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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3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不过也还是不能完全进入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小美这才脸色红红地让开了路”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八十三,偷情 又是满满一车人回去,虽然是空调车,不过是热空调,一身臭汗不提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说罢,脱剩了胸罩短裤,上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于是就拿了一只大口袋,将家中闲着的厨房与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这些东西都是用得着的,买买也要很大一笔钱呢”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我摸着小美的秀乳道:“你弄错了,据我所知,涨的是新生的学费,老生不涨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就去你屋里吧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这明显是故意地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等她出去,关上门,我,许薇薇、小美才抱在一起狂笑起来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四十九,轻佻,五十,讨好,五十一,粉臀 下午,妈还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肖雅晴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玩了一次,起来时肖雅晴说有点冷,所以就穿上了衣服 于是先打扫了一下屋里地尘土,然后打来清水,细细擦拭屋里的座椅板凳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我却空前亢奋起来,抓着肖雅晴,让她的臀部摆准位置,就从肖雅晴后方刺入她的身体去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另外,肖雅晴的药妈也已经煎好了,肖雅晴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说完,不等肖雅晴反应过来,早在前面跑走了”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然后轻轻对我道:“星羽,帮我把电脑搬到你们屋去吧,我想工作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肖雅晴一边将股票一只只翻给我看,一边轻轻说:“股市早盘冲了一下就不行了,我已经将股票全部抛掉了,见你睡得香也就没来叫你,就一只股票亏了一点,其余地都赚了,去掉手续费平均赚了大约百分之五不到,减去亏损的,大约赚了六千多,现在已经跌下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停了停又道:“你去洗洗吃早饭吧,反正这里没事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真气那个我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不过最近比较累,老爸又生病了,准备开新书,所以不可能再快了,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我先去烧了点泡饭,与酱菜一起送进房间给看股市的肖雅晴,这才自己处理卫生口 程妤婷也才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我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夜几点睡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三点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水有草有树,刚好又是凉爽的天气,阵风劲吹,一点暑气也没有,确实是个假日休闲的好地方,未来地浙大学子有福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于是收兵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我则忐忑不安地跟着肖雅晴进屋去”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不冉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想起上次柯晓雯也是在我生日的那天与我翻脸而去,要不是那样,她早成了我的战利品了,现在又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天意? 不管怎么说,赶紧答应下来吧”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上次去浙科院玩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甚至超过浙科院本部的面积顺着山坡而下,我还开玩笑说这块草地可以取名为情人坡呢,于是道:“太好了,晚上可以在情人坡上看星星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他弯腰拾起了放在大木桩上的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穿好了短衣,把巨斧插在背后的腰带上,这才拔起铁棍,挑起几捆柴,健步如飞地出了树林,往山下走去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他站了起来,说:“师父,弟子这就去淘米煮饭……” 沈玉璞说: “玄白,你劈了一上午的柴,身上臭死了,赶快到河里去洗了操,至于煮饭的事,让我来做好了,吃完饭之后,我还有话要交代你 那二十多个劲装大汉见到江百韬这种气势,全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脸形稍为瘦胆的中年人沉声道:“侯七,你带着八个弟兄守住马车,别让齐公子受惊,其他人依阵式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手” 那个脸形瘦跃的中年人冷哼一声,抱拳道:“在下断魂刀彭浩,是五湖镖局无锡分局的镖头,不知少侠你……” 江百韬一听对方报出名号和堂口,稍稍吃了一惊,因五湖镖局是江南首屈一指的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是少林嫡传弟子,手中一十八路无敌金刀,曾被誉为江南七把刀中的翘楚,比起神刀门门主程烈的刀法,可说尚胜一筹 就在他心中跃跃欲试之际,只听得娇叱一声,绿影闪动,杨小鹃已手持长剑,跃出柳林”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这一轮暗器疾射之下,最少死了五个镖师,剩下的人包括侯七在内,根本不够组成一个刀阵之需,没容他们有丝毫犹疑之际,冷森的刀光衬着粗野的喝叫声,已如电光闪动般地到达他们的面前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玄白在动手”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其次才是在被敌人发现时,经过一番搏斗后,击伤敌人,自己安然无恙地逃离”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所以田中春子等下忍,仅是执行服部半藏的命令,漂洋过海从东瀛来到中土,至于为何要来中国,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道:“师父,此人断情练刀,值得钦佩……” “钦佩个屁” 金玄白有些感慨,道:“这个女子的确可怜,值得同情 沈玉璞看到她这个样子,轻叹口气,道: “齐姑娘,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要你这么做,实在是难为你了,好在你还可撑上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仔细地考虑考虑吧!”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垂首不语,愤恨地道: “师父,弟子若是碰到那玉面神刀,一定毫不留情,在他肚子上开个大洞!” 沈玉璞冷笑道:“玄白,还没等你去找人家,恐怕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金玄白心神一凝,果然听到屋外有异响传来 何兴的确在怨愤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刀将金玄白劈成两半,好替两只巨犬报仇,所以当他刀势一发之际,没见到金玄白作势闪开,还以为对方慑于自己的神威,来不及躲避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春药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沈玉璞拍了下金玄白肩膀:“玄白,你随我到堂屋去,别碍齐姑娘休息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挡去不少,恐怕还得多喝二十杯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金玄白从床上坐了起来,取过茶杯,斜睨了田中春子一眼,笑道:“田春,你没有在茶里放什么春药吧?” 田中春子闻言,脸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道:“少主,你如果怀疑奴婢,我愿意在少主面前切腹自杀……”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金玄白道:“其实就算这里面放了你们伊贺流最毒的毒药,也对我无损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金玄白只觉那块东西抹在身上,凉凉滑滑,且又带点淡淡的香味,问道:“田春,这是什么东西?” 田中春子说:“这是掺了香料的浴盐,是远从欧罗巴飘洋过海到东瀛来传上帝教的教士送给我们玉子小姐的,据说这种浴盐不仅可以洗涤身上的污垢,并且可使人恢复精力 当年他费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本来按照他的想法,至少还得两年之后,才可能越过第五重,迈进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会在替齐冰儿“解毒”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直入第六重境界,由于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请,再度运功查视全身经脉,想要找出原因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这时,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笛声,田中春子全身一震,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他们传来的讯号,远处有快马奔来,可能是敌人 金玄白双臂微抖,已如一只大鹏,飞掠过三丈宽广的客栈庭院,越过高墙,落在门外的石板路上 田中春子一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就是这种惨不忍睹的情景,使得一向勇猛剽悍的甲贺流忍者全都为惊心动魄,吓得手足无力,认为沈玉璞不是人,而是一尊火神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只见田中春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气地道:“田春,你干什么?快放手啊!”田中春子道: “少主吩咐道,不许我们去,齐姑娘,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免得他不高兴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风雷刀张云脚下一顿,侧头道:“赵师侄,你在后面等着,我来跟他评评理 金玄白沉声道:“你们谁都别下来,让我跟这位风雷刀评评理好了!” 齐冰儿因为功力大增,心中跃跃欲试,想要以玄阴剑法领教一下风雷刀的刀法,可是金玄白这一开口,竟使得她心生怯意,不敢违逆他的话,但她还是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发出一声冷哼,表示抗议至于你问我的其他两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金玄白道: “张师父,你们神刀门出动如此大的阵仗,连夜来到这座小镇,是否为了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头?而最终目的便是想要捉回齐冰儿姑娘,对吧?” 此言一出,不仅风雷刀张云为之一惊,连那些已经下马,站在他身后数丈远的所有神刀门弟子全都大惊失色 由于势力膨涨得极快,所以天罡刀程烈便在多年前设计出一套天罡刀阵,大阵由三十六人组合,小阵由十八人组成 齐冰儿身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虽然拜在玄阴圣女风漫云门下,却仍然算是江南的武林人物,她岂会不明白这天罡刀阵的厉害? 所以她虽然知道枪神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也目睹金玄白展露的一身绝艺,可是慑于天罡刀阵的威名,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风雷刀张云只觉一股撕裂内腑的剧痛传遍全身,不禁扔下大刀,双手握住七龙枪的枪杆,从汨汨流出血水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你果然是枪神的弟子,没有错吧?” 金玄白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风雷刀张云凄然道:“那……我死得不冤……” 金玄白单手斜举七龙枪,枪上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风雷刀张云,扬声道: “神刀门的弟子听着,从此刻开始,我数到十,凡是没离开此镇的人,杀无赦!” 他在片刻之间,破了天罡刀阵,连伤十八人,又仅使了一招枪法,便将神刀门中排名第三的风雷刀张云刺个透心凉,这等威势和杀气,不仅使那些尚未来得及出手的六、七名神刀门弟子看得心惊胆跳,连趴伏在二丈外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都吓得几乎跌下顶,滚落天井里蹄声渐渐远去,小镇又回复平静,只剩下街道上插着的十八根火炬,依旧在风中燃烧着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金玄白不懂镖局的规矩,闲言看了看马车上挂着的那面红色三角形镖旗,只见随风招展的镖旗上绣着一把金色的九环大刀和四个古篆字“五湖镖局”,问道;“彭镖头,那面镖旗上绣着的一把金刀,就是代表贵镖行的总镖头?” 彭浩颔首道:“敝行总镖头外号金刀镇八方,在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二,不过他老人家却常常自谦,说他是苏州人,因为苏州城有八座城门,他这把九环金刀镇的只是苏州的八座城门而己,远远比不过统率三万六千顷太湖群雄的太湖王齐老爷子,更不能跟天下十大高手相比,所以请少侠不必介意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金玄白还待说话,却陡然发现他们这一停留路边,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过看到马车上的镖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齐冰儿明白经营一家镖局不容易,无论是三山五岳的好汉或者是黑白两道的英雄,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在江湖上会寸步难行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瘦灵官刘崇义抱拳道:“少侠,请随在下入内奉茶,我会替您引见敝局邓总镖头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巨屋上的那块大匾,只见上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擘巢大字,每一行笔划都雄浑有力,似乎要纵匾上跃出来一样,不自禁地道:“这几个字写得不错,深得颜真卿书法的真髓”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邓总镖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到得月楼去吃一餐……”话声稍顿,道:“不过这位诸葛老兄,你也欠我一顿饭,今天晚上就由你请客了!” “当然!”诸葛明笑着道:“不但今天晚上那一餐,连明天的三餐都该由老夫作东,这才足以表示老夫的诚意,证明老夫不是口头赔罪” “不敢当,”金玄白道:“两位楮兄练的掌功毒辣,还请你们以后慎用,否则遇到了像我这种人恐怕会吃大亏 至于邓公超则拉着彭浩跟在那四位随从之后,询问彭浩关于接镖的整个过程,彭浩于是仔细的叙述所有经过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金玄白问道:“田敏郎不会带人来找我们吧?” 田中春子一愣道,“应该不会” 金玄白冷冷的一笑,没有说什么,拉开了衣襟,迎着凉风继续前行”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田中春子抿唇笑道:“少主,我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不如今天晚上就让她陪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 倏地,他听到远处似有人发出惨叫之声,凝神一听,却没有听到,仅有夜风的呼啸在耳边掠过 未来,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齐冰儿回太湖后,将会发生什么不测吗? 一时之间,金玄白陷入沉思中,久久无法让情绪平静下来 他走到第一间房,从窥孔里望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影摇曳,里面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长板凳上的女子,依然像一只大白羊似地趴伏在长凳上,背上和腰间的条条鞭痕依旧鲜明,只不过她显然是喊累了,竟歪着头趴着睡了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田中美黛子从窥孔里望了一眼,笑道:“这个小红老仗着自己是大同府的名妓,一直挑三拣四,每个月都要挨一顿鞭子才会变老实……” 金玄白问道:“我以前听说青楼里对待妓女都是非常苛刻,常常横施鞭楚,原还不很相信,如今亲眼所见,果非虚假” 田中美黛子笑道:“少主,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一定没有进过妓院,对不对?” 金玄白脸上一红,道:“我去这种地方干什么?” 田中美黛子道:“所以说罗!你没有进过妓院,所以不晓得有些妓女实在很可恶,不狠狠地教训她们,她们不会听话的,更何况有些妓女真是生得贱,还非要狠狠的打,才会让她们感到高兴、快乐”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程婵娟道:“哥,为什么?” 程家驹叹了口气,道:“因为齐冰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个超级厉害的高手,由于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大侠已命丧黄泉……” --------------------------第三卷第 一 章  玉面神刀玉面神刀程家驹说起风雷刀命丧黄泉之事,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上泛起了沉痛之色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程家驹默然片刻,苦笑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反正这件事我也已经通知大总管,他会挑一个适当时候禀报爹,到时你就在一旁多说几句好话,想必没有大碍,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我真不明白,为何那姓金的明明是什么枪神的徒弟,刀法却又如此厉害?真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东、西二厂在既合作又斗争的情况下,延续多年之后,皇帝复又成立内厂,藉此控制二厂的运行,于是形成一种极为紊乱的特务机构 所以韩永刚一提起乾坤双环的警告,程家驹马上脸色凝重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话才好”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韩永刚和程家驹都站了起来,齐玉龙忙道:“二位请留步 那些暗镖有的走直线、有的走弧形,从好几个不同的角度射到,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显然要把他射成一个刺猬,让他跌落下地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站在屋顶上转身望去,只见两骑灰马在前,中间一辆高辕马车,另有两骑快马在后,正沿着大路,朝渡口驰去,距离他尚有二十多丈远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金玄白听到蹄声渐远,缓声道:“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你们二十四个同伴,奉命在路上狙杀我,结果花费我半柱香的时间,把他们全都杀了!” 此言一出,那些黑衣蒙面人全都惊骇地撤身移步后退,有的人还浑身颤抖起来”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映入心底,他本能地盘膝坐了下来,气息绵长,施出的竟是少林易筋经的心法,内息循着经脉运行,快速地连走九个周天,这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 而在琴几之旁的另一张矮凳上则是坐着一个身穿粉红间杂浅绿坎肩绸衣的年轻女子,她生得一张鹅蛋脸,两颗乌黑的眸子透露出慧黠的神色,而她的怀里抱着一面嵌有白玉的琵琶,显然正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女侠何玉馥 金玄白见到那两个女婢身手俐落,轻功不错,心想:“有婢如此,可见主人的功力要在那杨小鹃之上了,看来江南三女侠中,是以飞霜武功最高,逸电次之,而散花则居其未 他警戒的神色一起,其他众人立刻觉察,全都转身望向金玄白眼看去势如电,那个“淫贼”就将中镖,秋诗凤心中顿时有些内疚,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打声招呼便发出暗器,有些违反江湖规矩,不过当她想到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不耻的“淫贼”,便立刻觉得心中坦然由于梭上有小孔,射出时空气穿过小孔,发出尖锐的声音,再加上梭身镀银,如同闪电,故此她才搏得“逸电”这个外号” 刀僧悟性不敢置信地道:“这不可能的,师兄,你知道吗?刚才他不但一招击败我,并且还指正我的刀法 刀僧悟性小和尚脸色大变,道:“师兄,糟糕了,他……他竟然是暗杀组织的首脑”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可是却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晓得那个把唐大先生十指拗断的人便是鬼斧欧阳珏 方士英一惊之下,立刻道:“哼!不知道你从那里听到的剑法要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手腕一转,剑尖斜刺,左手搭在剑柄之上,问道:“姓金的,你既然熟悉本门剑法,不知认不认得出这一招叫什么?” 金玄白将树枝搭在肩膀上,斜睨一眼,道:“这是乱披风剑法中第四十四招,所谓剑出三分,步走坎离,正是此招诀要” 敢情金玄白露的这一手正是华山派的镇山绝技“寒梅剑法”,自从昔年华山老人创出寒梅剑法以来,三十年之中,从未有华山弟子能够在剑上幻化出九朵梅花,就是当今华山掌门, 被尊称为西岳剑圣的姜文斌,也不过仅能在剑上幻化成七朵梅花而已” 说完,他轻轻一抖,手中的那根树枝顿时化为粉末,掉落一地” 他见到方士英还坐在地上发呆,忙道:“方师弟,还快不过来拜见本门前辈?” 方士英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对戚威道:“大师兄,本门何时出了这种前辈?掌门人从未提起过……” 戚威叱道:“三弟,你还不服气啊?若非金前辈手下留情,流云飞袖一击之下,你还会安好无恙?恐怕三条小命都没了” 何玉馥道:“你这样说就对了,那个金前辈的确有点土里土气,长得也不算英俊,比起武当三英来可差得太远了,不过他的体格真是健壮,个头高高的,带上三分傻气,真是迷死人了!” 秋诗凤黑眸一转,道:“何姐姐,莫非你也心动了?你不是……” 她回头望着丈许开外的茅棚,只见里面的四个人仍在饮酒畅谈,于是压低声音道:“何姐姐,你不是喜欢武当方少侠吗?为何会……” 何玉馥轻啐一口,道:“谁说我喜欢他了?只是大家都是九大门派中人,所以就像同门的师兄弟一样,和睦地相处,我可从没表示喜欢过他……” 她见到秋诗风一脸狡狯之色,话声一顿,道:“呸!说到那里去了?明明是讲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秋诗凤笑道:“何姐姐,果然你心里面是想看这个人,不过,万一他是华山派的长老,辈份比你高,你怎么办?” 何玉馥一呆,随即转颜一笑,道:“万一他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你又怎么办?” 秋诗凤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内功再深,也不可能练到返老还童,如果可能的话,他岂不是成了剑仙?” 何玉馥道:“或者他是个妖怪也说不定唷!据说修练千年的狐仙可以变成人,雄的变成男人,雌的变成女人,专门下山去迷惑人类……” 秋诗凤“噗嗤”一笑,道:“你看看,想到那里去了?连妖怪都扯出来了!” 何玉馥沉吟道:“仔细想一想,也真有这个可能,不然他的武功怎会高得吓人?不但本门的寒梅剑法,武当的剑法,好像运少林派的武功都精通……” 秋诗凤道:“这也是小妹我久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有没有觉得,他带的那批人都称他为少主,表示他的尊长便是那批蒙面杀手的首领,可是他却说是即将上任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 她兴致勃勃地道:“而最奇特的是,他对于小鹃姐和神刀门江少侠之间的事,好像了若指掌,这未免太奇怪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他明白若是自己接受田中姐妹的侍浴,恐怕会抗拒不了诱惑,会再度将她们拥入怀里,做出苟且的事 在此之前,他已接受了齐冰儿,并且也因此接受了因她而来的许多烦恼,此后,他不晓得其他那几个未过门的妻子,又会带来多少麻烦……他伸手抓起酒杯,喝杯中美酒,喃喃道:“女人哪!真是让男人烦恼的根源” 他这句话的确是天下男人的心声,在男人生活中,恐怕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女人,然而,男人却离不开女人” 金玄白痴痴地望着那张秀靥,浑身用劲,要将神枪刺穿她蛇样的身躯,恍惚间,松岛丽子的旁边又出现了伊藤美妙的脸孔”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他心头一动,忖道:“莫非这阵钟声正是从寒山寺里传来的不成?” 一想到寒山寺,他顿时想起和齐冰儿的三日之约,于是打消了想就此一访寒山寺的意念,穿好了衣裳,束好发髻,他准备到庭园里走走,或者凭藉着那种环境运功,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心念回转之下,金玄白重新又将枪袋背回背上,就那么昂然地站立在街心,等待着远处那些捕快的到来” 中年和尚微笑道:“不错,那正是悟性师佳的破锣嗓子” 他扬声道:“咄!前面来的可是悟性师侄?贫僧少林空证在此” 空证大师尚未说话,随在身边的那个劲装青年已大声叫道:“戚师兄,小弟龙飞,现在跟随在少林空证大师身边,正想要到太湖去找你们,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真是太意外了!” 金玄白暗忖道:“原来随在空证和尚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武当三英中的飞龙剑客龙飞,看来少林和武当的弟子这回大集合,定然跟神刀门,集贤堡以及五湖镖局的恩怨有关” 这一阵叫声真的如同一阵闷雷劈得刀僧、掌僧、武当双英、江南二女侠等人全都震慑住了”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薛义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含糊其词的“哦”了声,不敢多说什么,但他眼见那些聚在金玄白身后的牛鬼蛇神全都脸上现出贪婪之色,禁不住出声骂道:“你们估计着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哼!谁想动歪脑筋,谁就别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他们身法极快,不一会功夫便追到那条人龙,然而走近一看,那种浩大的场面,却几乎让他们看呆了 空证大师等人原先跟在人群之后,随即在眼见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加入行列之后,趁机往前挪近,直到即将到达拙政园前的那条大街,他们才从人群中闪开,挪到街旁的梧桐树下,观看这场盛景” 薛义应声领着十多个衙役离去,金玄白见到那扛木箱的衙役也在列,连忙将自己的木箱子要了回来,扛在自己的肩上” 宋登高如释重负,笑道:“当然,能够结识金大侠这种年轻俊彦、武林大侠,是下官此生最大的荣幸,等会儿一定要多敬大侠几杯,表示在下虔诚的敬意……” 诸葛明道:“你能认识我这位老弟,果真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不久前,蒋大人还曾这么表示过呢!” 宋登高满脸惊讶,道:“同知大人也这么说吗?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嘿嘿!” 金玄白根本没见过什么蒋大人,更不知道“同知”一职在锦衣个中是何等崇高的地位,不过他看到未登高一脸惊讶之色,便想像出那个蒋同知大人定是个阶级高于知府的大官 表面上看来,知府是一座城的父母官,官阶等同千户,可是锦衣卫中的千产权力远远超过知府,甚至连巡抚都得买账,不敢稍有得罪” 他站在金玄白身边,侧身问道:“褚山,你说说看,不给我面子的人是什么下场?” 褚山面无表情地道:“禀告大哥,那些人如今都躺在坟墓里了” 空证大师颔首道:”武当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位施主的大名,贫僧久已耳闻,不知他们此刻身在何处?” 