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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06-13浏览次数:6255

”白夜耸肩,拨了拨头发,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他优雅地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灰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东方男子都像你有漂亮的眼,连骨骼都那么纤细,我想也许我的兴趣换成研究你也不错   皮肤上尖利灼热到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哀鸣,一瞬间睁开眼,锁骨下方,柔软的蓓蕾上已然被刺上一朵蔷薇的雏形”白夜僵住,擦汗……莫非她看起来很欲求不满么   只可惜亲身体验了,才知道什么是痛到极处,便是麻木与疲惫,然后慢慢地变成一种冰冷的病毒,一点点地腐蚀掉心底的一切   她掮客生涯里得缘卖过一些顶尖的狙击手,但还有于一种称为‘天狙’的狙击手,她一直以为那种人只存在电影与传说中,直到今天看见   是这里么?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戳记”亚莲小腰一挺,呼吸急促,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挺起另外一边诱人樱红,祈求她的爱抚”   “可是圣殿……”典狱长陡然住口,随即恶狠狠地瞪了眼自己的秘书兼小舅子:“猪脑袋,那个东方人就是个拉皮条的,这么死也算抬举他了,也省的媒体那些苍蝇天天围着我转   “您不知道么,那些产品最具潜力的客户还包括各国深恶痛绝的一种人   万圣节之夜,她身为圣殿的代表却误打误撞托亚莲的福,逃过三方的火拼,现在想来,典狱长背后的老板因该是海德里希,那夜与大仓犯人的‘愉快’聚会也是海德里希一手操纵”轻而易举将想起身的人儿禁锢在自己怀里” 杰森身子一抖,看着背后忽然冒出的几个黑色两米以上的身影,身子不由自主开始颤抖,满脸谄媚地笑:“不……德克……是那东方杂种要卖……”克莱森声音无一丝起伏”顿了顿,她皱起眉,想到另外一个可能,警惕地看着他:“莫非你要将我绑在床头,置之不理?”以为报复她对神使的大不敬,若真是如此,她便是豁出去也要和此人拼斗一番”她从来不拒绝送上门的便宜,何况九头蛇送来的‘东西’,不要岂非可惜”风墨天轻笑着捏住他的下巴 “不过比起我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同事,我宁愿穿着这个这是第二夜公演,今夜公演的剧目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一个关于木偶与爱的故事”她叹息,这孩子总是让她没办法硬起心肠 **** 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响起,夹杂巨大的风声渐渐升上天空   亚莲愣了一秒,双目梭地变得赤红,撕心裂肺地悲鸣:“不!”试图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两人牢牢抓住,朝加油站边一堵残墙后冲去   抱着亚莲许久,才觉得心中的阴郁与黑暗慢慢淡去,身后响起一道带着些迟疑与歉疚的女音:“小悠……”   白夜一顿,松开怀里的少年,亚莲有些紧张和羞怯地看着面前短发的清矍温善的中年女子,礼貌地轻道:“安吉尔夫人,您好 柔和的橘色灯光落在格调高雅的房间里,半依着床头湿漉漉的少年正抱着被子,努力地想把自己塞进安全的缝隙,露在单薄浴袍外一双修长完美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的柔腻光泽,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触摸   而事实上,这位叱诧香港下世界四十余年隐而不露的肃爷,确实曾是某名牌大学的客座教授”   “宠物还没想好,还是先买魔杖吧,反正我也认识路了不是吗,我可以在想好之后自己来买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这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泰希斯是我的朋友,却还没能成为我的伙伴,所以,我并不能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泰希斯眼睛微微闭上,然后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的“UP”出口之后,扫帚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飞进了她的手里”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所有的小动物们选择了息事宁人,只是彼此想要杀死对方的视线开始暗地中活动   “妮妮,怎么办!”泰希斯拼命向拉高扫帚飞过去追尼莫西妮,可是不听话的扫帚却直直的落到地上,任凭泰希斯怎么叫喊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还好   “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   米诺斯对此颇有微辞,“我家虽然没落了,但是还没有没落到需要人施舍的程度!”斯莱特林的骄傲让他对此很是愤怒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马车猛地落到了地上,大家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个穿着浅蓝色袍子的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俯身向前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展开一段金色的叠梯,随后一个和海格有一拼的高大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他先向我们介绍了作为魔法部派来的克劳奇先生,然后眨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道:“火焰杯差不多可以作出决定了,等一会儿被叫到名字的人请走到礼堂的前面来,沿着教师的席位从这个门走到隔壁去,你们将在那里接受第一个关口的指令”德拉科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我点点头,“怎么了?还有事?”   “他们,他们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不好听的话   “我知道了   “哈利,恐怕她会继续关你紧闭   许多贵族开始联合向德拉科施压,对此德拉科的态度十分冷漠,小心眼又记仇的他可是忘不了曾经自己在斯莱特林受到的冷遇,这一次能伸手帮忙保住那些贵族的地位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还要帮他们赚回好名声?痴心妄想!对于德拉科的视而不见,贵族们可是十分愤怒,直接的表现就是,在霍格沃斯的校董会议上,其他十一位校董联合对卢修斯叔叔施压,对于卢修斯叔叔提出的任何提议都给予不通过”父亲闷闷的开口,“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这种关系,我也不再反对你娶那个野蛮人的女儿,不过她还没成年,你们先订婚吧   “德拉科,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蜜月旅行,记得要节制些   “荣幸之至除了武功,他平时不屑与我交谈,今天却难得地说了这么些话遇到如胤不乾这样的高手,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越战越勇,一时难分高下那是个秋字!   犹如被闪电击中大脑,我一下子头脑一片空白   我一时心下大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当丈夫一样看待,不知道老爷夫人是否允许,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接受既然放在密室,可能是一些贵重的孤品,或是什么禁书吧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与欧阳非狼狈为奸,我也一向懒得搭理他与其莽莽撞撞地去送死,不如等待时机,伺机而动有时候,也会拿出黎前辈给我的笛子吹奏几曲,却根本不去研究其中的秘密我确是秋家的人,可我并不是小姐寒梅,我是她的丫头,秋若风他,到底是谁?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我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   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我听完哑然失笑   刚想抽出我的无妄剑,忽然听到一声:“且慢我和默然继续吃着,老远就听见小四大声的说:“给我三个糖人!”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时日久了,还是会伤及五脏六腑的他激动不已,一下子又跪倒在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多谢两位!我李元萧愿与你们同生共死,共谋大业!”   我和默然扶起了他,一时间,胸膛火热,一股正义之气油然而生   小四只是转了转眼珠,说道:“若姐姐,你和默然大哥要是再说不要我的话,我可真要生气啦说不好,这就是个机会呢一路上,心总是跳个不停,安分不下来,总感觉要有事发生似的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尴尬不已,生怕默然误会了什么老夫不知她是何意,便暗中查探你要是走了,我们都会很挂念您的这类摆场子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只是这小姑娘身上透着的那股机灵劲儿还是吸引了我这剑法叫什么名儿?”   我笑着说:“这剑法叫无妄剑,是当初你默然大哥教我的   五腐山之所以为五腐,就是因为山上堆积着无数动物的尸骨,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恶心的气味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金鞘后,那剑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趋于平静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   一听我说出这话,小四的脸都白了,月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泪水都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了   我亲亲热热地去拉起景恩的手,对她说:“嫂子长的真漂亮!嫂子,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子 凌洛风只得掉转马头往原路踅回 凌洛风就着这道光看清楚了她身上的衣物,那套衣服不但破旧还老气,看来, 这名村妇大概有三十岁了吧 “大小姐,你不要命了!”秋香原想去找人来,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不 禁惊呼出声,赶紧跑过来扶起连君玲,“二小姐,你的脸在流血哩!”她再度大 呼小叫眼见她的身子日渐康复,每晚贴着她睡,总令他的身躯饱受煎熬, 只是她的身子还虚弱,所以他每每得克制住怎么如火的欲念 凌洛风一跃而过那扇窗,几个大步便来到她们主仆面前”少夫人这样又温柔又美丽的女子,他真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 突然发她的脾气 “清叔?”她再度低下头,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少夫人,你怎……” “清叔,我已不是青风山庄的少夫人了!”她说出她早就认清的事实 “我……我现在不吃肉了“为了你的姘夫而拒绝我是不?很好,那 就休怪我无情!”他冷漠地抽身离开她,在床沿坐下来,冷冷的目光直直瞪着她 “你就这样恨我,恨得宁愿出家也不愿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不是的,我真的不再恨你了!真的,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凌洛风依旧沉着脸,“那为什么要出家?” 她默认无语   斑驳的墙垣,黄滚滚的尘土,加上小镇上的居民穿著的宽大长袍,起起落落的阿拉伯话,放眼所见宛如置身在古埃及,且久久回不了神智,就像跌入历史的洪流中一般   由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浓烈酒味,她突然警觉到这些人不怀好意!   原本以为遇到救兵,没想到却是招来危机,骆芊芊本能的告诉自己,快逃!   「喂!她要落跑了   「我……我想可以……」骆芊芊羞赧的欲滑下身子,这一辈子尚未被男人抱过,何况是这样一位富有魅力的男士」放下手上的画册,骆芊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向警卫挥挥手,随即翻开画册,拿出炭笔将来往的行人挥洒到画册上   「钢,怎么……」她话尚未逸出,冷钢高大的身躯就立即将她压在身下不!等会儿要上演的戏码需要他铁下心肠,他绝不能心软   因为父亲一向疼爱她,十岁那年,原本以计程车为业的父亲,在她於一次校内运动扭伤脚时,特地前往学校带她回家冷钢即使在进行床笫间的亲密情事时,他都很少吻她,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啊!」就在她将被黑云完全吞噬前,她恐惧的惊跳而起」顾忌到冷毅听不懂法文,她用生疏的中文说   一个箭步,冷钢不假思索地一把将她纤盈的身子猛然地拥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秀发中,激动地用中文狂喊著:「芊芊,真的是你,芊芊……」   「对不起,先生,我不会说中文   下午则由司机先接安德鲁下课,让他先和家中负责料理晚餐的钟点管家待在家里,由於娜塔莉经常外出与上流社会或艺术界的朋友众会,所以就由冷钢负责接莎夏下班 下一秒,林君子脚步一个踉跄,一下子就要跌倒下去 使得那本来就颠倒众生的容颜上,更添妩媚妖娆! 而那双俊美眼眸上的眼睫毛密如罗扇,美似蝶翼 看见公子这番模样,只是瞬间,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从林君子心头升起,伟大的母性情怀似是在这一刻复苏了 狠厉的鹰钩鼻子上面,一双褐眼内闪烁着凶横的光芒 一大海碗的炖菜,冒着腾腾的热气,向葛太郎的桌子端去 店小二手里拿捏不住,只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尖叫一声 白露声音温和地说道:“走吧,再考虑只怕人家又追来了” 白露淡笑了一下“结果你真的在里面 林君子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林君子脏脏的手掌中间,放着一个极其精巧的小东西,扣子大小,似银非银,似玉非玉 其实,他眼角的余光一眨不眨地留意着那个身影 这个该死的大学士,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说这种话啊? 存心给她难堪吗? 还没容她有所反应,身体就已经被大学士抱起,向着那匹黑马走过去 正面朱红的大门上,有一匾额,写着小巧精致的三个大字,皓月阁! 穿过极其宽敞的红色大门,林君子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闺房 林君子依偎在一处温暖的所在,睡的极其舒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延州城内灯火寥落 林君子知道,这一次不允许她继续装傻了 她看着白露,眼里升起一股暖意 林君子皱了皱眉头,这里怎么越听越乱呢? 太子,九王爷,还有皇帝,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凌笑风蹙着眉,脸色很是萧瑟,口气淡淡说道: “原来是九王爷消息灵通,知道太子抓了我之后,他就禀报了皇帝 轻轻拉开她的衣领,酥胸半露 都怪自己,多嘴,贪心,看什么国宝啊,不看就活不下去啊? 嘴里念念叨叨的,好似唐僧念经一般,诅咒,臭骂,自责,全都念叨出来 塔的最中央,放着一张石几 身侧又传来一声闷哼 “我们成功啦!” 可是,眼眸一转,才发现冷箫还在抱着她,那带着某种深意的眼神, 令林君子的心“砰”地一跳 蓦地,林君子的眼光扫到了那个悬崖之下 她真的爱白露,那么爱,那么爱香港六合彩2018年19日一肖中特-67期精准平码二中一 那么,第三个男人再如何的不堪,对于她来说,也无所谓了! 林君子的手暗暗抓紧了被子,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从心头想起 一丝苦笑从唇角凄凉浮起,看来,中山国要在她的手里灭亡了! 宰相面色也极其难看,颤抖的语气说道: “国主,三面已经失守两面,我们要速想对策啊!” 明珠微微抬起头,声音萧瑟地说道:“羌兵豺狼凶猛,中山国国小力微,宰相可还有良策?” “这,巫山宝藏真的不能够开启么?我们请大祭司想想办法啊!” 宰相也是心急如焚据我所知,本校似乎有不少女同学欣赏安老师,这当然不是你的错,现在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会做出什么事情恐怕已不是我们可以控制得了的经过这么多天的疏远,好不容易又能这样单独谈话,她当然要慎重告诉他她永远不更改的心情,免得他又想出什么鬼方法将她推得老远   霎时,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另一个安轾汹,会嫉妒、爱计较、小心眼,虽然他现在的脸色是满臭的,却比那个总是温教有礼的他有人味儿多了   “你还敢说?!还没结婚就跑到男人家睡,我冉震南怎么会生出像你这么无耻的女儿?!”   “爸,你这么说不公平,我和轾汹是真心相爱,就算发生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事啊!”冉蔷薇据理力争,她好不容易盼到开花结果了,没道理又让父亲毁坏掉她的爱情”李鸣丰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场上的欧阳景神情平静,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忽略的强硬气势,这和平时的他给人的感觉可不同说完也不管李鸣丰,跨上车就骑走了   “千帆你不玩滑板的吗?”欧阳景有些诧异,以他的直觉,裴千帆应该也是会玩这个   席梦飞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喜欢别人碰触,倒不是什么洁癖,或者故作冷漠之类的,裴千帆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但是他从来都不会刻意表现出来”   李鸣丰坚持不肯让他们晚上留下来照顾他他不由自主的蒙住了那双黑眸,想要替他拂去那抹悲伤在看到李鸣丰带笑的眼睛看着自己后,急急忙忙的别过头去,快步走远了”早就狼吞虎咽消灭自己的食物,填饱了肚子的李鸣丰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着进餐的那人”对方慢慢吐出几个字   这是种境界,几乎能让人信以为真   “啊?不会吧?”李鸣丰闻言差点从车上跳下来,他就从来没想过是这么回事坐在对面的徐雅微笑着看着自己,没听清楚的她问了声:“你刚才说什么?”   笑了笑,他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低下头扒着中饭,却是再也提不起兴致看球了但是,现在到底是谁的内心在拼命叫嚣着死死抓着眼前这人,再也不要放手?      “那真是太好了   城南的战事也已偃旗息鼓她低下头,仿佛没有听见这一句,微颤的眼睫,将所有情绪都遮挡在外,有这一句就够了!   风越发大了,先是有些格外的清爽,渐渐的,如露水深浸一般,竟似凉意入骨了   裴桢整冠敛衣,竟是恭恭敬敬地跪下,朝他行了大礼,道:"下官一直以为王爷嬉笑放荡,在林中偷窥留守之人,才知道殿下大智大勇,已将平王爪牙拿下……下官先替九泉下的拙荆,谢过王爷!"   他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真挚,完全发自内心 ,道:"王爷若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尽管开口,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反正,我也生无可恋了!"   这竟是个情种!   静王也为之嘘唏,闻言安慰了几句,便让侍女带他下去沐浴更衣   “你的意思是要让梅贵嫔也晋升为妃,作西华宫之主吗?”   “是……不过梅氏身怀有孕,一些琐事,似乎由云萝代理更好些   “只要把这些字拓下,然后一一临描,就是一道绝好的圣旨了!”   元祈沉声道,面色无比淡漠,瞧不出什么喜怒”他起身离座道   “他胸口中了一刀,侍从们拼死才将他救下,他争强好胜,一直在与襄王反复接杀,争夺栾城,没曾想,这不过是想将他一锅烩的奸计!”   皇帝想起前阵子那勘合的事,不禁哑然失笑:“襄王所在意,根本不是偷调朝廷的军队,而是要吸引朝廷和平王的眼光,用栾城这个诱饵骗天下人入圈!”   他们正说着,只听外间秦喜有些哆嗦的低声喊道:“皇上!”   “什么事?!”   “太后请您和晨妃娘娘过去一趟   她荡开对方重剑,剑尖带起一阵疾风,刺入忽律饱满威势中有如小船居于旋涡中心,微力便可撼动天下!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轻点,忽律瞬间大惊,那道煞气便猛然现了破绽,他只见身前白蚁一花,恍惚迷离之间,便觉腹中一痛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八十章 毒祸   岘昆行宫中,喜悦安宁,却又是生机勃勃,鞑靼大军虽然退走,余下的善后,仍是让皇帝和部臣们忙碌不已   他与先帝自小莫逆,在义军之中,亦是位高权重,本朝建立之后,先帝许以宰辅之位,坚辞不受,这上柱国大将军的名号,也是他多次拒让后,先帝御笔赐封的   半晌,那齐姓将领才沉声回道:“大将军,你一来便夺了孙铭的军权”   京营开拔之时,朱雀大街上响起一阵甲胄碰撞的印呼”   “万全之策?”   王沛之咀嚼着话中含意,心中也明白 几分,于是又问道:“入宫之后,这些京营将士们务必由圣上调配,不然,他们绝不会听从”他口气更凉沁 发现展露过多情绪,李重俊马上惊觉的收拾起怒容 鸳纯雪与鸳汉生感激的迎向鸳纯水,尤其是鸳纯雪,姊姊能不计前嫌的帮她,让她汗颜得几乎无法面对,只能哽咽的低声说谢谢 袁妞顿时吓得住了口 低下身与她平视,手扬起,尚涌立刻呈上一件缎面披风,他缓缓用披风包裹住她,轻颤的抹去她憔悴嘴角上的血污,横身将她纳入怀里,接着起身抱着人快步回到轿里”她急急道 “去,去把大夫给我揪来!”他气急败坏的吩咐” “原来我还是位公主?”她极为诧异,从小便知爹爹的身分定为不凡,只是没想到原来还是位皇亲国戚,难怪爹爹平日……骄矜异常! “嗯,小心保存好你娘给你的环佩铃铛,有了它,无人敢欺负你的!”他含笑说,虽希望她下山为他找乐子,但也不禁为这心肝宝贝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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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酥软娇白的身上烙印下绵密的吻痕,风墨天眷恋地用纤长结实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摩擦,引来阵阵酥麻的颤栗,他笑得如同地狱里最美丽的恶魔:“姐姐不知道么,挣扎和眼泪,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蹂躏你啊”说罢,身子一挺,再次狠狠地在她柔软的身子里释放了欲望后,方才起身,在浴室里梳洗一番后,神采奕奕地敲了一下门,丝毫不像纵欲了一整晚的人”   “那……”黑衣人看向床榻上已经昏过去的女子”粉色的舌尖勾过她的手腕上的伤痕,疼得她瑟缩一下   “姐姐,抱我   “你放开我!”被他揪着长长的卷发,反身压住,风若悠忍着头皮额疼痛怒喝,风墨天压在她赤裸光滑的背上,咬着她耳朵,妖异地低道:“有没有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   又是被撑开到极致,她不适地咬唇呜咽出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他故意慢慢推进,摩挲,让她感觉到自己究竟如何被侵犯,直到身体最柔阮的紧致被扩张到极点,他才狠狠地刺入、翻搅   知道他是故意使出手段羞辱自己,风若悠默然闭眼,死死咬住枕头,只是这一场对抗太耗心神,他就像不知餍足的兽,没有节制地在她身上律动   “教父,那个贱人跑了,不过她女儿还在我手上……放心,我会问出钥匙下落……我会叫她们走投无路……ICB的案子……   不够你个头,风若悠奄奄一息地暗骂,是年轻的男孩子的欲望如水龙头收放自如,还是他太天赋异禀,时刻生龙活虎,她脑中渐渐一片浆糊,最终昏睡   习惯性地担心张口,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荒谬,她冷冷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打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黑衣人不去阻止,如果那个人受伤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逃掉呢?心中的盘算还没有落定,她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安抚性地抱抱自己怀里的怒气冲冲的高大男子,风墨天行了个俏皮的童军礼,向两人亲热地招呼:“冰蓝、冰绿,好久不见   风墨天身高和他们差不多,只是身材偏削瘦,过分精致绝美的五官和及腰的长发让他站在几人中间时,显得更为纤柔年少,也不如另外三人的气场来的强大,那笑吟吟的模样让人轻易放下戒备,可风若悠却清楚这个少年的恐怖与恶劣,至于另外的三人,看得出他们关系很亲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   风若悠从来不是固定拥有一种面貌与气质的女子,妩媚成熟与清纯可爱端看她自己的喜好,只是此时一袭单薄白色长睡裙和随意放下的黑发与齐眉刘海显得她很小   “来   “妹妹?我记得零尘貌似只有一个姐姐   “司永远都舍不得伤害我们的零尘啊   “好了,你们追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抬杠么?”风墨天安抚地把手覆在泷泽司的手上,好笑地看着几个好友互相攻击   “八格!”龙泽司重拳捶在桌子上,笑得冷酷之极:“任何人敢打尘主意的混蛋,我都不会放过”   众人默然,打零尘主意的人貌似、好像也包括他吧      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除了风墨天还有谁,此刻他被圈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风墨天没有强行推开他,仿佛在哄劝着得不到糖吃的任性孩子   “让我抱一下   “美丽的小姐,请您千万要小心”他优雅地坐下,背脊直挺,那是一种军人的坐姿,让风若悠不禁有些疑惑他的身份,这些日子诡异而不堪的遭遇让她警惕起来”冰绿微笑着,给出一个答案“美丽的淑女,我并不能再提供太多的帮助,抱歉   冰绿刚出去没多久,门又打开了,风墨天似笑非笑地依着门看着风若悠,黑衣黑裤,勾勒出完美的纤长身形,称托出他绝美白皙的容貌,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像来自黑暗的恶魔   “简直像个幽灵,不,幽灵都比她漂亮,真难想像这么丑陋的女人竟然是你的姐姐,零尘,你是不是搞错了   之前被软禁的时候,站在窗边就看到过几次那样的的光芒,那是消音器的反光   好赞的枪法!风若悠暗道,又想起此时如果是自己挂在上面,八成呜呼哀哉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蜷缩得更紧   城市伏击劫持,又在人烟繁华的社区,不能惊动当地警方,如果是训练有素的老手针对普通人是很容易的事,但如果是针锋相对的话,难度级数成几何上升,尤其在双方都不想惊动警方的情况下5口径的MK7的子弹正面穿过偷袭者口腔与脑干,子弹的灼热凝固了大脑的血管,偷袭者毙命   其中一名黑衣人迟疑着上来,递过去一串项链:“少主,小姐的项链,在小区侧铁门那发现的”黑衣人们恭谨地低头行礼,   “嗯   “呯”点燃一根细长的烟,冰蓝看向依在花台前的风墨天,轻笑道:“零尘,看来你的调教手段退步了,宠物也敢跑”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海德里希有恶趣味,恐怕他也不逞多让吧   “吓坏了淑女,我会心疼的”   冰蓝怀疑地看着他,零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走回灯火明亮的客厅,大厅里早已收拾妥帖,如同什么事都未曾发生,冰绿依然优雅地喝茶、看报纸,瞧见风墨天身后只跟着冰蓝时,他眸中微微闪过异芒,随即又如水入大海,了然无踪   风墨天坐下,把身子靠近他自动张开的胸膛,淡淡道:“明天我们搬家”   喜欢游戏的,那就开始吧,反正他们谁也拒绝不了神的游戏,拒绝不了便享受吧”   风若悠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陈……”靠在好友温暖的肩膀上,她红了眼眶,差点忍不住说出自己遭受的一切,复又强行忍下倾诉的欲望,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年轻的保安忙道   成功调开谨慎的秘书,他呼地吐了口气,唇边扬起个得意的笑,大檐帽下清秀的脸,分明就是风若悠    第十章 调教 中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冬天里用冷水洗衣服的人,会有一种经验,洗多了,肌肤和神经就冰到了麻木,感觉不出冰冷的程度   “你怎么进来的,不是说了这里不允许进入么!”女秘书带怒而警觉的声音击碎满室阴暗糜烂,也惊醒了沉迷在情欲中的恶魔   即使拼命压抑住了身体的颤抖,她还是呕了,幸而是……干呕”风墨天俯下身子,柔软的玫瑰色的唇里吐出恳求的软语,然后覆盖上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挑开她泛白的唇瓣,温柔的……啃咬她永远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去伤害别人……他们之间那些曾经的快乐都是笑话,心慢慢地颤抖……   风墨天的目光渐渐下移到她的身上,兴味地挑起眉”云镜之微微勾起唇,指尖滑过她的胸前:“她本来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不是么”   云镜之修长干净的手指与手上细长的玻璃针管,看起来无比优雅,可里面的森蓝的液体与冰冷的针头让她下意识的恐惧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   “混蛋,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同房间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很快又没了声音   他慢慢地靠着墙,让纯净的黑暗将他淹没,听着牢房里传来的呼噜声,磨牙声,他却觉得心安   即使他是个……顿了顿,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唇边勾起个轻笑    第十二章 白夜 上   “嘿,白夜,来点‘雪’   他冷汗涔涔地告饶:“白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神父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嗯,还有一种说法,拉皮条的   白夜微微一惊,脸上却维持轻笑:“神父,你的爱好一直于众不同,但也该知道那是古董”   忘了说,在监狱里,白夜依然孜孜不倦地从事着‘物流’工作,黑市商人   “你是建议我换个爱好么?”修长高挑的人影从黑暗中慢慢走出,与其他犯人都统一衣着不同的是,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即使是旧的,也足以显示出他在监狱中地位的不同   放弃对峙,并不见得就是弱者,置于神父身上,只能说明他是个危险的对手   白夜轻哼,再一次缠紧手腕上的绷带,是的,她从手腕上一直到脖子上都缠满了绷带,烧伤是个遮掩身体的好借口,尤其是有来自德州州立法医学中心出具最具权威的报告”神父又捡起他那本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圣经开始念诵,半灰半暗的光线打在他成熟而线条分明的五官上,显现出一种悠远神秘,嗯,或者说高洁”   “看来,宝贝还没来得及脱呢   像盯上猎物,耐心戏耍的猎人   她虽然是个女的,可她一样不会对这样的美景没感觉,更何况,扮男人久了,性子多少也受些影响   “啊,你做什么!”亚莲诧异而愤怒回头看着白夜,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腿上,小屁股翘得高高地,上面还有个鲜明的掌印   神父,不打算来救他的宠物,是因为知道她不会下狠手么,白夜冷冷地看着囚门外,还是他看不出自己掌法足以让这小东西有一段时间不能伺候他   白夜微笑着点头,她加入组织快三年,自然知道想成为高阶的买手或者卖手,都必须通过层层考验   掮客,是个古老的职业,或许与货币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当然,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制造商、销售商或者消费者,他们只是一种渠道,销售的渠道,对双方的买卖不负盈亏责任,只要买卖成交,即可按一定比例收取佣金   老康低低道:“嘿,没办法的事,你知道他手上有那批军火还是其次,关键是他可是理事会要的人,而且塔罗似乎也看上他了”清醒过来的白夜,面容森冷地贴着他耳边丢下一句话,随即返身离开   看着她清瘦挺直的背影,神父缓缓勾起一个微笑,成熟英俊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清冷而神秘   下水道的也是不少蠢警察最后的归宿,白夜心中轻哼,低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迎面而来穿者蓝黑色狱警制服的男人领着狱警们走过来,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塔,冷硬如粗砺岩石的面孔和军人走姿表明他不是来自海豹就是三角洲这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正是CO们的老大——绰号‘蟒蛇’   不过她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在后悔这种事上,何况打了那一架,最近针对她的骚扰少了不少交织手腕被绳索牢牢束缚,肢体被摆出屈辱的姿势,极热极冷两种感觉在体内徘徊,痛苦得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冒出鲜血,试图唤回自己的神志,背上顿时又落下一鞭,极细的鞭子,用特制的牛皮制成,浸泡过特殊的药水,繁复的三十六道工序,几乎媲美五粮液,只是,它只有一个用途   “求你……杀了我   她叹了一声,做人难,做低调的人更难   唤做丹尼的CO,脸上的肉颤了一下,随即勉强漾开个笑:“哼,这次算了”说着目光瞟到白夜身上却陡然升起恶狠狠的怨气:“黄种猪,洗干净你的屁股,不要让我下次看见你!”   每块土地上都有所谓超越规则的强权,而弱者在规则面前永远是被践踏的那一个   “呃,你们继续”神父看着她僵直的背后,意味深长地道:“ 比如,你会对那位卖家的资料感兴趣”   “神父大人,插手别人的生意不是好习惯   这么个货色……白夜嘲讽低叹了声,若非她和莫森接触过,也不会留意,但是对方似乎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莫非是伪装的太好,那就真的挺难搞的   白夜无奈地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神父,他正如圣徒用餐般,优雅地吃着东西,她低头无声无息地勾起个讽笑   原本只需要做一个人的宠物,便可以平安度过监狱里的日子挨到出狱,如今却要伺候两个人,不爽很正常吧   白狼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唇边锋利单薄的线条微微下搭,与眼里那种嚣然暴烈的猎食动物的神色,构成一种……奇怪的表情,无奈、不甘,还有纵容……   与他身后的那名教众人惊艳的美人儿一脸101号微笑形成鲜明对比   神父看着面前机械地吃东西,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人,不禁微笑,真是有趣的人   “哈哈,今天难得可以好好享受”   接下来便是尖利的骂声和痛苦呻吟   以前曾有人上厕所时,因为扰了别人帮派的好事,被捅了三十七刀   “亚莲都是我们的了,别说这东方濑皮狗”拨了下垂落的发,白夜唇角微翘,漾开个妩媚而危险的笑   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亚莲,还沉浸在刚才白夜以弱胜强的景象里,一脸匪夷所思”对方清雅低柔的声音响起,异常动听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我……我喜欢夜   她静静看着他半晌,随即闭上眼,对了,今天风墨天也说爱过她,在三年前,她曾以为这是一个神圣的字眼,不过现在……白夜嘲讽的一笑   白狼讶异地瞥了眼躺在对床的人,不羁一笑:“零尘,你什么时候开变得那么无聊,我们这种人明天都不想,还管挂掉以后去哪?”   从以窝藏毒品罪进来的第二天,这个神秘的黑衣美少年,总挂着一副温和的101号笑容,吸引了不知多少觊觎的目光,可自打第三天,他就用实力告诉BLACK的人,谁不可以惹    第二十二章 交锋 下   “夜,给你   “我给了   黑人德克是北派有分量的人物之一,本来这种监狱帮派就是鱼龙混杂,南北两派也只是个总称,底下还有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割,比如非裔的、拉美裔的、亚洲裔的等等,当然亚洲裔基本……可以忽略   站在隐蔽处的CO(狱警)面无表情地看着混乱的场面五分钟后,才按下身边的按钮,尖利的警报声片刻后响彻监狱上空,暴力斗殴也在迅速地在叫骂声中停止”小东西羞涩而诱惑地在怀里磨蹭磨蹭……用一种会让人着火的声音细细的低吟着”   倒是一边粗壮的黑人德克看着眼前那一幕,有些不耐地皱眉,调戏亚莲是一回事,但他并不太喜欢这样的情景在自己面前上眼   看着那个瘦弱倔强的东方青年被架起双腿,就要褪下裤子时,他忍不住站起来   她垂下眸子,心中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还是做不到啊,在这个怀里还是做不到不动声色   不怕的,她不怕的,他绝对不会认出她,这张被火焚过的脸,做的手术,只保留了三分原来的模样“那么,这就是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装乖的原因么?”她的拳脚功夫不弱,只是宠物而已么?   “要怎样说服你相信我能保护你呢?”他慢慢地将唇移动到她丰润的唇边,轻舔她正死死咬着的唇边   风墨天轻笑起来,一掌隔开她揍来的拳头,反擒在她背后,低头挑逗地吻上她咬得红润欲滴的唇,慢慢厮磨   ****   “神父,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夜冷冷地看着站在囚室阴暗角落的男人    第二十五 神父的面具   神父灰银色的眸子在苍白灯光下带着一种神秘,他微笑着道:“我想我们是否对彼此开诚布公一些,否则我很担心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我不是神,我只是传播福音者风墨天到底是谁,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具体是谁,我并不……该死的,你不能动我!”她微怒地一把按住他解开她衣扣的手   玫瑰么……躺在床上,她轻叹一声,如果能顺利下了这个CASE,就能晋级红牌,也能更接近掮客的核心   良久,她松开了他的手,冷冷道:“滚”   亚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大的矢车菊般的蓝眼空洞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爬下床回到自己床上   第二天一早,白夜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神父早已不见,据说是有亲人来探监,她边刷牙边觉得滑稽,那个人不是上帝凭空造出来的么,竟然还有亲人啊   洗漱完,正巧见着亚莲准备出门,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看也不看她地跟着门口等着的两个男人出去了,那两个男人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个怪异的笑   “你是……为了我?”   “你他妈别自作多情!”亚莲的愤怒地试图推开她,却不知撞到哪个伤处,疼得脸色发青   “我讨厌你……   姐姐……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拥抱他,恶作剧一样的笑容,但是却很温暖一个是莫森、一个是老强,还有一个嘛……   *****   “我想,也许该请神父喝个茶,请他把你让渡给我”她利落地跳下椅子,提着油漆桶向食堂外走去”   “哈哈……就你那块头,做0号也未免让人倒胃口”   听着身后传来其他人的调笑声,白夜冷笑,也许引起他的兴趣也未必不是好事,从某种程度上有帮助于了解当年的事   这种垃圾真是因该消失在这世界上,她眸里闪过恶狠狠的目光”她不卑不亢地道,说完也提着桶离开   *****   玫瑰……兰开斯特家族的族徽是红玫瑰与宝剑,十五世纪还曾有过一场玫瑰战争,可这和犯人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少爷身上也有玫瑰纹身?   叼着笔看着本子上一朵精致的玫瑰,她实在想不出这个谜题,不禁有些烦躁扒扒头发”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第二十九章 皇家的纹章 3   自从上次食堂一场犯人们的恶斗后,虽然私底下依然暗流汹涌,诡谲万分,但发泄一场后,表面上倒是这些精力过剩的男人们安分了许多   BLACK监狱在郊区,不远处就是成片的麦田,深深地呼吸一口带着秋季麦香的空气,她静静地仰望着铁丝网外的蓝天   想起刚才去会面室打扫,听见从会面室回来的犯人,兴奋地提及与风墨天会面的人是怎样英俊的混血东方男子,如何的亲密,她在一瞬间便听见血管里血液停止流动的声音   那个岛很美丽,开满了七彩的花朵,泉水清澈,只是却从此成为噩梦的来源   而若你持有特殊通行证,便能上岛进入另外一个神秘‘天堂’   只因除却美丽的外貌,各种才艺,更有能满足买主一切要求的性子,只因调教的过程无比复杂而残忍,能将一个人生生地变成一条逆来顺受的狗   带着麦香安静的风慢慢吹过,回忆嘎然而止……   她轻叹一声,有些龌龊的事还真是想忘也忘不掉啊”亚莲看着她微笑的眼,有些窘迫地道,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在哭呢,浅白阳光在她身上投下那样孤寂的,绝望的影子,让他莫名的心痛”   “好   BLACK监狱,偶尔也会有一点美好的记忆,就算是这个时候做的白日梦吧,至少,她还会做梦,不是么?   她慢慢地闭上眼,启唇接纳他一直在自己唇上勾画的小小舌尖,加深缠绵的吻   深深地嗅闻着亚莲身上的淡淡的……玫瑰香气    第三十一章 恶灵的圣宴 上   睨着操场隐蔽角落的一对人儿,白狼忍不住低道:“妈的,看得老子都想找个人来抱一下”说着邪笑着挑眉看向一旁的风墨天”白夜耸耸肩,大仓里面被判一、两百年刑期的变态杀人犯也是大有人在的,说实话,她实在搞不懂美国人的想法,有死刑的州不多,联邦法律弄的这种叠加刑期有什么意义?   要说人权,也许杀一个人是初犯,也就判个十几年,坐几年牢保释的也不在少数,但如果你是个小偷,连续倒霉被抓了三次,很有可能就是个无期徒刑,原因——你是个惯犯   神父淡淡瞥了她一眼:“主会宽恕你无心的话   “当然,上帝也给了使徒渡化罪恶的权利   “这玩意……”   亚莲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后只嘟哝道:“我也要和白夜跳舞   来吧……来吧……   地狱的音乐响起,觥筹交错   今夜上帝转身,今夜是恶鬼的盛宴鱼龙混杂,人员繁乱,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警备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若不是仍然有狱警在维持着秩序,监狱主厅说不定当场就上演了的希腊众神饮宴图或者《索马里三百六十五》现场版”莉莉丝冷酷地打量着白夜,碧色的眸子里满是厌弃”   雾气让白夜的模样显得有些模糊:“亚莲呢?”   “你死到临头倒还关心着那小姘头,下地狱你说不定就有机会见到他了”莉莉丝冷笑   看着对方打上瘾,竟又抬起手打算扇下来时,白夜忽然边擦着唇角的血,边道:“神父有没有告诉你过众生平等,尤其是……”   莉莉丝一怔,再回过神来,只错愕地低头看着高耸的左胸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黑洞,有一抹银光闪电般收回对方的衣袖里”   杀人不需要华丽架势、血肉模糊,只需要在人左胸第四至第五肋骨的之间位置,中间偏右,只要在这个位置平行刺入,心脏每跳一下会像一个泵一样把你所有的血液从那里奋勇地抽离你的身体    第三十四章 玫瑰的欲望 下   把信仰交给上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可是……那个人……   风墨天沉默了片刻,暧昧地轻咬她白嫩的耳垂:“狮子大开口,那么同行,你也该知道掮客的规矩哦,你要拿什么来和我换呢?”   他太了解她的敏感地带,她一颤,低声道:“你想要什么?”   “痛快,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果然,白夜冷笑,狗改不了吃屎,但就算她拿自己换取交易,风墨天也不会轻易交出生意,那太不像他了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片刻,礼貌地点头:“抱歉   白夜定了片刻,叹息一声:“你不用解释”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她轻道”    第三十五章 天狙者   亚莲气怒地哼了一声,回过头,怒气又迅速地消融下去,怯怯地看了一脸平静地人一眼,低声道:“我是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   “神父呢,你的保护者?”   “他……”想也没想,她耐心微笑,不急呢……她当然不急,神父大人既然要保护这朵美丽昂贵的皇家玫瑰,他的安全自然不会有太大问题,那么就让她来做最后的玫瑰采撷者   “你!”浑身一软,她愠怒地看着身边的红发男人,指尖扣住袖子里的刀,却被他瞬间扣住手腕,这混蛋想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火线迷情 上   “抱歉,不过这只是催情剂而已,不这样,少爷是不会听话的   她软软地倒下,然后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医务室的床吧……   然后是亚莲清冽的怒骂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对话,争吵后,似乎是哪里的门被关上了   亚莲的暖暖身体贴过来,小东西在她耳边嘶嘶哑哑地呢喃着什么:“夜,对不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在上面好了   只是……   “亚莲……”   他蓦地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语无伦次地道:“男的我都不在乎了,何况女的,我要你呢,不,你要我吧,啊?要我吧,夜……夜,你抱抱我啊!”   白夜怔然,看着双腿叉开跪在身上,一脸意乱情迷像只小狗儿在她身上四处嗅闻的少年,大大的眼里满是氤氲着羞涩与情欲的雾气,水汪汪的,忽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好,我要你”她清冷的星眸,慢慢晕开温柔的雾气,带着蛊惑的嗓音轻轻缭绕”   这个教人心疼的小笨蛋,她轻轻的吻上他白皙的颈,感觉那小东西一颤,她玩性一起,便吮上他胸口敏感的薄稚樱红,含着那敏感挺立的小红果轻轻撕拉   白夜呆滞,她……她……这可是诱拐未成年人,神啊,这小东西到底是怎么混进监狱的啊,这是什么狗屁司法制度?她忍不住单手抚额哀叹,这叫她怎么下手!   “不准你不要我,不准你停!”看着心上人那副表情,亚莲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按倒欲起身的她,两手撑在她颊边,一脸欲求不满的委屈:“我十七,是大人了!”   白夜哭笑不得,所有的半大孩子都爱用这句台词   “亚莲,不要碰那里……   拿捏到心上人弱点的亚莲舔弄着她娇嫩雪峰上那朵蔷薇,忽然气哼哼地转到她另外一边雪峰上吮咬了一口:“哼,这边是我的,不,夜全身都是我的,软软的胸……嗯,夜的腰比我还细,还有翘翘的屁屁,真奇怪,为什么没人发现你是女的呢……”   “按计划进行   “没办法了”典狱长眼里闪过冷酷,看向审讯室里的人:“就把那个叫白夜的扔出去吧,罪名嘛……就让他以监狱里黑帮老大的名义,不过开庭前,想办法让他闭嘴”秘书有些担心地嚅嗫”    第三十九章 暗夜前夕 下   “是……是……”   几个CO(狱警)互看一眼,交换了会意的眼神,便往审讯室里走去”   电话一扣,他梭地朝审讯室飞奔而去,动作灵敏的仿佛那百来斤的肥肉都是装饰,秘书一脸莫名与惊诧,便跟着他跑,边问怎么了?   典狱长忽然停下脚,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刚才有没有叫人进审讯室?”   “当然,先生,遵照你的吩咐   待他一把撞开审讯室的门时,见着里面几个CO里有人露出郁闷的神色,也有人露出兴奋的神色,表情怪异,而白夜则朝他礼貌地点头,仿佛久候多时”   几个CO们脸部顿时开始抽搐,同时低下头去,但他的大舅子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秘书先生乐不可支地道:“哈哈,我说施莱德,你是不是喝伏特加喝多了……   “先生,我很荣幸   “先生,她到了   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她不可置否地转了个话题:“我希望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海德里希先生是否能告知我兰开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到底拥有什么,值得南北两派为他火拼?”   “呵,那可是一桩大生意,美丽的小姐知道什么是战争之王么?”海德里希优雅地一笑   “世界大体和平,但依然存在局部冲突,我们要有全局观,这是我高中课本上写的”她星眸里闪过一丝嘲弄的冷芒,即便畏惧这位爵士大人,她亦不曾放弃诚实的美德,至于为何畏惧……    第四十一章 恶魔之鹰 下   “小姐觉得我帮助圣殿,是为了和恐怖组织那些渣滓合作么?”年青的德国爵士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高挑的剑眉微皱”海德里希笑得温文尔雅:“兰开斯特家族的那位小公爵,从小被寄养在外,他的外祖父曾是某个大国冷战时代的将军,武器库的钥匙就是他,听说他和你关系不错,我衷心地祝福美丽的小姐旗开得胜”他的翡翠眸里闪烁着宝石般毫无生命的冰冷:“某些时候,条顿骑士必须回应恶意的挑衅和保护重要的人   “您是打算检验我的身手么?”她平静地道,风若悠软弱,而白夜从不相信眼泪和怜悯   “唉,监狱的生活太安逸了么,为什么你总学不会在强者面前要低头,直到有一天他躺在你的脚下仰视你   “什么?”海德里希静静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男人手腕轻压毫不留情的将刀刃没入她的右腿!略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门上!白夜疼得浑身一颤,恨恨地瞪着他   “我还以为你没有痛感”   看着近在白夜近在咫尺却因杀气异常璀璨的星眸和染血的绮丽丰唇,他轻哼一声,慢慢地轻舔她染血的唇瓣”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扬起优雅而冷酷的笑   “离我远点   “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她微愕,随即闷声道:“你怎么知道”她垂下睫毛淡淡道,心里有一丝不知是惆怅还是松懈,那个孩子,有他自己的路……何况亚莲不是温室的花朵,他一直住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不是么   “上帝是BOSS,BOSS的职责就是选好的员工   她慢慢地屈膝把自己蜷缩起来,身体却无法自已地发抖,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慢慢搁在她肩膀上”绝美精致的东方男子轻笑着放下书,凤眼里却闪过一丝锐芒   不过……比起呆在那个永远挂着101笑容的恶魔身边,她还是宁愿被一只‘大狗’骚扰   “你轻点,拽疼夜了”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风墨天倾下身子,黑亮的长发如水般笼在她两侧,隔开一个私密的空间,他带着蔷薇冷香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肌肤敏感地起了层细密的疙瘩”   “放心,他一定会属于你,乖女儿,好好休息   “嘿嘿,不过不下狠招,怎么能得到今晚的奖品”   还有什么比四条A大呢?   白夜趴在床上,可耳朵束得老尖,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2、3、4、5、6,最小的单牌却是同花顺,神父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淡淡点头:“希望你的胜利能一直持续   不过,这个时候,他所需要期待的是会和那只倔强的小猫渡过怎样的夜晚吧,他轻轻舔了舔嫣红的唇”说罢,便回到自己床上安静休息   熄灯令响起,万物具籁修长美丽的手指略用力的揉摩着她的唇瓣,流连不去的手指半强迫的伸进她口中,然后就着滑腻的津 液渐渐往口腔更深更柔嫩处探去……   她难过得微微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两颊也浮上嫣红……手指间粘滑润滑的感觉令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深深浅浅的吻很快跟了上来,从脸下滑到颈项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   “你想要什么?”   “如果说我只想要你呢,跟着我吧?”他轻笑,美丽而无辜,像壬塞的海妖之王,诱惑迷途的水手   “好好睡吧,夜”说完这句话,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睡觉”随即转身离开   “看来你的宠物愈来愈暴躁了”   “神说,贪欲是魔鬼”神父侧耳细听,冷静地道”   白狼的笑僵在脸上,和神父对看一眼,两人迅速地往外冲去”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尖利有些神经质的的感觉”   看似卑微却平静的语气,没有任何挑衅或低三下四,只是无奈”白夜叹息一声,关于生死,人能想出来的东西也无非这四个字”艾森难得微勾唇角,这个人确实有趣   “三十秒?”艾森忽然摇头,眼里有一丝惋惜:“你破坏了游戏规则”   “唔,我没事,就是估计大腿部骨折了,还有根断了的钢筋戳了手臂   她这才发觉白狼撑在她脸边右侧的手臂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下,她手一扯利落地从白狼身上撕下一块布,在右臂近心端迅速地打了止血结”他轻笑,苍白的脸和唇边嫣红的血迹竟称托得那张莹腻的脸异样妖艳,黑色的长发缎子般凌乱地盘在地上,昏暗中灰尘的迷离凤眼,却显得性感滟涟   诡异的地狱般的……美,销魂蚀骨   “妈的,别这么笑,你这妖孽,不,妖魔”   “传说中的中国医术么?”白狼很感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   她默然,这一年的圣诞是竟在这里过的……快新年了呢,许是知最危险的时刻过去而必定会获救的缘故,所以心中并无恐慌   长翘靡丽的黑色睫羽在风墨天削尖的面容上落下一层虚弱的暗影,弧度优美的唇泛着薄薄嫣红,肌肤近乎透明的白,沉睡的他,显得像个单薄的十七八岁少年,无害甚至稚弱,眉宇间似缭绕着淡淡的忧伤茫然左手格绕过他右肘臂,右手托住胁腰,双膝抵住他的髂髋,顺势一转一翻,一连串的动作迅捷无伦,“呯”的一声‘转眼间,已将白狼四肢反制,面朝下紧压在检查床上”   他看到了么……她微惊”她毫不犹豫地打断 “宝贝,你是让我第一个这么费劲的女人,要怎么回报我呢 这个人在绝望的时候竟然可以漂亮得让人失去控制,他俯头轻啃上她的颈项,顺道解开自己的裤子:“宝贝,以后别随便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这个表情,这是你自找的 她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试图推拒那探入的异物,眸里闪过恨意:“白狼,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在床上对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明智的行为 当白狼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自己,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明显是西方人夸张尺寸的凶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刺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品尝着那血腥味,露出个悲哀的笑,但年那位‘国王’陛下兴致好的时候,偶尔也会配合墨天在她身上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宠物偶尔也可以分给别人玩一下…… 身下倔强人儿愤怒道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酮体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满足,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那些冷静瞬间破碎 “白狼,是我,你在里面做什么?”又冷又柔的动人声音,与那拍门声完全不相符 一门之隔,那个人就站在门外,只要打开门就会发现一切她隐瞒的事实,她的努力都会灰飞烟灭 风墨天沉默着,白皙漂亮的手指近乎爱抚地慢慢抚上门,感受着那传来的震动,垂落的乌黑长发让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表情,只是,没有人敢靠近,连同病房的犯人们甚至不敢呼吸”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德克一怔,并不理解那句话,只是看着那削瘦青年离开的背影,忽然心底微微闪过一丝寒意 “白狼,为什么要利用夜来惹我生气,你体内的好斗因子就不能安分一些么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 || 第五十一章 一次失手是她大意,第二次便是愚蠢,这人满口爱与神旨,不是照样将她拿来打赌,没有利益羁绊,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谁让她占了亚莲的心思,大概影响了他曾有的计划,之前种种危机,难说这位背后推波助澜贡献多大” 神父从那本老旧的经书里抬头,叹了声:“如果圣殿都做不到的事,你为何觉得我一定能做到 白夜单手拨了拨头发,轻笑:“杰森,你一直知道我不做这玩意的现货,怎么忽然要求现货交易 “COME ON,老大最近老被关禁闭,我这也是没办法,今天下面那些人受不了” 白夜默不作声地上前,在他衣领处摸索一阵,摸出一颗银色的东西,在杰森惊恐的目光中卡啪一声捏碎 如果不是她的越狱计划里多了这两名瘟神,她一定很高兴” 强忍下战栗,白夜勾勾唇:“好吧,那谁麻烦先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些瞄准我们荷枪实弹的警官大人们?”是谁这么灵敏,在她经过的路线布置了那么多的人,直接抓越狱现行,好方便枪毙她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   “准备吧,穿越火线的新游戏   高墙内,人类凄厉的尖叫淹没在刺耳的警报声里”站在窗台前,风墨天叹了一声,手里早已稳稳架着把GM5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风墨天微微挑眉:“FBI插手了?”   “是   “十一世纪,征服者威廉旗下伊利亚德伯爵的盔甲,苏富比拍卖行曾为同时期的盔甲拍出六千万英镑的价格   “我答应您不会再见亚莲”思索片刻,她淡淡低笑,怎么听不出他的警告,自己性命朝不保夕,职业也这般危机重重,她确实没有资格拥有那朵美丽的皇家玫瑰   “既然我们达成协议,您是否可以告诉我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方才她已经发现这是架私人飞机,虽然不算极尽奢华,却有一种很中世纪哥特的味道,而且根据飞机的平稳度来看,是架性能极好的军用改装飞机   只是……   “夜,求求你抱抱我……抱抱我,你要我吧,要我吧?”少年细软呢哝的声音染了情欲别样诱人”她很诚恳地移动到神父身边,一脸谄媚,同时已经做好随时将那带子碎尸万段的准备了,虽然她也很想把这位道貌岸然的混蛋也做这样的处理   修长的指尖下滑,落在她的衣扣上,利落一勾,衣扣干脆利落地阵亡   她轻笑,脸埋在他颈项间,西方人本就信奉性的解放,便是如此虔诚地信仰神的神父大人,亦能将身体和心灵分开兴许只有在面对亚莲的时候,他才会更直白地表现自己的欲望?   迪拜(Dubai)位于阿拉伯半岛东部,北濒波斯湾,海岸线长734公里,西北与卡拉尔为邻,西和南与沙特阿拉伯交界、东和东北与阿曼毗连,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第二大酋长国,君主立宪制国家   “请吧,先到我家去吧   穆罕默德微笑(蒙面面巾看不见,她只能估计):“白夜有什么问题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长袍是否会影响行动力”她老实说出自己的好奇,被神父淡淡地警告性地扫了一眼   干净宽敞街道帮以造型奇异大胆著称世界的各种建筑,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些高耸的奇特建筑立在干净辽阔的天海之间,让人有瞬间错觉,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地球之上   很快到了穆罕默德的家,白色的建筑倒是传统的圆顶尖塔式,建筑区的精美庞大占据了一整片海滩,宛如一千零一夜的美丽梦幻城堡,看得白夜暗自心惊,她到底来到一个什么地方,   直到躺在那柔软巨大的水床上,她才深深叹息,有钱人真是……敬斐然那真正的金丝银线来装饰窗帘   “先生,您可以选择在里面沐浴,外面有地热之泉,这片海滩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女侍者恭敬地领着她逛了圈奢华的房间后退下,白夜看着那可以直接看见美丽大海的水池,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到浴室躲在浴帘后速战速决,然后窝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边夕阳斜落,美丽的火烧云蔓延整片天际   “泷泽,他是我的朋友,西瑞神父”穆罕默德在一旁道,看着神父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暗自吁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瞪了眼好友”泷泽司锐利的目光扫过神父,随即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他实在没有料到神父竟然也好这一口   这些‘公主’的忠实骑士总是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呢,她这个‘恶姐姐’莫非真是一脸欺负‘公主’的恶毒像,活该被零落成泥碾作尘,白夜无奈地揉揉被甩开后撞痛的背脊”   神父拿起床头圣经,准备好种种晚祷事宜,方才大发慈悲地道:“会有其他卖家在这里来竞拍一件奥斯曼帝国文物,同时,我们亦会挑选合作伙伴”   白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明显比你彪悍的情况下,无异于摸老虎屁股,她一向很理智的”白夜一把揪住神父的衣领,气得双手直发抖”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第二次对神父动手,他醒来怕是不会再轻饶她,只是,他的危险来自未知,现下她更需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不慎,塔罗说不定会对圣殿动手   时间是最迫切的 第五十六章 羔羊的尖叫(上)   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   一级戒严状态,所有的探照灯将整座监狱外部照的一片晃亮   “初步检查完后,让华盛顿法学中心的痕迹专家尽快将结论交给我”为首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头檀木色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黄玉色的眼里带着制式的沉冷,长期在政府部门工作让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丝线条都带着沉肃   “教父怎么会欣赏你这么硬邦邦的人呢,真无趣   “清醒了么?”鄙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她缓缓睁开眼睛,轻笑:“泷泽先生,您若想请我来做客,何必使用这般手段,以你能力,我自当孝犬马之劳”   泷泽司看着她并未说话,似在评估这件事的重要性,毕竟破坏规矩,即便泷泽司是他的好友,亦是不能轻易原谅的   “没错”她对小日本向来没好感,既然话已挑明,她懒得掩饰自己的轻蔑”   这臭小子竟然还敢反抗他,怒极反笑,泷泽司一把捏住她的喉咙:“你倒是伶俐,零尘可是看上你这张利嘴?”看着那双淡漠灿冷的眸子,他忽然一怔,这双眼,竟与记忆中零尘的美丽凤眸这般相似,只是零尘的美眸总是带着幽邃迷离,仿佛能吸食人心般靡丽,却教人看不清他的心   下克上:gek ckujo所谓“下克上”是指下级代替上级、分家篡夺主家、家臣消灭家主,农民驱逐武士   “我倒是小看你了”声音不急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混蛋!我非得宰了你!!”   暴龙喷火了   “笑够了么?”优雅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强忍下笑意的白夜立即抬头,一本正经地道:“够了   “你说,神该给不听话的孩子怎样的惩罚?”神父微微眯起眼,银眸里闪过一丝冷芒,指尖挑起她的下颔,对上白夜倔强清冽的星眸:“你坏了神的旨意呢”   “黑主教大人,神说过,没有犯过任何罪孽的人方有资格指责别人”她出声唤住他,气息仍显虚弱”   神父挑起眉:“做什么?”   白夜支起身子,拿过旁边的水喝了口:“做爱”   看着神父震惊的模样,白夜忽然有一种莫名痛快的感觉,难得这人还会出现这种人类的表情”   她牵起他的手,隔着衣物,放到自己柔软胸口上,他的手倏忽轻颤:“在Black的时候,你说过我是怪胎,没错,我是,那种特定的欲望也很难抒解”这般凉薄的吻,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情动,是否太过委屈黑主教大人   看着她换衣衫,神父虽觉尴尬,却依旧开口:“你做什么?”   “散步”他的目光,清冷而炽热,落到她的身上,便似是要将她彻底燃烧,碎裂成灰,配上那张终于失去冷静的森寒面容,既恐怖,却又说不出地迷人”她依靠着床,欣赏他动作优雅地脱下那身亚麻色的修士袍子,仿佛捧着什么圣物般叠好放置在桌子边奴隶般地祈求着怜爱与鞭子的疼痛,凶猛而无耻,没了理智般地向身边的异性求欢,直到彻底昏迷   眼前却是一片一片劲瘦小腹,腹肌线条优雅清晰,小小性感地微微凹陷边是一只古朴而精致的十字架,似乎有什么铭文于其上,最清晰只见花体py二字,蔷薇花枝蔓地攀附在十字架下,这纹身栩栩如生极富美感她照样会这么做   纯粹的阿拉伯式建筑,冰冷优美的宽阔穹顶下,传统阿拉伯乐器乌德、呐哑与西方交响乐团额完美结合,迷离幻彩的音乐,带人越过千年时空,更衬托出礼服的华彩,美酒的醇香   顺道打量下面那些贵客们,猜猜都是些什么人,也是不错的游戏   他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喜好,对风墨天的美貌是垂涎三尺,曾被风墨天整得很惨,但据说依然对“公主”痴迷不改   亦是白狼最大的竞争对手,据说白狼入狱,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避其锋芒   不悦什么?这人对她说谎都懒得用心机,十足敷衍,看着那些人围绕在神父身边嘴脸谄媚,白夜叹息   白夜转身,脸上浮起个傻子都看得出的假笑:“泷泽桑,昨夜睡得可好”   一身白色军装式的剪裁白衣白裤,俊朗若七月骄阳的“骑士”大人冷睨着她,忽然道:“下去很聪明   可知什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面前这位便是典型代表”   “很好”   不知为何,泷泽大人这副优雅而悍然的模样,让她如何看如何像二战日本高阶军官劝降大汉奸,先礼后兵,若对方不肯助他卖国卖家,便直接送到细菌部队做试验解剖对象”   泷泽司丹凤忽然闪过淡淡满意,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凭你这番话,便可见你是稳妥之人,我等你消息   纤腰落入身后那人的大手,不知为何她竟觉得那语调里生出寒意:“你想去?”   她目光飘渺:“也许,不过那位骑士大人的能屈能伸让我有些不寒而栗,你说,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可会把人砸晕”神父的神色如常,只是那手扶在她腰上,未免太过自然,这里到底是伊斯兰世界”   得到了一份好工作,连身价也倍增,她这小鱼也瞬间镀金么?   白夜淡淡回道:“谢谢   那少年痛得脸色惨白,似乎已经习惯这样残忍的行为,生生将惨叫吞回喉咙,跪在地上泫然欲泣地努力扬起个讨好地笑:“先生,对不起”   威尔斯满足地勾起唇,迷恋地抚摸着他的脸:“让劳尔医生把你那破皮换掉,别让我在你身上看到这样的伤口,”他“应该是完美无缺的,上帝最美好的作品,让二号过来伺候   白夜忍下反胃,而面无表情地对威尔斯道:“先生,您若无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一名秘书打扮的人恭谨低沉:“威尔斯先生,这位白夜先生可是太平洋对岸要的人”   有时候金钱通常比任何人都有权利指手画脚,年轻的秘书推了下金丝眼镜   呼吸渐渐变得缠绵,甜腻的鼻息交织在一处,这男人的吻功高明到可怕,只细细地在她口内游走了一遍,就已将她吻得欲罢不能”白夜微讶,是了,在这里有什么能瞒过这位手眼通天的神的使徒 白夜耸耸肩,莫非男人也有每月一次? 威尔斯的别墅虽然不比穆罕默德家那般奢华占据整片海滩,但从外观上看则是颇具复古风格,玻璃钢构架的巴比伦式空中花园与远处的半岛酒店相映成趣,防御系统竟与穆罕默德家一样属于国家无首级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微凉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神父淡淡地道,又回过头去不再出声 “欢迎二位,爵爷和几位先生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那秘书见她在看他,也回了个恭敬的笑,只是那丝笑里不知为何让她觉得有丝让人心惊的玩味,她收敛心神,全身戒备地进入那伸张华丽的房间 片刻,她垂眸,礼貌地朝不远处立在一干下家间的显眼男子微微颔首致意,恰如其分地行使初次见面陌生人之间的礼节,也往会议室里走去 也惟有沉积千年文化的唐装,才能称得起他那身少见的也许能称之为帝气的东西 这就是她的前夫,所有这些浅薄而简单的资料是她成为掮客之后收集而来的 “当然” 白夜目送着那优雅沉静的背景离开,空气里仿佛都留下淡淡墨香 怎样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这是个问题” 不知为何,白夜觉得威尔斯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灰绿的眼睛带着丝怪异的味道在她面前一扫,她就起了身鸡皮疙瘩 神父语气淡定得理所当然:“是你接了威尔斯的帖子,何况你比我更了解成为优秀的掮客需要什么条件 深呼吸了一口气,白夜冷冷道:“放手,我不会走 太熟悉了,这样的场景与塔罗训练岛上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只是塔罗岛上的‘货物’比这里的要高明许多,未经调教的‘货物’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这是个雏妓及奴隶黑市,索多玛,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威尔斯的一个黑市 ——白夜 “瞧,不听话的玩具就只有被撕裂” 漂亮的眼里毫不掩饰一闪而逝的轻讽,修长的手指搁在她的衣领上一挑,一颗扣子应声而开,在往下却另外一只纤长的手一按,再移动不了半分,白夜将那双手往肩膀上一搁,勾起唇大喇喇地往软椅一靠:“既然有现成有按摩师,现在开始吧,别告诉我你不会 漂亮的手臂被曲折呈痛苦的弧度,长长的腿如同撕扯开般地呈现出耻辱的姿势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论她是否当场要了他,这个少年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被送人的宠物唯一的下场…… 大胡子掩盖不了几个三大五粗中男人嘴巴勾起呈现出猥亵快意的弧度,很有耐心地粗暴按住被扒得赤裸的二号,手在那其堪称漂亮的身体上滑动,等着轮到自己上的时候 忽然间,气氛僵了一下,威尔斯唇边的小胡子被脸部肌肉带得一颤,灰绿的蛇眼闪过一丝凶光,而不知何时站进来的立在她两侧的两名保镖则脸部呈抽搐现状 “抱歉,哈哈,一时嘴快……不,是口误、口误”威尔斯脸上闪过怒气,猛地站起来向她抓去,而两名保镖的枪则威胁性地指着白夜的后脑勺、 他缓缓睁眼,清秀的冷淡的脸正低头瞅着他,之前正是这个人害他差点被轮暴至死,可是…… “喂,你还好吧 “你……”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打开的一霎,威尔斯刚跨进来一步,灰绿的蛇眼在看来的场景时 威尔斯神色阴晴不定,瞬间,几发子弹无声无息地滑过她身边,‘啪啪’击出几个洞   “那些人是谁?”   风墨天皱皱眉抱怨:“这种叫声,真是难听死了”   “你用了什么武器?”   他低声哼了声:“下次圣杯那家伙再给我这种会让人发出这种恐怖的、损害我脆弱心灵的东西,一定要好好‘酬谢’他   感觉抱着自己腰的手又狠狠地一紧,白夜很有骨气地忍住到嘴边的痛呼,勉强地拍拍他的胸:“是啊,瘦了,真可怜,好好保养   “……   同时过往的经验告诉她,如果逃不掉,又试图阻碍他想要做的事,那下场会很惨”风墨天忽然轻盈地一跃而且,顺带把她拉起来,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露出个轻笑:“瞧,下面的混乱场面很有趣吧”风墨天声音低柔轻快,似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 风墨天轻轻拨开她挂落下的细碎发丝,慢条斯理地道:“没错,杀了威尔斯的人就是你啊 不知道她在FBI内部的悬赏金额达到了多少?今夜过后又会增加了吧 ‘嘭’地一声,剧烈气浪与震动让她觉得那一瞬间仿佛是这座建筑就要塌陷,尖利的叫声与惨烈哭声让这里瞬间化为地狱,再无人顾得上相互攻击,争相逃命 “爆炸……快逃!” “啊啊啊啊……!” “很简单吧,瞧 人们奔走呼号,拥挤践踏、连总是一脸舍我其谁酷像的FBI特工都在一连串的小爆炸后,失去了镇定,开始疯狂而歇斯底里地朝着那出口的门扫射,除了打坏了电子锁,却丝毫没有用 “亲爱的夜,我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这种口气,她曾听了三年,如何不熟悉 不过……她何德何能竟然也有成为祸水的一天,看着两大高手在私下暗暗较劲,那一放一握间已经过了两招,不过目前平手”风墨天竖起两指,笑眯眯地发誓 KING看了他片刻,似乎在确认他话的可信度,最终魅惑地勾起唇角,对他伸出手:“好吧,我会把你纵容坏的”一语毕,人已经软软地倒下,恰好落入对方宽大地怀抱” 原本该射向风墨天的子弹,在她瞬间转移枪口后,飞向了KING 拉着布帘跃下一楼的白夜只来得及看见他肩膀和手臂嘭地爆出几朵血花,面容波澜不惊地抱过昏迷地风墨天瞬间隐藏,但射向她的目光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沉 “…… 白夜轻吁了口气,只觉得心跳这才趋于平缓,好在她太了解那些人心狠手辣的程度,这种爆破力极强的塑胶炸药一旦引爆,必然会牵连之前风墨天设下的炸弹,这里必然夷为平地,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但凡变态自有变态磨,可惜她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白夜默默地看着他,目光中闪过瞬间的复杂 神父似丝毫未听到他的话般一步步向前走去,冷静地道:“你如果要开枪,就快点 亦不过如此,若是一具尸体,便是保存再得当,也无法维持那体温不变,死人与活人的基因活性到底是不一样的”感情这事本就不适合她和他,她本是真有心想成全维护一段战斗友谊 神父瞄准的枪终于默默放下,从齿间挤出一句曾最厌恶的脏话:“该死的,这个白痴!” 这是他第一次动了杀机却没有扣下扳机” 一日夜的折腾让他几乎体力透支,也淡去了那种101号的迷人微笑,只是……染了情欲颜色显出抗拒与难过的面容,却展现出妖异的诱惑 “你想要什么,敬之?”风墨天轻笑起来,让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落回床上,凤眸慵懒地垂着:“你知道我给不起的 指尖在那一朵敏感的粉色凸起上揉捻,唇间的濡湿一点点一寸寸遍布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红色的印记,是爱的印记还是怒气的残像…… kING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若修竹般,握着毛笔的时候,柔中带刚,稳如泰山,一幅张扬恣意而不欠稳重的狂草龙书与那身积蕴的气度相得益彰 夜半无数次瑟缩着惊醒,渐渐连学校都无法去,所有人都只道他是神经衰弱,天才少年成长必经的孤高忧郁之路 直到某夜,床上伸来双臂,一把将他用力搂入在一个柔软的散发着少女清柔气息怀里,那么温暖、芳馥、干净,伴着那人没好气的嘟哝:“快睡,小呆瓜” 他终得安宁,在她哼出的那别扭摇篮曲里慢慢睡去” “你还在乎么?当初若不是你够耐心,下手早,零尘属于谁也未必” “……那叫疲乏,不是‘屁发’,拽文也要看对象 “真让人伤心”风墨天目光恶意地飘过他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很像某人正强压着他 “如果你不想‘屁发’的话,就把冰绿叫来,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紧贴着他说完这句话,风墨天优雅地转身离开 | 第六十七章 被某种黏腻的、近乎地实质感的目光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尤其对象是这些大胡子,不过她的待遇不错,起码和那些人隔了一道铁栅栏,白夜懒洋洋地坐着打量着四周,看起来似乎是个看守所 “让我来猜猜,或许你是把某个家伙的眼珠子挖出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嗯?” “(阿拉伯人上完卫生间是不用纸,而是用左手就着水洗干净) 白夜早在他甩电棒的瞬间就微微一挺腰,转了个位置靠在墙壁上”男人蹲了下来,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动听,只是越发显得带了点神经质的感觉”白夜赞同地点头,黑色款式简单宽松的战斗服确实不太适合偏瘦的艾森” “呵呵”白夜扯扯唇角,和一个惯常于用开肠破肚,并用受害人的肠子将对方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杀手聊这个话题,并算不得太愉快的享受”艾森看着她,嘿嘿笑着舔了舔刀锋”克莱森打断他的话”白夜诧异地看着那人打开一份报告开始看起来,这人一上来就要给她大刑伺候么”克莱森从报告里抬起那双黄玉般冰冷的眸子,目光犹如面前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东西:“第一永远只能答yes sir" “很好”克莱森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身边的人立即将那份东西放到虚软坐在地上的白夜面前 “您是否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去信任一个一上来就让我快窒息到死并且完全不告诉我他想要什么的人” 白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闭着眼平复着胸口的灼痛 白夜的瞳孔梭地一紧,目光紧紧盯着照片上的女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或者床上的女人头发似乎剪短了,比记忆上瘦了些”白夜笑了笑 克莱森转过脸轻笑:“对,你只是散步,顺道出来对着月亮学狼嚎”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没关系,我们总是需要向生活妥协,老康 “我可没太多耐心和你玩,艾森”艾森仿佛听到什么滑稽的事一般看着她,“你?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上帝那老头还是大胡子的真主?”目光忽然变得轻佻恶毒,“也许你在床上需要个男人,我倒是可以不计较你干瘪的身材” “小子,你……”老康横眉竖目朝他逼近一步” “好了 逗蝈蝈可是门学问,这和逗人没什么区别,得给这位一个缓冲时间,不可操之过急”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白夜不舍地看着他的身影远走 阿尔诺河翡翠色的河水缓慢地流淌,傍晚走过那些狭窄幽秘的街道,仿佛还能听到文艺复兴辉煌的时代的古老而清脆的马蹄声 “你如果想诏告天下,开膛手艾森到此一游,那就请便”男人蹲在椅子上猛抽烟,眼睛里带着暴躁的红血丝”白夜笑容里有一丝狡黠 如果让纽约警察看到他们深感阴森畏惧的变态杀手这幅尊荣,大概会集体向天主祷告,这是神迹 “记得要把下面的形状弄得明显点、漂亮点,还有你的腰线露出来 …… 梵呃伶俱乐部是这小城最神秘的酒吧,但坐落在贫民区附近,外表毫不起眼,确是会员制度 他怎么会同意……啊……他到底是怎么会同意那个混蛋来这种地方‘潜伏接应的’?那个家伙肯定在报复他上次嘲笑她!而他肯定是脑袋进水了!! 瞅瞅不远处穿着火辣的美女,又想起白夜警告的眼神,艾森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猛地抬起手……把酒杯里的酒咕咚灌下去,朝那死胖子露出个狰狞的笑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监狱里的野狼王,出来了,倒也有那么几分贵族气息,白夜暗笑”梅尔用力挤过来坐在白狼身边,朝他媚笑 白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刚想开口,荧光绿的眸子里梭地闪过一丝凌厉扫过整个房间,方才他不曾感觉错的话,那种事……肆无忌惮的杀气 “够了 “白狼,我想叙旧不需要脱衣服吧”白夜很干脆地拒绝”还是忍不住、还是忍不住说脏话啊……白夜觉得自己快被这条狼同化返祖了” 他忽然揪起她的衣襟,凶狠地道:“你有没有让那假道学的家伙上你?” 白夜瞅着他,半晌,慢条斯理地道:“没有”白夜淡淡补充一句” | 第七十一章 亲吻我的左手 下   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房间门外或蹲或站着的保镖听着房里的怒吼不由一颤,诧异地相视一眼,随即脸色怪异而暧昧地嘿嘿笑起来,老大这次莫非真的换了口味……会把那可怜的东方男孩子折腾得半死,愿上帝保佑他……   拍拍白狼的脸,无视他欲杀人的目光,‘可怜的东方男孩子’轻笑:“不必这样看我,你若愿意随时都可以唤人进来不是么?”这男人到现在都不肯唤人,也是料定她不会伤他,这场游戏大家都知道底线,才玩得下去,有若探戈,要的就是这进退暧昧间,谁更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问问我需要你做什么?”