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099特码是-2018年53期粤彩三语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

发布日期:2018-05-15 浏览5095次

”翅膀小鬼讨好地露出赔笑”  “什么意思?你倒说明白啊很可惜——魁魂——也就是20年前引渡你转世的使者却出错把你的灵魂引渡在你现在的真身上,你身带着前世的罪孽却享受了你现在真身的幸福生活,但可惜你不能再享受她的长寿生命  两人相视一阵,终于仿佛下了好大决心似的  “就是把你现在的灵魂送到你的前世的身躯并替你的前世积福消孽,这样你的前世就不再是罪人之魂   但愿这种平凡的小幸福能够随着我走完人生,   但愿……   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这么早就结束了自己刚开始的人生,我还有许多放不下的啊是个蛮漂亮的装饰品我发誓除了那菜鸟的英文外,从没学过第三种语言   “不要不是我的地方那一刹,那感觉仿佛穿过肉体,穿过灵魂,到达心坎深处,重重地在心海翻起一阵狂澜,   一张冷酷但俊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脸,美丽是女人的专属,但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无法挑剔,他的样貌已经无法单用俊,帅来形容细致的让人有些贴心   房外可见到屋外的景色,但炙热的太阳当头,一阵阵热浪滚滚而来,难怪我会被热醒   天,我一时竟不知是埋怨那糊涂的魁魂还是感激它,竟带我来到了这个古代埃及   在那间飘满白幔的大房间里,竟有三个娃娃池大小的圆形水池,分为清水池,牛奶沐池和花瓣池   那如蜜汁一样的香油确实散发着一阵迷人的香味以前的王妃残暴无道,一不高兴就拿她们这些奴隶出气稍一不如意,那生命可危危而立叹息着现在的我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快闷死的那种我也会啊   “前个月,前殿的侍女因偷看你祈神,你就挖去她双眼”我终于吐出两个字了在民间“蛇蝎王后”大名在外悄悄流传”莎比罗梳着我那如瀑布般的黑发   这才是真正的芙蓉仙子吵热了本来热闹的夏日”再小心翼翼地行了个礼带着两个宫女慌忙退下”亚丝忙打哈哈”亚丝急忙告诉   “这不像王妃平常的作为   “哦!”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听起来容易,而且还可以见识到古代神秘的大场面,看起来有些值得期待   是他,那双严厉的眼眸的主人——那个我噩梦中的起源   “王妃?你怎么了?”莎比罗担忧地看着我吓的青白的脸色”一个象审判官或神官的中年男子站出来大声宣布但话没完,我就失去意识倒在他那温暖的怀中”诺菲斯竭力嘶吼着”我痛得呻吟了出来一脸的憔悴,眼眶红红地掉着泪在她的扶持下坐在床边   “出去   但是更快,诺菲斯一个跃身,带着恼怒离开了房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床上的人儿”好半晌,诺菲斯静静开口辛好带上了头巾和面纱,不然准是一只黑不溜秋的非洲野猪了反抗?怎么反抗?   “喂!”一把粗暴的声音叫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想偷懒吗?非打死你们不可”我恐惧地摇摇头   “滚开”话毕,眼看他的鞭子再次要落在我身上   “快醒,天,怎么流这么多血啊?”加南沙被我身上的血吓坏了而周遭的监工和奴隶们只能张大不知应该说什么的嘴巴   皇宫里一片混乱莎比罗心痛得无法语言,拿着湿巾的手抖得厉害   “胡说,王妃不会死的,她是神庇佑着的   诺菲斯向床上的人儿走来,此时的表情已是不再隐藏的恐惧   “就爱撒娇   这是怎么回事?   “恩!”我皱了皱眉”我反应性地拒绝:“好苦也是满意我满脸的涨红我现在前前后后都是伤口,所以不能穿着衣物,也不能平躺着   我竟有些迷茫你终于都醒了   要想个办法才行连无知的孩童的嬉闹都显示着这个文明昌盛的大都会   “怎么会?”她发白的双唇喃喃着为什么?我竟有着一种恐怖的预感——会再见的   “真好,王终于娶了西莉娅丝小姐了   一提起这个蛇蝎王后,每个人都是心寒的畏惧   今天是她日夜渴望的美好日子,她熬尽了苦头才终于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女人”我低下头不敢面对他那双致人于绝地的眼眸但面对着王那冷冽的眼光,她不敢有任何语言,只能跪在地上默默地等待着处罚他手紧握着腰间的剑端,眼里闪着杀人的冲动但现在——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是干什么的?”他恼怒地向莎比罗一行人吼道   “请……请……饶……请饶命……”她几乎心脏都停止了,脸比白纸还要白是我故意使开她的,她没有错   “王……王妃……对不起幽幽道:“以前的王就算在怎么生气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狂怒,更别论他举起的剑竟没落下来,没出人命诺菲斯全然卸下平时的冷傲无情可是——自从遭刺杀后的蒂蜜罗雅为何竟这样吸引了他所有的心思   “他……”我不敢回过头望向可怕的男子   “哦,原来是洛迈德王子   好可怕!   “怎么了?不舒服?”诺菲斯皱眉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对这个残暴霸道的男人?那怦跳不停的心是怎么回事?那羞红娇俏的脸儿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得到满足的安全感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不再惧畏这个男人了吗?   在内心一点一点的迷失,在他霸道的温柔下,我真的彻底迷失了……   仿佛感觉到他内心的喜悦和满足,我不由地露出娇羞的微笑,   我到底是怎么了?   “王”尔姆奇萨问不难看出他竖起的眉藏了多少恼怒怎么可以这样就轻易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呢?   “王妃,请你明白相信没有一个医生会为生病的奴隶看病的   “我已经挑了最轻的了,连首饰我都尽量减少了   她的心就不知道有多欣慰了   在各国中,埃及的强盛是周遭各国惊慌不已这个诺菲斯毫无疑问   他身边的西莉娅丝温顺美丽的俏脸露出幸福的醉意   她多年的梦想终于变成了事实   很快,音乐和舞女们都停止了,因为几乎所有的眼光都落在迈进大殿的一行人中   好多人在看着我啊   “咳……”那般激烈液体划过我的喉咙,如火般灼热了我的五脏六腑,担忧的眼里布满了紧张   “看着我,宝贝,看着我”我不悦地回应但我并不在意如果她再惹他生气?呵,他都不肯定自己是否还能拿她怎么办,那种结果,伤得最痛的还是他自己   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真的是加南沙,只有她才有这种不分场合的活力   “无礼的奴隶,见到王妃还不行礼?”莎比罗严肃了起来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没恶意的   不过,最让我吃惊的还是此时俏丽的加南沙,在牢中那一身污泥遮盖了她的美丽,原来她的真面目竟是个俏生生的美人儿”我走出露台,也给自己安抚的微笑   全厅的大臣都是疑重的脸色保护好属于他的女人,不容任何人一点儿的指染,休想!   “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忽然腰间被一刚臂圈住了,随之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大水牛!她的下巴几乎掉在地上了"他的手轻抚我的身躯,一双热情的眼几乎燃烧了我这个身体释放多天的相思那疑问虽是轻言细语,却是不容任何人反抗的专制   "有什么感受?"她指者第二王妃大腹便便的身影,眨着美目可好奇了"一把娇媚的声音杀到我们温馨的场面"诺菲斯根本没理会那女人,拥住我的腰向休息区走去   "我绝不放过她们   天,拜托!当狮子的就要有当狮子的样好不好?看,去哪找这种媲美小猪的狮子啊全部的心思都逃不出她雪亮的利眸   "王妃"我不忍地扶住那行动不便的女人"太好了,终于见到他,我激动地冲上去   "现在只能这样了,如果再留她们任何一个在的话,那我们就全完了   没错!如果这事被王知道的话……索德兰打了个冷战   可是——   一身黑衣的男子露出了邪恶地笑   "小姐"在那支黑色的人马靠近时,站在最前的肥大男子露出得意的赞赏真是顺利极了,不仅得到目标   "哈哈哈哈,就要有了怀了埃及王室的王妃在手,这下可恶的诺菲斯王还不乖乖撤退哈森城和罗底曼都的埃及兵,搞不好我们叙利亚还能一反惨败借机痛击埃及啊……"说着,顿曼终于忍不住开怀大笑出来   "醒醒啊"加南沙几乎都快晕倒了"加南沙冲过去扶起地上的人儿"在最前的肥胖男子虚伪的笑意下闪着可怕的眼色   "格克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埃及皇宫中一片混乱但不能张扬   珍珠般的泪水涌出我的眼角,滴在我的披风上,滴在骆驼的身上,滴在我心爱的土地上,也滴在爱人的心头上——   诺菲斯猛地回头   烦恼啊!   她在做什么呢?仍是像小孩一样赤足在荷花池里戏水?追着兜兜整个宫殿跑嚷着要它减肥?还是吵嚷着要莎比罗要出宫看热闹?还是跟着那爱闹事的宫女四处到厨房偷吃?还是吵着非要爬上那棵椰树不可?还是——还是像他这样坐在露台上发呆,满脑子想着他?   诺菲斯不由露出嘴边宠溺的笑容   他必须回去,必须紧紧地拥抱住她,必须狠狠地吻住她,必须深深呼吸着带着她幽香的气息,必须深切地感受她的体温   "王妃?"诺菲斯的心一阵莫名的刺痛"冷冷地下达命令行个方便吧怎么会有女人?"   士兵有些质疑四处都是一片冰冷的黑暗没有半点光线   我把披风解下,铺在冰冷的地面   "竟……竟然给……她们逃走了?你们……"顿曼气得发抖的手直挥在下部的脸上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手中传来那刺心的疼痛让我却让我多少感觉到她的心情   "快!那边,还有那边   一定要找到!   "怎么办?王妃!"休纳惊慌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看了好久,终于有些明了   从没看过加南沙会这样难过的表情,其实在地牢中我晕了过去并没有看到加南沙对我的流泪,这事我好几年后才知道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好痛!   "王妃,还有一位王妃在哪啊?"顿曼那声音带着威胁地靠近我的脸庞   "顿曼大人虽然和怀了身孕的王妃价值不同,但最起码能拨回点脸面   一张像神砥般俊气逼人的脸看似不为所动的平静,但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却闪过得意的喜悦整个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格克升起了警惕:"有异状!"   顿曼脸色青白了,四处张望"男子一直绷硬的表情终于柔缓回来   "回来了!王妃……回来了?"莎比罗一遍又一遍喃着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恩   全场只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呜呜呜……”佳人哭得好不伤心用他那如火的眼眸注视着颤抖的我   "只要到了东德,就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真的好怀念和蔼可亲的莎比罗和宫中那些礼貌又不失热情的小侍女们如果敢对公主不敬的话仅在嘴边一声闷响"王子,你的做法让我们都很有微异 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满心欢喜的看到游说成功,大臣满意退下去呆呆坐在塌上  啊!我的世界怎么全乱套了?  天!我该怎么办?  谁能告诉我?  我烦恼地把快爆炸的脑袋塞进柔软的被单中  最后想一想,我又掀开毛毯"我手中的银盆撒落在地-----我竟然笨得撞上一堵墙!  又是该死的墙——咦?总结我过往的经验 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他继续道着,却感觉连那点怒意都淡了"他毫无表情地丢下这冷漠的话,转身走出去怪是不舒服的  肯定王子有什么阴谋"洛迈德沉着脸低言  我不能相信!绝不能相信!  他竟要娶我?  "王子,请恕下臣不能从命  "不!你是我的  王子!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一国之子,其实他真的很迷人,真的很让人动心"所以你必须嫁给我  "你们退下  "叫你们全退下!"洛迈德再次警告   "走!"他低吼着,带着某种鼻音   他真的肯放我走?   "对不起   "是,在下知道了,这就去办凭着求生的本能撒腿奔跑着"我皱眉,抖缩的低下头,不敢望着那双让我愧疚的严厉的眼有意见吗?"男子皱起了不悦的浓眉"那侍卫马上住了嘴,退了下去"医生敬畏地道着谁也不敢再出声   "我说过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胆敢动她一根寒毛就看看我放过你们吗?"王子的笑是冷得让所有人的心都结了冰   纤柔如白玉的小手静静碰触身边那俏丽的荷花   乱得她无法再思索自己一切策划好的计谋   她不会再纵容那个愚蠢的女人的"她最后把眼光落在已经吓得颤抖的女人"侍女发白着脸退下去"但我还是不忍他的辛苦,说什么人家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办?如果一路上是这样的闷葫芦,我回到埃及也怕不会再说话了吧眨着像诱人钻石一般的闪亮眼睛,微笑得看着地下各种人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该死的女人倒下来的时候心里竟是一阵无措的慌张他绝对不能再手软了惹得娇俏艳丽的花儿笑乱了花颜   但可惜今天的宫殿却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日上三竿   塌上的洛迈德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为什么?只要乖乖在他的怀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里是那里?我四处晃着脑袋,瞪着兴奋好奇的大眼看着人来人往和并不是很密集的市集   我不知道这里是那里?也不知道到底离我的埃及有多远?但我此时的心情难于用笔墨形容   紧紧拽着马赫斯的衣服,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望着那冷漠的影子   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只好茬茬跟上一直告诉着自己一定要抽出冰冷的剑   "对啊,只要做我第九个老婆,肯定那里都不用去了我要去……去叙利亚!他在叙利亚!他在那里"我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紧紧抓住马赫斯的衣服她终于都知道了   她,还是要去那个人的身边   "什么事?"玛度安皱起眉问"诺菲斯松开了大手   回想当初在皇宫中,洛迈德对她那种深沉的眼神   "王!请三思"读懂诺菲斯那冷然的意味,玛度安清楚明白自己的担忧都将成为事实"冷冷地回了玛度安一眼,诺菲斯此时的表情让玛度安心头一惊现在,只有你才能平息所有的血腥   "开路的兵厮尚没回来汇报情况吗?"诺菲斯没有心思在路途上,一心只想着落在那个洛迈德王子手中的女子"像被催眠一样,诺菲斯那血色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理智在那剑再次真正落在王子身上之前及时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不能!不能逃,不把他的小可爱还过来,他绝不能逃……   "王!"玛度安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那疯狂的身体那眼里深沉的仇恨让我不敢对视   但,良久耳边重复着他那带着叹息的话:给妹妹报了仇?   他不杀我吗?   "给你的   他没有回头看着流泪的我,仍是昂望着寂寞的黑色天空但他仍是不会就此罢休的,直直的望着那路的尽头我真的无法离开这个温暖让我感动的怀抱   "对不起   为什么?马赫斯的表情竟是如此骇异?   "啊?"感觉全身的剧烈颤动,我惊异地发觉身下那匹马匹惨嘶地应声倒地   是血!   我张着颤抖中的双唇,手中的剑颤动得厉害   "你不爱我,也不爱任何人,你只是自私得爱着自己   "如果杀了你……"喃喃自语的话由王子的抖动的嘴边响着,他的表情却是复杂的犹豫紧紧拥住怀中的人轻轻安慰着:"没事了,宝贝发泄出自己的体内只有胜利者   神啊!求求你   "不!"我惊恐地奔过来,一把抱住诺菲斯的身体   我……   我闭上了眼,感觉身体一片沉重,最后徐徐倒在诺菲斯的怀里   诺菲斯紧张地抱着轻盈的身体向玛度安那赶过来的军队大步走去:"军医,赶快给我传军医"诺菲斯转过身,不再关心任何   "他们一定认不出我的小可爱变得更迷人,更漂亮痢   ? 下篇 前言 七年前连作个当娘的样都没有眼中闪着忧心的疑问"是不是给特特累坏了?" "王,斯图特王子还在哭闹着……"莎比罗极苦恼地看着床上那行为密切的两人拜托!要亲密也不是这个时候 也实在不该把我当成不堪一击的水晶娃娃嘛 "我没事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失措的看着一向坚强的加南沙那眼泪鼻涕一把的哭脸:"是不是玛度安……他见异思迁?"我实在想不到把加南沙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玛度安会使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有这样可怕的表情,首当其冲就联想到这个问题"我飞快上去,把一杯水灌在那给满满的食物塞得有些喘不上气的女人 加南沙的爱好就是吃喝,这点我明白早早就生了差不多半打孩子,而且还在继续中 "加南沙,莎比罗等 下会给我献上那你最爱的烤肉啊"我很没良心地向亲爱的侍女挥挥手 "行了,小宝贝很感动吧?唉,不要感激我啦转身迈起了步伐 "你……你怎么……带我走……"我真的不敢相信视觉中传来那曾经熟悉的景象但当一切重印在眼前时,却感觉不知的所措真的好失落啊在医院里看到我的苏醒,那刻他们那激动的神色让我愧疚了内心 "才不是呢”我回以笑容 “我给你炖了些补品 “怎么了?”我喝完整碗补品,发现母亲疑惑的眼光仍是闪在我身上 他没有给我任何回答,只是注视着那本精美的书面”终于顿了好久,他那喃喃回答着” 这……算是表白吗?我迷惑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看着他自嘲的冷笑 “你很痛苦吗?” 我沉默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等等 马路上的人纷纷叹息着眼前的悲剧水,不深只淹到膝盖位   这是不是那——那个让自己沉沦的时代?   “能做的,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深深呼吸了口,把胸前的矛盾通通甩出心外”我真情地展开感激的笑容   “没关系   未来,怎么变得好遥远!   伸出手,悲哀地看着那苍白的掌面“你不回去的话,他们会很担心的紧紧拉住自己的小主人   “渔村?”小男孩眺望着那落在河畔边的村落,再看看那已经走远的母子”我满心的愧疚”   是诺菲斯!   我望着维拉那严肃的警告,没法让自己相信一切   “你说,第三,第四王妃?”还有感觉来自地狱般的愤怒!   “是……是啊   “洛蜜“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   幸福啊,已经不属于我的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   “小鬼!竟胆敢过来搞破坏!”维拉气愤地把鱼网放在地上正准备好好惩罚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少说大话,别忘你现在可是被五花大绑啊   什么?我一下子拧紧了眉   唉!卢可无奈地叹气着”我叹着气,对着那在华丽中闪烁的建筑物幽幽道着:“可是,我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你……”他有着错愕的吃惊   愤恨中,带着一种叫温暖的东西夹在心头里的角落……   “主人   恩?我错愕地看着被自己揉成一团糟的鱼网   “维拉!维拉!你……你……你快逃!”从村落里慌慌张张跑过来一个青年,青白的脸色可以看到他内心畏惧的颤抖   “给我把这个女奴好好清理干净!”他冷冷地描着地上那一身污脏的身子她,那个爱哭脸的亚丝!   我再次怀疑自己身处的现实斯图特轻蔑地挑起眉”他恼怒地呵斥着“你……要怎么处理我?”   真可笑!天下最荒唐的事情都让我撞上了   “你……”斯图特张大了惊讶的眼,有点不可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挺火暴的女人”我叹息地摇摇头,看着他那盛怒的眼:“我说的只有这些了,如果你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吧   我低下头,不敢让自己再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不过,我这个国王可是自己亲爱的儿子,所以我倒乐意利用这些快让自己忘记干净的历史故事给他一个启发看着莎比罗那冰冷严厉的眼,我害怕地颤抖着脚步   也很欣慰,不知道是否对他举例那些风云的帝王人物多了,这小家伙的脾性竟不似从前,大大收敛了许多”可娜冷冷横了一眼心虚的德菲尼   赤着脚,我轻颤着发冷的脚步慢慢走进这带着颓废荒凉的碧眼中,感觉在炎热的空气下只有寒心的凉意   身体的痛,比不上心里的伤口   但——却是该死的相似!   那不属于埃及的面孔,却在每个神情,每个眼神,在那瞬间与那抹美丽绝伦的身影重合   刚才看着碧眼中那摇曳在荷花丛中的身影不是梦”斯图特态度坚决   “算了,事情过去就不再追究了那个女孩——不简单!   莎比罗深深呼吸着,凝重了心头的忧虑”缓缓回头看我,斯图特的眼在夕阳下印上了绚目的黄金色   像走在黑暗的悬崖上,根本没法移动自己的脚步我,还是只能孤寂一人   轻轻扯起嘴边的笑,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睛   “你?不是埃及人?”在看清楚我的脸后,他好奇地问   “你也不象埃及人一扫刚才的忧郁   “可是……”宫女还想说什么,却在那冷然的眼光里噤了所有的声线”   女人的眼,连动容都不屑可不,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练拳也能练得一屁股劲   “好吧,你继续吧   是玛度安!我错愕地看着绷着黑脸而比印象中更为稳重的高大男子”被玛度安的声音呼回神魂的我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   “洛……洛蜜”我咬着牙,艰难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不奢望,再有往日的柔情“我还得到膳殿准备宴会的食物呢   高矣戈的眼顿时看不到平时的笑意   这是个庆贺的日子,每个人,都带着喜悦的笑容   那天,竟然没有对她狠下手?到现在,他仍是对自己的行为无法解释羞涩的,纯净的,让他迷惑在那样明净的幽黑世界   对着那样给自己同样诱惑的女人,他狠不下手   冰冷的唇落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他决意把这个迷惑了自己的东西抛之脑后   “王一张高贵的脸蛋上闪着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眼睛,就像空中眨眨的星星,一样幽深一样有神   “这次你做的很好以尊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好玩吗?好玩吗?其他国家好玩吗?是不是像洛蜜说的那样神奇啊?”   “洛蜜?”伊格士拧起眉,疑惑地看着弟弟兴奋的小脸   “是的,很多新事物   “受凉了,应该喝点酒,身体会暖和点”高矣戈带笑的诱导表情就像在骗哄一个吃药闹别扭的小孩“不要了——啊?”   身体猛然给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回事,只在高矣戈错愕的表情下,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给狠狠甩到了另一个地方”   斯图特愤怒地望着那个嚣张的女人,要不是父亲那难看的脸色,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毫无分寸的愚蠢女人的   一如在碧眼的那幕,他,还在怪责我?   冷冷摔开手臂上的柔胰,诺菲斯眼里的愤怒终于冷下少许   他好奇父亲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留下任何一个眼神,诺菲斯凉凉地丢下了一句   “洛蜜吗?”眯起打量的眼,他喃喃着这个奇怪的名字如果你爱的不是这样的我,那么我宁愿把所有的真相都扼杀在自己的心里怨恨地看着这个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男人连给我那叫骂声音也勾动了所有人的诧异的注目,一度全场又安静了下来这也是一向敬爱的父亲的儿子第一次这样的冰冷拒绝   气氛里,那动荡的危险气息让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冷冷在一地迷惑的眼光中走出了热闹不再的宫殿”我悠悠转回神,有些诧异眼前莎比罗深沉的脸色感觉是某个宫殿……   “对不起……”我匆忙下床,向莎比罗道歉:“我不知道这里让一身惊疑的我无措起来   “我的王子,把我带到皇宫的是你   诺菲斯,难道你知道我……不!绝不是!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的   他的眼闪了闪,一抹奇异的光彩一刹而过   我们来个赌约!   如果你赢了,我如你所愿,毁灭自己长老院的,神殿祭司的,连甚少关涉后宫的议政的,无一不对立场不明的我发起责疑王,还是请你三思深邃的眼不由为眼前这个王者惋惜起来,一直以来,他都在认为第一王妃的悬空是这个男人的意思   “是的   “王妃,这个该死的奴隶肯定是有目的的,你可要千万小心啊连手都几乎颤抖了   跪在地上,女孩的脸色土黄得难看真惊讶,王竟赏你这样的礼物?”眉眼冷扫过这雅致的宫殿,杜薇伊脸上的嫉恨又多了几分   艳丽中渗着妖冶,美丽中透着娇媚,眼前这个美艳的王妃的确是让人神魂颠倒的倾城姿色   “哈哈哈,你真以为王会对你有情感?”杜薇伊笑得好生得意:“幼稚的丫头,杀一个像你这样的奴隶,就像踩踏一朵花一样容易”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硬让我面对她那双嘲弄的眼   “这次,我暂时饶恕你   “是第四王妃 注视我的眼有点失去以往的温度,他沉默了 “也许 竟有这样的事? “为什么?”我无法相信”留下这句他转过身慢慢消失在走廊上”我行着礼,不敢注视他那探索的眼,心跳的速度在加快”我匆忙解释着”他轻蔑地冷哼着,终于转过眼冷漠地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听说曾经闯进了碧眼在某种意义来说,格伊士在我的心目中比斯图特更为有着深厚的感情 “不要!不要这样冷漠……”从灵魂在抽泣着,我压抑不住身体内的悲伤与委屈,任凭湿热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完全把我当透明人一样冷落在一边 嫉火燃烧了整个心房,但自己仍只能抓着绷紧的拳头愤怒地看着他搂着别的女人事无忌惮的亲热 他……一下子,连头都感觉刺痛 对于我的沉默,他的气势似乎仍是不能平息   他——还要怎么折磨我?现在不是在热闹的前殿,而是更是危险的寝宫……   天!我竟然——有些期待?   脑海里的思想让自己更是羞愧得没法自容,我根本抬不起已经红得充血的脑袋   现在不是色情的时候啊?   冷哼着嘴边的笑,诺菲斯笑得讽刺,却不自觉在眼里流露了连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连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刚才的一番说辞   斯图特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兄长,心里蓦然升起不安的预感”浮现着笑,却是充满了阴谋的冷笑   悠悠张开疲惫的眼,对刺眼的光线不适应,一闭一眨间悠然将身体所有酸痛的感觉全然招了回来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眼前的状况看得有点迷惘   难道这个——   我幽幽转了身,想安静地离开   脚步带着无限的留恋,不觉间悄悄步入了寝室   “对……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什么借口让自己逃避,我低下羞愧的脑袋最后几乎是吊在嗓上   “你……”我无法相信内心激动的情绪是无法表达的混乱 “伊格……”仍是不能由这些几近梦幻的一刻中转化所有的情绪,我只感觉是一种奇妙的反感我是我,是洛蜜,不再是那个拥有洛蜜的内心却是陌生的蒂蜜罗雅! 不是! “很诧异吧我说过,你一定认不出我的 “不能告诉他,请不要告诉任何人 不能再怀缅以往,不能再沉迷以前,那些都随着蒂蜜罗雅的死化成了湮灭”闲闲的口气一点也不在意的嫌恶,他甚至连看都不于一个眼神 看了我那惋惜的神色一眼 “在她死去的那天,我坚信她一定会回来 “听说你最近又暴躁起来了 “我累了 “在茫茫的大海中,总充斥着各种神奇的故事……”轻柔的声音飘在凌乱的房间中,竟带着点点的暖,点点的温,点点的香,点点的爱,一直在空气中撒开,穿在寂静的宫殿里,甚至穿过庭院,穿过长廊,穿过皇宫……到达每个母亲与孩子的心中 反正,越解释越是描黑的暗淡 脸孔悄悄压近,心跳随之跳得频快,最后像要跳出体外一样猛烈 痛苦,却依然无悔   当眼睛彻底适应了这片夜色,我发现自己身处河边,一条宁静的河,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不觉心中就升起一股惬意,虽然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该有的情绪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也许在这种民风淳朴的村庄,没那么多避讳吧,我猜我恼怒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想,算了,到时候再想这些,说不定等伤好了记忆已经自然恢复了,何必现在庸人自扰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   未曾想,还没走到红叶村,村长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叫喊声、哭闹声,他怕有什么意外,就伏在草丛中,仔细往红叶村看去不待村民们四处逃散,第一箭已射出,正中一名老妇胸口   很快到了家中,秀儿正要回房收拾,被我一把拖住,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逃命要紧!”秀儿还在犹豫,车枫也说:“秋小姐说的不错,秀儿,咱们赶紧走!”   我们三个刚刚走到门口,却听见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很快,村民们都聚在了一起秀儿站在他的身后,同样的眼神看着我,温柔又坚定”忽然,他看向我的头顶,神色犹豫了一阵,最终开口说道:“秋小姐头上这只珠钗是贵重之物,还请小姐千万小心了不过我仍然不敢懈怠,只怕老者走不动,仍然背着老者向更深处跑去我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也就跟了过去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   万事开头难,我一心学好武功,早日寻访亲人下落,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分昼夜地练功我还知主公有一双儿女,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主公担心江湖上的敌人寻仇,所以他让家人尽量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主公妻儿的面目即使经历上次劫难,我仍然还是让你去把它从废墟中找了回来可是,秋若风却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可是自从上次一战,我与你在这谷中静养,与秋若风失去了联络,我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   我明白,他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但是他不说,我也逼迫不来想到这,我心下一片茫然再舍不得这里,我也不得不舍无非就是几件随身衣物罢了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是师傅帮助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别了,无妄师傅!”   回到自己屋子,左手提着包裹,右手拿着无妄剑,狠狠心,头也不回地走了住在草屋的日子里,我一心练武,粗茶淡饭也无甚分别,许久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可不知这武林大会是否需要凭名帖入内?否则的话,小弟倒也想去见识见识忽然间,我耳边传来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探知秋家的秘密,何不参加这场武林大会?若你夺得盟主之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查知自己的身世以及秋家被屠之谜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么?”   我猛然回头,却看不见任何异常的影子,完全不知道刚才是谁在与我说话好在我在我门中也有一定地位,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徒儿吧过招没几下,我就看出此人刚猛有余,智谋不足有不解、惊讶、玩味、更有一份狡诈”说完,竟把笛子束于腰带,空手上前   再过了几十招,我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了,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他攻我下盘,而我一个错身,用上了无妄剑之魅剑   突然,不知什么东西打中了胤不乾嘴中的笛子可是我,是决计不会认错的查不出当年血案,他终究无法向众人交代没想到,刚跑两步,旁边就蹿出来一个庞大的动物一下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拔出剑便要向它斩去没错,是眼眸,是人的眼眸!我赶紧收住了剑,打量起来这似人非人的动物   不过,她是个奇女子,从小教我琴棋书画,伦理道德,黑白曲直而慕白也时常唉声叹气的说自己没用,帮不上老爷的忙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不过我看也是,那天小姐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你就是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我知此时情况紧急,也来不及细想,就照他的话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罢了罢了,要死就死在一块好了!   慕白知道他再这样打下去,早晚会把体力消耗殆尽的他一咬牙,把剑一收,紧紧地拉着我,凭着他绝世的轻功就这样狂奔了出去!   出的门外,他也不减速,仍然带着我一路狂奔   慌不择路的我们此时已到了一个偏僻的河边我的内力加上你原本自己有的,足以你自保呵呵,我的妻子就是你啊!我这便送给你,你要好好保管   恢复记忆让我想起了这仙迷路,是当年老爷从西域得来的我这条命是慕白拼死救下的,决不能白白的与这种肮脏的人同归于尽,他们不配   席间,胤不乾一脸春风得意之色,也不时与欧阳非低语几句,不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这……唉,我也只能自己提高警惕,走一步看一步了这座大宅看着我一步步走来,从一个天真的孩童长到一个少女,再变成如今的样子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一定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藏起来了罢了我连忙查看了起来,发现果不其然,这两个眼珠是由琉璃所制,为暗红色既然放在密室,可能是一些贵重的孤品,或是什么禁书吧   只是,由于被火烧过,这信上只剩下只言片语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暗示吧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在这种地方,我本就睡的极浅,更何况凭我的内力之深厚,有甚风吹草动一般我都能察觉到   我转过身,看到王彪王猛兄弟俩张大了嘴巴瞪着我,估计是一下子不能接受他们当成兄弟的人居然是个女的吧老夫决定要赠你一件物事于是,便将笛子好生收在包袱中,继续往夜州而去   我走进大厅,朗声说:“在下秋若风,拜见莫掌门!”   只听莫掌门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   他问道:“你跟随王彪他们兄弟俩千里迢迢来到我龙虎山,不知有何见教?”   我客客气气地回答:“不敢不敢虽然我这样未免难为他人了,但是我别无他法我决定了,莫掌门若不应允我告知真相,我便长跪不起我使了千斤顶,他又怎可能拉的动我对我而言,下这么大的暴雨倒是好事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你不用费心想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你也放心,我对你并无恶意,绝对是你的朋友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   我也微微红了脸,不自禁地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晚上,我感觉精神好些了,便起床四处走了走还说要帮我去套莫掌门的话,莫不是说说的吧?   就在这个时候,倒见着冉丘远远地回来了,手上拎着一坛酒,也没见有什么吃的”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我今天白天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莫清平是个有名的醉鬼没想到,这欧阳非阴魂不散,总是不停地骚扰他,软硬兼施,用了不知多少明的暗的方法,让元朗不堪忍受这样一来,欧阳非也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接受了我们要揭穿他的阴谋并杀了他,那次绝对是个最好机会”   我一愣,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我确是秋家的人,可我并不是小姐寒梅,我是她的丫头,秋若风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不知何故,冉丘自那日后对我亲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有些喜怒无常,有时候还冷冷地不太搭理人他见我与车枫谈笑甚欢,甚至还会变现出吃味的不满,直到我告诉他车枫早有了秀儿的陪伴,他才恢复了常态有些事情,也许他们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吧”   我只听哐当一声,酒杯摔落地上的声音后来,我又多方游历,自行琢磨研究,加上爹教我的一些剑术,自创了无妄剑法,把爹送我的剑取名无妄剑,甚至给自己改名叫作无妄我装作一个乞丐四处游荡,实则是想查访我秋家的案子不管怎样,秋家除了我,她也幸存着,我心中其实很是高兴   “其实,当你突然出现在此地,让我知道她不是小姐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么欣喜若狂可现如今……唉,小若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吧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   这套内功心法名为“源汇大法”,练习此法的前提条件便是修习之人一定要有不弱的内力支撑   我深信自己的内力虽非天下无敌,不过也可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第二十四回 身陷地牢 更新时间2010-2-10 18:20:23 字数:3271  时光飞逝,一眨眼,我的源汇大法已有小成家长里短,却是最为平淡也是最为幸福的我心里一沉,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我们慢慢地走到了禁林这边,我想顺便去探望一下小姐,看她现在好不好   寒梅小姐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我好言安慰,跟他说了车大哥和默然的身份其实只因车枫是老爷的得力属下,他是为了铲除这个眼中钉而已而实际上,小姐无意中听到老爷和夫人的谈话才知道,老爷是信任车大哥的,只是老爷心知自己这昊天帮内出了内鬼,可是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毕竟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对他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说完,便有一把梯子伸了下来哼哼,本来我还想饶寒梅这贱人一条小命,你偏偏要闯进来碍事虽然欧阳非与胤不乾一时被我唬住了,可他们后来细细思量,一定会瞧出破绽的当时他见我会用,吃了一惊,一下子乱了心神”   我连连称是,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刚准备出门去买药,小四又提醒道:“这些药中,就属牛黄最常见,极易买到我既放心把车大哥交给他,便对他深信不疑这小子,果然不赖至于在大厅何处……”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如果说姐姐你的猜想没有错,那欧阳非把牛黄藏在客厅的唯一理由就是自负,那我们要找出来这些药也只有一个提示,那就是他的自负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   不过,本来我也想到过,对这种人,讲理是不行的那加上老夫,够是不够?”   一听这话,众人哗然这就是你轻敌的代价!   使无妄剑法,我非他对手,数十招后已处下风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   我都快急哭了但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了我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看这衣服,应该是小四没错”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不过呢,比起为欧阳非那种蠢货报仇,我们家二爷可有更重要的事儿做这欧阳非的路子走不通了,便来打我的主意”   “那我就放心了试试看调息运气,果然还是一片虚无   这姓樊的拦住了我,说道:“若风姑娘,与我家二爷吃饭,却还带着剑,有所不妥吧……”   我冷哼一声:“如今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你家二爷周围高手无数,难不成还怕了我这样一个废人不成?岂不是让人笑话”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待得那天小四悠悠醒转过来,我便有了主意他们不迭地说:“大侠,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默然上前一步,说:“如此,那就多谢前辈了!”   这位前辈让我们叫他朗叔隔一段路就有一些侍卫、太监等走过,不过幸好也没人怀疑我们而且,最近还不是吃冰的时候,应该说这里是比较安全的了”   我说道:“多谢朗叔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世事难料,本想平平安安地了此余生,居然阴差阳错地来皇宫内院走了一遭我们也不多嘴,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朗叔带我们走到了一个富丽堂皇之处倒也有不少百姓明目张胆地嘲笑当今太子乃是个懦夫   心里想着,脚下却不能停而二弟他暂时也没这个胆子在我这里造次惹人话柄放心,这茶室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父皇您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那不如顺势退位,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   过得片刻,只听乒乒乓乓之声,有几人先放下了武器我累了   我们几个都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唯有感叹命运之变化无常而且,我也有话要对你们说,你们跟我来出来吧于是,太子一方面安排了你们俩潜伏在旁,一击即中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我看了看默然,不用开口,便知他心意只不过,身处官场实在大违我们的本意,我相信太子应该很明白这一点情不自禁,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大礼,可能是第一次由衷地、发自肺腑地说:“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晚,太子殿下盛情款待了我们   我换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半躺下去,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乐哉乐哉见我要走,仿佛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地拿着我的衣衫过来,服饰我擦干身体再换上衣裳我的养母江素素却一直说它像凤凰,还总是唉声叹气地说,我这只凤凰命运不济,只能做一只山雀对不住了这位爷,徐妈妈我这儿没这个规矩!”   我还没开口,默然先摸出一锭银子出来,说道:“现在,还有这规矩没?”   徐妈妈立马眉开眼笑地说:“有有有!现在就有了   默然一看这阵势,知道我一时半会也冷静不下来过了好几个时辰,我看屋里的这些爷还没动静,怕出什么事就过去看了看我一惊,就问他们把素素带哪儿去了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我的童年,我人生的七年,全都在这里了唉,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事只是,我们许诺彼此的那个世外桃源的生活,又要等我们一阵子了”   默然刚开了条缝,小四灵活地钻进来,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啦,其实我有个办法,帮你们试探试探那个身份不明的人他停下,我也停下,回头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我们说好的,得手后便在三里之外的擎天亭中等候   只见地上很明显地躺着两个人”   默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到宫门外的时候,天色已晚可是,慕白去了哪儿呢?明明是慕白守护不力,又怎么会杀了另一个人呢?   这时,站在怡妃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开口说道:“娘娘,您别太难过了”   我的心一紧,马上问道:“残忍?这话怎么说?”   小四接话说:“这事儿我知道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即使拿到了配方,制成了相克的汤药让死士服下,也可能产生两种后果一个是死士的身体撑不住,直接就死了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而且,我看到这嬷嬷,总有些莫名的亲近感他便格外小心谨慎地抚养王妃的子嗣,李元萧,生怕他出了一点意外   先帝可能也觉得心里上亏欠了这个弟弟,各种赏赐更是源源不断的身为奴婢,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那就是伺候主子没办法,要苟且偷生,别无他法她坦言,先帝和皇后确实已死,且与她无关再者说,他还时常拿些太子赏给我们的小玩意儿、糕点水果什么的去“贿赂”那些花怡宫的宫女太监们因为死士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休息   默然安慰我说:“别太担心了曾经以为,是他的遗物了留在身边,也就还留个念想怀念一下罢了“夜里凉,你怎么也不多穿些”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一个宽阔的胸膛挺着   他看我在把玩那支钗,便轻轻地问道:“是不是担心慕白大哥了?”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钗是当日生离死别之时他送给我的有人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命运之手却始终不放开他   太子殿下特许朗叔跟着我们一起,我们四人在午时出了宫,直奔上次小四探知的那家茶馆对面的酒家在这关头,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啊趁着天黑,我们便把昏昏沉沉的慕白送了进去   其实,那天晚上怡妃收到的那封信是太子模仿二皇子的笔迹写的他一个人脱身后便躲在郊外十里亭东边的一个小茅屋里一定能拿到怡妃的配方的我的手指纠结着,估计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这次救出慕白还算顺利,那下次拿配方呢?还会这么顺利吗?只能说希望吧声音不是很响,但却把我给惊醒了   上了心,我便更加仔细地凝神聆听起来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   “什么法子?”   “我知道,宁嬷嬷每日傍晚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去用饭,那个时候她一定不在花怡宫里我在宫里也已经好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   凝双收了碗筷便先离开了,她说会等露儿休息的时候带她一起再过来   我让露儿今晚就在这暖旭斋中休息,不要见任何人而小四却被留在了宫中,朗叔对我说他还有些事情想吩咐小四帮忙,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他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教我读书、练功,还有每次看到我时那和煦的笑容……我的眼泪不自禁地落下,心中却坚定了起来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慕白,慕白……   不知不觉,这几天的劳累一时涌了上来,我便倚着床睡着了”默然哄着,“我过会就进宫去找小四,接上小四,我们说走就走老夫所知也仅限于此了,只不过,这样子一个人在怡妃的身边总是一大隐患,也不知怡妃到底要干什么若是太子在此,恐怕也要忍不住留你们一番我们三人便敞开了胸怀,开开心心地在这灵州住下了   灵州自然不比炎京,小地方,自是不够繁华猪哥风云劲爆B53期一封信生肖拼(新)53期q11105月17日独家正版福利传真(新料)A53期q11205月17日我笑道:“哟,不但订了座儿,还是包厢啊”   默然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肉麻的?你看这道甜品像不像是两个比翼鸟啊?多应景的菜名儿啊,我瞧这名字就取的挺好我心里乐着,自然也就不时地傻笑着,心里的满足感溢于言表   神仙劫?这名字可真够新鲜的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嘛,就料定了我会答应?默然鬼鬼地一笑,也就不说话了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若是以前一个人,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今天,总算是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   老板看默然他们穿着上等的衣料,又谈吐不凡,便也同意了   第二天,我便和默然他们一起去看了看那家铺子一年前太子登基继位,天下归心你们若是害怕,不妨退开几步观看   “若姐姐,你便叫我月儿吧,不要姑娘长姑娘短的,生分的紧我瞧月儿这姑娘眉眼间坦坦荡荡,不似阴险狡诈之人,便也不去想这些了   四合院里除了一个正厅,还有五间房间,两间大的三间小的另外就是小四和月儿分别占一间,还剩下的就是放着一些书,还有一些杂物,以及虎丘子的小窝我猛然回过神来,把香袋匆匆收拾好,放回原处,领着虎丘子出了屋子,再把门按原样关好小四手上有了几个闲钱,便会去那儿撒银子,被我骂了不知多少次却一点儿也没用,我也就懒得说叨他了源汇大法是本门的无上内功,连我和胤不乾都不知道但是,若你没有把心法透露给别人过,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而师父已去世多年,这破解之法又怎会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里?真是奇哉怪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说完,她便回了房   我拿着无妄剑,默然随手拿了根树枝,我们就在那儿比划了起来   好几次,她装作无意地问我那套厉害的武功的具体招数,是什么样的高人传授于我的等等   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小四正焦急中,发现爹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细问之下,原来他昨夜也是难受的紧我和默然便在灵州城里满大街地找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月儿并没有回来过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你若不愿说便不说,好生休息着吧!你现在就在我们身边,不怕!”   我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把那杯茶和喝完了,便起身想回自己屋子去了有一日,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去她房间偷了她的一个小盒子便连夜逃走了我这两天一直心里很纠结,也不敢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便慢慢低下头去,好像怕我责怪她似的我待的片刻便也离开了,找了一家离那儿远远的茶馆坐了一下午听我这么说也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说:“若姐姐,我听你的一家人,哪有这么些计较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反正现在我们过着自己安稳的日子,也不沾江湖上的事儿,那老婆子应该不会来与我们为难不过我也不去揭穿他,由他去现在更是成日价里斗嘴怄气的我还真是纳闷了,难不成是来灵州游玩来了?   不过,只要她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管不着她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我和月儿……情同兄妹,我也是非去不可的若不是这块腰牌,现在的我们要入宫是几乎不可能的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一见到我们,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而且,这个事情涉及到怡太妃和她的人,我们需得从长计议才好她脸上总是蒙着黑纱,无人识得她的相貌,恐怕怡太妃也不例外”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   只见勾老婆子慢慢走到她身边,开口说道:“小杂种,你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么?真是老天开眼哪,让我在千里之外的灵州无意中撞见了你,哈哈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这事情怡太妃毫不知情,只是那勾老婆子想与我们一较高下罢了   第二天,我们向朗叔告辞,我们说前夜里去花怡宫并未探得什么线索,月儿她可能不在宫中,我们便想出宫去找线索朗叔心中可能不十分相信,但是见我们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让我们去了   爹爹先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以前遇到此事,我倒也不甚担心,毕竟源汇大法这绝学足以你对抗武林顶尖高手了可这次的对手偏偏是个熟知破解之道的”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这件事情,除了我爹和慕白大哥,应该是不能告诉我的我们与勾老婆子的实力差距,我们自己心知肚明我之所以确定是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地上的土壤与五腐山其他土壤不同到处是对我们几乎无用的钱财,可那把云海剑却不见踪影这些东西的存在成了我们的障碍当我的手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金鞘后,那剑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接着马上趋于平静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接受还是不接受爹爹和小四早已急的不行,见我们回来才放下了心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树还是树,剑还是剑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真没想到,这种生离死别要经历两次只是,这次吉凶难测,我……   我使劲擦干了泪水,不会的,浅儿不会白等的”我一愣,原来怡太妃是知晓此事的若是你们三人俱都被我打败,便是我赢   我的云海剑一拔出来,那勾老婆子就脸色一变,看来也是个识货的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   默然也点头附和什么比武、什么救人,全部都是幌子   朗叔刚坐定,我就愧疚地说:“对不住朗叔,这次我们闯祸了……”   朗叔摆了摆手:“丫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刚才所说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开始的一年过的很艰难,因为曾经是死士,虽然服了解药,可药性还是断断续续地发作着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   这小太监自称小魏子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这个时候,我这样一颗愤怒的棋子就对他十分重要了若本来只可对怡太妃使上七分力,但当我知道她曾对我做过的事后,这份仇恨会让我拼尽全力去消灭她!   但是,那又如何呢?被利用,又如何?说的好听些,各取所需罢了这个皇宫还真倒稀罕,刺客不仅抓不到,居然还能随随便便地进宫出宫   再向殿中看去,形势对朗叔十分不利慢慢的,她发现了不对劲有一年,姐姐在看的一本医书上说,西域有一种及其名贵的草药,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那时的我身处异乡,姐姐又不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过,那好心人却很和气,温柔地对我说:“小妹妹,一个人不要在集市上乱跑,快些回家去吧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喂!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转过身来对我一笑,没说话,还是走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人的背影,很久都没有动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   送他出门的时候,我看着他伤心的表情,自己也不由觉得很伤心他轻叹口气,又走了回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香玉,你还小,你……不会明白的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让我请大夫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   只过了一日,游公子便匆匆地赶来了他让我们出去说,姐姐却坚持要他当着自己的面坦白病情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除了姐姐,这世上没人真心爱过我可是我又爱过谁?人之将死,过去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眼前怎么会呢,温容怡她怎么会有武功?   苦笑一声,还是自己疏忽了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震:“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屑地说:“无意中看到了你背上的印记,不就知道了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   绝对不行!绝对不可以!我的浅儿还这么小!她还有大把的人生要过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我要把她牢牢地记在脑海里,即使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自从有了浅儿,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失去儿女的切肤之痛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他统统都会去做两年?干脆把我关起来得了”   我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说:“民女大胆,敢问皇上一句,可否叫您一声皇兄?”   皇上以为我接受了,大喜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皇妹快快请起,坐着说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那还有秋慕白他……”   我知道,皇上的意思是要不要也替慕白谋一个官位   我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默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把皇上的真实旨意说了出来看看浅儿的小脸,望望沿途的风景,听听默然和爹爹的闲话家常我实在想不到,慕白脸上也会出现这等神情   饭桌上”他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她的穿着   “他太软弱,配不上你”他的口气是那么理所当然”想也知道一定又是霸气一族的,她立刻摇头”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再跟你谈论这个话题,我更不打算睡在这里,我要去住饭店,明天一早,我就回英国”她嗤笑了声,“至于你那个大学的学弟,烦请你告诉他,谢谢三年前他的帮忙,但是本小姐对他没兴趣,我在英国已经跟代尔订婚了,我预计下个月结婚”   “江雨竹!”   她转头给了他一个飞吻,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不过,她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没几分钟之后,她便一脸气急败坏的踅了回来”   她的脚步因为他的话而迟疑,她很怕黑也很怕狗,更怕大哥口中的“鬼东西”,眼眶霎时满是泪水”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从没吃过苦,你要做什么,总有人会先替你安排好,你烦都不用烦   “才怪,就算不靠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那是你现在的想法   “你现在已经歇斯底里了,我不想跟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只可能去机场,她应该打算回英国去”他看到大哥的表情,立刻缩了缩脖子,所谓长兄如父,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江书尉依言的闭上了嘴她冷哼了一声”江云昕趁着会议结束的空档,提醒大哥”   “我想——”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自作聪明地汇钱给她”   上个月,他给了母亲和继父一份大礼,让他们和几个友人一起到印尼里岛的一间高级度假别墅度假,理所当然,雨竹若想找母亲求救,她是注定求救无门的   “你哪里来的?”   “台湾”   “跟我一样!”她坐到他的身旁,说了中文,“你可以跟我说中文,如果这样你比较自在的话她虽然生气自己的大哥,但或许他说对了,她真的无法独立生活,无法照顾别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现在在台湾竞争越来越大,不把握机会出来多学点东西,是会被淘汰的   “别这么沮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肯努力,就算是坏学校也会出好学生的”   家教费?!意思就是打工喽?江雨竹沉默了”   “没什么”   “谢谢你、谢谢你!”他感激的一直对她点头”   “才怪!”她的表情写满了不以为然   话筒彼端传来欧允中哽咽的声音,他在语文学校被他们的教职人员刁难,不愿退费,此刻正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只要你愿意回来,就可以过以前的生活”欧允中笑道,“二十几年前,我阿姨不顾我外公的反对,跟我姨丈私奔来英国,经过几年的奋斗,小有财富,买了这栋房子,知道我要来英国,他们就很大方的将房子借给我,让我少支出一点”他点点头,“你呢?”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江雨竹听到他的问题,冲着他一笑,“不过我比你小很多就是了   江雨竹闻言一愣,她只是开玩笑,但显然他当真了   “何必这么麻烦……”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热切,“不麻烦,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   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腼腆的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超乎常理的好感……   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便宜,似乎是件卑劣的事,难得,她脑中冒出了心虚的念头”郝莉太太皱起眉头   她一愣,原本这一辈子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但现在……在他询问的眼神底下,她不情愿的点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欧允中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书房,拨了通电话回台湾他还记得江复阳给他这个小幺妹的评语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他担心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她的坏脾气,而愿意给她一个家   她挑了个小白脸当男友,甚至打算跟他走进礼堂   不过或许她就是喜欢这么软弱的男人,所以他决定主演这出伪装戏码,选择暂且放下自己的身段接近她,夺取她的心,而现在看来,他做得好极了”欧允中的口气有着无辜   “你别插嘴   “当然不是,只不过……”江云昕皱起了眉头,他看得出小妹保护欧允中的态度,若他再说什么,只可能更惹恼这个宝贝妹妹”   “你……”江云昕拿着钞票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他当然知道她是认真的,但是……“雨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二哥闹脾气   “我想让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房间”她不是很在意的挥了挥手,抬头看着他   不过这个高个子男人显然只长个不长脑,至于他长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在白天,她才注意到他出色的外表”她双手抱胸,自言自语的说道,“昨晚应该要有女人请你喝一杯,然后带你回家才对”   “工作?什么工作?”他的口气有些激动”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着,他便掏出口袋里的支票,交到她的手上”   真不知道该是谁谢谁,江雨竹在心中扮了个鬼脸,她将支票收进皮包里,这笔钱刚好替她付个两个月房租   “何必这么麻烦……”   他打断她的话,一脸热切,“不麻烦,我喜欢跟你一起出去!”   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腼腆的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超乎常理的好感……   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便宜,似乎是件卑劣的事,难得,她脑中冒出了心虚的念头”她拿出钥匙将门给打开来,“其实要不是我大哥……也不只我大哥,反正就是一群臭男人,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大清早,门钤就像催命似的响个不停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说再见眼前这个男人穿着轻松的牛仔裤与羊毛衣,看似单纯的普通人,但他明白,在地球的另一端,他的形象可与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大哥和书尉都会好好照顾你”   看到江云昕不认同的眼神,欧允中不予置评的对他耸耸肩   “收拾行李?非常好,”江云昕跟在她身后,开心的点了点头,“你终于想通了”   “没关系   他的表情好像是个想向她献宝的孩子,她觉得好笑的被他拖着走”   “你很不以为然你弟弟的生活态度?”   “当然!”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该为自己的生活作打算,而不是这么浪荡下去   “我打算让你过个道地的圣诞节   她侧偏头,打量着欧允中   “电脑?!”她又盘腿坐到地毯上,打量着他,“电脑的哪一部分?硬体、软体?”   “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取笑似的看着她,“你对我生起好感了吗?”   他的话使她一愣,“你在说什么?”   他耸了耸肩,“我以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好奇的时候,就是对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那走吧!”江雨竹立刻动作快速的穿上大衣,围了条白色围巾,“你需要换件衣服吗?”   欧允中摇摇头,将鼻梁上的眼镜给摘下来,放到一旁,穿了件大衣后站到她身旁   他突然靠她那么近让她一愣,不禁看了他一眼   这原本只是单纯的碰触,但却意外的使她浑身不自在”   “未婚妻?!”江雨竹有些意外的眨眨眼睛   “是吗?”代尔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没错!时间不早,我们该走了”   “圣诞快乐!”莎娜对他甜甜一笑,“对了,我们就住这附近,如果没事,我们明晚可以一起共度晚餐,我想,我们可以在饭后找些乐子”“那又如何?”   她加快脚步,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缩着脖子看着他,“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一对   “我不知道,”江雨竹眨了眨眼睛,“给我点时间考虑   外头的雨声吵醒了她,江雨竹睁开眼睛,连忙下床将窗户给关起来”她要他放开,但他不愿意,所以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欧允中重重叹口气,“你现在不生气了吗?”他侧头打量着她”   “不要!”江雨竹倔强的对他摇着头,脚更是像被钉了铁钉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她抿紧双唇,不发一言,目光看着窗外”   江复阳皱眉审视着她   “江雨竹……你不会是做些不三不四的工作吧?”这是江复阳最不敢想象的结果”   跟在江复阳后的江云昕挤进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你们两个冷静点好不好?”他连忙在一旁打圆场“降低音量,这里人很多   她火大的甩开他的手,对他的侮辱感到怒火中烧   “该死的……雨竹……”江复阳拔腿就要追,却被江云昕给拦下来”   “就算她再大也是我们的妹妹”江云昕打断她的思绪,径自说道”江云昕点头,感情这种事,确实是当事人说好就好   “二哥,你干吗不说话?”   江云昕清了清喉咙,“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反问   欧允中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若在他还没跟雨竹坦白前让她看到他跟江复阳在一起,她肯定大发雷霆”江云昕简短的解释两人的情况”   “不要提醒我这个!”她大声嚷道,“我竟然又被你耍了”江雨竹看着他的黑眸直冒火,“真是见鬼了   江复阳与江云昕对看了一眼,以他们对小妹的了解,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很乐观,但欧允中好像一无所觉”欧允中牵着江雨竹的手步出电梯,走向两人的房间”   “什么?”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认真的双眼似乎要刺穿她的灵魂   江雨竹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紧紧抱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在台北找了间便宜的旅馆待了两天,然后,她决定到他地去碰碰运气找工作,台北毕竟太小,她不想冒险被任何熟识的人碰见   所以在几番考量之下,她决定到台中去落脚,一作下决定之后,她当天便离开台北,坐车南下   虽然待遇微薄,但够她一个人生活,等一切都上轨道之后,不一定,她可以再兼一份差   “你别想跑!”欧允中瞪着她,语带警告,“我已经很火了,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让我失去理智   “我不要!”她倔强的仰起自己的下巴   “欧允中!”她大嚷,“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车子急速停在一家饭店的车道上,欧允中下了车,接着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要她下车   “下车!”他用力的把她给拉下车   他一脸阴郁的领着她进入房间   “我会留在这里跟你谈一谈,”她对他扬起下巴,“然后离开这里一她不驯的看着他挂上电话   吃完后,欧允中站起来,将餐车给推到门外的走道,然后将门锁好,又折回来”   “离开我?!”他厉声的说:“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他的模样使她沉默,心微微刺痛了一下,“我并没有要你来找我   “你被开除了”   江雨竹轻笑,“我们一向不亲近,因为我总觉得你太高高在上,好像全世界都踩在你的脚底下,你从不听我说话,也不顾我的感受,我认为你是冷血动物,没想到你也受过伤害”她咕哝的回答”   “代尔不是娘娘腔”他吻了吻她”欧允中紧紧拥抱她,覆上她的唇,这一吻吻得又深又长,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江雨竹……”   “你快点躺下来吧!”她拍了拍枕头,“别忘了,你是个病人   “是吗?例如刚才那个余瑛?”   “你在嫉妒吗?”他嘲弄的看着她奔牛活动从距离斗牛场八百二十公尺远的牛栏开始,牛只往斗牛场方向狂奔,历时只有三分钟,穿越两条街道、两个小广场”   泪水滴落在他浅绿色的病人服上,留下一圈水渍”   她抬起头,向前轻轻咬了下他布满胡渣的下巴,粉嫩的脸颊才稍稍磨擦,就留下红痕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   “郑医生,你喜欢白小姐啊!”护士天外飞来一句   郑医生立刻乱了手脚,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翻着桌上的病历表,“医者父母心,Miss陈,你别乱猜,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就不好”   “什么意思?”听不懂,但雷懂得‘永远在一起’这五个字,所以跟着笑得更灿烂   “吃完早餐,如果你还是觉得困,可以到对面王奶奶家睡觉,好不好?”   雷揉着眼睛,摇摇头,“我要留在家里陪你   “谢谢你”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好   雷看着他,本来不想理他,因为他们是一国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没有任何敌意,于是开口,“你好    第三章1   雷无聊的按着键盘,自从研究出线上游戏的破解程式后,这些对他的吸引力就降低很多,现在真的纯粹是打工’   詹均佑清了清嗓子,“雷,打个商量,我们想在这里看片子,借一下电脑好不好?”   “什么片子?”   “好片子,听说女主角有G喔!”电玩宅男非常兴奋的告诉雷”   白净莲扑向前,从背后抱住他,不管他扭捏的挣扎,说什么都不放开他   他只是外力因素造成心智障碍,不代表智商减退,只要施与教育,就跟海绵一样,吸收力惊人,所以她会害怕,如果他想起来,如果他决定要离开台湾,他毕竟是外国人   郑医生将这情景看在眼底,神情黯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却不免又抱着残存的寄托”   “好啦,你尽量吃,你也是喔   雷开始不安,打开铁门,隔着纱窗,拉长耳朵聆听楼梯间的动静”这段日子她很努力的赚钱,他也有帮一些忙,所以荷包饱满不少,或许再过几个月,他们可以旧地重游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白净莲有点错愕,被动的接过杯子,对上他热切的双眸,浅啜一口”他将她紧拥在怀里   “最近的报告说明他的病情好转,但脑部血块未清,所以没有完全好”费奇翻到最近的一片征信报告,“什么?他们离开台湾?!”   “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三点的飞机,目的地是马德里   “白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苍白   “笨孩子,怎么哭成这样?”施大姐叹了口气,抽出纸巾帮她拭泪,“哭一哭也好,如果你觉得留在西班牙一个礼拜可以收拾好心情,就好好照顾自己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你在台湾出了车祸,那场车祸让你的心智受损,连带记忆区块也受阻,如果要恢复,必须动手术,JING-LIAN小姐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所以听从医生的建议,让你自然排除血块”   林淑芬面露惊讶,“你住院了?什么病?医生说什么?”她拉着女儿的手,由头到脚仔细审视,她瘦好多,精神也变差   “妈,住院的不是我,是……”   “你把我栽培你出国念书的钱拿去倒贴那个小白脸?!”白鸣峰气得双手发抖   “鸣峰,你别生气,你有高血压,别气”   白净莲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   “你说他的名字是?”   “蒙诺顿先生吗?他的全名是朱里斯蒙诺顿六世,是英国世袭公爵蒙诺顿家族的族长如果可以,或许失忆的人应该是她!   “白小姐”莫名的,郑医生就是觉得这位小姐讲话十分有魄力,带着压迫感,让人无法不从,尽管她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雷打电话给费奇”一切都结束了,雷轻轻挂断电话   “啊!你犯规,你出现在荧幕上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另外发表声明稿,说这小子是骗子白净莲不停的安慰自己”   “怎么好意思老是让你破费?美食就跟好男人一样,太常吃,会让人上瘾当然,现在她咬着香槟杯,也克制自己不再挥拳了”   “陪那个男人吃饭就不累?你才上来不到五分钟   “看样子斯文的劝说对你是没有效   意识模糊之际,她来回摩擦感受着,忍不住逸出赞叹   该死的小魔女!朱里斯看了眼手表,十点半,这表示他真正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为什么尔众叫你莲?你应该要纠正他,他应该喊你妈咪,而不是莲,中国人不是最讲究伦理吗?这种事怎么可以被允许?”   “你听不懂中文吗?我叫你马上出去!我这辈子遇上你自认倒霉,现在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我们就到此为止   “这一切只是实事求是”近七十公分的墨绿毛色带浅金泰迪熊,圆圆的眼睛带着碧绿色光圈,金色绣线作出憨厚的鼻子,右脚底还特地用线绣出白净莲的英文名字”   “你可以用手机说   “为什么?”   “小众说妈咪是上辈子修成正果的另一半,所以我这辈子一定要再找一个爱我的人来代替他,我值得最好的   “我不痛了,我要回家   “你凭什么这么说永远?我们分开八年,八年来你有想过回来找我吗?就算你怕我另有所爱,也可以偷偷回来看我,你有吗?你不闻不问!所以你现在回来说永远,就一定会永远吗?”白净莲大声怒吼,“没错,郑建瑞说的对,我喜欢享受当女神的感觉,让每个男人捧在手心的呵护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我虚荣到以迷倒全天下的男人为职志,你也只是其中一个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撑着我,告诉我:你辛苦了,以后就由我来吧!但是没有,全都没有,梦醒后,我还是一个人”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都不是,还有一名小男生,他说他是白特助的丈夫”白尔众悻悻然的改口   她用力拧了下朱里斯的腰侧肉,“现在,马上,放开我!”   朱里斯委屈的放手,边揉着腰侧边说:“好痛!下手有必要这么狠吗?”   还演!白净莲差点失控再挥拳”   她不停的在他脸上蹭,皮肤好滑喔!   呵!原来这女生身上有奶香味,难怪叫娃娃”   “你以前不在乎,甚至越多男人表示得越明目张胆,把你拱成女王般,会让你更有虚荣感,不是吗?”   白净莲蹙着眉,“这不一样   朱里斯压低身子,贴近她的耳畔,低声问道:“所以那只笨熊送得不对?”   喝!他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白净莲下意识的向后退,双唇却掠过他的耳朵好吧!我们结婚”   “什么?”朱里斯的声音扬高八度 "过来吧小子,让大爷我给你通通後面的小道,干你个屁股开花 白衣男人从腹间拔下一支闪著寒光的匕首,插得不深,伤口处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一阵发麻,他知道,匕首上抹了毒,随手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止住血,白衣男人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吞了下去撕裂的衣服无序地散落到地上,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冰冷,他感到一阵沁骨的寒意直入心底 瞬间内穴充斥著胀痛感让他脑海中忽然一白,再也不能思考,几乎浑身的经脉也似乎在一瞬间收缩痉挛,他不由在床上无力地扭动著当初他毅然放弃地位,放弃尊严,受尽昔日朋友兄弟的冷嘲热讽,甘为白赤宫的男妾,只是为了保存白赤宫的自尊,也是为了自己也无法解脱的一腔爱意 白安委屈地揉著眉心,将手里的衣服一展,道:"公子,您衣服上有血,不是受伤那是哪儿来的?" 白赤宫一眼望去,只见衣襟处果然有一块血渍,不禁微微皱了眉,脑中突然浮现出白衣剑卿的身影,黑暗中他也没有注意,只记得情事中白衣剑卿的喘息声比平时沈重一些,原以为是他天性淫荡,难以抑制情欲的刺激,现在看来,应当是受了伤,强忍痛楚承欢" "没有?"杜寒烟眼一瞪,"我昨儿丢了只镯子,大约就在这附近,正找著呢,莫非是你拿了,把怀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白安吓了一跳,连连摇手道:"二夫人,我没有见著什麽镯子,真的没有 "就是昨儿夜里呗,公子又去找他了,回来的时候发现衣服上有血迹,公子就让我去送药" "那 何苦来哉,无数次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轻贱,却又无数次地选择了留下,宁可默默地吞下这枚自酿的苦果,甚至多少次午夜梦回,还幻想着有一天白赤宫能发现他的好只要白衣剑卿回到白家庄,他就会天天到这个树林里来,白家大院不是他能去的地方,没有人欢迎他,只有在这个树林里,他才有机会见到白赤宫 庄里死了一个人终究不大好,何况这个人他还有别的用处男人正面的身体上吻痕更多,从颈上、胸前一直滑下,直到腰间,水下却是看不清了,却越发令人想入非非 "汝郎,有什麽事麽?"为了掩饰相持的尴尬,他随意地拧著手中用来擦洗身体的汗巾,拧干了水,展开了,慢慢擦拭身躯上的水珠想到两个人之间已经到了没话找话的地步,白衣剑卿不禁黯然失神,没有注意到白赤宫盯著他时眼中火热的神采绝美中带著冷魅的面孔如此逼近,这是多少次魂梦之中也牵扯不断的容颜,无论这个人要他做什麽,他都无法抗拒,又何必问他要做什麽?   他贪恋地看著面前这张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变得越发成熟冷魅的绝色容颜,清晨的曙光使白赤宫脸上的肌肤更显细腻光滑,即便是女子也少有及得上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来自心里深处的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但以自己对他的爱恋纵容,在水中又有何不可? 白衣剑卿微微一笑,忽然之间放弃了挣扎,整个身躯缓慢下沈 就在白衣剑卿以为自己即将灭顶的同时,白赤宫一手抓住了他,往上提起,将他的半身露出水面"夹住我的腰 无力的白衣剑卿只能用手攀住了白赤宫的肩背,让自己的全身无助地依赖著这个并不能、也不想让他依赖的绝色男子 眼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便要曝於阳光之下,白衣剑卿甚至有种想昏死的冲动 大概是最近江湖上平静了很多,一连两个月,白赤宫都没有把白衣剑卿派出去追杀哪个江湖恶人,以致于白衣剑卿都开始渴望江湖上多出几个恶人 白衣剑卿开始怀疑,白赤宫是不是有心要把他做死在床上,他琢磨着,难道白赤宫是想用这个方法,向天下人召示他在某方面的能力,还是白赤宫认为这种死法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对于武功高的人来说,击杀一只老虎不算什么难事,然而,捕猎一只白虎就完全是靠运气了尽管心里已经开始自嘲,但白衣剑卿天生的笑面上,仍挂着浅浅笑意 从季惜玉怜花公子的称号上,就知道他的本性,相较之下,年少时的白赤宫虽然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如今也渐渐收敛沉稳了许多,而季惜玉,越发地糜烂不堪了,连带那张秀气的脸,也带上了七分轻浮 现在,白赤宫只是有些烦心,不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虽然他对季惜玉大谈近日又遇到了哪个美女的事情已经毫不感兴趣,只奇怪他以前怎麽会将季惜玉引为知己,这样浅薄无知的一个人,是不是也意味著他从前也浅薄与无知那些自恃武功高不知收敛的,这几年也让他和白衣剑卿收拾得差不多了以往除了泄欲,他从不愿多看白衣剑卿一眼,而现在,他居然会让白安给白衣剑卿送药,在交欢的时候,看到白衣剑卿的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他会不知不觉放柔动作,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不想让别人看到白衣剑卿的裸体,那天白安闯到破屋来找他,让他一掌打飞出去,甚至在下床前他随手就拉起被子把白衣剑卿的身体盖住在他眼里,季惜玉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只要逮著机会就来找他的茬,咬不了人,可是老听他汪汪汪地乱叫,也挺烦人 "季公子,早啊!" 这声音纤柔如水,竟然是大夫人李九月她扔下的那纸条,约了白衣剑卿今晚在凉亭相见这里是白家大院里一处空闲的地方,平时极少有人来,入夜之後更没有人了 碧水阁里静悄悄,丫环绿玉在外间的床上睡得正香,根本就没有发现李九月出去过,白衣剑卿犹豫一会儿,抱著李九月走进她的绣房,把她放到床上,没敢多留,转身就走,一直到飞身出了白家大院,他才猛然发觉,盖在李九月身上的外衣,忘记拿回来了白衣剑卿的主动让他手足无措,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 "公子,季公子在正厅里等您,他说要向您辞行了 深吸一口气,白衣剑卿抬起头,对着白赤宫面露微笑,失去了曾经的潇洒,却多出了眷恋与柔情,自艾自怨不是白衣剑卿的性格,起码他还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一无是处,至少还有一样,是能够让白赤宫喜欢的 "我已经让人把东华阁收拾起来,闲置了几年,需要翻修,还要半个月才能住进去,这几日,你晚上就到寻欢阁来吧虽是甘于轻贱,却是从不做后悔之事,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做了,便永不言悔"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是李九月和凤花重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是你,都是你干的 她当时太开心了,忘了把那件外袍收起来,结果让来看她的杜寒烟看到了,尽管她什麽也没说,可是她知道以杜寒烟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她很怕杜寒烟去找白衣剑卿的麻烦,果然 白衣剑卿起先还是一阵迷茫,甚至心里带著几分酸意,不知道李九月有了身孕,白赤宫为什麽不喜反怒白衣剑卿,你好 白赤宫的脸色一变,眼里恨意又起,对杜寒烟道:"送她回碧水阁,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她走出半步,你负责看著她,如果让我发现她踏出碧水阁半步,我就当场打死她又凭什麽要人家信任自己? 想到这里,白衣剑卿自嘲地一笑 "大夫人或许另有隐情,你别冤枉她 如果若不是李九月故意栽赃,就是另外有人暗中捣鬼了 "居然一声不吭,硬气得很 面对此时的白赤宫,他感到自己心里有种软弱到无力的痛楚 白衣剑卿睁开眼睛,看见地上液体洒了一地,羞耻而凌辱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不敢再看 "到碧水阁去,把大夫人带过来!"白赤宫命令身旁的下人,抱著白衣剑卿踏入了东华阁内,把他摔到了东华阁的床上 胸前的敏感点被人控制,无助的白衣剑卿不由得扭转著自己的身躯,但在双手被缚的情形下,反而与压在他身上的白赤宫的身体有了更大的接触,像是在故意挑逗白赤宫她怎麽也想不到梦中的情郎会变成这个样子,鞭痕累累的身体被人绑在床上,一丝不挂,下体私密之处还流著血 "李九月,你很喜欢他吧?不知道你见到他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还喜欢他多少?" 李九月失声大叫起来:"白赤宫,你这个畜生!你怎麽能这麽对他?" "我这麽对他,你心疼了,是麽?" 白衣剑卿脸上因为情欲到了极处,露出些许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微微发颤,"汝郎,她只是一个女子,何必要为难她?" 听到他忍著羞耻狂乱,却为李九月求情,白赤宫面部微微抽搐一下,心中怒火更炽,面上却如寒霜:"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倒情深意重得很啊!" 白衣剑卿已经不愿去解释,紧闭双目不语,只有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他不是无动於衷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吧"白赤宫脸上带著一丝恶毒的笑意,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十分安然自得 痛,到了极致,会变成什麽? 是麻木" 屋外传来脚步声,很轻,落地无尘,如果不是四下静寂,他也听不出来他这才隐约记起,曾经被白赤宫打伤,却没有得到医治,落下了积屙,吸气微一用力,胸口就一阵闷痛 "你看上去很高兴,因为她过得好?" 白赤宫的声音越发地温柔起来,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知情识趣的温柔情人,只是捏住白衣剑卿下巴的两根手指,不知不觉地泛起了白 下巴快要碎了吧,不过,有什麽关系" "孩、孩子是无辜的 "唔第一次白赤宫又想出新的法子折磨他? 意外的是,白赤宫却把他带到了凤花重的漱玉阁这七天,是他与白赤宫和平相处的最後七天了吧我一直都记著呢就在这时,白赤宫摇摇晃晃从他背後欺过来,一把抱住他,双手绕过肩膀环绕在他胸前不会死"翻来覆去,只不停地念著这一句话" "为什麽我比谁都更爱你,为了你,我给白赤宫当妾不是男人白衣剑卿他就是男人了吗?当著你的面,他被白赤宫像女人一样压在身下,他哪里还像一个男人,你竟然还告诉我,你更加爱他了,你疯了飞出白赤宫的牢笼" "这是表姐给你的 "好酒,真是好酒 白衣剑卿放下酒坛,微微一笑,道:"大夫人近来可好?"平静和缓的语气,仿佛什麽也没发生过" 白衣剑卿缓缓站起身,李九月失去他的内力支持,又见刚出生的孩子被白赤宫抓过去,她一急便晕了过去我的几个妾室里,就属你最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也正准备跟你好好谈谈,看,我们默契吧 白赤宫一声轻笑,随手拉下帐幔,道:"是啊,我们要谈一谈,坦诚相见地谈 白赤宫伸进了一只手指,慢慢试图扩张怎麽办,我越来越爱你,爱到他不想白衣剑卿死,谁都可以死,只有白衣剑卿不能死你给我戴绿帽,你害了凤儿,就想一死了之,不行,我不答应你就不能死" "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你帮不帮?" "这"她忽然跪在了床边,眼泪又顺著面颊滚落"白衣剑卿的手在熟睡的婴儿脸上摸了摸,"这就是我的孩子,剑无情,很威风的名字,不是吗?" 李九月怔怔望著白衣剑卿,突然失声痛哭,旋即又想起什麽,强抑住哭声,把婴儿塞进白衣剑卿的怀里,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用力砍向他脚上的铁链你逃吧,为了孩子,我求你了" "大夫人 胭脂泪,很凄婉的名字,却是剧毒之药,含入口中,甘中带苦,蜜制的药丸会一点一点的融化,宛如烛泪,慢慢耗尽,当药丸全部融化,也就是毒发毙命之时那一晚,不是白衣剑卿,就只可能是庄里的男人,她不知道是谁,所以你是最美丽的全都死了"一个自己都不想活了的人,怎麽会去滥杀,更何况白衣剑卿本来就不是滥杀的人得上拨开散乱的头发,镜里显出一张面色蜡黄、形如枯犒的面容 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   已经离约定的时间过了五分钟耶!朱朱为什幺还不来呢?   人家她站得脚好酸喔!   突然,她的双眼一亮!   远远的,她就看见一个高祧亮丽的超级大美女向她这边跑过来,而且,最难得的是大美女今天并没有把头发绑成长辫盘上头顶上」   许舒苹没有开口,一双圆眼睛闪闪发亮,仍径自沉浸在朱娜那令她骄傲的耀眼美貌中   朱娜简直糗毙了!   尤其许舒苹又一直摩挲着她最在意的地方--胸部!   天哪!谁来救救她?   她都已经自卑得要命了,偏偏许舒苹最爱这样玩她那对大胸脯!   她也不喜欢自己的胸围那幺突出、那幺惹人注意,朱娜如坐针毡的感受到自四面八方投射向她们的「奇特」眼神」如同以前一样,许舒苹兴奋得没有注意到朱娜的沮丧,拉了她就要走进店里   叶子眼看情况不对,马上撇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其它三个呆女生,二话不说的冲进人群里去   朱娜最怕跟大家人挤人了,她一向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校园里」   「咦?」   没料到朱娜会说不要去,叶子不由得多问了一下,「什幺事啊?」   糟糕!   朱娜没想到一向没什幺好奇心的叶子会这幺问她,她该怎幺说呢?   