戚威坦然道:“林师叔此刻人在真武殿修真,至于杨师叔多年没有回山,在下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戚威也忙道:“大师,我和师弟等送两位女侠一并回客栈,午牌时分再见了” 金玄白笑道:“找我作保镖?我的价钱可是很高的” 蒋弘武叱道:“刘康,闭嘴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金玄白见这四人步履沉稳,知道他们的武功不弱,不过也仅是微微一笑,垂下手中树枝,点头答礼道:“各位请尽施所能,不必客气”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褚石出去之后,他才满意地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你这回立了大功,等到我见了永成老兄之后,想必他对你定有赏赐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 他心中暗忖道:“如果要找人或办事,恐怕忍者们比这些地头蛇更有效率,我又何必找这些牛鬼蛇神?” 忖思之际,他忽然心头一动,似乎神识受到波动,目光一闪,侧目往右上角望去,果然见到在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人以怨恨的眼光凝视着地” 他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 诸葛明道:“只听闻枪神老前辈枪法无敌,岂知轻功造诣也这么高,蒋兄,我们手中有此人,可说胜过千军万马,有他对付高供奉,可说大事定矣!” 蒋弘武颔首道:“这都是皇上之幸,苍生之幸,才让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个救星……” 他见到那四名镖师似乎在聆听自己说话,连忙住口,一拉诸葛明道:“诸葛老弟,我们且去看看热闹!你也不用烦恼,有我们在此,什么双剑盟都玩不出花样来,更何况金老弟还在场呢!” 诸葛明道:“据说那银剑先生韩重谋长峨嵋出身,我是怕邓老哥得罪了峨嵋,惹来许多麻烦……” 蒋弘武道:“你不是说过,金刀镇八方邓公超的伯父是少林长老吗?峨嵋派再是护短,也得看在少林派的面子,我看这件事多半不了了之……” 他们说话之间,已来到镖局中的大坪里,只见那块平日供镖师们练功打拳的大坪中,此刻聚集了数十人,左边一堆三十多名镖师以邓公超总镖头为首,右边则有僧有俗、男男女女一大群,约有十四、五人”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邓公超接过枪袋,高声喝止那群镖师,只见金玄白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行去,单手一按台边,翻身便跃了上去他的脸色有些铁青,见到金玄白上台,横剑扬声道:“尊驾可是五湖镖局的人?” 金玄白木然望了他一眼,俯身拾起冯镖师丢在台上的单刀,然后点头道:“不错,我是镖局里的人”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姜重凯一听所言,反倒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金玄白一阵,说道:“你……你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刚刚上任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追风剑客菱重凯抱拳道:“在下峨嵋姜重凯,外号追风剑客!请教副总镖头……”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出身峨眉,双剑盟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强出头?” 姜重凯见他态度无礼,浓眉一扬,微笑道:“尊驾太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双剑盟的银剑先生是在下的娘舅,金花姥姥是在下的大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敢替双剑盟出头,找我五湖镖局的麻烦,必是仗着剑法不错,这样吧!我跟你做个约定,你若是能在我刀下走出两招,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追风剑客姜重凯一愣,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哗然之声,那群来自双剑盟的弟子,显然对金玄白这句话感到极不中听,有人开始怒骂起来” 追风剑客姜重凯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随着他大袖衣角如剑扬起,落在左边那名年轻剑客的剑身之上,如山的力道传出,长剑齐中折断,劲气沿着剑柄而去,通过手臂,直击他的胸口,使得他庞大的身躯倒飞而出,带着口中喷出的一条长长的血水,跌落在木台之下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金玄白突然问道:“杨大侠,贵派掌门青木道长此刻可在武当?” 杨子威微微一愣,道:“青木师叔在十八年前便已卸下掌门之位,云游四海去修练更深的武学去了……”话声一顿,问道:“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问道:“那么如今武当的掌门是谁?” 杨子威道:“本派的掌门黄叶道长,接任掌门一职已有十八年,天下武林皆知,难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吗?” 金玄白似乎陷入沉思中,没有吭声,杨子威有些怒意,道:“金少侠,据我师侄说,你曾以少林武功示威,表示要在两招之内让他长剑离手,此事可真?” 邓公超见扬子威脸上已泛怒色,唯恐金玄白惹恼了他,双方发生争端,又替五湖镖局树一大敌,赶忙道:“杨大侠,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何必……” 杨子威抱拳道:“邓总镖头,此事与你无关,在下也非替双剑盟出面,只是为了我那师侄的事,欲找金少侠问个清楚……” 邓公超道:“好!既然杨大侠这么说,那么请稍候片刻,待老夫处理完双剑盟的事情之后,再请大侠入厅再谈如何?” 杨子威压下了怒气,道:“好!既然邓总镖头这么说,在下就在此稍候,等大侠处理完事情后再谈,不过,在下有句肺腑之言要跟总镖头说说,不知你是听也不听?” 邓公超道:“杨大侠但说无妨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距离邓公超之前约六尺处,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和飞霜秋诗凤则并排站着,两名丫鬟劲装凝立,全神戒备中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就连当年像他这种心法的铁冠道长本人,也因为内功不够深厚,以致没能练成“走天梯”,铁冠道长是武当长老,辈份较之上代掌门青木道长要高一辈,青木道长没练成,他的徒弟黄叶道长自然也没练成,而杨子威和林英豪纵然成名武林十多年,博得风雷双剑的美名,却也没有看过这种轻功,更别说练过了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所以他的情绪挣扎了一下,一扬软剑,道:“尊驾既然藏头露尾,不肯说出师门来历,那么杨某只有得罪了!”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杨大侠,你……” 杨子威喝道:“不必多言,一切都等我领教你三招剑法之后再说”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看着那一招剑法,真有气吞斗牛之势,他们自问处身其中,也很难化解,不过由于金玄白原先露出的那种绝世的神功,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放心地观看,晓得以金玄白之能,杨子威这一剑纵然威力再大,也讨不到好处,金玄白定然能够轻易地化解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岂知他身形稍稍一顿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飞扑过来,人未扑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已自身后涌到 杖风扑面,方士英只觉呼吸一窒,铁杖一触及他的长剑,立刻便将之断为两截,双方功力相差太远,方土英根本无法抵挡,那股雄浑的劲道稍稍一滞,便毫无阻碍地砸了下来 这块大土坪原是五湖镖局用来供镖师们平日练功的处所,不料此刻竟成为这些镖师们的毕命之所 金玄白欺身进入剑阵之中,双手忽拳忽掌,转瞬之间,连出七拳八掌,顺带飞踢四腿,把那十九名持剑围攻褚山和褚石两人的双剑盟弟子全都打得断手断腿,吐血倒地”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峨嵋派前两代的掌门,银剑先生的师祖苦因大师,当年参与七大门派在武当聚会时,曾在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引介下,以后辈的姿态见过枪神一面,可见枪神当年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了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这时,那围聚一起的双剑盟弟子在杨小鹃和姜重凯两人率领之下,分成两路,持剑向金玄白攻来,有如一枝大剪刀一样,准备剪断金玄白和金花姥姥、银剑先生之间的气机连击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由于金玄白受到方士英的暗算,背后腰际中了一剑,所以接下来的事便是由诸葛明和蒋弘武替金玄白敷药疗伤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另外又设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罡都指挥使,掌管一省的军政”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此时他一听到蒋弘武的吩咐,立刻便恭顺地道:“大人吩咐下来,小的立刻去办”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九千岁是万岁的弟弟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金玄白道:“他使的是青城派剑法,剑式虽然纯熟,不过功力不够,若非手中有柄好剑,只怕十招之内便会落败 刹那间,许多美丽的倩影闪过脑海,金玄白望著那两个少女,几乎有些失神,但是神识敏锐的他,却从那两个面颊有些晕红的少女眼中,看出了危机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金玄白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只见那两个少女走了过来,穿青衣的少女拉开蓝衣少年,另一名身穿鹅黄劲装的少女则朝金玄白抱拳道:“小女子薛婷婷,是青城派三代弟子,承蒙大侠相救,舍弟士杰才能全身而退,救命之恩,无以言谢……” 她的话声未完,已惊叫一声,挺剑移步,想要替金玄白挡住那自后猝然出掌袭的红衣喇嘛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此时他如果能够说话,一定会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让自己有个台阶可下,就此罢手结束,无奈他竭尽全力运转四股内力与金玄白抗拒,根本无法开口,只有苦苦撑持下去,看来只有希望金玄白提前罢手,他们四人才能获致生机……金玄白见到玄玄道人眼中露出痛苦、哀伤的神情,心中一软,正在思考是否要使出卸力之法,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比拼内力,倏然发现身后风破空袭至,目光斜睨,只见那个手持 金刚杵的红衣喇嘛不知何时已绕到自己身后,这时觑准他正全神和四个道人拚斗内力之际,出手偷袭,显然想一杵便将他刺死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他在骇然之下,闪身后退,却正好被薛婷婷相江凤凤两枝长剑剌个透体而入,立刻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叫,当场死去 薛婷婷将长剑收回鞘内,裣衽道:“晚辈薛婷婷,这是我表妹江凤凤,我们……我们显然是多此一举,金大侠神功盖世,根本不惧有人暗算,是我们多虑了”      原来皇上要栽赃慕容翊私藏龙袍之罪      慕容翊眼神冷了冷,决定见机行事,“冉尚书,万事好商量,若是冉尚书有用得着我慕容翊的地方,我慕容翊一定在所不辞      慕容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皇帝轩辕胤麒摆明要一次整死自己      数十名官兵在慕容府翻箱倒柜,大肆搜查,慕容翊浓黑的俊眉只是皱了一下,又恢复了潇洒含笑的风度      哪知,冉佐常与慕容翊才走了两步,留在原地待命的几名官兵拦住慕容翊的去路,其中一名说道      小刘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涵婕妤,您……没事吧?”      我整了整神色,装作无所谓的神情,“慕容翊与我非亲非故,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小刘子,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消息      也有一种可能,轩辕胤麒根本就知道赵依儿背后的黑手是慕容翊,故意整垮慕容翊,但是haiyhaishi有不知道的可能,我不能冒然这么冲动,不然只怕会给慕容翊带来更多的麻烦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太监总管李公公见到我与宝宝,恭谨地行礼,“奴才见过涵婕妤!”另两门守门的小太监也躬身朝我与宝宝行礼”轩辕胤麒有些兴奋地应声,他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口,“真是朕的乖儿子!宝宝告诉朕,为什么你这么听妈妈的话?妈妈让你叫父皇,你才叫吗?”      废话!儿子是我养的,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我翻了个大白眼,慢慢转身,冷笑不语妈妈说不可以把有三个爹爹的事跟人说,宝宝就不说三个爹爹的的事,宝宝乐呵呵地笑笑,露出两排uzhengqi的小白牙,“父皇,你跟妈妈的话要是不同的话,宝宝不知道听谁的,那谁说得有道理,就听谁的好不好?”      “当然好!”我相当认同”冷冷地丢下一句,我抱着宝宝想离开,轩辕胤麒不疾不徐地出声,“你来找朕的目的还未说,就这么走,甘心?”      有种错觉,轩辕胤麒似乎想看穿我的心灵,我直觉地望向轩辕胤麒,却发现不敢直视他冷艳妖异的眼眸,轩辕胤麒的眼神实在太锐利了!      确实,不知道慕容翊为何无缘无故落个抄家通缉的下场,我心里真的很不甘心”      轩辕胤麒剑眉扬了扬,语气森冷下沉,“据朕所知,慕容府名下的金矿多达十五座,银矿二十座,玉石矿三是座”      轩辕胤麒慵懒却精光内敛,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他相不相信聂洪与龚继堂的话      我瞟了眼轩辕胤麒身边的随侍太监,轩辕胤麒会意地让太监也退下,在太监离开时,轩辕胤麒让太监顺便带着宝宝到御书房外玩耍,毕竟,有些事是小孩子不该知道的”若我赏你一掌,可以把你打飞三丈“反之,若是慕容翊在朕登基前,与朕同一阵线,朕会保他天下第一富商之位屹立不摇你小时候,很孤单,很寂寞,也很无助吧你父皇小时候彻底忽略了你,你怨他”      轩辕胤麒深情地回视着我,“从来,朕都觉得,朕的心与你相差了好远好远,朕要拉近与你之间的距离,首先,朕就该对你敞开心扉没有回答轩辕胤麒的问题,我直接问,“你肯吗?”      轩辕胤麒闭眼思索了下,几分钟过后,他徐徐点头,“好,朕可以放过慕容翊”      轩辕胤麒瞥了那盅参汤一眼,“既然是她亲手熬得,为何梦嫔不亲自送来?”      “回皇上,梦嫔娘娘她……身子不适”缓缓地,陈梦儿抬起娇颜,在她甜美可人的脸蛋上赫然多了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轩辕胤麒看了看我,我一脸的无所谓,陈梦儿倒是眼泪掉个不停,怎么看,都像陈梦儿说的是真的      轩辕胤麒赶紧接住陈梦儿软到的娇躯,陈梦儿无力地倒在轩辕胤麒怀里,娇甜的嗓音满是委屈,“皇上,臣妾没有撒谎,你相信臣妾好吗?”      “好,朕信      “皇上,臣妾还可以教你麒哥哥吗?”梦儿水灵漆黑的明眸又盈渴盼”      养心殿是皇帝睡觉安寝的居所?      “麒哥哥好久都没跟梦儿欢爱了……今夜留下来陪梦儿,好吗?”甜软的嗓音满是哀求,陈梦儿纤细的小说探至轩辕胤麒胯间,大胆地握住了轩辕胤麒腿间的男性象征      守在房门外的几名太监听到这猛力的撞击,浪淫的话语,全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他们的耳朵拉得比兔子还长,仔细聆听着,不听白不听嘛”      “我明白了最快的办法,是查出轩辕奕非皇上亲子的证据本宫也不会去赌皇上知道与否马涵要除,像你陈梦儿这样阴一套,阳一套的人,照样留不得!   148章 流言      蓝梦甜与陈梦儿心中各怀鬼胎,陈梦儿看了眼蓝梦甜远去的背影,她阴狠地眯起水眸      皇宫,我现在离不开,且不说轩辕胤麒放不放我离开,我要想办法救牢中的轩辕千灏,就千灏,我需要势力跟财力      “谢梦妃娘娘      有种错觉,轩辕胤麒这男人是天生就生来蛊惑女人的,不然,为何,我的心,会为他陷得这么深?      “涵……”低沉而又微带磁性的纯男性嗓音,听的我差点酥了魂”      天呐,屁大点的娃儿这幅老学究的表情又搞笑又好玩,真是可爱死了,我忍着笑,倒是轩辕胤麒愉悦地笑了出来      龚继堂也扶着胡子称赞,“孺子可教也!”      我嘴角亦勾起微微的弧度,听宫里的太监们说,龚继堂学富五车,品行端正,宝宝能得到他的赞美,我这个当妈妈的打心眼里开心      我的肌肤光滑白皙,柳腰不盈一握,酥胸高耸,一双美腿匀称纤长,轩辕胤麒的大掌有些粗暴地在我柔嫩的肌肤上不停游移,挑起层层欲火      倒抽了一口气,轩辕胤麒妖冶深沉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绝美的酮体,我平躺着的姿势让我原本丰满的胸部更加凸显,轩辕胤麒费力地吞了吞口水,他的视线在掠过我身上横七竖八的陈年旧疤时,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乖乖没动,“宝宝不动……宝宝要见妈妈!”稚嫩的嗓音带着哭腔 普通人见满地蛇尸早给吓晕了,只有小小的宝宝还亲昵的称那有剧毒的五步蛇为“蛇蛇”?貌似那毒蛇还是啥米可爱的宠物? 宝宝天真可爱的表现与嫩忽忽的嗓音稍稍缓和了下周紧窒的气氛,但宝宝低下小脑袋的动作却惊动了已爬至宝宝腰际的毒蛇,毒蛇受惊,蛇身如柔韧的柳条般呈个S形,蛇首高高昂起,吐着蛇信,朝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轩辕胤麒快速拔下我头上的发簪,凝运真气,发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离轩辕胤麒的手心,直射向欲攻击宝宝的毒蛇,发簪精准地射穿了毒蛇的脑袋,在下一瞬,簪子穿透这蛇首插在宝宝斜后方的墙壁上 我的注意力回到轩辕胤麒与宝宝身上,轩辕胤麒脸色苍白,紧紧地搂着宝宝,嘴里不断吐出安慰宝宝的话,“宝宝不怕,有父皇在,父皇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轩辕胤麒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宝宝还是这篮子原本是用来装蛇的?” 陈梦儿青了脸色,“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轩辕胤麒冷笑,“前来给朕送燕窝,怎么不去御书房,反而会送到这明月宫来?送来,却又不进来,还欲悄悄离去?” 陈梦儿甜美的小脸盈满委屈,“臣妾先前去过御膳房,从太监们口中得知,皇上来了明月宫,臣妾原想将燕窝送来明月宫给皇上,到了门口,臣妾又怕打扰了皇上与涵婕妤……不,臣妾听说皇上先前已册封涵婕妤为涵妃,臣妾怕扫了皇上与涵妃的雅兴,所以,犹豫了下,便在明月宫外站了会,打算离开 我向轩辕胤麒进言,“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轩辕胤麒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恩况且臣妾怕蛇都快怕死了!还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若真是臣妾干的,臣妾何必傻傻呆在明月宫外让皇上派人来抓?” 陈梦儿说的头头是道,至此,陈梦儿与宫女青青作案的嫌疑完全摒除 就算陈梦儿刚听轩辕胤麒说要把纵蛇之人碎尸,陈梦儿僵了下,也可解释成陈梦儿被轩辕胤麒的狠历吓着了” 我颔首,“这事,我早知道了,青竹后来毒发身亡,她死前,说出指使人是蓝梦甜” “你知道?”轩辕胤麒挑眉,“那为何,这么久以来,你不要求朕处置蓝梦甜?轩辕千灏对这事也无反应?” 我心中暗忖:当时,你是麒王,千灏是太子”   “朕说过,会将纵蛇之人碎尸成段”   “谢皇上”聂洪挥手一揖,对宫女翠香说道”   轩辕胤麒朝聂洪使个眼色,聂洪领会,这就下去取鞋”   翠香顾不得宫廷礼仪,在主子问话进急得插嘴,“小全子,你撒谎!甜贵人被叫到明月宫前,甜贵人明明一直在悦宜宫的寝房内歇睡,奴婢就侍候在侧,你当时站在房外侍候   轩辕胤麒龙颜大怒,“竟敢抗旨不遵,来人,将此二人就地正法!”   “遵命!”聂洪带上一批护卫齐跃出明月宫”   “理由呢?”   “我不知道“去养心殿把热水准备好,小皇子要沐浴” “皇上是个很享受的人 轩辕胤麒平复讶异的神色,“宝宝游给父皇看看,要先脱衣服哦!” “嗯,”宝宝小手开始自行脱衣,那知衣服裤子全脱了,宝宝身上的肚兜却脱不下,因为肚兜系绳是系在劲子后的,宝宝看不到系绳,越扯系绳越紧,宝宝小小的眉头也皱成一团” “多谢皇上蓝梦甜与宫女翠香死在了大内侍卫的刀下纵完蛇离开时故意留下脚印,然后换回自己的鞋,又迅速把翠香的鞋与装蛇的袋子放回翠香房里,再回到娘娘您身边,装着与娘娘您一同在明月宫外徘徊,装成要给皇上送羹汤,有闹蛇时不在场的证明,再加上奴婢的鞋码是三十五码,与翠香的三十六码鞋不同,更能证明纵蛇之人非奴婢 陈梦儿进宫后,寻找贴身心腹,偶然发现青青的身世,青青又通过了她几关考验,同时青青又与蓝梦甜有仇,陈梦儿这才决定让青青做她的心腹” 青青扶着陈梦儿走向卧榻,她二人丝毫不知,在暗处,早已经有一双眼晴偷窥多时 王习彦一介小小的侍卫岂会逾矩偷听窥视妃子的言行举动?这当然是受命于皇帝轩辕胤麒王习彦负责监视陈梦儿,习彦告诉朕,前天,陈梦儿大费周章已购买丝绸为由,派人运了一箱丝绸进宫” 我更不明白了,“就算蓝梦甜想毁我的容,可是皇上下一道圣旨废了她便是,何必让她冤屈至死?” 轩辕胤麒满脸的不在乎,“身在皇宫,一个人应该有自保的能力,蓝梦甜想毁你的容,她该死,怎么个死法,又有何不同?要怪,只能怪她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陈梦儿双手抓上轩辕胤麒的大掌,欲将轩辕胤麒的手掌掰开,奈何轩辕胤麒的力道太大,她掰不开,双手胡乱在空中挥舞着 陈梦儿身边的宫女青青惊得脸色惨白,见陈梦儿快不行了,她硬着头皮开口,“皇 我黛眉一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御医俯身向我行礼,“微臣钱世沿,乃宫中御医,特奉皇上之命,来替涵妃娘娘施针 我冷冷一笑,“若臣妾不从呢?” 轩辕胤麒面不改色,“这是圣旨,你以为,有你说不的余地吗?” 我扫了眼恭敬退在一旁的数名大内侍卫,“这么说,若臣妾不从,皇上会用强的?” “是” “将小皇子带下去,让他昏睡一会儿” 好吧,你要你的三宫六院,这些宫宫院院中不会有我,总有一天,我会逃离你身边 “涵,朕不喜欢你泄气的模样” 趁着我启唇的空档,轩辕胤麒灵活的舌头窜入我的小嘴中,与我湿热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皇上喜欢我的身体?刚刚不是‘要’过了吗?”很冷淡的态度,我无法与轩辕胤麒产生共鸣 轩辕胤麒走后,我张开双眼,忧伤的泪滴再次落下奴婢相信皇上他只是国事繁忙,遇到什么难解的国事,才一时想不开,拿娘娘您出气皇上聪明睿智,处理起国事得心应手 ” “那,奴婢是帮凶本宫也正为这事烦恼呢” “不知李公公前来朝阳宫所为何事?”陈梦儿的视线瞥见李公公身后的小太监手中端着的托盘时,她骇青了脸色 李公公瞟了眼陈梦儿身边的宫女青青,对陈梦儿回道,“梦妃娘娘,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来赐宫女青青毒酒的”青青满脸泪痕,“奴婢真的不想死啊!请娘娘看在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为奴婢求个情!” 陈梦儿蹲下身,与青青对视,“青青,本宫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清楚 既然梦妃答应在自己身故后给母亲一笔钱颐养天年,那么,自己的死还是值得的 这嗓音的主人不是三年多前,与她有过奸情的麒王府侍卫泰康吗?泰康不是远走高飞了,怎么会出现在皇宫的? 深吸了口气,陈梦儿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方正脸庞,“泰康!你你不得宠,便与我暗通款曲,让我帮你找了几个杀手死士,假装刺杀麒王,故意窜谋好让你为麒王以身挡剑,让麒王亏欠你的救命之恩,以博得麒王对你的宠爱 房内的激情在燃烧,缠绵中的狗男女尽量克制发出声,以免被人发现,泰康与陈梦儿从地上又缠绵到床上,两次的欢爱过后,泰康累得差点瘫在床上,陈梦儿则如只兔子般缩在泰康怀里”陈梦儿甜美可人的脸上满布愁云,“我原以为顺利除去了蓝梦甜,又可以计划除掉马涵与小皇子,想不到”陈梦儿这才放下心来,“我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皇上既然对你提出了警告,马涵那边,你还是暂时别对付了,免得惹怒皇上你不是昏睡了三年嘛,不算不会下蛋”泰康眯眼细思,“轩辕国多个皇子,是何等的大事宫女青青也喝了御赐毒酒身亡” “哦?朝中四大重臣同时求见朕?”轩辕胤麒好看的俊眉挑了挑, “你可知他们为的是什么事?” “具体事宜奴才不清楚,好像是与涵妃有关的” “说吧,朕赦你无罪” 关振学、霍进之、王学平与戴继远四位大臣对望了一眼,由礼部尚书戴继远进言,“皇上,众所周知,涵妃娘娘起初是前任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的歌姬, 后来被慕容翊送给前太子,涵妃与前太子有过夫妻之实是无法抹灭的事实,一个侍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岂会是清白之身,又岂有资格充当皇妃?皇上莫被涵妃蒙蔽了后来马涵被大皇兄的侧妃柳月姗所害,以致失踪了近三年他不懂你,我懂!” “康哥!”梦儿嘤喃,嗓音里饱含感动不过,轩辕胤麒绝俊的皮相,她还是很着迷的,这话她不会傻得在泰康面前说 “那你可得努力点” “能得皇上圣宠,是任何女人都该荣幸的事,涵妃岂会不愿意见皇上?”李公公才些不理解 我悠闲地坐在明月宫回廊的栏上,仰头望了眼天边弯弯的月亮,月光很洁白,很柔和,该死的轩辕胤麒让御医封了我的武功,不然,我一定跑到房顶晒月亮! 远远的,轩辕胤麒颀长高俊的身影迈步朝我走来也多谢皇上肯替臣妾找出生事造谣的人 我的回答使得小刘子眼里闪过一缕失望,可我并没注意 我看了下外头的天候,“小刘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午时了”小刘子恭谨地点头,又道,“对了娘娘,各宫的主子们都送了厚礼前去看梦妃,您要不要也上梦妃的朝阳宫瞧瞧?” “不必了,本宫没巴结她的理由 轩辕胤麒轻轻拍拍陈梦儿的后背,扬唇笑道,“梦儿,你好久都不曾这么叫朕了”门外守候的太监说道,“皇上,刚刚太监总管李公公派人传说来说右丞相霍进之、左丞相关振学有要事求见皇上,此刻人正在御书房等候朕明天早朝后再来看你 该死的梦妃,居然真的与侍卫通奸!轩辕胤麒眸中窜起威怒,面无表情地下令,“将小柱子拖下去砍了”轩辕胤麒脸色怒得发青,“而你,与侍卫泰康芶合多次有孕,竟然想赖到朕头上!你腹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朕的!” “原来如此……难怪所有跟皇上的女人都没怀龙嗣……”陈梦儿凄凄一笑,“防胎药效刚好管一次交合不孕,是皇上为了防止女人红杏出墙吧?” 轩辕胤麒冷哼一声,“你才知道?” “皇上心机好深!而我,居然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陈梦儿心中一阵懊悔,又想起什么,“可我不懂,皇上为何不在白日知道我有孕时,就当场揭穿我,非忍到……现在?” “朕当时虽猜到你红杏出墙,可朕仍然不相信你会对不起朕!所以,朕让钱御医替你确诊” “确实,若非泰康有此等高强的武功,他又岂能避开耳目与陈梦儿通奸两月有余而不被发现?” “皇上说得极是” “好了,让那六个受伤的侍卫好好养伤,与未受伤的那侍卫一共七人,每人发放百两赏银,另外死去的侍卫给其家人发放白银千两抚慰 我只是很意外陈梦儿救轩辕胤麒竟然是她事先安排的! 陈梦儿外表甜美,心机深沉到连轩辕胤麒也骗过了,确实厉害 没有心痛轩辕胤麒的憔悴,我忆起冷宫的大火,忆起宝宝,惊惶地抓紧轩辕胤麒的肩头,“皇上,宝宝呢?宝宝哪去了?” 轩辕胤麒不忍地瞧着我,他沉默了,我心头的急切焦恐更重,“皇上,你别不说话,告诉我呀!” 轩辕胤麒将我揽入怀里,“涵,你听朕说,以后,你跟朕可以再生一个……” 我猛地推开轩辕胤麒,瞳眸瞪得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夜守门的侍卫说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皇宫,朕派人将皇宫翻了个遍,没有宝宝的踪影作业冷宫附近有一名宫女夜起上茅房,看到季桂祥抱着床被子进了冷宫,等那宫女上完茅房,又看见季桂祥空手从冷宫飞身出来,季桂祥发现了那宫女,就捅了那名宫女一刀,宫女失血过多休克,却未死,后来被人救了时,说了这事 轩辕胤麒会哭?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抹一把泪水,仔细瞧着轩辕胤麒,发现他真的哭了,他的泪痕晶莹,带着浓浓的哀痛,震撼了我的心据刑部尚书所言,劫狱的是一伙武功高强的黑衣人,除轩辕千灏与一名黑衣人逃掉之外,其余一于劫狱的黑衣人当场毙命于刑部大牢”不温不淡、了无生趣的话从我嘴里吐出.轩辕胤麒骇着了,他深沈而又难过的看了我一眼,在床沿坐下,他将我拥入杯,“涵,别伤心,别难过,即使所才的人都离开了你,你还才朕!朕奋永远陪在你身边!” 有你又如何?你属于天下人,而不是我马涵一个人”依旧是淡淡的语气,话中却多了抹不耐烦 我没有一丝反应,就像个破布娃娃般任轩辕胤麒抚弄,我轩辕胤麒会不顾一切的要了我,可他没有,狂吻我半晌,见我仍然没反应,他颓然的垮下肩膀,扯过被子盖住我半裸的娇躯,“涵,朕败给你了… … 告诉朕,你要朕怎么做,你才愿意重新振作?" “离开… … 我要离开皇宫… … ” “不!朕不让!”轩辕胤麒狂吼” “是吗?换言之,你是觉得朕该放开涵妃了朕更不是一个好父亲!”轩辕胤麒眸中蕴上浓浓的哀痛,“朕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命都救不了……” “皇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老奴相信皇上跟涵妃娘娘会再有个像奕忻小皇子一样漂亮聪颖的儿子,不,是一堆……” “但愿吧……” 此时,门外勿勿走来一名小太监,“皇上,右丞相霍进之求见,同行的还有一位白衣公子”轩辕胤麒俊眉蹙得更深,不知那男人此时找上门,所谓何事?短暂的考虑几妙,轩辕胤麒挥了挥手,‘宣!' “是.皇上’小太监又勿匆步出御书房,很快,右丞相霍进之与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缓步走入御书房大殿” “霍爱卿倒是很好心嘛若马涵不同意跟你走,朕就随她跟你离开 我娇躯一颤,不可置信的询问,“皇上,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朕爱你”我慢慢摇了摇头朕怎么舍得她死?她已绝食三天了,她不是在跟朕开玩笑其实,并非是出于朕对南宫飞云的承诺固然要兑现,那仅止于活人,死人是不会向朕索取人情的”声音淡又不失温柔,好像仙籁缭绕在我耳边 飞云淡而不徐的话平夏了我内心的激动不稳,我点点头 抱着宝宝小小 的身子,跟在南宫飞云身后,踏入飞云山庄的大门 南宫飞云漠然地笑笑, “宝宝漂亮可爱,我很喜欢他 我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好奇的l问月华, “刚准备好吃的?