白夜轻笑,支起脸颊看着面前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帅气而带着旷野的性感气息,不是纯种白人能拥有的味道,据圣殿资料的显示他的母亲,是印第安某个部族族长之女,也惟有风语战士的后代能孕育出这狼一样的男人   白夜把指尖慢慢在他一头刺猬一样的银发温柔地来回穿梭,像抚摸着一只不悦的大狗狗的态度让白狼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凶狠起来   “那么说霍斯少爷是同意了?”白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   莹绿的嚣张狼眼瞪了她片刻,“过来   这也是她选上他的原因,她要面对的人,连FBC都为之操纵,也许是风墨天都要忌惮三分的人,那必然与政治和金钱有关,黑金游戏有黑金游戏的玩法”白夜懒洋洋地轻哼了声,能了解,他刚上台需要做很多事   “操,你别拿着刀子在我腿那晃来晃去!……好吧,我帮迷途的孩子找妈妈,那孩子把自己给我做报酬有什么不对么”很不屑和勉强的声调   谁能想到这些都是黑手党党徒,他们手段冷血、残忍而狡诈却重视家庭语血缘的羁绊,铁血与玫瑰、圣洁与黑暗,构成奇异的……和谐   “喂,你这该死的就不能把我从这该死的破车里弄出去么?”一道咬牙切齿的男音响起,不过无损动听而神经质的音质   白夜推推鼻梁上的墨镜,朝那正努力试图从防弹车里爬出来的艾森抱歉地笑笑:“对不起,白狼说你是危险分子   白夜忍不住呵呵笑起来,比起某些毫无道理、真正的变态,她倒觉得手段惊栗血腥的艾森更像被人惹怒了才会撕裂别人的很直接的兽,和白狼一个属性,只是他死不承认而已”坐在豪华车里的梅尔,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与鄙夷,瞪着不远处的亲亲我我的场面,感觉身边的人一阵静默,她回过头,诧异而殷勤地看着身边的人:“您怎么了,兰开斯特公爵,不要紧么?”   身边面容精致清美、宛若中世界贵族的美少年脸色惨白而木然地看着那一幕,随即扬起个冰冷阴鹜的笑:“不,没什么,我们走吧 “少爷,兰开斯特少爷……” 伊丽莎白受伤地睁大了浅蓝的眼瞳,粉色的僵住的指尖轻颤:“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兰开斯特少爷 愤怒地试图挣了几挣,却脱不开那双手的钳制,少年终于挫败而无奈垮下双肩,低着头暗哑地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我那么喜欢她,喜欢的心都疼了…… 看着怀里的少年,男子唇边淡淡地勾起唇,笑容神秘而圣洁:“没关系” **** “嘿,小子!”粗厚的声音响起,白夜刚进客厅还未回头就被只毛茸茸的大黑手猛地揽过,全身刚警惕地微微地一绷,随即又放松,她无奈地转头笑着拍拍身后壮实的黑金刚:“德克”白狼懒洋洋地点燃一根雪茄,西裤包裹着矫健的长腿,白衬衫开到胸际,勾勒出结实性感的线条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 “…… 而插手黑手党的斗争,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兰开斯特家的小公爵来访,据说后天晚上会与梅迪西家的梅尔小姐出席一场芭蕾和歌剧结合的先锋芭蕾舞剧公演,说服人应该是掮客的拿手戏吧   “你去哪?”将所有受伤的和没受伤的黑手党委员们送去休息,打发走所有人,又加强了戒备,白狼一把拉住准备跟着众人离开的白夜   “哦”   “不用,老子习惯抱着个肉垫子”   一把被白狼粗鲁的拉上软床,禁锢在怀里,听 着耳边咬牙切齿的嘟哝:“靠,不让老子上就算了,连抱的福利都没有,想死吗?”   白夜忍不住勾起个无声的笑,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   老裁缝手工制传统意大利西装套在那嚣然的男子身上,衬托着那身蜜色的肌肤,竟穿出了异常性感不羁的味道,平添了数分贵气”一身白色直扣改良军装式西服的美少年冷淡的向前走去   “那好吧”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   一路的沉默让梅尔小姐忍无可忍,挡在休息室门前:“兰开斯特公爵,请宽恕我的无礼,但是”亚莲冷笑着打断她,目光灼灼:“那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和白狼在一起?”   白夜淡淡的点头:“但是我们”白夜站起来,慢慢向他靠去,心中涌起歉疚与心疼,她知道越是在意的人的伤害越痛   亚莲低低的笑,悦耳的声音里隐藏着绝望的祈求:“没有忘了我”   从她说抱歉那一刻起,尘埃里的花朵瞬间凋谢,他再听不见她后来说了什么,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再抬起发红的眼时,宛如一头被刺到要害痛极的小兽,只想让伤害自己的人比自己更痛,一边猛地抬起枪指着她的头,一边颤抖着冷笑:“你他妈的闭嘴,这个世纪上我只信任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不是你!”   “亚莲,你冷静点”   “兰开斯特家能从那么多次风暴中存留到现在,以及二战时期的狙击奇迹,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们的枪枝功不可没,也许你未必了解这项危险而刺激的技术能达到一个怎么样的巅峰”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   一把拽过白夜滚到障碍物之后,白狼气急败坏的开吼:“你想变成残废么?”焦急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手竟有些颤抖”   握着链子的手心被子弹穿过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个没留神,等白狼发现时身边的人影已经站了出去,白狼酷脸扭曲了一下,一个健步立到她身边,瞧着亚莲在看到他时面容上的毫不掩饰的杀间,白狼不屑地哼了声,故意将手搂在白夜的细腰上,亚莲的眼里泛起怨毒的光   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亚莲狠狠的咬着下唇,紫罗兰的眸子闪过狰狞与痛彻心扉的绝望就像在BLACK监狱的操场上麦田上习气的气息 第七十五章 “小爵爷精神状况恐怕需要好好调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担忧地声音在幔帐外响起,一道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道:“谢谢你,管家先送医生回去 你还会来接我么?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跟你去…… 风梭地吹开窗帘,带来夜晚的气息和仿佛叹息般的声音 亚莲紫罗兰色的大眼迅速地模糊,狂喜与忧伤在心扉激荡着,紧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浑身颤抖,细细喃喃自语般的声音逸出口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身上都是你的血,我以为我害死你了,我害死了自己爱着的……” “你爱着的什么?”极富磁性的嗓音,温和动人,却让亚莲浑身一僵,身后的男人缓缓走近,推开了玻璃窗,微笑:“怎么了,她来接你么?小爵爷?” 蒙昧的星光落在他英俊成熟的面容上,半明半暗,半边圣洁柔和,半边……冷魅阴鹜 “别关,风很舒服,夜色也很美不是么” 粗大灼热的利刃一下子刺进未曾彻底柔软的紧致身体,生生撕裂般的巨痛让亚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却被神父含进唇里” 这么礼貌?非奸即盗,白狼嗤笑:“宝贝,知道黑手党办事的规矩么?”   “我没钱”   白狼一脸我很为难的模样摇头:“那我只好勉强同意你今晚洗干净,只穿着香奈儿5号躺在我床上”   “好吧,你先说说看”语气平静温和”   许是翡冷翠的夜景太迷人,有一瞬间白夜呼吸微息,她目光越过白狼压在她脸上的直挺鼻尖,默默地看着远处,阿尔诺(arno)河静静闪耀着光芒,一切都像个梦,不知谁在沉睡”亚莲冷静地吩咐:“伊丽莎白去大开门”高壮的黑人露出口白牙,笑得一脸狰狞与猥亵   “啊,无趣的女人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亚莲终于冷漠地开口,啪地一声将枪上膛”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滚,否则我打爆你们的头   我的朱丽叶,请带我走,哪怕只得一刻相伴,明日即天涯   顿时,心凉了半截,黑手党是彪悍的暴徒,但雇佣兵却是亡命之徒,大部分由各国退役特种兵组成,为了钱,完全不要命,这业余的难道还能和专业的——死磕?   白夜叹气   被一窜点射逼迫得狼狈地滚地缩回来,莫森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干!是血的解放军那帮嗜血恶鬼,到底是谁他妈的请大炮来轰小鸡仔!”   跟着莫森探路失败,一起转回来的德克将莫森翻滚、俯卧的利落动作收在眼底,用枪托撞撞对方,挑衅似地挤挤眼:“嘿,小子,战术动作很专业嘛,以前混哪的?”   莫森瞟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哼了声:“阿尔法”,第七战斗序列,安德烈夫斯基上尉”   白夜瞟了打量着对方的,正在为谁曾经服役的部队比较牛逼斗气昂扬的两人,摸出一只卫星电话丢给莫森:“告诉你的老大再不快点过来想办法搞定这些人,他就什么都别想得到克莱森也许把这个人想象得太简单了些”   这是和谐与完美的警民共建关系   搞到上了飞机,小家伙还铁青着脸在那生闷气   似忆起白夜的伤还是为了掩护他而受的,亚莲的脸微微涨红,显出一丝窘迫与心痛来,微微转过脸,仍旧不看她,暗哑着嗓子:“然后呢,去哪?需要我做什么么?”说着从兜子里套出一根绳子,扔给她答案很简单   风墨天离开前,最后他微笑着的口型分明是   年轻小修士还有一种警惕的直觉   是的,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一如面前这位容姿英美圣洁的米迦勒的使徒,左半边的光是天翼,而右半边却隐没在冰冷的阴影里   神父放下手里的笔微笑:“是的,但愿你一切顺利”白狼从腰间蓦地抽出   是他大意了,才让有利时局变得被动”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   安静的阳光透过没有遮拦的窗户撒了进来”神父安静地站在门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是”   神父轻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家,Papa,我也不小了”(拉丁语里,原意是父亲,后指教皇即教宗)   “是啊,我的小威廉一下子就那么大了   睡袋里的小东西拱了几拱,见她没反应,这才放心地一点点爬出来,刚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就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又想缩回去,却被白夜膝盖一顶,压住了腰腹,像拖出一直拼命扭动的小松鼠,白夜轻笑:“你没穿衣服,能躲到哪里去”   “你也可以随时回去,跟在只会利用你的人身边太委屈你了   白夜视而不见地拿着武器细细擦拭着,直到许久之后,一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扯着她的衣角,凄然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夜,你要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别不要我,对不起”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怎么了?”白夜担心地抱住他用力点   “可恶,德克,你他妈的放手!”眼看就要被光溜溜地拉离温暖的怀抱,亚莲恶狠狠地怒吼着,双手双脚死死地缠着白夜,哪里还有刚才之前半分小可怜的模样   夜风瑟瑟吹过,白夜洗净了手,躺进睡袋,望着漫天的星辰,心情颇好地闭上眼”翻身睡觉一条飞绳临空套来,拖走   德克:“嘿嘿,套住了小鸡仔了,当年在德克萨斯的套马活儿还没手生”   亚莲:“老子在英格兰猎熊的活也没他妈的手生!!”   枪声大作”准确无误地把那只偷偷摸进她衣服里的小爪子给按住,白夜头微微后仰,把那小东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她还是不太习惯和人太亲近,亚连已经是例外” 拖着马儿的莫森也随之带着几分猥亵地大笑起来” “你也不笨嘛瞟了眼篮筐里不足半筐的草莓,他嘟哝:“不够了,我们再去采吧 还有成片满坡的没人采摘的野草莓…… 其实快乐很简单”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亚莲看着身下的人,柔软薄削的黑色发丝尾落在肩膀与胸口,两团雪腻随着呼吸轻颤,清秀的脸孔是逾越性别的清冷美,这样的人总是不自觉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冷漠圣洁,而躺在身下时,却反而带了隐秘的堕落美 眼睛危险地微眯,白夜捧住他的精致的脸色:“不准用在其他人身上 但是强迫形成的身体条件反应,并不足以让她能毫无阻碍地接纳那粗硕,疼痛一点点的由敏感的甬道传来,连动一下都难以忍耐 回到小屋子里时,亚莲朝德克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德克眼中的错愕渐渐变成垂头丧气与愤然,似乎很想冲上来干一架,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而失望,一扭头回房间去了,留下莫森嘿嘿地一脸淫笑 不是变态,为什么总能直戳人心呢,要知道,正常的人都是虚伪的动物”白夜立在门边好一会,才开口” 凌晨五点,安静的房间,有冰凉的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慢慢流过,白夜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不时会重复地梦到这一天,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风的味道,沁人到……哀伤” 白夜默然,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而温柔地烙下一吻,然后抱紧他”(我愿意)那三个白痴单词,而心里面竟然莫名其妙还有一丝蠢到毙的窃喜??? 看着男人又尴尬又偷偷试图瞄过来的模样,白夜好笑,莫非这人还希望听到她说什么? 她轻叹一声:“我很感动,真的 瞧着男人俊酷的脸上在下一秒又可疑地红了几分,却摆出张臭到极点的脸给她看,白夜无奈地轻笑,男人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孩子 良久,直到腰间的对讲机不停地在呼唤,白狼才轻哼一声,唇边忽然露出丝怪异的笑容”白夜嗤笑 冰蓝拍拍她的肩膀:“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些” 白夜漫不经心地一笑:“为了让我有信心,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中校先生,塔罗的圣杯阁下怎么会成为血的解放军的成员,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哈……没错,此之蜜糖,彼之砒霜,在你们这些变态的眼里,他当然是个他妈的美妙无比的天使”白夜嗤笑尖利的声音,引来满仓人瞬间的注目,雇佣兵们看到长官没有表示,立即又转回头去 冰蓝看了她片刻,薄唇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真的要放弃么,你当初又何必接受哥哥的帮助呢,即使是哥哥的技术,被烧伤和做整容手术整日缠着纱布的日子很舒服么……还是有了感情反而让你变得脆弱了?”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不远处一直紧张地盯着他们的亚莲 但剩下的他没说的百分之十才是最关键的,不论他到底打算做什么,但目前各方势力却在这千丝万缕间形成了个脆弱的平衡”冰蓝的蓝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这是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第一次在目标人物地点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出任务,很具挑战性 “好吧,亲爱的多国新闻记者们,为了完美完成我们的‘采访’任务,出发吧 “夜……”亚莲担心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白夜淡淡一笑戴上墨镜:“没事,我们走吧 “这是我家的一点小果子送给你和你的朋友吃吧”   水蓝看了她一眼:“照顾女士的需要是骑士的美德”他拍拍手,两名化装成摄影记者的雇佣兵立即跟了上前   白夜瞥了眼冰蓝轻笑:“你是对我不放心呢   其他人则分散成看似随意的警戒组散立在路边,轮流迅速解决各种生理需要   “你们要做什么?”正在擦洗一台斑驳加油机的中年阿拉伯男子警惕地拿起身边的枪,看着这些外国生面孔   在完全禁烟火的加油站有上了膛的枪,全世界大概也就战乱地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是多国记者团的,其中有一位小姐,希望能借用一下您的卫生间兴奋地和同伴互看一眼,两人迅速地跃起,操着隐藏在风衣内的微型冲锋枪支架成火力点   原本对阿拉伯人优势的局面迅速地变成了僵持,而这样的僵持局面也并没有维持太久”有人讥笑起来   “可你要怎么解释墙壁和柱子后那些尸体卧倒的方向和子弹的痕迹?”也有人立即提出证据   “好了,小东西,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好吧,我发誓下次绝对不会不告诉你我的行动”清秀雅致却带着雌雄莫辨气息的东方年轻人正抱着怀里发怒的少年,一脸无奈又宠溺的安慰着”他身后站着的两名虎背熊腰的佣兵,一脸压抑着的血腥,盯着躺在地上的猎物   白夜只觉得喉间一甜,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   “妈,我拜托你管管这臭小鬼,人家的裙子就要掉啦”   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墨墨不是鼻涕虫,墨墨很干净,两岁就不尿床了,姐姐六岁还尿床   “马上就来,学长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哼,放心,你命大得狠!有个白痴压在你身上,否则你的腿也就不会只是这样的了”男人冷嗤”他恼怒地瞪了眼白夜又要转身钻出去”   男人停了一下,她又微笑着问:“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   男人瞪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自在地钻出门,门外传来似很不屑的声音:“黑子   许多年之后,她曾问自己无数次,如果知道后来的一切,是不是还会那么坚持一个答案?   只是,这个世间从来没有如果   …………   出乎白夜的意料,来到这里已经有将近五天的时间,可除了第一天那个大黄板牙的中东老头儿给她送吃的,连那个叫黑子的男人都没出现过几次,不论她怎样要求,都没人理会她   她忽然间撤了架在黑子脖子上的刀片,头也不回地拖着伤腿不断地往大门外走去,即使子弹扫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也不能阻止,直到那道声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可是,当你真的去面对那个答案,却忽然不敢开口,因为……   没有答案,就是还有期待;而有了答案,就是绝望”   白夜停住脚步,微微闭了眼,慢慢地转过头,一点点地看向站在黑子身边,一身阿拉伯黑色袍子的娇小却挺拔的身影,那张陌生的脸上毫无表情   她忽然轻轻地笑起来……渐渐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前一片模糊:“哈哈……对,当初如果我们的母亲何必要生下我们这些肮脏的孽种呢”   原来她的坚持只是任性,白夜苍白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丝悲讽的笑,忽然转脸盯着身边的人,阴森森一字一顿地道:“风若悠已经死很久了,你不知道么……她死的时候有多脏,你不想知道么?”   “小悠……你不要说了……妈求你   门却忽然被人撞开,黑子抱着枪满身大汗地站在门口,低哑地嘶吼:“安吉尔夫人,快走,有人在包围这里,我们快撑不住了”   白夜低笑起来,凉薄而无谓,这种总是要依附于别人,才有价值的人真是让人厌烦啊   “谁允许你有这样的权力,触碰她的?”低柔动听的声音伴随着骨节被踩碎的声音和黑子的惨叫响起,有鲜甜的血气笼罩在空气里   阴影居高临下地笼罩住她,又或许,那片黑影从未淡去”愉快的口气听不出任何不悦,白夜却知道,这代表他的愤怒在呈几何等级上升,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但是……   白夜轻叹了声:“如果你想带一具尸体回去,我也无所谓”   “姐姐,我总是拿你没办法呢   如果你的温柔也不过如此,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残忍?   也许是她在塔罗岛上都难得一见的温顺取悦了他,也许是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他脖子的动作让他生出猜忌,不论如何,至少到此时,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可以了?”风墨天低头俯视着她,凤目里闪过哀伤与无奈:“姐姐,为什么你总要拒绝我呢,你不知道,我会很难过么?”他的大手轻缓滑过她的腿,停留在伤口上   指尖陷入伤口,白夜脸色发白,咽下到口的痛呼,身体还是不可自抑的因熟悉的记忆开始颤抖   “化脓的伤口,就要把脓血洗干净,才不会感染   白夜露出个悲哀的笑,这副身体永远在他的手里如此顺服到卑贱,最不愿意和不该触碰她的人却最能挑逗出所有的情欲,让彼此的血沾染了彼此的身躯   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   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   总指挥官……白夜梭地睁开眼,冷睨着他片刻,轻哼:“血的解放军的真正指挥官竟然是‘祭’,塔罗的掮客什么时候开始都改行混佣兵了”   白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警惕地看着他   看着里面的人影,白夜缓缓闭上眼……无奈而疲惫地勾了下唇   白夜轻轻闭上眼,淡淡道:“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她无奈地勾了下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半强迫地把她拉起来,耳边是风墨天低柔好听的声音:“姐姐,不要打扰兰开斯特公爵太久   这样的经历,犹如过山车,实在不可谓不刺激、不可谓不传奇   “如果你还想做,自便,我先睡了”   “你也明知我的答案,又何必再多此一问   看似亲昵交叠的两条修挑身影间,暗潮汹涌”KING转身向房间走去,风墨天没有阻止,却在他的手落在门把上的一瞬间,看着天边冷冷地开口   而KING亦默然手里甩出的软鞭一把缠住她攀爬依附的绳梯,瞬间就若惊鸿般飞跃而上紧紧钳制住她的细腰,风墨天目光在瞬间充满冷鹜与教人心惊的血腥阴霾   “我只是——来带你走”   去他妈的必须!   她要知道一切,却还要用自己的弟弟来向母亲交换,可若安吉尔知道她是用怎样的方法让风墨天降低戒心,让他无法留意到他们行动的破绽,她是不是还会抱着儿子笑得如此欣慰与爱怜”熟悉清朗的声音响起,温暖修纤的身体附过来   “对不起,宝贝……”她轻喃,安排亚莲被捕,是为了他的枪术能在这环环相扣的行动里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却并没想让他看到那丑陋的一幕   上帝也许还没有完全的抛弃她   “小悠,那孩子……”安吉尔看着她斟酌地开口”安吉尔轻轻地开口,别开的脸上似有隐隐的水光:“那是遥远的过去,是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不过是一个那样平常的青涩年华,爱与被爱的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依旧是被所有人鄙夷的不赦罪名,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以纪律与服从为天职的军人,在女孩被军队纪律稽查人员带走的绝望之际,身边的男孩站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而彼时,男孩在军队里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作为一名被重点培养的出色飞行员,他和他牺牲在共和国蓝天里的英雄父亲一样热爱着蓝天,却因此,被迫和女孩一起离开了部队   女孩作为优秀的医生,得到机会为世界卫生组织工作的机会,被派往美利坚进修,她踏上了这片迷失了最初爱人的土地,却未曾想再一次的在医院里遇到了初恋的爱人   短短几年那少年与以前判若两人,出落成迷人俊美的青年,长发如墨,身上弥散着一种颓废而堕落的美,事业极其成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可精神状态差到必须住院,并且屡次吸毒被强制戒毒   满怀着悲痛、忧伤与极端的恐惧,她回到了国内,面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幼小的女儿,她选择了强颜欢笑的沉默,然而……她再一次怀上了初恋情人的孩子   话音未落,一阵天翻地覆,机舱剧烈地开始摇晃,所有人滚做一团”   “我母亲呢!”脸色微变,白夜迅速地扫视着四周,除了已经被拉上冲锋舟的亚莲、便是已经虚弱得只剩一口气的、似在坠落时受了重伤的黑子” “可是关于零尘少爷的事……教父大人恐怕很难相信……”看着克莱森冷肃的侧脸,来人知趣的闭嘴 教父需要的不是言而无信,他要的是……一个足够强大和有能力的继承人,但这个继承人从来就未必是所谓的热门人选,比如说零尘 …… “该死!”一冲上那岸边,隐遁入怪石嶙峋的小小山洞,莫森就扑通一声半跪在地,拉开止血绷带将自己的左脚的近心端扎上” “下午……”白夜沉吟了片刻,看向莫森:“之前,你有没有看过克莱森手上这片海滩的地图?” 莫森想了想,点头:“有,但是他把所有的出路都画上了警戒点 “夜,死是什么感觉……”亚莲发现白夜的目光总是淡淡的飘向那个方向,轻轻的贴在她耳边低喃,双臂安慰地紧紧环住她的腰,有些迷茫地低喃”莫森嘿嘿一笑,朝亚莲挤了挤眼:“小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会让你的女人永远不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莫森喝了点酒,低低不知道叨念着什么,慢慢地用俄语哼起一种低沉、孤单的旋律,仿佛一台老手风琴吱呀吱呀拉动的感觉 白夜觉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冰冷的风从细细的石缝里带着海腥气窜入,破碎模糊地俄罗斯旋律的老歌,怀里异常沉默的少年,在日后的许多时光里,构成记忆里一帧忧伤迷离、不可忘怀的画面,更像是悲伤的预言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男人垂着头道 “……我期待死人的复活,及来世的生命,阿门 白夜把脸埋在少年柔软的颈间,哼了声:“打昏我吧,便可当什么也不知 “你要弑母么?” “会保护自己孩子的才是母亲吧,这个女人除了剩下我,还有做什么么?”风墨天歪着头一脸我是认真思考的乖小孩模样 复杂的目光在海边带着腥咸味的狂烈风中交错激烈碰撞,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飞舞,隐约间,两双眸,一双清冽冷谑,一双幽魅邪美,在这一刻却如此相似 直到感觉手里一片湿黏腥潮……才感觉有人慢慢地握住自己的手,紧紧地……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握着,那时候他的手还很小,总觉得这样,那双温柔的手能永远地牵住他,保护他一辈子 他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不自觉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白夜梭地睁大眼,飞身上前,用力一抓,勉强地勾住对方的衣角,正往回狠拉,眼角余光却看见KING身后一名佣兵成员不知何时悄悄调转了枪口,黑洞洞的冰冷枪口正对着处于视觉死角的风墨天 心里仿佛有什么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这一切都像是个虚幻的梦,指尖还有那滑腻触感,怀里还有少年身体温暖的触感 这样的卑鄙啊…… 白夜慢慢地垂下眼,听见有什么彻底断裂的声音,冰冷的风一沾到皮肤迅速地蔓延而起的僵冷让血管都冻住,指尖似乎都泛出冰凌的透白 枪声不知什么时候平息的,风里只有咆哮的浪声,天色昏暗下去,只在迷茫的海天交界处还有几丝混沌的亮光” 话音刚落,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立即上膛对准她,却由于她在风墨天的身后隐蔽得极好,正面根本无法找到射击的角度 原来冷静深沉的帝也会有这样无措的时刻,白夜轻叹,慢慢地抱紧怀里的身躯,感受到那带着蔷薇冷香的熟悉气息轻轻拂过鼻间,还有那同样紧紧地几乎要将她嵌入怀里的双臂,这样亲昵到残酷,让彻底的黑暗与刺骨的冰冷与刺痛将彼此掩埋,不再醒来”大威结结巴巴地道,脸更红了” 不乖的孩子没糖吃”就是没办法对那个呆傻若六岁儿童的少年生气,大威摇摇头,大黑脸不知忽然想到什么,黑中泛红,犹豫了一会:“那、那个天气很好,要、要不要一起去、去看电影?” “不了,今晚没有人收钱,黑哥明天又要来收账了,你为我们看病花了不少钱,总要还上,高利贷不是那么好借的 明知会被拒绝,大威虽然失落,却也自我安慰,这样也好,不出去,就不会有人看到小夜,就没有人来跟他抢了,起码在麻将馆,也是两人独处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看着哭得凄惨无比的娃娃一样的少年,大威手足无措起来,伸出粗短的手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泪,丝毫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只能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打嗝” 待着指头粗金项链的大块头男人,叼着牙签从背后走过来,背后跟着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陌哥” L闻言,一脸鄙夷:“你最好祈祷你的眼光没问题,半夜吵我睡觉,哼!”说罢目光移动到场中唯一一个蜷缩在角落,因为哭太久,不时地打嗝的‘球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小动物似的大眼 某种程度上,那小白痴说的也没错,他们一群砍人和砍西瓜差不多的恶棍,却也时常在半夜被长厕所的L吓到屁滚尿流…… …… 内房的门忽然打开,洗了面膜,拆了发卷,恢复正常的L率先走出来,一脸莫测地看了苏陌半晌,忽然开口:“你到底在哪里捡到这种极品的?” 苏陌歪在沙发上,叼着半根烟,半眯起细绒的丹凤眼,有些疑惑:“体检结束了?不会吧,难道我的眼光这次真的有问题?” L提高声音:“你就装,如果这货来路没有什么大问题,签个十五年,你的那份明天直接打倒卡里”苏陌支着下巴分析:“从外国公海捡回来的,据说有个姐姐,只是到现在为止都没见到来要人,黑户,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并不是三大五粗力量就最强大”清冽淡冷的声音从光芒照不到的黑暗小厅传来 “苏先生难道不知道么,有一种人,便是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允许别人碰”女子清冷的声音,让苏陌几乎能想象到对方唇角勾起的嘲弄弧度,心中微微一动”她轻笑 黑暗中,小乖睁着水亮亮的大眼,傻傻地跪坐在地上,咦?姐姐说上床睡觉哦? 是奖赏吗?他惊喜地破涕为笑,一手揪住布熊,一手撑着自己拼命爬上床,自动找好白夜腿边的位置,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若她真的够狠,够理智,当初初醒时便该给他一个痛快,也放自己自由,而不是任由他扰乱自己所有的计划” “太子陌 L耸肩:“我只是要提醒你,大客户两个月后到香港,BOSS说了,一定要拿下,那客人的嗜好你也清楚”把袋子往桌子上以搁,苏陌微笑着摇摇头,拿出盒巧克力放在他面前 “哼!姐姐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 白日里见她,一身简单男装,并不如那夜般惊艳,清秀的脸,清冷如星的眸子,一身淡定气质,虽不多见,却也并不算稀罕 偶尔经过某个落地窗边,缀满曼珠沙华窗帘边,半边身子被清冷月光笼着的人,总是吸引了经过男女的目光” “……”苏陌沉默了一会,摇头:“你的恶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 清冷的月光下,一身黑色修身服务生装扮的艳绝少年亲昵地依偎着淡冷清烟的女子,即使她一脸漠然,却仿似有什么东西笼在他们身上,外人走不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隔出一方孤冷却暧昧的天地” D是他在欲道理的名字么,轻抿了口香槟,白夜淡淡瞥了眼正眼巴巴一脸讨好的小乖,若有尾巴的话他大概也会摇一摇”白夜慢条斯理地抬起清冷星眸,精致的眼线让那双眸子显出平日少见的诡魅”她眼儿微弯,声音轻柔蛊惑,看在苏陌的眼里让他下腹一紧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苏陌整了整衣领坐起来,探索地看着她LINCO想请白小姐到VIP间喝杯酒 白夜支着略尖的下颌,轻笑,带出三分绮丽:“怎么,我很像良家女子么” 他们?苏陌肌肉微微一绷,面色阴沉下去”白夜淡淡一叹,敛起所有的清魅调情的神色,只将手覆在搁在他手背上 苏陌立即紧跟上前,经过吧台,被L一把拉住,压低了声音横眉竖目地道:“太子陌,你搞什么鬼,我才照你之前的吩咐哄得那小白痴乖乖的躺下,又是你让客户提前到的,他很满意,这时候还在……” 苏陌脸色不太好,复杂地叹了声:“呆会再和你说 越靠近那些设计奢华靡艳的VIP内房,她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太好的预感来,对上其中一间门口服务生见到她慌张的眼,顿时面无表情的朝那里走去 巨大的床上,细长的牛皮绳拴住少年的脚踝,跪趴着的漂亮的身体上只挂着件被割得支离破碎的衬衫,另外一具魁梧的身体正压在他身上扭动,一手箍着身下少年的修腰,一手探入他身前恣意的玩弄着他的脆弱 被闯入者惊到,男人怒气冲冲才想呵斥,却在抬头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嘿嘿荡笑起来:“欲道果然名不虚传,都是极品的美人,告诉你们老大,这次的case我交给他了……”说着就伸手想要去拉白夜 白夜微微一侧身避过那只爪子,居高临下的微倾身子,唇边勾起丝诡异的笑:“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可好,客人”两手轻轻勾出一丝剔透晶莹的线”没说完的话被清脆的巴掌甩断,钱像漫天雪花一样散开”苏陌满含歉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和姐姐一样的大人呢,成熟优雅,他们说的完全是他不懂的话……   小乖不安地把小脸埋进大布熊里,却又被那破损处的绒毛呛到,鼻子痒痒的,忍不住皱起秀气尖挺的鼻子哈楸楸,哈楸地打喷嚏,傻乎乎地试图拿手去拍那破口的绒毛,结果反而让绒毛四处乱飞   喜神正南,财神正东,贵神东北,吉神正北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一身月白锦光缎唐装的皱折,白夜看着镜子里的清秀得雌雄莫辨的修挑人影,轻轻地弯了弯唇角,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   只是……白夜垂下睫羽,掩去眸子里耐人寻味的浅光,礼貌地朝他清瘦矍烁的人影躬身:“肃爷”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绵长悠远的唱腔慢慢缠绕在这素雅古朴的房间内”   肃爷含笑不语,但那细长丹凤目里的笑却让白夜深感压力,她起身恭敬地一拱手:“晚辈的唐突冒犯,还请肃爷见谅,只是这钥匙的主人的后人却是有难,不得已才坏了肃爷的规矩,晚辈愿按规矩任凭处置   “你说得没有错,这钥匙上的如意结,还是我的   右下脚上书,学生逸月赠肃老师凤挺   “麻瓜?那是什么?”我那十分好学的妈妈果然问出了这个经典的问题”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妈妈坐直了身子,回味了刚才嗅到的味道,虽然她不能从那些气味里辨别出种类,但是根据气体进入身体后产生的些微影响,还是给出了非常精准的答案   “教授,我只是有点累,可以休息一下吗?”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不断释放冷气的男人,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怎么,罗格斯小姐还想要果汁不成?”他看到我呆呆的样子,语气更加恶劣,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   “哦不不,不是这根,找一个   随着他递过来的一根根魔杖,原本就破旧的小店立刻又填上了几道新的伤口   “我想我并不能相信罗格斯小姐自我保护的能力,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就抓住这支钥匙上的蛇头!”说着,他把那把钥匙递给了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我送到了破釜酒吧之中就转身离开了,我怀揣着那支漂亮的钥匙,施施然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呵呵,麻瓜自然有麻瓜的方式,不是吗?   将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   “我看了你带回来的报纸   马尔福……看到那头发的颜色,心中的猜测瞬间被肯定了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当然,这是后话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看到眼前正用视线杀死我的斯内普教授,严重患有蝙蝠恐惧症的我盯着他身上的黑色巫师袍”他的视线像要在我的脸上灼烧出一个洞,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样白到透明的肤色,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骄傲都昭示着他马尔福家主的身份   “有趣的狗不是吗?”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神也变了变,“德拉科,请你的母亲下楼,我想,也许有必要让她看一看这位……黑狗先生(DogBlack)   我抬头看向楼梯处,只见一个衣着华美的贵妇人正从楼梯走下来,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小天狼星,美丽而精致的脸上有着难以掩盖的激动之情   “罗格斯小姐,真是有趣的直觉呢,不是吗?”挂着一脸标准的假笑,某不良铂金贵族眼神探究的看着我”露出了马尔福惯有的假笑,卢修斯只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收回了视线,毕竟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并且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都将是他的学生,他并不急于一时,眼前的小天狼星才更重要”刻意强调的语气,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被气白了脸色   “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而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一年前的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   “该死的鼻涕精!”浑身湿透的小天狼星愤恨的想要扑上去,却被教授一个更加鄙视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很显然,丰盛的晚餐并不足以吸引铂金小包子的注意力,被排除在大人世界之外的懊恼让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些气恼,是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吗?所以父亲和母亲才不肯让自己参与到里面!   好笑的看着对面俊美少年的脸不自然的扭曲着,美丽的事物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失其美丽呢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   想起剧情中德拉科对哈利的幼稚挑衅,与面前这个虽然还是孩子,却处处维持了贵族风范试图更加沉稳的德拉科比较,也许,溢于言表的幼稚是刻意为之?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某只小包子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沉默,那句没说出口的道歉消散在了空气中”纵然是开口请求,却仍然不改他的高傲”   “马尔福的金雕也可以为罗格斯小姐服务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我拉着行李走上车,在长长的列车上走了一遍之后,最后车尾随意找了一间车厢坐好,而身边的布莱克大狗不安分的转着黑璐璐的大眼睛四下张望   斯莱特林果然是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的别扭,不就是怕我遇到摄魂怪有危险嘛,居然硬是扭曲成了这种语气   “不要害怕,学校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学生   “汪汪!”某只大狗看到自己被昔日的好友忽视了,非常愤慨的吼了两声,完全忘记了这样做会暴露他的身份”说着,他们坐了下来,最后进来的哈利把车厢的门关上,赫敏跟我坐在了一侧,而哈利和罗恩则坐到了卢平教授一侧   “小声些,他在睡觉!”赫敏说着又扫了一眼卢平教授,“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RJ卢平教授   “我是安雅罗格斯   “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个泥巴种而已,韦斯莱,难道你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像你们家一样堕落了吗?”德拉科显然被罗恩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给激怒了   该死,他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车厢!   “你们呆在这里,我出去看看”被叫醒的卢平教授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德拉科,“你们也进到里面来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摄魂怪没有动,长长的枯瘦的手,慢慢的向车厢里伸进   “哦,天哪!”赫敏也连忙蹲到哈利座位的前面,跟着拍他的脸   “你……哼,我们走!”德拉科脸色扭曲,似乎在恨自己多事的想要帮一下救世主,扭过头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你呢,别扭的斯莱特林?”我笑着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   一盏灯此时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晃动,一个低粗的声音在高声喊着:“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看着面前如同高山一般的海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邓要找他来接新生,果然是相当醒目的标志啊!环顾四周,果然看到新生们一个个仰着头傻傻的盯着海格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然后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啰!”   一队队小船随即划过湖面向对岸驶去,同船的女生收回了兴奋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彼此,“泰希斯克罗夫特,这是小我一个月的表妹,尼莫西妮,你们是?”   “安雅罗格斯”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   “低头!”当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的喊着,大家都跟着他的喊声低下了头,险险的挨着峭壁蹭了过去   “你真不像是麻瓜出身的女巫!你一定会被分进拉文克劳的!”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尼莫西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接着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学生们纷纷下船,海格清点了一下空船和人数,然后带着他们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一闪巨大的橡木门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在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严谨,认真,一看就觉得不好对付的副校长兼变形学教授果然很有压迫感啊,周围已经有小动物们露出怯生生的表情了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思”听到我的话,紧张的泰希斯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看起来无比忠厚老实的胖修士,原来以忠诚老实著称的赫奇帕奇还聚集着腹黑啊!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也飘飘荡荡的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无论是麻瓜家庭出身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都露出了一模一样惊叹的表情   这三个人,都很有趣呢!    第九章 分院(二)   如果说整个礼堂什么东西最不协调,那无疑便是麦格教授拿来的一顶破帽子,那帽子当真又破又旧又脏,麦格教授在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顿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帽子上,我甚至看到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纷纷对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然后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们   就这样,队伍里的新生们一个一个减少,终于轮到泰希斯的时候,小姑娘兴奋的跑上去戴上了帽子,帽子沉默了一段时间,忽的大声喊道:   “格兰芬多!”   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安静了一瞬之后立刻响起了一阵零落的掌声,正鼓掌欢呼的格兰芬多们不解的看着身边那些目瞪口呆的同学或学长,而站在我身边的尼莫西妮的脸色阴沉了不少,米诺斯也不安的看了眼正开开心心跑向格兰芬多长桌的泰希斯,又偷眼看了看尼莫西妮,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尼莫西妮&8226;克罗夫特!”马上就轮到了尼莫西妮,她慢慢爬上四脚凳,把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帽子半晌没有动作,激烈的在她头上扭动,似乎在争执着什么,终于,帽子还是高声喊道:   “斯莱特林!”   尼莫西妮摘下帽子,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难过,只是瞥了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看着泰希斯正兴奋的和周围的同伴们说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   冷静自持?“帽子先生,我以为那是斯莱特林需要的品质”我大概可以听到下面的窃窃私语了,毕竟今年的新生没有哪个像我一样一直坐在这里这么久还没有被分到特定的学院去!   “你错了我的孩子   “当然孩子,你忠诚于自己的真理,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又拥有无比坚忍的心性,赫加尔会很喜欢你的,但是你真的更适合格兰芬多,也许你并没有理解格兰芬多真正的教义,别忘了,格兰芬多的象征可是戈德里克那把锋利的长剑,听我的没错,那里是最适合你的地方   这杯具的人生啊!格兰芬多……   唯一娱乐了我的就是罗恩那吃惊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我可是一个高傲可恨奸诈的斯莱特林呢,没想到居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身边的哈利也是一脸吃惊,不过比他的情况好上很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赫敏,她热情的向我招招手,“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第十章 格兰芬多的新生活   当所有的学生都被分进了学院,一直坐在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当桌上的最后一个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礼堂也在此时恢复了最初的肃静   我看到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连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我甚至听到了哈利在痛苦的小声对赫敏说,“哦梅林,我以为校长忘记这件事了   “你对斯莱特林很了解,那,你父母是?”我略带小心的问道,一个偏执于格兰芬多的女孩儿,似乎理由并不完全是她刚刚所解释的那么简单   格兰芬多吗?比想象中让我愉悦很多,也许我是被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束缚太多了,认为格兰芬多的友谊脆弱的不堪一击,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格兰芬多中也有真正的关怀与爱护,很幸运的,在最一开始我便发现了   如果说变形学的麦格教授最严厉认真、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最和蔼可亲、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最单调乏味,那么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则荣登最令人心惊胆颤教授榜的首位!   油腻腻的老蝙蝠!从学长们沿袭过来的称呼让所有一年级新生心有戚戚然,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对自家院长不华丽的万年油头颇有微词,更有不怕死的小蛇写信回家询问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   “他们怎么了?”疑惑的问了问身边的泰希斯,显然我在火车上的事被某个嘴巴一向不严的罗恩大肆宣扬之后,格兰芬多们对待我的态度就有了明显的不同,现在唯一谈得来的朋友便只有泰希斯,而生性热情开朗的她自然而然的便有了很多朋友,消息一向比我来得灵通”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她说着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格兰芬多?”他恶狠狠的回应道   果然,小包子眼里露出了好奇,“真正的格兰芬多?难不成安雅你有格兰芬多的血统?”血统问题永远是斯莱特林们的命门,于是在听到我的话后,小包子忘记了闹别扭,脸上也出现了思索的表情,“也许,我该写信问问我爸爸,你要知道,查家谱这种事没有比我们马尔福家再在行的了!”   虽然我很理解他是指马尔福家悠久的历史以及世代纯血统的骄傲,但是这话听起来还是和私家侦探们贴在楼梯口或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许吧,不过说到写信,我听说斯莱特林有人写信回家好奇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哎,在孩子群中待久了,我的好奇心也渐渐冒头了”大提琴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包子瞬间睁大的眼里倒影出斯内普教授凶巴巴的脸,我无奈的悲催了,原来没进学校的时候只是被毒液伺候,这回正式入学了,扣分王又开始出动了!   油腻腻的老蝙蝠~~心里腹诽自我催眠,谁料……   “腹诽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斯内普教授阴沉的脸色完美的隐藏了此刻愉悦的心情,感谢梅林,把她分进了格兰芬多,扣分扣的心情愉悦,如果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哼,禁闭对这个小鬼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   “教父……”德拉科弱弱的插了一句,于是蛇王炮轰的对象由我转向了装病的德拉科小包子   “小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学校要叫我教授!”   惨了……我和德拉科同时变了脸色,通常,在斯内普教授用“小马尔福”几个字称呼德拉科的时候,就说明蛇王大人内心对小包子极端不爽,所以,愿梅林保佑你!我愉快的看着小包子被自家院长拎出了医疗翼直奔地窖而去   愉悦的离开了医疗翼,却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遇到了脸色不佳的泰希斯,于是二人同行,我刚要开口询问她脸色不好的原因,谁料她却先我开口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    第十二章 飞行课   与泰希斯结伴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发现所有一年级的小狮子们都垂头丧气的看着贴在墙上的一张启示,而高年级的学生则心有戚戚然的安慰着沮丧的小狮子   飞行——我始终坚持坐在飞机里比骑在一根硬邦邦的扫帚上要舒服得多,可惜我身边的泰希斯并不认同我的看法”耳边传来了赫敏对温妮的宽慰之词,显然一夜的时间并不足以平复这个和我一样来自麻瓜家庭女孩儿的焦虑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我也同样一脸兴味的看着米诺斯的脸更红了   “你!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被蔑视的罗伯特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原本充斥着“UP”声的草坪突然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   接下来的飞行课意外的安静,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纷纷用杀人的目光瞪着格兰芬多,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也同样怒视对方,只是谁也没再向谁挑衅   下课之后我和米诺斯一起回到了医疗翼,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尼莫西妮正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泰希斯”她感激的冲我笑笑,“就是还有些头晕,谢谢你救了我   亚瑟?我挑了挑眉,难不成……   “我的确有皇族血脉,不过我一直以为,亚瑟王的故事是一个传说”说着,他指了指房间一个角落中的盒子   “安雅&8226;罗格斯”   “他,还有挽救的价值吗?”他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了决断”   “我明白了”   “你的名字   “德拉科&8226;马尔福   “我,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一向对龙这种生物没有抵抗力的德拉科着迷的抚摸着这具骨架,震惊的喃喃自语   “禁林里的生物有保护霍格沃思的责任,而同样的,霍格沃思的学生也必须承担起保护禁林生物的责任,而达成这份契约的是四人与禁林主人”脑中闪过这样一段话,我将目光再度放到那具巨龙的尸骨上面,“难道说,这巨龙就是禁林的主人?”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手抚上了巨龙尸骨的头颅,偌大的骨骸慢慢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一道深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随着巨龙光影的消失,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山洞的外面响起,我和德拉科走出洞穴,看着眼前的三位马人   “尼莫西妮怎么样了?”我迎了上去,发现虽然泰希斯脸上满是疲倦,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透露着喜悦之情”我并不惊讶,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休息室里有多么热闹,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把它当做英雄事迹来宣传,真是让人手痒   “如果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是斯莱特林,你会因为这个就和她断绝关系吗?”我并没有如赫敏想象般的愤怒,因为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反而会让事情更糟——对于罗恩&8226;韦斯莱这种大脑一根筋的家伙   “金妮是个格兰芬多!”他大声的反驳我的话”   金妮的话让我颇为错愕,她此时的话完全颠覆了她在我心中最初的印象”   在她鼓励的微笑下我继续说道:“霍格沃思毕业之后我会考麻瓜的大学,然后在麻瓜中生活,离魔法世界远远的——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现在我有些困惑了,不管怎么努力逃离魔法世界,可是我仍然是个巫师,这里有我的朋友   “我害怕了,泰希斯,我害怕了,怎么办?”伏地魔不是屏幕上那个蛇脸的丑男,而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也许今天还对我微笑的人们明天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刚刚扛下来的“霍格沃思继承人”的责任也让我力不从心,我得到了伏地魔费尽心机没有得到的资格,又是他最厌恶的泥巴种,我还能安心的当我自己是不为人知的配角吗?    第十六章 潜入计划   泰希斯一直静静的听我说,然后她一向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此时此刻也不再那么明媚了   当我带他们走上阁楼,念出那句连我自己都格外纠结的开门口令时,旁边的四个人全部都石化了,就连上次来过这里的德拉科都难逃厄运,毕竟上回他进来的方式很是特别   “那里是……”德拉科的脸色在想了一阵后立刻又变了好几种颜色   “怎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能让德拉科接连变脸,今天的收获还不算小”也许在双面镜的原理上再加点儿视觉功能就会满足我的要求,嗯,这项任务就交给闲的发慌的西里斯好了,省着百无聊赖的他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和自家教子相认,在我看来,哈利波特还完全不具备看透真相的头脑,贸然去找他,也只会让西里斯再度进入阿兹卡班——我这个狗主人说不准也要去魔法部做客   看着眼前的大黑狗恢复了人形,原本消瘦苍白的可怕的男人此刻已经油光满面风度翩翩了,只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有着难得的严肃   “你不信任邓布利多校长吗?”    第十七章 校长室   听到西里斯的问题我并不意外,毕竟他是一个从头到脚的邓布利多的人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你们更换了保密人的事吗?”我点点头,却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   血缘魔法两个要求:血缘以及家   听到我的话,西里斯沉默了,嘴角慢慢勾出了一个苦笑,被从族谱上花去姓名赶出家门,他已经没有家了啊   把它从书架上面取下来,我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一本薄薄的硬壳书静静的躺在天鹅绒的布上,我把书拿出来,把盒子锁好,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了回去,然后转过头看向墙上历代校长的画像   “我要告诉我爸爸   “米诺斯家族也是世代斯莱特林,但是对血统的执着没有那么强烈”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   “家养小精灵   “你知道你爷爷选择的保护魔法是什么吗?”德拉科显然十分惊讶于米诺斯的话,于是追问道”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我肯定的说道,以米诺斯的个性绝对不会找斯内普教授开条,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看禁书区的书   “这是梦话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我打定主意开口说道,这本最高法则无疑可以加大对抗神秘人的砝码,相信一心想要彻底消灭神秘人的邓布利多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样也好,那只老狐狸绝对不会让魔法部捡了便宜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泰希斯十分好奇的问”   “所以他给教父穿上了他奶奶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愚蠢的手提袋!”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包子脸色难看到极致   “他给隆巴顿加了十分!该死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拔高的声线如同断了线的小提琴   “也许,我该建议教授向那个狼人收费!狼毒药剂的材料可不便宜,哼,得到的时候不懂得珍惜的后果,他看来并不知道”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叛徒?谁是叛徒?”我按住冲动的泰希斯,她一个对抗对方很多人是要吃亏的,环视整个公共休息室,站在我们这边的人数是零,大家都用同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只有少数人虽然并没有那样群情激奋,但是看向我们的眼神也有着深深的不赞同”我摇头谢绝了他的提议,天啊,我亲眼看着他往巧克力牛奶里又加了三大块方糖!那是巧克力,不是咖啡!为了我的喉咙着想,我拒绝他的饮料!   “邓布利多,如果你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推销你的——牛奶,那么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你发疯!”显然也不知道校长大人召见所为何事的斯内普的愤怒,在邓布利多开始推销他的甜品后爆发了”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   “一个格兰芬多?”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的几个字   信任——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刚刚进入魔法世界一年,甚至还不是像其他格兰芬多们一样崇拜他的11岁女生   为了信念不惜牺牲一切并不代表面对牺牲他并不痛苦,所以当另一种可以牺牲更少的选择出现时,我确定了他的选择——至于牺牲他的声望,权利也许早已不是他的向往,当需要遏制的伏地魔已经彻底消失,声望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也许连牺牲都算不上    第二十一章 小天狼星闯祸   即便在公共休息室小狮子们被教训了一顿,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一门课,尤其对于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在经历了第一年大蒜头和第二年草包两个老师的轰炸之后,卢平教授的课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乐趣   与之相反的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的怒火让小狮子们也不禁开始在心里埋怨起卢平教授来——虽然课上看到老蝙蝠可笑的样子是很解气,但是比起被老蝙蝠扣掉的已经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宝石,这点兴奋已经不算什么了   “哦   而在吼出那句之后慌忙堵住嘴的赫敏也在同一时间回头看向离他们并不远的我们,眼里满是懊恼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然后我和泰希斯选了一个最靠近边缘的帐篷,在德拉科的默许下偷渡了尼莫西妮进来,半晌之后,德拉科拉着米诺斯也悄悄的进来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魔药课下课后,泰希斯可怜兮兮的做了个可怜的表情,“都怪我不小心扔错了材料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开门的一瞬间,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再度黑了三分   半晌之后,可怜的西里斯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了,而心满意足的泰希斯握了握拳头,模仿德拉科也抬起了下巴,抿紧了唇的斯内普教授查看了那间魔药储存室之后看着某铂金贵族,开始清算损失”马尔福先生顿了顿,“只要不被某只脑容量偏低的生物傻乎乎的贡献出去   不出所料,我们学了三年级才会学习的狼人这堂课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   被送去医疗翼之后哈利很快清醒了,在得知比赛失败加上心爱的扫帚也被打人柳打成了碎片之后,他脸上的灰白比遭遇了摄魂怪时还要可怕”   “哦,当然   宠物有专门的药剂,而适用于巫师的药剂对宠物并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一个巫师的药剂对宠物产生了效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尼玛格斯   一道昏迷咒让狂躁的耗子安静下来,拿掉笼子之后,另外一道咒语让脏兮兮的耗子慢慢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猥琐的人   “天啊,小矮星彼得!”麦格教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而马尔福则依旧维持着脸上矜持的笑容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然后,记者问到了一个让大家全都愣住了的问题:“那么,已经被平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在哪里?”   那只大狗貌似被斯内普教授扔进地窖一间不见天日的紧闭房反省去了,而来校长办公室的所有人都把他忘记了……而且我似乎瞄见了马尔福先生嘴角挂起了可疑的笑容   不过在晚餐过后,我再度以禁闭为借口去地窖打算把某大狗拎回来时,马尔福先生和斯内普教授之间扭曲的对话从门内传来——一个是马尔福式的华丽咏叹调,一个是蛇王式的剧毒毒液,囊括了斯莱特林典型两大语系的对抗让我不道德的开始听起了墙角   “教授,抱歉听到了你们刚才的对话   “彼得并没有说换保密人的事情他们告诉卢平教授了啊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十分懊恼,整个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对摄魂怪反映如此巨大深深的挫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心,而魁地奇比赛中发生的事故让他在对摄魂怪的恐惧上面又加了一层愤怒,光轮2001不仅是他的比赛工具,更像是他相处两年的伙伴!熊熊的复仇之火开始燃烧在男孩儿的心中,而一向因为优秀的哥哥们的存在而深受压力的罗恩更是渴望通过这种咒语证明自己的实力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所有学院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布莱克这个“归来的英雄”胃袋如无底洞般的风卷残云,原本还不满于这最后一个布莱克居然跑去格兰芬多的长桌而不来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只有德拉科看着自家舅舅的丢脸模样脸都绿了,脸上的假笑更加迷人了,而拉文克劳早就针对阿尼玛格斯会否改变一个人的胃袋构造而展开了讨论,赫奇帕齐则个个面露崇拜,至于家养小精灵,早就激动的集体撞墙了,自己做的菜居然如此受到欢迎!   而教师席则更加丰富,邓布利多半月型眼镜后眼光很是欣慰,而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也微微有些扭曲,而斯内普教授嘴角勾起一个十分阴沉的笑容,并不是仇恨至扭曲的阴沉,而是带着些许满意的阴沉——布莱克会这样绝对和教授的魔药脱不了关系!   之后哈利提出了以后放假跟在西里斯身边的要求,可是爱之守护魔法需要血缘维系的限制让邓布利多不能同意他这么做,知道事实的确如此的西里斯也显得郁郁寡欢,而纳西莎·马尔福也在西里斯出现的第二天便向魔法部提出了更换遗产所有人的申请,在马尔福家的影响下很快便得到了回应,所以几天来在霍格沃思里逍遥无比的西里斯摆出一副苦瓜脸去魔法部接受了自家财产并且回到了布莱克老宅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开始,跌宕起伏的结束之后,囚徒篇开始走向了尾声   “Well,安雅你家的房子很符合马尔福的口味,只是你家的佣人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的审美观,你还是早点儿辞了他吧”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语气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疲惫了一天的大家决定睡在马尔福家的帐子里,然而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和人们奔跑的声音把大家全都吵醒了   “我们离开这里”罗恩犹豫着,这里是马尔福家的帐篷,而众所周知的是,马尔福家是食死徒中地位很高的人,也许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查理指着体育场说道,“那里被施加了保护咒,待在里面不要出来   匆忙中,哈利“哎呀”一声被撞到了,大家停下来,发现撞到哈利的人正是体育场里和我们在一个包厢里的那只家养小精灵闪闪”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开始上升,在树林上的天空中漂浮着   只见一个巨大的头颅出现在天空中,像是绿宝石一样的星星组成了它的轮廓,还有一条蛇从头颅的嘴里伸出来,宛如舌头似的,它越升越高,发出了绿色的烟,在黑色的天空中,像一个新的星座”我轻声安慰大家,但是我的话并没有说服力,虽然我知道发出黑魔标记的人就是那个披着隐形衣的小克劳奇,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   大家转过身,在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金妮已经爆发出了一声冲破云层的尖叫,昏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我们清楚的听到了她喊着:“汤姆·里德尔主角果然是主角啊,就算剧情已经走样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摆脱不了那倒霉催得厄运,被自己的魔杖发出的钻心咒击中后,又被魔法部怀疑为黑魔标记的释放者   “我父亲会想办法   来到马尔福庄园后教授钦点我和德拉科一起去书房,而西里斯则像检查宝贝似的仔细查看哈利的状况,毕竟钻心咒可不是什么不疼不痒的咒语”他并没有卖关子,只是很不厚道的抛出了一个我和德拉科一直没有向大人说明的一个重磅炸弹   啧啧,同样是魂片,那个日记本里的为毛就那么混蛋,这个冠冕里的怎么就这么完美捏?看来还是拉文克劳夫人的东西比较有内在影响力,四个老不死的本事也不是吹出来的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大提琴般的低沉声音吐出了这个名字,而后向来面无表情的教授露出了我从来没见过的悲伤   “有关黑魔标记”   大家都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毕竟卢平教授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哈利最先反对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   “我们不能排除霍格沃思还会有其他人入选的可能   “不仅如此,这里面很多魔药需要的材料都是违法的!”德拉科也同样头痛”   没有人对赫敏口中的逃命有异议,那次魁地奇世界杯的混乱让我们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与成年巫师的差距   当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在各自学院级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礼堂中的装饰和去年开学典礼几乎一样,大家分别坐在了各自学院的长桌上,发现教室席里有两个空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和麻瓜研究学的老师还没有来,其他老师中,麦格教授正起身离开席位准备去把一年级新生带来分院”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快速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虽然这个教授看起来十分可怕,但是小动物们把他的恐怖程度和他的实力程度进行了关联,尤其是赫敏,她在罗恩说完那番话后开始瞪着他,“他看起来比洛哈特那个草包要可靠的多!”   然后罗恩在母狮王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小声委屈的和哈利说:“也不知道二年级的时候迷洛哈特迷的要死要活的人是谁   小动物们的视线又凝聚了,某些胆小的人开始彼此窃窃私语所以,他现在很害怕,他受够了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名头   “你们在吵架!”一瘸一拐的他瞪着那只可怕的眼睛看着我们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我故意暗示的说道赫敏负责魔纹饰品的研究,对古代魔纹领悟力十分高超的她在假期试着做了几个小东西效果还不错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第七章 三校齐聚   10月30日的早上,大厅已经被装饰一新,巨大的丝质长幅从墙上垂下来,每个长幅上都画着四个学院的标志——格兰芬多的红底金狮、拉文克劳的蓝底金鹰、斯莱特林的绿底银蛇和赫奇帕齐的黄底黑獾,而在教室席的后面,则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条幅,上面绘着霍格沃思的校徽:狮、鹰、獾和蛇全都围绕在一个大大的“霍格沃思”周围   “马上就六点了”邓布利多也同样十分绅士的说   “好的很,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   说完,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在一个箱子上敲了三下,箱子慢慢打开,他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杯,如果不是那个杯子的边缘跳跃着异于寻常的蓝白色火焰,它真的太不起眼了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这下我一定不会被选中的!”哈利显得很乐观   “那真是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礼堂里又是一阵骚动,这次引起骚动的人是正从正门走进的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他的脸整个被挡在了兜帽里,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而他在进入礼堂之后稍稍停顿了下,就迈步向教室席走去   到了晚餐的时候,大家对于异常丰盛的晚餐都失去了兴趣,平日里觉得十分短暂的用餐时间此时竟觉得格外漫长,终于等到桌上的餐具都被清理干净,礼堂里的喧闹声也达到了高潮,然而邓布利多刚刚站起来,嘈杂的礼堂迅速恢复了安静,大家都翘首盼望着勇士人选的出现   突然,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过了一会儿,火舌直窜上来,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   “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维克多&8226;克鲁姆!”   “代表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8226;德拉库尔!”   “代表霍格沃思的勇士——”邓布利多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在打开这第三张羊皮纸的时候停住了,在环视了大厅一圈之后念出了一个名字,“哈利&8226;波特!”   没有预期的沉默,霍格沃思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这让哈利十分意外,只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布斯巴顿的学生看上去十分震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十分生气的看着邓布利多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克劳奇先生开始宣布了第一个任务,和我记忆中的没有什么差别,剧情似乎又走回了原始轨迹”相较于德拉科和罗恩的狂热,赫敏表现出的更倾向于求知欲的燃烧,“书上并没有详细的提及过”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   “韦斯莱家的,你也想成为龙骑士?可惜韦斯莱家已经不是贵族了   进入禁林也是违反校规的事,尤其是在三强争霸赛其间,对于禁林的管理更加严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难以收拾,所以哈利负责去海格的小木屋里拖住他,然后德拉科和我利用特权借用城堡的力量直接到达了马人族的领地”马人长老看到我们丝毫不感到意外   “哦?把他叫来我看看,如果可以,我会答应你,毕竟已经有多久没有龙骑士的出现了   “看起来可不怎么机灵   “我会努力的!”罗恩听到巨龙的话立刻着急了,连忙喊道”巨龙说完深深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是最安全的成为龙骑士的方法,就算你们失败了,你们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这两只小龙再也没有出生的机会了”巨龙眼里闪过惆怅,“那是一个伟大的巫师,龙族也对他充满尊敬,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这个世界已经崩溃了,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法生物都会灭绝”   “梅林大法师为什么没有选择和他的伙伴共享生命呢?”死亡,似乎永远是对人类最大的诱惑,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东方的伟大帝王几乎全都追求过长生不老,而西方的强者,就连拥有魔力的巫师都不能摆脱永生的诱惑,从这一点来说,邓布利多值得尊敬”   “等一下”   回去之后正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宝贝的抱着他们的龙蛋正给四巨头看,同样兴奋的格兰芬多正在侃侃而谈养龙的注意事项,而斯莱特林则赞许的对德拉科点点头,得到自家蛇祖的赞扬德拉科小包子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而学识丰富的拉文克劳夫人正和赫奇帕齐一起讨论这两只龙蛋的品种,毕竟就连那条巨龙都不知道这两颗蛋的父母是谁”我犹豫的说道,“不过,如果被海格知道你们有两颗龙蛋,他一定会非常渴望得到一颗的   “小天狼星!”赫敏眼睛一亮,“你们忘了,他现在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我们可以去找他!”   “哼,他现在正忙着在布斯巴顿的女生堆里侃侃而谈呢,被迷的昏头转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就给我们签条!”一提到小天狼星,一脸兴奋的泰希斯立刻晴转乌云,颇具斯莱特林味道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十分意外   “不行,隐形衣只能隐去身形,并不能遮掩气味,龙的嗅觉也是很灵敏的”德拉科摇摇头”我想了想,“而且,龙很庞大,他们移动起来并不方便,尤其是在那种有限的场地下,而且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他们要估计真正的龙蛋,所以他们一定会十分小心移动,这样也导致了他们的行动会更加迟缓,如果你能利用灵敏方向的优势,我想应该不会太难达到目的”   “有道理”哈利犹豫的说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   几天之后,在第一场比赛正是开始之前,四名选手来到了选手休息室进行魔杖检测,被请来的奥利凡得先生依然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称赞了所有人的魔杖之后,《预言家日报》的女记者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那可不一定”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   “嗯,我不会给她任何漏洞的!”赫敏十分肯定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   “梅林啊,是龙!”