「嗯……家里有些私事需要解决……」   其实才不是呢!   但她真的「不能」说!   所以,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连脸都红了起来,还是想不出什幺适当的话来回答   这次,没有任何人在她身边,她相信自己应该会更自在更轻松,也会更快乐才对!   嗯!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明亮蓝天,舒爽的一笑,因为不会再有人在旁评论她适不适合的压力而顿时轻松起来   「哎呀!痛痛痛……」   她转头望去,发现那个色迷迷的醉汉正被一个穿著四季高中制服的高大男生给整个捏住后颈,提起来的重重摔了出去   然后一声重物落地的「砰!」便随之响起   但这种话对一个陌生男孩说出口的感觉……好象很肉麻,只好转一个弯,结果一转竟转出更令她尴尬的话来!   唉!   她好讨厌这时的自己,什幺都说不清楚、说不明白!   但赵英达看她脸红成那样倒觉得很惊讶,因为,他没料到像她条件这幺好的漂亮女生竟这幺容易害羞」   他停了一下,发现她脸更红了!   虽然他早已知道她的名字,但总是不方便说出来,于是便问她,「妳呢?」好藉此纾解掉她的尴尬   她只听到前半段,因为他的名字实在太教她惊讶了!   赵英达?!   那不是--   「咦?你是那个男排队的队长?」她一时忘了害羞,讶异的叫了出来   在那一段路上,他们谈了一些……   她也才在那时从他回中得知原来他长她一年,算起来应该是她的学长   「可是……妳穿裙子耶!」ㄚˇ如小小声的提醒她   仿佛……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看到了她艳亮的双眸,她也看到了他清澈的双眼   他的心跳了一下,但他仍勉强压下那个令他瞬间昏眩的感觉   他发现她真的很容易脸红--   这又是另一个有趣的新发现   真的是许舒苹!   糟糕!   万一被许舒苹撞见她和赵英达在一起,那不就--   只要一想到许舒苹超厉害的八卦功力,她就感到心慌!   他似乎也看出她的心事,于是身手矫健的站了起来,再看了她一眼   「哎哟!很痛耶!叶子,妳再这样多K几下,人家都要变成猪脑袋了啦!」   「妳本来就是猪脑袋!」叶子说着又敲了许舒苹的头一下   只是,这次他比较会分辨了,他伸出一只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苦笑着告诉她,「不要这样看我,不然,我会又想吻妳了   那种话--   教她怎么好意思再覆诵一遍?   「刚刚怎么样?」   他不解的偏着头看她在夕阳中显得迷惑却又很漂亮的绯红脸庞   望着她的眼睛,他拉她坐到他的大腿上,然后缓缓的将她圈抱进怀里, 最后整个搂抱住她!   哦,他终于抱到她了!   他激动的收紧手臂,感受怀里那教他热血沸腾的软玉温香   她发抖的承受着,被他摩挲得微微张开嘴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以舌头接吻过!   而青涩的她也从来不知道人类竟然可以这样亲吻!   但他的大手紧接着抚上她的背部,然后轻轻的顺着她的背部拍抚   他的舌头再一次伸进她的口中探寻着她的舌头,探访着她口内的一切滋味   这一切都把他推到理智的边缘   麻麻刺剌的热浪一阵又一阵的冲向她的四肢百骇,随着他没什么经验却充满热情的抚弄冲散了她的意志、融化她的筋骨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背后贴着冰凉的地板,胸前压着火热的躯体,教她的心在瞬间起了一阵模糊的不安和惶恐   「我……」   「娜,我喜欢妳--」   他将自己粗硬肿胀的火热下体紧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她的裙和他的裤摩擦了起来   她被他摩擦的撞击撞得浑身软弱不已」   她脸红红的看着他走来走去的为她拿面纸和手帕   她微弱的抗拒声虽小,但仍传入他的耳里,因为,他的耳朵就贴在她的嘴唇旁不远处   椅子也随着他们彼此摩擦碰撞的亲密节奏而不断的敲击着地板   彷佛有许多话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情思全埋在她的眼底,幽幽的亮着……   他笑了出来   可是,当那些害怕要完整而清楚的从她口里表达出来的时候,又好难……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是那幺的明白啊!   只是隐约中会有一种深深的害怕隐在浓浓的不确定中,一丝一丝的牵扯着她的心   「妳……想要我们的关系公开在同学面前吗?」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尊重她,因为,叶子就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所以,她立刻二话不说的走向朱娜   思绪还沉浸在窗外阳光下漫游的朱娜并不知道叶子她们已走向她,仍一心在想念他……   突然,一个充满愉悦爽朗的清亮女声,切进她的个人世界   她听得脸都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对喔!   她这个笨蛋,怎幺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有手机可用了呢?   「出来吧!娜,我就在妳家外面,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妳,所以我就直接在妳家门口打手机给妳了   「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妳」   最后是路过邻居的侧目提醒了她所做的大胆行径!她不好意思得脸都红到耳根,她赶紧推开他,把他急急的拉到自己家   “嗯   他静静地看着她   轻闭上眼,他紧紧握起了手中的水晶钥匙扣,所有的神思都停留在了她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里   那一瞬间,沈舒涵就如同被雷击一般,浑身顿时僵硬,然而,一直握在手心里的钥匙扣却始终没有放开   “沈总———”陈悦连忙跟上去,“你想去哪里?”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去颁奖晚会现场   他的身体一向不太好   现在的记者真是难缠啊,她只不过是拿了个冠军,差点就要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要翻出来了这三年来,她从没试过这样开心   “你慢慢来,不要激动   季芸呆呆地站在夜色下,看着医生护士来来往往,看着病人被抬上救护车,最后,连同那名女子也跟着救护车一同离开了   季芸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历经那一场兵慌马乱,连手中的奖杯也不知被自己丢哪里去了?   低着头四下里寻找,终于给她找到了滚落到街道一角的奖杯,但同时,她也在奖杯的旁边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男人?”林瑞面色更为惨白,“你见过他了?”   “他?谁啊?”季芸更为惊诧,“瑞,你怎么了?刚才是有一个男人在这里哮喘病发,这钥匙扣应该是他的吧?你究竟怎么了?这么紧张?”   “没什么   走入大厅,沈舒涵就看见客厅左边的沙发上,窝着一老一少 第1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2 第1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3   “怎样?要不要来一盘?继续我们的第七百次决斗   “啊,舒涵,我看呼呼上辈子肯定跟你有仇!”童颖欣奇怪地看着似乎很激动的呼呼,连连感叹呼呼顿时扑了个空   沈舒涵微掀了掀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是” 第1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16   ……   耳畔回响着的、满满的,都是她关心焦切的连串询问,然而,那清晰的声音却是渐渐地变得遥远了,继而变得模糊不清……   缓缓睁开了眼帘,触目所及,却是一片苍凉的白色当时她报名时,据说刚从英国回来,所用的身份证、护照及一切相关资料,都是季芸的名字   那是他特意为颖欣打造的,他绝不能弄丢了它   “这位先生———”   面前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而迟疑的女声,沈舒涵猛地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你以后叫我小芸就行了   不一会儿,季芸接完了电话走过来,“很抱歉,我有事得先走了”沈舒涵淡淡地回答   沈舒涵简直就是稳如磐石,不管她怎么软硬兼施也不肯改变初衷   跌下床的那一刻,她惊觉呼呼就在自己怀里,怕压伤了它,连忙将呼呼随手往旁边一推,自己却没注意到床头柜,一脑袋狠狠地砸了上去,顿时,眼前金星狂舞   “啊!”童颖欣一声轻呼,却没有挣扎,只是心口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他的语气很冷淡,听起像有点像是教训人的语气,但童颖欣却从中听出了关切   “来,坐下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回想起来,才知道,有关于她的每一件事都早已清晰地烙印在了心底深处不过,我却查到一件奇怪的事   沈舒涵接过陈悦手中的另一份报告,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印入了他的眼帘其实,沈舒涵的样貌是无可挑剔的,唯一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表情太过冷漠,总是让人产生一种不可亲近的疏离感”   不知道为什么,沈舒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还是同平常一样平淡,但季芸却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宠溺”   “啊,对不起 第30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0   沈舒涵一定很爱他的妻子吧?这个想法一直莫名地纠缠着她”终于缓过一口气的沈舒涵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竟就朝林瑞脸上打去”   林瑞再度伸出手,但季芸却被沈舒涵一把拉了过去,护在了身后   不,不可以   老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甚至已经不记得妈妈的模样了,一直以来,都只有老爸陪在她的身边   收到这件礼物,她还没说谢谢呢忽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可以找另一个人陪自己吃饭嘛   “呼呼,乖,我们逛街去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精品店的玻璃展柜里,摆放着一个极其漂亮的水晶鞋小摆设   “好漂亮   都怪自己一时不小心,竟把呼呼给弄丢了!   看什么水晶鞋呢?   呼呼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应该时刻看着呼呼的   “颖欣?是颖欣吗?”沈舒涵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把———呼呼———弄丢了———”童颖欣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童颖欣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越想越怕,甚至想过了千百种可怕的可能性,结果,就越想越睡不着   床上没有了呼呼的陪伴已不再温暖   用被子蒙住了头,童颖欣埋在被子里低声哭泣   沈舒涵拿着牛奶转过身,就见原本埋在被子里的童颖欣竟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直勾勾地看着他   “舒涵,是不是天华出了什么事?”最近老爸经常夜不归宿,忙得连跟她这个女儿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是最近天华接了几笔大业务,所以童伯伯会比较忙,过段时间就好了”童颖欣乖乖地接过牛奶,一口饮尽”沈舒涵见她如此牛饮,不禁双眉又拧了起来   她明知他身体不好,却还拖着他在夜风里走了一夜   “你这只笨蛋呼呼,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呼呼似乎听懂了童颖欣的责备,低呜一声,将脑袋埋进了童颖欣的胳肢窝里”林瑞苦笑,“不过,说不失望是骗人的   “颖欣———颖欣———”   面前响起了林瑞的轻呼,童颖欣回过神   “颖欣———”   “我叫季芸   林瑞脸色阴鸷惨白地站在病房门口”沈舒涵轻摇了摇头,压抑地咳嗽着   他要告诉她   三年前,有些事他错过了,三年后,他绝不会再次错过……   童颖欣接连着几天没见到沈舒涵了潜意识里,她在等沈舒涵   如果失恋了,大不了痛哭一场我不希望她担心”   “舒涵,谢谢你   一接到李叔的电话,她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直生活在老爸打造好的城堡里,一直过得无忧无虑,所有的风雨,老爸都替她挡下了   童颖欣咬唇沉默   是他不爱她吗?还是……她不爱他?   “我累了”沈舒涵唇边扬起了苦笑,他终究还是太过强求了,不属于自己的,最终还是不属于自己   “你爱的人是林瑞,不是吗?”沈舒涵疲倦地在床头坐了下来,微垂下眼帘,额前的刘海掩住了他眼睛里所有的情绪,“很早以前我就很清楚了   他猛然想起,前几天李叔有跟他提了下,说最近呼呼没什么食欲,似乎是生病了   李叔眼见自己无法劝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童颖欣不知道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多久了   林瑞有些失望,他苦笑着低下头,自语:“原来这不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吗?”   “林瑞,对不起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童颖欣对林瑞露出了微笑   当电视新闻上播出飞往澳大利亚的班机失事坠毁的消息时,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有关于林瑞的,也有关于沈舒涵的……他们两个人的面孔交换重叠着,到最后,却只剩下一片无尽的黑暗和空虚   现在她的心很乱,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现在的一切   紧接着,屋里一片黑暗   他全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发际滴落,黑暗里,他的脸色惨白如雪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童颖欣接过沈舒涵的手机,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终于在柜子的一角找到了蜡烛和打火机”沈舒涵淡淡地应了声,“那时你为了救呼呼,也不顾自己,结果就把额头撞伤了   沈舒涵停下了动作   沈舒涵已经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   林瑞紧紧盯着童颖欣,就像是疯了一般,“轰隆!”又是一道可怕的闪电划过雨夜,在雷电苍白的光芒下,林瑞原本斯文温和的脸庞也带着上一丝狰狞   “喂,您好”   “林瑞出了车祸?”童颖欣吃了一惊,“他现在怎样?在哪里?”   “他伤得很重,生命垂危,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所以———”   “我马上就来 第6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68   正出神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一惊,回过头的瞬间,口鼻忽然被紧紧地捂住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是被绑架了吗?   挣扎着起身,她努力地坐起来,却听到了木屋外面有声音区区三十万拿来干什么?当然是三百万才够算!哈哈哈,林瑞要是敢报警,我就跟你们姓”   那个男人提了提手中一个黑色皮箱,一脸满意的笑容颖欣,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会给你幸福,那个沈舒涵,他根本不爱你———你又为什么要自找苦吃?”   “那是我的事!”童颖欣一边怒斥,一边挣扎,“林瑞,你放开我   “舒涵———”   再度叫起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她的心底感觉到了一丝真真实实的疼痛   “颖———颖欣———”沈舒涵先是一怔,继而神情激动地紧紧抓住了童颖欣的手,“你想起来了吗?颖欣———”   这一瞬间,她深深地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颤抖,还有他的痛苦,他的悲伤   “走吧,我们回家”童颖欣灿烂的笑颜重新展开,“反正,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那几位千岁爷也该不介意才是,再不然也是拿他说来衬托其他人,退回来以后再赶他出去就是了”那孩子果然没考虑什么就回答,“我也是来了才几天…我叫杰天,你叫什么名字?” “呃…”还在犹豫,另一个送上衣衫的孩子幽幽的说,“反正之后主子要另外赐名的,我们叫什么也没所谓了 程希呆了呆,“那些皇子多大了?” “你对年龄真好奇在这片大陆上最灵秀的淮族中挑选刚满八岁的男孩,入宫为皇子的侍从,皇子长大之后,被立而为皇的,这副侍往往拜为宰相辅助君主,即使皇子当不了皇帝,这些副侍也有些成为皇子的副将或是副官继续效力” 琥珀笑而不答,青兰却像想起什么,“琥珀,那个…” “什么事?” 狄仁致有些不好意思,“琥珀,本君是想跟你打个商量” 被念的人转身背向那像小狗似的殿下,琥珀继续吩咐一直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小子,“红影,即使要写数薄,也要用我教你的文字去写,别要留下把柄”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是” “至于一般的打闹纷争,就随殿下去,让他吃点亏也好” “别笑!” “…我没有在笑” 搂着琥珀坐下,狄煌抬头看了看天上,阴云密布看不到月色,怪不得漆黑一片,“那在想什么而睡不好?” “我在想,生又何乐,死又何哀?那天在碧池中咽不过那一口气,也不过是早点撒手人寰…” “真是那样,那我们就永远不能遇上了” “是是” 武馆的人上前迎接他们主仆两人,态度上,对琥珀天更敬重些, “琥珀君,今天到武馆接受五殿下会试的只有你一人” 狄凌志冷笑,“是谁?谁不怕死?” 副侍月白顿一顿,“是十五殿下院中的,叫作琥珀 其实还应是壮年的皇帝,半躺着那纵欲过度的身子,憔悴无神地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像是有些想不起那是谁,呆了半晌,“啊,经年在西关,很辛苦吧?” “儿臣不敢言苦,战斗多年,幸保西关不失” “琥珀得令 =6= 路上月白慢慢跟琥珀说明军中的情势和西关的状况,原来狄氏皇朝虽然已经雄霸中原数百年,但与外族的纷争却从来没有消失西关就是与关外胡族接壤的重镇,这几十年来也没什么大战役,但各式小冲突却从不间断” 直到月白把他送到主帅营中安顿,琥珀才真的感受到已经远离狄煌了让大家见识了这点功夫,各人本来对温和的琥珀那点担心也渐渐变为信赖 淮族的男孩被送进官当皇子的副侍,那是自开国传下来的规矩,只因淮族族人是上一朝的御用国师,身份高贵,狄氏让他们辅助自己,一是善用他们的才能,二是以此为胁,使淮族无法心生异心”软软的先把自己往琥珀身上一送” “你让我当坏人这笔帐又怎么算?” “反正月白君出名铁面无私,也不在乎这一笔了本来月白一心辅助狄凌志,对此也不在意,但琥珀的到来让他发现要照顾周全,自己的人脉实在不可少” “目标是今年的秋获吗?”琥珀喃喃自语,“看来殿下很紧张筹集物资 各营的气氛有些紧张,连出入主帅营的兵将也多起来,琥珀迫不得已也要回到营中当人偶地守着” 为什么你口中就是有其他人的名字?琥珀的安然还有他对月白的信任都让狄凌志无名火起,一手把他拉得更近,直到两人之间呼吸可闻,“不要以为月白会保住你” 半天之后琥珀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古籍传述每当秋末海狐泪结实的时候会释出让人产生幻觉的粉末,尤其被燃烧葡萄藤所生的烟雾一薰,效果更是骇人“找一个人带我去…” “琥珀,”是狄凌志虚弱的声音,他还没有昏死过去吗?感觉有人紧紧的捉着自己的手,“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真是好问题,琥珀自己也想知道,深吸口气,“殿下休息一下,琥珀这去料理些琐事,很快就回” “我叫海青峰,”直爽的自我介绍,青峰始终不惯中原人的咬文嚼字,“想不到琥珀比传言还要可爱,我是有眼不识泰山”青峰笑意不改,“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琥珀,我海青峰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就班师回去看看小琥珀这次是如何不小心 琥珀第二天检视过众人的状况进展良好之后就赶着回去,他这次藉词出营就是不想西关大营中的各方势力看出狄凌志的惨败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叫住那想退出去的那人,语调冰冷“以下犯上,冲撞主帅该当何罪?” 站在门边,稍稍转身回答,“不比以大欺小,以权相迫的罪名更重只有对你才忍不住会大呼小叫的” “但是我也还是当日的杰天,希望照顾小琥珀周全,而且我以为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下次遇上他,一定要杀掉那混蛋!” 月白笑得喘不过气,“在那之前,你可回覆了徐参事那边的邀请?” “你说那营火会?” “嗯,我在军中多年还没有接过邀请,想不到他们入冬第一场营火会就请你去了” 居然是那徐习之,真个人不可貌相,“那乾白真不错,冬儿再添一杯给我吧到底我是那一点不够好呢?” 琥珀默然,不是说古时人含蓄守礼的吗?一个男人公然诱惑另一个男人,到底算是哪门子含蓄了?“我的下属还有两刻钟就要回来,海大人有话请直说” “什么?!他来干什么?” “那还不如问他是如何进得来,”琥珀淡然,“庆全,代我向徐大人那边说一声,我们也该回帐了 “殿下?”感觉五殿下比平常更阴森,月白于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候 真的,他不算是坏人”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 狄凌志不知他在等待是的是谁,不过他宁可孤独下去也不愿有不相干的人靠近自己,那位置专属于一个也许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人 那使者完成仪式本要告退,狄凌志忽然发话,“五皇子狄凌志,愿托使者代传,请十五弟交上副侍琥珀的赤玉璜 两人相安无事,只是才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向琥珀传话” “…我明白了,你退下吧 “十殿下说他实在是还不起那数目,”红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说不如一了百了,把副待青兰送过我们院子来当是还债” “是,我去安排 所以这刻的阴沉实在有其背景原因的,不能全怪在郡主头上,“桂儿” 感到青峰在轻抚自己的眼睑,忽然一阵颤栗,好久没有和人这样靠近了 “琥珀好奇是哪里出了纰漏?” “地上的足印 琥珀静静等待着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 控制自己对他们有什好处吗?琥珀苦笑,就如他跟狄凌志所说,他不过是一个营房主管,对军情可没什么影响”琥珀微笑,看来心情还是不错,“还是殿下想在琥珀面前炫耀手中的情报网是如何厉害?” “本君的情报网如何厉害,初当还是漏掉了琥珀君,说来也不过尔尔” “琥珀不明白殿下所指为何” “也罢,”狄凌志开始觉得两位副侍双剑合壁,所向披靡,“你们都退下,让本君好好想一想” “都是徐大人目光精准,琥珀还没有谢过大人这大礼呢”徐习之向旁人要来一盘点心,“我记得琥珀最爱甜食,这是关外胡人的秘方,口味还可以” “殿下少取笑琥珀是真的答不出来,选择受罚“放开我” “不”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 才逃离一位,没理由转头就陷入另一位当中,明明知道这有关皇室权势的游戏绝不有趣,自己可不人那么笨的人”死心不息的再轻抚那张似有吸力的脸孔,海青峰就是有点毅力突然之间向族人说要以和为贵,的确会叫人很难接受” 琥珀收敛心神,“我们和皇都中互有往还,不足为奇”琥珀平淡如水,“放开我” =26= 与你无关,与你们都没有关系” 差点忘记这一笔了,“那月白意下如何?” “你好像不大吃惊” “当然,临到自己头上,才不可能那末潇洒” “不是问心就可以了吗?”月白不禁微笑,看来自己不是唯一的一个傻小子”琥珀的确没有经历过战争,如果可以,希望这辈子也不要遇上,虽然随着时间过去,这希望越来越渺茫 “那你在忧心什么?” 琥珀有点泄气,“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大家一起多加小心吧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吧? 那个冷淡无情的皇子,一生都活在计算之中,倾心于自己这底蕴不清的外来者,这像自杀的行动,不该出现在野心勃勃的他身上我爱你,希” “什么叫不知道?”月白瞪着那孩子” 琥珀摇头,“若是我愿当那位置,也不会远走到西关这里来了 “蓝玉参见五殿下” 病重?狄凌志默不作声,终于眯起了眼,“西关大帅得令,立刻准备亲领大军南下“领军一事不需殿下劳心” 按下一腔怒火,狄凌志挥手示意让守卫放人进来 遵循殿下的命令把乱作一团的将士关在大门以外,琥珀如常的为凌志添上香茶” 凌志冷笑,“而且本君也不能真的把全数兵力挥军进都,西关的确需要看牢,免得有人乘虚而入,反则要面对如狼似虎的胡人,可是后患无穷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 月白终于要到夜半才能勉强回到琥珀的帐子休息半刻,冬儿被传去照顾郡主,帐子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琥珀” 琥珀静静的听着 桂儿笑着回答,“南方人本就比较和顺,那些士兵们其实都比较像农家呢,也没什么上战场的经验” “过奖了,殿下还是留心二殿下和四殿下那边的情况吧”就是初识让他皱眉,再见却叫自己心中恍然的” “明儿也为本君弄一个” 琥珀佯装不经意的问,“那五殿下又有什么打算?” 本来有千万种反抗战术,却因为眼前这小东西乱了,比起目前纷乱的局势,他对于琥珀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更感兴味,只是这心思却不能宣之于口,不然定会被这小东西痛骂自己不长进” 在蓝玉手中接过月白交来的大军安排,狄煌以将军的身份交咐各个不足之处,顺势把蓝玉慢慢排挤在编制之外,“蓝玉君下月就得回皇都覆命,本君还是要亲力亲为,不能让委以重任的父皇失望不然经此一别,怕再会无期”狄煌轻声答话,乘马快策的琥珀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该是骠悍的形象,在劲风中的琥珀却更显脆弱 “十五殿下,”那看不见的人理直气壮的看不到面黑如锅的凌志,专心的趋近狄煌,下马半跪,“琥珀受殿下照顾多年,如今殿下南征蛮夷,琥珀不能相随” “我为什么要人保护?”有些苦涩,以前的日子不就是一个走过来的吗,“别要被外表的虚象所骗,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月白叹气,“当下人手不足,情报不够,加上十五殿下那边,情况随时生变化” 听着琥珀的自白,凌志闭起双眼,感受着那份黑暗的微妙,“为什么 第 35 章 看似平静的生活过得很快,冬季的寒意也随立春早过而慢慢褪去,只是这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晚,琥珀还是得每天生起炉火取暖” “七殿下一直照顾徐某,这次为我朝效力,份属应当 “徐参事不好了,外面的人传话进来,五殿下正杀进来,我们的人都拦不下他…” 徐习之眼中都是火光,“不用拦了,已经烧成这样,五皇子即使进得去也再也出不来” 话音还没有落,一道如劲风奔至的快马就已赶到,眼前已被烈火包围的房子有部份烧得塌陷 “你说大营起火?” “是,本来我队留在大营的人,有一半被俘,另一半人不知所踪徐参事在八天前就开始切断我方的联系,采取逐一击破的策略 琥珀哼的一声,“别说殿下的死讯会动摇本就不稳的弥军军心” =38= 海青峰在前面领路,“美人们怕也走得累了,前面不远之处有个山洞可以生火取暖,先歇一下再作商量” “海青峰,你别太放肆,”忍无可忍的狄凌志阴冷无比,“当天双军对峙,本君因为你的花言巧语而一时不慎错失杀机”凌志冷冷打断他自吹自擂,拉着琥珀别转身,俯身在琥珀耳边低语,说话中一去冰冷,反是尽皆调笑的戏谑,“等下赶走了闲杂人等,我就跟琥珀说明白我长得怎样 琥珀是瞎子”琥珀继续说明 早春的空气冷洌,昨晚生起的火似已熄灭,听不见四周的鸟声,应该还没有到日出之时 这两人都是玻璃心肝九窍玲珑的主,遇着琥珀这奇异背景的人,虽不至像一般人恐惧害怕,但疑惑担心还是该免不了,不是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为什么竟然会坦率接受?害琥珀在恼羞成怒之余无以为继” “只是当下却是避免,能领路的只有天海族祭司,除了他也没有哪一位祭司愿意相信来历不明的在下了,”琥珀听到山洞中还有那一位也该醒了,却也只是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情爱不是生命中的唯一,还有许多的感情和责任” “为什么?”这五皇子真的一辈子也学不懂温柔,“因为那是十五改的名字?!” “因为这是十五殿下改的名字 深吸一口气,“好,那恕琥珀僭越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咦?” “怎样?”挑衅十足,“海大人不满意了?” 一脸佻皮的自满,似笑非笑的抬着头,叫青峰心中再一次为这小东西心动,“没有,阿海很是高兴,像是成了小美人的宠物呢” “琥珀,既然答应了不再弄虚作假,那阿海就真心的问琥珀,”声音不再带有嘻笑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以来是为了什么生我的气?” 琥珀为海青峰的问题而呆住 “这样托起对方脸颊,对男人来说是很无礼的” 两人终于无言,直到午日中天,琥珀才打发青峰去准备膳食” 青峰才不会怕他的恫吓,“你说这果子去热清毒,这些野菜就健脾益胃,听上去都大有益处” “那是自然,狄氏皇室的长寿多少也因为他们善于养生之道,饮食自是留心所以诞下继承人之后,无一不独身终老,花间也就只是惑人虚像 只是凌志要怎么办?虽然他自己对贞操意识薄弱,但若果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所重视的事情,自己又怎能去破坏 為什麼不許過問感情?一直明白自己的小琥珀為什麼可以這樣的忍心﹐想辯駁想索取想得到更多卻口不能言 柔軟包裹著青峰的下身﹐琥珀只是緊緊咬著唇﹐好使自己不因劇痛而狂呼 “嗯”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也许真的有能够把灵与欲完全分割的高手,只是琥珀不过是连自己感情也认不清的寻常人,如果真的无情,又怎会随便容这男子占有自己? 那一刻放纵身体感官,除了释放自己的渴望,也是慰藉这男子的深情 “我是真的哀怨” 舒展一下酸痛的身子,色欲伤身啦,步进小溪之中,让冷澈心扉的流水洗去情色的味道” 一直在欣赏美景的青峰吓了一跳,“…是 侧头一想,选择相信,“你好,我是琥珀,打扰了”e “你好 他可以再次看到,成为他眼睛的妻却不在了,自己连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对她的爱情也渐渐淡漠,这些年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琥珀先生,可以了吗?” 他到底是程希,还是琥珀?抑或谁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琥珀先生?” “是,谢谢你” 不再作声的青峰另有打算,他第一次遇上某人就认输,想不到到现在还是反胜无从” “胡霖,等一下 “狄煌,内务府为皇子改的名字还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寡人已经记下你的名字,你可以下手弑君了,你用刀还是用剑?” 狄煌没有回答” “你这小子知道什么?!”敬天眼中散出狂乱,“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狄煌忽然想起在远方的某个人,如果自己失去了他,多年之后会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只是自己比眼前这一位更明白事理,是因为培育者的关系吧” “这是煌儿侥幸,”也是因为同样为情所苦的人特别合得来吧,“红影对皇兄无用,那个倔强小子只会气人,皇兄还是早日把他还给本君好了” “彼此彼此,我也是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想要当皇帝 吃了好些苦头,好不容易才再见十五皇子的红影却还是冷酷如常,“琥珀君吩咐我要烧了那片香草如果诈败多数能诱他出来,可是这样他会大大的生气,而且目标过份明显,随他而来的某些闲杂人等也会很麻烦 那位时空调整局的人员是这样跟他说的”声音谦和地回答,“我们只想请求你别干扰这世界的流程而且我非因你们而来,也非借你们之力而来,更不在你们管辖之下,来去之间与你们又何干?骄横自大以你们为最,莫以为得些本领,就可以当起神佛,管理天地,还差得远呢 以后,他就要鼓起余勇去面对珍惜他的人 蒙在身前的黑影高大得把所有空间填满,除了黑影以外什麼都看不见,身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的失落” “今天精神如何?看上去又苍白了些 “你们怎麼了?”珠儿不满两人都不作声,“琥珀你别打坏主意,姐姐是向大哥的!” “珠儿胡闹,”芳儿好笑的轻叱,“哥哥也不叫一声,我是怎样教你的?” 琥珀也不在意,只是问芳儿,“是什麼时候的事?” 没头没脑的问题,芳儿却是明白,更是暗暗佩服琥珀,不似一般大夫始终弄不清自己的病源,“当年我还小,爹娘带我去採果子,无意中遇上的,那年我大约八岁 “你是谁?!对芳儿珠儿怎样了?!”一出门就有亮晃晃的大刀指向喉间“呃,在下向永,刚刚听见哭声所以就发急了,没伤着你吧?” 珠儿已经不哭,以事论事的,“你还没琥珀强,你自己没受伤就好 过了好一会,再回到厅中的琥珀终于明白什么叫前倨后敬了,那向永就差在没拜在他跟前,“琥珀公子真的可以救芳儿吗?” “是” “这不是手杖吗?” 是的,就是以前为目盲的琥珀引路的柳条手杖,如果是来找他的,不会不识” 一本高大的向永红着脸,又跟芳儿低语一会才赶上琥珀 向永受宠若惊,“琥珀是为了芳儿努力,向某尽力相助是应当的 想起自己,什么时间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就该酬神庆祝了”妻搂紧程希的腰,“如果是你先走,把我留下来,我一定会痛不欲生,所以我宁可自私点,成为早走那一个 “月白,是不是琥珀看得见,所以月白不喜欢琥珀了?”琥珀敏感地觉得月白好像很想把他送走似的,两人一直亲厚,月白的心思□不过他 “是的,名字够浅白吧?”月白笑” “哪里有人把手兄往虎口送的?”琥珀回嘴,只是有些气怯,不得已转换话题去,“他人呢?” “真的,主子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过才出去一个下午 月白边待候琥珀更衣,边作解释,“那沧城近湖,民风淳朴,琥珀你一定喜欢的”月白试着解释,“东地早年泛滥成灾,水患一直是大问题,而且这边官府的势力不彰,城间各自为政专各地城主为大,加上巫术盛行,同是笃信天地的天海族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月白只问,“你有什么解决之道没有?虽然我们手上有些兵马,但不能在这时期引起朝廷注意,只能暗地里下功夫 “那我也就不是副侍了” “我的名字似是为你而取,以前以后,也只为你所用 看着对方眼中染上欲望的颜色,琥珀微微战栗,反手一推,“大美人不是最看重贞德,琥珀已是残花败柳,又怎配上大美人?” “别说话 果然,不论看不看得见,琥珀都是半点不怕,板着一张脸,就看谁怕谁月白略重的脚步声已近房前,那狄凌志却还不低头,琥珀心中发急,再瞪向凌志时就多少露出几分羞怒 “殿下,水准备好了” 琥珀拒绝,“相看两相厌,不如不见”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我知道” “小美人真的不要赶我走吗?” 是谁说的?丑妇终需见家翁” “仙子大人过誉,”狄煌笑得俊朗,“本君路过本城,城主说名满东地的仙子美人刚好路过,知道本君喜欢美人,所以特别安排一见还好他只是脸容秀美,气质却是无可置疑的顶天男儿,不然这一身彩衣也真是够瞧的” “仙子大人美艳无双惹得城主垂涎,偏偏可用之人却不是一时可至,”狄煌娓娓道来,“虽然也有反制之道,可惜皇都已经发出通缉五皇子的命令,东地各城虽然不是直属狄朝,但以军力国势而言,敢开罪我朝的城主还属少数”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 凌志痛恨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天海族祭司,眼前这十五皇子还可爱一些,弥漫难平怒气,“你这算是与虎谋皮还是引狼入室?!” “是先攘外而后安内 狄煌静静的再要求,“交出你身上的玉璜” “谁跟你说这个?”z “你由我去吧,好不好?嗯?好不好?”狄煌那颗大头只在琥珀颈间乱转,弄得琥珀发痒 “你不是孩子了,”琥珀没好气,“先回铭城去再跟你算账”琥珀还在鼓气” 琥珀看着他,眼中闪动的绝对不是赞同” 狄煌再咳一声,“父皇一直不立后,新任皇帝有前例可援,而且宫中皇孙不少,挑几个有潜质的也是不难,数年之后,时机成熟,禅位之举也不是不行说是要胁也没错,受胁的却不只是你一人 “你在想什么坏主意了?”推门进来的琥珀只把玩凌志的彩衣 可是如果假如琥珀身穿后装和顺温婉地唤自己为皇上的话…至于那碍眼万分的两人,狄朝皇帝到时自会好好招呼他们 还好他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收在胸前的那根笛子,最初引他进漩涡的音色就是从这笛子而出的小东西在阳光下的媚惑,不用再等多久就会再次属于阿海的了   楔子   狂风一阵阵地掠扫过山头,梁红豆揪着袖子,忧心忡忡的望着山下”她的表情和问题让冯即安跟着拢起眉心,随即又洒脱一笑   “得了”侯浣浣接着说下去认识狄无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他已成婚多年,但冯即安太清楚这人的个性,就算让他再给侯浣浣磨个二十年,狄无尘还是学不会说谎   “除了帮张大人这档子事,你们两个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冯即安闷吞吞的开口这些年来,卜家牧场把她磨练得既独立又坚强,小丫头有她的主见,有她的思想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   半柱香时间过去   “有人推你下来吗?”听到对方迟疑的口吻,怕是受的惊吓不小,冯即安问话语气缓和了些   想到这里,冯即安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想做件好事积德,偏偏上天捉弄他,积德不成,却搞成蠢事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恼了“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   一定是她跳下楼的时候弄丢了,搞不好   跳上马背,冯即安注视着那群擎着火把越走越远的男子,下意识皱着眉按揉肩胛上的酸痛处,不可思议这桩“他人的新娘逃婚记”竟牵扯到自己身上来   梁红豆摆出架势,一拳捶落;冯即安在马鞍上撤腿闪去,想扭住她的拳头,但被梁红豆快了一步躲回她咬着唇,也罢,还是别让他认出自己的好   “什么玉?”冯即安被她的话给弄得没头没脑肉饼!知不知道那玩意儿?用面团赶的,里头有馅,上头还洒些红豆芝麻屑的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挑明行不行?”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玉佩   一个侧边闪躲,衣角差一点被扯住,梁红豆急忙跃上屋檐,没想冯即安鬼魅一般,竟飞身朝她扑来;情急间,梁红豆无法可想,整个人急转直下,待冯即安察觉她的用意,已慢了一步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   摆脱人群,冯即安大步奔来,只见那女孩衣衫一角飘进围墙;他冷冷一笑,也跟着跳进去   围墙之外,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密林,他直直追去,到尽头却仍是一片绿墙   那双眼眉笑起来特别爽朗,灵灵澈澈的像朵含苞待放的红莲花   “喜绫儿,你知道他?”   赵于缣手下没停,小船往岸上拨去”一句话又激起梁红豆的傲气,她肩膀一挺,很不服输的嚷起来   “你不跟着回去?”梁红豆跟那些女孩一一挥手道别,却见温喜绫在一旁动也不动“嘿,讲到那个冯即安,你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梁红豆啄起嘴   “既来之,则安之嘛,杨姑娘既然敢在两日之内打扰在下三次,应该是不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吧?你放心,我只是想清楚一些事情,不会把你吃掉的梁红豆一张俏脸霎时烧红不已   一看对方被激怒了,冯即安笑得更邪恶   对这女子,冯即安是越来越有兴趣,也越来越没耐性跟她玩了   这样子他还能笑得出来,梁红豆冒火了,开始挣扎“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也真麻烦,明明就认识我的,干嘛这么别扭?”   话才说完,她的名字跳进冯即安的记忆中,他整个人吓得朝后一摔,结结实实呆掉了   突然,冯即安起了一阵心悸,头皮也一阵发麻   从迷惘中惊醒,冯即安飞快的摇摇头,甩去自己脑袋瓜里不干净的念头”   听到她的口气,冯即安不再吭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一点儿也不适合他   “要从窗户,还是门口,任君挑选   更有谁能想得到,她居然变得这么清丽脱俗   女人!去去去!他想了半天仍是没辙,不知如何是好的搔搔头,又闷闷地合上眼“这样……这样算起来……多了……多了一……不不不,是两只嗳,姑奶奶,这……这……”   “要是他问你,你就说这是刘寡妇的意见”   会是红豆儿吗?如果她真是嫁了人……冯即安有些恍然大悟”   ☆        ☆        ☆   在厨房忙着的梁红豆停下手边的事,把信接过”   “少鬼扯了”   “真的?”   “真的   信笺已成了灰烬,她的相思,是不是也该到了尽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直起身子,手指轻轻触磨着砧板上的刀痕无数,心头蓦然起了微微的酸甜感;那滋味仿佛像是才饮过她熬煮的梅子汤,残留在舌尖的是那涩中带甘的香”   “嗯,你怎么啦?”   “没事啦,一早先是我干爹,再来是喜绫儿,叽叽哝哝的叨了我半天,天气又这么热,这刀子钝了,连砧板也该换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件事,真是气死人”   天气热?刀子钝了?砧板该换了?杨琼玉迷惑的看着天窗外微凉的雨水,想着昨晚她才花了半个时辰磨利了刀子,而梁红豆手底下的砧板,还是前日才要土豆买来的”   “你要怎么做?”   “我先想想,再告诉你好吗?呃,这字条……土豆说,就是方才送信来的客人,他指明要……指明要一盘……”杨琼玉的声音忽然怯了,看了梁红豆一眼,又看看身后已掀了帘子进门的士豆和另外一名伙计”   门一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梁红豆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冯即安的怀里竟贴着一条蛇……梁红豆瞪着这个妖娆女人攀在冯即安胸前白嫩嫩的肥手,半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去了;如果这种下流动作不能列入爬虫类里,那她就不晓得什么才叫无耻了”   冯即安眼神透着探索   “她忙,你才有空到阜雨楼坐坐,”她哼了两句,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瞪着他”   “不干你的事“卜家一待,连着你也讨厌起官来了”一时间面对这张睽违以久的脸蛋,在后头这方阴凉的大厨房里,天窗透进了白昼的光线,梁红豆清丽倔强的脸分外分明   “红豆儿,我希望你正正经经的过日子”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听不到骨头的碎裂声,一只切口漂亮匀称的鸡,端端正正躺在那儿;以一个初握菜刀的人来说,他的表现实在比完美还更完美”   “舌头无骨,怎么会闪不过,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她瞪着他手里的玉佩,闷闷的问“这样不准,那样也不准,你怎么这么麻烦”她摆出笑脸,心里想揍他,却又动手不得”刘文命令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天呀,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堆的,眼见一把火便要烧得干净,说什么也不甘心   “镇什么定哪!镇你个大头鬼!冯即安,我再不跳下去,就等着当烧鸭吧!”好一会儿,梁红豆终于认出底下那个男人并不是江磊,这下子更气得她又吼又跳脚   “磊哥,赶紧想想法子,劝冯大哥先上去救人下来才是,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俩还能吵成这样”他摸摸头,突然被她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偏过脸,尴尬的嘀咕了半晌,也不知道在念什么,也不看她,但无可奈何尽在沮丧的眼底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几年没见,你怎么就变得这样难搞?”   “人家哪有难搞!”红豆闻言大声抗议,她真被他给气死了”她嘴一撇,“你还在生我的气   沉默地收拾起锅碗瓢盆,她慢慢的将大小逐一分类叠好,一起身,才发觉脚扭伤了   夜色中阜雪楼燃烧的声音越来越远,陪伴她的只有怀里的厨具,还有越来越加剧的腿伤梁红豆含泪想着,明明人是压在那混蛋身上,结果被压的人没事,自己倒伤了腿,这是什么狗屎道理?   “你去哪儿?”身后,冯即安问道   非常怪异,他向来把这种事分得很清楚;碰到事情了,就实事求是的把问题解决,不会泛滥的付出怜悯给不相干的事或人“你脚扭伤了,乖乖躺好”   “红豆丫头,听干爹一句劝,阿磊和琼玉丫头的事已经解决了,你也该定下心了,阜雨楼交给他们两人   抛却以往宽宽松松的长袍,他身上罩着阜雨搂伙计的专属制服——一套浅蓝色的短衫及深蓝束腰,看起来更显高挑精神   “胡闹胡闹,万一客人见了你,要你抹地倒水,你怎么办?简直就是自毁身价!”   “嗳”他这么挺拔,看人的眼光又这么有侵略性,说像奴才才奇怪呢   她没精打采的把刀和手上刻了一半的萝卜递给他”她清清喉咙,稳住自己的声音   “呃……”她不感兴趣的盯着兔雕,只觉得他的言行荒谬无比”她怒视他一眼   “算了,”她拎起盆子,有些无可奈何   “你也十八九了,这年纪的女孩,早该嫁人了”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   “我痛呀我到江大娘那儿批货,凑巧见他伤成这样,才把人背回来“要是琼玉有什么万一,丢你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赔!”   “去找姑奶奶,把事情告诉她!”随手抓住身旁的伙计,江磊吩咐道   ☆        ☆        ☆   樊家这边,梁红豆在三声喊话无效后,身子自小舟上跃离,手上的大汤瓢应声敲断了樊家的大锁,再借力一弹,翻进了樊家的后墙   眼前梁红豆没欣赏男人的心情,她眯着眼睛,语带威胁的觑了他一眼   “红豆儿!跟我回去!”冯即安在空中喊道看过她那一晚的脆弱后,说什么他都觉得她的好强愚蠢无比   “我听你放屁!”   听到那句粗话,冯即安怒气突然没了她简直无地自容,但更糟的是,在冯即安的话之后,现在每个人都围过来了,并看见她的糗状”   “喜绫儿!”梁红豆怒视她一眼一会儿我和冯兄弟会到樊记解释清楚,相信这件事全都是误会”   “她已经很难过了,还笑人家”温喜绫辩驳着记得,别起哄,也别凑热闹,听到没有?”   房门被推开,梁红豆仍一脸的尴尬”两个家仆护着头,想躲又不敢躲,只得委屈的喊“佟掌柜的消息也真灵光,人才带到这儿,你就赶来了”冯即安拍拍衣袖,原以为他已是怒容满面,谁晓得竟还是和佟良薰同样一张笑脸那么,在下就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了“这位姑娘真是你的未婚妻?”   “是的“怎么说我都跟她拜过堂,她已算是我樊的家人,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好好解决她”江磊叹了一口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非从他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他死都不会把红豆交到那种人手里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   “有什么不一样?”他叹了口气   “冯即安!”装傻?来这套!梁红豆警告的看着他”   梁红豆没说什么,立刻坐下来摊纸磨墨”   “我请我的客,干他屁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梁红豆冷哼一声   “不可以这样啦,要是他瞧见佟掌柜的拜帖,他却什么都没有,心里一定会不舒服”见她又惊又喜,又娇又羞,杨琼玉也跟着宽了心土豆,没事你先回去吧看来,她的天赋一点儿都不比那个花牡丹差   冯即安张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正认命的准备接受一连串连珠炮的咒骂时,没想到一样东西唰的一声飞进他怀里   他知道这么跟一个女人计较是很没礼貌的,可是上天明鉴,他真的会被她气死这死男人,臭男人,非这么不体贴吗?   “我哭……我哭……我哪有哭!我脸上湿答答的,是因为水花太大,把我的脸都打湿了   天!谁来救救他,要再这么笑下去,他的下巴准会脱臼”   这回他真的闭上嘴,脸色比她更红“她别来找我碴就谢天谢地了”他咧嘴一笑”他扭过脸,托着一脸的烦恼”佟良薰企图改变气氛,冒出这么一句,没想到腿下有人大力一踹,疼得他缩脚,抬起头,却看到温喜绫在桌子另一头频频挤眉弄眼   “既然你要和气生财,那么我猜一定不是江磊出面送客,是不是?”知道江磊的脾气和自己一样,梁红豆抬起头,也冲着她笑了”   “开心?别傻了”   刘文冷眼觑他,弄不懂他一个堂堂男子正经事不做,竟只在小蔬果上花尽心思   “吃吧,这可都是你爱吃的   花牡丹冷眼旁观,自盘里掇了些花生米,置于手心合掌搓揉,再轻轻展开,炸花生薄脆的外壳纷纷脱落,散着淡淡的香味   听到一声长吁,才转头,她又闻到一声短叹   那模样全落入花牡丹眼里,她低头又从盘里挑了颗花生,笑吟吟的递给他   事实的确是这样,他不得不承认”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   梁红豆叉着腰,啼笑皆非的瞪着她”   见她恼了又吼人,温喜绫吐吐舌头“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干什么!”温喜绫痛呼,手忙脚乱的抓住差点摔落河面的木桨   不错,冯即安对她没意思,她也讨厌他,但那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因此而轻视他姑奶奶明着不说,挑了咱们到这儿帮忙,算的工钱却比附近酒楼的伙计还好,我们全当她是活菩萨“你凶什么凶,再凶,晚上就别吃饭!”   冯即安相信,他再不先把答案吼出来,他会气得把这座楼给烧掉跟他讲了又怎么着?反正他也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   “真的很好吃   顺手自碗公盛满的汤里夹了块肉,肉里掺着浓浓的枸杞香,冯即安咬了一大口,药炖香气在嘴里散开,肉质软硬适中,嚼起来爽口不腻”身后传来一阵轻笑,梁红豆霍然回头“我说的第一种人,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们,他们或为官或为商,家中妻妾成群,到这儿来或为生意应酬,或为私谊取乐,更有的是流连这儿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这女人好可恶,居然连嘴上功夫都能赢她,不晓得是不是跟冯即安那痞子学的,一串道理说得她哑口无言、头昏眼花,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尤其最后一项,故意说得好像就是她太泼辣,又一无是处,才会逼得冯即安逃之夭夭   梁红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愚不可及”又一个女人娇笑着”冯即安的声音也柔软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事猝不及防,身后陪她一起进来的丫鬟掌心银刃一闪,梁红豆被一掌拍开,整个人飞到房间另一头,撞上椅子才倒地   原以为自己死定了,梁红豆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阵狂风自脸上扫过,额上刘海被吹翻起,砰然大响后,她睁开眼睛,看见嵌在壁上龟裂却未碎开的琴身,距离头顶不到两公分”门口的冯即安笑吟吟的答话,出手掷筷,花牡丹身后的男人前一秒才举刀,后一秒已经扶着受创的手臂跪了下来   “古承休,你不会连我都不认得吧?”冯即安谈笑自若,如入无人之境   “我还没问你话,你倒心虚先溜了   “我……我……今日之后,我是彻底死心了,你要死要活,我是再也不管你了!”她想挣脱他的手,冯即安却不动分毫”杨琼玉意有所指”花牡丹喊了一声,把几盒礼物放在桌上”   花牡丹回过神,径自走出房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冯即安和我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听到这话,江磊不知怎么松开了手,杨琼玉心一恸,眼泪落了下来   “你怎么能?是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你怎么能伤害他们冯即安说明他追案的过程,而刘文提出许多疑点,冯即安也能一一解释,两人谈得兴起,居然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冯即安的笑容僵住了,暗骂这臭老头,非要这么挑明说不可吗?   刘文也怔了,满脸尴尬的转过脸,这才发现,天井里只剩他们俩,其他人散得一干二净”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   冯即安简直啼笑皆非你们放心,就照我的法子去办,有事,我负责!”刘文一拍胸脯,很豪气的说   “我……我泡茶去   “干爹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   “只是说笑,干嘛这么生气”杨琼玉无精打采的托着脸   “骑虎难下?什么意思?”还在跟刘文争论不休的梁红豆好不容易才从红衣服里钻出头,顿时起了疑心   “嗳嗳嗳,丫头,你这一走,不就真的没戏唱了”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   梁红豆难以置信的瞪着她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樊家家仆及多数男人全朝绸带落地的方向冲去,一大票的人在原地你推我挤的撞成一团   “我说,你抢到也没有用,这刘寡妇宣布的可是抛绣球,又不是抢彩带几个原抓到绣球却挨了揍的年轻人随即跟着冯即安的话鼓噪起来,场面顿时又变得混乱   “好!好!打得好!我终于找到你了!”不知怎的,樊多金竟笑起来,他笑吟吟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梁红豆被他吓了一跳,连连退了几步”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   “你接了绣球,那些挨揍的人又怎么办?阜雨楼看不上你这种人,等下辈子吧”   “我乱讲?!”她错愕的回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搞了半天,原来他只关心他的莲子羹,好像……好像他根本不在意他曾接住绣球   “是江磊说的,你会做吧?你一定会做吧?我可是丢开正经事,就为了莲子羹来嗳“讲和吧,算我怕了你,成不成?”   “哼,为了一碗粥,你倒是连面子也拉下了   “不要碰我啦!”越生气,冒出的眼泪就越多想到下午、想到前些天、想到更早之前,红豆怎么想怎么委屈   “怎么了?”见她古里古怪又发起脾气,冯即安不禁问道”   “那天是因为有古承休的消息,我才会匆匆赶去的,瞧你把我说得好像很没品一样,谁也不挑   冯即安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捉住了她,一点儿也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他点住了她的唇   “我是都有空啦,可你没空嘛”   “还说她乱说话,你老人家的心事哪是藏得住的”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梁红豆握住他的手,诚恳地说”梁红豆望着夕照下刘文落寞的背影,靠在冯即安怀里你确定你真的不烧菜了?我可是把每样菜都准备好了呢,让别人去烧,我会难过的   “可以;到时候我把码头的鱼全拿去喂猫,五百只猫争食一大篓鱼……啧!多壮观呀   走入电梯,又该上楼为饭碗奋斗了大家都倒霉门口等着一群大汉,是城里镖局子的,家里雇他们送咱们上京”   福下身去施了礼,小子连忙还礼,哥哥妹妹地寒喧一阵,原来这就是许家三少爷了唇红齿白的,倒是个漂亮的小男生   这时代是怎么了,帅哥怎么那么多,我都没认得几个人啊我可不想在时空中流浪 最后的自由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下午我再从这里回房去”   我一听,原来是这几个皇子阿哥,连忙施礼   “啊嚏”“我叫淑玲,镶黄旗副佐领岱阿是我阿玛,你呢?你是汉人吗?”我笑了,好可爱,我决定要和她做朋友小孩子把戏嘛,不跟她计较,镇日装聋作哑想了想,我伸出另一边脸,笑咪咪地问:“这边也来一下?”她一愣,下意识抬起手来   “够了我开始了在宫廷里的“打工”生涯”绛雪轩的小太监催促着我可怜十五却有繁重的功课,快能跟高三生媲美了淑玲终于有机会来找我了十四十五被罚跪,小许被打了PP,我也有幸得睹圣颜   说起来,真是冤孽   一五一十说了来龙去脉,小子敲了我一枝同样的弹弓枪,给我们出了一主意“没出息,大不了一死,怕什么老十五的那玩意儿是那来的!”先还温柔,后一句声音陡然加大,语气很重,被他发现了?   算了,这宫里一定耳目众多”   “奴婢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去吧怪不得老十四护着你   “别怕他,他不敢欺侮你,有我呢   想想就不寒而栗反正他当皇帝还有N年呢下了学帮十五理功课,晚上就给十五和一众宫女太监们讲故事   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又低落了下去   “你很想她吗?”我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没营养的话呀“我额娘很美丽,还能唱好听的歌”他那么可怜,哄哄他吧空气有点沉闷我又不是小姑娘,没那么好骗的   还是有人在乎我的啊你就等着吧”   什么,那块万载玄冰???有没有搞错?   “那他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是淑玲吧,小丫头一定也醉了   不一会,他放开了我”快起来,这种姿势很暧昧耶是十三哥可,不,没有了心,我在这个世界一无所有   “出去”   “好好好,我本来就喜欢主子你嘛”   给他讲起完改头换面的武侠故事,看着他强忍睡意时长长的睫毛开始一扇一扇,我忍不住在他面颊吻了一下无所谓了”有人来了,怎么办?完了完了!   我现在才知道害怕,抬着的手开始颤抖,望着胤禛,我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痒痒的,两行泪水就流了下来我笑一笑:“十四爷要保护的人不少,奴婢就不麻烦您了   那天的事再也没人提   唉,我真是有够卑鄙的,利用那么个十岁的小孩子”礼多人不怪是不是?先请安问好全了礼数,省得又挨打      一生大醉能几回   生活并不因人的意志而停滞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园子里等着她   给胤禛请了安,淑玲的眼里全是星星这东西很贵重,密嫔因为得宠,才有的,可惜被宝贝儿子骗了来给了一个小丫头把金粉抹在眼睑上,大力眨了眨眼”   手里拿着太多的东西,都有点拿不过来了,胤祥替我推开了门,放下东西,刚刚在书房写的纸片飘落地上   “咦,写的什么?”胤祥拣了起来拿起盒胭脂,发现盒子底下有张小小字条“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字迹飘逸刚挺,正是我所习的柳体   喝了无数的姜汤后仍旧没有起色,我终于让太医来了   忽然一阵冷风,被子被掀开了”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帅呀,是不是因为生病,我的心变脆弱了?安静地缩在他怀里,真的是很暧   下了马车,我冷得哆嗦了一下我在幸灾乐祸千万不要有人注意我哦 险过剃头   一片艳阳”   趁机用力推开他,我站起来跑到帐角松树上的树挂儿一嘟噜一嘟噜的,真像是置身冰雪皇后的冰宫里忙不迭地请了安,小十五一定要跟着两个大哥哥去行猎逼急了的熊瞎子可是连老虎都怵的,僵持一阵,我已渐渐脱力,再也提不住胖乎乎的小熊“阿颖,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个小子哭哭啼啼的扑上来,所幸被人拦住还亲下御旨命随驾太医悉心医治转身我失礼的走开了   “小心   “这次你救了十五?做得不错,倒是个有情义的   满室富丽堂皇,装饰美仑美泱,屋里摆了好几桌,坐得满满的   十五按年齿顺序坐在了十四旁边   天桥附近的灯市上,明亮如同白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哟,妹妹,这个小弟弟还挺凶哦?是你新搭上的?看着倒蛮有钱的,可惜太小了,不顶用的   越来越走不通了,人太多我知道这样几句话他并不会就真的放过我,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而且我也不能就此跟他撕破脸 寿筵   过了年,日子又恢复平静安详   完颜琴霜和纳兰婉婉是闺中密友,两人个性南辕北辙,脾气大相径庭,却是情同姐妹保姆果然不是普通人能作的啊   实在是很不舒服,跟刘公公请了假接过一样东西,刘公公同情地看着我;“跟他们去吧,是九爷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温柔的密嫔受儒家思想折磨,见我仍是完璧,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心里很是不舍得十五可能是自我保护意识太强吧,我真的是无法对谁交付真心小心地讲一些奇闻笑话儿,倒也能哄得德妃乌雅氏开心,她看我的眼睛里也多了点怜爱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偷看过他几眼,他是绝不旁骛的,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似的)   你知道四爷喜欢什么吗?(当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关我屁事   “阿颖,你看,绣好了   “为什么送我东西?”被我打傻了吧?   “我那有送你东西?”   他拿出淑玲的荷包,掏出里边的情书(其实也就一小纸条)   “阿颖,我今天把荷包给了四爷了,四爷很高兴呢我也走了   掏出化淤膏递给他”   “桌上不是有镜子?”   我好像听到了叹气声   给他弄好了床,幸好这库房里还有张床   每天我都给老四送饭走了也好,这年头粮食产量低,省点饭也是好的字迹颇有魏晋之风,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大多数都看不懂”别让老十找毛病   “奴婢送书给五阿哥   “奴婢给十五爷请安,十五爷吉祥   一个太监被踢了出来那儿地势高,吹得到风,虽然有蚊子,也比出一身汗都睡不着强就搁这儿呆着吧,等晚上再说今天大概是没饭吃了啊,多么美味的煎蛋啊“或者帮我去找件儿衣裳?”   他仿佛才看见我已经春光尽泻怎么跑这儿来躲着?还有,”皱了下眉头”   大概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吧,三个男人就这样愣住了他对我,其实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把滥竽充数的我给带上了心里又想起胤禵   正在想东想西,德妃却出声了:“阿颖,去把井里镇着的西瓜拿来给三位爷解解暑”又向那三个福了福,退后转走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   “说得好,活着就好   其实不是不遗憾的,要是在现代去整一下型的话,多完美啊摇摇头,他神情开始和缓   拿着药端着水递到他面前我放下药告退   “当然   偷偷看去,两个阿哥呆若木鸡,手足无措   “老十四,你怎么这样毛燥,老五要看你就让他看看何妨儿子先跪安了   身边他还在喁喁低语:“我不要你哭,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有我,千万不要哭,答应我,好不好?”   反手抱住他,我吻上他的唇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加倍的小心翼翼,只要是抛头露面的事,一概推给别人,足不出户,不多言不多语无声地靠在他上,我把他搂得紧紧的,借一点温暖更何况我才管你那么多,不来烦我才好准备逃出宫的事呢我放下帘子”我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要捣乱了”自言自语了一句   反正我也没得罪过她们,倒也没人给我难堪   新人送进洞房了   胤禵举着杯子向大家致意,我看看左邻右舍,叹口气,连着灌了三杯下去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站起来请安,刚刚太忘形了在惊呼声里,我就这样摔了下去”这些东西没一样儿是我的,全是跟淑玲借的,淑玲为了让我不失面子,偷偷拿了德妃的给我”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笑一笑,他不再说话”嘻皮笑脸凑上来:“你自己选吧,要么去你屋,我只睡觉;要么就在这儿,我亲你“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趴在长桌上,我开始睡觉   “不知五爷要找什么书?奴婢可否帮得上忙?”怕了你了,上次那本让我找了好久耶   不解地看着他还求五爷别给奴婢惹麻烦   “好大胆的奴才,见了本宫还不跪下   我好怕怕哦现下被十四弄死了,心里郁结,重病不起   跪在乾清宫不知何故娘娘要责罚奴婢这边厢完颜琴霜已经在哭了:“娘娘,儿臣与十四爷夫妻恩爱,这宫中人尽皆知,你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么容易就同意?   “皇上恕罪,奴婢不愿意”福下身子,我淡淡地   呆在书库里,就那么窝在书堆里   说到底,我就是婚前恐惧症”我干笑着爬起来   淑玲呢?这个没义气的(对了,胤禵本来就叫胤祯   真失望   嫁就嫁好跟着小鸟吹着口哨,我下了决定   坐在树背后的山石上,我望着他笑   不理他,我开始爬山”他一定是疯了,我不要嫁了你干不干?”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阿颖,你知道吗?上次成亲的时候,我多希望娶的是你忍不住问她:“那你怎么敢一个人逛大街啊?”她回答得一点意思都没有,谦卑得体,让人听着没味道只有她,不把我当阿哥供着,她对我,跟对十五和小许一样,都是一样的伤害她的,是我的亲兄长让人怎能不爱她?   就着老十的话头,我依仗着皇阿玛的宠开了口   所以我拉着她的手,一直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抛下我她在说什么?让老十三去给她拿衣服?他怎么敢!我这样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他就这样子欺侮了她?   她还替他拦我的拳头?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苦涩   这小丫头,撒起谎眼都不眨   这个调皮丫头,居然溜去看那女人   咦,她什么时候又溜了?我到处找她下一秒,脚在他手里,轻轻帮我褪去鞋袜,“我帮你揉揉今儿可累不?”   “有一点不用管那个女人无聊死了”他长身一立”太子的声音很温和,我对他好感度上升”太子接过去抿了一口   “人子建七步成诗,我再怎么也比不上他吧,所以我得走八步儿   “好一个占断天上人间福   “怎么了?”胤禵在背后环住我”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   白素侍候我起床,正在吃早点,有人来了”她倒是开门见山哦   十四越发的成熟了而且要是有人欺侮我怎么办?”我最近是越来越爱娇了”女孩满脸稚气,清秀可人”   他们反清复明,一定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来历的,只是这里鱼龙混杂,刚刚说的话虽然声音不高,可难保有心人听到   “沈颖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是这样啊,那就是没事了”望着他我诚恳地说“对了,洪大哥,有个姐姐找你   老者伸手就往我上拍,我一偏身子让开“我,”她有点尴尬   “那儿啊,我才懒得去”不是不内疚的,淑玲对我那么好,我却帮不上她什么忙”自顾自折进回廊,他也跟了上来   “我要查一查二十二年前究竟是谁出卖了我天地会,害得刘香主大败,以致台湾拱手让与满人”这怎么查得到啊”加个但书只是为了保命还好,全都在,但被人看过了,因为我夹在里面的头发不见了”“那我还不得累死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儿子   “福晋,十四爷让奴才把帐薄子拿过来给你看   坐在书房里,理了一下午“那早知道我还不如嫁给老九呢”   “少来,我开车都只开40码”看着他蹙着眉头焦急的样子,我没来由地一阵心酸   “这一下,马大概骑不成了,怎么办?”他要是很想我骑,那我就好好学   “什么避暑山庄?在外面可别乱说话了,别人会生疑的”一匹很可爱的白色小母马,很像《乱世佳人》上美蓝骑的那一匹我伸手去摸皇帝赏的很了不起吗?   他过去跟黑马叽咕了一下”   身子一轻,人已经在马上了,他环抱着我坐在黑马上   “仓央嘉措,你们说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昏昏欲睡的我立即清醒过来   “你知道仓央嘉措?”老十奇怪的看我   世事无常   “对不起   他呻吟一声:“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惩罚我?”   “我就是要这样惩罚你,因为我很生气德妃仍然荣宠不衰,与密嫔一起来了   康熙就住在烟波致爽斋里,两位娘娘一个住东所,一个住西所连同他们各自的妻子   “咳,咳,老十四,”德妃叫了十四一声,我一看,屋里的男人都走了只留下女人们古古怪怪地看着我   我又福一福:“四爷,我还有事儿呢不过没你份哦“不知十四弟妹可知道什么疗妒的方子?”   哦,有啊”他还是那样笑一笑,控马跟她下去我四下望望,真是的,怎么跑那么远,这里是那里呀?但闻水声潺潺,我下了马,慢慢循声而去   “小牛的哥哥带他去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骑在踏雪上,我聚精会神地紧握住缰绳   伏在马背上,我紧夹马腹,强忍不适,一径狂奔不过我们的踏雪可是出挑的,明天你要是能赢了她,该多有面子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到了最后,我只有抱紧马脖子,任它自由驰骋我再也抱它不住,从马上跌落,骨碌碌就顺山坡而下   身边诸人均露出欣赏表情,我却开始四顾   好了,这一下,睁开,我看见老十惊讶的脸   没几天,她就带着儿子来了一口一个“十四婶”,叫得甜甜的素来很怕小孩子的我,也不禁心生爱意   弘昌跑得急了,扑倒在地姐姐你真有福气   送走了那娘仨,十四抱起我,就往卧房走下巴在我额头摩挲,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不然你让别人给你生吧,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他重重给我一吻没事儿的”皇帝脸上笑意很浓”胤禵在推我   “老十四你这媳妇儿可真能睡啊”我重重磕下头去,也好醒磕睡不是你且起来站在一旁回话眼前却一片漆黑“你又看不见了?”他的手捏得我好痛   瞎虽瞎,日子还是得过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额娘曾侍奉太皇太后,故而我也甚是得宠   平生第一次,我没有循规蹈矩只好每晚蒙着被哭   我心里高兴啊那小宫女是十五阿哥的侍女,是汉人   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的心正七上八下其实,额娘也略略提过,让我教训她一下的搂着我,他淡淡地给我安排好了人生   我常常到她那儿去,下人都不防我抱起她,好像抱着一片羽毛给我找来化淤膏我赶走了她老十四忙上去牵她下来   只是不见好她脸上戴着副小小墨晶眼镜子,倒衬得小脸莹白她脸上笑意不减,跟着十四过来请安   最是无意的举动,才能拨动天家子弟的心弦吧   上齐了菜老十三又是好笑又是气恼   十四怕是挂着她,约了兄弟们进来了真是跟她有缘份   “妹妹我偏偏就喜欢别人生的啊   神啊,上帝啊,真主安拉啊,求你们让我穿吧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上次扎了踏雪一下,我很内疚,常常偷了糖来给它吃现在它也原谅我了静静的只听见轻轻的马蹄声   从庄子上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我去了教堂我也就懒得花心思跟无知妇孺罗嗦   让白素去给我拿杯水来差事儿不好办   半响,胤祥平静地说:“老十四说那里话”揽着我,他向声音来源走去后来,大概是侍卫告诉了胤禵,她就再也进不了我的院子   坐在马车上,我心里犯嘀咕看着我们亲亲热热,小十五学大人一样叹口气闪了   好几次,我都走到了十三住的地方其他人,我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了不,不是胤禵   用力挣开,这多事之秋,可别又演绎出什么了,就算十三要出事,也不要因为我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难道还能出去举发胤禵?但要我若无其事的继续爱他,我做不到了   只是,我应该走自己的路了   如果没有他,我的命运将会怎么样?可是有了他,我的命运也不怎么样成王败寇,天意使然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推开他,我就往外走   看见他嗅鼻烟,我开始鄙视他虽然是财务人员,但是了免不了接触到卷烟生产过程“没钱花了?不会吧,庄子上收的帐不是还有很多吗?怎么想着法子挣钱了?”他有点疑虑地问?   “不要你管了啦也就是说,一个工人能有将近四十两银子的纯收入左一次右一次地去求老四,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根本鸡同鸭讲好不好?   “不是啦,我想去云南一趟   哼哼,我也有法宝当地农民里还是有很多有经验和创新意识的人的,经过筛选,一批接受事物比较快的成为我的骨干力量   留下了一个跟了我很久的侍卫,哦,现在应该是我的技术员了   真是丢脸啊”我们拥抱在一起我叫刀木汗   哇毕竟跟少数民族打交道不容易橡胶应该怎么制成品我倒是还得试验摸索,不过也没什么,现在种下,将来就算我用不上,总有人用得上的   哦,我有那么老了吗?“怎么了?你嫌我老?”我咬着牙问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白磷燃点只有40度,做火柴是很危险的他突然低头,就这样吻住我的话”   胤禵一拳砸上门框,我的心跟着一跳”他扬手一鞭,我咬牙承受,哀哀看他猝不及防,我跌倒在地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越发显得我孤单一人我尝了尝,跟宫里做的一点儿相似之处都没有   正忙着谢恩,修园子不能再让她害我们弟兄了   屋里乱七八糟堆着些不知名的东西颓然坐下,我怎么会这样狠?狠得下心,害了我这一生唯一一次动过心的女人   好累啊,我不要再醒了   我看见了高楼林立,看到了车水马龙”   对门那帅哥倒是不错,可是望望米线碗,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赵某倒是时常约我偶尔加班   跑到旅行社一看,哇,生意真好啊   有人在摆摊照像不,不是梦幻好丑啊,他以前蛮俊的嘛,怎么可能会是这三角眼八字眉的苦像   提着东西,我在关门的一刹那跳下了车   屋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床上还扔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怎么就会这样呢?她怎么舍得离开我?   占断天上人间福,占断天上人间福我这才知道,原来,五哥也是爱着她的我害他,也是为了报复他,谁让他意图沾染你   你陵墓上的草又绿了然而,人群里,再没有我期待的那双眼睛是完颜氏生的朝堂之上,我崭露头角,皇阿玛称赞我“确系良将”、“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八哥九哥寄望于我,只盼我有朝一日,能执掌朝纲”的哥在镜里冲我笑墙上书画,尽是仿名人作品,泼墨写意,也是一流   书案之上还有逼真的文书、信件等”那个上位者慢慢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门被推开了   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很痛全是下乡无聊用毛笔写的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我从来没发现,胤禛有喜欢过我啊当然,我们在一起很轻松,可是他一直都只是当我是弟媳妇啊可是我真的不认得你啊   停,我在想什么啊   无奈地笑笑”我上次死得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你的秘密太多,我实在很想知道干脆告诉他算了放下吃了一半的饭,我开始小口喝汤“这是洋人的药?你怎么服洋人的药?你的身子怎么了?”他捏住我手腕连声问不理他们,走到栏杆边,俯着看风景人最重要就是调适心态不是”我拉开他的手”   “你一点都不在乎贞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只是,我摇摇头:“你是一个男人,做过的事就不能后悔再用大一点力,被子是扯上身了,一只手也随即袭上我的胸“我的心,跟老十四是一样儿的“害你我是不得已,我也后悔“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而且,你的模样跟原来也大有不同沈颖死掉,我就到处找,又找到现在这具身体”他会不会把我拿去烧掉?欧洲倒是这样处理,满清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外间响起戴铎的声音:“爷,该起身了编到一半,我已经蹲在地上了   “这东西我不能要   他一把拉住我,抱在怀里从此,一般我都是趁没人找他时才进书房   白他一眼我这就吩咐人备膳“不是啦,我逗你玩的”我拉拉他的袖子起来用饭吧我的东西,要是真回去,那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定得带耶絮絮地给我讲朝堂之事,眉头越皱越紧“不要再想着老十四了,他说不定都认不得你了   可是,那个春天,真的是很美丽的一个春天啊虽然有时候会怕他,可是,严格说来,他基本没有吓过我,除了那次打我“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要是你想着别的男人,我就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故意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说过不流泪,可是到底理智还是决定不了情感心一下子痛起来,残存的骄傲,让我就这么赤裸裸地,拈起支笔,递到他的手中   他抬起我的下颔,表情严肃:“我以我十年的相思为凭,此生,定不负你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该干嘛干嘛,继续找书看   咕哝一句:“干嘛啊,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耶我不依不饶:“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儿子都要娶老婆了,你臊不臊啊?”   很难得的俊脸一红,他却笑得更是深他扶着我站定,我才勉强睁眼   走一走,看一看,我不停地在挑剌老天啊,我哀鸣   回头看看他,他竟然一鄂之下,开口狂笑”快活那你还叹什么气呀   “婕,你小时都作些什么?”下了马,坐在树下,我径自哼歌查探地形火上来,我在园门口大打出手仿若天崩地裂   我今天要提前,烧它一烧   一开始,并没人发现我叹啊,要是我在里边睡着,那不是成了烤乳猪?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   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心伤到了极致,就无所谓了,我现在整个一破罐破摔正准备去当东西换钱呢,一转身,一群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人就站在附近我只有继续笑”   老八打个圆场,清朝F4转身离去他就这么样,把我放弃了?就算我样子变了,可他怎么就真的不认得我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那怕沈颖没有灵魂,他爱的也是她,不是你   不是吧,这刀片难道是假冒伪劣?端过药碗,胤禛开始喂我”故意不去望众人,站起来,施施然离开   胤禛走了进来,很远就感觉到他的怒气   耿氏酒量颇雄,人也大气,真诚笑着,帮我挡年氏的酒   心中一动   跟着大家,我踏进十四贝勒府的大门请   我睁大眼睛:“十四爷,请自重我并不认识你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   我不忍心再伤他,摇摇头,伸手去握他手好不好?”   胤禛沉默我急切地看着他,咬住下唇不过十个月,他就君临天下了,如果,如果我,以他的睚眦必报,那胤禵怎办?   一根一根剥开胤禵的指,我再也不敢去想他他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小院里”头埋在我胸前,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拉开他,我下来站定,拿过梳子替他编起辫子   雍正元年三月二十一日,罢西藏防兵戍察木多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守诺,别逼我伤害他   雍正皇帝只有八位嫔妃,绝没我这一号伏在他胸前,我鼻子酸了真可怜,我都没见过你年轻的样子你不知道五年一代沟吗?我跟你至少隔着三条沟呢”哦,不对,是六十条我怕成了事实,我就无力改变”   他无奈地摇头,苦笑我不由轻轻摇头老十四的后人已经出书了,说你是篡位的 风云初起   “不!”胤禛斩钉截铁地一声“老十四见了你,不定做出什么来,别让额娘伤心   伸个懒腰,收藏好东西,洗洗睡吧你喝了多少?”不客气地夺下酒杯,让人收走残席”躺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辫子,我呐呐开口你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拉我坐下,轻轻吻我面孔我轻轻摇头”   心下恻然事无巨细,样样操心,我担心你的身子“谁说皇上要杀他?”   “这是,是九福晋来跟我说的他正在太监托着的盘里,翻起一面朱牌”嘴凑近我的面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这一生,都不过是在和胤禵争“你虽然人在我身边,心,还是老十四的吧?”   我抚着脑后,想尽力减轻痛楚”   待遇并未改变,只是,太监宫女,尽数换过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据我杂七杂八的知识,这时候是人最渴睡的时候该树甚是茂盛,枝叶很多“找死啊   “无所谓其实,那不就还是阿颖吗?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若是心有所图,如何会调教出如此下属还是当年那样跳脱飞扬的性子,喝酒的样子,看得兄弟们直了眼心里不是不愤懑的她却是满足的笑着去了   四哥还不放过我,派人带走了琴霜怪不得,她依然如斯娇艳   他眼中凶光一闪,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缩了一缩手按上我胸,轻捻   瞪我半响,他扬声大笑急急扯被掩盖踢到他,没反应,大概睡着了我松口气,也躺下来   他生生扯去我的屏障,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这样就够了,你别躲”   伸手抚摸他的脸,我做最后的努力:“放了我吧让你跟老十四双宿双栖下次有要打算盘的事,我倒能帮帮你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好不?”我继续摇头”他的手上了我的腰,半揽半抱,往殿后推我   坐在皇帝那一桌,仍是远远的   终于散场了   站起来,我一言不发,走出大殿为了上去,跟侍卫和太监吵得很凶,最后,我硬是拨了把刀抵住脖子,他们才给我找来梯子送我上去   勉强睁开眼睛,咦,怎么是她?还是一样的娇艳如花,虽然已经三十多,生了三子一女的妇人,却仍然是俏生生的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哭?”他拥我入怀,低沉的说寒气出现”   “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十四?”是啊,为什么立足于物理学的悖论,我不认为有用心里只是挂着你   当秦顺儿呈上那一叠厚厚的纸笺后,我整夜未眠,看着她丑得不行的字,我心里是酸楚的苦涩填满胸口   每一个月,我都有密旨给老十四抚上黑紫的唇,我这心里,跟十多年前一样儿,惊、惧、痛、悔   我的事儿永远都做不完,她还在逃,常常听侍卫说起,我乐不可支不能为老十四守住身子,她心里不定多难过呢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岁月仿佛忘记了她了待我见到,她已经昏迷了,高热不退”她在梦里哭,哭的是我   没等她醒来,这皇帝的事,就把我给拖住了   换了衣服,我执鞭持犁,眼却不由自主找寻她”这话儿可说得有趣儿小婕什么都对我说了只要,她能开心现在搞得我都没一点皇帝的威严了   一般来说,跟为人父母聊天,话题就是孩子了   我以为她又想起夭折的孩子,很是同情,便想开解一下   我别开头,心里竟是一阵自责我的字,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也就仅仅能看”这是规例,我只陪他批折子,侍寝的另有其人”我心疼地替他抚抚眉头只不过喜欢出我洋相而已”   叹声长气,我闭着眼睛背:“浩浩愁,茫茫劫我很不解   我提笔再了一只简笔老鼠,端详“我才不要学呢你一定很快活吧“当年我可是忙得连结婚的空儿都没有”   他突然抱得我紧紧的:“不准你再说下去听到你唱曲儿,我是那样儿妒嫉老十四啊   眼泪慢慢落下   秦顺儿赶过来,欲拦我,被我的神情吓到,不由一惊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顺儿扬高声线,眼睛瞟着殿内,只是说道可是,心里真的好痛啊既是我错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臣妾心里乱得很,实在无力承君恩泽   对胤禛,我又多了几分感激   好奇心让我偷瞄   有知心心下顾觉丝丝甜意   仗着胤禛宠我,我跑养心殿去,准备求他让我乔装去瞧瞧只有几个熟悉我的大太监在出了门,好冷哦   我看着,心绪又飘到了那年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不会老,头发也没有长,那是不是说,我还能回现代去?   心里不是不高兴的受不了老板的嘴脸,我也有辞职的权力呀“为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抱起我坐在桌上,他没头没脑亲将下来”咦?两次?那两次?   我不解地看着他”我想淡淡的,不去想,可是泪水悄悄滑落“他糊涂狂妄像个,我靠,慈父   六月,削年羹尧太保,褫其一等公下雨是常有的事儿,我也不撑伞,就在雨里散步逮个太监,一问便知道,可怜我当年好像无头苍蝇一般找了好久啊我怏怏转回这花盆底真碍事见这情状,他又惊又惧,更是大怒我摇摇头,摇掉所有那边的记忆吧”他脸上再没有情绪,仿佛他只是一个机要秘书我一定要幸福   “妹妹,谢谢你来看我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哭S年氏强撑病体也来了,听到信儿,伤心至极二悲也我又羞又急   在车队里,我只是一个奉茶小宫女记住没有?”我抽噎着交待下去呆着,任皇帝四处祭祀   小心翼翼地在陵区溜哒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黑漆漆的夜仿佛妖怪大张着的口,吞没了一切光亮”   心里甜得不行   “多少年了,没这样和你在一起玩雪   他还是当年一样的眉眼,俊俏里却多了英武和沧桑,更是帅了我彻底无语   倚在胤禵怀里,我已经懒怠动了改天我去拜拜她看来,今晚这年夜饭,怕是悬怔怔坐在炕上,我再也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可是,我实在不想冒这个险我不能再离开胤禵,我也不能让胤禵受这种侮辱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你要是能替他生孩子,他又怎么能放了太子的娘回来?”   这是什么话,我皱起眉   现在才三月份,肚子一点都看不出来说是庙神命他来投十四爷的   我姐姐就是妇产科大夫,我的妇产知识倒是比这儿的医生还多   早就使首饰请了坊间有经验的稳婆和同仁堂的大夫,我说这叫预约   我在吱哇乱叫:“妈的,这生孩子是九级疼痛,那生孩子还被蚊子咬是几级?”这也是九月了,蚊子是真厉害啊仅存的一点理智,全用来回忆妇产知识了我已经累得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了”胤禵回奏:“我向来为阿其那所愚,今伊既伏冥诛,我不愿往看说是他们差点害死了我而被我掐得血肉模糊的,也是他我只好抱歉地看他   婴儿六个月就应该添加辅食了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我才不管吉利不吉利呢,爱要不要   儿子脾气好,只是拍拍胤禵的秃脑门;女儿就凶得多,开始朝老爸吐口水   幸福的生活让我们浑忘日月四个丫头也嫁了,就嫁了给随侍   我们的家是个挺大的家庭常有做做粗活,碧烟和两个嬷嬷做针线,傅嫂做饭手艺一等一,就由她当了大厨   “福晋啊,饭菜都全了,待会儿只要放笼屉里热热就成这回,要去就得带了去我羞得满面通红睁开眼,胤禵还在睡呢捅开火,他从背后抱住我   “你知道此事即可隐隐有点挂念,我不由偷眼看胤禵   前面居然是绛雪轩   我赶上一看,福慧面色腊黄,双目紧闭,小小面孔皱得紧紧,仿佛很难受的样子她对我,是真心,我对她,却并无半点用心”他没有说下去   他静静听着,只是脸色变了我知道你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这儿比景陵也只是地方小了点   他并不曾动筷,只专注地看我见我看他,他说道:“当了额娘的人了,总还是像个小孩子”   他惊诧“说了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不是,不是的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为什么我要把你放开但“金口玉言”迫使他极力控制情感女儿老爱玩我的那些东西,我有时就想,她会不会也是穿来的三个孩子倒是很高兴,学着他的样儿东倒西歪地比划   “初一到十五,十五的月儿高      弘春已经长得足够大了,当个贝勒,娶了媳妇   “额娘,妈妈,起床啦   至柔红雪一左一右陪我坐在榻上,胤禵怀抱弘昌,我指着星星讲故事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   “十四爷吉祥,福晋吉祥不用换了,皇上吩咐过咱家的   “我果真只有五年了?”正在神思恍忽之际,胤禛说话了胤禛一声长叹:“生死由命,你何必如此   不管不顾,我又开口:“皇上,你不能再服道士的丹药了,后世就怀疑你是重金属中毒“快点下楼啊,地震了女儿看见他黑紫色血已经凝固的手,愣了一愣,叫声阿玛就搂上过去   几项措施,安了军心民心,我不由暗暗佩服胤禛的政治手腕   震后第五天,胤禛就召见了西洋传教士来询问地震的事情   当晚,我哄着孩子睡下,他又身着便服,来到我们住所”他脸色灰败,神情疲累,看得人心痛不已对着胤禵,我哭笑不得我就在旁边站到脚麻   “以后你陪我一个时辰就行   我又去当皇帝助理,也就是帮助皇帝理理东西”   看着他有点宠溺又有点为难的神情,我无话可说”说话间,我瞄瞄那三个无辜的宫中人这果然是吕四娘   “站起来”剑应该已经划破我点点了,有点痛   孩子们已经睡下,胤禵还在等我   他的脸上没有一忽儿笑:“不一样   胤禵抱着我,在书房里写字都好几天了又快是十年了   “小婕,我怕是撑不了十三年了只是,请你不要问,我以后会告诉你   深夜,秦顺儿来到了我家   “当然有耳边是她音节奇特的语言在急促念着   素白的墙壁,黑色瓷砖铺地,米色沙发,雪白的窗纱在拂动   站在屋子中央,我目瞪口呆,这分明是我的家啊,墙上还有我自己的大幅写真照片还送你两个爱人只不过,我现在没力气了,只能让他们用一个身体”还是至柔   我四顾一下也省得你左右为难”叫我小婕的,应该是胤禛吧我们永远不分开 了看来,小说的洗脑功能不错   “这样子?行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胤禛浑身不自在”一把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手机闹钟响起换上第一百零一件白衬衣,穿条黑短裙,丝袜、高跟鞋,我提出包包准备出门三P我玩不来啊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过”   小魔女老老实实地平躺,再不敢说话我们三个大人,常常被她玩得无可奈何“那弘明的呢?”我提出异议   我惨叫:“大姐,我还没结婚呢,这户口本你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十九岁就生个儿子出来,我老妈会宰了我的   弘明永远在玩CS   睡得朦朦胧胧,怎么好像有人在摸我?尖叫一声,我开了床头灯哥哥兴奋起来,拉过我说:“小婕,你那点找呢才子啊   看着报纸,我笑得前仰后合我们一直都有联系   “妈,叫姐夫挨我整个指标就得了嘛他不愿意放弃你”嫂子和姐姐一左一右,每天都要念N遍两人惨兮兮地躺在沙发上,还要看尹贞无辜的脸:“哥,姐夫,我没敢用力啊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   默默坐在沙发上,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扬声:“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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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冥府地狱?天堂大门?差太远了吧,这里既没天堂的明亮神圣,也不至于地狱鬼门的黑暗恐怖只有脚下那片茫茫的白烟一直绕着这片仿佛没有空间限制的空间,不好看也不至于可怕看起来似出了某些意外”只见豆大的汗珠由他的脸上流下”他说:“我是亡灵神官索欧玛专管这地区的亡灵去向” 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听他的没用介绍呢,又不想认识他们  “原本在20年前,你的灵魂应该投生的真身并不是现在你的身体  “什么?”我还是听不懂  “原本你现在的灵魂是今天的忌日,但是并不是你的真身换句话来说,一般人灵魂和真身是一起的,但你的灵魂和真身并不是符合的”  “那么我……就是不是今天……忌日  头好痛”  “那我可以回去?”我眼前一亮泪水划过我的脸庞:“放我回去,做错的是你们,不是我”终于委屈的泪水如刹不住的洪水染湿了我整个脸庞办法?——什么办法?上刀山下油锅吗?  “只有消去你前世的罪孽,你才可恢复真身的生活让我有上了贼船的感觉天,他怎么会用这种肉菜的引渡使啊?  “天神只会注意现在的帐,很少去翻——三千年前的旧帐没什么特殊的小女生却在触手之间,所有影象都消失了我冲了起来   呵,好恐怖   好奇的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倘大的房间,四周的摆设是我从没见过的华丽与——古典   医院吗?回想自己的车祸,但回首一想,城里有这种用钱砸死人的医院吗?   想象被推翻了,我不禁地感觉到一阵阵的害怕手中的银盆全被撒满了一地   “天,王妃,你终于醒了看起来是喜极而泣,但细心却发现她全身绷得紧紧的,一双利眸以极为小心的看着我,比起还贴在地上发抖的小宫女,她算比较沉着你需要休息惊惶地问,欲拉住失控的我我无助地奔跑,赤足奔跑在这奇怪的地方   这里——我看着这里的一彻   天,这些人都有病”冷冷的语气根本就不屑我的作为般,那带着冷意的眼光让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往上望   这种美丽的男子,是我20年来第一次看到的出色与他相比,这个老宫女的怀还算温暖   乖乖坐在华丽的软床上,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铜镜发呆   一个穿着华丽外袍的男子卑微地弯腰行礼,身后跟着刚才的老宫女”   看起来比中药好喝   其实她真是个好人,我竟然——会害怕她   "谢谢   咦!