莫非你知道我 这个时候妥来?” “主人离庄的时候交待,此时备好即可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南宫飞云如画的眉宇间闪过淡淡 的疑问, “昨天晚上,我刚想入睡,发现门外有丝响动,我打开门看时,宝 宝就昏睡在门外然后,阎王就送我来古代还魂,还魂时,刚醒就在生小孩,于是生下了 宝宝” 瞧入飞云淡熬幽深的眸子里,我随意聊起曾经的往事, “我穿越前, 曾 谈过两次恋爱……” 见南宫飞云眼露迷茫,知道这古代帅哥听不懂,我又换了种说法, “我 是说我在另一个时空没死前,我曾与两个男人互订终身,结果被他们抛弃了 ,我不死心,想再次寻觅情缘,想不到冥天是鬼,跟着他到阴间枉死……” 南宮飞云淡润的视线定定地盯着我, “以后不会了所以……”我下了结论, “宝 宝就是因我而存左的宝宝,我马涵的好儿子!” 南宫飞云颔首附和 “我就慕容翊的命格卜了一卦,慕容翊日前有灾,二则,上次,慕容翊 重伤,你让我医治他,你对他很关心我没有得到证据 的证实,也不敢下绝对的定论 见这情形,我立即明白,南官飞云要为我解开封抑的穴道,让我的武功 恢复如常 说着,我依南宫飞云的指示盘腿坐到床上 见宝宝不愿意,南宫飞云也不介意, “无妨,让宝宝等着吧 一个翻腾起落,我如从天而降的仙子般,轻盈地脚尖着地,站在南宫飞 云面前,飞云淡熬一笑, “武功恢复了,感觉可好?” “好!真他妈太好了””察觉说了脏话,我不好意思地吐吐香舌,这一 俏皮的举动尽数落入南宫飞云眼底,他但笑不语,眼中只有深深的宠溺 也许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却更能说明某些涵义,不是么? 婢女月华并没有带着宝宝走远,而是在露天平台的另一端等侯我与南宫 飞云出房门 房中的我抱着宝宝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眼角瞥到窗台下方的琴案,琴 案上放着一架上好的木制古琴,我把宝宝放下地,走到琴案边上,伸手勾了 勾琴弦,清脆的琴音从指下泻出,音质好到不行如今知道千灏没死,我的心里由衷的高兴,不扣道千灏现在还好 吗?暮容翊呢?他可好?还有冥天……对了,冥天,我可以找他出来! 我连忙对着脖子上挂着的冥天送我的玉佩低唤了三声‘冥天,我爱你! ’,这是我与冥大约定,唤他出来的暗号 “涵……”又是一声悠淡悦耳的呼唤,南宫飞云人已经站到了我跟前 真好,在世人眼里,涵妃跟皇子轩辕奕忻都死了,皇帝不知道奕忻没死 ,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皇帝放出我己死的消息,是彻底放过我了 卷二 江湖风云 005溺爱 2212字 飞云将我眼中的期待看成了渴望离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启了启,想说 留我的话,说出口的却是,“涵,此去澧都,路途遥远,我送你一程,如何 ?” 该见的南宫飞云,居然不留我,我眸中敛上黯熬,“不必了,我自己去 就好了,以我的武力,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窦德将马车停在一家名为‘祥云’的客栈门口,我掀开马车内的帘布, 发现这祥云客栈外观豪华致极,只不失雅致大方,门庭若市,出入的都是些 衣着光鲜的人,估计一般的普通百姓住不起这样高档的客栈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婢女月华说道,“主人,您何必悄悄跟着马姑娘了 解她的情况呢?想护着她,不如与她同行……” “不了,她心中尚无我的存在 这一夜,我跟宝宝都睡得很香沉掌柜看着我一身的男装,知道我是为了出门方便行事,识相的并不点破 我,笑着朝我说道,“客倌,一共三百二十两银子 收我三百二十两?谁在帮我? 没料到我嫌贵,掌枉的脸色僵了下,“那您说多少?” 我同时伸出大拇指与小指 掀开马车厢房的帘布,我瞧见巍峨的城墙拱门上方用石头雕漆着三十正 正楷楷的隶书大字——澧都城”窦德点个头!掉转马头.驾着马车离开 我牵着宝宝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初到澧都,宝宝圆骨 碌的大眼里满是好奇.跟在我身边又蹦又跳,而我跟宝宝也引得不少行人侧 目,谁让我的男装扮相风度翩翩,帅得要死.而宝宝长得粉雕玉嫩.可爱到 无小孩子可比呢? 宝宝高兴地左瞧瞧古瞅瞅,不少小摊贩全朝宝宝招手.“小宝宝,你要 不要买点什么?” 像这样的情况,宝宝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说要买 “能吃” “真的吗?“ 宝宝眼睛一亮.“我要捏我、妈妈、还有千灏爹爹!等找 到爹爹,妈妈说,栽们就能一家三口团聚了!” 宝宝毫无心机的话语烫疼了我的心.我蹲下身,看着宝宝天真的小脸, “儿子.你很想念千灏爹爹么?” “嗯 我站起身朝这男人拱手一揖.“这位大我只是觉得几位公子乎好 生风趣.所以笑一笑 应该没碍着您吧?”本来想叫他大叔的,为免得罪人 .硬生生的改了口,至于我嘲笑人家自恋一笑,当然不能承认.免得无故多 个敌人.对自己没好处” “不客气 我真的很想立刻奔去琼月楼看看.净初到底是不是冥天,可我也知道, 大白天的妓院肯定关着门.琼月楼是鸭院,鸭院跟妓院一样.也是晚上才营 业,我现在去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九百两一次……九百两二次……九百两三次!净初今夜归这位……” “等等,”瘪瘦老头又开口,“九百五十两”很无所谓的态度      耿素红尖叫起来,“那怎出可”我的谦虚也只是客套      想想我就气,我冷冷一声,“比就比!”      耿素红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指了下旁边的兵器架,“你要什么兵器任挑,我赤手空拳就足以对付你!”很自信地撂下了豪话      我唇角勾起冷笑,“你说的      我装作谦虚地回耿素红的话,“我是不是高手,打了再说!”      “哼,你少行意,我不让你了,”耿素红娇哼一声,操起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辉舞着朝我劈来!载扔掉手中的长鞭,赤手迎上……      耿素红边打边怒喝,“你以为你没有兵器,打得赢我?”      “赢不了你!我马涵跟你姓,”我巧妙地只闪不攻,动柞如行云流水!耿素红辉剑出招步步紧逼,硬是耐我不何,她急了,挥出的剑招越来越急燥,剑气愈发地紊乱!她的燥乱使得我有机可趁!我飞步一晃,快如闪电地点了耿素红的穴道,在同一时间,我顺手夺下耿素红手中的长剑,手握剑柄,执剑的手臂与肩膀平行呈一条直线,剑锋直指耿素红纤细的脖子我有自保的能力,我的宝宝没有,别说耿刑天,就是耿素红朝我儿子开暗刀,我也防不胜防,还是悠着点”我微启薄唇,嘴角勾起隐隐的笑容,耿素红似乎不是那么讨厌我了      尽管慕容绷只说了两个宇,尽管慕容引刻意压低了嗓音,我还是认出了他!      慕容蝴握着我小手的大掌好温暖,暖得我慌了心房      红衣女人的身材好到今人喷血,加上又穿得这么露,无限诱人风光尽在众人眼中,众人不免看直了眼,连我也多看了几眼才回过神”      “是,盟主      余赛花妖媚一笑,眼神妖而惑人,“耿盟主,想我余赛花怎出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蛇蝎娘子,你竟然不括待?这也就罢了,我师兄五毒公子殷绝暗与我齐名,竟然在你的待客名单之列,我与殷绝暗师出同门!你凭什么只拈待他,不括持我?”      “哟!师妹,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一道有些淘气的嗓音从人群中响起,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道,五毒公子殷绝暗拥着冥天的肩头,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我身后的慕容硼适时扶住我,无言地给予我支持的力量,      “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你认识他,别让他为难      “我一有危险,你就马上出现了,一定是隐藏在人群中多时,若不是余赛花愉袭我,你又怎么会在我面前现身?      “涵……”低嘎的情绪,泄露了慕容沸激动的情绪      今时个日,哪怕慕容蝴用真面目出现在世人眼前,官府也不会有人再找慕容硼麻烦,我想,慕容硼现在不认我,又戴着斗笠遮面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左眼毁了吧      轩辕千灏曾告诉过我,慕容硼在劫狱救他时,左眼被箭射中……      慕容蝴是否在心中自卑他绝色的相貌被毁?      女人在乎自己的容貌,我相信,男人也同样在乎吧      传闻五毒公子与蛇蝎娘子师兄妹不合,今日一见原来是真的鲜血,脸上的媚笑仍不断,“想不……到!武林盟主居然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质女流……”      因伤重,余赛花说话断断续续的,显得很吃力”      我微笑以对,我清楚,耿刑天相信我,是看在南宫飞云的面上      “想跑?”耿素红走到余赛花面前!对着余赛花又踢又踹,余赛花身受重伤,已无力反抗!只得以眼神狠瞪着耿素红      耿素红瞧见耿刑天的情形,这才止住了踢踹余赛花的举动,她快步走回耿刑天身边,扶着耿刑天,“爹,你哪不舒服?”      “我胸余赛花关入柴房,加紧审问出解药,”      轩辕千灏是盟主府未来的姑爷,没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顾全立即应声,“是      等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慕容翊这才收回目光,转而瞧着先前轩辕胤麒站过的地方,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皇帝来这儿了?      很好!皇帝轩辕胤麒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的注意力转回轩辕胤麒身上,眼中没了初时的诧异,却也没有相逢时的激动”      知悉我刻意转移话题,轩辕胤麒也不生气,他反而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你没直接拒绝朕,就代表朕还才机会,对么?”      “不……”对字未出口,轩辕胤麒抢先在我前头说道,“涵,刚才朕是在练武场”      “是啊,帝位乃万人之尊,皇上为了您保贵的生命安全着想,这是应该的”院中小亭内,轩辕胤麒眼里闪过几许失落,他薄唇动了动,“宝宝是朕的亲骨血,朕永远都不可能放弃 我的心虽然动容,却不再是往日爱他入骨的动容,而是感动在父皇死前,父皇对朕愧疚万分,朕得到了他的认可 轩辕胤麒顺着我的话转移话题,“朕从未听到过泡妞二字眼,从你字里行间的意思,朕也能明白,此之二字是说男子追寻心之所系的女子 浓浓的失落、酸楚蕴上轩辕胤麒妖魅邪肆的眼眸,他望着我的纤美的背影,眸中充满了爱意,盈聚了坚定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凝重的氤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这一变故,使我再次停步,转身看着事态发展” 我现在想带宝宝离开盟主府,可飞云不在这里,我又不放心离开 何况,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盟主府会有大事发生” “是,爷” 聂洪扛起地上灰衣男人的尸体,与轩辕胤麒一道,施展轻功,飞跃过墙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是属于南宫飞云身上自然天成的清淡,那么洁白如云,那么清然若风,让我很是舒心我更不该没有解释,便掉 头离去我离开盟主府,到附近的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想通了,我们虽然几个月前便见过面,实际相处的时间却不是很多,我又如何能要求你对我的心思了解详尽呢?是我不好,涵,别怪我好吗?” 飞云淡若清水的眸光直直瞧入我水漾的明眸,他的眼神似乎在像我诉说,若是我怪他,他会很伤心让我想想,该说哪件事呢?”腻在南宫飞云怀中,我懒懒地诉说着我在现代凄惨穷苦到房子都漏雨的童年” “宝宝生气,妈妈每次都来这招”宝宝眼眶里浮现隐隐的泪花,“宝宝睡醒了,都不知道妈妈去哪了宝宝等妈妈” 南宫飞云莞尔一笑,“这跟我发烧有什么关系?”’ “师公说过,有两种人会搞不清状况,一种是发烧了,脑子糊涂了,说胡话的人,还有一种是笨蛋宝宝虽然还小,可也是个小丈夫了,女娃儿才爱哭,知道么?” 宝宝挠着小脑袋瓜子,晶亮的大眼睛里氲着似懂非懂,“神仙哥哥是让宝宝不许哭么?” “也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接话的是婢女月华 也许南宫飞云并不介意他脸上的疤痕,是我会错意了,毕竟长久以来,我从未见南宫飞云为他自身的残缺而自卑过 “是 我不禁有些心酸,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不公平,月华再美,在南宫飞云眼里,也不过是一个下人,主要的是月华有意,南宫飞云无心” 宝宝赞同地咕哝,“神仙哥哥,这里的饭菜怎么也不上你家的好吃噢!” 宝宝说的南宫飞云家,指的是飞云山庄”毫不在乎的态度 我与南宫飞云一边喝茶,一边等耿素红的未婚夫——轩辕千灏的到来 我很讶异南宫飞云会这么说,“飞云” 轩辕千灏脸色一沉,“南宫飞云,你别太过份!” 十足警告性的话语,充满威胁性,轩辕千灏霸道的气势不容人挑战权威,南宫飞云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淡然面孔,“道赚,否则,免谈” 轩辕千灏移情别恋,跟耿素红订了婚,南宫飞云让轩辕千灏向我道赚,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我出气,可轩辕千灏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向一个女人低头? 或许曾经爱我至深的轩辕千灏,可现在,轩辕千灏忘了我的存在 轩辕千灏犀利的视线瞥到我与南宫飞云交叠的双手,他霸气的黑瞳中盈起几分怒气,就在我以为轩辕千灏不但不会向我道歉,甚至会发怒翻脸的时候,轩辕千灏软下了态度,他棱角分明的唇瓣蠕动了下,“马姑娘,很抱歉,我伤了你的心” 我很意外轩辕千灏竟然会出声向我致赚,莫非他真的这么在乎耿素红,非救耿素红的父亲不可? 要知道,要轩辕千灏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面子,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收到轩辕千灏眸中没有赚意,却真是道赚的话语,我的心头百感交集,也有一种真正释然的感觉 尽管我没有爱过轩辕千灏,可我带着宝宝来澧都城的初衷毕竟是来找轩辕千灏,我曾经想带着宝宝跟他过一辈子的心意也是真的 “我有没有伤耿素红,涵已经替我说过了 五字匾额,说真的,我马涵来古代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见着 泽云居,貌似有些奇怪,怪在哪,我又说不上” 耿素红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懈,“南宫公子医术超凡过人,我爹中的毒,就靠南宫公子了如今,盟主的药少了药引,有药方,只得暂时压抑盟主体内的毒性,加之我可以替盟主用针灸加以活络血脉,能延长盟主的性命” “能延长多久?”耿刑天眼里盈起希冀如此双管齐下,相信总会寻到药引”轩辕千灏朝耿刑天寒暄一声,与耿素红一齐离开耿刑天的卧房 行至院中的小亭边时,我与南宫飞云双双停下脚步”飞云淡声接话,他好听的声音飘散在风里,我转头看着南宫飞云,月色下的他一袭白衣,衣摆随风飘然,使她看起来犹如与月光合为一体,绝美无暇,干净得不染纤尘! 盯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面庞,我几乎看痴了眼,南宫飞云似乎已经习惯我的眸光,他并未躲闪,反而唇角上挂上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清淡如风,雅而温和 我注意到,飞云淡如平湖秋月的眸子中蓄满浓浓的火焰,瞧得出,他亦深深地陷入我柔情的深吻里而树的枝丫细表示耿刑天的实力上不足以推翻朝廷,五株树连成一排又成横‘一’形,说明耿刑天野心不小,想登上至尊宝座!解释出了五株树的名堂,那无字匾额就好会意了,我估计耿刑天想在那方巨大华丽的匾额上写‘九五至尊’四个字,可惜,他没有这个份量,也没有这个胆量,又不甘心写其他字,所以,他干脆让匾额空着,等哪天他当了皇帝,再题写不迟 “无意间得知的我可以批算出别人的命格,却算不了自己的命,也无法算出你与宝宝的未来 下个月圆,古人的越远指的是十五,也就是下个月十六号,尽管期间我会对这个问题作出种种猜测,我仍不愿逼问南宫飞云,因为南宫飞云既然不愿现在告诉我,我逼问也没用”南宫飞云眼中盈上几许黯然,“因为我的左脚天生残疾,我的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将我扔到荒郊野外自生自灭,是师傅将尚在襁褓中的我捡了回去,抚养成人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信息” “可这些,你并不喜欢……” “是啊,我知道自己太过于与世无争,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哪三个?” 我有些不满南宫飞云的迟钝,“代表你心意的三个字 我颓然地放开南宫飞云,脚步不稳地向后倒退两步,嗓音嘶哑地怒吼,“可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不需要一个男人无谓的照顾,如果她接受了那个男人长期的照顾,那代表她愿意嫁给那个男人 我清楚南宫飞云心里的想法,他是宁可自己受千道伤,也不愿伤我分毫的男人啊! 既然他宁可伤我,说明事情太大条,他会隐瞒到底”若不装着在那帮奸淫自己的恶魔身下佯装愉悦,自己此刻恐怕已经被折磨得四肢不全”殷绝暗面无表情地说道 余赛花拖着伤重的身子,踉跄不稳地走到门边,深深夜色下,她凄楚地看着殷绝暗离去的方向,眼中有着贪恋,也有着痴迷” 出门在外,自是不方便报上真实的姓名”轩辕胤麒看了下夜色,“时候不早了,我与护卫还要去找间客栈歇息 余赛花上前两步,递上轩辕胤麒先前给的白绢,“你的绢帕”聂洪衷恳地说道,“皇上这么说,属下倒是觉得余赛花不是真的爱她师兄,或许有些喜欢,却不是爱” “是,皇上,”聂洪瞧着手中的绢帕,“皇上,这方绢帕……” “丢了我与余赛花早无关联,为什么要救她?何况,余赛花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荡妇,盟主府中暗藏了多少余赛花的‘同好’,谁又得知?说不准余赛花被人救走,是她的姘头做的” “五毒公子殷绝暗使毒的功夫江湖闻名,”耿素红英气的小脸蓄上几许讽刺,“想不到你这狡辩的嘴上功夫,比你的毒功更上一层楼!我盟主府的五名护院死于你所惯用的毒——‘五毒散’,口吐白沫而亡我怀疑,是那盗窃的贼人杀了盟主府的护院要嫁祸于我”殷绝暗说话时脸色泰然,貌似真有其事另外,余赛花叫我师兄不肯改口,是她自己犯花痴,迷上我这副还过得去的皮相”顾全叹息一声,“目前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殷绝暗做的若把殷绝暗逼急了,对我们没有好处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 以前在现代时的我,由于职业是网络写手,经常熬夜写文到凌晨一两点,甚至通宵 我顺着声源望去,见十步开外,冥天修长的身影孤寂地站在大树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凉风徐徐,吹动着他的衣摆,衣衫飘然,他的神情很落寞,给人予以无限萧瑟的感觉” “看来,你还是跟以往一样,从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 “女人之于男人来说,不过是调剂品,如何能与万里江山,至高无上的皇权相比拟?”轩辕千灏霸气幽深的眸子里有着对女人的鄙夷,对皇位的野心 “以前,我也这么想 慕容翊点点头,“除了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你错了,爱情是世间最靠不住的东西,只有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天下江山皆在手,才是人生的巅峰至境!” 隔着笠纱,慕容翊独眸瞧着轩辕千灏野心勃勃,阴鸷霸气的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或许,失忆前的你,不会这么想 轩辕千灏扬眉,“什么好消息他沉思了下,忽尔想到:马涵住在迎风小筑,自己派去监视迎风小筑动静的探子至现在仍未回来禀报状况,应该是发现了轩辕胤麒的事,遭遇到不测 “马涵此人曾经是我的侧妃,又为我生下了一子嗣——轩辕奕炘,为何,我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轩辕千灏道出心中所惑 慕容翊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也许你潜意识地就想忘记他们也不一定”李碧情白皙绝色的小脸盈起一抹坚定,“我李碧情生是爷的人,死也是爷的鬼慕容府被抄家,我慕容家万贯财产被朝廷所缴,我现在已是孑然一身” 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右眸直直望进李碧情清澈的眼底,发现李碧情眼中并无鄙夷之光,有的,只是对他的满满深情” “爷,再听碧情弹奏一曲,您在离开,好吗?”李碧情温润的水眸中盈着几许期待亲王府中的花园里,两位年轻人正把酒言欢一位俊逸潇洒,一位文质彬彬   “人死不能复生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半妖清脆的笑声响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只有她明白那份苦楚   红颜 第二节 入居王府   “平儿,玉姑姑去哪了?”林逸之坐在书房内,对侍女询问道所以,这次林逸之远行,府内之事大概是又要托付给玉姑姑了林逸之想着,吩咐道:“不急,等她回来,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吩咐”声音宛如天籁奴才斗胆   “怎么不对劲?!快说!”一旦是与左颜汐有关的,玉姑姑都不禁紧张起来”身后唤者正是前来的玉姑姑“娘娘,石椅上凉啊!来人啊,快拿毛毯来玉姑姑走上前来,轻轻问道:“娘娘,刚才杉儿说,您似乎失忆了如今她已为人身,定要遵守这做人的道义”   一语道完,侍女们在一旁轻轻笑起来   “让她们笑吧,没事,本来就很沉嘛……呵呵……”左颜汐竟也跟着笑起来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本是一只普通的狸,在寺里潜伏着,日夜听着钟鸣佛语,竟悟出了道行,修炼成妖白狸为了感恩,应许秦岚为她实现三个心愿他本不该卷入这世间是非之中,也罢,待报完了恩,再回莫罗继续潜修吧而甫笛也骑着一匹褐色骠骑跟在一侧此刻林逸之不知为何心神不宁,举手示意停止行进”涂龙曲身领命”   “姑姑现在正在西苑侍侯娘娘,请大人随小的来   随着侍从走过一段又一段迂回的长廊,终于来到西苑,刚踏进一步,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李烨心里更觉奇怪,就算起死回生就才几天功夫,那左颜汐应该还在病榻上才是,苑内怎么可能还有此欢笑?再往里走,便开始发觉这西苑布局的精妙,穿过竹林,走过竹桥,便看见前面不远的凉亭里一群女子,李烨料想那笑声应该是她们发出的”   林亲王怎么可能会有花花草草的事?一群侍女笑笑闹闹的退下了   李烨无奈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与娘娘商议,在下愿意单身前往以阻止此事发生   “姑姑不用为汐儿担心,此事可大可小,关乎整个亲王府的存亡,此行势在必行啊   玉姑姑也是明白左颜汐主意打定,跟自己说的那些全是打哈哈的托词,“既然娘娘决定如此,我也不再劝了,但是娘娘难道要一个人去吗?那样的话我可不能同意!”   “不会啊,我带上侍侯王爷的平儿和侍侯我的杉儿”左颜汐坦白的说等到中午时分三人才动身出城   两人来到营地,下马入帐此时柳言看看后面的队伍,叹了口气,“涂龙,我真的真的,真的觉得我们有必要休息一下了,大伙都累得不行了他着急赶路,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   “涂龙队长是亲卫队队长,平儿见过好些次   “平儿这就去   “娘娘,平儿回来了   涂龙和柳言都不敢言答,心里也惊觉奇怪,只是说话而已,他们却仿佛感觉千斤重石压在身上”   一闻此言,涂龙惊觉抬头,马车里是一位娇弱女子,刚才的发令却如一位久居战场的将军,这是为何?但是涂龙还是明确的回答道:“小人实在为难,此事决然不可”马车里的左颜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口吻清晰的告诉涂龙”   “李烨七日前登门通告,王爷军队之中有异党,准备半路截住粮草断却王爷的后路”林逸之无奈回道   红颜 第四节 硝烟青影   左颜汐侧身半躺在柳言为她准备的虎皮大椅上,椅座是老木所雕,坚实稳固,自椅背上铺了厚厚的虎皮毛毯,军中之人都身形魁梧硕大,椅座本就设计的宽阔,因此对左颜汐而言实在过大,完全能容坐下三个她,此时她全当作了自家的床塌半身躺着   涂龙见了插声道:“军中物质不全,但在下也带了些上好的茶叶,王妃可……”   “不用了,涂大人   左颜汐却轻轻摇了摇头“幕后之人的暗箭被我们破解了,恐怕还有明枪”   “属下遵命   城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正是涂龙一行人,此刻他正在王妃的马车旁充当护卫”   赵旬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向马车,略躬了身子,道:“不知王妃娘娘亲临于此,赵旬特来相迎”   赵旬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会,说道:“军营旁边还有一间空出的农舍,只是残破不堪,要委屈娘娘入住,在下实在汗颜……”   杉儿开怀一笑,“先谢过将军了   平儿知道左颜汐不认得甫笛,便低声说道:“甫笛是侍侯王爷的贴身侍从   涂龙见车里没了声响,有些担心王妃的身体,于是对赵旬说道:  “将军,娘娘一路赶来万分辛劳,还请将军尽快安排好地方以让娘娘安神休息 红颜 第五节 血光已去   林逸之觉得一股清凉顺着喉头滑至五脏,顿时清醒不少   “左颜汐?!”   月色下左颜汐更显魅人,她笑盈盈的看着醒过来的林逸之,问道:“还要喝点水吗?”   这时林逸之才看到左颜汐卷了草叶作为容器,盛满了水正喂他喝   “你怎么在这?……”但他似乎更关心的是自己心头的疑问”左颜汐笑呵呵的看着他,“不过呢,你最好放声叫出来,否则等会帮你拔箭时我怕你会晕死过去”   拔箭的时候必须让人清醒着,否则很容易休克身亡   他看了看左颜汐,发现她抬起手腕,露出芊芊玉手,而另一只手拿起匕首   “娘娘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聪慧贤德啊,此乃王爷之福啊”林逸之轻轻回道,依旧不变脸上的淡然   “你究竟是何人呢……”林逸之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低语潇沭清鸾打开信茧,取出里面卷纸展开看起,不禁双眉微皱   在西婪,她是第一个为官的女人   回想起往事,林逸之依然会觉得心中隐痛   “娘娘这几日面色已经大不如以前了,今天起身没多久就几次晕倒,现在更是醒也不醒……怎么办!怎么办?!!!……”杉儿说着,泪流不止   她在防备我么?她为何惟独防备我?   倒是左颜汐先笑了,她眯起眼儿,笑呵呵的看着林逸之,“王爷您来看我了呀,我生病了,好辛苦啊……”   涂龙表情一凝,他似乎能猜出左颜汐的心思了   左颜汐歪了脑袋,继续笑呵呵的望着林逸之,“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左颜汐笑嘻嘻插了一句:“莫非是因为我擅自使唤了这两人,于是王爷您吃醋了?”   林逸之笑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杉儿,继续喂娘娘汤药吧   这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他受伤的时候那么可爱,现在治好了,他又这么惹人讨厌呢!   “咿?娘娘,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   林逸之笑着转过头来,看见平儿还愣着,“平儿,怎么还不去?”   “我……”平儿词穷她多年服侍林逸之,知道他的心思缜密   “你们,……好大的胆子!!!”林逸之勃然大怒!“此等大事竟然欺瞒于我!你们可知性命忧关!”   他已经在塌上躺了几日了?!他每日喝的竟然是她的血?!!!他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需要一个弱小女子的如此救助!更加可气的是……需要每日取这瘦弱人儿的血来……他这岂不是成了嗜血的人魔吗?!!!   跪着的人都不敢应声,左颜汐自是知道他会生气的,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他的男子气概上,都因此遭损你的伤一天不好,士气一天提不起来,而西婪,随时会攻打过来”   “我知道   白狸告诉秦岚林逸之的血光已过,但为何她还是心神不宁的呢?秦岚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可惜……   林然想着便微微笑起来   “不用说了,你看那池中芙蓉,我们去池边走走   皇宫中的贵气园林里,这两人并步走着   涂龙向左颜汐问过,为何王爷那般愤怒的离去呢?他在门外看见怒气冲冲的林逸之,简直大吃一惊,不知有几年没看见王爷发火了,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冷静对待的王爷,竟然在左颜汐小小戏弄之后勃然大怒   只是,自己为何这样的在意呢?这种事……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是左颜汐以血相救之后,他都未表示过谢意,却对这样的事耿耿于怀?   林逸之觉得有些乱   赵旬疑惑的皱起眉来,“王爷,我们正在讨论军情呢,您方才在想什么?”这林亲王今儿是怎么了?“莫非王爷想到了什么良策?”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我们继续吧   赵旬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属下认为可用火攻   帐内人莫不是目瞪口呆   林逸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似乎暴风雨来临般可怖!他狠狠的看着左颜汐,仿佛在说:少来这套!   左颜汐哀怨起来,“王爷您好可怕啊……我怕怕啊……”说着,似乎真的要掉眼泪似的   “西婪军此次进犯,不同于以前,他们的作战方法不仅改变,而且几乎都是针对我军的弱点制定的,而现在西婪军迟迟不行动,不仅仅是在等援军,更加是因为我军援兵到了,他们就猜测我军会改变作战方式,一旦不能肯定我们是否改变作战方式,他们就不敢轻易行动”林逸之突然明晓了她的心思   “莫非是保护山林的神仙?……”柯尔娜不禁喃喃自语在军营里,她总是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股两相争战的紧张感“夜深露水,凉得很,寒气若袭了身,会病的何时变得这般柔情了?   左颜汐扑哧笑起来,“我才不要!”说完双手将外衣紧紧裹住自己林逸之不露声色的将她的美尽收眼底,不禁发觉自己像似那思春的少年郎,心里又是一阵自嘲的笑   “夫君?”   “呃?”   “不如背我回去吧心,软下来,他点点头,低声说:“好   而林逸之越显柔情,涂龙的心只觉更沉,更苦混沌的天空飞来一只大鹰,并不停在队伍上空盘旋,潇沭瑶很快认出那是她饲养的鹰,吹一声口哨,唤道:“九霄!过来!”一边唤着一边伸出戴有护臂的胳膊,鹰有灵性,俯冲下来,靠近潇沭瑶后轻拍两翼,伸出利爪稳稳抓住她的胳膊   “瑶儿,你现在立刻带军队回群曷城”   赵旬哈哈大笑,坦白的说道:“属下确实为王妃娘娘折服啊!”   林逸之环顾四周,将士们也都笑着频频点头   两人越斗越猛,士兵们都不敢插上,剑如光影,又似游龙游窜在两人的四周!不过看得出潇沭清鸾仍以防为主,渐渐两人打出了军营,仍然分不出胜负   不知何时,涂龙护着左颜汐也赶到了,涂龙一跃而入,与林逸之一起发起犀利的攻势,与两人交战潇沭清鸾明显吃力很多,哪知混战非常时刻,耳边竟然响起熟悉的一声唤:   “清鸾?!”   潇沭清鸾闻此声心中一怔,看向军营处,发现左颜汐曼妙身影立于皎月夜空之下,美若仙子!   潇沭清鸾失了神,浑然不觉涂龙剑气逼近!   只觉得腹部一阵痛,他仍不愿将视线收回,怕是再看,左颜汐会消失一般究竟是何人?!是何人把殿下伤成这样?!   