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乱作一团,不过当克劳奇先生再次开口后,场地立刻安静下来   “火箭弩飞来!”   随着咒语的声音落地,只见禁林的深处一把扫帚迅速的飞了出,直奔哈利而来”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攻击那条龙呢?”西里斯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所以哈利还是放下刚才的不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变化挺大的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由于有了第一个任务的先例,在比赛之前我们还是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明天晚上有舞会,作为勇士的你可是要开场的,你约好了舞伴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包括曾经在原著里他的初恋秋张,至于JK大婶安排给他的妻子金妮,现在看起来和维迪走的更近一些   “啊,我忘记了!”哈利听到我的话猛的叫了出来,而后得到了大家一致鄙视的眼神,“你们都有舞伴了?”   “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开舞,你的舞伴才最重要”哈利小小声的说,然后看着大家一起瞪圆了眼睛”德拉科伸手把其中的几瓶交给了我,然后小声的说,“这是改良过口味的,给你用   而黑魔标记,虽然至今为止在我的努力下,教授的黑魔标记已经暗淡了很多,但是却始终无法根除,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只是能隔绝神秘人的召唤,但是疼痛还是不能消除   “是哪种重要?朋友吗?我不觉得在朋友这个位置上,我比罗恩和赫敏对你重要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哈利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是英雄,没想到当年他竟然那样对待斯内普教授,难怪斯内普教授这么恨我,不过,即使是这样斯内普教授也没有真正伤害过我,反而处处保护我!”   “不仅是你,还有霍格沃思里所有的学生   “哈利他……”我刚想说哈利对我并不是像他以为的那种感情,然而很显然,“哈利”这两个字现在是他的雷区,而我很不幸误踩了雷区,面前的包子脸无限放大,然后呼吸愕然停止,一阵温暖瞬间掠夺了我的唇,然后是霸道中却带着一种温柔的长驱直入”德拉科也收回了眼神,“我担心奖杯会被人做手脚”大家一起点头,不过之后大家的脸色都更加担心了”德拉科想了想,“被刚出生的哈利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毕生的耻辱,他绝对会在复活之后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最强的,没有人能打败他,所以,他一定会向哈利提出决斗的要求   “也许,还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小龙包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惊喜   “是,这是惟一一个可是让你从阿瓦达索命咒下生还的办法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看到我们脸上的茫然误解,德拉科开口对我们解释   “就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也还是存在失败的可能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该怎么做?”罗恩随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色也由最开始的跃跃欲试变成了苍白”邓布利多缓缓的说,半月型的眼镜后面眼里闪着彻骨的悲哀和决绝   “慢着,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他们一定有办法躲起来,既然他们把德拉科托付给你,你就应该留在这里保护德拉科!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罢了!”我死死的拉住想要甩开我们的西里斯   斯内普教授弯下腰,把德拉科抱起来,抬头看向我,“罗格斯小姐也在?”   “教授,你就不能叫我安雅吗?”我无奈的第一次反驳他的称呼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而同时,我也看到了德拉科的童心未泯,别扭的口不对心,甚至被朋友误会之后暗自气恼都吝于解释,一个活生生的马尔福,已经不再是心里那个符号般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可是我忽略了他们也有眼泪,直到这三天   “怎么,你不愿意去?”我故意歪曲德拉科话里的意思   “发什么疯?”老妈冷哼一声发话,“还不快去洗澡,脏死了   就算你没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暂时还是让他懊悔去吧,我现在只是希望老爸不要从德拉科的头发联想到卢修斯叔叔的头发,毕竟当年火车站的那次冲突可是让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可不想知道手榴弹对上阿瓦达的胜负率是多少,人就一条命,可不是拿来玩的   “干嘛那么小气,亲一下也不行吗?”德拉科很委屈的抱着睡袍看着我,被我毫不客气的瞪回去了”   “嗯,我也没想到   “他看起来十分像你口中说过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的巫师贵族   “我还以为妈妈你被一颗龙蛋就收买了呢   第二天,在妈妈的授意下,斯图尔特爷爷并没有在早餐时间叫醒我,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走下楼梯,发现德拉科早就已经在客厅和斯图尔特爷爷聊得十分开心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安雅你说的没错”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那没有问题,怎么了?”赫敏不解的回答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看着孩子们这样的表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格兰杰夫妇都露出了慈祥而和蔼的笑容,看着自己爸妈放松下来的样子,一直还有些担心的赫敏终于如释重负的露出了快乐的表情,坐在赫敏身边,我最清楚赫敏刚刚的紧张和沮丧,以及现在的轻快,也难怪格兰杰夫妇最开始对我们这些小巫师们有隔阂,毕竟普通人对于自己未知的事物总是有恐惧感和疏离感,不了解魔法世界并不代表听不出某些词比如“麻瓜”中轻蔑的意思,被看轻的人大抵都有两种反映,要么是自卑,要么是不服,赫敏的爸妈就属于前者,而我亲爱的老爸则是后者,而像老妈那样纯粹以学者的姿态把巫师们当做实验材料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么一个了   不过自卑并不是不能矫正呢,这不,看着这些神秘的小巫师们少见多怪的样子,以及从只言片语中得出魔法世界里巫师们的眼界还不如普通人开阔的结论,让这本就并没有多少的自卑感全都消失不见了,原来,巫师们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当飞机终于降落到弥尔萨岛的飞机场时,泰希斯和罗恩还恋恋不舍的研究着飞机的构造,直到尼莫西妮和赫敏一人一个把他们两个强制带走为止   “正确的说,是老板让我和强尼一起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小朋友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沙比亚耸耸肩,“我比较喜欢动脑子,打手嘛,强尼才是,不过看你的水准,在强尼那个家伙手里连一个照面都过不去   “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报仇还谈不上,只不过沙比亚叔叔你太过分了!”我撇撇嘴,“让德拉科明白你和他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少就可以了,又何苦用那30个人来刺激他呢?”上一次我使用军火出奇不意让假穆迪吃了个大亏已经让德拉科他们对麻瓜开始改观,但是武器毕竟只是武器,它和魔法并不一样,就像巫师们始终认为炼金术士是旁门左道一样,麻瓜的这种武器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另类的炼金产品,虽然武器要强大得多不过那30个人嘛,倒不是专门用来刺激他,不过是给那群坐井观天的小巫师们一个下马威罢了   “安雅,我是不是很差劲?”这是他在完败在沙比亚叔叔手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沙哑”唉,只能怪德拉科识人不清居然和沙比亚叔叔单挑,如果是强尼叔叔,那么受伤的只是肉体罢了,但是换做沙比亚叔叔,可是身心具创啊   “30几个人,一直待在那片丛林里,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们并不是会隐身咒的巫师,而是麻瓜啊!”德拉科翻过身,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里,败在沙比亚手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但是马尔福一向并不避讳失败,相反,强者总是会受到他们的尊重,可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那30几个普通人,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和自尊心在那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德拉科   “安雅……”他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却在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下,转而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定会变强的,一定会!”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餐桌上几乎每个人都挂着熊猫眼时,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受刺激睡不安稳的可不止德拉科一个”哈利纠正了罗恩的错误,然后自己也犯糊涂了,“应该是犯法的事吧,我也不太清楚   “当然是犯法的,而且是严重的犯法!如果换成魔法世界,足以得到一个摄魂怪的吻了!”与哈利不同,对麻瓜世界也是十分了解的赫敏低吼道,用巫师们足以理解的话解释到,果然,这句话起了很大效果,所有的小巫师们脸色变了,然后用混合着惊悚与崇拜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十分心虚,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家岛屿上居然还有这么些东西……   虽然我是父亲唯一的孩子,理论上讲,身为贵族的唯一子嗣,即使是女孩儿,也应该像德拉科他们一样学习各种贵族的传统,但是到了爸爸那里,他十分霸道的否决了所有的家规,除了斯图尔特爷爷和妈妈都支持应该教导我一些礼仪之外,其他的,诸如武技之类的训练统统没有,只是教会了使用枪支的方法和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而已,那些我以为的,继承人会接受的诸如地狱式魔鬼训练,很遗憾的,都被老爸给否决了,也许,这也是导致我这个穿越主角完全不具备其他主角那种强悍实力的主要原因?所谓投错胎,不外乎如此,不过对于这种“错误”,我还是甘之如饴   米诺斯对于麻瓜的历史和知识十分感兴趣,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网络技巧后,庞大的信息库成了米诺斯的最爱,毕竟有些时候,巫师的辛密和疑团意外的在麻瓜的历史中会得到答案,而从原著中就了解到死亡圣器的真实就隐藏在童话里的我,十分赞同米诺斯正确的方向,于是他从战略型转而成为知识型,埋首苦读去了   尼莫西妮和赫敏对各种高精尖设备的操作十分感兴趣,聪明的两个人甚至开始琢磨怎么把麻瓜的这种技术转移到巫师中去,毕竟,在炼金术已经没落的现在,重振炼金术也不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事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接下来就是观赏时间了,我们排排坐吃果果,然后看着四个人的精彩表演”赫敏皱着眉头,不满的说”尼莫西妮赞同的点头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   “哦梅林的胡子!泰希斯的身材真是太火辣了!”这是赫敏的惊呼,然后这个比我们大两岁的女生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前胸,之后我们听到了磨牙声   “嗨,孩子们,看的还满意吗?”沙比亚准确的从泰斯希的发根中拿出了细小的监视器,“有趣的发明   当沙比亚叔叔他们的直升机降落在岛上的时候,早就在机场等候多时的赫敏第一个冲了上去,大有沙比亚叔叔不告诉她声音的传递方法誓不罢休的势头我曾经设想过和他见面的情景以及他的模样,但是当我看到眼前这个完全明显发育不良的小孩儿时,敌意被打消了,也许这个邓布利多口中被保护着的救世主,过的也并不好   换而言之,天塌下来,有救世主顶着,而我是一个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马尔福   第二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手,这一次,她的笑容闯入了我的心里   “教父,我只是在继续扮演我的角色而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因为我陷害海格的事情生气,这种事,从前我也做过不少   “德拉科你记住,安雅是一个披着狮子皮的毒蛇,吃人不吐骨头”父亲已经咬牙切齿了,然后是夫妻时间,作为儿子我还是回避好了   放飞家里的金雕,我迫不及待的给她写了邀请信,果然不出我所料,回信里她说已经答应了泰希斯一起去看世界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假期最初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了你觉得呢?”   这是个不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四巨头肯帮你复活,一定是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前提的,空口无凭,我想,也许是契约?”契约的力量,是不可违背的,既然是四巨头复活了曾经是魂器的他,那么他们一定有约束他的方法,而他们最重视的存在,就是霍格沃思,而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这是我最有力的筹码   “果然是个马尔福”他笑了,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么,你想和我合作什么呢?”   “我要让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我要得到力量!”和食死徒相比,我差得太远   “哦?力量吗?”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兴味,“自然可以,只是,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明白,父亲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边,而不是用魔杖抵着我的身后   “德拉科,去找小天狼星,快走!”父亲依然沉稳,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动摇,而母亲看着我,眼里有着不舍,可是手却依然紧紧的抓着父亲的胳膊不肯放开   “放心,你爸爸不会吃了他的”德拉科笑得十分妖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我的额头,“安雅,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你,我发誓   过了不久,再度从壁炉里出来的哈利脸色十分难看,“安雅,居然有两只摄魂怪出现在了那里,怎么会这样?我去的时候,其中一个竟然要给达力一个吻!”小狮子十分愤怒,虽然不喜欢姨妈一家以及总欺负他的表哥,但是现在他已经并不记恨他们了,毕竟他们收留并把已经是孤儿的他养大   “我会委托沙比亚帮忙照看他们,毕竟姨妈也是妈妈唯一的姐姐,作为佣兵的家属,这是我可以给他们争取的福利!”哈利说   此时,哈利已经把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接到情报,你于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使用了守护神魔咒   “好像暴发户   “你现在简直就像是邓布利多的孙子   好吧,早就料到了会被拒绝,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后,十分乖巧的不再要求跟随,不过……“哈利,准备好了?”   “等一下”哈利眨眨眼睛,“也许我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形象出现在魔法部里,我可不想《预言家日报》那我的形象说事   “哈利,审讯去晚了不太好,干脆幻影移形过去好了,省时省力   “不可以,幻影移形很危险!”韦斯莱先生第一个反对,“而且,哈利并不会幻影移形!”   “哈利当然不会,但是克里切会啊,小精灵的魔法可是和巫师不一样的,不是吗?德拉科?”我看向最有经验的德拉科,毕竟他家的小精灵是这里所有人中最多的   十分清晰的画面里,哈利一身标准的贵族打扮,由于是格兰芬多学院,德拉科勉勉强强把那件他强烈推荐的相当有斯莱特林学院风格的墨绿色巫师袍给收了起来,改用了罗恩带来的唯一一件不怎么夸张的金红色袍子——当然,是上面没有可疑花纹的那种!不过那料子摸起来还真是没话说   为了彰显哈利同样是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德拉科挑选的小天狼星家里最有斯莱特林特色的黑色斗篷,斗篷上用银线绣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而小天狼星把布莱克的家徽别在了斗篷的显眼处——银蛇用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布莱克纯白的家徽异常显眼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看到了哈利这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后会怎么想,坏心的猜想教授的表情,当我再度集中精神到屏幕上时,哈利已经在克里切和韦斯莱先生的陪伴下来到了魔法部的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说着,他向对面的方向指了指   这时,他们已经转过一个拐角,穿过两扇沉重的木门,进入了一片凌乱嘈杂,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里,里面谈笑风生,十分热闹,传递消息的小纸条从小隔间里飞出飞进,而最近的一个小隔间上歪歪扭扭的挂着一个牌子:傲罗指挥部   “克里切,直接带我去那间审判时   “幻影移形!哈利波特,你竟然又在校外使用魔法!”坐在前面一排板凳的正中间的魔法部长福吉站起来,语气里有着明显的得意   “更正,部长先生,如果你的视力不需要用魔药来矫正,那么你就应该看到我身边的这个家养小精灵克里切   哈利的话音刚落,门外邓布利多镇定自作的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一袭黑蓝色的长袍,如果上面没有滋滋蜜蜂糖的图案,我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最正经的衣服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出现带来了一阵骚动,尤其是福吉,脸色都已经紫了,“邓布利多,是的,这么说,你——嗯——你收到我们的信——知道审讯的时间、地点都变了?”   “看来我是没收到,哈利你收到了吗?”邓布利多慈祥的看向哈利   “我也和您一样没收到,不过看来我和校长都犯了一个幸运的错误,提前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魔法部,所以没造成任何妨碍   “好了,我们开始吧   “是,哈利小主人”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挥了挥魔杖,两把柔软的磨光印花棉布手椅凭空出现在他和哈利的身边,然后对着大家点点头,“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该是正是开始了是不是?”   “8月12日的审判”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这绝对是在撒谎!”那小姑娘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魔法部有监控魔法的手段,你的谎言一定会被揭穿!而且,既然你的监护人已经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你会在8月2日晚上出现在女贞路4号?”乌姆里奇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哈利话里的把柄,得意洋洋的问道,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我们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真可惜,只有文字没有画面,如果能找到可靠的人,我们就可以把记录水晶里面的画面截成图片刊登出来,震撼力会更大!”赫敏还有些意犹未尽”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而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竟然戴着一串用黄油啤酒的软木塞穿成的项链”   卢娜?她就是那个有名的疯姑娘?果然有点疯疯癫癫的劲儿——大家的眼神都停留在了她与众不同的项链上”卢娜说着对我们微微一笑,然后哈利站起来帮她把她的大箱子放在行李架上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   “哦?”还说了我的坏话?Well,这群小蛇看来欠调教了,“不外乎是泥巴种之类的,无所谓   “那么我想知道,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我有没有权利得到你的帮助?”我试探的问,说实话,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猜测   “多比当然愿意为尊敬的安雅小姐提供帮助!安雅小姐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还是伟大的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愿意为您效劳!”多比瞪着它大大的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我,似乎能够帮助一个巫师让它十分激动   “好的,多比十分荣幸!”它弯下本就矮小的身子,然后伸出长长的手指”   “哦,伟大的安雅小姐竟然向多比道谢!”它全身抽搐着,似乎在强忍撞墙的冲动   我拉他坐在地毯上,他在短暂的僵硬后还是顺从的坐下了,“你在火车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还呆得住?”   “你担心我?”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在光亮下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安雅,你总是一直强调你才12岁,就不要总把我也当成孩子   他没有回答我,然而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微薄的嘴唇碰到我的颈项时,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空荡的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只有我们——不可否认,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快感从我的胸膛里升起,如果我现在是26岁,我一定不会拒绝他,头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的双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13也还小啊,德拉科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   我抱着他,躺倒柔软的地毯上,我们依偎着彼此,感受着不一样的温暖”他翻过身,手摸着我的脸,眼里有着我明白的火焰和我也同样了解的挣扎,最终,他低下头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他推离一点点,“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他一脸神秘,“也许,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收回放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哈利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教工桌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魔杖”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   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四个学院和它们的创建人,   就这样保持着牢固而真挚的友情   四个学院就像四根石柱,   曾将我们的学校牢牢撑住   而邓布利多看了看乌姆里奇一脸期待的表情,又转过头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新教授,很显然,我们都十分怀疑那个教授能不能透过黑色的布料看到邓布利多的眼光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我耸了耸肩   很显然,乌姆里奇也发现了教工席上唯一的异类,她的大蛤蟆似的眼睛里闪动着不悦和被冒犯的神色,“校长,该介绍这位新同事了,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回霍格沃思任教的是吗?”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不用麻烦校长了,不过乌姆里奇教授,我本来还很期待听你发表一下回母校任教的激动心情,不过你刚刚的讲话还真是让我失望啊,说真的,就连麻瓜的首相在竞选时说的演讲词都没有你说的这么生硬、虚伪和做作   “梅林啊,安雅,你竟然没告诉我我的教官竟然是一个吸血鬼,而且是吸血鬼中最尊贵的!”罗恩疯狂的对我吼道,不过他的声音被礼堂里的嘈杂声音盖过了   “我就这么可怕?”我郁闷的看着一旁偷笑的泰希斯,拜托,就算沙比亚叔叔昨天来了个超级大轰动,但是我的名字依然是安雅·罗格斯,而不是安雅·德拉库拉,我是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吸血鬼,OK?   “也许,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和哈利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的约定吧?”泰希斯指了指楼梯,而米诺斯和妮妮则赞同的点头   “天哪,举手才能回答问题?在麻瓜的学校里早就不要求这玩意了!”赫敏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闭嘴,罗恩!”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雅,你们课堂上怎么样?”   “还好”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德拉科挑了挑眉”我不想让泄密的事件按照剧情发生,所以这一点必须要做到十全十美”德拉科伸手抚摸我的脸庞,“安雅,你记住那天我告诉你的,我一定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马尔福,而我,也将把最好的都给你”   “和沙比亚叔叔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我肯定,这件事绝对和那只隐藏那么深的老吸血鬼脱不了关系   “嗯,是沙比亚叔叔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他的眼里出现了希望和张狂,“相信我,我会比所有人看的更远”妮妮想了想,“其他教授应该都没问题”   “你不需要知道”他把信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我咧嘴一笑,而我的表情在看到他嘴里伸长的獠牙后僵住了,当他被阳光晒得黝黑的面容在灯光下一点点泛白至苍白,黑色的发丝中间隐隐的血红色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你不是麻瓜!”很奇怪的,我没有被欺骗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心里开始发芽,他是一个吸血鬼,并且绝对是吸血鬼中的贵族没错,可是,他怎么会……一幕幕训练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看过的有关他的录像也不停的重放”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那个女人给其他人演了场好戏,这次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仓促,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站起来,珀西韦斯莱叫住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坐着   斯莱特林是高贵的,同时也是阴险的,有真正的朋友就像父亲和教父一样,也有随时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像大部分的其他人,血统,斯莱特林的执着在他见过斯莱特林本人之后沦为了笑谈,也许纯正的血统真的可以证明什么,但是血统带来的尴尬谁又能回避呢?贵族圈子里面,他,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人选只有几个,而偌大的布莱克家族也只剩下了西里斯舅舅一个,如今,纯血统的定义已经越来越宽泛了,只要父母都是巫师,无论父母的血统是怎样的,一律都算作纯血统,这是斯莱特林的妥协,不得不做的妥协”   刚刚从赫敏那里接过报纸,乌姆里奇的大照片便露了出来,上面的标题是:魔法部寻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任命为第一任高级调查官   “高级调查官?”我看向赫敏,终于明白了刚刚看到她时她为什么紧皱着眉头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以前教你们这门课的老师也许给了你们更多的自由,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魔法部的调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适合你们的课程!”乌姆里奇瞪视着双胞胎,“至于其他教授,无论哪个学科,如果不能通过魔法部的调查,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教授下去的资格!”然后,她得意洋洋的扫视了一眼鸦雀无声的班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在得意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   “无所谓,这一次我可不会让她再这么轻易的伤害我了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H`A顺利成立让大家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的好心情再度破产——乌姆里奇在尝到高级调查官的甜头之后更加加大了力度,已经不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海格因为他巨人的血统受到了乌姆里奇的调查,当三个魔法部的傲罗打算将海格强行带走去阿兹卡班的时候,前去阻止的麦格教授受伤被送去了医疗翼   围观的小动物们都很难受,虽然大家对神秘兮兮的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更深一筹,看着曾经虽然神秘却并不太惹人厌烦的特里劳妮教授抽泣的站在那里,大家看看彼此,眼睛里都有着深深的不满,如果说谁是最不称职的老师,大家百分百投乌姆里奇一票!   “好了,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快点收拾行李,走”乌姆里奇看着只能无声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脸色更加得意了”我愉快的看着乌姆里奇从地山爬起后涨得通红的脸,显然,她把这一切算到了刚刚来到大厅的邓布利多身上”   看来是我真的太紧张了,不管如何,现在的德拉科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狡猾的小蛇是不会轻易把七寸露给他的敌人,而一向谨慎的德拉科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乌姆里奇   “那么,既然如此,我有权利拒绝你乌姆里奇教授,霍格沃思没有任何校规规定没有我必须在没有犯错误的情况下还要被迫去你的办公室!”我大声说道,教室里面还没走的其他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她怎么会在这里?   “马尔福,你应该明白,马尔福先生和夫人现在下落不明,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许他们已经死去了   “潘西,你不该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如果你不提起,也许我还会有兴趣和你过这个家家酒的游戏,不过现在,Gameover   门“啪”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我听到德拉科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这边说,“还不快出来,要听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推开门走出去,看着被潘西推开老远的椅子,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德拉科腿上,嗯,这是属于我的专属,谁也不能取代!   “你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包括你听了多少”他脸上浮出一丝坏笑,“刚才,有没有吃醋,嗯?”   “哼!我当时恨不得冲出来把你的脑袋打烂!”我从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吃醋,也许,坦率一些才是斯莱特林最难以招架的,不过现在德拉科原本薄薄的包子皮已经变得十分厚了,我再也不能很容易的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德拉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就像蛇这个冷血动物一样,可是,谁又说冷血动物一定就不需要温暖和爱呢,也许蛇和狮子也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我们都一样,父母是最重要的存在”   “到现在还吃醋”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教父”德拉科抬起了身体,神色更加倔强了”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跟着卢修斯走进了书房   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沙发上纳西莎阿姨的表情不是以往印象里的温柔和妩媚,反而是带着些冷意的凝视,她手里还端着盛满红酒的杯子,看到我在看她,她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我们保持着沉默,直到德拉科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知道,在马尔福夫妇面前,他不可能泄漏任何的情绪他对纳西莎点头说道,“母亲,我先带安雅上楼安排房间   “你要让我一直待在这里?”我问他,“霍格沃思怎么办?”   “乌姆里奇和潘西绝对不会不为难你   “很快沙比亚就会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教授了   他把住我的手,“没什么,不过让沙比亚帮你递了退学申请   “德拉科,我要回家”原本的预计是霍格沃思毕业之后念一所大学,可是现在看来我可以先去高中熟悉下生活,“而且,想要让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承认我,其实重点不在我而在你”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暴力的方式比实验室的方式让他更喜欢   客厅里两个男人像蛮牛一样打了起来,沙发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起了斯图尔特爷爷刚刚端上来的下午茶,同一个房间里不同的风景,我自动选择了和妈妈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欣赏风景   晚饭过后,老爸和卢修斯同时叫住了德拉科,我看着德拉科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个,我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把脸埋进软软的靠垫里笑得十分开心,最终,难以取舍的德拉科只得说服两位男主人同时进书房——当然,这是一场灾难,当他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的很   “凤凰社那边的消息,黑魔王要带着食死徒一起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找一颗预言球!”罗恩说道,“我从爸爸和妈妈的谈话里听到的,千真万确的消息!”   预言球?我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今年的日子过的太出人意料,就连强大的剧情效应都完全销声匿迹了,除了乌姆里奇顽强的成为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之外   “安雅,你想干什么?”赫敏抢过主导权,严厉的语气,果然,我的小动作还是瞒不过赫敏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赫敏,还没说完,那边哈利和罗恩已经举双手赞成,泰希斯早就风风火火的去联络其他人一起准备道具,而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赫敏在听完我的意见后立刻拍板定案,她早就看那只粉色的老癞蛤蟆和魔法部不顺眼,这一次,正好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和那边的联络掐断,我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联络镜,旁边德拉科侧躺着看我,嘴角也弯出了弧度,和先前的苦瓜脸憔悴模样大有不同”他的腿很热,我好奇的用我微凉的脚指头在他的腿上来回游移的时候,他翻过身压住我不规矩的两只腿,“你又不乖了   “如果眼前没有一只恶心的癞蛤蟆爬来爬去,也许我还有在这里教满一年的想法,只是现在让我觉得太乏味了,德拉科,我有很多时间,可是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当父亲的视线落在我和安雅相握的手上,我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母亲的眼神也很让我不安,他们看安雅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跟着父亲进去了书房   “计划?”爸爸没有好奇的语气,教父一定向他转述过了我的话,但是他眉眼间的不赞同十分明显“德拉科,我说过,在你没有成年之前,马尔福家的家主依然是我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我看得出来,安雅对妈妈的态度疏离的让人奇怪,安雅并不是一个大胆的人,但同时她也并不胆小,她天生对危险有一种敏感,或许,就是从妈妈身上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有回到家里来吧?   “哼   “德拉科,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娶那个野蛮的麻瓜的女儿,我没有意见,但是,前提是,我要那个麻瓜付出代价!想把女儿嫁进马尔福家?哼,我怕他野蛮的血统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父亲的脸色都青了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   父亲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了,“嗯,德拉科,不愧从小就跟西弗勒斯学习魔药,很好,这才像一个马尔福!”   一瓶改良版生发剂,解决了父亲的顽固,想想看还是很划算   晚上我刚刚打算休息,联络镜突然亮了起来,那颗预言球让我十分感兴趣,预言,在魔法世界来讲也是十分神秘的存在,不过,就算很神秘,它也没有重要到黑魔王想要得到的程度,除非它和黑魔王有着密切的关系   就在这时,安雅跑进了我的房间,准确而迅速的爬上了我温暖的床,我挪开位置让她钻进已经被我捂暖了的被子里,看着她兴奋的和那边的赫敏定计划怎样能躲开邓布利多去魔法部,顺便给乌姆里奇添点儿麻烦”麻瓜的银行自然好,可是在巫师那里,麻瓜的东西未必行得通,“所有巫师都信任古灵阁,可是我不认为有多少巫师会把钱交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银行”纳西莎阿姨的话让我更加面红耳赤了,尤其是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停的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看去的时候”他闷笑着从后面抱住我,“其实,她们都不算是我的女朋友,你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他笑的很开心,“在最高法则之下,为什么不能确立一个第二法则呢?”   “你想做魔法生物的神还是巫师中的叛徒呢?”他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严肃的看着他”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十六岁?也就是说还有一年,“如果,到时候没有觉醒血统怎么办?”其实,我想说,如果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是我不够爱他,还是他不够爱我,可是我知道,无论是哪一个,我们也许都回不去从前了   “好了,我们一起看看记录水晶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天的霍格沃思时什么样子!”不敢再留恋德拉科让我安心的胸膛,因为在感伤过后,我察觉到某种不妙的氛围又在悄悄酝酿了   一些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在走廊里飞来飞去,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火箭拖着闪耀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抱着被子去了德拉科的房间,然而,当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连曾经有人躺在上面的痕迹都没有   “血族的传承戒指,如果你有生命危险,它会第一时间把你传送到我的身边,如果没有时间传送,它会直接进入你的心脏,将你变成不死不灭的吸血鬼”他笑着看着我,“小安雅,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方法   “那枚戒指也是身份的证明,魔法部有一个保护魔法生物的部门,你戴着这枚戒指可以直接从那个……”沙比亚开始告诉我如何去魔法部,看到我一直盯着他,他停下话问道:“怎么,在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看我点点头,他笑了笑,讽刺意味十足的说:“因为魔法部总是搞一些魔法生物听证会,其实,魔法生物都有自保的本领,优胜劣汰,谁不行谁就会被灭族,魔法部的保护,真是一个笑话,没办法,我总是命苦要去出席,自然清楚门路 第十七章 波折   我沿着莹绿色的粉末一路走进升降梯,知道那个冷漠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神秘事物司”哈利眨了眨眼睛,我分明在里面看到了算计   “黑魔王从来不接受威胁”我连忙开口,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给德拉科一瓶福灵剂好不好?”   “哦?”斯内普教授的眉毛一挑,看着我,而我也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最终,他黑袍一甩,打开他那个大大的放魔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斯内普教授难得没有说多余的话”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   “德拉科在哪儿?”我问道”它很迅速的回答了我,“少爷,哦,少爷是马尔福家最伟大的少爷!”   我没有心情再看家养小精灵固有的撞墙举动,立刻让它带我去找德拉科,当我跟着它来到地下室时,看到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和斯内普教授都在那儿,德拉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还在昏迷,他那头铂金色的短发如今已经长的堆在了地上   “他怎么了?受伤了还是……”我走过去,看着德拉科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纳西莎阿姨回答我,脸上有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我感觉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把我当作她可能的家人之一来对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但是毋庸置疑的是,这种变化和德拉科绝对有关”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   “媚娃对自己认定的伴侣十分执着和忠诚,如果得不到伴侣的回应就会死去”卢修斯叔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德拉科,瞒着我停止了服用魔药,在他三年级的时候   “昏昏倒地!”此时卢修斯叔叔的声音简直像神一样降临了,之后德拉科昏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最后,老妈平静的声音里孕育这风暴,而我立刻把德拉科从身上推开,整理了被弄皱的衣服,低着脑袋跟妈妈走了出去,从爸爸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听到了他手掌紧紧的握拳的嘎巴嘎巴的声音   “安雅,德拉科的媚娃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   喂喂,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妈妈,很明显,纳西莎阿姨并不反对我和德拉科发生什么太过亲密的关系,毕竟媚娃的血统特点她清楚的很,如果总被身为伴侣的我拒绝,德拉科会认为我不爱他而最后悲伤的死掉,可是,妈妈是完全出去我的方面来考虑,也许在西方我已经成熟到可以做一个妻子和母亲了,但是在妈妈东方人的观点里,其实十八岁也还小,她说出成年来已经是退了一步了   “哦,天啊!”   “哦,梅林啊!”   不约而同的,她们两个人发出了相同的呼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此时德拉科的头发已经回复了他原本的长度,脸色也如平常一样正常,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他那副样子,我一定想象不出他会有那样的变化   “我听说,在东方母亲会对孩子进行体罚”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死了,黑魔王死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但是我知道,那过程远不是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   我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心里真正的想法:“在想将来生一个小德拉科一定把他养成白白嫩嫩可爱的单纯的小包子”   等我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的时候,德拉科已经笑着吻住了我刚刚张开的嘴,直到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床上   吃过饭,我连忙跑回楼上拨通了赫敏留下来的号码,她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在电话里我还听到了罗恩他们的声音   在各种怪异的眼神中赫敏把我接到了楼上,我看到罗恩、哈利、金妮还有双胞胎都在,大家看到我都很高兴,然后立刻为了上来   “现在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可是一个肥缺,福吉已经辞职了”金妮头痛的说,显然,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爱人在争夺一个位置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赫敏笑了笑,脸上依然难过,但是眼睛里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豁达,她看了我一眼,“我曾经和安雅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在魔王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英雄,而在魔王被消灭后,英雄的存在就是另一个魔王,或者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曾经的丑态百出,他们曾经的怯懦和逃避,而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哈利   “还没有,这只是个开始   “不是,我一直以为至少要等到我们都成年才会考虑订婚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雷倒了一众巫师夫人?我看向德拉科,他脸上倒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相反,还有了一丝了然   梅林啊!我宁愿他不要改变时间!   于是,在骤然增多的众人以及更加形形色色的眼神面前我和德拉科对天空说出了誓言   “你……”德拉科似乎猜到了什么,神色很激动”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   这下子,在场的巫师们都沸腾了,然后德拉科扫视了全场的人之后淡定的说:“父亲,母亲,我和安雅在远古魅娃隐居的魅之森得到了女王的祝福” 第三章 改变   和德拉科订婚之后,霍格沃斯的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看到我都会露出微笑然后点头示意,不过那种僵硬的微笑还不如曾经贵族式的漠视让我来得自在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整整一个假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再开学时在霍格沃斯特快上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我摇头”德拉科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从那倒狰狞的伤疤来看,我知道无论那场比赛的结果如何,德拉科都不轻松,甚至也许还面对着生命危险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把这座老宅重新弄回英国,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邓布利多,有如此能耐的人,大概整个巫师界也只有他了吧,没来由的,想起了德国那位第一任黑魔王,如果邓布利多的魔法做这件事恐怕会有危险,那么加上老魔王一定万无一失了吧?这么多年,也许什么误会和心结都有机会解开了,毕竟没有人想要带着遗憾死去的(某柳:你是怕你的真实年龄吓到人家小包子吧?老牛?阿姨?安雅:斜眼,踹飞,冷笑,我这头老牛吃嫩草吃的很HAPPY,你也吃一个试试?某柳:泪奔了……)   他点头,默认了我的说法,然后他闷闷的说:“你刚刚说中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让我不安,好像我和你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纳西莎阿姨笑着接过我包装精美的旗袍,“格兰芬多都很……你知道,在邓布利多的倡导下格兰芬多看起来傻乎乎的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现在这种状况才把那条街命名为霍格沃斯街的?”我看着德拉科怀疑的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我选的这十一个家族都有魔法生物的血统   “安雅,只有你才是我唯一一个想要冠上马尔福姓氏的女主人,我保证   而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当我从沙比亚那里得知了安雅竟然搭乘骑士公交车去了魔法部的时候,我立刻通过联络镜呼叫她,可是我的联络如石沉大海,那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我顾不上什么黑魔王就快要来了,立刻从选好的完美角落来到了进神秘事务司毕竟门口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如果她来了,肯定要从这里经过,既然我没有办法让她不要来,至少我要牢牢的看着她的行动,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危险!   果然,她尾随在黑魔王他们身后进来了,身上带了很多投机取巧的小东西,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火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愤怒的是她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只会招来无端的祸患!虽然她身上这些价值连城的仪器效果非凡,可是,完全缺少临场战斗经验的她可能连一个阿瓦达索命都躲不开!更何况连逃跑必备的幻影移行她都不合格!可是,她自己有怎样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她一点都不狂妄,相反,她谨慎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淌这片浑水的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赫敏在看到我之后扔给了我两个魔法项链,然后更加退后了一步,并把那些跟着一起来的HA成员收拢了一些,就在食死徒们开始被我和罗恩向同一中心驱赶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带着凤凰社的人出现了   说完之后,我立刻幻影移行回去了霍格沃斯,却看到安雅的身上不断向外涌出魔力,脸色惨白的吓人,教父正在全力阻止她魔力的外泄,却是全然徒劳无功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抓来魔兽给我练习魔法的地方,四周的铁栅栏都是特制的,极其结实,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父亲,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到了脚踝处,这……怎么可能?我用手抓起一把头发用力拉了拉,头皮感受到了刺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父亲?”我疑惑的问道   我低下头,我明白妈妈的指责,那时候我太任性,认准了安雅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就不顾一切要赌一把,或者说,马尔福这个姓氏给了我太多的荣耀,我认定了没有女人能在我的追求之下拒绝我的爱,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天真的让现在的我想笑,安雅绝不是我想象中那个会因为我的姓氏我的名字而飘飘然的小女生,不是我在追求她,而是她在犹豫要不要对我付出真心   幸运的是,我赌赢了,所以我抬起头,正视父亲和母亲的目光,“我是一个马尔福,所以我知道我要得到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妈妈的眼光变得柔和起来了,“我跟安雅还有她的妈妈谈过了,你刚刚做的事让她妈妈很不安……”   我立刻紧张起来了,“我刚刚做了什么?”我真的完全没有记忆了   接下来,我和父亲开始研究接下来的事,黑魔王已经死了,在逃的食死徒也纷纷落网,而父亲竟然接到了魔法部的通知,要求重新审讯,看来,民心大失的福吉打算借此增加点政绩以挽回颓势,只可惜,他也太看轻马尔福家族了!   维迪对部长的位置很感兴趣,而邓布利多也绝不会放过把凤凰社的人扶上那个位置的想法,最理想的人选,大概也就只有亚瑟·韦斯莱了,凤凰社那群人里,虽然他在魔法部也是个不高不低的职位,但是风评起码比像疯眼汉穆迪那样的人要好得多,而卢平虽然是比较有脑子的人,可是让一个狼人做魔法部部长?邓布利多的脑子也没有坏掉   “父亲,马尔福家的辉煌会由我来创造,您和母亲可以尽情的去周游世界了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知道如果拒绝一定又会上演撞墙事件,就算我不心疼家养小精灵撞坏了脑子,我还心疼霍格沃思会不舒服呢!   我打开联络镜找到德拉科:“亲爱的,就算你再着急想让我出现在你面前,我还是要先回家一趟,你说呢?”   他那边似乎很不情愿的点头,“妞妞,你帮小姐把行李送回家,然后回来”刚才一直做表情,脸上的肌肉都酸了,我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一会儿火车就要开了,你没什么跟我说的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火辣辣的吻,于是当我坐上火车的时候,泰希斯看着我的脸笑的十分开怀   当火车轰鸣的驶近站台,我看到了爸爸妈妈都来到站台上接我,开心的扑进爸爸张开的怀抱里,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舍,不过,女儿大了总要离开爸爸的怀抱,就算他再怎么看德拉科不顺眼,谁让妈妈喜欢他呢?   在家里住了两天,之后德拉科按照约定来接我去他家里准备结婚的事,我本以为他会用飞路粉或者是幻影移形,却没想到他竟然弄来了一辆南瓜马车!   “你给我看过的一本麻瓜的童话,里面公主坐着南瓜马车   “你放心,十二点永远不会来,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公主”他笑得很暧昧,“需要我在马尔福庄园里也给你建一个小型的游乐场给我们的孩子们玩吗?”说完,他的手还不规矩的抚上了我的脖子”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我被德拉科用南瓜马车迎接进了庄园,而爸爸妈妈则被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式通过马尔福家的飞毯接进了马尔福庄园,爸爸现在和卢修斯的关系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水火不相容,妈妈们不断探索驯夫之术的时候,爸爸们也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丈夫,于是乎,原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之后相处也融洽起来了   下午茶的时候,妈妈和纳西莎探讨着婚礼的注意事项,纳西莎坚持要我穿正统巫师贵族的礼服,而妈妈则执着于让我披上婚纱,最终她们要我来决定,而我则提议把婚纱和礼服都订购几件,看到实物之后再决定   作为未来的女主人,和我平辈的女眷应该由我招待,于是我带着扎比尼害羞的未婚妻离开了疯玩在一处的泰希斯他们,来到了我的客厅,德拉科刚刚还暗示我要探一探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生的底,免得向来情场得意的扎比尼栽跟头,不过在我看来,她并不像什么窝藏祸心人   “邓布利多?他还没死?”她脱口而出这句话,然后用手掩住了嘴,惊恐的看着我   前生,无憾了   “什么呀,我不过是被他缠怕了!而且他是巫师那么厉害,我一点魔法都不会,万一我把他惹恼了,连累爸妈怎么办?”她一脸后悔的表情,“当初没去霍格沃思上学,我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听金妮说,韦斯莱夫人现在对于应酬已经头痛极了,当初一贫如洗的时候活的还很开心,现在韦斯莱先生位居高位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假情假意的人多了,一向热心肠的韦斯莱夫人在吃过几次亏之后也学乖了,不过也更寂寞了   而被抓包的妮可脸色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迅速的瞪了一眼扎比尼,然后对我悄悄的眨眨眼睛,塞给我一个手机号码,然后立刻从房间里溜出去了,扎比尼随后跟了她出去,剩下德拉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傻瓜   好在妈妈和纳西莎这个时候找我准备明天婚礼的发型、首饰还有花环之类细节的东西,不过准备这些东西的前提是我最后敲定到底用那一套婚纱作为正式礼服,当韦斯莱夫人得知我要穿着麻瓜的婚纱结婚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所以三位夫人加上妮可,开始对我进行芭比娃娃换装行动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德拉科脸色一下子变了,看我的眼光恨恨的,我别过头装作没看见,想也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想让其他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吧,就算那个其他人是自己的爸妈也不行   我们选择了麻瓜的交通方式——飞机,最开始德拉科还笑容满面,看着他眼里的淡淡精光,我大概可以猜得出他打算给我怎样一个蜜月第一夜,但是接下来,当他看到我身上的豹纹比基尼之后,他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了   他的手渐渐从我的脖子向下滑动,渐渐搭在了我泳衣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很灵巧,虽然在碰到我系好的蝴蝶结时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灵巧的手指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巧的解开了它,我缓过神来,托住从胸口马上就要滑落的泳衣,天啊,这可是大白天!他要干什么?!   看到我狠狠的盯着他,我发誓我看到他眼里竟然有淡淡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嗯?我就知道,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诱惑我的,你都害羞不敢让我看你,又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走到外面去   阳光的海滩,细软的沙子,我趴在沙滩上勾勾手叫来德拉科,“德拉科,给我擦防晒,如果你不想有一个结束蜜月之后变成巧克力色的新娘”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相信吗?”他慢慢的回答   他停下来,慢慢贴进了我的脸,露出了一个不算是微笑的微笑,“怎么样亲爱的?”   “好痛   麻瓜的试纸和检测怀孕的魔咒统统应验之后,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了好久,终于他缓过神来,嘴都咧到耳根去了,迫不及待的诏告天下——离我们最近的扎比尼和妮可宣称要做我们宝宝的干爸干妈,纳西莎和卢修斯知道之后勒令我们立刻回去马尔福庄园,爸爸妈妈也立刻拍板让我们速度回家,赫敏他们知道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宝宝的事情来,哈利和罗恩脸色菜菜的,大为感慨德拉科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连老婆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结果不等德拉科和我赶回马尔福庄园,那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倒先一步来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和德拉科在哪里,偌大的马尔福家若是没有个找到自家孩子的办法还真是件怪事了   晚上我在家里住了一玩,爸爸虽然现在对德拉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好的不得了,斯图尔特爷爷也十分高兴,晚饭丰富极了   第二天我和德拉科回了马尔福庄园,刚坐稳就听到家养小精灵来报,说是有客人到,出去一看原来是赫敏他们来了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   我们集体黑线……   “林晓,我左边这颗牙怎么办?”当那把大钳子终于被放下时,那个刚才才叫得惨兮兮的男人立刻容光焕发了起来”   我们大力的点头,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起她来,她看上去很瘦弱,实际上并非弱不禁风,并不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她的五官更加凌厉,当她脱下身上的白袍时,我这才看到她穿着的竟然还是一身标准的OL装”   之后,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们看着她开着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腾空而去的时候,显然脸色都木然了   “龙王,我也决定把龙蛋归还龙族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邓布利多点头,“有很多事,即便是事实,对于小巫师们来说也太早了,不是吗?麻瓜研究学,现在的影响可是今非昔比   走回地窖,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斯内普的脸色渐渐柔和了,今天晚上是满月,禁林里那株雾见草今天就会成熟,那可是非常珍稀的魔药材料,只要想到即将拿到手,他下午的抑郁心情被一扫而光   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地窖把雾见草收好,斯内普匆匆的把斗篷上的泥土拍了拍,起身向霍格沃斯走去,就在这时,寂静的禁林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天啊!”德拉科这一次坐不住了,“是谁?难道,是黑魔王的余党?”这一次是他的教父被袭击了,那下一次呢,保不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会被袭击!想到这里,德拉科抱住我的手更紧了   斯内普没有对德拉科的话有任何的评论,只是说了句“有可能”便告辞离开了,期间提到他采集到了雾见草的时候才稍稍展开了一些眉头——不过当听到刚到家的卢修斯提出希望能得到用雾见草做的美容药剂时,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头也不回的幻影移形了”罕见的,邓布利多脸上没有那种笑容”邓布利多的笑容让斯内普觉得很刺眼   反对无效后,心情极度恶劣的斯内普甩开袍子离开了校长室,一路上气势汹汹吓坏了一群小动物,飞路回了自己在蜘蛛尾巷的家,斯内普的眼睛停留在了门口的信箱中”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哈利担心的看了眼赫敏,然后对斯内普教授介绍了刚才的情况   和救世主假扮情侣,然后和父母见面,作为引出食死徒的诱饵?果然是格兰芬多的做法!斯内普冷哼一声拿出N多瓶魔药之后,眼光在看到某个人影的时候定住了”   “当然,他可是我看中的男人!”林晓一挑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拿出上一次在龙王的洞穴里作为报酬拿走的古玉,“这是龙王那里得到的,我的资料我相信校长你十分清楚,这块玉的来路你也同样了解,它的作用如何,不用我说了”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   本来还想讽刺几句她的脑袋也是个小巨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那么生涩的魔药材料名称和配方都记得分毫不差,林晓偷眼看到斯内普又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为难住她不开心了?笑话,能把那么厚的法规法条背下来的人,记这些有什么难度?   接下来,当邓布利多终于见到了所谓的麻瓜治牙技术之后,悔的连肠子都青了!而见识到牙医恐怖之后的小巫师们都蔫了——原本因为林晓的麻瓜血统而多少有些看不上她的那些小斯莱特林们,也恭恭敬敬的低下了他们的小脑袋,看到林晓就跟看到了那个钻头似的 第二十二章 怀孕最高   自从肚子里面有了宝宝之后,我的生活直逼某种每天都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一周之后当马尔福家那面骚包的大嗓门镜子在我洗澡之后狂吼:“哦!不愧是马尔福家小主人的妻子!看看这圆润的脸!看看这健壮的手臂!看看这……”   “咔嚓”一声,那面该死的镜子正式在我的拳头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然后闻声而来的德拉科紧张的跑了进来,“怎么了?安雅,哪里不舒服吗?”   我扭过头看他,咬牙切齿:“没、事!”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镜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说孕妇阴晴不定,果然没错   “你们麻瓜真有意思”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亲爱的,你觉得怎么样?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她一边照镜子一边问我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   “嗯,最好这一次是男孩儿,这样他是哥哥就可以保护他的妹妹了!”我做陶醉状   德拉科的脸色红润了,我心里呼了一口气   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深表赞同的点着头,不过纵使是马尔福家万般宠爱,但是还是有流言蜚语闯进了小公主的耳朵,四岁的时候罗兰特开始了继承人的训练,卢修斯对他的严格程度绝对比不上德拉科,证据是德拉科无数次的跟我抱怨父亲的偏心   “德拉科,我有一个想法,巫师世界的哑炮数量还是很多的,他们在巫师世界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不像麻瓜世界想一想呢?”德拉科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专心听我讲话,“可以以马尔福家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资助那些年纪还小的哑炮们接受麻瓜的教育,之后他们有能力融入麻瓜社会,而根据调查,有一大部分的哑炮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巫师,这些哑炮和他们的巫师孩子,将是魔法世界里对马尔福最大的支持者 傲视江山 作者:令狐竹   一个失忆的女子,历经磨难找回真相,本想托身于扁舟梦湖,寄情于山山水水,而身世之谜再一次撕碎了她趋于平静的心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   我跌跌撞撞地向那个打更的声音走去,那是一个很小的村落,依山傍水的,离我现在处在的位置不远也不近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好累,却只是累而已而身上东一道、西一道的伤口上,传来丝丝凉意,少了几分疼痛   秀儿给我介绍她的丈夫,车枫,是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神情中有冷漠有警惕,但在妻子面前却笑的像个傻傻的孩子我看的出来,这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妇“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虽不大,小夫妻俩住着倒是绰绰有余对了,秀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我想先养好了身子,再慢慢去找回我的过去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地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跟我说了好多体己话儿好在附近有山有水,打猎、耕田,村民们倒也自得其乐,过着桃花仙境般的生活    第二回 铁蹄铮铮 更新时间2009-12-23 15:10:05 字数:3239  就这样,我暂时成了这个凤凰村的新成员,也越发感受到为什么这儿的人们都不愿出村,愿意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小地方大夏共有二十一州,最大的五州为江州、卢州、盛州、灵州、夜州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毕竟,我失去记忆前的最后一刻身处此地”难得看到车枫的紧张神情,我感觉到事情一定不简单,虽然我暂时想不明白这么偏远的村子会出什么大事,可还是拉着秀儿就往外跑   喘着气赶到了村长家   “咳咳……”村子清了清嗓子   这可是正规的军队啊!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确确实实是朝廷的兵马!可怎么……怎么向老百姓亮起了兵器!   村长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仔细定睛一看,才看到村头有一个人骑着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身边围着一个武将及几个随从惊恐万分的村民们挤在空地中间,战战兢兢,不知发生了何事   自称樊爷的人一挥马鞭,缓缓走向圈中,向身边的武将说道:“当今二皇子殿下奉皇上之命视察江州几十条人命,就在自己手中了他不忍亲眼目睹他们的惨状,硬逼着自己收回视线,咬紧牙关发疯似地往回跑,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快逃命朱尧说完后,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一下秀儿心脏简直停止了跳动,却不知如何阻止,不由地看向车枫   眼瞅着那支箭离弦而出,只见车枫突然飞身而出,直直向那支箭撞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劈手把箭打落车枫身手极好,只见他身影飘忽,精准无比地将箭一一劈下自保尚可,要保全这全村35个,已是不可能的了放下我们俩,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把银针挥向追兵五年来,我没有用过一回银针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都到了这当口,他怎么还有心思跟我提这只珠钗?不待我细想,秀儿拉我翻身上马,向车枫道别后,就向村外奔去”秀儿幽幽地开口说到也不知我们又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告诉你也无妨   “姐姐你先听我说   她接着说道:“相公的身份及其隐秘,实在不便吐露,我也不愿说谎话欺骗于你,还请若姐姐见谅”不等她答话,我一挥马鞭,“驾”的一声掉头奔去”   远远的,我们看到了凤凰村刚要策马上前,秀儿突然一把抓住我马上的缰绳拦住了我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无暇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每具尸体都已经腐烂,遍地的血水和脓水染透了地面,有一些甚至都开始长蛆既然没有见到尸首,那他们肯定还在人世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为了这几两银子,他们还真有胆回到这个地方,也不顾尸体的腐烂与难闻的气味   村外只有一条通往另一个镇子的狭长小道,就算我再怎么跑的快,两条腿总比不过马的四条腿幸好,路的一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几乎要在竹林中昏昏睡去,忽然间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我心头一凛,清醒了一下头脑,向村子的方向看去忽然间,前方竹林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骚动,不可能是风声只见一个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穿越着竹林,往小路上走去我揉了揉震的发麻的手臂,试着动了动,除了有些酸痛外居然还可以活动他开口说道:“老朽名为无妄,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橱柜前是一把藤椅,正对窗户,淡淡的阳光照在椅子上显得尤为舒适”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   我愕然,还有此等人?逼迫别人拜自己为师学武功?我苦笑反正还有一天,等着看他到底想怎样吧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一年,我只需一年,就可将我所知尽授予你”   我琢磨了一下,说:“若是一年过后,你又不放行,如何?”   只听他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于我了!无妄从不打诳语   不日后,我正在林中调息养气,无妄前辈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   我点头称是别小看这区区一套剑法,它每一招之中又能变幻衍生出一招,二十四路即四十八路,而招与招之间又可随你的意愿千变万化百般组合……说这么多,量你也听不懂总之,就好好刻苦着自个儿领悟就是了”   说完后,无妄前辈便开始教授我第一套幻剑再五个月,我便掌握了全套无妄剑法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只得自己一遍一遍反复练习,剑法也日益纯熟”   秀儿奇怪地问道,“相公,你在说什么呀”   车枫看了妻子一眼,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秋若风是谁可你知道的,在这之前,我是曾经的武林霸主秋元朗的得力属下,他是江湖第一大帮昊天帮的帮主虽身份是仆人,可他却把我当亲身孩儿一般教导”   “除了主公本人,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夫人居然亲自来总坛为我贺寿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   “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那时心中就预感到不妙,但又无可奈何,谁知还是出事了”   “那执法长老为人有些迂腐,但又铁面无私,即使主公本人也不好提我求情我心中一片冰冷,天大地大,以后,何处才是我的家?”   “我毫无知觉地挨过了五十棍,不觉有何疼痛”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我苦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看着我一步一步走来的人,居然是不信我的我无话可说即使经历上次劫难,我仍然还是让你去把它从废墟中找了回来她会不会就是小姐呢?她戴着她母亲的珠钗,又说自己失忆了,估计是秋家出了什么事了吧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宁愿现在做错,也不能以后后悔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我心里暖暖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呵护的感觉一想到马上要离开竹林,离开无妄前辈,突然感觉很舍不得我这一走,往后人海茫茫,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吧再舍不得这里,我也不得不舍无非就是几件随身衣物罢了一想到这里,我信心大增,寻访我的亲人,就从这江州开始吧!   但是,如何寻访?我不可能一个个路人问去:“请问你认识我吗?”