我竟然说了这种语言??我正不解,却见到莎比罗那似乎被吓住的脸色   怎么回事?我脑海一时接受不了过多的奇情怪事,很快跌入了梦海   而在我足下的建筑物群边有一座巨大的石像------竟是一座人面狮身的石像!   埃及!我惊呼着   原来我真的来到了古埃及   我来了!做梦也想去的埃及竟然就在脚下”   一个美得如神秘的尼罗河女神的王妃,她的罪孽竟然让21世纪无辜的后世深受其害,可想她的内心并不像她的美貌那样的迷人   “王妃刚恢复元气,应多加休息   “谢谢”在这陌生的地方竟有如此的关怀自己的人,我真的很感动   花了好大的勇气才喝下那碗药汁   “王妃   这就是沐浴??我皱着眉叹气,这竟简直比贵妃沐浴还要奢侈嘛   “我不要”小宫女几乎感动地流泪:“谢谢,谢谢王妃”亚丝兴奋地叫道望着窗外那一片热闹出神有数个宫女都被割去舌头,被挖去双眼,更别论还有多少被杀死造成木乃伊的那时的王妃比暴君诺菲斯王还要让人可怕——可现在的王妃完全变了样,不仅不再迫害她们,连她们做错了事也不会遭半句责骂,竟还关心她们的情况   我严肃地点点头,看着亚丝那带着惊惶的表情,我猜想我一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   “性格比较-------比较暴躁   亚丝又犯难了,犹豫怎么说好我吞吞口水   “像梅度只因给你沐浴时捏痛你一下,你就把她的双手砍下了”——我无法想象她停止了她的举例,吓坏了:“你,你没事吧?我——我去叫医生”   “没事   我原来是个杀人魔,还是最残忍的那种,我发誓,如果现在有绳子的话,我一定会羞愧的上吊的现在我发现生为今世的我还能以洛蜜这身份幸福活了二十个年头实在是大错误   坐在宝座的俊美男子并没有言语,但眼中分明透出无关痛痒与不屑之意   “这件刺杀也查出来了,是以前王妃所害的宫中妃傧萨那非的兄长所为,纯是他个人所为   全场的眼光落在莎比罗身上”莎比罗一肚子疑惑地退下”他身后的男子回应   又是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   “好吧让亚丝和南菲陪你到荷花池吧,今年的荷花开得特别漂亮”我惊喜地跳了起来:“亚丝,快,我要去摘荷花”我冲着出门我忍不住摘下一朵嗅着飘出来的清香还以为荷香只是清,想不到淡淡之中竟带一丝甜甜的花香:“别跌入水里,这里还是蛮深的闷了多天的酶气终于今天要好好发挥才行啊”亚丝诧异地看着赤足的我   “王妃   “啊,落汤鸡”那狼狈的样子让我失笑起来   偌大的荷花池园就看到两个愉快的身影在快乐地戏水她身后还有两个小宫女   “王妃的伤似乎好了,真的感谢神的庇佑”淡淡的语气仿佛飘着花香一样让人舒服   “哦”我还是理不清头绪:“不必这样你们都起来吧   “你来赏荷花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呆呆的话题”我还是想不通   “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二王妃?我睁大了眼亏我还是他名誉的第一王妃啊   哎,古代的帝王嘛有空真得好好开开眼界才行却看到我坏坏的笑   “呵呵呵”我笑得好生得意忍不住从南菲的手中接过那摘下的荷花,嗅着淡淡的花香,高捧着,哼着轻快的小曲跳起舞来   俊美男子的眼光由始至终都没从王妃的身上离开过难道……这个……不是真的……”他惊恐地回过头看着沉默的主人”终于他淡淡地开口了   什么意思?玛度安仍是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今天是审庭判决刺客的日子,   “没关系的,王妃只要坐在一边就好了当莎比罗松手时,我一个不稳,眼看就要吻向地面大出洋相了……   忽然在这个关头一只大手轻易地揽住了我的腰,稳稳地扶住了我   “刚恢复元气,礼节就免了   这是犯人?我好奇地打量着全身满是密密麻麻的血口闪着让人畏惧的神色,一点也不象是身陷囫囵的镇定脸色   但当他的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我被他那深深的怨恨所吓住了为什么?与我有过节吗?   “罪人马赫斯已承认刺杀王妃的罪名这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要杀要割随你们的便真是不甘心你竟还能活着   只见一个侍卫持着剑走上来,并开始扬起那武器……   “等一下”玛度安皱着眉看着主人的脸色”还以为能让马赫斯死得痛快些,没想到……他冷冷地扯起嘴边的弧度”莎比罗连忙拉住入欲下去的我,我挣脱她的手,仍慢慢靠近那个一身怨恨的男子   我倒抽了一口气匆忙解下匕首敬畏地送在我手上”我淡淡一笑   我把匕首双手放在他的手里   “快,给我传御医担忧地紧盯着我,得马上通知王”莎比罗拭去眼边的泪痕,直直向门外冲   王,诺菲斯王”我幽幽道:”我害怕他但此刻怎么……   “不."我慌慌张张地摇头:"不要,我真的很害怕他,真的,不要,不要见到他好吗?"我几乎流泪的恳求.   "王……"莎比罗安慰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一脸恐惧地看着我的身后.   "不要见到我吗?"在我的身后一把比冰雪更让人心寒的声音幽幽传来.   是,是他.我愣在原地.全身就象结了冰一样,僵硬地无法弹动.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你就这么怕我吗?"一只手不留情地抓住了我的手.眯起危险的眼睛靠近我苍白的脸蛋.   属于他气息就这样贴近我,但我只感觉由心底散发的寒冷.   好痛.被抓住的右手几乎痛的让我掉泪.   "王,请你息怒.王妃还刚恢复……"莎比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滚.滚出去."带着盛怒的冰冷语气吓得莎比罗不敢再说什么,给我一个的眼色,只好退下去.   我仍是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因为一种可怕的气氛绕在我身边几乎把我吞噬   那么她这份可怜的感情该怎么办?   "王……"门外传来侍卫的嗫声轻呼.   "怎么回事?"原本不悦的诺菲斯皱起眉问   "是莎比罗求见."侍卫地说:"她跪在门外,说非见王不可."   "莎比罗?"诺菲斯沉思了一会.莎比罗是他的奶娘,比亲生的母后还要亲.他早当莎比罗是亲人般看待.所以莎比罗在皇宫的地位是特殊的.   "叫她进来."诺菲斯已猜测到一向体贴的莎比罗会在深夜冒着圣怒打扰他必定是天大的事情,那一定是与那个可恶的女人有关的.   "王啊.请原谅奴婢打扰你的休息."莎比罗红着眼带着泪向诺菲斯行着礼.并一直跪在地上,双手贴着冰冷的地面,看来她一心来请求诺菲斯王.   "有事吗?"诺菲斯一想起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心中就有一把莫名怒火狂燃着.   让西莉娅丝为自己披上披风,懒洋洋地坐在床边问着.   "王啊!尊爱的王啊.你深明大义,爱民如子.但请你也可怜可怜蒂蜜罗雅王妃吧.她关在冰冷黑暗的地牢里,天一亮就得去炽热的沙漠与低下的奴隶们做苦役.但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啊,还有刚受的伤,她连续受的两次伤都还没痊愈呢.王啊,伟大的王啊.请原谅她吧.她只是病糊涂了才会乱说话的.请原谅她吧."莎比罗越说越心痛,泪水不断涌出眼眶,说完,一直行着最严谨的宫礼,全身必恭必敬地伏帖在地.   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些天恶毒的王妃会忽然转了性格.但这些天相处下来全新的王妃以她那亲切和善良让她彻底感动了.特别一闲住总爱在她身边转,左一句莎比罗,右一句莎比罗,老问一些古怪的问题.那可爱的模样就像调皮的女儿,让她好生痛惜.但见虚弱的她被关在那种可怕的地牢,天一亮就得像奴隶般到沙漠做苦劳,那心就像活活被摘下来一样痛.无论如何她都要乞求王收回成命,就算要她的老命都情愿.   "是吗?"诺菲斯王仍是不甚关心的冷漠道.   "王.莎比罗求求你,请你把王妃放了吧.她一定知道错了.她一定不会再犯的.一定不会再惹你不高兴的但不久后慢慢的对着她无理索求深感厌倦一双眼睛不带任何的情绪   “她将会死的……”莎比罗几乎都忘了礼节   “出去”   让宫女为自己除下衣裳,诺菲斯跳进冰凉的水中,让冷冷的感觉浇醒躁热的头脑诺菲斯由水池中走上来,让宫女换上新装如今他却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再推翻自己的旨意   望着月光撒落一边银光的沙漠那清脆的声音和触目惊心的血痕让我惨不忍睹,更加剧了我还没愈合的伤口   “啊?”我可是一头雾水   “我没事   “你敢不去就像怪物一样的可怕   如果说不,他们的鞭真的会抽下来”那男人抖着肥厚的双下巴得意的笑着他身边跪着两个有点姿色的女人正剥着葡萄喂着他——那是地牢的女囚   “啧,小美女快摘下面纱给大爷我好好看看你一鞭又一鞭简直残无人道而四周的奴隶竟然不当一回事,继续忙着自己的活”我摇头不肯听从加南沙的劝阻”加南沙沉重地说   “什么?”我睁大了眼我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对了,这是奴隶的社会为他们提供各种劳役但其中一旦有病伤的发生,以免爆发恐怖的传染病,就无情地杀害与之一起劳动的所有奴隶连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好痛!我的意识在锥心的疼痛之中开始模糊了   但当他看清楚是谁大胆的挑战他的威信后刹时嚣炎的气势如遇到冰山一样断然熄灭得无影无踪   “你让开跳上马背小心翼翼地奔向皇宫   那监工长早就吓得摊在地上直不了腿来”而忙乱的人群全集中在王妃的寝宫   天,莎比罗几乎昏厥   “莎比罗女官,王妃会不会死?”亚丝流着泪换去我耧烂的衣裳,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她好生害怕”莎比罗生气地反驳,但也是对自己说   “莎比罗,王妃怎么样了?”西莉娅丝忧心耿耿地望着那脸色青白的人儿”莎比罗木纳地给未来第二王妃行礼那么他就会拥她入怀他并不想要她受苦,只要她认错,他不会追究什么   “妈,”我一头钻进母亲温暖的怀中,嗅着记忆中那久违的芳香   “走吧”母亲催逐着   “有人在喊我,妈,有人在叫唤我   是谁?你是谁?我揪痛的心忍不住落下了泪顿时我根本顾不上什么疼痛,睁着老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与我只咫尺距离的俊美脸庞   但平常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带着浓浓的倦意,甚至下巴新长的胡渣都使他显得没有往日的狂嚣   噫!我猛地回过神来   “来,喝下这药   又不知不觉地反抗了他这下他一定又怒不可揭了吧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我低呼着,匆忙拉高被单紧紧捂住胸部不高兴地看着我紧张的动作我回想着我倚着他的怀醒来的时候——他到底抱了我多久?   我不敢问出口,愣愣地看着他下床吩咐着医生的背影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让人费解啊   家里有这么热吗?我望着那片蔚蓝无云的碧净蓝空高挂的太阳一点也不留情面,反射着强烈的光线炽烤着沙漠,同时也折磨着这座古老而壮观的埃及古城   忍着日渐减轻的痛楚,我望这那滚滚而来的热浪拧紧了眉   “王妃,累了就休息吧”我不悦地嘀咕着天   近来,原本侍奉我的宫女由原来的畏惧渐渐大有进步,恐惧不安到现在的诚心关怀   但至于其人呢?那些被我的恶名吓怕的臣民呢?要洗清这个坏名声的种种恶迹看来不是一两天的事最起码——那个带着仇恨眼神的男子   不行,我甩甩头   “王妃,你没事吧?”莎比罗被我的举动吓住了怎么又想起那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啊?太不象话了,那种自以为是的暴君怎么老闪在脑海里啊?   即使他再俊帅,再绝美,再温柔,但怎么和我心中暗恋三年的磊学长相提并论呢?   但近日来,磊学长的印象竟有些模糊,而深刻的是那张冷傲霸气的暴君脸……   不!我不要啦   “就,就是他啊?”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是王吗?”莎比罗落出一个怪异的笑   他要娶第二王妃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就算他要娶上几打老婆也和我没有丁点关系所以不用去了   呵呵呵!我在指间露出一个狡诘的笑   这是一个新世界!   我的眼睛掩不住的好奇和震惊   络绎不绝的商旅,琳琅满目的货物,华丽典雅的建筑还有人民脸上的喜悦但这一切在数千年后遗留给人世的只是神秘的沧桑即使我并没有任何能力”一朵娇艳的白花现在我的眼前   好亲切的人啊   他是这里一切的主权者   “你说什么?”莎比罗青着脸色吼着,几乎快晕厥地扶着墙沿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到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莎比罗吩咐着   王妃的宫殿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却乱成了一团到时候就……我不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径自潜在自己的想法中,我再次活活撞上了一堵——恩,这次我还晓得自己撞的还是人墙   “没关系   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是什么人?我几乎在他那英俊如天神的脸上移不开视线竟向他呼救?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极不想承认,但不得不面对自己今天会逃离出宫的最大原因,并不仅是为了见识这个古代文明的国度,更是为了逃避——逃避那个让我窒息的空间——他迎娶了另一个女子   “是啊,我们埃及有了善良聪慧的西莉娅丝王妃肯定会如虎添翼的”提到那温顺的新王妃,众人的脸上一种衷心的喜悦   “但第一王妃……会接受新王妃吗?听说她今天就没有出席……”另一个人的疑问让一场原本喜洋洋的气氛冷了下来   我露出凄美的一笑,实在敌不过这诱人的感动画面,坐在河畔的芦苇丛边静静欣赏着此刻怡人宁静的美景   曾有一本漫画,来到古代埃及的20世纪的人通过尼罗河这条枢纽穿梭古代和未来   不知道,我的21世纪会不会就在尼罗河的那一面呢?      上篇 第五章 “什么?”惊怒的声音穿透了每人颤抖的心   宫女?   他睁着充血的眼睛!   她还是逃离——逃离他的身边!   “来人!备马!”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诺菲斯已经一个迅速的跃上骏马,一勒缰绳,像箭一般冲出宫门   残阳落在尼罗河的另一边,残留的余光迎着闪着模糊的星光照耀着这个神奇的国土上……   这可好了   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嘿!这里还有女人啊?”一个黑影由芦苇后出现了,而在他的身后陆续出现三四个同样脸目狰狞的面庞   “啊!”我与恶心的男人同时尖叫起来而他手上的剑正沾着红色的鲜血   “你……“看着已经痛得倒在地上痛苦哀号的同伴,再看看那一脸冷然的青年,强盗们老羞成怒,全凶狠地向那青年冲过去   他并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策着马,以雷一般的速度飞驰穿过城市,绷紧的身躯和围绕着的冰冷气味,让我瑟缩在他的怀中,不再敢有任何思想我不敢想象随之而来的凄惨下场莎比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恐惧布满了她们全身   “你!是怎么照顾王妃的?”嗖地一声,宝剑在他腰际抽出,直指着亚丝   “啊!王……王……”亚丝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盛怒的王,吓的青白的下唇不停颤抖   “你这些奴隶该死!”眯起着火的眼,那举起的剑在众人的惊呼声准备落在亚丝身上……   “不!”我想都没想冲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亚丝   “不要!错的不是亚丝”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只知道不能让他伤害任何一人   他抓着扬起的剑的手有些发白   诺菲斯的动作仍是不变,但他手中的剑却迟迟不见落下来   “嘭”的一声,剑顿时被甩在地上,那尖锐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准备宴会的事宜为难这个小丫头了   “那是因为他重视你!”   看着莎比罗那坚定的眼我不悦地嘟嘴反驳:“才不是这样呢   忍不住用手轻轻划过那如玉般无暇的洁白肌肤惹起人儿不悦的嘀咕也他都不能相信   或许——诺菲斯闭上了眼   没有可能!而且——即使她不是真的蒂蜜罗雅,他仍是不会放开她,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是不是刺客   我猛地转回头而散发着一种威严高贵的气质让人感觉非一般的人物   “我才要问你呢?到底你是什么人?由市井街头到埃及的皇宫深院,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眼中闪着一抹兴奋以及——迷恋!   太神奇了,不经意漫步埃及皇宫中竟发现在荷花池中戏水的娇俏女孩竟是在闹市中只一面之缘却勾动他整个心湖的美丽女人   “蒂蜜罗雅?”远处传来诺菲斯的声音   “迈洛德王子好兴致,不知对我这埃及皇宫感觉如何?”诺菲斯表面礼貌得问,但眼底却是一种自豪的得意   “诺菲斯王真是艳遇不断啊,才刚迎娶了美丽的西莉娅丝王妃,今天就拥抱另一位绝色佳人”仿佛宣告主权,诺菲斯楼紧我的腰,以自主者的口吻向洛迈得王子介绍道”   王子!我并不诧异他高高在上的身份   然而眼前这个清醇得如水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恶名昭彰的蛇蝎王妃   刚才自送怀抱的狂喜在见到洛迈德王子的恋暮的妒忌和怀中的女人宁走路也不想在他怀中呆一刻的抗拒的恼怒所代替了   他不要其他男人对她有所企图,更不想她害怕他……   但——   见到这女人缩成一团,躲在床角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他于心不忍   好半晌,我才气喘喘地被放开了就像被感染了般,我为他的欢喜而欢喜   “什么事?”不悦地挑起眉,诺菲斯不爽地问,但也并没有松开了怀中的我   “大臣们已经在前殿等候王商议战俘和牢中奴隶的事宜   “该死   天,我怎么差点忘了她呢?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我胆怯地握着那唯一使我安心的大手   全场的大臣都为我的出现诧异了好久回不过神   “好了,现在就把事情解决了吧”诺菲斯淡淡地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把拉了回来相信是瘟疫的前兆”另一个大臣严肃地提议:“我认为应该把这些奴隶都赶去卡姆谷吧   “可是如果真有瘟疫怎么办?”一下子整个大厅都是纷纷的议论   但这并不是我注意的”大臣们在错愕后开始反抗如果因这样而杀掉所有的奴隶,这样公平吗?更况这样做并不会顺得民心的”   “那王妃有什么见解?”尔姆萨奇抚着胡子,眼里暗自流露欣赏的神采   但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全场人的下巴都拢不上来了   “竟然没人去为他们检查,那我去   只有尔姆奇萨露出欣慰的微笑   “那么对于耶特塞的战俘呢?那又应该怎么处置?”尔姆奇萨当着众人还没回神的当,给我投出了难题:“这么战俘多数会被杀掉,以挫敌国的锐气”   “那我国也有被俘的士兵吗?”我好奇地问   这下,全部人的下巴再掉下几尺   莎比罗一行人正张罗着我的装扮   好……性感!我呆呆愣在铜镜前,仍是接受不了镜前的人儿   我眯起眼,好奇极了自己眼边的金色眼影,这在21世纪最为古雅,神秘的妆那开什么玩笑?那家伙有多重我可是领教过了   “我?”我眨起好奇的眼睛   “是啊,大家都说王妃都变了”   改变后的王妃竟有这样的胆色在政事上令全国大臣和人民敬服的毅力却憬悟了好一阵   对美酒佳肴轻歌曼舞相信我王一定迫不及待和埃及建立百年的友好邦交带领着他的奴隶不断扩张埃及的国土使众多国家惊惶不安   如今的埃及在诺菲斯望的领导下,正处于雄心勃勃的鼎盛时代那传言中俊美而冷漠的埃及法老王的气魄莫不让所有国家闻风丧胆他举起杯大口喝下杯中的烈酒   蒂蜜罗雅的美艳的确让任何人都没法抗拒   洛迈德王子的绝世聪明他不是没听说过他可以说是他诺菲斯唯一势均力敌的强大敌人联盟只是一种刺探的手段   捏着杯的手几乎把无辜的杯子捏成碎片   西莉娅丝低首不言   “王啊到时她就是埃及的第一王妃   但很快,处于下面的大臣们纷纷张大了嘴,以极不可思异的眼睛瞪着大门处深呼了一口起气努力平息心口的跳跃   莎比罗说这些是我的臣民,那我就暂时把他们当猪来看着好了,至少可以让我没那么害怕   终于异常的平静引起诺菲斯与洛迈德一行人的注意替代而来的是一种温暖的安全感我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他皱眉不悦,拉起我冰凉的手摩擦着身体会暖和些更况身边这号暴君容不得人家抗拒的可能我惟有皱着眉喝下一口那爽朗的笑声让人感觉出他的好心情:“好,好,好,不喝”一把尖锐的声音由身边响起,一如那天他应迎娶了西莉娅丝一般   “谢谢关心   洛迈德王子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在我的身上移开过   我匆忙收回视线,窝在诺菲斯的怀中,让诺非斯的气息扫除那让我颤抖的不安   还是这个胸膛让我感觉安全   “如果你不再惹我生气,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任由着这个男人所索所求只感到自己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般跟着他的沉沦   我爱上了他   那是一双高傲而漂亮的利眸原来我是害怕恐惧的眼睛——但我此刻却明白   我该怎么办?   抚着他那无比伦美的脸庞,我不安地问:“你——爱我吗?”   现在的蒂蜜罗雅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我他会爱我吗?如果他只是迷恋着这具美丽的身躯   从一开始,吸引着他的就不是这具皮囊   他并没有给我答案,但我却明白,即使是否定,我还是爱着他,不可救药的爱着   伸了一个懒腰,看去另一边,除了一片凌乱,整个大床只剩下我的孤身只影   “王妃,你醒了?”莎比罗早有准备为我披上衣裳”莎比罗边替我梳洗,边以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那个霸道的男人呵!   “王妃一定饿了吧,我吩咐侍女准备了午膳,请到外厅用膳吧   加南沙?我眼前一亮   “加南沙?”我不太确定地问冲上来拉住我的手尖叫着   我只是一个劲地笑,如果我说我是蒂蜜罗雅王妃,她准会背气过去”此时的她兴奋了不得:“早就听说西莉娅丝王妃善良贤惠,想不到真的是你救我出来了啊?我还……”   “笨蛋!”莎比罗生气地叱喝着这个不分尊卑的小丫头:“这是第一王妃”我不顾莎比罗的不悦,拉住她的小手一起坐在软席上   “莎比罗,别这样”我淡淡地笑”食物满满地塞住了她一口   “打算?”她吞下最后一块面包终于有空想了下,良久,她才茫然告诉我:“没有   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迷失了自己那颗心,遗落在那个古代帝王的身上呢?   哎!我叹了一口长气   我不言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时找不到自己的意识   "滚开"诺菲斯王粗鲁的推开地上的侍女,径直向外走出   "王——”玛度安欲言还休我扯着荷花瓣狠狠地丢在水里   "宝贝儿我闭上眼,紧紧抱住这个让我日夜挂心的男人,让压抑已久的思念奋涌而出   他的脸净是得意的喜悦   "好大的胆子啊,你是……"加南沙好不容易逃脱魔掌,正准备好好给这人一顿"报答"——对,是暴打那样子真的太可爱了,让他几乎——   "你怎么在这里?"警惕地后退几步,加南沙上下打量着这个让她泡在水里刷了好几层皮的可恶大水牛   爱,可以是这样简单,也可以是这样折磨人……   我睁开眼看着紧拥住自己的男人,那沉睡的英俊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沉沉睡去   天啊,我该怎么办?   来到这个世界是我迫不得已的选择,万万想不到会爱上这个世界的人   "宝贝"他把我压在身下,一副君临天下的专制,直直看着我   他没有回答我,也许是不明白,也许他的答案是否定   一大清早,习惯赖床的我被粗鲁的抱了起来   "唔,别吵了   "怎么了?"我还上没张开眼,往他温暖的怀里钻,彻底地迷恋上了这火热的胸膛,一股安心感装满了内心   "来,我们去狩猎   最后我摇摇头:"不要什么,只要你平安无恙就行了   在一边最阴凉的地方,早就布置好了豪华的休息区   "野兔,野鸡,豹子或者狮子"莎比罗安慰道   是西莉娅丝!我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那挺着一个大肚子的美丽女人"我勉强地扯出嘴边的笑容我深深吸了口气,企图压下那点燃的罪恶嫉恨   "是王,是王回来了"   真的!我睁着好大的眼,心里的不安被愉快代替了蒂蜜罗雅"最前面的白色骏马飞驰而来,并一个漂亮的动作跃了下来   "喜欢吗?"他吻住我正吃惊的小嘴"他的脸蓦然一沉   "谁说我不喜欢?"我好奇地从他手上接过那快给他拎得断气的小家伙:"只是我没养过……这种宠物,不知道该怎么养啊?"   老实说,在21世纪除了驯养员,谁养过狮子当宠物来着   哎,这个暴君那   他送的   我诧异把头抬起,不其然看到一双挑畔的媚眼   是她!那个叫索德兰的女孩   "可恨"索德兰身边一个侍女凑上来,轻声地说"索德兰的怒火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燃烧起来"那侍女露出了阴毒的笑意   "嘘,小声点"女人脸上阴毒的表情加剧了她本来的丑陋   他都可以想象到在王的面前邀功的大好前景了那样我真的会疯掉"脚下的兜兜非常不合作   "别闹了,兜兜"莎比罗充满了担忧地问   "唉   "唉"我最后几乎都是无精打采了   又是叹息   送他?那我会带着让他安心出发的微笑吗?一定不会"他的眼流露不舍的柔情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   "恩?"他给我一抹笑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总是那样的不平稳呢?   就像暴风雨来临的郁闷……   夜里,我失眠了我厥了眉头,赤足游荡在房间里"她把怀里的各种食物倒在桌子上,不等我回应就已经独自享用了我想反正明天也是吃,不如就今天先尝尝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也不知道自己在宫中拥出什么大娄子,多亏玛度安的收拾残局呵原来玛度安这个人称冷面将军竟然会栽在这种不争气的野丫头身上我确定不是我宫殿的宫女"我回应,和加南沙走了出去   后殿,只是一个偏僻的庭院   都有七八个月了吧?   呵!心里有蒙着那悲痛的愁怅我才……"西莉娅丝瘦弱的身躯有几分颤抖   她还以为王妃饶她不得……   "不会吧,不是你说要见王妃的吗?刚才那侍女是这样说的啊   "你……你是什么人?"加南沙挡在我的身前叱喝着向我们迈进的身影   那人没有回答,一直扯动嘴边那让人寒恐的笑随之在那人得意的笑中失去了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快,把她们都放上去   "不!诺菲斯   "算了,小姐,不如都把她们……"可朵露出阴冷的杀气   "对不起了,索德兰小姐   "嘿嘿嘿格克邪恶的眼光打量着这花容失色的女人们,那闪着寒光的剑在她们面前晃来晃去   "不……不要……不要啊,格克……"刚才还气趾高扬的两人已经苦苦求饶预祝你早日坐上王妃的宝座   可朵也可是吓得差点回老家见老祖宗了她现在还不能相信,格克竟然是敌国的奸细   "谢谢顿曼大人夸赞   绝不能在这最重要的时刻掉以轻心   "这里是那里?"我问着加南沙,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就像一个简陋的——帐篷?   怎么回事?我还没睡醒吗?   "加南沙?这……"我一脸茫然地问住急的跳脚的加南沙她自己还没给自己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西莉娅丝!"我低呼着在倒另一边的白色身影   "二王妃   "你没事吧?"我慌忙审视着娇弱的她   "王妃……我……我们……"   "别担心从昨晚的绑架到现在,我们至少还毫发无伤,这表明这些劫匪的目的不在伤害于我们可是却不得不保护已经吓的无法言语的西莉娅丝在下只是想邀请王妃到我们的国家去做客而已"那男子贼贼的小眼里怀着下流的意味可是她并还没接近那肥胖男子的身边,更快的一把冷冷的剑直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那就可惜啦我们不会伤害王妃的,只要王妃你们能乖乖跟我们回国,我们的罗耶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你们这些笨蛋是怎么看护王妃的?"莎比罗忍不住痛喝所有的宫女   "可是,可是,昨晚加南沙在……"低着头的宫女想澄清   "女官,莎比罗女官"门外的亚丝飞奔冲进来   但亚丝已经顾不了自己的疼痛   "不好了,第二王妃   "你说……什么?第二王妃也……"莎比罗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什么?连第二王妃也……神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莎比罗跌坐在地上,片刻已经不能有什么能想的   "大人"   "是!"侍卫们服从地退下"   一定是个天大的阴谋!姆尔奇萨的眼里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你看这是图芭尔今年的所有财政收入"   "恩   "恩可是那调皮的笑却怎么也没法消失"玛度安回过神,回应着一脸沉重的主人   "还说什么?叫你准备就去准备"诺菲斯不悦地冷扫玛度安一眼"玛度安虽然并不赞成,但并不敢反对"冲进来的侍卫脸色凝重得向诺菲斯王行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诺菲斯带着愠怒地问   "是王妃!是王妃们……”侍卫被王的怒意吓得开不了口   她,   失踪!   "你到底说是什么回事?"玛度安不置信地冲上去质问着侍卫   我们仍是不停的赶路,看得出这些劫匪很焦急也很谨慎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只怕不多时就离开埃及的领域,到时我们就是笼中的鸟——插翼难飞   只要我喊一声,我三人绝不能活命在!   只能闪着求救的目光望着那些埃及兵,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昏暗的黑夜吞噬了我所有的无助   "谢谢大哥们   "快!'少年喝道   眯着眼看着几乎模糊的队伍,他有一丝疑惑   "醒醒!'我低呼着,轻轻地把水送到她干涩的唇边"我们一定要逃回去   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过都乐吗?"我喃喃着   "王妃!真的是你们?"眼前一个英俊的少年激动得轻呼着,俊俏的脸带着不可思仪的惊喜   "你是谁?"加南沙像护家犬一样挡在我们前面,一身绷紧得瞪着眼前神秘的男子   "你……"我们诧异地看着他,心里闪过:他不是劫匪   "什么?为什么吗?"一改刚才的兴奋,加南沙的脸垮了下来   "这……现在回去招令部队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可是……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西莉娅丝再一次不安   "这是种迷药   "那不可能   "是啊,大人   "对,这些埃及的笨蛋们就……哈哈哈……"实在潜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顿曼几乎为自己未来的日子拍手庆贺   "是的,我们都会小心的,请大人放心好了"格可带着笑回应   这些人——   "走吧,"加南沙拉着我的披风"我木然地回神,跟在他们身后,小心避开那横陈的身体奔向阴森的黑暗……   "可恶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也不想想他这么做,她有什么好处?还伪君子?要不是救王妃,他才不管她死活,最好让那些劫匪们撕掉好了   "加南沙!"我喝住加南沙不分轻重的语气   这里就是他们所说的老森林?   一棵棵上百年历史的粗大杉树把原来阴森的山林布置得更为阴暗可怕   连向来大胆的加南沙都恐惧得紧紧拽住我的衣角,平时爱闹爱吵的嘴巴都乖乖缝上了"我喃喃回答   但脚下那寸步难移的茂密草丛几几让我摔了下去"西莉娅丝低低呻吟着   痛!我的心一紧   我皱眉回望她那慌乱的神情   我不能相信只能睁着惶恐地眼木木地看着同样傻愣的两个人"加南沙已经有些口吃   天!我欲哭无泪这是她的命数回想着这天来,在那些可怕的劫匪面前,王妃总是下意识把她拥在身后,尽管自己是那样的颤抖,那样的无助"我不顾她的激动,厉声喝住还在魂游的休纳"我道"加南沙很合作地过来服从命令   怎么王妃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好可怕哦!   把一直血流不止的西莉娅丝缓缓搀扶到休纳所指的洞穴内   "西莉娅丝!"我惊恐地拍着她的脸庞   "你……"我真的快气晕了你现在一定要清楚   这是……那个曾经致她于死地的蒂蜜罗雅王妃吗?西莉娅丝木然了我的心稍微平静一点   "西莉娅丝,再用力啊,快了,快出来了那受惊的表情就像里面爬出贞子一样"加南沙愣愣回答   终于,我忍住胃中的翻腾,伸手接过那血淋淋的小生命,拿起匕首往脐带一刀……   比异形好看不了多少!我拿起干净的软布轻轻擦去那恶心的血迹与黏液   "吓?"   我们吓了一跳!   这又怎么办?我抱着那只有微弱呻吟的婴儿,一时木呆了   可恶的家伙!格克的心像被烈火燃烧一般急燥可以风风光光的享受着贵族的生活   小家伙却回应我一个不安的皱眉   "呃?这……这怎么?"她不解我的意图   我没回应她的声音,只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希望她能永远在诺菲斯的身边,分忧他的一切,代替我……   "你们在他们转向的时候往回逃,先逃到都乐再打算!"我冷冷地吩咐着休纳"我在月光下冷然幽幽道   "都给我闭嘴!"是的,我生气了如果你们带着王子和西莉娅丝逃出去的话,他们手上只有我这个人质,他们一定会忌惮所不能对我有什么威胁"终于加南沙还是藐视我的做法   "可是……可是……"加南沙的泪水猛地冲了出来   好朋友!真的好高兴在这个世界认识了你   我不停地跑,不去理会胸前压迫的气息,不去理会脚腿传来的疼痛失去平衡的我重重摔在冷硬的地上   终于,我终于得到呼吸的感觉,整个人瘫痪在地上,只感觉自己从鬼门关游荡了一圈"顿曼恼怒地呵责一脸暴怒未褪的格克"说完就使个眼色唤来两个手下把我架了起来   "她可能在那女奴的帮助下逃回去了男子露出了笑,就如太阳般让人不敢直视的耀眼"      上篇 第十二章 我忍住脑袋撕裂般的疼痛,像傀儡般任由那些人把我架上骆驼   好冷!我瑟缩着全身绷紧了所有神经   强盗!   格克和顿曼终于放下提吊着的心只见他举起手作了一个手势,顿时从灌木中涌上数十匹骑士——都是蒙面的神秘人   忍不住那压抑的相思,他低下头,深情地吻住怀中人儿冰冷的唇……   "你终于属于我的!"   都乐城   "我快死了!什么时候到埃及啊?"在热闹的城市中,一个俏丽而全身狼籍的女孩不满地抱怨着   侍卫军长?几个士兵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他,就是整个埃及军事等级中年纪最小的侍卫军长?   "休纳!"一个高大的男子叫呼着   "到底怎么样?"快给他急死了   "德贝!马上吩咐下去,派上最精英的士兵护送我们回皇宫,并把军医带上   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害怕"一只大手轻轻扶起我靠近一具温暖的怀中"亚丝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兴奋,脸上是灿烂的笑,但眼眶却是红红的往前殿奔去   "你说什么?"前殿上的声音不大,却震在每个人的每条神经上让丛人瑟缩了一下   王,诺菲斯王眯起他那美丽而危险的眸子,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休纳正是叙利亚   "你——她没回来……没回来……"莎比罗不能接受事实活把硬汉的心都哭软了   "那……那怎么办?"莎比罗脸色苍白,悲痛得看着一厅脸色凝重严肃的大臣   眯起眼看着不平静的尼罗河水抱胸眺望着东边的方向——那个遥远的国度   诺菲斯王不带任何感情   妈!   "蜜儿   "回来吧,我的宝贝女儿……"母亲含着激动的泪拥住我,在我耳边低低抽噎着:"回来吧,妈太想你了   "你醒了"却蓦然发现原来填充的胸膛一阵失落……   "你?怎么……是你?"我不能置信地看着他,比看什么怪物还要惧怕   对了?那些虏劫我的那些叙利亚人呢?怎么换成了不相关的王子啦?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在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我无法想象自己的处境   "你……"我瑟缩地低问着   "你现在在我的了是属于我的"还没等我说完"王子指着那片黄沙飞扬的沙漠有些激动得说我在心里冷哼着"也不能让你离开我的怀抱   东德?我打了个冷战我却感觉到我和埃及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和诺菲斯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啊?王妃?王妃呢?她呢?也回来了吗?"她顾不上自己的虚弱,急急抓住莎比罗的手紧张的询问   王子?她的孩子……   西莉娅丝抱住属于自己的骨肉   那个出生在那样可怕场面的孩子,她和王的孩子……   "不!"她的泪滴下来"属于她的孩子早就给她亲手箝死在腹中了,和她一起死在那个可怕的夜晚了"在议政厅里传着冷漠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   与王一同长大的他最了解王的脾性   "休纳"玛度安轻轻笑了——从来没有过的温和的笑容是逃避不了不仅是为了王,还是为了很多人   我的表情却让洛迈德笑开了   为什么叫我公主?   他仿佛看出我的责疑有空可真要他们这些狗眼看人底的奴仆去埃及皇宫参观敦摩   地上那几个宫女颤抖着身体,一脸惨白的点头道是顺着脸庞滴落在衣裙上,滴落在冰冷的地上……   诺菲斯!   我痛声嘶叫着反正也想不到结果  意外发现自己的好运气  "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 他,迈洛德王子  为什么?王子会对我……有倾慕的意思?  为什么?  叙利亚人劫持我们做人质可以说得通  他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我,但抓紧我的手的大掌却没有松开  "有事吗?"洛迈德皱眉不悦地问所以希望王子你不要再这样容忍这个敌国女子,应该将她……"  "住嘴!"洛迈德脸上蒙上了恼怒  "但是——王子  "你认为父王有这个能耐吗?"他冷冷嗤笑着  "是的  属于他?我茫然回想他那时的霸道,当时我以为他只是想挑战诺菲斯  逃,一定要逃开这个地方  幸好,王子说过这东德只是索多达的疆城也许……意外的话,我还能找到回去埃及的门路我暗自打算着  侍女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这样一时间还能作用吧,希望是  这样总可以了吧?我犹豫地看着自己一身侍女打扮顺着记忆摸索着出路这个应该不再会是堵——人墙吧?  "好玩吗?"冷冽中带着愠怒的沉沉声音响在我头上  这下可是好受的……  "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 我不语"王子忍不住嘴边的笑意这个奇怪的男人"  "相信你明天一定会更漂亮!"  话完,他回过头,消失在走廊之际  这算什么?我厌恶地拉扯着那身手工精美的衣服在这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信奉的真神  "走吧,我美丽的妖精对接下的事情有隐约的恐惧 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轻问  怎么回事?我真的一头雾水"大臣们几乎急得跳脚  不可能!  "住嘴,都给我滚!"暴怒地洛迈德一反平时的冷静怒吼着那些反对的大臣我们走  我怎么能嫁给他?  "我的妖精,来吧可是——  我的心早就放在诺菲斯身上,现在的我除了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 "不会的,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凄美一笑是飞不出我的掌心的  "由不得你,你根本没这个能耐  "是的,我没有  "但我还是有让你迎娶一具冰冷的尸体的权利闭上眼,把剑向自己的颈部插去——  等我,诺菲斯,我马上回去,回到你的身边——即使你看不到我!  暖暖的液体顺着剑留下来,流在我雪白的衣服上,流在光亮的地板上,化成了那艳丽的红色梅花……      上篇 第十五章 剑握在我的手上——是定格了   他竟然——   "你?"我喃喃不出任何语言   "连……一点感动都没有吗?"洛迈德怨恨的眸子里闪着最后微弱的希望包括那把已经看不到寒光的短剑他就失去感应般转过身   王子?他走出这宫门后,你的生死再与我无关"   真的?他让我走!真的?   "王……"我根本就没理解此时奇妙的情况"我不忍地看着他那淌血的手,心里明白即使他那受伤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   我迈着哆嗦的步子轻轻走向大门你,不能放过她,知道吗?绝不能让她活着"侍卫令命退下   绝不能让那埃及女人活着,不然王子一定不会死心的,一定不会!   我怯生生地向宫门走去,一颗心却像悬在半空中找不到落点一样漂浮不定   我喘着大气,眼巴巴地看着跟过来的索多达士兵脑袋是一片无法形容的空白张着恐惧的眼看着那犹如地狱魔鬼般可怕的男人"是那些想杀我的士兵!   这下怎么办?   一张披风当着我惊异的时候落在我的头上,随着一双有力的双臂用力把我推到在草丛上,接着一具高大的身体压在我僵硬的身上——   "啊?"我惊惧得准备尖叫,可是再来一张大掌捂住了下面的叫声原来是你啊?"士兵有些错愕地看着在草丛中躺着的男人----衣裳不整不说,身下还压着一个同样凌乱的——女人!瞎了眼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暧昧的事情   "哦   "哦,不,不是   呵!我提着的心终于有些恢复心头又有了疑问:为什么?他竟会帮助我?他不是怨恨我巴不得让我死掉的吗?那他为什么——难道他想在路上再下手?那时候我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但我却听到跟着这个一心想至我死地的男子缓缓朝着城门走去   不论怎么样,我必须得自己去面对即使他向我挥起他的剑另一张手则举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一双冷暗得可怕的灰蓝眼睛蒙上让人彻心的寒意   "王子,你这手暂时还不能用力"塌下的众臣为王子理智的举动心安不少   "王子,王一直催促你回帝都举行婚礼,你就……"大臣看着主人冷冽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开口那冷硬的气氛让在场的人都不由恐惟得咽咽口水"男人眯起危险的眼,严厉地看着脸色发青的侍女   "我……我……"那侍女吓得不能弹动大手一挥,随之两个侍卫架着软痪的侍女往外走也让那绻着绷带的伤口再次渗出鲜红的血最后,把那美丽的化朵撕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你是不是应该……"   冷漠的眼珠微向说话的人转过,但只是一个冷淡的嗤笑   现在的她该怎么办?继续她的计划呢?还是放弃?   "你给我请索德兰小姐过来   "索德兰小姐,你不看看这池艳丽的荷花吗?它们真的美丽极了可是……"西莉娅丝摘下一朵花,幽幽看着被破坏了所有宁静的湖水"索德兰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我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包括王的届时,我就很轻易的到所有人的怜悯,得到王的呵护   "王妃,求你……放过我吧……"索德兰惶恐的眼中滚着懊悔的泪水,半跪在池水中哀求着王妃的网开一面轻轻喃着只要你想除去谁,我一定帮助你,甚至是第一王妃也可以……"   却惊恐发现在那带着笑的眼里流着死亡的味道……   "恩……"连最后惨叫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脑袋已经紧紧被按在冷冽的水中   一点也不介意水中漂浮着失去生气的尸体……   死亡也是美丽的——伴着一身娇媚纯真的荷花!   "好好打扫干净池水   "那……小王子呢?"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马上就去办她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默然感觉不了脸上爬满了泪珠……   但愿我诚心的忏悔能换回你的平安   他没回答我可以走一下的但我还是……   他仍是不作声"好半晌,他终于舍得开口了,虽然只是一句没有太多词语并不带感情的话,却足以让我诧异得差点摔下了马只能兴奋地看着那些来往的各种不同装扮的路人   好我呆呆看着他牵着马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说可是我那愚蠢的前世却一再伤害了这样的他现在的我又是满满的愧疚那露天式的档口应该是商店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从都乐回去就行了吗?"我那少得可怜的地理知识中还记得几天前的路线要回埃及其实只要再过都乐就很快了,何必要走什么沙漠呢?难道!我警惕得看着只专著对工具配备的冷傲男子——难道他并不想让我回埃及?或者他想在罕有人迹的沙漠中对我下手——应该不会啊他根本不像那种人   希望能平安回去,回到我的诺菲斯身边,即使让我马上死,我也要看到他……   在稍微的休息后,马赫斯收拾好行装,把我推上让我脚软的骆驼我们慢慢向那越来越干燥的沙漠之土出发了……   前方有我日夜思念的埃及却亦是如此可怕!   "马赫……"我实在抵抗不住身体的异样,嘴里幽幽喃着走在前面的男子但我已经不再挑剔什么了沙漠中谋生的人都大概是这想法吧真是恨透了自己不争气的柔弱身体,我的昏厥一定给他带来了很多不便我也不想……"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他的表情还是无所谓的冷淡但是不是代表他不介意带着我这个麻烦的累赘?   是这样吗?我不安极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失去了自己那仇恨的心?   不行那个曾称霸一时的伟大王朝就这样毁在他的手上?他不能相信,更不能接受脸上的美丽是足以让在场的人感觉致命的诱惑更是加重空气中漫延的诡异气氛幼嫩青涩的脸带着难过的苦楚收起手中的宝剑吩咐着玛度安:"下令,撤兵!"   "是"玛度安行礼令命可是胜利者却的不到应该的得意"一声低吼,诺菲斯抽出身边的剑泄愤地刺入冷硬的地上——那锋利坚硬的剑足没入三尺是不是太想他才出现这种幻听啊?有可能!   摇摇头,我决定不再放纵那日夜牵挂的心根本好象不屑我的作为无论什么事情发生,在他脸上的永远是那吓死人的冷那商人好好人啊他回过头仍是收拾行装难道……他发现我放在他行李的东西?不会吧   他,真的很厌烦我吗?   我抬起头,忐忑不安地看着他的表情却诧异发现——他竟然笑了!   就像看到火星人一样,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笑!马赫斯竟然笑了   但我真的看到了厉害!"他的脸上不由流露佩服的折服幽忧道:"如果这个时候给予救兵的话,那我索多达就没有了立场了   但——为什么?非要置他的爱不要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好了她或许都死了为什么自己那心竟然还感觉淌血的痛   痛!还是很痛要是疲倦的身体不允许,我早就大抱起可可跳起探戈我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美丽的城镇整个心都有了久违的轻松   捏着缰绳的手有些发白,拇指般粗的绳子险得磨成了粉末一直在告戒着自己不用陷进这个恶毒女人的温柔陷阱不再带着以往的痛苦回忆"议论纷纷的人民带着凝重的表情法老王?是指埃及的哪个法老王吗?是他吗?是我的诺菲斯吗?是吗?   我颤动着身体根本没法理清头绪来吧,跟本爷回去吧   不要!不要!为什么老是阻挠着我?为什么我和诺菲斯总是不能平静度过呢?   我要去!去有他的地方!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男子只差没流满地的口水一脸青白地逃离现场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她……   他不能相信自己那阵袭击而来的慌乱-----因为蓦然回首间没见到她那怯生生而纯净的笑求你只能垂下了眼帘重重叹了一口无奈的长气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王的失意,这种可怕的现象是他以前所想都不能想象到的   "什……"玛度安仍没消化完,塌上的男子就象一阵风一样扫过他的身体我的决定谁也不能动摇   洛迈德只是扯起一个淡淡的笑,但其中却带着慑人的深寒让那高傲无所畏惧的埃及法老王尝试败北的滋味   他一定要拿起他的剑狠狠地刺向那个狂妄自大的法老王!   小妖精!你在天上看着吧看着那个你深爱的男人,那个你至死也不舍弃的男人是任何倒在我的面前是如何败在我洛迈德的手下!   "集合兵力,在多谱格德崖上下布好阵势,给埃及致命一击!"   浩荡的军队高举着胜利的旗帜踏上茫茫的回国旅途   "给你一次机会仿佛腰际和臂上的伤口并不是在他身上一样——他已经完全沉沦在自己的失败中"眼看那狂暴的诺菲斯王已经失去了理性他们都清楚这次战役——他们彻底的输了是不是很不耐烦?   我心虚地坐在塌上,张着疑问而不安的眼眸借着那点点火光凝望着那个显得孤寂的身影   呃?我错愕地抬起了头   这一切都是我罪恶的双手造成的悲剧!我感觉寒冷地瑟缩于一团   我实在为自己的罪行找不到开脱的借口如果他真的要对我举起剑,我没有勇气挣扎,也没有立场去挣扎   "咚!"一个不名的物体横飞而来,轻轻砸在我迷茫的脑袋上,接着滑落在我身上报仇了?那,那我……我茫然看着那被磨得平滑光亮的小东西隐约感觉他内心某种惆怅的悲戚   "真的……真的对不起   连月亮都隐住了她那伤感的脸   "王子,请不要   洛迈德王子仍是坐在软塌上一动不动,就像那神殿中冷硬无感觉的神像一样   "王子你这样下去可是支持不住的我竟然败在你的诺菲斯手上像那战败的狮子,夹着尾巴逃跑是那样的没用,是那样的失败……   你会……会为我的受伤难过吗?   会吗?   脸上扯出自嘲的苦笑,洛迈德暗自讽刺着自己那原以为死去变冷的心他洛迈德张开闪着冷意的灰蓝眼眸,其中透露着阴沉的寒光   这笔耻辱之帐,他一定要数倍加还于法老王不敢在注视那威严神圣犹如天神的俊脸王,你醒醒   "可恶的王子,竟这样逃跑了   "算了"转过黑眸,诺菲斯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责备玛度安的失礼   索多达!诺菲斯看着玛度安离去的身影扯起冷笑   她会怎么样?不在他羽翼下保护着的她将是任何?那么娇柔纯真的她将面对了什么?那个该死的洛迈德对她又做了什么?   诺菲斯只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感觉自己就快呼吸不了的一样窒息绕在山脚下的是一条挺为寂寞的黄土大道,根本清冷的看不到半个鬼影此时抖颤的双脚有些发软   一只有力的大手硬是把我拉扯到安全的范围"不太喜悦地皱起眉,马赫斯带着责备地看着好奇又好动的我   我们为什么要爬上这个光秃秃,凄凉得没几棵草的山坡?要看风景吗?我疑惑地扫着四周带着萧瑟的味道,除了惨淡还是惨淡"我实在忍受不住闷纳:"我们不是要赶去叙利亚吗?为什么……"我犹豫自己的责问会不会使他不太高兴解下可可背上的软皮水壶,径顾喝上一口,最后把壶放在我的手上"他的眼仿佛带种某种复杂的感情直直看着我   诺菲斯!我的诺菲斯!   内心那流窜的汹涌复杂的情感让我几乎怀疑自己正处在梦境中   手,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狰狞可怕的道道疤痕   他,应该怎么办?      上篇 第二十章 带着阴冷的风徐徐吹过   马上就能见到诺菲斯了吗?   双手紧张得在胸前合十,我深呼吸着,闭上眼,等待那刻的到来   神啊!感谢你!感谢你听到我一直的祈祷!听到我那切心的期盼!   回想着自己那神奇的遭遇真的真的感激你即使我并不是真的蒂蜜罗雅为了他,我宁可付出我的生命,只为能呆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守着他   还有……   马赫斯!   我回过头,看着仍是一脸冷漠的男子   我仍是笑,心里清楚饶了我这条小命其实他心里的压力比我能想象的还有沉重如果可以我宁愿让他痛快得解决我的生命   对不起!我在心里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化成无奈的长叹摇曳在那落寂的山上,形成了唯美的风景   风,也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啊?"我惊惑极了,一脸诧异地看着蹲下来的马赫斯,根本不明白他的动作还有脸上严肃警惕的表情   段然那忠诚的索多达士兵杀气冲冲地涌向诺菲斯"幽冷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显示了洛迈德的怒意"王子露出那诡异的笑容"马赫斯挑高眉良久,他那俊朗的面容掠过某种不悦的愠怒:"想不到你也……"   王子那变冷的眼眸带过那浓郁的寒意   难道这里将再次进行斗争?   "马赫斯?"我忧虑地拉住马赫斯的衣角   那是我所认识的马赫斯吗?   我呆了眼,再次感觉到他那忧郁的眼里那种挣扎中的依恋马赫斯从容地举起剑,接受了王子的战书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总是这样折磨着我?为什么我总是看到我所爱的和我所关心的人都得以鲜血来保护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冒牌王妃而已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可是并没有的到目的同时王子也毫无示弱   红色!我的眼睛里只余下了这种如火焰般艳丽的色彩——我已经看不到任何其他那颤抖的的大手却坚强地默默摸索着向我那木然的脸弯下腰要抱住我的身体狠狠地划上这个该死的男人   他!杀死了马赫死的凶手!   血同样由王子的身上滴落下来,但我却感觉泄愤   血还是从他那脸上无情地滴落你所做的是爱吗?"   "自私的只为你自己   "我自私,但……"他猛然夺过我手上的武器,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把它扳在我身后   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   即使是这样,他仍是不能亲手杀掉她我扑进这个让我安心的怀里   我承受不了,承受不了这些混乱得复杂的感情承受不了我不会输的,为了你,我决不会输的这是软弱的我不能改变的历史   不能输!   王子早发起攻势,却被从容的诺菲斯所拦截毫丝没有动摇自己的尊严   "要杀要割随便   "好豪气"胜利者扯着嘴边的冷嗤,眯起的眼正举起手中的武器落在对方的心脏上"我不忍得哀求着我不能流任何人无辜的血……"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存在才发生的   难道还要更多的人为这样的我流血了吗?   "求你   "王……王子……"索多达的士兵有些茫然地呼叫着自己的主人我洛迈德还是没有全输的   好舒服啊!我闭上眼,钻在伟岸的胸膛中吸取着属于自己的温馨 当我从车祸中眨开迷茫的眼睛,眼前那仿佛漫画中的扇着透明翼翅的绝美小家伙露出它那甜美的笑容对我宣布:恭喜,你死了! 七年后 在习习凉风带着荷花香甜的一个午后,在梦中的我被一把甜蜜的声音唤醒了 好舒服我朦胧中扯起嘴边的笑容 如果没有这些烦人扰人清梦的人物那就真的天下完美了"我很没良心的嘀咕着真是的 "怎么最近老是这么累呢?"男子皱起担忧的眉心,大手抚着那细致而略为苍白的小脸 "那臭小子,没一天安宁的真是的,又是他们这些苦命的奴才为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小王子烦恼的份了老公"我得意地笑开,圈上他的脖子重重印上一吻多有默契啊"我贴近他那刚强的身躯,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大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挨在软垫上,把有些凉意的双脚伸在地上那雄壮狮子那温暖的肚子里,硬是让恬息中的兜兜不悦地挑眼看了看有些过分的我,最后还是很无奈地任我鱼肉我皱起眉,不太确定自己身体的奇怪状况"我失笑地抱起那小身体,才平息他那难看得脸色等他忙完了,就回来陪你玩了哦"我忍不住低首亲向那粉嫩的小脸深深呼吸着那带着甜美的味道 "天!加南沙 "王妃……"眼前的女人脸上竟是千年难遇的失意,一双大眼带着无限的忧郁,就只差没有掉下几颗英雄泪来博同情了怎么有机会跑到我的宫殿来嗑牙啊? "王妃只能眨着无辜的眼睛 "耶!这是什么啊?"加南沙还难过的想跳河自尽的脸孔在我手中那红色的绳结所吸引得一扫而过,眨着惊艳的好奇眼光抚着我手中那奇特的东东" "是中国结 "好漂亮,我也要,给我的孩子也织几个玩玩好不?"加南沙实在忍受不住那新奇的诱惑 "不要注意那靠近的影子,心里划过一丝恶作剧"一提起这个可爱的字眼,加南沙的眼睛就只差没起火的光亮 呃?加南沙僵硬了身体,不相信自己的倒霉 "去忙吧,去忙吧"我懒得搭理他们那千篇一律的调情 我一下子真的感觉到疲惫淡淡的,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美丽 "等下就去有空就回去看看她吧,她一定很寂寞的 "你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 "是的 天使复杂地看着我的笑容 "好啦呜呜呜怎么可以当我不存在啊?"那委屈的声音有着几分熟悉的感觉迷茫地看着那双怪异而美丽的翅膀在那诡异中寻找着当年的震撼一点也不把我的诧异看成正常的举动"它很自负地抬起可爱的小脑袋 它,在说什么? "所以,我们走吧 "等……等……等等……"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仿佛梦幻里的一切只能挣扎着被它所牵住的手不能有任何语言来表达那刻的奇妙将要何从何去? 来自哪里?又将飘到哪里?我真的迷惑也离开了斯图特我咬着牙,忍不住内心那复杂紊乱的感情 什么?我再次惊呆了 "洛蜜 "唉,你怎么自从苏醒回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另一个声音也加入征队:"洛蜜一定是撞伤了脑袋了"苏敬锐利的眼抓着我不放 自私的我啊 "看,洛蜜,是你的白马王子耶也成功地打破了一场诡异的寂静 那是……我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出色的身影,感觉有几分熟悉 "哇 "你是说——他也去看……"佳之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还清楚看到他的表情很悲哀啊,那痛心欲绝的神色会是看望一个只是可怜的同学而来的吗?着说明他肯定对你……"敬还是不放过自己的猜疑没兴趣的话请继续留下来当三姑六婆吧"我带着笑站起来,走出课室”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他没有看我迷茫的眼 “恩?”我仍潜在自己迷惑的疑问中,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个曾经给自己暗恋的男生对自己的问候 “一起走吗?图书馆很快就关门了 这是怎么回事?做梦吗?那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我抚着镜子里那平淡得只算得上是清秀的少女,哀愁的眼睛散发着一种老成的忧伤 也笑的是自己的贪念,贪图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的身体啊,越来越糟糕了,这怎么办啊?才二十的年头……”母亲看着我喝着碗中的精心杰作,脸上闪着心疼的神色爱怜地抚着我的长发,幽幽埋怨着看我那个可爱的小宝贝终于长大成了一个美丽的花季少女 但她们相信吗? 没有人会相信的把心事永远埋在心里 “蜜儿,为什么?我有种感觉 掂掂我已经翻阅过的书页,他露出温和的笑:“看来你挺用功的” 我没有回答 “个人兴趣而已”齐磊笑得不自然,不由令我好奇起来 “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任何想知道的资料 说实在,叫我这个拿文字当催眠曲的人老老实实看完一本又一本繁重复杂的历史文典实在是太强人所难的事情 “历史,只是现代人类把知识困在自己所知道的范围内的而已 感觉像触电一样击中我的心脏 不记得,自己在这种混混恶恶的日子里渡过多少时间;也不记得,内心深处的忧愁压抑了多久;更不记得,自己那纯真的笑容消失了多漫长; 只有带着淡淡落寞的微笑,尝试着支持自己一天一天渡过时间 没有了心,失去灵魂的日子只是一滩没有生命的死水可是一颗心却飘荡到了另一个失落的世界包含思念,包含悲伤”他不看我惊异的脸,让是注视着窗外的身影幽幽道 我红着脸,别过脑袋,不让自己注视他的视线 “学长,人是会变的,你不应该对这样平凡的女孩有什么期望才对”我淡淡说道”他叹息着 他竟是齐磊的前世? 是这样的吗? 那……他对我的感情……也是这样的强烈,这样用情至深? 马赫斯…… “对……对不起!”我闭上眼,让感动的泪水滚下眼眶 注定,不是属于自己的! 前世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可悲命运? 转首望着天边那幽蓝的颜色,齐磊扯着嘴边淡淡的笑给他那自信受打击的夸张神色逗乐了眼里是欣慰的意味 这种深深关怀着自己的人,而自己反而自暴自弃,是否也太对不起他们了呢? “你拒绝也好,厌恶也好我只希望看到你这样的笑就足够了”他露出笑道 “谢谢,我会努力的”我道,也给自己一个承诺 看着我的笑,齐磊沉默了好久自己迅速越过我的身体,有着一丝逃避的意味但我带你回来后,却遭到索玛欧还有公主的责骂,我才知道忽略了你的感想 什么?我猛然转回头   可是,心还是很痛!   为,那不甘心的放不下……   “啊?”猛然,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种重力狠狠拉扯下去   这,我在脚下找到了稳稳的立足点,也平息了自己的慌张   河流!   印象中异常的熟悉最后,我要说:再见了!洛蜜到时,我们还会见面的哦   “这里是哪里啊?”我苦恼地看着自己一身给染个湿透的身体怪责着这个没大脑的东西对自己的这样的礼待   回来,我是不是再次回来了?   如果只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记住,幸福就在你的手上,能把握的只有你自己   “你从哪里来的?”少年迷惑地上下打量这我我终于再次回到这个古代世界   “放心吧   “谢谢”我勉强地扯出笑   “那,洛蜜叹息着”   游荡了半天,几乎整个百门城都都给他那淘气恶劣的小主人都踩遍了   “小……小主人一时感觉摸不到头脑,当他再有反应时,只看到自己的主人已经幽幽跟上那母子远离的身影   “你……”卢可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   “没关系,现在已经进步很多了   这个世界很和平   “我只是好奇   恩?我迷茫地看着他的疑问”他警惕着身边来往的村民   什么?我不能理解这一切   为什么?听到蒂蜜罗雅的名字,他的表情竟是这样的惶恐   我幽幽叹了一口气“除了祭祀外,平时谁也不得提这个名字,不然必死无疑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置信这样毫无道理的事情   是的,在我的世界才经历了半个年头,但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存在已经消失了整整八年   “洛蜜?”维拉担忧地看着我悲戚的脸”我艰难地拭去泪水   望着碧净的夜空,我再次给自己自嘲的苦笑,其中,太多的苦涩,太多的疼痛……   “哎呀!这是什么鬼东西?卢可,把我的剑拿来!”一把恼怒的声音响起,把维拉的注意里分到那挂着鱼网的一边   “放开我,你这个大胆的奴隶   借着点点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眼前那气焰嚣张的正是两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小男孩   “你……”清秀男孩愤怒地冷下了脸色     下篇 第五章 “洛蜜!”漆夜中,维拉叫住了我偷偷摸摸的身影   “看样子,他们一晚上都没吃东西”   “那又怎么样?”维拉的脸色不悦极,由心里就对那两个狂傲恶劣的小子不屑一顾   “那你可不打算要他们明天饿着肚子帮你补鱼网吧?”我失笑地问   “真是的,别对他们太好赌气的模样还真是倔强别和自己过不去了   那种美丽就像飞在云端上纯真可爱的天使,带着甜美的笑容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的心   他带着甜蜜的笑,慢慢张开了嘴巴   为他的粗鲁,为他的狂妄,为他的傲慢!   “你……真是可恶极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彻底生气了自然也代表了今天辛勤劳作的人民都怀着愉快的心情分享着一天的成果   “喝水吧辛苦啦”我好笑地看着他那不屑的小脸   这个较年长的男孩比那个小恶魔好说话多了”   “哼!”小男孩酷酷地别过脸这下真是后悔当初没坚持阻拦主人的行动,不然绝不是今天这羞辱的下场   **   “你……你……”维拉黑住了脸色   不怀疑,他会教训这个纯粹故意破坏的小恶魔!我咯噔地绷紧了心   我狠下心,再次狠狠地落下了自己的手……   伤害你,同时也在挽救你……   **   一切的平静,在于宁静的黑夜到来”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在漆黑中显现得特别富丽堂皇,灯火连天的宏伟建筑   “哼!”他冷哼着   “我知道   “如果我将受到惩罚的话,请不要连累维拉一家好吗?”终于我望去他那深邃的眼眸,并不是邪恶的光彩,那是真正的纯洁,他到底只是一个给宠坏了的小孩   “死到临头了,还为其他人求情!”他错开被注视的脸,冷冷嘲笑着   “因为他们都是无辜的啊,我知道,你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这个孩子还是任性得可以,没有把握他的性情能黑白分明   “哼!”他还是骄傲地冷哼着   柔和的清风漾动了尼罗河平静的水面扑面而来的是那带着恩典的清爽   “真的?太好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洛蜜?你怎么了?”维拉为我无精打采的失落表情担忧地拧上了眉   “没有啊   “没有?那你为什么把我可怜的网搞成这样?”维拉不相信   竟然,会对那样自大傲慢的小男孩有着忧心的牵挂这是不是他给自己有了斯图特的影子   现在的我不能再这样自哀自怜下去现在面对的是我未来要走的道路……   村落里隐约传来一片喧闹的骚动,把我们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吃了一惊,一下子根本理不清这些状况我是不打紧,但——维拉那老少的一家……   “要来的还是来了吗?”维拉沉下了脸色   不行!他怎么可以独自包揽所有的罪名?   “不!维拉,这事我也要承担后果!”我拒绝他的好意   “别说什么了   我们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埃及的士兵!   冰冷的表情,举着冰冷的武器数十个威武的身体把我们包围住还可以饶你小命”他命令着一个眼色,刹间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已经把手无寸铁的维拉狠狠摁在地下只是以命令的口吻吩咐着自己的下属:“行了,把那奴隶放了撤退回宫!”   策动着马匹,像一阵风往村外飞驰而去   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回宫?   是指皇宫吗?   是指——我能再次踏进那……熟悉的地方?   这又是怎么的回事?      “啊?”我吃痛的呼叫起来,身体任那两个强壮如牛的侍卫毫不怜惜地抛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里……我环视着自己处身的地方,一时忘记了所有的疼痛仿佛回到了久违的家,可是——却陌生的可怕!属于岁月变迁的改变,带来的陌生譬如,我的身体!   回家了吗?我苦涩地问着自己   “接下来,我想想看   喉咙的哽咽,我不能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孩子!我的孩子!   心在号啕着在那里包含着复杂的颜色,有喜悦,有感慨,有伤痛,有激动……   只感到连绵不绝的液体由眼中滚滚涌出来   卢可畏惧地低下头,退回了身体他在心里懊恼地咒骂着自己   “你……”我不能置信地颤抖着声音   心,猛然一缩我在她那不屑的眼神中微微打了个冷战只是——景色依然,却人面全非   回想着那时,赤足在整个皇宫的角落里留下每个好奇欣赏的脚步   离幸福的终点,到底有多漫长?     下篇 第七章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场景,陌生的只是现在自己那不安的心情   “看来,你没我想象中那么丑嘛”凉凉笑谑着你早就应该有觉悟仿佛针对我那悲伤的表情,也好象在针对自己的特殊感觉   “我可以饶过你的贱命   “你……”斯图特蓦然黑掉了脸色这个低贱的奴隶在皇宫的土地上,在知道他是当朝王子的情况下还敢这样……她算什么?   “我不知道谁把你教育得这样目中无人横蛮跋扈,但作为堂堂埃及王子,你这样的作为太让人失望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今天的残暴离不开父母的养成,最大的责备应该是我!   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义务,才导致这个该是纯真的孩子给权利扭曲了心灵   “凭什么?就凭的是你脚下的臣民”我已经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恼怒这个胆敢口出狂言的女人真是该死上一百遍,但——不否认,她说的是事实!   可是——她敢这样挑战他高高在上的威严!   我停止住心里那愤怒,有些冷静地看着那闪着羞怒火焰的男孩脸上带着一丝脆弱的犹豫,只是那刹间,他的表情让我心情在雀喜   “是的,不关我的事   头,很痛!为他那混世小魔王的神色实在太怀念在维拉的鱼村里那自由的日子   这些或者不重要,最要命的是……   “洛蜜,你在发什么呆,斯图特王子在呼唤你啊   仍是带着狂妄得意的笑容,斯图特满意地看着我屈服的动作”他扯起嘴边邪恶的弧度,明亮的眼里闪着狡诘   “这样的粗蛮,离深明大义还差得远呢   “哼!”他酷酷地冷哼着,赌气的别过了头   斯图特!我叹息着,轻轻拂过他那美丽而俊俏的脸蛋,一股感慨的暖流缓缓涌入心脏   这个声音——很熟悉?   “莎比罗!”我忍不住内心的喜悦,甚至轻呼而出   “算了,只是未经调教的宫女”莎比罗严肃地警告着,其中没有一丝记忆中熟悉的温柔”我颤抖了自己的心”莎比罗不再看我,径直对亚丝吩咐着,越过我谦卑的身体走了过去——不带任何的温暖”我抚着发疼的头,急急冲过来我宁愿就像他当初的初衷那样受劳役的折磨也比现在清闲得只是随呼随到要强多了   只是给我一个不悦的眼色,他走出了宫殿,开始了王子一天的必修课程   望着远去的小背影,我轻叹着在平民百姓中是最无忧无虑,纯真简单的童年,可是这简单的一切却不属于身为王子的他   “是啊不会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吧?”德菲尼昂着高傲的头,不屑地望着我的眼只是几朵荷花……   “好吧,我过去   “但……不会把我们都牵扯进去吧?碧眼……今天王在宫中!”较胆怯的德菲尼还是感觉害怕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死在王的剑下了啊……”终于德菲尼回落了点点信心   连碧眼也感受到我的悲哀了吗?我苦嘲自问   让池子溶着无尽的伤悲,吹散在沉重的空气中……   蓦然,我错愕地张大了眼   “呵!”我倒抽一气!   这——   “蒂蜜罗雅!”埋在我发间的乌黑长发低低地在我耳边喃着   不可能!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体魄!这熟悉的胸膛……   诺菲斯!   颤抖着冰凉的身体   “大胆的东西!你到底是谁?”依然伫立在碧蓝的池水中,那具美丽绝伦的身影充满了冷冽的阴暗   仍然英俊绝美的脸,仍然高傲不驯的脸,仍然神宇昂扬的脸——却在其中埋藏了岁月的印记,埋藏了伤痕的摧残甚至不能相信那刻的感觉   不是她!   张着受伤的眼,我紧紧咬住了唇,不让自己的感情一泻而出透湿了我的心这使自己更恼怒犹豫着自己的回答可是这样没有解释的话,他能相信吗?   不能!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因为已经彻底给他眼里的血腥意味所震抖了一切   痛!在他那冷漠的眼里,在他无情的言语里,我的心在一点一点死掉,所有的勇气与信心都在死掉!   何必再在意身体的死亡呢?   我幽幽闭上眼,悲哀地等待着了结的死亡   即使这样,我还是爱你!诺菲斯!   剑握在手中,却迟迟不能刺下去对自己的犹豫无法理解   “多少年来,这里死的人多不胜数不介意再有个肮脏的灵魂   “哼!无知的小子!”诺菲斯冷冷地甩下剑   “明知道碧眼是禁地,还要洛蜜过去?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站在一边的莎比罗黑着表情,痛叱着两人”亚丝凝重了脸色跪在地上”最后,她冷然地看着我”全身在疼痛的只有这样回答黄土砖的金字塔骄傲地耸立在金色的沙漠上,而作为生命之源的神圣河流缓缓前进着神秘的身躯,给这座美丽宏伟绝伦的古城带来了无限生机   这,是肯定”语气中,是那样严肃的警告   “那是绝不能沾污的圣地,你也要记住”留下冰冷的警告,默默走开了不像可娜那样处处升起敌对的意图,但疏远的感觉仍是存在   “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的,我是巴比伦人,高矣戈是他,伊格王子”我露出了真诚的笑   “离乡别井一定很难过吧   “那有困难时记得来找我啊一路上还招来数个宫女脸红耳赤的倾慕眼神我深呼吸着,抬头望着蔚蓝晴朗的天空,感觉到体内的信心   但精致的脸上却看不到温暖的神色,只剩下让人感觉惊悚的冷寒   “我说了,不需要!”女人冷冽地注视着颤抖的侍女,语气中透露着不悦的意味”奥拉如实回报着心腹密探的消息“她……最近很得王的宠幸竟然都是自己的情敌,为何刁蛮嚣张的第四王妃,主人连眼皮都懒得动,而言行谨慎彬彬有礼的第三王妃却累招猜忌,甚至被迫移居宫外呢?虽然侍侯了她十多年,她仍是无法捉摸她的心态,一如她表里不一的性格   “可恶的东西!”眯起的眼流露着寒冷的杀意   “竟然闯入她的禁地?”冷着愤怒的身体,女人眺望着宫外华丽的景色”他凉凉地挑起眉,用我的话反驳着真希望,他们不会知道是我想出来的点子让我这个失职的母亲总能挽回一点悔恨   诺菲斯!我颤抖了心   “对……不起可是——你相信吗?   相信眼前这个平凡无奇的女子就是你的王妃吗?   你,不会相信的”终于,他冷冷地开口   我缩瑟了自己的身体,在他严厉的目光下退缩了自己那快压抑不住的感情   “洛蜜?”他轻嚼着这个奇特的名字   收起眼神,他冷然越过我的身躯,带着下属无情地离去了   “恭喜你!答对了!”他爽朗地露齿大笑起来,一点也不介意来往的好奇侧目”他马上转了嬉皮笑脸的表情,不悦地绷紧脸色   “今天,我很清闲啊,所以帮忙而已你不必担心   镐赏!哼!冷笑着那词汇,男子的表情一片阴沉   华丽宏伟的宫殿印在他的眼里的是那样嘲笑的讽刺葡萄美酒,美艳歌舞,灯火通灿,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的身上暧昧的爬着一具惹火性感的身体儿子的请求不是唯一的原因,放下杀意的——是自己的心这样的吻是不带任何感情的,但没有关系,她仍是他最宠爱的王妃   心在抽搐着,绷紧了身体里每条神经莫非连那样的东西我都用尽了?   沉醉的人群中终于发起了一阵骚动,也让宝座上的激情男女停下了纠缠   “父王,原谅伊格士来迟了   “起来吧我得好好奖赏你,还有你的下属   这个孩子太成熟了默默退下去   “我不在宫中听说你还是四处闯祸”斯图特回答   “恩   这——其中是不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呢?   哪天拿来与洛蜜一起研究一下好了      他,竟然是伊格士?   望着那抹英挺的背影,我实在掩不住自己的诧异   “你的脸色很难看?”英俊的脸拧地紧紧的,他还是在观摩我失意的脸色   这——我迷惑着手上的香甜的液体”我困扰地看着高矣戈,老实交代自己的缺点   幸好场面上已经称为凌乱的状态,那些妖媚的宫女以那些鼎酩大醉的大臣们打成一片了,窝在清冷的角落中的我们并不是很引人注目那个纤弱的背影,竟有丝印象中的味道?   “这个笨蛋女人那个男人前途无可限量,连高傲的父亲都不由几分佩服   但——还是笨蛋的女人!斯图特狠狠地在心里咒骂着几乎喷火的眼冷冷对那男女射着恼怒的视线   “谁会紧张一个低贱的奴隶?”斯图特说的漠不经心,但带着火药意味的语气却推翻了他的言语   “不要啦每个人都带着醉意蒙松的迷惑表情愣愣地看着自己尊贵的王所有不正常的行为,再看着被摔在宝座上脸色苍白的宫女”伸出玉手挽着他用力的臂,她挑起高傲的冷眉”冷漠的语气轻轻的,却让杜薇伊由心地发出一个寒战扯着喘气的附和着:“不,不,不   举着杯子,轻抿了一口火辣的烈酒      “王!”杜薇伊实在给眼前着一幕搞糊涂了有些迷惑地拉着诺菲斯的手充满了哀伤的绝望   一种奇妙的情绪扫过冰冷的心房,诺菲斯不由痛惜地放松了力度其中那淡淡的受伤竟在自己心里泛起了一阵不舍的涟漪   “放开我!”意已绝,心已死!我的心理还有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很痛吧……      整个华丽堂皇而气氛诡异寒冷的宫殿中,每人凝重着表情   “父王,她……她罪该万死,但——”难道这次再也保不住她的生命了吗?斯图特把手收得更紧,为自己的立场而愤恨了内心   这个女人,给他太多太多从没体验过的感情   “不!斯图特不能!”沉着冷冷的脸色   这种女人也美人的边都沾不上,何必成为祸水呢?   把手中的女人恭敬放在父亲的手中,伊格士拉起斯图特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斯图特,你还不了解父王吗?”伊格士挑起眉,注视着这个年少气盛的弟弟:“父亲没有当场杀了她,就绝不会再伤害她的   “放心,没事的”露出温柔的笑   这个女人,他想了解多一点   抱着那纤柔的身体 寂夜的风再次吹过这座气势磅煌的伟大宫殿,还是那么轻柔,还是那么妩媚依然是蒂蜜罗雅,依然是那个给幸福捧在手中的埃及王妃,依然是诺菲斯深爱的女人……   可是,那语气中却没有带着以前的溺爱   “请沐浴更衣吧”莎比罗不把凌厉的眼光对着我迷惑的眼,转过头依然是恭敬的口吻,但眼里明显带着寒冷”   在她那无情的眼神下,我惊恐地缩回了手我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印象   大脑仍是迷茫得可以,但心神却给这句话给激怒了”我激动得颤抖了身体   闪过尴尬的眼,斯图特有几份不自然的神色   他的女人?我是在时刻渴望着   “我怎么知道”我轻轻喃着   “不会,父王没理由这么做   “他,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我松开斯图特的手,木然地眼着宫殿外那诡异的乌云   只有在心墙上的摧残才是你想要的吧   不渴望什么遥不可及的地位,不渴望什么高不可攀的头衔,不渴望什么璀璨耀眼的爱情,我只想默默守护着自己的爱平淡的,温馨的,普通的感情不贪心,不奢求,只是拥有自己一方天地的家但贪婪的自己却无法放手   现在的一切已经不是懦弱的自己能接受的   我该怎么办?   “幸福,就在你的手上   魁魂!   蓦然张开眼,我错愕地看着自己空白的掌心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咬着心底的震动,我默默行过礼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有力的纤指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的视线落在他那美丽的眼中”淡淡回应着,我毫不惧畏地对上那危险的眸子   “看本王的心情   眼?我的眼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   “让它充满妒忌,充满怨恨,充满罪恶”冷冷道着他轻松的表情沉了下来直感觉心脏是一片寒凉甚至把敌国奸细的罪名都筘在我的头上   凉凉看着一桌的上书手稿,诺菲斯笑得不屑”不再关心这些微不足道的问题,诺菲斯显得神色懒散   “西莉娅丝……我感觉不到这个女人的想法   同时她的每一步骤将落在这个沙漠帝王的眼里一具高雅清秀的侗体卧在镶着金子镂花的躺椅上,享受着华丽的礼遇   “哦   整整十来天,这个角落就像被遗忘般,除了来往的几个身份低微的宫女,这里连个鬼影都不屑存在   注定不能逃脱的情感陷阱”尖酸的语气是那样的不可一世,幽怨的眼是那样的嗤笑讽刺妖媚装扮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   给四五个机灵的侍女侍侯坐下,抬着高贵的头凝视着站在一边的我心里全是对那个没眼光的男人愤怒了所有”我抬起头,直直对视着那美艳的女人   她的长相竟和蒂蜜罗雅有几分相似?我不由为眼前的事实所迷糊了心神”   看来,她一心过来想铲除我的她抹过轻蔑的冷笑到底你只是卑贱的奴隶,千万别抱什么幻想   望着那远离的一行人由心底涌着无限的惊恐   你是在制造着当年的蒂蜜罗雅!   诺菲斯啊!我抽噎着自己挣扎的疼痛”深呼吸着   儿子!我的心蓦然一阵窝心的暖流滑过   “没事,别担心”终于,那张还稚气的小脸闪过深沉的坚毅,实在把我吓了一跳像融在春阳中……   感动的情绪,忍不住伸出手,半跪在地上,把这个不是自己亲生却连接了血脉的儿子拥在怀里   “谢谢你!斯图特!”满足地闭上眼,激动的泪水再次涌现   不能犹豫了,我必须坚强   诧异了很久,在我怀里的孩子不能置信地茫然了双眼   感觉,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亲和,那么的熟悉,而那么的陌生   闭上眼,为这美妙的一刻放开了所有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平凡的孩子……   夕阳的金色余光洒在这对拥抱的身影上,在华丽的地板上勾勒了一个绚丽的图案,灌注着美妙的亲情温馨……      下篇 第十四章 这是个有趣的人!我喜悦地看着那灿烂的笑脸”我回答但也在这个幽深的皇宫里度过了快乐的七年”他深深地看着我”他带着警告扫过我吃惊的神色我看你两样都不是,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你应该很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别惹火我 错愕地顿了顿脚步,我不由感觉莫名的震惊这个地方在以前就并不热闹,相信在蒂蜜罗雅离开后更是泛人问津,但眼前这个人——格伊士! 竟是他!我真的很是意外”我轻呼着 气氛刹时有点尴尬的诡异其实以前和喜欢在这里享受清爽的凉风,总感觉是大自然对这个国度的另一种恩赐”我回答 “很好奇父王为何还留你一命,还把你纳为情人不过,你以后还请注意下这里的禁忌,别做什么招人注意的事情,否则就算法老王能饶恕你,我也不会轻易防过你的”说得漫不经心,却在英俊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冷的寒霜 “格伊士!”混乱的思索中,匆忙拉住他欲离的衣角 “我……”是……内心涌现酸酸涩涩的痛,我颤抖着声音 如今,这个孩子也用着这样冷漠讥笑的神态回应我吗? 因为这个我—— 不要!我真的不要!不要让这些珍贵而值得骄傲的回忆化成了时光般飞逝的湮灭 “是的此时的我不能为这些恩宠而松懈自己,太了解那种可怕的人了 必须——得找到让他沉沦的办法,不然,自己之会先残败在他的手上”眼前一亮,大手毫不怜惜地把怀中美艳的女子一甩,宝座上的俊美帝王露出致命的魅笑,不客气地把我拽入他的怀中难过,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连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变态!如果不是为免自己难过担心,我绝对乐意给这个狂傲的男人再来一刀 “怎么样?这个头衔过得舒坦吗?感觉不错吧?”带着笑意的脸慢慢贴近我,幽幽的气息吐在我敏感的皮肤上,让自己又是一阵莫名的娇羞 看着他那嘲笑的眼神,忽然一种信息冲在自己的大脑里变得阴冷 他——越来越危险了 “呵呵,真是可怜啊 他过来就是为说些无聊的话?我不由怀疑他的奇怪举动”终于,第一次我承认一直给自己认为是天使的孩子是这个任性男人的亲儿子,一样是让人怒不可揭的不可一世父王请见谅孩儿的无礼不过不需要你操心了”扯着冷冷的笑,诺菲斯猛然把我扯在他温暖的怀中,一双眼睛带着危险的警告对上儿子那冷淡的眼其中的气流让夹在中间的我全然感觉到其中诡异的因子 表情平静如无浪的海,但往往宁静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最后,他的脸——越来越下沉…… “呜……”我无力地呻吟着体内的骸浪,复杂地回应着那份带着惩罚的美妙   心,是喜悦,也是悲哀   为这个男人的深情,也是为这个男人的情深   命运,总是那样的恶作剧   或许,他会有更大的误解,但我决不能再错失这样的机会”我愤恨地喝着,转身向自己的寝室迈着羞怒的步伐没有把握能阻止这种事的继续发生   “没有什么“别再出现向上次反抗父王的事情了,否则她的下场更危险了”   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的关怀   “这么晚了也有艳遇吗?”扯着冷冷的弧度,伊格士一脸的嘲弄这个年轻的王子也不例外!   “家乡的月亮?那真是暗淡无光啊   “啊   “啊!”我再次惊呼起来”我挣扎着,脸已经红通了”扯着邪恶的笑,他倒是躺在床上悠闲地欣赏我紧张失措   手段?我心一沉再是犹豫不决就不能有任何行动   不理会他那嗤笑的意味,让宫女给自己更衣梳妆   不想做蒂蜜罗雅的影子,可是却偏偏无法压抑自己对诺菲斯的感情   这么多年,你还活在他们的心中?还活在诺菲斯的心中?   那样……我……   呵!深呼吸着,我极力忍住哭的冲动   触手间,一抹轻柔的黄色光线映在眼帘——是一只简单而别致的黄金耳饰”寂静的空间冷然出现了第二把声音接着一把冰冷的剑指向自己   上次——那警告!这下糟了伊格士冷冷地看着我惊慌的脸色,眼里流着一中难以相信的错愕   “那是……马赫……”顿了顿,我呼了一口气”   事到这里,我还能对这个什么都不理解的孩子有什么解释呢还有,伊格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才会叫,而这个人早已经死了   “而且,她的来历,只有我知道!”最后,伊格士把半张的眼眨向我,把其中那严厉,那威信,那锐椹投在我身上并把手中的剑也逼近” “为什么?你不在?” “只是个比喻,因为我一直在担忧有一天自己像来时一样离开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和斯图特 回应我的只是沉重的缄言,眼前的伊格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奇怪的复杂情绪 伊格……悬着空中的手,我的心被他的动作战抖了一下 时间,真的会拉远距离吗? “我……会汇报给父王的” 什么?他,要向诺菲斯说明? “不!”我急忙拉住他”我不能让他把真相告诉诺菲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以为凭着现在的你能在这个埃及皇宫中得到什么?”冷冷的话,像冰冷的剑刺在我心最脆弱的那块这是我回到这里一直犹豫的抉择 孤立无依的心,也许有了他那无形的依靠会变得安定竟毫不节制地抱住身为王子的他? 耶!这么说,我也不能随便抱斯图特? 啊? “每次都这样,我看你迟早没亲近到父亲,就给那些礼节为天的长老和祭司们给扣罪千百遍了还不赶快回去,要是给人知道你又跑到禁宫来,我可救不了你”扯着嘴边那邪魅的笑好不容易和诺菲斯有了现在的亲近,可不想一切都没达到就死在这样的罪名下啊我灰溜溜地往外溜着这个 是耳饰马赫斯的耳饰! “这个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吗?虽然你回来不是为这些,但我记得它对你的意义很重吧”回答的只是一句淡淡而简单的话,带着这样的冷漠,伊格士头都不回,在飘动的纱缦中消失了身影 享受着这个古老伟大的国度独特的恩典,露台的俊美少年欣慰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 “因为,在第一眼我就坚信着,是她的回来” “如果你还是无法掌握那个男人的话——走吧!我带你永远离开这个华丽的囚牢 轻柔拉着他那双漂亮而有力的小手,带着无限的怜爱,我揉着他那柔软亮泽的长发至少宫殿里的几个侍女吓得一直跪在殿外颤抖着 让收拾的侍女退下,带着无奈的笑,轻抚着床上的人”蓦然,眼前的诺菲斯带着冷冽的声音,抓住我的手 力度不大,却足以让我从朦胧的梦中惊醒 手,仍是疼,在清楚告诉我眼前的不是梦境 是真的诺菲斯 还是一个父亲,一个深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 如果这个地狱是有炼火的话,我们只能承受这样的煎熬 因为,我们在一起当有一天,站在众人仰望的云端,笑傲众生的时候,她却…… 第一回 梦醒时分 更新时间2009-12-20 21:17:20 字数:3234  我在哪里?   迷迷糊糊的,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如同被一个大夫疑似为绝症,又吃药又刺穴,当自己心神恍惚以为不久人世的时候,大夫告诉你其实没事,只是小问题你一定高兴非凡,把这大夫当成再生父母,却不想想,若不是此人“误诊”,又何来这些天的忧愁?我苦笑,笑自己的敏感空气是一股湿漉漉味道,让人感觉到雨后的气息不看也知道,此时的我又是伤又是脏,一定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看到一张清秀的女子面容,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估摸十七八岁,还是个略带稚气的小妇人虽然感到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但我的手活动起来仍然很不方便,再者说腹中饥饿难耐,便一口一口飞快地吃了起来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说完就示意秀儿跟他一起出去,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心总算是慢慢定了下来而另一侧还有件西屋   “姐姐,你醒啦?怎么也不多在屋里歇会,跑出来做什么!”秀儿的声音闪进了我的耳中”我猛地看了她一眼,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眼中没有忧愁,没有哀伤,仿佛是在诉说一段和她毫不相干的过去五年前,相公他游历天下经过我们村子,住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个淳朴的小丫头我心生羡慕之余,也暗自庆幸:能在这样一个好地方养伤也是一种福气呢胖大婶人如其名,体型丰满,大嗓门,也是个热心肠四颗珍珠大小相等、颜色均匀、光泽强烈,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尤其是抚摸到那几颗珍珠,总会不自觉地有种熟悉感,仿佛以前经常做过相同的动作天天睡到太阳挂起,除了串门聊天晒太阳外好像就无所事事了   现在的我虽然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却也的的确确处在这繁华的江州城内一角离开凤凰村后,我想先把江州都寻访一遍到此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大家站在屋子里、院子中,窃窃私语,茫然中带着一丝恐慌他长叹一声,一双浑浊的眼睛呆滞地看着门外,声音仿佛游魂般虚弱:“马上要出大事了,唉,人祸啊人祸……大家赶紧的,各自逃命去吧!”说完,村长居然嚎啕大哭起来,弄的大家既心惊胆战又莫名其妙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未几,士兵们就把老百姓们驱赶完毕,骑着马围在空地四周村长知道,女儿和小外孙都难逃厄运”    第三回 横祸加身 更新时间2009-12-26 21:00:51 字数:3130  铁蹄声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那种沉闷的叩击地面的声音直震的人心里发慌是的,我们凤凰村”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说不定他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也未可知这一系列动作仿佛慢动作般在我眼前发生,我盯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针针见血封喉,无一落空枉我在他们家中住了这些许日子,竟没看出这夫妻俩身怀绝技,我不禁暗自感叹”秀儿幽幽地开口说到”   不知有没有机会相见?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相问,秀儿却抬手阻止了我   “姐姐你先听我说“秀儿,我在你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刚要策马上前,秀儿突然一把抓住我马上的缰绳拦住了我也许这就是天意,我跟相公享了这五年的福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赶到了村子,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心有如被掏空一般而车枫回去后,以他的身手,应该可以把这支禽兽队伍全歼才是是了,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任凭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为了这几两银子,他们还真有胆回到这个地方,也不顾尸体的腐烂与难闻的气味   村外只有一条通往另一个镇子的狭长小道,就算我再怎么跑的快,两条腿总比不过马的四条腿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几乎要在竹林中昏昏睡去,忽然间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    第五回 无妄师父 更新时间2010-1-4 22:57:23 字数:2263  这位老者看似虚弱,但分量着实不轻他开口说道:“老朽名为无妄,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在下秋若风,没有学过武功,刚才的一幕,小女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看样子,他既然不愿意说,我再怎么询问也没用   他瞥了我一眼,说了句“跟我来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几间草屋出现在我眼前而左侧是一个水晶做的门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卧室,有床、圆桌之类的家具”说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面露得意之色“既然秋小姐失去记忆,想必也就无家可归了可晚辈尚不清楚身世,心中总想着去江州到处寻访一番,实在不能静下心来苦学武功我知道慌张也没用,心反而安定了下来,仔细思考这莫名其妙的状况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因为我见你武功底子不弱,想必失忆前身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只要你刻苦努力,一年足矣哈哈!”   我寻思了很久很久,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如此,我就开始了学武之路他性格古怪,脾气执拗,不仅时常出言讥讽挖苦,平时学武时的拆招更是不留情面,只求我学会,完全不顾出手轻重每日天还没亮就起床,从最基础的扎马开始,然后联系吐纳气息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第二套为三十六路雾剑,雾剑之道在于快,不同于常人的快,而是让大部分学武之人都看不清你的路数,快到人完全来不及有所反应,眼前一片迷茫,此为雾也好在我武功虽半点不会,但内功底子深厚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   不知为何,无妄前辈近来更加喜怒无常   不过,我知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怪完全不知,就在不远处,让我牵肠挂肚的车枫夫妻俩也同样地记挂着自己这都大半年了……”还没说完,就双眼含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我死不了”边说着,他抬手抚上妻子的脸,为了他,秀儿确实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但愿她平安无事,已经找到她的亲人了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主公收养我跟随他出生入死统一武林,为他出谋划策,也为他浴血拼搏,作为他的得力干将,他安排我住在总坛的凛竹阁而不是他的府上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我不敢大意,私下查证,却没有丝毫线索他用一种陌生的口气对我说,他对我很失望,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丢人现眼他临走时,给了我一个锦盒,告诉我是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我保管好样式别致,贵重无比,我绝不会认错我不愿想,也不愿管,都随它去吧,跟我无关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宁愿现在做错,也不能以后后悔等养好了伤,我们便去查个明白!”   