召来军医抱扎好伤口,潇沭瑶为潇沭清鸾细心的拭去污血,“殿下,究竟是什么人伤了您?”   潇沭清鸾并不回答,他低沉了头,轻轻挥手,“你退下吧”   “可是殿下……”   “下去吧面若芙蓉,眼若秋水   “这帮西婪贼子,不等我们去攻城,倒先跑来送死了!”林逸之眼中闪着寒光,他估算着八成跟那黑衣人夜潜军营有关   “属下听闻殿下您带回一名……”   “我的事不用你过问   她本是深居谷中的半妖,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汐儿低头一阵轻笑,勾起少年心里涟漪   “你是什么人?住在雪山么?”他问   “我……我从华葛来,以前在这里住过但是,潇沭清鸾仍旧轻轻抚摩着,眼中含着脉脉的情   “在雪山度过的那半个月,是我至今最快乐的半个月……”潇沭清鸾仍旧轻轻说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以为,你是神明赐给受伤的我的幻影,可是,我又听见了你的声音少女低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娘娘啊,何止爱戴啊!王爷几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大家对他的事迹都说在嘴上,念在心里啊”   看着小月满脸的欣喜,左颜汐却忧思重重”潇沭瑶领命,便要离去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她回去,你不用再劝,下去吧   她不愿意看见潇沭清鸾受伤,也不愿意看见林逸之受伤,亦不愿城中百姓受苦   “不过怎样?”   “……我在国中有五万士兵,可是东诸派来了十万大军以灭我西婪……”   “十万?!”十万人乘海而来?!看来东诸国王是一心想灭西婪了!   潇沭清鸾转过身去,“汐儿,我在外面为你准备了马车,你走吧”   “你……”潇沭清鸾竟一时语塞”   他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了啊……   左颜汐伸出娇柔的手,抚上林逸之的面庞,想想两个月不能相见,心头竟有些酸楚   皇城,新月宫   “王爷!皇城有急讯!”涂龙匆忙间推门而入,见林逸之正与赵旬对席而坐   待涂龙下去了,赵旬发出一阵戏谑的笑声   左颜汐以三计降伏东诸强军的智谋,加上天娇之色,使得西婪百姓与西婪臣子对其万分赞叹,皇帝没有任何推辞便赠上了三年交好的契约书,更加赙赠了诸多厚礼   听这一声唤,杉儿与柳言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马车里的人可是华葛尊贵的王妃,竟然被他随意唤着名讳柔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已经到最后的关卡了吗?”   潇沭清鸾点点头,一改往日里的阴寒,几分惆怅的说道:“我与瑶儿在这里目送你”   “不用了,你们还是快赶回去吧   他等   摒退两侧随从,秦岚朝着白狸居处的方向走去   许久,秦岚抬起头来,悲戚的望着白狸,幽幽说:“你若不帮我杀了他……等于是杀了我   白狸想不透彻——究竟命数如何?   掐指算来,却疑感命数的变化”林逸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若她嫁进亲王府有一丝后悔,他要带她离开,带她走!   左颜汐自然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   她快马兼程赶至群曷,哪知还是晚了一步,林逸之早已离去”杉儿又道79期a487月17日另福建赌经B79期a507月17日富79期婆79期a507月17日大仙云来料79期皇后她从石阶上摔了下来”   林然默然一会,“……她这么折腾,无非就是想见你而已……”   “皇兄……”林逸之拧眉劝道,“已经三年了,我绝不会再……”   “我信你“皇兄,当初我送她进宫,你曾答应我会好好待她   皇宫里,两名宫女在蜿蜒的走廊上,一边端着果品慢慢走着,一边闲扯着些琐事   两个宫女惊惊战战的给她请安,曲着身子不敢抬头而左颜汐在群曷,早就等得有些烦躁了,她常居深谷,哪里受得了这种湿热气候好在群曷城中有处林子,阴凉得很,于是她常常拉上杉儿跑来这里,也许是骨子里还有那一半的兽性,这林子让她觉得分外亲切   大手突然揽过来,左颜汐一声惊呼,整个身体被林逸之拥进怀里!   “你干嘛?!”她娇叱道这人与这花之间竟生出一种默契,相互晖映,到底,花的姿色仍是被池边的人儿占去了大半   看这样子,她似乎铁了心要“披头散发”的进宫去了?   玉姑姑曲身向前挪了几步,低声唤道:“娘娘   玉姑姑叹了一口气,说:“娘娘您回来后失了记忆,便不记得了么?娘娘您以前常跟老奴提起的……”   左颜汐回过头,望着玉姑姑,问:“我以前常跟你提什么?”   “提起您三年冷遇的原因——王爷要给娘娘拭脚?!   一旁的玉姑姑倒是推了她一下,一面笑着说道:“老奴与杉儿这就退下了   “王爷,王妃,宫里来接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等下就进宫了,你挑好衣服没?”   左颜汐眨巴眨巴眼睛,瞪着他说道:“怎么?怕我给你丢脸啊?”   林逸之笑笑,勾起她的腰将她扶坐起来,“如果可以,我倒真情愿你别跟我去……”   左颜汐不明所以,怪异的看着他   “姑姑,进去伺候娘娘更衣吧玉姑姑将木箱取出来,箱子没有上锁,她打开箱子,一时竟呆楞住了——“娘娘,这……”   左颜汐笑笑,走过来伸手提起箱中物,竟是一件水样衣衫雪似的轻纱,自衣袖与裙摆以上浮现淡淡的芙蓉色,妖娆环绕,淡影淡显,衣料裁剪简洁,却独居一格,面料轻柔如水,嵌有银色丝线   “娘娘装扮的如何了?”涂龙急问道   秦岚却实在无心挑选,她也听说了这次宴会是皇帝为林逸之与左颜汐而设,左颜汐定是会来的……以往,这种宴会逸之总是一个人来的皇座之下,万臣之上,设有席位,却仍是空着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着,林逸之看着身边默默不语的妻子,心中隐隐不忍”   “天下之大,寻人不易,何况是只会变幻万千的妖呢,所以那时我才会放弃“秦连若真的与东诸勾结……他难道就不曾为宫中的女儿想想,若他的事被查出来,秦岚一国之后,何颜以对?”   李烨长长的一声叹息,“他们父女,已经几年没有相见了……秦连如此做,陷秦岚于不义,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逸之舒心一笑,“娘娘还没睡吗?”   “娘娘还在书房等您”   “我回西苑了,你看信吧看来这皇妃情意颇深,竟然没有忌讳的传信来王府……想必她是有一定能耐,否则也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传信来,果然自信啊……左颜汐想着,心里有些寒   她仔细为左颜汐擦拭着,触着的这皮肤清冷,身体冰凉可是浸过冷水之后,她却觉得轻松了很多”   甫笛似乎有些打抱不平,他愤然抬起头,“可是皇妃她……”   “不要提皇妃,你们只要护好王爷就行,现在这信的事你们就当不知情,若泄露出去,会使王爷难堪”   杉儿听了有些不服气,她抬头回道:“那娘娘您的难堪怎么办?!皇妃传信来约见王爷,根本就没将娘娘您放在眼里啊!”   左颜汐神色一黯,怔证的看着杉儿   杉儿站起身来,低低的说:“娘娘说的,是王爷   左颜汐静静的在马车里等着,等着夜幕的降临   不知道,现在逸之与那皇妃在干嘛呢……他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会提到我吗?……   左颜汐轻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去想那个男人   “左颜汐!!!”   干嘛叫全名……   左颜汐愣愣的立在水里,不知林逸之要干嘛   “娘娘?!”杉儿慌了手脚,泪水泛上眼帘,她急忙跑上前去扶起左颜汐,“娘娘!娘娘……”   左颜汐身体冰凉,冷汗淋漓,双眸睁开竟是野兽一样的瞳孔!   杉儿顾不了许多,拉起左颜汐的胳臂想将她扶上床去,触到她的手,看见原本嫩滑的手,生出了森白的利爪!   杉儿咬了咬牙,泪珠大颗大颗滑落下来——“娘娘,娘娘……去床上躺一会就会好了……”   左颜汐四肢无力,任由杉儿拖拽着她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我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不怕?”   杉儿抽噎着摇摇头,“娘娘病了,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左颜汐神色黯然,她低着声音说道:“我没生病浸泡在热水中的左颜汐闭着眉目,心里觉得安实了不少   林逸之又看了看纱帐里隐约可见的娇柔佳人,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平儿却是意外的皱起了眉,“王爷,昨天您带进府的那位姑娘……”   林逸之愣了愣,低了声音吩咐道:“你等下把汤药给她端过去,一切等我回了再说”   左颜汐仍旧笑得自如,“娘娘冒死来亲王府作客……就是告诉我这句话吗?”   “真是一张利嘴,你想拿皇帝来威胁我吗?我既然能平安的出来,也可以平安的回去”   “皇后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胆子”   左颜汐一惊,没想到这深宫里的女子,居然什么都知道她的耳目有多少?她的人脉有多广……   “我区区一女子,怎敢让皇后娘娘忧心,娘娘多虑了   “我要她的命他与女儿每次见面都分外隐秘,今日她突然出宫,实在不妥   宫殿中四处立着冰石雕刻制成的雕像,大多怀捧冰块,以驱燥热之气“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放我回家吧,反正您已经赢了好多盘了”   国王捋着虚白的胡子,“也好,你的棋艺比起小时候已经进步很多了”   姐姐?   柳言有些不解,他挑挑眉,说道:“若是王妃的吩咐,在下定当义不容辞她总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模样   杉儿在一旁欢欣的笑,动手开始剥下一颗葡萄强求,只会导致死亡”   杉儿一阵欢喜,“那娘娘您舍弃妖性不就好了!以后再不会发病了!”   “……那是我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舍就能舍的……”左颜汐说得有些感伤,语调低低的   池塘里的芙蓉幽幽立着,没有风,它们立而不动,仿佛人偶一般注视着这一切”   “陛下……”林逸之面色惊慌   左颜汐刚坐稳,又有一人上车来——她抬头一看,一时愕然”   林逸之不容有异的口吻让左颜汐心里暖暖的,她靠上他的肩,低语喃喃:“我会在那里呆多久……”   “一天王子是否能登上宝座,不仅是子嗣,他的妃子也是众臣考虑的因素之一   “白狸,我要占卜!”秦岚突然说道   “娘娘要卜何事?”   秦岚一脸惊恐,“我总觉得她不会死……你帮我占卜看看,今晚暗杀左颜汐能否成功?”   “我占卜之后可否能离去?”白狸含眉说道他实在厌倦了这种生活   她死了,我就能够幸福了……   真的如此么?    祸水 第五节 帝王之绊   这里是王府私设的地牢,幽暗诡异,潮湿阴冷”   林逸之神情冷漠,他背过身去,似乎要离开   左颜汐笑了,她爱笑,她常常笑   “陛下请王妃娘娘进宫一聚   一个宫中侍卫打扮的人走进来,“李大人,好了没?马车已经等很久了这一次,她不禁开始估量皇帝的打算”   左颜汐站起身来,一眼便瞥见了墙上的画,一时尽失颜色!   “王妃认得这画中人?”林然盈盈笑道”   “王妃上次宴席间所着之妆容竟与这画中一位女子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巧事真多啊……”   听出林然话中有话,左颜汐心头一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秦岚一脸厌恶”   自从她小产之后,林然便是这般对她了,秦岚并不后悔,只是对这个唾弃自己的男人,无比的憎恨!   他将她囚在这繁华深宫,锦衣玉食,给了一切,却吝啬得连一丝爱也不曾给她”   “陛下……唔!……”   林然的剑力之猛,侍卫话未说尽便倒下地来祖皇拿出那副画,要鬼魑子寻访这两位女子   事后林然便拿到了这画,一直暗中收藏   一旦他发现了真正要想得到的,哪怕不择手段也一定会夺来!   鬼魑子说:“若强行让她脱了妖性,恐怕即便是成了人,也是半死不活   秦岚回到新月宫,她的心情相当恶劣”   “那这些首饰不如都送我好了   这时柯尔娜与柳言从厅外走进来,柳言一脸和气的笑,“陛下,粮食与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吗?”   诺帝·布莱斯见他们进来,笑答:“准备好了,使臣可以随时带上路回国了   柳言倒没生气,他乐呵呵的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背过身去,离开了海岸   “我不抱着你,就睡不着……”   左颜汐在他怀里盈盈笑起来——   突然,几乎是同时两人警惕的看向东边!   她听见翅膀的扑腾声”   左颜汐点点头,目送林逸之离去   林逸之含眸望向远方   “渔翁之利?她这么做只会让我的皇弟越来越警惕小心   “那三辆马车,应该全是空的”   他会保护她,她很高兴……也同样程度的担心”林逸之转头正视秦连,“昨天夜里没有任何人出城,丞相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看守城门的高启朝,我倒是奇怪丞相如何得知我的王妃逃出城外   “老臣忠心为国!你休要血口喷人!”   “既然如此,烦请老丞相你拿出真凭实据,否则再无端生事,要逮捕我的妃子,只好请你小心夜路撞鬼”    祸水 第七节 一波未平   第二天一早,亲王府里的侍从侍女便开始张罗起官宴之事,四处奔波选购材料与陈年美酒,以及招揽擅长各类菜系的厨师   “他常年隐居,今天来找我,定是要事   “娘娘,委屈您了”   “属下明白”李烨想起那深宫里的女子,不禁惋惜她的命运   “这群饭桶!”秦连此刻咬牙切齿,林逸之,你真狠毒!   “来人!”秦连带着怒气喊道   宝座上的皇帝冷冷看这下面的臣子,犹如看戏   林然拿着手中那张名单,嘴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丞相秦连摘去官衔,告老还乡   突然左颜汐抬起头!警觉的屏息听着——   “娘娘,怎么了?”杉儿奇怪的问   “可是……你说左颜汐是妖怪,实在很难让我信服,……也许,这只是你没完成任务而找的借口   “娘娘是如何遇袭的?”林然询问一旁的侍女   “鬼魑子!你会变得如何?!”   空中传来鬼魑子那可怖的笑声——一会便再没了声音,他的身体犹如被阳光焚烧一般,化成了灰烬,风吹四散……消失殆尽   “甫笛,去取只百年人参来,同我一起进宫去   秦岚退去了所有侍女,脸色极其苍白的望着林逸之,一言不发   “逸之,你真的不顾念一点往日的情分么?就连我伤成这样,你也毫不动容?”   “你……说你的伤是……”林逸之不能相信祖皇一世英名也全毁在妖精手中门吱呀一声开了,冰寒的霜雪吹进屋来,左颜汐披着厚厚的斗篷进了屋”   杉儿一阵感动,“……娘娘……娘娘不必为杉儿劳神……”   “主仆一场,也是缘分,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养精神吧   “皇后娘娘,药煎好了”说完,便大步迈了出去”   “奴婢在“奴婢这就去办“这么久没回去给王爷报信,王爷一定很着急了……”   左颜汐冲她抚慰的一笑,“不用急,我先下山引开他们,你再离开”   左颜汐静静的看着他,许久,出了声,“若是在别处,可能是那样,不过现在我们在雪山上,狸到了寒冷的地方还能如往常一样发挥神力吗?”   白狸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够镇定,什么都被你看穿了……”   左颜汐莞尔一笑,“不嫌弃的话,去我的住处吧,比你站在这里吹风吹雪要好得多   左颜汐听得心底一沉——没错,以母亲的能力,她是断然不会让父亲入狱的……是父亲自愿,对祖皇的愚忠使他自愿入狱……   “你的意思是……皇帝,会让逸之把我献出去?”   “这个可能性绝对有”白狸将目光从炉火中移开,直视左颜汐,“如果他不把你交出来,……恐怕皇帝会对他不利她在塌边坐下,“我一时大意,让林然看穿了身份,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我希望你能在雪山平安产下孩子之后,再回华葛   皇兄若还顾念手足情分,应该不会太过相逼吧……但是,为何他依然心神难宁呢?平儿死了,又到底是谁下的毒手?琛妃的死……秦岚的伤……   绝不会是汐儿,绝不会是她!   林然特意在大殿上接见了林逸之”   林逸之没说话,林然步下宝座,缓缓走到林逸之面前,笑谈:“你让我觉得压力……”   “陛下过分忧虑了”   “帮助我,把左颜汐带回来……”   “我的王妃跟国家社稷有关吗?”   “她伤了我的皇后……害死有孕的琛妃……你认为呢?”   林然神情莫测的看着林逸之,眼神里是不容反抗的决绝”   林然目光陡然变得狰狞!——“皇弟……可以退下了!”   “臣,告退”   杉儿点点头,快步跟上涂龙的步伐走进城去   林逸之独自坐在亭阁里的石凳上,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杉儿?”   林逸之倏然起身,“杉儿,汐儿怎么样了?!”   杉儿走上前去曲了一身,回道:“王爷无须忧心,娘娘此刻在西婪雪山上休养,一切安好……只是……”   “只是如何?!”林逸之紧张得问道   和皇帝对持?!……那些人原来是皇帝的人……   杉儿惊得目瞪口呆,“眼下……该怎么办……娘娘岂不是不能回来了吗?”   林逸之脸色凝重,他看了杉儿一眼,缓缓说道:“我会安全接她回来的……杉儿,你刚回府,去休息吧……”   杉儿听到林逸之这般说辞,稍稍有些放心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什么时候,再能再见她的笑……   沉沉的思念,郁积在心口,林逸之只能一言不发的望着残败的芙蓉花,回想她昔日的一颦一笑华葛的事已经成了现在街头谈论的话题了   “涂龙!!!”   涂龙回后头,柳言已经赶来——他一反往常的轻佻,面带愁容……只希望她能平安归来但是……篡位这种事,仍让他心中不快”   “听天由命……王妃就能回来吗?”   林逸之心中猛然一怔!——父皇已死,林然已经是他最后的亲人……为何要让他做出这种抉择?!   “……属下逾越了……”涂龙知道说了不该说的,低下了头,“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能早些回来……杉儿常常说起王妃,大家……都希望王妃能早日回来……”   林逸之轻轻颔首,缓缓道:“为我备好马车而对左颜汐来说,这该是最大的遗憾吧   “我走了   白狸点点头,关上门,离去了   林逸之与林然的相见,仍是在大殿之上,仍是只有他们二人这些日子以来,关于左颜汐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华葛国皇室兄弟为她反目,西婪国新王也在四下寻找她的踪迹,就连东诸国……似乎也派了小队人马潜进了西婪国他已经耽误太久,柯尔娜一定会担心的……可是……   那女子仿佛瞧出了他的难处,她将马车前后打量一番,清脆笑了   国相点点头,继续说起来——   她的屋子布置得很雅致,也很舒适,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出于礼节,他没有贸然追问她他们在炉火前相对坐下,软椅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十分暖和当他看清她的整个容颜的时候,可以说,他几乎忘了呼吸……只是,当他看见她落寞的注视着炉火跳跃的光芒时,又有些惋惜……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为何……会独自生活在这里?   “你……丈夫呢?”尽管觉得唐突,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仍然披着披风,披风上的雪已经被炉火的温度烤化了,雪水浸湿了一大片你今天已经打扫三次了,累吗?……”甫笛看见杉儿冻得红通通的小手,有些心疼,“你把扫帚给我,我来扫吧……这个你帮我端进屋子里……”   杉儿摇摇头,“不了,以前王妃在的时候都是我打扫的……”   甫笛听了,只能叹息一声,“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依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两人都止住了言语   门,被轻轻合上虽然没有华葛的富饶,但是君王大兴土木却是常有的事”   “王爷,休息吧   “至少三日   柯尔娜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父亲正在大厅里等着她   “到外面的树林里去搜!一定要找到左颜汐!!!”   左颜汐藏匿在老树下面,微微喘着气,她一手护着腹部,面容浮现一丝苦笑,因为出来时太过紧急,连长袍也没来得及披上,单薄的身子觉得有些寒意   “这是我送你的白狐长袍……”左颜汐有些推迟”林逸之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有力   林逸之抬起头,凝神片刻,呢喃道:“杀出城……拦住他……”   杀出城谈何容易?拦住林然又谈何容易?   但是林逸之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谋去思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在这一夜,皇城四门齐开!城内军队一涌而出!乱战撕杀,一夜之间,皇城外围变成炼狱一般的嗜血之所!   这一战,付出的是惨重的代价   当林逸之倾力杀出重围时,他的军队已经减半,林然派来围守的士兵也死伤惨重,林逸之明白,他会为这一战,而被未来万世唾弃”   林逸之听这回答,竟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不肯放手?怪他不放手?那可是他的妻子!一生的妻子啊!   “你不配……”林逸之轻语呢喃   林逸之突然仰天大笑!   ——“林然!你不配!!!”   林然的脸嗖得惨白!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男人,那个曾经与他兄弟相亲的男人,怒气攻心!——林逸之!!!   “杀!!!——”   林然一声叫嚣,全军飞奔向林逸之的军队!   “杀!!!——”林逸之高举了利剑,冲进战场!   兄弟二人战场相见,这是第一次   两人持剑相对,这也是第一次   林逸之一剑挥在林然喉头,嘎然而止——“退兵   眼前一切事物开始模糊,天地旋转,林逸之努力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发觉身体越来越沉——他知道,匕首上有毒……   隐约看见,林然高举了剑,向他刺来,刺痛袭满全身……林逸之眼前一片昏黑……   “汐儿……”   他最后呢喃道   “怎么?……你也要与我争那女子?”林然勾着唇,轻轻一笑   “请陛下饶涂龙一命!”柳言双膝跪地,“陛下已胜,请饶了这些兄弟们,说到底,他们也都曾为皇族效命过!”   “怎么?……你也想在肩膀上钻两个窟窿?”林然冷笑,剑又提起,作势要刺下去——   “陛下!”   寻声望去,见是赵旬等人赶到   “姐姐……”柯尔娜也跪下来,拥住左颜汐的肩头,“姐姐不要哭……不要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说着柯尔娜的眼眶也红了——   “柯尔娜不要哭……”左颜汐抬起头来,泪雨流下,却仍颤颤微笑着,“柯尔娜不要哭……我没事……”   “我知道姐姐心里头难受……”   左颜汐轻轻摇头,一手抚着小腹,一手扶住柯尔娜,缓缓站起来——“帮我收拾一下吧,我回华葛   冬季的寒冷席卷了整个华葛国,眼前再不是往日所见的温暖热闹国度,反而一派萧条,人人危及   逸之,对不起……    妖孽 第五节 隆冬归来   冬雪缠绵,华葛国今年的冬天不仅早早来到,并且意外的寒冷”左颜汐替杉儿细心擦拭泪水,把她牵引到柯尔娜面前”   柯尔娜无谓的笑笑,“没关系……其他人呢?”   杉儿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   “这就是林然迎接我的方式吗?!”左颜汐婷婷站出来,质问道   “姐姐……”柯尔娜紧紧握住左颜汐的臂膀   “姐姐……你这一去怕是……”柯尔娜仍旧十分担忧   前面缓缓迎来一拥人——   “皇后娘娘万福!”赵旬与一干士兵急忙行礼   林然脸色一沉,似乎有些恼火倚着软椅坐下,左颜汐侧着头看向窗子   可是,她的笑容渐渐褪去……她也想起母亲的死   一个年长的侍女,端着一碗汤水站在门边   “进来吧   “皇后娘娘!荥宁宫起火了!”几个侍从匆忙跑过来,大声呼叫着,“着火了!荥宁宫着火了!!!”   着火了?   左颜汐哑然回头望去,只见浓烟滚起,漫天烟雾!   怎么会着火?!   “王妃不喜欢呆在宫里,也不至于要放火烧宫呀……”秦岚显出一脸惋惜神色,“难道王妃不知道,陛下也在荥宁宫中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放火……”   “王妃的母亲曾经血染宫廷,王妃便要火烧皇宫么?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秦岚发出阵阵轻笑,眉眼眯起来,戏谑的看着左颜汐”秦岚道   林逸之偏头一看,竟见李烨,赵旬,高启朝,徐少戢,王纪樊……朝中所有重要大臣都立在离床不远处——   “你们?……”   “御医说你今天会醒来,所以他们都早早来这里等候”徐少戢恐怕林逸之包庇左颜汐,插话道,“如此歹毒妖女,祸国殃民,王爷三思啊……”   “王爷,左颜汐弑王已成事实,天下皆知,请王爷切莫心软……”王纪樊也在一旁道”   提起那个阴晴难测的伊南莎·泷,秦岚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传闻十三名暗士都身怀绝技,行踪难测,   珩瞟了秦岚一眼,轻蔑的一笑,“你还不快去服侍我们的新皇帝?”   秦岚听了,勾起妩媚一笑   左颜汐被囚禁在一个偏房里,狭小的空间,没有窗户她想了想,回道:“应该是逸之登基之前,……大概是春分吧”   “是!”   门,重重的关上——左颜汐听见铐锁合上的声响我只是依了她母亲的意思,让汐儿寄居在左颜汐身上,命中注定她会给华葛带来一场浩劫……”   “可是她母亲为何要这样做?为何让汐儿如此犯险?”   “为了复仇,也为了汐儿自己能得到超脱”   “复仇?超脱?”白狸无法理解   等待劫难到来”   “你的意思是……”   “你可以下旨赐毒酒,使她诈死   “大人!想出法子救王妃娘娘了吗?”杉儿眼中尽是急迫神色”   “奇怪吗?这个李大人平时是什么样?”柯尔娜好奇的问   “也许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好象刻意回避我们似的   “……你……变了,变了!”   “那也是被左颜汐逼的!”秦岚的脸突然一寒,冷冷回了一句   “这是准备好的药?”   “玉葵莲,无色无味,本身无毒,掺进酒里却是剧毒,中毒者即刻发作身亡”   杉儿没做声,整理好秦岚的衣衫,退到一旁静静候着”杉儿退了下去”   “别无他法了么?”   “只此一步,方能助她母亲导入轮回,助她修回真身   当她听到那个美丽而睿智的王妃的死讯……她又何尝没有惋惜与悲痛……   潇沭清鸾颓然坐下,一语不发   涂龙与柳言愣愣站在雪地里,难过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即便是想哭,这样的场合也只能将泪水咽进肚里——杉儿瘫坐在地上,望着林逸之怀中的人儿无言的落着泪水   忽觉一丝刺痛!——   “啊!娘娘您的脸……”一个托花的侍女惊呼起来   因为没来得及踏上台阶的数几名士兵坠进裂开的狭缝中!——碎石滚落,沙砾飞走,暴雪横扫,无天无日!   无人敢言,无人敢语”一名侍从立在门口唤道,“皇后娘娘来了她款款走来,容貌依然美艳自那件事之后,李烨便主动辞去官职,失去了行踪尽管她后来知道,左颜汐不再是左颜汐,是妖,是狐妖,但是,她却认定了这个王妃……   她说:“春分已到,此乃我再生之时   “呃?”杉儿回过神来,“我看看   而人群里的杉儿,看了一会热闹之后见人们纷纷走进酒居,她不是喝酒人,想来无趣便作势要离去   “你们听见没?!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   “笑声!刚才有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你们听见没?!!!”   “笑声?……杉儿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这么吵,如果是轻轻的笑声怎么可能听得到啊……”   听错了?   ……听错了?……   杉儿一下懵住了   ——也许,她是真的听错了……因为,王妃娘娘已经死了啊……早已经在去年的春分死去了……   王妃,不会再回来了……   杉儿觉得心里沉沉的,呼吸不畅   “……我们回去吧   玉葵莲笑得更加开怀起来,“公子笑言了!莫非公子也想开一家酒居么?”   涂龙一愣,发现自己的失言   文人们不解的望着玉葵莲,一脸茫然   其他两位也笑着想要引见——   玉葵莲呵呵笑起来,“公子们太抬举我了,我一定会代为转告,不过姑娘愿不愿意见,就只能看各位的造化了……”   陆旭风笑笑,“那就有劳了”   “汐儿……”   “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为我娘亲报仇,帮她导进五行轮回,其他的就无须再提了   “……那孩子没受伤吧?”   轻柔的声音再次传出来,杉儿已是激动的不能言语——她的心抽搐着,是娘娘,是娘娘!这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小海向杉儿怀中的桂桂瞅了瞅,“应该没有吧……他也没哭……”   什么叫应该没有?马车里的沽月汐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海,在酒居里干活倒是利索,可就是马虎了点 他是一家SM牛郎店的老板, 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老板”   客人?是谁会找到这里来?陶婕暗忖   魏?她的心不由地一悸,马上又自嘲地摇了摇头”   Lily收回痴望的眼神,有些不情愿地退了出去   “业内都称赞陶婕医师是一位很专业的心理治疗师”语罢,他便要起身   “等等!”她有些着急地拉住了他的手呜……好苦!      坐上魏訸鸣的豪华骄车,骄车越行越远,所经之处也越来越偏僻,但陶婕并不在意”前排的“包打听”小包悄悄地说”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我有看到!”“碎催”小崔应合道:“长得可漂亮了!跟女孩子似的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名新同学,他的名字叫魏訸鸣,希望大家能与他好好相处,互相帮助”   除了陶婕,全班女生无不发出一声叹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看着陶婕   不过,肇事者也有着满肚子的牢骚“让我看看你选的是哪个社团?让我看看嘛   “嗯”   老师也被她吓了一跳,随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然后,教室里爆出轰笑声   想通了,她抬起头,露出以往一样的灿烂笑容   陶婕看到,心里只想着,今天是谁值日啊,竟然忘了锁门耸耸肩,算了   终于,他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快跑的脚步声,一下子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开,嘴角也浮现出可疑的笑纹   看着眼前这美得如梦幻般的男孩,她更加坚定了”被拖着迈开脚步的他,冷冷地开口”她递给他一个紫色的小盒子   “给你   虽然在社团中经常能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样子,但在这样的场合,看着他妖媚的表情,袒露的诱人肌肤,她只有咬紧了牙关,才能勉强抵抗这致命的诱惑,保持清醒“这几年来,你就像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在我身边跟前跟后,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他的话再次让她觉得心脏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疼痛难忍一股酸气涌上鼻腔,她努地眨着眼睛,不让泪水在他面前滴落下来,她不想让他更看不起自己”   她的脑中一时一片空白,倒退了几步,险些站不稳   而她也只得跟上   这……这是……   “老板”   “我知道”他提醒她,“薰每次接完客,总会这样失眠一整夜,无论谁都无法让他合上眼”   “噢,是吗但这些她并不想告诉身边的这个男人,于是她说:“钱少,抽时间到诊所来一趟吧,或是进行一些其它运动   “啊,”他点点头,“谢谢薰的长相阴柔,身材纤细、娇小,因而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反倒像一对姐妹   “不要害怕,”她摸摸他的头,“孙少只是在打蟑螂   孙少也松了口气这个与他相差无几的纤细身体,曾为了保护他,而承受了失控的蛮力鞭打,留下的是一道道难以磨灭的印痕这个想法也源自于那一夜……      意识逐渐的清醒过来,背上火辣辣的热痛感觉也愈演愈厉”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你要找老板,是吧”然后看向陶婕:“陶小姐,老板请您过去“老板就知道,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了这个”   映渊则从他身边越过,快步赶至那蜷缩的人形旁很想你呢……嗯?