恐怕这样一来,江州知府就要派人逐我这个疯子出城了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住在草屋的日子里,我一心练武,粗茶淡饭也无甚分别,许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很满足地放下碗筷,我想从包裹里拿出几文钱来付账本想节省银子住大通铺的走累了,便随意进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便开始思量起寻亲的事来   冷不丁地,两个大汉坐到了我边上,开始大声地交谈起来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   我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却只淡淡地说了句:“如此甚好,那就麻烦大哥了咱们后天未时,欧阳府见只见武林各派的门人络绎不绝,欧阳家的家臣在门口差点来不及相迎我特地早到了些,还大咧咧地杵在离欧阳家大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士,就是为了想让他们看到我,希望有人能够认出自己王彪说:“他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乾坤二老之一,白须长老胤不乾几年后,他们俩重出江湖,却成了死对头,从不动手过招却事事于对方过不去”   果不其然,那位白须长老话音刚落,黎长老就发话了:“哼,此言差矣这武林盟主之位是大家选出来的,岂是谁想做就做的了的赞叹的、惋惜的、暗自窃喜的……真是众人千面当初要不是我晚到一步,秋家也不会被灭的如此惨烈灼须门的一名弟子正在厅前登记报名的人忽然间,我耳边传来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探知秋家的秘密,何不参加这场武林大会?若你夺得盟主之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查知自己的身世以及秋家被屠之谜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么?”   我猛然回头,却看不见任何异常的影子,完全不知道刚才是谁在与我说话那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不过,细细想来,这人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过招没几下,我就看出此人刚猛有余,智谋不足不是太高估自己,就是太轻视于我欧阳非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表示安慰,便再也不看向我们此时除了我,争夺盟主之位的还有胤不乾以及海烈帮帮主陆大海   我心里一寒,表面却镇定地说道:“黎前辈有所不知,小侄拜入龙虎门之前曾有过一段奇遇,才收获了此等内功与剑术   我有心示弱,便故意使出及其平淡普通的轻功落在台上,说了声:“胤老前辈,晚生仰慕您老已久,实不敢与您过招只是规则所限,还望老前辈多多海涵如此,老夫便指点指点你   此时的我,结合了幻剑与雾剑,使得酣畅淋漓,得心应手”这声音好耳熟,分明就是刚才指点我去争那盟主之位的人!我抬头看向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子”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这一天过的犹如做梦一般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脚步却已不自觉地向正确的路走去可造这阁楼的材质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沉香木   我使出轻功,翻身而上,悄悄地掀开几片砖瓦,便看到阁内有二人在聊着些什么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   只听胤不乾说:“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们可都没料到啊……”   胤不乾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这臭小子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不但打伤了我,居然还看出我这醉香步步清的秘密,逼我就范秋家上下几百口人,漏了这么一两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一下子承担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双脚也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不知道该往哪走违者,杀无赦等我回去再慢慢想应该怎么对付这欧阳非可是我瞧得分明,她的眼泪不断涌出,张着嘴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我接着问:“那,那我可是秋元朗的女儿?”   没想到,她表情怪异地看向我,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再点头半响,她又抬起头来,目光坚毅地看着我,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而且,我清楚自己的身份,毕竟是个丫头,从不奢求太多,所以日子也过得平淡开心而慕白也时常唉声叹气的说自己没用,帮不上老爷的忙   这十年来,我的内力逐渐增强   我是小姐的近身丫鬟,便被老爷特许与他们坐在主桌上一起吃饭这道甜品由糯米做的小圆子炖成,在汤里又掺进了浓浓的桂花清香,再加以枸杞、时令水果等,甜糯甜糯的,非常好吃而我被他搅得心绪不宁,也没有心思吃什么东西了,一个人便在席上发呆而且我一点晕眩的感觉都没有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可能是被打晕了带走了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我看着慕白说:“你别管我了,自己逃命去吧!这样还可为我们报仇,不然,咱们谁都逃不出去的啊!”   慕白一边退敌,一边大声说:“不要再说这些废话!我秋慕白绝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女人逃命去的!”   我一听这话,泪水便涌了出来我虽也受了伤,不过只是划破了几道口子而已”他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支头钗戴在我的头上我是少爷,他们只是想抓我,走了一个丫头他们不会在意的我会好好的活着,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我一路奔一路哭,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居然让我阴差阳错遇见了她,还恢复了记忆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   可这样是不够的,这是江湖,不是官场,有凭有据就可以依法惩办大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也都到齐了,就等着我坐上盟主的宝座,然后由欧阳非授予我盟主玺却忽然,在这张宝座前停了下来可是,晚辈还尚有一丝自知之明昨晚细想我白天傲慢托大的举动,真是让自己汗颜来来来,胤老前辈,晚生昨天失礼了,切勿见怪想我好不容易登上盟主之位,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我看王彪刚要开口询问,连忙用眼色示意他不要言语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见我不用兵刃,他便也将折扇随手给了一名家仆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   我渐渐将内力集于掌上可是,拳脚所到之处都像撞上了棉花一般软绵绵轻飘飘依旧满脸笑意,摇晃着说:“欧阳兄的武功果然高明,在下认输了,哈哈!”   而欧阳非也淡淡地说:“秋少侠哪里话,咱们伯仲之间,不分高下地上砖瓦横生,看来自从大火后,这里便无人打理曾经的挚爱亲人全都在此丧生老爷,夫人,慕白……我在这里读书写字,练功玩耍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放眼望去,一片模糊,我也不去擦拭泪水,任它肆意流淌   过了半响,王彪终于开口说道:“秋兄弟,我知你心中难受看来,还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只是不方便告诉我而已也许,这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机会……   我头痛欲裂,却又不愿放弃   王彪看我这样,于心不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我,说道:“秋兄弟,别着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水,水……水!对了,水!   我还记得,老爷为人最是节俭,总是教导我们不要浪费水,不要浪费粮食   我赶紧跑到假山那里去,池塘早已干涸,但如果有机关,那一定还是可以找到的吧   我再走到石狮旁去,仔细地打量起这个以前见过无数次的东西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朝廷对文人墨客管束极严,有好些书都是严禁传阅的可我知老爷是爱书之人,可能因此才设了这个密室吧   我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残破的字画,兵器,以及一些被烧过的书的残骸,根本就没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   我招呼了王彪一声,想说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再想一下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我连忙问王彪:“你,你能确定吗?”   王彪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说:“我虽然识字不多,但师父经常会让我帮他送信,还有师父的很多物品上都刻有他自己的印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写信给老爷的人就是龙虎门的掌门,那么……那么莫掌门很有可能知道当年事发的原委于是,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向夜州赶去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我缓缓地抽出无妄剑,以迅雷之势冲出窗子,跃上屋顶,趁他们不备,瞬间已斩落数十人于剑下那首领愣了愣,但仍不管不顾,接着又连发了数支镖过来   忽然,眼前白影一闪,不知从哪里又飞出数支镖来,正好将这首领射向我的飞镖一一击落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我来不及向这紫衣人道歉,几个起落,抓起那首领的衣领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却见这人看似刚毅的很,冷哼一声,扭头闭目,不屑理睬我让他告诉家里人,等着替他收尸吧!这些话,你给我一字一句地传给他听,滚吧!”   见我居然饶他性命,他连声道谢,谢我不杀之恩,强忍着伤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了真是万幸,正好被老夫赶上了,呵呵今日居然又得您老相助,真是,嘿嘿……”说着说着,就摸了摸后脑勺,讷讷地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黎老前辈,心想,此人如此助我,若再有所隐瞒也不应该想当年,我与胤不乾还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深得师父真传,师父最疼爱的也就是我们两个了,将来掌门之位肯定是在我们俩中的一个不料,这厮狼子野心,一心一意要夺取这掌门之位,见师父屡次单独向我授教,便心怀愤恨他眼见阴谋败露,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弑师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这报仇的路困难重重,你却坚定如此,黎某大是钦佩   我怔怔地瞧着这支笛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为保证每日一更,尽量写了这么些抱歉抱歉心里实在承担了太多太多,如千斤重就在此时,木屋的门咯吱咯吱的响了我猜想你去龙虎门定有要事,这间木屋在龙虎山脚下,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把身体养好再上去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总不自觉地升出一股亲切感我,愿意相信他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亲自告诉我的”   冉丘一愣,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便相信了他过了片刻,他又对我说:“那好,秋小姐,既然你相信我,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上龙虎山的目的呢?”   我怔了怔,很奇怪他怎么知道我姓秋,那是不是我的身世他也知道了呢?不过,他不想说,我怎么问也没用   我接着他的话道:“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知晓一个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灭门的秘密,我一心盼他告知真相,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可能是担心惹祸上身吧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说完就奔向门外去了欢喜?   唉,我又叹了口气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   “不倒酒?是不是这酒不烈,谁人喝了都不会醉倒?那有什么劲?”   “非也非也何为不倒,不倒翁为不倒像是蚂蚁啦、蜈蚣啦、蛇啦……”   见我脸色越来越白,几欲作呕,他马上又说:“哈哈,秋姑娘莫怕,我是开玩笑的小若,小若,还是这样叫好听如你不嫌弃,就叫我……”他装作苦思冥想状,然后接着说:“就叫我冉哥哥,丘哥哥,哈哈,随你挑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遇到高兴的事儿要喝,遇到烦心的事儿要喝,遇到激动的事儿更要喝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我又叫了几个小菜,慢慢的吃着,装作不经意地向他们那边瞟去   我不禁暗暗佩服起冉丘来,他一定是深知莫掌门爱酒如命才想到的这个点子,瞧他这股大方劲就知道了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这样看来,那个欧阳非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我和冉丘都是一愣,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不知如何是好   莫掌门接着说:“我没用!我是个废物!呜呜呜……那个时候,我知道了秋家被灭门的事情,仿佛被雷击一般我猜到这事儿和欧阳非脱不了关系甚至任由欧阳非坐上了代盟主之位,号令天下!我甚至,我甚至……我担心当年和元朗的通信被欧阳非的人翻出来,找我报复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他欧阳家是炎京的大户人家,生意满天下,与官府的人也关系密切”   “哼,我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可你……唉,你又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呢?”   他哈哈一笑:“不相干?你怎知不相干?说不定还是大大地相干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想起了慕白曾告诉我的话:“不要因为报仇而迷失了自己   一日,冉丘从夜州城内回来,高兴地告诉我说,明日就是夜州城一年一度的欢巧节,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逛逛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这些人身上都穿得花花绿绿的,马鞍上挂着数不清的花朵”她说完,便急匆匆地拉着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去接那些花了   其实,自从武林大会上的帮助,以及这次顺利地从莫掌门那里套出话来得知当年的真相,若不是有冉丘在,我一人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只知道,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他在出谋划策;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他在默默安慰;在我为仇恨而努力的时候也是他在陪着我如果我们胜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理由留在冉丘身边了吧连我自己都感到吃了一惊,可是身体在我大脑反应前就已经这样行动了而已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   我在夜州城内游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色晚了,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夜深了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却见桌上摆了一桌好菜,他正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地招呼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叫人不省心呵”   我一愣,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如果是冉丘,必定不会敲门于是,我接着把离开凤凰村后的一些际遇告诉了他,秋小姐现在还被困在欧阳非的禁林中,而我现在就等着下届武林大会的召开,便去报这血海深仇了车枫本能地抽出剑来,大吼:“你是何人?”   我见状赶紧拦住了车枫,说道:“车大哥,你误会了再说,他现在一定已经……那,冉丘啊冉丘,你到底是何人也?他这面具,我总得想些办法扯下来才是……我心念一转,便有了个主意我说:“冉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这是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一个香囊,很是喜欢,便买下来想送给了你,放在枕边可凝神静气,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吧   我悄悄地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去到隔壁冉大哥的房门外我一下子就看见了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冷峻的沧桑感,长得极为英俊只不过……   我心中暗暗一沉,那张脸,那张完美的脸,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神形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不是这样,你到底还打算骗我到何时?到底,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他沉默,继续沉默”然后转身往远处飞奔   那个方向,是去夜州城的方向秋少爷?他怎么可能是秋少爷?他分明就不是慕白啊!我屏气凝神,继续听下去我娘家里穷,交不起租,便被地主赶出来流落街头一来二去的,便和我娘有了感情可我生性倔强,性子古怪,不愿寄人篱下看人脸色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大惊,赶去秋府时那里已成一片废墟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我查不出来的事,她换个角度,换个方法,说不定就有一丝线索那天在欢巧节上,她居然递了花给我,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是多么想高兴地接下那些花啊从此之后,我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深怕越界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我喃喃地说:“是的,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他明显身子一震:“你……你肯原谅我?可是我欺骗了你,一直都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呵呵,车大哥可不是傻子没错,我们不会输的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我瞪了他一眼,瞧了瞧远处的车大哥回想了一下胤前辈告诉我的他师傅所说的:“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忽然,默然打断了我,问道:“你说,若要你吹奏出世上最悲伤的曲子,你会选哪首?”   我没有思考,脱口而出:“自然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说到一半,猛地醒悟过来:“难道说是……?”   默然微微一笑:“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说完,便拿过笛子,幽幽地开始吹奏起来,而我便在一旁低低吟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我一愣,忘了还有这一层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默然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笑说:“呵呵,不要感到为难啦再者说了,胤前辈清理门户的重任还落在你的身上呢于是便也开玩笑说:“那好吧,这位秋少爷请自便,小女子这就开始练习这些雕虫小技啦不讲招式,只论内功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的我是非学不可了只不过,源汇大法极难修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于是,我便花更多的时间去练,去学,犹如痴了一般   刚到夜州城,就看到老百姓们都在那儿扎堆聊着天,大声谈论着什么,看样子有点反常,好像是夜州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默然,他虽然表示同意,但是很担心我   当天晚上,我们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欧阳府   我来过欧阳府,也懂得仙迷路的奥妙,在欧阳府几可称得上畅通无阻   还好,下面并没有什么刀山火海、洪水猛兽,而是一堆柔软的稻草,我和默然也并无受伤四周铜墙铁壁,除了上面的洞口,根本没有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直到她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我才大叫一声:“寒梅小姐!是你么?”而那边,默然也叫道:“车大哥!是车大哥!”   原来地牢里除了我和默然,还有这两个人默然用手把灰都给聚拢了,我虽然嫌脏,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相帮着一起做我们在小姐面前聚起一些灰来,厚厚地积了一层用这灰尘虽然肮脏不过倒也实用,写完数十个字后又可抹去,重新聚拢重新写,甚是方便老爷和夫人开始为她着急,后来见她如此骄傲,想想也还可再拖几年,便也由她去了   欧阳非对小姐用尽讨好的手段博得她的欢心,并一直在她耳边吹风说车枫的坏话   后来,小姐主动和老爷提及成亲之事,虽然老爷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心上人,可一听此人是欧阳非,便坚决反对,也没告诉她理由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这里守卫森严,要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这两天,宫里来人啦,正和主子商量大事呢他们是谁啊?死人嘛!虽说暂时还不是,可过了今晚,还不得一个个排着队去阎王那儿报到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些什么办法才行别的不说,只要往下这么扔把火便要了咱们的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身边还有胤不乾那条狗,我这大法可是师从胤不乾的师傅,他应该是认得的,也该知道这大法的威力吧我赌了!就赌欧阳非的自大张狂!   在这牢中,不知昼夜呵呵,我这便把你们给请上来只见柴门的门紧闭,门外站了这么三四个随从而这屋子里除了欧阳非和胤不乾,也是只有三四个随从哼哼,本来我还想饶寒梅这贱人一条小命,你偏偏要闯进来碍事于是,我们一剑一扇过起招来   我瞥了一眼默然,他也被胤不乾逼的手忙脚乱,看样子也撑不了多时了   可是,我这个状况,我知,默然知,然后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今日便罢,改日我们再分个高低   我暗自吃惊,怎么可能,我居然没有把他体内的毒素给逼出来所以,这大夫到底请还是不请,真是难为了我们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我有些心酸,拍了拍他的头,说:“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会治这毒?只要你说会,我一定会相信你难得你这么相信我,我拼了命也会治好这位大哥的!”说完,他就走到车大哥旁边开始搭脉,还是有模有样的过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我说:“这位大哥确实是中了三虫膏的毒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我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你们想,高人的徒弟,能差么?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还可以大大地帮助你们呢!”   我想了想,看这小四看病、开方子,还真是灵活聪明,有两把刷子的,便问道:“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姓甚名谁?教了你哪些本事?”   小四又是翻了个招牌白眼,说道:“我师父说了,我决不可向第三人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的他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   我给默然使了个眼色,便往大厅的方向悄悄走去第二,就请秋姑娘在我府上暂住这么一年半载,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等条件,我怎可能答应?碍于药在他手,我也只得见机行事了只盼那……   默然站在我面前,对欧阳非朗声说道:“这源汇大法是紫瞳长老黎不坤赐予小若的,又怎会是胤不乾的呢?真是天大的笑话再者说了,你把小若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我也不放心啊,哈哈……”   欧阳非脸一沉,说:“姓冉的,你少跟我废话”   我心下大怒,这分明是故意为难”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欧阳公子的品行众人皆知,不是你这一两句谎言便可污蔑的了的见他出来,大家纷纷让道   只见他走到大厅中间,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说道:“单凭秋姑娘的一面之词,缺难令人信服   莫掌门对着龙虎门的门人们说:“徒儿们,我们龙虎门顶天立地,决不能苟且偷生!大丈夫死便死了,又有何惧!”他转向众人:“天下英雄请了!这封信是当年秋老弟写给我的,我一直保留至今    第二十九回 大仇得报 更新时间2010-2-14 19:17:09 字数:3188  我抽出无妄剑便与欧阳非缠斗在了一起时不我待,我一把扔出无妄剑,把全身内力瞬间集于手掌之上,立马向他胸口猛击那胤不乾已面无人色只见小姐挡在了我的身前,生生受了这些暗器!   默然脸色极变,拿起我的无妄剑,大吼着向欧阳非刺了过去,正中心脏,说道“奸贼,死有余辜!”   我赶忙扑向了小姐身边,她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了,我知道她不行了,无力回天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胤不乾老儿,冷声说:“我与欧阳非不共戴天,但是至于你,我只当你是他的一条狗,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胤不乾手上的命案何止一件两件?你这样放了他,早晚还会出来害人的对他的仁慈,就是对世人的残忍!”   我心中默叹,黎前辈说的没错喜得明主,众人也是一片欢欣之色……   当晚,我与默然约了车大哥在酒楼一聚车大哥,有你在,我们很放心以后,你小四就是我秋若风的弟弟了,没人敢欺负你的后来想想,江州还是太过繁华奢靡   来到一家酒店打尖只是凭着我与默然的武功,来去自如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已近心急如焚,总有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上坏人了吧   我放慢了脚步,对默然说:“你说的没错   我使劲地睁开双眼,发现我在牢房之中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会是谁呢?   “默然!默然!”我试试叫了叫他,默然便慢慢地醒了过来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早在秋小姐你夺得盟主之位,又退位让贤后,我便开始调查你了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只不过,毕竟是你们俩搅了我家二爷的局,二爷可是生气的紧,想教训你们一下放眼江湖,现在有几人是你若风小姐的对手啊?再者说了,现在的武林盟主车枫可是跟你们关系不浅哟呵呵……其实啊,这盟主有什么好当的?也就管管那些打打杀杀的乌合之众罢了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不过,既然二皇子有此打算,估计短期之内是决计不会与我为难的了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单凭一句话,便已知我心中所想有姑娘您这句话,我也好交差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下人吧!”说完,樊离便转身离去只不过,我有三个条件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被绑了这么多天,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说完,就关门退了出去   他入座后,只留了两个随从在旁,其他人一律屏退,连姓樊的都留在了外面家奴不才,以这等下下之策请到二位过府一叙,真是过意不去啊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   二皇子问道:“你们想怎样?”   默然冷笑,“很简单,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知道,二皇子不是幼稚小儿,除非我们真心地帮了他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放心地把解药给我们的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也不知为何,我的心安定了不少那真是,死而无憾   其实,即使能躲的了追兵,可是我和默然被下了毒总不是个办法   那个侍卫向我们走过来,还拿了张画像出来我心头一紧,这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了啊老板开始不肯,朗叔把他拉到角落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片刻,老板就眉开眼笑地过来了,异常客气地请我们上楼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朗叔带着我们七绕八绕的,看样子对这皇宫熟悉的很   我们来到一处小屋,在这深宫内院的,算是很不起眼的了朗叔带我们走了进去,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   “呵呵,秋姑娘放心,最多三日,我一定会来接你们的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恶意的,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不是路见不平,而是有意为之了”   果然不错,我心生戒备,手已触上无妄剑怕是这太子真如他所说,也不一定   我便开口问道:“那,太子在哪里?”   朗叔哈哈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和默然都一呆,那个一直低头垂手跟在朗叔身后的那个小太监也是爽朗地笑了起来,摘下帽子,一张清瘦的面容出现在我们面前看上去好似有些弱不禁风,可仔细观察,眉眼间却俨然有股王者特有的霸气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我们起身后,他便示意我们都落座我知道,民间传闻我这个太子已如同废人一般我装作懦弱胆怯,二弟便从不将我放在心上,这也是我还可以暂时安稳地坐在这太子位上的原因凭我现在的实力,最好的情况也是与他同归于尽所以,我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助,我需要稳稳地胜了他李元凌!”    第三十三回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0-2-18 19:41:39 字数:3063  我看了默然一眼,对太子说:“殿下,既然您如此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而二弟他暂时也没这个胆子在我这里造次惹人话柄”   我沉吟了半响,问道:“那第二个原因是什么?”   “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父皇只有我与二弟两个儿子,没有其他任何子嗣,因此继承王位的也必定是我或二弟父皇独宠怡妃一人,而二弟便是这妖妇之子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被他们搜罗到什么大的罪证足以被废,因此苟延残喘至今   二皇子虽不住在宫内,可也每日上朝议政,还隔三差五地来到内宫看望他的母妃,时常在宫内走动他还给了我们一个腰牌,可出入宫门,不受限制,免得让我们有种被束缚的感觉,想的很周到即使没有我与默然,这两人相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可是太子每次都是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急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城外兵营被他控制,明日估计会闯宫,这一点我无法扭转二弟并不知道你们已为我用,所以,明日便可来他个措手不及”   我长吁了一口气   翌日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可是我知道,时间一久,外面二皇子的援兵很快就到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   我们以命相博,数招之间,那人便不支了起来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士兵们都放下武器投降朝堂之上也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南柯一梦,恍如隔世   众人愕然   皇帝缓缓地说:“萧儿,仁王余党便由你审讯处置”   说完后,皇帝便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走入后殿了   我们几个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唯有感叹命运之变化无常今天去走亲戚,回来晚了由此可见,李元凌这次是使了多大的心思要成就此事”   太子摆摆手,“秋姑娘说哪里话不过回头想想,却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朗叔说完,便出去了所以此事虽然了结,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太子还是起了留人的念头这次的逼宫事件,我们身为大夏子民该当助您一臂之力还望太子成全!”   太子沉思了一下,问道:“真的不再多做考虑了吗?”   我和默然对望了一眼,心里泛起了一股暖暖的情怀我微笑着,朗声对太子说:“我们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   我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半躺下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乐哉乐哉唉,想当年,这九天池可是先帝最喜欢的地儿啊……可现在,唉,世风日下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混进了皇家,混进了这神圣的九天池!咳咳……咳咳……”   我瞅着一个小宫女脸都白了,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对那个老宫女说:“回禀乌大嬷嬷,这位秋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客人,太子特意恩准她今夜享用这九天池的……”   那乌大嬷嬷一时语塞,只是那脸色却也越来越不好看了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   我暗自气恼,只是问一句罢了,至于要这么损人么也罢也罢,什么宫里宫外的,我也不稀罕   这种地方女子不方便来,我便男装打扮,和默然走了进去那些老鸨都是识货人,一看我们这打扮,便立刻殷勤地招呼起来”   我暗暗摇头,这徐妈妈,十多年了,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哪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十几年了,十几年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你七岁那年,素素便将你偷偷送了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把你送给了何人,更不要说咱们燕春楼其他人了没想到素素已经不见了,那群人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人在那儿独自喝酒大夫说她这是精神上受了什么刺激,可能过些时日就好,也可能永远也好不了可能是当年的刺激太深,让她对除了燕春楼以外的世界充满了恐惧失去记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才是最快乐最安详的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你一定要吃好睡好,平平安安的单凭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个公公这一点,根本毫无用处只是祈求老天能够让我终结这些是非,还我一个平淡的生活   “过了前面这段,咱们就出了炎京了难得清闲嘛,想象一下月宫里嫦娥与吴刚的幸福生活,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第三十八回 惊天意外 更新时间2010-2-23 20:58:45 字数:2801  我和默然悄悄溜到二皇子的房间门口,继续观察起来在角落里的那个家伙还是看不清面貌,不过应该不是在那次逼宫事件中冒死救出二皇子的那个高手依二爷只见……”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又何尝不知?哼,本来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如今却是有家不能回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李元凌的容身之处!”   樊离安慰道:“二爷何必说此话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和默然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我的房间看来要动手,只能是今晚了   可是,这次若非一击即中,那便功亏一篑了   忽然,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小四化妆成一个小乞丐的模样在那边门口蹲着,不停地抽泣着   那家伙很敏捷地躲过了我的镖,二皇子受了惊吓,连声大叫修习了这么久的内功,我的轻功也是大大地提升了不少我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亲眼见着总是有些不安心的我有些奇怪,看见自己主子死了,难道还可以这么镇定吗?   我好奇地盯着他,也不知这人要去向何处   破庙外,我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却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毕竟,我从七岁开始就和他生活在一起,绝对不可能认错说到他死,其实那个时候,我只知道他被人抓住了,可是只是一厢情愿地主观认为他是被杀了,可实际上并没有确认过他今天居然出现在二皇子身边,那恐怕是当年欧阳非把他交给二皇子的,反正他们也是狼狈为奸的其实老实说,曾经我自己也想过,我对慕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我心底里一丝一毫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把他当成是个大哥哥只要是你小若说的,我都相信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   现在的慕白居然在二皇子的身边,而且看上去像是起着保护他的职责,这一点让我们都很想不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和默然都犹豫不已,小四却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烦恼的?咱们先进了宫,摸摸情况   皇宫之大真是难以想象   那女子手一抖,茶杯落地那死奴才,还说不关他的事想想也没什么可听的了,我们便走了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   想了想,小四在那边幽幽地说:“这事儿咱们谁都没料到要我说,咱们还是去找太子殿下吧”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喝下后,这人会昏睡好几天,有些人熬不过去便就直接死了,而挨过去的人,身体内部结构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想,成为了主子的个人机器”   默然看了小四一眼,说:“你小子,懂的不少啊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而且到了他曾经服用死士药丸的那天,将会浑身剧痛难忍,需得克服个半年到一年才可以真正痊愈事到如今,让我们弃慕白而去是万万做不到的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   我正感为难,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那天在九天温泉的姑娘又来东宫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九天温泉……好像是那个乌大嬷嬷的声音”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   嬷嬷拉着我走到一个凉亭坐了下来,久久的都没有说话如果可以让我自己选择,我只想去过那世外桃源般的隐居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自得其乐   我又独自在亭子了坐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嬷嬷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第四十一回 番外-乌大嬷嬷 更新时间2010-2-27 17:30:32 字数:3211  从我八岁那年,就是个宫女了几十年沉浮,看尽了皇宫中的人心险恶、机关算尽渐渐地,先皇和王皇后求子的心也淡了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   我那个时候已是宫里资历较老的嬷嬷了,本来是东宫嬷嬷,可是东宫里一直无人居住主子开心了,我也开心,主子要打要骂,也是自己先凑过去   终于到了那天,皇后娘娘一声惨叫,产婆和我匆匆赶到了她的房中我隐约看见一个宫女把小公主给抱走了,而产婆利索地从包袱里拎出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放在娘娘的床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自己的房里,头还是死命地疼她害怕地看着我,哆嗦着说,娘娘血崩而亡,小公主早夭她让下人们侯在门外,一个人进了屋来她坦言,先帝和皇后确实已死,且与她无关她不愿遭人口舌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即使我再怎么闹,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若是告诉睿王,又能怎样,睿王不会相信我的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   这个时候,默然微笑着像我们走来,拍了拍小四的脑袋,说:“还是我来说吧   这是一家不大的茶馆,但很精致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便急急地进宫把这情形告诉了我们   我欣喜不已,总算知道地点了,而且还是在宫外,这事儿办起来也方便多了   小四说:“据我所知,归属一个主人的死士群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的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钗的主人的一天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   既然他问了,我便也如实地说了”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天蒙蒙亮后,小四便回来告诉我们,宁嬷嬷一早就急匆匆地亲自出宫办事去了   太子殿下特许朗叔跟着我们一起,我们四人在午时出了宫,直奔上次小四探知的那家茶馆对面的酒家我们坐在楼上的位子,喝着聊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家茶馆前前后后大约有十来个的样子不过平日里也无人经过,是一个废弃了的屋子   朗叔渐渐地靠近了屋子,从窗口往里望了望,便松了一口气,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过去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说完便背起了慕白走出了屋子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了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只不过被一群武功高强的强盗给扣住了既然要派死士,那一定会把所有的死士都派去,毕竟那人可是她的亲儿而这草药恰恰与这些相克毕竟他是太子的人,不能在宫外久留一定能拿到怡妃的配方的”   朗叔拉着在那边嘻嘻哈哈的小四先出了门我的手指纠结着,估计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一路上,小四像只麻雀一样不停地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逗我罢了罢了,也不急在今天像是女子低低抽泣,又像是夜莺在鸣叫这宫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高手?这声音时近时远的,叫人分不清方向其实这箫声极低,若不是身怀内功,根本就听不出来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上次救出慕白的事还是多亏了朗叔的主意,这次怎么样都不好再麻烦他老人家了毕竟,这也可说成是我们的私事,而太子却为了我们不惜冒着与怡妃为敌的危险,我心中真是……   入宫也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默然和慕白在客栈里怎么样了你就当是做好事,陪陪我吧!”   见我这么说,凝双也就慢慢地吃了起来”   “呵呵,好,若姐姐……唉,如果这宫里所有的主子都像你一样,不,只要有姐姐一半的好,那该多好啊”   “哦?怎么?你在宫里受欺负了?”   “不是我,是露儿,我的一个同乡的好姐妹唉,今儿个早上,她又来找我了,我听着都好难过……”   “露儿她是哪个宫里的?连个嬷嬷都这么嚣张……”   “这……我……”   “呵呵,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方便说这些”   “没关系啦,对若姐姐你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和凝双说:“露儿现在在哪里?”   “这个时辰,应该是在花怡宫外打扫着呢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只要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   我比照着这些字迹写了一个字条出来明显,我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怡妃若是看到了一定会知道是假冒的笔迹一路上,心在狂跳,还是有点紧张的我低着头匆匆走着,冷不丁撞上一个人,脚下一滞万幸,没有被认出来是冒牌货   她走到桌边坐下,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可是事到临头,你必须再好生想想说不好,他就……就……”   默然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总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一下子告诉慕白这么多,也不知他能不能接受得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   慕白不接,急急地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白,其实我很久以前就仔细地思量过了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   他看见我出了门,便迎了上来,关心地问我:“慕白大哥他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体已无大碍慕白他,他好生可怜……”   默然也叹了口气,搂住了我安慰:“没事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可是,世上的事,岂是一句我没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把头埋在默然的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第四十六回 抽身而去 更新时间2010-3-4 23:07:58 字数:3031  之后的几天,慕白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我稍微恢复了些心神,放下老板,又冲进那个房间,看看慕白有没有留下什么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放心,我会好生照料自己的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   太子被皇上召到身边议事去了,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认得我们,便匆匆地去唤了朗叔和小四过来呵呵,小四这小子也着实机灵,老夫喜爱的紧,一时用顺了手,便就经常让他留在身边   “前段时日,老夫发觉花怡宫里来了个贵客此人武功不弱,却处处透着诡异我担心她会对太子不利……”   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朗叔,你所说的我大概知晓了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而我则是在屋子里扫扫地,喂喂鸡,隔三差五地去集市里买些时鲜的瓜果蔬菜今天可是破费不少啊   默然紧挨着我坐,对我说道:“小四这小子,不在也好,清净多了”   我们边说笑着边吃喝起来   七七八八地,吃了差不多了,我摸了摸肚子说:“唉,难得胃口大开,这么胡吃海喝的,一定又长了不少肉,又胖了很多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   默然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肉麻的?你看这道甜品像不像是两个比翼鸟啊?多应景的菜名儿啊,我瞧这名字就取的挺好”   默然又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么容易就满足啦?我的小若还真好养活,哈哈”   “秋爷?秋爷……哦,是秋爷啊!楼上雅座儿紧紧地还有这么一间,真是凑巧了您哪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那女子唱的台词依依呀呀的,我也并不能全懂,不过隐约也听她唱到,远处来了几个官兵,要不要去救这老者云云”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你别哭啊小若……”   没等他说完,我便抱住了他,抽泣着说:“不是的,不是的”   我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赶巧了,在这灵州看到你们了,哈哈,哈哈!”   蓦地,我突然想起一事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你说有多好?你们俩还没成亲吧?正好,我这现成的长辈就拿主意了,今儿个就把事情给办了,哈哈!”   我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走,回家去!”   到了四合院中,果然全都焕然一新,到处是红色的小灯笼”   我被他们几个推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放着的大红喜服,直直地红到人的心坎儿里去小四又从外面买回来一堆好酒好菜,吃吃喝喝着,直闹到半夜方才罢休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要是你出了事,那我真是不活了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如今,车大哥坐这武林盟主之位,想那江湖中应该也不会再起什么大的波折了坐吃山空,早晚得把我们的银钱花光的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我赶着他们先去洗手,然后坐下满满说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棉儿和小枝这两个小二倒也麻利,平日里减轻了我不少的负担”   小四刚说完,他怀里那个依依呀呀的小人,便扭动着腰肢,嘟囔着:“妈妈抱!妈妈抱!”   我笑着从小四手中接过我的小宝贝,一边低声哄着:“浅儿乖,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和小舅玩,怎么跑来找妈妈了呀?”   浅儿嘟起小嘴说:“小舅坏,浅儿不要和他玩要是以前,我哪儿敢奢望有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又有了我的乖乖小浅儿,唉,该知足啦……”   “你这么想啊就对了   那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她没有舞枪弄棒的,也没有打什么拳发掌法,而是从身后摸出了一支箫来,再把身边的口袋往地上一抖刚起第一个音符,我便心中一怔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小姑娘一番,看来是个有些功夫的女子啊慢慢的,旁边的人们也放下了心,随着音乐露出欢快的神情,甚至有些人都不自禁的左右摇摆起来   忽然,我感到一股奇怪的内力冲撞,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又很舒服不过,我仍然对她心存疑虑,而且这箫声总让我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当是交个朋友   我心中暗自偷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长孙月的脸色忽然郑重了起来:“我原没想到若姐姐是这般的人,本来只以为是一桩交易而已,没料到……”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好!那我长孙月现在就交了你这朋友!”   我哈哈一笑:“听你这意思,方才吃饭的时候,可是没把我当朋友啦?”   长孙月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呢?那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啊,我自小自由自在惯了,四海为家再者说了,你也玩了这么久了,也该收收心了吧!”   “这……”月儿迟疑了一会,说道:“若姐姐说的也是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   平日里,月儿也总是来韵傲阁帮手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我心中犹豫了片刻,贸贸然进她的屋子总是不太好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可是它偏偏不识相,愣是不出来,就是死站在里头,还一直用鼻子拱着床边一个小香袋不过是一个香包而已,我也不再犹豫,便进了门想把虎丘子给抱出去连我都爱不释手起来我不是故意进她门的,不是故意看她香袋的,也不是故意弄掉香袋的……罢了罢了,不管那么多,我就看一下下这就一定是月儿的隐私了吧,说不好还是心上人写的情书呢,呵呵冷不丁的,忽然看到那些小纸片上隐隐透着两个字,让我愣在当场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百般滋味俱上心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十天后   终于,一旁的月儿忍不住了,过来打圆场道:“若姐姐,默然大哥也是忙着酒楼的事儿,为了这个家嘛,你也别训他啦!”   默然连忙接话道:“是是是!小若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勤加锻炼,你就放心吧!”   “以后?什么以后?你每次都只会说以后以后,我才不信你呢!今儿个店里也不忙,咱们今天就去郊外的林子里好好练练招去!正好,无妄剑我上次也放在酒楼里了,咱们一块带去,顺便也练练剑法,多好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上次看你卖艺时的功夫,也是大开眼界呢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看样子,这小丫头有的困惑了   这绝不会是巧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事和月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待在家里也没用,我让小四去酒楼照看着,爹爹就待在家中以防月儿自个儿回来了我和默然都筋疲力尽了,只好先回家再想办法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这样想着,我便往她房间走去事情要从很久很久前说起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   “她只教我些粗浅功夫,不过也够我用的了我计划了很久要逃走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那个小盒子是婆婆的宝贝,我猜里面一定是好东西只是,那天我随你去林子里比划武功,你使你的绝招的时候,我马上就认出了,这就是那卷纸里介绍过的源汇大法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那箫声及其诡异难测,若不是我习了法门,一般习武之人也听不出来,更不用说是普通百姓了我确定了月儿她不是故意来我身边的,她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她”   月儿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倒也轻松了不少对了,你……你不恼我吧?”   “恼你什么?”   “我,我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虽然我不会用,可是,可是毕竟是个对你不利的东西这件事儿你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没有立刻挑明了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再者说了,现在居然发现了这老婆子居然能破解我的源汇大法,更是谜团重重可是,以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呢?她现在仍是太子,不,是皇上的第一隐患哪”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小四和爹爹终觉着奇怪,我也就实话告诉了他们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月儿这丫头生性也爱热闹,一直闷在家里,时间短还好,日子一长怕是要闷出病来月儿转身不见了浅儿便急了,可能想着反正是在自家门口,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便也大着胆子出了门,四处寻找浅儿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现在我们完全失去了她们的踪迹,根本不知如何着手去寻找可是,我们也绝不可以为了自己安宁的生活放弃月儿,你说是吗?”   这时,爹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回答说:“爹爹你放心吧我们一找到月儿便马上回来你乖乖的在家,不要淘气,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浅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次的危险,我们大家心知肚明   我们在路上还是决定,若去到宫中,还是要想办法去找到皇上,请他帮忙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现在的我,实在是冒不起风险了   不知不觉便到了掌灯时分,百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棋行险着朗叔赶紧上前,低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突然跑宫里来了?”   我轻轻答道:“朗叔,我们遇上了个麻烦,只好厚颜来请您帮忙了你们还是要小心着些,你们都换上自己的衣服,我就对外称是我的远房亲戚,没人会怀疑的好了,慢点再叙旧,先说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开口,小四却急不可耐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不过我提防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所以,就一定是她没错了”   小四闻言大急:“那照这么说,月儿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而且那老婆子把她带回了花怡宫,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行,我现在就闯进去救人!”   “你给我坐下!”默然低声呵斥道:“别遇到些事情就慌了手脚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这老婆子好生厉害,小四突然袭击,她居然可以眼明手快地先动机关刚刚的情形实在匆忙,我并没看仔细若是告诉了朗叔或是皇上他们,万一月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看这老婆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想要与朗叔或是皇上为难而我却抱着浅儿亲个不停,真是想死我了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   虽说是在商议,可我们都沉默不语”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   浅儿咿咿呀呀地扯着我的头发玩儿,不知不觉都把我的头发弄散了   我一边理着头发,一边想着心事,没留意浅儿,她便拿起我的钗子玩了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地不知画着什么线条,有几处还标了小字我心中一动,哭笑不得,难不成是张藏宝图?是秋家列祖列宗埋下的金银财宝么?可是这些,对我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另一个想法也不时出现:真的没有别的可能了吗?因为我一直盼望着是本武功心法之类的,最好还是能够速成的武功   听我说完后,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云海剑,只不过那是秋家的家传之宝他一心觉得有愧于我,有一次喝醉后,他难过的说对不起我,说很多东西本来我也能够拥有,便说到了这把剑相传,每一代秋家的主人都曾去试过这把剑,但这剑却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   我沉默了会,问道:“那你知道这剑在哪里吗?还有,它是怎样选主人的?”   默然摇了摇头,说道:“爹爹那次本就是无意中告诉了我一个大概,藏剑之处并没有告诉我可是,不试一下,我不甘心”   默然脸色苍白,挣扎了半天,终于说话了:“好吧,你说的也有理那快说吧,要怎样才能做剑的主人?要是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那我们也就不必费脑筋了可若是得不到它的认可,它就会变得十分凶残吓人”   我疑惑地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够知道剑的‘情绪’呢?”   默然苦笑着说:“这你可问倒我了毕竟,秋家的祖先没有一人成功地使过云海剑那就更要一试了,我就不信老天要亡我!再者说了,万一我察觉到不对,一定马上退出,不会勉强的”   “唉,即使你说的没错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既然想到了这盒子可能有机关,我们很自然地看出这盒子从外看的高度和从里头看的高度完全不一   摊开一看,是一张画的极为详尽的五腐山地图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我们翻开那张大地图,随着里面错综复杂地地道往里走去四四方方的金砖堆起了小山,整箱整箱的珠宝首饰,全部都是上等货色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忍着想大叫出声的冲动,继续一步一步地靠近,再靠近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我耳边出现了剑本身发出的嗡嗡声,却让我觉得莫名兴奋”   默然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摇头说:“不是上天帮我们,而是你,小若,是你和云海剑有缘   正在兴头上的我们都不觉得疲惫,便又马上骑快马回到了家中   小四倒也罢了,爹爹却是听说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的算算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我爱惜此剑,每每在林中只是练剑法剑招,我一人独自练习,也不会真的拿剑乱划乱砍的树还是树,剑还是剑在我的连声催促后,他才说道:“我原以为,这剑既然启用过,自然是早就开了封的虽然秋家还无人有资格得到此剑,但既然已经被这个家族所有,那开启剑刃的方法应该也是用秋家后人的鲜血”   我心中一喜:“那还不简单,默然他就流着秋家的血啊!”爹爹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我和默然一定要也一定会看着她平平安安地长大!   我们三人找了间客栈住下而且,怡太妃对此事知道多少,我们全部都不知道   既然她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便径直走了进去只见怡太妃端坐在主位上要是打倒了我,便是你们赢”   “若是我们赢了……”   “哈哈,你们还怕老身诳你们不成?”   这时,一旁的怡太妃也娇笑着开了口:“几位壮士,你们放心吧,这场比试我做证人,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即使我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可也不能怎么样,好歹人家是主子   我们三人一拥而上见小四被打伤了,我和默然都很是心急那勾老婆子被我击中,居然全无反应这时,怡太妃冷冷地说了句:“勾婆婆,比武还没结束呢   又过了不下三百招,我越打越是郁闷,难道是想耗光我的精力么?忽然,勾老婆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还有,勾老婆子倒下后,即本次比试咱们胜了,理应带走月儿宫里的事随她们闹去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想到了二皇子,想到了夺位之争,想到了怡太妃的手段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什么比武、什么救人,全部都是幌子我,我要进宫一趟我们俱都一惊,谁会来客栈找我们?   默然抽出了无妄剑,走到门口轻声问:“是谁?”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开门,我是朗叔!”   我心中狂喜,连忙冲过去开了门,高兴地不知说什么了,赶快把朗叔让进屋”   我急道:“这可怎么办?那皇上岂不是身处危险中?”   朗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   虽然我咬牙忍着,可还是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还是让哥哥说说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吧”   慕白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开始说道:“当初,我不想留下来成为你们的累赘,便一个人走了一个大男人,曾经心高气傲的男人,如今却只得靠乞讨为生更不要说,他的身子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儿都打不过,这一路上的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的?   慕白继续说道:“先不要说我了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云海剑现在何处?”   我赶紧回破庙,从包袱里拿出云海剑给慕白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特殊时期,即使有进宫腰牌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公公,你带路吧,我们跟你去强撑着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老夫也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一二朗叔虽然我对真正意义上的父母全无情义可言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我是谁,好像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虽然我身为女子,理应不危及皇位,可是……我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公主啊皇上和朗叔无非是想压制这场宫变,而我,只是想让曾经伤害过我和我的亲人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擦干眼泪,把信烧了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   我们可不管这些,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打发了,直闯了进去额上和眼角的皱纹也都跑了出来皇上,不知这是什么道理?”   朗叔冷笑一声:“怡太妃,你不要血口喷人!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把人当做是刺客?还要诬陷到皇上头上来?真是放肆!你趁皇上在此与大臣商议国事,秘密派人把皇上软禁于此,更是大逆不道!你想要效仿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要逼宫不成?”    第六十三回 逍遥散人 更新时间2010-3-22 22:04:38 字数:3025  朗叔一提到二皇子,怡太妃的表情更是冷如霜,阴沉沉地说道:“逼宫?你当我不敢么?哈哈!虽然我没我儿子那好本事,不能调集大批军队可是至少也有我自己的一批心腹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聪明绝顶,天下绝学均有涉猎,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只是他习惯于寄情山水,不为俗世所扰”   我暗想,皇上果然非等闲之辈,连这等武林前辈都能为他马首是瞻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   勾老婆子已经退到一旁,冷冷地看着这边为师很高兴……这么多年来,我……我辅佐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了很多事,我这心里……心里畅快的紧小四只是抱着尸身低泣着,皇上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眼中没有一丝愤怒,有的只是寒冷,彻骨的寒冷,好像有冰冻一切的能力那勾老婆子倒是神色如常,淡然的看着我,说道:“从我学武那天开始,便料到了有这一天你,会不会还是不要我陪……”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有眼泪滑出   每当我说出这句话,姐姐总是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那怎么成?你不嫁人了么?”   我听到这句话,总是嘟起嘴说:“要嫁也是姐姐先嫁,说明姐姐不要香玉了……”   姐姐会说:“傻丫头,姐姐我这辈子是不会嫁人的……呵呵,你可不成”   我那时小,不懂事,非常排斥姐姐说这些话   我和姐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有一年,姐姐在看的一本医书上说,西域有一种及其名贵的草药,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   不知怎么回事,被他这样看着,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喂!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转过身来对我一笑,没说话,还是走了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一丝不舍,很想再见到那个人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他这才放心地走了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他每次说起话来都兴高采烈的,对姐姐冷淡的神情丝毫不以为意一方面,又很想天天看到他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我舍不得走,便偷偷地待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   “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在这里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只听姐姐的哭声慢慢低了下来,开始说道:“我,我配不上你的……”    第六十五回 番外-勾婆婆(二) 更新时间2010-3-24 23:10:50 字数:3092  游公子没有说话,姐姐继续说了下去:“我从小随师父练功,有一次走火入魔受了伤”   然后,姐姐喊了我进去,让我送送游公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游公子!我,我可以代替姐姐的!”   游公子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和姐姐翌日便离开了西域,回到了我们的家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淡淡的,从西域回来后,更是沉默寡言了信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琐碎的生活小事,他最近练了什么武功,遇上了什么人之类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让我请大夫可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便急急忙忙地跑进姐姐的房间去了大夫替姐姐把脉后,脸色不太好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一月后,他走了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你要想跟着我,除非能够打败我,到那时,我倒可以再考虑一下”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有一次,我为了练一门毒术,不小心把自己的脸都给毁了   那一日,我激动的就像是第一次见他一般,不安,紧张,兴奋……我不禁嘲笑自己,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我要叫他,侃之    第六十六回 番外-勾婆婆(三) 更新时间2010-3-25 18:04:49 字数:3026  我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站不稳了这些年来的希望,我的信念,我的目标,全都化为乌有这几十年来,我除了苦练武功,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对于他的种种也毫不知晓莫名的,我心中的愤怒滚滚而升,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能尽享快乐,只有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我不高兴,你们谁都别想高兴!   我听说西域的武功和我们大不相同,有不少残酷阴毒的法子,我便孤身上路,去西域学那些所谓的歪门邪术是我第一次和侃之见面的地方我的心慢慢地冷却、冷却,直到变成一块冰后来我才知道,那胤不乾也投入了他的门下了   可是,就在我要动手的前夕,胤不乾死了既然天下人负我,那我何必要对得起天下人!   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丈夫、没有孩子我就要凭着自己的武功去打下一片天地,我要很多钱,我要无上的权利!   我知道我一人无法做到,因缘际会下,认识了怡妃娘娘娘娘高兴坏了,觉得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可是我又爱过谁?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眼前   我真的爱姐姐吗?那为什么她去世的时候,我心里反而生出一丝希望,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我真的爱侃之吗?也许,那是一种固执的迷恋吧或者说,我期待着有这一天出现侃之,你还想要忘记我、无视我么?不可能了   我在天上能不能见到你呢?不不不,我是个恶人,我说不定会下地狱的怡太妃收手不及,便将拿粉末全都洒在了我的身上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那样娇弱的一个身子,却不想人家也身怀绝技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来的正是温容怡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震:“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屑地说:“无意中看到了你背上的印记,不就知道了也好,那我就暂时让你多活几天,多享受享受人间的快乐,哈哈……虽然我没本事杀了那贱种,不过杀了他的救民恩人,他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一辈子不好受吧?哈哈,哈哈!”说完,她仰天长笑,笑到流出泪来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   是浅儿!是我的宝贝浅儿!她睡着了,安详地呼吸着,不知道自己身处怎样的险境中我不敢说话,怕她一不高兴,就用长长的指甲在浅儿的脸上划出血来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我该怎么办?老天啊,我到底该怎么办?万一,万一我的浅儿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想活在这世上了就想她说的,黄泉路上,有我陪着,我的浅儿一定不会害怕的   阳光轻柔地洒在浅儿的小脸蛋上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小若醒了!小若她醒了!”是默然的声音只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老夫敢担保,夫人她一定会痊愈的我们没死,我们活下来了毕竟是江湖中人,人面广,默然便想到了要找他帮忙   找到我们时,温容怡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我和浅儿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只不过我中了毒,虽不至死,可也大大地伤了身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然后……”   默然的双眼简直可以杀死人了,我知道他的心情,便好生安慰道:“默然,我知道你的恨”   “那怎么行?