最近的日子过的很快,我知道马上要离开竹林,闯荡江湖,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兴奋我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无妄前辈才说了声,到了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他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问也没用,这一点在我刚认识他是就知道了再过些日子,你准备准备这边下山去吧江湖上人心险恶,在江州这样一个地方更是要步步为营不管怎样,下山后就要靠你独自一人了,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包括我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江州,我是一定要去的   子夜了,我悄悄地来到无妄前辈的屋子旁,透过窗子能够看到他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睡的极为安详我在屋外跪下,磕了三个头,心道:“师傅,不管你承认与否,此生你是我唯一的师傅对不起,没有当面和师傅道别,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又要被师傅骂道妇人之仁了   就这样,我来到了江州看样子,我失忆前确实是在这里生活过的吧一下子,心情无比沮丧看来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把剑到处晃悠确实有些张扬了,我得女扮男装才行,我暗暗想到很满足地放下碗筷,我想从包裹里拿出几文钱来付账   整理好屋子,我就出门买了几套男装回来盘发,束胸,换衣,一个清秀斯文的公子就出现了既然我已到江州便已打定主意,不找回我的过去决不罢休!   福至客栈在江州的中心地区,附近的街道都十分热闹我不由皱眉,便想唤小二帮我换个座位我正愁不知从何入手,这武林大会应该有许多帮派的人物参加,那我何不去看一看这武林大会可是难得的盛世啊,四面八方的高手都会聚集于此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凭欧阳公子的人品、家世、武功,江湖上无人能及不过看样子,这武林大会我是非去凑凑热闹不可了   想到此节,我不由问道:“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凑巧遇到了这个好机会我们两个都是龙虎门的人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贤弟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二日后,我早早地来到了欧阳家的门口候着龙虎门的兄弟们我们来到正厅,只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不一会,未时到了,欧阳府的家臣敲响了位于大厅东侧的神鼓,预示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我微微有些惊诧,在武林中能够翻云覆雨的代盟主居然如此的年轻?他在厅前的首座坐下,全场登时鸦雀无声,可见其威望”欧阳非嗓音低沉十分动听,这一席话又说得谦逊之极,已有不少人喝起彩来要我说,这次大会也不用开了,我们直接选你做武林盟主!大伙儿说,好不好?”只听下面一片赞同声,估摸着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这位欧阳公子喏,你看着吧,这黎不坤马上要出言反驳了”   果不其然,那位白须长老话音刚落,黎长老就发话了:“哼,此言差矣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我身后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的打扮都大同小异,普普通通的大汉们   第一场,我的对手就是灼须门中欧阳非的大弟子,虎背熊腰的成武他的兵器为九节鞭,使起来虎虎生威,势不可挡他招招重手,狠辣老练,却不顾保留实力   果不其然,他接我上身路数,我便化上身为虚招,挥剑攻其下盘我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出那么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这是,黎不坤开口说道:“这位秋兄弟好身手,好武艺只不过,看你身形鬼魅,剑法奇幻无比,好像不是龙虎门的功夫啊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欧阳非只得宣布比赛继续本想一支小小笛子也无大碍,不料胤不乾加了内力于笛上,近处的人都听见了骨骼撕裂的声音,这支笛子硬生生地打断了陆大海的双腿   我心知此人武功不但不弱,而且已近炉火纯青只是规则所限,还望老前辈多多海涵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看向我的一道道目光中少了些傲慢轻视,多了些惊讶钦佩”这声音好耳熟,分明就是刚才指点我去争那盟主之位的人!我抬头看向四周,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影子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强撑着站立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呵呵,老朽老啦,真是后生可畏啊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什么盟主不盟主,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而我的身世,除了可能与秋元朗有关,我还查不出其他一星半点的线索   我使出轻功,翻身而上,悄悄地掀开几片砖瓦,便看到阁内有二人在聊着些什么我这欧阳府可不是吃素的,我已经把众人都安排在各自的房间了只听欧阳非接着说道:“不过,无论他是谁都不重要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   是他们!秋元朗他们一定是我的亲人!欧阳非这样精明之人决计不会认错我的钗我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跌跌撞撞地想回原路返回,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再谋良策违者,杀无赦倒不是有心去打探他欧阳非的什么秘密,只不过现在的我急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休息一下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慢慢地,我吐出一口气,总算感觉好多了,神智也清明了起来,应该可以找回回去的路了大着胆子压低喉咙叫了声:“喂……有人吗……谁在那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却看见树影晃动,以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我再问,她还是摇头那是个秋字!   犹如被闪电击中大脑,我一下子头脑一片空白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他告诉我要牢牢记住自己的名字,牢牢记住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   唯一令人稍有遗憾的是,小姐秋寒梅从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时常对我打打骂骂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由此,他便告诉我怎样调息打坐,怎样运功练气而小姐也有些古古怪怪的,沐浴、更衣、起床等都不要我伺候了,偶尔甚至会发呆老半天,叫她也不理人,更加喜怒无常了慕白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老爷早从我的步伐中看了出来,只是默许了不挑明罢了,这更让我心生感激   这一天是夫人的五十大寿,全家人都高高兴兴地为她庆贺生辰夫人问起,她只推说胃口不好   不仅是小姐,那天慕白也很奇怪,鬼鬼祟祟地不停用眼神瞄我,却不和我说话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突然之间,他居然说要娶我这五毒散无色无味,根本防不胜防   过了片刻,我感觉有许多人闯进了我们的院子”   只听小姐惊恐地说道:“火种!油桶!张公公,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欧阳哥哥答应过我的!他说只拿云海剑,不伤人的!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那个叫张公公的人冷哼一声,说道:“这杂家可就不知道了,杂家只做欧阳公子吩咐的事儿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来人啊,把秋寒梅送去欧阳府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要独自逃生也是轻而易举   慕白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的双眼,坚定的对我说:“小若,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他忽然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以后我也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好好待自己他们快来了,你快些跑此时的我身怀两个人的内力,展开轻功,根本无人可追上   我一路奔一路哭,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而慕白刚刚传给我内力,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便提气使用,一时岔了气,一头栽在了地上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原来我真的是秋家的人,不过不是小姐,是个丫鬟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   当年,秋家被灭门   我一把抱住了她,想哭又不敢放声哭,哽咽着说:“小姐,我是小若!我是小若!当年我并没有死”   说完,我拉她起身,便想带她走出这禁林可能这铁链是由玄铁所铸,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没办法解开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   虽然,现在的我确定当年秋家惨案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方才听欧阳非他们的谈话,即使我坐了盟主,也根本不要想去查到什么证据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大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大伙儿也都到齐了,就等着我坐上盟主的宝座,然后由欧阳非授予我盟主玺却忽然,在这张宝座前停了下来我一无声望、二无家世,岂不令天下人笑我武林中后继无人?昨天我一时冲动,又承胤老前辈相让,这才侥幸赢得比赛   而此时,在欧阳非的授意下,一些投靠他们的帮派也开始纷纷赞同,祝贺胤不乾荣登武林盟主   我坐在王彪兄弟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解释了一下于是,其他人看来这场比试便无聊之极欧阳非仍然神情自若,好像根本不能感受到我的内力一般   王彪问我:“秋兄弟,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说:“我想先回一趟秋家大宅   我心中大为感激,却又怕连累了他们刚想开口婉拒,王彪已经大咧咧地搂过我肩膀说:“秋兄弟,你可不许和我说什么客气的话,不然的我哥哥我可就要生气啦!”   见他这样说了,我还能够说些什么呢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地上砖瓦横生,看来自从大火后,这里便无人打理   我看着这座空宅,心中绞痛无比   家,我再也不会有了吧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放眼望去,一片模糊,我也不去擦拭泪水,任它肆意流淌哭吧,哭吧,哭够了,便再也不能掉哪怕一滴眼泪了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当年如此惨烈的一场大火,我就不信会把秋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个精光   我找过花园、草丛、老爷夫人的卧房、慕白和小姐的房间,以及书房、大厅等等地方,却都一无所获按照老爷的思想,有可能告诉过他的继承人,也就是慕白听来,先喝口水而池塘的水就是源源不断地从狮子的口中喷射出来池塘底有专门的机关,会把水抽回石狮中,因此奔流不息,煞是好看   忽然,我看到了石狮的眼睛,那种颜色,光泽,不像是石头做的我细细打量了起来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   不管怎样,至少有了一个线索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看来,这龙虎门,我是非去不可了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   这一日,我们寄宿在一家小客栈里   夜深了,忽然,我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便翻身跃起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我缓缓地抽出无妄剑,以迅雷之势冲出窗子,跃上屋顶,趁他们不备,瞬间已斩落数十人于剑下   见我出现,他们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叫喊着向我厮杀过来我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模样的人武艺倒也着实不弱不多久,我便有些招架不住起来   这是,听到声音的王彪兄弟也杀了出来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虽没伤到我人,却将我头上的发髻给打落了   我心下了然,既然想要我死,这镖上十有八九是喂了毒的我焦急万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支镖由远及近地向我飞来,心中一片绝望力道、准度,全都拿捏地恰到好处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听他缓缓说道:“我与秋盟主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曾有幸见过秋夫人今日居然又得您老相助,真是,嘿嘿……”说着说着,就摸了摸后脑勺,讷讷地说不下去了一次,他潜入师父的练功密室中妄想窃取师父的真经,却被师父发现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老了,早就不中用了,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是多久了由于已经禀告过,莫掌门已经在大堂等着我们了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相求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   他沉吟了半响,冷冷地说了句:“这封信不是我写给秋元朗的,那枚印章也不是我的,你们看错了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   王彪王猛兄弟见我这样,心急如焚,拼命劝我但我主意已定,再难更改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举动到底有没有用,只是……只能勉力一试了倒不是我故意扭捏作态,实在是一口都吃不下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我知道,他们毕竟是龙虎门的弟子,又怎能为了我一个外人违抗师命呢?   过不多久,人群慢慢地各自散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打在脸上的是冰冷的雨水还是我悲哀的泪水   再次醒来,天色已亮我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四四方方,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桌椅便再无他物了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哼,龙虎门的人真不是东西我见着了,便将你带过来啦我猜想你去龙虎门定有要事,这间木屋在龙虎山脚下,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把身体养好再上去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总不自觉地升出一股亲切感现在,我相信你只不过,我跪了这么久,还是打动不了莫掌门,看来……”   说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欢喜?   唉,我又叹了口气”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你可不要小看这坛酒,它叫做不倒酒无论是人是仙,一喝这酒,立时便想个不倒翁一样摇摇晃晃了,哈哈   带着面具的冉丘再抱着那个大酒坛子招摇过市,倒着实惹来了不少人纷纷侧目果然店如其名,里面一片划拳的声音,喝醉酒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大有人在   冉丘带着我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小二上了四五样小菜,但也不动筷,抱来的酒坛也不开封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莫清平也不例外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   我知道,这个药性发作后,一个人的意识已经完全不清,而且当他睡足十二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在迷糊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完全不会记得,所以并不担心   莫掌门强撑着抬起了头,微微睁眼看了看我,呜咽着说:“我知道的,知道的……你,你是秋元朗家的人……呜呜,秋元朗,秋元朗家的……”   “那……你曾经与秋元朗通过信是不是?到底,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与秋元朗素有书信往来,一直都是好朋友有一日,这小子登门拜访元朗,寒暄过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其实我的意见和元朗一样,这二皇子是什么人?狼子野心啊!一心一意想着夺取大位,除了那个……那个他爹,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便和元朗说千万不能与这种人同流合污啊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我天天心惊胆战,就盼着那些信都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了我有罪……我有罪……”   说完这些话,他便沉沉睡去……   冉丘结了帐,便和我一起抱着那坛掺有迷药的不倒酒离开了,毕竟此地不宜久留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回到了我们的那个小木屋,冉丘拉着我坐在院子里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   我还想问下去,他却不肯多说这话题了:“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正事吧也就是说,不出三年,一定会再开一次武林大会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就潜心修炼,好好地提升功力,也好到时候多一分把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的我报仇心切,也管不了这些小事了”我答应了他,我不会的,一定不会我一口答应了,天天习武,总也得有个休息的时候,不然自己的身体就先撑不住了冉丘便是冉丘,这就可以了如果我们败了,便不可能再活着   接,还是不会接我……不可以的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转念一想,也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只当是一个前辈留给我的纪念罢了只是不知何故,他的神情总显得有些怪异   他说:“我……我很好,秀儿也很好我伤一好,马上便四处打探,一路从江州追到此处,好容易才找到小姐啊这是冉丘,是自己人,一直在帮我复仇的事啊他还是目光呆滞,在那边不停地重复:“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   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便试探着问道:“冉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和车枫的谈话了?我确实不是秋家大小姐啊,你,你怎么了?你也一直错当我是小姐么?”   忽然之间,冉丘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笑容,渐渐地越笑越大声,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大笑着说:“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再说,他现在一定已经……那,冉丘啊冉丘,你到底是何人也?他这面具,我总得想些办法扯下来才是……我心念一转,便有了个主意幸好,我现在内力比以前更精进了一步,确信冉大哥不会听见我冉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吧,他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取下了他的铁面具!   我屏住呼吸,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这么久,这么久了,谜底终于要在今日揭晓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   “小若,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原来他今日闲来无事,吃过晚饭便从客栈一路散步而来,想找我们聊聊天还没走到,在醉仙酒家的门外我就听到了车大哥的声音:“唉,你又何苦如此……”   我心中一凛,如果我现在跑了进去,反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我猜你也是秋家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帮我们那时候,爹他还不是什么武林盟主,只是昊天帮的一个分堂堂主听人说,秋大小姐刁蛮任性,蛮横无礼哼,我才不要去受这种气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她失去了记忆,我又不便告知身世,便将错就错,让她认为我就是一个古怪老头吧她内力深厚,却不懂什么拳法剑法于是,我便逼她随我练武,这一练就是一年时间我查不出来的事,她换个角度,换个方法,说不定就有一丝线索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回头想想,他当初骗我也是迫不得已,难不成对当时失去记忆的我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么?而且他这一路相助,早就令我铭记于心了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等我们向欧阳非报了仇,为秋家报仇雪恨,我便与你一起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没错,我们不会输的   默然一直想设法找出其中的秘密,只不过,以胤前辈这样的绝世高手都手足无措,我一向不抱希望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   默然慢慢地又读了几遍这四句词,说道:“这分明是一首描写男女之情的词赋,不知这与其中的武功秘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陷入了沉思,说:“听胤前辈说,他师傅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看来这位老先生也是个重情之人可能,他是把感情融入在了这支笛子之中   忽然,默然打断了我,问道:“你说,若要你吹奏出世上最悲伤的曲子,你会选哪首?”   我没有思考,脱口而出:“自然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说到一半,猛地醒悟过来:“难道说是……?”   默然微微一笑:“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说完,便拿过笛子,幽幽地开始吹奏起来,而我便在一旁低低吟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不讲招式,只论内功很好,这一点我便不必担心了此法练成之后,与人交战时,只要在某一个合适时机运用此法,将全身内力集于一点之上我还尚有些自知之明,绝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开始的时候较为艰难,往往练上一整天也无甚进展于是,我便花更多的时间去练,去学,犹如痴了一般我心里的石头也快落了地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还有,车大哥帮了咱们这么多忙,要不要买份礼物送给他……   这些琐碎的小事,说起来却透着淡淡的温馨不知何时,我才能和默然一起真正过上这样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我和默然照常开始练功,可一直没见着车大哥   默然笑笑说:“没事的,他最近看你这么拼命,也就同样地逼迫自己苦练可能最近累坏了,今日多睡了一会,过一会便来了吧”   我答应着,可心里总透着隐隐的不安大夏朝内,只有少数一些达官贵族以及名门大户才用的起死士,因为要制造以及培养死士需要大笔的银两支撑默然驾轻就熟地装成一个老头模样,而我则装成一个农妇的模样,与他父女相称,在一家较为偏僻的客栈投宿   柴房外堆了许多柴火,如果我们穿门入内,必会引起声响,我和默然便跃上房顶,从上面揭开瓦片往下看,虽看不清那个血人的模样,可看身形以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车大哥那个家丁一边打他,一边还狠狠地说:“车枫!你和秋若风他们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有些什么阴谋诡计要伤害我主公?你说不说,说不说!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这一鞭鞭抽在车大哥的身上,却好像抽在我的心里长久以来我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于是不顾默然的阻拦,提起剑便跳了下去你们几个,都给我好生伺候着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看样子,欧阳非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如再不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她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害怕她平静后,却对着车枫狠狠地磕起头来,一下又一下看样子,她是认识车大哥的不过也难怪,关人的地方,能好的到哪里去我们在小姐面前聚起一些灰来,厚厚地积了一层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是,为了把效果坐实,老爷当面也是一副不信他的模样,把他给赶了出去   后来,小姐主动和老爷提及成亲之事,虽然老爷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心上人,可一听此人是欧阳非,便坚决反对,也没告诉她理由她内心的负罪感已经够折磨她的了如果我们真的都死在这里,那过去的一切也都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以欧阳非阴毒的性格,这是很有可能的   忽然,听到洞口两个守卫在聊天听见就听见了,怎么啦,让他们去说给阎王听好了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过了约莫几个时辰,地牢的洞口被打开了来人啊,把他们四个给我弄上来   欧阳非打开折扇悠闲地摇了两下,慢慢说道:“秋姑娘,你上次女扮男装闯入我这武林大会,居然还夺得了盟主之位,真是了不起啊没想到啊,原来只不过是个小小丫鬟罢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姓冉的小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其余的随从也相助胤不乾一起对阵默然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因此一上手就使出了魅剑因此,魅剑剑法的变化多端以及诡异多变,欧阳非根本就没有见识过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可光是这三四成,已经让欧阳非大感惧意了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胤不乾这时已反应过来,赶紧跑去扶起欧阳非,耳语了一阵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   说完,我扶着小姐,默然扶着车大哥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然后四周数十个影子都围了过来我们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老远了,应该也没有影子跟着,这才放心地停下脚步休息一下   我先把小姐扶到一个房间里,让小二烧些热水进来,拿些吃的,再买几套姑娘的衣服、几套男人的衣服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我略略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仿佛从前的寒梅小姐又回来了,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   让小姐吃了些东西,安抚上床后,我又去了隔壁默然和车大哥的房间我们还活着,真好他的内脏受过重创,隐隐透着一股毒气所以毒不除去,他是醒不过来的毕竟,胤不乾识得这源汇大法   “慢着”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忽然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严肃地对我说:“姐姐,人命关天,我没有骗你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   我连忙问道:“那解药到底是什么?”   “你别急,我这就开方子他奶奶的,爷我迟早要报这仇”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要铲除欧阳非此人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毕竟他身负秋家血案,我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杀了他刚跃上大厅房顶,刚想揭块瓦片向下瞧瞧,忽然听得屋内欧阳非的声音,朗声说道:“两位既然来了,怎么待在房顶上吹冷风呢,何不下来与我小酌几杯,岂不快哉?”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与默然并排而下,坦然走进厅内只见欧阳非位居正座,下首坐着那胤不乾老儿,只此两人,没有一个随从你要怎样才肯交出牛黄来?”   欧阳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连眼皮都不抬,缓缓说:“既然秋姑娘如此爽快,那在下可就直接说条件了那欧阳非也算聪明,他知道即使派了下人看守,也不是我的对手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反正欧阳府人多势众,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也好吓吓欧阳非果然他在此处等着我这样一来,在这大厅中最是显眼的地方就是……”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那大厅房梁上挂的牌匾,“堂堂正正”,真是好讽刺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可这练功的事又是欲速则不达,实在煎熬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王彪见到我很是兴奋,想上前打招呼,却被莫掌门一个眼神阻止了,示意他静观其变   胤不乾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不过立马平静了下来,阴沉沉地笑了笑,对我说:“秋姑娘,上回你女扮男装来骗取这武林盟主之位,怎么今日还敢来此造次?今日是我胤不乾让位于欧阳公子,是新盟主即位的大喜日子,你敢捣乱?”说完一摆手,霎时间,数十名家将冲进厅来把我们团团围住   我向四周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抱了抱拳,朗声说:“各位英雄,各位前辈我与小姐便是最好的人证   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座下议论纷纷,见我说的如此有凭有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且听欧阳非如何解释”   我转身,居然看到莫掌门缓缓踱步出来你可别怪我才好啊!”   我感激不已,连忙上前向他行了礼,说道:“莫掌门哪里话来,你愿意替秋家报仇雪恨,让罪人伏法,我代表小姐感激不尽!”   莫掌门扶起了我,转身对众人说道:“秋老弟一直与我有书信往来,这欧阳非的野心我是早就知道了他招招凌厉,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我暗自冷笑,原也没错,只不过,那是数日之前了可即使如此,他也不禁滞了一滞他口中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地,却仍然用恶毒的神色看着我,口中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我过得好辛苦啊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原来是黎前辈,您老怎么过来了?”黎前辈可算我半个师傅,见到他我还是很高兴的   他说:“小若姑娘,你们把这搞的天翻地覆的以前我也曾见过你几次,觉得你非常不错啊!年轻人嘛,就应该接受挑战!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自己不想试试吗?”   我细细想了想,觉得黎前辈说的也不错,便也劝起他来:“车大哥,你曾经跟随老爷出生入死,一定也是心有大志的吧”   接下来,登位,授盟主玺黎前辈首先行礼,拜见新盟主众人跟随,都起誓誓死效忠盟主大仇得报,我们便归隐山林,过平凡的日子,不再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   “小姐刚刚下葬,我已飞鸽传书,要把秀儿接到江州来”   他话说得潇洒,却还是透着一股子凄凉”   “真的?太好咯太好咯!我小四也有亲人,有家啦!”   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瞧把这小子乐的走到这一日,才刚刚行到江州边境   来到一家酒店打尖我们的盘缠不多,可是一路上偶尔来个劫富济贫,也够我们花的了小孩子最喜欢这些吃食,这不,小四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我既然身为姐姐,自然不时提点他一些,因此他都有些怕我了,老是嚷嚷着喜欢姐夫不喜欢姐姐,这小鬼头小孩子嘛,有点童心也是正常的我出门一看,卖糖人的还好好地站在街边吆喝,怎么小四不见了踪影呢?我连忙跑过去问那个小贩有没有看到刚才向他买了三个糖人的那个小男孩那糖人不一会就会化可是,这些面粉一定和小四有关,我们随着这些路标去找,一定能找到,见着小四再问好了   慢慢地,我们走出了老远,远离了集市,东拐西拐的,不知通向何处我与默然来到这小屋,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然后脑后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这才慌了神,连内力都没了,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再看向旁边,默然也被绑在柱子上,瞧这样子还没有醒过来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我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我大声骂道:“好一个走狗!落在你这等小人手里,算我们今日栽了!如今我武功尽失,要杀要剐随便你!只不过,姓樊的,你可给我听好了,若是我今日能留的一条命在,他朝我誓要取你狗命!”   “哈哈,秋若风小姐,秋默然少爷,小人樊离这厢有礼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给你们二位服用了清蓝散,会抑制你的内力而如果要这解药么……呵呵,那就得看您二位的诚意了有姑娘您这句话,我也好交差了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那樊离又来了”   那姓樊的一听我肯松口,高兴得跟什么一样,忙不迭地说:“好说好说,但说无妨!”   我皱了皱眉,说道:“那可不成再者说,我们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每日粗茶淡饭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那依你看,该当如何啊?”   “旁的不说”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   默然大怒,一把抓起樊离的衣服,厉声说道:“姓樊的!你说过只是普通迷药的!那为何到现在还不清醒?你说!”   虽说樊离也知道我们没有了内功,但还是被默然的气势给吓着了,哆哆嗦嗦地说:“秋少爷,秋少爷,您……您高抬贵手啊我也不知道这位小爷他为……为什么……可能再过一两天就会好的……”   “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默然猛的放手,抱起小四说:“那走吧!”   兜兜转转,原来我们已身处炎京,如今是在二皇子的府邸内这几天也真是把我们给饿着了,便不管不顾地吃喝起来此人为人如何我心里一清二楚,可这话却说的滴水不漏,真是有点意思你不过是想要我二人辅佐于你我服了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他虽不会武功,但从小自力更生惯了,粗浅功夫和力气还是有的外面樊离带着一群侍从已经听到了里头的声响一看这架势,他们也都不敢怎么样我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出了王府,樊离带着人不远不近地跟在我们后面   忽然,一双大手盖住了我的手   其实,即使能躲的了追兵,可是我和默然被下了毒总不是个办法当今圣上前两天才刚刚颁下圣旨,封二皇子为仁王,现在他可是王爷啦!”   这几人聊的正欢,而我们三人却如坐针毡下意识地,我也拿稳了无妄剑我心头一紧,这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了啊他看两眼画像,再盯着我们看了一阵   他们走远后,默然上前对这老者一抱拳:“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老叫花爽朗地笑了笑,回答说:“我老叫化的名字,不足挂齿,我自己都忘了,哈哈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   门口处有守卫把守,朗叔拿出一样东西给他们扫了一眼,又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就给我们放行了”我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只是小四倒只是默默地跟着,最近沉默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二皇子那事把他给吓到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寒冷,不过我过会会拿些御寒的衣物和食物过来,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跟着朗叔走进了东宫里一间屋子里”   看到他真挚的表情,我的手慢慢离开了剑可他仍然以礼相待看上去好似有些弱不禁风,可仔细观察,眉眼间却俨然有股王者特有的霸气大家都默默地品茶,我们在等着太子开口   一杯茶饮尽,太子站起身来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下肩膀   “方才,我是太子,你们是百姓,我受你们一拜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座上宾,就不要同我客气了而且,如果你们肯帮我,那就住在我这东宫之中”一句话说完,太子居然向我们跪了下来父皇独宠怡妃一人,而二弟便是这妖妇之子从小,此妇便教我二弟阴谋权术,希望有朝一日废了我,夺得大位我父皇心地和善,却被她蒙蔽,也一直犹豫是不是要废了我默然也陷入了沉思   我与默然相对无言我先开了口:“默然……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帮他……我好像一下子觉得担子沉甸甸的……”   默然还是很温柔,很和气地笑了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小傻瓜,你还问我做什么?你心里早已有了主意,不是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此,二皇子就住在仁王府内,而太子便住在东宫内其实这些年以来,太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暗中早已收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朝中,甚至有不少已被他安插在二皇子周围即使没有我与默然,这两人相争,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   上朝的时辰到了一排排朝中大臣按顺序走了进来只听见皇帝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众卿家……咳咳……都有些什么奏折要呈上哪?”   二皇子的声音刺耳地响起:“禀父皇,儿臣有本要奏再这么下去,儿臣恐怕我们大夏百年基业不保啊父皇!所以,为了咱们大夏朝,必须百废待兴,在朝廷中注入新鲜血液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简直嚣张到极点了就在此时,太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我和默然顿了一顿,定睛一看,也是个太监模样的人,不过看样子是二皇子的贴身护卫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来不及了啊   我和默然不及细想,立即用剑指向二皇子的咽喉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   众人愕然”   说完后,皇帝便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走入后殿了朝臣们也纷纷散去父皇让我重重地赏赐你们”   作者有话说,嘻嘻,多谢各位亲的鼎力支持,有不少支持的话,还有长评,555,感动死了以我和默然的江湖身份,皇帝是不会真的赐什么官位的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唉,即便是你们,这事也凶险不已,差点功败垂成今日你们是第一功臣,要不是你们拖延这么久,耗费那人的体力,这黑衣人绝不可能得手要说这人是谁……呵呵,其实你们也认识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望太子成全!”   其实,说实在话,说出这句话,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太子特意恩准我去温泉中享受一番,再自行回暖旭斋休息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我一愣,本能地回答:“什么从哪来?我从小便有这快胎记啊   过了好半天,她才移开身子,用一种很奇怪的、好似有些恭敬的眼光看着我说:“秋姑娘,对不住,是老身老眼昏花,认错了……对不住!”说完便又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我这么大的岁数,眼花看错了也是常有的事老身这一辈子都在这皇宫中度过,若是真认识姑娘的胎记,难不成姑娘还以为自己是宫里的人不成?”说完,她又轻轻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轻的足以让我听见了:“还真是癞蛤蟆想攀龙附凤了……”说完,也不理我,就咚咚地拄着拐杖走了默然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问我想去哪   我说:“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回过炎京了,我想去先看一下我妈妈”   默然哈哈一笑,低声说:“我可不是说你去拜会,我是说,我自己该当去拜会这个未来岳母大人才是啊……”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正不知如何接茬,小四过来嚷嚷:“我们是要去看姐姐的妈妈吗?太好啦太好啦!可以好好逛逛炎京啦!”   默然轻拍了一下他,说道:“你个小子,整天就知道玩玩玩!”   小四不服气地说:“那可不是,除了玩我也没别的正事可做嘛   这种地方女子不方便来,我便男装打扮,和默然走了进去没错儿,咱们这是有个下人叫江素素,不过……不知道这位爷怎么会找这样一个老太婆?咱们这儿的姑娘……”   我立刻打断她:“不用了,我就是要找江素素”   我暗暗摇头,这徐妈妈,十多年了,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哪   七拐八绕的,徐妈妈带我们走进了柴房,指着里面说了句:“就在这里面了,你们自个儿进去吧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我泪如雨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小鸟啊!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呜呜呜……”   可是,妈妈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痴了一般,任我怎么喊她都没什么反应该出手时就出手,他果断出手,几招内便打的那些保镖们人仰马翻的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徐妈妈我可是费了大把的银子,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安排人好好地伺候着,素素才慢慢地醒过来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这天晚上,我便陪妈妈一起睡   从自己心里来说,让妈妈再留在燕春楼我真是非常不情愿只不过,我只要试图拉她踏出燕春楼,她就惊吓地大喊大叫,完全失去控制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实在太过不便,二皇子现在也不知去向,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我们   于是,和默然商量后,我们还是决定让妈妈留在燕春楼里不过,我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时隔多年,徐妈妈早已记不清当年那群人的模样,而妈妈她又……更加不可能给我们更多的线索   “过了前面这段,咱们就出了炎京了”   小四一听就兴奋地回答:“好啊好啊!咱们就在这繁华的炎京最后过上一天吧!”   这家客栈虽然开在两州的边境,不过却热闹非凡,也许是因为来往的商客特别多的缘故吧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不,应该说,自从秋家出事后,我便几乎没过过一天安宁的日子,幸好,还有默然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撑过去难得清闲嘛,想象一下月宫里嫦娥与吴刚的幸福生活,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然后便听见开门的声音夜已深了,客栈里也没有什么人走动,应该没有人会发现我这些年,我太苦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樊离开始说话:“二爷,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啊,多不方便……”   二皇子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抓我的人必定猜想我已逃出炎京,怎会想到我仍然身在这危险之地呢……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哪儿那么多问题你?”   樊离立刻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依二爷只见……”   二皇子叹了口气,说道:“本王又何尝不知?哼,本来这天下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如今却是有家不能回若是我们一路跟随,怕是很难不被发现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多做停留,可以即刻起程可是那不知身份的人又是何许人也?如果他的身手与大殿上救出二皇子的那个人不分伯仲,那我们要杀了他们也是件很棘手的事客栈里一片黑漆漆的,大家都进入了熟睡中毕竟,调虎离山计这招虽土,不过像二皇子这样的人估计一时三刻地也反应不了,对付他真是绰绰有余了心中想着,总算明白过来了吧,真是蠢才   果不其然,那人慢慢向后退去,接着调头就跑,估计是回去瞧他主子去了那不知名的家伙应该是没有发现我我悄悄地躲在另一头的屋顶上,远远地向二皇子他们的房间看去我有些奇怪,看见自己主子死了,难道还可以这么镇定吗?   我好奇地盯着他,也不知这人要去向何处月光明亮,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人的脸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客栈的,也不知是怎么来到擎天亭的默然正焦急地在我的旁边喊我:“小若,小若,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可别吓唬我啊!”   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我慢慢恢复过来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不说,我心里是不会安宁的   破庙外,我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却也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默然,你要相信我   默然微笑着说:“你说你把慕白当成你的哥哥   我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好好好,是姐姐错啦,不该这么说的那你就只好跟着我们受苦受罪去咯!呵呵……”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假设他只是二皇子的一个近卫,那在主子被杀后,他又会去到哪里呢?或者这样说,除了二皇子本人,还有谁会派人来保护二皇子的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我们便弃车步行,凭腰牌进了宫进了宫后,我们趁着夜色便换了夜行衣,穿越在各个宫殿之中寻找慢慢地,又收起了悲伤的神情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   果不其然,怡妃一点都没露出什么不愉的脸色,接着说:“宁嬷嬷说的不错怡妃倒也没说什么,走到他的身边转了转,说道:“看起来倒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扔了可惜要再培养新的要花不少银子的,咱们还是将就着用这些死士吧……”   接下来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见   一路上,我都失魂落魄的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这皇宫,即使有腰牌,进进出出也是担着点风险的曾经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宫半步   太子抿了一口茶,说道:“本王也没想到还会再看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出炎京了”   默然说道:“殿下,您客气了不过基本上,很少有人是自愿成为死士的,都是主子们从各地搜罗过来的体格健壮的男子,强迫地灌下自制汤药,非常没有人性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还有一个就是熬过了这味药,神智清醒了过来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慕白替仇人卖命!”   太子殿下拍了拍默然的肩膀,说道:“你们的意思,本王明白了”   就这样,我们又在东宫住了下来,而且,看不到尽头以怡妃这等精明的人,决计不可能让人轻易接触配方,即使是太子,也一筹莫展默然安慰我,办法总是会有的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不站起来吧,要是被发现了更像是在故意偷听什么了   过了好半天,乌大嬷嬷忽然问我:“秋姑娘,敢问你的芳名是?”   “我叫秋若风如果嬷嬷你不嫌弃的话,叫我小若就好了想了想,便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可是,这皇宫是人中龙凤聚集的地方几次三番来到这皇宫,实非我的本意如果可以让我自己选择,我只想去过那世外桃源般的隐居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自得其乐便简略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被困在怡妃那边成了一名死士几十年沉浮,看尽了皇宫中的人心险恶、机关算尽那时候,先皇虽后宫佳丽无数,可独宠王皇后一人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总之,这小王爷倒是平平安安地长大,托了王妃的洪福啊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皇后总是轻轻地跟我唠着家常,说这说那的,一点儿都不避讳我有时候笑着让皇后不要折杀奴婢了,皇后总是说,我年纪大了,她当我像宫里的长辈一般,让我不用感到拘束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于是,我便一心一意期盼着孩子的呱呱落地   春去秋来,皇后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可先帝的身子也是一天天萎靡了皇后刚有身子那会,她总是三天两头地进宫问安总是一个人默默地祈祷上苍,让皇后平平安安地诞下龙子   娘娘整整痛了一宿,她痛昏过去,又被我们唤醒   我把发生的事情好生想了一遍不对啊,若说娘娘血崩倒确是真的,我也亲眼所见   开门的正是怡妃不过,小公主也正是她掉包的可是怡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冷笑着说,她之所以不杀我灭口,就是觉着若是把皇后身边的人赶尽杀绝,会给人不好的印象我不要死,我要活着也许,我这把老骨头,还有有用的一天万一碰到等级高的公公查问,便说是东宫的小四子一来二去的,就成了老朋友了,他们都知道东宫有个很喜人的小四子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   听到这里,我吓出一身冷汗我便狠狠瞪了小四一眼,说道:“你这小子,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放心吧,就凭我这身手……”   他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下脑袋,便不再言语了,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也谈不上密室,因为除了大厅,茶馆后面总会有厨房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小四便去了这家酒家,选了楼上靠窗的座位,叫了几个小菜,还叫了壶酒,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盯着那茶馆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个死士模样的男子进了这家茶馆   这下,小四就基本确定了便急急地进宫把这情形告诉了我们   可是,即使知道了地点,也不能硬闯啊这是慕白最后送给我的东西慕白大哥,他值得娶其他更好的女子相配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你说呢?”   我没有说话,可心里知道,默然他是对的   默然温柔地把那支钗插在我的头发上,便回房了,因为我实在太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个世界,哪有这么多道理可讲   本来我们不愿去麻烦太子殿下”    第四十三回 冒险营救 更新时间2010-3-1 23:50:26 字数:3068  于是,第二天晚上,怡妃娘娘便收到了一封信,而花怡宫自然灯火通明,一夜无眠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   过了片刻,我们便也起身,往炎京郊外的十里亭走去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若是要都救出,那目标太大,一定会暴露我们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又消失在夜色之中   心情放松了,我们几个便也说说笑笑起来死士他们所服用的药丸虽然各家不同,但必有一味特殊的草药   我心里又开始发愁了起来,慕白近在咫尺,可离痊愈还很远很远   默然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对我说:“没关系,小若,你们和朗叔回宫想办法吧于是也说了一句:“嗯,那我就去了……你一个人也要小心着些小小的一张纸,放在哪里都有可能它居然能操控人的心里,绝对不是一般的箫声,像是高手所为    第四十四回 纸条背后 更新时间2010-3-2 23:18:01 字数:3028  最近几天,小四总是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事先没跟你打招呼,真是对不住了!”   我也没多想,连忙说:“没事没事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一个人没问题的不过有点事儿做也好,跟在朗叔旁做事也好锻炼锻炼,好过成天混日子   阳光很好,一扫前些天的阴霾”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   凝双涨红了脸,犹犹豫豫地看了看我你就当是做好事,陪陪我吧!”   见我这么说,凝双也就慢慢地吃了起来”   “呵呵,好,若姐姐……唉,如果这宫里所有的主子都像你一样,不,只要有姐姐一半的好,那该多好啊怡妃那边的嬷嬷……那不就是宁嬷嬷?”   “对啊,就是那里而且,吃过饭后她总要去找其他几个嬷嬷聊聊天,唠唠嗑,没有这么快回来的饿会肚子总比挨打要好的多   过了一会,我下定了决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此事仍有一定风险明显,我模仿的一点都不像,怡妃若是看到了一定会知道是假冒的笔迹然后,我还“顺便”提起一句,我连死士配方都拿到了,多谢她的盛情,云云有这机灵丫头看着,我放了不少心万幸,没有被认出来是冒牌货我心中一动,怡妃果然中计了   她走到桌边坐下,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   我骑着一匹快马,匆匆忙忙地感到客栈里我了解他,知道他的想法总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我把心一横,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老天不放过慕白,那就让我将来在阴世做牛做马地赎罪吧!   一口一口,慢慢地把药都喂完了   终于,三天后的傍晚,慕白睁开了眼睛,发愣地瞧着我,轻轻地叫了声:“小若,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吧……”   我闻言大喜,说道:“慕白,你醒啦?是我啊!我是小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喜极而泣他说:“小若,别哭啊男子汉大丈夫,原是该担起这血海深仇,可这仇却被你一个弱女子给报了,我真是汗颜啊不过,既然大仇得报,那我们也就无牵无挂了”说到这里,慕白居然拉起了我的手,“小若,虽然现在我如同废人一般其实那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答复你,秋家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也许,我是挑了一个最坏的时机把这些话同慕白说明白了我把饭菜送进去,他便吃默然一直在想法子逗我,可我一想到慕白仓惶的眼神,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好,就听你的……”   一想到可以马上去到那山明水秀的地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祝你和默然白头到老他没有家,无处落脚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   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太子被皇上召到身边议事去了,东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也都认得我们,便匆匆地去唤了朗叔和小四过来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老天,终于成全了我一回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我不由心中感叹,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在争这争那的,又有多少人能体会这里百姓的乐趣呢?   我们在灵州东镇里寻了一处房子买下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想着想着,心中乐呵了起来,便一个人嘿嘿地傻笑起来日子一下子过得异常简单而又快乐   就这样过了一月有余,有一日,默然神叨叨了一早上,和小四两人不停地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他座儿都订好了,想必订金也付了,那就去吧”接着,在我耳边轻轻地加了句:“再说,就算你变成个大胖子,我也要你   忽然,有敲门声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说完就开始动筷子吃起来难道是我太敏感了么……   楼上的雅间确实不错,又干净又舒服,还摆了一桌子的茶水点心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默然:“我瞧这茶楼挺气派的,楼上雅间又这等精致,这……这太费钱了吧?”   “不碍事的咱们难得出来玩,你就好好尽兴吧,别老想着钱啊钱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听见没?好好听戏吧   台上正唱着贵妃醉酒,我虽然不是行家,倒也能听出一二分的韵味,不由地也津津有味起来   我刚听出点儿意思来便戛然而止,不禁有些扫兴默然安慰道:“别急别急,下一出说不定更精彩呢这出戏的名字叫神仙劫,众位爷多多抬爱,多多包涵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   走到林子深处,默然终于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望着我,柔声说:“你我第一次相见便是在竹林之中我打听了好久,才得知了灵州这儿也有一片儿竹林,便带你过来了,就当是咱们初次见面的地儿吧,你包涵些”   我低着头听着,也没有说什么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   默然拉着我的手往家走去,说道:“我的父母早已亡故,而你妈妈她也在炎京不能过来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说完,便把小四介绍给黎长老认识,说是我认的一个弟弟   黎长老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再晚就误了吉时了小若啊,你和默然都进去换换衣服吧黎长老依足了那些繁琐的规矩,直忙活了半天才礼成”   难得听默然说这些话,我心里也感动不已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   我先打扫了一下小院,再去灶上做了热腾腾的早饭,在锅里捂着看着我头上新挽的发髻,小四又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   黎长老动作一顿,沉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   默然也笑着劝道:“是啊是啊,黎长老,您就像是我们的长辈一般黎长老耐不住我们的再三邀请,终于无奈地笑着应承了下来坐吃山空,早晚得把我们的银钱花光的   说干就干,吃完饭后,默然让我在家休息,和我爹二人一同去了城内,找合适的铺子   果然是碰上了个好事,默然还特地带回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又过了一个多月,这韵傲阁便开张大吉   不出三个月,我们的酒楼便开始赚钱了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那时的我,满心以为自己一家就要在这儿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安度一生了我暗自摇头,这小丫头片子,十足十的一个马屁精   晚上回到家里,浅儿早就趴在小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我也就说说,最好是……嘿嘿,你说的也对,急不得啊……所以说,人心哪像个无底洞凡事放宽心,现如今,咱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只要啊,好好把咱们这一家的日子过舒坦了就好啦太子殿下咱们还不知道么,他励精图治、爱民如子反正闲来无事,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出门去看热闹了   那女孩儿十五六岁的模样,眉清目秀的,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气,看样子还有两下子从炎京而来投奔亲戚,只是亲戚没找到,身上的盘缠却被骗了去虽然常人听来与一般箫声无异,可那隐隐透着的一丝内力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周围的人们早已沉浸在箫声中难以自拔,趁这机会,我更是死死地盯着她我运上内力,仰天长笑,一下子就打破了箫声   过了数日,我正在酒楼中打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我心中暗自偷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如若不嫌弃,你可叫我一声若姐姐我既然把你当朋友,那你也用不着拘束了我也是饿的谎,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啦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抱歉地对月儿笑笑月儿可能是没想到碰到这么个硬钉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略略有些尴尬   自从有了月儿,不仅是我这韵傲阁,连家里都热闹了不少,简直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开心果爹爹和默然、月儿去酒楼里忙活了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我觉得精神好多了,便也闲不下来,就在家里扫扫地、浇浇花,逗逗虎丘子,也挺乐呵的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汪汪”的声音吵醒了我,是虎丘子的声音我笑了笑,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感   我随着刚才听到的吠声找到了虎丘子,只见月儿的房间门半开着,隐隐地看到虎丘子待在里面   唉,难道这香味竟如此特别,把这小东西吸引到这般地步?我便拿起香袋闻了闻,果然是奇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无妨,今儿晚上等月儿回来,我问她这香料的来历,再去买几包就是了想到这里,我便把香袋放下,准备硬拽着虎丘子走了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不应是香袋应该发出的吧   我一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第五十二回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10-3-10 22:54:22 字数:3169  我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月儿的私人东西,我若随便翻看毕竟不是很合适   翻开香袋,除了那些香料,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刚才就是玻璃瓶落地发出的清脆声音,不过幸好没有碎这就一定是月儿的隐私了吧,说不好还是心上人写的情书呢,呵呵   想到这里,我抿嘴一笑,便准备原物放回了而那一张大的纸卷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源汇大法的破解之法,详尽至极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   时间悄然而逝,隐约间我听到了浅儿的叫声他们也完全没有想到,一时间也都愣住了,跟我当时的反应一样跟她摊派吧,万一这一切都是个误会,那岂不是让月儿伤心死?可要是不说,我心里又憋得谎,毕竟那纸卷是真实存在着的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若姐姐晚安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我看你也会两下子,一同去活动活动筋骨吧!酒楼里的事儿,就交给小枝他们好了!”   见我这样说,月儿便也笑着同意了见我们停了下来,连忙走上前来说:“若姐姐,你们使的剑法好生厉害!我看的眼睛都快花了我只得说:“好吧好吧,难得大家兴致都这么高,我也不能扫兴不是?那就比划比划吧,哈哈,秋大侠,请!”   默然也是大笑三声,怪声怪气地说:“秋小姐,请!”   月儿退到了一边,我们把剑放在一旁,赤手空拳地过起了招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   我和默然都装作没事,又嘻嘻哈哈地打闹了半天,才唤着月儿一起回去了一路上,月儿都一个人皱着眉头沉默无语,在想心事的样子看样子,这小丫头有的困惑了可是月儿总是神色恍惚,连酒楼的生意都怠慢了下来以他的火爆脾气,一定压不住心事上次故意让她知晓源汇大法,便是想让她自己说出口他居然也同我一样,一夜都没睡好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到底会是什么事呢?她从来不会这么早便起身的   待在家里也没用,我让小四去酒楼照看着,爹爹就待在家中以防月儿自个儿回来了我心里隐隐的一丝侥幸希望也覆灭了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转身看去,门外什么都没有啊月儿这才颤抖着叫了声:“若姐姐,你……你不要走她性子古怪,有次见我在街上流浪,被人欺负,便出手相救   “她只教我些粗浅功夫,不过也够我用的了开始我还逆来顺受,后来便渐渐地忍不住了而且,我见她经常出手伤人,草菅人命,便害怕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一个不高兴,连我也……   “就这样过了一两年的功夫,婆婆早已把我当成了她的奴仆,不过倒也没提防我只是,那天我随你去林子里比划武功,你使你的绝招的时候,我马上就认出了,这就是那卷纸里介绍过的源汇大法我好生安慰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存心欺瞒我,我不会怪你的半夜的时候,我隐隐地觉着不舒服,便立马醒了过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现在我站在婆婆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凌晨的时候,我才打探到婆婆的方位   “但是,我已多年未见婆婆踪影,怎么这会儿会突然出现在灵州呢?看起来虽是与我无关,可我不敢冒一丝丝的风险只等她离开灵州我才安心若姐姐,我,我心里乱的紧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吧”   月儿把心里憋着的话都说了出来,倒也轻松了不少不过你现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姐姐,我也把你当成我妹妹好啦,别想这么多了,安心睡吧”   月儿听话地钻进了被窝,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   从那一天起,月儿真的就再没出过门既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便也由它去了不知不觉,大半月过去了,她还是丝毫没有迹象要离开的意思没想到,等他买完东西回来,月儿不见了,就只剩浅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第五十五回 重回炎京 更新时间2010-3-13 18:31:09 字数:3049  小四吓了一跳,赶紧问浅儿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退无可退,便叫浅儿好好地待在原地,过会自己回家,说完便跑了,引得那老婆子去追她月儿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有着保护她的责任我和你一同去!小四,你就留在家里守着韵傲阁和浅儿,爹他一定照顾的来,不用我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   我先开口说道:“我们对这老婆子的唯一认识,就是在宫里面难不成,是与我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恩怨不成……无论如何,你们这次去炎京要千万小心大不了酒楼不要了,我们搬家,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重新生活便是虽然五年未见,皇上也不再是当初的太子,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认我们是朋友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可是,整整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希望他还是当初那个太子殿下吧毕竟是在宫里,有钱才能使得动人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他便转身对那宫女说:“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朗叔赶紧上前,低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突然跑宫里来了?”   我轻轻答道:“朗叔,我们遇上了个麻烦,只好厚颜来请您帮忙了还请借一步说话”   我点了点说:“朗叔您说的是照秋姑娘所说,你们在灵州看到她是前几个月的事儿所以,就一定是她没错了真没想到,这事儿还会再重来一次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   千钧一发之时,默然和我同时跃入房中,一人扯了小四的一个臂膀,以迅雷之势躲了开去   我们回到了大总管府,朗叔不在,我们便自行回了屋那老婆子必定以为我们是皇上的人,而她是怡太妃的人,莫不会疑心是皇上要对怡太妃不利吧?   我背上一片冷汗,把心中所想告知了他们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爹爹他是老江湖了,阅历总比我们深,向他讨教讨教也是好的再者说了,虽然才离家没几天,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浅儿,所以一心想着回去”   虽说是在商议,可我们都沉默不语不说这老婆子心思缜密非常,她能在怡太妃手下五年,一定功夫不弱,更不要说能克制我的源汇大法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眼睛,说:“猜猜我是谁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奋力一搏说不定,勾老婆子没有亲身使过那破解法因此不善运用呢   浅儿咿咿呀呀地扯着我的头发玩儿,不知不觉都把我的头发弄散了   看到这支钗,就不禁想起了慕白,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一不小心,她把钗子掉在了地上,她吓了一跳,刚想去捡起它,虎丘子正巧跑了过来,刚刚好,踩在那支钗上   把虎丘子赶走后,我赶紧捡起了钗子查看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只是有一次爹喝多了,便无意中透露了此事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因为他说过,慕白大哥他还欠火候,要过几年才能撑起这担子可万一剑不认你,它便会发疯般地向你攻击因此,若是剑认可了你到底是何状况,无人得知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除此之外,慕白并没有得到过其他一些神秘可疑的东西那时,他便把这盒子交给了我我和默然立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打开锦盒,盒子是空的,里头是呢做的布料我们打着火把,随着里头的梯子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更不用说金子银子了,闪的人眼晕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我与默然都并不看重功名利禄,所以更加对这些金银珠宝没什么贪欲也许,这就是人吧我离剑只有一步之遥,而剑身除了仍旧微微的发颤,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动   默然在我身后不敢出声,我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将手放在了剑鞘上   剑,平静地让人不安,好似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剑   我开始明白了,拿着剑回过身,微笑地看着默然:“我成功了这剑几百年来无主,居然能被你所有,简直是个奇迹他呆了半响,才怔怔地说:“早就听闻曾经西域有把神剑,只是遗失了数百年只不过,再怎么小心,总会不小心划到飘落的树叶,可是我却从没看到树叶被剑划开即使明明碰到了剑,仍是完好无损地飘在地上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我们必胜!”   又过了数日,我们又告别了爹爹和浅儿,准备回到炎京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即使胜了,谁知道勾老婆子会不会出尔反尔不想刚到花怡宫门口,就听见里面冷冷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进来吧而月儿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看样子是被点了穴道等姑娘先赢了老身再说吧!”   我看着勾老婆子,微微一笑:“不知道婆婆想怎么个比法?”   那老婆子阴森森地一笑,说:“很简单,你们三个一起上你们若赢了,二话不说,我马上放人   我们三人一拥而上不过她的十指上都带了特殊的指套,锋利异常,我瞧着那乌黑的颜色,估计是喂了剧毒的我们顾及她指套的剧毒,她顾及我的云海剑,双方都未使全力   只剩我一人孤军奋战,我心中倒更是冷静起来,云海剑也是使得酣畅淋漓这老婆子的武艺不算顶尖儿,只是借了毒物的便宜,大家都怕了她的毒,因此便忌惮不少,过招时自然也就不能全力以赴   越是打下去,我倒看出一丝蹊跷那勾老婆子被我击中,居然全无反应我起了疑心,这时,若她要取我姓名简直易如反掌,可她居然还有功夫陪我玩儿?不对,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她也许认为我武艺不精,刺不到她罢了    第六十回 内藏阴谋 更新时间2010-3-19 21:33:06 字数:3095  只见勾老婆子斜躺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嘴角一抹血色我想也不想,先扑出去解开月儿的绳子,解开她的穴道,拉着她一起走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还有,勾老婆子倒下后,即本次比试咱们胜了,理应带走月儿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而这里的人争来夺去的,为的究竟是什么呢?钱权二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重要到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   朗叔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我现在要回宫了,我得让皇上好生防备一下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谁知道那老婆子那天的受伤是不是演戏   虽然我咬牙忍着,可还是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   我不动声色地等着,等那人已经到了庙外,开始奔跑起来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他站在一边低声说:“哥,别躲着我们了,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我是个废人,我没资格做你们的亲人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刺目的红色便在剑上弥漫开来,剑身发出嗡嗡的响声又过得片刻,那剑刃上好像环了一圈光环似地,发出夺目的亮色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低着头包扎,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我心里嘎登一下,糟糕,不会是我们来晚了吧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小四却已经急急地问道:“那朗大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那小太监不急不躁地说:“朗大总管他现在和皇上在一起,稍后奴才会带你们前去的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   小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一瞪他,他也就不吭声了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夫也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一二”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互相帮助而已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们可不管这些,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打发了,直闯了进去   多年不见,当年的太子愈发地俊朗了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沧桑感,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年,可他的两鬓已多了几缕白发现在,这殿被我的人层层包围了,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皇上开口怒斥:“你以为能把我们关多久?等朕的大军一到,你就万劫不复了!”   怡太妃犹如发狂一般仰天长笑:“等你的大军到?李元萧,你不要太天真了!你的大军还没到,你就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到那个时候,你无兄无子,朝堂之上还不是我说了算!哈哈,哈哈!”   朗叔出口反击:“笑话!就凭你二人?”   怡太妃冷笑一声:“没错,就凭我主仆二人!有种的就尽管笑吧!看你们还能笑多久!勾婆婆,交给你了   这时,小四已是忍不住要上去相助,朗叔却大声叫道:“你们谁都别来相助,我要亲自对付这老婆子!”   见朗叔这样说,我们也不好贸然上前,只得在一旁观战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   我和默然全都愣住了好好好,朕就成全你”   “别做梦了!你的源汇大法对我没有用,你不知道么?还有,你这源汇大法到底从何而来?你若是老实交待,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拿着云海剑便攻了上去那勾老婆子倒是神色如常,淡然的看着我,说道:“从我学武那天开始,便料到了有这一天你这就杀了我吧于是,我便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黎不坤长老曾将他师父的一支箫转增于我,我在这箫中得到了源汇大法”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啊,好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我本名叫勾香玉,是个孤儿,从小是师父把我带大的不嫁人生子,怎能称作是个完整的女人?你一定要幸幸福福的,姐姐才会为你高兴啊我对嫁娶之事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若是要嫁人,便也离开姐姐了,那姐姐以后一个人该多伤心啊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段单纯的日子,总觉得是做梦一般,怀疑我到底是否拥有过那样的简单美好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   我激动地跳了起来,高高兴兴地付了账,便回过身去谢谢那个好心人只见那人浓眉大眼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一日,姐姐听闻西域的龙雪山上可能会有那草药,便匆匆地出门了那语气略带心疼,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舒服   后来几日,他天天来家里看望姐姐”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公子何必强求后来到得山顶,居然真的让我发现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游公子怔怔地看着姐姐,半响,知道再无转换的余地,长叹一声,便离开了我知道,他这一走,说不定此生就难以相见了   日子一天天继续过着,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了姐姐还是如往常般教我读书习武,我不知心中还在希冀着什么,从此以后开始拼命练武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淡淡的,从西域回来后,更是沉默寡言了   家里时常会有信鸽飞来,每次姐姐都从鸽子身上取出纸条,然后看也不看就直接烧掉   我照做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偷偷看了纸条的内容信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琐碎的生活小事,他最近练了什么武功,遇上了什么人之类知道这信是他写的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烧掉,每次都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练功之余便取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幻想着这信就是他写给我的后来,见她连站都站不稳了,甚至都咳出了血丝,我这才着了慌三年了,我再见到他的一瞬间,眼泪便不知不觉汹涌着落下大夫替姐姐把脉后,脸色不太好大夫斟酌了一下,便无奈地说,姐姐的病是长期忧郁成疾,她先天心脏不好,小时候练功又走火入魔受了伤她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我不明白,再也不能见到游公子了,姐姐都不伤心么?   下葬后,游公子在姐姐的墓边守了整整一个月,不跟任何人说话   一月后,他走了你要想跟着我,除非能够打败我,到那时,我倒可以再考虑一下听姐姐说过,那是游公子师传的绝世神功那是姐姐有此无意中谈起对此武功好奇,游公子便将整本心法送了过来他就在这山上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这几十年来,我除了苦练武功,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对于他的种种也毫不知晓   那个紫瞳的小子居无定所,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   他神色很惊慌,想是被我吓到了吧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   后来,一个姓欧阳的小子来找我拜师   我在西域学够了,又回到了故乡我闻言大喜,我终于,终于又可以为侃之做些什么了!我才不管真相到底如何,我认为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心中的不甘早已磨平,我静静地看着上天,很想问一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事事与我作对那小贱人,开始还装作乖巧的样子,没过几年,就想离开我了居然还偷走了我写的源汇大法的破解之道,以及我的独门秘籍,以箫引蛇之道   世间什么东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我一直痴心的以为是真心可是没人真心待我因为娘娘说,还不到时候我每日里就是在琢磨自己的武功,想着要如何才能在关键的时候一招制敌   过了五年,一次巧合,让我又找到了当初背叛我的那个臭丫头人箫合一,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我还记得他最爱的曲子,是姐姐教他的,“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可惜,那曲子不是唱给我听的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   我好累,姐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侃之,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吗?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在人世间受罪了,终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第六十七回 被困山洞 更新时间2010-3-26 21:46:53 字数:3099  勾老婆子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一剑穿心想当然地认为她是那样娇弱的一个身子,却不想人家也身怀绝技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逃不掉我不再去想这些令人恐惧的东西,自顾自地闭目养神来的正是温容怡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只是让你漂流而下想要我的命?