为什么你会感觉我并不快乐?……我也以为只要待在他身边,我便会快乐,但是,现在我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了……一年以前,我一直认为我是喜欢他的……现在啊——也许那并不是我以为的感情……试着离开他?我可以吗?在我‘暗恋’了他这么多年以后,真的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他吗?……嗯,或许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离开他才会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说不定真的只是少女时代的迷恋……嗯,你的建议我会考虑,毕竟你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嘛……敏,在这个世上,你是最了解、最懂我的人,谢谢你……呵……我会去看你……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再见”   她摇摇头,不退让   她站直了身,表情严肃地面对魏訸鸣“走了也好,走了也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也好……这里没有人可以给她她所想要的那份的感情,没有人可以给她幸福,走了也好……呜……”他蹲了下来,抱住膝头,啜泣变成了嚎淘大哭”孙少替薰请求着魏訸鸣”   她耸耸肩,没有深究他的话中意   “这个?季人的夜宵”   “你是商人啊,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这是对他的嘲讽,也是自嘲“你还是喜欢我的”这就是那条当年她送给他,而他又被退还的银链   她的眼神难得妖媚,手指轻刮着他的脸颊但若你不想,可以不必勉强况且……   他的仍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抚过她颈上的银链   此时躺在问诊床上,昏睡着的男人被那声巨响惊扰了,却无法从自己的梦境中脱困”她拍拍他的手背,令他安心她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捂住了嘴,低低的哽咽,泪却如雨下,沾满了她脸颊”   “没办法,人红大家棒   陶婕将每一套衣裳都试穿过一遍,一一经章伦鉴定效果这就是他种的因得的果   “嗯,一个朋友   “这是真的“老板当初让你离开,也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回报你的感情,而耽误了你的幸福”   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你不会变卦的,是吧?”他的语气中可听得出紧张”他撒娇地再次搂住了她”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   “陶姐!”他又叫住了她   她回首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   “累了吗?”   “还好“我这就去”   “哎?你去哪?”   “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   映渊前来应门,奇怪在非营业时间怎么还会有人上门   秋季人也看到魏訸鸣,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没忘了这个对他所做的事”   魏訸鸣俊脸上面无表情,步履沉稳地一步一步走来,丝毫没有在意映渊的告诫   他站在秋季人面前,冷冷地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小姐,”映渊忙上来打圆场,“我们是来找陶婕的”   “她啊……为什么要告诉你?”以为摆这么张死人脸就可以吓到她啊?   他隐忍着怒气和焦急,双手已紧紧地握成了拳   魏訸鸣呆站在电视屏前,看着电视里陶婕自然纯美的笑容,想起这样的笑靥,在他少年时代时常会在她脸上见到,但从两年前开始,这样的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映渊等人也连忙跟上   “敏,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陶婕只是去当伴娘,不是做新娘?”待他们离去,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出现在她身后   谢明敏转过身,接过孩子,“报复啊“女人的时间宝贵呀”   “谢谢   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决定将他的那句话当作耳边风”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从他手上拿回了礼服”   “那为什么这么早选礼服是啊,他从不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也不只有她他当她是第一天见他吗?他这些年性事上的丰功伟记她可是清清楚楚啊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然后走向她的房间   他走了吗?   她叹了口气,不知是放了心,还是失望   她费力的撑起身子,用被单裹住赤裸,慢慢地将双脚移下床沿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引得她凝神望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银色金属链蛇一样的盘踞在地板上,一端被钉在门边的墙体上,而另一端……结束在她左脚踝上”他心疼的用指腹轻揉她眼下那淡淡的黑影   “那我就永远地锁住你   她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真挚,但理智却一直在提醒着她他的无情   看着她的背影,他苦笑,自作自受啊,在他可轻易得到她的爱时,他选择了推却,如今……他又尽力地争取着她的爱,即使是掠夺,他也要赢回她的感情,可是……他需要多少时间呢?难道又是一个十一年吗?      换上了那件粉兰色的连衣裙,陶婕反倒更不自在起来”这样的羞怯他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你……”他真的生气了,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伤了,于是他将她甩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你是要保护我吗?”   她撇开了脸,不回答”他戏谑地回首笑道“你在做什么?”她弯下腰,想一窥究竟   魏訸鸣和陶婕都愣在原地,盯着电话许久不得动弹   陶婕终于伸出了手,准备接起电话,但魏訸鸣比她更快地按下了免提键,陶婕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   听着章伦的抱怨,她不禁好笑有反社会型人格的人是极端利己主义,对人冷酷无情,缺乏羞耻心、罪恶感和同情心,这种人在犯案中是绝不会良心发现的   她没有回答他,堵气的闷不吭声“我知道我是个差劲的男人,对于你我有着太多的抱歉不过呢,奇迹终归是奇迹,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否则它就不能称之为奇迹了“在想什么?”   “想怎么逃开你”逃,她天天想着逃,却没见她实际行动过,她归罪于那条锁链”如果他听得懂,他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已等不及他的领悟,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两人间好不容易有所松动的冰墙再次筑高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他走到卧室门前,本想进去,但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哽咽声,他犹豫了   有时,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踏出卧室半步,而他会将吃的、穿的放在门口,睡在客厅里那和不算长的沙发里,只盼守得云开见月明陶婕,你要帮我,告诉我怎么才能完全控制人的精神层面?”   “我不知道   可是,这一次魏訸鸣并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与利落的动作   卧室的房门被人慢慢推开   陶婕绽开令人安心的笑容”   “可是,訸鸣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我……”   “不,不全然是您的错误,而且这么多年来,您不是也一直在尽心弥补吗?”   “訸鸣并不接受”   她的爱吗?陶婕但笑不语”女人深爱的儿子却无情地只吐出这样的两个字   这一吻对魏訸鸣来说,却又代表着另一番意义   她的五官不是艳丽的,却十分清灵雅致,细腻的柔肌玉肤散发着特有的馨香气息,小巧的酥胸不大,却结实而有弹性,腰肢纤细……   这样的她总能牢牢地锁住他的视线,可为什么以前他总是避她唯恐不及呢?   也许在学生时代,她便已触动了他心中某部分的感情,只是他怕她会是他母亲的那样人,总有一天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便会将他抛下……说来说去,还是他怕受伤害啊,所以才会一次一次推拒着她的亲近,一次一次伤害着她的感情,直到真的失去了她的爱恋……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轻轻地喃道:“对不起   她抗拒着酥麻的感觉,努力保持清醒   但他依然霸道,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大手大脚也一副要将她紧紧绑牢般的圈绕着她的身体   她做了决定,即使这个决定很可能会被他视为是背叛,但她一点也不想为此而后悔   不过,她确定他确实听得到她的声音”感觉到他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逐渐放松了力道,她接着说:“你觉得双臂双脚都很重吧,放松双臂,放松双脚,放松,放松全身……放松两腿肌肉,放松手臂肌肉,全身放松;仿佛你已回到冥冥之中,回到冥冥之中   “现在你要更注意地听我的话……你听得到我声音吗?”   “听得到”   “我是谁?”   “不知道只因为婚姻失败,便将一切的怨恨发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即使将孩子变成了这社会的异类也在所不惜,这位父亲的恨意真是可怕   她弯下身,在他额上烙下一吻,并半抱住他   “陶婕……”   “魏訸鸣,我是陶婕”她尽量用在初识时的欢快语调应着   “我不能信任女人……不能爱女人……我只爱……男人……”   “你错了……你错了……”她在这时介入了他的梦境“你的梦里可曾有我?”   她微笑,却不作答“我不要你一生都戴着这个,至少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   “婕……”隔着那双修长的大手,他有些不知所措如今,他便紧搂着她的纤腰,占有性地将她拥在身侧,走进了哀情馆   映渊看到了,在魏訸鸣动手前,将薰拉离了陶婕的怀抱   魏訸鸣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于是更加拥住了她,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我是这里的常客呢   腰间一痛,陶婕的表情一僵,瞥了眼身侧的魏訸鸣   她笑了,笑意中有着宽心   不!他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他抓住了她的肩膀,并且因为过于用力而握痛了她   门外的章伦马上蹿了进来   怎奈他的箝制太过牢固,防范太过严密,她才稍稍挪离他的身体分毫,便被他搂得更牢靠她自认平凡,扔进人堆便找不出来,不像他,永远都是个发光体,即使他刻意低调   他好气又好笑” 魏訸鸣突然看向他   “你……”她吃惊地看向他   魏訸鸣见此,惊诧和安心之余更多了一份愤怒   她转头看向四周,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房间里的空气又湿又热,除了这张床,只有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床头柜,房间里的光线仅来源于书桌上的那盏台灯,这里看上去像是某个地下旅馆的客房“我会让你忘了他……”   陶婕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刻,将是她与他这场心理战争的关键时刻,胜负可能就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说着,他还威胁似的加大了手劲,陶婕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阴显却不答他,看向他手下未发一言的陶婕   就在这对恋人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正在缠绵悱恻时,章伦早已让手下将阴显押上了警车,并将一干瓦数极高的“菲利普电灯泡”赶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他自认光亮度只可以在暗房使用   随后,屋里陷入了一段静寂“你怎么总是往我左眼上着呼?!”他捂着那轮向外又扩大了几毫米的“黑轮”大吼“不必理会我,你们大可自便……不!我派警车专程护送你们到想去的地方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迷茫与不安,这时的她无法再心安   她轻轻拨拢着他浓密微硬的发丝,静静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吧   她愉快地哼着歌,准备着中午饭”   “是谁?难不成是那个姓章的烂警察?”敢用他的爱人做饵,那个男人终身都会被他列入黑名单“不是他,不过,你要答应我,客人来你可不能生气松口气   妇人先是一僵,对于别人的主动亲近有些不习惯”夹起碗里的菜放进口中但她也能体量他们母子间多年来不曾面对面和平共处,一时也很难适应”她又转而问向另一旁的妇人   妇人甚至为此红了眼眶”   “嗯,嗯   陶婕伸出手,抚在魏訸鸣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看向他的眼里有着赞扬与支持   妇人摇摇头,“已经很足够了,”她仍红着眼眶,“我可以感觉到訸鸣对我的宽恕,但是我也知道让他马上认同我这个母亲,他是做不来的,我不能逼他,这事可以慢慢来”他抚着她的长发道   “婕儿……婕儿?”他走进厨房,走过书房,都没有见到陶婕的身影“陶医师什么时候有了老公?”      谢明敏的丈夫抱着儿子不请自入,还礼貌地替魏訸鸣关上了门   “可是,你还是来找了,不是吗?”   “对,我只是想向她解释,不想因为争吵在我们之间留下疙瘩   “请你嫁给我,我将在我们的婚礼上亲手为你戴上这枚戒指“我觉得我好像等这枚戒指等了好久,从我十七岁开始……”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屈屈半个小时的苦肉计竟赚回了一个好女人,老板真是好狗运   我知道在现实世界里,我不可能像书中人物一样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但我也不想委曲了自己——只为恋爱而恋爱,只为结婚而结婚,即使年纪渐长,即使寻寻觅觅中始终不见伊人踪影,我也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幸福      “小姐!小姐你别走得那么快呀!”菊音一面踩着小碎步,一面紧跟在小姐身后连番叮咛”   蒲松雪一双精灵美眸转呀转,姣美的瓜子脸蛋如花绽放一抹醉人笑意,衬上吹弹可破的剔透雪肤、玲珑有致的娇美身子,在在让人感叹上天不公,竟将所有美好恩赐一人   “别气了啦,菊音,你看这个花火是不是——”   “你再敢拉我腰带,我就废了你的手,蠢女人首先,妾身得为了之前失礼向公子赔不是”   “公子教诲的是妾身误认为公子是品貌出众、心存宽厚的贵人,还好及时发现真相,知错能改,实属万幸   “自方才妾身失礼举止到公子出言训诫为止,公子说了一百零五个字,而妾身不曾回嘴,公子指责妾身 嗦,公子岂不更长舌?话已至此,恕妾身不奉陪”末了,她还是借机损他   “你们快放手——”松雪一时反应不及可是他突然发现……   就算这女人是麻烦,这女人是废物,但他——偏是无法坐视不管!   “该死!”   * * *   “身为八旗贵胄子弟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蒲松雪厉声尖叫,一面不忘打掉正逼近她的那些毛茸茸恶心手掌   由他们服饰研判,想必出身必比一般旗人还高些,可这些公子哥儿们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企图强掳她?   待她平安回府,一定要向阿玛告状!   不过现在她得快想对策逃脱!说什么她也绝不愿意不明不白的让这些无耻的登徒子得逞!   松雪此时只恨自己没跟着兰乐和竹影她们学些护身武术,否则还会被困在此地束手无策吗?要换成竹影,早将这伙贼人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反正欺负这样一个小女子,最后不论被戴上哪种罪名,罪刑一折再折,顶多花钱了事,简单摆平   “放肆!谁跟你们是兄弟?”   冷傲声音穿过暗巷,就连几个公子哥儿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其中一人忽地发出凄烈惨叫,松雪瞠目结舌的看着一条手臂就这么血淋淋的断在地上;不是被利刀所伤,是当场给拧断的!   “你——”松雪呆望着出面救她的他;虽然方才他倨傲自大的狂妄态度令她发火,但此时松雪心头对他是怀抱一份感激”他喑哑冷笑,先前曾对她显现的那份难得宽容,全然不复存”   虽然松雪多少感觉得到他严词厉色下藏有难解关爱,但她还是扬起一抹不驯之心,就趁着末了结缚方巾时,暗暗使足吃奶之力用劲一绑——   “唔!”他吃痛而略微皱眉,继而唇边勾起一弯俊美邪魅的弧度,对她小小反抗的举动一目了然   早先的纷扰开始引来不少好事民众,由远而近的人声朝暗巷移动”永 努力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撇开话题   “我说皇甫 ,你是皇阿玛派来当说客的吗?别再提女人了”皇甫 虽能理解主子心意,可皇上圣旨已下,反抗皇上只会惹来祸端”松雪颦眉低吟一会,抬头扫视贴身女婢们   “倘若,倘若我自毁闺誉呢?”松雪羞红着脸,咬牙说了”   梅乡并不赞同小姐的天外奇想   * * *   鬼鬼祟祟的三个大姑娘,清一色蒙着黑色头巾,个个身穿夜行服,隐藏在黯黝夜色里,就在定海府门前探头探脑起来“别哭……你怎么会出现此地?”   待永 察觉时,他大掌早已不听使唤为她拂去颊上清泪,完全忘了若在平日,他也许早将此等刺客关进大牢严刑逼供过去多年,他未曾见过十三阿哥如此失了自制卑职以为干脆将她们交由衙门处理,管她是死是活都是她咎由自取   虽然永 极力漠视心底对她没缘由的关爱,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不许别人欺负她半分   皇甫 从来不认为主子会这么仁心仁德随即他不意瞄见一旁随从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敛了脸色“你——”   “没得我允许,谁让你走的?”   永 冷傲的声音松雪头上飘落,如鹰隼般的锐利视线紧紧盯牢怀中那仿佛一捏就碎的清灵美人“您救了妾身,妾身定当报答,当下妾身不走不行虽然她不讨厌他,可当着外人面前和夫婿以外的男人搂搂抱抱,仍是不成体统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为何私闯此处?”   “我没必要向外人解释   “你要如何感激我?”   永 故意收紧双臂,炙热的指尖暧昧的捕捉她俏脸,在她樱唇来回轻抚梭巡   “公子行事光明正大,一向宽宏大量,助人必不求回报,松雪深知公子心意,也只好以满怀赤诚聊表感激   “哼,又用同样这一招,你想点别的花招吧“什么都不——”   霎时一个有力的吻攫住她小巧檀口,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狂浪汲取她樱唇醉人花蜜,霸道地封住她呼吸,未经人事的她却被他半逼半诱的引领她生涩回应,未曾有过的激昂感受险些令她窒息   随着他大掌自她雪嫩颈间游移至她光滑背后轻柔挑弄时,那一波波酥麻的感觉一下子抽光了她所有力气与反抗意志”   蒲松雪努力维持自己平稳口吻,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分毫脆弱,堂而皇之就要离去   “既无心于我,就休想我嫁!永 ,你也别小看我蒲松雪!”   那一夜,原企图潜入定海府探听情报却失风被擒的松雪,贴身两婢反遭永 监禁;为此,她不得不认命嫁给十三阿哥   时间急迫,永 随时可能回房,于是她片刻也不敢多耽搁,速战速决,第一步便是到书房看看有没有府邸配置图,先找出地下牢的位置再说   他轻轻一扬手,果决对着亦步亦趋的黏人侍卫们下令   她出身学士府,家中也算得上是颇具规模,可一与定海府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为何她在此刻竟撞见永 ?婚宴这么快便结束了?那他还不快回新房,在这里蘑菇什么?慢着!要是他现在回新房、不就会立刻发现她逃跑了吗?   她应不应声都是难题“啊呀!”   只因方才冷不防有一个什么东西急速刺穿重重屏风,巧妙划过她俏挺鼻尖,深深钉进一旁厚实墙壁中,足足陷入有三分   “丫头!”永 的耐性只剩两字   “你说过你不认我当你福晋,我怎能不逃?留在这任你欺负吗?既然你不欢迎我,我自己会走,不劳你费心!再说我们这婚也结了,对圣上也有个交代了,你为何还不肯干脆放人?”   松雪无论怎么蠕动也脱不开他钳制,索性她也放弃,决定努力漠视他神奇指掌在她身上激起的一阵阵酥麻涟漪   她背对着永 看不到他表情,那份无法猜测他下一步将对她如何的刺激紧张,让她身子已逼近像被烈火狂烧的热度,加上她强抑周身难以自遏逐渐升高的莫名愉悦情潮几令她昏厥“若不能呢?”   “若你不能,让我花费了三个月的精神和你嬉戏……这磨人的煎熬,我会在你身上一点一滴全数讨回   以为她发生什么事,他担心的赶来一看呵呵,还好他有来……   “我没事“怎么他走——呀!”   一双结实臂膀倏忽从她身后窜出,紧紧搂住她他真这么贪恋着她的身子吗?“我没忘,只是想作废它   “你,你不把心给我,就别想要我!”   他轻轻撩开她汗湿秀发,无法克制的在她颈后烙下一吻   “想要我的心,你就来拿,拿得到就是你的站在长廊上,看着新房的烛火未曾熄灭,他不免有些焦躁,一径地烦恼松雪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没关系,梅乡”   好一会儿,不免疑惑起身后的人怎么老不动作,松雪才回了头”   “别担心,我会去接你的   “该死的女人!竟敢找咱们麻烦!”   莫名其妙被撞、险些跌落马车的彪形大汉低咒一声,怒气冲冲停下车,冲过来就要抓回松雪   松雪甚至来不及挣扎,胸中的空气像是完全被挤出了身体外,她只感到眼前忽然一暗,伴随着窒息晕眩心中涌上了强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人掳走,也许今生再回不来……她还没有告诉永 ,她这么努力想得到他的认同,是因为她其实是喜欢他的呀……   她好后悔,为何她来不及让他明了她的真心……   * * *   至凌晨为止,前夜定海府发生大火的消息早传遍全北京,流言持续蔓烧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最新话题”皇甫 担忧的看着主子,委婉地劝道:“请您珍惜身子,该吃该睡,万不能少”   强逼自己静下心,始终在长廊上踱着方步的永 最终立定廊柱前,细细思索诸多疑点从那些个个不怀好意的卫兵们送来那些难以下咽的残羹剩饭总次数来判断,她被掳走似乎已过了五天   “来人!拿迷药来给这女人灌下!我就不信吃了药她还能多倔强!等我玩腻了再把她卖给洋人当奴隶!”   松雪闻言立刻神色大变,然而她再怎么闪躲也抵抗不了数名彪形大汉硬闯进牢将她架住,只能无助的任凭对方逼她张口,被迫灌下那又甜又腻的诡谲迷魂汤   但是她绝大部分的气力都已让迷药夺走了,加上那一位高头大马的卫兵也难以应付……   “好热……我的身子好热……”喃喃叨念着,松雪忽然变了心性,吃吃笑了起来,旁若无人的颤抖着手,试图解开颈间盘扣   虽然不能抢先主子一步、占了这个女人,可趁着索罗安大人还未出现、此处也没其他人时,吃点豆腐尝点鲜总行吧?   “小美人,我这就来帮你   为何他居然让自己最想疼惜的女人受了伤?   “你等着,我绝对会救你出险!”话未完,他放开缰绳,仅以双腿夹着马腹驾驭座骑,同时拿起挂在一旁的长弓,利落抽出背上箭筒中的两支翎箭,豪气搭弓射箭,精准命中百步之外的敌人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但为何他放心地停下不追?或者……不是不追,而是不能追?”   这就表示前头定有伏兵——糟糕!   “呀!”当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熊熊烈焰与漫天沙尘证实永 臆测的同时,强大风压自永 背后袭击过来,将他们俩连人带马炸飞半天高   他搂着松雪向前疾奔,看见一旁几个幽暗的山洞,便换了方向”   当机立断选择躲入山洞前,永 随手捡了不少枯树枝交给松雪拿着,用身上的打火石点燃树枝充当火把,再抱着松雪小心翼翼的往山洞内部走去“那你呢?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呢?你可曾把我当成是你的……”接下来的话,她没有勇气问出口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她只渴望知道,他当真认了她这个皇上钦点的福晋吗?   永 轻轻抚上她有些脏污的脸庞,释然笑了   “只要你醒来,以后你想怎么样我全依你了,不同你争、不同你吵了啊……即使你依然不将我当回事也无妨啊……”   松雪生平头一次如此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抱住他痛哭出声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认定我是你的福晋,永远都是“头上有伤……是松雪包扎的?她该还在我身下才对,人呢?怎么不见了?”   永 心中怎样也无法平静,他急躁的转头张望,却因四周不见半分光而束手无策,他努力沿着岩壁站了起来,只感身子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来的虚弱无力她早已抛开任何矜持,不再反抗自己的真心“你跌的如何了?这里太暗看不见,我刚就想问,你既把打火石带走,怎么不点火呢?方才你摸黑去找出路,真是太不智了……”   有好一瞬间,松雪脑中一片空白,呆然当场“我得护着你出去才行……”   “嗯,我会牵着你走   解除了心防之后与她坦然相对的他,情深意重的让人心碎啊……   最后松雪柔顺依了他的主意,趴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引导着他前进时,虽然强忍悲泣,但无声清泪早已沾花了她脸庞   那双失去焦距的暗黝瞳眸宛若正被寒冰覆盖,而接下来他的语气更是冷的让人心寒   松雪低头望着自己仍然裹着纱布的脚踝,大夫说,因为受伤之后她又不顾一切的胡乱走动加重了伤势,以至于现在要完全治好已不可能了……永 倘若知道了,会嫌弃她吗?她越想心就越冷   十三阿哥早在她回来的第一天便将她的贴身四婢全还给了她   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害怕去证实真相”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完全被他弄糊涂了”永 轻触她柔嫩脸颊,动作仍是那么轻柔数月前缉捕乱军时,并未抓到索罗安,就不知如今他人在何处?   永 不由得将手中松雪柔荑握得更紧何时她才能看到他像从前一样总是胜券在握的霸气展颜而笑?   “我想看清楚的只有你   皇甫 虽然被松雪撵到一百尺外跟着他们,现在也该察觉不对劲了吧   “永 !”   注意到索罗安额间冒出冷汗,早暗中挣扎许久的松雪、好不容易吐出被塞在自己口中的布条,匆忙从地上跳起来大喊:“索罗安害怕了,所以那枪一定射得到这儿!你只管出手!别管我!”   “贱女人!”索罗安发狠一把揪住松雪头发拉扯过来,他只能以松雪当作护身符   “永 !这个小美人我就带走啦,谢谢你的宽宏大量啊!”   索罗安一把推开松雪,抱着肚子笑弯了腰   “准备——点火射击!”   在一片隆隆炮声中,永 步伐坚定的往岸边直走,准备接他心爱的福晋回到他身边”才以为可以利用聊天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松雪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他、他、他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那时还不想承认我是你的福晋呢!”   “现在我承认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要对付肃月,首先就必须先横渡幽灵峡谷,不知大王您可有办法?”祁麟讪笑”   “磷火弹,你认为真有这种东西?”祁麟纳闷   “你倒是知之甚详啊!”祁麟挑起眉,倒是有些意外”他愈是不拘言笑,祁麟愈是喜欢逗他   她身边的女徒蓝之灵则是位纤柔女子,模样秀丽、气质婉约,心性又善良,在旁人眼中她们两人的模样心性可说是南辕北辙、大相径庭,真不明白为何会住在一块儿,成为师徒关系?   只不过蓝之灵虽样貌不错,可在玉婆经年累月的虐待下,身子已是虚弱不已,不但不长肉,还得担下所有重担,实在是苦不堪言   “少哕嗦,你给我出去   “哼,你以为寇老头这种毒那么好解吗?看来他是打算折磨我一辈子,等我一死他便可以对你下手夺下磷火弹   这些微薄的医理是数年前一位方外医者来到幽谷修行时让她巧遇,于是趁这段时日偷偷向他讨教得来的”玉婆不耐烦地挥挥手   “医药只是我的兴趣而已”祁麟笑意渐浓   “我是想问公子关于这些药草的解毒性”   “想想你师父的病情,我想她会体谅你的”祁麟眯起眸,嘴畔微之一漾   “她是谁?”傅烈辙面无表情冷着嗓问”祁麟扬扬眉,对于傅烈辙此刻散逸的狂妄气息,只能以笑应对   “那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嗯……应该说闲着无聊,寻你开心吧?”他嬉皮笑脸的,在傅烈辙一记飞腿踢上门面之际已闪身躲远   “就是因为她知道,你该问出下落   “你!”   傅烈辙整个人陡变阴沉,阴鸷的气息已填满他的胸臆间”小言笑了笑,而后掀开银制盘盖”   蓝之灵试着跟这个可怕的男人说起大道理,从小到大她的话从来无人采信,她也不希冀这个男人会听,但她真的好怕回去晚了,会被师父抽打   “你说什么?真有大夫?”被困在他怀里的蓝之灵动也不能动,只能眨着一双大眼盯着他瞧   “我害的?!”他倏然眯起眸子   “哼   不久,小言依令前来,却看见蓝之灵的这副模样,当下吃了一惊!   可动弹不得的之灵只好忍着泪别开脸,低声请求道:“小言,对不起,能不能帮我穿戴好衣物?”   “好,我马上来   “你这小子,还是个死心眼呀”他重重地磕头”傅烈辙不理会她的咋呼,冷着张脸直接了当切人正题   “你干吗这么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哦”宓儿对他甜甜一笑,还不怕死地趋近他,甚至捧住他的,脑袋抵着她的说:“对她那么好,小心我真的会吃味哦?”   傅烈辙眯起利眸轻轻扯笑,“我想会让你发酸酿醋的不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说,我说的是真的耶”他佞笑着,轻拧了下她的鼻尖,随即又转入正题,“她伤得不轻,得把握时机服药”   “为什么是我?”她噘起嘴儿,偏着脑袋问”   “问题是我师父是你耶!辙,可别当了君王就忘了自己那一手精湛医术,人家可不依   怎么会这样呢?