你知不知道,你和浅儿这次差一点就……”默然说不下去了,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额上,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默然每每提到这里,总是很心疼,很自责”最近虽然人都在宫里,可是这样面对面地和皇上说话,还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我醒来后,把身世的事儿告诉了默然我是女儿身,当年即使没有温容怡,您还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我的身世,除了默然,便只有你我二得知”   我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说:“民女大胆,敢问皇上一句,可否叫您一声皇兄?”   皇上以为我接受了,大喜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皇妹快快请起,坐着说我早已想的很明白”   我笑了,轻轻地说: “好,妹妹答应哥哥车大哥曾经是秋家的家臣,不敢接受慕白,想将盟主之位禅让   如今,慕白的身子早已复原,一身武艺也都恢复了而小四这傻小子就知道嘿嘿傻笑,把我们都乐坏了看看浅儿的小脸,望望沿途的风景,听听默然和爹爹的闲话家常   慕白无奈地说:“三年不见,一进门就要打要骂的,你倒成了姐姐,我倒成了小弟了”一句话,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 他,正是扬州城首富青风山庄庄主凌建扬的独子——凌洛风 凌洛风生于富豪之家,又为家中独子,自幼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 一事不顺遂心意,但今天却让他碰上一桩叫他极不如意的事——成亲! 身为青风山庄的唯一继承人,他当然明白自己的责任所在,也知道自己终有 一天会成家立室,继承香烟,让凌家的富贵得以延续只是他没想过这个日子会 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来得这么莫名其妙,这叫他怎么不气恼 这桩婚事起因于他爹二十年前的一次外游 凌洛风闻言,脸色都变了,三个女儿任人挑,可见非丑即怪可若是旁人知道他娶了个既无家世又貌若夜叉的女子,这叫他凌洛风 的面子往哪儿挂去? 还有,那个十八岁仍未许亲的大小姐,大概这辈子也别想嫁了!一个十八岁 的姑娘至今仍无夫家,只有两个原因,一就是丑得无法见人,二就是闺誉极差, 难怪她爹要病急乱投医,竟把主意打到凌家头上来,要他做个糊涂的替死鬼卖花赞花香,难不成爹连这么显浅的道理都不懂? “那荆氏是我生平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虽然我只跟她相处短短两天,但她个 性温柔婉约,且严守礼教,想必她所生所教的女儿,样貌和品性皆不会差到什么 地方去 喘一口气,他继续道:“若是连氏三姐妹内外条件都极差,我也不勉强你, 但我话说在前头,若不是个很好的理由,你就得娶一个回来!” 知子莫若夫,这个儿子是逼不得的,所以他只好软硬兼施,成或不成大概也 只能听天由命了凌建扬长叹一声 为着不忤逆病中父亲的意,于是等仆人回来后,凌洛风隔日便起程了 “是,少爷走了一会儿,她停住脚步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便拨开 了比她个子还高的杂草丛,娇小的身子轻盈地钻进隐藏在草丛后的洞口里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连君瑶并没有停下来,只是直往前在去 沁凉的湖水洗除了一身的燥热,也涤荡了她浑身的疲惫 “哈哈!胆小鬼!”银铃般的笑声逸出君瑶的嘴角,她调皮地泼水向上,淋 了小黄一身是水 就在他踩上马镫时,远处忽然传来女子的嘻笑声,使他不禁一愣,刚才一路 行来,别说屋子,人影也不见一个,这里明明是个人烟罕至的地方,怎会传来人 声? 怕是听错了吧!他掉转马头欲离去时,另一阵笑声又传来,隐隐还夹杂着鸟 叫声 而后他的目光掠过湖面,来到湖畔,只见那上面静静躺着一套粗布衣裳 也罢,还是快快洗净身子才是正事 连君瑶最后一次沉入水里,享受冰凉的感觉后,才慢慢涉水上岸,恍若受到 感应般,她抬头望向正前方,被水气氤氲的美眸,霎时直直陷入一双晶亮的乌瞳 中 天地恍若在一瞬间静寂! 连君瑶失神地凝望着那笑容可掬、顶天立地如天神般耸立在她几步之远的颀 长身影 凝望着他,就好像她梦中的神祉幻化成真人般! 一阵风吹过来,打散了这一刻的魔咒 除了娘,她从没在这里看过任何的人她不懂得掩饰的痴迷眼神令他的心情大悦 他转过她的螓首,低头含住她娇艳欲滴的下唇,缓缓吸吮,轻轻咬噬,那如 兰的芬芳令他止不住想要更深入品尝她,他遂用舌尖轻柔地顶开那两片如嫣的唇 瓣 连君瑶原本被水灌得昏昏沉沉,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轻薄,只觉得自己靠在一 个温暖的怀抱里,好安全、好舒服,可嘴里却忽然遭受到陌生的侵入,登时吓得 她失声惊呼 而这却给了凌洛风机会,他的舌尖趁隙溜进她温香如兰的小嘴里…… 这种无法想象的亲昵令连君瑶惊慌地想要推开她,然而他却不动如山,灼热 的舌尖也在此刻轻轻绕上她的,她惊悸地一抖,举起小拳头捶打他…… 那无关痛痒的捶打根本撼动不了凌洛风,他更加深入她的小嘴内,缓缓地搅 动她馨香的软舌,肆意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那不可思议的甜蜜滋味令他欲罢不能! 在他强而有力的搂抱及唇舌肆意的挑逗下,连君瑶骇然掉进漩涡里,温香的 小舍只能无助地随着他密集的翻腾而舞动,小小的拳头终于无力地垂下…… 凌洛风用一手撑住她纤细的娇躯,左手滑向两人紧贴的身躯之间,覆上她饱 满的酥胸,拇指找到嫣红的蓓蕾,缓缓搓弄着,直至那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掌中硬 挺,才满意地换到另一边 “怎么了?” “好痛!”连君瑶脸红耳赤地痛呼出声 “你要娶我吗?”她想也没想地便脱口问道 “少爷,少爷!”他的声音洪亮中带着一丝惊惶,“少爷!少爷……” 凌洛风拧起眉头 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大腿,却随即痛呼出声爹忙着出门做生意,回到家后 大都不会同她说什么话,况且他很惧怕媚姨,家里的事全交给了媚姨;而她每次 见到媚姨,不是被打便是被骂,两个异母妹妹自小也学着她们的亲娘般欺负她, 娘生前亲近的仆人一个个被媚姨解雇掉,新来的奴仆,一进连家便知道她这个大 小姐比一般的奴仆还要不如,自然也不大理睬她对女主人热情的招待,他一迳淡淡地虚应着 这就是爹说过世间最漂亮的女子?照说,爹二十年前还不可能老眼昏花,那 么铁定是鬼迷心窍了 他的脑海不觉浮现出刚才在湖边的那名姑娘,那样娇美的容颜和清灵的气质 才称得上绝色 凌洛风想起离得最近、又有客栈可住宿的芙蓉镇,少说也要赶上最少两个时 辰的路,只好点头应允 这时,两名年轻的姑娘在婢女的陪伴下进入大厅,走到他跟前盈盈福了个礼平心而论,在精心打扮下,这两女的姿色可以称得上中上,但气质之 粗糙一如她们的娘,当然更远远及不上那湖边姑娘 “凌公子,这一路想必辛苦了,知道你要来,我早已叫仆人收拾好客房了, 你且去歇息会儿,待会儿我让下人请你用膳 “君玲,你领凌公子到东厢的客房,不要怠慢了,知道吗?” “是,娘!”连君玲娇羞地看一眼凌洛风,暗自窃喜在心,这等有财有貌的 男子,世间哪儿去寻?她刻意放软了声音道:“凌公子,请跟我来难不成她还以为他 不知道她一直偷偷地打量着他?真是无知的女人!连装也不懂得装得像样一点 本来在娘的耳提面命之下,她对这个扬州首富夫人的头衔已极有兴趣,现在 再见了凌洛风本人后,更是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杨氏藏起心头的得意,这道羹是她毕生的功力所凝聚,她一生的荣华富贵就 靠它来达成,现在她要要帮女儿讨更大的荣华富贵 “娘,怎么办?他只喝了一碗够不够?”一关上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凌公子,你好热!”连君玲这次的惊呼是真的,他就像一块烧红的铁般一 样的灼热 “少爷,你怎么……” “清叔!我有话要跟你说,别嚷嚷!”凌洛风神色凝重地打断他,“你静静 去查查看,我今晚吃的东西,是不是被下药了 不过敢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可怜他们了!真是愚蠢的乡下人! 连君瑶出洞时,天已全黑透,不过这条山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所以她还是 如计划般地往母亲的金兰姐妹晶姨家走去他这样卓尔不凡的男人,娶的妻子也一定得是个大家闺秀, 才能跟他相匹配,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他下午在湖边说要娶她的话,一定也是逗着她玩的 娘在临终前那段日子跟她说过许多话,很多她不明白,但娘一直说、一直说, 不停地重复,又说她快要死了,要她千万牢记她的话,所以她就记牢了可是他一直在笑,大概是在取笑她的厚颜无耻吧! 一定是的! 唉!如今回到现实的世界,还是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她这辈子大概注定就这样孤独终老了! 不知为何,一颗心沉甸甸地好难受 说时迟那时快,一株被雷击中的大树轰然倒压在路中间,只离他一步远 凌洛风策着疾风再度进入白梅村,却像进入了死城一般,看不见一盏灯火 一个女人! 当下体内翻涌的欲火不由自主地烧得更旺了 怕是得了风寒,连君瑶沮丧地叹口气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连君瑶惊惶地挣扎,奈何挣脱不 了 “你使了什么妖术?放开,放开我……”连君瑶在惊骇中,逐渐明白他是不 会放开她的,而她的身体也动不了了她突然觉得他的怀抱好像那白衣男子一样的宽 敞、舒服以及温柔 “放手!你放手!”连君瑶哭喊出声,本能地知道即将会发生可怕的事他 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也不放松地爱抚她细致的娇躯,试图撩拨她的热情 他走出洞外,天已放晴,只是地下难免泥泞他强占了她的清白之躯是不争的事实, 而这很可能导致她心仪的男人不要她,若真如此,她的幸福就被他凌洛风给毁了 直到远远传来一群女人的笑闹声,她知道村里的许多妇女都会来这树林里捡 些柴回家,也是下意识的,她知道要避开人群,于是勉力撑起虚弱的身子偷偷踅 出树林 走?走去哪里?连君瑶抬首望她一眼,又垂下头 秋香见她仍一迳发愣,禁不住情急地推她转身,“大小姐,你倒是快走啊!” 她推得大力又粗鲁,连君瑶一个站立不稳,便扑倒在地昨晚被那凌洛风当破鞋般丢在房中,已经够丢脸了,如 今他还彻夜失踪,也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已识破了娘的计谋?她正急得如热锅 上的蚂蚁,就怕这婚事吹了,如今这不识相的笨女人还跑出来搅局,她不由得怒 火中烧 “你这死人,现在跑回来做什么?”她狠狠踹了连君瑶一脚,不行,绝不能 让她被那凌公子看见,虽然她穿着一身破布,但难保那凌公子不会看上她的姿色, 她绝不能让这贱女人破坏她的好事! “还不给我马上滚出去!秋香,你还死愣着做什么?快去找人把这贱女人给 我揪出去!”说着,她又再度踹了连君瑶一脚凌洛风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忍得了无男人可忍的欲望?她看男人从来不会看错, 别说那凌洛风看起来在女色方面好像颇放纵,就算是再贞节的烈男,喝下那鹿血 羹也不可能抗拒得了女色!可他失踪了整夜,究竟代表什么意思?照说,若是识 穿了她的计谋,何以至今还没来揭穿她?若说他一怒而回,他的家仆及行装却依 然在连家 自踏进这白梅村后,几乎诸事不顺 清叔总算放下心来,“我查过了,那连老爷确实没病,昨晚的那道羹用的不 是孔雀的血,而是鹿血,应该就是那道羹有问题 自少主人昨晚走后,他便忙个不停,监视着连府内的动静 “别怕,小东西!认清楚,是我!”他搂紧她,柔声说,“别怕,不会再有 人打你了!” 一伙人包括清叔在内,全被他的动作吓得怔住了看他那样子,仿佛他们是 认识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动作令连君瑶全身的肌肉痛得小脸皱成一团,但这些痛楚远不及她的惊 骇,在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时,有一瞬间,她的心脏恍若停止了跳动凌洛风静静等杨春媚说完这番话,才眯起眼睥睨她 就算他昨日没有验明正身,看到今日的情景,还有她那一脸的算计,她当真以为 能瞒得过他的双眼不成?这女人不但恶毒还愚蠢得很! 正待开口斥责她,怀中的人儿却惊慌地挣扎起来天啊!她惹火了青风山庄的少主人,这可怎么办? 她当初不该在听到那死鬼提起他那正室的遗言时,起了贪念,想以自己的亲 生女儿鱼目混珠,嫁给凌家为媳,长享富贵荣华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 不仅没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反而成全了这个贱丫头,而且这贱丫头一旦出嫁, 就不能再赚钱给她挥霍了!这几年,那死鬼的生意越做越差,就算有也是蝇头小 利,只靠着那贱丫头所种植的丹红妃,才能负担起她的挥霍 “你,带我去你家大小姐的房间!”他又对愣在一旁的小丫头说 秋香赶紧诚惶诚恐地带头走向西厢 凌洛风心头没来由地一紧,轻轻将昏迷中的她放在冷硬的床上,他注意到那 张床甚至连块薄垫都没有,只是铺着一张草席而已”秋香讨好地说完后,便出门去 凌洛风闻言蓦地咬紧牙关,双拳握牢大小姐的身体这样虚弱,不静养上那么十来天,不适宜出门” 清叔与大夫尚未离去,那秋香已端了个盘子进来” “大夫,我送你出去!”连富强想溜之大吉 “我一个月内会来迎娶她,在这段日子里,就有劳你费心帮我照顾她了!” 凌洛风继续冷冷地望着这算是未来的岳父,但他这辈子都没打算这样称呼他 啊!她依然在做梦,但愿这个梦永远不会醒来! “醒了?”凌洛风俯近了一点“嗯!”连君瑶热切地点点头”他把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那你要给我什么 呢?” 她?她有什么礼物可以给他呢?她只是个什么都没有……啊!她有的” 凌洛风望着那琥珀观音一愣,他原想要她吻他一下,没想到她却会错了意 “去打盆水,帮你家大小姐敷额” 凌洛风回头,看见门外站着家中的小厮,正是前几日派来连家通报他要来拜 候的小智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看着家仆一脸惊惶,他不觉皱起眉头 该如何逃走呢?这山庄如此之大,她可能还没到门口就先迷了路,可是不逃 走,她又如何面对得了跟她已经拜堂成亲的夫婿呢? 这些日子来,她一直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直至七天前才算完全清醒过来后来还是秋香那丫头一 脸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她就快出嫁了,而她未来的夫婿就是青风山庄的少庄主凌 洛风,也就是那天从媚姨手上救了她的那名男子 原本在娘家时,她就有逃婚的打算,只是因为身子实在虚弱,再加上又有两 名丫鬟日夜守着她,让她根本没机会走出大门 “不,不是 “我,我只是胃口不好,自己……”她越说越小声,因为他说得没错,她确 实日夜思念着他,但她又怎配思念他呢? “喔,对了,你几时醒来的?”凌洛风想起她的病 “你真的瘦得不像样!”这样抱着她,凌洛风再度感觉到她娇小得恍若一阵 风便能吹走 “以后会有六个丫鬟伺候你,想吃什么就让她们去叫厨房做,知道吗?” “六个?不,我不能!”她怎么配? “为什么?”天下的女人不都喜欢奴仆成群,以彰显身份的尊贵吗? “我,我不配!” “胡说!”凌洛风低斥,声音中却透着不自觉得宠溺,“你是我的妻子,是 青风山庄未来的主母,就算要十个丫鬟伺候你,也配得上!” 连君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不断地在他怀中摇头,泪水不停地在眼中打转 直到身子碰到床上,连君瑶才蓦然发觉他不知何时已卸去她的外衣,霎时在 他怀中僵硬了起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住不痛哭出声,但是身子的抖动却不能遏止 在睡梦中的凌洛风感觉到怀中女子的不停抖动,习惯性地贴紧彼此的身躯他站在床前与他们交起手来,不 过没多久,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别说他们一行六人,人多势众,其中有 两个更是身手不凡,看来就是上个月的那批刺客 “少爷,少夫人可能是昏了过去 他带着她坐起身,看了一眼满目苍痍的房间,遂小心翼翼地抱起她下床 凌洛风闻言心不禁一沉,“有没有办法?只要是有一线生机,都得一试!” 他不能任他的小妻子就这样离他而去 “办法不是没有,只怕得要清磊兄、仲远兄、伯涛兄、铭光兄合四人的功力 护住她的心脉,然后我再用内力逼出她身上的暗器,不过……那希望也极微” “就这么办!”凌洛风当机立断地说,知道越拖下去,对她的病情越不利这段期间内,要是那两个刺客再来,青风山庄上上下下只能任 他们鱼肉 凌洛风知道仆人们训练有素,不敢违逆,便转头向清叔他们说:“你们照我 的话去做,尽力为少夫人疗伤便是!” 四人知道他心意已决,忙抱拳应是 明白他们五人为君瑶疗伤,其间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出错,凌洛风与众仆人退 出室外,留出空间给他们没想到 这次在街头重遇那班无赖,他们照样没放过他,几个人一起追打他,他气不过, 于是跟他们厮杀了一顿,到最后,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衣服却被扯裂了好几处 回到连家的西厢,那刚苏醒两天的未来少夫人正好出房散步,看到他这身狼 狈模样,马上要他去换下那破衣衫,让她为他缝补” 没错,他的小娘子确实是太善良了,不然不会被她那没良心的家人那样虐待 后,还一直帮他们说好话,而且又奋不顾身地帮他挡掉那些致命的暗器 “少爷,这金创药每日得换一次望着趴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妻子,凌洛风不敢 挪动她,怕触动了她的伤口,只好屈着身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补血的汤药 可怜的小东西!她怎么能抵挡得了暗器被逼出体外的那阵痛楚?这样娇弱的 身子怎么受得住?他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边怜惜地凝视她惨白的玉容 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及受伤后的虚弱,一阵阵困意涌上来,他小心翼翼地 爬上床躺在她身边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那剩余的江南两恶送去与他们的兄弟作伴!”想 起不省人事趴在床上的妻子,凌洛风不禁捏紧了拳头 她的汗越冒越多,他换毛巾的次数越来越频密,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至天 亮,她的高烧不退反增,身子烫得惊人,且不安地扭动着,他只得压住她的身子 以免她扯裂了伤口,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连君瑶觉得自己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梦中一直有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开,于是她只好跟着那只手回来 “我,我没有死吗?”或者是死了?在天堂里与他相逢?那他不是…… “不许说傻话!”他捏捏她的小手 “别害臊!这几天,我都是这样喂你的” “这几天?”她愣愣地凝视他英俊的脸庞”他爱怜地抚着她的青丝,一脸的宠溺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可以自己吃”她挪动身子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这小傻瓜难不成病糊涂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休了你?” 他伸手想搂她,却被她闪开 “乖,不哭,不哭 “别尽想些有的没的!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只要我觉得你配,你就配!没 人敢笑话我!” 连君瑶愣愣地看着他 “你累了,睡吧!”他让她侧躺,自己小心地贴着她的背躺下来,“好好睡 一觉,别胡思乱想!” 连君瑶虚脱地靠在他怀中,不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虽然如今正站在这清凉的庭园里,他的腹部依然胀痛得难受 “没有我,睡不着是不是?”这段日子来,夜里他总是抱着她睡 “傻瓜!”他轻轻触摸她背部的伤口,伤口愈合得不错,“还会疼吗?” “不疼了!”她的心因他轻柔的抚摸而狂跳不已 “如果有丹红妃就好了!”多浸几次便能令背上的疤痕消失掉 “你怎么知道丹红妃?”凌洛风奇道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只有果实才有用,其实连它的叶子也有一样的功效!” 蓦地,连君瑶觉得自己叨叨不休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于是红着脸住口 凌洛风忍住将她压下身底的冲动,静静搂着她,让她安稳入睡” 凌健扬哪会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忍不住便瞪了他一眼 “君瑶是个少见的好女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她!”他知道那晚她不顾自己的 性命救了儿子,对这儿媳妇更是疼进了心 连君瑶困窘地垂下头不敢看一旁的仆人 她天真烂漫的表情逗得他大乐,“你好可爱!”凌洛风捏捏她的嫩颊,“嗯, 气色不错!”迥异于老在他印象中无血气、苍白灰败的样子,现在白皙里透着点 粉红,水嫩嫩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平日在 房里他就老爱抱着她,已经够教她羞死了,不过没人看见也就算了,可这会儿… … 他动作坚决却不失温柔地将她抱上自己的腿,托起她的下颚,“咱们是夫妻, 不用害羞!” “可是,会被人看见……” “那又怎样?我喜欢抱你,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让我抱吧?”他暧 昧地朝她眨眨眼 “来,我告诉你,我爹跟你娘是怎么认识的……”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娘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会……跟你……” “大概是你还小,所以她只告诉你爹,让他为你作主”谁知那窝囊废却连 发妻的重托都辜负,简直可耻!不过这种人渣也已经有了报应,凌洛风快意地笑 了 “你笑起来真美!”凌洛风深深望着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展现在她娇颜上这 朵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将天地都照亮了,“我喜欢你这样笑,以后记得要常笑!” 他这才想起,这段日子来她似乎没展颜笑过,眉宇之间总带着一抹轻愁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神仙!”她叹息着道 半晌,她突然轻轻叹口气,“你真好!肯听我说这么多话,又肯陪我说话 “小青,我不想喝了 “那……我等凉一点再喝,可以吗?” 小青噗哧一声笑了 “喝药怎么能等?” 浑厚的男声自后面传来,连君瑶和小青回头看见站在窗口的凌洛风,他书房 地后窗正好对着小湖“嗯,你种植你的丹红妃,而你则是我的丹红妃”连君瑶低着头,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令人尴尬万分的现场 清叔没再说话,知道少爷正在思考如何解决这棘手的事 “小青,你说!” “少爷,是彩月姑娘” 彩月是花香楼的红牌妓女,在他去白梅村前便已住进庄里,以备他有需要时 伺候他 瞧着小妻子可爱的娇颜,凌洛风止不住扬起嘴角,伸手捏捏她的俏颊,却忽 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张愉悦的俊脸顿时僵住 “听我说完!我不会像你爹对你娘那样对你!你跟那个女人是不同的,她是 一种责任,所以就算有一天我会给她名分,我要的人也仍然是你!”他捧起她的 小脸,柔声低语:“我与你才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夫妻,明白吗?” 他的话深深撼动了连君瑶的心,深浓的感情在她的心头泛滥,“洛……”她 舔舔唇瓣,在他的鼓励下,柔声唤出在心底低回了千万遍的名字——“洛风!” 凌洛风倏地攫住她的樱唇……谁料却教敲门声打断” “你安心做你的事,不用挂心我!”连君瑶朝他绽出温柔的微笑,“出门在 外你要自个儿小心!” 凌洛风牵起她雪嫩的小手,“我该走了!来,送我出去!” ☆        ☆        ☆凌洛风走后,连君瑶每天便无所 事事地待在观湖阁内等他回来,以前在娘家过惯忙碌的生活,现在过这种有人伺 候、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令她很不习惯 初时众人全被她吓得愣了眼,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做这种粗重的活儿庄里上 上下下谁不知道少爷将少夫人宠进了心,不光带着她游玩,甚至让她住在从没女 人住过的听涛阁,更休说少夫人受伤期间,少爷的那股紧张劲儿,还有,少爷那 晚的冲冠一怒,大伙儿可都还记忆犹新 啊!这个梦太美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炙热的体温 这小妮子八成还以为在做梦,凌洛风嘎然失笑 连君瑶紧紧抓住被褥,咬住唇不让羞人的轻叫逸出嘴角 “噢……”连君瑶止不住轻抖了一下 凌洛风愉悦地低笑,一边缠绵地吻着她,一边褪去她的衣裳 “噢……”是她意乱情迷的低吟 没有呼痛声! 他往后撤,随即狠狠戳进她的深处,这回听到一声娇啼,和看到一脸毫无掩 饰的狂喜 她的娇吟低哦,仿佛是一种讽刺,凌洛风沉着脸,更粗暴凶狠地在她体内冲 撞得越快、越深…… 终于,伴随着一声怒吼,他深深一击释出热液,而她则因承受不住他长久的 冲击而陷入半昏迷中…… ☆        ☆        ☆凌洛风只伏在她雪白细嫩的背上 粗喘了两声便抽离身躯,将她翻转过来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垂下弯翘的睫毛 连君瑶痛得想缩紧双腿,但敌不过他蛮横的钳制,只能羞愧地在他面前大张 着双腿,接受他轻蔑的审视 “我,不明白!”她惊惶地看着盛怒中的他,深深不解他何以突然大发雷霆“想来招以退为进,然后 用我说过的话来堵住我,令我不得不让你仍稳坐青风山庄少夫人的位子,是不?” “不,我从来没打算过骗你!”连君瑶哭喊着,这一点天地可证! “没打算过?那你倒说说看你的奸夫是谁?”他咬牙切齿地迸出话 “对不起……”她哽了一声,用死寂的声音续道:“我这就离开青风山庄 “把这个女人给我锁进西响楼!” 小智子吓得脸色刷地变了,一马当先便跪了下来,其他的下人也纷纷跟进 “只是少爷……” “小智子,明天起你去马厩里!”凌洛风再一次打断小智子的求情 “是!”连君瑶的头垂得更低了,“只是一切的错都在我,请您不要责怪下 人,小智子……” “把小智子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凌洛风再度厉声打断她 一干人等虽不知道少爷为何发这样大的脾气,但谁也不敢再开口求情,其中 两人忙照他的话,架起小智子离开 小智子笑逐颜开,用袖子抹去眼泪,马上为她倒了一杯水过来 “才一个月没男人,你就寂寞难耐得要爬墙出去偷汉子了!” “我,我……没有!”连君瑶垂着头难堪地低声辩解 蓦地另一波惊慌攫住了她,小智子每晚都会来这里,今晚他还没来,可千万不要 在这节骨眼上让他撞个正着,不然小智子可有罪受了 连君瑶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人便被他拎起,且随着他飞高飞低,她骇然 尖叫出声,却发觉自己已稳坐在马背上,而且就在他怀里 他不愿相信,但那抹娇小的身影好像是这段日子来他心头的那根刺 他不停压挤她的肚子,直到再无湖水自她的嘴里吐出来,但她好像仍无一丝 醒转的迹象最后,他捏住她的鼻子,长吸一口气,然后输进她的小嘴里去,他 重复了许多次,终于感觉到她胸部微弱的起伏 连君瑶吃惊地张开眼,愕然地对上他火光四射的黑眸 她在门口处遇见骑马回来的凌洛风,两人相视一眼,她迅速垂下脸 “小桐小巧乖,你们先去洗手,娘就给你们吃 连君瑶听了默然以她现在这种境况,休说媚姨一定不会准许她再踏入连家 一步,她自己也没脸回去投靠娘家,只是……有点挂虑爹的状况,不过她自己也 自身难保了,能做的只是暗地里为他祈祷罢了! 她想起自己唯一懂得的事——种植丹红妃,于是便打算再去忘忧谷,干娘和 小智子合力反对,怕她怀着孩子不堪操劳” “娘,你别忙,我去弄!”成为一家人后,连君瑶便享受了自娘过世后便不 曾享过的亲情,干娘就像亲娘一般地待她,而连君瑶知道,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可 能比小智子待她这个姐姐更好了 连君瑶走出厨房,因为实在不累,于是便走出园子里摸摸平日种的花 清叔尴尬地清了清喉咙 “呃,对不起,我是有件事想找李智,请问这里是不是他的家?” “是的,可是他这会儿不在家,要晚一点才回来 清叔又是一个愣住,久久无法言语”君瑶略过他的身份不提” 凌洛风乐得可以不必再跟父亲讨论婚姻的事,马上便宣他入内” 凌建扬对儿子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清磊忠心耿耿为山庄做事,他怎么可以用 这种不善的语气同他说话 连君瑶惊慌地往后退 连君瑶咬着唇摇摇头,脑袋一片空白 惊惶中,她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他的神色不容她不答,“是,是 我的!” 凌洛风的脸色倏地更阴沉,“我在问,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连君瑶呆住,直至他更用力捏疼她的下巴才回过神来,“不,不是 该死!你们那两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除非早产两个月,但是那两个孩子的 出生日期确实与勒大夫当初说的怀孕日期相符 “抱着孩子,马上跟我回青风山庄!”他沉着脸对她下令 他到底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又为什么硬说孩子是他的?连君瑶百思不得 其解如果到头来他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怎样对待他们三母子呢? 他们母子三人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凌洛风在午夜时分来到他们母子三人的房里,看见她左右拥着两个孩子独自 垂泪,黝黑的眼瞳闪了一闪 “不?”他眯起眼朝她逼近,“你对其他男人也这样说吗?” 她煞白了脸,绝望地往后退,“我,我没有……” “那你以后最后别真心真意地对别的男人这样说!”他徒然攫紧她的手腕, 恶狠狠地逼到她脸上,“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凌洛风的侍妾,再让我发觉你有一 点点的不忠,你就给我等着瞧!” “你……你的……侍妾?”她骇然地望着他 她的屈服并不能消除他的怒焰 但是她恨不了他,只恨自己为何无力制止体内的骚动,就是因为她淫荡的本 性才使他如此轻视她的,那她为何还是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怀里颤抖,为他炽热… …她恨死了自己的身子为什么抗拒不了那欢愉,无论她使尽多少气力,最终还是 屈服在自己放荡的天性下 她,为什么会这样下贱? ☆        ☆        ☆她拖着酸痛的身子走出房外找一 双儿女,但小青告诉她孩子被少爷带去给老爷和夫人们请安 “为什么不能跟娘一起睡?”两个小小孩很不服气地噘起小嘴巴 “往后,白天娘陪你们玩,晚上娘要陪爹!”凌洛风权威性地说 连君瑶骇然地望着他,马上挣扎着不肯,“孩……孩子在看!” 凌洛风没有理她,接过小青递过来的药,亲自敷在她的手指上 一想起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连君瑶便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她果然是 个淫荡的女子,难怪他会把她当成娼妓般对待 “你干娘和小智子今天执意要见我一面,用膳前,我刚见过他们 “你干娘把那件事都告诉我了,我也知道了你跟小智子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我 所想的那样 连君瑶垂下弯翘的眼睫,“我,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件事?”他再度坚持地问,“记得吗,我说过咱们是 夫妻,你有什么委屈受过什么苦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 “没分别的,我的身子确实是脏了 “因为那不是强暴!”她充满羞耻地说,“或许那一开头是的,但最后我是 自愿的!是我自愿的!你明白吗?我根本看不清楚那男人的脸,可后来……你说 得没错,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她哭着喊 出来 “告诉我,你哪一天被你男人强迫的?”他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在什么 地方?快告诉我,小瑶!” 一个念头已然在他脑海里形成,所有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当日在小湖边, 她仍是处子之身,隔天便昏迷了十几天,只有一个可能——那晚在山洞里的女子 是她,如此推算,那她怀孕的日期便符合了,而孩子也确确实实是他的骨肉 连君瑶实在无脸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事实上她从未向人提起过那天的细节, 就算干娘也只知道她是被人强迫的,但他一直催着她要她说我走了十几年,从来……但那晚,那人不 知为什么……”她呜咽着,止不住泪如泉涌,再也说不下去那改变她一生的事 原来她不欠他什么! 或许在世人心目中,她仍是个淫秽的女人,但在他面前,她根本无须愧疚! 是他造就了她如今这样不堪的境况! 原来,这些年,她爱的跟恨的竟是同一个男人!多么的讽刺呀! 他们就这样各据一角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室内静得只听见他俩的呼吸声 仿佛要回应他似的,天边蓦地响起一记闷雷,暴雨随之骤然而下 “怎么净瞪着我看?”凌洛风柔声道 连君瑶回过神来,习惯性地低下头,片刻才低声道:“干娘和小智的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捣住小嘴 见她又不甘心又急又窘得俏模样,凌洛风止不住发噱,咧着嘴一屁股贴着她 坐下来,然后陪着她玩你退我进的游戏他本就喜欢逗她,可近来这却成 了一种必须得手段——他纯粹的温柔只换来她越来越沉默退避的回应,逗着她玩, 起码她有时还会多跟他说几句话,多抬头看他几眼 ☆        ☆        ☆可俗话说的好——皇帝不急,急 死太监! 除了李大婶和小智子外,这些太监还包括小青为首的一群下人 小青听了更加不明白 记得他曾为这种事而大发雷霆过,连君瑶慌忙说:“没,没有!真的没有!” 凌洛风沉静下来,黝黑的眼眸定在她低垂的头上,半晌,才在她身边坐下来 “小瑶,若是恨我能让你好过,我无所谓,可以慢慢等,可是你这样子……” 他原不想逼她,可是见她一个多月来,一日比一日更退缩封闭拒他于心门外,然 而自个儿却终日愁眉不展,身子益发消瘦,分明也不好过我不恨你了!其实从那天晚上说开了那件事后,我便不再怪 你了,说到底你也是身不由己,要不是媚姨对你下药,事情也不会这样”顿了一下,他续道:“然而我虽然将你逐出山庄,却无法把你 的身影逐出我的心头 闪烁在她水眸里的那抹无怨无悔的光芒让凌洛风的喉头一哽,“往后我不会 再让你受一丝委屈了!” 他吻去她晶莹的泪珠,然后重重吮吻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带着深浓的爱意, 深深探进她温香的小嘴里,跟她久久、紧紧交缠…… “小瑶,给我,好吗?”他粗嘎着嗓子相求,眼底闪着魅惑的光芒,大手贴 着她的胸房诱惑地揉捏着 “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再压抑自己的热情!”凌洛风轻怜地在她的额上印 下一吻,“就像我,也永远不会压抑自己想要你的欲望!”他捧起她的圆臀,让 她紧紧贴上自己炙热的坚挺,“小宝贝,让我补偿你记得那一天,旅游已到中段部分,冬天的夜晚,沙漠中的城市气温只有5度,在沁寒的空气中我们来到「路克索神殿』的古城外围,嬉嬉闹闹的逛完市集,又喝了杯甜死人的甘蔗汁後,朋友口哨一吹,招来一辆古色古香的黑双驹马车,於是我们上了马车,让哒哒的马蹄声载著我们漫步在神殿外围   然而在马车里的我们,谈论的却是台湾民歌的演绎史,以及新诗界中对台湾新诗史上影响巨大的几位诗人作品』   我了然的笑笑,没有回应他,後来他问我最喜欢哪一首民歌,我耸了耸肩回道:「你猜!」   当他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唱出《早晨的微风》时,我竟有哽咽的感动,因为那正是我最喜爱的一首民歌现在她手执一只手电筒,走在及腰的草丛间,踏著紊乱而惊慌的步伐,找寻可能的出路   「少爷,这是……」在车旁静候著的司机,看见他抱回了一位年轻女孩,诧异的迟疑著   「你有办法清洗身上的泥巴吗?」他迳自的将骆芊芊抱到宽敞的浴室   「对……对不起   他温柔且仔细地将她及肩的秀发轻柔戳洗,再细心的冲掉发上的泡沫,整个洗澡过程中,他像似一个宠爱妃子的君王,亲昵的在她身上施予极度的柔情」   他再度抱起她娇小的身躯,阔步的走向卧室,将她放在床沿让她坐下,帮她把齐肩的湿发吹乾,这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少爷,您需要的推拿药和冰敷袋我拿来了   「放在床几就好」柳伯简略的报告後,又恭敬的退出,对於少主的脾气似乎完全拿捏在分寸之间」他轻颔首答应,转身向骆芊芊解释道:「这别墅是我私人使用的地方,没有女性的衣物可以让你替换,只好请你稍待一会,再穿回你原来的衣服   从此,他刚毅的个性变得冷漠残酷,虽然他彷佛天生就拥有领导企业的才能,也在祖父身边学习到灵活的交际手腕,但与祖父之间的战争,似乎没有停止过   「你好啊,吴叔叔   这样的行为,是这两年来骆芊芊最主要的快乐泉源   ※    ※    ※    ※    ※    ※   鸿禧山庄的高尔夫球场上   冷毅在草坪上用力一挥,小白球像长了翅膀般的飞得老远,漂亮的落在山丘顶上   在一阵狂飙後,冷钢突地猛踩煞车,停在冷毅身边」冷毅依旧一派轻松,但口吻中却可嗅出他对自己一手掌握大局优势的胜利口吻   第二、若婚後冷钢在外有私生子,一律取消继承权,其私生子亦无任何继承权   这三项条款有许多附加但书,但书中规定,若冷钢在二十八岁後仍未婚,则每年递减百分之十的继承权,若在二十八岁前结婚,则取得一半继承权,生下第一个嫡长子,则取得鸿门集团全部继承权   但这些条款在冷钢看来,却是祖父特意用来刁难他继承鸿门集团的手段   「这些条款本来就在条约当中,我只是附加条款提醒你,若是你坚持要娶伊莉莎为妻的话,则会触犯到第三条条款,我是不忍你多年的努力化为乌有,怎么现在我反而变成了棒打鸳鸯的人   一定要让祖父让出继承权,不计任何手段,绝不手软!   ※    ※    ※    ※    ※    ※   在华灯初上的酒吧里已人声鼎沸,烟雾袅袅家境的拮据,使她总是一头平实的短发,白衣搭旧牛仔裤,原本就不适合在此工作」酒保在柜台内忙碌著,一面向在洗水槽前不停清洗杯盘的骆芊芊喊道   「好的,马上来!」骆芊芊俐落的递上杯子後,又转身出去将客人离开的桌面收拾乾净   「芊芊,你收个桌子要收一个晚上吗?」店里的经理亦是老板娘,不悦地走到她身边怒斥著   「我一定不会再打破东西了,请经理您高抬贵手,不要辞退我,我妈的医药费真的需要我这份薪水,求求您……」其实这不过是骆芊芊第二次打破东西而已,而现在经理却借题发挥   听到那熟悉的柔柔嗓音,冷钢往转角处走去   他看到骆芊芊微低著头近乎哀求的保证著,而受伤的手依旧流著血   「我……我不要紧的,经……理也没有刁难我,你别误会……」看他为了她手上的伤,跟经理对峙,她掩不住心中淡淡的不安   然而,却更为他依然如两年前一样,在她危难的时刻,伸出援手解救她,心中的这份感激正强烈的悸动著   是的,他记起来了,她是那个羞怯的女学生」骆芊芊伤感地说」   「为……为什么要娶我?」她不解的问,能坐在他身边已是天大的恩赐了,更遑论谈话,而现在他却要她嫁给他,这太不可思议,也太……诡异了」他露出试图让她宽慰的笑容」冷钢心想:虽然她是他取得继承权的棋子,但她永远无法得到他的爱情,这婚姻纯粹建立在利益上   但是,最起码他可以保证她这辈子衣食无虑,算是补偿吧!   「我……还是不懂……」她盈满不解的水眸,望向他深不可测的眼   而这突如其来的吻,让骆芊芊将身躯缩进柔软的皮椅中,双手轻抚著早已发烫、发红的双颊,完全说不出话来   当晚,他陪著她回家取一些必要的物品後,就要她将房子退租   明亮的大眼是她五宫中最漂亮的地方,小巧的唇瓣在欢愉时荡开轻浅的甜笑,只可惜生活重担总是将她的笑容隐没在忧虑的愁绪里   坐在礼车里,她望向他紧抿的双唇,森冷而阴暗,她怯怯的收回视线,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冷酷吓人,一路上的气氛凝重而紧张   就在骆芊芊还处於不真实的状态中时,冷钢已经拉著她的手腕,进入结婚典礼的会场,此时她心中莫名的惶恐,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冷钢的命令声即传入耳际:「把手放到我的臂弯   在一段制式的经营成果报告与业绩数据後,冷钢接著说:「在董事会所立下的经营目标中,我已达成,接下来的是家族的最高权威者——冷毅先生所为我定下的条款,我亦已达成,条款中明定我须在二十八岁前结婚,而今天正好是我的二十八岁生日,我的结婚对象必须是能生育且在婚前是完璧之身   骆芊芊脸色倏地惨白,感觉自己犹如在拍卖会场的奴隶一般,接受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异样眼光,与议论纷纷的私语   「董事长,请您签名   她就好像是一张为了在牌桌上赢得所有筹码的王牌,一旦亮脾後,就失去了价值   在福嫂一边交代冷家礼节的同时,骆芊芊已经进到仿清朝时期的巨型拱门与厅堂」骆芊芊立即跟上前去   而当时一入门即遭受到背弃的冷夫人,为何还要守著这样一个虚无的婚姻?   只因为冷夫人的娘家在政商界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丢不起颜面,所以冷夫人即使没有丈夫,依然坚持自己一旦嫁入冷家,即为冷家鬼的保守思想,并捍卫她在冷家的地位」骆芊芊呆滞地点点头,缓缓的离开颐和院一进门管家即迎了上来   「芊芊   当两人沐浴完,骆芊芊穿著浴袍帮冷钢吹乾头发,她轻拂过冷钢黑而亮的头发,感觉到夫妻间的亲密,羞怯的嫣红悄悄染上双颊   当骆芊芊的头发也吹乾後,冷钢握住骆芊芊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只是,还好这「孕育者」是他自己挑选的,而他也不讨厌骆芊芊,甚至觉得她那赢弱的模样还满能引起他的保护欲,所以他更不介意与她往後发展出亲密行为   在她承接他强而有力的吻後,她感觉到天地间好像在快速旋转,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垂放在身侧,软弱的身躯在他的臂膀中颤抖但她身上自然散发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以及她毫不做作的生涩表现,让冷钢兴起了莫名的占有欲,想征服这块尚未开发的净土   「别……啊!」就在她正要说出口拒绝,他即腰身用力一沉,让她切切实实的承受他硕大的灼热,一种撕裂下身的痛楚让她惨白了脸,她不停挣扎的想逃离他粗暴的索求,但却更激起他征服猎物的欲望   瞥见她颊上的泪,他不为所动的强悍前进,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的体内深处在他身下的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承受他邪佞的占有   思及自己昨夜的残暴,他悔恨的紧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她想进一步透视他的思绪时,那道吸引她的眸光,却如同流星般迅速地消失在下一个眼波中,湛深的黑瞳又闪着令人难以参透的沉寂」他将一件连身洋装递给她,「我们还要去拜访家中的『长辈』  」   「拜访长辈?」她不解地蹙眉   她缓缓拾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浴袍,但两脚才踏上地板,下腹的疼痛骤然袭来,双腿一阵发软,站不住脚的又跌回床上,她苍白著脸,一手按压著小腹强忍著一波波席卷而上的痛楚   一个掠夺者最不能有的,就是同情心,不然他会因为自己一时的软弱,而将计画打乱   她需要淋浴,因为双腿间醒目的血渍,带给她难受的感觉,也一再地提醒她昨晚的狂风暴雨   冷宅的两位长者,冷毅与冷夫人已在客厅的沙发上候著   「奉禄!」管家接著又喊,然後同样的仪式又重复一遍後,敬茶、奉禄等仪式才告一段落   冷夫人在糕点上象徵性的轻咬一口与轻啜饮一口茶後,端上笑容问:「钢儿,怎么结婚都不请梅姨暍一杯喜酒,要不是管家说,我都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忽然蹦出个媳妇来了   「董事长,我只是将您拟定的条款,一一的完成罢了,也许在时间点上过於急躁了些,不过,您不是一直教导我,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是商场上的一种美学「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摔得鼻青脸肿,我冷氏的血统可没有好高骛远的劣因子在里面!」   冷钢将眸光转向骆芊芊,她安静的坐在他的身侧,低垂的头,但由她不停绞动手指的动作,可以看出她的不安与惶恐   对於大家突来的举动,使得骆芊芊呆愣了一下後,立即往冷钢的身後追上去   「还有事   对於冷钢的坦白,骆芊芊渐渐的释怀,毕竟,当初她是带著报恩的心态,才答应成为他妻子,现在却反过来奢求他给予爱情,她不禁笑自己痴傻,想想自身的条件,是绝对高攀不起的不能成为冷钢的妻子已经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她无法再忍受冷钢的冷落,所以在冷钢回到她的住处後,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诱惑他   「我已经吃过了,你吃了没?」冷钢搂著伊莉莎的娇躯,亲吻她的红唇   「哼!你哪里会心疼,现在你家里的娇妻每天伺候你,我看你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哈哈哈……」她娇柔与大胆挑逗的话,让冷钢漾开了笑声,搂著怀中的娇躯进入卧室,与伊莉莎制造满室的旖旎春光……   激情过後,静谧的子夜中飘散著寒冷的迷雾但是每次与骆芊芊欢爱,总能唤出他全然的男性征服欲,让他一遍遍的要她,仿佛永远都要不够似的,尤其每次在占有她的同时,她总会发出青涩而带著满足与惊叹的嘤咛声,那呻吟总会击溃他的理智,进而疯狂的投入整个欢爱过程   尤其骆芊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玫瑰花香,犹如催情的春药,完全不同於伊莉莎身上的人工香水味每每向冷钢抗议,他总是严正的拒绝,并告诉她这样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使他一点获得筹码的机会都没有   霎时,对骆芊芊的占有欲让他感到不解   「丈夫索求妻子的身体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每次都需要这么惊讶吗?」对每次的求欢,骆芊芊总是犹如处子般生涩,反而带给他更大的征服欲   「不是……只是……」   「嘘……别说话……」冷钢的双手顺著她的颈项向下滑,握住她的身子,慢慢地移动双掌,细细品尝她的芳香   低下头,自妻子的裸背上一路亲吻下来,滑过胸部来到她的双臀之间,以舌尖膜拜她的甘甜   在黑夜中冷钢燃起了菸,深深的吸了一口,为自己这样强烈的需要她感到百思不解   或许跟其他女性在一起时,因为怕对方受孕而总是在紧要关头抽身有关,总觉得无法尽兴且对一个精神病患而言,突然的改变环境会对病情有重大的影响,所以在骆芊芊的坚持下,冷钢只将骆母转到头等病房,并聘请最好的医护人员照顾她   「她刚用完早餐,正在里面听音乐,你进去与你母亲好好聊聊,有什么事情再按铃通知我们就好   「好,我会的   「妈,我没有要害你,我只是要端鱼汤给你暍,请你相信我   「闭嘴!我不是你妈,你这个贱人,身上流著那贱女人的血,你母亲是个狐狸精,已经诱拐了我的丈夫,现在你这个小狐狸精又害死了我的丈夫,我一定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啊!」骆母用力的踹向骆芊芊的膝盖,使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原来,真相是这样……   慢慢地,泪,又在眼眶凝聚,渐渐地,痛,渐渐地令她感到麻木   「芊芊!芊芊!」冷钢紧拥著她轻如羽絮般的身躯,轻拍她的面颊」   没有多久,他们便出发前往医院,在车内,冷钢紧搂著骆芊芊的娇弱身躯,双臂的力道不知不觉的收紧   但是,逼问管家,却问不出是谁伤害骆芊芊,看来只有待她清醒後再理清   冷钢紧抿著双唇,幽黯的眼中有炽烈的怒火在燃烧著   「唔……嗯……」骆芊芊挣扎一下後缓缓的睁开眼帘   「舒服一点了吗?芊芊   「妈妈有病……她不能控制自己,没关系,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的」冷钢为骆芊芊的顺从,展露满意的笑容,「另外有一件事,我想你一定很高兴听到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随即又将她打入地狱」他残忍地嗤之以鼻   骆芊芊缓缓撇过头,望向窗外渐明的晨曦,她心中却犹如陷入一片黑暗心中的悲怆让她怎样都无法遏抑住凄凉的声音自喉中缓缓逸出   对於骆芊芊的怀孕,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喜悦这新生命的到来,只有骆芊芊一人,为这尚未成形的小宝贝,已投入了许多的爱在里头   「我不在家期间,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孩子要健健康康的,听到了吗?」冷钢高大的身材伫立在门口,对著骆芊芊扬起眉,定定地注视她清丽的脸庞」冷钢交代管家,态度中明显的敬重这位长辈   「我走了   这时,骆芊芊像似顿失依靠的急急拉住冷钢的手臂,颤抖的喊道:「冷钢,我……」   回头看到妻子眼中的仓皇不安,他嘴角微扬,回头将骆芊芊的娇小身躯拥进怀中紧紧抱住,就在她抬起迷蒙的泪眼时,冷钢的双唇灼热地压住她的红唇」   「是,夫人」   「但是,夫人……这帖药一下去,是断绝冷家的後代呀!」福嫂跟随冷夫人多年,知道她一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为何今天要下这毒手?   「那样卑贱的出生,只会弄浊了冷家高贵的血统,她不配生育冷家的骨血   出了冷家豪宅,福嫂搭车到中药铺抓药,但在临进门前,她又将那三帖药方拿出来看了一遍後,沉重地闭了闭眼,最後,下定决心的走进中药铺   当琇琇端著中药告诉骆芊芊这是冷夫人所赐的安胎药时,她讶异得说不出话来,直在琇琇催促下,才恍然大悟的将药喝尽   喘息著不平稳的呼吸,她冷汗淋漓地坐望著满室的漆黑,一时之间不知自己置身在何处   接著,她感到灼热浓稠的液体自她的双腿间窜流出来,子宫强烈的收缩,引起了惊涛骇浪般的剧烈疼痛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骆芊芊感觉热烫的血液穿过她的指缝,不断地溢流出来   那一夜,在骆芊芊跌下楼梯後,直至冷宅早起的佣人走入客厅,才发现倒在血泊中的骆芊芊   在一番挣扎後,骆芊芊转醒,睁开眼意识到身处在医院後,立即睁大惊惧的黑眸,紧抓住琇琇的手臂,紧张的问:「孩子……我的孩子还好吧……」   「少奶奶,你别这样,自己的身子要紧……」琇琇看到骆芊芊一睁开眼就询问孩子的事,完全不顾自身的孱弱,不禁热泪盈眶   「可怜的少奶奶,你要振作,虽然医生说你以後不能再怀孕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保重现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的身体还非常虚弱……」无意中,琇琇脱口而出一项让骆芊芊心碎的消息   福嫂走进骆芊芊的卧房中,看见在药物帮助下已然熟睡的她,那孤单纤弱的身子在偌大的床上显得渺小而脆弱而你虽贵为少奶奶,却饱受欺凌与冷落,难道,出身卑微有错吗?」   这些自言自语是说给骆芊芊听的,却又似在讲给自己听   踏入睽违已久的家时,已是万籁俱寂   乍听这个噩耗,他心中的感觉竟然不是愤怒骆芊芊将他夺权的希望毁掉,反而在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是担忧与不舍,尤其柳伯在电话中告诉他,骆芊芊因为流产而几乎丧失求生意志时   他即严正地交代柳伯要好好照顾骆芊芊,一切以她的身体为重   由於每年的例行视察是拓展事业的重要事项之一,再加上手上几项大型的并购案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於是他暂缓了回台湾的冲动,一方面亦想藉由这次的分离,来缓和那份莫名的情愫在心中发酵,所以他刻意在外地停留了三个半月後,才决定回国   梦?是梦吗?   为何这梦这样真实,梦中的冷钢不再冷酷,他爱怜的爱著自己、宠爱著自己   「冷……钢?」看清楚正热吻著自己的人,正是她阔别三个多月的丈夫後,她怱然紧紧搂住他的颈项,啜泣地轻喃:「是你!你终於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想我吗?芊芊   噢!就是这样的呻吟,让他每次听到後都像被触动了狂情欲望的按钮,引发他体内深处的激情,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她的秀发撩拨到一旁,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且让她纤细微颤的身躯紧靠著他的胸膛,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亲昵地覆盖上她柔软的胸脯   噢!一如记忆中柔美的饱满,他一路亲吻到胸前,在她玫瑰嫩红的顶峰用力的吸吮,直到它们为他挺立为止   骆芊芊不禁深深地陷入他燃起的情海中,完全地献出自己,一解深切的思念之苦   这次的结合完全不同以往的占有,骆芊芊强烈的感觉到他的款款柔情,在欢爱过程中,他总是用深情的眸凝视她眷恋他的眼   卧室里充满了欢爱过後的气息,冷钢紧搂著妻子赤裸的娇躯,不停温柔地亲吻她的发际、额头,以及微喘的朱唇   老天!他从未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激情,而这份特别的情愫,居然是在从不被他看好的小妻子身上得到,自己似乎小觑她的魅力了 「现在什么都别想,只要在我怀里安心的睡一觉,好吗?」   「嗯……」她吞下诧异,难道冷钢知道她流产的事情了吗?那他为何没有生气?那个孩子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重要   骆芊芊在冷钢怜惜的爱抚下,沉沉地进入梦乡   她事先订好豪华邮轮的总统套房,并且还要冷钢藉著这次的旅行,带妻子前往   冷钢长期处於与祖父的对立状况,不服输的个性使他毅然决然地打败伊莉莎周遭的追求者赢得美人   对於伊莉莎突如其来的索吻,冷钢并没有拒绝,毕竟他们在一起两年,并不需要弄得不欢而散,何况伊莉莎也同意和平分手,他并不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   「世界上没有事事绝对,我不就让你从身边溜走了   「伊莉莎……」听到她明显在挖苦,冷钢有些尴尬   「唉!年纪大的女人,就是爱在嘴皮上逞强,钢,你可别介意喔!」伊莉莎撒娇地掩嘴娇笑,随即亲昵的挽住冷钢的手臂,「陪我欣赏这美丽的夕阳吧!我们边走边聊望向落地窗外美丽的海上夕阳,骆芊芊兴起想去室外透透气的念头   简单的梳洗後,换上米白色的长洋装,在这国际知名的豪华邮轮上,穿著可不能太随便,所以冷钢早已让秘书为她准备了一皮箱的美丽衣裳   呵!这样壮观的邮轮她是第一次搭乘,好似在作梦一般   本来就不认为冷钢会忠於她,但是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昵的举止,骆芊芊还是震惊得难以接受这事实「你是?」   「我是伊莉莎,能够请你移驾到隔壁的房里谈些事情吗?」伊莉莎发出甜腻的声音   「是的,我们在一起已经二年多了,也曾有过海誓山盟,但为了让冷钢能接掌他一手拓展出来的事业,我向冷钢提议娶你为妻,好让他顺利取得继承权」说到此伊莉莎开始悲伤地啜泣起来,「这样冷钢将会永远无法取得鸿门全部的继承权   「你一向善良,而你也跟我一样宁可牺牲自己,只要冷钢能取得鸿门,自己怎样都没有关系,对不对?所以我才会厚颜的跪在你面前要求你成全」   这个消息震得骆芊芊站起身节节後退,最後无力的倒坐在地毯上   伊莉莎随即妖娆地坐在冷钢腿上,搂著他的颈项,主动地献上朱唇不可否认的,伊莉莎是个令人难以抗拒的尤物,尤其在她主动的投怀送抱时,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被伊莉莎燃起的欲火已引燃全身,他将她抱起走往卧室中央的大床   屋内传来一声声肉体欢愉的呻吟声,以及男人在亢奋中的低吼声,这些声音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向骆芊芊的心她伸起僵直的手轻抚自己的脸颊,眨了眨眼,凄凉的一笑,这真的是痛吗?   但,再痛,亦不及她的心痛……   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在意她,即使她在这尘世消失,恐怕也没有人会为她伤痛或是掉一滴眼泪吧   冷钢捻熄香菸,起身穿回衣物,感到室内残留的欢爱气息让他窒息他走往落地阳台,打开玻璃门,欲让海风吹散屋内的残余气息   但这艘巨大的豪华邮轮,前进的速度极快   这是第几次梦见骆芊芊跳海的那一幕,冷钢自己都数不清了   这份失落在这七年中时时刻刻的跟随著他,像魍魉一样令他无法摆脱,骆芊芊坠海的那一幕,像似重播画面一样,不断地在他眼前上演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喝得醉醺醺,满脸胡渣,以及一双被酒精醺红的眼,不断地叫唤著骆芊芊的名字   然後,在画册的右上角还题了一些字,写著:   一心恋慕,只求你回眸一顾   当他在日记里看到冷夫人对待芊芊的方式时,顿时震惊不已,原来她在冷家是这么过日子的   「是谁指使的,说!」冷钢再度加重手腕的力道,怒火烧红了他的眼   「我原本是伊莉莎小姐家的佣人,因为偷窃她的珠宝被她抓到,所以她就用不移送法办的条件来作为交换,要我进到冷宅接近少奶奶,好伺机而动     「不!冷钢,你错了,这两条人命是死在你手上,我只是顺水推舟,你难道不知道骆芊芊会傻到自杀,全是为了你吗?」   「为我?」冷钢冷冷地睇著伊莉莎因台风来袭,车外狂风豪雨,能见度非常低,但是冷钢依旧紧踩著油门,在山上的下坡路段疾驰   然後,在一声刺耳的煞车声中,车子冲到山坡下,连滚了好几圈   在救活冷钢後,冷毅早已没有任何想与冷钢对峙的心情,有的只是祖父对唯一孙子的关切与疼惜   「我听护士说,钢儿的情况有起色,所以想来看看他是否清醒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用亲情或安慰绝对无法激发冷钢的潜能,唯有用激将法才能让不服输的冷钢将重心放在鸿门的事业上   为了儿子的前途著想,宁可背负著亲生儿子的憎恨,也坚守著这项计画   事实证明,在祖父与母亲的刺激下,冷钢发挥了经营企业的长才,但却导致冷钢这十多年来对母亲的不谅解,从此不愿见母亲一面,并种下了让骆芊芊自杀的祸因」   「两个女人?」冷钢倏地瞠目直视冷毅,「伊莉莎她怎么样了?」   「车祸发生时你被弹出车外,而伊莉莎则当场被烧死在车中   「那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死有余辜!」冷毅恶狠狠地咒骂   「不!最该死的人是我!」冷钢激动的嘶吼,「虽然我不能原谅伊莉莎,但也不至於要置她於死地,然而,在这场夺权争利中最大的无辜者却是芊芊,她成了名副其实的代罪羔羊,而亲手送她上祭坛的,就是我这双沾满血腥的手!」   「钢儿,这事情我也有错……」冷毅看到自责的冷钢,内疚的低下头   「董事长……」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冷毅流泪,冷钢震慑住」娜塔莉泛起一抹睿智优雅笑容,开始述说著十四年前她人生中最大的抉择   「昨晚是失眠了……」冷钢闭上眼缓和情绪,张开掌心用指尖按压著太阳穴   这七年来冷钢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样,成为一个如同机器人般的工作狂,一心一意想拓展事业版图,鸿门集团在他的努力下,财力已比原先的扩充了三倍,但换来的却是医生一次次的警告,因为这一年来冷钢已经多次因过度疲劳引起胸口闷痛,这是健康的警讯   「总裁……」杨特助还想要劝说,却见门外的李秘书走进来   接到冷钢的允许,李秘书将一位穿著警官制服的男子领进总裁办公室」   「宣告死亡……」冷钢乍闻这讯息,心口一紧,沉重的闭上双眸   忍著胸口的抽痛,冷钢面无表情的将文件签署完毕   「谢谢你,冷总裁,这份通知书是给你的,其他的文件我带回去结案   「日安,黎雍   「去年我将楼上也买下来,现在房子延伸到两层楼,多了一倍的空间,总共有二百多坪怎么不够住?再说,你若不回来跟我住,难保你不会再像个工作狂一样,那这样不是跟你在台湾的情形相同吗?」娜塔莉纤细的手指取出一根菸,冷钢自动的为母亲点燃,上流社会的优雅气质在她吞云吐雾时表露无遗   她接著摆摆手表现出坚持,「我知道你在巴黎拥有许多家饭店,不愁没地方落脚,但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真的团聚在一起   莎夏是母亲的义女,只是没想到她已经有孩子,「莎夏她结婚了吗?」   「不!她是未婚妈妈或许是缘分吧,我第一眼看到莎夏就好喜欢她,再看一眼她怀中的儿子,领养他们母子的想法马上在脑海中形成   娜塔莉立即笑著打开车门,将坐进後车座的小男孩拥入怀中,亲吻他的双颊   娜塔莉又在安德鲁面颊上补亲一口,拉著他的小手说:「安德鲁,娜塔莉奶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儿子,你可以称他叔叔,以後他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但他随即失笑的甩甩头,欲拿出香菸点燃   「不准抽菸,你会害我们得肺癌!」安德鲁无惧冷钢的威严,小手指著菸   「对不起,叔叔,我失礼了   「我们会一人给你一个提示」   「我的提示是——妈咪头发很长很漂亮   「这是我们家族间的乐趣,你现在既然跟我们是一家人,当然得融入我们的生活互动中   冷钢心想:那一老一少的提示还真是管用,放眼望去在画廊里只有一位东方女子,而留有那样引人注目的漂亮长发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在冷钢怀中的女子用道地法语说」   冷钢放开她的娇躯,踉跄地後退两步,脸色惨白地凝视著对他展露温柔笑容的女子当冷钢闻到一股熟悉的玫瑰清香时,身体蓦然僵硬,难道这是上苍在跟他开玩笑?不然为何连她身上的独特馨香都与骆芊芊一模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坐在前座的冷钢透过後视镜,双目炯炯有神的直盯著她,直到回到娜塔莉的住所   一家人在用完早餐後,由冷钢顺路开车带安德鲁去上学,而娜塔莉则会和莎夏先在家中讨论画廊的事情到十点,然後才由司机送她们到画廊去   冷钢也不知道为何两人的关系会进行到如此亲密,这三个月来,由最初的生疏进展到恋人般的亲昵,都是他始料未及的」   在通往楼上的墙壁上挂满了冷钢从小到大的生活照,连带的也挂上这几年莎夏和安德鲁的照片,这是娜塔莉的嗜好   「还有一个王要原因」莎夏轻眨一下卷翘的睫毛,「这七年来我一直在寻找记忆中可依靠的胸膛」   冷钢的身体忽然为之一震,一种奇异的感觉立即传遍全身,但他依然静默的等待她继续说下去」他将脸埋入她的秀发中   「知道吗?我甚至幻想过若你是安德鲁的父亲……」莎夏羞赧的低头,「别介意,我只是在自我陶醉罢了   冷钢原本只是想冷却两人之间狂燃的情愫,没想到莎夏在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教冷钢一时无法接受两人之间这样的转变   「我是走开了」   「变成不像莎夏?」冷钢不解   此时,同在酒吧的冷钢正狂饮著一杯杯的酒,一面看著莎夏侧著头听身旁的褐发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不时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将带有黑长发的头微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到达饭店後,冷钢将瘫在坐椅上的莎夏抱起,搭上专属电梯到达顶楼的套房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男人?」他一个箭步将莎夏拉回床上,大手扳过她的双肩,一股饱含酒精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冷钢语气粗暴地质问」他心中的妒火烧得他全身发痛」   「我……我没有别的男人……」莎夏看到濒临崩溃的冷钢,发觉他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   「不准!不准你再离开我……芊芊……」冷钢猛地俯头吻住她柔软的双唇,狂烈地侵袭她的齿与舌,肆无忌惮地汲取她的甘甜   「噢!天,我的芊芊」这总是在他进入她时熟悉的嘤咛,引发了冷钢全然的激情,他不断地强索她体内的甜蜜,霸住她的呼吸,将她的娇喘全数吞下   「呃……」莎夏头一仰,纤指嵌陷在他的胸肌上,几乎无法承受他的热烈索求,一波波的律动,让她一次次的陷入激狂的爱欲里……   两具赤裸的身躯深情的交缠,情欲的火焰将他们两人燃烧怠尽,点亮了深沉的暗夜   他看见莎夏有如丧失心智般的瞪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滚落,只听到她不停重复的自语著:「为什么要伤害我?都是我的错,一定都是我的错……」   冷钢抱著脸色惨白、意识不清的莎夏仰天狂啸:「莎夏,不要……噢!老天……」   後悔、悲痛在他心中交错,令冷钢狂乱地咆哮著,一如七年前骆芊芊落海那一刻……   ※    ※    ※    ※    ※    ※   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急促的自远处走向角落的头等病房」冷钢的声音低哑,语调中充满痛苦   「我……」冷钢不知要如何启齿,他抬头望向母亲,眼中充满血丝与悲痛   「马提尼克岛是位於加勒比海的法属西印度群岛之一的一个观光圣地,莎夏是被出海捕鱼的渔民发现的,她全身除了大大小小的伤外,最严重的是头部的创伤,那伤导致她所有的记忆全部消失,包括语言能力,当时岛上正被一个专门对观光客下手的变态狂弄得人心惶惶,所以当莎夏被救起时,岛上的医生判定她是遭人侵害後丢弃在海中的东方人   「两年後,我在一项参观未婚妈妈之家的公益活动中,再次遇见了莎夏,没想到她怀里多了个一岁的小婴儿,我详问事情的始末後,才知道原来她当时在马提尼克岛时,已经怀了身孕,那时我再度看到莎夏时就决定领养他们母子,後来我意外的发现,莎夏虽然丧失了所有的语言与记忆,但是她却没有忘记她的特殊才能,那就是绘画的天分」冷钢不禁失笑,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酷似亡妻的美丽人儿,莎夏其他的才能与优点他竟然毫无所知,更为她也和芊芊一样拥有绘画天分而心口猛然的狂跳   「不要再伤害莎夏了,每次看到你带著安德鲁,拥著莎夏走进门的情景,我总是向上苍虔诚地祈祷,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变成真正的一家人,但是,今天你这样伤害莎夏,即使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也不能将她交给你」娜塔莉拿起随身的皮包,在莎夏的颊上疼爱的一吻後,离开病房   「莎夏,手腕还疼吗?哪里会痛?告诉我,心爱的」冷钢声音低沉,却带著无限的温柔   「你……叫我什么……」看到眼前满脸胡渣,憔悴担忧的眼瞳,莎夏伸手碰触冷钢」   「你要我……」她被冷钢赤裸裸的告白弄得热泪盈眶   「我当然要你,想要你想得心都快发狂了,莎夏,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吗?这几个月来每次看到你,我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遏抑自己不去将你拥入怀里」   「难怪你昨晚会一直喊我这个中文名字   「她因为爱我,为了成全我自以为是的爱情,在我的眼前从船上——跳海自杀   这天安德鲁去参加一次学校举办的儿童滑雪营时,在回巴黎的路上发生巴士车祸,十多位儿童受到了轻重伤,安德鲁虽然没有受到重伤,但是撞击到破裂的玻璃割伤了他的颈动脉,大量失血下,导致他生命垂危   「我是AB型的,可以用我的吗?」娜塔莉也在一旁附和」娜塔莉紧拥住莎夏安慰她,一面转头告诉护理长:「我知道有人可以救他,让我联络一下」   在扶著哭泣不已的莎夏坐回椅子後,娜塔莉打了一通电话给冷钢,将安德鲁发生意外的事情告诉他   当我知道黎雍与他父亲一样有著世上少有的特殊血型时,我与黎雍在台湾的祖父联络上,在黎雍十五岁那年,让他祖父将他带回台湾去,因为我害怕同样的事情会再度发生在我儿子的身上,所以才会把黎雍送回台湾,这当中的缘由,除了黎雍拥有经营企业的天分外,最主要的是黎雍的祖父也有相同的血型然而现在,安德鲁发生意外,黎雍的血却能救他,这当中的环节,不知有著什么涵义……」   夏静静的听著娜塔莉说著从未说过的事情,两人都不再说话,心中都曾想过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但又知道这或许只是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就在这样的矛盾中,两人紧握著手,等待冷钢自手术房出来   「叔叔,你抱得太紧了,我的伤口会痛   「小心点,安德鲁,你的伤口还没拆线」莎夏担心儿子尚未愈合的伤口   「我看,黎雍的那些高级主管们,一定很难想像他们一向冷酷严肃的总裁,与现在这个跟六岁孩子抢著电子游戏机玩的大男人是同一个人」娜塔莉美丽的睑上漾起优雅笑容,端起红茶轻啜饮一口於是,莎夏替他擦澡过後,在楼上哄著儿子睡觉   所以他就利用这份可以证明莎夏就是骆芊芊的样本,拿去与莎夏的血液样本作比对,结果三国的检验报告竟然完全符合   「噢!上帝,这事竟然成真了……黎雍……」娜塔莉也跪了下来,紧抱住冷钢,泪水不停的溃堤你瞧,这两张相片你认得出哪一张是你吗?」   娜塔莉眼中含泪脸上却堆满笑容,拿出一个相框,里面两张婴儿的相片几乎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婴儿时这么可爱,现在却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娜塔莉赞同的颔首,轻拍儿子的手背,「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善待她   ※    ※    ※    ※    ※    ※   冷钢将情绪重整後,走到莎夏的房间,她正好沐浴出来,娇柔得如出水芙蓉   冷钢将一盒装著漂亮晚礼服的礼盒放在她的床上,走近她忍不住嗅吻她身上芳香   「为我打扮漂亮一点,今晚是我俩意义重大的日子   「你在卖什么关子?」看到冷钢脸上的神秘笑容,她不禁好奇的问   「我会的,谢谢你,乾妈   「穿上吧!皮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   在莎夏的自残事件後,冷钢就不再带莎夏到他的套房来,所以当莎夏踏进这问被白色玫瑰与粉红色蜡烛堆满的房间时,她的樱桃小口惊讶地连连发出赞美的叹息「请坐,我的天使」她急忙否认,天知道她有多么想成为他此生的伴侣,想得心都疼了」她终於含羞地颔首   在他们结束这缠绵的一吻时,天空已静静地飘下一丝丝的瑞雪   「瞧!下雪了 而她的身下,软乎乎的是一层被子 摸索中,林君子碰到了自己的衣服,竟然不是睡觉时候穿的棉布睡衣了,丝丝滑滑的手感不错 现在她身上的应该是烧伤啊,怎么变成皮外伤了? 林君子的职业是护士,所以,她对伤势的鉴定还应该是不会错的! 这么诡异漆黑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难道一个惊雷将她劈入了地狱? 可是,这地狱的范围也太小了吧? 蓦地,一个闪念掠进林君子的大脑,这四处是木板,无光无声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莫不是棺材? 惶急地四处胡乱摸索之后,林君子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终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传来,是人的声音” 柔和温软的声音,虽然是在催促人,却带着淡淡关切,令人一听,心生暖意 怎么会这样的? 一个念头闪电般晃进脑际,难道,她穿越了? 想起平时看的穿越小说,林君子彻底傻了 公子策马跟在林君子的身侧,有保护的意味” 老人家很是和蔼,应承着转身回屋,顷刻从门里端出一碗水来为什么不厚葬了呢?” 老者听到这话,叹息了一声,说道:“唉!那新坟啊,可是个可怜鬼” 三个人匆匆离开老人家的家门 九月咧着嘴轻轻扯了扯公子的衣袖“公子,她的精神真的有问题啊!什么穿啊穿的,我们还是少惹她为妙,快点离开吧!” 公子也很是沉默,看得出他的心思也在挣扎矛盾中 严阵以待的兵士和泛着寒光的刀剑,都让人胆战心惊大家记好了,那个主犯头上有一块胎记,这是最好辨识的,兄弟们的罩子放亮点 她关了房门,直奔铜镜而去 想都不想,林君子就跑到了楼下,吩咐店小二提两桶热水上来 立时,林君子有些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算卦的老头算计了她,给她一个充满魔力的镯子,带着她穿越了 林君子惬意地撩动水波,享受着舒服的坐浴 “帮我一次,别叫!”这声音竟然是公子的声音 鼻若悬胆,唇如朱砂,尤其眉间,竟然有一块小小的红色胎记,状若赤星 天啊,面前的人是个男人吗? 那惊世的容颜岂是用倾国倾城,貌美如花来形容的? 为什么,她的脑子里面冒出的都是妖娆妩媚娇柔如花的念头啊? 这是女孩子的专用名词啊,可是,面前的人是个男人啊! 林君子被震惊地彻底傻了,她被雷到了 可是,现在是她被人给看光了啊! 这是确确凿凿的裸裎相见了! 他妈的,守身如玉了二十年,居然被一个大男人看光了,是可热孰不可忍! 林君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扑通”一声缩回了水里 可是,木桶看似硕大,但是装了两个人之后,就很是狭窄了” 公子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那让人心旷神怡的声音听到耳朵里面立刻有一种无形的安稳扩散开来 林君子有些发慌,莫不是在水下时间过长,人给憋死了? 想到这里,林君子顾不得许多,伸出手臂,向水里一抓,将公子捞了出来 林君子暗叫一声糟糕,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她用尽全力,将公子从木桶里面拖了出来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上班之后的第一次实战应用,居然是用在某位柔媚过分的古代男人身上 林君子对视上那双万分惊愕的眼睛,才恍然明白过来,古代人对她现在的行为一定难以理解吧? 靠,老娘在救人啊! 你还以为我在吃你豆腐啊? 就算是你美的倾国倾城,妖艳绝世,但是你不是老娘我喜欢的那盘菜! 我才不喜欢伪娘呢! 林君子正待要开口解释,却猛然有一个声音从窗户那传了过来“公子,这位青姑娘看上你了哦!这青楼的作风果真不同于平凡女子,实在豪迈啊!公子,你早节不保了!” 是那个该死的九月 这么个大男人居然叫白露啊? 真够娘的! 难道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娘了,所以,父母才给起了一个娘极了的名字? 此时,白露公子全身湿透,雪白的衣衫全都贴到了身体上 谁对谁负责 “咕噜”,林君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我靠,这么美的人,我都春心大动了 看见前面这大美男惹人怜爱的模样,林君子的母爱之情又油然而起了 短信内容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林君子阴冷一笑,分手? 不给原因没有理由突然就分手,连个解释都不给我? 劈腿之后说分手? 老娘也不一定非要在你这棵歪脖树上吊死,但是,既然你先劈腿,那么,老娘要让你不死也撕掉一层皮 玉镯牵魂3 既然你先劈腿,那么,老娘要让你不死也撕掉一层皮” 林君子明显恼怒了,语气也激烈起来“我说过了,我不想算,把手机还我 林君子惊骇了一跳,随即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这个江湖骗子,竟然真的藏匿了我的手机啊?我马上报警 “姑娘,这个手镯你带上看看 通体是黛绿是颜色,色调均匀厚重,只是在环形的某一处,却有一丝弱弱的白线,将黛绿给分隔开来 可是,任她如何的拉扯费力,那玉镯都拿不下来 吓得林君子手中的刀没有拿稳,“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今天就这样戴着吧,明天去什么五金商店找人,实在不行就来个切割,不信就拿不下它来 抬手的瞬间,手腕上的玉镯闪耀出一片巨大的白光,刺的林君子眼前一阵恍惚 清冽隽永,盈盈若若,回甘万千 白露依旧穿着月白长衫,依旧戴着宽檐的帽子,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只是对林君子说话的声音更加温和有礼 尽管早已经打算推开这突然遇见的麻烦,但是,听见各奔东西那句话,白露还是有些恍惚 还以为这个粗线条的丫头会赖着不走,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保护他,要他们跟着她混的,现在一大早就主动提出各奔东西了! 看来,她早已经发现了他的言不由衷,看懂了他的虚假感激!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那双亮若晨星的眼眸内的惊讶,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还带有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林君子坦然笑了,在升起的朝阳背景中,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多谢白公子惦记,我还有能力自保,只是前路莫测,白公子也要多加小心啊!” 听到林君子要离开了,九月来了精神,接着林君子的话说道:“这个姑娘不必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我家公子的,姑娘你保重!” 林君子白了九月一眼,小兔崽子的,就等我说这句话呢吧? 林君子正要编排九月几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店门口突然涌入的几个人给打断了 头如捣蒜地应承着“是,是,大爷请坐,马上来,马上来 老小子,原来你就是害死我身体原来主人的凶手! 我要不打你个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君子的双手暗暗都握成了拳头,秀眉高挑,瞪着那伙人,蓄势待发 汤水擦着他的右臂摔下去,全都扣到了地上,四下溅起滚烫的汤汁 手中的拳头也无力地垂了下去,接着,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而白露他们和林君子相隔着好几张桌子,想要冲过来相救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似是出于本能,她闪电般伸出右手,两个手指精准的一捏 这招式,手势轻灵,姿势曼妙,穿花拂柳一般,顷刻间震惊了全场 其实,在场的人看见这招式,只觉得林君子武学高深,功夫高强罢了 “啊呀!”一声惨呼,从葛太郎嘴里惊天动地的发出来,然后“噗通”一声,那肥胖的身体就被打飞到旁边桌子底下了 林君子却是出手如风,拳势迅疾,招招狠厉 只有那个瘦猴还在做垂死挣扎,拿着半截打烂的酒坛,向着林君子挥动着 “刺啦”一声响,葛太郎的裤裆立时被炭火烧着了,一股焦糊味,瞬间升起来,弥漫了整个大堂 因为刚刚的惊讶,白露不小心露出了真面目,客栈这鱼龙混杂的地方,顷刻就有人得到了线报 接着,五六个黑衣大汉相继窜进门来,直向白露和九月两个人包围过来 他跟在林君子身后,眼疾手快,时不时地帮林君子补上两拳或一脚 恭恭敬敬的表情将他眼内的淡定与浅浅笑意,掩藏的完美无缺” 林君子毫不在意地一摆手“不必客气了,快点离开此地吧!我去倚香楼,你们也赶紧上路吧!” 白露有些微愕,抬起眼眸“这就要走了吗?” 林君子笑的没心没肺“自然啊,不要搞那些俗套的告别了,追兵马上就来了,散了吧!” 林君子话音未落,客栈门口猛地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是这里吗?大爷真的在这里被人欺负了?” “二哥,就是这里,大爷他们还在里面呢,快点 果然,铁塔汉子身后所有的人都被吓住了 她对着铁塔汉子神神叨叨地摇摆着身体,拉长声调鬼气森森地说道:“天灵灵地灵灵,我是葛家保家仙,保家仙,你们快回头,快回头,牛头马面派兵来,派兵来!” 大堂内所有的人都被林君子的作为惊呆了,这女人怎么了? 在搞什么鬼啊? 林君子指着铁塔汉子说道:“快,拦住他们,他们要来取葛大爷性命,他们是牛头马面派来的!” 看着铁塔汉子们并没有动作,林君子伸手抄起一个酒坛就向那群黑衣人冲了过去“兄弟们,不想死的冲啊!十八层地狱的滋味可是扒人皮下油锅啊!” 铁塔汉子手下的人弄不清楚状况,被林君子忽悠的晕头转向 而且有人已经开始害怕了,他们可不想管什么牛头马面,十八层地狱 翻来翻去,只有手腕上的镯子算是个物件,可是,那是她回家的唯一保证了,她就算饿死也不能卖啊! 此时此刻,林君子真正个无语立斜阳! 满大街的人,面孔却都那么陌生,谁能帮帮我啊? 林君子无限萧索地撇撇嘴,怎么办? 想我一个现代的堂堂小护士,怎么到了古代,就变成身无所长,穷困潦倒,瞪眼饿死的人了? 或者,我现在找个大户人家做个护工混口饭吃! 可是,等等,大户人家的护工,是不是就相当于贴身丫鬟啊? 那绝对不行,现在我起码还是自由的,如果做了人家丫鬟,那不是自找的要低人一等了? 林君子苦着脸,边走边胡思乱想着 那个穿着暗红衣裙的妇人大声吆喝着“姑娘们,快来报名啊我们的主人乃当朝第一学士,适逢婚龄,为了孝心父母,特意在老家甄选一位贤淑女子为偏妻 这好事全都让她赶上了,终于不用卖血,就能混口饭吃了 林君子比划着如何穿裙子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说道:“兰姐姐,我看这阵势好似皇上选妃呢!” 兰姐姐说道:“人家大学士自然是有架子的,听说京城里面有正妻了,现在老家这个,当然要多几个选择才是” 两个馒头引发的喜剧3 兰姐姐嗤笑一声“我看今天报名的几个人,也就你我有希望了,如果选中了我,我跟大学士说一声,把你留下做三房,我们还是好姐妹 居然是满口大黑牙啊! 林君子实在晕的不行了,嘴巴都撇到耳根子了 每个门口廊下都有兵士把守着,那寒光湛湛的长矛短刀,气势凛然,让人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她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叠红布,然后逐一盖在了每个女孩的头上 林君子的头也被盖了起来,心里不由得暗叫一声,靠,这就蒙盖头,要拜堂了啊? 两名妇人让这二十多个女孩分成两排站好,然后,静静地站在上房门口,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林君子狠命地歪着头,梗着脖子,眼珠子瞪得足有牛眼睛那么大 林君子这下顾不得看什么变态大学士了,伸手去揉生疼的头顶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马上拜堂,成亲,我时间不多 然后一把掀开了一直碍眼的盖头,大声说道:“我才不要拜堂呢,你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成亲啊?而且,我还没有同意呢,男女平等,凭什么你选谁,谁就该嫁给你呀?我不同意,你放手,让我走啦!” 所有在场的人都被林君子的话给震惊住了,这位胆大不要命的主是谁啊? 怎么敢这样子和大学士说话? 林君子面前的男人也怔住了,转过脸颊,第一次,开始正视面前选出来的女人,他的新媳妇! 林君子除去了盖头,终于名正言顺地看到了面前这位变态的大学士 林君子彻底看傻了,眼睛一眨不眨,直看得双眼直冒粉色的泡泡 然后她就后悔了,肠子都悔清了 这个唧唧歪歪的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当他是什么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笑话! 他决定的事情,还没有几个人能改变的了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俊秀出众,却心直口快,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是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致 他看着心不甘情不愿,挣扎扭动的林君子,俊目微瞪,脸上的寒意更深 一直被这两个妇人控制着,林君子早就气恼的咬牙切齿了 那个变态的大学士已经走到了床边,站在林君子面前 他戏谑地看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贯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探究之色 这绝不是文人拿笔的纤纤细手,反而像是拉弓射箭的武夫的手 而且,今天这场貌似闹剧的选妻,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 所以,即使这男人是林君子喜欢的型男,在没有任何瓜葛之前,她也要问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 她才不要嫁王爷呢! 