唉,这辈子你是没指望了本来,我是想用毒粉杀了那狗皇帝的,没想到却让你代劳了他是我的儿子,他是我温容怡的儿子就想她说的,黄泉路上,有我陪着,我的浅儿一定不会害怕的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头发、嫩白的小脸、小小的鼻子、还有那可爱的殷桃小嘴我转头一看,可能是喊累了,她趴在地上沉沉睡去,眼角还留有泪痕她的儿子死了,是被我们杀了的哪怕只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我心中也会无所畏惧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还在熟睡,睡的好香,还不时有口水滴下来   睡吧,我的小宝贝我也要去陪他……我要去陪他的……”   我并不去接她的话   我和浅儿三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身子虚,浅儿可能也是被喂了药的,一直在昏睡好几次,只不过是风吹云动,我都误以为是有人来了,大喊大叫的,直到最后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水……我要喝水……   一股暖流从口中灌下,我勉强吞咽了一下,嗓子好疼不过,头脑倒是渐渐清晰了   终于,他沿着温容怡以前的家养死士线索,找到了那个掳走浅儿的死士只不过我中了毒,虽不至死,可也大大地伤了身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无论如何,她儿子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要赶尽杀绝了吧若是易地而处,是你和浅儿被人掳去,我也定是如此只要,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   皇上三天两头地赏赐一些名贵药材给我,伤也好的快些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   这大半年的时光,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又能走能跑的了”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更不何况不知皇上此次叫我来的目的,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我摇头道:“皇上休要再说这等话了”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因此我明白皇兄的心情,想要弥补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所受的苦楚我早已想的很明白可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并没有想从中得到些什么我知道,皇上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去留”   我也不客气,想了一想,便说:“皇上,我和默然、浅儿还有爹爹是想一起回灵州的可是,以我对慕白的了解,与其让他在官场上,还不如让他在武林中展其所长毕竟,朕也只有你一个皇妹”   我们都笑了   慕白说他要去投奔车大哥车大哥曾经是秋家的家臣,不敢接受慕白,想将盟主之位禅让以他的武功加上智谋,做这个副盟主绰绰有余   又过了数日,轮到我们向小四、月儿辞行了一路上,我都笑个不停”   爹爹已经在张罗饭菜了,我高兴地说:“太好了,今儿个咱们可以吃个团圆饭了”   我微微一怔,难道是……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一个娇小玲珑的可人儿便出现在那里,脸色微红,害羞地看了慕白一眼,然后向我们福了福,低声道:“景恩见过各位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经历过这么多磨难,还好,我还在,你们也还在 “不然我真的会发火   “我若再不回来,你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   身为江家的幺女,江雨竹自然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在一个得天独厚的环境下长成,她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当然,有时她的脾气也令大多数的人不敢恭维,不过她也可以变得很可人,但前提是要她大小姐愿意的情况下   “谁教你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每年花大笔钞票让你在英国念书,可没有预期念回来的会是个小太妹   江家四个兄妹,就她这个惟一的女孩最令人头痛,书不好好念,也不知进退,三年前出了场几乎致命的车祸,那段躺在病房上的日子,是她惟一可以称得上“乖巧”的时光   “江两竹你该注意你的用字遣词,你应该明白,我随时可以冻结你的金钱”   他看着她的眼神写着怀疑他这个妹妹除了脾气不好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太过天真,当真以为她离开了他的羽翼之后,还可以这么快快乐乐的存活在这个社会上”   “江复阳!!”她气极了,索性连名带姓的叫他,“我的婚姻不是生意我警告 你,你无权替我作任何的决定”   她因为他的话而浑身僵硬”他眼光炯炯的看着她   “你不要把代尔讲得那么市侩”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高兴交什么男朋友就交什么男朋友,你管不着”   “你……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雨竹,我比你了解你自己,所以不用跟我争辩   “我不骗人   “雨竹——”   “在这件事上,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   “当然是赞成你跟他结婚   “为什么?他很好吗?”   “他是我大学的学弟,成绩很优秀,几年前,我在研究所进修时,我们才又碰上了   “跟你谈话令我生气”   “下个月结婚?!你现在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复阳站起身,尾随在她身后”他霸道的瞪了她一眼   江家四个子女很欣喜于母亲的改变,在林佳玄追求她的当时,他们也扮演起推手的角色”   “江复阳,你不要太霸道”看到她开始有情绪化表现,他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你只要听从安排就好所以听我的话,你嫁给我替你选择的男人,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跟现在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会是个好命的少奶奶”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你给我站住!”江雨竹企图拉住他,但他几个大步就把她给甩在身后”江书尉一早进了饭厅,口气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   小麻烦是他们兄弟对江家惟一的女性手足所起的封号   “立刻派人去找等那个男人知道她没钱之后,自然会放弃她,她也会认清她自以为神圣的爱情,不过是别有企图的假相”   “大哥,我认为你的手段太过激烈——”   “你不用再替她求情”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我们就快结婚了,我不希望彼此有秘密”   她耸了耸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对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前几天,我找到了一个开业的好地点,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江雨竹闻言一愣,代尔是医院的驻院医生,他一直想要出来自己执业,但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只好作罢,而她给过他承诺,如果他们结婚之后,她会助他一臂之力,但现在……   “是吗?我前几天——把车卖了但日子还是要过,所以心一横,她把车给卖了,以应付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与房租开销   “没什么,”她虚弱的一笑,反手握住他的,“代尔,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明白……”   他温柔的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我同意   “那再联络”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是烂好人一个,“我要她吃点苦头”江云昕的口气难得有了一丝愠意”   “大哥!”江云昕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第三章   江雨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今天是缴房租的日子,但她没有钱,皮包里只剩十块钱   活到二十二岁,她还没有那么“缺钱”过”他似乎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中文而松了口气   “你还好吗?”男子有点怯生生的问   “我好极了,你不喝点东西吗?”她问”   “不会吧?”她笑了,对侍者挥挥手,“喝酒吗?”   他摇头   “真谢谢你!”他的口气满是对她的感激“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又啜了口酒问,他看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男人见状,立刻自动自发的招来侍者,“给这位小姐一样的酒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我说的话很好笑吗?”欧允中不解的看着江雨竹笑得直不起腰”她的口气有些为难   江雨竹咬着下唇,暗忖,她或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她可以从现在开始学,她要证明给大哥看,没有家里的帮助,她江雨竹一样可以活得很好”江云昕退了一步,打量着她,“我原本还担心你会三餐不济,不过现在看来,你好极了!”   “那是表面上而已“如果他真的关心我,就不会这么对待我”   他无奈的看着她,“我答应过大哥,不给你任何援助   “对不起”江云昕的口气有着莫可奈何,“既然你休了学,就跟我回台湾吧!和大哥好好谈谈,或许……”   “我还以为你关心我,说到底,你们都是一路的!”她忍不住气红了眼,“竟然连你都不帮我!”   “不是不帮你,而是……”   “不用再说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去的,你叫江复阳死心吧!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去求他”江云昕皱起了眉头,对于大哥和小妹两个硬脾气的人,他实在没辙“跟大哥怄气对你没好处”   “雨竹!”江云昕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会有任何人看你笑话的,别这么想   江云昕叹了口气,“怎么送我?!你不是把车给卖了吗?”   她一愣,最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是啊!我早该知道,你们一定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雨竹……”   “我不想再靠着别人的帮助生活,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我可以自己过日子,自己照顾自己,”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该学会长大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2018马会全年2018年第53期资料大全-雷锋53期马报”她不是很在意的挥了挥手,抬头看着他   不过这个高个子男人显然只长个不长脑,至于他长相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在白天,她才注意到他出色的外表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出来,“算了,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走吧!帅哥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因为……”她在心中斟酌着该怎么说,“因为接到你的电话,我急着跑出来,忘了带钱,所以……”   “是吗?”毋需更多的暗示,欧允中推了推眼镜,手忙脚乱的掏出皮夹,“多少钱?我给”计程车司机一走,她立刻表示”   “你才是好人!”他恭维着她   她不自在的拨了拨自己及肩的长发,虚弱的笑笑   突然她皮包里的手机响起,她一愣,接了起来——   “愿意回来了吗?”   一听到电话被端传来的霸道口气,江雨竹拉下了脸”   “不要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   “你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我知道你已经办了休学”江复阳不悦的说   “对啊!反正要我念财管的人是你,”她的口气充满讥讽,“你当初也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有兴趣,所以没那张文凭,我也不是很在乎   “你管不着!”不想再听他对她说些什么,她毅然决然的将电话给切断,并且关机,然后将手机甩在桌子上   欧允中的脖子立刻一缩,“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不说,只是我觉得你不快乐”   “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快乐”江雨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认识我哥!”她奋力的咬着口中的三明治,仿佛她现在咬的是江复阳似的   “其实,”江雨竹清清喉咙,“现在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证明,我不需要人家照顾也能活得下去他的太太是这里的厨娘,煮的中国菜非常道地,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打量着精细而富丽的玄关木雕,然后站到波斯地毯上欣赏昂贵的家具,她的直觉告诉她,欧允中的阿姨绝对不只他所说的——“小有财富”而已”欧允中打断了她的话,兴冲冲的面对着江雨竹,“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但是我又不住在这,喜不喜欢好像不是很重要”   “你不说没关系,”他好脾气的道,“以后你每天都来好吗?”   他口气中的热切令她有些受宠若惊   “不了,我跟江小姐出去吃”欧允中兴奋的说   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不着痕迹的将手给抽回来,点了点头”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郝莉太太面前   她可以察觉跟在她身后坚持送她回来的欧允中打量的眼神,这令她觉得困窘,她并不想让这个新交的朋友知道她的处境”   她在心中诅咒着眼前这个势利的房东太太,“我知道”   他尾随着她进门,久久才问:“你没有钱吗?”其实早上在露天咖啡厅,听她接听那一通电话,他就隐约知道了,只是不好意思问太多,现在正巧有这个机会问出口   “原本是没有,但现在我有了”欧允中的眼睛透过镜片,闪闪发亮的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你愿意搬到我那里去住的话,我的英文一定可以进步得更加神速”   “是吗?”就她印象所及,今天她跟他在一起一整天,他根本就一直跟她说中文,如果她想教他英文,他还是用中文回答她,这么下去,她可不认为他能进步到哪去   “是的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这并不关你的事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第五章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打了很多通电话来,要你打通电话回台湾江雨竹呻吟了一声,百般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们   “你搞什么鬼?”她微眯着眼看向他,实在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好精神,“这么早来我家干吗?”   “已经不早了   他垂下头,声音低了许多,“因为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她这才注意到他脚旁的行李,“一路顺风”   “谢谢”   “家教学生?!”江云昕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欧允中身上”江云昕叹了口气,保守的说”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我这么想对不对?”   她的样子像是希望得到夸赞的孩子,但江云昕还是拨了她冷水,“我认为不对”她突然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弱者?!”江云昕冷哼一声,“我可不认为以你的身份地位可以称之为一个弱者!”   “在熟知我的人面前,我当然不是”欧允中冷冷道   “该死的,”江云昕看欧允中一副冷傲的模样,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不可能放任你欺负我妹妹”   “欧允中!”江云昕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我实在不认为你会是适合我妹妹的另一半”   “是吗?”欧允中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有见过两竹之前那个软趴趴又娘娘腔的未婚夫吗?”   他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曾经见过一次”欧允中也不客气的承认,“所以我打算在三个月内跟雨竹结婚”   “难怪你跟我哥合得来,你们都是自大得可以拿金氏世界纪录的人   “我可以走了   “对不起   第四章   事实证明,老实人只有被欺负的分   一大清早,江雨竹被电话铃声吵得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   她江雨竹什么没有,正义感倒是挺丰沛的,因此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叫了辆计程车,直奔欧允中的语文学校而去   “你干吗突然这么看着我?”欧允中有些不自在的摸摸头发,“我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她摇头,“你好极了,我只是在想,昨天晚上可能酒吧里那些女人都瞎了眼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   “他是谁?”   江雨竹有些不自在的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他是计程车司机”   “你人真好   她替两人点了份简单的早餐,就见欧允中好奇的四处张望,她知道这种心态,就如同当年她刚到英国来时,看到什么都新鲜   “书尉呢?”   “没有,”她火大的嚷道”   “不要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   “你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我知道你已经办了休学”   “既然不在乎,那你还留在英国做什么?”   “我想留在英国,我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不着!”她火大的想将电话给切断   “雨竹……”   “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短期之内,我可以养活我自己”她说道,“我会回台湾,但当我回去时,是因为我想回去,而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她竟然又想起代尔那个该死的男人   “既然这样,你可以跟你哥哥谈谈”   欧允中不认同的摇头,“你是他的妹妹,他不会害你   “算了!”她对他挥了挥手,反正他可不可以理解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你不是说你住这附近吗?”   欧允中点点头”   他闻言,手忙脚乱的从皮包里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不如我待会带你去我家,反正就在这附近而已   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前停下来   她下了车,打量起眼前的大宅   这附近是高级住宅区,出入的都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人,而他竟然住得起,在这里,就算是用租的,一个月肯定也得花上大笔钞票,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佣人伺候”   “他们跟你一起住?”   他摇头,“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搬到瑞士去了,偶尔回来住个几天,平常这里只有刚才你看到的李先生他们夫妇在打点   “干吗这副样子?”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害羞好像挺可笑的”   “不然我将语文学校退给我的钱全给你好了江雨竹看了一眼,近三千块英镑耶,“你要全给我?!”   欧允中点头如捣蒜”   “谢谢你   “少爷,你跟江小姐要在家里吃午餐吗?”李太太从厨房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郝莉太太   “我发现这个月你的房租没有准时给”郝莉太太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我不过迟了几天   “我明天给你!”江雨竹不悦的说   “我不喜欢我的公寓被人拿来乱搞男女关系”   “郝莉太太!你是什么意思?”她似乎在暗示她私生活不检点,她火大的问”他打量着身处的公寓,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间很大的公寓,“这里的房租应该不便宜吧?”   “以前不觉得不便宜,但现在……”公主落难了,当然住不起这个公寓,“确实觉得不便宜”欧允中的眼睛透过镜片,闪闪发亮的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相信,如果你愿意搬到我那里去住的话,我的英文一定可以进步得更加神速   “是的   欧允中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看到他的样子,江雨竹感到内疚   “明天   “你这个不肖子,竟然无声无息的跑到英国去,你去英国干吗?”   “爸,你的火气不要那么大!”欧允中淡淡的说,不心自己的高血压,别忘了,你已经不年轻了   在他还未开始搞破坏之前,雨竹那个软脚虾男友显然已经被三振出局,这使他接下来要做的就简单多了他还记得江复阳给他这个小幺妹的评语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而他担心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她的坏脾气,而愿意给她一个家   他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一个外科权威,替她动了三次手术,让她有希望能再次站起来   但他不介意   “早安!”欧允中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她面前,爽朗的打着招呼   “你干吗?”她觉得莫名其妙,“我只是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做什么一副我打了你一巴掌的样子?”   欧允中搔了搔头,“我只是……”他不自在的闭上嘴,耸了耸肩,然后说:“对不起   他垂下头,声音低了许多,“因为我误会了你的意思   “我吵到你了吗?”江云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小妹一脸气嘟嘟的样子,不由得语带取笑”   “家教学生?!”江云昕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站在客厅正中央的欧允中身上   他的脸色蓦然一沉”欧允中口气平静的陈述,但他眼底深处却流露着一股深沉”   “别傻了”江雨竹拉住他,“二哥,他是我的朋友”   “什么朋友?”江云昕质问,“到什么样程度的朋友?”   “二哥,你的口气我不喜欢   “我……”江云昕耸耸肩,“对不起,我并没有恶意,只是……”   他指了指一旁的欧允中”她笑了,在场的三个人里,好像只有她心情最好“我不认为你当他的家教老师是个好主意”   “什么?”江云昕好奇的问   “我该学习成长,用我所学去赚钱,这样一来,我不用靠你们的钱也能活下去   “我问你,你当家教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江云昕不放弃游说,“你的房租和生活费够吗?”   江雨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倒是点出了我的困境”   江云昕的表情比她打他一巴掌还要来得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搬去允中家住,我还是迟点再回台湾,不然我会被你们的自大整疯但在雨竹心目中,我是这种形象”   “欧允中!”江云昕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我实在不认为你会是适合我妹妹的另一半”   “是吗?”欧允中不在乎的耸耸肩,“你有见过两竹之前那个软趴趴又娘娘腔的未婚夫吗?”   他一愣,然后点点头,他曾经见过一次”欧允中平静的说,“不一定更快”江云昕锐利的瞧了他一眼,“若让她发现你骗她,她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难怪你跟我哥合得来,你们都是自大得可以拿金氏世界纪录的人   欧允中脸上的冷淡立刻消失,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   “谢谢   他拉着她穿过二楼的长廊,在最底端停住,然后打开房门   “没什么,随便乱涂鸦   欧允中对他点点头,让他将马给牵走   “你跟他不亲近?”她猜测”她老实的回答,“我想,我不了解你”   “这就是你以为的吗?”欧允中专注的看着她   与他相处这一些时日下来,她心知肚明一件事,那就是欧允中是个好看、非常好看的男人”   “是吗?”她坐在铺上厚厚地毯的地板上,此刻壁炉里的木柴燃烧着,给屋内带来一股自然的香味   她困惑的看着他,“李先生他们回去跟儿子、孙子过节了   欧允中挥动不停的手突然一停   “有什么不对吗?”江雨竹回视着他   没有多久,他的身旁多了个女士,一个体重看来超过八十公斤的胖妇人,他立刻朝江雨竹的身旁挪了挪   “在这里,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勉为其难的一笑,低下了头   “喔!”代尔的表情显然如同她一样惊讶,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雨竹,好久不见别人要对他表示好感,他也没办法”代尔因为她的话而松了口气,“我们预计明年春天结婚,我的诊所在我结婚后就会开幕,你……会来吗?”他看着她的眼光有着热切,他是衷心喜欢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娃娃”她刻意忽略他企盼的眼神,“如果没事的话,或许我会去一趟吧”欧允中看出代尔似乎对江雨竹余情未了,他的手占有似的揽着她的腰,“圣诞快乐”   他的这句话令江雨竹惊讶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愣愣的被他推着走所爱的女人……她注意到代尔也是一脸震惊   “笑什么?”走了一段路之后,欧允中不明就里的问他的未婚妻显然很有钱,可以在事业上帮助他,我想……”   她皱了皱鼻子,“这或许就是他想娶她的原因   “为什么?”   “我已经在英国两个月,得回去工作了”   “一路顺风?!”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想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江雨竹困惑的看着他,“你是在对我承诺些什么事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没错!”   她侧头打量着他,美丽的黑眸闭上又张开,与他的目光相接,他的手与她的紧握   “我不了解你   “什么?”她还有些飘飘然”她抬头瞄了他一眼,觉得脸颊涨红   欧允中的手环在她的后脑,按着她如丝般的黑发   坐在书桌后的欧允中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他的表情透露出他不太喜欢听到她说的话   江雨竹跪坐在他的面前,“你觉得这很无聊吗?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过我的预期   她无言的轻叹口气,感觉他温暖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后”他低语,嘴唇缓缓向她移去   每次他这么接近,就几乎使她无法呼吸,她不自觉的仰头迎向他,让他的唇温柔的吻上她”   “看来你并不了解我   她该开口拒绝,但她不想,她感到血液里难以抑制对他的渴望   “你在做什么?”   “离开这里!”她瞪了他一眼,要是他识趣的话,最好在第一时间消失在她的眼前”   “我不是   “是吗?”她哼了一声,“我倒觉得刚好而已”她一个转头,继续未完的动作,“打你会显得我没品   她的嘴一撇,“不会,但至少……”   突然,荒谬而又愚蠢的,原本她该是个受害者,现在舌头却像被猫咬走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凝视她半晌,然后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对不起,原谅我现在的转变实在超乎她的预料,她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与这么一个不算了解的男人坠入爱河……   “雨竹?!”他的声音有了歉意”她睁开眼睛,要求着他的承诺   他一愣,“骗你是我最不想做的事如果他真是为了接近她而撒这么一个小小的谎,她愿意原谅他”他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怒气给看在眼里,径自将最后一件行李给放妥”   她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悦的说:“如果你有先问过我,我会更开心   欧允中没有说话,只是拥着她,紧贴在她身旁   她看着他   雨竹从住的地方搬走,失踪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来,他派人在英国各地找寻她,但都一无所获,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印尼的度假圣地里岛遇上她   “好痛!”她震惊的看着他,因为手臂疼痛而皱眉,“江复阳,你最好放开我”   “你知道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雨竹跑了!”江云昕无奈的看着江雨竹一溜烟从另一个入口跑进大厅里,一下子就消失在两人面前她的男朋友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江复阳逼问,“若她被人骗了怎么办?”   “不……不至于吧!”江云昕的口气一点都不肯定”   “我不是很了解你的意思   “不过如果你爱他的话,这种问题就不用多想了”关于这点,江雨竹说得很肯定,“允中对我很好!”   “这样就好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他跟大哥认识?”   “似乎是如此   “你应该去问欧允中”   所以说嘛!有些女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点   “这一阵子我联络不到你   “去了英国   “没什么,回台湾再跟你联络!”他急忙想走   “可是……”原本还有话想讲的江复阳目光一瞄到从里头冲出来的江雨竹,立刻忘了欧允中的存在,径自迎上去,“雨竹,你来得正好,你还没跟我把情况说清楚”   “你让开,我现在就是要把事情搞清楚”   她不悦的瞪着他,就见他一派的不可一世   “我可以解释……”欧允中在一旁插口   江复阳闻言深吸了口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对欧允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以为然   “你要去哪里?”趁着这个机会,欧允中拖住了她“你不单是个骗子、无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没有耍你,对你我再认真不过   江雨竹不发一言   “她很好”江雨竹一个耸肩,“反正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正在喝水的江云昕听到她的话立刻呛到”江复阳不以为然的看着江云昕”喝了口水,她不甚热衷的表示”   “我跟你回去”当江雨竹和欧允中的身影一消失在两人面前,江云昕立刻开口”   江云昕露出一个浅笑,“大哥,看来这次你是站在雨竹这边   “对啊   “老实说,我原本担心你会生气”她窝进他的怀里,“但老实说,你是需要一点教训   看来又要下雨了,看到外头阴阴的天气,江雨竹皱起眉头   下班的钤声响起,她拿起自己的皮包,拒绝了一位男同事的邀约,独自一人步出公司   下了公车,她还要走一小段路,这样的日子当然比她以前的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她不以为意,一想到自己今天领到的薪水,一股小小的满足感又冒上心头   她迟疑了一会儿,不顾外头的雨,跑到车子的前方   “我为什么要跑?”她不驯的抬起头,仰视那双怒气冲冲的黑眸“我才不会跑   跟了她一天,她相信,他一定已经知道她住在这里,就连工作地点也都一清二楚   欧允中不耐烦的在一旁等着,目光不忘审视四周,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挑了栋这么老的房子居住   “对”   “我真服了你!”他的怒火越来越盛,“你的脑袋到底是装什么?浆糊吗?”   “你的脑袋才是装浆糊”她尖锐的顶回去,“你少站在我的家里大剌剌的批评我!”   “这也算一个家?”欧允中大手一挥,指了指室内,“你睡在哪里,地板上吗?”   窄小的空间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好极了!”他用力点头,“你现在打算惹我生气喽?”   “我干吗惹你生气,我才没那个精神去应付一个陌生人”他冷冷的说   他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继续将她的衣服给塞进行李箱里   “我不要离开这里!”她大喊,伸手制止他的动作”   落锁的声音回应着她,她倒吸了口气,他似乎以为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她差点跌倒,但他一把扶住了她气死他最好!她心中得意的想   “你的打算不等于我的   “不是很明显吗?”她反问,“你骗我,我生气,所以我离开   “你!”江雨竹生气的看着他的举动”他皱起眉头,眼底有着疲倦,“这一个多月来,我找你找得快疯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嫁给你,正确点来说,我目前不打算跟任何人有任何承诺”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江雨竹强迫自已点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我可以自己过日子”她的老板——张文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不苟言笑的表示   他现在的做法就如同当初她大哥切断她经济来源一样   “看来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对不对?”她的眼睛在大太阳底下几乎睁不开来   “到目前为止,”欧允中点点头,“没错   “二哥!”她有些失神的唤道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却被他自己弄得如此复杂,超乎了他的控制,他咒骂一声,对眼前的情况厌恶至极   他的口气使她停下动作,困惑的看着他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才说:“大哥,你有深爱的女人吗?”   江复阳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开口了,“当然有!”   “真的吗?”江雨竹有些惊讶   “当然,妈跟你   “为什么这么看我?”他不以为然的问”   “我是忘了,”他躲开她试探的眼神,“我没忘那种感觉”   江雨竹惊讶的抬头看着江复阳   “反正随便你,我不管你了   这几年大陆发展得很快,江雨竹站在高耸的新式大楼前,这是迪芮集团在大陆的总公司   她没有知会欧允中她的到来,深吸口气,她走了进去,宣截了当的对柜台人员说明自己的来意   对方审视了她一会儿,“请问你是……”   “江雨竹我没听说欧先生订婚了”   快中午了,他还没来上班?!   她皱起眉头,“小姐,你最好不要搞花样”   余瑛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江雨竹犀利的眼神底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带着她往欧允中所住的方向而去   江雨竹深吸了口气,她当然不能像个妒妇似的乱发泼,她可以等搞清楚状况之后再说   床上有人,江雨竹正想踏向前,余瑛却比她快了一步“我去叫医生”   “不用,医生来过了”他指了指床头柜,上头有一包药   “倒杯水来!”   余瑛闻言,连忙出去倒水   “你挺行的,才来没多久,就多了个红粉知己   “把茶给江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耍嘴皮子!”江雨竹抽回自己的手”   “没有吗?”他叹了口气,对自己的虚弱感到生气   “你真的很差劲,骗我一次又一次”   “你得要原谅我,我爱你很久了,从第一次上你家,在你哥哥的房里看到你的相片那一刻开始   “不要!”   他闻言,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不!”欧允中拉着她,“等我好了之后,立刻回台湾,宣布订婚,然后安排跟我吵架了吗?”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得听我这一次”   “对!”他点头”他抱了抱她”   “你是个病人!”她的脸微红   “郑医生,你刚才怎么不告诉她,就算病人好了,心智也有可能受损?”   郑医生摇头,“病人是外国人,现在又是危险期,他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如果说得太坦白,她吓坏、跑掉怎么办?”   病危异乡,如果身边都没有任何人陪伴,面对死亡是有点凄凉   郑医生有点承受不起”   这是三天来首次听到最乐观的说法,白净莲粉色的嘴角微扬   危险,快跑啊!   什么?   她睁开眼   啊!一只笨牛居然朝着隔板示威,鼻孔喷着气,几乎扑上她的脸孔……   白净莲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感觉肩膀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随即传来巨大的声响   “你是白痴吗?牛都冲过来了,还不离隔板远一点,如果想死,你可以走远一点,别用这么蠢的方法该死!他的下腹窜过一阵热流,色狼的行径让他又低声飚出一段脏话   会骂脏话了不起吗?脚软也不是她愿意的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刚才不是还咬着唇,倔强得不肯示弱?怎么才一眨眼……他发现周遭的游客开始指指点点”   以小人这心,度君子之腹   一连串的脏话再次脱口而出”   她忍不住笑出来,却差点连泪水都夺眶而出”   白净莲接过帐单,身为外国人,他没有办法享受健保补助   隔天,白净莲领了钱,来到柜台缴纳医疗费用   她屏住息气,下一刻就跌落黑洞似的眸底   “水   她仍然无法由震撼中恢复,只是呆怔的看着他”   “但是要多久不知道,对不对?”   “我恐怕没有能力提供时间表”   虽然病人只剩六岁的心智,但他可是大男人的体魄,虽然躺在床上两个月,但人的潜力不可轻忽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还记得吗?”   一房一厅一卫,典型的小套房,他踩点在门边的踏毯上,一眼就看遍所有的角落   她牵着他走向屋里唯一的沙发,“你在这里坐着,我煮你最爱的肉燥给你吃,好不好?”   “肉燥”他学着她的发音   她笑自己的天真,却明白最简单的安慰才能支持她走过这些困境,她不能倒,她还要照顾他,要跟他牵着手一起走入人生路   “吃饭了   “我也要用那个”滑动的喉结显示他不停的吞咽口水,却不忘自己的坚持,他指着她手上的筷子   “你为什么哭?”雷停下筷子,“饭很难吃吗?那我们要不要交换?”他觉得很好吃啊,好吃到甜头都要吞下去”啊!好蠢的借口,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雷听不懂,却记在心里   “你长大就会明白了”或许现在这样对他而言不全然是坏事,她的指腹轻轻抹过他的眉间,那凹陷真的不见了   睡眼惺松,雷不明白为什么早上六点半就要起床?   白净莲帮他换上白色T恤,胸前大大的米奇咧着嘴大笑,滑落额头的几绺黑发让他看起来十分稚气   白净莲连忙倾身向前,轻吻他的额头,“怎么可能?我出去工作就是为了养活我们两个人,我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可以陪你去工作,我很乖,不会吵你”白净莲在他的唇瓣印下一吻,做为奖励,扬起微笑的同时,称赞他:“雷最贴心了   怎么办?她发现自己的精力旺盛,好想把他扑倒,但是不行,只好把亢奋移到工作上”   曾经理笑咧嘴,“白小姐真会讲话   “他真的是白小姐的男朋友?”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边打边问”欧巴桑外表时髦,其实超保守   “这年代跟我们那年代不一样,孩子喜欢就好   这异常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听得懂我们的对话吗?”   “听说心智退化成六岁   “今天期末考”高中生伸出右手”高中生拿着钱正要离开时,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雷,咦?外国人”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   “要去就去吧”她拉着雷席地而坐   “均佑不爱念书,喜欢泡在网咖里玩,在老一辈的眼中,不念书就代表是坏孩子,我这么问你不是在生气,只是担心他们会伤到你,他们有说什么吗?”白净莲试着婉转的说,但太婉转又怕雷听不懂她的意思   “所以你才不爱去王奶奶家吗?”   雷点头,“王奶奶不喜欢我,其实我可以自己留在家里,看电视或玩电脑游戏就可以打发时间,肚子饿也可以去便利商店买东西,这些我都会”   “没问题”   “万岁”雷高举双手,大声欢呼   “好痒!不要……不要过来,哈……”她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气质美女的形象真的!而且还帮他找到宝物   “你要不要一起看?”詹均佑笑得十分暖味,“这片子得来不易,看过的人都说赞   他发现不止他有这种异状,其他人也开始坐立不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兴奋的   不自觉的,他的额头冒出了薄汗,滑落下来时,迷蒙了视线,在眨眼恍惚间,女人的脸孔变成了莲……   下腹迅速充血,他发现自己腿间的异常,惊吓之余,冲进浴室   他不对劲   “帮人练功   “你想分担家计?”   雷再度点头,“如果有钱,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我不会忘记你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下一秒他们的气息交缠,明明只是额头顶着额头,却觉得世界好美,因为瞳眸里满满是他,深处却印着她   在关上门前,她给了郑医生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到了X光室外,她把单子投进箱子里,就坐在椅子上,不再搭理雷   白净莲低头一看,是他的手   雷讨好的笑着,“别这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医生一直盯着你”咦?她说这些做什么?他根本不懂吧!   他的脾气哪有别扭,其他人做什么他才懒得理,但净莲不是其他人,她是他的   站在井字彩绘玻璃前,全身的米色休闲服衬托出尔雅的贵族气质,但此刻犀利的言语却被破坏一切”   “如果恋爱可以让他转移注意力,也未尝不是好事   郑建瑞回头,是管家勃瑞   “这是金钱游戏”詹均佑不以为然的翻着课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老妈说这家伙脑袋有问题,但他觉得他超聪明,很多老师讲过的东西 ,他听得一知半解,但经过他的指点,就是不一样,醍醐灌顶似的,茅塞顿开,甚至开始觉得念书是一件有趣的事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老妈后来没说什么了   詹均佑耸耸肩,收拾好课本,“走吧!”   “走去哪里?”   “你忘记了?今天我们三重老家那里有庙会,你不是跟白小姐说好了中午要去我们家吃流水席?”   对,上礼拜这小子提出邀请,但莲有工作,所以派他做代表,还说没人去不礼貌   雷看得目不转晴”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   他有问过詹均佑,根据他的说法,将这种东西喝进肚子里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有神明加持嘛至于罗拿索先生 ,我想他是要考验贵公司的临场反应能力,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的团队赞赏有加,这次的案子,你们是十拿九稳了   “不知道白小姐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这里有两张票,是俄罗斯芭蕾舞团演出的天鹅湖,都是前排座位,想请问……”   “天鹅湖!我很想看耶!我跟我一位朋友排了两天队,都没有买到票,天知道我们有多沮丧,如果王主任愿意把票转卖给我们的话,那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   “那就送你们,如果下次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   直到关上铁门,白净莲才松一口气,幸好她机灵,用这种方法拒绝对方的邀约最不伤和气,又可以保全男性爱面子的虚荣心,而且多了两张票,可以上网拍卖,增加收入,一举两得    第四章   白净莲看见雷倚靠着门框,着实吓了一跳”他知道白净莲是故意的,但是她笑得好美,光看就觉得心底泛甜,让他情愿当只被猫耍着玩的小白鼠”他脱口而出记得我跟你提过,我们是在西班牙认识的吗?”   “记得,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所以劝诱我嫁鸡随鸡,随你来台湾   “所以我要努力赚钱,我们要再回西班牙一次   “加了春药?”她促狭的问“今天我跟詹均佑去吃流水席,举办庆典的庙宇送人符纸,有保佑平安和家庭和谐的,还有……他们说烧了符纸,可以留住对方的心   过去的岁月里,也有人这么对他吗?   应该没有,所以他才会毅然的跟着她,虽然他的心智退化,但知道自己不是笨蛋,他有超乎常人的智商,也善于隐藏,甚至很懂得察言观色,敏锐度极高”她全身轻颤,试着避开他的侵略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嘤咛的抗议,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的侵略   野性一旦暴露,哪可能因为她口头上的威胁就收敛,雷埋首她双ru之间   怎么办?只有她一个人清醒,就是觉得孤寂再说,看她这么辛苦,他会心疼   至于心智,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发现自己很擅长程式撰写,可以当SOHO族,只要不过度接触人群,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   “到西班牙的拓商访问团需要随行的口译人员,他们今天跟我说要聘请我,为期十五天的行程,只有正式会议才需要出席,其他时间只要帮他们安排好参观行程,我可以不用跟在身边”雷担心去了西班牙,他仍然无法想起过去的记忆我们再回去西班牙,如果想不起来,就当重生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我没有断手断脚,这些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程式这方面还满有一套,我可以当SOHO族,由你出面帮我接洽如果家庭是由两个人组成,缺一不可,那么我也应该为这个家庭付出心力也好,让他多点参与感,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白净莲点头,温柔的笑说:“你放心,我当你的经纪人一定不会让你吃亏   他吻得很重,然后粗鲁的啮咬她的颈项,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又往下移动,来到丰腴的胸房,烙下与昨晚遗留的激情痕迹行程对比的红印   于是他立刻联络妹妹你马上到马德里机场,帮我拦下雷”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   “好,我会去   她早就知道哥哥不牢靠,胳臂总是往外弯,明明知道她爱慕着雷,也不愿意帮忙制造机会   该死!怎么又来了?   下一秒,他只知道灰色的地面离自己好近,却没有任何痛觉,头晕得他无法理解尖叫声是从哪里来的”   “好吧,那我请饭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叫计程车,你先坐一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老天!他完全不敢想像   “你有没有看到JING-LIAN?”费奇脸色一沉   三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搭上停在医院顶楼的医疗直升机,直奔马德里机场   短时间动员的人力及物力,让医疗人员看傻了眼睢他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这下院长恐怕对他更加“另眼相待”,他恐怕是前途无亮了   “别笑了!这么勉强,比哭还难看”施大姐在白净莲的身边坐下,“你的脸色越来越糟,昨晚又坐在这里没合眼?”   “施大姐,对不起   他们是浪漫的异国恋曲,在国外偶然相电,形单影只让他们很快的走在一起,身形的交叠并不代表心也是   白净莲,你有想过他可能恢复记忆,所以才离开吗?她一直很害怕这么问自己   “施大姐,谢谢你”   “你这么漂亮又能干, 那家伙没眼光是他的损失,回台湾之后来找我,我帮你介绍青年才俊   “你不能乱动,你动了脑部手术   这里,门悄声滑开”郑建瑞拿起水杯,用棉花棒沾水滋润他的唇   “坦白说“你想开了她喜欢欧洲国家   回到台湾,她没了努力工作的动力,毕竟当初她这么拼命,完全是为了两人的未来,现在剩她一人,再努力有什么意义!   连推了几个工作,除了心情上的自暴自弃,还有部分是身体原因这是雷换的,他说这声音听起来比较不刺耳   “你还不开门!”白鸣峰暴怒,大声喝道“你还想说什么?我们上楼时刚好遇见你的邻居,他全说了,你跟一名外国男子在这里同居,那男子还是个白痴”林淑芬拍着丈夫的手臂,并扶他在沙发上坐下“小净,你还不去倒杯温开水给你爸   “小净,妈妈要你回去是认为你应该搬离这个地方,留言的杀伤力很大!”林淑芬心疼女儿,当然她也明了女儿不搬的原因”感谢她的家人,虽然有指责,但原谅得太容易,让她更愧疚   “请问你是白净莲小姐吗?”男子说话的腔调带着异国音   白净莲面漏不解,“我是,你们是?”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是BARCLAYS BANK台湾分行的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位VIP客人,他开立支票支付给你,但我们通知你很多次,你都没有来银行办理领款动作”女子微笑的说”   “我不认识这个人 雷笔被这笔钱吓到了”   三十万英镑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吗?原来他真的恢复记忆了,所以决定自己一时兴起的游戏该划下句点”终于可以解决这桩任务,男子微笑的打开文件,“白小姐,你可以顺便将汇入的银行账号一起提供给我们吗?”   白净莲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结束他们之间的情感牵扯,一千多万台币,她的爱情值一千多万,真昂贵对,还有更重要的事实,小说和连续剧是骗人的,未来五年,十年后也不会有什么精彩的相逢大结局,他只是不爱了,就这么简单   公爵和平凡女子,这种搭配组合好可笑,连她这当事人都忍不住想笑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郑医生解释,拿着听诊器先做例行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营养失调,睡眠不足”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白净莲知道她不会没事到家里拜访”曾景祥知道经济问题已经不是白净莲考虑的因素,那两位银行人员有交代来意,还拜托她要问出白净莲的银行账户蒙什么的,你瞧,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全,结果居然傻傻的跟他谈了近半年的恋爱,还笨得   雷坐在庄园里,这里是他的出生地,历代蒙诺顿族长皆在此地出生,这传统不曾被打破,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只要他心烦,回到这个原点,就提醒他思考回路也必须回到原点”老管家谭顿放下咖啡杯,挺直腰杆,却无法掩饰白发苍苍的事实   “谭顿,那棵树是我小时候种的吗?”他遥指着小山丘的橡树   谭顿摇摇头,“少爷小时候种的那棵死了,那是老夫人要我们重新种的,还交代当少爷问起,就说是如果她没有收下那些钱,那么他就回台湾,给彼此一个机会   “不用,汇了就好   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通知建瑞,我明天回美国   这么多零,恐怕努力半辈子也存不到,这就是她的爱情代价”柜台人员走进她们   “当然,我送两位小姐出去”白净莲接过门票,在电梯门关上前,不忘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需要积累自信”   白净莲?敲键盘的手指猛地顿住,没有发现自己的小指不小心暗道Enter键,等他回过神来时,烟草期货平仓出售,再回补时,价格已经异动了”   “你摆明了想以身相许,这样还叫没这么夸张?”   “还不确定是不是她   “中国人将在二十一世界写下伟大的一页,我学中文只是不想错过这波热潮”朱里斯不自在的换个姿势,看向荧幕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你们好,尔众麻烦大家照顾了   接着,传来开门,关门声”白净莲笑得灿烂   在两岁时,他曾被诊断出学习障碍,妈咪却不放弃,坚持他跟其他孩童一样是天使,他还记得妈咪是勇敢的斗士,她怒斥医生,说她的孩子不是智障儿,妈咪带他会台南去找外公,外婆,她知道学习障碍的孩子需要更多大人的关注,所以将他放在外公外婆身边”是的,他承认自己有点恋母情结,但是又何妨,大家不是说在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心理上总是有点与众不同,他从来不否认   “妈咪,你还会想那个人吗?”   “你应该叫爹地”   对,他还说谎,告诉空姐要给爸爸惊喜,所以才会单独搭机唔!如果他没认错,前面那位笑得十分豪爽、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是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吧!   所以他周围的人应该有不少也是大人物,只是他不认识   保全就跟苍蝇一样烦人,解决一个又来两个”故意放大音量,他就等这一刻   “你听到那小男孩说什么吗?”   “他说他父亲是蒙诺顿先生”   “蒙诺顿先生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他没有婚姻记录……”   达到目的,白尔众笑开怀,而他这么一笑,造成四周更大的骚动”   “不晓得昆娜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有机会了”   “哪个贱人生下你这种不要脸的杂种?你口无遮拦的说什么?再怎么样,蒙诺顿家的财产也没有你的份”   “你可以要他控制自己的老二,但如果你在用任何一种语言污蔑我母亲,我就将你做的好事公诸于世   “我想,要成为我的继承人前,你的衣服品味需要改善一下”费奇边喝威士忌边说“但不管孩子的妈妈是不是她,她又有何目的,你都没有必要取消订婚宴,除非……”   “除非什么?”朱里斯丝毫不回避费奇的探究   “你没有忘记她   费奇虽然好奇,但没有胆子贴近听,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离开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朱里斯给了费奇一记白眼,随即走出书房   “蒙诺顿家族的继承人九岁前都必须呆在英国所属领地,你已经自由七年,该回去接受继承人教育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   “关于继承人教育,我会交代他们多培育你的EQ,其余英才教育,你没兴趣可以省略,但回英国这趟你非去不可”   “叫妈妈或妈咪都可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喊她莲,我不介意打你一顿屁股   “你嫉妒吗?我每天晚上都会让她抱着睡,她的皮肤又香又软……你干什么?”   朱里斯抓住他的肩膀,架在自己的腿上,随即连打他三下屁股   “你马上出发到英国,行李不收没关系   Shit!他马上通知谭顿管家,这小子需要的不是任何知识教育,他极度需要的是礼仪和伦理教育   ******   白净莲一身雪纺纱洋装,缤纷的扶桑花带出属于春天的浪漫氛围”   “祥,你怎么这么说?吃顿饭而已,说得好像我是采阳补阴的恶女,我没有这么缺德”敏淑娃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舒服   真是造孽!曾景祥忍不住摇头”敏淑娃发现她的异状,有点担心   白净莲迅速收起卡片,摇摇头,“没事   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曾景祥和敏淑娃不约而同的猜想着”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   又来了!怎么每个男人都看这么多日剧?白净莲不着痕迹的缩回手,“其实我家只是小康状态,父母一直希望我从事教育工作,他们觉得平实过生活才能一辈子,我进入商场工作已经违背他们的期待,所以我答应他们可以拥有我另一半的否决权”她轻敛柳眉,皓齿半咬着粉唇 ,做足了无辜的表情,“短期间内,我不希望让他们再失望,所以……很抱歉   “当然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白净莲和王德霖正要离开,一位服务人员来到桌边   “叫我念什么?”   “没什么不,应该说她跟每个男人都可以聊得很愉快,唯独他不!   “我们有合作关系”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   “如果他造成你的困扰,我代他道歉,他只是刚满七岁的孩子……”   “七岁的孩子会维护自己的财产继承权?”朱里斯打断她的话,不打算告诉她,后来白尔众放弃当他的继承人,甚至想趁乱溜走   “我犯贱才会再拿你的钱,我一定是白痴“小众……小众?”   “他不在这里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朱里斯注意到她屏着气,最后居然用嘴巴呼吸,到底在搞什么?   “你尽快安排好律师,明天就把小众送回台湾,如果让我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    第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了她,朱里斯先冲澡不说,还刻意刮了胡子,这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你说我很臭,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充满危险   咦?没有预期的痛呼声,反而是她的牙齿好酸她简直把他变成色情狂,时时刻刻都想着扑上她   他注意到她眼里的淡青痕迹,睡眠是她最需要的,更别提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他昨晚真的把她累坏了心底愧疚,却不后悔,事实上,他很得意   一阵和弦铃声闷闷的响起,他微噘起眉   他迅速按下通话键,同时走向客厅   “累?所以她生病了?医生又说什么吗?”莲精力旺盛,不曾喊累,她的慵懒可是对着镜子练习不下百次而作出来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敏淑娃俏脸涨红,嗫嗫的说:“对……对不起,那……好好休息,我是说莲!”随即挂断电话   朱里斯失笑   结果他居然小气的只赔她这种款式,还坚持不是这种不付钱该死!是他先毁了她的衣服耶!   “吃这么少,你在减肥?”朱里斯拧着眉,她几乎没吃多少,多半是叉子在玩食物   “如果你要请我喝酒,我偏好用另一种方式   “我不想讨论这个”   “没有深入了解,哪来偏见!”白净莲别开脸”   “当初是你把我丢在西班牙,我知道我的医疗费用对你这个甫出校门的社会新县人来说,是压到喘不过气的负荷,但你把我丢在西班牙自生自灭,这件事我体谅的站在你的立场没说过你一句不是,我当初还想着,如果你没有收下那笔钱,我就不会计较,愿意跟你再须前缘……白净莲,你做什么?”   白净莲气得抓起切碎的牛排,就往他身上砸,连盛开的玫瑰都不放过,最后一杯红酒让他狼狈得像泼墨画   她的放肆引来注目,疯了似的,可以拿起来的东西全砸到他身上   思索一会,他按了另一组号码我假设你当时害怕查到让自己更无法接受的答案,例如,她真的故意把你丢掉,或者她回国后就另结新欢   未来没有她的日子?不要,他受够了!错了一次,上帝花了八年才给他一次挽回的机会,没有第二次了他无法接受另一个男人搂着她,连想象都不行   “因为……”   她还来不及说下去,话筒被强行夺走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坐下来,瞧你,很累,对吧!”接过空杯子,他再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别喝太急,慢慢喝”   “你……刚才撞到头?”   他摇头   “阿飘?”   “没事,我只是胡说,你这样子是做什么?先礼后兵吗?把律师叫进来,或者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先拿给我看”   软软的声音让白净莲暗暗唾弃自己好吧!她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你听我说好吗?”他轻柔的捧着她的双颊,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拇指摸索着她细嫩的脸蛋,看见她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   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慢慢累计重要性,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最重要的人   白净莲工作之余,只要一回想到这句话,就会忍不住扬起嘴角他尊重她的请求回饭店,虽然眼露不舍,仍然离开”白净莲打趣地问   “好浪漫喔!”敏淑娃惊呼,随即发现白净莲眼眶红了”   JP集团发展多元,触角遍及各行各业,也因此和TANYA在精品饭店业上有竞争的局势”   “好,我就当男伴   当然,更重的是这里的老板许抑扬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他提供赞助借衣的服务,让她免除置装经费节节高升的困难,而她标准的身材也成功的帮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广告推销,所以他们培养出默契,纵使她对许抑扬的态度一直处于恋人未满的状态,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不是,他不是”白净莲笑着摇头,“他没有我好讲话,不过他今天会陪我出席酒会而这位设计师还设计同款的男装,就是许大今晚要穿得   一阵冷栗爬上白净莲的脊背,她笑着回答:“许大是这家店的老板,平时会无条件赞助我一些礼服,我则帮他做宣传,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只是有些设计师设计了女装,也有设计男装,色系和款式运用相同元素,看起来当然会像情侣装,不过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你觉得我会让你穿这些该死的衣服出席吗?”朱里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袭向她的耳朵,薰得她双颊泛红”白净莲压低声音说”   “喂,不要拉我啦!”白净莲阻止不了了他的霸道,纤细的体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整个人被他半饱半退的抓出店外,直接赛回车里   结果跑车的目的地居然是Bottega Veneta 专卖店,这是随便一件就要价十万起跳的名品店,而且她根本无法取得赞助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顶级的VIP服务,销售小姐几乎可以预见这个月的业绩挂红牌了”她的语气中带着骄傲   “你……我警告你,我不……唔!”被吻住了老天!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上演这种亲热戏码,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她用力踩他一脚,“你给我记住!”   白净莲发现赵老和王董正朝她这里看,他们的儿子都在追求她   “你不是有把握可以逃走?”   “你卑鄙的没收我的护照,把我的护照交出来”   “等申请好新的,我自然会还给你莲一直以为我当初离开是她不够好,所以她藉由男人对她的殷勤追求,找回丧失的自信,最重要的是让她相信世界上依然有爱情这件事,她以为催眠久了,就有勇气再追求,只要遇上一个她认为适合的人,她一定要勇敢   * * * * *   “莲,这是第三季的报价”   “娃娃,柜台这里有位先生,他说要找白特助”   “他是哪家公司的代表?今天白特助没有约人啊!还有,你干嘛特地压低声音?来的人是什么层级的?一星还是二星?”敏淑娃侧着脑袋,昨天下班前明明有重新确认过行程表,应该不会出错啊!至于一星、二星,是她们惯用的密语,一星就是大公司的大老板,二星则是总经理之类,以此类推   咦?不对,她也得跟下去瞧瞧现在是在演哪处戏,怎么她完全看不懂?   白净莲僵直身躯,她忘记这里是公司大厅了,环顾四周,果然,全部的人都伫立原地,好奇、探究的眼神直瞅着她,还有的是不敢置信……   老天!她这次全毁了你不跟着去,可以吗?”   “我爹地跟妈咪需要好好的谈一谈,最好不要有旁人搅和,以免破坏气氛   “当然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诘问她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把心声说出口没有啊!对面大楼空空的   自动门向两边滑开,门外的喧嚣让她瞪大眼   “乖,不要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   “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跑走!”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朱里斯牵起她的手   “请你不要半路认老婆,娃娃的手上没有戴戒指,你就算急着讨老婆,也应该去婚姻介绍所吧!”白尔众反唇相稽,但没忘了不能放开她的右手朱里斯轻叹一声,攫住她的唇,辗转温存后,仍不放弃的继续劝说   “不过我又怀孕了,医生说三个月其实出版社也有跟我提醒过(脸红),故事的结构和铺陈会因作者的生活经验而有改变,年纪增长了,所以写出来的笔触变了   只要偶尔知道她好,一年见一次面,友谊也不见得会变质,这本来就是人生必经之路,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群强盗,闯入了沈睡中的村庄,一片哭喊哀嚎声响起,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手无缚鸡力的人们被强盗们一刀一个砍翻在地上,家中的金银细软也被搜刮一空" 黑壮强盗像是猫戏老鼠般地用刀挑开少年的衣服,满口污言秽语道:"他娘的,皮肤比大姑娘还白,是个好货色,小子,乖乖地让你大爷乐上一乐,回头把你卖到相公馆里,记得跟人说是大爷我给你小子开的苞" 说著,黑壮强盗把裤子一脱,下身昂起的庞然大物,把少年吓得全身发抖,拼命蠕动著身子往後退" 白衣男人望著少年,略一沈吟,缓缓道:"七步断肠红,你是断肠童子韦十三,这个局是你设的?"清朗平缓的声音里,隐隐透著怒意,用一村无辜人的性命,来设这个局,委实是过於歹毒了 断肠童子得意地笑了,道:"不错,这一村人的灾难,全是因你而起,你生气了,哈哈哈" "你为了接近我,故意装做受人凌辱,果然好心计"白衣男人望著少年模样的断肠童子,面上的笑容越发深了,"你已经成功了,为什麽还不过来取我的人头?" 断肠童子笑脸一僵,眼中警戒十足"说著,他干脆坐在了地上,摆明是要等白衣剑卿毒发身亡" 断肠童子见他应声,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飞窜出去,但是已经迟了,只见白影一闪,白衣剑卿倏地出现在他背後,一掌拍出,断肠童子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当场断气不想点灯,但他还有伤口需要处理,刚摸到桌上的油灯,蓦地,一股大力从身後传来,反应不及的白衣剑卿,被抛到了床上,简陋的木板床因而发出了吱嘎的抗议声 也许是他错了,不该强求不可能的感情,但是,这段孽情纠缠了三年多,他已泥足深陷,无力自拔 手指没有做过多的前戏,似乎进入只是为了试探密穴的深浅,很快地退出後,性器猛然进入了他的身体 但身为男妾的自己并没有计较的资格,何况还是他最小的填房,处在三个女子之後的第四房小妾 冰凉的痛楚直直刺入心脏,对自己一味的痴情,感到厌倦甚至是绝望的白衣剑卿再也控制不住已经被情欲刺激到忍耐极端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轻颤起来 白衣剑卿早已经不能动了,不知是因为激烈地深度摩擦还是由於本身的伤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他渐渐晕了过去对於别的女子不得不控制的粗暴可以在这个人身上发泄出来,白赤宫尽情地享受这一快感,却忽略了只有身下这具躯体才能让他沈溺到忘乎所以的地步这个事实 白赤宫的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难怪做到後来,白衣剑卿就没了声息,八成是晕了过去 穿好衣服,让白安把头发梳栊,扣上玉冠,白赤宫径自走进练功房武功的进步,带给白赤宫的,除了越发高傲的神态,还有一份遇事越来越冷静的成熟魅力,昔日的风流成性也收敛起来 杜寒烟眼尖,已经看白安往怀里寒东西,冷笑一声,走过来道:"小东西,乘著你主子不在的时候,藏什麽呢,拿出来 玉露丸,这是三夫人凤花重给他的解毒药,正是这种药,解了断肠童子的七步断肠红,说是解毒药,其实也是一种剧毒,它所起的作用就是以毒攻毒,当时两种毒药在白衣剑卿体内互搏,剧烈的疼痛让白衣剑卿的身体无法动弹,如果不是断肠童子太胆小,他也许真的就回不来了 还有迷风散、千里香等等居家旅行杀人必备的药,全让白衣剑卿从药袋里翻了出来,只是独独没有金创药,他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出去剿杀氓山六鬼,也受了伤,所有的金创药都用光了,他回来之后还没有喝上一口水,就又让白赤宫派出去追杀江湖新近出现的采花大盗玉蜂子,没有来得及到凤花重那里取药除了白赤宫,她何曾见过第二个男人的裸体,更何况,还是她心有好感的男人 从那时起,李九月对白衣剑卿产生了好奇,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惨了白赤宫,才肯放弃一切的吧"白衣剑卿半倚在床边,试图站起来,却仍是无力,只得对李九月道,"我有伤在身,恕不能相送,有劳大夫人把东西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这一次,白衣剑卿休养了整整三天,才缓过劲来,三天里,没有人理会他,只有李九月,偷偷摸摸给他送过几次食物,这份恩情,他记在了心里,只是劝李九月不要再来了,如果让白赤宫知道了,他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但绝不会是好事 其实不用多想,他就知道白衣剑卿一定是在这个地方,只是想不到白衣剑卿竟然在水中,线条优美的身形,让白赤宫略有恍神,依稀仿佛想起很久以前,在一个山洞里,他对身在水中的白衣剑卿动了心,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回忆起来却让白赤宫感到不堪,那一夜,是他意志不坚,乘人之危,造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 白赤宫注视著这个男人 尽管已经习惯毫无前戏的欢爱,但是在水中要做这种事情,还是让白衣剑卿不知所措上身被环抱住让他无法保持平衡,在水中的失重状态使他不由自主地一动 误以为他是挣扎的白赤宫加强了手臂的力道,紧紧圈住他的双臂不让他挣动,同时手指直直刺入他的下体 白赤宫看著白衣剑卿带著水光的身躯半晌,将自己的手指从那湿润柔软的密穴中抽出,随著那淫糜的肉体摩擦声响起,白衣剑卿感到冰冷的液体进入了自己来不及合拢的体内" 冷淡的命令让白衣剑卿浑身一震,但对於白赤宫向来无法抗拒的他只能默默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间令他庆幸的是这一切都是在水下,不会很明显地看出如此屈辱的姿势 下体撕裂的剧痛让白衣剑卿有些无力,双腿也似乎夹得不紧,慢慢滑下来,却让白赤宫火热的肉刃更深地进入了他的身体,仿佛要将心口刺破的深度 两个人下半身紧紧纠缠在水下,上半身紧紧相拥,本来应该是极为狂热的欢爱场景,却因双方平淡的表情而有些诡异,只有白衣剑卿眼中掩饰不去的悲伤表明这幕疯狂的欢情缠绵,其实只是一场欲望的宣泄而已 快速的几下抽动激起的水流声淫糜得让白衣剑卿侧过了脸,但过耳的红晕仍然透露出了他心里的难堪 白衣剑卿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白赤宫的结束,但这种希望在白赤宫再度将他抱起时终於破灭,心理和身体双重不能承受的情况下,白衣剑卿再度陷入了昏迷 白赤宫发泄完,身下的人又已经昏了 如果把他留在这里,恐怕会昏迷很久,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送他回去 自从在湖边,白赤宫又要了白衣剑卿一次之後,他夜夜都到破屋来,一搞就几乎是一夜,白衣剑卿哪里比得他年轻力壮,每次天亮前白赤宫精神抖擞地离去,他则躺在木板床上几乎不能动弹,一睡就是一整天,就这样过起了日夜颠倒的生活 尽管夜夜都能见到白赤宫,让他的心里隐隐欣悦不已,然而,就是个铁人,也禁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这两个月,白衣剑卿几乎就没离开过床,每晚听着木板床摇晃地吱响,他甚至担心下一刻,这张看起来并不结实而且有越来越不结实趋向的木板床,会不会哗地一声就散了架 然而,白衣剑卿的这种怀疑很快又被白赤宫偶尔表现出的体贴给打消,有几次他几乎快要晕过去,白赤宫就会放缓动作,等他缓过劲来,有时会给他擦擦额上的汗珠,有一次甚至在临走的时候,给他盖上了被子,只是当时白衣剑卿睡得正沉,没有清醒地看到白赤宫难得的一次温柔表现 日夜颠倒的生活终于结束在第三个月,当一夜过去,而白赤宫没有出现在破屋里时,白衣剑卿隐隐有预感,这段宛如梦中的日子,结束了他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若有所失,只是一夜不见,他已然有些想念白赤宫了 他就是中了魔,从三年前起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自己 白家大院的陈设并不是很铺张,然而,白赤宫所坐的主位上的那张白虎皮,仍然是令人眼红的罕见之物 坐在白赤宫两边的,分别是大夫人李九月和二夫人杜寒烟,三夫人凤花重则挺着一个大肚子被白赤宫搂在怀中 看在白赤宫的面子上,对季惜玉的无耻行为,白衣剑卿一忍再忍,只不过当年教训了季惜玉一巴掌,便记恨到如今,甚至不惜在江湖上大放谣言,这种心胸狭隘的小人,他不屑与之为敌 到最后,季惜玉喝得大醉,才让丫环扶到客房去休息 白衣剑卿近乎贪婪地望着他,二天一夜没有相见,白赤宫的面容似乎阴沉了许多,不知是因为季惜玉的到来,还是江湖上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令他烦心白衣剑卿只能珍惜着这一点点的时间,不管是哪个原因,这都意味着他有一段时间无法再这样专注地望着这个让他爱恋痴缠的男人 如今,江湖上空前平静,暗底里激流暗涌,谁都想争夺下一届武林盟主的位子,只不过放眼江湖,还没有哪个人的实力能让白赤宫放在眼里,只除了目前霸著盟主之位的天一教主方宏隐所以,他现在有足够地时间来思考最近困扰他的一个问题虽然这具谈不上柔软的身体以前已经被他上过很多次,但那多半是存了羞辱之心的发泄,隔了三、五天才来这麽一次,哪里像这一次,自从那天从湖边把白衣剑卿抱回去之後,就忍不住夜夜去求欢 男子的甬道比女子还要紧窒,带给他极乐中销魂的同时,还能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男子的身体也比女子健壮,说白了,就是耐操,虽然到最後白衣剑卿多半也要昏过去,不过白赤宫却在他身上完全得了满足,这可是三个女人也无法满足的超强性欲 在对白衣剑卿的身体日渐沈溺的同时,白赤宫也隐约察觉他对白衣剑卿的心态,有了一些变化 季惜玉正转动著龌龊念头,反应不及,直到鱼落地,他才一抹脸上的水,鼻中窜进一股鱼腥味,熏得他又呕又怒,正要发怒,猛见白衣剑卿冷冷地盯著他,眼中的寒芒比利剑更锋锐,他感到了胆怯,却又不甘心,想著反正在白家庄里,白衣剑卿也不敢对他怎麽样,他胆气又壮起来,正要再度出言侮辱,这时身後却有脚步声传来大嫂这边走,小心露水湿了脚" 李九月将季惜玉引走,乘著季惜玉伸手抚开树枝的时候,她飞快地看了白衣剑卿一眼,扔下一张纸条 季惜玉正对李九月大献殷勤,突然感觉後心一麻,人就不能动了,他哪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恨白衣剑卿坏他好事,心里琢磨著要怎麽报复的同时,对李九月道:"大嫂,小弟小弟突感身体不适,不能陪您了,还请原谅则个" 李九月不懂武功,虽然不明白季惜玉为什麽突然身体不舒服,不过她见白衣剑卿已经捡起纸条走了,她自然乐得摆脱季惜玉,於是微微一福,道:"季公子多保重 今夜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 因为季惜玉来了,白赤宫这两天没有再去找白衣剑卿,多少是不想让季惜玉找到什麽把柄,再往江湖上传谣言但对李九月来说,却是一个好机会,她今夜约了白衣剑卿在凉亭相见,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亲手做了一桌好菜 月亮渐渐移向了西天,约定的时间过了许久,可是白衣剑卿并没有出现,李九月的心渐渐凉了 为什麽,像白衣剑卿这样为爱可以放弃一切的人,爱的不是她 白衣剑卿吃了一惊,已经入了秋,夜风极凉,她就这样躺在这里,定然要受寒,顾不得其他,他赶紧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弯腰抱起她的身体,入手一片冰凉 "我" 顺著白赤宫的话,白衣剑卿直截了当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白衣剑卿苦笑著:"你明白的 如果不是季惜玉的到来,白赤宫也不能发现自己昔日的浅薄无知,然而,这个发现,却让他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如果说三年多前的他,就像现在的季惜玉一样令人厌恶,为什麽白衣剑卿还会爱上他 指尖从下颚处缓缓划下,落到了白赤宫的喉结上,轻轻地搓揉著,带著几分无意识的挑逗 对白衣剑卿的主动,白赤宫本来想狠狠甩开他的手,听到这声叹息,怔忡了一下,道:"快天亮了,到我房中去吧 当温暖的口腔包含住自己灼热的中心时,白赤宫险些忍不住快感要一泻如注 情欲的发泄不算什麽,但若是牵扯到吻,却让他犹豫起来尽管明白这一点,可是白衣剑卿一想到那一吻,就什麽也不在乎了,只剩下满满一腔的爱意可不要还像那个季公子,整天调戏丫环,真不要脸 自己大概是真的迷上了这具身体,白赤宫走到上次交欢的那片草地,缓缓坐下来从三年多前在燕山古道上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一点点回忆著跟白衣剑卿每一次相处的经过正因为他的肤浅,所以当风姿潇洒的白衣剑卿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最先品尝到的却是嫉妒的滋味 是啊,他嫉妒白衣剑卿的出色,总想把他比下去,却用了最不光彩的手段" 正在白赤宫开怀地笑著的时候,一个下人急匆匆跑来 "什麽事?" 白赤宫收敛了笑容,身为一庄之主,在下人面前,还是需要摆出必要的威仪 白衣剑卿今天没有来小树林,就这样,失去了一次跟白赤宫交心的机会 就在他刚刚踏出破屋准备到小树林里去的时候,一股劲风从耳后袭来白衣剑卿下意识飘身闪过,一回头,却见漫天红绸封住了他身体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裂裂劲风刮面而生痛,显见鼓足了内劲,若是被红绸裹上身,起码要掉一层皮 白衣剑卿愕然,突然脑中窜过一个念头,难道昨夜他主动为白赤宫做那种事,被杜寒烟看到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深感羞愧,又有种败露的恐惧,面对杜寒烟的愤怒,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我们是你情我愿此事与你无关,你便是看不过眼不须" 这番话他说得极为吃力,实在是难以出口,更不明白杜寒烟何以气到要致他于死地的地步,他也是白赤宫的男妾,就算做出讨好白赤宫的事情来,也是理所当然白衣剑卿努力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但心里还是渐渐渗出一丝苦涩" 看着被一掌切断的红绸,杜寒烟知道自己不是白衣剑卿的对手,今天是绝不可能杀了他,她双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 白赤宫正在喘息,被白衣剑卿这一吻,又勾起了欲念,一翻身狠狠地把白衣剑卿压在身下,木板床被撞击得吱嘎直响,眼看正要到高潮时,突然哗啦一声,久受磨难的木板床终于到了极限,塌了 并没有察觉白衣剑卿刹那间的黯然,白赤宫拂去身上的灰尘,对着白衣剑卿伸出了手寒烟,你平日刁蛮也就算了,怎么今天还这么胡闹" 他虽是对着杜寒烟说话,但其实却是说与白赤宫听的,他不后悔,即使背负了一身骂名,即使被人羞辱得连头也抬不起来,但他依然不后悔 "你、你、你" 杜寒烟气极,想说什么又咬着牙硬生生咽下去,目光转回白赤宫的身上,道:"好,你既然被这个下贱男人迷住,我就死" 白赤宫脸色一变,将她拦腰抱起,往漱兰阁飞身而去 纵然穷途已皓首 策马西风一壶酒 看昔时盛景 褪尽 独留人影 枯瘦 枯瘦 此情 无诉 不过 自知行惭 白衣 染垢 又谁知 当年情种谁种 锦剑裘衣江湖行 曾与天公比高低 自轻自贱咎由取 荒山野屋受风欺 受风欺 白衣折梅驾火影 侧身天地一剑卿 蓦然间一遇 燕山里 锁情针下 情深 似无悔 http://music1那天,她约了白衣剑卿,久等不至,於是她喝醉了,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白衣剑卿的身影,感受到他火热的拥抱,她迷醉了,自解罗裳 白赤宫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她,这孩子自然不是他的,当时白赤宫就勃然大怒,刮了她一巴掌,把她带回了碧水阁逼问,她怎麽能说,这些日子,她眼看著白衣剑卿越来越快乐,她怎麽能说出事实让他来承受白赤宫的怒火 "不是他目光从李九月哭泣的脸上扫过,现在无论他说什麽,也无法掩盖李九月偷人的事实,而且,他的话,白赤宫会相信吗? "不是我" "你不承认?" 白赤宫怒极反笑,嘴角微微上翘,唇畔透出几分邪冷 "李九月,你不守妇道,背夫偷人,我白赤宫可咽不下这口气,这份耻辱,只有用血来清洗" 说话间,他一掌扬起,拍向李九月的天灵他知道这一出手意味著什麽,可是却不能袖手旁观,白赤宫这一掌下去,就是一尸两命屋里只剩下白衣剑卿和白赤宫两个人,一个打,一个只避不还手,屋里的家具纷纷被内力震毁,一时间地上狼藉一片 杜寒烟带著李九月没有走出多远,李九月就悠悠醒来,一把抓住杜寒烟的手臂,紧张道:"表妹,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他呢" 杜寒烟咬著牙,茫然地往前跑著,白家庄里的人看到二夫人居然抱著大夫人在狂奔,纷纷避让,惊异地看著,却没有人敢上来问一句" "哼,居然还没走出白家庄" 这时候,白赤宫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後,杜寒烟脸色大变,把李九月挡在身後,道:"汝郎,你放过表姐吧,我保证,她不会再出在你面前 地牢中,白衣剑卿躺在地上,稍稍一动,就有种来自心肺间仿佛碎裂的疼痛感觉,依稀间,他仿佛听到了什麽轻轻破碎的声响 或许只是幻觉吧他知道,白赤宫那一摔并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把他当成奸淫他妻子的仇人看待,那天晚上的甜蜜爱恋都似乎已经随著这一切风流云散,这段时间的和谐美好仿佛从来就不曾发生过 白衣剑卿不由得微笑起来,似乎忽然之间有了力气,支撑著便要坐起但此时他却看到白赤宫一双冰眸如同寒水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暖意 白衣剑卿已经不愿去看这个他至爱的人无情冰冷的表情,垂下眼睛,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一双手,於是将手不经意地拢在袖里,隐藏自己无法自制的激动情绪,神情渐渐暗淡了下来:"你既然不相信我,又有什麽可说?" "装得挺像的,白衣剑卿,可惜你没跟李九月串通好,演这麽一幕戏就想骗过我?看她对你温情脉脉的样子,你们姘居很久了吧?"白赤宫冷冷地看著他,脸上仍然平静而绝丽让他难过的是,白赤宫居然完全不相信自己,连身为情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也办不到 难以承载的体重把双手拉扯得疼痛到了极点,无处著力的难受更让他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白衣剑卿挣扎一下,看到白赤宫在地牢的墙上挑了一支带了倒勾的鞭子,在一盆狱卒端来的清水中蘸了一下,本来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更加白得惨淡 白赤宫要用蘸了盐水的鞭子刑囚他那些曾经的缠绵欢爱,在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讽刺,让自己苦苦忍受,但在他的心里却一丝也不曾有过余响到後来,这些小倌就只能靠鞭打才能得到快感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被冷水浇醒冰冷的微笑中包含了不屑:"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不可能跟李九月在一起 白衣剑卿感到自己被紧缚的双手被白赤宫拉起,缚在床头,自己的眼睛仍然离不开他桃花的眼角那淡淡的一勾,不由得闭上眼睛,忽然胸前一痛,睁开双目,却发现白赤宫恶意地抓起了他胸前的乳首揉捏著,一边说著侮辱的话语:"你这里也像女人一样硬了,不过也不奇怪,你本来就这麽淫荡,想想你每次在我身下淫声浪叫的样子三年的欢爱让白赤宫熟悉他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即使已经极力克制,但白衣剑卿仍然感到欲火上扬 剧痛让白衣剑卿惨叫出声,在床上扭转呻吟起来,他终於无助地在这个男人面前如他所愿地表现了自己最淫荡最悲惨的一面後庭瞬间的空虚使得粉色柔软的穴口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著 "看到了麽?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他疯狂几乎可以想见白衣剑卿强忍著欢愉和痛苦的折磨,被白赤宫压著双腿,整个人像是折成两段似的抽插著 白衣剑卿的双腿无力地分在两旁,仿佛从下体的中心处撕裂般,利刃不停地在脆弱的私处进攻著,这前所未有的暴虐让他忍不住怀疑白赤宫是想直接将他弄死在床上 白赤宫走到李九月面前,道:"夫人,已经完事了,你还意犹未尽麽?"他拍开了李九月的穴道,"走吧 默默地看了白赤宫很久,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为什麽要这麽做?" 白赤宫没回答他,眼角微微往上一勾,虽是十分轻蔑的笑容,却动人之极一个少年托起他下体低垂的性器,张口含在嘴里 可惜这根本就是虚无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任何自尊可言只是为了多看一眼白赤宫,为了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就甘心躺在白赤宫身下,与为了金钱就在男人身下娇喘呻吟的男妓们有何不同? 而白赤宫此时仍在旁边说道:"感觉如何,很紧很热,是不是,这些都是小倌,他们那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已经松了,你那地方比他们还要紧得多,当然也更能让人销魂 不知跪了多久,那少年甚至怀疑白赤宫已经看出他心里的异样时,白赤宫才挥了挥手,"起来吧,你们可以走了,到账房去领赏 待人都走后,白赤宫缓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衣剑卿 而娇弱美丽的李九月和俊美潇洒的白衣剑卿站在一起,无疑是般配到极点的一对想到他们互相为对方开脱求情的样子,白赤宫忍不住妒火上涨,一手扣在了白衣剑卿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他就能弄死这个人也不必无意识地做出为他擦拭的动作,从胸前被人喷射的精液,到身体各处的伤口,小腹不由得微微一紧天边一抹晚霞,映红了青山黛水,将天地之间的最後一缕温柔留入有心人的眼帘 屋里的灯被点亮了"他的手随着话语声落,握住了白衣剑卿高昂的欲望,狠狠一扯在白赤宫无休止的折磨下,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情欲傀儡,傀儡是没有爱的" 白赤宫因为听到这句爱语而突然变得更加兴奋,狠狠地一个撞击,舒服得他发生一声长喘 "我爱 "我爱你" 白衣剑卿的声音越来越空洞,这三个字,曾经包含了他多少爱恋,多少挣扎,多少勇气才能对着白赤宫说出,而现在,只是他淫荡的一个证明 白衣剑卿却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转过脸去,身体蜷得更紧公子不好了 "白安,三更半夜,吵什麽?"白赤宫向门口走去三夫人疼得厉害,口口声声喊著您的名字呢 白赤宫就要当爹了天才刚亮,离天黑还远著,他怎麽又来了?望著那张略透著焦急的绝美面容,白衣剑卿的内力一散,手又无力地垂下尽管两个人的内力深厚,也经不住这样无休止的消耗,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白赤宫还好一点,可白衣剑卿就不行了,他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又被折磨得身体虚弱,到第五天的时候,就已经支持不住,完全是靠凤花重的一种激发人体潜力的药撑著 "为什麽会这样?" 下一刻,白赤宫惊怒的吼声震得药房漱漱抖动,白衣剑卿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见白赤宫的手上,拿著的却是一团黑糊糊的药渣 炼丹失败了,这是他昏迷过去时最後掠过脑海的念头 这里是东华阁呃"他打了一个酒呃 白衣剑卿拿起酒,一口饮尽,久违的热辣感觉顺著喉管一直往下,无力的身体仿佛立时恢复了几分,他精神一振,三十年的极品梨花白,可不是经常能喝到,想到这里,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还是一口饮尽,如果这一场折磨注定逃不掉,就让他先把这美酒喝个尽兴 白衣剑卿手一松,茶杯落地,碎成一片片 眼光不由自主地移到桌上的酒坛上,如果他一下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坛梨花白还在,他一定要一口气全部喝干 白衣剑卿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厉害,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眼眸,这样的亲密,都是他无法抗拒的,他那颗濒临死去的心,又开始充血跳动答应我永远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赤宫竟然没有做出更多的举动,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间,不多时,耳中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以江湖规矩来说,白赤宫的报复着实过份了,但他生性潇洒,本不应为这样的事而辗转反侧,心里即恨着,又无法对白赤宫下杀手,几番相遇,都是手下留情,他才知道他竟是爱上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绝美少年,不知何因,不知何时,他已经深陷情障,无力自拔 三年苦忍,一场笑话出生的那一夜,天上月儿弯弯,这孩子生即丧母,人生已是一憾,顾名月痕 然而,却有一个胆子大的,整个酒宴中,他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白赤宫,如此明目张堂的注视,自然落入了白赤宫的眼里 他不着痕迹地拿起酒杯,对着那双眼睛的主人邪魅一笑,饮尽杯中酒 白赤宫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其实你爱的不是白衣剑卿,而是他对白赤宫的那份痴狂,同样的感情,我也有呀" "疯了?也许吧只恨不能取代白赤宫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的目光飘出窗户,眼前仿佛出现一片绿色的草原,一匹毛色赤红如焰的骏马,飞驰远去,马背上,一袭白衣,迎风飘扬,天地消失了,世间只剩下这个潇洒如风的男子" 李九月坚定的神情,让杜寒烟再也说不出话来,李九月疯了,真的疯了 白赤宫离开白家庄的消息,杜寒烟一直没有告诉李九月,可是两个月之後,李九月还是知道了,因为她发现白安很久没来找绿玉玩,白安不在庄里,也就是白赤宫不在,因为白赤宫到哪里去,都会带著白安" "表姐,我不想你被白赤宫活活打死,这件事,绝对不行,有什麽话,我帮你带过去原以为,那一夜过後,就是了断,可是白赤宫却没有再出现他在等白赤宫回来,他要当著白赤宫的面,了断三年来的一切她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只是我这个人,太过轻贱,就是要死了,心里却还想著汝郎,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其实我也看不起自己,这世上贱的人多了,像我这麽贱的,还真是少有 "我 "你正在生孩子" 白衣剑卿的声音依旧平缓,稳婆正在他身後提示该怎麽做,嘴上虽然说著话,手下却半分不敢停顿,大量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往李九月体内涌去 "我好像有力气了"李九月发现身体越来越有力气,不由自主地按照白衣剑卿说的,努力想把孩子挤出身体 "是男孩儿,太好了" 白衣剑卿眼神一闪,旋即应道:"是啊,将来一定又是一个白衣无情 "你想谈谈,行啊,何必让我放下孩子,你看他哭得厉害,多让人心疼啊 除非有一天他玩腻了,不爱了,否则,这个背叛了他的男人,就要被他一直这样戏弄下去,如果白衣剑卿将之称为折磨羞辱,那他就会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折磨羞辱,让这个男人再也不敢生出背叛之心你答应他想推开白赤宫,想大声地制止这场不该再发生的错误,伸掌抵在白赤宫胸前,却发现根本无力推开 错愕之後他慌乱起来,奋力挣扎著逃出白赤宫的控制,却被白赤宫紧紧拥抱著,根本不能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白赤宫疯狂的拥吻 感到白衣剑卿的呼吸加剧,白赤宫不舍地放开了他,仍然紧紧抱著不放,凝视著白衣剑卿深陷情欲却又隐隐挣扎的眼睛白衣剑卿,你听著,我爱你"用最柔情的声音,他在白衣剑卿的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 "不不能白赤宫皱了皱眉,桃花眼角略微勾了一勾,妩然中更显气势 报复又如何?早已不顾自尊,本以为会换得他的一点怜惜,可惜这唯一的一搏也只能变成这般可笑的境地 他是怜惜了,可是却是出於报复啊这次的欢愉虽然短暂,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受怀中的躯体跟三年前比起来几乎不能比了,瘦得几乎能咯到骨头,白赤宫紧紧抱著他,感到自己似乎太过用力而稍稍松开手臂,却仍然将他困在自己的怀中乏力的身体被白赤宫霸道地拥在怀中,他这一动,立时惊动了白赤宫"白赤宫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白衣剑卿微弱的抵抗几乎可以无视,因过度呻吟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反而透著一股浓浓的情欲味道,简直就是在勾引" 白赤宫话语中浓重的独占欲,让白衣剑卿从心底里感觉到一股寒意,蓦然间,他终於明白了,白赤宫换了一种报复的方法,他要利用自己对他的爱,把自己从一个情欲傀儡,进一步变成他的情欲奴隶" 他的身体像波涛中的一叶小舟,情欲如浪一般袭卷全身,只是这一次,他终於不再迷失,勉强提起最後一点力气,抬起右掌向自己的心口狠狠击去 "你做什麽?"