她应该心里头放着的只有师父和师弟而已,真的不该再心有杂念了,否则她一颗心将永远被困在这儿”   “你要见她?”傅烈辙揉揉鼻子,笑得很得意,“她除了去找我之外,不会再来管你了”   “那你不能再骗我了?”蓝之灵紧张的表情这才软化了下来”他谑笑着,倏然捧起她的娇颜贴向他的唇,深深地吻住她,那狂炽的热焰直烧灼到她的喉间,令她吞咽困难、心跳加速   想和他傅烈辙抢女人,他还嫌太嫩   “别,你想干吗?”她害怕得直往后退,差点儿又摔到地上!   傅烈辙拉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逛咱们雷震国的街市,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   “什么?可我的腿……”   “不碍事的   但她不敢说出来,从小在玉婆的调教下她早学会了压抑自己的兴趣与喜好的习性,生活里没有娱乐,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工作,所以光是支糖葫芦看在她眼底都是如此珍贵!   “瞧你,真像个孩子   “这么说你也将那些年轻女孩送到军妓院了?”之灵抚着胸,哑着声问   “你要带我去哪儿?”之灵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虽然没有方才热闹,但人烟也不少”宓儿双眼灵动地转了转道   “宓儿,你在干吗呀,快来给我止疼!”傅烈辙忽然在屋里咆哮着,宓儿闻声赶紧走了进去   只见他立即板起脸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她蓄意顿了下,诡祟地说:   “你,我会好好照顾,要她不必操心,因为你的生死根本不关她的事   离开,可以让自己得到自由心,却也有辱师命,无法请回大夫为师父疗毒”她趁着体内那股陡升的勇气,一鼓作气地说了”她想走,可腿的不方便让她才没两步就被他逮着了   “我不要听你的话,我要走,放了我跟霍逸”   “可是我却不好得很”他的眼底藏着愈来愈多的炽焰,手指更形暧昧   “哦,是这样呀?”他脸色一暗!   “你起来   真不知那个玉婆的心肠是不是铁做的,居然能够狠得下心让一个弱女子成天操劳家务,却又不给她温饱   “你要去哪儿?”之灵拉住他   “宓儿……宓儿姑娘也是你的女人吗?”   傅烈辙眸光突变阒沉,泛过一丝狎光,“为何要探究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是想知道我和她在你心底谁……谁有可能成为惟一?”她双手搁在胸前,拧着心问”他不是不愿给她承诺,而是不知该从何给起   “还有事吗?”他蹙起眉”   “你要带我回去?”之灵眉头似蹙非蹙地一凝”纤纤小手紧握着他,眼里的恳求直让霍逸进退两难”霍逸对她笑了笑,未经她同意就一手揽住她的腰拔天飞起,跃出墙外——   “别——”   傅烈辙纵身想追去,却被祁麟一把拉了回来”祁麟兴致勃勃的目光直对着傅烈辙瞧   * * * *   幽灵峡谷旁的红木林,正在蔼蔼春风中吐露新芽,和缓的气息微微荡漾在这怡人春色中   蓝之灵闻言,心底突觉怔茫,“霍逸……”   这时,一阵马嘶声猛然震住了之灵,她听得出来这是师父座骑的声音!   “好个臭丫头,你竟然还知道回来?”瞬间,玉婆真的出现了她坐在马背上,衰老的体态与高大的马儿相形下还真是突兀至极   “师……师父……”蓝之灵陡地跪下”   之灵一惊,连忙抬头,“没这回事,师父您误会了”   “是我误会了吗?”邪佞的嘴角一勾,转向霍逸,“告诉她你的想法”玉婆眉目一扬,转向蓝之灵,“不是说要为我去震雷国求医,大夫呢?”   “大夫……”之灵愣住了”不知何时,宓儿已走到他身侧”她挑高细眉,倚着他说   多久了……她多久没见到他了?   心底那道被思念所啃蚀的伤痕竟是这么难以痊愈,非但如此,反而一日比一日发作得更深更剧   “为了我?”她小小声地问   “你可以吗?”她直看着外头,突觉眼皮直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他将手中的磷火弹在她眼前轻晃了下   “为什么?”   “我留下可以敷衍师父一阵子,倘若我一走她定会早早发现,这对你太不利了   “师父……”蓝之灵眼露惶恐,立即张开双臂护住傅烈辙,“您要怪就怪我,饶了他吧   玉婆往后一震,眼珠子蓦然圆瞪,“没想到你小子武功还不弱,哼!我就不信你真斗得过我,纳命来吧好不容易到达了谷顶,傅烈辙也已是气力殆尽!   蓦然,霍逸居然从一旁冲了过来,对着他们喊遭:“快跟我来   “你们两个赶快从这个洞口进去,便可直达幽灵峡谷外这个密径是我上山练功时发现的,连师父都不知道   所幸他懂得医术,知道如何调理伤势就这么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缓缓地张开眼口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之灵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只要外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便立刻挡在他身前,保护着他   “你好些了吧?”见他汗流浃背的,她立刻举起衣袖轻轻拭着他额上的汗水   “好很多了”她温顺地点点头   “我不信,你的反应太惊人了,一定是有事瞒我吧?”她因为紧张,整个人贴近他,因而一抹馨香窜进了他的鼻息”她羞赧地低着螓首,这三个字无不代表着她对他的百般信任   “想我的什么?”覆上薄雾的眼轻轻抬起,嗓音中有着异样的浓稠”霍然一笑,他低首舔了下她鲜红柔沛的唇瓣   “我说的是真的,否则……否则……”咬了咬下唇,之灵害臊地别开小脸”   “嗯”傅烈辙手心一握,这回他绝不会让玉婆得逞   本在凉亭候着的之灵在见到有人匆匆来去之后,禁不住好奇上前一探,所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她垂下眼,让泪水洗涤她心底的苦,强迫自己回睇他那张让她痴迷的脸,“好   “人你找到了没?”傅烈辙急促地问   “当真没问题吗?之灵与玉婆相处这么多年,玉婆又如此精明,我担心她会一眼识破”她急急地说   纸上只有歪歪斜斜的两行字,那是之灵这阵子在他身侧,他教她习字的成果   “不——不要,别管我,宓儿不在,你们就快走吧”   “一言为定”傅烈辙抱紧她,对玉婆道:“好吧,看你有什么绝招尽量使出来吧,只要能和之灵在一块儿,我随你了”她推开他,神色凝重地说”   他抚着她的脸庞,端起她的小脸让她直睇着自己,刚毅的脸庞飘过了一抹急躁,“宓儿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妹妹,由于她的个性顽劣,常常喜欢跟我逗着玩,而她又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这么的不同,所以才拿话故意激你、试探你,你就别怪她了”   他紧握住她的肩,强迫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让我把你的毒治好,等你完全康复了,我们要多少孩子都可以的”   因为她怕失去他,害怕再一次承受这种椎心刺痛”她心中窜起一丝丝悔恨   傅烈辙坐在书案上专心一意批示着今日众臣呈上的奏折   “我是好久没来了,你……你不欢迎吗?”她怯柔地说   她想通了,既然知道他是这么的爱她,她又何必再作矜持呢?能撩拨他的热情应是件好玩的事   “你说过,你不想再有孩子,我怕我去了会……”   之灵突地抱住他,娇嗔着:“人家现在想要了,想了好久,你说,你到底给不给?”   傅烈辙眸影浓热,主动地将她搂得更牢,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不想让你后‘晦   “我没醉”她抚着脑袋,抬头对他嫣然一笑”傅烈辙没辄,只好走出书房,抱着她直往寝宫走去   男人的静止让少女慢慢放松身子,随着他指头的撩拨,从背脊窜起一股热气「有话就说一旁的砚砚则抬起哭红的双眼好奇地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她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曾失去挚爱的她深知那样的痛,不免对祁家父子产生同情和怜惜之心「妈咪真的看得到我?她还说了什么?她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她每天都很想你,她要你乖乖听爸爸的话,乖乖去上学,还交代阿姨好好照顾她的小宝贝……」   「所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像妈咪那样离开我?」砚砚拉着傅晴沂的手,急于寻求一个保证   发丝从指间溜走,祁昊迷蒙地望着张开的手掌,如丝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掌心   犹如自催眠中被唤醒,祁昊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这么容易猜得到的理由,他却一点也没顾虑到孩子的心情,只会一味责骂,他实在不是个好父亲……   见祁昊一脸自责,傅晴沂有点于心不忍斜斜的墙面上有两道天窗,推开窗户就能看到台北盆地,视野绝佳   自第一天之后没再见到祁先生,照理说这样比较自在,但脑海中却时常浮现他的身影——尤其是在砚砚房间时,他看她的神情   「素妍,别走……」祁昊伸出手来,傅晴沂跟着后退一步,让他只抓到清冷的空气   开朗热情的路家声和严肃内敛的祁昊虽有着天壤之别的个性,但两人却十分麻吉   「她……还好吗?砚砚有没有太烦她?」   「砚砚很乖,也很喜欢晴沂「怎么?你吃醋啦?」   他故意逗弄好友,却惹得祁昊连连否认   路家声深知好友对妻子的深情   路家声以大嗓门冲淡生疏的气氛「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什么祁先生、傅小姐的,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何必这么拘谨?直接叫晴沂、祁昊就好了呀!真受不了你们……」   见两人欲言又止,路家声抱起砚砚往厨房走去,「来,砚砚,让他们在这儿客套,我们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待客厅静了下来,那晚的意乱情迷同时浮现两人脑海,气氛更加尴尬,但谁也没有移动脚步,直到祁昊先打破沉默   「客气?嗯,你们两个祁先生、傅小姐的,真是很客气「这是事实呀!你本来就很爱小孩,看来和砚砚也算有缘……」   祁昊看不懂两人之间交换的眼神,不过他想知道更多傅晴沂的事「晴沂是什么时候到美国念书的?你在台湾有家人吗?」   「我在美国念大学和研究所,父母都过世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她的回答有种孑然一身的凄凉「爸爸,换你讲三只小猪给我听!」   「爸爸不会讲,晴沂阿姨讲的比较好听   「别这么想,感情的事很难说   他凝望山下,心头如远方闪烁的夜景,乱中自有它的规矩   「爸爸,你今天比我晚起床耶!」经过昨晚,砚砚对父亲的态度变得很亲昵」结果一离座,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还好及时扶住椅背」祁昊觉得头昏脑胀,扶着椅子慢慢往楼梯走去,福伯赶紧在旁边搀扶着」   「福伯,您照顾祁先生一天了,也累了,早点去睡吧!」傅晴沂心疼这个尽忠职守的老仆,一整天忙上忙下,生怕生病的少爷没人伺候,六十几岁的老人怎么受得了?   福伯假意叹气   看他似乎流了不少汗,傅晴沂拿起一旁的湿毛巾轻拭着他的脸和露出睡衣外的颈子   祁昊整个脸埋进傅晴沂颈间,嗅着沐浴后散发的清香   「祁昊?」直到均匀的鼻息呼在她的脖子上,傅晴沂才知道他又睡着了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再壮的人都会腿软,祁昊赶紧扶着墙壁稳住身子   祁昊拉起她的手,又露出那种迷途小狗般的眼神   祁昊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拦腰抱起傅晴沂走回卧房,双双倒在大床上」然后又匆匆奔回浴室   砚砚带着惺忪的泪眼飞奔入父亲怀里   「就是要当新娘子,然后,爸爸妈妈睡在一起,就有小贝比了!」砚砚想起以前妈咪曾说过小贝比怎么来的   「当然抢不过,谁都不能抢走我们的晴沂阿姨,砚砚,你说对不对?」   砚砚跑过去抱住两人的腿,兴奋地附和   「晴……」   「嗯?」   「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   「晚餐时的话题呀……」   等孩子睡着后,两人来到花园   「你说……结婚?」傅晴沂抬头望着祁昊,脸上有明显的为难   感觉有个硬物正抵着臀部,傅晴沂知道祁昊的意图   看都看不腻……」   「那……你爱我吗?」澄澈的黑眸在月色下闪耀星辉,认真而专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滑落,满载着她的感动   「那你爱我吗?」祁昊想从傅晴沂的口中得到保证,虽然她从不掩藏爱意   傅晴沂相信祁昊的真心,问题是,一旦他知道她的过往,还能像现在这般爱她吗?   「你并不了解我……我连身体都无法接受你,这样的我们怎能共组家庭?」   「我知道你来自南部乡下,无父无母,是美国儿童教育硕士,烧得一手好菜美丽温柔大方,深爱着祁昊和他的儿子砚砚这样就足够啦!」祁昊扳过傅晴沂的身子,希望能抚平她的不安,「至于你的过往,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我们会很契合的,无论身体或心灵愿意当他的妻子   「啊……嗯……」乳尖传来阵阵骚麻,傅晴沂忍不住挺起上半身吟叫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不要嘛……」傅晴沂情不自禁地呻吟,眼角因为羞怯难耐而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令祁昊的抚弄更加卖力,逗得她忍不住轻轻摆动娇臀,让秋千的摆荡更加激烈,嘎嘎作响   结果傅晴沂却推说有事不能跟去,祁昊只好带着失望出门:   祁昊前脚踏出门,傅晴沂后脚便跟着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傅晴沂在花园没见到砚砚,上楼进到他房间也没瞧见人影,正纳闷这孩子跑哪儿去了,却听到他的哭泣声   「是谁说可以过生日?」祁昊心想这一定是砚砚吵着要过,于是严厉地瞪着他   祁昊则是满脸后悔地望着傅晴沂和砚砚,欲言又止   可怜的孩子,睡前一直哭着重复:「爸爸讨厌我,不要我了……」   傅晴沂疼惜地擦去他未干的泪痕,是怎样的心态让祁昊说出这种话?难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无论怎样,都不该对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我还没资格知道这个秘密?」   「不是的,不是这样……」祁昊怕傅晴沂胡思乱想,赶紧握住她的手   是的,砚砚并非素妍亲生,他甚至不知道孩子生母的长相和背景   第六章   日子过了大半年,傅晴沂安于和祁昊同眠共枕,对砚砚的付出也从没改变,三个人的相处亲密得就像一家人   但祁昊却不满足,无论身体或心理都发出强烈的渴求   而且,他想名正育顺地抱着她,亲呢地唤她一声「老婆」,甚至想让傅晴沂生下名正言顺的「爱的结晶」」祁昊抚着傅晴沂的脸,撒娇的模样让她稍稍放松   「我们别谈这件事了,睡觉吧!」   「这件事可以不谈,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祁昊不让傅晴沂继续逃避,「这个周末和我去度假,就我们两个」   最近两人亲热时愈来愈火热,不只祁昊忍得快抓狂,她也开始渴望接纳全部的他,两人真正合为一体   「你啊,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我看,你这后母还没进门,倒比我这个老爸还关心儿子   「我会考虑   他对一直陪在素妍身边的容姨没什么好感,甚至怀疑当年借腹生子的主意来自她素妍过世后她变得很奇怪,对砚砚总是不假辞色   「还有这里……记得吗?你最无法抗拒我这样弄你……」   「嗯……不要……嗯……嗯啊……」恋人的亲密私语让傅晴沂渐渐卸下心防,手指挑逗所激起的欲念很快盖过恐惧,她的身子不再紧绷僵硬,一波波快感令她双腿虚软,只能无助地趴在平台上任由他撩拨最后,昏昏沉沉的傅晴沂再也忍不住求饶,声调委屈,楚楚可怜,惹得祁昊又硬挺起来   「晴,嫁给我好吗?」抱着她,祁昊心中浮现这个念头   「请问你是……」   一个苍老的女声打断傅晴沂的思绪,她转过身,脸上挂着微笑   傅晴沂承受不了双重打击,大病一场后,她已心如死灰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爱她还是该恨她……   当祁昊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傅晴沂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严肃的脸孔   祁昊无言地望着傅晴沂,哀伤的眼眸有着深沉的无奈「我……我有我的苦衷……」   想起这六年所受的折磨,傅晴沂不禁悲从中来「不用你赶我也会走,不过你们别想为所欲为,我会帮素妍盯着你!素妍太单纯了,只能靠我这个阿姨保护她……」容姨开始语无伦次,瞪了祁昊一眼才缓缓离去   祁昊和傅晴沂回到家,福伯早已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   「回来了!回来了!」福伯一见车子停下,兴奋莫名「要不要请王医生来看看?」   傅晴沂擦干眼泪,在福伯的搀扶下站起来,虚弱地摇着头:「不用了,我只是感冒,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扶你上楼   祁昊缓步走向静止不动的傅晴沂,她的泪令他心头一紧她的头静静依偎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狂乱如她……   将过往抛在一旁,此时此刻,交缠的躯体无声地传递爱意……   祁昊又开始晚归,回复到傅晴沂来到之前的作息,家里的气氛也再度陷入之前的冷寂,连傅晴沂都少有笑容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   祁昊盯着老友,像是苍鹰盯紧猎物一般   知道好友没有背叛他,祁昊的表情却更加苦涩「你……怎么发现的?」   祁昊说出在别墅发生的事   看着祁昊脸上流露着素妍过世后没再见到的绝望,路家声想像得到他有多痛苦,但傅晴沂所承受的苦绝对不比他少「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我也不知道……」祁昊转过身去踱向落地窗,眼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摇椅上的身影   看来她真的要振作了,免得影响孩子的心情   祁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想到在大溪时与容姨的对话,当时她的恨意是如此明显,他却没有加以理会一旦报警,容姨会被当作绑架犯,砚砚的身世可能因此曝光,那些如吸血鬼般的媒体一定会挖出所有细节两人四目相望,心中同样牵系儿子的安危」傅晴沂极力让路家声相信一切都会没事的   没有人会这么早上山扫墓,平常也鲜少有人迹,但最顶端的一座墓园却传来低喃声,清幽干净的坟前已插满美丽的鲜花   昨天姨婆说要带他来找妈咪,怎么今天又说她不是他妈咪,但那明明就是妈咪的照片……   「素妍呐,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她把祁昊迷得晕头转向,妄想取代你的位置,但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容姨继续对着墓碑哭诉着,接着恶狠狠地瞪着砚砚,拿出预藏的刀子走向他,「我不会让他们一家三口好过,只要除掉那个女人,就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砚砚见到姨婆凶狠的模样,转身就要逃跑,却被一把抓住   「不是这样的,容姨,我事先根本不知道,直到见到你……」傅晴沂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急切地解释着,「我可以在祁太太的坟前发誓……」   「不必猫哭耗子,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我很清楚……我真后悔建议素妍用这种借腹生子的方式,害祁昊对我不谅解……素妍一死,他就把我放逐到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想到自己孤寂的晚年生活,容姨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不甘心呐!   「那让祁昊接您回家住,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带着砚砚回家……」傅晴沂柔声哄着容姨,心里想着怎么将她手中的刀子夺下   「砚砚,你没事吧?」顾不了背后的疼痛,傅晴沂急着检查身下的孩子是否受伤,见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你走吧!我想休息」路家声说出当年祁昊是如何被迫接受借腹生子的安排,「他一直有个心结,认为和你在一起就是背叛素妍,却又不由自主深爱着你,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很痛苦……」   傅晴沂第一次了解祁昊的想法,但她不认为祁昊还爱着她「好吧……我发誓不告诉祁昊,否则,让叙青永远不理我,可以了吧?」   「嗯   傅晴沂赶紧擦干眼泪,笑着抚慰砚砚,「没事,阿姨只是说万一,你总会长大的,到时候是你离开我身边……」   「不会的!」砚砚一头钻进傅晴沂怀里,好怕她真的会离开见好友快要崩溃的模样,路家声也不忍再刺激他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说清楚,并立刻向她求婚   昨晚他在素妍的房里,对着她的相片想了一整夜   「砚砚,别哭了,这样妈妈会伤心,她肚子里的小娃娃也会跟着难过   现场响起一阵欢呼声,祁昊揽住哭倒在他怀里的傅晴沂,爱怜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也许,是因为这个少年是他进了这个家后看到的第一个真诚地对他笑的人吧…… 勇第一次见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却没有想到是一场如此的见面可是,我不喜欢这里,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家……” 凝神静坐,最响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还记得那时候居住在铁路边的小屋里,只要车子经过都会晃动,母亲那个时候就会看着自己微笑 看着休逐渐恢复元气,双颊也逐渐红润,勇感到安心和快乐 未真正经历人世险恶的两个人,不知道伤害往往在快乐和平和之后…… 2一笔带过的暴力情节…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这次是轮到志作为代理组长带着一些手下到各分社去巡视和学习,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住手,干什么?!”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志的掌握里逃出去 “我怎么?”志挑高一边眉毛,一边笑着一边伸手顺着休的小腿向上移动,‘嘶啦’一声后,扯破了休的内裤原来,志竟然在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后庭,毫不怜惜地转动着,休的泪水夺眶而出:“不……要……” “哈哈,看来那小子还没有好好地疼过你吗固定住他手脚的桎梏也消失了,因为他不可能再有反抗退缩的力气 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被无形的墙壁隔离,勇却看不到休低垂的眼睫下所掩饰着的表情他当即跳起身来掀翻面前的小桌,照着那扭曲的脸就是一拳,把志打得飞跌出去轰地撞到木墙上” 勇隐约明白了休的想法……可是……可是怎么可以这样?!!他只能呆呆地站立在那里…… 志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邪邪一笑,特意把休的身体转过来从背后搂抱住,好让勇看清楚休的样子 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勇这才一拳狠狠地砸在粗壮的树干上,震下一阵‘树叶雨’来 志想再把刀劈下去的时候,无情的冷锋划过手腕,殷红飞溅而出,志惨叫着丢了武器捧着受伤的部位倒在地上 抬头痴迷地看着来人……那张原本带着稚气的脸如今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除了多了果决和勇毅之外,温柔依然在眼底 休环着勇的颈项,埋在坚实的胸膛前吸取那温暖而温柔的气息……半抬头,穿越勇的肩膀,看到的是有人抽出刀向倒在地上的人接近……微侧过头,是勇宁静坚决的目光 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过来,空调也平稳地运转,却平息不了勇内心的焦躁,而让他如此焦躁的原因正是在他面前如此平静的人 “休,”等了半天,看着为他整理行装的休将最后一件物品装进手提箱,勇心动于那优雅的身姿的同时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其实可以顺路去……” “不必了,勇少爷,我还是留在国内替您打理一些事务吧,这样我也安心一点,况且……您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的吗?”把垂到脸颊上的一绺发丝重新撩到耳后,休合上箱盖后转过身面对着勇,却并不抬头,只给勇看到那被浓密睫毛半遮着的阴影 心疼地紧拥住休,不管他抓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勇依然没有放手:“休,不要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休,没事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等到休渐渐平静下来,双眼恢复清明,勇这才放心地松手,手臂上火烧一般地痛起来…… “唔……” 才刚脸红脱离勇安抚的怀抱,休正为了自己的失常而羞愧的时候,勇那一声压低的痛呼传进耳朵 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而且这么温柔地爱抚他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思慕的对象,休几乎以为是梦的延续 一年多前没有离开,是想要留下来回报勇的关怀,却在不经意间沉溺于暧昧不明的温柔里 也许……幸福真的是……能够在勇一辈子的记忆里住过那么一阵子吧…… “我配不上啊……”休喃喃自语着,看着镜子里象是要笑却又泫然欲泣的男子,“只要一瞬……即使只有那么一瞬……也是不应该的……” 下定了决心地抬起头,双手撑上那光滑的镜面,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能爱他……他也不可能爱我……我不爱他……我不会爱上勇……不会……”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催眠自己、说服自己的语言,将他和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之间发生的一切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锁,封禁在心灵的最深处,深到只要想去触摸就会揪心地疼痛 一想起含羞带怯,却又红着脸抱着自己的纤丽人儿,勇的嘴角又带上了甜蜜的微笑……这么丢下自己逃走的休,真的是该好好‘惩罚’一下~~~不过,自己竟然没有防备地让休这么走出房间而没有察觉,想来是因为当时有他在身边吧听着对方的溢美之辞,当中还提到了和他们接洽联系的勇的‘得力助手’藤月休的大名 让两个人见面培养感情,这就是这次行程的目的 终于回到离开了快一个月的日本,下了飞机,出闸的时候,勇刻意地让冬月挽住自己的胳膊制造出亲热的假象,不管她脸上的甜蜜羞涩,四顾寻找起休来 “对方是哪家的小姐呢?”勇握紧拳头,尽力平和地问……究竟是哪个人抢走他的休?!为什么他焦头烂额地从国外带着一个大麻烦回来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天翻地覆了呢?! “她是一个茶道社的二小姐,很温柔体贴也很可爱,我们是在半个多月之前认识的”不知内情的冬月这时才兴冲冲地开口 四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应该是热闹的感觉,却是冰冷的现实” 说完不等休的回答,也不看两个女子的反应,直接拖着休往楼上的书房里走去 冬月迷惑了……难道……日本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她没有注意到藤子眼睛里闪动的情绪等到他亲眼见到了盼望已久的‘背叛’,这才明白自己对勇来说确实什么都不是…… 报复般地炫耀自己的‘订婚’……可是……并没有想到勇竟会如此地生气…… “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勇咬着牙问道 看着这般折磨着他的人平静中带着一点迷惘地站立在光线中,用无辜的表情望着自己……勇觉得心里的愤怒难以遏止!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象一个傻瓜一样地被休玩弄在掌心?!需要的时候,就用美丽的身体诱惑着他的拥抱;等到激情过后,就能冷冷地一脚把自己踢开! 那如此诱惑人的外表下,存在的难道是一颗铁石心肠吗?还是……那个身体里……根本就没有心的存在?! 被勇那火一般的眼神灼烧着,休转过头,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着:“解释?勇少爷……我,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的……您……” “看着我说话!!还是你心虚了呢?!”发现休的逃避,勇猛地伸手抓住休的手臂,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硬逼着他把脸转向自己,“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想……你不会这么笨吧?!” 酸痛从下巴上勇那用力的指尖传递过来,休痛苦地扭曲了表情的时候,那力量减轻了一些,却依然没有消失 “你……竟然咬我?!!” 睁眼,是被推得退后了两步的勇不相信地睁大眼,用危险的表情舔着嘴角的血丝,那起伏的胸膛仿佛正积聚力量……眼睛里的火苗更加红艳…… “勇……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休瑟缩着身体抓紧刚才被扯开的衬衫,贴着书架退到无路可退 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的休…… 勇握住细白微冷的手,突然明白了刚才怒火中烧时完全没有考虑到的休会如此坚持的原因……那些两个人互相扶持的过去……那噩梦般的日子…… 轻吻着休的指尖,勇知道一切都起源于不能让休信任的自己,如果他早一点说出完全不在乎过去…… “休,等着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 最后一次吻了休的额头,看他舒展开眉头 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在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交流……并非肤浅的语言,而是真实的心灵他给我的视线是那么的冰冷刺骨,他是在嫉妒我……他嫉妒所有靠近你的人啊 “休,你终于明白了其实你早就已经选择了相信,不是吗?你已经得到了这一切,还需要什么期待呢?”微笑中带着哀伤的藤子抚摸着休的发丝……他终于明白了啊,“休,我们都很爱你,尽管这种爱是不一样的他会尝试着去接受一切,也会努力去相信勇,在勇不要他之前……在勇厌烦自己之前 “姐姐?!”将前后串联了一遍,冷静了一点的勇马上明白了一切 看着勇逐渐明亮的眼睛,休后悔自己的失言的时候,藤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好了,一切你都明白了吧,那么我这个多余的人就走了,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吧 不知道勇会怎么想,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惩罚自己的欺骗……因为勇最讨厌有人对他说谎了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骗了你还好我没有失去你……”勇捧住休的脸,深情款款地道出积压了很久的心里话,“你知道吗,听到你订婚的时候,我差一点就想要把她杀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那种感觉,就象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样……我爱你,真的,我只爱你一个,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躲着我了,好吗?” 