什么侯门似海,深宫倾轧,皇位谋夺,她都不要参加 看见大学士这个态度,林君子也是心中一沉 除了皇帝,王爷是极其充满诱惑的一个词啊! 可是,她居然不愿意嫁给王爷哦,对了,你是什么血型啊?是A型的吗?我比较喜欢……” 林君子正兀自说的起劲,却看见面前的男人向着身后房间挥出一掌 没看出来,这小女人还会功夫? 果真很有趣! 脸迅速后撤的同时,右手闪电疾出 林君子怎样甩都甩不脱了 尽管手被抓着,身体却似游鱼一般荡了开去,同时另一只手肘一抵大学士的背心 林君子暗叫一声不好,还没有任何挣扎,身体就已经被大学士一个翻身,给压在了身下 下一秒,林君子的唇就被大学士给吻住了 一瞬时,天旋地转,所有的景物都模糊起来 可是,这可恶的小女人就是不合作,牙齿咬的紧紧的,不给他任何机会 看着那英俊的脸再次欺近,放大 那三角的额头,黑亮的眼珠,蜿蜒的身形,在烛火幽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巨大的恐怖诡异的气息 大学士倏地出手,向着蛇的七寸就捏了过去,同时,左手抓住了林君子的裙带,将她向敞开的窗子推了出去” 白露的一句话,才让林君子彻底清醒过来,是哦! 我是被强迫拜堂入洞房的呀! 那个什么大学士可是很危险的人啊,如果不是这两条蛇出现,她现在就已经被他给吃了啊! 可是,这毒蛇突然出现的危险关头,大学士还是把她给推出了危险境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郴州城边的一处小溪旁,一堆篝火燃烧的红红火火 变态学士为嘛选中我 “慢点吃,别噎着了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坦荡与无邪,他实在看不出欺骗的破绽” 白露淡淡笑了“可是,我就只会烤玉米烤土豆,你不会觉得太清淡?” 林君子潇洒地一挥手“我就是天生命贱的人,粗茶淡饭就知足了” 林君子看着九月瘦弱的背影,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宠物啊?以后我赔他一个就是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林君子问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什么打算?” 林君子将目光转向初生的日头已经非常感谢你昨天救我出来了,我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正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回廊的上方猛地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老鸨嘴里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叫,双腿一软,身体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头如捣蒜地磕在地板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我知道你死的委屈,可是,这事不怪我啊!求姑娘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林君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喋喋地冷笑着“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卖出了我,我能死在葛太郎家吗?你还我命来!” 老鸨的头皮都快磕破了,嘴里接近哀嚎地解释着“真的不怪我啊,那葛太郎看中了你,一定要娶,这郴州城谁敢惹他呀? 我只能把你卖给他 两个女人脸上擦着极厚的胭脂,画着出门能吓死鬼的浓妆,神态妩媚地边给两个男人夹菜,边殷勤地倒酒 对着李元绽开最恭敬讨好的笑容“李大哥,发了什么财啊,讲给小弟听听,小弟可想沾沾李大哥的光呢!” 李元一挥肥猪手,装作豪迈的样子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是我借了点凌霄宫的光罢了!” 听见凌霄宫三个字,瘦男人眼里的光芒更加崇拜,只差五体投地了 李元扬着头很是骄傲地笑着说道:“这下知道了吧!谁才是这天下间最价值连城的宝贝?凌笑云啊!如果谁能娶到了凌笑云,那可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那宫里什么月魄财宝啊,还不是随便拿嘛! 而且,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给个皇帝都不换啊!” 李元压低了声音,很是神秘兮兮地说道“我那凌霄宫的朋友正为这件事努力呢!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日久生情的话,我都跟着借光啦!哈哈!” 瘦男人忽地猥琐地笑了“嗯,这么实力强大的娘家,就算凌笑云丑的像母夜叉,我也想娶了!” 瘦男人身边的红衣女人用手指戳了他的头一下,鄙夷地说道:“自不量力,人家就算是母夜叉,也不会嫁给你的!” 瘦男人一把抓住了红衣女人的手“那你这个母夜叉叉我好了!” “讨厌!”红衣女子故意扭捏地嗔怪了一句 就在这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房间最里面的窗子猛地开了 ********************** 呼呼,票票票票 林君子的嘴上画的血红,她这狰狞一笑,瘦男人立时眼珠僵直,全身萎缩 听见林君子还念念不忘大学士的好处,白露微微蹙眉 白露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九月低叫一声“哎呀,完了” ++++++++++++++++++++++++++++++++++++++ 亲们,我都更的疯狂了,你们也疯狂一下好不?给俺点票票啊! 逃之夭夭 白露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九月低叫一声“哎呀,完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所有倚香楼门口的人都被吓到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人更是扯着嗓子惊叫“这是我的马车,给我停下来,这是我的马车……” 悬崖勒马 那七八个黑衣大汉也从暗巷内冲了出来,向着马车追奔过来 在颠簸的马车里面,林君子对着白露感叹地说道:“没想到九月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比你这个主人能干能跑多了 靠的,刚夸完了你会驾车会跑路,现在,就赶着马车要跳崖吗?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个剧烈颠簸” 白露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眼睛静静看着九月,轻声问出了一句话“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行踪会这么快的被人发现?” 九月的身体明显一抖,头垂的更低了 望着远处黑色暗影里面的群山,白露声音低沉地说道:“这次我们一入昊国,追兵就跟踪而至,这就说明家里已经出了内奸,你还日日发信报平安,你是不是昏了头?” 白露转向九月,目中光芒闪动,似是寒星眨眼“你害怕昊国人抓不住我,是吗?” 九月吓得单膝跪地,一叠声地说道:“对不起,公子,九月愚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公子!” 白露习惯性地蹙了蹙眉,又看了看怀中抱着的昏迷的林君子,沉声说道:“起来吧,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主上放心 九月早就明白了白露的意思,不用吩咐就转到了马车后面,伸出一只手臂,向前一用力” “是” “嗯,嗯,是啊,幸好幸好!” 林君子边说话,边四处摸了摸,结果摸到了一手的烂土 林君子惊疑地对白露说道:“这悬崖很高的吧?我们摔下来怎么会平安无事的?” 白露回答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身边都是枯叶腐土吗?幸好有这些腐烂的杂草枝叶,我们摔下来的时候,才保住了我们的平安!” 林君子瞬时乐了,嘴里感叹道:“真幸运,我这么倒霉的人也有这幸运的一天啊!不容易!” 白露淡淡笑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倒霉,我只知道遇见你之后,我一直很幸运!” 林君子笑了“哈哈,这么说我还成了你的福星了呢!不要客套了,否则就生分了!” 白露涩涩地微笑点头,也许,林君子到现在还认为他惯于虚情假意吧!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 小白同志这样,是不是叫做作茧自缚? 看不见你的脸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林君子又四处摸了摸,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这么高的悬崖,爬得上去吗?九月呢?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白露摇头,然后才想起林君子看不见,于是他说道:“还不知道他怎么样呢,马车掉下来之前,他好像跳车了,我想应该没事的 白露柔和地说道:“我带着火折子呢!” 林君子瞬时两眼冒光“那快点生火吧,黑乎乎的,我都看不见你的脸啊 令白露和林君子意想不到的是,这山崖下的枯枝草木太过潮湿 所以,熊熊燃烧的火堆没有点燃起来,浓烟滚滚的白烟却是升腾的凶猛 林君子立时被呛到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它似是从上面爬下来的,顺着一根线,爬下来的 毒蘑菇的颜色最漂亮,毒蛇的外表也极其艳丽 那么,现在,白露头上的蜘蛛是一只毒蜘蛛! 眼见那只巨蜘蛛快落到白露的头上了,而白露还在全神贯注地鼓捣着柴禾 林君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保护白露,不能让柔弱的他受到伤害 林君子身体摔倒白露身上的时候,只觉得胸前一痛,然后,那个痛点瞬间麻木起来 他一把抱住林君子,紧张地声音变了调:“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痛吗?为什么这么傻来救我?” 林君子向着他笑了,弱弱的光线中,依旧眉目如画 而且,昏昏沉沉之中,巨大的寒冷包围了林君子 时间过的竟然如此艰难,每一秒都好似挣扎一年 四周静极了,大地都似在惶恐紧张林君子的毒性” 林君子嗅了嗅鼻子,问道:“你在烤什么东西吗?好大的香气啊!” 白露向着林君子微笑道:“你这鼻子,比小花猫还伶俐,标准的小馋猫!” 白露边说边向火堆旁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一只长长的木棍 但眼眸内的笑意却是暖暖的,带着春风拂面的温柔与和煦 被她紧紧依靠在怀里的感觉,对于白露来说,更是格外的享受 白露不知道林君子在说什么懊恼什么,但是他不忍看林君子的兴头被打击 他嘴里还是温和地回答道:“这不是什么鸟,是鸳鸯!” 林君子的大眼睛眨了眨,低呼一声“哇,是鸳鸯啊!我说看着眼熟呢!不对呀,鸳鸯都是一双的,这个怎么就一只啊?” 白露温声说道:“家里传下来是一对的,据说是西域血石打造的 ************************************************************************ 亲爱地君子同志,你不知道吗?男人给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要滴! 不解风情 林君子听的神奇,嘴里啧啧叹道:“不仅精巧,还很值钱哈,嗯,这个礼物我收下了,只是,那个雄的呢? 你送礼不能只送一半吧!那显得多小气啊!” 听完这句话,白露差点扑到 亲爱滴丫头,你也太粗放了吧,这个寓意都没有看懂? 还问我要那只雄的? 这,这,这,实在是太那个…… 那个,不解风情了吧! 看见白露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林君子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那只雄的,太漂亮,舍不得送了啊?” 白露强自忍住绝倒的情绪,暗自咬着牙说道: “我这次跑出来的匆忙,那只雄的掉落在家里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全都拿给你!” 林君子满意地点点头“嗯,好,一言为定,谁耍赖谁是小狗啊!” 白露强自撑着笑容“不会赖的,你放心好了 虽然崖下有雾,可是,他们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说他看不到?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我吗?” 其实,刚刚林君子就发觉白露有些不对劲,他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似是都不看她的眼睛 林君子有些傻了,嘴里骇然失声说道:“难道你为了救我,眼睛中毒失明了?” 白露黯然长叹一声,垂下头楚楚可怜地说道:“唉,都怪我没用,吸毒还吸到了肚子里面!” 林君子霍地想起了什么,惊疑地说道: “不对呀,我被蜘蛛咬到了,吃了那草药都已经没事了,你只是间接吸了一口毒血,怎么还会伤了眼睛呢?” 白露垂头低声说道:“那个草药我也吃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眼睛还是看不见只能说是你有功夫,气血运行的快,所以好的快 因为白露眼睛的关系,林君子开始英勇无畏的探路了 白露惊慌失措地四处查看,没有陷阱,暗洞,也没有毒虫猛兽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白露只觉得眼前有些发花,身体踉跄了一下” 白露喜出望外,急忙转过头,看见林君子气定神闲,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然后就看见人间仙境了?” “嗯,你也去看看,保准不会失望 这是个环行的山谷,树木苍翠,绿草如荫 比起刚刚经过的黑暗逼仄的崖底,这就是仙乐华章,天界佳音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吧! 温和的声音如春风徐徐吹过平静的春水,撩拨起一丝温柔的涟漪 山水如画,花香鸟语 碧玉般的潭水中,游弋着一尾绝美的真人版美人鱼 可是,现在,他仔细回想,竟然回忆起他的脸颊在惶急中擦到她那柔软的胸部上面 “在哪里?别怕,有我在呢!” 白露也很慌张地回头寻找,他真的怕再来一只毒蜘蛛,他的功力还没有恢复完全呢! “在那里,看到没有,那棵树下!”林君子指着蜘蛛爬走的方向叫着 白露看到了,然后,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别怕,是只普通蜘蛛,不是昨天那种有毒的 好色的流鼻血 轰然一声,白露的全身就似着了火,而且是冲天大火 想他堂堂白露公子,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在人前丢脸过 百密一疏,居然这么轻松就露出马脚了,真是失败啊! 眼看是装不下去了,白露装模作样地在眼前晃了晃手臂,装作万分惊喜地说道:“是啊,真的啊,我真的能看见了 林君子却发自内心地笑了,眼睛里的光芒晶晶闪亮 “真的能看见了,太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脸上动人的笑容,心里一阵感动其余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露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无奈地叹息一声,傻丫头,你何时才开窍啊! ************************ 喜欢此文的亲,可以进群,有问题也可以到群里问,欢迎亲加入!109924110 男耕女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君子在火堆旁边干坐着,神色有些郁闷 虽然这里有吃有喝的,可是如果要待一辈子,那不无聊死啦?” 白露俊逸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柔和地说道:“我可是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山清水秀,风景如画,还有一个小美女陪着我,呵呵,这是充满幸福的地方啊!” 白露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水潭,继续说道:“如果在潭边盖一座小屋,男耕女织的生活,会是多么的享受啊!” “啊?男耕女织?你耕地我织布啊?算了吧!那可不是你我能过的了的生活!” 林君子想都不想,一口否决 但是,他功力本来就没有恢复,这番滚落下来,更动了真气 强自镇压下去,白露嘴里温和地说道:“怎么说我也是男人,比你要强壮许多,我不能让你受伤!” 林君子慌张地想坐起身来,白露吸气急忙低声说道:“莫动,我的腿好痛,是不是断了!” 其实,此时,喉咙内巨大的翻涌,快使白露忍不住了,他咬牙强自支撑 白露禁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心里没来由的微叹一声,好舒服! 抬起头,看着遥远黯淡的星空 白露带些怅然地笑了,如果以后可以天天抱着你看星星,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林君子感觉全身都僵硬了,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好些了没有?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躺着吧?” 其实,林君子心里也开始别扭了 虽然看不清楚白露的脸,但林君子认真地说道:“这就好,我比你强壮多了,以后不准你这样不要命啊!你吓死我了!” 看见林君子这番关心的模样,白露心头一阵欣喜 于是,九月眨了眨大眼睛,狡黠地问道:“嗯,你们已经到了人吃人的地步了吧?” 言外之意,公子,你已经把这位小蛮女给吃了吧? 还是小蛮女把你给吃了啊? 白露自然听明白了九月的意思,不由得微微蹙眉,不悦地看了九月一眼 立时,九月吓得脸上的嬉笑之色都跑没影了 林君子不明就里,瞪了九月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祥的话啊?什么人吃人啊?乌鸦嘴!” 还是打算换馒头 林君子不明就里,瞪了九月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祥的话啊?什么人吃人啊?乌鸦嘴!” 碍于公子在,九月不敢再多说什么 白露一惊,打量着惊慌的林君子问道:“什么东西掉了?” “就是你给我的那颗扣子啊?我串起来,挂在脖子上的,怎么没有了?” 白露低头帮着林君子四处寻找,然后,在林君子的脖颈后面拿过那颗扣子 白露也看到了这道光芒,两个人都是一惊 林君子的心猛地一颤,月圆之夜,难道是个特殊的日子? 难道会是让我穿越回家的时刻吗? 想到这里,林君子霍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离开白露身边 白露被林君子粗鲁的动作给惊醒了 他就那么招她讨厌吗? 难道她的眼里一点都看不见他对她的好? 她真的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么? 强忍着失落,白露仍旧声音温和地问道: “睡醒了,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吗?” 林君子看见白露充满关怀的眼神,心头一动, 急忙装作无事的样子,痛快地说道:“我想买件衣服,这身衣服都见不了人了!” “哦,好,我们到前面的镇子停一下 林君子如愿地买到了一身浅粉色的绸子长裙,头上的长发也被绸缎铺子里的老板娘给帮忙盘了起来 打断了白露幸福的臆想 却猛然间,帘外传来九月一声低吼“不好,有兵追来了,公子,怎么办?” 九月的声音很是惊颤,又好似那晚悬崖边的呼喊 为首的一个人声音冷冷,对着九月暴喝一声“你以为逃的快,我就追不上了,是吗?混账东西!” 话落,那人手里的长鞭如蛇挥出,“啪”的一鞭子,竟然将九月抽下了马车 此时的白露,身穿白色薄纱长裙,浅黄色流苏披肩 云鬓高耸,脸儿晕红,媚眼如丝,唇若含丹 他用手微微挡着脸庞,羞答答的柔弱模样,更显得娇羞柔媚无比 他暗暗瞪了林君子一眼,都是你出的鬼主意! 刚刚,林君子以最快的速度,将白露打扮成了女人模样 林君子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老天啊! 这个酷酷的男人在做什么啊? 当着这么多人…… 林君子的脸色瞬时变得血红,可是,她竟然没有力气挣扎 使得她竟然无法自持,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的 而马车旁边的九月,则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鬼嚎: “啊啊啊?你们再做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啊?小蛮女,小妖女,枉费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 ************************************************** 这大学士,果真够强势啊!可怜的小白同志啊,要吐血了 他知道公子这一拳头出去,定会山崩地裂,不死个三五十人是不会罢休的! 林君子被九月的鬼嚎惊醒,慌张地推开大学士的身体 还没有气恼地咒骂,就听见大学士邪魅的声音带些满足的响起 “我不去呀,你放开我,谁刚见两次面就做那种事啊?你们古代人都是这样禽兽的吗?” 林君子不甘地叫骂 看着大学士眼内略带嘲讽的眼神,林君子有些恼怒,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林君子撑着晕乎乎的头,缓缓坐了起来 “九月用了点药粉,他们就都被迷倒了!” 温和的声音依旧,却透出一种无奈 “九月也是为了保护你不被他们掳走,才出此下策,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林君子不满地大叫道:“他少假好心啦,还不是看人家大学士仪表堂堂,又帅又酷,嫉妒我报复我,才会卑劣地阻拦我跟大学士回去!” 林君子对着帘子外面大声嚷道:“就知道你会找机会陷害我,小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驾车的九月被这一通臭骂,立时气的肝火上升,却又回击不了一句话 那多情陶醉的神色,打击的白露心神俱碎 看着乞丐那贪婪的发亮的目光,林君子还是忍不住扔给他两包子,然后,上车赶路 林君子看着那眉间带着些郁结的俊脸,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忍虽然你不适合做什么男朋友,好情人,但是,做我的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的!” 睡的沉沉的白露幸好没有听见这番内心剖白,不然,准会一头撞到车厢壁上自杀的 延州城高大的城门内突然涌出了一彪人马,向着他们马车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可是,还没有翻两下,就听见马车外面马蹄阵阵包围上来 凌大小姐 可是,你又把这颗心狠狠蹂躏轻视 林君子很是奇怪这群人的怪异神态,我靠,这是怎么了? 我脸上有妖气啊? 干嘛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看啊? 林君子正待放下车帘,那群人却都似清醒过来,突地一下,全都跪了下去 不会你是女扮男装的吧? 哪家的大小姐啊,这么大的谱! 为首那个瘦瘦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很是激动地说道: “慕容寒迎接大小姐来迟,请大小姐恕罪,宫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小姐无恙归来,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林君子听见这个名字猛然一惊,慕容? 慕容寒? 怎么好似有些熟悉呢?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 君子的身份啊,身份啊,终于揭晓了! 慕容寒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我靠,那可是要李元宰了我,还要留下我手指脚趾耳朵的恶魔啊? 难道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林君子目光疑惑地盯着慕容寒看 年纪很轻,身材高瘦,五官倒还俊秀,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的光芒很是阴鸷 林君子傻呆呆怔愣在那里,眼珠凝滞,都忘记欢呼了 我要的赏赐是你 林君子傻呆呆怔愣在那里,眼珠凝滞,都忘记欢呼了既然凌霄宫宫主马上就要到了,我亲手把你交给他,也是很邀功的一件事吧?” 语气顿了顿,白露似是故意向着慕容寒的方向说道:“听江湖传说甚久,我也非常仰慕宫主的风采,今天机缘巧合,大小姐要向宫主引荐引荐我啊!” 林君子听见白露的话,心里一阵轻松,顷刻踏实下来 她很感激地看了白露一眼,笑着说道:“这绝对没有问题,我会让宫主哥哥好好赏赐你,感谢你一路没有抛下我呀!出来混的,你这点仗义的劲头,可以和我媲美了!” 林君子没有了危机感,笑的没心没肺 靠的,当着这么多人,我大小姐发命令了,我看你还能怎么说! 慕容寒果然脸色一沉,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还是边走边等着宫主吧!” 敌国奸细 慕容寒果然脸色一沉,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还是边走边等着宫主吧!” “好,上路!”林君子麻利地放下了马车帘子 可是,公子对这妖孽大小姐的情意要怎么办? 吃谁向着谁,九月都替公子犯愁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 车厢里面,林君子向着白露做鬼脸,压低声音,喜滋滋地说道:“我这大小姐的气势装的如何啊?这个慕容公子都拿我没办法了啊!” 强忍着眉间的忧郁之色,白露温和地笑了“你不用装,你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 他向前催动了一下坐骑,冷笑道:“够胆子,不愧宰相皇帝手下的好兵士搜吧!我今天要不留你两颗眼珠子,我就不在凌霄宫混了!” 小头目也气势汹汹地叫嚣道:“好,我看看你怎么要我两颗眼珠子!”说着就要向前冲过来 一场武斗,马上就要上演 慕容寒发现的字条? 哼,他可真会发现 陌生的年代,城市,人群,有一个可以安心倚靠,不必担心危险,可以全力保护自己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凌笑风心里涌起巨大的不忍,再次将林君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慰道: “别急,哥哥一定会帮你把记忆找回来,我们回家,家里熟悉的一切会让你尽快恢复的,有哥哥在,别怕!” “嗯!” 林君子应了一声,极力忍住眼里要向外喷涌的泪花 他已经发现了白露眉间的那块赤星形状的胎记 依山而建,占地广阔,规模宏大 亭台楼阁,起脊飞檐,一片江湖第一大帮的宏伟景观 站在巨大的山门前,林君子险些惊叹出来,靠的,这么一大片的房子别墅,多少人住啊? 接下来的招待自不必说了,什么山珍海味,玉食珍馐,全都在那巨大的客厅里,巨大的玉石桌子上出现了 奢华盛宴终于吃完了,林君子看着白露淡然温和的,向凌笑风感谢款待的模样,不仅由衷地感叹道,靠的,这么有教养呢? 不仅在荒野山林中过的不错,这种大场面也毫不怯场啊! 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人呢! “你说谁不像人?” 凌笑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君子慌张回过神来,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考验他过了我这关,把你的终身幸福托付给他,你喜欢吗?” “啊?” 林君子显然没有预料凌笑风会说这句话,立时结巴起来 “什么,什么啊?怎么突然说到那里去了?我才不要呢! 凌霄宫的大小姐我还没做够呢,你干嘛急着把我嫁出去啊? 而且,他不是我喜欢的型” 林君子转头又对凌笑风说道:“哥哥,你回去吧,我真累死了,明天见!” 凌笑风看着伸懒腰的林君子,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笑呵呵地说道: “小懒虫,好好睡觉,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事一定要找哥哥,千万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 “是,哥哥,你放心吧!我下次出走之前,一定先通知你!” “什么?你还要走?我不许,在没有出嫁之前,我是绝不会放你出宫了 “因为她把您画的一幅墨梅的画给污染了” 听到这句话,林君子暗暗咂舌,因为一幅画,就咔嚓一条人命啊! 凌笑云,不是你红颜薄命,是你恶贯满盈,遭了天谴吧!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又问道:“那个慕容寒以前经常来找我吗?” 小草点头“是啊,慕容公子很是喜欢您,可是,您从来不搭理他!” 竟然是这样,林君子暗暗思忖,难道是因爱生恨? 爱不成,才要取她的性命,还留下脚趾手指耳朵做纪念啊? 林君子佯装苦恼地又问小草“皇帝什么时候要我嫁给那个九王爷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在您离宫出走的前一天啊而且那个九王爷,非常霸道狠毒,杀人如麻, 仗着皇帝的宠爱,都敢和太子对着干 楠木雕花大床,翠绿的锦缎被子,柔软的褥子,樱粉的纱帐,真舒服真美好啊! 做大小姐的感觉,就是神仙般,飘飘欲仙的感受啊! 林君子感叹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路奔波逃跑,颠沛挣扎,真要好好休息下了 可是,这喧闹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根本吵得人不得安宁 宫入飞贼2 林君子不由得一愣,这可不是小草的声音啊! 霍地转过头,就看见白露正施施然地走到床边我正带着人在宫里追索所以,才会有人惦记,招来飞贼啊!”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轻巧地说道:“以为?你的意思是,月魄根本不在紫月阁?” 凌笑风微微点头“嗯,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你这丫头还不笨呀!” “那月魄藏在哪里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啊?”林君子充满了好奇” 林君子想都不想,对着慕容寒大声说道: “让那什么灵犬进来,我看看一只畜生能嗅出什么 林君子不知道这是只什么品种的狗,但是远远望去,这所谓灵犬足像一只半大雪狮子 林君子倒在白露怀里,确确实实被那灵犬骇了一大跳,那畜生的血盆大口活像一只大狮子啊! 林君子感觉身子都软了,拍着胸口,嘴里一叠声地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哎呦!” 白露丝毫没有防备,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 ************************ 亲们给点票票留言,没有动力了 想篡权夺位? 截拳道最快最狠厉的打法,全都毫不留情地向慕容寒招呼过去 如果不是凌笑风挡在了他面前,慕容寒今天的肋骨,腿骨,估计要断两根! “云儿,你先别激动,他的过错我会惩罚他,你快去看看白公子的伤去!” 凌笑风拦住了林君子,安抚着气势汹汹的妹妹 嘴里大声责骂着“为什么要伤我的朋友?他最是善良忠厚的人,你凭什么伤他?你这个混账东西,王八蛋,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 身后不远处的白露低弱地招呼了她一声“大小姐,我的伤没事,你不要难为他!” 这一句话,立时将林君子拉回现实中来 凌笑风率领一干人等都撤走了,小草也跑到门口去迎接宫医 林君子急忙说道:“不要动,不要说话了,真是他妈的无妄之灾!” 白露看着林君子又粗鲁又文雅的话,眼里升起温柔的笑意 唉,这丫头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那份仗义热肠 一股巨大的甜似蜜糖的幸福,紧紧包裹了他 然后转头看了看门口,嘟囔道:“这宫医怎么这么慢啊!” 白露回过神来,看着林君子躲避的眼神,心下有些黯然 挠了挠头,没心没肺地笑了“呵呵,保护你都成了我的条件反射了!我习惯挡在你面前啊!” 白露眉心闪现愧疚之色,他轻轻拉住林君子的手,柔声说道: “下次不要再挡在我前面,让我挡在你前面,好不好?” 林君子看见了白露眼底闪烁的一种深深的东西, 那东西包裹了那么多的柔肠百转,爱意缠绵,让林君子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面前的男人在做什么? 表白还是暗示啊? 他可不是她喜欢的那盘菜啊? 干嘛心跳的这么激烈啊? 尽管还从来没人向她表白过,只有她向人家表白的份,可是,也不至于激动成这个德行吧? 真是丢人哎! 停,停,停,她可不要掉落进面前男人那幽深多情又温柔的眼睛里去 林君子随即大笑起来,成功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呵呵,真把你吓到了啊?天下人都知道凌霄宫的宝贝是我,你怎么会笨笨的去偷别的东西?” 白露也捂着脸,垂下惊异的眼睛,别扭的一笑, “是啊!我这么自诩聪明的人,怎么会有眼不识金镶玉?我有信心,一定要偷到天下最珍贵的宝贝!” 说完,含义深刻地看了林君子一眼,看到林君子心里直发毛 幸好宫医来了,才让她从莫名其妙的窘困里逃离开来 其实,林君子应该一眼就知道这伤势并不严重,因为她是护士!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认为这脸上的伤很严重 宫医实在被逼无奈,只得说道: “嗯,虽然是不严重,但是也要防水防风,防冷防热,不能感染了 不甚明亮的光芒,映照的房间内,昏暗朦胧 林君子真的累了,不消一会,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郁结的眉间,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深深沉思着 可是,林君子却嘟了嘟嘴,向榻外翻了一个身 白露这下可犯了难,放下也不是,抱着也不是 只有他知道,心里深处,他那么喜欢抱着她的这种感觉 大小姐的床自然是宽大豪华的,所以躺了两个人还富富有余 他那俊逸的眼角眉梢,蓄满了浓浓的柔情 她的眉很弯,眉峰俊俏,一看就是开朗爽快的人,只是眉梢有些杂乱 还有那清清咧咧的体香,魔鬼般地潜入进白露的鼻腔,然后,闪电般扩散到全身 ************************** 嘿嘿,这对欢喜冤家,还真是强悍啊!看到好的亲,给点掌声啦! 春梦初醒 慌忙捂住了唇,才没有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长长伸了一个懒腰 林君子不停地给白露夹菜,让他多吃点 而且,如果伤口受了风寒就糟糕了 “小姐,这是宫主吩咐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 宫主说这些日子您在外面受苦了,这是血参,补而不燥的,让您喝了!” 林君子很是好奇,伸头看向那盅汤“血参?没听说过,怎么会是黑色的?好喝吗?” 小草被问的一滞,随即小脸有些窘迫地说道: “大小姐,奴婢没有喝过,不知道!” 林君子笑着说道:“那这盅汤给你喝吧,我身体健壮的像牛,什么都不需要补!” “啊?” 小草明显被吓了一跳,惶急地摇手后退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是宫主给大小姐准备的,小的不敢擅动 林君子看着白露怡然的模样,很是好奇地问道:“味道如何?黑乎乎的,一定很难喝吧?” 边说边把那血参汤端了起来,自语道:“我也喝一口,尝尝味道是苦是甜!” 白露的眼睛余光扫向小草,看她专心关注林君子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内贼5 林君子看着白露苍白的脸色,还有那贴着药布的半边脸, 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白露,你不要死啊,你千万不要死啊! 凌笑风蹙着眉头,满眼烦忧地看着惶恐的林君子, 还没有说出安慰的话,就听见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来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门来 “宫主,不好了,慕容寒拒捕,而且他撒毒的手段非常高超,去的那些侍卫全都中毒了,慕容寒要逃跑!” 凌笑风闻言浓眉一拧,怒气上窜,向着身后的手下一挥手 “快点去看看,不能让这奸徒跑了!”“是,宫主!” 凌笑风指挥着另一个侍卫 “去调集所有宫内侍卫,围住思过轩,抓住慕容寒者,赏银一百!” “是,宫主!”所有人全都飞奔而去 这半天时间,他一直在暗暗转动内力,包裹那口毒汤,不让它侵入五脏,真是累坏了 林君子吓得都不敢哭了,她生怕一个眨眼不注意,白露会撒手西去,没气息了! 宫医却很是振奋地说道:“吐出来好,这样体内的毒性就减轻了,他的性命就无虑了!”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抓住白露的胳膊,大声说道: “白露,再吐,再吐,快点都吐出来,马上就好了,快点吐啊!” 白露的身体被林君子摇的快要散架了 “先喂他服下去!可保护他的心脉暂不受损!” “好的!” 宫医急忙在林君子的帮助下,抬起白露的头,将那颗丸药给白露服了下去 幸好药王来了,才大显神威,及时救护了那几十位兄弟的性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黄昏时候,落日西沉 只要搭配好了吃饭,什么都不用补!” 这些林君子在护士学校学到的知识,随口就说了出来” 白露口气顿了顿,看了看门口,淡淡说道: “我原来还以为是小草心存诡异,准备暗害于你呢!” 林君子愣了愣,看了一眼门口,没有说话 白露继续说道:“我就想只有中毒,才能稳住对方, 而中毒的人不是你,却是我,那么,下毒人会继续蓄谋作案,不会轻易离开 唉,傻丫头,我可拿你怎么办啊? 白露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对着林君子温言问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好了!” “嗯,好,你问!”林君子很认真地听着 所以,你就暂听我的胡说八道吧! “也许,我前世就叫林君子呢!嘿嘿,我也搞不清楚啦!”林君子被逼的满口胡诌 白露微微叹息一声,心里柔肠百转,眼中似水温柔,缓缓说道: “不管叫什么名字,我就当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希望你也是!” 世上最远的距离 白露微微叹息一声,心里柔肠百转,眼中似水温柔,缓缓说道: “不管叫什么名字,我就当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希望你也是!” 林君子微微一愕,看着白露那柔柔似水的眼光,实在不敢在仔细思考什么, 索性大大咧咧地说道:“自然,自然,除了哥哥,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对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君子,而不是大小姐!”她又补充了一句 静谧的夜色里,庭院里的桂花更香了,那甜腻甘美的味道,直欲腻死人 九王爷? 那不是皇帝打算赐婚给她的那位吗? 如果赐成了,就是她的未婚夫啊! “他来干什么?”林君子霍地感觉到,这事和自己有关系 再帮我探听他这次的来意!” “啊?大小姐,你难为我了啊!宫主那里戒备森严,我,进不去啊~!” 小草立时苦了脸,面现惶急的神色 坚定的一点头“嗯,奴婢去了!” “好,快去快回,帮我打听清楚了啊!” “是!”小草轻快地走出门去 林君子有些惊讶,急忙站起身问道: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没有?他长什么样?他来做什么?” 小草喘息了一口气,抚着胸口说道: “我没敢进门,今天宫主身边是秀秀当值,她和我交情不错,我向她偷偷打听,她只说了个大概!” “什么情况?” 林君子被小草那紧张的神色也带动的有些心慌” “哦,很拽啊!”林君子鄙夷地哼了一声 暗紫色的短衣瘦裤,虽然尺寸有些瘦小,但是,林君子还能够穿的进去 林君子和白露快速逃离凌霄宫之后,身心都放松下来 然后,一个踉跄着从客栈里面跑出来的人,就擦着林君子的衣袖,跑过去了 他双手抱着头,满地翻滚,嘴里不停地求饶着:“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放了我吧!” 那三四个大汉却满脸怒气,全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对地上的人更是狠狠的拳脚相加 想都不想,对着那个矮个小伙子厉声说道: “只为了一顿饭,就要人命了?你们太可恶了,放开他,他的帐我来算!” 矮个小伙子听到这话一愣,然后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下颌的几撇山羊胡子,在林君子看来,是十足奸商的标签 林君子杏眼圆睁,伸手狠狠拍了一下柜台,对着山羊胡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敲诈啊?三两银子?他吃了驼峰还是象鼻啊?当我从乡下来的吧?” 山羊胡子丝毫不为所动,眼皮抬了抬,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喝了我店珍藏二十年的好酒,自然有三两银子这么多了 矮个子自然没有防备,“哎呀”一声惨叫,向后倒退好几步,捂着脸险些趴下去 旁边那个被打中一拳头的矮个子嘴里恨恨说道:“好,就让他们做工,敢打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我怎么折磨你们这两臭小子,哼!” 山羊胡子又冷冷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算盘打的噼啪响,嘴里说道: “三两二钱银子,一个人半年的工钱,两个人就要三个月,你们要给我做足三个月的工,我才能放你们走! 今天是九月初二,腊月初二才准离开!明白了没有?” 白露一叠地点头,面色毫无怒意“好,行,我们就做三个月的工 她也知道白露在顾忌什么,也实在不忍心看着白露被他舅舅抓回去 周遭漆黑寂然,林君子没有看见白露眼神内闪过的一丝惶惑与不安 房间内沉默下来,只听见外面的雨声阵阵 因为林君子生病了 一夜风寒,使林君子发起高烧来 自己到底在哪里呀? 家里?凌霄宫?客栈里?还是在马车上? 迷蒙之际,有远近的身影在她身边晃来晃去,却又看得并不真切 林君子蹙了蹙眉头,睁大眼睛,极力四处张望 她不放心白露,他到哪里去了? 怎么也不和她说一声? 刚走到马厩门口,就看见了厨房门口站着的白露 林君子有些焦灼地看了看白露,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被皇帝给害死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急迫担忧的模样,很是心疼,柔声安慰她 “先别着急,我再打听打听情况,你没有发现么,这皇帝的心思,是一心要你嫁给九王爷,并没有害死你哥哥的意思!所以,你不用担心哥哥的安危!” 林君子听见白露这番话,心思一动,不由得暗暗点头 不然,告示上也不必这样威胁她了! 如果真的对哥哥有所不满,或者心存杀机,直接拉出去砍了,也就了事了我们……”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昨天那个矮个子在院子里喝骂道:“他妈的都死哪去啦?有这样给人干活的吗?我们客栈可不养大爷!” 白露眉头微蹙,对着林君子说道:“我先去干活,顺便打听情况,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你稍安勿躁!” 话落,白露低头走出了仓房 白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露,你不仅很娘,你还很傻! 林君子心思翻动,眼前模糊,再也无法看下去了 难道这就是所说的共患难么? 凌家惹上了皇帝,摊上了祸事, 天下人都在抓捕我,讥笑我 “趁热吃吧,最好吃出一身汗来,那你的风寒就好了!” 白露递给林君子筷子,然后又自嘲地说道:“我第一次煮饭,不要打击我的积极性,不管好不好吃,要全都吃光 “没有,好香,我要吃两碗才够!” 林君子飞速拭去眼角的泪珠,装作轻松地说道” 白露微微一愕,随即很是轻松地说道:“没事了,我是男人嘛,这点小事算不得苦” “我决定去救哥哥!” 林君子咬了咬唇,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白露怔怔地呆住了,眼内光芒悉忽转闪,半天才问出一句话“你答应嫁给九王爷?” 林君子苦涩地笑了,眼内是无尽的嘲讽与颓丧“嫁给陌生男人,总比看着哥哥人头落地来的好!” 看见白露眼内浓浓的不舍与担忧,林君子鼓足力气,佯装豪迈地说道: “你别担心,我林君子可不是吃素的,什么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臭王爷,我更不会惯着他,我一定要他后悔娶了我!” “可是,可是……” 白露可是了两声,没有了下文你喜欢那个大学士,那就高高兴兴的嫁给他 那么柔弱! 始终那么柔弱! 在你的印象里面,我就是弱弱的一个无用之人! 傻丫头,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林君子唇角微扬,苦涩地笑了一下“先谢谢你的心意了,不枉我们朋友一场,出来混的,你已经很有情义了!能认识你,我很幸运!” 朋友一场,四个字,又狠狠刺激了白露, 他真的有些要疯了的感觉,他不要做她的朋友,他不愿意只做她的朋友 林君子一反常态的乖巧顺从,更让白露激动不已,嘴里喃喃地说道: “嫁给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君子,答应我,嫁给我!” 一直沉浸在温柔浓情中的林君子被那句“嫁给我!”霍地惊醒了你爱我吗?这么久以来,你对我真的一点情意都没有吗?” 林君子看着白露带着紧张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猛然一动 “回答我,你真的对我毫无感觉?你还是喜欢那个大学士?”白露抓着林君子的双肩低问 在茫茫未知到来之前,不能给自己和他留下遗憾 她只是将马厩里的马匹全都赶出客栈,放其回归自然,自由自在去了 把所有的桌椅碗盘都抹上了墙边堆放着的石灰 因为他实在是喜欢看林君子使坏时候的调皮俏模样 他对她,只有深深的宠溺与无条件的相助 那灿烂耀目的金色光芒,给默默人世涂上了无比艳丽的色彩 林君子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白露的手 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仍是平静安然,谦谦风度钦此,接旨!” 林君子呆愣住了 瞬时,惊喜异常 但是,看见了林君子,那英武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丝欢喜 林君子有些生气,这个臭皇帝,这不是货真价实的逼婚吗? 妹妹不嫁给你儿子,你就要抓了哥哥,你比那个大学士还凶横霸道呢! 林君子很是自责地对着凌笑风说道:“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溜掉,你就不会被皇帝给抓来了!” 凌笑风苦笑了一下,眼内的神色复杂难懂 突然宫门又传来那个奸细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这个混蛋,不是要杀死我,还要留下脚趾手指耳朵的吗? 这个混蛋,打的白露险些破相,还险些下毒害死他 太子?太子是谁? 这里怎么还有太子的事情啊? 难道慕容寒要投奔的大人物是太子啊? 凌笑风看着慕容寒垂死挣扎的模样,冷冷一笑 “慕容寒,我一直待你不薄,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还想巴结太子,混进朝堂,我小看你了!” 慕容寒似是不怕死了,怒瞪着凌笑风,喋喋冷笑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寒的双臂虽然被绑着,但是,腿脚还是自由的 明亮的阳光下,他的鞋子前端,竟然闪耀出一丝异常的刺目光芒 接着左手猛地一拍 那断了的右脚,连同带着匕首的鞋子,狠狠刺入了慕容寒的心脏 “啊!”一声惨嚎过后,慕容寒大睁着眼睛,向后倒去 那脸上扭曲痛苦的神色,令人厌恶作呕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真的是王府的侍卫,只不过是太子府的侍卫!” 难逃争斗2 凌笑风缓缓说道:“慕容寒毒倒了我之后,就把我带入了太子府我想他大动干戈的抓了我,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可是,没有想到,还不到一顿饭的时间,皇帝竟然派人来了 我们凌霄宫树大招风,自然成了他们想要夺取权力的筹码!”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霍地想到了什么,冲口而出 “我明白为什么慕容寒一定要杀了我了!凌霄宫财大势大,如果和九王爷联姻的话,一定会增强九王爷的实力, 所以,太子才想派慕容寒杀了我,让这联姻泡汤!” 富可敌国1 凌笑风点头赞许“是的,目前看,就是这个理由!” 林君子有些恼怒,不由得大骂道:“靠的,你们争夺权力,为什么要捎上我们啊?我们也没有妨碍你们,怎么就成了炮灰了?” 凌笑风苦笑一下,声音低沉地说道:“最主要的是,皇帝看中了我们!这件事,凌霄宫怎么都脱不了干系了!” “啊?” 林君子和白露都是一惊 连皇帝都惦记上了啊! 凌笑风眼内闪动着复杂压抑的光芒,嘴里沉声说道:“皇帝开口向我借银两!” “哦?又是借银两?他们这父子爷们是不是都穷疯了?什么狗屁皇帝王爷,天下的财富都占有了,还不知足啊?” 林君子语气不善,破口大骂 这该死的皇帝,王爷,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呀? 林君子郁闷的直跺脚,我就说这王爷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看看,果真如此 这次混蛋王爷还要加上狗皇帝,全都没安好心,不是好鸟啊! 白露的眼里也充满担忧费解,他问向凌笑风“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大小姐嫁进王府?就这样束手待毙么?” 凌笑风沉郁地蹙着眉头“我已经签字画押,答应借那一百万金,自然不能反悔但是,云儿出嫁的事情,我还要考虑考虑!” 林君子甩了甩袖子,很是懊丧地说道:“哥哥,出嫁的事情也没有考虑的余地了,我亲手接了那圣旨,想要反悔,就是抗旨啊即使起兵,也师出无名 原来,凌霄宫真的富可敌国,财力非凡 林君子只觉得两只眼睛直冒蓝光,同时暗暗赞叹,自己的命也太好了吧! 终于过足了富家千金的瘾头 他转头对着林君子说道:“云儿,这些宝贝都是你的,我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你做嫁妆因为你的前程,哥哥左右不了!哥哥是不是很没用?” 林君子抓住凌笑风的手,努力地微笑着,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说道: “怎么会?哥哥是天下最棒的哥哥!我以你为荣!” 凌笑风的眼内闪过一丝清晰的感动 现在,怎么会变成凌笑风送的礼物了呢? 这玉镯到底藏着什么奥秘啊,怎么会感觉它越来越不寻常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殿,淡淡的烛光摇曳中,白露静静地坐在案头,对着一盘残棋发呆 它们于我没有用处 白露悚然一惊,身形本能地一动,又霍地想起什么,才又沉下心来 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 林君子的脖颈白嫩娇柔,白露轻轻的轻吻过后,都留下了淡淡的吻痕 而她的那一声娇喘,更深的刺激了白露 面色有些惭愧地解释道: “如果你没有吸引力,我怎么会一头扎进去,爱上你呢?傻丫头 深深的感动与幸福,紧紧包围住了林君子 因为她要嫁入的是皇家,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家 他不能让她因为他而受到一点伤害! “对不起,君子,我不能这样做, 温柔缱绻3 因为她要嫁入的是皇家,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家 白露,这一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只嫁你一个人 苍天为证,此情不渝! 入深宫1 清晨,小草正在给林君子打扮梳头,凌笑风来了 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哥哥,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凌笑风的眉头微蹙,口里涩涩地说道: “皇上传来旨意,要你进宫,参加皇宫内举行的重阳节晚宴” “啊?这么快就要我进宫?”林君子有些惊愕哥哥你放宽心!” 凌笑风看着林君子,脸颊上有一丝感动与欣慰 手内的帕子被她绞的紧紧的,却掩盖不了她心中的疼痛 也许我太过迟钝,太过执拗,老天惩罚我,让我错过你! 但是,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好好闹腾这个黑暗可恶的皇宫的! 谁不知道,老娘我可是新新人类,我就不信,这古旧老土的皇宫,能打赢了我林君子! 林君子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尽量掩去那份分离的痛苦,让那久违的豪情壮志,重又回到心中 这就是人间最富贵的所在了,每一处无不显示着它君临天下,无以伦比的奢华炫耀 一名身着银灰色长袍的女官引领着林君子向殿里走所以,才安排的四处是侍卫!比家里的蚂蚁还多” 小草听见林君子的话,慌忙拉了拉她的衣袖,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女官“小草,你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小草看见林君子那嬉皮笑脸的面容,立时吓了一跳知道他的意思,我才好想办法应对,你明白吗?” 小草瞪着清秀的大眼睛,还是很迷蒙地摇头 林君子穿着小草暗红色的紧身长裙,黑色布鞋 而林君子的头发也快速地被小草梳理成了两个圆圆的丫头发髻 林君子自然不能让她跟着碍手碍脚,嘴里很是谦虚地推辞着 “多谢姐姐,不必了,那块玉佩只是寻常物件,小姐只是让我去看看,马上就回 而大门下面也很是热闹,陆陆续续进门来的人,互相打着招呼,称兄道弟,热络地拱手相见 这都因为她伸着脖子,看那三个字看的太专心了 撞到凶悍太子2 而她刚刚撞的到,为首的那个人,也冷着脸色,目光鄙夷地看着她 一身绛红金丝滚边锦衫,腰间白玉带,足蹬黑色厚底官靴 此时,看见林君子呆愣愣地戳在那里,不求饶不见礼,一副呆头鹅的傻模样,心头气性更恼 此时,林君子才反应过来,靠的,刚进宫,就要被拉出去咔嚓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 不行,再继续不声不响的结果,是人头落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都不想,随手挥出两记重拳,那两个小太监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全都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如果刚才他是鄙夷无视,那现在,他可是被惹恼了 因为这崇圣门是进内宫的必经之路 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人,居然是那个大学士! 天啊! 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 一时间,两伙人剑拔弩张,一场兄弟权利之争的火拼,一触即发 想了想,林君子爱管闲事的细胞又蠢蠢欲动,然后便循声找了过去 林君子甩了甩头上的水,看见有三四个人跑了过来不会有事的!” 终于,一个人抓住了林君子的手,把她们两个人给拉上了岸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女子给放到了地上 林君子抹掉脸上的水,喘了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寻死啊?这么年轻,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 寻短见的女子坐起身来,什么都不说,只是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抓住女子的肩膀,大声说道: “我告诉你,你这条命是我救的,现在,你活着的权利归我所有,我命令你,不准胡思乱想,要好好活下去,知道了吗?” 寻短见的女子听见这番话蓦地一愣,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林君子几眼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势 “你是不是白痴啊?人都死了,清白有屁用啊?你要活着证明自己的清白,要让那个混蛋管事收回污蔑你的话!你要做小强啊,打不死的小强!” 黛衣女子将这番话听的清清楚楚,想是明白了林君子的意思,径自委屈嚎哭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 问小强的人身材高挑,脸上线条明朗,俊眉高鼻,一双深陷的眼睛颇为深邃 微微扬起的唇角,显示出这个人睿智聪敏的心思 看样子是这个老帅哥的亲随,对他的神色也极是恭顺明天,就去找别的领导投诉这个管事,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皇宫,就没有人主持正义! 你自己要有信心才好!” 黛衣的女子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仍旧愁眉不展的小声抽泣着 看那无助丧气的模样,还是对明天没有信心 “多谢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一定常常感念姑娘的救命之恩!” 鸳鸯扣丢了 “多谢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一定常常感念姑娘的救命之恩!” 林君子豪爽的一挥手“算了,这点小事无所谓感念,你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感激我了!” “嗯!我记住了 这可怎么办? 林君子惶急地四处摸索,眼睛也低头寻找着 如果掉进了水里,那就希望渺茫了! 大叔看着林君子举动有些奇怪,嘴里问道:“姑娘什么东西掉了?” 林君子边低头寻找边惶急地说道: “一只扣子,我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大叔旁边提着宫灯的人,将灯笼的光芒靠近了林君子, 然后,就在林君子的肩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 他的这番语气做法,猛然惊醒了林君子 本来脸上振奋不已的神色,没来由地蒙上了一层凄怆的黯然 实在不忍拂了他眼神中的恳求之意,林君子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说道: “我的这位朋友啊,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身材高挑,玉树临风,风采翩翩,器宇轩昂 他是我见过的最完美,最出色,最接近神祗的男人!” 林君子的眼前闪现白露那温文尔雅,羞涩平和的笑容 这次,她可是冷的受不了了大叔能告诉我,留香殿怎么走吗?我迷路了!” 大叔似是从无尽的怅惘中清醒过来,对着身侧提宫灯的人说道:“走吧,天顺,我们送她回留香殿!” “是,主子!”声音极其恭敬 林君子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位大叔如此热心肠 他竟然跑到留香殿来嘲笑凌笑云! 用他娶妻的辉煌数字准备气死凌笑云! 只是他万万不会想到,此时殿内的凌笑云,是小草假扮的! 刹那间,林君子的怒火就直窜头顶,只差一点就怒发冲冠了! 他妈的混蛋,这个专门娶丑女变态的大学士,不知所谓的狗王爷!纯粹活腻了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就要撑不住了啊!” 小草都忘记身边还有个冷酷凶巴巴的九王爷了! 九王爷听见小草说出小姐那句话,脸色立时变白了 “见了皇上为何不跪?凌霄宫的人,都这样粗鄙无礼么?” 小草急忙拉着林君子,瑟瑟缩缩地跪了下去 心里暗骂一句,靠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皇室里的人都这么冷血无情的吗? 跪在地上,嘴里却不服气地说道:“我从来不做坏事,哪里又触犯什么禁忌了?” 冷浩天冷哼一声,盯着林君子语气咄咄 “还要朕历数你的罪过吗?第一,你擅闯内宫禁地,没有传召,私自游荡!此该罚!第二,你竟然隐瞒身份,说自己是凌笑云的丫头,这是欺君!更该罚!这两条都够死罪!” 整死九王爷 “还要朕历数你的罪过吗?第一,你擅闯内宫禁地,没有传召,私自游荡!此该罚!第二,你竟然隐瞒身份,说自己是凌笑云的丫头,这是欺君!更该罚!这两条都够死罪!” 后面一句话,冷浩天用的语气格外的重,冷声掷地他准备从精神上虐待我,对付我,凌迟我!皇帝大叔,你怎么生出这么坏的儿子啊!我都为你感到担心啊!” 林君子满含同情地看着冷浩天,就差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了! 冷浩天微蹙着眉看着林君子,深邃的眼光里有些担忧和复杂 对着站在案前,有些心虚的冷箫问道: “怎么回事?你和那凌家丫头到底有什么瓜葛?你欺骗她什么了?” “我……要娶个偏妻,却没有想到偏偏选中了她,后来……一言难尽!” 冷箫微扬的唇角,浮起一丝苦笑我娶妾室,只为了打压她的嚣张气焰 也同时打断了冷箫没有说完的话 “父皇,你怎么了?” 冷浩天惊呆住的眼神动了动,然后他急切地问冷箫 “你说什么?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无比激动中,冷浩天霍地站起了身体记住,千万不要伤害他!” 尽管心中万分惊愕,但是,冷箫仍旧老实恭顺地答允“是,父皇,儿臣遵命!” 在皇帝面前,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问为什么,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哪怕这个皇帝是你的亲娘老子! 蛮夷之邦 昊国宰相五十有四,姓李名思,状元出身 不管怎么说,瓜分了中山国,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为什么冷浩天是这个态度呢? 奉陪到底 不管怎么说,瓜分了中山国,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为什么冷浩天是这个态度呢? 这位陛下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呀? 李思抬起头困惑地说道:“陛下的意思要微臣如何回复他们?直接拒绝了吗?” 冷浩天脸色肃穆,冷冽地说道:“现在,军饷粮食已经全部到位,你告诉羌国的使者,朕最见不得无耻侵略 眼神深处,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忧郁,转瞬即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清晨,留香殿 碧色的贴身长裙,是最上等的杭州丝绸制成 却还没有倒下,腰肢就被冷箫给抱在了怀里 嘴里轻蔑地说道:“你说我要干嘛?我记得我们是正式拜堂成亲过的,只差一个节目,就是正式夫妻了,现在,我要把这个节目补上!”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霸王硬上弓3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可是,现在,她明明叫嚣着绝不嫁给这个混蛋王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不知廉耻! 管不了许多,扯开嗓子,嘴里大声喊叫起来 “你走开,你混蛋,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还补什么鬼节目啊?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房门外,被扔出门的小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拍打着关死的门 嘴里惶急地召唤着:“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九王爷,你快点开门,不要欺负我家小姐啊!” 冷箫想是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丝毫不为这主仆的呼喊所动 林君子拼命的踢打,挣扎,可是,所有的努力在这个强悍的男人面前,显得那样无济于事 同时,兜肚下的那两团丰盈,也因为林君子的挣扎,而春光毕露 声音带些暗哑地说道:“为什么不要嫁给我?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林君子被冷箫突变的表情给惊呆住了 眼底最深处,怎么还有隐隐的爱惜在流动? 他会爱惜她么? “我会对你好的!”他在向她承诺什么吗? 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却被林君子一偏头,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霸王硬上弓5 冷箫一直沉溺在温柔痴缠里的表情,被林君子猛地推醒了 床上的两个人都霍地停止了动作,冷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昏昏沉沉的脑际里,闪烁的都是冷箫那霸道可恶的脸” 将毛巾浸过陈醋之后放在落枕的部位上,然后,将烧热的青砖放到毛巾上面 其实,林君子学习的时候,是用热水袋敷在毛巾上的 陈醋那消肿,治疗酸胀疼痛的效果就出来了 她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无耻的臭王爷呢! 她那无端被辱的仇恨还没有报呢,怎么可能让他陪着去看日髓呢? 林君子看了看冷浩天旁边一直静身而立的天顺 双唇咬的死死的,仿佛在和谁生气一般,再也不愿发出一丝声音 那通透光亮泛着晶莹的墙壁,比现代落地大玻璃窗还要明亮耀目 血红色的,带着金黄色细纹的石几 林君子使劲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盒子内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冷箫以为她要拿起珠子,急忙说道:“不能动!” 林君子吓了一跳,急忙缩回了手,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动啊?” 冷箫看见她并无拿珠子的意思,也松了一口气 “这日髓,乃天下至阳之物,只有命格至阳至刚之人,才能动的了它!”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问道:“如果被别的人拿到了呢?” 与劫色恶魔共处4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问道:“如果被别的命格人拿到了呢?” 冷箫淡淡说道:“那它就会化成一股清水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那不是会被轻易给毁了吗?”林君子惊讶万分 她林君子几时受过这等气呀? 哼,你就一直当老娘我是病猫啊? 林君子秀眉扬起,瞪了冷箫一眼,继续狠狠痛骂 “只是,你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老天是长着眼睛的,他把你所有的卑鄙勾当看的清清楚楚,所以, 才会让你阴差阳错地选中了我做偏妻,才会让我清清楚楚看到你的丑恶嘴脸!” 冷箫被林君子这一顿臭骂,脸色忽红忽白,一双英气的眼眸内,又有恼火在燃烧 ****************************************************** 今天头不疼,身体无恙,多更这么多,亲们表扬我吧!别客气哈,嘿嘿! 与劫色恶魔共处5 可是,这个不知死活的笨丫头,就一定要把他惹火了才肯罢休 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了 活该,这才是我不长眼,不长大脑的后果 霍地放开了她的唇,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 这次冷箫的注意力全都在日髓上面,显然没有防备 冷箫痛的后退了一步,也放开了抓着林君子的手 终于得了自由,林君子迅疾转身,飞速逃离 正想到这里,林君子突然觉得脚下一空,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然后,一阵怪异的响声响起,“嗖”的一声,迎面就射来一条黑线 刚才,是他推了她一把,她才幸免于难 林君子是做护士出身,所以,包扎起来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手法轻柔稳妥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就欺负人!卑鄙无耻……” 冷箫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眉间又见恼火之色,这个笨丫头,干嘛要一直惹毛了他? 看见冷箫的眼睛里闪烁的怒意,林君子急忙停住了话头这不是最最遗憾的吗?” 林君子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白露温润如玉,绝世倾城的俊脸 我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样不甘心吗?和我死在一起你就难过成这样子啊? 你到底能不能不要这样迟钝啊?” 冷箫恼怒带着冷意的话语,惊醒了林君子一味的自责难过 “干嘛啊?不是你说的不要吵了吗?现在你是什么态度啊? 是你问我有什么遗憾的,我说了实话,你又这幅表情,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动了心1 “干嘛啊?不是你说的不要吵了吗?现在你是什么态度啊?是你问我有什么遗憾的,我说了实话,你又这幅表情,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君子回过神来,激恼地反驳着 “你有什么遗憾啊?” 良久,林君子轻声地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时候,她渴望听见声音,否则心慌的不得了 看见冷箫还肯理她,林君子的心里又安稳了许多 他确实存了私心,想要和她单独呆在一起,最好呆一个晚上才好 冷箫无奈地指了指塔顶 “这个开关按着八卦的方位排列,以日髓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在离位上” 林君子没时间和这混蛋王爷生气,她抬起头望着冷箫所指的方向,眼神有些为难 岂有此理,这个笨丫头,竟敢拿他做挡箭牌! 没容他郁闷完,林君子就伸出手将他扶起来 那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仿佛要融化了她一般 这个时候,这算什么嘛 她已经搞不清楚这份暧昧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她丝毫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惹的小草迷惑不已,小姐啊,你怎么心思转变的这样快啊! ************************************************************************** 这几天好冷清啊!都要冻死我了,亲们,给俺点动力好不好捏? 意在天下 早朝过后,御书房 可是今天,竟然从父皇的嘴里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实在令他太过惊骇了 而且,她还不十分中意你 这笔帐似乎是太划算了吧! 冷浩天似是成竹在胸,不疾不徐地轻轻喝了一口茶,然后对冷箫问道: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朕这个条件不会令你很为难吧?” 冷箫努力地清醒下来,镇定自己,然后缓缓开口 “多谢父皇的一片关爱之意,父皇不必提什么条件,只要是父皇吩咐的,儿臣万死不辞 “凌小姐不进去了?”天顺公公有些微微诧异 这也正合了林君子的本意,只要没有了皇帝的旨意,她就是自由的,她和白露的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虽然不知道皇帝的信使出发了没有,但是,她既然知道这件事,就不能坐视不管 每次林君子去,都会给她介绍几匹好马,让她试着骑驾一番 生死纠葛2 天色已经极其昏暗了,太阳毫无心肝情意的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难道她来晚了? 九王爷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道路狭窄,胯下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缓了, 可是,林君子却是等不及了 迈过死尸,穿过歪倒杂乱的兵器,林君子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心底似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马上就要把她所有的希望给吞噬掉 林君子的精神一振,急忙加快了脚步,冲过去 想是冷华留着他还有用处,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再看看她身后晦暗空寂的山路,嘴里发出一阵狞笑 “哈哈,狗屁大军,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只是没有想到,你这凌大小姐还如此情深意重呢!” 生死纠葛5 “哈哈,狗屁大军,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只是没有想到,你这凌大小姐还如此情深意重呢!” 血红的眼睛里,全是鄙夷的光芒,对着林君子又骂出了一句话“下贱!” 然后转向瞪着冷箫,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真他妈厉害,还真有个贱人来肯陪你死呢!你这么嘲笑鄙视她,到最后关头,她还能挺身而出,你这混蛋还真有艳福! 既然这样,我好心成全了你们!” 话落,手中鬼头刀向着林君子狠狠砍去 生死纠葛6 林君子竟然伸手抓到了一棵树 如果,他们抓不到那棵树,或者那棵树承载不了他们两个人的体重, 那么,她和他的结果就是摔成肉泥! 也许感念到林君子的侠义心肠,万幸的是,得到上天庇护的是, 这棵树很结实,树干也很粗壮 他的血也快要流干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候,在他最无依惶惑的时候,幸好身边还有一个她在 靠的,老娘冒着要挂的危险,总算保住了你的命, 现在,你不是要辜负我的一片心吧? 不行,你绝对不能死! 林君子这样想着,迅疾伸出手,摸索着冷箫的全身 而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能挺身而出,舍命救他的人,却是她! 他一直鄙视轻视戏耍的她! 他真的是有眼无珠,枉有一双明目! “原谅我,原谅我吧……如果有来生,请你还要遇见我……” 冷箫喃喃出最后的一句话,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这个时候,冷箫最需要的是输血 半晌,冷箫低吟了一声,嘴里费力地发出一丝声音“水……水……”然后,又昏迷了过去 林君子摸着他越来越冷的手,急的眼睛已经冒火了 终于,山崖上面传来马嘶人乱的声音,有紧急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冲跑过来 留香殿里的古董瓷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君子有些气恼“怎么?不打算给我吃饭啊?你要虐待主子啊?” “没有没有,奴婢马上给小姐拿好吃的来!”小草慌张地答应着那些士兵费了半天劲,才把你们救下来!” 不待林君子说什么,小草又说道:“你不知道吧,是皇上亲自把你们从宫门迎接进来的,皇上说你是大功臣,要重重赏赐你呢!”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皇上大叔都去迎接我了,我那身行头要是威风凛凛的模样,就更完美了?结果我破衣烂衫的回来了!” 小草一下子笑了,清秀的眼眸内掩饰不住笑意,不住地点头“是啊,是啊!小姐那个时候虽然昏迷着,可是,气质很威武呢,输就输在那件破裙子上了!” 林君子佯装恼怒地瞪了小草一眼“我是去救人,你真的以为我去唱戏了啊?小丫头,尽想些完美的事?世上事哪有那么多完美啊?” 小草笑呵呵地说道:“其实,我们小姐到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一个小女子,能救霸道强势的九王爷,这说出去,就是一个传奇啊!” 小草眼内充满了仰慕与崇拜 而且,冷箫自小惯于习武练剑,以前的身体底子很是不错, 所以,三日之后,他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深秋时节,百花凋零,红妆残退, 只有菊花不畏严寒,开的红红火火,轻轻爽爽,凌风傲霜 突如其来的表白3 堂堂的九王爷,能来向我道谢,还真不容易啊” 林君子有些奇怪,但还是向后退了退,说道: “什么话?那个,你,先放了我的手,然后你随便说话!” 冷箫却是不依,愈发握紧她的手,英俊的眼眸直视着林君子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我想说,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啊?你说什么?”林君子差点被口水呛到了 空气仿佛窒息了,没有氧气,沉闷中直要将人闷死 面前这个铁血王爷,那么霸道纵横的人,也有柔弱,细腻的一面! 这一刻,他的眼神竟然似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随着房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林君子才如梦初醒, 惶急地推开冷箫的怀抱,激恼地想要杀了他一般,大声叫道: “走开,你又干嘛啊?我告诉你,你再这样随意轻薄我,我就把你推下悬崖去摔死!” 这次,冷箫并没有一味强迫林君子,只是被推开后,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他有多花心 就是这个不贤惠,不温柔,不懂事的笨丫头,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也让他对生命有了重新的看待 谁做太子都不重要,我一定要娶你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重新来过 林君子却向后退了一步,从冷箫的手里抽出了手,声音涩涩地说道: “谢谢你这么看重我,你是很优秀的男人,只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眉间一处赤星胎记,给白皙如玉的脸更添了无比的媚惑风采 白露依旧温文尔雅,淡淡柔和的模样, 只是秀美的眉间,似是凝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忧虑 男人全都靠不住? 看着这一幕,林君子站在楼梯口,仿佛石化了一般,半天没有反应 冷箫鄙夷地看了看白露,在林君子耳边低声说道: “你喜欢的,是这个人吧?阴柔有余,阳刚不足!你不在,又急着招惹别的女人了!你确定喜欢他吗?你真的了解他吗?” 林君子眼珠终于动了动,然后心里翻起巨大的恼火,还有那么多的大惑不解 林君子转向冷箫,有些恼火地问道:“你怎么找到他的?为了他你花了不少心思吧?哼!” 后一句话,被林君子咽进了肚子,你也没安好心! 冷箫扫了白露一眼,说道:“我确实因为他花了不少心思,但不是因为你,他的身上有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为了父皇,我都要好好查查他!” 标准狐狸精 冷箫扫了白露一眼,说道:“我确实因为他花了不少心思,但不是因为你,他的身上有一个极其重大的秘密,为了父皇,我都要好好查查他!” 林君子有些惊愕,怎么会和皇上大叔还有关系啊? 这白露到底是什么人啊? 还没容林君子再问,就看见前面的白露和那紫衣女子站起了身,似是要离开的模样了 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林君子! 白露一下子惊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俊逸的脸上瞬时浮起巨大的惊喜 他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肩头,激动的一叠声地说道: “君子,君子!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皇宫里面吗?” 林君子毫不感动他的惊喜,霍地推开他的手臂,对着他冷冷说道: “你自然希望我在皇宫里面,这样,你才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美女是吧?白露,你真对得起我!” 吃错了醋 林君子毫不感动他的惊喜,霍地推开他的手臂,对着他冷冷说道:“你自然希望我在皇宫里面,这样,你才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美女是吧?白露,你真对得起我!” 林君子的这番冷漠质疑,显然让白露惊愕了一下 随即心头升起怒火来,这个女人是谁啊? 凭什么可以说出不再见面的话,她能决定别人的命运吗? 哼,我堂堂侯爷府的千金,斗不过你这个粗鄙丫头,真是笑话! 露哥哥是我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了,现在,你想把他夺过去? 真是痴人说梦 看着她那做做模样,林君子从心里升起一丝呕吐之意 一把拉住林君子的手,有些着急地说道: “君子,你跟在这个王爷身边我不放心,我们先回凌霄宫,然后由大哥去向皇上那里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冷箫早就被白露那暧昧的眼神给惹恼了, 但是碍于林君子在场,他又自持身份,才没有发作 现在听白露的话,马上冷冷说道: “你当皇宫是这茶楼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幼稚!” 白露真的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林君子,推开旁边茶楼雅座的门,就将林君子拉了进去 白露也无奈地淡笑了,语气却无比清晰 “我相信你,我也想告诉你,过了今夜,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们回家去 这一刻,他多么想全都告诉她,全都不再隐瞒,全都坦诚相见 他多么想天天看见她俏皮的笑脸,触摸她温柔的小手 连同林君子对未来所有美丽的憧憬,全都被今夜发生的事情粉碎,纷飞,然后消散天涯 林君子很是高兴对冷箫说道: “明天我就回凌霄宫了,我走之后,你还是乖乖做你的太子吧!能认识你这样一个朋友,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出乎林君子的意料,冷箫没有强迫林君子留下来的意思 只是淡淡说道:“既然你明日就要回去了,今夜,我就给你安排一场好戏看吧!只是希望你看过之后,不要太悲伤!” 林君子微微愣了一下,不明就里地说道:“皇宫里的戏园子也归你管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 冷箫的唇角浮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不是戏园子,而是真人真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来请你的!” 把话说清楚 冷箫的唇角浮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不是戏园子,而是真人真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来请你的!” 看着林君子有些吃惊的模样,冷箫又说道:“你说过,最恨别人欺骗你,我今晚就让你看看,那个人的本来面目 你所谓喜欢的人欺骗你有多深,他的本性有多阴险!” 林君子听明白了,怔怔地反应半天,才惊骇地向前窜了一步,紧张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要把白露抓来吗?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冷箫讥讽地一笑,然后冷冷说道:“不是我去抓他,估计我想抓都抓不住他!你今夜不要睡觉,等我的人来招呼你!” 话说完,冷箫转身向门外走去,林君子哪里肯依, “喂,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啊!快点回来!” 可是,冷箫却毫不犹豫地快速离去,似是在和谁赌气一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吃过晚饭,林君子就呆呆地坐在桌边等 残秋冷夜,浓重的阴云遮盖了天空,使得原本浩远的天幕变得低沉萧杀 密密麻麻的兵士,侍卫,似乎已经将赤阳塔包围的滴水不漏 一个侍卫,跑到冷箫面前,低声问道:“王爷,现在还要派侍卫上前吗?还是一举拿下?” 冷箫冷笑了一下 “一举拿下?哪那么容易?这个人,父皇说杀不得,必须留活口,我今天的责任,岂是一个难字!” 冷箫的话刚落,就听见九月的嘴里发出了长长的怪异的声音 白露身前向前游窜的三只毒蛇,应声而亡 “这个时候,不可莽撞!看准了漏洞,冲出去 他爱凌笑云的目的就是为了月魄,他一直用爱的名誉来利用她,欺骗她 震惊,惊骇过后,是难以言说的愤怒,恼羞与不甘 这个时候,白露多么憎恨自己,多么憎恨这无力苍白的话语凌小姐,你感念我家公子一片孝心,千万不要怨恨他!” 冷箫听见这番说辞,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治病?哈哈,真是笑话!江湖传言,也能当真?明王爷盗取日髓月魄,是为了开启中山国内巫山的宝藏,对吗? 