他的声音惊怒不已你休想" 这一刻,白赤宫想起了凤花重断气时情景,一具温软的身体,就这样渐渐冰冷,再也看不到曾经的如花笑颜,再也听不到深情的呼唤,凤花重的死,让他刹那间有种错觉,仿佛当时在他怀中渐渐冰冷的,不是凤花重,而是白衣剑卿,他的全身都因这个错觉而变得奇寒无比 而现在,错觉已经就快要成为真实,白赤宫再次感觉到从内而外的寒冷,这一次他隐约地察觉,这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叫做恐惧 源源不断的内力被输送入白衣剑卿的体内,他这才发觉,白衣剑卿体内的经脉堵塞了好几处,内伤严重 "该死的 白衣剑卿被他一番折腾,清醒了几分,发现白赤宫居然不惜损耗内力来救他,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一丝讽笑,何必呢,为了折磨他,居然浪费这多麽药物和内力本来我想一走了之,可是我做不到,与其让我们都痛苦,不如让我" 咽下口中的血,断断续续说了几句,白衣剑卿的气息渐渐微弱 白赤宫手一紧,声音陡的变冷 "你休想白衣剑卿,你听好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白衣剑卿几乎又想笑了,白赤宫的话又无理又霸道,只是他又有什麽办法控制一个人的生死,闭上了眼,他不再说话 他感到累极了既然外号里带著一个怪字,自然是个脾气古怪的人,但医术却绝对没话说,白赤宫也拿不定是不是能请来这位江湖前辈,只希望他已故的外公流水剑客面子够大罢了白安还是小孩子心性,让他整天呆在一个躺在床上不说不动的人身边,著实无聊,只待了一上午,喂了白衣剑卿一点粥後,他就坐不住了,在房间里东摸摸西转转,转到窗户边,却见丫环绿玉在向他招手,他大喜,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去好吧谁知白衣剑卿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她手一缩,退了一步几乎坐倒在地上害了你他一定会杀了这孩子的,我知道的" "你不必担心,汝郎他不会为难我这孩子就是我的命没了他,我也活不成,你带他走,我虽然看不见他,可是我知道他活著,知道你会好好照顾他,我就安心了" 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表姐似疯似狂的尖笑声,在已经空无一人、遍布血腥的白家大院里回荡著,仿如鬼泣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他对白衣剑卿并不仅止是身体上的迷恋,似乎存在著更深的东西"白赤宫见她语气、神情都与往常大异,不由更是惊疑,止步不前" "是 "咳咳咳 李九月把孩子托给他,他却知道,即使自己不求死,重伤无治的身体也不可能将这个孩子养大尹大哥,你养他几年,待他长大了,便让他在你身边做个小厮,也算报答了你的养育之恩" 白衣剑卿轻轻将怀里的婴儿放在一垛柴堆上,解下自己的外袍将婴儿的身体盖住,忍不住捏了捏婴儿粉嫩嫩的面颊,然後,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而,真正让他沈沦的,却是在燕山的一处山洞里 原来的山洞已经找不到了,他也不在乎,只往燕山深处走,他要走到他的身体再也不能负荷为止,让生命结束在上天决定的终点 眼前,出现了一间茅屋,夏天的时候,经常有人进燕山打猎,这是供猎人歇脚的地方他露出了解脱般的笑意,就是这里了 山外十月正深秋,山内已是腊月冬咳咳"咳嗽声更剧烈了 铺在地上的稻草随著寒风的横扫四下乱飞,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倚在墙上,原本被压在身下的稻草也被寒风不客气地虏走" 又是一阵猛咳,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他不得不蜷紧了身体,按紧了胸口,多年积压下来的伤痛似乎被这一阵咳嗽激发出来,一阵阵痛楚挤压著他的内脏,手脚冰冷,心也冷 白赤宫没有在山洞里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他怔怔地站著,蓦然间,他感觉到心头刺痛不已,倏地转身冲出了山洞 一声声,道不尽的悔恨 依稀间,他记起,寒风凛冽,荒草古道之间,白衣赤马,悠然而至越吸越痛 终於,他停下了,再也跨不出半步 可是   就像以前一样,家里所有的人都出去玩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可是,这种感觉她好喜欢!   她满足的瞇起眼睛,悠哉的享受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洒进室内的明亮感受   意识还处在半迷糊状态中的她直觉性的想拿起电话报警,这才猛然发现那高亢的尖叫声正是她家桌上那响个不停的电话--   天哪!真是教人神经崩溃的声音!害她的头都开始痛了起来,都是她姊姊惹的祸,竟在家里装这种叫声吓死人的特殊电话,不知道的人搞不好还会以为她家发生了什幺「大条」的事哩!   不敢再迟疑,她赶紧伸手接起电话,「喂--」   电话的另一端已经先声夺人的传来一个充满精神且开朗的女性嗓音,「请问朱娜在吗?」   这幺有精神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生才会有--朱娜不禁笑了出来   「怎幺样?人家好想念妳,妳出来嘛--我们约个地方见   「嗯……」她还在想着该怎幺响应八苹的邀约   这样走在路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看她,再也不会有人借机贴近她,更不会有人想和她一起照相以留作纪念,也不会有一大堆的星探、经纪人、模特儿公司三不五时就会在街上拦住她、打扰她……   她喜欢跟大家一样,这样就没人会特别注意她!   她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天哪!她差点忘了她和八苹还有个约会,飞快看了一下手表,手忙脚乱的抽出牛仔裤、窄腰短袖白衬衫,七手八脚的胡乱套上身,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便冲出房间,奔过大厅,冲向玄关,从鞋柜里飞快取出一双平底细带凉鞋套上   「八苹!」朱娜疑惑的半弯下身子,低头看她,这时她才注意到许舒苹眼里闪闪发亮的光芒,她吓了一大跳,心中暗叫不妙   「ㄟˋ,妳看,那套衣服好适合妳穿喔!」   「嗯?为什幺?」   朱娜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许舒苹已拉着她走出百货公司,逛到一条巷子里来了   而在她们面前的则是一家店面精致明净的落地玻璃橱窗   朱娜突然被展示在玻璃橱窗前的那套小碎花连身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定住了身形,忘了其它的一切   啊!小碎花的连身裙!   正是她梦想中的样子!   瞧这样式是多幺的清纯、多幺的可爱啊!   她忘情的将手贴上玻璃橱窗,着迷的看着眼前那件轻薄柔软的棉纱连身裙,还有上面那些清雅的小碎花--   天呀!好可爱喔!她好想拥有它   唉!她沮丧得垂下了肩膀,但一双艳丽的明眸仍不死心的盯着眼前那件碎花连身裙上流连忘返   呃……原来搞了半天,她和许舒苹看的不是同一套啊!   她不由得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点勇气都消失了,她沮丧的皱起眉,失魂落魄的盯着橱窗里的碎花连身裙,默默哀伤无人能懂得她的心,就连许舒苹接下来讲的话都没什幺精神去细想但她说不出口,一遇上许舒苹满腔热血的闪亮双眼,她只好又把想说的话吞回去!   唉--还是算了!要哭回家再哭好了!   「走吧!我们进去试穿看看   「唉!」   咦?这是她的声音吗?朱娜惊讶的回神,茫然的双眼开始凝聚焦点   「叶子!」难怪那叹息声是那幺的熟悉,原来是……   「妳们怎幺会站在这里?」   朱娜慢半拍的反应令一向就没什幺耐心的叶子忍不住敲了她一记爆栗   「什幺是物超所值的好货?」ㄚˇ如则是这幺问   「喂,妳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再不去福利社,便当就要卖完啦!」   叶子瞥了手表一眼,决定不再理这些慢吞吞的人类,率先走向教室门口   「啊!喂,叶子,等等我们啦!我们当然是跟妳一起去啊!」   大家一看到叶子人已跨出教室,马上惊醒,起身的起身、追人的追人   虽然她只有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但她的决心可有两百公分那幺高呢!   所以,只要她想要任伺东西时,没有人拚得过她!   因此当她出来时,她双臂中已经捧抱着四个热腾腾、香喷喷的便当了   「那……去操场旁的那片树林好不好?」   「咦?ㄚˇ如,妳怎幺会想去那片树林?」叶子惊讶的看向ㄚˇ如   别看叶子长得一副娇艳如鲜花的美少女模样,但实际上的她可是很大而化之,非常男性化的   因为,到处都是认识她而她却不见得认识的人,所以,通常她能避开人潮汹涌的时候就尽量避开   朱娜慢慢收着书包,一边心不在焉的望向窗外的蓝天,纵然现在已是放学时刻,天空仍然蓝亮得可以   拿起书包,她快乐的踏出教室,在蓝蓝的天空下,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前进   本来他也只是听听就算了,然而他脑海中突然想起男排队里一些队员的请求--   若是队长有机会认识朱娜的时候,请帮他们多多穿针引线,让他们也可以有机会认识她,好提升队内的士气   幻想到这里,她开心得连脸都红润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喝得醉醺醺的醉汉正在接近她   「对、对!美人儿,再扭大力一点!叔叔陪妳玩,嗝!」   从来没遇过这种事的她吓得脑中一团混乱,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甚至忘记尖叫求救,只能直觉性的以双手紧抱住书包挡在胸前,防止这个变态再进一步对她乱来   「妳还好吗?」   原来这个大男生正是那个从发现她开始就一路跟她到这里来的赵英达,当他看到她停在巷底这家店前时,他就不好意思再接近,他怕被人家认为他是变态,更怕的是万一被她发现那就不好了   其实,他只是单纯好奇她究竟要去哪里而已,他并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冒犯她隐私的意思,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跟着她走进巷底   转身面向她,「到这里应该就比较安全了,那……」   想了半天,赵英达实在不知道该说什幺,只好对她说:「再见   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他不也是常常因为外貌上给人家的感觉而遇到过这种糗事的困扰吗?   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比较放松了一点,不像先前单独面对她时那幺紧张   她垂下了眼睫,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朱娜   虽然他并不计较那些小节,但她还是选择叫他「赵学长」   哎呀!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会处理这种情绪的她慌得急忙伸手在头顶上挥了挥,希望可以挥去脑中的幻影   他虽硬生生的克制住自己的那股冲动,但已被自已不同于以往的反应吓到,因为,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冲动   咦?   难道真的是她多心吗?   朱娜心虚的回避许舒苹的眼光,其实,她根本没有心虚的理由   她好怕会被许舒苹挖出连她本人也不见得明白的什幺大条事情……   叶子眼看气氛有些「郁卒」,一向热爱阳光的她不由得各拍了她们的肩头一下   「好啦,妳们,我看妳们是吃饱了没事做,太闲才会想些有的没的,既然如此,陪我去打球,走吧!」   「去打球?」ㄚˇ如惊讶的看向叶子   「安啦!我有穿运动裤在里面啦!」她也不管班上是不是有其它男生在,勇敢的做她想做的事   也许以后她该多试试看?   她笑着从位子上站起来,看向也被她临时起意的举动吓一跳的叶子」   叶子趁着许舒苹的花痴症状还没机会蔓延开来时,先出声制止她   怎幺办?   她被他看到她在看他了!   那种感觉,真的教人好尴尬喔!   想着想着,她的脸都红起来了,连球已投给她也不知道   「我很好,没事   「好好去休息吧!朱朱,就算想逃课也没关系,我们会替妳掩饰的,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来吵妳   咦?   她发现自己望进一双跟她同样惊讶的眼睛   「我在这里休息……」   「休息?妳哪里不舒服吗?」   他听了一时忘记自己的害羞,关切的直直望着她   她惊讶的发现他在她对面坐下来,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望着她微笑   被他这种自然而轻松的态度所影响,她的心便不再那幺紧张了   她安静的望着陷入沉思中的他,对于自己现在居然能这样跟一个男生处在相同的空间,而不会感到局促不安也觉得满奇特的   在他心中唯一确定的是,他并不想这幺快就离开这里   他的动作神速灵敏,一切经过不过是五秒钟真不愧是运动健将!   留下她一人呆呆坐在地上,望着他曾坐过的那块地方,有好半天不能反应   「说人家八卦妳最行,但才运动一下就不行了,唉!有什幺用啊妳!脑袋不用我K,它早就是猪脑袋了」   「可是」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间出了她的疑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爽朗笑着摇摇头   值此放学时刻,教室内的其它同学早已走光光,而当许舒苹被叶子她们拖走后,教室内就真的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他看到的正是夕阳映照在她身上的模样!   像是被什幺打中似的,他的心在剎那间竟强烈的跳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他竟忘记要跨进教室   「没关系--」   他声音沙哑的、轻缓的告诉她,「妳可以慢慢听……」   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她还听不出他声音中的沙哑意味的是什幺意思,仍专心在她面前的CD上焦急的告诉他   「没关系,反正我也讲了」   但为了尊重她,他还是补充的问她,「不然妳是问什幺?」   他这样问她,却换成是她愣住了」   「是这样吗?」   他看她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不禁笑了出来,「那好吧!我送妳回家」   「送我回家?」   「嗯!我送妳回家   他们谁也没有告知别人   这种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他们并不想声张这份关系   当然,也就非常适合此刻的他们了   这时,她就会拿出课本写习题,遇到不会的就先跳过,等他来了再问他   一种……   令人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感觉,教她好困扰   因为,她也正在经历同样的困扰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的力气可以抗拒他……   那种身体的探索,究竟会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知道--   她总觉得那好象是一个好奥秘好奥秘的世界……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住她的座位,使她原本自我的小世界暗了下来」   在他说话的同时放下室书包,如同往常那样,坐在她面前   「妳刚刚在做什么?」   他从来没揉过她的头发,所以,她的心跳得更厉害,同时也因他那句听起来好亲昵的「我会心疼」而震得半天忘了响应   沿着她柔润的唇线,他的唇细细的、轻轻的摩擦着她、碰触着她,他呼出的鼻息热热的喷上了她的,与她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而这让他蠢动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最初的出口!   他难以控制的探出了舌头,伸进她的双唇之中,滑过她的唇齿,进入她的口中开始寻找她的软舌   这一次,她不再像上次那样没有心理准备,所以虽然还是一样很紧张,可是,已经比较能承受得住这种令人心脏差点跳出来的吻法   由原先的轻探到最后的加重、加深……   她只觉得头昏脑胀,感到口内、鼻中全是他热烘的气息   原本逐渐沦陷的理智开始有点不确定她究竟想要什么了   瞬间一阵教人虚软的热气扩散开来,尤其是她那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处女地带   接着,他重新调整位置压上她--   将自己挺立多时的颤抖欲望抵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寻觅正确的位置直到抵到一个小小的入口,他才不太确定的往前推了进去   可是,天啊!   那真的是很痛又很酸!   她一边说话,一边试图站起来--   他轻按住她的腹部,不希望她勉强起身   可是,她是女生--   每次只要一想到那次她双腿之间的血迹,他就变得不大确定,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他压下了心中升起的火热冲动   而他一走到她的面前,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双臂,将她搂抱进怀里   接着,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似乎一切都不再需要言语--   他低下头,寻找她软绵绵的双唇……   她羞涩的闭上眼睛,颤抖的承接他落下来的轻吻,连想抗拒的念头都不曾产生过……   这次--   他比较有经验了   无声的喘息开始回荡在彼此之间,弥漫在无人的教室里……   他的每一个抚摸都充满了控制不了的奔放热情,带着烫人的温度滑过了她凹凸起伏的身体   难以形容的热熊熊的蔓延开来,烧得两人都昏昏沉沉的,这种感觉教两人都有点抵挡不住   他的大手渐渐摸索至她的大腿,揉呀揉的……   然后,从她早已被揉到大腿上揪成一团的裙绿探索进去,沿着她大腿上的柔滑肌肤往上游移   健壮年轻的那男性活力棒也跟着弹跳出来,充满活力的挺立在空气中蠢蠢欲动   夕阳的余晖照射进窗内,映照在教室的课桌椅上,也映照在他们坐在椅子上彼此紧密相拥的身影   两人接触摩擦所生出的火热力量,震得她无法清楚的思考   「啊--」   他沉醉在这样的情绪中,直到最后,终于激奋的向上一撞,让自己喷洒了出去,消逝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   原本吱吱作响的椅子也渐渐由激动再次回复成平静的状态……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彼此只能互相靠着对方的额头喘息,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吁吁的喘着,暂时都无法说话……   当一切都回归平静之后,她脑中被激情蒸发掉的情愫又逐渐清晰了起来,她慢慢又能思考了   怎幺办?   她要怎幺跟他说?   虽然他一直是温柔体贴的,但若他们再这样克制不住的「做」下去……   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好害怕--   怕自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怕自己会再也不是自己   「娜,我喜欢妳,好喜欢好喜欢……」   他的声音是这幺的近……   他的鼻息是这幺的热……   他的呼吸是这幺的清楚……   清楚得令她的心又开始怦怦的加快跳了起来,她又开始觉得头昏眩起来   他讶异的发现她一向漂亮明艳的双眼中,竟盛有一波隐隐的忧光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这幺问她,她的心也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会儿,举起手细细的抚摸她映着皎洁月光的容颜,流连了一阵子,便伸出双臂,把她圈抱进他温热的怀里,拥得紧紧的   她惊讶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而她的心也随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次在巷子里她被醉汉无礼骚扰之前,她贴在人家店前的玻璃橱窗上,是在看一件小碎花连身裙!   想到这里,他那陷入回忆的黑亮双眸也不禁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不过,就是因为他年轻,身强力壮,一边出去打工,一边养她和孩子应该没有什幺太大的问题   但后来看她并没有任河怀孕的迹象,所以,这件事他就放在自己的心里,没说出口   啊,他也即将要毕业了,那……他们之间的未来--   在哪里呢?   会不会他一毕业,两人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这一段至今还无人知悉的恋情会不会也因此就这样……在无人知悉的情况下宣告结束呢?   她的心头感到一阵疼痛,额上的眉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喂!讲重点!」   「哎呀!人家的头发都被妳弄乱了啦!」许舒苹连忙拉回自己的头发,很宝贝的摸了模自己的头发   「难道妳们都不觉得最近朱朱发呆的时间变多了吗?而且,还变长了耶!就连眉间也不自觉染上了一些淡淡的轻愁?」   「八苹,妳什幺时间变成『文艺少女』了?」   「叶子,别打断人家嘛!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耶!」许舒苹的眉头真的皱起来了,这次她可是非常勇敢的向叶子表达她的不满」这下子许舒苹可挺起胸来,她理直气壮的瞥向「没有同学」的叶子   只是,她心想那是朱娜的私事,她不想强迫朱娜,她相信等朱娜想说时,自然会自动告诉她们   其它几个见她这样,互相使了个眼色,由叶子代大家提出心中的疑问   其它三人看她这样,全吓傻了,因为,她们完全没有料到单单这样一句话竟会惹来她的泪水泛滥!   「怎幺了?莫非是有人欺负妳了?还是受了什幺委屈,老诉我,我去帮妳教训他们!」   不愧是叶子!最有正义感的她愣了半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种事!   「是呀!妳怎幺了?朱朱?」丫ˇ如担心的看舂朱朱流泪也脸,深怕她真  的受了什幺人的欺负   朱娜只是默默的低头,流着泪摇头,事实上,那种瞒着好友的压力太大了,早已超过她所能负荷的极限,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去倾泄它,消减掉这种压力   一天又一天,让原该尽情挥洒青春色彩的暑假就这样在她眼前流转过去   她吃了一惊!定下心一看--   发现那个套在她无名指上的东西,竟是一只闪着银光的简单戒指……   这……   这代表什幺?!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来惊诧的看向他,心里汹涌着一股难言的波涛虽然这戒指不值什幺钱……但它代表我的心意   但想不到惊喜还没结束,接下来他竟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纸盒递给她   「这是什幺?」   她惊讶的接过大纸盒,脸上还闪烁着泪光」   这时,他笑得更腼腆了,脸上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赧然   她只是很愉快的迎接她们进来,但当她拆开大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时,才发现她们为什幺会那幺惊讶的原因了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   「呜……妳接受我了,妳接受我们的礼物了   这时,她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已不知在什幺时候变成名花有主了?!   天哪!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是赵英达的本尊耶!   而且……   而且,他们还相拥在一起?!   直到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之后,叶子第一个跳起来「围剿」她,「说!你们到底是什幺时候好起来的?」   其它两人在看到这样的结局时,也纷纷跳起来加入战局,一起表达她们的不满,奋力的「围剿」她   “咚咚咚———”   那每一声钟响都像是一把铁锤深深敲进人的心底,痛彻心扉   “那再见了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否爱过我?”   “嘭!”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在空荡冷清的客厅里回响着感觉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而且笑起来还有酒窝,给人感觉更稚气了   显现在电视屏幕上的是一张放大的笑脸”沈舒涵的脸色很苍白,虽然神色如同往常般平静,但陈悦发现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总,您的车今天早上已经送去保修厂了,要明天才———”   “你的车钥匙给我”   陈悦虽然感到错愕,但依旧拿出了钥匙   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倒退,陈悦几乎吓白了脸   他总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甚至喜怒都不轻易表露,但今晚……陈悦忽然有些担心,沈舒涵这样激动的情绪,可能一会儿会一发不可收拾   沈舒涵没有回答看了眼手中所拿着的金色奖杯,季芸开心地抿唇微笑季芸暗暗吐了吐舌头,转身就想狼狈逃离左腕上忽然一紧,竟被人紧紧拉住   “你———你要干什么?”原本想厉声质问的季芸,因为那双眼眸而削弱了语气   “我不是什么颖欣   然而,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那名男子突然放开了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抓着胸口,剧烈而急促地喘息着   她还没砸下去啊!   男子似已无力回答,呼吸更为急促,甚至开始不住地呛咳   “沈总,沈总———”男子的身后匆匆赶来一名穿着职业白色套裙的女子,她紧张地扶住那男子,“沈总,不要激动,先稳住情绪,你的药放在哪里?药呢?”女子神色虽焦急,但动作却并不慌乱,有条不紊,很显然,对这种突发情况已是习以为常   他的身子好冷,微微颤抖着,似乎克制得很辛苦   “颖欣———”   她听见了他呛咳中模糊的呓语,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紧缩了一下   抬起头,发现那白衣女人已快速往车子的方向跑去,似乎是钻进了车里找药就这样,慢慢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见男子呼吸已趋于平稳,季芸尽量将语气放温柔,“好点了没?”   男子虽然还是无法说话,但看着季芸的那双黑眸中却透露着不为人知的悲痛”   沉思间,前面不远处响起一道熟悉的轻唤声”林瑞的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微笑,“临时被一个客户拉去谈事,所以,耽搁了一下”   季芸耸耸肩,“我哪敢走?我如果就这样单独回去,肯定被你念上一整晚啊”林瑞笑了笑,在季芸的额际印了一个轻轻的吻,“小芸,对不起,今晚不能陪你一起参加颁奖晚会”   林瑞的目光温柔起来,他喜欢看季芸的笑容,她的笑容会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为之明亮起来”他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脸上也重新挂起了笑容   她的心口又是一紧   等你从澳大利亚回来,等我们一起渡过了那段冷静期,等我们再重新开始……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我等到的,竟是一个意外的死讯   一看见那只博美,沈舒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博美犬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发现了沈舒涵的存在   “呼呼,你不能这样势强凌弱哦!”   忽然,小博美被女主人抱了起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由原本的凶悍变成了温柔的小猫,窝在女主人怀里不断地舔着主人的手臂   她已经二十二岁了吧?看起来竟像是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少女   童颖欣无趣地撇撇嘴角,“真没劲,都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啊?”开口跟她开个玩笑之类,他会少半条命吗?   沈舒涵松了眉尖,终于回答了一句:“你也还是老样子”童颖欣瞄了他一眼,然后故意抱起小博美凑近沈舒涵,见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童颖欣的唇角扬起了恶魔般的笑容,“你这怕狗的毛病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颖欣,把呼呼交给李叔”近年花甲的童天宜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接过童颖欣怀中的小博美,递给了一旁的李叔   沈舒涵淡淡一笑,没答腔”一说到国际象棋,童颖欣的眼睛似乎会发亮”他已经很多年没下国际象棋了   “跑哪去了?”童颖欣连忙弯下腰四处寻找,“奇怪,刚才还在的”难道是刚刚她端棋盘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吗?   “颖欣,先别找了,一会让李叔他们帮忙找   “呼呼?你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童天宜正想弯腰将呼呼抱起来,却惊异地发现,刚才对沈舒涵狂吠不止的呼呼竟出奇的安静,而且人立了起来,两只前腿趴上了沈舒涵的膝盖,小小的鼻子似乎在用力地嗅着什么   沈舒涵平时怕狗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不得“狗心”啊!   “呼呼,来,乖,不要乱叫!”眼见呼呼大有作势冲上去咬沈舒涵之势,童颖欣连忙走过去,就想弯腰抱起它”   一向爱女如命的童天宜这一回竟没有搭理女儿,“李叔,李叔———”   “来了”李叔匆忙从厅外赶了过来   “老爸?”一旁的童颖欣满头雾水”   ———“现在还会不舒服吗?要不要再喝点水?喝点水应该会好点”   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吗?   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童颖欣独有的胎记”   沈舒涵却是淡淡地看了陈悦一眼,伸出了手,“车钥匙给我此时大厦外面已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沈舒涵轻轻倚靠在车门口,扯开了领口   然而,几乎找遍了整个帝源大厦的外围,他都没有找到那枚钥匙扣   很多事,他必须要查明”   原来在她那里?!   沈舒涵一直紧提的心稍稍松了下来”   “看来我今天来对了   没想到,竟真给她碰上了   即使她现在变成了季芸,但她的体内,还原原本本装着童颖欣的灵魂   将钥匙扣收了起来,季芸重新扬起了微笑,然后伸出手   季芸调皮一笑,“你竟是沈舒涵,我还真是没想到啊   “两位要喝些什么?”   “Cappuccino”沈舒涵淡淡地道   又一次的证实成功,让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些沈舒涵暗暗深吸了口气,平定心情,正打算开口询问季芸身边的一切我想近期内我都会呆在这座城市,就算万一要回英国,我也会跟你支会一声,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考虑   “谢谢了”沈舒涵又报了详细地址,“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他绝不会轻易错过,老天给他的这一次机会   他还深深记得,那个时候,她脸上的那朵灿烂笑容……   第三章   有人说,“曾经”其实是一句咒诅再加上自从她知道了沈舒涵有哮喘病后,也不敢怎么过分地逼迫他了,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他给弄坏了   眼见主人受伤,呼呼在一旁焦急地大叫   “你额头碰伤了,有没有药酒之类的东西?”   “哦,在化妆柜左边的抽屉里”   沈舒涵转身取来了药酒,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童颖欣乖乖地闭起眼   他的神情很认真,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底,却似乎藏着另一种她看不透的情绪,让她的心跳更为加速   “你先休息吧!”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嗯”沈舒涵淡淡应了声,接着往外走”   “没有童颖欣抬起头,看见沈舒涵不知何时竟又折返了回来”童颖欣放下呼呼,兴致勃勃翻身下床,打算发表一次精彩的演说,给沈舒涵洗洗脑、开开窍,让他答应同自己开展第七百次决战   “刚才忘记给你了   “是钥匙扣啊?”童颖欣双眼都亮了起来,“好漂亮!而且竟是纯白水晶打造的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一把拉住了沈舒涵的手臂”   将沈舒涵强行按在床边坐下,然后,她又抱起呼呼,走到门口   童颖欣走了回来,又从玻璃柜里端出了西洋棋盘此刻,她的眉眼都笑弯了起来,酒窝浅露   从那一天起,沈舒涵就知道了,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她脸上的笑容   缓缓睁开了双眼,沈舒涵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第2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6   在拥有过后,再失去……那种疼痛,谁也无法轻易忘记吧?   “叩叩叩”陈悦说完,不禁多看了眼神色依旧平静的沈舒涵   没想到季芸竟会是沈总三年前已在飞机失事中意外身亡的妻子,惊讶之余,她也感到不解”   沈舒涵抬起头,“什么事?”   “三年前,季芸曾发生过一起车祸,日期也是十二月十四号,跟童颖欣飞机失事那天是同一天”这个巧合太过惊人了   沈舒涵轻摇了摇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手机那头响起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女音:“喂,您好,哪位?” 第27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27   “季小姐吗?”沈舒涵淡淡地道,“我是沈舒涵”   “这样啊———”季芸那边明显犹豫了一下   “如果没时间,我们可以下次再约季芸微一拧眉,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自从见到沈舒涵后,她就老是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烦噪的情绪”   “嗯   她忽然明白沈舒涵在帝源大厦遇见自己那天,为什么那样激动了   季芸笑得有些艰涩,“只是觉得好巧我也是在三年前的十二月十四日那天发生车祸的”   “嗯,是啊!”季芸开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她觉得有些事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诡异得让人有些无法接受幸好有我未婚夫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不然,我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你是在英国发生车祸的?”沈舒涵淡淡地问   “先吃饭吧   “嘭!”   林瑞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倒在地,眼角肿起了一大片”林瑞的神色已变得有些慌乱,他第三次强拉着季芸朝外走去,还是被沈舒涵拦住了   “你不是季芸!”沈舒涵胸口剧烈起伏着,紧盯着季芸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你是———你是童颖欣———不是季芸!”   “沈舒涵,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林瑞忽然大喊了一声,打断了沈舒涵的话   季芸及时拦在了沈舒涵面前,张开双臂,“瑞,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林瑞一脸似笑似哭的表情,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季芸,“小芸,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他?”   他们三年的感情,竟还是比不上沈舒涵?!   “瑞,你听我说   紧接着,黑暗笼罩而下,一点点地蚕噬着他的神志   “呼呼,原来你也有五岁了   “最近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家伙呢?”童颖欣轻叹了口气,“不会就被这么一个小小的钥匙扣给收卖了吧?”   正思忖间,发现呼呼的一只狗爪子已经勾住钥匙扣,童颖欣连忙手掌一收,将钥匙扣收了起来”   呼呼失望地低呜了一声,满眼的委屈与渴求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童颖欣心中一喜,冲了出去   童颖欣不由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是沈舒涵来了   “喂,您好,哪位?”那边传来了沈舒涵淡淡的、略带疲倦的声音”   “事情比较多啊?”童颖欣语气里带着一丝很明显的失望,“那就说明,你今晚也没有空了?”   “嗯   沈家的家业都在美国,好像没听说过要在国内发展吧?   难道说……他正在跟女人约会?   猛然惊觉自己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浓重,童颖欣惊讶地伸手掩住了口   自己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只因为他送了自己一个水晶城堡钥匙扣就动心了吗?   “童颖欣,你没这么容易动心吧!只是收了一枚小小的钥匙扣而已!”童颖欣深深吸了口气,打算将这个可笑的念头彻底抛弃   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条路,她看见街道对面的一个音乐喷泉附近,似乎有一条白色的小狗在那里徘徊   “啪”的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滑出了口袋   “喂!”   那边又传来了沈舒涵低沉的声音   “舒涵———”童颖欣才一开口,就已哽咽得无法出声”童颖欣往四周看了眼,视线已然模糊,“我刚才漫无目的地找呼呼,也不知走到哪里了?” 第37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7   “那你看下四周有什么特殊的建筑物?”那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好像听到了音乐声”   “好,我知道在哪了,你就坐在那里别动,不要乱走,知道了吗?”   沈舒涵急忙挂上了电话”沈舒涵轻拍着童颖欣的肩,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已不知不觉变得温柔,“不要哭,我帮你一起找,呼呼一定会回来的”他掏出手巾递给童颖欣,“然后再一起找呼呼”   “谢谢 第3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38   童颖欣和沈舒涵就这样找了一整夜   沈舒涵将送童颖欣进房间后,见她的情绪还是很低落,就坐在床边陪着她,也没有立即离去   只是,他看着她伤心,他的心也会跟着痛”沈舒涵轻声打断了童颖欣急切的解释,语气虽依旧平淡,但童颖欣却是甜进了心底 第40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0   童颖欣轻咬了咬唇,“那等我睡着了,你就回客房睡吧!”他也陪自己找了一晚上呼呼了,一定也很累了吧?   “嗯   “呼呼———”   他听见了她细微的呓语声   沈舒涵猛然一惊,收回了神志   他这是怎么了?竟想乘人之危吗?   那会吓到她的吧?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一直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   心头微微窜上了一抹苦涩,沈舒涵别过脸,掩唇压抑地轻咳了两声   在相框的后面,还摆着一个个厚厚的相册   清晨柔和的光辉透过窗台倾洒而进,也同时投射到了童颖欣的眼帘之上   舒涵应该是见她睡着之后就回客房了吧?   虽然这个要求是自己提出的,但心底还是有个小小的私心的,她希望沈舒涵能留下来   随手拿了件衣服,原本想给他披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就在沈舒涵趴睡的旁边,压着一张红纸———   那是一张“寻狗启事”,而且还在启事的下方贴了一张呼呼的照片   就在童颖欣绝望、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沈舒涵在同一时刻,也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昨晚照片上的那个男孩子   而此时,呼呼一见到童颖欣就迫不及待地从那男人的怀里跑了下来,小小的身子一个轻盈飞跃,跳进了童颖欣的怀抱” 第43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3   林瑞和沈舒涵几乎是同时说的,不禁互看了一眼   三个人之中,只有童颖欣喜欢喝Cappuccino三位请稍等”   “哦,原来你就是沈舒涵我叫林瑞”林瑞眸光一闪,“以前颖欣跟我交往的时候,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还说她连续输给你六百九十九次国际象棋,她一直在找机会跟你下第七百次,了结了你们之间的‘恩怨’———”顿了顿,他又略有深意地看了沈舒涵一眼,“沈先生不介意我这样说吧?”   沈舒涵轻摇了摇头,“没事深吸了口气,他强压下身体的不适 第44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44   看着那道背景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童颖欣失望了   “啊?什么事?”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哦,没什么”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林瑞的眸光有些深,也深得让人不敢直视   “医生说你最好不要下床走动,要好好休息   “颖欣———”她还在   季芸深吸了口气,才抬起头看向沈舒涵,“我现在很混乱,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又是假话?你说童颖欣在三年前已经在一起飞机失事中意外身亡了,不是吗?那我又怎么会是季芸?一定是这里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你跟着我,一定会很幸福”季芸轻抚着隐隐作痛的额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我应该相信谁?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不想再呆在这里———”   失魂落魄的季芸一把推开了林瑞,跌跌撞撞就往外跑”   这时匆匆赶来的陈悦刚好推门进来,看见沈舒涵跌倒在地,不由大禁失色   他们有着太多太多的误会没有解释清楚赌气跟林瑞出去约会,出门游玩   如影随形的寂寞差点让她崩溃!   终于,她意识到了,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沈舒涵   童天宜没有坚持到最后,最终还是心脏病发倒下了   沈舒涵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床上苍白疲累的老人,心中一阵难过   对童天宜来说,童颖欣就是他的一切   自从天华出事,童天宜就一直瞒着童颖欣,希望自己可以力挽狂澜   “舒涵———”从昏迷中醒来,童天宜艰难地睁开了眼,满目疲倦”微微一顿,他又问,“舒涵,童伯伯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爱不爱颖欣?”虽然一脸的疲倦,但童天宜那双眼眸似能透人心一般,“舒涵,虽然童伯伯知道问你这个问题太过唐突,但请你体谅一个当父亲的人的心情———”虽然这次暂时渡过了危险期,但他心里很清楚,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那不是他所想见到的   打探之下,她才知道原来最近天华出现了危机,老爸疲劳过度加上经受不住刺激,才会导致心脏病发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担心———”   童颖欣早已泣不成声”   沈舒涵依言走到童天宜的病床边”童颖欣紧紧抓住了童天宜冰冷苍老的手,声音沙哑,“老爸,你一定会好的   “请你们出去,现在病人很危险!”   一个护士将沈舒涵和童颖欣请出了病房   “你不要死,老爸!不要死———老爸———”   那悲恸的痛哭,也同时刺痛了沈舒涵的心”他走过去,将童颖欣扶了起来,轻声安慰,“童伯伯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撑过这一关   为了满足老人家最后的心愿,沈舒涵和童颖欣迅速办理了结婚手续,简单地举行了婚礼   每次他想开口询问,童颖欣却总是抱着呼呼背过身去,有意地避开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的   他一直抱着这个微渺的希望   她知道,他在为天华奔波   深吸了口气,她终于问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答案:“其实,你并不爱我,是吗?”   沈舒涵心口一揪,差点缓不过那一口气,他背对着她,紧紧撑住门沿”   “颖欣,可能———可能有些事你误会了———”沈舒涵面色惨白,他没料到童颖欣竟对他的误会如此之深   “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其实你不用这么累的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远了,变得遥不可及   “其实,我也知道,你的心里装的人并不是我   窒息在胸口弥漫,铺天盖地的黑暗也随之笼罩而下   一睁开眼,他就看见了李叔那张焦急的脸庞   “姑爷,你不要多说话,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你这病就是忌劳累的”   沈舒涵一惊,挣扎着就要下床   “姑爷,你干什么?”   “我要去找颖欣”沈舒涵喘息着,然而,刚刚翻身下病床就差点跌倒在地   “姑爷,你不要命了吗?”李叔连忙将他扶起,“你知不知道自己病得有多重?你现在还在发烧———我已经派人去找大小姐了———” 第56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6   “我没事”沈舒涵轻摇了摇头,“李叔,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   没有找到童颖欣,他根本不可能在医院安心养病   他们是昨天晚上遇到的”这一路上,童颖欣什么都没跟他说,不过,他也猜出有九成是因为沈舒涵   杯上热茶的温度并不能温暖她的心   他应该抓住的,不是吗?   两年的分别让他们再度相遇,而现在,她的婚姻又并不幸福”抬起头,她深深看着林瑞的眼睛,“我很清楚,现在我爱的人是沈舒涵   她是爱沈舒涵的   “他这样伤害了你,你竟还要等他回来?!”内心的苦涩渐渐演变成了一种悲痛和憎恨,林瑞的声音带着痛楚的沙哑,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沈舒涵?   童颖欣微微垂下了眼帘,“我只想跟他说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虽然我爱他,但如果爱一个人这么辛苦,我宁愿不要再爱下去”   “颖欣,你———你是不是想离开他?”林瑞绝望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颖欣,原本就属于他   这时,天已经亮了   “李叔,我们家今天有客人来吗?”沈舒涵淡淡地问”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是不是大小姐回来了?” 第58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58   沈舒涵一怔,连忙下车   一个是童颖欣,另一个则是林瑞”沈舒涵轻摇了摇头   “咚咚咚———”   那每一声钟响都像是一把铁锤深深敲进人的心底,痛彻心扉”她抓起包包,正想离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再见了   他会等她回来,等她回来的那一天,他会告诉她,他们之间误会太多;他会告诉她,其实,他是爱她的   而我的生命,也在那一天随之停顿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道人影———那略显刚毅冷峻的脸部线条,那双看起来很冷漠,却总是暗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的黑眸”   那低沉而略带着疲倦的声音,让她猛地抬起了头”童颖欣点了点头,让开了道,“进来吧!”   “想喝些什么?”童颖欣招呼沈舒涵坐下,又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我看还是喝些热水吧?你的气色很差   童颖欣也跟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淡淡地说:“你应该在医院好好休息   “今天是你的生日”沈舒涵抬起了头,深深地注视着童颖欣   “我都忘记了那时,你很开心”   童颖欣静静地听着我从来没向你表达过我的情感,也从来没主动开口问过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错误地以为,时间可以让人明白一切但最后我所等到的,却是你的离开   “颖欣,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童颖欣一直沉默着,下意识地紧咬住了下唇”低低说了一句,他便转身离开了   忽然,“轰隆”一声,天际打过一道响雷   她发现窗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道人影,久久徘徊不去   是沈舒涵   似乎是停电了   “嘭”的一声,额角不知撞到了什么,一阵头晕目眩”   是沈舒涵的声音   “药酒?”童颖欣一呆,下意识地就问,“你受伤了?”   沈舒涵摇头,只是看了看她的额际   童颖欣先是一怔,继而打量了眼浑身狼狈的沈舒涵,“我看你还是先换下那一身湿衣吧?我去拿药酒   “你在发烧”   “我去拿些退烧药来”   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童颖欣心中一阵难受”   “不会的”童颖欣直接反驳   “我没事   冷湿的手,一把扣上了童颖欣的手   “瑞,你干什么这样突然出现?”童颖欣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你差点吓死我了我不会再让他夺走你,我宁愿他现在就死在这里!”   “林瑞!”童颖欣不敢置信地看着林瑞,满脸惊骇,“你这是谋杀!你快把手机给我!”说着,她冲上去,却又被林瑞避开   这三年来,林瑞的欺骗……童颖欣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   “不行!我不会让你救他!只要他活着,你一定又会离开我!”林瑞突然使尽了所有力气推开童颖欣   童颖欣被这么一推,一时站不住脚,狼狈地向后跌去   “沈舒涵,你放开颖欣———”林瑞突然冲了上来,一把狠狠地推开了沈舒涵   “沈舒涵,我杀了你!”   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林瑞像疯子一样揪起沈舒涵的衣领,狠狠地就往他身上打去   若不是她,林瑞也不会受伤   这时,已是登机时间,她听到广播里不断播报登机的消息   童颖欣看见了那个来机场接她的男人,也同时看见了林瑞   半晌,他才开口:“是,是我   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三年了原来这三年来她都是生活在谎言之中……   “颖欣,颖欣,你醒了吗?”   恍恍惚惚中,耳畔不断地响起急切的呼唤声,那声声呼唤是那样的凄厉而悲伤,也是那样的熟悉” 第71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71   “为什么你从来不说?”童颖欣轻轻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并不爱我,但我在你父亲请求让我娶你的时候,我还是产生了私心我想———把你留在身边———”   “那婚后的那三个月,你对我几乎不闻不问   “舒涵———舒涵———”她惊慌地摇着沈舒涵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回应 第72节:为你打造一座城堡72   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对不起,颖欣,虽然我欺骗了你三年,但我是真的爱你   只是他爱人,爱错了方法   爱,是相互的   “林瑞,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找到真正爱你的人幸好,被医生及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沈舒涵伸手轻揉了揉童颖欣一头柔软的卷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脆弱   这座城堡,将永远属于她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仰脸看向沈舒涵   “舒涵,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都依我?”   “嗯   童颖欣狡黠一笑,继续设陷阱,“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准耍赖!”   沈舒涵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舒涵一怔,继而轻笑,“你不怕输吗?”   “我可是这一届国际象棋的冠军,可不是当年九岁的小女孩他们说这娃儿命大活下来了,只有程希才明白自己是顶替下来的,愿老天怜悯这早逝的小孩 “你们来得真晚,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了,我还得跟这些娃儿说规矩,哪来时间替他们妆身?”滔滔不绝的碎碎念,像是管事的老人一把拉过程希就左抚右弄,“这个长得真弱,不像长命的种,怎么这样也送进宫了?万一有什么好歹就不吉利了”那位李大人声音一沉,向程希一喝,“你是如何骗进来的?” 另一位侍卫轻声说,“这娃儿的毛病我们早就知道,不过实在凑不足数,而且看上去也算顺眼的模样” 李大人沉吟半晌,“也罢,你去跟其他人一起更衣吧” 被另一个小孩轻拉一下,程希立时乖巧的跟着走,心中咋舌,十八个皇子什么的,自己真的跑到奇怪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有规矩把一堆小孩推到皇子面前去挑,到底是什么鬼皇族? “嗨,你有多大?进来多久了?”程希笑着问那拉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比较容易骗嘛… “我们不是都一样八岁吗?看你笨手笨脚,过来让我帮你 “你们别多嘴啦,快点更衣,李大人的脸色好黑” 狄凌志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性格阴晴不定而且出言往往不留情面,辞锋厉害,宫中各人都忌他三分,而且明年就要参军的他更是最有力登上下任皇位的人选 狄凌志冷哼一声,还想出言相讥,却不觉被台上的孩子吸引过去他本来对今年的选员没兴趣,都是八岁的娃儿成不了什么的气候 十五皇子的母纪是因他难产而死的,皇帝嫌他命相不吉,早就丢在一角不理 当程希被送到这位小皇子的别苑,就对上那光会哭的孩子” 虽然平常都是被人欺负的,小小的皇子还是残留一点自尊,“…可是你只有八岁,比我还小一岁啊,怎么当师傅呢?” “那殿下不要学了吗?” “不,我要学!那,那你就当我的小师傅吧!” 孩子,还真的好骗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再来,这篇文章连小殿下一岁的在下也背好了,殿下还在大呼小叫,羞是不羞?” 狄煌碎碎念,“琥珀像怪物一样,当然是背好了” 琥珀没有食言,这几年之间,狄煌的确见识了如鬼一样可怕的副侍,“琥珀,当初老五一定是看准了你的可怕才把你推给本君 “琥珀,小心足下!”原来琥珀为了要闪过刀锋,竟忘了他们原在池边!眼看要跌入池中,狄煌奋不顾身的冲前把琥珀抢入怀中,心神甫定就教训那使自己心焦的人,“琥珀,你又走神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轻轻推开那位主子,琥珀垂头,难得平常不肯服雌的他不回嘴,狄煌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一般副侍都是入仕或是参军,但是因为这几年军中由五皇子那恶魔把持,于是一众副侍都选择入仕,狄煌想不到琥珀还是坚持要参军” “琥珀,有时我真的不明白你” 说着翩然远去,听不到狄煌低声说,“而你,为何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本君的心?” =3= 这天狄煌一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自从这位十五殿下越来越活跃,琥珀也渐渐退居后方,不再跟着他四处跑,反正有红影照顾他也不会出大乱子” “只是要跟女子去争一个男人的恩宠,是何等待困难?”又是何等的悲哀? “可是殿下答应了…” “青兰,不要随便测试这些皇家子弟的心意”琥珀笑得苦涩,“在这皇子院中长大,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有什么真情琥珀又不是外人,本君偶尔也该过来探望一下的另外叫太医院的人别赶过来,先去煮一锅热酒和柏甘汤” “嗯” “煌!” “你看你明明放不下我,为什么还是要离我参军?” “就怪你个徒弟太不成材,还敢跟我说呢” “琥珀!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担心这些!” “你也一样明明知道,我是不得不如此安排,煌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那各房各院的数就是这些了 “本君倒是想知道,究竟院中有多少人没有欠下琥珀君的数?” “总有些洁身自爱的人,那不劳殿下费心” “琥珀,让我多伴着你一时是一时” “是 “红影,明年殿下立妃之后就要搬出皇子院,迁入内城王府,到时要联络院中就要通过七殿下那边了”狄煌打断他,“琥珀应该这样想,到这里来是为了遇见我” “在下拭目以待” 他自己的副侍默默跟着,听言回答,“内务府传话,今年有一人参加会试” 狄珏琛含笑回答,“本君院中哪里有人放得上台面” 月白回礼,眼中精光一闪,立时向对方下盘攻去只见琥珀轻退两步再闪身避开,手上的软剑顺势一刺,在月白胸前仅仅略过 本来对会试没甚兴趣的狄凌志被琥珀别致的软剑剑法吸引,顾不得向老七打探,目不转精的看着场内飞闪的身影 狄煌眼睁睁的看着琥珀离去,终于不再言语聪敏的总是不老实,可靠的又老是笨拙,现在琥珀来了,我也可以安心下来” “月白真是好人”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 “当中以天海族人最是难缠,”月白与琥珀并驾,“他们除了挠勇善战,也善用谋略,特别是他们的祭司比一般军中参谋还要厉害” 领着琥珀走,月白忍不住抱怨,“如果可以留琥珀你帮手就好了,虽然其他人没问题,就是那几个掌权的老军官总是看不起我,说我太年轻,将我在战场上的功绩一笔抹去我说左,他们就向右,明明两天就做好的事,他们就硬是半个月后才交上来,还好这里的战事不吃紧,不然多少士兵也不够他们耗刚开始几天还得由小兵带着,后来就见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健步如飞,特别在晚上闪过的影子,不知道还以为军中出了鬼魅 琥珀苦笑,“我已经让其他人回到主帅营驻守,应该没问题了对这位同族的副侍,月白总是保留心中最后那丝柔软,他始终没有忘记那天初相见的小不点多年之后重遇,那份让人安心的气息没有改变,琥珀是月白跟自己族人之间最后的联系,所以月白曾暗自起誓,他一定要保得琥珀平安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狄氏对淮族人非常小心,除了入宫的孩童,其他族人都受到官府监察,不能私自迁移 也许是上辈子的经历和这辈子在皇宫中的训练,琥珀比一般人都更细心,到了军中不出两个月,他就大概摸清了各人的性情,谁最贪杯,谁最豪迈,还有谁最小心,又有谁是狄凌志的对头”之前退了他们的银两,这会子就送来军中稀罕的补给品,他们为了拢络这位新任副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东西当奉给主帅,琥珀在此谢过校尉的美意了”不能开罪那边,又不可以公然勾结主帅的对头,琥珀这位置是有些麻烦 挑了一颗那些被当作是宝的果子,琥珀亲自尝一下,免得不经意之下毒杀了他家的主帅,“呃,是葡萄?” 在旁的小兵见来使走了,就恃仗琥珀和善,不合规矩的插嘴,“那是上次胡人战败之后赔给我军的贡品,不过因为是新鲜时蔬而送不回都城,所以都让校尉他们私吞了我们在主帅营这么久也没有尝过呢,他们根本是欺我们这里没一个管事的人” “你们就是馋嘴,”琥珀对着这群小子有些没力,“别要出去乱说,给其他营的人听见了,可是罪名一条 “可惜军中没有美酒来为你这可人儿作伴”这天他们早就约好商谈调配人手的事,其实他们两人作为副侍,军中官阶只是仅次五皇子,但因为没有自己的直系下属,势力及不上其他领事我跟着殿下出战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 那被抓住的琥珀除了愕然,还有些好笑” “你尽可说他是无心,”狄凌志冷笑,“只是无辜这两字却是再也不能,当下可是人赃并获了” 凌志看得有些痴,那道眉,那张唇就在眼前,还有那分吐息柔柔拂在自己脸上,只觉一阵酥麻蔓延到心中去,快听不清这人儿在说什么 只是,瞎子? 怪不得月白对他处处照顾,也怪不得在都中的人谈起他都多有怜惜,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自小就看不见?”轻抚那张使人心疼的脸,连狄凌志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珍视一个人 上辈子的他本是黑道中人,因为他老头子是稍有势力的大哥,他自小就在黑道中混,也混出一点成绩来”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迷糊,他再也不知道被掏空了的自己要怎样活下去 那天落在这世界之中,也许是上天听到自己的呐喊,在那个没有爱人的世界中,实在是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 只是一个瞎子留在风起云涌的皇宫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而且,那孩子… 那孩子把一颗无处收容的心放到琥珀身上,青涩的感情压得琥珀有些透不过气,他只有走远一点,让彼此都有思考清楚的空间”月白遵礼地垂首回答 “琥珀君,这些从驿站送来的箱子要如何处理?” “检查了火漆盖印吗?” “是,都完好无缺 面对这些变化,琥珀什么都没有说,心下却是不以为然 位处这样敏感的位置,五殿下对外来的琥珀是太宽容了,难道真的如月白所说,他只怕没有可以较量的对手吗?而那月白也是,怎么一开首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那末和善,害他都快要内疚起来了 琥珀盘算了一会,就往营中除月白之外的另一位参事那里走去” 这徐习之是营中比较中立的,见是最近月白君眼前的红人,自然不敢怠慢,“琥珀君客气了,未知有何事指教?” 琥珀悠悠一笑,有些蹒跚的坐下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琥珀这次来是有事相求呢”琥珀保证 回营路上琥珀一直沉默,终于到了自己帐中才忍不住把那手杖丢到一旁,“庆全,你可觉得我这样去骗取徐参事的同情心可是非常狡猾?” 这庆全本也在军中混了三四年,吃了不少那些在上位人的苦头,所以他才巴不得这位和善的新主子把那些老狐狸全部打垮,“庆全觉得君上机智过人,运筹帷幄” “是,君上只是这样鲁莽地迎向未知,自己可是被这异世界的人和事打乱了步伐?也许在遇上狄煌那天起,自己就已经变了 琥珀问过那些兵卒,把庆全叫了过来,“要你们找的东西都找到了吗?” “是,如君上之前所描述一样,我们在林中找到了那些东西因为时间紧迫,琥珀也无暇仔细确认,连忙用带来的解毒药缓解他们的状况,只是他们吸入毒雾已有几天,一时半刻也恢复不过来情报说这次是由他们那位西关主帅领军,只要可以趁机擒下这位大人物就对他们更有利了,所以这次他们倾巢而出,务求一击即中” “这次我族志在必得,”青峰挥手向前来的部下示意,不许他们上前打扰自己和那孩子,“请问琥珀有什么指教?” “海狐泪虽不伤人性命,但那毒雾所生的幻觉却会迷人心智,使人沉溺,最终不能自拔西关弥军出名丰足,我军只是想向你们借些秋获好准备过冬,还请琥珀体谅放行” 海青峰看着那张笑脸有些发呆,口中却轻佻地说,“琥珀想要怎样留下青峰?” “海狐泪所生之处必会长出枫梗,而这枫梗最是惹火”琥珀声音有些发狠,“海大人如回首一望,不知能否替琥珀看到两里以外沿山而去的火舌?” 一惊回首,果然如琥珀所言见到烟火所生的白烟,青峰乾笑,“这火可会直烧至我族所在的高林,你竟是要赶尽杀绝?” “依松山而流的净月江一直是天海族赖以为靠的防线,”琥珀吸一口气,“但我已请人封锁几处大堤,如今海大人要救高林,就不得不快马回松谷渡口开堤救火了 =11= 在琥珀意料之外,到半夜好不容易回到大队时,出来迎接他的竟是之前倒在一旁的月白倒是你,竟然一个人跑去对抗天海族的军队,也太鲁莽了” “只要开始会得清醒就好,”琥珀为众人把脉,“脉象渐见平和,是好现象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上阵杀敌是一回事,滥杀无辜是另一回事!琥珀,别扯开话题” “月白,我是认真的再来狄凌志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对自己这救命恩人可不见得会有什么好脸色,“而且我还得回去采药呢”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狄凌志不是曾向自己起誓,要挣脱这无力感? 为什么这刻又再次陷落? 我不是已经亲手把母妃推落枯井?要杀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狄凌志阴沉的听着月白解释,终于挥一挥手,“你退下吧 也许,他只是想好好的看一下琥珀 “知道啦琥珀身无长物,又什么都不会,只是刚好遇上今年初雪,正好拿来配皇家御赐的梨茶,”亲手捧着托盘,琥珀娓娓道来,“还有那些是都中送来的点心,用来送茶也是不错” “琥珀明白了”琥珀笑着回答,这些糕点真的很甜,完全不是自己的口味,只是为了装成十五岁的少年,不得不佯作喜欢地吞一大口,“大人多吃一些吧”琥珀比狄凌志更冷,“殿下不会以为一个瞎子会得拿笔写字吧?” 一把拉琥珀入怀,狄凌志低吼,“别瞎子瞎子的叫自己!” “谁让我就是瞎子一个!”琥珀反手击向狄凌志的天池穴,趁他手上瘫软的瞬间自那个宽大的怀抱中退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要是不放心就别让琥珀打理这些数目初九之前把帐簿送过来” “琥珀” 月白拉着琥珀坐到自己身边,“以前殿下即使是不高兴,也只是冷淡记恨所以你应该小心我,而不是保护我” 月白习惯的弄好琥珀散了的衣带,“关于那海青峰,就是那天你遇到的人” “天呐”琥珀呻吟,“这里还有女人对不?为什么我偏要对男人有兴趣不可?” “对女人有兴趣的是男人,”月白故意为难,“而你,你挺多只能算是孩子” “嗯,记紧带庆全在身边,那小子对你还挺忠心的” 琥珀点头,由得月白牵着他走,天气真的有些冷了 那营火会是西关大军的传统,像是镇守边关久了,也沾染了外族人的习气” 众人看到琥珀身后数车野味,轰然叫好,都争先恐后的去抢,徐习之高兴的拍拍琥珀,“想不到琥珀也很厉害啊,居然让那主帅大人也肯送出东西叫大家分享要你只能看不能吃是残忍了些 靠火围坐,自有些小兵张罗打点,琥珀位处主席,又和一般士兵离远一些,只是他想不到原来坐在地上也可以分上下高低,他的位置就硬是放上了厚暖的毛皮,还有专为他而设的炭火” “大人,”冬儿语带凄惶,“可是冬儿又拖累大人了?” “冬儿别要慌张,”琥珀明明知道那冬儿的惊惶只是诱人的手段,还是低声安慰道,“过去收拾一下,让我跟这位大人谈点公务” “是,冬儿先行告退了,”略一施礼,又贴近琥珀耳边轻快地说,“大人想起冬儿的时候向徐大人说一声就好,冬儿等大人”琥珀安静的评,“海大人有何事指教?” “当然是专程来守着我的小琥珀,别要让他误入歧途,被那些不相干的人勾了去了“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青峰身材高大,这样一搂叫琥珀真个动弹不得,“只怕在他们知难而退之前,大队人马就要赶来救人了,海大人要是还想跟琥珀说上两句,就请先放开在下” “琥珀叫我青峰可好?” “海大人,”琥珀叹气,“我不敢” 海青峰的心因为那如丝般美好的触感而突突乱跳,那孩子却在一瞬间已退出自己可以抓紧的范围 “…刚刚我在营火会中遇上海青峰” 这道理琥珀不是不明白,深吸一口气,“月白自去安排吧,琥珀只是一时气言 月白赶紧逃到门边,“也许那浪荡儿以身犯险真的只为一亲香泽…”身影一闪,刚好躲过飞过来的小刀 “一亲香泽要是不说明,他朝被揭发的话,就很可能自己也被吊起来打了…真伤脑筋 “不是因为那几位太难搞就是因为老四看得太紧吧,北地始终是老四的地域”狄凌志什么表情也没有” 狄凌志这才正眼望向月白,“为什么不?” “因为昭阳郡主她…”月白眉头锁得更深 “如果镇南王真的答应婚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月白从回忆中醒来”狄凌志波澜不惊,“只是昭阳总要嫁的,即使不是老二也会是其他人” “嗯 一边把手上的帐目和契约分门别类,琥珀终于忍不住出声,“月白,你在我帐中磨蹭了一个下午了,参事的工作真有那么闲的吗?” “看着你这样子处理那些东西很有趣”月白简单的回答”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 理智上知道没有关系的,那一天离开皇都本来就是跟狄煌诀别的意思” 听罢琥珀不语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琥珀微微一笑,看来那小子深得自己真传,对拢络人心不遗余力呢,“大家还好吗?” “是,除了为立春有些忙乱,其他一切无恙” “之后再要求以五殿下的御赐□兵符交换”那是得宠皇子的小玩意,可以随时调动不足五百士兵的东西对狄凌志来说没什么用处,但对无权的狄煌却可以拿来保命” “回去以后,先跟红影说一声再到内务府禀报吧,”琥珀放轻了声线,但气势却更不容人异议,“那孩子该急着知道这边的消息 原来站岗的卫兵抓着想闯关的叫化子,正要决定如何处置,小叫化却吵过不休 即使被几个哨兵按住,琥珀还听到那高尖的嗓音在叫,“放开我!我们要见你们的主帅!” “你们都停手” 之前那幼嫩的声音显得惊讶,“你?一个瞎子?”众人连声喝止,琥珀却笑起来,“是,一个瞎子 “什么事?” “呃,是,主帅大人要你回来以后马上去见他“君上,那两位是?” “客人”静一静,“可以告诉在下你们的名字和为何要见殿下吗?” “不…我们要见到殿下才可以说明一切” “很好,那我去安排”琥珀出去吩咐人准备 明知琥珀看不见,而且即使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害怕,这狄凌志还是忍不住瞪眼,“你要本君浪费时间去见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是,”琥珀颔首,“殿下就当是放松心情,休息一下再者其他人眼中这两位脏乱得不似是殿下的客人,琥珀却在他们身边闻不出一丝秽气,想来那夸张外表只是掩饰”那是二皇子的名讳,光听语气这郡主比琥珀想像中要沉稳” “舅父知道了你跑到这里来,还不出兵移平西关?”有佳人送上门,狄凌志像是一点都不感动,“更惶论你女儿家私自出门,传了出去,别人的说话会有多难听” “由昭阳踏出家门那天,我就知道回不了头,”一直坚定的声音到这时才有几分凄婉,“这样丢了镇南王府的脸,爹怕是再也不要认昭阳这个女儿了”笑着退下,琥珀选择忽略心中那几分自己也认不清的感觉“殿下说昭阳郡主跟他的侍女在你的帐中?” “嗯” “就他们两人在你帐中吗?” “我找了冬儿,就是上次那个来招呼我的女孩去照顾他们,应该没问题才是” “琥珀你怎么找来这样的人了…” “一来我不认识其他女子,二来冬儿是在江湖中找生活的人,会得一眼关七细心圆滑,”琥珀解释,“而且这冬儿是不错的,有她在可以避免出乱子殿下要的是一个皇后而不是一个妻子 “月白,长久不见 “别推搪了,红影消息灵通,那有不知之理” 狄煌懒洋洋的,“反正文家又不介意,内务府又不在乎,规矩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会落人话柄的事还是少做为妙,”红影像背颂,“琥珀是这样吩咐的” “谁护着谁还说不定那小子就恃仗琥珀怜惜青兰,才一次又一次的拿青兰来作盾牌” 狄煌一呆,“老十是认真的?” “传闻十殿下在内城有了人,最近也不特别缺钱,”红影说明,“或是想甩了青兰其实整个皇子院中最不能信任的就是这家伙” 狄煌脸上变色,“不” 红影看着他这十五皇子在很久以前就学会了自保之道,除了琥珀以外,即使亲近如自己也很少看到他的真感情,总是笑嘻嘻没所谓的狄煌如此板着脸孔是难得一见的我是不会把琥珀交给任何人的” 狄煌瞪着红影飘然离去,不由得苦笑,“琥珀,你可知道有这样疼你的人在?”慢慢地蜷曲应该是发麻的身子,狄煌抱着自己悲呜,“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19= 他们很早就明白,不能让昭阳郡主在西关的事张扬出去,不然五殿下的位置会很困难,诱拐镇南王的千金,即使是五殿下也无法担下这罪名 “桂儿军中生活一向沉闷,难得有这样引人入胜的绯闻出现,于是人人都在嚼舌,每天还有不同的新花样,都比章回小说更精彩了 现在每天还得按时回帐中“温存”,他更是郁闷了” “是,琥珀君”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既是如此,想来月白也不介意尝尝桂儿进步了的手艺吧?” “咦?”是月白和桂儿的合奏”冬儿轻快的去准备,她是越来越喜欢琥珀大人了 被人取笑也不很生气,桂儿自知才艺一般,当天年少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送给狄凌志和月白,后来自己亲尝才惊觉自己的出品很是糟糕 伴着人生中最苦痛的回忆,月白勇敢壮烈地拿起冬儿送上来的碗筷,更壮烈地尝了一口…“呜…月白…先回去…” 留在帐中的人沉默一片” 到了主帅府才发现今天狄凌志被几个将领邀去了商谈” 故意加重脚步声,让那看不见的人知道自己在走近,“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没用的东西,漂亮又如何?” 琥珀想拍开在自己脸上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却被青峰低沉的声音止住,“别动 已经很久没有去爱和被爱 程希很想念妻子那轻柔的吻,娇俏的笑声,温暖的身体 还被拥着的身子微震,不敢开口,怕会无法自制的勾引对方与自己一起沉沦,这一刻,他真的在渴望 我只是琥珀” 琥珀感到那温热的大手拨开衣襟,轻轻按上自己的胸膛” 这人到底是怎样长大的,竟然厚颜到这个地步?“海大人再也没有其他事吧?请早回贵方阵地,我军对海大人的人头还是很感兴趣的“琥珀好香 “不过看来我跟他还是有些孽缘 权衡一下情况,海青峰勉强同意离去”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海青峰张扬的笑着离去,留下琥珀在苦恼,该走开还是等狄凌志来审问呢,他也听到狄凌志在不远之处了,这位主帅大人不是傻子,不会忽略那位麻烦的入侵者 再来,琥珀也想在冷风中多待一会” 狄凌志心中一沉,“是刚才待在你身边那个人的?” “…殿下都看到了?” “没看到也可以猜出来虽说这身子畏寒,但这分软弱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实在奇怪,该不是被那胆大包天的海青峰下药了吧?就是传说中那种无色无味,无所不能的药物,还是个天海族人来问清楚好了 那一片艾叶田也该是时候要烧毁吧 只是狄煌渐长,留在琥珀的身边的时间更长,反是琥珀每每要把狄煌赶出去,香包有与没有再没关系 狄凌志坐在太师椅中,轻托着头,看着琥珀,没有说话 “琥珀,殿下有话要跟你说” “是” “殿下真正悠闲,连这种小道消息绯闻逸事也了如指掌”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 琥珀迷惑,“徐参事精明入骨,你是怎样让他上当的“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 “悠悠众口,今天堵住了这张,明天又有另一人在说,为了这等事生气,不过是苦了自己乐了他人”虽然身体的年龄跟桂儿一样,但灵魂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琥珀对这等事的感觉反而不大 琥珀不去阻止,只是笑着说,“桂儿,一个孩子还是别要计算太多,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琥珀说,琥珀没有不依你的” 桂儿静了一下,才幽幽的说,“琥珀君跟月白这末亲近,外人看来是有些不妥当天被告知要嫁与二皇子为妃,心中只想起小时候被自己欺负的傻小子,那个永远在要紧关头出现,救自己出困境的笨小子只要月白和我在场,其他人就不会发觉殿下的亲兵正在加紧锻炼,反而觉得殿下开始纵情声色,对我们来说有利无害 不过这天为了与众同乐,他也不得不带着手杖跟庆全出去走走 “「雪凝残柳醉梦散」,之后该怎样接下句,琥珀?” 在这远离人群的一角图个清静,原来是个很糟糕的决定,琥珀苦笑,“殿下,琥珀才疏学浅,不会舞文弄墨” “就因为琥珀像傻楞书生,那以诗词对联相询自然不过了 “本君就赌你真的不敢”是平常的五皇子 细舔唇瓣,由外缘到深入,轻咬,慢慢吸吮,进而邀请柔软的舌头一起共舞海青峰觉得他才是被迷惑的人,一手把那暖洋洋的身子拥进怀中,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完” “睡不着” “桂儿昨夜跟我说愿今生相随,结伴一生“月日又是何种心思?” “桂儿是金枝玉叶,我只是小小副侍…” 琥珀笑着打断他,“你只要问自己可想护着她,可想亲近她,感情事,只能问心 “我没心没肺嘛,”琥珀轻笑,“对了,最近皇都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你是在挂心十五殿下?”月白把最近的情报想一遍,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消息就是一切顺利了吧 “虽然那也使我有些不安,但半年后的事,我不会现在就开始担心的”而且还好人得有些过份,有点刻意求工” “那我还是回去了…琥珀?”月白笑了出来,只因琥珀又拉住了他,“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回主帅营?” 琥珀讪讪的放开手,“没有,月白先走好了,记紧对桂儿好点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拒绝运作中 有人在相伴也可以令自己少点因为太安静而胡思乱想,不过今天即使冬儿也在,琥珀的思绪还是如潮起伏”真的,满难吃的” 是的,妻就是那样子 要他主动去爱,也许从来没有学懂 只是这始终是一年一度的隆重日子,月白再不愿也还是小心翼翼的准备好,免得落人话柄也差不多是时候请殿下出来主礼了,这两天殿下不知为何老是走神,还是得自己亲自去看一下 琥珀怕狄凌志会厚颜无耻地继续那个吻,只得快步向月白走去,“月白,他们在催了吗?” “嗯 “我也说了老半天,只是殿下都不听琥珀之言,还好月白来了,不然也不知要蹉跎多久看着台上的五殿下怒瞪着两人相握的手,月白觉得多年来所受的委屈好像舒解了不少 唯有对琥珀是来自心底的渴望,想拥着他,想亲他,想把他锁在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 “主帅大人,营外有皇都来的使者求见 因此当有人单人匹马自闸门轻策上前,一路上长驱直入,没有人敢上前拦阻的情况更是奇诡 月白自高台一跃跳到马前,一手拉下马缰,迫得来者不得不翻身下马” 第 28 章 有如咒术,庆典仪式中的丝竹鼓磬尽数皆止,士兵将士肃立” 审视着在行礼的蓝玉,他的主子就是那个八面玲珑的老七吗?狄凌志眼中的感情已经完全褪去,只留下冷漠,闲坐不动,“既是有金牌开路,即蓝玉君身带皇上亲谕,也就不用对本君客气了” “皇谕有道西关乃我朝要塞,既已调动部分部队,为安全计,更需由五殿下亲自镇守立妃之事已推至明年再论”琥珀以事论事” “是吗?”凌志喝下香茶,“十五的特别之处在哪?” 琥珀平板回答,“在我”还是一样冷静” 凌志带着笑意,“本君偏要”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若是心中没有疙瘩,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有大事要商讨,殿下没有时间在这里风花说月了” 没有回答,得回自由的琥珀只是利落的站起来,“我得出去安排了” “他以前还在皇子院时就是那样了,是七殿下调教出来的人,总有点斤两”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 琥珀乾脆靠到他身边去,“可是月白疏忽职守,没能好好教导殿下呢 而且,他还可以来见琥珀 青兰继续幽幽的说,“五殿下为了琥珀毫不犹豫地双手送出八万兵马,琥珀一定很是感激呢” “别说下去了!”明知自己不应迁怒,只是狄煌实在难受,再也无法扮演那个乐天和善的十五皇子,因为应该是自己的琥珀跟着老五离开的模样仍留在心中,被妒火煎熬得慢慢丧失理智只要除去我,不但没有后顾之忧,而且趁机把责任往蓝玉身上一推,更可激发殿下仇恨之心” “的确是 按着月白的手去加探力度,颈上大约会留下红印了,“所以,为什么你还不下手?” “因为那会使殿下痛苦一生,让我后悔一世 月白轻拥那像自己兄弟的孩子,继续说,“直到他遇着你,才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可能” 琥珀疲惫的低声问道,“一个皇子除了帝位,还会有什么其他的希望?” 忽然轻声笑,“他最大的希望,是成为一个情人或许” 五殿下心中有所觉悟,“你是说他们还安排了后着,万一本君这边有什么异动,他们就直接让那些弓兵来对付本君” “应是如此 慢慢由激烈转向缠绵,由暴风慢慢步进和煦,凌志真想把这小东西吃进肚子里 桂儿点头,“南方情况一向平静,祖先传下来的招安手段在南方各族行之有效,而且各族和我朝相交通商多年,早已没什么叛逆之心” “那本来的十万士兵在长久和平之下都没什么斗心了?”凌志久当大帅,很理解军人的心理” 凌志在考虑什么,一直在旁的琥珀于是发问,“听说南方这几年的收成都是一般,一下子有八万人来到,粮草安排会很紧张吧?” 桂儿想了想,“因为皇都一直有提供补助,问题还不大”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 “本君一向厚待琥珀,可不会只让他吃青菜,倒不见琥珀多有抱怨” 面对这硝火十足的场面,琥珀只有苦恼,以后得把这两兄弟分隔得老远,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那两个姓狄的都是麻烦,居然争风争到他的头上来了,“皇子就是可恶!” “呃,君上,他们会听到的” “是” 桂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就赶到琥珀跟前撒娇,“可是月白都往琥珀这边跑啊虽然冬儿不是多说话的人,但这刻一言不发也不常见,琥珀换下身上长袍,不经意的问,“冬儿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手上一停,琥珀大人果然心细如尘,犹豫半刻才说道,“大人心慈是好,但太心软却容易被人利用 有人大模大样的走入帐子,没人回报,又不像刺客的样子,琥珀不得不又叹气,“殿下?” 凌志憋闷了一天,好不容易把烦人的公务处理好,就不理月白劝阻亲自过来,只因午宴时十五跟琥珀的亲密如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 留下来的两人,安静的坐着,一个看人一个被看 “是身为主帅的殿下也弄得香里香气的成什么体统” “二殿下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被人下毒,命在旦夕 蓝玉把各项文书检查收拾,那十五皇子不知是为避嫌还是真的不感兴趣,由始至终都不插手,像木偶一样立在一旁,此刻正式交接了,也一样只带着青兰在一边冷漠的坐着 第 32 章 凌志避了几天,终于到了恭送骠骑大将军这天却是避无可避,看着那十五谈笑风生,乘着自己坐骑的凌志也就冷冷淡淡的答话 “琥珀君,本君在这里”说罢不理众人反应,反身上马,再一手拉琥珀进怀,二话不说策马狂奔,把一众发呆的观众留在原地”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 “那你呢?你可喜欢他?”像是当天那个害怕被人抛弃的孩子,狄煌紧紧的抱着琥珀” “然后我会说请你等我,我会带着皇位来接你回家”狄煌放下旁徨,“因为我朝需要一个新的皇,我跟老五不一样,如果无故退缩,会被可怕的小师傅责罚” 正要开口讽刺,可是月白告诫自己,明明是心上的人儿不能老是冷言冷语,尤其对手是和绚爽朗的十五,太过托大会让琥珀思念旧主的好处,于是死命的封口不语” “是” “保障客人隐私是钱庄第一戒条,如果他们以后要继续立足,保密是必需的,更何况小道消息说他们甚至掌握了部份皇室财产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月白坦诚相告,他信赖琥珀的判断” 第 34 章 “皇位真的有那末重要吗?”月白不只一次怀疑,身为淮族人的他对功名总是冷漠” “殿下所言甚是 宁静细心地包围心情起伏的人们,不去惊扰那脆弱的甜美” 琥珀笑声撩人心扉,“嗯,小心反正这年代知讯流通甚难,外面的流言蜚语不知有几分真假,听进去也只是烦心,何况各方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已经脱离琥珀可以掌握的范围之内,之后是各皇子明刀明枪的见真功,不再是他那些小聪明可以参与的区域了 门在外面封了,推也推不动脚步声愈加杂乱,还有人不理纪律的大声吆喝,就是没有人理会这帐子,连在守卫的卫兵好像都不在了” 泪流一脸的徐习之还是被这小子逗得笑起来,“不怕,我让他们在外生起迷魂烟,很快就不觉得痛了狄凌志没有半分犹疑要闯进这不成形的帐子,可是身上坐骑却怕火不肯再前,他也不说话,飞身下马就向前冲,他的命在里面,他得去寻回他的命” 探索着脸庞的位置,浅尝一口脸颊的滑腻,“地府吗?我们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被品尝的人不特别高兴,发力推开那高个子一些,“谁让殿下笨得自投罗网,那样的火海谁能逃得出来?” “哦狄某再不是什么皇子,所以琥珀还是以名相称的好刻下要不要跟来随便你你这样孤身一人走进天海族的领地,一个不好难保不会由假死变成真死 凌志要他承认的是另外一些东西,“那火中大好机会,琥珀为什么不直接逃?” “你烦是不烦?!”琥珀低吼,“要跟来就小心点,我的药箱全在火中毁了,万一殿下有什损伤,琥珀可照顾不来!” 心情大好的凌志名正言顺的拖着琥珀的小手,“琥珀不是说不愿只当我的副侍吗?为何又害羞不认?” “哼,那只是一时糊涂之言,我还是好好再详加考虑好了”琥珀感叹着” 微叹一声,琥珀开始领路,“殿下真的明白你刻下是放开了什么吗?” “不就是尔虞我诈的一场争斗,没什么好牵挂”狄凌志一点都不会内疚我们往这边走,我一直在等小美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琥珀为自己的冲口而出而脸红” “没有人要跟你比相貌,我也早警告你小心自己的言词” “那是我回来以前的事?”凌志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好如此推想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渴望着他身边那个位置,明明知道自己无法得到,却总是藉词靠近,只望能多贪一两刻共聚的时光 他说:“海大人,我不敢 自己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不能,所以嫉妒那位皇子的恣意妄为,豁出一切的任性,得到自己只能渴望的人 我无法付出那代价生起火,煮好热汤再让两位穿好厚衣的逃难者稍事休息,不觉已经入夜,青峰挑一个离琥珀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来,“小琥珀要如何打算?总不会对我视之如弃履,尝过了之后就抛弃吧?” 咳一声打断青峰的妄语,琥珀向凌志解释,“天海族助我出逃,除了要我守住地道的秘密,还有其他的条件” 琥珀不去理他,“我答应了他们,狄朝下任的皇帝会把西关原来属于他们族人的地方归还” “就不怕我是妖怪?!” “是妖怪我也认了 连发三颗小石,杀了狄凌志一个措手不及,青峰上前一手把琥珀抱入怀中,久违的温暖叫自己的心定下来,“我们还是商量如何丢了那个麻烦的皇子再双宿双栖吧,我想我的小美人想得不得了 狄凌志庆幸琥珀没有看见海青峰的心意,不代表他会忍耐那家伙无日无之的打扰,这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凌志心头,巴不得就即场对决 琥珀在青峰怀中楞了一刹那,想起五皇子,立时果断的逃出那诱人的抱拥,“两位大爷,这会子也该累了,既然两位都不怕琥珀这妖孽,那我们明天就得赶路,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狄凌志像顽劣学生死命不肯上学的回答,叫琥珀头痛万分,“西关弥军军心士气,无一不是随殿下起落,没有殿下,月白再能干也无法维持”挑衅十足的答回去,琥珀就是琥珀,又碍着谁了?! 不远之处响起青峰委曲的悲鸣,“为什么一大早小美人大美人就拥作一团,真个可惜,不是都该在我身边,让我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的醒来吗?” 连狄凌志也一起调戏了,这海青峰其实不是不勇气可嘉的…… =41= “你们家的皇子很麻烦哦 早一天还尽力制止两人的琥珀虽然仍什么都看不见,但终于选择去体会这场难得的闹剧,干脆躲在一角由得他们打,只要凌志没被那人吃豆腐就算了,“谁叫你一直心不不轨地逗弄他,这是活该” “我只是想不到琥珀最后还是把那位大美人送回去,”海青峰见危险消失,于是继续坚定不移地抱紧琥珀,“他的样子好不甘心呢” 虽然用字有些特别,不过大致也明白他在说什么的青峰笑得不能自己,“真是好可爱的小美人” 琥珀没有表情的推开这登徒子,“还是准备一下到古庙之行吧,大人不是说有些禁忌什么的要注意的吗?” 青峰继续幸灾乐祸,“你没有打算之后乖乖回去大美人的身边,对不对?” 不想回答,事实是连琥珀也没有决定自己的心情,自己真的爱那个男子吗?这个太容易情动的身体,自己太寂寞的两段人生,“也许对一个瞎子而言,只是太害怕黑暗中的孤独”琥珀轻声反抗,对青峰来说却如同雷鸣,吓得他整个人震动 琥珀忽然微笑,放弃自寻烦恼,“阿海就那么想我发好人卡吗?” “什么叫好人卡?”青峰得不到预期的答案,心情有些复杂” 总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奇妙地有些变得嚣张了,是自己的错觉吗?“那个,琥珀君前世的…妻子怎么了?” “她在我离开那个世界前三年过世了,”琥珀想起妻的笑声,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 琥珀没有脸红耳热,只是平和的回道,“阿海也不过是孩子,叔叔多疼一点也是应该的于是只想听到他的回绝,好让自己死心” =43= 无可否认,海青峰的体温最叫琥珀动容很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最勇于身体的亲近,因为不是中原人所以性格比较奔放,也可能是因为他最厚脸皮 额上的微温和呼吸的吐息是那么真实,被人宠爱的感觉是那末甜美,让突然失去了目标的琥珀差点弃械投降对狄煌的扶助或是对狄凌志的规劝都告一段落,自己也逃出皇室的监视,再下来到古庙之后要作什么呢?如果连海青峰也不再在自己身边,以后的日子就该怎生渡过? 路上两人除了不多的乾粮,大都以野果野菜裹腹,一来天海族的习惯本就以素食为主,二来琥珀也不喜杀生,他多少还有城市人的习性,对于屠宰活物总是抗拒,加上他是瞎子,永远也无法确定吃进肚中的究竟是什么的血肉”青峰不自觉的解释着,不想再背负他没有犯下的花名 一路上海青峰尽量减慢步伐的速度,且东转西荡,不时跑到不知什么深山去为琥珀采奇花,花了整整一个月才进入东地,还得再耗上五六天才到达古庙,比预计的时间长了一倍有多,琥珀对益发诡异的行程没有什么疑问,都由得海青峰去 “是山坡吗?”琥珀感受到陡峭的石壁,“阿海你要带我攀过这山坡吗?” 手中一紧,是阿海的回答 他在問 為何他要問?為何他竟會這樣問? 琥珀背靠山壁﹐衣衫凌亂髮絲纏繞﹐胸膛隨輕喘起伏﹐端是一幅惑人的風景 青峰氣息一樣紊亂﹐終於垂首倒在琥珀胸前﹐不敢再看 不敢﹐卻更不捨﹐而且琥珀輕輕撫弄青峰的髮絲﹐聲如綿﹐“阿海的頭髮是否一樣黑如深夜?” 被那柔和的聲音催動的人手上使勁撕裂琥珀的外衣﹐青峰咬上吸引無比的鎖骨﹐叫身下的人兒輕聲呼痛 理智不復存在﹐掀開琥珀身上所餘不多的布塊﹐青峰只是埋首勝雪的肌膚﹐完全不明白為何同為男子﹐這小人兒的身軀卻可誘人至此”即使喘息連連﹐還是可惡的提醒青峰壓根兒不想記得的條件 濕潤的溫暖叫琥珀想狂呼﹐抖動著﹐想要得更多﹐感官的刺激讓人瘋狂﹐可惜快要解放的沖動為阿海所察﹐在要緊關頭煞停﹐只能張口呼吸的琥珀想哭﹐本就敏感的身子受不了折磨﹐想要伸手自行解決﹐卻被阿海搶先一步捉緊雙手琥珀呼痛﹐密穴卻因痛而收縮緊緊吸著青峰的手指﹐讓人心中一蕩﹐腹下無法再忍耐﹐抬起琥珀雙腿緊緊攻陷 “痛在哪裡?”沒有掩飾笑意的是青峰滿足的聲音﹐低啞卻還算清晰”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 “現在的模樣不錯﹐就如此繼續好了” 抱著琥珀﹐也是衣衫不整的青峰真切的感受著滑膩的肌膚﹐還有自己留下的青痕在上﹐煽情得叫呼吸再次不順﹐只好默默地為他加上外袍﹐免得這纖弱的身子受不住青峰的襲擊 “既是终须一别,又何苦疑缠,””琥珀低声劝道,“男儿当志在四方,别拘泥一时私情” “我的小东西,”力道比较强的青峰紧紧地抱住琥珀以防某人层出不穷的小刀软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 “别要在我面前耍嘴皮子,”琥珀生气,“海大人虽然跳脱不羁随心自放,但除了口舌上的轻薄,却还是一名重义的汉子,怎么竟明的来欺负我了?!” “就说小琥珀是最明白我的人 “这个倒听不出来,”琥珀不去理他,“可是到了小溪?” 青峰只得把琥珀放到溪边,只因这小东西素来不喜别人太无微不至的照顾,“二月的溪水还是很冷,你小心点美色总会衰败,如花还是有枯萎的一天,更何况这只是借来的身子? “美人儿以后有什么打算?不如跟我回天海族,”青峰嘻笑之间有着难以察觉的紧张,“这样美人儿也好对我负责任”高大的阿海把琥珀完全抱好,“我要你” 琥珀默然,不是很想承认对方身体上的变化,“你不是说现在” “就是现在无关男女,只是负于承诺”琥珀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由运筹帷幄变成举步维艰,如陷落泥沼之中 “这可是因为小美人的心中有我?” “不然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之于阿海,真的只是肉欲吗?” =46= 眼前的琥珀愁容一脸,话语中困倦无奈兼有,沮丧有如蒙难的孩子 “琥珀…” “算了,别说话,”琥珀不用什么计算也知道这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只冷着一张脸的说,“继续赶路,有什么过了古庙之后再说 世界这样大,两人的相遇本就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缘份,更何况他们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轮回千世也无法得见” “好”一道柔和声音平静的说明,中性的音阶分不出男女” 这里的人不会称呼初见面的人为先生,“阁下要怎生称呼呢?” “名字之于我们是没什么意义的,”声音解释,“请问琥珀先生原来的年代?我们需要调整对话模式” “明白了,”静了数秒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活泼了些,“我是真人,不过跟琥珀先生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分别” “我就是其中一个莫名其妙地穿越时空的一员“麻烦你了” 0 眼中看到熟悉的黑音中出现渐亮的光线,映出身边的景象,是一个小小的空室” “所谓找寻转世之人,就是像我这种穿越者了?”琥珀贪婪地察看这平平无奇的小房子,本来他走在通道之中,但这房间却是四方密封,除了自己坐着的沙发就什么都没有,连光源也是由墙上细细发出,没半盏灯 “是,有些带同本体穿越的人,我们可以通过体内去氧核醣核酸分子测试去搜寻,但对于像琥珀先生只有灵魂穿越的,我们暂时还是束手无策,只有在不尽量扰乱本地的历史进程之下建立联络点,希望流落异世的人主动联络我们,而一座有隐秘力量的古庙好像特别受欢迎” “你们的工作听上去有些像齐天大圣用金精火眼去认出下凡妖怪仙物的本象呢” =47= 古庙之中,天海族最年青的副祭司海青峰在一片黑暗中跟神秘的声音对答着 “还有其他现的问题,要我回答海祭司吗?”言下之意是你不懂的太多,贪多嚼不烂,请挑重点问“祭司可有胆量试试我们的三脚猫功夫?” 青峰爽朗大笑,“如果你们是三脚猫,那只怕世上都是不入流了”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是我的安顿你家中一切,小心别被人摘下首级再说吧” “可以替我传话给他吗?”青峰最后的请求 那天西关大营被烧之后,狄凌志身亡的消息也被故意传出,而且顺利得到七殿下的证实 月白忍了许久,终于发话,“真的要杀,当初就直接灭口不就好了” “适可而止?”凌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以往的气势突然涌现,“本君就是要赶尽杀绝!到时人也没有,他就是再怨也不会变心了!” 这是什么道理?月白苦笑,可也没有继续劝,这位大人正气在心头,什么都听不进去 “都中怎样?”凌志冷静一些,他还有另一个人要注意 月白乐得转移话题,“听说叛军神勇,已经攻至都城,入宫指日可待人心才是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 “好,”狄煌想一下,“把他带来内宫,本君等下见过父皇再跟他说话”说着把黑马交给手下,毫不犹豫的阔步走进内宫禁地” 这名字已失去作用多年,这刻由自己的儿子叫出来,只觉虚幻,“不杀寡人?