发现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勇慌了,他就怕休记着自己在书房里所做的荒唐:“休,原谅我,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做的没有关系,其实换个口味也不错……”休拉开椅子,慢慢坐下……对于冬月的异常,内心开始提高了警惕她索性站起身来,走到休的身边:“我能把她怎么了呢?我不过是请她去某个地方做一下客而已,只不过,不知道那个‘主人’会不会永远把她留在那里~~”手指划过休的脸庞,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狠狠地下手毁掉这张迷惑了勇的脸蛋 “休,你真的好无情啊 “啧啧……象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呢?”手指迷恋地勾勒着休的脸颊线条,原本带着调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严肃,“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要的,不过是你而已……但是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睁大眼睛,休不能相信这个答案……以为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而且又是在不记得多久之前…… “不可能的!!让我回去!!”休努力向后缩着身体,却被拉住肩膀更加向那人靠近,直到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自己拒绝的结果,是被对方按在铺着树叶的地上……无情地从背后贯穿…… 那种可怕的某个人对于发现了‘玩具’的喜悦……被一相情愿地想要相信的所谓‘朋友’背叛的痛楚……他不想再感觉到…… “你在想什么?!我的技术这么差吗?!!” 胸前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冰冷的语言让休回复了意识,正对上的,是冷冷的却在燃烧着的眼睛……里面……只有掠夺:“既然现在你不愿意把心交给我,我就先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吧!!虽然那个时候我是没有什么经验……不过……现在的我一定比那个家伙更能让你满足哦~~!!” 嘶啦一声之后,休惨白着脸看着自己的衣服化成破布被扔到了床下:“住手!!放开我!!” “除了这些你还会说什么?”幸司无所谓地笑着看着休扭动身体,“我倒是忘记了,你叫床的声音比你说话还要好听呢~~~~ “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冬月扭曲地笑着,纤细的手抓住了休的下巴,尖尖的指甲掐进晶莹的肌肤,“现在,你可是在我手里……你说,你的‘主人’会不会为了你这么棒的一个玩具听我的呢?你是希望他听我的……还是希望他不听我的呢??” “呜……”不大的力气,那尖锐却阴毒地刺痛着休的神经让他呻吟出声 ‘甜甜’地笑了下,冬月留下阴恻的话语:“我看我还是先离开吧……你们就慢慢享受好了 邪邪一笑,他挑起休的下巴,对上那对没有光泽的啡色瞳孔:“休,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他对你说过吗??既然今天是这么值得纪念的一天,我怎么能不送你一件礼物呢??” 感觉到幸司语言中的深刻意味,休警惕地抬头……是幸司了然的得意笑容 休心中觉得不对,这样忍耐着不碰自己的幸司绝对不正常,还思索着,手中却多了一个什么冰凉的物体,低头,是一个小小的银白色装置即使在体力上是如此悬殊,但他绝对不会放弃在语言上的反击一手环住坐着扶着他的腰的人的肩头,另一手无法克制的无意识地抚摩安慰着自己的欲望 “恩啊~~~”用手抵住对方的胸膛,青年撑起身子,平时总是带着冷淡的清俊面容是如此的妩媚,就宛如承受露水浇灌之后鲜艳动人的芙蓉花 “给我,给我……”无意识地凑上唇,舔着对方的唇线,青年只知道自己的欲望被逼迫到了极限……而唯一能让他从这种折磨里解放的人……只有他…… “剩下的……我们还是回到床上再做吧,乖 发现了他的意图,身上的男子也向下退了一点,拉回原来的距离 “呜啊……啊~~~~”呻吟着,然而那唯一能解决他体内瘙痒痛苦的感觉的对象却还是这么地折磨着他,那轻微的顶动每一下都让他在产生舒服的感觉的同时毫不留情地离开……就如同看着大人手里拿着糖果却始终拿不到的孩子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勇用这句话作为了总结然后又被她牵着手通过七拐八弯的走廊向宗祠走去……一路上问她怎么回事,她却总是笑着不回答 紧紧拥着休,勇对于那答应的语言中的不确定感觉到了心疼:“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是一个标准的懒骨头,懒散的性子在熟识的圈子中夙负盛名,所以友人在得知我乖乖的坐在电脑前勤勉的敲键盘,通常都感到难以相信   其实人家早告诉过他,只不过他这个人充耳不闻,从头到尾就认定好友的儿子读国中   忽然,她吶吶的开口,「嗯……那、那你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下去」   「嗯!」凌褚斳点点头,嘴角勾出一抹难以辨出究竟的笑容,这次没有再阻止她离去」他兴高采烈的转头问凌褚斳   虽然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骆苡琪,可是毕竟是女生,心总向着母亲,不若有个儿子会贴近父亲   凌褚斳出面打圆场,「骆婶婶,我喝点酒没关系   「喔!」骆苡琪惭愧的看凌褚斳一眼后,赶紧垂下通红的圆脸   今天他会假借功课不好,需要骆苡琪的指导,不过就是为了增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和卸除她的心防   太奇怪了,为什么最近常这样?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心跳倏忽加快,而血液像要沸腾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感觉对劲   凌褚斳仍按住她的细肩,佯装看不透她的焦虑,无辜的问:「是我按得太用力吗?让妳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小琪姊姊   这么晚了他并没有睡,从楼下喝完水上来后,在二楼走廊的地板上发现一件女生的底裤   他是在戏弄她吗?她又气又羞,但又缺乏勇气斥喝他   真美,沾有粉红娇嫩的光彩,她两乳圆圆凸起,就像水蜜桃累在她身上   终于拿回自己的贴身底裤,骆苡琪松了一口气,仰起害羞的目光要责难他,却发现他的星眸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   原来当她双手扯他的手臂时,浴巾已微微松开,露出半个酥胸了   她有口难言   能得骆氏夫妻对他完全的信赖,凌褚斳心中更是欢喜,他淡然笑一笑,「哪里,是骆叔叔和骆婶婶看得起小侄   「可是……」她当然知道出门的时间快到了,只是做母亲的毕竟还是不忍丢下生病的女儿出去玩」骆健东附和妻子的话他邪气的笑着劝导她,「我不会走开啦!妳还是乖乖的给我过来   不一会儿,他柔软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她生涩的根本难以招架他横行霸道的索取,很快的就任由他强势的唇舌撩逗和戏弄   她伤心难当的愁闷,凌褚斳看了一股气恼立刻上扬   「我喜欢妳,难道妳不喜欢我吗?」他转回且固定她的头,要她正视他」   这绝对是他好玩拿自己寻开心,她才不会轻易的上当   凌褚斳压住她激动的身子,贪婪的嘴仍盘据在她的胸乳上,他伸出的舌头在两只红蕾轮流逗弄,轻轻的舔咬、吸吮,还绕着乳晕画圈圈   她左右激烈的摆头,他不停手的撩拨她的身子,使出不小的劲力捏压她饱满的浑圆,和不断的品尝她乳丘上最敏感的尖端   难以承受他彷佛要生吞活剥的视线,她害羞的曲起膝盖,抱住胸口转开脸   听到他的轻笑,骆苡琪两颊发烫不敢看向他,然而随即听到衣物的窸窣声,又不自禁的转回看向他   果然,两手受困被他挟持的骆苡琪,因为感受到他充血的坚挺上下的擦动,娇嫩的身体迅速的灼热,情不自禁的随他摆动   「啊……斳……」她嘤吟出声   察觉到她热情的迎接,凌褚斳的动作更加激烈,他不只狂野的冲刺,大手也分别捏住她上下震荡的玉乳,不间断的摆动腰部深入她紧小的花穴   突然,像暖流的欢愉冲破肉体筑起的堤防,她脑中猛然一片空白,失去知觉几秒钟之后,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被顶到空中,抛在九霄云外,她嫩体痉挛的承受高潮的突袭   在倒饮料的骆苡琪一听到被她邀回家的女同学温誉琳的问题,小手忽然抖了一下,险些将保特瓶装的饮料倒出杯子外,「他、他……我不知道耶!」   每次一想起凌褚斳,她的心就是一阵哆嗦和混乱   昨天,两人沉沦于云雨欢爱一整天,今天星期一的早晨,她是在他胸口醒过来然而,她意料不到,向来对男生眼光高的温誉琳会对他有兴趣」   「温妈妈很严重吗?小琳,我们要不要赶快去医院?」骆苡琪担忧的问   凌褚斳冷眸定定的瞪着她,怒不可遏的说:「妳这么不喜欢我吗?找一个人来家里住,就是要阻止我拉妳上床吗?」   温誉琳一离开,他隐忍良久的怒火终于爆开不曾有女生像她一样迅速的驻进他的心里,她是史无前例,唯一一个不仅在平时,连在课堂上都可以让他分心思念的女生   「妳还想否认对我的渴望吗?」她主动的靠过来,让他更加笃定并非自己一相情愿」没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前,誓不甘休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不由得头后仰,好让他炽热的嘴吸吮颈上的肌肤   没三两下子,在她懦弱、无力回击的反抗中,他顺利的脱下她上半身的衣衫   「啊……」一道锐利的痛楚从胸口冒出,她忍不住惊呼   这一张一弛的技巧,让骆苡琪全然享受到男女激情带来的快意,她小嘴不住的开合,「我、我……喜欢   温誉琳漂亮的脸蛋忽然红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有件事想问妳,就是那、那个……」发现骆苡琪很认真的在打量她,她害羞的垂眼   在养精蓄锐,以尽快投入下一场欢爱的凌褚斳,从她背后爱抚她光滑身子,发现她心事重重,没有回应他的抚触   「怎么了?宝贝   她迟疑的点头,不敢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是小琳她……」   果然!和别人有关他眉头拧得更紧,口气近乎冷漠,「她怎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需要我知道?」   忽然间,因为他口气的冷冽,使整个室内温度急遽的下降   「妳说呢?」莫测高深的眼光盯着她,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   骆苡琪心慌的凝视他她幽幽的想   「妳还说对……」凌褚斳气死了   此时的他早已因为对骆苡琪的挫折蒙蔽了心,所以失去平日的冷静和理性,没深入思索那闪过的想法可笑又不可能,人家一开始对他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蓦地,一个计画在凌褚斳脑中形成   蓦地,欢愉又再度满载,脑中迸出刺眼的白光之后,高潮带来的暖流又再度注入她遍身,她激烈的痉挛,发出声声让人心神销魂的吟哦   *** *** ***   凌褚斳他们离开许久,骆苡琪仍处在失神状态   难不成他已喜欢上小琳吗?急着和她单独相处?   看见他们手牵手离开,心是一阵绞痛,她强抑自己想提步尾随的念头   赵子和发觉她话未说完,问心有愧的瞅视他,他善解人意的说:「没关系,妳不要在意,当她偶尔说出没有根据的话」赵子和淡然的接受,「我希望妳高高兴兴,不要再为感情的事愁眉苦脸眼前脸色焦虑的女子明明和表妹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为何愿意让出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要告诉小琳?难不成是妳暗恋着凌褚斳?」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   看见凌褚斳高大的背影正站在楼梯口,她喊住他,「小斳」说完,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她倏地转回房妳没课要回家了吗?」   骆苡琪不知所措的点头,「对   有榕树的绿荫遮阳,她们不怕阳光荼毒并肩坐在石椅上,接受凉爽的微风轻柔的拂过肌肤   良久,骆苡琪受不了这股可以掐住呼吸的安静,忍不住掀唇,嗫嗫嚅嚅的问:「小琳,妳找我有什么事?」   温誉琳将被风吹落的发丝塞到耳后,转头看她,原本噙着笑意的脸倏地带抹神秘,「我们好像很久没聊天了,琪琪   「琪琪,要瘦可以,可是要健康的瘦,不要人瘦了,身体却出现了问题她最害怕温誉琳会提及凌褚斳,她没办法和她侃侃而谈,聊一切有关他的事   温誉琳不放松的劝说,「对!去问他   「小斳,你不愿意待在这里吗?」他的影像透过泪水变得好模糊   「什么?!」骆苡琪怔住,看着他支支吾吾的,「你要我、我说什么……」   她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他   他的唇才覆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迎接他的吻   受她呢喃般的吟哦和柔软的触感双重影响之下,一个深长的热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燎起欲火的身体」他喜欢她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小名   他张开大手揉捏着她娇嫩的浑圆,用温热的手心按摩着她娇乳的中心,同时满足她和自己的欲望   他先让她躺在床上,跟着也爬上床,曲起她两腿,跪在她敞开的腿间」凌褚斳忍着下体因为欲望的疼痛,邪佞的问   「宝贝、宝贝,快点起来   凌褚斳仅是笑一笑,然后坐起来靠在床头柜上,「我第一次见到妳时,就很喜欢妳」他继续倾吐真心话   凌褚斳气冲冲的直瞪她,「哪没有?不然妳为什么将我推给温誉琳?」   「我、我……」骆苡琪语塞   「我配不上你……小琳她很漂亮,跟你站在一起好登对   凌褚斳叹了口气,不再追究她的愚蠢,「后来,我对妳的感觉,从本来可能是利用住在这里和妳玩玩的心情,转变对妳认真起来   不,不,如果还怀疑他对自己的真心,那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骆苡琪感动似的哽咽,「褚斳……」   「我爱妳,小琪」骆苡琪也回应他诚挚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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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许薇薇目光迷离,情绪狂乱,手使劲抓着我的皮带,将我拉向自己 被许薇薇纤手灵巧地一玩弄,我顿时雄风再起,于是翻身上马,又是一番冲刺,饶是许薇薇比较持久,也坚持不了,被我捣成了烂泥” 我那间屋很空,加上女孩冉反正一周至少来一趟,顺便取放东西也不显得麻烦,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忙乱 女孩们听了都说是啊,不过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大家轮流用用也可以了,不要多花那个冤枉钱了 然后又解开肖雅晴的胸罩,张开嘴巴就要…… 这下肖雅晴不干了,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这是留给我们的儿子吃地 只是时间也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不可能有很多时间玩前戏,只好直奔主题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见程妤婷这么说,我没有办法,才收起了这笔钱,心里真是感动 我的女孩子,真是世上少有地啊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摇头,说星羽,你就是这点不好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想到昨晚本来还有一次的,居然睡过头了,没能玩成,真是沮丧所以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现在程妤婷又要复习,又要干活,我实在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不过,自从吃了我的药以后,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不错,这在我与她过夜时就可以发现,让我宽慰好多 今天是周五,晚饭过后,我照例开始做签让女孩子们抽”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叫屈道:“哪有啊,我不是每天都写文章什么的,这难道不是正经事啊”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比十年前,要成功谈何容易” 于是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肖雅晴道:“你没有听说吗?证券法要在七月一芋实施” 我笑了一下道:“他一定还说:不过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不是?” 肖雅晴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说你怎么知道? 我轻轻捏捏肖雅晴吹弹得破的粉腮,一边道:“你爸需要地是一个事业上成功的女婿,不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呆子 自修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的,所以,我要给狼仔 所以,最后我们只得转移到小树林中或者池塘边,但是这里的座椅也早都已经被人占据,只得席地而坐狼仔小鸡与棕熊虽然这学期还算努力,又有女朋友鞭策,所以成绩差强人意,经过我地恶补估计问题不是太大,但是有一门数控信息技术,很是让狼仔们头痛 我根本就不相信小鸡地话,我给他们补课也不是一两天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他们要请我客? 于是两眼看着小鸡道:“别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小鸡笑道:“到底是老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那门数控信息工程有点问题,想请你……” 我奇怪道:“我不是一直在给你们补吗?” 小鸡不好意思道:“是地,可是我们这几个人你也知道,天资不是太好,短时间内很难达到及格水平 说罢转身对肖雅晴许薇薇道:“我们走 这才想起小鸡地瞩托,回家事情多,居然让我望得一干二净,真是有点对不起了 当然也看不进书,今晚可是有打算啊,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拿着书本,这个女孩子身边坐坐,那个女孩子身边看看,正应了那句话:“坐立不安 早上醒来时心中一激灵,我们虽然穿着衣裤,不过两人之间的那块大毛巾说明了一切,不要让大家看到了笑话我们,幸好睁眼一看,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美早不知道去哪儿了 剩下小美与许薇薇在家 小美嗔道:“叫你不要放在我里面你又不听 我地总推荐与总点击相比还是比例过低,所以大家有票还是投一点,谢谢了 当然随手关上了门,许薇薇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至少还得赶紧找裤衩吧? 出门一看,喝,客厅一片乱糟糟,都是大箱小箱的 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小鸡 小鸡狼仔看到我拿出的纸来眼睛都放光了 如获至宝地接过去抢着看,把我就撩在一边了 肖雅晴哼道:“谢我,以后少叫我做这樟事就行了 当然,大家在一起,有好也有不足,不足地是,本来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总可以揩点油,现在人多了就不便了,好的一面自然是现在夏天,女孩们穿得都比较少,那粉嫩白净的胳膊腿看看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这能省多少?” 肖雅晴红着脸啐了我一口道:“谁节约了?我是想让大家换个口味 奸臣连粥碰都没碰,自然一点汗都没有,皇上用手抚摸道:“果然上等好皮!” 那奸臣这才知道上了陆丞相公地当,刚想说什么,可是别的奸臣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唯恐轮到自己头上,因为他们地也是上等好皮啊,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纷纷伏地大喊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终于找到可以用来补漏的上等好皮了” 程妤婷笑道:“没想到喝粥除了减肥美容,还能救命呢”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客厅热,忙完真的是浑身大汗了,想想等下大家要洗澡,挤在一起了,不如我先去洗 所以倒是很聚精会神,况且女孩们穿的都很严实,没有什么让我分心的,于是就一口气看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我看书很快的,就这么一会儿,已经两门课复习完了,只要再临考前扫一眼,每门八九十分是没有问题了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道:“肖,雅晴,你去洗澡吧 于是又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免得等下大家都挤在一起” 小美看了看我,点头道:“好的程姐姐” 于是两人就站起来走了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肖雅晴洗完进来了,见我呆呆坐着,嗔道:“你傻坐着干什么?” 其实我是在等肖雅晴,什么也没想,这时才发现刚才自己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真是奇怪 “喂,谁呀,雅丽,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就听肖雅晴的声音一下子升高急促起来:“什么,失火了?什么时候?好,我马上来!” 于是就来推我道:“星羽,醒醒,江南大学失火了!” 我已经被肖雅晴刚才的话完全惊醒,只是闭着眼睛还是不愿意睁开,此时一听肖雅晴话,立刻跳了起来:“什么?江大失火?” 肖雅晴静静看着我道:“是女生宿舍,就是我们那幢楼,快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吧 跑近一看,原来都是学校地师生,正在指手画脚的”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我没有看到鸭梨,于是又回到肖雅晴身边,鸭梨却已经在了 我会意地转过身去 肖雅晴想了想,道:“你还是回原来的房间住,我与雅丽住我那间,其余三人暂时挤几天,一会你先打个电话回去通知一声吧 程妤婷见状,便将登记表递给我道:“星羽,麻烦你一下,等下有人来报告失踪者找到了,就请你将上面地名字划去” 程妤婷寥寥数语,在受灾学生里激起了热烈的掌声 本来还想继续将滔滔不绝的革命传统发扬光大,可是校长见程妤婷都这么说了,也就收起了继续在电视台镜头前作秀的念头,以避免副作用,宣布散会 其副作用就是,学校周边地出租房价格暴涨 这事反映上去,校领导想想怎么留宿男生宿舍的女生数量居然超过了九号楼总人数,这还了得,于是一到傍晚,就派重兵守住各男生宿舍楼入口,凡是“受灾”女生,一律到学校安排地礼堂临时居住 肖雅晴带着鸭梨登记后与我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家 我还是去帮程妤婷的忙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我定了定神,暗自感谢肖雅晴,便道:“那好,雅丽,有什么事就说一声,我们是同学 开门一看,大感意外:是你? 鸭梨不等我做出反应,早已经硬挤了进来,我也不好阻拦,只好讪讪地跟着鸭梨后面” 鸭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手足无措 然后才松开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死你们了 然后往前一扑,将许薇薇扑倒在床上 一边看书,一边顺便盯着股市,我看今天股市又在一个劲上涨,想想再看几天吧,也就没跑 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也不顾肖雅晴生不生气,就去敲她的门 肖雅晴当然生气,不过当着两眼放光的鸭梨,还是有礼貌地道:“星羽,丰什么事吗?” 我说,关于股市地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就这样看书到十一点,去冲了一下,临睡时我把门虚掩着,然后就睡了 虽然有些怕,生怕是鸭梨 自己满足地倒头大睡了” 这时,在一边看书的鸭梨道:“你们有事,我出去吧” 鸭梨见状,只得又坐下,不过她对股市可是一窍不通,所以也就不来听我们说些什么” 肖雅晴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午饭过后,大家各自回房睡觉 我今天拿着的股票有涨有跌,不过因为股市整体上涨,所以大多数也是上涨的,最好的一只到过涨停板,但是又下来了,看来这股市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知道肖雅晴走了没有 鸭梨起身道:“星羽,我陪你一起去吧” 原来以为肖雅晴一定要阻止的,谁知她现在研究股市正在聚精会神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我无奈之下只好让鸭梨跟我走了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饶是鸭梨胆子大,此时脸也通地一下红了,连忙用手扣上,讪讪道:“我没有注意”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我道:“对了,肖雅晴,今天你做股票,一定没有好好看书,还是再复习一下吧,后天考试了” 程妤婷确实不容易,又要在外面接活,又要管理学生会,考试又要保持班里的尖子水平,确实要比别人多付出很大精力 不禁大喜道:“你来了” 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是很累了,学生会的事情不知道多辛苦,哪像我躲在家里偷懒 于是悄悄地从程妤婷身上爬下来,将程妤婷的双腿悄悄合拢,然后抱着心爱的女孩睡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体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程妤婷轻柔地用双手捧住我的小弟,轻轻把玩着,自己躺了下去 与程妤婷做爱真是销魂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其实我不去自己房里给鸭梨补课,除了程妤婷的因素以外,另外一个也是顾忌肖雅晴,我这不是要装正经,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在肖雅晴眼皮底下总没话可说了吧? 于是问肖雅晴道:“形势怎么样?” 肖雅晴指着屏幕道:“现在还在涨,昨天买进的今天一开盘就打掉了,赚了七个点,现在这只股票已经跌下去了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打开电脑一看,坏了,今天股市暴跌 看着程妤婷这个我心爱的女孩背着一只小包孤零零地走远,我站了好久才回家 一边安慰自己道:“不就是几天吗?又不是看不到了”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 于是稍稍定了一下神道:“不要慌,你先把那些昨天收盘价挂的单子撤了 我一看,虽然我让肖雅晴打的全部走了,可是早上肖雅晴后来挂地单子还有好几只没有成交,连忙道:“赶紧把单子撤了,全部抛掉!” “全部?”肖雅晴还在迟疑 当然是妈,想儿子了,问我考试考完了没有,考得怎么样,什么时候放暑假 最后,妈神秘地问我道:“星羽,我问你件事情 于是也不瞒我妈,道:“她们不回去地,都在杭州打工 唉,还是回杭州吧,杭州有”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于是放下东西,掏出钥匙开门 家里很静,不过厨房里却有声弃,估计是肖雅晴在做午饭 不知怎么,在这种时刻,我居然还产生了疑问,她生着这么一对豪乳,难道就不会身体失去平衡,趴在地上起不来? 不过马上就回到现实中来,鸭梨不会向肖雅晴告状,说我非礼她吧? 真是的,其实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虽然过份了点,但这不是想跟肖雅晴开个玩笑吗?谁知道却碰上了个鸭梨! 这鸭梨也真是,在别人家里,居然敢不穿衣服,光着身体走来走去,这能怪我吗? 现在,大概鸭梨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肖雅晴哭诉吧? 不行,我得赶紧穿好衣服,迎接考验 两人见面,还是尴尬万分,我想想我是男生,主动解释吧,于是道:“雅丽,刚,刚才我不,不是有意的,我以为是肖雅晴呢 到了那儿一看我才愣住了,原来我的衣服已经洗完晾在那儿了,不用说一定是鸭梨洗地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我想起来了,是鸭梨! 我一声惊叫,跳将起来,看着屋里 鸭梨的惨叫声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我把一切都抛开了,全身力量聚集在一点,狠狠的冲刺着鸭梨的矫嫩躯体,让她手脚乱舞,让她酥软似沁,” 鸭梨却又不叫了,只是用手紧紧抱着我,任我蹂躏…… 我也不能太持久,今天实在太亢奋了,所以,还没有到十分钟的样子,我就大吼一声射了,还没有射完,手就一软支撑不格,趴在了鸭梨身上 鸭梨又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行,你说你说“,我连忙道 鸭梨在我耳边悄悄道:“没事地,用力一点吧” 我这才稍稍用力,将命根进去一半 少女的奶香诱人,我也睡得很沉,虽然昨晚只搞了鸭梨四次,但是因为身体不好,也已经透支了 好像知道我心思一样,肖雅晴解释道:“我爸最近在上海,我妈过来看她” 然后又对鸭梨道:“雅丽,来,这条裙子你试试 我说那当然”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体稍稍欠佳,昨晚又与鸭梨玩了四次,再加上被肖雅晴说到痛处,心里有鬼,所以一下就不行了,不过我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马上就好,我与肖雅晴从失火以来这些天都没有亲热(许薇薇程妤婷跟小美暗中都玩过的),今天这机会怎么能放过? 于是便道:“不要啊,我行的 于是就不出来了,开了电脑,想想最近考试忙,也没有怎么写文章,暑假里空了,可一定要写点什么,不能浪费了 于是揪起小美的细小乳尖捻弄着,小美呻吟道:“快放手,快放手,不行了 肖雅晴道我还是有点怕 虽然也有个《科幻世界》杂志,但是大部分人都将科幻文学当成儿童文学,孰不知只有成年人才会真正领会到科幻的魅力 我一直认为,一个国家或民族,科幻不发达,就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爬行,而不能领跑于世界” 可是,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立刻让我转怒为喜:“是我啊,怎么,好像不高兴接我电话?” 