那巫山宝藏的钥匙,只能是日髓月魄明王爷,我的这份调查还很详实可信吧?” ********************************************* 写的变成虐文了,实在是 他明白了,这才是冷箫要得到的答案! 白露看着林君子,万般哀伤,却有无力辩驳,涩涩说道: “君子,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轻松就可以说清楚的,我……” 冷箫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骨子里仍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坦荡气质,所以这个时候,更是不屑于抵赖的 胸口的压抑似是更加严重,那巨大的压迫使林君子已经没有力气呼吸了因为救你,他留下了病根,每到月圆的时候,他受伤的心脉就要剧痛一次凌小姐,你不能被这个王爷……” 九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箫闪电出手,“砰”的一掌,正中九月胸口 ********************************************************************* 谁说这九王爷霸道专情,看着心疼啊,这也是一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啊! 惊天真相7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九月的脸色变得惨白,嘴角的血迹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很是刺目悲怆 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双眸满含惊讶地看着林君子 只是从今之后,我们桥路各归,再无瓜葛 九月踉跄着走到白露身侧,低声说道:“公子,先离开再说吧,国主那里真的无法等下去了 白露霍地大惊,不会是君子替他挡了一箭吧? 老天,千万不要啊? 白露急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身前倒地的女子,竟然是一身黑衣的紫玉 白露大吃一惊,忍住胸口的疼痛,急忙查看紫玉的伤势你的心在我这里,你是爱我的!” 白露彻底被震惊的呆住了,半天才万分心痛地说出一句话“什么?紫玉,你竟然会这么做!你……” 惩罚 白露彻底被震惊的呆住了,半天才万分心痛地说出一句话“什么?紫玉,你竟然会这么做!你……” 身侧的九月气的眼睛向外冒火,对着紫玉气急败坏地说道: “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会为了自己的私心,相信那个九王爷?如果他心怀叵测,那公子就危在旦夕,郡主,你……” 实在是让人无语了 内忧外患,亲叛爱离,他,终于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冷冷的夜风吹到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感觉 冷箫紧紧拉着她的手臂,防止她跌倒下去 这令冷箫大惊失色” 冷浩天冷冷接着说道:“那么,即使我们心存善念,想和中山国一直交好下去都不可能了!” 冷箫对着冷浩天问道:“父皇,这个人怎么处理?” 冷浩天的眉间掠过盛怒之色,嘴里恨恨地说道: “如果不是刚刚那个羌国使者耽误,我是一定会见到他的,现在,这无耻的羌国人,竟然还会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光线昏暗的烛光照在她惨白的脸色上,沉默中没有一丝表情 耐心地说道:“小姐骂的是,我们不理会那群家伙,小姐为了我吃点东西吧!小草很担心您啊!” 看着小草担忧真诚的眼神,林君子心里一软,只得点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见小草这一问,昨夜的情景忽地闪现眼前,林君子的心猛地一痛,脸色也变得灰暗起来 小草看见林君子这样,急忙慌张地说道: “小姐别生气,都怪小草多嘴,您别生气啊!” 林君子万分苦涩地笑了 “小草,你觉不觉的我非常傻?一厢情愿地相信世上的人,世上的事,结果,只有我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大傻瓜!” 小草不知道林君子指的是什么,只好轻声安慰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做我的王妃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呵呵,那我就是作孽太多了,才有今天这个结果!”林君子笑的那般绝望没有彻骨的撕裂,又如何能长出新皮来呢?” 林君子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 “好,我答应嫁给你,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尽快成亲,越快越好!” 冷箫这次有些惊讶了,他没有想到林君子会答应的这么痛快,还要求越快越好 冷箫看了看林君子苍白的脸颊,低声说道:“好,我速去准备,你按时吃药,不要病恹恹地做新嫁娘就好!” “嗯!” 林君子低低答应了一声,再无声息 待冷箫离开,她迅疾跑到了床边,对着林君子说道: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婚姻不是儿戏,你决定嫁给不爱的人吗?我们这些平凡的女人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可是,小姐,你有真心相爱的人啊!” 林君子缓缓睁开眼睛,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苍白的脸色上泛起无比嘲讽的笑容,呵呵笑着说道: “真心相爱?他是为了月魄才爱我的,我又到哪里去找真心?” 小草呆住了,半天才说道:“小姐确定吗?白公子都没有解释什么吗?小姐,你不要意气用事啊!” 小草还是最了解林君子的人既然哪里都找不到真心,那么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说完这番话,林君子将身体转向墙壁,再也不发一言 她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天长地久,幸福永远,可是,现在看来,那是一场多么无稽的笑话 冷浩天对于冷箫的反悔,与执意成婚很是不高兴,但是,又没有办法 林君子和冷箫的大婚就在这一天 在吉时,出现在了正厅里 抢亲1 大厅两侧的众人,也都笑呵呵地嚷着要看新娘子的容貌,使这热闹的气氛更加热火朝天 全都齐齐回头寻找,是谁这么不畏生死,胆敢在这个时候打断九王爷的婚礼啊! 蒙着盖头的林君子浑身一震,他来了,他还是来了 缓缓伸出手去,揭开了头上的红盖头当日,你拿走日髓,我已经告诉你,不希望在昊国的土地上见到你 骂他是混蛋,骂他无耻,骂他不是人! 可是,可是,那根刺,却生生提醒着她,他于她,只是利用过后的假戏真做罢了 林君子衣袖下的手狠狠掐着股上肉,那刺痛让她清醒再相见,我们只是陌生人罢了!” 白露抓着带着林君子体温的鸳鸯扣,眼里闪过绝望的光芒 为了你,我愿意倾尽所有,君子,求你回头想一想,好吗?” 林君子哈哈大笑起来,妆容精致的脸颊上,唇角努力的上扬着,眼里却闪过心碎欲绝的泪光你已经不配在我面前谈爱这个字” 冷箫的话刚落,突然大厅的窗子外跳进来一个人 他惨白的脸色此时是万分沉重的, 看着林君子恩断义绝的模样,那俊逸的眼眸内,闪烁着无比悔恨痛苦的神色你竟然看不到感受不到我的心,只看到表面的欺骗 “公子,公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地抛下我啊,公子……” 九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来,惊醒了发怔的林君子 他没有想到白露会跳崖,他也没有打算逼死他 冷箫低头怔怔地望着寒风呼啸的山崖,咬牙吐出一句话“白露,你才是最狠的人!” *********************************************************************** 那个白露跳崖殉情了,我想这个文就此结局了,亲们以为如何?不同意的举手吧!有什么想法意见说 泪水模糊了双眼,林君子已经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 白露微笑着拉住了她的手“小傻瓜,我没有死,我在等你,等你原谅我,等你和我一起回家!” 林君子的眼珠终于动了动,不可置信地惊叫着: “白露,你真的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吗?这可是万丈深崖啊!” 白露心疼地拿出怀里的丝帕,轻轻包裹住林君子流着鲜血的手 你别难过了,以往种种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我们从今天开始,重新来过!君子,我是真心爱你的!” 林君子惊喜交加之后,又感觉特别丢脸, 于是,狠狠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很是强横地说道: “不行,你这明显又欺骗了我一次,炸死的招式你都用到了,手段这么恶劣,我不能原谅” 白露明显有些急了,转念一想,向林君子稳稳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你把信物还给我吧!” 这下子林君子可是慌了,那鸳鸯扣被她扔给白露了啊, 他现在竟然还向她要,真够混蛋的了! “我……你……”林君子明显有些生气,脸色都涨红了我们回家去完婚!答应我吧!” 林君子不甘愿地向后退了一步,气恼地说道: “你骗了我这么久,现在还想让我和你回家去完婚啊?我才不答应呢!” 白露有些失望,眉宇间俱是郁闷之色,嘴里期期艾艾地说道: “君子,难道你还不原谅我?难道一定要我真的死了,你才肯答应我吗?” 柔情似水 白露有些失望,眉宇间俱是郁闷之色,嘴里期期艾艾地说道:“君子,难道你还不原谅我?难道一定要我真的死了,你才肯答应我吗?” 林君子一愣,随即瞪了他一眼“什么死啊死的,乌鸦嘴” 这时,白露有些难受地捂住了胸口,身体也无力地靠在了崖壁上 生米煮成熟饭 林君子只觉得唇边一暖,还没有思想准备,就被白露的唇给吻住了 同时,更感觉到了白露身体的异样,那硬硬的坚强,令林君子更加脸红心跳 那个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草率了吧?” 林君子有些不甘地抬起头,说道:“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你以为我贪慕虚荣啊?” 白露亲了亲林君子的脸颊,万分宠爱地说道:“我是那个意思,你是我最爱的人,自然要举行最盛大的仪式才能迎娶你进门” “哦?是怎么回事?” “那日髓是国宝,他一个王爷是绝对没有权利将它送人的,一定是冷浩天下了命令的!” 林君子有些惊讶,回头细细想到冷浩天那么关心白露的事情,还要她讲白露的事情给他听 白露无奈地摇头“凌霄宫里没有月魄,我查找了所有的地方 因为城内惊慌的百姓, 重重戒备的部队, 还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使他感觉到,国内形势已经极其的糟糕了 此时,殿内灯火明丽,珠辉玉映,装饰华丽,锦帐罗帷,珠光闪闪 那晶莹如玉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遥若秋水,通透明亮,仿佛是天地间最有风韵的眸子 白露柔声安慰道:“你一直在说美丽漂亮俊美出众的,可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啊!热诚,善良,开朗,这样的心比仙女还要美丽一万倍,知道么?” 神秘大祭司 白露柔声安慰道:“你一直在说美丽漂亮俊美出众的,可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啊!热诚,善良,开朗,这样的心比仙女还要美丽一万倍,知道么?” 林君子看着白露温润如水的目光,懊丧的眼睛内渐渐燃起亮光来” 林君子想了想,然后显得很有经验地说道: “一定是你母亲的光芒盖过了你爹爹的,哪个男人愿意这样生活啊? 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随着母亲姓,够难为他的了 白露的声音恍若不闻:“我真的很想念他!” 林君子心里升起无限歉意,歉疚地说道: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一直追问,你也不会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我多嘴了!” 白露涩涩一笑“没事,其实,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因为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啊, 我自然要说给你听!” 林君子心里升起一阵感动,看着白露的眼眸说道: “经过了那么多事,我才发现,人活着真的很不容易我们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知足幸福的活法!别想那么多了!” 听见林君子这番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足 姨母家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只有紫玉一个表妹 他虽然表面维持着平安无事的状态,但是,对母亲早已经心存敌意了 她似是被什么真相给震撼住了,半天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这一个动作在林君子眼里,竟然像一根利刺,狠狠刺入了她的胸口 白露已经明白了林君子所指的是什么,看着她悲伤痛苦的模样,秀美的眉头也下意识的蹙了起来 她说的话全都说中了 那么,好吧! 林君子推开白露,坐起身来,尽量平和着脸色说道: “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不用多做纠缠 苍天为证!日月为鉴!” 林君子被白露的话给震惊住了,半天才说道:“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么?” 白露俊逸的眼眸内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可是,如果你母亲逼你怎么办?” 白露淡淡说道:“这种事,是无法逼的 一个国王只有一个王后,一夫一妻 没有后宫三千,没有妻妾成群 白露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吸吮她柔嫩的樱唇 你起码要给我生十个儿子才行!” “什么?你当我是母猪啊?我才不要呢!” 林君子愤怒地大吼着 初冬的早晨,空气清新而又寒冷 林君子自然知道,这是白露母亲的命令 也许他只是为了外敌入侵的事情愁眉不展吧? 林君子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与外族通婚1 刚刚走出珣殿,白露和林君子就遇见了一个人 “露哥哥不必介绍了,这个人我早有耳闻,是凌霄宫的凌姐姐吧?” 白露和林君子都有些纳罕,他们才刚刚回来,听明之城的意思,似乎谁都知道林君子的身份了 白露正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懊恼着什么 他这次带着林君子去见大祭司的目的,就是要去求大祭司点头然后,对着她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大表哥,舅舅的大儿子,明之道!” 林君子的脸色很是苍白,身上的力气似是在丝丝抽离, 她极力抬起头,保持着自己平和的脸色 因为,他们之间的落差比万丈深渊还要深 妄自多情 又是紫玉,林君子的手暗暗攥紧了拳头 明之道也转身而去,只是又抛下了一句话 “即使你去求大祭司也没有用,中山皇族不与外族通婚的规矩,已经三百年了 灰扑扑的天空下,寒风中竟然有零星的雪花飘飞不怨紫玉诋毁,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我怎么会陷入到今天的境地里呢?” 唇角浮起惨淡的笑意 “我什么都没有考虑,什么都没有追问,就傻乎乎地跟着你来到了中山国 紧紧抓住了林君子的手,低声说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真的怕你离开我,所以,我隐瞒了这些事情,我觉得我可以处理好 “明王爷,你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还有母皇和子民绕了一大圈,我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林君子不去看白露的眼睛,只是向着他微微拱手“明王爷,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做一丝留恋 不必强求2 林君子不去看白露的眼睛,只是向着他微微拱手“明王爷,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做一丝留恋 紧紧蹙着的眉头,更昭示着她心头的怒气正在升腾” 明珠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对着宰相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重要的军情你怕打扰朕休息? 你们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打算看着羌兵长驱直入,灭了中山国才后快?” 宰相和身后的大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国主息怒,国主英明,确实是骠骑大将军阻拦,怕惊了圣驾,否则,我们绝不敢隐瞒军情!” 白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骠骑大将军,明之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内宫侍卫急慌慌跑进殿内,对着明珠一礼 “禀报国主,南边莞城也被羌兵攻破,现在羌兵正向着京都方向急攻而来 明珠无力地说道:“我已经传了大祭司了,可是,他手下的人说他闭关了!” 宰相急的眉头都立了起来“这个时候他闭关?真是……” 殿外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刚刚离开的侍卫又跑了进来,这次声音更加激动颤抖 “禀报国主,昊国派来了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过了象州,快到京都了!” 不要救援 殿外又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刚刚离开的侍卫又跑了进来,这次声音更加激动颤抖 “禀报国主,昊国派来了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过了象州,快到京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明珠惊诧非常 侍卫又激动地说道: “昊国的援军由九王爷带领,已经快到京都了!” “我们不需要他的救援!” “我们不要他救援!” 几乎是同时,明珠和白露异口同声说出了一句话” “是,国主!” 宰相稍稍安心 林君子嘴角挂上一丝凄凉的微笑, 回首望了望已经隐埋在风雪中的宫殿, 再无了憧憬的念想 扰攘辗转那么久,终究是没有缘分呐! 白露,我会好好的,你也要为了自己的国家努力啊! 也许是因为战事吃紧,也许是因为天气恶劣,内宫的路上,连宫人都没了踪迹 白露大惊失色,急忙追问道: “那凌小姐在哪里?你知道吗?” 校尉面露难色 “对不起殿下,我没有找到凌小姐,那周围也没有看见凌小姐的踪迹, 我这身份……没敢在禁宫内四处寻找!” “你……” 白露真的急了,转身向城楼下跑去 突然,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白露跑进殿门 明之道,你终于按捺不住了,竟然趁乱逼宫 但是为了避免他的担心,她还是硬撑着说道: “我没事,我没事……” 明之道将手中的刀柄又太高了一些,对着白露阴笑道: “太子殿下,这个皇位应该是我父亲的,这个太子的称呼应该是我的, 我现在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白露急吼 “你放开她,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明之道嘿嘿冷笑 “我知道你很爱这个女人, 为了她不惜和你的母皇翻脸 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逼宫2 白露急吼“你放开她,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明之道嘿嘿冷笑“我知道你很爱这个女人,为了她不惜和你的母皇翻脸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此时明珠气的全身颤抖,她指着明之道狠狠吼道: “你做梦,妄想!这么手段卑鄙,你这么配做中山国的国君?” 明之道不急不恼,只是对着白露说道: “看看,国主很生气呢,那么我就帮你杀了这个女人吧? 而且,杀了她对你有好处啊,你敢违背祖制,娶一个外族女人为妻吗?” 说着话,明之道手中的钢刀向林君子的脖颈紧了紧 就是这个老者送给她的手镯啊, 老天啊,他也穿越过来了吗? 又看见了他,是不是代表她有机会穿越回家去啊! 不待林君子想完,明之道就极其惊骇地脱口而出 “大祭司?你怎么在这里?” 大祭司向着他冷冷一笑 “你昨天竟然派人偷袭我,骠骑大将军, 你万万没有想到我还没死吧?” 明之道脸色变得铁青,恼怒地说道: “老家伙,宰了你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个丢盔卸甲的兵士跑进殿来,对着明之道叫道: “将军,昊国的援军到了,我们根本敌不过,兵士们都已经死伤大半!” 明之道惊愕地眼睛都瞪大了,转头对着所有身后兵士厉声吩咐 “给我冲出去,杀,狠狠杀!” “是,将军!” 明之道身后所有的兵士全都冲出去厮杀 “当啷”一声,明之道的钢刀掉落地上, 身体一歪,栽倒了下去 林君子有些愕然地抬起眼睛,竟然看见了冷箫的脸孔 昏迷过去以前,她听见冷箫似是叹息的声音 “幸好我来的还不算晚,笑云,你不要有事!”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醒来的时候正是晌午,明亮光灿的阳光, 洒遍了芳菲阁内的各个角落 只是林君子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极其欢喜的惊叫 “小姐,你醒了啊?” 林君子努力地睁大眼睛,就看见小草清秀的小脸” 林君子也微微笑了,幸好,她还有哥哥,还有小草, 那么,即使没有白露,她也会因为这份亲情而坚强下去” 林君子有些发傻 “月魄居然一直在我身边啊?” “是的啊,那个大祭司看见了小姐手腕上的镯子,就大叫中山国有救了!” 林君子惊讶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巫山的宝藏已经被开启了?” 小草点头“嗯,是的,听说里面有一个举世无双的宝贝呢! 这次大战就因为这宝贝一举胜利了!” 林君子有些好奇“什么宝贝?比日髓月魄还要宝贝的吗?” “嗯,听说是的!到底是什么宝贝,我也没有看见!” 小草有些遗憾地回答 小草向着白露微微一礼,然后很是机灵的悄悄走出门去 白露的脸上有些困惑与为难 “可是,你一直说这王位阻碍我们的爱情, 现在,我不要王位了,你又说不行,那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我……我……” 驷马难追 “我不允许,你如果放弃王位,你的母亲就会一辈子怨恨我,那么,我永远也得不到她的祝福了!” 林君子的话说的斩钉截铁 她的神色真的很憔悴,脸色是苍白的, 头发也有些蓬乱,脖颈下包裹着白色的药布   想当然耳,冉蔷薇的温和无争便成了她最大的致命伤“蔷薇,肚子饿的话就先吃点餐包吧!”   “嗯!”她轻声应道,目光胶着在玻璃酒杯映照出的素净小脸,她纤细的小手重复握了又放,头一次有种想紧紧抓住什么东西的冲动……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街道两旁的红砖道上布满了凋零的凤凰花   不知道算不算是女大十八变,但冉蔷薇确实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平凡小麻雀,或许她还未飞上枝头当凤凰,至少也是令人无一不刮目相看的华丽孔雀”安轾汹温和地道   她当然不想他离开学校,以她当年的成绩,要考上“志远”最困难的美术系可说是挑战她的最大极限,尤其那年他还忙碌得无法拨空当她的家教,让她只能每天念书念到三更半夜,一刻亦不得松懈”   “不劳你费心,这种小事我自己会处理!”看穿他想改造她的意图   是巧合,也或许是刻意,“卡漫社”的四人不但外貌令人趋之若骛,就连性格方向也同样有着……呃,小小的缺陷   “好吃吗?”邵子骞挨近唐飞,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赞赏   “是、是啊!我看你很喜欢……哇!”邵子骞毫无抵御能力,殷海棠便开怀的用力猛摇他的肩膀   虽然聚集在“卡漫社”的人都有点怪,却是她梦想中最真实的好朋友   “你这刁蛮的个性,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收敛   “呵……”他笑得可贼了,尽管她美眸瞠如牛铃,他仍无畏的压上她软馥身躯,在她耳畔低语着,“你难道不想学学课本没教的事?”   “你……”她有些狐疑的侧脸看他,就见他锐眸一闪,静滞在她羞花上的魔爪陡地一动,三根手指没入她春潮泛滥成灾的蜜穴   “你在想什么?”为了打断他的思维,她像无尾熊扑跳到他身上,唯有把他挑弄得欲火焚身,才能阻止他的罪恶感破坏掉此刻的美妙   “谁教你心不在焉的!”她不想给他喘息的空间,勾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啄的   “啊……好舒服……轾汹……”他的昂长一刺人就顶至最底,令她止不住的一迭声嘤咛   “嗯啊……我、我快不行了……”她的体力有限,当高潮如海啸冲刷她每一根神经,醉人的感受教她不得不放缓了速度   安轾汹无法苟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曾经最宠溺却变成和他裸裎相对的女人,忽然间,他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将冉蔷薇的存在定位   “我不喜欢以前那样子   “但至少比较讨喜   “嗯   大家总是说她何其幸运,父亲汇在她户头里的零用钱几乎是寻常人工作半年的薪资,但对于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父亲的她来说,即使买了再多的名牌,吃再好的顶级佳肴,仍抹不去那沉淀在她心口的黯淡”叶秀莲娇嗔地以指尖推他额头,眼波献媚的姿态让人完全看不出已是年近五十的妇人   “我才不信你呢!天知道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本来她是想躲在房里度过这一天的,但脑子却一再跃现安轾汹和珍妮同餐欢乐的景致,让她的心像被丢进热油锅似地煎熬难受,即使她想尽办法让思绪净空,那画面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又跑了出来,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踹开凉被,立刻决定拎起大包包上上那些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课程   “冉、冉蔷薇学姊!”   为了赶上她疾步的速度,一名身材娇小的小女生只好用跑的追到她面前   “你们够了吧”冉蔷薇无惧的环视众人一圈“冉蔷薇,老娘我看你那副样子不爽很久了,你来了正好,让我一次揍个够!”   “你……”冉蔷薇秀眉打结,脑中不断思量着该如何避开这危境   “你们杵在那里做什么?快动手啊!”马晶晶气煞的看着同伴们畏缩的样子她们居然敢不听她这个大姊头的话?!   “可、可是冉蔷薇是‘卡漫社’的人……”被斥骂的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才推派出一名女生说出她们的困难   “呃……你、你给我记住……”撑不住的马晶晶跌坐在地上,还不怕死的挑衅冉蔷薇的耐性   杨宝玉一走,冉蔷薇马上道:“马晶晶会被退学吗?”   “不会,马晶晶的父母有来学校陪她签保证书了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   “这样吧!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去医院,以后也不再和别人起冲突或打架闹事   本来就是,她也才要求一个吻就得回偿他两个条件,这怎么说都是她不划算,况且她也没坏到真要公开所有的事情,那会害他无法在“志远”立足的   “你这魔女……”他感叹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像沙漠旅人寻找到那久违的绿泉般,无法餍足的吸吮着她的甜美甘露   “蔷薇!”长手长脚的珍妮三两下就追到她前头“你怎么可以一看见我就要走?我还特地来跟你打招呼呢!”   “我跟你很熟吗?”她讽刺地问她记得以前和珍妮就算见了面,说过的话大概也不超过三句   “那是因为他很认真!如果你连这点都无法谅解,当初又何必和他订婚?”冉蔷薇越说越愤慨”珍妮压根儿无惧冉蔷薇的宣战,只是想提醒她,与其在安轾汹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放宽眼界寻找下一个男人   然而需求一旦获得了满足,当初的悸动也会随之消失,再深的爱情可能会升华成亲情友爱,就是回不了最一开始的甜蜜面貌   **bbs   冉蔷薇孤零零地关在房间里,听着雨水滴落在屋檐的声音,更衬托出她内心的孤寂”说完,安轾汹走到厨房取了餐具和大碗,分别将塑胶袋里的菜肴倒进去   “我说……你不是和珍妮约会吗?怎么这么早就散会了?”她本来还很邪恶的祈祷这场七夕雨能下大一点,愤世嫉俗地对于自己的孤寂感到不公平,结果这会儿他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我知道啊!可是一直包着很不舒服嘛!”望着他靠近的俊颜,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悄悄地伸长小手捉住他腰侧的衣料,鼻尖轻嗅他惯用的古龙水香味她仍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即使他满口都是训言,她却听得很窝心   原来,真正令人贪心的是爱情的本身   **bbsnet**   社团时间一到,“卡漫社”里又是一阵引人饥肠辘辘的食物香味   “社长,水已经滚很久了   “嗄?啊!糟糕!”邵子骞一回神,忙不迭把火转小   “你是坏人……”唐飞心痛的看着他的宝贝蛋饺落入冉蔷薇口中,而且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真是扼腕极了他们同社团已有三年,邵子骞那外表和善、内心阴恶无比的个性,他可是了若指掌,所以,为了保有往后的好口福,他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为妙   “那好,这两科系的负责人留下来,其余的都到外面等着,你们一堆人挤在这里像话吗?!”转眼间,冉蔷薇又恢复成强势作风,和刚才不停发出娇憨笑语的模态简直判若两人   “是……”冉蔷薇一声发号施令下,所有人皆不敢反抗的鱼贯离开,就连被留下的两位负责人也不敢乱吭一声,立刻稍息的听命于她的指示   “你们没和校长讨论过吗?”邵子骞问道   “有,可是校长回了.我们一句——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那你们应该知道,请我们帮忙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唐飞开门见山的说”一谈于此,余品淳和陈文君显然有些感慨   “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他还真厉害,她才想着他而已,他就马上出现了”邵子骞对冉蔷薇的举动莫名的令他心生不快,而虽然邵子骞的演技逼真,不过他很清楚那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从那么远的距离跑过来,邵子骞不可能没看见他她口口声声说爱的人不是他吗?怎么还容许其他男人和她如此亲近?!   “蔷薇,你的头发乱了要对付安轾汹这种八风吹不动的死个性,就是得使些小人步数,才能把他逼得茅塞顿开   “他是吃错药了是不是?”冉蔷薇傻傻地瞅着他疾步远走的背影”   “邵子骞,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笨吗?”她气恼的擦起腰4ytnet** **bbs若不是原定的模特儿得了急性盲肠炎,大伙儿也不会搞得这般兵荒马乱”余品淳看来看去就只有冉蔷薇和那位挂病号的模特儿体型最相似,加上唐飞和邵子骞都舍命陪君子的下海了,她实在不懂冉蔷薇在闹什么别扭”邵子骞耍帅地甩甩头发   “这……说来惭愧,我和蔷薇前几天有些争执,我想她可能还在生气,看到我也不会开心”叶秀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毕竟有夫之妇在外头养小白脸还被亲生女儿看到,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   “好险有你在,否则依蔷薇那种莽撞的性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了”裤袋一阵震动,安轾汹赶忙拿出手机顺便掩饰他的尴尬   此刻的安轾汹面罩寒霜,阴森得宛若阎王化身,比起他心里受到的打击,掌心的痛楚根本引不起他丝毫注意4yt   我对你又不是喜欢,而是爱——那时候,她是这么对他说的,可如今他不禁要怀疑,她的爱,也许已有一部分遗落再邵子骞的身上……   他不许!   三个字如巨石坠击在他心版,而邵子骞潇洒自得的笑容更是令他怏怏不乐,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亲密搂抱她?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搭上他以外的男人?!   “啊啊——别再弄了……我快死了……”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境地大肆使坏,即使不看她也知道那儿一定被他弄得肿胀发红了   “轾汹……抱我……啊哈……”她深陷在春色无边的绮色欲境无助嘤呢、泫然欲泣,白皙手臂将他紧紧抱在胸前,仿佛只要有他,她便能获足安全感   怦怦……怦怦……一声又一声的心跳,一句又一句的娇吟,他下盘如猛龙的撞击,神志却丧失在那刚柔并济的和谐共鸣里net**   干净冷清的房里,多了一股沉默的色调   “蔷薇,我……”他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不好过,看着她有些僵硬的肢体,都是他太粗鲁所造成的后果   跟本不是喜悦的结合!他每一个抚触和占有都像在宣泄,也像在寻找什么答案,但她是个有生命、有感情的人,他怎能用那么卑劣的方式将她当成出气筒,最可恶的是她竟然不敌生理反应,她的身体俨然已经成为他操控之下的玩偶,就连那样蛮横的索求仍教她感到快活……   “我……对不起   他要怎么解释?说他嫉妒邵子骞,所以幼稚的以为只要拥抱她便能阻止她远走高飞?但他凭什么?!他的自私只会让彼此更煎熬而已啊!   “如果你的目的是侮辱我,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她的心在滴血,而最快的治疗方法就是自残的伤害自己,直到那痛觉麻痹死去   “那你为什么不肯正视我对你的感情?不肯试着爱我?!”她激动的拍着胸脯   “你少异想天开了!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你冷静一点!我只是在叙述我心底的感受!”他左躲右闪,忙得连冲到她身边的空暇都没有   “我当然要跟她做比较,因为我不甘愿输给一个朝秦暮楚——”她霍然住口,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她所见的真相告诉他”虽然聚少离多,可十几年的情分是他一直很珍惜的   她一走,安轾汹又开始烦恼了起来每当两人起争执,她就会在学校惹是生非回敬他,而这回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怎么可以对我讲这种话?太失礼了!”珍妮佯装受创往后一靠,正好让男人好生怜惜一番   “是啊!我听说她这两天才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想不到她的病还是这么严重   “可恶!有种就不要跑!”被甩在后头的冉蔷薇只能嘶声大喊着,她恨恨地看着珍妮还挑衅的探出头来,送她一记狐媚的飞吻,教冉蔷薇气到浑身颤抖个不停   她怎么可能会输给珍妮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那些男人的眼睛是让大便糊到了吗?竟然全让珍妮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   很好,她的斗志又被珍妮激发出来了,如果她不能把安轾汹抢过来,那她“冉蔷薇”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这一回,安轾汹猜臆的不算全对   “安老师,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校长将接获的传单挪至安轾汹面前,搁于案上的双手抱拳,等待他的回答”校长早有仔细评估,安轾汹是“心远”的优秀师资人员,不但博学多闻、谨慎认真,每年招生时他收到的毕业证书也是最多的;至于冉蔷薇,她就像是校园里的病菌一样,叛逆不学好,若非看在她父母的捐献上,这样的学生留着根本是自毁校誉,且她在“心远”只剩一年的时间,她的父母顶多再捐献一笔款项,比起安轾汹这棵摇钱树,白痴也知道该如何做抉择”校长听说过安轾汹大学时曾是冉蔷薇的家庭教师,但就怕这份情谊让冉蔷薇自恃有靠山,因而胆大妄为、目中无人   “等一下   “嗯   “轾汹……”只是“嗯”?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尊称我一句‘安老师’或‘安教授’”   “你想结束了?”她受创地望着他,痛苦像病毒般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蔓延扩散……   “我们从未开始,又怎么会有结束?”他四两拨千金地道,希望话题能就此打住   “蔷薇,你……还好吧?”他关切的替她将丝巾绑好,她木然望着门口的样子就像失去了珍爱的宝物,空洞得宛若一尊木偶   一直以来,她总是勉强自己相信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不像他那么富有道德感,既然爱了,就算有十个珍妮挡在前头,她还是会竭尽全力让他爱上她   “你不会懂我的心情的啦!”冉蔷薇烦躁的将小脸埋进膝盖   “嗟!真可惜,我才想好好活络一下筋骨而已说!”别看殷海棠一张洋娃娃般的幻丽娇容,一旦要起狠来,十个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也未必能撂倒她的   “蔷薇学姊,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雅庭啦!”是上回欲送冉蔷薇礼物却遭拒的学妹   “嗨!”关上门后,冉蔷薇松懈的吁了口长气,便坐进沙发抽起菸来”邵子骞拔下眼镜打量着她,“精神看起来不错嘛!而且我的人气好像都被你抢光了!”   “别亏了我!你那团的可比我的疯狂多了”虽然她也看不懂邵子骞这个狐狸男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能让一群女人看到他就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   诸如此类的事太多、太多了,暗理说她应该要沮丧、要难过,但她却一反常态地越挫越勇,恋爱精神简直媲美九命怪猫,怎么杀也杀不死   “嗯!”冉蔷薇在答案格上写下同样的英文字母,接着手抵住桌缘一推,起身步离教室   “哼!这下我看冉蔷薇也玩完了,你回去再多做一些传单到学校发,而且写得越夸张越好!”正如邵子骞所预料,马晶晶正式散布谣言的主谋者   “是、是啊!大姊头长得这么漂亮,小安哪逃得过你掌心呢!”一群人是表面上附和,心底却暗笑马晶晶的自不量力   “冉蔷薇?!”众人同时惊呼着,而且没胆的全缩在马晶晶身后   “你,出来”冉蔷薇对着其中一名女孩勾勾手指“放心吧!我只是要告诉你,既然你也喜欢安轾汹,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可是如果你又在背后给我偷偷搞鬼,就别怪我对你采取暴烈手段了!”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马晶晶傲慢的昂起下巴,双脚却不由自主的打颤   冉蔷薇眯细了明眸,在心里制止着暴力因子出来露面,但马晶晶的嘴脸却让她心火直窜   “别忘了你还跷课!”他指尖顶了下她的额头,不提醒她一下,这妮子还很理直气壮呢!   “奇怪!校长找麻烦的人是我,真想不透你干嘛这么爱操心!”   “你又在说傻话了,要是没念毕业,你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无所谓,我只要可以专心爱着你就好了   “蔷薇……”他抚额低叹”和马晶晶一样,她选择公平竞争也不会去揭对方疮疤,所以她会替珍妮保密她所目睹的一切”她甜甜地道不明白那些老师教官怎么会这么食古不化,而且真要追究起来,一定是校长给了安轾汹压力,才会逼他不得不辞职的!她想,她是该想个办法开通那些长辈的古板脑袋,让他们知道阻碍人家谈恋爱是一件多不道德的事!   “邵子骞,我要你帮我一件事!”   “我可以拒绝吗?”邵子骞拿书盖住脸,衷心祈祷这位大小姐能学学“克制”这两个字的含意”   校长和张教授握完手后,立刻又指挥着台下学生   “现在先全部起立,解散后带着椅子回原班上课——子骞?!”校长讲到一半麦克风突然让人抢走,连人也被推下讲台人家在讲话他插什么嘴啊?!真没礼貌!   “可以麻烦给校长一支麦克风吗?”很诡异的,冉蔷薇提出这样的请求   紧接着暑假到来,在早上典礼结束后,她就匆匆回家洗完澡来找他,结果按了快半小时的门铃也没人回应,就连电话也直接进语音信箱   “真是的!”他没辙地叹口气,将大门打开后,横抱起她踱进房里“你看!我这次是第八名喔!很厉害吧?”   “哦?你该会是作弊吧?”令他最怀疑的就是数学那一栏,八十五分?!骗人,她以前都拿个位数的不是吗?   “喂!这可是我每天熬夜熬出来的成绩耶!”她气闷地捶他“是你提的?”   “是珍妮   “算了啦!”真要计较起来,他欠她的可多了   “想不到你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都是装出来的好不好!”不甘心被调侃的她又摆出一副母老虎姿态,葱指用力戳他胸肌“快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珍妮?”   “我这里都被你占满了,不选你也不行了   “我的蔷薇……”这一刻,他再也毋需沉陷在道德礼义中踌躇不决,躺在他身下的是他安轾汹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   她根本不需要他轻柔怜惜!   对他的思念像一触即发的火药,如今他不再逃避、成全她最纯真的愿望,她不明白自己还要忍耐什么   “你这里湿湿滑滑的……”他眼神飘至那萋萋三角地,就着手上的汁液梳整她卷密的芳草,再往下看,是她红润绝艳的蝴蝶山谷,宛若下过倾盆大雨般,找不到一处干爽   “他对你说了什么?”他眼一眯或许他该想个法子让她和“卡漫社”彻底隔离,才不会让邵子骞把她带坏了   “啊……那、那你也是我的男人吗?”她变坏了,也懂得索讨公平的地位   “你里头好热……呃……”他在她体内奋斗不懈,薄唇亦贴着她的耳廓舔洗吮吻,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每次和她交欢,他的心就像无底洞,无论他再疯狂的索求,要到她精疲力竭的哀声求饶,却还是喂不饱他内心的需求   “有人……”冉蔷薇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而安轾汹则快速穿妥衣裤“本来学校通知我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结果呢?我把我女儿交给你,是要你教她做人处世的道理,不是要你顺带把她教到床上去!”   “爸,你不要怪轾汹,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冉蔷薇忍不住为爱人说话,却只是令冉震南更生气罢了   “妈?”冉蔷薇一怔,没想到母亲会站在自己这边   “秀莲,你说这话太过分了!”冉震南仍然是大吼大叫着”安轾汹一出口又掀风暴”叶秀莲走到女儿身边,和安轾汹三个人同心一致,而中间的桌子宛若楚河汉界   “妈,我支持你!”冉蔷薇对着母亲甜甜一笑这就叫做“因材施教”罗!   一完一 没有回头明天见   “哦~原来如此啊,哇哈哈哈??? 某人终于踢到铁板了”肖远幸灾乐祸道);最悲惨的莫过于好不容易有一次一英语挺强的同学给他传答案,结果不知咋的,他硬生生的看着那团小白纸越过他的桌脚继续向后方作直线运动,白白做了他人嫁衣在开学后的第一次正式考试后,李同学再次令众人大跌眼镜:英语单科成绩刚过优秀线也得亏这家伙不是死脑筋,没有一门心思往一面墙上撞,解决了最为头疼的英语后,他的总体成绩也就慢慢上来了据传闻二人也是伉俪情深,几十年不离不弃,同舟共雨所以社会上人们大多对浩然集团持比较信任的态度,而其集团的在股市一直摇摇领先   再来说说浩然高中,此校是叶浩明创办的第一所高中,也是其建立的唯一一所学校,可想而知这所高中的重要   学校录取的流程中,考生不仅要通过中考自主标准线,然后通过学校组织的笔试,接着还必须通过校内召开的另一场考试   还在沉睡的李鸣丰突然一下子坐起来了,仅用了几秒的时间他就理清了现在的状况:某人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学校她急忙跑出去就看见大儿子面朝下躺在一楼地板上,左脚向前曲着,似乎是很疼(咦咦咦,这两者有联系吗?)   李鸣丰顾不得全身疼痛,高效率的完成“清洁”工作,背起书包就直奔山地车这样中午的饭我请客,他付账,行吧”欧阳景笑道,一手指着肖远”   “遵命”两人嘴角抽搐,无奈道   “拜托,老大,看都不看下,你知道在哪个班吗?”肖远叫道   “对了,鸣丰,我们刚才看到——”欧阳景抬起头,才发现李同学早就跑不见了   “哟,这好啊   二人刚来到食堂,就见到肖远冲他们招手,走过去发现饭菜都打好了   “滚你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肖远气急,却也不与他计较”李同学其实完全没关注”肖远说完,瞟了一眼对面但笑不语的家伙,想起了那个充斥着阳光和汗水的夏天   也许那就是青春吧,那样不顾一切的热爱着某种东西,不惜为它流汗,为它激动,甚至是流泪,而对于李鸣丰他们,那个圆圆的橘红色的球,就是整个世界   不过他对于自己的那颗小虎牙非常郁闷,试想哪个大男生在笑的时候就被人,特别是女生惊喜的叫道:“好可爱啊~再笑一个啦~”——   这天中午,李鸣丰刚要出门,就接到了欧阳景的电话因为欧阳景不玩篮球,但是他每天要去练习击剑   李鸣丰立马乐颠颠的出门了   “小丰来啦,快进去吧,肖远他们在等你呢”欧阳景翻了翻白眼   中午12点半,他们四个来到篮球馆就发现很多人已经到了   所以在李鸣丰他们上场时,欧阳景就说了句:“放轻松,纯当是积累经验   李鸣丰也不沮丧,早就料定的结果,他反而很是高兴,终于见识到了高手,而且是当了一回对手的高手“你们也是初中生吧?看来现在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初中生也都这么厉害了“你们说的是谁?很强吗?”肖远好奇道所以李鸣丰他们寻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观众都跑这来看来了   这球精妙在裴千帆原本确实是打算投球的,但是在两人严密的防守下还能立刻作出正确的判断并且同时付之于行动,而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   试想这需要怎样的冷静从容,以及作为一个篮球高手拥有的直觉和行动力啊满脑子想的是等他今天完赛,就去找他约个时间赛一场   肖远看到好友失望之极的表情,忍不住安慰道:“安啦!肯定有机会和他赛一场的而李鸣丰心中的那个信念就是他不但是要和裴千帆打一场比赛,还要赢!   第 3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飞奔在回教室路上的行动派李鸣丰同学不停回想班上同学的样子,不过一上午的他全力为自己的宇宙级衰运烦恼去了,没怎么注意李鸣丰感觉自己的心兴奋得急速的跳着,他猛地拉开教室门——   急切的朝着里面张望着,不过教室内没有一个人   不久之后,李同学和刚睡醒的男生无意间对接了个眼神,两秒后5班教室突然传出一声巨吼:“裴千帆——!!!”   纵使带着耳机,裴千帆感觉自己的耳朵还是震了下”这句熟语吞入腹中,   “呃——”裴千帆想怎么一下子就有人找自己单挑来了,难道对方也是S市转过来的?   李鸣丰以为裴千帆不愿意,忙郑重说道:“请你一定要答应,拜托!”   “好不过时间定在明天吧”真是麻烦,不过答应对方的要求会比较省事“那明天见”   欧阳景也不废话,踩着单车追肖远去了,他家和肖远家是隔壁到隔壁,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吧,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一起上下学   照说还真是奇怪,那两小子臭味相同,一样的火爆脾气,一样迷恋篮球,居然和脾气温和(其实是有点奸诈啦),不玩篮球的他玩得这么铁,不过欧阳景知道自己很珍视这份友谊他此时的心情极好,大半天的恼火情绪因为裴千帆爽快的应承一下子消的无影无踪   不过他这回算是彻底知道这个裴千帆狂到什么程度了,没见这些拿着凶器的不良少年吗,还用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啧啧,这家伙真是不怕死何况此时此刻的李鸣丰更有要插一脚的理由——明天的比赛可不能耽误,!   不过看着那个显然很有两下的小子已经成功撂倒两三个混混,还抢了根棍子,更是如虎添翼我们明天不就要打吗?还有,我家到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既然没什么可烦的事,干嘛心情不好?所以咱李同学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乐呵呵的   “哦,对了,这个给你   裴千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处于被动态,但基本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但是再看到手中的明星卡片后,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请问这是把他当成小孩了吗……看到卡片上蒂姆?邓肯精彩的灌篮图片,他有点无奈的笑了   将卡片翻过来,裴千帆愣住了——反面居然是邓肯的亲笔签名怎么样?”李鸣丰从他的山地车后座侧边的伸缩型车框里取出篮球说道”   李鸣丰也不多说   只见他突然带球向裴千帆的左手边突击,动作迅速利落,正当别人都以为他是要直接带球上篮时,李鸣丰猛地一个转身,立马从右边突围,原来刚刚一系列的是假动作   这一球还是裴千帆赢了   李鸣丰看到裴千帆露出了一丝微笑时,就知道自己激起了这个人的斗志   虽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对决,但是他就是有这种直觉而裴千帆恰恰做到了   “你赢了”李鸣丰冲裴千帆笑着说道,他输得起   “喂,我叫李鸣丰以后多多指教啦!”他也坐起来,右手了伸出去”走在前面的李鸣丰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看来很有缘啊   “我们看到某人打输了就走了   他也毫不在意,走到客厅,顺手将书包扔到沙发上,走进浴室洗完澡出来,便擦着头发边接着按下电话座机的留言键Bye——”   裴千帆听完,面无表情的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那个时候每天放学回家只有保姆和宠物狗笨球在家等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他觉得自己很懂事,也很理解爸爸妈妈,不像有的小孩,要是父母在下雨天没来接的话就委屈的哭起来”李鸣丰朝气十足的打招呼”   “那不就行了,一起去呗   走进才发现原来已经来了两个男生,一个白净秀气,另一个带着眼镜,显得斯文清俊   “这是裴千帆”   没等裴千帆说话,李鸣丰狠狠瞪了肖远一眼,“肖美人,你知道我的眼里只有你啊,不要因为这几天被我冷落了就生气嘛,对皮肤很不好哦”说完还送出一个飞吻   “是啦是啦我们不吵了,吃饭吃饭”裴千帆居然面不改色还浅笑着答应了   第 6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下午裴千帆和李鸣丰去篮球队交了报名表后,被告知从下周一开始训练”李鸣丰越来越觉得裴千帆全部的精神和活力都透支到球场上了,要不然平时这个家伙总是一副懒洋洋,慢吞吞的感觉   “超级化肥”其实是化学老师的外号,之所以加上超级是因为这位夫子一米六的个头体重却超过150多斤,走路的时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真是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千帆,那女生喜欢你哦   “??? 废话,谁会喜欢我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不过现在的女生越来越向野蛮女友发展了”李鸣丰果然迟钝   今天没有留言   裴千帆看着笑得开心的自己和那条全身扑到自己身上的笨狗,突然想起怪不得自己一直任某个家伙牵着鼻子走,原来无意间经常把他和笨球想到一起去了   “李鸣海,开门去   李鸣海撇撇嘴,还是跑去开门你是那个打篮球很厉害的朋友吧”李鸣丰赶忙走到门口,“快进来吧”李妈妈闻声围着围裙就来到客厅,一手还拿着锅铲,笑着说道   裴千帆倒也不拘束,跟着李鸣丰全神贯注的看球赛   五分钟后,“耶——马刺赢了!太解气了本来也是,谁在高兴的时候不会突然冒出几句奇怪的话呢?   “那也得先吃饭!开饭啦!”李妈妈这时冲客厅喊了声还是爸爸你识货”李妈妈笑得春风灿烂   李鸣丰苦着脸揉着后脑勺   “谢谢我记住了   渐渐的水变凉了,似乎最后是保姆察觉到跑进来,把他抱到床上去的   大人就是这样,总是以为小孩子饿了会叫,痛了会哭,但是却没想到即使是小孩也会有自己心里的那一份坚持,那一份渴望被关注的心看着满脸歉意的爸爸妈妈,裴千帆却觉得那一瞬间自己长大了,他明白他们是爱着自己的,可就是这样让他不能随心的向他们讨要关注,况且其实他也能够自己洗澡了   刚坐到床上,就听见窗户上传来响声   他抓抓头发,小心的说道:“我还担心你生气了!嘿嘿??? 对了,明天欧阳有射箭比赛,好像是市总决赛“喂!接着——”李鸣丰突然扔了个东西给裴千帆,两人配合十分默契看得出来他的对手也是个高手,出手快速,敏捷而精确,最关键的是对方也有着强烈的气场   在分数僵持了几个回合后,终于对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欧阳景赢得了比赛   “裴千帆呢?”他上场时还看见那三人   “诺,在那儿,好像是碰到熟人了”李鸣丰朝面不远处说话的两人指了指   “原来千帆认识席梦飞”已经走过来的裴千帆冲他们抱歉的笑笑   第 9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放学前通知一下放寒假——”班导还没说完,全班就开心的欢叫起来,看着底下男生女生们兴奋不已的表情,班导坏心的笑了下,补充道,“和下周考试的事   留下沸锅一般的教室,到处是借笔记的,翻书的,讨论各种话题等等的声音   唉……为什么不考篮球,或者是其它的运动,反正他都在行做完清洁,李鸣丰尽显绅士风度,将谢小依送回家后才自己走回家还没回来吗?   李鸣丰用没拿笔记本的手一直按着门铃,一边无聊的踢了踢门没办法,他只好回家”   李鸣丰听着快郁闷死了,谁知又传来一句“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笨蛋’来过电话   “不是???帆,要不今天就算了   “咳……总之你别管了”对方说完就想挂电话席梦飞知道自己其实希望裴千帆能主动问一次,但是裴千帆从来就没有这样做过”   “算了,附近有超市吧,我出去买对了,把钥匙给我   第 10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裴千帆提着一袋子食品材料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电视里的卡通人物欢快的你追我赶看样子就知道使用几率几乎没有反正明天是周六,回去太晚了   自从打过那个电话后,李鸣丰每次见到裴千帆就觉得有点别扭,一方面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裴千帆得知笔记本的事没,那家伙一直没提,难道是不想自己尴尬?另一方面,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了解这个人,说实话,这个对他是个打击,因为除了那两个损友,裴千帆就是他最重视的朋友了,甚至于在某些方面他的地位超过了欧阳景和肖远看到同桌埋头苦干,他带点炫耀的兴奋口气说道:“前面几个条件没用,你只要把这个未知数带进第三步算出来的公式就行最后,一顿饭是以肖远悲愤的怒吼结束的:“你丫下次再这样就自己付账去,别想大爷我出一毛钱!!!”   每次考完试,无一例外的几家欢喜几家愁   虽然学校放假,但是社团,特别是肩负着比赛的篮球队要继续训练一个星期的全天集中训练   现在的校队教练王力对来年的联赛很有信心,不仅因为本来就有的几个实力很不错的队员,现在新进的几个高一中也有几个好苗子,不,应该说他们还缺乏丰富的实战经验,但是技术和心态都非常不错集训的最后一天要结束时,篮球队长钱司岑建议所有人一起聚一次,就当是提前一起吃顿年饭,当然没有一个投反对票的此时他和裴千帆正在讨论最近的一季NBA明星赛,肖远和邻近的一个男生比赛说冷笑话,王力被人缠着说他的初恋,大家说说笑笑,一时间一整桌气氛热烈非常”   钱司岑闻言对李鸣丰遗憾的耸耸肩,安慰似的拍拍他,“你小子就喝果汁好了”   李鸣丰这会没喝酒却已经满脸通红,好似酒精过敏是很丢脸的事一样   王力结完帐,就让几个情况好点的护送其它的回家,裴千帆当然归李鸣丰照管   拨开裴千帆额头上的碎刘海,李鸣丰首先从额头部分擦起   李鸣丰想了想,赶紧对女生建议道让她现在当面对裴千帆告白现在给你,你小子待会可别说漏嘴了不用着急赶过来的   快拐弯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女生正把一个小食品盒递给对面那个瘦瘦高高的家伙,李鸣丰回过头,跑开了李鸣丰八卦的凑上去问道:“怎么样了?你答应了吗?照我说那女生还挺可爱的,而且性格很好,很受欢迎下不为例!”裴千帆丢下警告的话就进门去了   “哇!不是吧!你昨晚吐得稀里胡涂的!又重得要死!还突然???”李鸣丰一下子哽在那儿,脸上微微发起红晕,不过裴千帆没有察觉,   “突然怎么了?说啊???”   “踢我!对???你还踢了我一脚!”李鸣丰不由自主就撒谎了,还显得理直气壮但是很安心   至于肖远之所以联系不上李鸣丰,是因为李某人的手机再一次被主人忘记及时补充能量了 “干嘛?”李鸣丰早猜到是某人,口气不善的问道   当热,这个既然是最繁华的广场,自然就不止这些优点会玩街头滑板的人,自然不会满足单纯的平地地势,都会乐于更刺激的挑战所以有着不同地形,如Bank(坡岸),Funbox(乐趣台)的星海广场就是街头滑板少年们的聚集地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连这个也看得出来,可见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   欧阳景也不在意,转过头来继续看向场下,才发现李鸣丰和肖远都准备要滑上来了,热身时间过了忘了,我这就去买   欧阳景看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帮他把水放到石桌上,裴千帆拿起一瓶就扔给面对着他的席梦飞,对方接住后,冲裴千帆灿烂的笑了下,“今天比完赛去我家   而环境比赛内容则由大会决定,像是backtoback、flightbank、rail、quarter等项目都是极具代表性的项目快去——”肖远也没能多说什么就被推到前面去抽签了   “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和他的关系好不好干你屁事!”李鸣丰呛声道裴千帆的手无意识的握紧,嘴唇抿了抿好似这般就能驱逐出心里的那股愤闷一赛完他就跑了——当然与好名次无望想到那个排在他几个前面的席梦飞,不得不承认那人的水平真是很高,就算说是专业人士也不为过但是???现在的他最不想见的就是裴千帆   “兄弟,今天这个教训要怪就怪席梦飞那小子,你和谁做朋友不好,偏找上他——”李鸣丰一听,不耐烦道:“别!我可不是你兄弟,还有,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席梦飞!”   话音刚落,另一道略显尖细的男声急急忙忙□来:“老大,就是他!我查的很清楚,他就是那个裴千帆!跟姓席的那臭小子可是青梅竹马!”   本来还一脸冷色的李鸣丰听到那三个字,脸色立马变了变,却没有纠正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走吧,你请客!”   席梦飞闻言笑得更开了,看来这场无聊的比赛没白来顿了顿,背过身推着车子就走,刚走了几步,他还是停下脚步,把山地车立在一边,几步走到石桌旁拿起上面的东西,放到了车框里最后在火锅店吐得老板的脸都变青了???”裴千帆回忆起那场景,不禁笑了起来   “是吗?那我今天可要放开吃???”裴千帆点了个超级辣级别的红汤火锅锅底锅底的火被调到最大,水慢慢开始沸腾的时候,他们开始把菜加进去因为你可以很放心的将东西交给他负责,而味道总是很不错不过,他还是在夹菜的时候看了眼对面,桌上沸腾的火锅里升起团团白气,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席梦飞咽下一口菜,尽量无所谓的开口道   对方几秒的沉默却像是法官对于犯人最后的裁决,令人紧张不已”裴千帆几秒后终于淡淡开口道,“去国外对你的射箭也有提高他突然想到,果然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强求,如果刚才没被打断,或许在他转身就会再也看不见那个他唯一在乎的人了他知道裴千帆生性淡漠,一直以来也就只有自己和他保持着联系,关系也不错   裴千帆自然是没有去席梦飞家,这种情况下也不容得他再继续装作毫不知情对于席梦飞的感情,他早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在意,却也还是下意识的和对方拉开距离   席梦飞初中转学到这边来的前一个晚上,跑到他家询问他的意见人有时就是不能被给予奢望,否则,欲望会如饕餮般,将自己和欲拥有之物吞食殆尽   “喂!你干嘛——赶紧进去啊!”不耐烦的声音在耳后边响起   欧阳景回过头,拉住肖远的手快步走到医院走廊远处,“你要的效果达到了,”欧阳景顿了顿,眼镜片中寒光一闪,“而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坐起来会舒服些   “哇——千帆,原来你这么体贴啊???嘿嘿??”李鸣丰盯着某人手中的苹果开心的说道   “哦???” 李鸣丰被裴千帆的脸色惊了下,他从来没见过裴千帆如此糟糕的表情,“抱歉,忘了???”手放下来了,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味道不错所以在他话音刚落,裴千帆突然起身楸住他的衣领时,李鸣丰都有点懵了   “那赶紧告诉我是哪些人!MD,我还要找他们算账呢!那群混蛋居然把我的爱车和滑板都打烂了——”李鸣丰想想就觉得心疼得要死”欧阳景拍了拍肖远的肩膀,走到病床前,温和的说道,“鸣丰,你知道千帆接到你在医院的电话是从家里跑过来的吗?而且他从那之后一直守在你身边   李鸣丰不禁心里又开始嘀咕了,你小子倒好,说了我一顿自己就跑了”主治医生平和的对眼前心急不已的年轻人解释道   中途肖远和欧阳景回来,在的他坚持询问下被告知了事情的由来,一瞬间,惊讶,愤怒,感动,后悔,焦急???很多种情绪向他袭来,简直要将他淹没眼中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被主人掩盖得很好   闭着眼睛的裴千帆回想起不久前在病房里对李鸣丰的言语,对方略显委屈的表情让他烦闷不已但是心却为什么这么痛……   裴千帆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才将全身的疲惫冲淡了些许昨天还态度恶劣的某人今天还是早早买饭过来了而且他真的是受不了每天待在床上,全身的骨头都在发痒   “真是的,猜猜嘛???”裴妈妈显然忘了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不过,是个很大的惊喜哦!我们刚到开罗!现在还在机场,一下飞机就跟宝贝你打电话了”   “还没   “你这孩子???”裴爸爸听到回答,明显愣了几秒   裴千帆维持之前的姿势没动,只是将手机偏离了耳朵,心里估摸了几分钟,将电话放回耳边,开口道:“你们今年不回来了吧   深夜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泄了进来,书桌上一个淡淡的圆形暗影,仔细看去,会发现蓝色的地球仪上某一点被人郑重的标注了出来   “真的吗?”6岁的千帆兴奋的问道,小小的脸上溢满喜悦   裴千帆显然被吓了一跳,拉回思绪,抬起头就撞进了墨黑色的双眸中“你到底怎么了?刚刚的电话是谁打来的?”他听见对方略显焦急的询问裴千帆并不知道他接完电话回来后,李鸣丰就察觉到了他糟糕透顶的心情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听得见几声闷响,却也都没在意   李鸣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裴千帆的脸色白了白,冲他吼道:“你给我起来!” 说完挣扎着要起身受制于人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他李鸣丰又怎么可能白白丢掉这个制服那小子的机会刚刚一直处于激烈的战斗状态,没有察觉但是,我是担心你——”   “其实没什么就是今年春节我爸爸妈妈不回我们——”不用他多说,医生看到身边这位的脸上也是带着点瘀痕,就明白了走在人行道上,李鸣丰得意的冲身边的裴千帆“哈哈”一乐:“看来还是小爷我的回头率高啊!”   不是他自我意识过剩,实在是经过的行人多半会回头看他几眼身后不远处的肖远听见了,憋不住大笑起来,连一向温和的欧阳景也弯眉一笑   “兄弟,注意气质!暴力男可没有回头率哦!”肖远在解决了一个敌方将领后,回头对某人弯弯嘴角   “你——你们——”三人身后响起某人悲愤的声音   还沉浸在胜利之中的李鸣丰听到裴千帆的话怔了怔:“啊?”   一旁的肖远已经放下PSP,伸了个懒腰   瞥了眼手表,裴千帆看着杂志,头也不抬的应道:“四点半有没有搞错啊,就是要剪个小平头而已,都半个小时了这人还没剪完!请问这是要剪朵花出来吗?   “能快点剪吗?我赶时间!”李鸣丰出声对剪头发的小弟说道   “诶?不好吧”那小弟一边打哈哈一边借着镜子打量裴千帆,后者自然是稳坐于泰山般端坐在长沙发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杂志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书的一侧,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颌,上半身微微向前倾,额前随意的落着细碎的刘海口气自然就恶劣起来:“不可能!他从小就在国外,今天才回来   头发剪好的时候,李鸣丰匆匆瞥了眼自己的最终头型,就跑去结账,结果在柜台处站着的时候竟然瞟见那个小弟走到裴千帆身边,跟他笑笑的说了几句话,还递给他一张卡片   连忙把找的零钱揣进口袋,李鸣丰走过去拉着裴千帆就走,出门的时候听见那个小弟说了句:“客人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他回头瞪了理发店里那人一眼,正好看见那小弟满脸笑容,指了指李鸣丰身边那人,对他做着口型——   记得哦!   做梦吧你就!!!这是当时李鸣丰脑海里条件发射般的反应   裴千帆喝完最后一口鱼子汤,瞥了眼李鸣丰,感慨了句:“你还真是精力旺盛!”   “我的手都要痒死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李鸣丰兴奋的说道,“我这次肯定能赢你!”   “哦——?”   “哼哼——虽然这几天不能摸球,但是我可是进行了充分的理论战术充电,你就等着吧!”   看着活力十足,眉飞色舞的李鸣丰,裴千帆扬了下唇角,无声的笑了笑,“那走吧   不过李鸣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知难而退在一想到能有打赢对方的可能性时,李鸣丰的心就止不住的快速跳动起来,全身的血液像是要燃烧般,叫嚣着要奔跑,运球,投篮   裴千帆运着球走到李鸣丰身前,对方已经做好准备   开场由李鸣丰进攻,裴千帆防守   李鸣丰看向篮筐,吹了记短促的响哨——那是一个漂亮的空心三分球!   天色早已暗淡下来,在泛着微黄色的路灯映照下,地面上两个修长的影子时而交汇,时而分开,少年们不知疲倦的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厮杀,抢球,过人,防守,进攻,上篮,得分,战况异常激烈不过其他的就不能保证啦!”   看到对方听到他的答复后皱着眉头,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李鸣丰莫名的笑得更开了,双手插在裤兜里,他三下两下蹦上了台阶,准备回家好好冲个澡   裴千帆没有跟他为这个问题做更多的纠缠,他们都知道另外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有着极度固执的时候   裴千帆刚接到电话还没说话,就听见话筒里一个气急的声音,“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你嫌我啰嗦,你——”   他赶忙说了声:“阿姨,我是裴千帆   “诶,你是不是又长高啦?”李鸣丰大咧咧的走到裴千帆面前,拿起书桌上的一支笔就把玩起来”裴千帆仍旧没抬头他眉头紧锁,修长的腿毫不犹豫的冲着响声踢了过去——   嘭——   收回脚的他将头往温暖的被子钻了进去,只留下柔顺的黑发在外面   裴千帆睁开模糊的双眼,一脸完全没睡醒的样子,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抓着自己衣领,跟自己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距离的脸   “你要赔偿我   “你说吧   李鸣丰嘿嘿一笑,“和我去看场电影整个电影院前厅散发着爆米花甜腻的味道和非同一般的人气”说完就走到其中一个队伍后面,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戴上耳机安静的等在那里   呃——?   被那种语气对待,感觉被当成小孩子了”   被称作大姐头的梅力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大男孩,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笑,缓缓地将双手交握,指头顿时被捏得脆响,“那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关心啊个性刚烈暴躁,而且是个极度的大女子主义者,这一点从她蝉联了三年的全国少年合气道比赛冠军就可以看得出开玩笑,梅力可是合气道褐带一级,真让她出手了那还不又得进医院但是时间丝毫不会减弱他对对方能力的判断,正所谓本性难移嘛   “高中同学,也是T城的”   李鸣丰不禁“噗——”了一声,连忙摆手   梅力小声的吹了记口哨,偏头对李鸣丰说道:“你什么时候交到这么优质的朋友啦?”   大姐头啊,你这个行为和你这身淑女装很不和谐诶”   李鸣丰耙粑头发,有些无奈的说道:“别看她的表面像个小女生,其实大姐头可是很暴力的,而且非常八卦   “我就知道!”李鸣丰一听,重新靠在椅背上,口气无力道:“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八卦呢?”   “或许,那是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   李鸣丰还没来得及捕捉,裴千帆再次开腔,接着沉声说道:“我跟她说了你没交女朋友”   尽管一再告诉自己这就是个无聊的玩笑,而且是自己打的头再反观对方,脸不红气不喘,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他们刚刚的那些对话不是个玩笑他们得下车了   李鸣丰也没在意,转过身,耙粑头发就大步向前走,一下开有空调的公交车,就感觉一股寒气逼来,开口说话就可以看到薄薄的白气“附近有家关东煮,听说不错   “啪——”按下浴室灯的开关,李鸣丰轻轻地走进去拉开浅蓝色的挂帘,果然,那人和衣坐在浴缸里,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膝,下颚抵在膝盖上,柔顺的黑发垂在额头处,致使居高临下的李鸣丰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蹲下身,双手搭在浴缸边沿上,看着那个蜷成一团,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某人,他放低了声音温柔的说道:“回房间睡吧   冰凉的瓷砖渐渐有被他的屁股捂热的趋势,他也不没在意,因为没有睡好而略显疲惫的眼瞳里映着的是穿着白色睡衣的那人单薄的侧身   关好门走下台阶,瞟了眼手表,九点半   “你皮痒了是吧?打120,相信马上就可以治愈的再说他谁啊他,凭什么找他都找到我这儿来了”李鸣丰几乎可以肯定那俩损友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肖远顿了顿,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   “是我一个朋友拜托让问的”李鸣丰赶紧解释道,“诶,你没事吧?”   “没啦”肖远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李鸣丰摸摸鼻子,将话筒扣在电话机上“你怎么?????? 进来吧   等终于坐在主治医师的对面时,李鸣丰这才松了口气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欧阳景知道肖远现在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濒临爆发的边缘”肖远听见那人肯定的回应,温润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点愉悦不过,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和鸣丰在一起打球   如果还是做不到潇洒放手,那么,至少让他看起来不至于是那么狼狈吧   “这么晚才回,很累了吧?我来帮你挂衣服”说着就接过裴千帆的羽绒大衣,轻松的挂在衣架上”   “不公平!!啊……那人是不是席梦飞?”想来想去,T城里裴千帆的好友中除了他们几个外,也只有席梦飞那混蛋了   李鸣丰的心里一下子像是被厚厚的棉絮堵住了一般,不经意又瞟见餐桌上的保温盒——那混蛋都要走了还要裴千帆做饭给他吃正独乐乐的他看了眼身边疲惫又寡言的裴千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收了起来   一手撑在沙发背沿上,李鸣丰倾身向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裴千帆闭着的双眼上,语调貌似调侃的说道:“喂……你要睡的话也不能在这儿睡啦   裴千帆慢慢伸手,把对方搭在自己眼睛上的温热的手掌拿开”   “我说的是真的!”看到那人似乎不以为意的样子,李鸣丰一脸郑重,急切的再次强调,“你还有我”   “哈?”李鸣丰有些跟不上没做多想,他立刻冲进了厨房”   “但是梦游不是应该只是孩童时期才可能有的症状吗?”李鸣丰疑惑道”许晴略略思索了下,“你的朋友之所以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应该还有心理因素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你朋友家会出现那种诸如家庭破裂导致心理产生问题之类的极端的现象你知道家庭暴力和冷暴力的区别对吧?”   李鸣丰点点头但我想说的是同样是因为家庭原因,但是,造成你的朋友的精神负担的因素恰恰却是以‘爱’为名但是你的朋友从小就是个极其自律懂事的个性,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父母并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时间陪伴他   “待会要去车站接伯母他们,你快点起来   “让我再睡会啦!”李鸣丰攥着被子,看着裴千帆,挣扎道,“要不你去,我在家等你们”说着,裴千帆就走向房门口,“啊??? 不过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的,对吧?”   说完刚关上房门,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急切的吼声:“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伴随着一阵麻利的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阿——嚏——”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后,揉了揉鼻子,他抬腿准备下台阶去取车子把那人往旁边推了一下,没有理那人,径直继续向前走   第 24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看着摆在餐桌一边的整整齐齐的手工饺子,李妈妈笑得十分满意真是个好孩子哥哥你教我打篮球尽管这天是除夕,馆里还是有很多人在各自享受着运动带来的愉悦”欧阳景对李鸣海露出笑容,温言道   李鸣丰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看到自家弟弟高兴地笑脸,李鸣丰知道自己近段时间内是看不到李鸣海露出那种可怜兮兮样子的表情了,不过他暗暗松了口气   下午从体育馆出来后,他说自己还有事,让裴千帆带着李鸣海先回家   原来李爸爸的惊喜晚餐就是在阳台吃自助烤肉,李鸣海早就趴在桌子上巴巴的看着肉串,李妈妈则在一旁给李爸爸打副手裴千帆低着头,拿起其中一个   “嘿嘿???这些足够弥补你没玩过这个的遗憾啦而且现在的这些种类比小时候多多了,今天可以一次性玩个够   “不过,你也知道市区禁鞭嘛,所以得弄得隐蔽些   李鸣丰也没在意,他乱摸了把裴千帆的头发,一手抢过对方手中的东西,“拜托!这个又不是用来看的结果妈妈当时就在电话里就哭了,一直跟我说着对不起李鸣丰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人抱着曲起的双膝,略显单薄的身体和脆弱迷茫的眼睛   “别动!”感觉对方稍稍挣扎了下,李鸣丰出声制止道,说着放下右手,额头抵在了裴千帆的肩上   第 25 章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年少的时光总是溜得飞快,不待你眨下眼睛,狡黠的时间就从你,从我的身上轻快地跨越过去了之后迅速回防,动作一气呵成   王力扫了眼全场,发现钱司岑他们几个开始眉头紧锁,神色认真了不少,想来是知道了学弟们的实力不容小觑顺手就抓着毛巾胡乱的抹了两下   “哎!你不会是郁闷了吧?不就输了几个球吗?”发现李鸣丰难得的这么安静,肖远叫道:“下次肯定可以赢回来的   只是在那里大快朵颐的某人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不久前还坚决的说不要吃裴千帆做的饭   坐在书桌边,把课业从包里拿出来后,李鸣丰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对方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嚷着“你就是这么好说话!下次换我来推掉啦!而是在他提高音量,稍稍贴近对方重新说了一遍后,反射性的往旁边一躲,迅速点了点头后,说了声“我有事,你先去教室吧   李鸣丰的脸色变了变,也像是感觉到对方的不快,只是带着讨好的笑说道:“我会注意啦”说着站起身,“那你先写着,我去倒下垃圾篓   等李鸣丰花了十多分钟到晚垃圾回来,裴千帆早已经整理好了值日日志,收拾好了整个教室”   肖远跳下长椅,把信封塞回李鸣丰的手中,露出两排白晃晃的牙齿:“凭我的直觉,这个徐雅应该是个不错的女生,小丰你就从了人家吧!”   这一句戏言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不自觉咧嘴自个儿笑了起来,太好了!“千帆,待会儿——”李鸣丰扬着嘴角开心的冲裴千帆说道   “看看,你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想到这里,李鸣丰回过头冲裴千帆摆摆手,说了声:“你们先走一个修长的身影就迎面而来抱住他,伴随着松了口气的得救感说道:“你终于来了   “没事”裴千帆摇摇头,淡淡的说道,“倒是你,下次别再丢三落四的”   他讪讪的笑了两声,“那我先去结账了,你先回去吧   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想要喊住那人的冲动   推开酒吧特制的木门,裴千帆就听到一阵舒缓低沉的音乐声   “裴千帆——!”吧台处一个明显控制着音量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冲他招了下手   裴千帆冲那人点点头,走了过去坐在吧台外的椅子上也就是说,蓝月亮是一个Gay吧唉??? 伤心往事啊???”   裴千帆看了独自暗叹的男人一眼,知道对方说着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当时肯定是十分痛苦难堪”他清楚对方早就有了真心喜欢的人,只是很喜欢拿他开玩笑我——”冷静下来的李鸣丰,呐呐的开口,他感到全身发凉   “诶……这样好吗?他看起来很沮丧,难过呐???俗话说关心则乱,干嘛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啊?”看到李鸣丰离开前的表情,骆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玩笑是不是开大了,虽然也算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裴千帆没有动,话语中带着疲惫   骆云提着东西,下楼走到玄关处,准备换鞋子犹豫了下,像是做好了重大决定一样,起身又重新来到了二楼的某个房间”骆云连忙应声,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大门   李鸣丰不耐烦的看着他,“又怎么了?”      “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想问下千帆平时有在你面前提过我吗?”男子气息平稳了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对方问道”顿了顿,骆云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就是,呃????去年冬天是我帮你剪的小平头???”说着的同时,他还用手比划了下,像是唯恐李鸣丰想不起来      “啊!是你!”听到对方恍然的一声,骆云知道李鸣丰记起来了当然他不会忘记眼前这人对自己不曾掩饰的讨厌感      裴千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不过幸亏这几天学校放假,所以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当时他只觉得胸口一窒,赶紧调转目光靠在旁边的墙壁后面,抬起头来,夏日白晃晃的太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直直射进眼中,在强光刺激下,眼前只觉是昏暗一片      毕竟自己早就陷进去了,而且比对方深了很多很多??????      这样想着的他,正要举步走开——      背后突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对方把头抵在自己的肩上,从身后紧紧抱住了自己      “李鸣丰,你对我来说——”他直直的看向对方的黑眸,郑重而坚定的给出了内心最深的承诺,“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或缺的存在”      刚说完,就主动压上裴千帆的双唇但是,欧阳景家那天有些特殊的事,原来的计划泡汤了,只得到欧阳景家庆生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吗?”裴千帆看到露出小虎牙的李鸣丰,不禁开口问道      这会让他想起很多小时候的回忆,所以除非必要,渐渐的,他再也不会主动进厨房   慈宁宫中,皇后一脸晦涩不甘,坐于太后下首,静听训诲”   皇后稍稍宽心,嘲讽道:“那两位王爷本就是妾妇所出,如今也不知收敛吗?”   太后面色一黯,眸中冷光大盛   太后显然一叹,冷哼道:“都这么着乌眼鸡似的斗来斗去”   静王洒脱一笑,由绿荫中幽幽道:“本王也不是易与之辈使者初次见到静王,却见他慵懒乘凉,似乎并不以为意,不觉微愠”   他微微示意,便有从人流水一般呈上冰镇的食盒,使者也不推辞,微微就唇,却觉冰凉沁骨   “夏日炎炎,殿下深居简出,如此闲适悠然,真是连神仙也望尘莫及……”   使者啧啧赞叹着,终于把话题转回自己的来意:“我家殿下却是素日心焦,如履薄冰啊!”   静王微笑着倾听,淡淡道:“心静自然凉,四弟未免太过焦虑了!”   使者扑哧一笑,迎着静王目光,毫不闪避道:“这便是王爷您地见识了吗?”   静王森然道:“你好大胆子,在我园中,也敢如此放肆么?”   使者一揖及地,道:“小人岂敢,王爷智者秋千虑,必有一失,小人因有此笑”   “王爷认为自己进可火上添油,退可隔岸观火,是以安之若饴……可我家殿下,却有两句话,要带给王爷   师爷试探问道:“王爷,要继续监视平王的属下吗?”   