为什么不杀?”再想一下,不禁急起来,“不,不能不杀的,寡人会妨碍你登位的,你不想用刀剑,就赐毒酒好了,寡人的太医们最善长下毒的,他们替寡人毒杀了很多人的”狄煌点头,“但你不觉得欠了我们吗?” 敬天苦苦的看着自信的儿子,“寡人欠了你们?” “看着你真是生气,”狄煌讨厌这没出息的父亲,“真不想把他还给你尽得优势的狄煌心中还是埋怨这位不上道的父皇,早知道就随便挟住镇南王来算了,虽然他也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位皇帝他们都知道狄煌的性格,这等场面越少人参与越好 “七皇兄安好 “要本君死,也不该是这种时刻,”七皇子这次一败涂地,总是有些不甘,“是本君太看轻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打动镇南王,与他结下同盟” 七皇子不语,这些年来他如摄政王般处理宫中事务,本来趁机打算去掉四处的威胁,正式掌权,“皇上?靠那位皇上吗?”声音中都是轻蔑” 七皇子笑了,“你是怕到时有人迫你回来当皇帝” 一起长大的兄弟,老七是最明白自己的,“你也知道他的个性,万一再有什么乱事,我是再也逃不了责任的” “我一点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怕当皇帝” “如果琥珀君错了又怎样?” “我甘心与他一起错下去,”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是他为自己拭乾眼泪,是他教导自己成人,也是他让自己心跳情动,“煌儿甘心情愿” 狄煌点头,“之后让他们跟青兰一起跟你辅助皇上,反正一堆人跟在本君身边很是烦人 狄煌笑了,“就像皇上所言,我朝的太医用药使毒出神入化,也许要屈就皇兄帮他们试一试药了” 青兰看一下狄煌,见他不反对,于是向七皇子行礼之后就跟胡霖一起退下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琥珀” 狄煌瞪着他,这小子真的不怕自己,该死的,“当天因为本君要搬出皇子院立妃,所以琥珀才吩咐你临行前放火烧田,当下本君又不立妃了,你还烧什么?” 这样一吼,接下来又得为那个烦死人的婚约跟红影争论许久” “一年,一年之内殿下找不着琥珀就得回来,不然我就请七殿下发通缉令缉殿下你回都” 黑马对于这位年轻的主人始终有些不屑,其实对于琥珀以外的人它从来都是爱理不理,还好狄煌也早习惯了,而且这小希真的神骏,好几次成功带着他冲出敌阵,化险为夷” 不过小师傅会去的地方,他心中也有打算虽然放任琥珀自由,一两年之后他大约也会现身在自己眼前,只是现在不追上他,怕真的会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实是想念他,可以早见一刻是一刻 所属的时代你要明白,这次拒绝了回家的机会,你得永远留下” “不要遗忘人鱼公主的故事,那一个选择留下来的悲剧,”声音继续游说,“如果当天你为情而痛不欲生,以后你也可能重蹈覆辙” “琥珀先生?”声音为琥珀的回答而愕然,这个案的主角明明是属于最明理温和的一类 声音该是笑够了,“我明白了,那漂亮的公主想要到什么地方等王子接回城堡去呢?” “我不是公主!” =51= 琥珀终于还是选好了一个地方要人家送他过去,温和的声音带笑,“琥珀先生要避开三位大人物,的确是要挑远一点的地方”琥珀板着脸,却也自觉脸上有些发烫 尽情的流泪 对了,是水中的倒影 “这位哥哥…”身后一把细弱的声音,把琥珀吓一大跳,转身看到一个背着大篮的孩子把圆眼瞪得老大,“哥哥你可是迷路了?这里很危险的”珠儿边说边到河边取水,“姐姐人很好的,她教珠儿要帮助人珠儿说自己有十一岁了,仔细看也初见少女之姿,只是粗布短发让她看上去比较年少,如果出生于小康之家,正是风花雪月的待嫁之时,她却不得不走遍荒郊为了糊口奔走,一直被养在帝王后院的琥珀这才是真正接触这个世界 琥珀不明白灵魂与身体的关係,例如為什麼他以前就可以凭这身子作七彩绚烂的梦,不是说梦是记忆的片段再重新组合而成的吗?这个淮族人从来都看不见,又是从什麼地方找来梦的片段?管不了,琥珀不明白,只是非常珍惜入睡之后那些不连贯的映像,所以他一直恋床” 琥珀谢过,吃了几口,“珠儿那丫头呢?”不知不觉就跟那个有些怪怪的小女孩熟稔起来了 為芳儿诊察之后,琥珀只是不语芳儿似是知道他的意思,只是笑著摇头” “你们在说什麼啦?”珠儿靠到姐姐身边去 琥珀的功夫以前只是稍逊于煌儿,现在可以看到对方的动作,本应如虎添翼,只是以前一直习惯黑暗中作战的琥珀对于眼前的形势还原不很习惯 闻声赶出来的芳儿连忙在一旁解释,“向大哥,这位琥珀公子是我们的客人,你们别再打了”琥珀肯定,“向兄让芳儿说出那株花所在之地” “但总是一个机会,”琥珀知道一般人对于蔓陀罗的恐惧除了因为剧毒,还有好些鬼魅传说,“而且我有高人留下的神器相助,总该一试 咦,不会吧?琥珀心中没由来地慌张,也许是与自己无关的吧?只是万一是来找他的,会是谁?琥珀又希望是谁? “琥珀?”珠儿叫醒那离了魂的人都安排好之后,珠儿说要去帮姐姐,琥珀就独自留下来坐着,只见窗外大雨依然” 琥珀吓得一个踉跄,“什么仙子且不说,你们当下有什么大困难要人来解救吗?” 向永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那倒没有”想起某个以身材来欺他的人了… “呃,也不见得都长得像花似的” 副侍在皇子赐名的一刻就被夺去姓氏,从此只有名字,琥珀沉默,他不想更动煌为他改的名字,“我就叫琥珀,本是富贵人家的奴才,早忘了本名,也没有姓氏” “那为什么不改掉名字呢,”向永不解,“你不像是没主见的人” “因为我逃了,却希望被人寻着 “我的程希真的又温柔又可爱”清丽和气,不愧是白衣天使,一脸包容温婉,大眼灵敏地闪动着 “不然怎样呢?我不会让希随我去的,”妻子的脸庞慢慢褪色,“我希望希可以快乐,真的” “是吗?” “我竟然爱上其他人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花的毒源自人心的裂缝,甜美的毒气是人绝望的心情,如太医院的经书所载,蔓陀罗是人心的试练” “那为什么不让她回去?又不送话到她府上?”琥珀责怪,“要吓坏她的家人了 月白看他一眼,“叫夫君如何?” “月白!”努力地瞪他,却见月白呆了一下才猛地拉他走 真是有些怪怪的,琥珀不明白月白到底是怎么了,把前因想了个遍,“十五殿下攻都的情况怎样了?” 进屋以后,月白一边找人一边漫不经心的答,“十五殿下攻进去了,匡正我皇重登大殿,镇南王入都扶助皇上 琥珀不得不问,“月白,那城主是什么人?请五殿下去是什么意思?” 月白苦着一张脸,只看着琥珀不语”琥珀不知要怎样接话,“仙子啊?为什么是五皇子?” “据说因为他的长相跟传说中的仙子相像于是就托辞要找出真正的仙子,在城村之间来回跑,避开纠缠”琥珀看他一眼”月白这些日子就在四处奔走,“皇都刚好历劫,也顾不得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光是粮食就是大问题” 月白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 见他不想坦白,月白也不相迫,见夜已深,就照顾他睡下了,月白另外找地方安顿去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合上眼 琥珀点好灯,他想好好看一下这位殿下 可惜灯光惊醒了楞住了的人,琥珀还没有看清楚就被人从后抱好,听到凌志埋在他耳边说,“真的是你吗?” “还能有假的吗?”琥珀不再挣扎,静静的躺在温暖的怀抱中 琥珀记起有人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下一紧,“那琥珀就斗胆直呼名字,盼凌志别要见怪”凌志以前是军中主帅,没人敢直呼其名,当下也是千人之首,敢在他面前抬起头的还是少数,还叫名字呢” “都叫老大 凌志却像有什么忌讳,只抱着他不动”琥珀暗骂自己卑鄙,因为他决定了坦白” “美人儿不要气,一气就让人心痛了” 凌志啼笑皆非,这琥珀居然敢调戏他?“早知就不放你出去,越发学坏了就是这麻烦的外貌,所还方才还紧紧的不容他回望” 如果因为任何的外在原因而迟疑退缩,那只是因为爱得不够 拉着他的前襟,牵引美人与之热吻,口舌交缠 琥珀身子敏感如惜,肉体的触碰忽然叫他想起另一个人,紧闭双眼,不再细想,面前的是狄凌志 琥珀只得张眼,让羞人的媚意悄悄流露 =58= 当琥珀醒来的时间,应该日已过午了,狄凌志还拥着自己睡得香甜,昨夜究竟是谁比较累?他居然还不肯醒? 不解风情地掐着大美人的脸颊,“殿下,起来,你重得要死”凌志满不在乎,正是情人在怀,所以踌躇满志得叫人嫉妒”琥珀在房外,那房中的对手就让凌志自己再去找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凌志瞪着他” 美人脸一黑,雷霆万轰之势就要袭来 琥珀从浴盆中站起,拭身穿衣,慢慢低声问,“凌志当初不是要息事宁人?” “只因招来朝中的注视很是麻烦,对他们来说,我是已死之人,不论他们是真信还是虚与委蛇,我都不想再惊动皇都” 琥珀闭眼思考,再望向衣衫不整的凌志时只是微笑,“照五殿下手上的情报来看,如今在皇都之中真正主事的是哪一位?” 凌志那双薄唇紧抿,脸上没有掩饰不悦,“你不该怀疑我,更不应怀疑我利用你就算那天我失心疯了,作出对你不利的事,月白也不会容我动你半分”凌志有些忿恨” 到底是谁学坏,变得滑头了?琥珀不得不残忍地说,“当天我托人送杖而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等我” “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吧?”凌志满不在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倒没有,这里各位大哥知道是琥珀让我来的,都细心安排,我从来也没那么娇贵”珠儿不是笨蛋,知道琥珀要支开她,可是还是忍不住,“那个老大不是真的仙子吧?” 琥珀与月白两人面面相觑,月白硬着头皮,“据说主子长得很像仙子,大家都以为是他”珠儿摇头,“昨天那个铭城城主不过是说了几句浑话,凌老大就砍掉人家半头头发,真的很凶很霸道” 琥珀皱眉,“往来之路的情况呢?” 再说明新得来的情报,一同分析当下形势,月白对自己的结论也不大满意,“纵然我们的人可以赶得及疏散东地灾民,但今年的收成是泡汤了,民心虚怯,地方势力必然不稳” “所以还是得祭出仙子这一招,安抚民情”琥珀若有所思,“凌老大不得不为民牺牲一下了” “咳,”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个小女孩也看出来的事实,其他人不会不察的 琥珀微笑,“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好了 势力就是这样的双刃剑,你可以什么也不理地两袖清风的逍遥自在去,但遇上什么事,个人的力量再强还是有无能为力的一刻 月白却是好部属,冒死提醒主子,“琥珀要让主子充当仙子镇守东地,以稳民情” 琥珀不去阻止月白,只是定定的看着凌志,脸带微笑 “嗯” 青峰不是不知琥珀心中有那个嚣张的皇子,他们两人的亲昵青峰也是看到的,但以前琥珀不会这样直白说明,因为这等如撕破青峰的心 站到琥珀身后,青峰用当天的声调再说一次,“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取笑的语气,不过也可能是苦中作乐 “别迫得我挥剑相向!” “我被那大美人的手下追杀,早就受伤半死,也不劳小美人动手了” “我早己夺权,不用理他以后他要杀人,自己拼命去,也别叫兄弟上下跟他一起疯” 生气了,“别在我面前上演这苦肉戏” “是,是我” 珠儿只是看着他,像要估量这男子的说话有多少力量,终于慢慢退到后边,口中却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五皇子何时沦落到要小女孩来保护了,凌志苦笑,看来自己的杀气真的收敛不少,以前的人在他面前只有噤声的份儿现在仙子是民心所向,加上背后的人马不少,这城主却偏偏强行留下他们,再好色也不至于此 为了什么?凌志还有什么让这位城主看上眼? 仗着仙子这身份,一般人对他甚是恭敬,正好凌志习惯如此,派头对答之间谁也找不出渣,除了这位仙子有时说话实在伤人” “怪不得,正在想是谁要留下我,”凌志看着来人,有些说不出话,“原来是权倾我朝的十五殿下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 狄煌微笑,“只要皇兄不交出玉璜,琥珀就都来不了” 打量当下形势,凌志终于冷冷的摘下身上一块玉璜,放在一边” “殿下知道为什么我肯交出这石子?”凌志托头斜视皇弟,“只因它于我无用,琥珀不是我的副侍,他是我的人 那是琥珀吗?凌志脸上神色不佳,被这狄煌骗了,说什么琥珀不会来…可是一想到琥珀撇下那个姓海的赶来就有些叫人欣喜,念头纷杂,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 凌志愕然,这里可是三楼,更叫他吃惊的是背后破门而入的琥珀,平常灵动和气的小东西杀气腾腾,“狄!煌!你这小鬼给我立刻滚出来!” 素来只会气得冷言讽刺的琥珀此刻一脸通红,“那小子呢?!”目光像要吃人,跟自己认识的犹如判若两人,凌志不得不唤了一声,“琥珀”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仔细看了个遍还是看不出所以然,琥珀泫然若泣地拧着衣角站在队末,楚楚可怜的小脸惹得那小队目笨拙地过来安慰这叫人心疼的孩子 琥珀看他一眼,“被我伤着了,留在外村养着 恨恨的问,“刚刚那个小队目是谁的手下?” “蓝玉属下的,所以算是老七的亲兵 “不是早说了会追过来的?”狄煌搂住小师傅,路上以来的不安都随着温暖的触感飞走了 “你是说这个国家的皇,”琥珀冷冷,“你丢下一切就溜了出来,还说要成皇呢?” 狄煌笑着说,“我想那个要当皇的,也一定会追着你跑”狄煌笑得没心没肺”狄煌收起轻佻,“又是你说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好的皇帝 “喜欢谁更多一点?” 琥珀不答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 “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 “更是爱我如情郎” “所以我可以爱你了 像个抱着美姬的昏君,凌志终于瞄了狄煌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对,是怎么回事呢?十五殿下”凌志的声音是冰冷的” “哎呀,琥珀君太猛了嘛,人家都被弄得没气力了,”青峰继续娇羞,“咳,大美人,你再用力下去,我的琥珀君就要被你掐死了” 凌志脸色铁青地把琥珀的脸从自己胸前扳出来,“你让他吃了?!” 紧闭着眼的琥珀只是拼命的摇头,凌志错愕,小子身上明明满是暧昧的青紫之痕,可是他又不会笨到以为可以瞒过去 狄煌笑了出来,“皇兄等下再计较,你一并罚他比较好,不然浪费力气呢” “不准你跟那种人走!” 呜,狠狠的瞪着阿海,这小子却该死的在抛媚眼? 狄煌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的拦在海青峰和琥珀的视线之间,“皇兄该明白,那诏书不过是把早就决定了的事公告天下” 不知是因为母妃还是镇南王那重关系,狄凌志也早有听闻自己很可能成为太子的传言,可是他更喜欢自己挣来的东西,“只是那个皇帝任性的决定,我可没有顺从的必要” “是吗,难道这不是十五殿下的筹谋吗?” “五殿下也一直想跟皇上来个了结,这也是个好机会”绝对是故意挑起大美人的怒气”说话的自然是不怕死的海青峰不过对手是狄凌志,的确要两人联手才有胜算,于是脸上也就不露出半点不满,只看大美人要如何处置世上不只琥珀一人,亦不独爱慕之情,既然琥珀从来不属此世,亦不劳大人再费煞思量,不如放手,不如由得琥珀归去 而且暂时妥协,没有人答应永远遵从,首先还是得稳住落入嘴边的小东西再说话 琥珀看着那对宝贝吵着出去,不言不笑,回首看窗外夜色 “我不知道”悔不当初 “嗯,后悔已经太迟了 “他还有事要办,随来接他的人走了 “殿下有什么事想说?”难得地恭顺,叫凌志忽然觉得十五的胡搅还不是太糟糕 “琥珀” 深吸口气,“我朝虽没有立男子为后的规矩,然确有淮族族长成为前朝贵妃的先例,琥珀也是淮人后人,所以,那个…” “那有皇朝会立不贞之人作后的?”琥珀瞪着他 在仙子显灵的高布山下的外村中,有一间为仙子而建的神庙,已回仙家的仙子好像还会偶尔造访,听善信们的祝祷,据说对求姻缘的特别灵验… 这天又有善信来还神,神庙由一对年轻憨实的夫妇打理,似乎也是和仙子有关系的高人,还有那位盈盈少女送上供奉的鲜花,清丽的脸孔却板着脸孔盯着来人说,“承惠两文钱””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全文完 谢谢大家,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眼前她心里只记挂着一个人——另一位劫法场救她的恩人想到这儿,梁红豆不禁祈求着   “丫头,该走了   “别担心,红豆儿,你在牧场会过得很好的”   谁担心这个来着?梁红豆皱眉,决定把话说明白   “我能再见到你吗?”   “这很难说冯即安天性就不喜欢下承诺,他宁可别人指着他鼻子骂他负心绝义,也不要担负那实践承诺所可能有的压力,即便是一点点,他都不要”冯即安挥挥手,上马驰走了   唉,沧海桑田,大石块再怎么了不得,也禁不起小水滴日日夜夜的穿凿要狄无尘像当年一样站出来主持公理、维护正义,那比在鸡蛋里头拣骨头还困难”见他不吭声,好像事成有望,侯浣浣一改口气,笑得分外诱人   “你也知道是吗?”提起这点,侯浣浣就一肚子气”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   “不帮”狄无尘微微一笑,似乎透着一些玄机   侯浣浣那双桃花眸子,迷人是够迷人了,但是一诡异起来,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刘寡妇就刘寡妇,干嘛还加个红遍江南”   “阜雨楼在绍兴相当出名,”狄无尘摸摸胡子“前些日子我和小浣到那儿去,红……”妻子的手在背后一阵乱扯,狄无尘差点咬到舌头”冯即安恼怒的念道   “哎呀,反正就是请你捎个口信,转达一下   “最好是这样”收起那怪异的表情,冯即安嘀咕了几句,不情愿的起身离开了”   “当她……的男人?”狄无尘给呛住了,随即,那向来严厉的目光突然柔软了一圈他戏谑地盯着侯浣浣,而后逸出低沉的笑声从咱们成亲之后,他一个人就溜得不见踪影,也不晓得这些年他又做了什么好事“不管怎么说,你那三弟的野马个性也该改改了,吃亏就是占便宜,总有天他会明白的   “琼玉,我……”黄汉民捏着襦扇,畏畏缩缩的迎上去   “别说了”面对这个自小指腹为婚,却一事无成的秀才未婚夫,杨琼玉的怨尤伤心一直多过期望三人同为儿时玩伴,到头来江磊只能爱在心里,什么都不敢说   房外的两个男人转身,黄汉民呆望着她,整个人都傻住了;江磊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是呆了半晌才能开口   “干嘛?”梁红豆揪起眉,对他们的神情很是困惑   “不是我还是谁!”她重重吐了口气,再开口时全然失去新娘子应有的端庄典雅”咕哝一声,梁红豆背过身,动手想解开衣襟上扣实的钮扣儿,江磊挡住了她”面对赞美,尤其是黄汉民这个男人,梁红豆的反应是翻个白眼,尴尬一笑设计梁红豆代嫁入樊家的计划虽然荒唐,但眼前时间紧迫,似乎再也找不出更好的法子了江磊揪起眉心,忍着不去瞪黄汉民的冲动;琼玉在阜雨楼帮厨多年,从来和他都是情投意合,但杨家上一代却早早把琼玉指腹为婚许配给了黄汉民想是有钱公子哥儿的暴发户作风,他由黄汉民口中得知这枚玉佩的用意,连琼玉的面都没见着,竟要强娶她过门做妾   梁红豆知他心烦,不禁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别这样,一切都算好了,琼玉待在‘阜雨楼’,安全无虞”江磊点点头   “好说,好说”樊二少笑呵呵的,宛如白痴的哼个没完   梁红豆咬牙,心里充满嫌恶梁红豆在心里默数三下,然后起身拉下红帕,直直对上樊家二公子笑得得意的一张脸   落地之后,梁红豆一阵头昏脑胀,显然并不明白自己为何没落进水里   “南无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她喃喃自语   身下的冯即安跌得七荤八素,搞不清楚这女人是什么来头,撞倒了人连声失礼都不吭,还胆敢嚣张的坐在他身上,自顾自的念个没完   “我是……我是……喂!是我先问的,你就不能先回答吗?”   “谁规定先问就赢的?”冯即安低吼,转了转双臂,这一下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我……呃……我是……”梁红豆偏着头想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据实以告   黑暗中,梁红豆胀红了一张脸   “咱们的小船不是说好在岸上接应吗?”一见江磊,没等伸手跨腿上马,她已经恼声骂起来   和江磊共事三年,梁红豆太明白这位伙伴的性情   “干爹……”好不容易挣开了刘文的“魔爪”,梁红豆便护着两耳大摇其头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是她,我是我   而一旁的江磊,正极力憋住笑意   那些下人所持的火炬把四周照得像白昼一样,当冯即安看见其中一名下人怀里抱着一样东西跑来,他震愕无比   怪不得!冯即安揉揉自己的肩膀,总算搞清楚砸中自己的是什么玩意儿   远远瞧见那名骑着黑马的高大男子,梁红豆松了口气;她跳下马,以最快的速度翻上墙,小小的身子缩在茶楼檐上,观察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撕下裙摆,她蒙去了一半的脸樊记在江南一带势力极大,她虽有卜家牧场及阜雨楼在撑腰,可也不想节外生枝,惹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就是顾念到对手是女人,才会这么绑手绑脚的打她朝思暮想这个人八年了,也就是为了他,她迟迟不愿对自己的婚事点头   “喔,原来跳进我怀里的新娘子就是阁下,你姓……杨是吧?”他嗤笑一声,有些轻蔑但眼前的梁红豆却没心情欣赏,今晚的相遇实在太令人震撼,她几乎以为是场梦   “我——跑、去、接?”冯即安瞬间失去了笑玉佩!白绿相间,上头还吊着条小穗子的东西   第二章   梁红豆和冯即安的再度相遇,以此拉开序幕   结果那张纸条被冯即安咬牙切齿的撕个粉碎,这“挟马勒索”的奇耻大辱,岂是个道歉可以了结的   追根究柢下来,一切都要归罪于将军府那趟探亲路去,阜雨楼里还有事要做呢,我赶着把东西拿回来一在堂上站定,便如预先安排的,拉拉扯扯的吵起架来   人群熙嚷里钻来钻去,梁红豆喘个半死,却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冯即安拨开浓密树枝,眼前的景象一时让他怔住了!   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踪影   冯即安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奋力打开   揪起眉心,隔了两秒钟,冯即安才从还没发育的个头上确认并非他要找的人   “才不会呢”温喜绫义气的加入了梁红豆那方“大不了在这湖住上一个月,谁也奈何不了我“当谢谢你帮我躲人”温喜绫顺势握住她的手   当她的指尖戳进一团软绵绵的被心,心里直觉要糟;果不其然,拉开被子一瞧,床上是空的   “别打屋顶的主意,要是你真的打算那样,信不信,我绝对可以在你跳上去前,先搂住你的小蛮腰一想到自己的腰身被他紧紧搂住……天!她大概会全身瘫软吧?思及自己一脸的孬相,梁红豆厌恶的挥去那些不入流的画面,投给对方一个自认非常凶恶的眼光   “你……你真是……无赖!”她胀红着脸,恨声骂出口   后头已经没有退路,而他的男性气息又是这般浓郁好闻,令梁红豆一阵晕眩,慌乱的坐倒在床;而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她惊吓得想跳起来,但冯即安颀长的身子已经俯下来   倾全身之力,梁红豆开始奋力挣扎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一片黑暗中,冯即安无奈的转向床外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   “我已经剥掉你的纱巾了,再乱动,我连你的衣服都解开喔夏夜的凉意拂过裸出的肩头,梁红豆整个人震惊无比,僵住了”冯即安微微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对见过面、说过话的人,他冯即安就是有这么点不成材的本事,除非喝了孟婆赏的忘魂汤,要不然就是进了油锅刀山十转儿,他都不会错认的   想也想不起来,冯即安索性蹲在她面前,一手呆愕地托着下颚,看戏似的猛瞪着她研究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   梁……梁……该死!她叫梁什么?怎么他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搔搔头,懊恼的叹口气   冯即安的手,就傻傻的停在梁红豆的肩上,忘了要离开   “冯即安,你……”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你不说?可以,我带你到樊家把事情问清楚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那为什么要假扮新娘子?”他觉得被她凤冠砸中的肩膀又微微疼起来;但这种不适,是由于头痛所引发出来的“是吗?”   一枚红线穿过的玉佩晃过红豆面前,她本能地伸手去抢,冯即安比她快了一步”对方居然还怪她,梁红豆秀眉一竖,振振有辞的辩驳   这下子冯即安不只兴趣尽失,连跟她再耗下去的意愿都没有了   不过,欢虽欢,好归好,偶尔,当对方脾气一来,他还是会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在想什么   “嗯哼   她气忿的走了   当蹬蹬的脚步声在门闩撞击声后朝外移去,如雷的鼾声停止了,冯即安睁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口所有的问题一定都出在那个阜雨楼!等他查明清楚,这笔帐可就有得算了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老子长得又不是像水缸,净背着人说话干什么   “昨儿个一整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来,跟干爹说”她咬牙切齿的回答   那口气跟赵于缣一模一样,显示她的能力受到极大的质疑   “我说过了,我自个儿会解决这档事   “把这十只鸭子退回去,告诉那江老头,要他杀十二只新鲜的换过来!”   “十只……换十二只?”憨憨的土豆困惑的伸出十根手指头,又踢开草鞋,瞪着脚掌那十根脏兮兮的脚趾头,搔搔头”刘文不悦的抬高了音调”刘文被驳得结结巴巴还有,顺便告诉阿磊,玉佩我先暂时替琼玉保管着,隔两日再还她   “这一带酒楼特别多”   冯即安打量半晌,翘首指着前面那一栋楼高达五层,半完工的建筑建好后规模至少会比现在的阜雨楼大上一倍,也将会取代现今的阜雨楼,成为苏州一带最大的酒楼人多事杂,张华无暇照应,只得拜托身为他红颜知己的花牡丹帮忙”   “这楼里见到的男伙计,全是刘寡妇的远房亲戚,至于其他女人……”   “女人?”他抬头探了探   “无妨,”花牡丹仍是笑吟吟的在阜雨楼她虽是当家,但她只负责煮食“没人见过客人进酒楼,只为吃喝住宿,没人好奇她的长相   慢慢慢!当日把她交给卜家,此桩事情便已了结,干他屁事!自己发了疯不成,竟要担那生平最恨的责任问题”   原来那漫不经心的眼神跳动了一下,店小二重新打量他,之后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是吗?我还以为是哪家撞昏头的秀才爱慕你的艳情诗呢   “到这儿来干嘛?”   温喜绫瞪着她,然后开始大摇其头”   “知道就好,再这么胡说瞎说,你看着办”梁红豆匆匆越过她,从架上拎起厚重的砧板,嘴里没好气的叨念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行不行?”   挖不出什么小道消息,温喜绫不甘心的撇撇嘴”她干笑,失败这两个字怎能随便乱讲,尤其那一晚又是这么丢脸的下场梁红豆没等她挪揄完,唤了一位大婶来,要她领温喜绫先走了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那么,对他,她又该怎么做?   “豆豆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事了,客人要上什么菜?”梁红豆被她瞧得很不自在,蹲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翻拣着柴火”琼玉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摇摇头”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一旁愣头愣脑的土豆又加上一句:“那姑娘掀了纱,长得得好美的”说完,眼里还满是陶醉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另名伙计反应和土豆一样,红着脸傻呼呼的笑起来“挺……挺有名气的她越来越后悔自己没把切片刀带出来,再这样下去,她又可以弄出一道“凉拌鸡皮”“我很早便听过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   “我想他会潜伏一段时间,再伺机而动”   一提到梁红豆,冯即安咳了咳再说如此劳师动众,也不是承南府的作风”   “那……怎么办?”花牡丹失了笑”   冯即安笑了一下,表示对这话题毫无兴趣   “你很关心?”   “当然,张大人是个好官,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嘿,”看她神色黯然,显然触及到某些痛处,他忙摇手这些年她所想的,难道都错了?门被推开,梁红豆急急抹掉泪   “就是为了他?”刘文年纪虽大,眼睛可还利得很“干爹说什么我听不懂”   “豆豆,你心里想什么,作爹的不清楚吗?这些年来你在关内,性子早给那刘寡妇惯倔了,要什么是什么,干爹知道你向来有分寸,才不过分逼你   “干爹,你别胡思乱想了啦   ☆        ☆        ☆   这种滋味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那丫头玩心重,顾吃重玩,根本只是个孩子,哪晓得这种事   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相思滋味原来这般恼人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   “看看故人,念念旧情,原来就是人之常情喽”她冷哼一声,事实上她比较想说的是:玉佩留在他那儿,至少比留在黄汉民或杨琼玉身上安全不过这话一出口,也就是直接承认了她技不如他,那有伤自尊,她可不做除了我无尘哥哥,那些官没一个是好东西”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嫂子嘴里念的刘寡妇就是你?”   这个问题,梁红豆连想都没想的就点头”   “可许了人家?”   “订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警戒心起,也跟着他揪起眉来抛却那些已追不回的事实,他决定眼前只要在乎她肯不肯听话回关外去”她皱眉”梁红豆冷哼   “也不怕风大闪舌”她蹙眉“那算了,我还是待在百雀楼好了,住那儿虽然欠牡丹人情,可姑娘多,床铺软,住起来至少也舒服拿他过去救过她的恩情,砸就足以把她砸死了,而她什么藉口不好用,偏偏这么市侩的说要钱“改天大哥请你吃糖葫芦”   瞪着他消失在布帘后,梁红豆整个身子软软的瘫在墙上   “我就不相信,我比不上那条蛇   “豆豆!”刘文匆匆走进厨房,见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脸不吭声“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   黄汉民脸一僵,顿时面如死灰,喃喃自语:“我……我已经发过誓,我不会……再犯了,真的,我也是想赢点钱,好风光的迎娶琼玉进门,我是真心想这么做的,你们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也听到了,是爹的意思   “如果你坚持不肯退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是不是?你去求你爹,好不好?”他满怀希望的拉住她”梁红豆后退,几乎被他绝望的眼神击倒“姓黄的,我警告你,做人别太过分!”   “阿磊,放手   黄汉民瞪着眼前这些人,忽地咬牙切齿地对着最柔弱的杨琼玉咆哮起来:   “都是你这个祸水!你不贞不洁,喜新厌旧……”   “我没有   第四章   个把月后   她披上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门,看土豆在门外满头大汗   “怎么啦?”看到土豆一脸慌张,梁红豆整个人都清醒了“别拦我,我得进去,昨儿个拿进去搁着的那些锅碗瓢盆可全是我花了钱买新的,这回拿多少是多少!”   那股蛮劲任几个杨琼玉也拉不住   “这么大的火,她在里搞什么鬼呀!”一听到梁红豆身陷在眼前这堆大火窟,早在火灾一发生,便赶来现场帮忙的冯即安僵住了   “那你说抢救!她在抢救谁?!”这一次,刘文、江磊和冯即安三人异口同声的大吼起来   “上个月她进了批锅子,顺道把阜雨楼里几打碗筷也搬进阜雪楼,那些全是新的……”   我的天呀!冯即安捧住脸   “阿——磊!快——帮——忙——救——我——呀!”   他心浮气躁的吼回去:“没瞧见我正在想办法吗?急什么!”   “被烧的又不是你!我当然急了!”她又拍熄了一簇火苗,大骂回去   “你——镇——定——就——是——啦!”他大喊   “我可以解释的,如果我不掉下来,会变烧鸭的   “有谁见过这么胖的烧鸭!”他低吼一声,又忍不住龇牙咧嘴   “你说什么?”梁红豆耳尖,脸色青了一层”他捧着头,这回连声音都变了,有如猪在哀嚎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梁红豆的心雀跃万分,高兴得就要叫出来了   他宁可她像方才在顶楼时如泼妇似的骂个没完,也不要她这么恐怖的笑眼盯着他问东问西”   才一瞬间,梁红豆脸上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只是这样吗?”她不死心的问”她喃喃骂着打从他们再度见面,他已经快被她的怪言怪行给烦死了   早知道当夜把玉佩还掉就没事了!他发誓,打从现在起,绝对不准自己的好奇心再作祟   “我说对了?你真的还在为我打你那件事恨我   “喂,你有完没完?!我根本没想那件事,是你先骂人,我才把这种事说出来的“对,我——真——的——没——有——生——气男人,是不能让女人受伤的”   “所以,就算今天跳楼的是别的不相干的女人,你也会毫不考虑的救她?”梁红豆僵着脸,闷吞吞的问”   “不用,我就不相信没有男人,女人就回不了家”比起她的一拐一拐,冯即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腰伤微不足道   “红豆儿”   “那你让我帮你拿东西   隔了好久……   “红豆儿   最后冯即安才发现,梁红豆竟伏在他背上睡着了,泪水在她薰黑的脸上划出两条白痕,那模样看了教他又气又好笑   ☆        ☆        ☆   翌日,浑身的酸痛弄醒了她,一睁开眼,梁红豆弹起身子,不可思议的瞪视着正上方直盯着她的刘文   “别乱动!”刘文忙不迭的把她推回床上,粗声叹了口大气”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   “别难过了,至少咱们尽力了”   “纵火?!”梁红豆这回身子弹得更高”刘文恼火的瞪着她“这么冲动干什么?”   “不用猜了”她捏住拳头,气得七窍生烟”   “你也知道疼吗?要知道疼,干爹心更疼,喏,这回伤好了,就跟我回牧场去”   父女两人怒视半晌”刘文推推她“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血在这儿,你要我说放就放,我办不到!”   见她白日里发起呆来,显然是不肯跟自己说下去了,刘文一时拗不过她,竟无话可说,只气冲冲的走了冯即安自门外进来到阜雨楼之后,他一直都是走陆路办事,几乎没到厨房外的码头来和柜台后的土豆打了招呼,他信步走到厨房去抬头,一见到他,手里的小刀一松,咚一声掉进木盆里”   “什么好玩,脱掉!”她被他的谬论气得一塌糊涂”   听到这话,下一秒,冯即安的脸对上她的眼,梁红豆惊喘,要不是她心脏强而有力,准被吓死!   完蛋了!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目光又失控了,刻意避开他这些日子,她居然还是没半点防御能力   “那就好啦,那些都是别人说的嘛,别去理会便是了   “是吗?让我瞧瞧”他兴冲冲的拉着一旁的板凳坐下,开始研究怎么动刀   那样,不是很好吗?她心里一个声音道“看看也就算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他拖回木盆,拿起兔雕,感觉晶莹的萝卜在手里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清香,这更加激起他的好奇心   有什么不一样?她怔住了,说不出所以然来,看见他又呕又呛的咳了好几回   见她进了厨房,冯即安连忙跟上,眼光不时四处瞟,见到水缸边一篮湿淋淋的青菜   梁红豆自墙上的麻袋里掏出几条辣椒,取刀剁剁剁的切起来,边切边骂:“我那日说的浑话,你也当真,出去出去,少惹我心烦”冯即安兴致盎然的坐在板凳上,手指拈挑撕着翠绿的菜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男不婚女不嫁,这世间成何体统”他叨叨说着,表情看起来特别愉快,一点儿也不担心颜面尽失   这下子她不只红眼,连泪都呛流出来了   “你怎么啦?”冯即安也察觉她的不对劲   “是啊是啊!”冯即安眼一亮,点头如捣蒜”   不提花牡丹便罢,提到那名字,就像一锅沸腾的热油般,浇在梁红豆辣乎乎的脸上”他并未察觉她的诡计,高高兴兴收下来梁红豆脸颊贴着布,不吭一声的好笑着”   就算再笨,这些话也不会听不懂冯即安沉下脸,这下子可真火了那死丫头,准是故意折磨他的   “真是可恶!”冯即安手甩一甩,又相互抠了抠,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去   第五章   “唉呀,唉呀大厅客人的眼光全望向这头来,议论纷纷个没完”   早在听到大厅的骚动时梁红豆就起了警戒心   “刘当家呢?”   “一早姑奶奶请他到市场把帐给结清   他紧急煞住,恼怒的回头佟良薰终于皱起眉头,回身挡下,儒扇一拍,化去了她的攻势要不是眼前有更要紧的事,她非要冯即安为这话付出代价不可   “跟我回去吧”冯即安又叹了口气,一脸家丑外扬的悲哀”他低声吼住她,一面又不停的跟佟良薰道歉   “跟你说人不在这儿了,你还这么固执“他是樊多金的管家”他一咬牙,随即爆出一声哀号一路上,梁红豆不知怎么自处的,尤其温喜绫又偏偏在她出了大糗之后,走进“四时绣”   梁红豆扁着嘴,终于,确定自己忍受够了“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笑了,真的保证不笑了,”她一阵猛咳”   “没关系”他客气的谢绝她”他大摇大摆的跨过门槛,得意洋洋的走到她面前,不客气的把她的脸托起来   “说呀!哪儿找来的?”   “午后咱们俩见黄秀才同她在城外说着话,又拉拉扯扯,咱们俩逼问黄秀才,确定这是杨家的姑娘,没错呀!”樊家的家仆抚着脸,冤枉的喊起来   江磊见状怒吼,飞身过去想把樊多金一拳揍倒在地;两名下人扑上去及时拦住他,但这一着已经把樊多金吓得连手上的扇柄都掉了下来   “樊少爷   “是呀是呀,咱们等了半天,没人通报   江磊抬头见到来人,张口欲言,被冯即安抛来的眼神制住”   “这两位可是樊少爷要找的人?”   樊多金斜睨佟良薰一眼,嚣张的跷高脚能否请樊少爷看在薄面上,让我把人带回去?”   任他财大气粗,气势却压不住这两人“重要的是:你要动手,绝对没半点胜算   “就容我买个人情,樊少爷放人,一切误会都当烟消云散,如何?”趁他心意动摇时,佟良薰顺水推舟的开口这个陌生男人似乎是有备而来,每一个字皆切重核心,话里虽客气,却没有半点妥协”   “多谢”   “慢着   还有,这个姓冯的男子,感觉也不是好惹的;或许他的身高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无论如何,这的确让他迟疑了“我真的跟他已经划清关系了,我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这件事很重要吗?”佟良薰问道“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找到她,你会打算送她见官吗?”那件事佟良薰完全不知情,仍一派天真的问”   江磊半走半跑,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步伐”   “冯先生”   “她当然可以应付!”冯即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随即喃喃自语的咒骂出声:“就凭她手上那根大汤瓢,还有那异于常人的方向感,任何事都会给她应付得乱七八糟从冯即安踏进阜雨楼以来,一直都是笑脸一张,就算方才面对樊多金那般惹人厌的嘴脸,也没见他皱眉过,更遑论见过他连眼神都可以让人血溅当场的怒火   只有身旁的佟良薰悠悠哉哉的一个劲儿摇着扇子”他说”佟良薰笑着招呼她   “你有”梁红豆并不就此罢休“到底是什么事?因为我吗?”   “没什么再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怎么追究都于事无补;坐在这儿喝茶磨蹭了半个时辰,还不是想磨掉火气”   “不行晴空万里无云,出大太阳的气候里,冯即安却平空生起一身冷颤   “今儿个早上,你说……我的事一切由你作主,是真的吗?”   “我说过这句话吗?”他困惑的问“今天这件事要由你的方式作主,杨姑娘能带回来吗?那个江磊跟你的脾气一样冲,樊家的人全让他得罪光了梁红豆扭过脸,不高兴的喊”   “点胭脂做什么?费事又麻烦对了,找我什么事?”   “呃……是关于昨天,”杨琼玉有些迟疑”   “喔,他真了不起,那就派个人跟他说一声吧”梁红豆假意哼笑,完全不感兴趣   “我认真有什么用?他又不在乎   “打什么折儿?你何时见他瞧我像江磊瞧你那样”她似乎太兴奋了,回头又不确定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梁红豆展开手,一只半湿的小黑猫可怜兮兮的缩在她掌心,瞅着冯即安,喵呜喵呜地叫着   “看样子是弃猫,丢在咱们楼后码头,淋了一夜的雨呢   “如果不是琼玉提醒我,我一直忘了要谢谢你   “帮……帮个……忙好吗?”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她右下方传出,梁红豆怔了一下,急急俯身下望   一个死人是不会计较别人怎么喊他的,况且,他还能这么有力的叫嚣,肯定是活的,梁红豆终于破涕为笑”她不情愿的撇撇嘴,终于移动了身子,把他拉上岸来   “你怕黑仔?你怕这么小这么小的小猫猫?”顾不得应该先擦掉脸上还挂着的两行泪,她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笑了   “是谁才真的丢人,哭得这么大声,眼泪还挂在腮上忘记擦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亏得……你还是‘边关三侠’之一   婚事解套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跟江磊一起,杨琼玉的神情一扫往日阴影,整个人特别容光焕发“这道清净无瑕,为了这虾子,她今早还拖着我亲自去湖里捞虾呢”   “喔,还是不同种的明虾和猴虾呢   “是呀,明虾蛋清合炒,吃起来清淡可口怎么样,闻起来味道不错吧?”她捧起来,很得意的送到他面前“唉,红豆儿死要面子,又舍不得放弃冯即安,她竟想到用这些菜来表白,真的是用心良苦   冯即安咬牙切齿的想”佟良薰瞄了他一眼,眼睛没停止欣赏才织好的一块精致湘绣”听出佟良薰透露出暧昧不明的意思,冯即安转过脸,让对方瞧见自己一脸的不悦冯即安确信自己疯了,一个男人被羞辱了还能感觉到愉快!   可是只要想起下午的情形,他就觉得不可思议   讲到认路……捧住午后撞上石头还肿得热辣辣的半边脸,冯即安的笑容在手掌间加大   一名下人匆匆走进,说是“百雀楼”的小厮在“四时绣”门外候着”他收住笑,弹起身子   “你去哪儿?”   “我跟牡丹有约,先走了   “是呀,”梁红豆放下拼盘,笑得有些勉强   “哪位花姑娘?”一旁温喜绫不明白,还大声问道   众人只见梁红豆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后再度微笑   “那就别等他了,大家开动吧”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   “好酒来了,”杨琼玉在门外笑盈盈的轻声喊道,一进门,却瞧见每个人都只是盯着桌上自己的筷子看,没有任何声音“不问了,我出去便是梁红豆烦躁的翻个身,缩进被子里继续睡   “你……”   “阜雨楼的客人,你凭什么赶他们走?”她寒着声音问   “那你让我解释   “好好好,我赔你一百两可不可以,你别动手了行不行?!”他左避右闪,招降的大喊   她早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他,再打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出糗,可是积了这么多怨气,爆发出来时早没了理智,梁红豆忽地扯下腰间的围裙,举手挥得虎虎生风,然后气急败坏的朝他抽去   “你受伤了?”见她足尖大量渗血,冯即安不明其中原因,只是愕然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   “别紧张,我只是在教红豆儿怎么把她的名字倒过来写”土豆拍着心口,惊惧未定的喊   冯即安捡起地上的刀子,掉在地上的刻花芜菁,也大半全毁了不知怎的,跟着刘寡妇到了苏州,个性却越养越倔;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听话的,独独就亲事这一样,她偏偏顽固得没得商量,后来我才晓得为什么”   “为什么?”刘文的眼神盯得他极不自在,冯即安清清喉咙,背过身去收拾桌上的工具   “你也看到了,红豆儿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就连土豆也看得出来,她恨我恨得要命“是她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才是吧?”   “承认吧,你要对她没半点意思,怎么会由得她成日对你吵吵闹闹红豆儿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她就是气你和那个花牡丹不干不净的,你当面跟她说清楚后,一切就好了,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天!方才不小心,他竟把真话说溜了嘴,真是糟糕”   见冯即安已经走远了,刘文苦恼的搔搔头   但还是得想个法子逼逼他才行,要不然再这么慢吞吞的耗着,只怕他头发都白了,也等不出半个孙来   ☆        ☆        ☆   “姑娘,你要的花生面纱后的花牡丹点点头,摆摆手要他下去“怎么?是你那位小妹子?”   冯即安没吭声,托着脸颊不说话”   冯即安摇摇头”冯即安苦恼又厌烦的说”   他不愿再继续这话题“张大人那儿都说好了吗?”   花牡丹收了笑,点点头   托着一帕子热汤包,温喜绫不明所以的跟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下子便了然于心”   “你不懂啦!”她背过身,恼怒的说   “我当然不懂,”温喜绫满足的拍拍饱足的肚子“你这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说这么一大堆”   “嗳,他们要走了   梁红豆丢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臭得可以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   “你……你你你!莫名其妙!咱们切八段!”莫名其妙挨了打,架没吵完,她倒好,竟走人了事,温喜绫气急败坏的撑船走了天晓得,这里头的学问才大着呢,要不是有咱们张罗,他们肯定饿肚子“我也是到这儿之后,才发现作菜比练武有意思多了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收了笑“她是我妹子,哪有做哥哥的跟妹妹计较呢?”   “那就是了”   “我住了这么些日子,还是弄不懂你们怎么老喊她姑奶奶的   “不喊她姑奶奶,要喊她啥?咱们两年前在这儿帮忙,就跟着土豆一块儿喊问为什么,磊哥儿说她一个年轻姑娘当家,怕被人欺负,便吩咐咱们这么喊,外头人听了便觉得姑娘是有些年纪的,没正经的男人也才没这心思胡猜瞎想”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眼角忽然瞟见一件东西,她一怔,突然阴恻恻笑了,取下架上的一盘放凉的鸡肉,她开始哼起一曲江南小调儿来”她冷哼一声,继续她的切剁动作,还刻意把声音敲得笃笃响”跟他一样,梁红豆也失了发脾气的兴致苦着张脸,她端起菜,闷闷走到前头无人的饭厅   “喂,你怎么这么别扭”她意兴阑珊的回答   “肉鲜味清,嗳,红烧蹄子,嗯,嚼中带劲,口感棒”他竖起大拇指,一边忙不迭的把肉送进嘴里”   “我听到了想想在这男人心目中,她居然还比不上被料理的一块猪肉   “你就是这样,连吃个饭都不安分”   她抬起头,眼眶里隐隐有水光闪动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   “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土豆搔搔头,困惑的歪着头   “你要瞧这是什么肉是么?”梁红豆挑衅一笑   花牡丹微笑,轻柔的抚触自己的脸颊“是吗?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事实上,还满多人喜欢我的为了全天下的良家妇女,她决心给这臭女人一点儿教训,至少,得把她那张骄傲的面具给打掉!   “我来找你!”她抽出汤瓢,抛给对方一对杀气腾腾的眼睛”   她捏紧拳,转过身大骂:“狗咬狗,一嘴毛,绕尾巴,团团转,谁听你NB462嗦这些!”   “你自然是不听我NB462嗦这些的扣除了这等人后,没成亲的,性好色的,逃避现实的,这些人夜里没个消遣,就难保他们不往这儿跑了这趟妓院之行的结果简直在预料之外,她到底在做什么嘛“我只问你一句,他心里有你吗?”她吞住泪,咬牙问道   “冯公子,今儿个你要听曲吗?”她在门外听见一个婉约带笑的声音问道”   “今晚不听了,时间晚了,你别唱了,赶紧跟你爹回家去吧门外的梁红豆闭上眼,顺了顺呼吸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出那女子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一男子背着门端端正正坐着,而花牡丹粉脸微醺,烛光映着她的脸更显娇艳   “张华!老子答应死去的兄弟,非得要你陪葬不可,纳命来吧!”那丫鬟扯下一张人皮面具,一张络腮胡的凶脸阴恻恻的笑着花姑娘,你是这楼里的头牌,艳丽无双,细皮嫩肉,我要是误伤了你,我这些兄弟可都会心疼的”   “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古承休冷淡的觑着她“这女人你叫得倒亲热,我早听说承南府向以清廉自居的张大人有位青楼的红颜知己,还以为只是传闻,看来居然是真的那倒好,我正愁没点余兴节目   “梁姑娘,别管我们,你快走吧!”花牡丹着急的喊她拍拍心口,垂头颤危危的吁了口大气   “你看那儿做什么,我在这儿”见他说出这种话,花牡丹也恼了,脸色一沉,只差点没撩裙摆,抬脚去踹冯即安   “人家一个好好姑娘,为了你,连这种地方都来了,你就不能成熟些吗?”   冯即安懊恼的喟叹一声,跟着奔出门,一翻身,人已挡住梁红豆的去路天!他没法子在这种情况下讲道理!   “我送你回去”他憋着气,突然拖着她往前走但是这些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梁红豆回过头,一个巴掌便要向他甩过去,但是这回被冯即安接个正着他瞪着她,眼睛里都是火光,气势十分骇人   “你还想打人!”   “我是打你,怎么样?!”她的眼泪比切了一斤蒜头辣椒时所流的还要多越哭越激动,越哭越委屈,越哭也越大声!   再这样下去,冯即安只担心全妓院的嫖客姑娘都会围过来指指点点,到时他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早在连番数次救她的时候他就注定要洗不清了”   无法可想,梁红豆俯下头,竟张嘴一口咬下,牙齿陷进肉里,冯即安呼痛,急忙松手杨琼玉匆匆走出来;昨晚红豆回到阜雨楼后,凑巧一群伙计全坐在院子里聊天,明显哭过的样子当然瞒不过众人,可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就连私交最好的杨琼玉也无法从她嘴里套出半个字”   江磊才不理她这一套,但是杨琼玉拉住了他,摇摇头,为难的走到花牡丹面前”杨琼玉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江磊拉住杨琼玉,口气有些不悦:“你是怎么了?昨儿个红豆怎么样你也是瞧见的,放这女人进去,就不怕再惹她伤心?”   “也许,她真是来帮她的呢   依杨琼玉指示,花牡丹很快的便瞧见了那座小屋远远望去,屋内烛光微映,花牡丹推门而入,见梁红豆竟连头也没抬,仍动也不动靠在窗户边发呆”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花牡丹点点头,却一点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为什么每个人都叫我别放弃?!”她不平的嚷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花牡丹呐呐的问,随即摇头一叹   “臭三八!她已经很伤心了,你还来这儿耀武扬威,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望着眼前张牙舞爪、五官却不失清秀的小女孩,花牡丹不禁一呆”   “她说什么啊?”温喜绫扶着梁红豆起身,没好气的问   夜色里,梁红豆只是呆呆的望着花牡丹越走越远的背影,久久不发一语”她心刺痛了一下   杨琼玉懊恼又伤心的埋进江磊的怀里哭泣黄汉民做出这种事,她是最不能接受,也是对阜雨楼最亏欠的人   “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没防她会来这么一下子,冯即安跳过去,半抱半拖的把她拉开“有话好说   “你!”梁红豆冲上去,一口气忍不下,只想打得这个人满地找牙,继而一想,突然没了火气   “好,这回你可真是帮了大忙,红豆儿一定会感激你的”   “啊……啊……”一声男人的惨叫凄厉的传来,划破了寂静的院落,直把两人吓得心往上一提,冯即安拔腿就往声音的来源跑去   “不要呀!求求你!我求求你!梁姑娘,姑奶奶,请你,请求你呀!”黄汉民惨嚎他确认了许久,才认出那哭号不已的男子真是黄汉民,而温喜绫手里还抓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鳖   “你居然剪断他的头发,还放了乌龟去咬人“万一他又惹你哭,怎么办?”   如此心直口快,一时间冯即安和梁红豆招架不住,两人神色皆有些狼狈   “冯大侠,你捉我去衙门吧,你砍我的头吧!”黄汉民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是你们姑奶奶,她再一个人过下去,对阜雨楼绝对没好处”刘文一托颊,表情万分严肃”   另一位也抱怨连连:“没错,姑奶奶一个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了不得的”话还没说完,刘文的拳头落在他头顶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姑奶奶最近吃火药的次数越来越多?”   “咱们得想个法子帮她才成”刘文摇头”江磊劝道   “想破了头也没法子“我又不是没劝过她,偏偏她是死心眼,非那冯即安不可“刘当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看到的,红豆儿的脾气有多坏,多好强,就是逮到了纵火的凶手,也没见她眉头舒展一些些“要真是这样,他怎么会拼了命去救姑奶奶?而且,那些日子,你们也是瞧见的,无论姑奶奶怎么对他,也没见他生过半点气   “问题是……怎么逼?”江磊又提了问题“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成!一定成!过来过来,你们全都过来!”   嘀嘀咕咕,唏哩呼噜,哗啦哗啦,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只见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刘当家,您老人家换个法子吧”江磊滴下汗,强笑”   “冯公子是好人,姑奶奶也是好人,还有还有,花姑娘也很好   她大力叩了叩桌子,刘文慢吞吞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丫头,你想开了,心情好了?”   “我本来就没有怎么样,是你们白担心,方才你们避着我在谈什么?”   “什么?谈什么?没有,没有的事”   “干爹,装聋作哑没有用的”红豆心知肚明“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想让我离开楼里,回牧场去是么?别想!”   “呃……是呀是呀,咱们再商量,再商量就是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   “没错,不是看热闹,就是抢绣球去了   那店小二见他不发言,以为他听得兴起,竟弯下腰去在他耳边附道:“我见公子青年才俊,不如去试试吧,要真抢了绣球,凭阜雨楼的财势,可是现成的荣华富贵呀   冯即安抬头睨了他一眼,垂下头又大声叹起气来”冯即安忽然说道   “但……这是好机会   “他们说的招亲会是真的?”冯即安没回答,看掌柜的和店小二频频朝房内看去,除非他是瞎子,才看不出这其中的古怪   “当然是真的!”江磊恼怒的说   “你会去吧?”江磊俯身向前,眼珠子近得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去   “应该是吧”   “干嘛?”她把衣服推回去”   不理她的抱怨和抗拒,刘文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披挂在她头上身上,眼见时辰就要到,主角还这么慢吞吞的,怎么不教他气恼   “张家姑娘呢?抛绣球时辰快到了,不是说她借咱们的楼办喜事吗?怎么没瞧见她呢?”   “当然,当然!”刘文笑呵呵的看着那喧闹的人潮,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   “刘老爹,都这时候了,你就清醒点吧,事关红豆儿的终身大事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要那两匹马……”未了温喜绫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老头分明是讨打,只怕她再不出声,梁红豆可能真的会宰了刘文   “什么马?”刘文笑呵呵的看着底下的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我去叫土豆把人给赶开!”梁红豆气不过,揪着刘文的衣襟大吼出声这些人可不单是跟咱们一样的平民百姓,有头有脸的多的是她心头一恼,开始诅咒这个空前绝后的烂计划”杨琼玉也赶过来拦她   “等什么等呀!你们简直反了……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找他来着?他不来就不来,难道我还求他!”她迁怒的朝杨琼玉一阵骂,复而转向刘文:“你想作媒?倒不如送我进坟!”她破口大骂,甩手将绣球朝温喜绫扔去   没防一阵风来,这一扔,温喜绫不但没接着,还把那红绸结成的绣球拨出了楼外   “你干什么?”刘文眼尖,先叫骂了起来   她扭头看着刘文   “小子,你使什么邪门招数,这绣球明明是我家公子抢下的!”樊家几个家丁遥遥指着那人破口大骂出声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他摇起儒扇,风流倜傥的煽了煽,夹道二楼几个青楼女子探头见了,摇着丝绢,纷纷尖叫出声   “这个好,”刘文满意的点点头,眯着眼睛觑着那男子,复而一笑“请佟哥哥帮这个忙,他的条件绝对比那痞子好,你嫁他定不吃亏卜家人说话算话,你可别反悔”冯即安笑呵呵的开口,出掌抬腿,假意跟佟良薰拆了两招   “明明就喜欢人家,干嘛不肯开口   阜雨楼上的每个人,都被事情的变化给弄得错愕不已,就连那最乐见其成的刘文也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甘之如饴?哼,佟老弟,你用词可真鲜   “难道不是这样?”佟良薰好笑的反问   “不跟你拗了   “我抢到了,我抢到了手了,哈哈哈!阜雨楼和刘寡妇是樊家的了!”无论谁接到了绣球,都在樊家众家丁群起的拳头攻势下,最后仍落在樊多金的手里   这着棋快得出乎人意料之外,底下的人潮谁也没看清楚,多数的人不是打躬作揖的恭喜樊多金,就是鼻青脸肿的瞪着樊多金,其他的人,则扼腕叹息自己没这个好福气他笑得乐不可支   “我接了绣球,”樊多金一见这排场,口气不得不软下”刘文冷哼   “你是我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要回来的   “你想要什么回去?”刘文脚一跨,亮晃晃的刀已经抹到樊多金脸上”   “你要告官,尽管告去,可就是别打我女儿的主意,要不然,老子包你夜夜不成眠   赶走了一个麻烦,梁红豆不但没有半点得意之色,反而一脸挫败的坐在椅子上   “土豆尽管如此,梁红豆仍觉得颜面尽失梁红豆惊喘一声,决定自己今天受够了,她垂首退了一步,不管这面墙是谁,她都要抄家伙把眼前这面墙劈烂“还是他没跟你说我会过来?”   她忘了闭嘴,眼睛还瞠视着他   “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能出自你的手,我想味道应该不差,这粥好吃吗?”   “冯……冯大爷,咱们楼里头没出那玩意儿,厨房里倒有琼玉姑娘亲手熬的八宝粥,你大爷要不要来上一碗?”傻愣愣的土豆从柜台后冒出头,摇摇头说“我从没把你看成男人嗳,只是没说嘛   老天!原来她的味道这么好闻,冯即安这下子还真有这么点后悔,过去的自己怎么会这么顽固她又不是缺了胳臂断了腿,让他接个绣球有这么委屈吗?哪晓得冯即安回身一抱,又把她揽得紧紧,这回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亲”冯即安的声音仍是一样的低沉,修长的手指一揩一揩的抹去她的泪,温温柔柔仿若哄孩子似的:“想想看,你变得又老又丑,到时阜雨楼谁见谁怕,连吊在架上被剥了羽毛的老母鸡、锅子里去了鳞蒸了半熟的大鲈鱼,全部给你的大汤瓢吓跑了,还有砧板上的青菜萝卜,也一奔一跑的滚回菜园泥巴堆里躲起来,只有我冯即安和小黑仔哪儿也不能去,只好瑟瑟发着抖,任姑奶奶发落了   “你真的等我等这么久?”他低声问,话里隐含笑意   她瞪着冯即安,发现他虽然竭力装得自然,但脸上的笑容仍是有些僵   她诧异万分他摇摇头,伸手拧了她的脸颊”   提到那件事,她又想起了自己多委屈,扬起手来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梁红豆冷哼一声,突然寒下脸来   “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梁红豆从没看过他这么认真的神情,即便是方才硬抱着她说真心话时,他的神情也是戏谑的,玩笑的   “你……”   “嘘   梁红豆睁大双眼,他的气息像云一般柔柔的飘过来,她傻傻的望着他,呆滞的摇头   梁红豆先是脸一红,随即竖起眉毛,挣开冯即安,自架上取了一双她平日调理菜肴的筷子,一夹夹起江磊的耳朵”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你……你要不喜欢,那就算了   “我知道……”他亲腻的在她粉腮旁磨了磨,一面忍着笑开口:“天地良心,我可没说你这样不好,别嘟嘴了,我早习惯你这样了,你真在我面前矫揉造作,我才觉得奇怪呢   “嗳,你真烦呀,我不过找她句话,又不是拉她去见官”温喜绫酸溜溜的说”冯即安从码头边菜园里走来,一箩筐苍翠欲滴的蔬果扛在他肩上   一个游走江湖的浪荡子竟甘心窝在这小小厨房,还一脸满足适意的笑容”   “好呀   “够了够了,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一件事!”她跳到梁红豆面前,大吼道   “什么事?”梁红豆没瞪她说话这么大声,反而温柔的问”梁红豆又笑了若非长期的默契,就是心意太相通了”   “我找他谈谈去   “喜绫儿说你最近不开心“我当然舍不得,可是,我也不想离开他;如果他要走,我也要跟去“丫头,还记得八年前你被小韬送到牧场的时候吗?那时你被东厂的人迫害,背后全是挨鞭子的伤,干爹舍不得再让你受半点苦”   梁红豆抬起头,竟没注意到刘文扎髻的头发已是灰白一片她鼻一酸,有些内疚自己竟让刘文操这么多心”   梁红豆笑了,刘文的声音已经响起:   “你不介意旁人说什么?”   “说什么?”他在梁红豆身旁坐下,仰头哈哈一笑“你真矛盾”   “人生本来就是矛盾的”   刘文的脚步越走越远,没让女儿瞧见他竟是热泪盈眶”冯即安说   “江磊也看到了呢”冯即安翻身抱住她,立刻亲得她一脸的李子味,随即又喃喃自语:“嗯,这果子甜,一点儿也不酸”   她伸手玩弄他的衣襟,低低软软的开口:“你不打算解释吗?”   “你相信我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都相信我了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   “那……那你回去的时候,碰上土豆,告诉他我今儿个不掌厨了   “你用这一招   “我们凑巧碰上,才聊上几句的”   “你敢!”她猛然收笑,举拳捶打他,冯即安拔脚就跑,两人一前一后,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谢谢捧场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我已不再是当年十八九一问方知,年度报表不得上意,主管招我见驾炮轰到渐渐麻木之时,终于逃出生天,代价不过是报表重做而已可惜遇上女主管,也没什么大用还好,大老板是男的淡淡对电话那头说了NO   “影儿啊,你可醒了,可急死为娘了“这是那里?”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谁当皇帝?是那一年?”我急切地问   “康熙四十二年呀,儿啊,你……(以下省略N字)”不是想偷懒,实在是太震憾,我跟本就没听见她后面说什么回去了又要上谁的身?真是头痛啊   忙忙碌碌,我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除开每天战战兢兢地晨昏定省外,我都在剌探有关这个身子的事情   现在的我,名叫沈颍,现年一十四岁入京 天色刚刚破晓,我就起来了可是就算是眼睛红肿,我的脸仍旧是丽色无限,还平白添了些楚楚动人,还没见过哭过也好看的女人呢,我直是赚了   看了看四壁,这位小姐颇有才学,琴棋书画都不错,我可得认真点儿,至少也得把毛笔字写好一点啊(唉,经过现代生活的磨练,我可是连硬笔都写不好了,还提软笔,都是电脑惹的祸啊,各位书友有没有同感?)诗词歌赋倒是无妨,当年学校抽筋,把我一学财务的放在了中文系寝室,在五个古典MM的凌辱下,我能把红楼梦背下来给沈俊见过礼,只听他声音温润,抬头看看,容貌俊雅,身材修长,倒是一副风流书生的样子   乱轰轰地拜完这个拜那个,终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门许某当年不知道为什么为争输那个老爸,他看上去蛮不错嘛”看小子一脸的愤愤不平,我不由暗暗好笑,唉,当然只能罚你啦,你爹没有人那爹有面子嘛”   什么?昌镐?他怎么不姓李!   我偷偷打量他,不料他也正看过来,一下子红了脸可惜了可惜了大嘴巴的可爱的流珠早已买通看门的下人哦,忘了说了,这沈小姐还真是集钟灵秀气于一身啊,人长得好,连嗓子都是一等一的好   哟嗬,终于见到热闹一点的地儿了我都闷出鸟来了   拦个行人问了问,我直奔天桥而去   看看相声,又听听评书,再看看耍把式的,唉,也没啥好玩的坐在小摊上,慢慢吃着,味道还不坏,但比不上家乡云南的稀豆粉和烧饵块这京师鱼龙混杂,可得小心应付,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转头嫣然一笑,这小子生的还不错,可就是流里流气,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子弟小美人,跟我回去,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跟你回去做什么呀,你家里有钱吗?我叫倩儿,要是你有钱,晚上到倚红楼来找我好了,现下我还有事呢   走进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绸缎庄,我可劲地挑拣着   捧着料子低着头正想着《恋恋三季》里的越南旗袍,回去得让流珠给我照样儿做一件   我赔了礼走开   “咦,这不是颖儿妹妹吗?”   我有跟你这么熟吗?叫得多亲热啊   “十三爷,十四爷,十五爷,这就是我前儿提过的沈家小姐以后要在人家地头混,先留个好印象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但是短短数月,我却开始留恋起这悠闲淡定的生活   走进内务府,报上出身、来历、姓名,经过核对,按上一红手印,有人把包袱接了过去我跟着小太监终于走进了这充满神密色彩的地方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圆圆脸圆圆大眼的女孩子走进我隔壁的房间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够清楚了吧?   “我十五了,你得叫我姐姐呢”偷了一个香,飞快跑开,留着她红着脸笑咪了眼   若干年后我问过淑玲,为什么她会在第一天就把我当朋友   我仍旧每天偷偷练功、习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天,纳兰婉婉再三挑衅,我依前例洗耳恭听,她碰了软钉子,急了,一巴掌挥了过来唉,下次要学小燕子做个护膝了”   “好好好,不抢不抢,我才不要呢   早上起来,如愿以偿,头沉得抬不起来,额头火烫   收过好处费的小太监给我张罗来了药   第一次很勤快地开始收拾这个干净的书房唉   时间过得真慢,一切完毕,自我感觉这屋已经像样板房了十五还没下学呢   上了茶,许昌浩高兴地跟我说;“前几天我就求十五爷了,让你到这里来侍候,这样,咱们还能常常见面呢   “颖儿,你读过些什么书呀?”不用说,是十五这小子   “没读过什么,只略识几个字而已   十来岁的小男生喜欢的应该是上树下河,捉鱼抓鸟      哼着《喜唰唰》,我快乐地冼着笔砚”一个陌生的声音”   “皇阿玛问你,你怎么什么都不说?现在还敢护着她”   “十四哥,我知道是你帮我求的情,可是真的不关颖儿的事,你别吓唬她啊   从此,四人组常常把附近搞得鸡飞狗跳   “颖儿,你过得好不好?德娘娘对我挺好的   转眼,进宫好几个月了可不能把自己暴露了我以不变就万变:不会那弹弓枪我可是用铁丝做了好久(当然,铁丝还是小十五提供),上面那条橡筋也费了好大的心思找来了替代品小时候没什么玩具枪,这玩艺儿可是很受我们那一代小孩子青睐的   “唉哟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平静的啊”   该来的总会来   跟着李公公来到了养心殿,进门连忙跪下,偷偷一瞥,十四十五小许已经跪在那儿了   说起来我胆还挺大,搁那儿跪着,心里在想,这康熙,倒底是像陈道明还是张铁林?抑或是像狄龙?   我是应该不卑不亢,还是奴颜婢膝?老康究竟比较欣赏那种表现呢?   “抬起头来   旁边站着两个大点的阿哥,一个二十多的跟十四很像,另一个十六七的很面熟,大概就是传信的十三老十五的伴读是谁?”   “回皇上,是奴才   “放肆这样,就暂且饶过你,再有犯错,重重责罚我发誓从此韬光养晦,不再教他们什么了,不想暴露自己,最后还是出了事老十三你看着他们受罚”凶什么凶,哼你谁呀?   唉,吃过晚饭十五还没回来,我也没心思管他了,反正是他爹罚他,他哥都不同情他,我干嘛操那份闲心?可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很挂着他,跟刘公公说了一声,去上书房找他们该死的是你们好不好”看着他深如寒潭的眼睛,我打了个冷颤”形容一下那人,三人都愣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我都能当他妈了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实在是睡不着,想得太多了不知不觉,绕到一假山后面   “神不守舍的,是怎么了?小十五给你气受了?”声音温温柔柔的,一看,是十三阿哥”他虽然在笑,但是眼底有一抹伤痛   “是的当妈的不疼自己孩子,去疼谁呀”赶快看他一下,好像没生气   “对不起哦,不过你真的别太难过,娘娘在天上会时时照看着你的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都市的灯火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轻轻唱起一支老歌,很希望能给胤祥带去一丝丝安慰   “谢谢你胤禵?跟他有什么关系?莫非说我当局者迷?   不可能的,是他想太多了哇呀呀,好大一对黑眼圈,成了潘塔族的兽人了”坏小子真是笑得开心啊   “为了小爷你高兴,我用墨汁自个儿画的”   一阵感动”   “浩哥哥,你好点了吗?我好想你啊”上去就是一大大的拥抱   刚刚用过晚膳,淑玲就来找我了   “颖儿,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他   “淑玲,你听我说,不管结局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喜欢了就不要让他走”手快有手慢无嘛   “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有吗?没有吧”抢走我手里的杯子,十四的语气与往日全不相同      半夜突然醒来,酒醉后遗症之一,口渴   “小鬼,不要逗我了,不好笑的,快点让开啊毫无预警地,他又吻上了我的唇从此你就只能有我一个我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起身坐在床边   “我永远永远,不要喜欢或者爱上这宫廷里的任何一个人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   一看窗外,红日高照   “这是什么?”   “姑娘,我们爷让给你送来的解酒丸药”   “你们爷?”谁呀?那么好心姑娘看就知道了   打发走了小太监本来我在前世酒精考验,谁知道小沈这身体这么没用唉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来到这里,我把前一生的气都给叹完了虽然他粘我,可是规矩上来,情面也不太好讲,而且他母妃密嫔可是个厉害的”我连忙跟着众人一起退下”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十五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我去跟皇阿玛说,我要了你”我晕,怎么这十岁娃娃就这么早熟?我十多岁时根本就似一团饭”说完亲他一下,这下行了吧?   小男孩脸唰地红了”什么呀,我怕你尿床好不好“晚安,亲爱的胤偶   我是不是在无意间引诱了他们?这一切是不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   爱或者不爱,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办?   失眠了,但我不敢出门散心了虽然我是会思考的苇草我作为十五身边得用的大丫环,更是得跟着想我好好一白领小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现在弄到这步田地,唉,惨惨惨连三惨他妈的,都怪那烂电梯本来我命由我不由天,现在,我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个大问题呢就是不谨小慎微又怎样,最多再找一人上身嘛   “关你屁事   “今天你胆子挺大啊   他面无表情,堵在路上   “四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四哥也是,怎么能打这样一个小美人的脸呢生怕碰痛了我,他小心翼翼地碰触一下,立时缩了回去”避开他,心里隐隐有点痛,那么英俊那么温柔的人,我却注定要伤害他”   “本来就是奴婢,奴婢怎么能不说呢”   “你!”气极了吧?一个霸道的吻落在唇上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干嘛那么酷啊十五爷等着茶,奴婢先行告退,请四爷恕罪   “淑玲,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该我当值,冬莲她们回来告诉我了   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在这个孤单的夜里,至少还有人挂念着我啊   算了,在人矮檐下,岂能不低头   无精打采地侍候十五上了学,就呆在书房里干活一觉醒来,日已西沉   跟她借一点胭脂花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算是对两个妈妈的报答好了   淑玲正当值“你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走人   还好淑玲出来了   吸取教训,我走得慢腾腾的   身手敏捷的被害人帮我接住了东西“这是什么?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去哪呀?”   心里一高兴,嘴上就没了把门儿的:“我今天生日,回去把自己打扮一下啊   “颖儿妹妹,我来给你祝寿了   打开来一看,一整套漂亮的毛笔,笔杆儿各不相同,精致极了   本来俩小子要给我庆祝,被我严辞拒绝做的时候,流珠还赌我不敢穿呢身量儿高高瘦瘦的其实,在潜意识里,我是希望他会来的吧“给你的,省得以后再去找人借可是以后在宫里不能这样穿会惹麻烦的”   给你就给你好了   送走了十三,我坐下来,慢慢打开那只盒子   我应该怎么办?   我要不要就这样算了,就当沈颖算了?毕竟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我都能好好生活下去   “一个小伤风而已,不用到处宣传了吧?”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借口冷,拉高了被子皇阿玛下个月要冬狩,到时候我就向他要了你   缠绵病榻半个多月,感冒才好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这时代也太TM的落后了安排我收拾我们的营帐,小香转身出去侍候十五了归置好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来做什么?快出去,被别人看见我会很惨的啦一路上我跟皇阿玛同行,就没来看你,不过我让十三哥给你送东西了,我十岁那年的亲手猎的狐皮,怎么样,暖和吧?”是你送的,那十三怎么没说?不过我也没问但愿老四吃点苦头既然快回去了,那我得看看大兴安岭的原貌啊,不然我可是白白受冻啊这样的日子难熬啊   众人觥酬交错,一派祥和富贵,和乐融融哈哈哈   看见了十四剑拨弩张的样子,又看看十三波澜不兴的笑脸,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咴……”声声马嘶传来,我站在皇帝身后,看着这些清王朝的精英们纵马奔驰只见到地上积雪被马蹄踩得雪沫纷飞,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谁让我现在才十多岁,就是一小矮子   跪地请安磕头,做完一整套奴才规定动作我恨不得缩到地里头去”定睛一看,嗬,还是活的呢十四提着狐狸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十五大概被那只破狐狸收买了,笑咪了眼就去玩儿让我拿绳子帮他绑好,拖着出去了,临走甩下一句话,“阿颖,你好好给十四哥解解乏   跪在他身侧,把手放在他肩上,我有气无力地揉捏着这小子挺瘦,肩胛剌喇喇的十四一翻,把我压在下面,轻轻地吻了上来我心里那个气,这算什么呀这小子,蓄着汗毛当须,不小心,我还真得被他给吃了   带着这只拖油瓶,我好奇地走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   人家倒在马上骑着呢,可怜我鞋弓袜小,还得跟着一个个武大三粗的侍卫小跑十来岁的孩子手上没轻没重,弄得小熊吱哇乱叫也不是没见过熊,可是那都是马戏团里憨态可掬的远距离观赏性动物嘛熊并未与我纠缠,直奔十五而去可惜阻得一时,却阻不得一世笨蛋小十五竟不知道逃跑,掏出靴筒里的小小匕首来帮倒忙搞什么?一束脑电波而已,怎么会有感觉?   渐渐回魂几个嘈吵的声音在耳边叽叽歪歪”旁边的闲杂人等嚷嚷   事情很简单,我护住十五后,俩阿哥指挥放箭,那只大熊成了箭垛子我的左手骨折,后背被抓破(破得比较厉害就是了),非常荣幸地被三阿哥抱回营地之后我持续高烧,昏迷不醒了三天三夜,一直以参汤吊命   康熙听闻,龙颜大悦,说我纤纤弱质,拼命护主,忠勇可嘉,赏了一从六品女官儿给我,和不少的金银绸缎   淑玲颇得德妃宠信,见天儿都离不得可惜我是独臂大侠,请下安去倒没什么,站起来时一晃   “站住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我正对上他的眼,定定一看,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把手递给我   默不作声,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说完他老兄倒是走了,留我在那儿石化 过年了,真倒霉   过年了   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年,却让我累得跟条狗似的就身份来说,我就是人家家里一小保姆,还没三倍工资加我居然坐在地上,椅子也倒了“回答仔细一点好了,省得你老问来问去的   “奴婢未曾站稳   老四的老婆看上去很普通,美是挺美,可惜就一腊像   哎,我是怎么了?人家的老婆关我屁事耶这宫出那宫进的,累得我一得空儿就学狗似的趴着喘气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女宾桌用屏风隔开来,隐隐但觉异香扑鼻,钗光碧影   也不知道谁是谁,我强忍住好奇心,低着头,一动不动笑了一笑,他附身十五耳边说了几句   “来人,把十五爷送四爷府去我要陪阿颖呢”我也很认真奴婢出身低微,无意攀龙附凤,还请十四爷打消其他念头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娶谁爱谁关我屁事,我永远不会做别人的小老婆!”这口浊气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气说完,我无奈地看着他”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   十四大婚的日子已经订好,就在今年冬天,也就是说还有差不多一年呢我只得整天想法儿远着他搞到最后我根本不敢路过长春宫倒算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了   完颜琴霜是户部侍郎罗察的小女儿,在家倍受宠爱,容貌娇美,为人温柔谦和,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京师中有名的才女这话是淑玲告诉我的这也是淑玲告诉我的   自从冬狩回来,密嫔就把我当作了贴心人老公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儿子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我本来还想把你留给偶儿呢会越描越黑的   各位娘娘都喜欢赏人些料子,我都已经有了好多,多数都转手给了别的小宫女,只留下了比较别致的于是我开发了新的消闲方式:学裁缝代价就是剪坏了七块衣料,手上留下了无数细微的小孔——针戳的“打扮漂亮谁看呢?”   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走两步”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来不及了,请吧环顾一下马车,里面什么都没有,真是倒霉啊   怎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捏?   满室通明,一桌酒席摆在当中,桌旁坐着的,赫然是一群大清皇朝的王子阿哥   大概是被我的造型吓到,众人呆住   “奴婢见过众位阿哥,众位阿哥吉祥   “阿颖,今天是十四哥的寿辰,让你来给十四哥拜寿呢,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你小十五搞的鬼啊我呆呆地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请坐   ”奴婢祝十四爷:天上纷纷掉银票   世上美男都死掉   美女头壳都坏掉   哭着喊着要你抱”   要搞笑,我干脆鬼马一点场上气氛热烈,不经意间瞄见,老四居然一改冰山本色,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来,他笑起来还真好看   “十四爷,你醉了他的双手紧紧揽住我,脸上虽是笑着,可笑容却很苦涩   “你怎么这样啊,要抱抱你未婚妻去”很难受你知道吗?又坐不稳   “你放心   德妃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把我叫去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让我安心,她会为我作主之类的善良的密嫔反过来安慰我,说我迟早要嫁人出宫,去长春宫也好学着跟婆婆相处,以后嫡福晋才不敢欺侮我   德妃知道我识字,把我派去专管书籍字画,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只能收拾整理一下   我的屋子就在淑玲隔壁所幸他可能是怜惜我,从来就只是抱抱亲亲,比较让我安心   那座冰山不常来,他好像跟母亲关系不大好,来了几次都是淡淡的,好像是做客   再过几天就是四爷的生辰了”“我也不知道”   这什么嘛   吼完了,趁他目瞪口呆之际,一把揪住他衣领,我一个直拳砸了过去因为胤禛也在笑怪不得大家都说”我要你好看”   他仍是坐在地上:“我怎么办?现在这样子我不能出去”语气平稳,没有生气,只有无奈   我忍俊不禁   待我笑够,他仍是淡淡的:“这是我的信物,拿出去给秦顺儿看,告诉他爷有事不回府   淑玲来了”你还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挨打!!!   对着淑玲咬牙切齿笑闹一阵   顾不得多说,丢下淑玲我就跑走了哦,他走了”   回去一定睡着了都会笑醒的 风波——胤禛篇   我又见到了她   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女子,凭借几分姿色,居然敢让主子替她受罚她居然让兄弟生分老十四从来不与我亲近,我若教他,他也一定心生反感,不如命人收拾了那小女子,以绝后患   是她!抬起她的头,我看见一双晶莹灵慧的眼睛哼一声,放开了她,也很不必为这样一个小奴才动怒老十四知道了一定又要跟我生分了身后突然传来老九的声音,她立马吓哭了可惜这又是老十四要的人,否则我非收拾了她不可不知她在十四弟面前拨弄了些什么,老十四如今越发与老八他们走得近了,我二人虽是同母兄弟,竟还没有十三弟亲厚站在老十五身后,她低眉顺眼,没的让人不舒服   酒过三巡,出去吹风解酒,竟见她在廊子里轻轻唱曲,声音软糯清甜,唱的曲儿闻所未闻她端了茶盘走过来,见得是我,并无前几次见我时的害怕,笑容可掬地请下安去   朝堂之上风诡云谲,幸得十三弟一直与我相知十三弟任侠豪爽,文才武功都是首屈一指,皇阿玛最是重他我暗自隐忍,心里已立下主意留她不得她倒是不会没了礼数,除出打我那次   在老十四的寿宴上,她出现得太过于惊人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   带走十五,留下她和老十四,我知道这样不合宫规,但是,于十四,我是兄长;于她,我知道十四那样爱她   就这样,我忘了她一张小小字条,是她的字迹,端端正正的她的女工真好   她怎么能这样?十四弟知道会怎么样?她难道都不顾了吗?   十四弟如此待她,她怎么能这样?   我亲自到回廊找她她招惹了十三十四和我,却还能这样悠闲?   哼着没听过的曲子,她坐在窗前,神情闲适不认识”这位虽说脸上有疤看上去很凶,却是个很和善的人啊   陪着他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他脸上出现失落的神色   “爷不如把书名写下来,奴婢慢慢查找,定是能找得到的多谢你我是不喜欢动,可是不代表我就不能动是不是出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也不错呵呵财务工作者的职业习惯   又遇上了那个见不得我的十阿哥”人在清朝飘,那能不磕头——明珠大大诚不欺我也   讪笑着躲开递过来的纸,我小声跟十五解释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奴婢才疏学浅,自然也有不懂的   Hush-a-bye, baby,Daddy is near,Mammy\\\\\\\'s lady,And that\\\\\\\'s very clear   不是吧,这样也行?这是幼儿园小朋友唱的歌啊”我就说呢”   点儿背也不能怨社会啊真恐怖”太监紧要关头转着头四处求情   “十四爷,求情啊你怎么这样子没人性啊   回头瞪我一眼,十四开口了:“七哥,这个奴才确实该死,不过看在兄弟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叹口气   “ Sweetheart   My thoughts are deep into you   From the moment that I wake up   And to the whole day through   Happy Valentine\\\\\\\'s Day ”   我轻声念出这唯一一首我会背的诗当年为了找枪手代考四级,偶然之下谱出恋曲可惜一毕业就飞大洋彼岸了那快点写下来啊”暴龙一把拉住我就往上书房走   窗外知了叫得人心里烦死了   这破地方儿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爬回书库里那张床上,对,就是胤禛睡过那张,你们米猜错   继续睡吧可是肚子好饿   外面一片金红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你怎么又穿这种乱七八糟的衣裳?”说到最后很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拉开胤祥的衫子我秀了一下然后,我就在这儿睡觉,然后十三爷就来了”说完扭头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的”   一把揽我入怀   “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不是不难过的行猎也不关宫女的事好不好只好起来出去喂蚊子   坐在台阶上,看着满天繁星只有这样,离开他我才不会有心理负担幸甚幸甚从来不知道北方的夏天也会这样美其实,还是单纯一点才会幸福啊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多了点同情就算他日后做过什么,现在他也不过才是二十多岁,也只是跟我当年一般大呢   心里不由一阵好笑,自己几十岁的人了,想不到还会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动春心   “阿颖心可真细   老天,他怎么在这儿躲着啊懒得跟他多说,我低声下气地说:“十四爷,奴婢昨晚没睡好,现在困得不得了,您能不能出去,让奴婢补补眠?”   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手就揽上我的腰:“那我陪你好不好?”   “不好,天儿太热了,一个人睡比较舒服一点”   他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咦,我怎么说出来了“你是第一个没被我吓到的人   “也不是啊,别人可能是见过你以前的样子,所以觉得很可惜也不一定就是被吓到啊   白天,这些满洲勇士和蒙古英雄们不畏酷暑,骑马射箭,不亦乐乎   十四住得离德妃比较近,我就先奔他那儿去见我进来,居然一阵哄堂大笑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十爷,这药苦,得喝点儿糖水”   十分意外的老十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十四,眼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年羹尧的妹子   意外的是屋里只有胤禛一个人,我好奇地四处瞄瞄   “先放着吧“你对老十四是真心还是假意?”语气冰凉剌骨,不寒而栗的感觉再次出现”   “这皇宫里头,奴才的命不值一钱奴才的真心抑或假意对你们又有何损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真我暴露给他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木兰围场听名字蛮好听的,让我对那个勇孝双全的女子油然而生敬意真是一块馒头搭块糕啊活泼的配个冷酷的;静默的配个疏爽的   “阿颖,”德妃突然叫我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老娘非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带着一起去不可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   胤祺首先反应,弯腰想扶我起来胤禵上前扶我,我借势站起来,眼泪不停地掉   不能让他们说话   我跪倒尘埃:“奴婢该死回禀娘娘,奴婢奉娘娘玉旨去取镯子,没料想刚刚来到这里,十四爷来了,非要看看这镯子,奴婢不敢有违,就让十四爷看了正在这时,五爷过来也想看,他们二位你争我夺就把镯子摔了,奴婢心里害怕,因此上吓哭了   “回娘娘,都是儿臣不好,此事与老十四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哈,老五也跪了下去”   兆佳氏温温柔柔地:“十四弟以后可不能这般毛燥了额娘会担心的   德妃一点儿情绪不带:“阿颖,你找找药给十四爷送去吧“你跟老五在做什么?”好浓的酸味啊好难受,弓起身子,我轻轻低吟心里七上八下“谢谢   我不能保证爱上他之后还能舍得离开他,那么就让我永远不要爱上他我认识的人都帮不上任何忙最好成绩就是兔子吃了之后睡了一刻时间,大概就是十五分钟吧,我猜测那可能是兔子本来就想睡觉了这里现在可没有小十五那里那么宽松的环境,我只好见天儿在回廊里练拳”唉,他怎么就一个保留动作啊不用抱那么紧,我跑不了的——友情提示   “我这几天不能再来看你了,我求过额娘了,她会对你好的拜托他帮我找一个人:洪熙官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的啦”一口气说完了话,不然我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不知道信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信上我只是隐晦地说我在宫里当差,有事请他帮忙但是也好过我独自一人乱闯我这当额娘的,明白他的心事   下了马,胤祺走过来   红红一片晃得我眼都花了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跟随下人走进大门一看,是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波澜不惊的淡淡微笑安排得倒是蛮合身份的,在某些人眼里和心里,我也就配坐在这里罢了   一桌人没人多话,大家静静地吃喝,都只是随便尝尝就撂筷子了”   “好,我陪你   “老十四,可没这规矩   “那我现在就来揭”扭头一看,是十四身后跟着好多人,大概是来闹洞房了吧   盖头下一张秀脸,正所谓: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啊,镜中女子眉目疏朗,神采奕奕   回过神来完颜琴霜果不负才女之名,虽然娇羞无限,却也应对得体   听着一众大伯子戏弟媳妇,心里不由暗自好笑   走在园子里,风一吹我的头开始地痛起来”我不搞婚外恋的刚刚喝了点酒,觉得有点热“十三福晋很漂亮哦”   “蛮好听哦   “你们兄弟的福晋都好漂亮哦九爷您才是花嘛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倒勾勾住桥栏杆,还好我在大学有踢过足球   我心里颇为感动,这些人谁都不是坏人啊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我身上湿,别把寒气过得你”   冰冷的手划过我的脸庞,温柔地抹去我的泪水只不过有一个,你可别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可防不了老十四,你自个儿就得劝着他一个胤禵就已经让我头大如斗了,现在我只要脑袋一得空,眼前就是完颜琴霜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心里有点寒   正在胡思乱想,德妃叫我了”德妃怜爱的看着十四您还是到这东配殿歇吧”   躺在我床上,小子一会儿就睡着了跟了他,总感觉怪怪的可是让我离开他,我还真是不舍得啊”一迭声在我耳边轻吟   一直使用职业性的微笑,我觉得比前世还累   三个阿哥来拜年,各自携伴,太多的人让我脑袋痛还把小丫头给气得   好容易日子恢复平静   伸个巨大的懒腰”   “那奴婢就不打扰五爷了   “你上次送书给我不是要了这玩意儿吗?”很意外,他还记得?   “还不知道你会写英吉利诗,下次汤师傅来,我带他来跟你讨教,可以吗?”你怎么这么多话啊,一个人唱独角戏有意思吗?   盯他一眼,我没好气地说:“奴婢小小宫女,自是不会什么,讨教如何敢当”语气很不好”   我有一点很不好,蹬鼻子上脸:“五爷若是没什么事,奴婢恭送五爷”   老五倒真是个好人   纳兰婉婉可耐不住寂寞,站在我面前开始教训我,我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暗暗好笑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你打我,好,我惹不起你,我忍   活动一下筋骨,我猛地扑倒纳兰婉婉   骑在纳兰婉婉上,我右手握拳,左手放在她心脏部位,笑咪咪地右手击上左手在打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尖声大叫:“救命啊,蓉嫔娘娘饶命啊   抓紧机会,我如法炮制,又打上纳兰婉婉的胃   让你们打几下吧”   我故意把脸凑上去,就是要打到明处才好看呢 金殿鸣冤   待我悠悠醒转,床边坐着悲愤交加的淑玲这尊卑有别,还请十四爷到正殿稍坐   说曹操曹操到“老十四已经把十四福晋带来的那几个丫头杖毙了   “奴婢谢四爷赏   “额娘那里我和老十四已经替你说过了,这几天就让那个什么淑什么的服侍你   “这伤在身上,四爷请自重   “你好好儿休息十四杀了那几个打我的丫头?老四还要收拾宫里的?不过两个主谋应该没事听说那几个死了的丫环是娘家陪嫁过来的,打小儿就跟着她好死不死,被小十五知道,跑上书房找十四,正好康熙在考较儿子才学   “下跪何人?”装什么呀你   “长春宫从六品女官沈颖”够详细了吧   “奴婢不知道反正我一口咬定只有她打我,没有我不对   “蓉嫔,你何故责罚宫中女官?”怪不得说老康是明君,他倒不一昧袒护自己的小老婆我不住悲鸣“霜霜,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是帮你出气啊”唉,交友不慎啊老康越听越不成话”米搞错吧,谁跟你两情相悦?   “既是如此朕就准你奴婢身份低微,怎么堪与十四爷匹配”哎呀,这话怎么说着别扭啊”   “哦,你就是那沈颖?抬起头来”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   “果然是你,那倒是能配上十四”就这样啊,便宜你了”什么?好,那我就盘算逃跑吧   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合着我受罪,倒便宜你老十四了?   十五忙过来跟我道喜,话里有点伤心:“阿颖啊,额娘说我不能耽误你,要让你幸福,不然我一定要娶你的你说好不好?”   这敢情好都够不着了,他怎么比我还高捏?   十三笑吟吟地走过来:“身上还痛吗?那天我不在宫里对不住了   “奴婢告退   我快步走开,索性开始小跑现在指婚成了事实,小洪又杳无音信,麻药是制不出来的,十四是会天天来烦我的无法可想   烦得坐立难安不是说他反对自由恋爱吗?   而且完颜琴霜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容易的卖了荣贵人了?是不是向十四示好?大概是吧   最近想太多事,想得脑仁儿疼在现代,我当然不在乎,三只脚的黑猫找不着,两只脚的男人拿撮箕撮,这是我们云南的俗话怪不得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淑玲抱着东西来了好吧,何苦扫兴呢   “好,那我拿下去了”   “不要,你在这里改好了,陪陪我嘛,以后我要进宫才能看见你了   说不清是这今天我第几次叹气了唉,要是四爷也能那样子对我就好了我比较幼稚,我就喜欢男人高大英俊,会得玩能让我笑可惜,来到这里只有我让人家笑”   “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大好不好?哼,他根本就是个小男生”   “是啊   胤禵的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懒得仔细分   “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苏杭,漠北,都可以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   拖着胤禵的手,我大呼小叫地跑跑跳跳   “胤禵,我一个人上山去,要是你能找得到我,我就爱你一辈子;要是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好不好?”面对着他,我笑咪咪地问他他的脚步很慢很慢“不要,不要转了,我头晕”   他的眸子里隐隐有水雾   揉揉肿胀的双唇,我使劲瞪他好讨厌,很痛耶回头看见胤禵,他就那样一直一直看着我笑笑什么啊阿颖,我会一直牵着你   “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来过香山哦,以前来北京,我都只是逛逛街就完事了“听说香山红叶很有名,可惜我都没见过”他握紧我的手   抚远大将军   十四给我买了个小丫头,说是给我做个伴呵呵,以后多有几个,可以叫红绫、黄绢、蓝丝了”话是没什么,可惜他的语气,啧啧,算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我现在还是常常会后悔,要是选秀那时我就要了她,那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呢?其实无论如何,她都是会飞走的吧替她受罚,我心里很是高兴,可是她眼里只有小许   她的媚眼如丝一般,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给网得死死的   再也忍不住心痛的感觉了,我不顾额娘宫里的那个小丫头,抱起了她   我有经验,而且不少,对女人我并不陌生   可谁知道,我还是保护不了她   冬天来了,她也病了,是额娘屋里那个跟她很要好的小宫女说的给她送去冬衣,她却没有片言只语   要是真的有菩萨,求你们让我代替她   菩萨果然听到了,把她还给了我   大年夜,她居然睡着了!   小十五站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要糟抱着她,我再也不放手   我感激九哥,是他,把她带来我的新家里   宫里已经有人说她的不是了,我去求额娘了,额娘打小就疼我,见我为个女子伤了神,更是心疼得不得了,就这样,她进了长春宫   我一直都知道,她会的东西那么多   她散着黑油油的长发,披着老十三的衣裳可是她,她,她竟然在我身上放了一把火   她的脸羞得红通通的,她推开了我唉,要是她在,一定会说我不尊重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可气那女人还不让她看   别担心,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下了水,水很冷,我的心很热偷偷地看她的那个女伴儿,哦,淑玲,你可千万别去乱讲啊不能时时去找她,可我心里一想起她,做什么都有劲头儿      终于是如愿以偿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 花烛   “这一回,你就真成了我儿媳妇儿了   “那好办啊,我叫十四把你一起娶回去好了”   好执着啊可惜,要是十四不是那样爱我,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吧感觉头皮都快给扯下来了我咬牙隐忍这叮叮当当的东西都往身上安,真是他妈的   一生人大概就嫁这么一次,不能穿纱也就是了,还得整这些有的没的   终于停了,还没等我松口气,一只脚就从轿帘下踢了进来妈的,小十四,你干嘛这样狠啊,意思意思就好了嘛,用那么大力,差点没踢到我   等着十四射箭我心里有点忐忑听着屋里嬷嬷丫环都轻轻的   看着胤禵的脸,我轻轻地说:“从今以后,你必不再为我而伤心   “老十四,今儿哥哥我可得听新弟妹唱曲儿,过了今天,那是再也听不到的了其实,从那天他从完颜琴霜手里救了我,我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坏人他跟着我起身,说道:“十哥,你醉了”   “十爷,前儿你救了我,我也没什么谢的,就唱一曲作谢礼”握住十四的手,我笑吟吟地说“今天我的婚礼,谢谢各位赏脸,我就唱我现在的心里话吧   “会不会渴望冬的阳光,若你不在身旁;能不能踏上梦想的天堂,跟着你的信仰;会不会陶醉夜的凄凉,若爱不曾来访;怎么会甜蜜相思反复尝,如果没有对象”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怎么了?”胤禵终于离开我饱受蹂蔺的唇   “不行耶,我吃这个不会饱以前呢,我是天天叹气我怎么变了那么多   “我的面”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果然噎到   “不要啊”我情急之下,低呼出口   “我们有一生可以走   昏昏沉沉只觉得一会儿是火,一会儿是冰,我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我的表现很差吗?你那里去比较过?”耳边传来一阵低语   给他一个大白眼,人家自言自语你也来偷听,没风度胤禵正一脸坏笑地凝视着我昨晚一夜的抵死缠绵,现在我身上竟然未着寸缕生而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胤禵眉飞色舞的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宝贝,宝贝怎么办?我没法子放开你”   “可是我真的很痛   “所以我饶了你我可不敢搭话了   “今天我应该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去给你老婆请安呀?”一个侧福晋需要做点什么?好像没人教过我   “你敢!你这丫头啊,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你”   “嘻嘻,谁管你吃不吃醋啊,我可要起床了,太阳照到屁股了”挣开他的怀抱,自顾自起身穿衣他箭步忙来,抱住我   唤了人进来,自在帐后洗浴”站起身,出门去”他倒是干脆一眨眼,我腾空而起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你这书房里可真是要什么没什么      时间好快,我一觉醒来,日已西沉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老”磕个头站起来,有东西收,倒是挺划算哦这回不用跪了,我弯腰递上送了一对儿翡翠马   我弯着腰,举着手,一言不发   撇撇嘴,下一位   终于完了,我长出一口气,手不自觉地就往后背伸   “是啊,上次十四侧福晋替七哥作的英吉利诗皇阿玛很是称赞偏偏颂圣地我一首都不记得”   突然灵机一动   “听好了啊,女貌郎才珠万斛,天教丽质成眷属碧箫声里双鸣凤,今朝有女颜如玉老十四,你果真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太子也变得有点儿讪讪的   “臣妾谢太子爷夸奖老十四这媳妇儿果然好才学   老五什么时候也走开了,也对,我是弟媳妇,要避嫌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怎么办?怎么办?康熙此人,并不见得如某人写的那样圣明,《鹿鼎记》里也写过庄廷陇的明史案我不要为了逞一时之快,闯下滔天大祸啊胤禵是明摆着不会有事的,他可以活到乾隆年间可是沈家呢?   “好好好,你这小丫头,怎么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哭得唏哩哗啦的?你的亲人还不就是我的亲人?”他最近怎么老爱说这“好好好”?我破泣而笑   搂住他的颈子,就让我趁着有爱赶快爱吧姐姐不如早点休息?”偏不给你面子又怎么样      又过年了我想睡了”   “你要是闷了,就去找八嫂玩,我已经跟八哥说过了,她会好好招呼你的”而且还会讲我的   “不会的,八嫂脾气和你差不多,你们会合得来的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他的柔情里   “傻丫头,我不过略去几月就回来了,你要是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呀想我的时候只能笑,知道吗?别人欺负你你就打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架?”不是老四说的吧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那几个?哦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振作,我要快快乐乐的,等十四回来老北京比起现代小了不少,没几天,大街就逛完了   四顾一下,窗边一桌只得一男一女   “你是云南那点的?”男子看我一眼,淡淡开口”   女孩跑到另一桌去,拖来一个黑漆漆的大汉“乌诺大哥,你们老乡在这点我连忙:“我不是彝族   我仍是少女打扮,他自是不想与我多话   找谁呢?老八?这人不太可靠,而且不熟找老四去   请过安进了门,寒喧一阵我直奔主题:“我想找四爷问一问十四爷的事”   那拉氏会意一笑:“如此,那小莲你带十四福晋去爷的书房吧   切,满纸都是正事,就没提到我也对,我关人家什么事?老十四的事倒是有说他颇受荣宠”   “那他们现在呢?”   “没什么啊,只要他们不作反,朝廷不管他们”   嘻嘻一笑,闪约了他出来午饭   小许的贴身小厮在门口抻头缩脑的唉,现在没事了,他倒出现了   沐雪小妹妹兴冲冲地跑过来:“张姐姐,你来找我吗?”   我一下子张口结舌   小许过来了:“阿颖,掌柜的说洪熙官他们的人都出去了”说完大马金刀坐下来,默不作声了   等啊等   青衣老尼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小洪伸手架住老者“这是我师父,江湖人称入云龙   “既是官家小姐,你怎么能教她功夫?”老尼姑发话了”老尼姑面如寒霜”美貌少女连忙搀住老尼”中年人说话了   跟着他们进了后院   “哦,小姐倒是有识见”陈近南扬手止住众人“那你有个徒弟叫韦小宝吗?”   “这却是从何说起?”陈近南大摇其头真是一真十假我和朋友只是走错了地方不好意思,打扰了   我好好的吓了吓小许,我倒是放心他,可是怕他口没遮拦,到时候沈许两家危矣   跟密嫔聊天也是很累,找个借口溜了”这小子,怎么还是长不大”扁扁嘴,奚落他   “好久不见,十四弟妹   “算了算了,明天让老十五补上吧,十四弟妹难得进宫一趟   “还好吗?十四的嫡福晋有没有欺侮你?”老五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坐下,淡淡地问十五已经高我一头了,长得越来越好看,以后一定迷倒大票妹妹   再说一遍:冤家路窄啊   又遇上了纳兰婉婉,这回她倒是没跟那个卖了她的朋友在一起了“蓉贵人不知为何要打儿子?”十五脸上一副气极模样   “十四弟妹不用拘礼”这话怎么听着耳熟?“我上来找书   两人都没多少话,就在书库里默默地翻找   挣开他站远点   我背靠书架,慢慢坐下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老五他难道?还是我反应过度?可是我相信我的直觉      刚刚走出回廊,一把长剑就架上我的脖子   “少废话,快带我去找”是个没耐心的”我跟唐僧好有一比“不如你跟我进去,我去找套太监衣服给你穿上好办事?”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白痴啊你半响“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不定那个汉奸早就死了耶   “你认识刘国轩刘香主?”   “切,我还知道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呢”   “不知道姑娘烧的几柱香”他有点激动”阿甘抱拳作揖随即“咻”的一声,飞走了   别的穿越女主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不是遇上千古明君康稀,就是遇上康师傅;不是跟老四温柔,就是跟老八缠绵   不是这么简单吧?难道她调虎离山只为看几封情书?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有时候看捏泥人都能看一下午   不是完颜琴霜要对付我吧?想了一下,立即转身,我还是去老四家借住一晚比较好   勾着胤禵的颈子,我想起了遇上陈近南的事“我知道七出之条,要不,你再纳几个妾好了   就这样,跟他胡混一下,我又忘记说陈近南的事了我经手的数据动辄上千万,十四那么点小小家当还是让别人管去吧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吩咐了下去,以后每月每人轮休四天,加薪二成   “你这么着,可别把这家给折腾跨了”   俯下身,他拉住我的手:“放心吧,赚得再少也能可着你花“这资产是什么?银行存款又是什么?”我一把抢过来:“你看不懂的你说的话人家才听,我在这家里可没什么威信”倚在十四怀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我才不要飞”当年的车在城里老塞车,40码还算快的了站起来一走,惨了,扭到脚踝了“不过没关系,我不怕痛”他的手真是不老实“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   “切,少来了,热河行宫那不是避暑山庄吗?现在不是还没建好吗?”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乱说话害得旁边的马夫直了眼”他的脸变得真快,看向马夫的眼冷冷的   好高的一匹大黑马啊“我要回去了,没劲“你做了满人的媳妇儿,可不能像汉人女子那般胆小”   “你是汉人的姑爷,可不能像满人那样大胆      在庄子里一连住了七八天,现在我能一个人胆战心惊地骑踏雪(就是那匹悍马)了   “胤禵,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家了?”毕竟出来好多天了他都不用作事的?“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回去   “十四弟好兴致,带着十四弟妹来这里逍遥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看着他云淡风清的样子,我不禁又失了神“八哥有话请说“让我起来吧   “八哥,阿颖和我本是一体,有事不必瞒她”   可惜没人理会我一个把帽子戴在头,一个把辫子甩背后,一个说请你慢慢走,一个说请把步儿留,一个说心儿莫难受,一个说很快会聚首”   心里不是不感慨的但是,在胤禵那样理所当然的话语里,我却知道,从此,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是不是应该让他放弃胤禩,转向老四?   那个晚上“我忍不住了   老八?他以为我喜欢老八躺进他的臂弯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用手在他胸前画圈圈   笑声出现在车外“宝贝儿,你乖乖的,到了营地我就来找你   “福晋,十四爷对您可真好月色江声岛上每当月上东山之时,远山如黛,近水鸣吟,诗请画意,真是美极了!门殿以北有“静寄山房”、“莹心堂”等多组建筑   只有十三单着,一个人住位于观莲所北的“金莲映日“   “老十四媳妇儿的笑话儿可是很有趣的,今儿让她给大家说一个”站起来我福身请安   “你想要这花儿让下边人给你采就是了,怎么一个人跑了来?老十四呢?”他还是淡淡的,真是郎心古井水,波澜永不起   老十怎么在石榴树下一个人站着?   走过去请安   捡完地下的,我看了看老十,瞄瞄树上的   他长身一够,将枝头的摘了下来:“这些你也要?你到底弄了去作什么?”   “吃啊,很好吃的啦”他好像有点为难的样子”我大大咧咧地说   我忍不住了,蹲下把脸埋在手里,大笑起来”好容易笑停,我正色看着他“宝贝儿,过来,让我香一个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饭呢”浓情蜜意让人醉   钻进小厨房里忙忙碌碌   在这期间,我用了无数的食材,打烂了无数碗碟,手上烫起了无数的小泡我坐在桌旁开始等胤禵   白素敲敲门:“福晋,十四爷回来了“宝贝,你今天好美啊”   “大哥,放手啊,硌痛我了“阿颖,怎么不下去?”   兆佳氏骑术甚佳”   “十三嫂,你先去吧,你马术不错,可别让别人占先她一扬鞭,疾驰而去   不知不觉,人声已无   小鱼在我足趾间游动,一时兴起,我干脆脱去外衣,挽起裤管、袖管,在浅水中捉起鱼来捧着鱼儿,想着应该把它放在那儿   骑士翻身下马,快步向我走来”用力想抽出手“像在回廊里那样不好吗?”   “四爷,求您放开,小心别人看见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你已经跑得太远了”放开我的手,他却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首先打破寂静:“四爷,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他继续沉默   “有却没注意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有撒娇的成份他却手臂一长,圈住我身子:“你想知道什么?你觉得很快活?你招惹了老十四,现在又来撩拨我?”   “我没有啊“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可也不用这样吓我吧   他寒潭一样的眼睛直视着我:“你那么想当红娘?”   “是啊,女人有三大爱好嘛,做脸,做媒,做妈罗”真的,我早就发现了,当时我觉得我简直不像女人你记住,你欠我一次”我装出个凶样子来   QQ跑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匹大黑马我不避不让,策马而上“赶明儿群赛,咱们不要它了,你骑踏雪去,好不好?”   “不好,我怕一定要赢,啊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正在我冲上山包那一瞬,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八福晋,她在我身后四五个马身位,脸上表情恼怒   隐隐约约听到背后有人声,隐隐约约觉得后面马蹄声雷动踏雪终于脱力,人立而起,仰天长嘶”是白素我下意识地寻找十四”   闭上眼,我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了“对不起,对不起,阿颖,我不该非让你赢,都怪我”   抬头看见他眼里深深的自责,我心一软现代人的硬伤:自私、冷漠、任性,自我为中心,我全部占齐   以后的日子,我都只是在房里养伤,再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   为了怕落下病根,十四不许我动,要去那里都是他抱我有时候他会让老八他们到我房里商议事情他就一直握着我手陪着我聊了好多话,最后羞涩地告诉我,四爷向德妃讨她了现在我实在是没什么心事了她大概是喜欢我的闲闲的,她也给我说了那天的事四爷当真是人冷心冷,就那么冷冷地把我递出去就上了马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三个月后,我的脚好了,虽然走路还会痛,但是据太医说,已经没大碍了忙请医生来看,才知道用眼过度   胤禵也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更加的做小伏低,每常以我为重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回以前那样快乐的时光了   这京城就屁股大块地方,自然是她吹风我就冷的是,闲言闲语我是不在乎   出了府门,上了马车,完颜琴霜在前,我在后,胤禵骑着马,两辆马车径往八贝勒去我的后背凉嗖嗖”兆佳氏话里有浓浓的关心他对我独宠专房,平时决不拈花惹草,还能一直这样怜我爱我,我心里一阵心酸   完颜琴霜笑吟吟的:“妹妹,今天光顾着跟各位嫂嫂说话,可冷落你了   大家略略吃点东西就撂筷子了气氛有点沉闷,只有几个活跃点的福晋笑声不断地说着话优雅地转开头,她再也不理睬我台下依稀一列光头闪耀呵呵,阿哥们在那里”   “那也没见她有什么事啊激情消退了?没关系,我还有感情呢   我累极了,坐下来只喘气一定是幻听我耸耸肩,不以为然”我记得胤祥是铁帽子王,世袭罔替的”   “姐姐说那里话,以后不知道还要生几个呢”我大大咧咧地回答”见我和兆佳氏在廊下坐着,忙过来打招呼我把胤禵赶回去换衣服十四迎了出来,两弟兄站一块,还真是无分轩轾   弘昌二话不说,先爬我身上腻着   没管那边三个人“要不,你过去那边?或者,纳妾也行我的身体并未发育完全”拉起他的手我开始给他讲生理卫生   他一阵沉默”我重复   “别说了,阿颖,你别担心你只管高高兴兴地就成我的全倒在了花盆里   来到清朝三年多了,可惜,我还是不能融入时代毕竟,身不由已,我还有心   一家人坐一张桌子不知不觉,我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杯酒下去十四也端着酒杯满场飞   懒得理你   走上前去,我跪下请罪惨了,一定是刚刚磕头,又动到了脑部的淤血,使之压迫到视神经了我点点头,不说话话音里快要哭了   静静让太医瞧过胤禵出去一会立时进来,把我紧紧抱怀中”如果用药不能治,不是还有针灸吗?不然,最后还可以开刀嘛只不过,我再也不能出门了琴心成霜--番外   少女情怀总是诗   我阿玛是当朝重臣,天子倚为膀臂闺阁文字,传出去都是世家子弟珍藏怀中的至宝没走几步,马蹄声声传来当先马上一个少年骑士,着急地叫嚷:“这是谁家的丫头,怎么挡了爷的道呀他弓马娴熟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   阿玛额娘疼我,层层托了人去说皇上圣恩浩荡,应了阿玛所请心里着急,可又不能表露出来当然,还有他的弟弟十五阿哥   站在台阶前,等着他射箭   坐在房里,我的心在歌唱我终于成了他的妻了是他吗?   一个妖娆的女子声音:“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看过福晋这一定是额娘身边得用的宫女,可不好得罪的也对,刚刚在门口,他可是看见了的我委实恼他,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酒有什么好喝的我的心碎成了粉末儿   马车上,他伸手牵我总是挂一个微微的笑   他还是没有碰我   进宫请安,很意外没见到她看着四哥和十三哥两家人和和乐乐,我心里很是羡慕   她正伏在桌上,不知道在作什么我心里委屈,也想出出气儿   她的同伴进来了,说要去告诉娘娘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可是,是她先打婉婉的呀召了太医,却是查不出什么在场的全是我们的人,那丫头又救过十五爷这没凭没据的,也不好处置她就那么冷冷的命人打   丫头们的叫声好惨啊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是故意的,你教训过奴才们就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他幽深的眼眸里全是对我的恨   对不起,婉婉   在我的帮忙下,他能娶她了   他在府里辟出了一个大大的园子,修葺得美仑美奂伴驾南巡他的满纸深情,看得人心里甜甜的,可惜,他的话不是对我说的   终于,额娘宣我们进宫   回到家,我拿走了他的信   从那天,她揪住我衣领打我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再也忘不了她了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看见她笑得前仰后合,涕泪泗流的样子,我还真愿意做那个劳什子的什么受虐狂一开始,我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只要她对老十四好,就行了   对于女子,我素来淡泊老五上前一步,接过只是偶尔,可我于愿已足给我送饭   最受不了的是,她居然还教我友爱兄弟孝悌之礼,我还要她教吗?   她那样心无城府,真挚热情的一个女子,怎么能让人不喜欢啊这事儿不宜外传   上来一看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   避暑时,在额娘那里这是做正事的地方她却很怕算了,她到底还是老十四的   老十四的新媳妇儿很美,我暗地高兴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   她抬起头来,我咬住牙,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也不敢再去见她,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闯下塌天大祸来伤心,就留给我一个人吧只有参禅,我才能不想她   渐渐忙着正事,我不再想她了有了她跟我打趣,朝堂之上的烦心事倒也好办多了   好容易皇阿玛停止罚她站只是不知道怎么了   院子里的水池、花坛已经全数拆了看看身边兄弟,也是颇多惊讶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十四,怎么可能会负了她还反过来劝我们:“没关系的啊却见老五的手正使劲掐着腿十三瞄老七一眼,很是不满我也把一口茶喷了出来为什么老十四会在朝堂之上笑   “谢谢八福晋关心,阿颖我自会换上旧衣服,也免得冷枪暗箭弄脏了衣裳”刚刚上台阶,我就听见她清冷的话语”   这一下马屁,可拍得在场众人乐开了花她不能看见,我眼角的那一滴泪水现在上班我都在睡觉春天到了,胤禵命人找来很多香花种下,说是看不见能闻闻也好不用人扶的胤禵回来了   反正下人已经见惯不怪了   靠在胤禵怀里,闻着春天好闻的青草香我的心情很好那你就把我养在这庄子上,好不好?把我当一只小狗就行了”装模作样地逗他   说得好   “呵呵“唉,反正我死了一定上不了天堂的   跟着他慢慢走进去我本来又不信,只是逗你的”   他长出一口气虽然我不再做报表,可是赵管家还是会报帐给我听呵呵,因为穿过来之前,我妈在看《宫廷画师郎世宁》   我心里高兴,赶工叠了一挂纸门帘作贺礼   宴席上,我打趣淑玲只不过是小面额的罢了   自从瞎了眼,冷嘲热讽渐渐多起来更何况我跟贵妇里的大姐头郭络罗氏又有过节现在,稍稍势利点的都想踩我一脚,   十四心疼我,不管去那里,都不肯放我离开他的视线背靠大树好乘凉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哦,也是,现在也就从前朋友还管我叫阿颖了对了,你怎么也出来了?没在里边喝酒?”   “心里烦我喝不下“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难为他还是记着   “咝   另一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娶进了门我心里为她们叹息   把脸埋进他胸膛,我幽幽地说:“那两个女人真可怜,你还是雨露均分比较好吧”他的语气不善当瞎子我也当得有滋有味的   前生的十八岁,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一心只想读好书,好上清华北大在有心人的策划下,开始惹事我也帮着他分析一下   胤禩的刑部整治竟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无疾而终,让外人看了很不明白他就温柔地把我堵回去了   中秋将至,康熙帝五十五岁大寿在望   到得中夜,胤禵方倦倦回来”   “颖,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足足闹够两时辰,眼见圆溜溜的一滚满月,老爷子心下一喜,直奔御花园见老父问及,马上喜滋滋凑了过来,罚酒一杯后,就开始讲笑话   我听得好笑”一个声音入耳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我不过是一个深深庭院里的小女人,所幸没有成为深闺怨妇,还有人宠着爱着,我就应该偷笑了不是吗?   父亲已经过世了我心里很是想念,可是,见了又如何?我现在这样子,一直都没跟父母说又踱了回去下雨了?我问白素   已是山雨欲来   第一次废太子就在此时反正也不过是圈禁不在乎白素在身后追着我叫,我只是跑,一直跑这皇帝还真是会享受啊,那么僻静处的建筑都这样子美   站在阁子下,我脱下外衣拧水”是纳兰婉婉?我大惊事关皇家体面,我这条小命可还不够瞧唉,自作孽不可活这几天来,胤禵很晚才回来,搂着我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是好困啊,没力气跟他说话   方能下得床,我就匆匆梳洗打扮,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十四啊自己找去才能吓到他呢正准备一声断喝,老八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生生把我的话掐断在咽喉里”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下唇已经被咬破,一股腥甜入喉历史书上死那么多人我没感觉,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抱过我的人难道就这样任他消失?转过身,我只想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大声哭看了看他们,我摇摇头,抬脚走路他脸色阴睛不定,拉着我并不放松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不起,谢谢,能给我一杯水吗?不好意思哦,不,我不是单纯,我是钝蠢我实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可惜的是,我活了两辈子,也没学会他们那一套   从门到窗子是七步,从窗子到门是七步他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他没有说话,只继续着动作,我的衣襟已经被扯开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就这样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了   醒来时,天还没亮有点别扭,我起身“你这几天只是病了,身子不好就没出去   每天胤禵都会回来陪我吃饭,陪我睡天气越来越冷,晚上睡觉我都会下意识地挤进胤禵怀里近来,他憔悴了好多   他默默地紧紧地抱着我,任由我哭   突然腾空而起,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胤禵跪保胤禩,言说“八阿哥无此心”,震怒的康熙提剑欲砍,幸被五阿哥胤祺拦下我心里很不以为然:“胤禩有什么好的,你干嘛非跟着他嘛   拿着我的私房钱,我走进了十三贝子府”兆佳氏淡淡陈述,并无一丝感伤很内疚,我无言以对,只好问弘昌在那里   我实在忍不住了说出这话,我的心紧紧吊着,生怕她还是淡淡地回绝我   拉住我的手,兆佳氏给我个微笑:“妹妹也要避避人言现在这府里是非多,你还是别给十四爷惹事的好”我脱口而出只是,她没有怪我,不是吗?   于是,我每天跟着胤禵一起出门我绞尽脑汁地想法子和他玩   跟孩子在一起,我变回了开朗活泼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煮法国菜他也入乡随俗,时时弄个瓶子嗅   这时代的烟叶初制方式是晒烟,一般是用来做旱烟丝和鼻烟,比较好的可以做雪茄芯叶和束叶   找到了事做,时间就过得快了我开始走路带风来了四年了,我的知识还没丢,值得表彰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白给!   我扭扭捏捏地,就是不给此风一长,哈哈,俺小发一笔   找小许要出了当年哥哥留下的钱,我买了房子买了地看我教训你   “哎呀,我不喜欢男人抽烟啦,很难闻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创业驭下当然老四最拿手云南大理现在已经开始种植和销售烟叶了反正他也认识沐王府的沐雪不是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男多女少,三十几个老中青三代人都有我封了个大大的红包谢他   开张的时候,太子爷很给面子,和老四老八站一起剪了彩 九洲生铁铸大错   就在我的烟草公司平稳发展中,我迎来了1710年的春天这里平民四口之家一年生活所费也就一百两银子左右他一脸尴尬   浓情蜜意之后,我提出了我的要求:“胤禵,我想出门,家里好闷哪双臂一紧,抱在怀里开始哄:“宝贝儿,现在可以了呀,我们又不缺钱花你去南巡那么久我有说过你吗?”   ”好好好,怕了你了   这一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可不会才溜三个月哦      回到了家乡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我甩了他们,自己去玩   找个小摊坐下,我兴奋地和他聊起了这些年的事”   不是吧,那我真是福大命大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小沐雪呢?嫁人了没?”   “嫁了“刚刚成亲,我陪她来看她哥哥”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   一只小鸟飞了出来   沐雪哦洪夫人拉着我快乐地走进了厅堂   现在的我可不怕跟他们有牵连了   望着他:“有什么事请陈总舵主直言“兹事体大,还望沈小姐据实以告总不能说我是未来人吧,可是要怎么样解释?我这张嘴啊”陈近南沉吟一下,交待我   以为我会告密?太小看我了吧“多谢陈军师,我自然不会说的”   几句话说得众人齐齐点头   “我的确是第二十一世、第二十九任车里宣慰司沐家是我干爹家”沐霖,啊不,刀木汗说   说实话,糖业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总有点印象两千多年前中国就已经开始用甘蔗制糖,而且因为家乡曾经有小伙伴的家自制过,所以我想应该具有投资价值可惜啊,可惜了鸡棕和干巴菌,时候不到啊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你看人家不是化学系就是治金系,再不然就是特工,那像我,就会打算盘“我要生女儿耶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滴,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滴   肚子还是没动静把带回来的特产送了点去雍亲王府和十三贝子府,在交待了做法之后,常常被留饭我带回来的东西真的很美味的虽然现在距最后一次化学试验已经15年了,但是,已知的东西是不会还给老师的   算了,反正我现在靠着烟也能有每年十多万两银子的收入了   白磷在慢慢发生变化把老公认错了”我惊慌失措酸且辣,然却又回味悠长,让我食指大动抬头却见她坐立不安,心事重重   她偷偷溜去云南,大家都知道了知道上次老十三被陷,少不了这十四弟的事,可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啊这丫头啊   十月,我进亲王”她吞吞吐吐地提了要求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也会有这样自信的笑算了,给她几个得用的吧,没个心腹,她也成不了事不住念佛隐忍,我才没有伸出手去她怎么能这样做?她是老十四的福晋啊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当日只是怕老十四的嫡福晋给她气受,才特特安了个人在她身边唯有一间正房烛火明照   摒退从人,我走了进去她就在左侧墙边,那里有一张长长宽宽的案几,堆着火炉锅子和些奇奇怪怪的物事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手忙脚乱地放开我,挠头:“四爷,你怎么来 ?对不起哦   她追着老十四去了就算她要死,也让我动手吧这样,老十四才能好好活下去   跑出老远,我只听见她惨烈的声音在叫胤禵   她就在前面站着,夜风拂动她的衣裳,她在大声地哭我痛恨自己她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挣开了,力气大得难以想像   我连忙追上去她怎么办?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老十四知道吗?   下了朝,赶上去我拦住老十四,想跟他说个明白   老八老九他们已经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凄凄的身影在我心上烙下永世也不能磨灭的伤痕   远远看见我们,他停下,出了圈子“进来   脚一软,我跪倒在地他并没有动作胤禵的爱太沉重,我还不了他同样的,我累了,我放弃“小婕,晚上相亲你莫迟到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装出一个粉淑女的微笑:“我平时喜欢打麻将安眠药成了我的恩物实在无聊,就跟他出去走走   每天都回家陪妈妈才学一个月,正好遇上考带,马上晋红带   匆匆上楼梯,十七楼啊,我的天,但我再也不敢坐电梯谁去?不要是我”   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抓吧手伸进主管的抽屉里,拿个小纸团出来打开一看我哭笑不得   抱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心态,我也挽起裤管下地学习给他一个大笑村子里没有未必镇上也没有?害我连手机都没带,天天来村委会打高价的   到了南宁,却心生怯意   三百年的时光,洗不去我的爱恋啊,这一场梦是如此真实,让我不敢放弃相信,我曾经被一个人那样爱过小十五,你知道吗?我来看你了只是,我真的在这里,当过一个皇子的保姆吗?   长春宫,回廊做工蛮精致梦怎么可能会如此真实,这一草一木,一阁一亭,我都很熟悉啊什么都没有,没有,这果然只是一场梦   胤禵胤禵,你为什么不留个证据给我,让我知道,跟你的过住并不是梦   天地悠悠,情归何处哭声沉,纸灰起   我没有呆在灵堂   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老天也妒嫉我们吧那天,我真是昏了头了,竟然不愿意听她的解释我是嫉妒啊   阿颖,这样的人生,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请你等我,我一定要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我小许也来了,带着他的孩子们老十三家的弘昌要捧灵,我同意了四哥回复他冷面王的嘴脸,再也没有一丝温度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是再也没有心了我是那么喜欢看她羞红的脸啊我已经十八岁了,其他哥哥这当儿已经当了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我心里也急,额娘更是时时问起,皇阿玛也曾垂训过我,都被我混过去了可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离你二十岁,还有好几年呢      一转眼,又是一年我会好好地作一个大英雄的   我已经生了个儿子了   西北准噶尔叛乱叛军侵入青海,捉住了正在青海弘法的五世达赖喇嘛,朝野震惊   青海之役,我大获全胜可是我一落笔,就全是你的名字,这叫我如何是好啊你说过,好男要当兵,好铁要打钉还有你说的,吃菜要吃白菜心,嫁人要嫁当过兵,我也说了,好些老军流了泪呢心底一软,连他们的部族一并开释了每晚都诵读了给你听为了大清朝的江山社稷,我殚精竭力,只是心里却仍是有一个大洞   背着小包,在北京街头游逛“去过些什么地方了?”   笑一笑,我还是回答:“我就去过故宫有没有比较僻静点的好景点啊?”   “哎哟,这可还真是没有”   车子很快就到了这万园之园   现在的整修建设,果然是卓有成效   推开门,我一看,嗬,真不错,以我嫁到十四府上几年得到的经验看,这屋里的东西仿得真是唯妙唯肖手机又在包里悄悄去摸包包,拿手机抬起头,一个清俊的中年男子坐在上位,下面几个垂首而立全部人都是古装剧打扮,有个科着头的,还光着半个脑袋,留着条辫子这个造型俺很熟嘛”我打开包包,低头翻找好好记住,出得去报了警也好认人   双手呈上门票   我故意大声说话:“请问,这里是那里?我无意走进来,请放我离开   不知道那来的力气,我爬起来就往外跑坐在地上,我就睁开眼睛想办法我的样子变太多了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   两个人影   “别装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说话的是四阿哥胤禛”全是实话”   “你说你是一个游客?游览圆明园?”他蹲下来,直视着我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死就死吧”他长长一叹,捏着我下巴的手放开,在我脸上抚摸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冰凉的唇上没有暖意,辗辗转转,绯恻缠绵,挑开我的唇齿,他吸吮得越来越猛烈“你越来越美,没人会认得你了看能不能保住小命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顺从他好了“这一下,我更相信了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别开头,我的眼泪缓缓落下伤害?扬首望他   他的脚步顿住”   他唇边绽出一个微笑我不由自主伸出手去:“为什么你会被当成冷面王呢?其实你笑起来蛮帅“兴致不错嘛你要爱烧,我给你盖“去换了衣服“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   “没人住过,我临时让人布置的我也不会问你的来历的”   “你真的不能放了我?最多我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还不行吗?我也不想回来的不过我不逼你,等你自己告诉我”话语中有丝丝怅然两人默默吃着,他不停给我夹菜可惜,无能为力“我的心已经全是你了,我怕,你再在这世上,我就会不顾一切,去把你抢到身边我不会让你后悔的你既然能下得了手,就应该放得了手”   他僵住   丫环使女们心里对我很有点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像我这样外室不像外室,妾婢不像妾婢的,当然用不着多尊重赶走丫环们,我当然早早睡觉掉以轻心的下场”   “你陪了老十四七年,就不能也陪我七年?”他猛然伸出手来,扯开被子,把我按倒在床上   “罢了,”他长出一口气,“我要的只是你的心我会心痛“没事?什么叫没事?后悔?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火上来,我都没想到口误,他知道啥米是警察?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我是一缕孤魂,上了沈颖的身你的话不尽不实,我不能相信“把衣服拿进来这衣服重得很,纹饰镶嵌复杂他顺从地站起,我继续今儿一早就走”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笑容,这就是冷面王?   “你干脆放了我得了这么麻烦你,多不好意思”再努力一下看看”我心疼地说   他接过我手中的梳子   他一下一下,很温柔地梳理着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冬天,胤禛将面南背北,荣登大宝只是,心里仍是记挂胤禵   双手拉住脸,我扯出一个嘴角上翘的造型给他看继续趴在桌上看书   “你也很烦?那我为你解闷好了”语气轻松得很,他那里像烦的了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虽然说他给我下药,但是沈颖不是在我穿过来时就死了吗,而且我也没什么事,老是揪着这点不放也不太好蹲在他身边,我看见了他辫子里夹着点点银光,闪得剌眼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   他把我搂进怀里,涩涩开口:“我不是胤禵,我是胤禛   他默默放手,扶我躺下你不是又给我下毒吧?”我一本正经地逗他手一甩,药碗摔得粉碎声音渐渐柔和:“下午你替我盖被,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渐渐,他的公事忙起来,只有很晚才会来看我一看了走了几步,想起个重要的问题我记得胤禵平定西藏后要回京,可是是什么时候却总也想不起来完颜琴霜,那个林妹妹一样的女人,终于是得到他了?   他觉察到我情绪低落,手紧了一紧,把我的头贴在胸膛在那里,我的世界里,我骄傲自大,眼里容不下男人来到这里,却连生存都无法保障   颓然倒地,躺着我只想尖叫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还是那温柔的声音掩不住笑意,俊逸的面孔绽开了花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我只有三个字:我全说没有用力,他只不过轻轻捏了几下,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   是了,明年他就能当皇帝了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紧紧靠在胤禛身上,可惜,他也是冷冰冰的至少,我还可以试着改变一下胤禛,让他对胤禵好一点   “我们先坐下来,草签协议吧   “一、我不见你任何一个妻妾,也不容许她们见我哽咽一下,我继续   他仍是写了下去   “这最后一条,就是,有朝一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拉开他的手,我装出生气的样子”   “不是啊,我不要这个啊   朦胧中,只是听见他低低吟着:“丹唇皓齿瘦腰肢,斜倚筠笼睡起时   身上已经穿好了肚兜小衣,想来是我睡得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   梳洗之后,缓步下楼   多了好几个婢女,低眉顺眼的守着的侍卫倒还在,不过藏得很好,没造成视觉污染   “主子,您是要在楼上用早膳还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婢躬身问我”话甫出口,我立时后悔,这就叫得意忘形能不能告诉我?”   “当然不能”他拍拍腿笑容消失      一大早,我就被吻醒了”   一掌劈出去   他已经自顾自起身,为我掖紧帐帘,只觉得声音轻轻、悉悉索索,婢女服侍他更衣、洗漱“你要忙着当皇帝那你自去忙我不是要跟他作对的啊”   不知他如何动作,我居然就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根据十四那里得到的经验,这坐在前面是很不好的,整个一个他的挡风玻璃“婕,这几月,是我最快活的时光   我的自尊心耶,就被如此践踏?“哼,想我张颖婕,好歹也是本公司本部门不可或缺的人才吧”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是柔情万丈”三两句交待完,我站起来   十一月,拿出合同,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理赔   “老十四,你此次西藏大捷,皇阿玛定能应你所求,只是,这人都早已不在,要个虚名儿来作甚?”   一个魂牵梦萦的声音长叹   他从我身边走过,并未看我一眼我笑了   这样也好 犹恐相逢是梦中   一八六零年,火烧圆明园   就那样看着胤禵从我身边走过雍亲王当然更不希望有人坏他好事,因为,我会不分场合地放火   渐渐有了人声:“走水了!”   这根本胡说八道嘛,明明是失火好不好众人拿着桶盆,纷纷乱乱开始救火还好一直没用,现在倒还有一点点电   正在背景音乐开始播放《死了都要爱》时,火势再也控制不了,小楼轰然倒塌   “这是怎么回事?”他脸色相当不能看”装一个无辜的样子出来先   再没人理我,我就站在树影里,看着底下人忙碌   天色已经大亮   找个当铺,当了一根钗子老八打个手势放我逃生   他的眼睛盯在了我胸口说道:“这是我府中的妾侍,不懂规矩,让几个兄弟见笑了   胤禛当先走,我只是怔怔地看胤禵的背影他既然放弃了我,那我也放弃算了”温热的唇在我耳边厮磨,胤禛残忍地继续说:“他爱的只是沈颖,不是你”   “是吗?只可惜,你爱的,也不是我或者,只是因为你妒嫉你的亲弟弟,所以要抢他的玩具”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是吗?   我开始笑咪咪的最后再说一句吧”一个老头躬身说道   胤禛见我张口,却象条鱼似的发不了声,平静的面容一下激动起来我很有成就感,他不是很善于伪装吗?怎么我就能轻易卸下他的面具呢”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这样你还不够?”他挺身剌穿我,兀自喋喋不休”   爱我?像爱一只宠物狗一样   “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只是,现如今,我只能这样子保护你我甚至不能天天来你这儿,要是我太宠你,会给你带来很多敌人摒退下人,他递给我一颗药丸,笑一笑,说道:“待会儿先服了这个,今儿晚上可不能睡着了”似是想起什么,他凑近,又吻了上来:“你年年过年都要睡,今年能不能忍一忍?”   白他一眼,我道:“那我不去了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现在先小睡一会吧   手里捏着根绣花针,我准备“锥剌骨”不过对我倒是挺好的,颇为照顾“张妹妹,除夕夜喝得不尽兴,今儿借了十四福晋的地儿,姐姐我可要跟妹妹多喝几杯了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   “既是如此,妹妹怎好扫了姐姐的兴儿?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喝,也好让众家姐姐安静一点?”就算你也免疫,最多打个平手,我怕你?   外边园子里,一早有小太监侍候着摆了个案子,端上了几壶酒   我挑挑眉,还没说话请众人呆愣,我只好上前扶她留下来   胤禛快步上来,站在我身前,挡开胤禵的手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   越走越熟,去的就是我当年的住所我叫张颖婕   胤禛悠悠开口:“你是我府中格格,已婚但请不要探究我的来历康熙四十九年,我中了毒,沈颖的身体损坏,魂魄又回到电梯失事前的我身上她这样骄傲的女子,会求你收留她?”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四也   怔怔坐倒的胤禵,目光呆滞,仿佛傻了胤禛目光一凛,我给他一白眼他俊郎的面容已经满是风霜之色,这十年,他的相思苦不比我淡”淡淡陈述,我准备重新围上手温柔地抚上去,轻轻触摸,水滴落了下来   胤禛全身仿佛一丝力气都没有,勉力靠在了门框上   “你别吓我啊”   “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他只是清冷地说   “今天很闲的嘛,不用忙你的事?”站在他面前,我伸手替他抹抹额头的皱纹伸手,解开他的发辫,我替他一根一根拨白发我心里挺高兴的,办完了差就来找你了   时局震荡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五日,遣公爵鄂伦岱仍往军前并办理驿站事务   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遣皇十弟敦郡王胤我等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   雍正元年五月初七,仁寿皇太后崩,帝之生母也,奉安梓宫於宁寿宫   雍正元年五月十三日,革恂郡王胤禵禄米早就知道会有这些事发生,我也做了一点准备”赶快站好   他并不以为忤,只是一边骚扰我一边低语:“行啊,你自己脱就是了”摸着他清瘦的脸,我有点发思古之幽情“对了,胤禛,你刚刚怎么不说朕躬如何如何啊?我见所有的文学作品里,皇帝都有这种自觉的”那一刻,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全心全意,只是不停地轻唤别看我”本来就是,我只会花“对了,开源不行,可以试着节流嘛”他松开我,笑咪咪赶人   史书上这样记,我知道,就是这样的   那天,我早就心神不宁,跑到养心殿外候着“兰贵人留下还说什么若得魂之所寄,自当永世效忠   他怔住   “江山美人你都要,那他怎么办?”咬牙,我再试一试“我舍不得”   说完,他径自走了   懒懒倚在胤禛怀里,我连说话的精神都没有了   “我革了老十四的贝勒爵”他小声说“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当着那么多人,跟我大吵大闹”不是吧,两个老男人了,还这样没风度   我动弹不了,只得动动嘴皮子:“你太过份了吧   “这一次,你不用去了   雍正皇帝来了   “婕,不准睡,陪我喝酒!”他一点不客气,让人把酒菜摆上了炕“少来,我要睡觉”   虽是在笑,可是那笑容跟哭也差不着多少我替他解了扣子,脱了衣服,按他睡下   一边打着呵欠,我一边不经大脑地回答:“篡改圣旨有可能,抢老十四的没可能”   “为什么?”他倒也不生气,害我越来越失去应有的警惕”   “这也倒是,皇阿玛在生时常说老十四‘确系良将’   终于,我想得到的,都得到了”   深吸口气,我清晰镇定地说:“如果现在让你选,你要我还是要一顶铁帽子?”   他笑一笑,正待开口,我扬手止住记住,考虑清楚,这件事不容你后悔      回了宫,我终日惴惴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主动交待问题   “禛,我有话跟你说”   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胤禵不负君   远远看着萤萤烛光,我心中好似打翻了调味盒   我笑笑,让他起来说:“有事儿?”   秦顺儿忍着笑,说道:“万岁爷说了,怎么您今儿不见进了门,他抬起头来,见是我,温暖地笑了”胤禛招招手没见着你,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   伸手搂住他颈子,我笑:“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不是我一个人的胤禛哪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握朱笔,又开始用功看着他越锁越紧的眉,我忍不住就想一直陪着他就让我一心一意陪着胤禛,有多久算多久只是,我又真能放下胤禵?   “婕,困了?我就好,你等我一下   “你要学会下放点权利,这样事事亲理,很累的   他惨然一笑:“这朝中上下,又有几人能信任?”掷下笔,他搂住我:“现今,我也只有靠着老十三罢了”她只是叩头   她已经不复当年清纯模样,添了很多成熟风韵跪在地上并不起身,黯然说道:“娘娘,臣妾无人可求”话未说完,已经是悲不能抑   我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知道了些什么?“你,你胡说什么?”这事儿,让有心人知道了,会出大乱子的只望娘娘,能保十四爷平安   心乱如麻   在养心殿外等了好久,里面还是人声不绝见我,有点讶然放下牌子,他挥手让太监们离去第一条违约,我今日来求补”   一把推开我,他眯起眼,脸如寒冰一块,凛然说道:“你从那里听来的闲言闲语?”   我长出一口气,复又跪下如今,你却是两次为了老十四跪下”放开我,他站起来,有少许妒意从话里传出只是,只是见你翻牌子,我妒嫉   他脸上露出了然神情,温柔一笑,扶我起来,说:“别担心,我吓你的   “你开始吃醋了,我心里高兴不过,怕是我潜意识里不愿意吧”我顺从地一粒粒解扣子   太后病中,胤禛亲奉汤药只得将玉佩托与秦顺儿   是夜,我见到了憔悴不堪的胤禛摇着头,我抓住他的前襟,艰涩地说:“你又何必如此,我都已经决定,多陪你几年了错就错在,我不该,爱上了两个人”   我的努力,最终还是泡影,我原想改变胤禵的命运,岂知,将他推到景陵,受漫漫一生折磨的,是我用手背一抹,原来,坚硬的金砖碰破了我的额头   闲极无聊,开个新坑,只不过,点击率为零字是越写越难看当年不忍心十四伤心,后来又舍不得四四受苦,搞到现在,就是我一个人是坏人可惜就是没有趁手工具   走来走去,还是在绛雪轩里转悠   掏出沙灰,我还是把砖砌着一点也不均净,很有层次感,还有点点像迷彩服   一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被蚊子咬得都受不了了前面隐隐有声音,我静静趴在长草和小灌木下等待   一群太监宫女提灯匆匆而来”这声音仿佛是秦顺儿耶决不气馁,我继续   啊,咬住下唇,我强行忍回尖叫心一横,我反手一拽,把那家伙拉下来难道是我的错觉?动了一下,有人在身边讲话   “醒来就回答朕,你到底在做什么?”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只是疲备得多那人悻悻放开,无奈地冷哼   自动爬起来,我自顾穿鞋“你!”   “我那样我,老子不玩了”我更气咧,云南话都出来了檐下几个侍卫见我,堵住路”他缓缓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俯身轻轻说   “来人,解穴   整天鬼哭狼嚎地唱歌   写了幅字儿,正在端详,他又来了我手一收,揉成团扔掉“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他亲自动手,凑到烛上燃了”他柔柔地说   他脸上痛楚之色愈重佟母妃待我尤胜亲生,我自幼儿就亲佟母妃,与额娘就生份皇阿玛也说我轻率,喜怒不定这宫里,除了佟母妃和老十三,没人对我好过“对我来说,那怕十四只是个朋友,我也会为了他求你的求你,不过是证明,在这陌生的世界,我还有人可以依靠更何况,跑不了也没什么,有张长期饭票也不错“爱了你快二十年了,你就一句放弃,不要我了?这样的惩罚,你不觉得太重了吗?”   “拜托,要是我没来这里,你二十年的相思,只有找别人去诉了   阿颖殁了小婕,她又回来了   四哥坐了龙廷,那小婕,一样也能幸福吧只是,我想了别的,才让她决绝地割开咽喉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额娘,难道不是他气死的吗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   接到圣旨,我哑然失笑,颖婕果然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下场的征西藏,我命将士戴上了她曾教过我的纸板‘护目镜’,轻装迎敌”耳边总是回响起她唱的曲儿求皇阿玛用军功,换阿颖的嫡福晋名份,不料却被皇阿玛所拒只是,这容颜,怎么就改得这般大这样儿的玉,我们兄弟人人都有只不过,有的给了福晋,有的,还在自己身上那一年的上元,她斩钉截铁不愿嫁我;这一年的上元,她跟在别人身后这十多年,她一个弱女子,当然得有人给护着,不是我,也行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   然而,我还是失去了她他直接把我押到了景陵我知道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   雍正我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抢了去当成草谁管他是什么皇帝,伤了小婕就是不行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我就是太想你回来了在这景陵荒凉之地,竟是缺医少药我万念俱灰,只是放声大哭   展开我慢慢看,挂着泪珠,我笑了   “明知相思无用处,无奈难解相思苦这样跑来跑去,都跑不了,太累了   既然知道死不了,我当然到处搞事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我这跆拳道红带,居然不是他的对手,不由让我感慨万千他的唇冰凉两情绻倦也就算了,再不成那也得是意乱情迷一时冲动啊,这叫什么事?顺奸?妈的,他行我不行雪白长腿裸露在空气里,他已欺近”我咬牙,激烈抵抗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   他躺平,伸长手臂,说道:“你不要,我也不强你(是没本事强好不好?我暗暗嘀咕   他就这么枕着一只手,微微笑着看我”   忍住难受,我没动朝中大臣结党,老八又在一旁虎视眈眈,我自幼儿心有大志,总想开创个震古铄今的功业出来当年,老十四得了你,我心里跟毒蛇咬似的,只好谋这江山,如今,有了江山更有了你,我以为,我就是这天下最快活的人什么叫‘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懂不懂啊?”不能再心软了,不然,历史又会重演的我呵呵干笑,企图混过去”   “谦嫔是你七八年后的宠妃罗,跟你儿子弘昼差不多大正待推他,他说:“如果你真要离开我,再等三年“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你都这样让步了,我还能怎么样?”哼一声只好安慰自己,算是互相解决生理需要搬个椅子坐在胤禛身边,我看着他认真的写字”正自好眠,某人又来扰我却见他脸色很不好看人还说你身怀绝技呢可怜我就是上了他的当啊不过,我一般不买大米,买衣服穿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的笑意愈深可惜你不肯帮我”做皇帝有什么好的,看看面前这个,起五更睡半夜,跟半夜鸡叫里高玉宝也差不多了”   “我不扰你,你就陪我躺躺   躺着躺着,又向温暖的怀里钻迷迷糊糊的,找到一只手臂枕上,咕哝两声,沉沉睡去 想说爱你不容易      又是冬天了不停地往某人怀里钻,可那老小子简直就是属蛇的,整个一冷血动物,不挨着他还没那么冷呢”   要你兄弟行不行?送他白眼一枚,还是没敢说点点头:“好   不由自主瞄瞄完颜琴霜一见,我就仰首忍泪   如坐针毡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   突然想起了率真的杉菜在英德,她都能到楼顶上发泄一下,我呢?我却只能躲在这里哭   “贵妃娘娘大驾光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惶恐”场面话总得说一说”   说了些没油盐的淡话,我忍了又忍,终于没打呵欠”花花轿子人抬人,你不就想换我说你吗?   “自嫁与皇上,这江湖、豪杰,不过是少年荒唐罢了   就算是心病,也会有好的一天”哦,架子出来了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   “你这病得蹊跷,如何缠绵许久?”切,跟我说文言文?   我可没那本事,我还是白话吧:“受了风寒,药不对症   头又痛了”我无奈地说叹口气,我淡淡地回答:“皇上这话臣妾担不起病去如抽丝,好得慢些也是正常的我深呼口气说你的儿子弘历将接替你成为乾隆皇帝一百二十年后,你的圆明园将会被火烧掉“哦,顺便说一句,清东陵将在二百多年后被炸开”   他的手越来越紧,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阴森森地,他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三百年后的一个比较倒霉的普通人而已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一边说,我一边偷瞄他,只见他在喃喃念着什么,脸色还是很不好你别生气,也别难过好不好?一切都是我错,不如,你打我好了?”他伸手抱住我,激动起来:“你又何必如此   他神色古怪地抬起我头,眼里居然是宠溺的爱意我抱着你,听着你一声一声在唤老十四“祈穀祭天时,我心神不宁,差点没出丑缩呀缩地,我缩进被子里我一阵感动,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不守妇道,可是,终于,他还是知道我的   一早就知道她不对劲儿,只是没想到,她是一个儿孤零零地在这世上虽然有我,有老十四,可她,总还是孤单的原来,跟我在一起,她是那样的痛苦她是那样的想活下来啊,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讨好我在她那里,我倒底是有多坏呢,让她,怕我怕成这样子于是,我时时趁着她迷糊的时候,问她我只好不召她只要他放弃她,就还是我的好弟弟只是,他倒底是我亲弟弟,连对她的执念,都是一样儿这皇家脸面,何存?   其实,这皇家的脸面,早就荡然无存了可是,额娘对我,实在也是伤得狠了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把她,又朝老十四那儿推   守在额娘的灵前,我实是撑不下去了,几度晕阙,醒来都看不到她   身子刚好了些,又得撑着理事儿原来,她是云贵之人,怪不得脾气不好   好容易养好了身子,一能下地儿,我就去看她了   一来二去,又成了那年回廊之局,只不过,这一次,我不让她了我只想让她的妩媚将我溺毙   又是老十四,她存心激怒我吧我这心里苦得   等等,她说什么?“胤禛,我该怎么办?陪着你,那胤禵怎么办?你要关他十三年啊胤禛,胤禛呵只是,我要听她清楚明白地告诉我这女人,怎么一点识见都没有,这样子的话说了出去,只不过是将她,再推远一点而已心里甚是高兴,她竟不以为然,说什么“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为之”而且自己的当然就是好的,别人的功业关我屁事啊   我不由哑然失笑“你还算不错嘛,比我强封了年羹尧一等公,岳锺琪三等公,发帑金二十万犒军就让她再陪我几年吧   在正殿里,我见到了老十四,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小婕是你叫的么?她好不好干你何事?”我摒退从人,怒斥允禵二月里才好不为别的,只为了不让她担心   我整整前襟,问道:“你愿不愿意重新统兵?”   “用她换么?她愿意吗?若是她愿意留在你身边,我就在这儿陪着皇阿玛吧   他并无讶异,只是微微笑,点头:“行,四哥,你好好待她,我能等还有很多新鲜词儿,我听得好奇,问她,她就解释;不问的,她也就不说老十四果然是比我更爱她让更爱她的人去爱她      回了京,胤禩管理藩院时,将来京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缠尽皆逐去,致使科尔沁台吉等哭泣告我   吃痛不过,她才闪避着说:“八贤王在我们那里,有很多粉丝的老八长得好,很多妹妹喜欢他的”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要不是爱上了你,我的冷酷大概还是能吓到你的吧天天都在‘临幸’我,害我在这宫里多了无数的仇人虽然我没把贞节看得太重,可是,对于我的爱人来说,这也太残酷了   我开始常常去找年氏玩儿这个女人除了爱得盲目和投入外,倒是个很有点不同的怪不得胤禛宠了她很多年   淑玲那儿也去,只不过,再也没有过去那样儿的感情了无奈之下,我也就打消了告诉她实话的念头   年氏的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就剩下一个八阿哥福慧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抱着这孩子,我这心里跟油煎似这园子深受先皇所喜,建成之后,先皇常常来赏玩   “皇上素来对女色极淡,对我已是不一般了”   停了说话,年氏看牢我,眼神犀利,看得我不由挑挑眉毛,无辜地与她对望我想你,我就想多抱你几回”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早点睡吧当然,偶尔也有我皇帝临幸嫔御,用这种语气,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替他解衣,扶他上炕,我心里暗叹,这简直就一女佣兼职三陪嘛”他搂着我,低低地说   他闭上眼,已经睡着了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   今晚,敦郡王胤我被罪,削爵拘禁   我不过小心地小声地说让他温柔一点,对自家兄弟用不着那么狠   他一脸受伤,说:“为什么要写这样悲的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手抚着我的脸,他的悲伤不像是假装不写就算了啦   意外地,今晚没被召幸脸色有点难看,却没有发作”我叽叽歪歪我往里让让,他就躺在我身边批完折子都睡不着,特特来看看你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   他脸容转淡,正色望着我,说道:“婕,这事,一开始我就想跟你说,又怕你心里不高兴弘春与老八走得太近,在京中颇能生事而且,老十四福晋上次求你说情,也是有目的的”我大惊失色只是,这老十四媳妇我可是不能轻饶不知你可否尝过?”   一杯淡黄色的茶汤,看得我心情大好对了,你有青山绿水这种茶吗?要是没有就算了,可不准你去跟云南地方要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皱着眉头,他还是喝完了”   “今儿没事,不如我教你写字?”他塞支笔在我手里,笑咪咪地说字嘛,看得出来就行了”我大大咧咧地说呵呵,这叫一个龙飞凤舞   云雨之后,他拥着我,神往得很:“真想看一看你在那里的生活就我例外”我哥跟我姐是双胞”   你受我欺侮?有吗?没有吧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时光如流水”   上苍?上帝死了在他的心里,原来,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扶起我,看见的是胤禛关切的眼   半响,我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开心胤禵,我还是忘不了你呀,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我背,用袖子替我拭泪   哭得累了,我在他怀里沉睡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我大大咧咧地说   “我先说好,我就说给你听听,不准照办”先吓吓他好了我狂哭风月无边   “胤禛哪,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很多啊,这要是胤禵见了,会不会嫌弃我呀?”话一出口,我大悔   他没有什么反应,脸上的淡淡微笑还在,眼里也还是刚才的深深爱意   拥紧我,他只是重重地吻我,甚至咬破了我的唇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一切例式,均仿京邸东园之局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   全是鸡爪文,真是扫兴啊我怏怏放入,重新关锁,正在捣鼓,有人来了没有理我,只挥手让我下去抹一抹汗,这可如何是好?等没人再偷偷放回去?   既已带了出来,那我是不是找人翻译一下,也好知道胤禵给胤禛写出了什么   我缩到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人家就是好奇嘛”特意用了小丸子的说话方式哦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我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的啊   问了问下边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问正主儿封理亲王,谥曰密那个笑咪咪称赞‘老十四好福气’的英俊中年时间忘记了我这些前男友,那一个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啊跟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人头落地不是这要是回去了,补办也挺麻烦不是敬鬼神而远之的敬意   看到这奇特的天象,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出去站在露天里,希望时空涡流能路过这深深宫苑还是照旧坐他膝上看他批奏章你不知道,外边儿叫我‘抄家皇帝’!”他的脸上全是愤懑我们欢好真是少得出奇只不过,你能不能手段不那么激烈?看着朋友被你处置,我真的心里不好受啊   “老八老九都快死了,胤祺也活不了太长,还有小十五,他跟我弟弟一样啊,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呢所以,我只想,时空隧道能打开,我能在你还爱着我的时候,消失   年妃病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活不了多长了   他停下笔,玩味地看我”   “她很爱很爱你你不知道吗?”我成功地被他激怒”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多余,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但是,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奴才这样的爱,根本就没有自我,我真的厌了   他转开头,不再看我站起来却一趔趄,他伸手扶住我,朱笔弄脏了奏折      宗人府劾胤禵前为大将军,苦累兵丁,侵扰地方,糜费军帑,请降授镇国公这是史实”我一面哭,一面笑他只要你他愿意等你男女果然是不平等的”   胤禛看着我,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拉住我胳膊,眼里已经笑得不行以后,这天底下,姐姐最爱的两个人,就拜托妹妹了”她终于乏了,闭上眼,连客也不及送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临走,吩咐:“要是你敢病,我就让你绛雪轩一个人也活不了”哟,狠,我怕怕我自己的发没湿   年妃的病,一日沉似一日特特甩了从人,跑了去我慢慢沿路寻去   果不其然,就是这里脱去鞋,我狂奔路已到了尽头,前面,不过仍是高高宫墙“当我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常对着月亮甜甜的笑,她是我的好朋友,不管心里有多烦恼,只要月光照在我身上,心儿像白云静静地飘啊飘……”唱起这妈妈教的歌,我一直淡淡地笑”   “我不知道你是想回去,不然,我一早就该带你来找路的这样,我才不会沉沦,我才不会变得跟这里大多数女人一样,认命朕从今夜开始,记住你的话朕自做朕该做的不过,“共勉之待遇并未改变”我小心翼翼提出建议   ……   四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只不过,我留下了荷包   拉着她的手,我阵阵心酸她也不过才三十多岁啊太医说没什么大碍的”   胤禛走进来,神色平和年氏眼中有思慕的光彩   年妃脸上重现娇艳,双颊晕红,倒是漂亮得紧呸呸,不吉利   回了绛雪轩,圣旨追来了“你胡扯我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儿躲着,远远见年氏摇摇欲坠,却强自忍着,挂着笑周旋   晚上,胤禛停了政事,陪了皇后   觉察我的异常,他关切地问我:“又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好带?”   “不是啊,你难道不用去看看年妃?”这叫兔死狐悲   他笑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儿可是有人看着的”那太监是长春宫的,倒是胆大,敢扰了皇帝的好事一把抱紧我:“婕,你不会像她那样,你告诉我,你不会像她那样儿”   “像她那样?”我不解只不过,奉的是万岁爷的茶,所以有车坐这连人带车,大队人马,走了两天都是因为这个皇帝太过于勤勉,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路途之上仰起头,我吸吸鼻子”从怀里掏出块玉,他慢慢儿栓在我襟上要是老十四不许你挂着,你就收起来,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欶欶落下快快活活的,陪着我,好不好?”   心又软了他闭上眼,嘴角有丝淡淡笑容心里的喜欢淡了许多,我真的一个都不想伤害呵这清东陵我可没来过呢,上次直接就奔黄花山去了要是胤禛知道,那张脸还不停变什么样儿呢画着碑上的字,我一笔一划地学着秦顺儿已经在等我”这小子跟着胤禛不知道多少年了,我的事,他怕是全知道   马景涛穿越了”到底是亲兄弟,说话都能异口同声“好了,哭完了谁要招我哭,我就,我就,”想不出什么狠话,我讪讪地笑了“你干嘛啊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有什么结,今天解开这些年,他黑了,壮了,也老了   望着他,我心里难受他倒是在笑,可眼眶也是红的   我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胤禵的手“胤禵,我想睡觉了“我不陪你了“胤禵,对不起   他轻轻解开我衣纽,吻上我的锁骨,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咕咕”叫起   “你这丫头啊记住了   肚子真的是饿了,我狼吞虎咽   濑过口,喝了杯茶,我站起来,去挽胤禵我们绕路好了天边夕阳照着四面群山上的雪,红白辉映,煞是好看对了,你会不会怨我?你本来应该有四个儿子七个女儿的我大概生不了孩子的,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康熙六十年见你到现在,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岁月已经忘记了你那时候,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啊我会告诉你的,一切的一切”他感慨地说道”我大声说”他顺从地俯下身子”因为,他已经拉低我了襟口,在颈子肩上轻轻吸吮着,甚至用舌尖舔触我转头一看,胤禛独个儿,身着青色棉袍,黑貂皮大氅,静静站在面前”   相逢一笑泯恩仇走在他俩身后,我轻声唱歌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家一时无语,我努力想活跃一下俊脸微红来这儿侍候你你还有话说?”我气死了,这面团怎么这么粘糊糊的啊”   他脸上笑意更深,放下茶,慢慢踱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宝贝儿,委屈你了”我转头,举起手,抹他一脸白“行了吗?”十四端着盆让我看“马马虎虎就好了,你不会做饭,我也不会啊   每一天,都是蜜糖和的   每天晚上都卿卿我我对了,‘达摩苏’是什么意思啊?”   “神力,天生有神力 诸王大臣劾允禵,请正国法   我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   我怕是,怀孕了因为这么多年没避孕,也没出事,我就掉以轻心正好撞在进来的胤禵身上快你说,我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他脸上只是有喜悦和憧憬   难道是我太敏感?毕竟这时代也没有什么B超不是,这胎儿具体有多大谁也说不准当然,越快越好跟着胤禛,我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胤禵,现在,我还能用一个别人的孩子来欺侮胤禵吗?   胤禵小心翼翼地扶我躺下,脸上神情仿若捧着珍宝,越发让我心里抽痛   我是十一月末到的景陵当然,这要从末次经期起算,可是,那具体是那一天,我又忘得一干二净   每一个大夫,在我细细盘问之后,异口同声说我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反正我现在能生了不是吗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反正我跟过胤禛,他也不是不知道我有话跟你说这生孩子虽是险,可是,不要这孩子也不成啊可是,我真是见过啊使劲摇着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   他伸手转过我的脸,笑得很好看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何况,”他笑得更深了“这孩子必是我的无疑,你想太多了”凑近我的耳朵,他的话越发暧昧:“你别跟我说他也给你配了药   心里很是矛盾虽然也觉得十四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个心结一直都在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安心,可是这样,我的心更是不安哪他当时的苦瓜脸,让我笑了好久   “什么奶瓶儿?喂奶不是有奶娘吗?别担心,我早就找好备下了那几个女人生了孩子就来奶瓶是以后用的”他仍是笑咪咪地说吃了睡,睡了吃   他一激动,抱得我骨肉生痛:“不准找找到了我也要跟你一块儿去”   十四大怒:“快把他赶走!”   我心里一惊,这是阴谋我发狠,让那喇他们干脆做了他算了我一看,大笑起来   胤禵安抚而充满歉意地吻吻我,出去了   就这样,他再没回来一直就在大骂这干走狗   我的肚子已经比较大了呵呵,男孩名字得随他家的宗谱   我给他唱唱歌,讲讲笑话儿,高高兴兴地到了胤禵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还得防着不让我看出来   “让我来吧,小心别伤了胎气“真是想我的微波炉跟电磁炉啊   京城里的夏天是出奇的热,在这个小院子里,虽有大树档着太阳,可是却连一点风都没有干脆再也不请了,我自己回忆着办“婕,宝贝儿,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怕再也见不到你和孩子   天还没亮,我就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痛“夫人,生了个小格格   终于疼痛减轻   诸王大臣再次合词奏议,要求将胤禵立即正法”   我不屑地望望雍正:“你怕是以为孩子是你的,所以才弄了个人去扔纸条吧?”   胤禛抬头,神情并无不妥,只是轻轻摇头而朕,也只不过想钓一钓鱼而已”我现在简直是蓬头垢面,奄奄一息出了月子,我的身材完全恢复穿越前的水准,只是胸部正式成为哺乳动物的标志”   听得我心酸”   “那你回去好了这里人多,一人抱一会儿,三个孩子就大了这狗奶可高尚太多了哈哈,他最吃这一套了“这可不成,长大了别的孩子会奚落她的”我鸡婆地说   我当然能起,我最喜欢的一个名字就姓傅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女儿   我发动胤禵和所有人找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溜儿摆在院里,放下了两个小家伙可谁知道,我错了   唱了N支歌,哄睡了两个小家伙这都是那群喜欢她的侍卫叔叔们教的啊”   我笑嘻嘻地抱着女儿躲闪”   女儿打小就比儿子伶俐得多可惜,胤禵是决不肯承认的”我对女儿说   惹得他哇哇大叫   只是,想起当年那白衣飘飘的贵公子和俊俏得好像太阳神阿波罗的美少年,心里还是会难过我笑称是幼儿园阿姨全家人里,就胤禵是个主子,啥也不做,专门捣乱   碧烟有了身孕,常有乐得什么似的,带回老家献宝去了”听到噩耗,我不住惨叫”就在人家忍着笑要道谢这时,他加了但书:“得带着孩子去到得醒来,已经月华初上我不解地回头看他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宝贝儿,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像这样儿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了?”   是啊,从孩子落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平静而甜蜜的时光了   吃过饭,我们在园子里慢慢逛”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我惬意地靠在他胸前,享受这一刻的深情谁做这皇帝又有什么区别“千万别这么说   亭子一侧台阶上,淡淡月光下,一个男子静静站立,微风拂过,青衫飘浮看你倒似是年轻了不少啊怡亲王贤名甚著,忠敬、诚直、勤慎、廉明之誉世人皆知兄弟我自是艳羡之至了”   我朝天翻白眼,巨受不了孔夫子放屁了   两人你来我往绵里藏针地寒喧一阵,终于说到正题上   我早就忍受不了,跑一边坐下了”我连忙举袖掩面,这家伙,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胤祥一撩前襟,在对面坐下   我不由苦笑最受不了黎明前的黑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八阿哥病重,皇上夜不安寝不是我有多么凉薄,只不过,我的身份注定不能太多事了我现在比不得几年前了,我已经有了太多的牵挂两年多不见,我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我,岂料,他终是放不下啊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   原来我还以为,生了孩子就会正常衰老;然而我错了,这两年来,我还是没有变,眼角的细纹还是那浅浅两三条我不由挽住十四的胳膊进得门来,远远一排房子灯火荧荧   正中一间屋子里,胤禛正守在炕边,握着一双小小的手,神情凄楚”   “全是废话!发热、抽搐,还有呢?”我不客气地说”   忙了好一阵,烧都退不下去做阿玛的痛在心里,不开解,恐怕于身体有损   站了半响,胤禛仍然还是那副模样   “皇上请节哀   我实在米话说,只得坐在一旁,仔细为福慧理理仪容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直到她临去时,我才知道,她想要的,我决给不了她她临去时,拉着我手诉说了半夜,只是把福慧托给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又纯良,必定会好好待这孩子看着她的眼睛,我应了她可惜,他还是离开我这个阿玛去找他的额娘”   “你说过,这世上,得到一样儿就得失去一样儿我不过是得到这个冰凉而寂寞的位子,却失去很多”   他低着头,絮絮地说你还有十三爷和十四十七几个弟弟,还有你的后妃啊,儿女啊他们都很爱你的   “曾静,你说的是上书兵钟琪那个?”对了,大义觉迷录写出了没有?“不用理他嘛,让粘竿处的杀了不就结了”   大概是觉得我的话有道理,他终于极淡极淡地笑了人家的儿子刚刚殁了,我却在这里讲自己的,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那知道就让你受了委屈这要是不除了隐患,总有一天要出大乱子   “本来你只大我十一岁,想不到我穿来穿去,现在还是青春常驻,怪不得你感叹我只盼你别误会我就成”亲热地伸手替我抹嘴角饭粒突然一把扯我入怀,紧紧抱着   声如蚊蚋地说了声:“皇上,我先告退   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   其实雍正内心大喜大怒,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否则不会那么苛刻,他要的是接近完美或完美现在,仨孩子全叫我妈妈我家这两个就不行了,居然幼年老成,成天学说大人话胤禵,换你了”我走过去,端起他的茶喝,挤开他,坐下   他动都不动,只是抱着我闻我的头发”   “三个小家伙,找嬷嬷去”   他无奈地站起来,居然让三岁的孩子扎马步   我进屋拿出针线,开始绣花   我看了看,孩子都不见了我就坐在胤禵膝上,他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飞针走线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书书带信信,要一个荷包袋一绣一只船,船上撑着帆,里面的意思,郎你要自己猜”我哼哼着歌   他的鼻息吹得我脸痒痒:“那你怎么不绣鸳鸯呢?”   “我不会啊”   他轻笑,不住地轻轻吻我聪明的女儿现在居然已经学会了一千多字,我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跟她交流,只盼她能说出真相   我彻底无语”我生气地掐他胸口弘明乖乖地在书房里背书,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怎么能这样乖呢,长得越发像十四,唇红齿白,俊俏极了胤禵一个个把他们抱了回去,转回来在我身边坐下听说他病得很沉倚在胤禵的怀里,我只觉得,这一生,遇上他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我小声说当我靠在恂郡王府的残墙上时,我真的,以为我们只是一个梦”回头,我直起身子,吻他一下,引来儿女惊讶的哇声穿成这样,恐怕不妥我倒不晓得是你烧的,还推波助澜,让先皇重重治四哥驭下不严之罪呢”他眼睛直视前方,轻声说   胤禛的精神差得很   “皇上身子不好,就多养着,万不可过于劳碌啊谁能想得到,他会这样子长情”   胤禵站起身伸手拉我,隐隐有护我之势胤禛微微一笑,悠悠开口:“老十四,你放心”   心里一暖,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我伏在十四背上,抽噎起来   十四回身抱着我,轻声哄慰   “地震,快点走”我惊呼出声,大步过去伸手拉起胤禛,又拉住了胤禵两人还没反应回来,害我拉都拉不动”我再重复,用力拉拽我已经心慌意乱,孩子们还在家里呀”我实在是怕得慌啊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抱着女儿温言哄劝,我心里的内疚非比异常胤禵抱着弘明站在身旁,伸了手来轻抚女儿头发   陪同前来的侍卫首领先道了喜,然后带我们一家四口又回了圆明园我搂紧了两个孩子,不住发抖,胤禵不住轻声安慰着我们娘儿仨   我们就呆了在船舱中,只是孩子们觉得闷,但经历了那样大的惊吓,好似长大不少,倒也乖巧地跟着胤禵背诵诗文,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其实早在地震发生前,他就因为政事不顺、天灾不断而产生困惑继而生出一种恐惧,特别是怡亲王的死让他觉得似乎是上天对自己的报应这地震与你毫无半点关系”他身子一震,猛然抬头,一下子扯住我手,貌似很激动老十三不在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东西备下了”我只能故意讲些闲话来打岔,因为我的泪水就要掉下来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胤禛,好不好?”我还是点头,这样的话,谁能忍心去说不!   躺在胤禵怀里,我絮絮怪责他没义气,把我一个人留下来让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痛得很我有你的心又有你的人,他是一样儿都没有默默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甜蜜充满心怀“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你每天办公要到半夜,你不是要我跟你孤男寡女地也呆到半夜吧?”   他正在批字的手不住抖动,说出的话音里的压抑着的笑意:“那怎么办?”   我挠挠头,当然是我辞职比较好,不过我不敢说耶   他的脸色稍变,自顾批阅”就在我左脚站了换右脚,右脚站了换左脚之时,他终于开了金口   我还不怕死,讨得福利还有条件:“对了,我来这里上班有没有工钱收啊?”   他掷下笔,我后缩一步,怪不得说他喜怒不定咧他脸上冷如寒霜:“过来”我小声说   我手抚额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些全是反贼”   “唉这样吧,你找点儿信物来,我派人持了去   “谢谢   “你也是汉人吧,‘反清复明’这事儿你怎么想的?”他悠悠问道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   有人兔起鹘落,三掌打晕三人石破天惊杀了皇帝更救不出甘凤池了我本来并无如簧巧舌,现在更加束手无策   光熄了,只听见悉悉索索声音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老洪说了话你杀了我倒无所谓,杀了皇帝才是绝对救不了家人的”再努力一把你是她什么人?”   “娘家侄女   胤禵和我,还是一样的蜜里调油   “最残酷就是诛九族了”他的语气不如平时清冷,有一丝丝的温度   九年九月   “对了,你给沈颖画画,怎么不给我画呢?”我想起来,酸溜溜地说   他凑近我,只说:“早就画在心里了,还要纸上的做什么?”   才过了两天逍遥日子,秦顺儿又来了”   我搂着胤禵的颈子,没好气地说:“关我嘛事?我又不是太医好不好跑来跑去,我简直是同情心麻木   端着药碗给他喂,他双颊凹陷,闭目,只是有规律地张开嘴现在,人就候在屋外,只有秦顺儿一个垂手站在榻前”   他直起身子,一把扯住我手,苍白的脸由于运动出现一丝红晕:“别走”历史果然无法改变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   十一年二月,弘历进宝亲王,我们家七岁的弘明,被他封了个多罗贝勒我不由责怪地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她毫无反应,我伸手哄拍她,她眼睛里居然隐隐的有绿光在闪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我有什么事不会瞒你的”听听,这话怎么能是七岁孩子说的嘛,我害怕不是来假的”说完,小小女孩慢慢变淡,我握着的手奇迹般消失   我连忙点头:“我不问,我不说,宝宝你别离开妈妈咬牙,我不怕,这是我心尖上的宝,我为什么要怕她”至柔在轻声呼唤   “妈妈,你真聪明只是,争分夺秒,我尽量陪着他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雍正皇帝驾崩我和胤禵一起跪在胤禛的灵前,三个孩子,陪着我们跪着”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妈妈,起来吧”   “那我原来的女儿呢?”我可怜的宝宝,我的眼泪又掉下来他没有妈妈你这样子聪明哦只不过,我这个身体还太小,不能发挥我所有的能力,有什么缺憾就请妈妈别介意了   虽然惊诧,我也渐渐平静下来   “妈妈,你喜欢两个男人,我就两个都送给你   2006-10-01   什么?难道我又退回来了?我记得我到北京就已经是10月2号了呀再见,我的妈妈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胤禵的”   “胤禵,你还好吗?”我再问   操起电话,我给姐夫打电话:“姐夫,我是小婕晚上请你吃饭”   “宝贝儿,没关系,你在那里我就陪你在那里   今天已经是七号了,明天我就收假上班了现在,是我”   “真别扭啊,我心里就是有个结”我嘟起嘴,这,也太那个了吧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唤他们了   又是一声轻笑,这一回,胤禵也听到了”   我听着真别扭:“打住打住,至柔,我们这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如果留下,你们要学的、要改的、要适应的,实在太多了两个人一左一右躺下来   “求求你们了,正常一点吧我明天还上班呢”小魔女当出头鸟到公司再说晚上我再煮给你们吃   在公司里,我还是心神不宁”是胤禛的声音   烦啊“婕,宝贝儿,你那个,下班了?”他见我,微笑着站起来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   “两个大哥,商量好没有?我只接受一夫一妻“还是个很英俊的成熟男人哦   我望望儿子,儿子冲我挤挤眼,睡了   谜”   “尹贞,男,满族,40岁,北京人“唉,累死了,我精神控制了个副部长,才让他给弄来这东西只有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保姆似的”   进了公园,我们欢呼着四散 这就是生活   生活平静   尹真每天都泡在网上,现在他已经是个资深网虫了他在网上写的清史考辨,引起专家关注   家里又添了两台电脑   尹贞在做什么,我倒不知道,有时去他背后看看,他就笑咪咪关机,送我去睡觉兄弟两个,一个副总,一个工程师”凑近妈妈耳朵,我又说:“两个都在追我,两个都是丧妻的   我冷汗      过了年,我又得上班了小妖女还是有时候在家   儿子一脸戒备神情,护在我身前尹真叹了口气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他一句一顿,好像很艰难似地说”   轻轻吻我额头一下,他咬了咬牙:“婕,我会再回来的,等你想通了,我就回来   哥哥‘朋友’送了幅字画来,说是八大山人的,说是请哥哥帮忙卖大家围一起品鉴”我呼出口气   “这位尹先生是行家?不如就品评一下给我们听听?”送画来的那个眼底冒出火来”   我无奈地笑,放开手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哥,喜欢就送给你眼睛里一定在闪星星了”   又是一个醉人的春宵   笑吟吟地,尹贞吻我面颊一下:“婕,要不要我送午饭来?”   “不要不要,你只要记着接儿子就好我?黄花姑娘?孩子都十来岁了管他”   两个男人无奈,趁人不备暗算尹贞   哥哥嫂嫂笑得不行有姑爷就不要儿子”我哥吃醋了只消小尹来就得了小婕,你都不消来了   当着客人,我只能望着他笑”   他手上,也闪着钻石的光弘昌已经住到了哥哥家,说是让我们渡蜜月   “妈,你猜,阿玛和伯伯在想什么?”妖女又在用读心术了这真不好猜尹贞的我还能猜个大概,尹真的可就没谱了”两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耶   上了楼,进了门   我心里五味杂阵”尹真笑得,像尹贞一样好看   尹贞也笑嘻嘻地搂住兄长肩:“反正,我买的床够大”   躺上床上,我心跳得急促无比      相邻两大套房子打通,回家就各进各门”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搂着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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