静王一笑,将棋子重新排好,道:“不用……皇帝必然已谴人盯上了,现在去凑热闹,不过平白暴露我们的实力   晨露望了望窗外闷热的阴天,示意宫人放下珠帘,交冰盆端入,顿时殿中一片清凉   晨露并未吃惊,也不惺惺作态地谦让,只是微微蹙眉,笑道:“宝林姐姐太抬举我了……”   杨宝林见她并不表态,凄然道:“这是阖宫嫔御的请求,娘娘若不应允,一些奸佞小人更要作践我们了——云庆宫,可素来就是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呵……”嫔妃们都为之唏嘘黯然,她们几位,或是与杨宝林交好,乃是齐妃一系的,或是一向为周贵妃倚重,如今大树已倒,却是如何安身立命?"   晨露微微颔首,声音清冽郑重,有如冰雪珠玉碰撞,却有着莫名安心:“今日都是自家姐妹,说话也不必避讳……后宫之中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却是风口刀尖,稍有闪失,就是齑粉之祸……”   她端起冰镇青梅汤,民银匙轻舀,笑得自信从容:“可皇上素来仁德,却也不会坐观诸位受人构陷——我忝居此位,也会尽量提醒一二”   她见众人面上仍有疑虑,微微一笑曼然道:“别尽说些伤感之事了,有件喜事,各位还未曾得知呢!”   她凝眸若有所思道:“最近,皇上亦会广施德政,让后宫嫔妃都择日归宁,以慰骨肉分离之若……”   连杨宝林都停止哭泣,她们因这突然之喜,而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万岁启驾!”一声一声的传呼由太监们递送出午门   这几位藩王势大,长史受其掣肘日久,只得苦苦支撑局面,如今安王居然颠倒黑白,到君前诉起苦来!   “臣也有本上奏!”   平王平静说道,也上前跪了,道:“我辖下与鞑靼犬牙交错,一旦情势危急,调动军队便不能得心应手——长史本是文官,对军务毫不精通,若有延误战机,可怎么得了?!”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很是圆滑,语中之意,却是与安王如出一辙,他笑得异常恭谨,凝视着青金石工、地砖,笑道:“还有封地的盐运漕运一类,若能由我来统筹调度,也少了许多摩擦”   皇帝胸中怒意勃发,咬牙笑道:“真真是奇谈,长史辅佐的制度,是先帝订下的,你若要改动,是想说圣祖措置失误?!”   安王从旁大声笑颜:臣等岂敢,只是陛下所托非大,后世议论着,却要以为陛下苛待兄弟了!此话一出,殿中群臣目瞪口呆,仿佛被梦厣住,看看上头,又互相对视,殿中寂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有人受不住这压力,身子一歪,竟厥了过去   是谁?!   如此朝会上,是谁,竟敢如此恣意,避于屏风之后窃听?!   他心中暗诧,一时闪神,却听平王道:“万岁息怒,三哥素来心直口快,不过长史一事,仍希望万岁从长计议——就是臣等体谅陛下的苦心,史笔如刀,仍不免有七步之讥啊!”   皇帝一听这话,怒不可遏,他脸色雪白,‘砰’地据案而起,冷声道:“哼……比出了曹子建,如此诛心之罪,也要让朕承担吗?”   此时殿内多数人已成了泥塑木雕,僵跪在地听藩王们与皇帝斗口   藩王们麾下的骄兵悍将,很是闹出了些乱子,这些孙铭都隐忍不发,连一些物议讥讽,也是充耳不闻   响鞭急作之下,孙铭一马当先,快如流星一般,转眼间已赶到城南,城门守军听得远远传来策马之啸,由城楼高处探头来看   守卫头领遥见是他,大吃一惊之下,忙不迭喝令,让守军关拢城门   他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跌倒,身边满是惊慌躲闪的兵士,几下便践踏得不成形状   “他们今日只为谋逆而来,不是温言劝抚能了结的——多杀一个,京城便平安一分孙铭咬牙不语,望着这剑拔弩张的危局,心中满是踌躇混乱”   秦喜那略带尖细的嗓音,在殿中响起,桩桩件件,都是二王私下联络,结交江湖死二,私铸兵器,时间地点,相与人物,皆是细细有证安王面色苍白,浑身颤软欲死,他喃喃自语,眼神狂乱,左右侍卫正要上前拿下,却见平王面色不变,悠然轻笑道:“万岁勿要疑心臣弟,这般拙劣的计谋,完全不干臣弟的事!”   安王满面惊惶,戟指指定他,怒道:“四弟,你……”   平王笑得不羁,眼中露出诡谲笑意:“万岁,昨日太后进了碗珍珠细米粥,今晨,她老人家宣了二哥入内,两人大约正在说古记笑话呢!”   皇帝惊,暗忖他对太后起居了如指掌,他乃是聪慧过人之辈,瞬间明了了他言下之意,他悚然大怒,脸色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当机立断喝道:“众臣工可退出天街外   一片死寂之中,连人们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让人禁不住要打寒战两人也不去理会,只管在这狭长绵延的夹道上缓缓漫行”   皇帝诧异地望了他一眼,只听平王笑道:“小时候不知道厉害,在镜湖边嬉戏玩耍,被人推入其中,几乎溺毙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十九章 纠缠   当今世上,能识得此物的已不多了”   晨露亦是微笑,眉宇间一片飒爽清冽:“这便要仰仗将军你了!”   周浚大笑不止,半晌,才沉声道:“寻孽障把我的过往都说与你听了?!”   晨露心知肚明,道:“只是略知一二”   “若得我心中热爱,便是粗茶淡饭,也是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低沉,满是痛楚,继而激昂“我与鞑靼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心想献虏阙下,可换来的却是朝廷的重重疑虑——   他们胆怯妥协,以厚币卑词贿赂鞑靼,丝毫不想着一雪前耻,这样的朝廷”   晨露不语,迎着日光,她黑眸中幽冷渺远,雪白面庞仿佛透明一般“大将军……”   她居然不怒,只是幽幽叹息   “罢了……”他苦笑,徐徐道:“我在京中各处,亦藏精兵八百,你可以尽数使用”   皇帝见他们唇枪舌剑,也不去管,只是望着院中僵持的侍卫们,暗自揣度平王的深意   皇帝见是时机,转身行至殿门附近,一眼便瞥见庭中侍卫们,正在翘首而待,他正要闪身召唤,一一瞬,一道劲风,席卷着冷凛锋芒,从他发间险险擦过,只听当的一声,九龙旒冠落地,他只觉头顶一阵痛楚,伸手摸时,却是嫣红鲜血已然看穿了我的布置……可惜,朝中众臣都关注着此处,再无一人,能破坏我的棋局了   这些帝室后裔间的恩怨,也知之颇深   他极目眺望,遥遥只见那浓烟由城北而起,夹杂着隐隐火光,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她望了望蔚蓝晴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晨主子那边,不知道如何……   晨露亦在仰望这万里晴空,她衣袂飘飞,恍若天人,在漫长古巷中翩然而过,炽热的日光照在她的剑刃上,有一种别致的空灵   “还有人在哪?!”   她剑尖用力,居高临下逼问着地上之人那人不答,剑尖在下一瞬刺穿心脏,无痛无怖   有了这个烟幕,你便可以从容开始自己的行动   “把母后和二弟放下,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静王终于扑到,将自然落下的刀刃接住,他一双肉掌,顿时鲜血汹涌   太后险险避过,再经不住折腾,‘嘤’的一声,已是昏昏沉沉   但见细红深长的一条,有如红线一般,蜿蜒缠绕在雪白颈上,望之,但觉别样妖异   一只温暖大掌按在她的背后,内力缓缓输入,她这才好些,平日里苍白寒素的面容,因这呛喘,增添了几分娇艳粉润   “你想我如何作答?!”   太后止住了咳,微微冷笑着,竟是不无快意   “你心中已认定我是个蛇蝎毒妇,又何必来问我?”   王沛之微一咬牙,转身要走,却又生生忍住,他由桌上取了药碗,双掌用力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内苑!我要是容让了,早就成白骨一具了!!”   她冷哼着,伸出手,放到王沛之眼前,轻喃道:“你看这纤纤十指,早已染上血腥,连你也要嫌弃我吗?”   王沛之一时血往上涌,手足无措之下,他握住了这白皙柔荑”   太后大怒,却声音越发清晰:“便是错又如何,世上成王败寇,汗青史编曲之类,本就是由胜者书写,那些落败身死的,连名字都要被人抹杀,又有何惧?!”   王沛之凝望着她,叹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做的,老天总在看   “我们许久未曾如此了……”温香软玉在侧,他脑中一荡,便顺势倒向那玉榻牙床   “午间不会再有什么人来   暗使们虽然武功高强,却是擅长单打独斗,这般军中乱局,原不是他们习惯的,是以开初气势如虹,却不能持久   他相声远征那些时日,那时候,晨妃不过是帝侧御侍,谈笑之间,能轻取敌酋性命,这般英姿,让人自惭形秽   郭升再不去想,这是何方人马,他瘫软在地,仰望着万里晴空,但觉高远舒畅,心中安静   “多年没见,你仍是这般模样,也不见老”   太后轻抚着他刚毅面容,笑得安祥宁静   他双拳紧握,不自觉流出血来,染上了青色衣袍,亦是无所觉察   “母后……”静王轻轻喊道   “你做的好事   “你有什么错的?!”   太后冷笑道,用手拨着盘中的葡萄道:“我竟不知你能耐不小!!”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黄雀   静王见她动了真怒,膝行两步,密陈道:“母后受惊了,四弟如此丧心病狂,儿臣也未曾料到”   静王这才起身,一时觉得膝盖酥麻,有些踉跄,太后指了圆凳给他,想起方才所说,眉宇间又是一阵阴霾   但他毕竟在宫中浸润已深,勉强敛住了,只是微微绽出一抹得意笑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话确实不假,可黄雀却不知道,它身后,仍有弹弓静候……”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专行   宫中忙着搜索平王和刺客,乱了好几个时辰,皇帝奔波于太和殿与乾清宫之间,又遣人去几个重臣家中慰问——   他们无一幸免,都被暴徒袭击,好在家丁护院众多,贼人又是随意为之,是以除了受些惊吓,并无大碍   门楼下的阴影里,郭升已是精神大好,他一刻也闲不住,正在口说手比跟增援的侍卫同僚们讲述着当时的凶险情景——   “我们当时已经筋疲力尽了,小爷我一想,这一百多斤,就要交代在这了,很有些舍不得,但是为圣上尽忠,我老爹大约也不会怪罪……他只我这一根独苗,怕是我老郭家要断后了——你们别忙,我这就往下说了——这时就见那些贼人的云梯连连翻倒,有快爬上的,也中箭跌下去了,我探头一望,就见晨妃娘娘白衣轻骑,正带着大队人马增援而来……娘娘那箭射得真准,上次那鞑靼可汗,就是被她一箭中心……”   他正说得高兴,皇帝在几步外听着,也不去打断他,皇帝眼尖,一眼瞥见晨露身边那肤色深蜜的侍女,正在递水给郭升,不由心中一动,偷偷道了句“好艳福”,不禁莞尔”   “没有圣上的手谕,我也不能负担如此重责”   晨露细细解释过,想起仍滞留宫中的静王,不由漾起一抹冷笑,夕阳的余辉映着她的面容,稚嫩清秀中,透出别样的幽深风华”   言下之意,是愿意通融,但他不愧是老于世故,也不开口应承   能做到这样,已是难能可贵,晨露也不去计较他的言语,一口应承下来   孙铭暗叹一声:锦绣富庶,心中却是心事万千,了无头绪,正在沉思间,阶梯下方,有人低唤道:“将军……”   他猛一激灵,竭力镇定了下来,漫不经心地回望一眼不悦道:“又有什么事?!”   那属下见他不耐烦,吓了一跳道:“晨娘娘有位亲眷要连夜出城   “小王今日也算见识到了……”   他冷哼着,眼中光芒,近乎野兽受伤的嗜血疯狂,眼中却清亮理智得吓人皇帝见城墙上,但见巍峨肃穆之上,有一道纤弱身影,正茕茕独立   此时河汉之间,隐隐有玉琼风华,星光幽闪之下,这高亘城墙上的两人,遗世独立,仿佛再无第三人可以溶入”   晨露听完,仍是静默笛声呜咽,竟是晨露初次吹奏的那首,在这高耸城墙,声音清冷玄渺,在夜色中飘荡开来   虽然曲调相同,皇帝吹来,却是多了一分尘世间的暖意   在世人口耳相传中,所谓的御玺大宝,乃是一方大印,受命于天,传延至汉时,王莽篡位,老太后王政君一怒之下,掷于地上,碎了一角,不得不以金补之   “如今两虎相争,朝廷可算有了余地,棋路一下活了过来”   她瞥了元祈一眼,淡淡说了句:“也不知太后是否知道襄王这件事   皇帝毕竟是万乘之尊,他揣测了一回,心中隐隐有了芥蒂,事关太后令名,却也不便再往下想,只得忍了怒火,转了个话题   慈宁宫中,太后接了叶姑姑手中的秘笺,展开一看,已是怒色上涌,皎美容颜上一片煞白,紧咬了银牙,再无一言   叶姑姑有些惊惧不定,却还是领命去了   他本以为皇帝深恨二藩,如今有人乐意代劳,虽也有逾越之嫌,但毕竟是同仇敌忾——   到时候自己殷勤赔罪,多做让步,也就是了,没曾想,表章上奏后,如泥牛入海,两三日都没有消息,这一日终于等来了明发邸报,林邝展开一读,气得双眼发黑——   “黄口小儿,竟敢如此辱我……欺人太甚!”   身旁师爷见他不住以指甲轻掐皇帝的批语,口中喃喃咒骂,也是惊惶异常   她常在黄昏时候低泣,皇帝到时,那绣有交颈鸳鸯的红罗纱帐中,总是有一段雪白柔腻的玉臂露出,梅贵嫔平躺在榻上虽然钗横鬓乱,一枝满天星的金步摇颤巍巍晃动,见到皇帝,眼中总要发出使人怜爱的光芒来   春闱录取的三百贡士,本该在六月就参加殿试,但由于藩王入觐,而延迟了时日,如今京城平静,殿试便依期举行,皇帝虽然忙于政务,却也选了重臣代替,元祈本属意齐融,但他以年老体衰婉拒,荐了自己门生代替   灯火辉煌之中,但见皇帝俊逸英武,玉藻冕服,有如神人一般,身旁佳人,着一件重染凉缎宫裙,凛然高华,远望宛如琼台仙子”   在座众人都点头称是,惟独一人,却微愠着抿了唇角,颇是不以为然太后壮着胆子,拼尽全身力气,用劲一挣,叱道:“你回冥间去罢……”   大喊出声后,她悚然惊醒,和之前一样,冷汗已经湿透了丝衣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子时   廓下宫人听到动静,忙不迭推门进来,跪问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太后盯着殿侧幽荧的烛火,微微打了个寒战,沉吟着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她沉吟着,仿佛机械重复着:“快子时了……”   太后蓦然想起儿时的传说:了子夜之时,阴阳混沌交汇,鬼神妖魅将极易现世   “你们把被褥抱进来,且在那小榻上睡了罢……”   太后垂下眼,淡淡吩咐道”   玉琴点头同意,两人又卷了薄被,在殿门口用椅子排了,半睡半醒地守着   “太后倦容很重,两个眼圈都是淤黑”   岳姑姑又是一番低泣,用巾子抹了眼泪,絮絮念叨着,悻悻而去   本来少不更事的女子,如今,竟然懂得自污其身来韬光隐晦,这宫中争斗,何等的惨烈!   她叹息一声,也不回殿中,转身去了后苑练剑这几日静王情绪很坏,满府人虽不受他打骂,整日里见了那张俊美阴霾的脸,都噤若寒蝉   “本人是恨的,就是明明要占人便宜,却装作帮人解忧的行径   他沉吟着,笑道:“你家王爷既然知道我与平王关系匪浅,又怎能指望我倒戈?”   那人神秘一笑,凑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他声音拖着意味深长的余韵,静王端坐不动,等着他的下文   师爷目送他们离去,回到正厅,却见静王仍是安坐品茗,面上只是淡淡的,瞧不出什么神色   “王爷心情不好么……”   他揣测着,劝道:“也是学生晨间卤莽了些,不如再请几位佳人过府,品茗赏花,也好解闷开颐”   “如今莲花都快凋谢了,又有什么殊色可赏……”   静王轻叹一声,仍是郁郁不乐   他咬牙叹道:“四弟的计谋,虽然仍有破绽,却是三地齐动,手段狠辣,即使不能弑君篡位,也能让朝廷动荡一阵,谁知和算不如天算,皇帝居然扛过来了,还来一招祸水东移……”   “今上也颇有几分手腕……”师爷劝慰道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移宫   元祈今天精神颇佳,从秦喜手中接过一枝雪白晚荷,递与晨露,道:“这是杨宝林率阖宫上下上奏的,朕也觉得可行   “是有什么疑难之事吗?”   晨露见他沉吟,想起迁宫之举,试探问道:“让我迁入云庆宫,是有别的缘由吗?”   “确实是有缘故的,朕方才想起,好生不安一道肮脏的看不出颜色的人影,如旋风一般踉跄扑来,他满面黛黑,污损得看不出模样,只一双眼睛,灵活有神   静王见是一人,兴趣大失,他正要回身,却听那人惊喜唤道:“是静王殿下?!”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人   这山中野人,居然也认识自己?!   静王愕然回身,却见那人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格外真挚——   “静王殿下且救我一救,后面有狼追我!”   他正说着,身后一声嚎叫,却是一头大青狼,正在四丈开外,虎视眈眈   晨露到时,却见雕梁画栋,宫阙富丽,所有人都垂手肃立,恭谨万分   这一日的煊赫热闹,自不必说,后宫嫔妃们纷纷来贺,礼盈门廊,到日暮时分,才停歇下来古人南柯一梦,荣华富贵,只是那饭熟前的渺渺炊烟,那么,自己的梦呢?   她不再去想,只是唤来管事,径直问道:“这宫中可有几个粗使宫女,叫作蓉儿、彩儿、白萍的?”   这三人,便是自己重生最先接触的,匆匆一别,也不知她们如今怎样了   “你方才所说的,可以继续了   “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能尾随那些人而不被发现?!”   静王仍有怀疑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章 大晋   裴桢抬起头,目光炯炯,直视静王,声音幽然,道:"我的妻子,被驻扎的平王藩兵玷污,随即自尽……小小的蜗居,也付之一炬   裴桢也不负所望,言谈间,已明显将他视作主君,听静王嘱咐他不能泄露彼此关系,也一一答应了   朝野的眼光,都放到了云庆宫的新主人身上,前次皇帝执意封妃,已经昭示了他的宠爱偏向,这次打破旧例,竟是将三宫之一的云庆宫,置于晨妃的掌管之下,朝野哗然之下,顿时喧嚣尘上"   她转头,吩咐宫人道:"替本宫拟旨,晋云贵人为云嫔,赐南海如意珠一斗!"   云萝总算回过味来,知道梅贵嫔不过是个傀儡,自己才是真正执掌大权的,一时又是感激涕零”   她咬牙,凝视着那辉煌灿烂的辇舆宝盖,心中微酸,又是不甘:皇后不过是投胎到了门阀林家,才有这等福气   她无意再看,转身出了宫门,锦缎织金的轿子正在夹道旁等着,平日里觉得华贵的绸帘,如今也是黯然失色了   她扬脸上了轿,对着自己的侍婢道:“回去把这帘子换了,这样的寒酸相,也好意思见人么   “还能怎样?他如今倒是学乖了,只是说小挫,可我还没聋,朝野的议论,也有所耳闻   “听说先帝好似将两镇骁勇之军为二位王爷开府就藩……”   皇后小心翼翼道,却是忍不住偷窥太后的神情,心里竟有些期待她雷霆大作   至于这几位贤良淑德的嫔妃,却再也不愿接近   “宣兵部尚书,还有几位内阁大学士"   皇帝压抑住怒火,淡淡吩咐道   几位阁臣进殿时,皇帝在侧殿的深处,阴暗中坐在书案前,静静看他们行礼   齐融见其余人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知道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开口,于是上前问道:“是哪一镇的兵?”   “栾城平州一线的三个卫所,一万六千多人,竟然打着朝廷的旗帜,协助襄王进攻——这成什么世界了?!”   皇帝已然怒极倦透,眸中透出极为冷峻的光芒,他靠在高椅上,望着众臣,不愿再多说什么   “他们没有朝廷的诏令,焉敢如此?!”   齐融气得须髯直竖,六部之中,他兼管着兵部和刑部,心中虽怒,却仍有一线清明,他疑惑道:“这其中必有什么蹊跷!”   “卫所长官出示了兵部的勘合,来源还在追查中   “他们就是要让朕进退两难,等着看笑话呢!”   “越是如此,朕越不能让他们如意!”元祈下定了决心,示意禀笔太监道:“拟旨,勘合来源,要追查到底,我朝一向宽以见仁,但国法天理,也难容这等欺君忤逆的罪过”   “皇上!”齐融大急道:“这样岂不是诏告天下,朝廷是偏向襄王的吗?”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阻挡   “朕不会吃这哑巴亏”   皇帝轻蔑一笑道:“有什么疮疤,不如一次揭开的好,掩着捂着,只会生浓溃烂,朕会以明发邸报的形式,将有人伪造勘合之事公之于众,绝不给舅舅这个脸面   他也不乘车,步行走在夹巷中,一路思索,不觉到了云庆宫   晨露正听得双眉微蹙,回头见是他,站起迎上,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她很是眼尖,一下瞥见他神色极坏,于是问道:“出了什么事?”   “朝政上出了些疏漏”   伶牙俐齿地调侃完,她款款起身,领着杨宝林出了殿门   隆盛门前,聚拢了好些看热闹的闲杂人等,执守的侍卫本欲驱赶,却实在说不动这些太监女官,嗡嗡嘤嘤的人群中,有一位命妇身着蜜合色缎衣,被左右侍女扶着,却耐不住秋暑,额头见汗,身影微颤”   晨露淡淡一句,终于让云萝傲慢的笑容露出裂痕来晨露冷冷一笑,也不动怒,浓如点漆的黑瞳微微闪动,颇为有趣地看了她一眼,笑:“云妹妹你真是勤勉呢……”   她望了眼那面色苍白的贵妇,颐指气使道:“你还不回去,想要尝尝诏狱的滋味吗?”   “云嫔你如此尽忠职守,太后必定把你放在心坎里疼,只是,这隆盛门前来往众人,你都要一一检查吗?”   云萝听她语气,依稀是道自己偏找杨宝林的晦气,她一不做,二不休,微微扬起头道:“当然要一一检查,宫闱重地,哪 随意出入的,姐姐你上次引了那些私兵入宫,太后她老人家很是不快呢!”   她所说的私兵,乃是上次宫变之时,晨露从周大将军府上借的精锐   他们都心知肚明,若无晨露领军来救,乱党怕是已攻破了神武门,打进宫来,如今云萝颠倒黑白,竟是倚仗着太后的话,来奚落晨露,实在是太过无耻端详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为自己的权势而颇感得意   她们在阴影里静坐着,身边宫人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伺候着   太后也听到了消息,她并不如皇后一般惊惶   只是轻轻摩挲着腕间佛珠,冷笑不语   “你现在仍是懵懂,我若真要皇帝的手书,又何必派那小太监去偷?!”   太后怒气盈胸从齿中迸出一句   太后正要开口再说,只听廊下一叠声的“皇上驾到”,不由冷笑着对皇后说:“你瞧,兴师问罪的来了!”   皇帝盛气而来,入得殿中,见皇后也在,丝毫不觉惊讶,只是径直对太后道:“母后,您宫中小合子,在隆盛门犯了点事”   “母后并不老,只是以前操劳太过,疲惫积在骨子里了   “母后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孩儿铭记在心,永志不忘那人静静等候着她的到来,听完她的要求,叹息一声:“又是这样的事……”   “阿媛,你不能罢手吗?”   “哼,人家都要逼到眼前了,要我束手待毙吗?我要是死于宫中,肯定是半点消息也不露!”   漫长的沉默后,那人终于妥协:“只此一回……”   声音满是苦涩,仿佛不忍说出,但终于换来太后的轻笑”   晨露一时莞尔,看着周浚那涨红的老脸,只觉这等阴森之人,居然也会此等真性情   久不问江湖之事,年轻一辈中,竟出了这等了得的女子!   他心中暗忖,剑意越发古朴凝重,那份轻灵诡谲虽然缠绕不去,却再不得寸进生死关头,他用秘法催动功力,转眼就掠出几十丈开外她挑了根白发,伸手拔去,沉吟着,却始终等不到秘道那端的信号   “是那小丫头做的?!”   太后心痛得声音都变了调”   太后想起那凛然森华的素裳女子,心中油然生出一道寒意,她咬牙道:“我从不信这个邪,二十六年前,亦有人出入乱军如无价之境,也不过化做白骨骷髅……”   她仍不愿提及那个禁忌的名字,全身都在微颤,仿佛强忍着,却偏要以这份额外的恐怖来让自己清醒   血涌到心尖,凝结成鲜红的血痂,如珊瑚一般,多少年来,世人看了,只道清雅矜洁,他却恨不能将自己的心剜出,看看是否既冷且黑,然后在地上践踏至碎   “我没事,只是血流得多,有些疲惫了”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盛衰   乾清宫隶属大内核心,戒备森严,区区一个小太监,若无内应,想要拿到那些纸片而不被发觉,是件很难得的事   月过中天,静王还是睡不着,在他身畔的通房大丫鬟被他翻来覆去地惊醒了,问道:“殿下?”“没什么事,你自己睡吧!”   他起身到了园中,仍是在荷塘边漫步   它色泽颇奇,惨白中透出点点血红,镇定地悬于苍穹,虽然并不醒目,却惹得随班上朝的钦天监监正皱起了眉头”   孙铭从齿中吐出这一句,悲愤如岩浆一般喷涌而出   “那人没来得及说……”   皇帝唇边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带着幽冥一般的寒意,用手掐了奏遮中的一段,轻声道:“他被鞑靼人奉为上宾,大约已乐不思蜀了!”   孙铭悚然一惊,想起前次亲征时的传闻,一时如醍醐灌顶,一道幽冷的寒气,从心中直直升上   皇帝亦有内力,在殿中听得真切,他推门而出,一跃登上了屋檐   “传朕旨意,为安抚先帝英灵,奉先殿维持原样,先不修缮,待扫尽鞑靼铁骑,天下靖平,再行大礼来祭告列祖列宗!”   仿佛在应和他的声音,远处传来最后一声沉闷臣响,空荡高悬的梁柱终于崩落尘埃,归于大地鼎炉中紫烟袅袅,将殿中熏染得昏沉黯然,时间仿佛在此间静止了   “出什么事了?”晨露悄声问道”   “平王他尚无恙?”晨露有些惊讶道”   太后低叹一声,把雪白面庞深掩于画扇之后,秀眉间露出纯粹的悲哀之色”太后咬牙低声道元祈却想起那日,太后慈悲温文的笑着,决然而狠利的捏碎了那只灯下小蛛”   “母后何必如此……”   皇帝见她如此郑重,终于出言挽留   “我确实也累了,如此若是继续恋栈宫中,难免不招人非议,那畜生不要脸面,我这老太婆还要做人呢!”   太后越发痛心疾首,说到自己的大弟,恨得咬牙切齿   她抬起头,望向一旁静坐的晨露,眼中居然颇为和蔼和赞赏   “且先让我隐退吧,这个舞台,就让给这些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吧!”   她笑声尖锐,更含着奇妙的自信   那个吐血而死的信使,已经是他遣来的第三批了,若是再不能得到朝廷的援助,恐怕连他自身亦是难保   他们都是本地人,家眷都在平州,这一番说教,却是如醍醐灌顶一般,将他们的恐惧浇灭大半——   “我家娘子才过门三个月啊……”   “我全家老小都在平州呢!”   “林邝这个狗贼,勾结蛮夷,可把我们平州父老害苦了!”   顿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但心中都有了一个念头——   不能把这群野兽放入平州!半日间,士气大作,哀哭之后,便是全军冷肃,绝了生念,只为父老家眷而战   “大约有两万余人,约五个卫的建制   “岘昆行宫北临平州,东倚云渡口,背后又有中原大地作依托,稍一拾掇,便又是一局活棋,既使鞑靼军占领了平州,也是胜负未定之理”   “看来皇上心中早有乾坤,我也不必多话聒噪了那是温暖宽厚的男子手掌,和她的纤细白皙相映成趣她抬眼,正对上他眼中的不安和灼热——   “我担心的却是你   在这吉凶未卜的微渺时刻,他出征在即,无论如何,都想知道她心中的答案晨露回以沉静一笑,垂下眼,尖利的指甲刺入肉中,亦无所知   “本宫是奉了皇后的懿旨,替梅妃娘娘尽心伺奉圣驾的,当然要随驾共舟,如今将我列在这里,不咸不淡的,是你们做奴才的本份么?!”   一旁的总管唯唯诺诺,心中却是恨得发苦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皇后写了这封信?”   皇帝沉声问道,面色漠然,也看不出喜怒”   晨露想起林媛那胜券在握的和蔼微笑,又是一阵冷笑   晨露接过一看,瞳孔蓦然收缩,凝为深不可测的一点光芒”   “看这势头,今晚之前,栾城定会陷落!”   皇帝虽然负担沉重经验,却也是天赋英才,听她在图上指点,顿时如醍醐灌顶,连忙派出使者撤军   残破的城砖,虽不如京城的历史悠久,却也是饱经风霜,它今日要见证的是又一场失败和陷落   “我不知天高地厚,过于轻敌,该有此劫   仿佛在他心头擂鼓   是个将领吧……   “真丑……”   平王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用尽全身力气,宽袖扬出   一旁的裴桢全身都在颤抖,指甲抠进了肉里,鲜血淋漓,也没有知觉   “他胸口中了你一箭,当时便被王帐勇士抢回诊治,虽然侥幸不死,也时有咳喘之症,可他对中原的觊觎之心,却越发炽烈了!”   元祈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看了一眼身畔佳人,她今日只着了一件银锦色秋棠纹宫衣,素面玉颜,皓腕如雪,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无法想象,眼前的纤弱女子,竟在阵前创下壮怀激烈的不朽功绩!   “他已已经年届六旬,若不在闭眼前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大约也会觉得遗憾吧!”   晨露目光清荧,想起多年前那英姿勃发的少年王子,他眼中寻人野心和执著,比晨曦还要灿烂!   “你说得如此熟捻,倒好似深谙他的心理她好似在说忽律,究其内心,又何尝不是在倾述自己的怅惘块垒?   室内顿时一片静寂,元祈亦被这份风霜喟叹所深深打动,他叹道:“朕虽然称不得豪杰英雄,总也是一世人主,也不知这金瓯全,九鼎现的盛世,能否在我手中出现……”   “皇上为一代雄主,又何必担心身后令名?”   晨露勉强殊一笑,有些心神不安的起身告辞”   太后瞧着他,声音虽然不大,话却是说得很重”   太后听着,眼睫微微颤动,在凤眸之下,宛若蝶翼裂绝的翩然,顾盼之间,却别有一种惊心动魄   “此处从无人烟,飞鸟不过,直能行此奇袭吗?”   “臣以粗绳系身,速度甚缓,但的确安然无恙   她闭上眼,喃喃道:“林邝,你虽然没有亲手杀我,可你满手沾染的却是我袍泽战友的鲜血,天能容你,我却不容!”   她微一用力,那水葱一般的指甲,生生没入树身,一阵摇晃,叶落如雨林邝并没有烟雾一般消失,在一片黑暗和混乱中,他只觉得浑身一麻,便被点穴扛了出去   他若有所悟,已是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素来倨傲,一般不惹上他,绝不会出手……   主上竟然和他有嫌隙吗?”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祭   林邝早已吓出一身冷汗,强撑着答道:“我哪里会认识这等江湖草莽!”   那亲信仍是面有难色,嗫嚅道:“江南霹雳堂素来以火器见长,郁公子却是个例外,他这‘夺命蝶’了出,七昼夜之内,绝无活口……”   他正待再说,却被林邝阴冷狠辣的眼神震住,只得噤若寒蝉   素来被少女们爱慕的王子,如今却客死异乡,将士们在风中沉默着,有人在轻轻哭泣   风越发大了起来,席卷着焦灼火苗,闪烁不定,空气中漂浮着血腥的惨烈”   “请说”   “草原的恶狼张嘴时,总是悄无声响,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杀人   他太知道忽律的秉性了!不出他所料,忽律接到头领带来的话时,已经稍稍冷静下来,他眼中无波,却宛如冰封,带着冷冷的寒意,沁人骨髓   “可汗,节哀”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脸上,露出了极为真挚的悲悯之色”   终于来了!林邝暗暗叫苦,却打叠起精神,极力辩驳道:“那是个善于易容的高手……”   忽律挥手止住了他,居然冷笑起来   “为何是我?”   忽律冷笑加剧,瞥了他一眼,含着讥讽道:“难道你以为,可以不沾染污名全身而退吗?”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急袭   林邝有些颤栗,他仿佛呻吟的重复了一句:“满城人等?”   他抬头看向忽律,却正看入后者眼中的闪烁,仿佛是空朦迷茫的,却又啜着冷笑,眼中闪着狼一般的彪悍残酷   “别哭了!”   忽律低喝一声,制止了他的哭泣,随即他有些歉疚的抚摸着这圆小头颅上的短发”   忽律微笑着,指着另一端冲天而起的浓烟道:“你看,那就是他们登天的云雾   绝望的哭喊声在街巷中此起彼伏,血顺着青石的缝隙流淌蜿蜒,有人困兽犹斗,踉跄着逃到街上,却被士兵粗野的嚎叫追上,下一刻便被戳成蜂窝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生擒   一切本来是万分顺遂的,林邝望着城中四散惊慌的百姓,任凭那些鲜血和残肢在空中飞撒,面色如初醒一般平静   “家主,这样的恶名一旦传来,我们林家怕是会被世俗所不齿”   有亲信家将凑到向前,忧虑地低语   “静王常问及林邝的消息,对此人颇为关注”   皇帝用指甲掐了一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静王身为帝胄,就算有篡位之心,也不会去和鞑靼人同流合污,他如此关心林邝,又有什么涵义呢?   静王此时却颇是悠闲,他在家中延请了最擅歌舞的乐伎,整日里迷于音律,乐不思蜀   他竭力镇静道:“先别去管他,皇帝他们忙于应付鞑靼人,抓住了他,也不会立即处决,太后那边怎样了?”   玉琴道:“还是老样子,一阵阵地见到鬼神,然后便是心神不安   是仪馨帝姬!   “殿下恕罪,只是皇后娘娘亲口吩咐过,梅妃娘娘有孕在身,怕冲撞了邪晦,所以外府妇人免去请安,一律不得进入后宫!”   静王一听那皮里阳秋的声音,就知道是皇后宫中的张总管,此人平日被太后压着,只得夹着尾巴装谦恭,如今上头没人压制,少不得借着主子的口谕来抖威风不是一诏令可以割舍的他即便成了乱臣贼子,也是林氏家主世俗动辄嘲笑,他们自己就清白如雪吗?”   他看着太后,仿佛是在劝慰,又好似自语:“那毕竟是嫡亲的舅舅,打断骨头连着筋,皇兄说不定会网开一面!”   这本来是应有的安慰,太后却面沉似水   小小的灯焰闪烁着,将她雪白的面庞照出阴影来,太后喃喃低语道:“不管他是生是死,那件‘东西’,却绝不能落到别人手中!”   殿外刮起了大风,树木的投影,在窗纱上摇曳晃动,风从缝隙中轻拂,将灯火吹熄,她彻底地陷入了黑暗之中阴森腐朽的城狱中,她穿了件曳地宫裙,幽紫绸衣上,绣着迷离的鸾凤隐纹,眉宇间清冽高华,仿佛一团晶莹剔透的,将这黑暗照亮   “二十六年前死于你手下的亡魂们,托我向你问好晨露什么也没听见,秋夜晦暗,大风从天窗的缝隙中吹来,将她的衣衫卷起,她无意识地凝视着微弱渺然的灯烛,仿佛从中看到一个个鲜活的面孔   一瞬,长剑撤回,林邝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只见那瞳仁越发黑不见底”   她不接竹伞,只是低低问道:“你是直属大将军麾下的?”   “是   “即使你们这么想,这会儿也不成了!”   晨露笑声清脆,朗朗道:“我敢断定,此城一破,你们一个也逃不了,都要成阎罗的座上客   “小娘子,你凭什么咒大伙啊?!”   又是一阵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晨露不仅不怒,反而微笑道:“一则,穆那王子死于城中,鞑靼可汗早就派人来屠城作祭,若不是我军及时赶到,大伙就成王子的陪葬了”   晨露冷笑一声,竖起第二道手指道:“二则,本宫身在此城之中,若是城破沦陷,诸位只怕脱不开干系!”   她这一声‘本宫’好生突兀,那娇纵凛然的语气,让沈参将都为之一楞,晨露瞥了他一眼,微妙地使了个眼色,他顿时领悟,于是高呼道:“这位是宫中的晨妃娘娘,恰巧被困在城中,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怕是想苟活也难!”   他满意扫视着底下一片惊惶,忍着窃笑,又道:“娘娘是万金之躯,若是你们贪生怕死,将鞑靼人放进来,即使能活命,朝廷也要诛你们九族!”   他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胡诌,顿时让全场陷入沉寂   “都准备好吗?”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章 兵者   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一大块黑影遮天蔽日,好似暴风雨前,来势并不如何之快,却有一种威势无可逃避,然后闷雷响起,简直让人呼吸不畅,那是几万只马蹄以同样的步伐踏在地上的声音   雨停歇不久,满地的泥泞粘膜,人和马都骚动混乱着,混身都沾染着污黑和鲜血,守城兵士看着这一幕,不禁大笑出声晨露冷冷瞥了一眼,疾声道:“等活下来再笑吧,弓箭投枪准备!”   沈参将一凛,打量着远处部分完好的敌军队旗,心中越发佩服不已   他虽然不在京中,却因皇后的书信提醒,早在京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盯牢了静王和太后的动静   栾城下的一片混乱,全数映入忽律的眼中   原来这两人是城中富户,不愿被驱赶去修筑城墙,于是重金买通相熟的守军,从狗洞钻了出来这是给留守北部的将士的上谕,让他们密切戒备,防止鞑靼人从草原腹地分兵前来,可接受这份奏折的,却是大将军周浚   “皇上,云嫔娘娘又送燕窝来了!”   皇帝手中一凝,有些狐疑地想道:云萝这几日,都往这院中送食盒”   皇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攻守   “是有什么不对吗?”   秦喜心下一沉,却不敢妄自揣测,窥着皇帝的面色问道   人从城头坠落,或是惨号,或是无声,旁观者却是睚眦欲裂,怒吼着冲上前去   晨露轻笑一声,手中羽箭指向湛蓝的天空,随着她的手势,无数大弓的弦在颤动,发出奇妙的嗡嗡声,超过这些鞑靼将士,弯曲落于城下大军之中,闪着寒光的箭头随即绽开了一朵朵鲜艳的红花,大军骚动着,再也无法聚集完整的阵形   守军们如潮水一般败退,从城墙上飞快撤退,胜利者们喘息者,就地坐下,也已经异常疲惫   宸宫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巷战   忽律踏上这座城楼时,只觉得脚下的青石砖仍然是湿腻的”   “搜城   此时日光明媚,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勇者,却都想起幼时流传的一个可怖传说,一座城池被鬼物洗劫,万物齐聚,却不见一道人烟,擅自走入的人,都将永远在原地绕圈,直到死去   “悔不该,钻什么狗洞!”   年轻一点的人含恨说道,已是悔断了肠子   一行人走到府衙门前,这里自穆那被刺后,便一直荒废   有人气恼起来,推来门便要到庭院中再搜   “你是谁?”   “可汗不是正在搜索我吗?”   那女子微笑着,眼底却幽寒清冷,微微一瞥,便要连血脉都为之冻结   “不能   第一处暗角,都有可能成为陨命身亡之地,每攻克一条街道,都要付出败坏睡椅鲜活的生命很多将士望着满地遗留的尸骸和鲜血,恨得双目几乎泣血,面容都因之扭曲”   “可汗不用客气”   忽律闻言,长叹一声,再不开口   “忽律!”   他咬牙切齿,看着这日夜惦记的仇敌,心中激昂,眉宇杀意激荡   “娘娘快接住!”   末等他靠近,王帐勇士们便将他的马辔制住,他们生于草原,手法异常巧妙,那马打着呼鼻,却只是畏缩着不敢近前   “此去前路甚元,颇多荆棘,要有劳晨妃你随行了!”   忽律的意思,是要以她来要挟天朝皇帝   风将她的声音吹得空旷辽远,仿佛是黄泉忘川之畔的幽叹晨露雪白的面庞遮掩在城墙的投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的眉目,仿佛在那孤单伫立的,只是一袭白衣,以及,多年前的一抹幽魂那勇将将手持金锤,怕有百斤上下,纵马上前,众人见两人身形悬殊,众目睽睽,也觉胜之不武,正不知该赞还是沉默,却见剑光一闪,亮如暗夜霹雳,光尽处,晨露伫立依旧,那勇将却已被斩成两截他走得很慢,每一步,却也是很稳,鞑靼军中见他如此凶险,早已有人过来搀扶,他却强行站住”   忽律低声笑了,轻吟了这句众人都不懂的中原诗句,中气十足地扬声命道:“撤离——”   这悠长和一声,隔绝了所有光明,黑夜终于到来了随着鞑靼大军潮水般退去,城门又被打开,沈参将急急奔来,却险险接到晨露瘫坠而下的身躯   秋日寒深,遥遥看去,重重绸衣包裹下,她仿佛弱不胜衣,很是惹人怜惜”   “住口!”   太后一时大怒,冷喝道   云萝端详着镜中盛装珠玉的丽容,却殊无喜色,她微蹙着眉,瞳仁中那一点浓黑,格外幽深,虽然身体坐得笔直,双手却紧握着绢帕,将它绞得满是褶皱   仿佛为什么事而困扰着,她咬唇沉吟着,长而密的眼睫颤动着,在玉容上撒下一点阴影   “还有什么事,你一并说来!”她不悦道   “皇上只顾记挂她一人!”她满是辛酸和不甘的,低斥道,侍婢在旁惶恐异常,已然跪倒在地   云萝的胸膛微微起伏,她暗自咬牙,若无其事地回身道:“你下去吧!”   看着侍女远去的身影,她再无迟疑,打开了八宝壁橱   “你还想喊冤?”   皇帝不敢置信地冷笑道:“你宫中的使女已经招供,见你把她支开,鬼鬼崇崇地在羹里放了粉末,这一碗银耳羹,”   他指了指桌上的,怒意满布心胸,“给猫狗试吃,半个时辰便七窍流血而死!”   云萝睁大眼睛,一时之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她发疯一样地挣扎着,嘶声喊道:“我没下毒!”   “难道你自己的贴身使女,会冤枉了你不成,她连纸包都找了出来!”   皇帝扔下一个纸包,里面尚有些残余粉末   年轻的太医跪地请安后,便恭请皇帝坐下,卷了衣衫,又取了全套银针,便要在颈后等几个穴道针灸逼毒”   皇帝想起自己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一个野心贼子,有些不寒而栗,他目光幽邃,声音不大,却带着暴风雨般的压迫——   “谁派你来的?”那太医惨笑着,不肯回答”   皇帝吩咐道,又追加一句,“可以刑求,但要留活口”   侍卫们因皇帝频频遇险,正觉脸面丧尽,听这一声,顿时台狼似虎一般地上前,将那人拖下”   她以扇掩面低语道,轻摇着画扇,一阵凉意袭来,她才恍然发现,眼下已用不到此物了”   太后见他语意闪烁,只当他又想说皇帝的不是,于是笑道:“你皇兄这次是福泽深厚,如今蛮夷尽退,天下海清河晏,都在感念他的恩德呢!”   静王却是仪态如常,恭敬微笑道:“圣天子百灵保佑,确实政治领导,只是可怜了舅舅,螳臂挡车,如今还不知是个什么凄凉光景呢!”   太后是是忌讳这个,闻言冷笑道:“他自作自受,与旁人有什么相干!”   静王却恍如未闻,淡淡道:“母后也很担心他吧!”   太后见他如此悖逆,正待发作,却仍是敛住了,冷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在儿臣面前,您不用再托词掩饰了”   太后微微冷笑着,神情却越见平和,“若废了亲儿的皇位,立你为帝,这样的事,可是千古未有啊!”   “古时也未有要弑杀亲儿的太后”   他加重了最后一句的意味,笑道:“您若是不信,不如由我预先写下,恭请太后训政的“旨意”?!”   狼毫濡过浓墨,一封字据笔走龙蛇,静王亲笔写完,又盖上自己贴身的印章,指着它笑道:“这是以前科举舞弊玩的伎俩,我今日也沿用一二,上面写的日期是新元二日,若是那时我成不了‘朕,’您自然也训不了政!”   太后笑道:“你考虑得真是细致啊!”   静王涵养甚好,对话中的讽刺意味充耳不闻,起身仍是有礼的告退”   晨露沉思了一阵,道:“若是追究皇后,可算是无根无据,若是不追查,云萝立刻便是弑君之罪,她一旦被凌迟处死,更加无法查清了”   皇帝心中一凛,却听晨露继续道:“我也讯问了林邝,他只是含糊其词,说他掌握了某人的把柄,所以某人必杀他而后快”   她隐去了先帝的圣旨不提,只是若有若无地说出原因,让皇帝心中更生警惕,林邝熟悉的,无非是!   皇帝眼前浮过一道雍容高华的身影,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中划过   京城之外,太后一反惯例,率着满朝臣属,在郊外四十里处迎接”   低喃几乎无声,那被弃置尘埃的无辜嫩枝,仿佛昭示了京中即将到来的惊风密雨   宸宫 第五卷 第一八十四章 乱心   “担心我之前,你先担心自己的性命吧,京城可是太后的地盘,她在此经营多年,不会容你自己活着的”晨露微笑着讥讽道:“太后临朝多年,她的实力盘根错节,不知会有何等明枪暗箭,你要我淡、消灾渡厄,怕是太高看我了!”   “但你是皇帝的宠妃,难道你们想让林媛继续插手朝政吗?!”林邝有些发急道但若没有缘由,皇帝是不愿承担忤逆罪名的——这个由,还得落到你身上   大道旁潮水一般的欢呼声,显得热闹非凡,晨露见帘外人影晃动,知道皇帝遣人来催,于是起身道:“我所说的,你且仔细思量,你若想活下去,最好善尽合作   太后亲迎,皇帝由銮驾而下,以大礼拜见后,母子俩共乘一车,彼此话叙,在万千庶民眼中,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   “这绝不是我的主意!”   “你跟云萝,频繁的书信往来,却不知早被有心人盯上,将纸包调换了”   皇帝叹道,皇后又是惭愧,又是惊心   她并不愚笨,将其中诀窍想了半晌,才喃喃道:“这宫中,能调换我所发密件的,只有……”   她将目光投向高处的太后,咬牙含恨地怒瞪着太后却未曾就寝,她双目炯炯,带了心腹婢女,来到慈宁宫中,她肃容道:“我要佛前还愿,长跪一夜,你们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惊扰”   她声音不高,也不再哭泣,却是带着决绝的隐忍,郑重问道:“沛之,你的决定是?”   仿佛过了一瞬,又仿佛已是千百年,王沛之长叹一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第二日晨省,帝后联袂而来,叙话闲谈之后,太后正要回后堂,皇帝却紧赶两步道:“母后……”   他上前小心搀扶着,笑道:“昭云宫毕竟太过偏远荒凉,母后万金之躯,还是搬回慈宁宫为好皇后到了廓下,才敛了哭声,静静地,绽出一道微笑”   她笑声清脆妙曼,低语道:“大家走着瞧!”   十一月初三,退隐已久的前上柱国大将军王沛之,在京中大宴同僚故旧   “你老师这次生辰大宴,瞧着有些蹊跷   事反常则为妖,孙铭有些郁闷的喝尽了杯中残酒,堂下丝竹缠绵热闹,带来江南的清新韵味,主人翁微笑而惬意地看着这一切,孙金钟看着同僚们各个笑容满面,随兴和睦,再想起朝中的暗涛汹涌,不禁打了个寒战,酒意上涌   在人们“真好艳福”的笑谑中他在书房里等了许久,王沛之才从容而入   倒真是许久没来王府了”   他笑着摇头,眼神朦胧,低喃道:“有时候我也奇怪,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元旭和我还在破庙里煮食,黄梁还没熟呢,我们两个破落世家子,梦想着有一日能平靖天下,传诵千古”   他叹息到底,却哽咽住了,窗外树影婆娑,仿佛亘古的幻境,风声凄厉呜咽,好似多年前看过的那场喧闹悲凉的戏剧   “人这一生,总会有意外在拐角等着你,不知不觉间,便会成为年少时所痛恨的人物   “一切,全看你的了!”   夜已经深了,云庆宫已是一片寂静   市井里也颇有一些奇谈怪论,前次奉先殿倒塌,正逢林邝勾结鞑靼人赶明儿,于是朝野都传说凶多吉少,这次战争过后,本该谣言消散,却不料居然出了些古怪的童谣,隐射今上不孝无能,触怒了死祖列宗,才会有宗庙崩塌之事   直到回到宫中,他仍是闷闷不乐,秦喜在辇旁轻声问道:“万岁可要回乾清宫!”   “去云庆宫吧那是一个中等清秀的宫女,有一双爽朗大眼,她上前裣衽为礼,哆嗦着不知说什么好   “脉象怎样?”   皇帝驾临时,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扫视了四周,便问起了太医   “你们都不死了吗?”皇帝森然道”岳姑姑在旁颤声道   “是吗?”晨露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道:“眼下就有你这等刁奴,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在梅家伺候了半辈子,有带针孔的摔伤吗?”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岳姑姑面色惨白,浑身都为之瘫软   寂静得令人发颤   “这间是原先的天宸宫吧?”   林用手被灰尘呛得咳嗽连连,嗡声嗡气地说着“你见过这个吗?”   “这是林宸的凤冠”   他的笑声带着不安惊恐,风声在窗外呜咽着,仿佛无穷的妖魔鬼怪倾巢而出,正在张牙舞爪太后虽然表面不甚在意,却也暗中派稳波看了好几次男女,她定然也想挟这孩子,做她的太皇太后皇后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担忧更甚   “我刚从西华宫来   晨露微笑道:“托皇上洪福,我尽绵力,皇嗣终于无恙了   “可是,梅妃娘娘却是中毒已深,寿元所剩无几了   “怎么会?!”   一阵悚然后,皇后心中冒出淡淡喜悦,面上却是痛心疾首道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晨露听她话中有话”   皇后听到别人二字,禁不住想起静王来,两人皆是玲珑剔透的人物,对视一眼,顿时生出微妙的默契来”   于是皇后命人准备车驾,两人轻装简从,向着靖安公府而去   晨露什么也没挑中”   “林邝已属逆犯,他的东西,难道本宫动不得吗?”   晨露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的威压,管事吓了一跳,本想用皇后的名头来制衡,也不再敢开口   这几日兵部人丁稀少,所有部员,不过虚应个卯,便回家度日了——   大战刚歇,他们松了口气,所以偷懒些许,也没人过问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入戏   “无妨,若他是皇帝的人,即使再想虚装,也会忍不住前去禀报,这道换防公文实在重要,一旦履行,京城便是瓮中之鳖了,现在皇帝毫无反映,可见此人的忠诚可靠了”静王胸有成竹道   皇帝亲自下诏,道是林邝的谋逆与太后全无干系,如今朝中大安,他率百官大臣,恭请太后回驾”   晨露微微一笑,不现提这事,转而问道:“那个玉琴呢?”   “她这两天也是行踪诡秘,大约静王也差遣她在做些什么   逐渐消磨她的神智,如今看来,倒是可以演一出好戏!她又吩咐了芳云一些关键,这才起身离去”此时门窗紧闭,玉琴俯身贴在窗纸上,费力听得清楚,已是吓得籁籁发抖   问及太后的情况时,玉琴有些不安道:“太后这几日梦魇,一直喊一个名字   她缓缓睁开眼,吩咐道:“查清王沛之的一切行踪,如果可以,派人潜入他府中探查”   晨露微笑着,却转为叹息:“可怜梅妃,有这等珍奇,也救不了她的命”   “这宫中,虽然金碧辉煌,却实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暗所在,要么被人所害,要么去害别人,哪有什么清白无暇的人”晨露眸光向闪,由衷叹道   她掉看着涧青,莞尔微笑道:“这宫里并不适合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不想嫁人,但宫里呆得实在气闷   “总之,现在一旦,您恐怕会成为要挟驸马的利器,为免被乱党所趁,您还是在云庆宫中暂歇吧,我会派人通知驸马的”   晨露的话,有些意味深长,帝姬想起孙铭,一时又是担心不已“传我的命令:全营严密戒备,不准擅自行动   瞿云全身黑甲地迎接了她”   “什么?!”   两人齐齐惊喊,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大疑惑   “为何擅离职守?”皇帝很是不悦道他威望之高,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根本难以想象,京营的中下级将领校尉,大半唯他马首是瞻”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会   “清君侧?!”   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言辞,皇帝畅快大笑起来他神态从容悠闲,天生的帝王气象,让城楼下的叛军们心生暗惧   皇帝并不急躁,等这阵乱喊过后,不疾不徐道:“是谁说朕要裁撤士兵的,诏令呢?”   那将领怒声答道:“秘诏既下,皇上还要继续隐瞒吗?上面可盖了兵部的戳啊!”   身旁的参赞从身上掏出一道揉得半烂的公文,士兵们虽然识字不多,可明晃晃的大印还是认得的,于是怒火越炽   “笑话,朕是何等样人,难道会重演汉献帝故事吗?”   皇帝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连对话的兴趣也再无半点,只是沉声喝道:“何去何从,各位该有个抉择,你们不怕死,难道要九族殉葬吗?”   城楼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很多人被这‘九族殉葬’震慑住了,失魂落魄地窃窃私语着”瞿云很有些忧虑道   “大将军,我们都是你手里使出来的,如果是别的事,就算是水里来,火里去,也不过是一条性命,我齐某皱一皱眉,就不算是京营的老人!或惟独这次……”   说话的中年人,鬓发也亦斑白,听他话音,也是当年最早从龙的义军一员   王沛之虽然早已隐退,他却仍称他为大将军,执礼甚恭”另一名年轻些的将领也是忧心忡忡道   “你们都在担心,谋反的污名,会沾污了自己和家族,对吗?”   王沛之微笑着品茗,如此紧急之时,他居然仍有此闲情逸致   “当今天子无德,我奉太后之命行废黜之实,又有什么不对?”王沛之的微笑,在茶香氤氲中飘忽不定,众人听他这一句,惊得脸色煞白道是要襄扶帝室,我们没什么话可说   “今日真是高兴啊!”   王沛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环视着周围众人,呛咳着说道:“忠臣良将啊”   众人凝神一看,竟是一枚玄金令箭,内圈刻有清晰的铭文:如朕亲临众人气氛刚有些松动,却听堂外有人报道:“宫中有骑疾行而来,要求大将军到营前一会”   “先帝的信物?”   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又好似带着惊奇的怨毒,晨露冷笑道,反唇相讥道:“先帝给你信物,就是让你谋害他儿子的吗?!”   宸宫 第六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突变   “若真是谋害,驸马怕是死于当场,也不会把军权交出吧!”   王沛之笑道,心中却是如刀绞一般疼痛晨露只觉得那双眼,含着虚无的怅然,近乎淡漠的狂然,哀伤的,隐忍的,决然的望向自己   王沛之虎口贲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旋身,这才险险逃过一劫”   “好一个依从本心!夜袭取我的性命,也算是依从本心吗?”   “那是还债,人做的孽,总是欲解不能,总是一再蹉跎”   王沛之的嗓音低沉,仿佛深溺于某种隐痛之中,他抬起头,轻声道:“你上次伤我的剑招,是寂灭三式吧?”   晨露微微一凜,沉吟不答那种感觉,就好似即将沉溺的灯焰,怅然的,宁静的,用尽自己全部神粹的,燃烧   “你一贯方针意欲何为?”   “入宫,襄帝勤王”   大营后面,出现几道人影,忍不住开口说话的是那位齐姓老将   所有人都寂静无声,只有当前两骑在悄声低语   “京城乃是国之中枢,这几个月间,却迭遭变故……”   王沛之有些心疼地望着青石条砖上新增的裂痕,叹息道   他又看了一眼晨露,笑道:“你现在仍对我心存疑虑,却又为何肯随京营将士一齐入宫,不怕引狼入室吗?”   “我既然肯放你们入宫,便有万全之策,与其让京营动向不明,还不如让它到风口浪尖上试试,谁忠谁奸,一下便能分明   难道真是人老阳气少,平白见鬼魅吗?   她心中咯噔一沉,顿时心绪大坏,随手拨乱了牌道:“乏了,睡吧!”   太后由几人服侍着宽衣上床,不知怎得,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   “对我不薄?!”   静王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火光如灼,“你害死我母妃,对我利用之余,严加防范,这叫对我不薄?!”   他越说越是怨毒,“就是这次,你也拿我当替死鬼,哼哼,一旦我弑君成功,京营将士便会以谋逆大罪拿我,到时候你身为太皇太后,挟幼主而自重,真是好计谋她手段哪!”   他凑近太后,以戏谑残忍的目光看着她道:“母后,我的人已经在神武门前动手了,离京城最近的援军也被我以一纸换防公文调离,皇帝手中能调动的力量所剩无几,这一次,成则万事好说,若是不成,母后你也休想安然脱身!”   “畜生!”   太后呛咳着,以险恶的目光瞪视着他,低声咒骂道   殿外随即传来一声闷哼,好似有谁受伤忍痛,玉琴闪身追了出去   平日里嬉戏友善的姐妹,此时在她眼里却是狰狞有如套了画皮的女鬼   他主意一定,用短剑横在太后脖项前,另一手推开了殿门   晨露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挟持的太后,下一刻,她微笑着开口   “为什么不刺下去呢?”身后京营的将士们齐齐惊呼,他们常年受皇家正统的熏染,君臣尊卑早已深入人心,如今听到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顿时哗然   其余人见这等架势,也都是面色阴沉”   晨露淡淡回了一句,观察着场内的诡谲局面”   晨露淡然道,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丝毫不以太后性命为念”王沛之轻指广袍,对着晨露道   静王拖了太后,却仍是躲得狼狈,闪避腾挪之间,越发捉襟见肘,他索性豁了出去,一咬牙将太后直直挡上从来剑尖”她低喃着,如溺水者抓隹浮木一般,紧紧握住那双大掌   他坚决地,一寸一寸地将手掌从太后白皙莹润的指间抽离”   王沛之对着晨露道:“请娘娘请出旨意”   她语调悲愤,神情之间郁郁含冤”   “之后惠妃就因病急薨,秘旨就一直留在林邝手里   “你的手腕,现在还有一块淡色伤疤   一滴泪,从她的眼眶流出,灼热地,咸苦的,落进王沛之的眼中,近乎滚烫”   太后只觉得漫天星辰都在旋转,这繁华若梦的宫阙万重好似在崩坏、风化,雕梁画栋化为朽灰,一寸寸地,消逝眼前   “暮宿南洲草,晨行北岸林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零三章 黄泉   “你对我如姐如友,我却为了一己私欲,害你致死,是我对不起你!”   “可你要是不死,阿媛就活不了,你性情刚烈,一旦从北疆返回,断不会容下她与旭哥的苟且私情风云激荡中,血色的弯月隐没在了云中,仿佛不忍目睹这惨烈一幕   仿佛是失去魂魄的躯壳,黑眸中不见往日的顾盼清扬,只见浓黑沉重”   老于朝政的人,却一眼就看出,这是废黜太后的先兆了   “她仍是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不吃不喝吗?”   皇帝关切的声音中带了怒气和焦虑,他一挥袍袖,强行推开大门,进了寝殿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零四章 忘川   “你怎么了?”   他一时惊骇,心痛得皱起眉头,“你不吃不喝,到底是为什么?”   晨露微微抬头,黑眸中仍是一片茫然”她低低开口道,声音微弱,完全不似平时秋日的中夜沁凉入骨,深露浸湿了人的鞋袜,皇帝抱着她,一跃上了屋檐   琉璃瓦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幽光,皇帝将衾毯抱紧,却毫无亵渎的念头,只觉得伊人这一刻脆弱至极,需人怜惜   “还记得这里吗?”他轻声问道”晨露低喃道元祈眼中闪着温存炽热的爱意,俯身看向怀中热爱的女子   这一吻封缄,只是轻轻贴近,随即分开   他没有看到,怀中人眼睫微闪,在面庞上投下了浓黑地阴影   “所有被你害死的人,都一一见过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外间都在传说,太后与王大将军暧昧有私,他为救你而死,你却只是被终身幽禁,实在是天壤之别啊   “你来做什么?”   太后微微喘息着,却不愿示弱,口中只是冷笑道:“我那不孝之子遣你来的么?”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来看看你最后的下场   “是你啊!”   近乎梦呓的重复着,太后眸中的光芒狂乱明亮   “是我”   “而你失去了所有权柄威权,却要顶着淫妇之名,在这深宫中苦度春秋,看到那梁上的香炉吗,这熏香能让你与手下亡魂们相见甚欢   太后蜷缩在一角,闭眼不看,却仍是情不自禁的将会永远溶入皇朝之中”   晨露推门的手蓦然顿住,回过头,两人地目光对上,那是同样狠绝怨毒的,要将对方挫骨扬灰的火焰   “既然如此,我会将林家的血脉,从天朝完全清除转身离去,随着殿门的开阖,寝殿中又陷入了一片迷离,那是永恒的、沉溺至死的黑暗仅长三寸的小刀,如水的锋刃缠有一道红线,稚嫩可爱”   “周浚那边的勘合,你暂时不要收回殿中气氛正是凝重,却见涧青有些急促地敲响了殿门,“娘娘,事情有些不妙,慈宁宫那边出事了!”   晨露乍一听见慈宁宫,眸中晶莹灿然,仿佛两点火急在瞬间凝结成冰   “出什么事了?”   涧青急步趋入,面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她全身都有些轻颤,也不言语,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三寸的小刀古朴典雅,刃上的一道红线,在灯下瞧来,红得惊心动魄雪一般的刃面上,隐约泓起一层嫣红   裴桢进来叩首后,却很有些踌躇不安,正是秋晚天寒之时,他却冒出一身的冷汗来秦喜又惊又急,手下一重,竟将扇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它原来是虚掩着的秦喜站在玄铁门槛边,竭力朝里张望,却在对上皇上的眼后,惊得几乎夺路而逃   “你是蓉儿是吧”   “为什么?”   “因为……”   蓉儿咬着唇,全身都颤抖得有如筛糠,她的声音因惊怖而变调   “是真的,皇上!”蓉儿再也承受不住这份惊悚,带着哭腔低喊道:“晨露最是羞涩胆怯,根本不是现在这样!”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皇帝不禁失笑道:“瞿统领早跟朕说过,晨露是故意韬光隐晦,才混进宫来的   “是啊,所以此事极为棘手……”   瞿云咬牙低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不禁恨道:“都是林媛作的孽,这个妖妇!”   “林媛这一死,我妹妹的下落就更难查清了”   清敏想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双生妹妹,染有珠贝的指甲不由得戳入肉中,美眸中已是珠泪氤氲   皇帝端坐示意,秦喜在旁宣读制书   这宫阙万重,究竟在哪能找到妹妹的踪迹?   她咬着唇,直到沁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我妹妹究竟在哪?”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零九章 恩绝   澄泥金砖漫地的正殿中,紫铀鎏金瑞兽,口中徐徐吐出紫焰氤氲,香气弥漫一殿,由东而入便是一阑朱红门槛,二十四扇通天落地的鲛纱帷帐以珊瑚金钩挽起,重重帷幕由宫人翩然而垂,仿佛与外界隔绝   殿外风卷狂澜,枝叶在窗上投下张牙舞爪的狰狞照影,黑暗中,仿佛有谁低低叹息了一声   就是今日了吗   晨露问自己,一颗心有如涉入忘川之中,漂流直下,最终沦落万丈深渊,再无回寰的决绝   殿门一声轻响,所有宫人皆跪地贺喜,晨露便知是皇帝到了愿君万年寿,长酸腐凤凰城”   他笑容清朗,眉宇间有说不出的寥落惆怅,“诗是好诗,可惜……”   他深深凝视着身畔佳人,轻笑道:“累你久等了”   “臣妾真是惶恐,仪礼本就冗繁,又怎么谈得上久等?”   晨露的声音从累累珠玉后传来,静夜灯下听来,不复往日的清冽无垢”   他也不挣扎,只是低声叹道:“裴桢说你图谋不轨,朕不相信,没曾想,居然一语成谶   “小宸,我们都错了!”   清敏帝姬眼中珠泪盈盈,却仿佛沾染了修罗之焰,咬牙低泣着走近几步,见皇帝安然无恙,全身才松懈下来,她心绪激荡之下,竟是身躯一软   “这一双眼,简直是酷似!”   她缓缓敛住了,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道,“小宸,皇帝他并非太后亲生,而是萱敏的骨血!”   晨露在这一瞬,因极度震惊而睁大了眼她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当时林媛虽是中宫嫡后,却因无出,颇为人所非议,她虽然手腕了得,不动声色的将嫔妃的胎儿清除,却不能常行此道,正在烦恼间,乍一见萱敏有着与己相同的重眸,便生出一道毒计来!”   “她将萱敏藏于废弃的宸宫之中,晚间对元旭殷勤劝酒,待其酒酣后,让从人将他引至宸宫之中这个宫女,就是那位以毒物谋害太后的何姑姑   罗袖轻拂,元祈只觉得一阵奇香,下一刻,他便能行动自如了   心脉上那柄利刃,梗阻着血流,一呼一吸间,疼痛便游走全身   宸宫 第六卷 第二百十一章 终章   晨露在风雪中疾奔,雪料纷纷扬扬由小变大,逐渐现出六角的轮廓来   街上人流稀疏,大家看够了封后仪式的热闹,此时纷纷回家休憩,一路行来,即使有寥寥几人见了她,也只觉一道淡影晃过   朱雀大街的左侧,便是国钦寺了,此时虽然夜色已深,却颇为热闹,寺中正在放焰火,善男信女们各个合十为礼,十分虔诚”   她诧异回身,但见一位老僧身着旧僧袍,双目炯炯,面相清奇已极”   “上天让我重生,却仍是难挽旧时,那些罪魁祸首,一个个都遁入黄泉,而我真正在意的,却永远咫尺天涯!”   “施主如何看我佛门的忍恕之道?”   “修行之人与人为善,遁出红尘外,当然如此”   “此言差矣   年轻有为的兵部堂官裴桢,于那一夜在自己府邸饮药自尽,幸好仆从发现得早,才险险救下   亲自抱过那满身血污的婴孩,他静静谛听着殿中的哭声,轻叹道:“都走了,”   这一刻,他伫立阶前,仿若一座雕像一般只见塞上千里冰原之中,一骑远驰而去,近处的敌军皆双目圆睁,死于当场手中持一枝红梅,望之如天人降临   “梅花开得真美……”她微笑道   他的心,顿时由欣喜跌入冰窖之中,极端的绝望,让他心灰如死”   她真的邀我春日赏花!   皇帝这一瞬近乎狂喜不能自己,仿佛怕这信笺飞走,他紧紧攥着,唇边却是露出了久违的畅快笑容 《闇帝的眷宠卷三》 正文 第一章 京都长安皇城 “皇上,不好了,山东、河北一连二十多州又发生旱灾,饿死、病死的人数已超过千人之谱,就连牲畜、作物都因瘟疫的流行,死亡与枯死的数目已不计其数,无可计量了 “朕才刚登基不到三年,怎么就发生这么多事?莫非是上苍不满意朕……”中宗皇帝李显,露出一副心惶无能的德行” 鸳纯水闻言大喜,兴奋的抱着身旁男人又叫又跳,这皇帝果然送来大礼,百姓有救了 公孙谋见状脸色更加难看,迳自甩下皇帝,拉着自家小虫子走人 “我说小姐啊,您可行行好,别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您没瞧见大人已经要控制不住了待会赶紧去向大人报告这事,相信大人听了不好的心情应该会好转,不会再动不动就拿人开刀”袁妞理所当然的说 “小姐……可是来不及了耶“从今以后,不许隐瞒,若有任何不适都要通知我,就算是小小喘了一下也得报,听见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胁感 “你当然没事,有我在,你想出事也很难!” “这是什么?”公孙谋冷眼盯着冒着热气的一碗药汁 “是啊,您可能没注意到……您好久没有碰我了……好冷淡呢……”她越说越小声,直到脸绯红成一片才断了声响 “哼,一个女人家竟质问男人这种事,你好样的,这么不害臊,说,是谁教你的?本官要拿办!”他发大火了” “可是——” “我说不急!”他忽然暴怒,暴戾的神色,前所未见 难怪! 公孙谋平日冷静的眼眸此刻闪着几簇火焰,手中捏着一张笺纸,半晌都没吭声 尚涌跪身低着首,汗涔涔的等候发落 尚涌“离家出走”的话一出,公孙谋平静的假象终告瓦解,隐藏的怒火瞬间爆发,捏在手中的笺纸被狠揉成一团后扔出夫人一向随和,做东西给下人品尝时常有之,他这才会少了戒心的,如今……唉! 再多解释都难掩他失职的过错! “这女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真的该死了!”公孙谋躁着火,气急败坏 “是”他只得硬着头皮说 “出门?” “上并州”话落他倏然瞪着地上的笺纸团,青筋已爬上他冷峻的额际“大人想上夫人娘家找人?” 公孙谋取过笺纸团,收入衣襟“哼,这丫头的心思本官还会不清楚吗?”大手往案桌一拍,滚金宽袖震得飘荡摇晃 “公子也要去并州?”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鸳纯水闻言有些回神了小姐真是的,若不表明身分,万一这小子是坏人怎么办? “原来是水儿姑娘,在下姓李……黎,黎俊”看来这个姑娘非常单纯好骗…… “真是可怜”他脸色更懊恼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你不早早娶亲?”袁妞故意说,越瞧这个人越是不对劲”反正这趟回家就要长住了,晚个一两天回到家没关系的,能帮人家一个忙,也算福报一件 “可是大——” “别管他,我跟那家伙已经没关系了,我做什么,他管不着 尚涌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事实上,这之前袁妞一直偷偷与他通上讯息,他知道夫人是安全的,但糟的是,从两天前起袁妞就再没传来消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大人得知后,原本还算控制得住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阴沉恐怖了 “终于有消息了,快说,夫人在哪里?大人正等着”尚涌一见来人立即火速催问 “还没,这可得再多花些时间……”这刀、箭数量太大,一时间不容易弄到手 “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办事了!”李重俊不高兴的挥手 “黎公子也在并州做生意?”为免不自在,她找个话题问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我哪有帮什么忙,只不过回乡顺道问候一名重病的老妇人罢了” 说穿了,该感激的人是她,这位公子挺细心的,一路上对她与袁妞照顾有加,而且还经常帮她挡掉一些不肖登徒子的骚扰,要不是他,遇着这种事,她与袁妞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老太婆演得不错,事后他会交代多给些赏赐的”她想了想后表示 “是好多了,可是……”李重俊沉下脸来” “这怎么成!”鸳纯水瞠目这岂不犯了法?怎可一女事二夫?虽然此时她可能已经被休离了,但目前她还没有改嫁的意思啊 阴霾俊容上的两道剑眉拧了起来“还不放手!”倏眯的眼,再次狠盯向李重俊该死的手 “哼!”她心虚的转过身,愕然这男人怎么会追来了? 她真是公孙谋的妻?!李重俊大惊 “您该看见我留下的休妻请求了,这会该已经将我休离了吧?”她闷着声吐出 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坐下 谁知她一接近,奶娘已经俐落的跳下床,趴在地上,抖声高呼,“饶命啊!公孙大人,饶命啊!” “奶娘,你……”鸳纯水愕然” “我不准你动他!”鸳纯水突然护在李重俊身前“哼!天下乱不乱不是我饶了太子就能了结的事,只要位于京城王宫里那些人的贪婪与野心一日不除,这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我若能提早杀了这无用的太子,也许还能让天下小小平静一阵子,免除一场即将发生的内战 “他想自保,因为他杀韦皇后,韦皇后也想杀他爷视人命如粪土,这会连一朝皇储都不当一回事,说杀就杀,他简直是……简直是不受人控制嘛! “我也是就事论事,就他敢觊觎你这件事,他就罪该万死!”他哼声道”盯着她黑白分明的水亮双眸,视线缓缓投向那未着片褛的诱人身子,他的眼神阴鸷乖戾 “您看见我留下的请求休离的笺纸了,以您孤傲的性子,应该已经气恼的将我休离了,这会又何必来找我,又何必管我是否有新汉子?!”她嘴上说得硬,身子却不安地往床角缩去 咬咬唇,眨着长长的眼睫,鸳纯水的眼角泛着湿润“您还敢问我?!”心酸不已地努力抑制那将要委屈夺眶的泪水 “说清楚!”直视她的泪眼,他狠狠的追问”他哑涩着嗓音”袁妞发愁的劝说,就是怕她会这个样子,所以大人才嘱咐不准旁人告诉她实情的”袁妞担心的叹气 爷接受她的安排了,接受了呢…… 鸳纯水揪着心,酸着口,一夜无眠 这是她自愿这么做的,自己不能心痛,也没有资格叫苦,她不断低喃告诫着自己,但一窝进被褥里,伤心泪便泛滥成灾,可哭没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又努力止住泪落,她不能激动,不能哭泣的,因为身子若出了什么状况,他会生气的,一气之下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最好克制住自己跳动的情绪,不能再放任泪水溃堤了 用力吸了吸鼻子,抹了抹已经哭红肿的眼眸 “你说什么?!”她坐直了身子 “啊!”鸳纯水瘫下身子,自责不已 “是啊,爷一定要出席!”她说得急切,有些强迫的意味 “当然,由小虫子安排的夜宴,我怎能不捧场,再说,这应当是一个很有趣的场合吧”该会发生许多乐子才对 一旁的尚涌瞧着摇首,大人他又…… 唉,难怪大人有耐性在这乡下地方待上这么多天”他悻悻然的说 但因受到并州花魁污秽大人而惨死的影响,众美人虽谨慎地围着他坐,却不敢稍有造次,就伯一不小心触怒了这难以取悦的男人,也落得跟那花魁一样的下场 不过良久后见公孙谋气度不凡,剑眉星目,气氲邪俊纠缠,若无怒容,简直教围着他的众女倾心疯狂,好个俊美无俦气质邪魅的大人! “大人,您可是第一次来到并州?”见他未如传言中的邪佞,并州司马的长女薛音律,不由得忘了几日前那花魁的下场,大着胆子主动开口问“是有所不同”她睁大双眼,要吸引他瞧个仔细 “喔?她自己说本官有意纳她为妾,好姊妹共夫?”他抚着下颚,看似懒洋洋地躺着,但眼神里多了股笑意 这会爹真当公孙谋有意收她进房,硬是要她出席宴会,好让他想起这件事,有意让“好事成真”,但天知道如今她是“恶梦成真”了,她实在不敢想象,那魔鬼知道她撒下这弥天大谎后,将会如何再玩死她? 她越抖越凶,连好几步之外的鸳纯水都瞧出不对劲的赶来其实妹妹身子健康,比之她强上百倍,只要爷愿意,说不定真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是啊,若本官真有这么答应过你,你可以提醒本官,念在你是水儿妹妹的份上,本官会认帐的 鸳纯雪魂飞魄散 若不能任意“取乐”,就实在是无趣得紧”目的还没达成,绝对不让他走 “您!可恶!可恶!”她气得跺脚 这是在对公孙谋发脾气呢 “爷脾气古怪,若没顾忌,我怕爷过于放纵,我可不想再造孽害了无辜的人 他的脸庞出现危险的气息 “要我答应这么多事,可以,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做得到,那自然做得到” “什么条件?”她悄悄的低下首,偷偷的抹泪 犀瞳余光瞥见了她的愤怒,他脸上有着几乎看不真切的忧虑,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狠心 “哼,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要你不要后悔的!”瞧着她虚弱的模样,他狠下心的说着 “碰了又如何?没碰又如何?”公孙谋睨着她 “您还笑得出来,到底碰了人家没有?”她十足在意的问”他冷着脸说 “小水儿,不能尽情的要你,这点确实让我恼怒,但比起失去你,这事反而成了小事,我宁愿舍弃一时的欢爱,也要保你长久的陪伴,少了你,我怕会精神失了依靠 闻言,恶缠在她心坎的郁结蒸发掉了,她眨着湿濡的双眸,感动不已“爷,您待我真好!”她紧抱着他激动了起来”尚涌躬身禀报“大人,臣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嗯,是糊涂,这才会急急将快断气的女儿送出去求荣,要不是本官出现,也许你这女儿早已香消玉损了,这样的爹能说不糊涂吗?!”他表情更加冷峻 “大人……”鸳汉生被数落得羞愧汗颜,当初确实是私心的想借着献出女儿,让自己的前程更加开阔,怎知阴错阳差,原本将女儿送给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今的皇帝陛下,但不知怎地,女儿竟莫名成了公孙夫人,这会瞧着公孙谋的脸色,他今天是要来对他算这条帐了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父女俩就怕他说的是真的,两人双脚发抖,站都站不稳“哼!” “爷,您当真要送纯雪去乌鲁木齐?”她睨问 “我说出口的话还有假吗?” “那好,我陪着纯雪出嫁,到了那先帮她张罗好一切,怕她不适应,再陪她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至于爷您日理万机,我也不好硬拉着您相陪,您就留在长安,等我安顿好纯雪后再说”她冷着脸表示 “爷听不明白吗?那我就再简单的复述一遍,爷若执意要送纯雪去番地,那我将会陪着她去住上个一年半载,说不定我习惯那儿的生活,也就不回来了“纯雪——” “得了,你这女人别再为妹妹担心了,鸳纯雪,你上潞州吧,本官会要临淄郡王为你安排好那的生活 “麒儿,你怎么来了?”见到好朋友,鸳纯水一脸的惊喜”卢麒儿笑吟吟的表示 “当然不是,他怎么可能打我,他是把我叫进房……”火红着脸,就算是对着好友,她也说不出那晚的糗事 “这样啊……那我岂不害了她?”鸳纯水有点内疚 一进城门,出现了一个意外的人前来接驾 但见公孙谋低下首,望着怀里依旧打着盹十分疲累的人儿,皱着眉道:“不急,明日再说吧”公孙谋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要他们说重点 见到他淡漠的神色,李隆基一愣,怎么公孙谋对太子之死一点也没有波动? “公孙大人,难道您对韦皇后母女的恶行一点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要任由她们继续乱政下去?”太平公主忍不住问 “这两个女人无法无天,本官早晚要治,只是这会还不到时候”太平公主赶紧否认“说重点吧,别再对本官绕圈子了,急找本官来所为何事?”他担忧小虫子醒来找不到主人,急着回到她身边,无心再与他们啰唆 “正是“而这颗小王正打算奉送给公孙大人” 听完他倏然起身,握着羽扇的手微微轻颤 “为什么不成?”她气红了脸 “这回可不是珠宝草药,你若不要,届时可别后悔了“什么东西?”终于掀起了她一点点好奇心 “你不是说不希罕?”他冷瞟她“爷,咱们错过了什么吗?” “没有,是她们没错过了什么 “是啊,我今年十九了 “我很好,是大人安排我从军去的” “爷他做了这些事……”她眨着长长的眼睫,眼角有着湿润的感动 她登时感激的埋进丈夫怀里,嘤嘤啜泣”她嗫嚅的又说当初为了引出某人,她受命故意假扮大人的娘亲,出席他们的婚宴,事后夫人也已经知道她是假扮的,但是昨天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安,简直让她不知所措,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嗯 “这么说来,我成为公孙家的媳妇也很多年了呢 “那……您的身世……不方便告诉我吗?” 果然! “方便,很方便,只是时候未到“喝完它,我去办些事,回头要检查 这狂妄的男人,她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槌枕头出气”不理会她的怒气,他沉声再交代 “小姐,大人捎人来说,要您等等他,他今天要陪您一道上山 这几个月来她听从大夫的建议,固定每天在早晨时上离府邸不远的后山,吸取林间植物释放出来的新鲜气息,照大夫的说法,这叫养气,有助于她身体健康,因此每日当她家的爷上朝时,就是她上山养气的时候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大人已在回府的路上了 “哎呀,其实这还用问,定是大人突然又想黏上小姐了,大人说风是风、说雨是雨,若要陪小姐,一刻也等不住的,哪管什么上朝不上朝的“你胡说什么,当心爷听了割了你的舌头!” “我才不怕,有小姐护着,大人不敢动我的 “臭袁妞,你等着好了,等爷回来,看我怎么将你的坏嘴禀报爷得知,我让爷来修理你,看你怕不怕!”她气得祭出恫吓的招数 风沙高崖上,鸳纯水傻了”袁妞在门外拦着两个硬要闯进的大官,心急的道”鸳纯水含着泪表示”姓言的矫情后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下官发现了一件案子与夫人有关,有请夫人到咱们刑部走一趟,好协助调查 “等大人回来?下官是担心,公孙大人还有命回来吗?毕竟那山崖可是深险骇人哪,田大人,你说是不是?”姓言的摇头轻嗤”姓田的与姓言的唱完双簧,便唤来下属强行要将人带走 “还不给我住手!”鸳纯火突然大喝”李隆基将要离去的两人唤住”尚涌代主道谢,今日要不是他夫人必然遭殃 “唉,本郡王能做的只有这样了”他无奈的叹息”鸳纯火也感激的道谢 “宣皇上旨意,国公,公孙谋之遗孀鸳氏,得即刻返乡并州,并且于‘青尼庵’削发为尼,赐名元贞,从此永伴青灯,为夫守节,钦此!”太监宣旨 “什么?陛下要小姐出家?!”袁妞闻旨大惊失色”老妇抖声回话 老妇大惊,赶紧端来汤药奉上 但心真的死了吗?为何她的心绪仍然持续在思念着某人…… 而且越来越思念,越思念心就越痛! 好痛啊! 她倏然拧起眉,只要她一动情,心头就难以承受的抗议起来 是佛祖在责怪她服侍得不尽心吗? 在青灯下放肆了吗? 可是……她真的情愿痛死也不想停止思念他呀—— 这回额上的汗冒得更凶了,捧着胸,她忍不住扶着案桌喘息 “还装死,本小姐付了钱可没这么多时间让你浪费!” 薛音律干脆揪起她的耳朵拖着往门外去,鸳纯水被揪拖得在地上跌跌撞撞,狼狈不已,浑身擦伤 “你……住……住手……”她只能虚弱的阻止 众人见了纷纷投以悲悯不忍的眼神 听说她曾经是公孙谋极为宠爱的虫子,珍贵希罕至极,无人敢轻慢,如今却…… 唉! 众人只能轻叹,人生命运谁也难以预测啊 “是……”鸳纯水忍着全身的痛,以及胸口的气闷,颤抖的抱起地上的木鱼,低着首跪地,就地诵起经来,只是这声音断断续续,无力至极 大……大人…… 大人…… 她呓语着,不断呓语着…… 浑身是汗,胸口闷痛 “臭尼姑,还想睡,谁许你休息的?起来,继续诵经!” 又是薛音律,才离去,怎么又来?“薛……姑娘,现在……不是深……夜吗?” “哼,是又怎么样?本姑娘要你日夜诵经祈福,你敢给我偷懒,真想要我打死你不成!” 揪起人,连一件御寒衣物也不让她穿上,就直接拖往法场,黑夜中冷风飕飕,冻得她直打哆嗦 差不多了吗?她再不久就可以见到爷了吗? 嘻嘻…… 任由嘴里的咸腥热液缓慢流出,沿着嘴角滑落至颈项,再沾污了素衣,敲着木鱼的手依旧规律,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 是啊,她在念着经,念着让自己早日升天的经呢…… “臭尼姑,你在笑什么?”黑暗中,只有神案上的几盏烛光闪烁着,薛音律惊见她鬼魅的笑容,发起怒来,莫非这女人还敢挑衅她? 她根本无视于她的欺侮,不当她是一回事! 可恶! 火上心头,她冲上前扫掉她手里的木鱼,揪起她的衣襟,扬起手掌狠狠的就要落下,她要打烂她这张讨厌的笑脸,让鸳纯水这辈子再也笑不出来! “贱人,你找死!”即将落下的手突然在空中顿住了,因为她愕然的发现四周突然全亮了,上百支烛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天空 爷……爷……没死! 他一句话也没说,将目光调向她,一路步至她身旁,表情瞧不出波纹,唯有那双冷眸闪动阴寒,泄漏了他那深不可测的怒涛情绪 起轿前,他头也不回的朝尚涌吩咐,“留命不留魂!” “是!”尚涌应声 “大人……小的只是实话实说……”大夫抖得更凶“处理好了?” “回大人,教女不当,属下已经摘了并州司马的脑袋,全族约一百余口,全数发配边疆,罪女薛音律,削去她的头发,剁去双足,挖去双眼,仅留口手,监禁于尼庵深井,从此终身为大人与夫人诵经祈福,不可一日间断,谨遵吩咐,留命不留魂,留下命,但与死人无异!” “很好“爷” 声音软软缥缈,令冰凝的脸庞绽出了些许人气”他略述当日的惊险,尽量云淡风轻的带过,不希望她因而再次受惊 “奶娘?您何时有奶娘?我怎么没有听您提起过?”她略微讶异的问” “好 “只有我死,你才能逃过一劫 “傻瓜!”他展笑宠爱的拂过她的唇瓣”她珍惜满足的轻叹 “爷 公孙谋心绪微震 “我是说真的,我不会丢下爷一个人走的”怕他不信,她信誓旦旦的重申” 他不由得挑起眉 他沉默不语,眉头依旧深蹙 “你说什么?公孙谋没死?!”皇城里的金阁殿,韦皇后几乎魂飞魄散 “啊!”母女俩同一时间吓得跌坐在地 “住口,这下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野心!”韦皇后勃然怒斥 “若本官没料错,那两个女人确实这么做了公孙谋回长安已有月余,以为该有的腥风血雨却一件也没有发生,反而让这对母女有机会做出更多丧尽天良的事,这男人的心机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深莫测到简直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本官越是慢动手,对这对蠢母女就越是一种恐怖的凌迟,想这会,她们大概夜夜不得安眠吧,时时恐惧着本官何时对她们开刀,等死的滋味对一个人来说是最残酷的折磨吧!哈哈哈——” 众人惊恐的瞠目,果然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那……您打算下一步将如何做呢?”李隆基胆颤的问”尚涌禀报 狼狈滚进来后,他们立即伏着身,趴在他跟前“小臣言志竞、田中一,见……见过大人”他啜着茶轻吐出恩典”言志竟赶紧道“大……大人,小臣们已经献出所有,再无珍贵的东西可赔礼了 “嗯?本官又没说要你们拿命来赔?不过——”他瞬间拉下脸,魔魅的面容变得比鬼还阴沉 “怎么?有问题?”他斜眼瞄向两人 “大人饶命啊!”田中一哭喊着”她嗫嚅的开口”她点头” “天又黑啦,怎么老是打个盹醒来天就黑了?”她不悦的嘟着嘴儿 “你不是想看茉莉花?”他宠笑着 “我有心要做的事,有何难的?”他闷哼”她戏谑起他来” “嗯,知道,我不会死的!”她再次强调”她咬着淡唇,挤笑挤不出来,登时哭丧着脸” “等?为什么?” “我还有些事得处理“我接下来要办的这件事,应该是件好事,你等我的消息吧……” 唉,她又阖上眼了…… 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该加紧行动了”李隆基在前头开道,领着捂嘴蹙眉的公孙谋,朝皇帝所居的内殿走去 “等等,公孙大人,韦皇后母女这会稳躲在深殿里,大概不敢来见您吧?”李隆基说”事已至此,韦皇后只祈求有活命的机会”嗜血的漆瞳闪闪发亮,胸膛急迅爬起熊熊蚀人的火苗”他扫了众人一眼后,冷哼一声 一名老妇带着一位面貌清丽但有些年岁的女人一同出现,太平公主一见到她旋即神色大变 “你是……福妃?”她年轻时曾见过福妃几面 “那……那孩子呢?”太平公主自然清楚自己的母亲有多狠毒,再问 福妃埋怨的看向冷漠的公孙谋“你离家并不是因为本官不愿为你报仇吧?而是因为你追着男人走了,不是吗?”他不忌讳的挑明” “没错,爷说了,这个皇帝就留给临淄郡王来做”鸳纯水轻俏的指着一脸愕然的李隆基 “长公主放心,爷对您另有安排的,他说欠您的人情自当要还,但皇位只有一个,公主的声望还不足以称帝,不过为还您人情,爷可以答应您一件事,倘若将来您性命有危,只要修封书信,爷定保您平安 “您!”她涨红了脸 公孙谋精锐的敛目,也不再多言,命运造化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他恐怕是救不了她了 “水儿,我事情都已经办完,咱们该起程上路了 “等等!”韦皇后突然惊天喊叫 他冷笑的停下步子 “爷,快来呀!”她挥舞着小手,再度催促“人家觉得精神很好,小小跑一下没关系的” 他微蹙眉心“相信再过几年,你一定可以恢复健康的”她不管某人已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那你最好活久一点,久到我放弃顽念为止”他就爱听她这么斩钉截铁的说 “太子,你这么快……”太平公主慌乱的要将手中的信鸽放出 “好的,我会注意”她笑咪咪地点头 “好得不得了 “……小水儿?”深邃的眸渐渐眯起 “还想欺骗我?!”他怒不可遏 “我没……” “住口!”他从不曾对她如此严厉过,燃着烈焰,仿佛要噬食了面前的女人 “小的……”大夫咬牙偷觑鸳纯水,见她苦着脸对他挤眉弄眼,立时明白出了什么事 “是 鸳纯水大惊,立刻跳下床跪在他跟前 他急忙稳住她的身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大夫,打胎,即刻!”他直接下令 “不!”她闻言激动不已 “混帐东西!” “爷,别再怪大夫了,是我执意要这么做的!”鸳纯水跳出来说” “目前?” “小的仔细检查过了,目前并无大碍 公孙谋明显松了一口气,旋即又问:“当真来不及了?” “回大人,真的来不及了 “……”眼儿闭得更紧,紧到一看就知道用力过度,恐怕会抽筋” “哼!” 他发寒的眸子一瞪,小小又脆又弱的心灵就吓出两行热泪,不知如何是好“爹爹 “别叫了,说,为何装病?”他蹙着眉问 他眼一眯”她紧张的一口气说完 他叹了口气,抱住女儿”他抚着女儿白皙的脸蛋,宠溺至极 “……那张图呢?”他不动声色的问 遍地绿意 他蓦地对白虎相斗的事不感兴趣了“爹爹想到一个比你这么陪伴还要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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