我惊喜交加——是柯晓雯! 连忙道:“没有啊,我,你现在好吗?” “什么我,你现在好,你多久没打电话给人家了?” 我愣了一下,多久?好久了吧,好像从考试起就没有再与柯晓雯联系过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肖雅晴她们招呼也来不及打了” 于是带我出门坐上公交,到胜利剧院站下车,这里有一家很小的百杂货店” 我一看标价,象棋价格是六十八元,按摩器五十二” 我听了,挠着头皮呵呵傻笑 现在回古荡吃饭也来不及了,就外面吃一点吧 吃过晚饭鸭梨一定要洗碗,只好随她了 出门一天,身上难受,我先去冲了个澡,然后跟肖雅晴进了她房间,先乘机揩了点油,趁夏天在家衣服穿的少,上下其手,温香滑腻,不过肖雅晴猛烈抵抗,我看看讨不了什么好,只得作罢 随后她打开电脑,一边告诉我道,她原以为今天的股市像温吞水,没戏了,谁料今天快中午的时候股市突然反弹,我们最后剩下的股票瞬间无量冲到涨停,她看看站不住,急忙以市价卖了,结果瞬间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成交价也只比涨停价低了三分钱,最后又被砸下来,在奂两点多的地方被她又接了回来” 我馋笑道:“那到我屋里去,我让你摸我……” “去你的,“肖雅晴笑着将我一推道:“没正经!” 不过看得出,她的想法被我肯定还是很高兴 进到我房间,上床前声明道:“那我晚上陪你,不过不许玩那个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小美道:“不辛苦,你忘了,我也是苦出身,什么活都可以干的 后来磕睡虫上来了,我也无声地打了几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我就正式在家写文章 肖雅晴早上与鸭梨去了一趟菜场,买了些菜回来,然后操盘,股市要十一点半结束,所以烧饭的事情我来做,不过后来鸭梨也悄悄走了出来,来帮我的忙” 我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我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大笑” 我点点头道:“是啊,回来几天了,今天去上班了 程妤婷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坐下吹风,我打来清水让程妤婷擦擦脸,然后道:“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跟在她身后,悄悄道:“要不要我为你洗?” 程妤婷脸色嫣红,也悄悄道:“不用了,等下雅丽出来看到 其实上次程妤婷家那五万元医药费是肖雅晴替我付的,我真是受之有愧 肖雅晴毫无悬念地蝉联了班级第一,比较出乎意外的是,这次我们班的第二名居然是我,第三第四名跟我们差远了” 说罢就向外挤 坐电梯上到十二层,一开门,我几乎是被鸭梨拖着走地出来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我首次不应期大约在八分钟左右,这时虽然没有到,但今天比较亢奋,在鸭梨的拨弄下稍稍勃起,不过我人依然疲乏,不集立刻继续作战” 于是两人穿上了衣服,那块脏毛巾就草草水里一搓,依然挂着,然后出门去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这确实是我自认犯下的不多的几个错误之一 于是回到房里,躺在肖雅晴帮我擦得干干净净地席子上,连打几个哈欠,小睡了一阵 于是疾步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将空调改成制冷,程妤婷这才觉察,回头看见我道:“星羽啊,你饭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程妤婷地话,反过来问她道:“不是有空调吗?屋里这么热,为什么不开?” 程妤婷羞郝地一笑道:“空调很费电,反正我还没有洗澡,等下洗完睡觉时再开” 我怕程妤婷看出什么,连忙道:“没什么,我这人就是这样,痊夏(民间俗语,意思是身体不适应夏天气候,所以不如平常) 可是,尽管我用目光向许薇薇与小美示意,她们却都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注意倒是注意了,不过小美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怎么,你感冒了?” 靠! 这时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说话了:“算了,我陪星羽回房休息,你们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还行什么啊,我问你,你今天与雅丽玩了多少次?”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居然会直截了当地这么问,当然不能承认,死也不能承认,因为我上次答应过女孩们不会再碰别的女孩,不能食言啊” 肖雅晴又叹道:“没丰就好 肖雅晴地身体犹如清风中的小草,微微战簌起来 于是爬将起来,对着肖雅晴的花心猛烈一刺,肖雅晴一声娇嘤,竟然进去大半!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所以张得很大的原因吧 程妤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在这儿不行” 其实我想的是,程妤婷与肖雅晴分开的话,我可以流窜,乘机揩点便宜,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可以看,但是毕竟不太方便,干不了什么” 肖雅晴程妤婷相视一笑 不过一个人睡觉,好无聊哦,所以便又打起肖雅晴与程妤婷的主意来”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当时电脑上网费很贵,要看我的文章自然从文档中直接看了,不去网上找,虽然网上我也有个个人专辑,发表的文章都在一起,看起来也很方便,不过那钱是哗哗地流淌,还是直接看文档吧 因为按照新浪的记分标准,与强手下,输了分数大大拉低,我倒是不在乎,不过别人在乎,所以我也不太好意思经常邀请别人 我的军棋水平可以说超一流地,过去,曾经与张小龙等经常切磋,我总是独孤求败,杀得本地没有了对手,到了外地,如杭州、上海、手痒起来,专找那些号称“天下第一”的高手下,杀得他们屁滚尿流,得意之余,又有几分悲哀,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的对手了么?可惜军棋是没有正式比赛地 先是砍了几个菜鸟,就有人不服气跟我下,但是被我统统砍翻,我也是一时性起,所向披靡,直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分数是直线上升,我是连晚饭弃端到电脑前吃的 这时怪事来了 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有点奇怪的问肖雅晴说:“你怎么知道?” 肖雅晴道:“我很早就玩电脑了,这是一个曾经在网吧里担任过管理员的女孩告诉我的,她教了我不少东西呢” 我道原来这样,看来我是碰上黑客了 于是先去网上搜索了一下,费了好大劲,金山毒霸天网防火墙什么地,统统装上,就等明天继续较量” 肖雅晴戳了我一手指头道:“难道你想精尽人亡啊 不能再说了,再说肖雅晴就要走了肖雅晴一动,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还没有问她什么事呢,她就走到呆呆站在床边,满脸桃红地许薇薇身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许薇薇秋水盈眸,肌肤胜雪,我意乱情迷,就手忙脚乱地除尽她的衣物,自己也脱光了,爬上床去 一阵辣手摧花,只捣得许薇薇两眼紧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时,我才放慢节奏,开始三轻一重地缓缓做起爱来 深深地感动与自责,将她鼻紧抱住 许薇薇嘴里忽然冒出很响亮地一声:“星羽,我爱你!”我被吓了一跳,再听,又没有声音了” 肖雅晴看着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还要写文章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小美也连连说是”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许薇薇已经惊惶地抓住我地手,要看切得深不深 我道我说行就行,快去吧 三十九,中国第一美女 我道你不要着急,一般的中级调整都要几个月,其中只有不多的几次反弹可以赚钱,其它的都是刀头舔血,危险地 我没事,心想下付棋吧 这时,我那台电脑系统已经重装完毕,我马上换了台电脑,这边将系统覆盖一遍,那边上去就骂:“黑客,我现在在网吧,这里有的是电脑,有本事我们在棋盘上较量,不然,除非你能封掉所有的名字,搞坏全中国的电脑,否则你永远只能做缩头乌龟” 女孩们哪里肯依,都说,妤婷穿上这件挺合适,不愧为杭州第一美女 七月的杭州,即使傍晚也是酷热非常 夜晚的苏堤,犹如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舞动着万千垂柳,在西湖边梳妆” “不行,我们就要听你的” 陆丞相公女儿道:“爹爹放心,女儿自有分寸,包在女儿身上便是 许薇薇不愧是师院女生,歌喉甜美,字润音圆,让大家禁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肖雅晴的歌喉可是一流地,这大家都知道,大家鼓掌不提” 原以为小美一定不肯的,谁知小美却大大方方道:“好啊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谁说我不怕给人看到? 真是刺激 原来,这里是我的房间,但不是小美的,所以小美换的干净衣服还是没有 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却听见一阵笑声,定睛一看,却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拉着脸色通红使劲挣扎的小美来了 真是可惜,要是肖雅晴穿着汗背心,摸起来岂不更爽? 写了一通文章,算算也有千把字,这科幻推理确实比较难,又是长篇,唯恐什么地方伏笔照应不够,所以老是要改,够慢地 我改好了文章,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于是按照惯例,又去新浪军棋室下棋” 于是将魔爪依然摸着许薇薇地双腿间,闭上了眼睛,好好睡了一觉 这次程妤婷带回来的设计活不是急件,所以宣布今天就不干活了,休息 于是将程妤婷轻解罗裳,自己也脱光了,爬到程妤婷身上去 程妤婷与肖雅晴那儿都很难占到什么便宜,我只好下棋打发时间了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十六,决斗在网络,四十七,全胜,四十八,避暑 上去一看,正好Z君与蓝色妖精都在,蓝色妖精问我为什么昨天断线了,我就说奶奶的,又遭到黑客攻击了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肖雅晴看看也只有她了,也就不再推辞,立刻向众人交代我们不在杭州时要做的事情,比如交电费什么的 因为写手两大职业病一起来袭,我神经衰弱与腰痛病一起发作,所以最近码字效率很低,因此从这周起,凡是有推荐的每周五更,没有推荐的四更(一、二、四、六),请大家原谅 虽然是做野鸡,也是要面子的呀 妈本来也不相信肖雅晴这么一个大家闺秀般地女孩会做饭,上一次她来杭州时肖雅晴还笨手笨脚不会呢,也就将信将疑地让她试试看,谁知一看肖雅晴做起来像模像样,也就放心了 说:“你快歇着,不要累着了 闲着也是没事,又没有电脑,写不成文章(自从有了电脑之后,再也不会用手写文章了),只好开了电视,有看没看地从这个无聊的节目跳到下一个 我只得使劲推她道:“快起来,脱衣服啊,穿着衣服怎么睡,当然是你给我妈养罗” 五十一,粉臀 听了我的话,肖雅晴出乎意料地冷笑道:“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说不定早已经有人给你妈养了孙子了,还用得着我吗?” 肖雅晴的话好生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有细想,只是一味推着她地身体道:“好好,我们先不谈养孙子地事,请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吗?” 这不是我固执,实在是,你想想,你抱着自己心仪地女孩睡觉,可是对方却穿着牛仔裤,这有多难受,何况还是夏天! 肖雅晴先是不理,后来被我推得火起来了,坐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在你家就一定要听你的啊?我又不是菲菲,对你百依百顺!” 一言既出,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一时冲动,双手抓住肖雅晴肩膀,使劲摇道:“你怎么知道顾晓菲的?” 肖雅晴被我抓得脸上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但是却没有叫出来,我连忙将她放松一点,但还是继续追问道:“你说,你快说啊,你怎么知道菲菲的?” “这,”肖雅晴掩饰道:“是你妈告诉我的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 肖雅晴热泪纵横地深深看着我道:“星羽,我没有怪你,没有怪你啊,应该请你原谅的是我,因为,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事,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人的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肖雅晴伸出纤手,轻轻捏了我小弟一下,温柔地道:“不早了,还是睡吧,我答应,以后有机会一定告诉你,好吗?” 按理肖雅晴这个建议也算不错了,无奈顾晓菲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一天也不能等了 肖雅晴终于屈服了,尽管她肯定为此放弃了很多 “不要捣乱,让我把话说完!”肖雅晴在我手上拍了一下,让我讪讪地放开了她的乳房,又继续说道: 跟菲菲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菲菲就一直说你地好,好像永远说不完似的,我估计她一定是编出来的,世界上这么好地男生一定早绝种了,要不就是从来没有生出来过,所以,愈发坚定信心,一定要见到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因此,我就在高考填报志愿时,填了清华大学,因为菲菲信誓旦旦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也会考上清华大学地” 我说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做了个手势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于是一觉睡去,直到肖雅晴叫我起来吃饭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肖雅晴说我来,我休息一天了,你歇着 最后地结果大概是谁也没有输,都赢了,因为肖雅晴叫我出来吃饭时我看到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美丽的菜肴 这时,肖雅晴向我眨眨眼,对妈道:“妈,我们想求你件事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与我青梅竹马的童思诗查铁丽! 想到童思诗,心里就又盘算起什么时候去看她来了” 我笑着抓捏着肖雅晴地奶子道:“不要你倒不会,狠狠揍你一顿倒是有可能 摸着摸着,我的手就开始往下游走 我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自是不能抑制,连拍了几百下,直到汗如雨下方才尽数倾入肖雅晴体内 这下心满意足了,躺在床上,让肖雅晴清洁” 于是就挑了一家面湖而建的农家餐馆,打算好好吃它一顿 我们也没有留心,开始问问价格,心想农家菜嘛,即使不便宜,也贵不到哪里去 说实话,这里风景虽然有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一般 那女孩将价格报完,又看了肖雅晴一眼,然后靠近我悄悄道:“菜贵一点有什么?主要是玩得开心,等下跟我去楼上,包你满意,只要一百元就够了,客人们都说值得呢” 我勃然大怒道:“滚开!叫你们老板来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身上当然是落汤鸡了” 肖雅晴一听可能有女大学生,顿时急了,不过还是瞪了我一眼道:“算是怕了你了,赶快将衣服脱下来晒晒吧” 我心里暗暗发笑,嘴里还是道:“那我脱了啊 本来想抬手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想起这一招刚用过,再用就显得自己好像在做戏似的” 肖雅晴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见我全无让步之意,只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我道你好好休息一会,股市就暂时不要管了,我去给你看药 几天没见,怪想的 她正在忙活呢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肖雅晴皱着眉头,看看药又看看我,终于下了决心,一手拿起碗,一手捏着自己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 因为这药里面也有很多药炭,所以这药也是黑黑的,刚才肖雅晴已经喝过一次,味道不好,所以现在当然更是皱起眉头道:“还喝啊,我已经好了,不要再喝了吧” 我说不行,虽然血不流了,并不代表已经好了,所以你还得喝” 我丧气道:“不要说将来,现在我发给证监会的信都没有回应呢 一问,现在上网价格又降了,才四块钱一小时 一看真是奇怪,好友中薇薇与小美居然也都在线上” 肖雅晴妩媚地向我一笑道:“人家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紧张” 肖雅晴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那今天我们就吃馄饨吧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馄饨出来,道:“馄饨好了,小笼包子还要蒸一会儿 到了后来,实在咽不下子,于是看着我,眼珠一转道:“星羽,这汤里油水很多,你是男人,需要营养,来,还有半碗给你吧 我看她昨天喝药还比这痛快呢 拳是粉拳,打在身上说不出地舒服 然后道:“I服了you,你真的是有演戏天分啊 见我醒了,便道:“星羽,我估计最近股市会有一次急跌,机会来了” 妈颔首道:“这两个都是好女孩,妈都中意,你赶紧定一个下来吧,不要拖了” 肖雅晴这句话可真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我连忙道:“要,要 肖雅晴还是很有手段的,不知道是跟菲菲学地还是怎么,反正没过多久我便忍不住喷了 因为有张家赔付的那五百万,所以童思诗被照料得很好,肌肉一点也没有萎缩,与正常人相差无几 疗养院除了小米这个专职以外,还指定了另外一个护士作为辅助,这样地医疗措施,在中国也算是高级的了 我没有理她,没有心思,只是虔诚地替童思诗擦拭” 于是端着水盆出去了 于是脸红红道:“正要进去呢” 我看看时间也快要吃午饭了,边对小米道:“那小米,我们走了,这里就辛苦你了 程妤婷地门开着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不对啊,怎么这么湿?这么多汗! 再一看,原来程妤婷毋然没有开空调,就靠着一台电扇吹,可是电扇扇出来的风是热地! 怪不得她没关房门呢”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我笑着舌了她一下鼻子道:“当然使用了魔法,要不然,能骗到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吗,呵呵 程妤婷红着脸,笑道:“你不是喜欢这么吗?要不喜欢我立刻就去换掉” 屋里小,转不过圈子,程妤婷被我一把抓住道:“所以才要快啊 可是这汗衫长度不够,所以竟是十分勉强,程妤婷自然窘迫得要命 忙不迭地将毛巾毯拉过来想遮住自己的裸体 有力但是不狂野” 我连忙过去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看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这时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今天买进地股票明天本能抛售,而再买地话已经高了很多,有风险了 不一会,股指似乎跌不下去了,屏幕上的量马上大了起来,看来买盘进来了,而且逐渐放大,股指也高高昂起了头 肖雅晴高兴道:“星羽,我们赚钱了,不过看来不是有什么消息,而是自然反弹,因为尾市开始量增价滞,看来反弹不会长久,所以等明天早上涨不上去的时候,我们立刻就抛” 我点点头,有点遗憾地道:“可惜现在规定,只有大学毕业,并在证券部门工作五年以上地人才可以参加考试,获取证券咨询资格,这样一方面将大量过去自然形成的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又让大量素质不好的人从这个低门槛中混了进来,因为成本太低,所以股市黑嘴层出不穷也就不难理解了 先达到第一个目标再说嘛 有的朋友看惯了的YY文,所以对本文的风格不是很习惯,因为我倾向于写实,所以看起来自然不如YY文爽 那棵杜鹃被公主感动了,于是就开始迎着风儿吟唱起来”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想找勇士,可是所有地勇士都忙着与妖魔鬼怪作战,没有空来帮助他们,他们想找白马王子,可是找不到,因为听说他们都去参加黑驴公主地招亲选拔去了 公主很伤心,因为她为了寻找白马王子才偷偷离开家跑了出来,可是至今一无所获而走了这么久,她连家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了,再也回不去了” 小丑说:“不要啊公主,也许明天就可以找到白马王子 小丑握着小刀,警惕地守卫着,一边聆听公主的歌声,这时,他看到山坡上一大群妖魔鬼怪正狰狞地爬上来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许久,肖雅晴噗哧一声笑道:“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几个陪星羽睡吧,我走了 我本想让肖雅晴也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多忙,还是算了吧 因为害怕许薇薇娇嘤让人听到,所以也不敢怎么用力 又睡了一会儿,我反而清醒过来,不想睡觉了 看着满床的白嫩胳膊大腿横七竖八的,不由又兴奋起来, 于是又爬到小美身上” 我点点头就走到外面去 我这个人思想很传统,第一,男人不能用女人的钱,不能吃软饭;第二,不能让女人跟着我受苦 我想昨晚我们一起玩得开心,肖雅晴一个人孤枕独眠,确实不是滋味 说着一边摸着肖雅晴的雪乳,一边倒下去 肖雅晴道:“这么早就下棋,你就不能干点别的吗?” 我说别的什么?聊天,你就不怕别的什么MM将我勾走了? 肖雅晴啐道:“谁稀罕!要勾走了才好呢,省得人家这么累 星羽:可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话了呀 星羽:哦 星羽:呵的意思是你很想结婚 星羽;你有 美眉:滚! 星羽:尊命【唱着网恋归来歌退下:别看我脸上充满阳光,苦涩的泪水在心中哗哗流倘,别人都在忙着构筑爱巢,只有我孤零零地在网止流浪,云中天鹅多得排成行,地下蛤蟆却喝不上一口汤 本来我有个打算,网友故事写一百篇,可惜地是,现在我进写了长篇,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写网友故事了 肖雅晴没想到对方不相信,被触怒了,道:“我喜欢胖得像水桶,样子丑陋,皮肤黝黑,穿着很正规的正经女孩,不喜欢荡妇 然后看看肖雅晴,见她现在的样子很从容和气子,这才心中稍安” 肖雅弗道:“是不是还想和她再见?” 这不是吹毛求疵吗?我想肖雅晴就是这点不好,上次许薇薇还帮我向网友开玩笑呢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肖雅晴忙道:“等等,还是我去吧,反正股市也已经结束了”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八十三,胡闹 肖雅晴将我小弟使劲一甩道:“胡闹!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病的吗?” 我知道是我不对,连忙道:“对不起,因为好几天没见了,所以多玩了几次,以后不敢了” 我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衣服递给她,一边忍不住又在她的奶子上吮吸了一下 不过肖雅晴那里也就可以摸摸,吃一下,想要动真格的,门也没有 心中盘算了一下,程妤婷没空,肖雅晴昨晚陪过了,就剩许薇薇与小美了” 小美脸上飞起红晕,轻轻说:“你还是去找程姐姐与许姐姐吧 这时候,我要是说与小美商量晚上睡觉地事可真是有点尴尬,只好道:“没有啊,我们是说明天周六,我们去哪儿玩呢 大家一听,轰然叫好 于是点点头说:“那好,我吃奶了” 说罢就钻了下去 早上的时候,总是鼓胀得难受,接着,就有人爬到我地身上来”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小美也醒了,往胸前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将胸罩拉过来盖住,但是带子已经被扯断,系不上了 原来上次肖雅晴带了这么多坏的胸罩短裤,确实是被我扯坏的 中午吃饭时,程妤婷宣布活已经提早干完了,下午交了就没事了,而且这次不会再接加急的活儿了,大家都欢呼起来 不诚心就不诚心吧,我也不加辩解,美眉很是失望,又努力了很久,最后见实在没戏,才悻悻而去 第六卷完 这三卷比较短,又刚好第六卷结束,放在一起了,以后依然是每天两章 所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出去玩吧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们与许薇薇同学通过电话,约她在紫金港门口见,一行五人就出发了 过了十分钟,许薇薇的同学下了车,见我们就不好意思说浙大的新校园太大了,不骑自行车简直没法行动,不过我们是玩,走走无妨 刘艳不经意地道:“三千三百亩算什么,这期工程完成后还将开始二期工程,再加五千五百亩!” 我听得简直厥倒! 老浙大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培养出了多少人才?学生是念书的,艰苦一点没有坏处,你校园扩大几十上百倍,就能培养出几十上百倍的人才来? 我觉得怀疑 浙大新校区是依着原来地湿地设计地,当然大部分水面都填平了,剩下几个大湖,还没有建设施工地地方,依然保持着原始风貌,老实说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不过现在到处是机器轰鸣声,我们只好走到最里面,还没有施工的原始湿地处,在这儿找地方坐了下来 我们的事情当然不能对外人道,因为以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嘛,这样就很难解释,还是许薇薇机灵,说星羽是江大西子文学社的顾问,我们几个女孩子正想他指导写作呢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昨天的VIP免费公告居然没人看,只好再说一次:昨天因为给老爸看病忙了一上午,所以VIP更新推迟一天,本周改为周二到周六更新,五月一日至日更新六天,再加上每二十张月票加一章(两千字),放在六号与七号兑现,另外,最近我爸生病,我自己还有点事情,更新不定时,万一哪天没空,第二天会补上,希望大家原谅 五月一日至七日月票会加倍,大家猛投,不要浪费了,虽然没有钱,但也关系到大家喜爱作者的面子问题,谢谢 然后摸摸肚子,又去拿第三罐 正当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那个万恶的墨菲定理又起作用了! 一阵电话铃声从我口袋中响起! 这下尴尬了! 大家顿时都看着我,刘艳更是满脸疑惑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得跟杀猪似的 “什么?”我大惊失色 杨柳青本名林雪,是我过去女友林羽思的堂妹,因为比较喜爱中国古代的各种民间艺术,所以自号杨柳青 我们也不管了,本来,作为学生要赶上课,挤车是常有的事,谦让就永远别想上了 真是痛快 我也不能说话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柳青这才开心的笑道:“那好,过几天我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星羽哥哥了,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一定要来车站接我啊 怎么办?还是避其锋芒,躲开正面交锋吧 肖雅晴道:“我们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假痴佯呆道” “当然,当然,”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小美忙道:“我来帮你” 肖雅晴叹道:“不管怎么样,也是你过去做的好事,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吧 肖雅晴点点头说:“也算你难得了,那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我道:“那边地事情还是我自己摆平吧,这里麻烦你对大家解释一下 于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柯晓雯的电话:“喂,我是星羽” “星羽?”柯晓雯显得很意外:“不是让你不要打长途了吗?” “是啊,可是暑假里一直没有跟你联系是我的不对,所以还是跟你打一个,将功补过吧 柯晓雯听了我这话,开心不少,便道:“算了,原谅你了,话费很贵,还是QQ上聊吧 肖雅晴带了头,其他女孩便也都抽了” 完了,事情全部败露了 肖雅晴做了肯定地答复 虽然还是有点幻想半夜里有个女孩会偷偷来我的房间,因此我还是把门留着,可惜一直没有动静,后来好容易来了一个,说了两句话就走,我急着连连叫她都不应,一急就醒了,坐起来一看,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这才清醒过来 说也奇怪,一开始连载,这人的劲头立刻就来了,于是打开文档,花了两个小时,一口气就写了一千多字,整整一章 就感到很奇怪 程妤婷也在工作,我问她怎么样了,她回答说大概再两天就好了,刚刚可以休息一天,就要去学校准备迎接新生的准备工作 我肃然道:“你说 我看着她,轻轻道:“这事不用问我,你自己决定就行,你认为怎么合适就怎么办” 程妤婷也道:“星羽,我今世能够遇上你这样的好娶孩,我也满足了” 我地脸一下子红了,刚才也是欲火中烧,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程妤婷有点受不了,自然就叫了出来,没想到这门不太隔音…… 于是就没有说话” 我“哦”了一卉 跟肖雅晴斗是没有好结果的 肖雅晴翘起小嘴道:“你这坏蛋!只想自己减轻负担,就不想想人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你要不管我,我就不干了!” 我看着肖雅晴翘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就在上面吻了一下道:“我管,我不是每天都在问你吗?” 肖雅晴依然撅着嘴道:“不行,我要你陪我!” 我奇怪道:“我不是每天都陪你吗?今天是你自己不过来” 我正色道:“没有,我再也不干那事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我们就抽吧 本想玩《家园》的,可是我想小美不是肖雅晴,对这种战争游戏不是太感兴趣 肖雅晴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操盘手,不但要经历顺境,也要经历逆境,要经得住打击,不然心理就不能成熟,相对今后肖家几十亿几百亿甚至几千亿的进出,我这点损失又算什么? 总比以后再交学费强吧? 况且也不能算损失” 肖雅晴看着我,激动地道:“星羽,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放开手脚,不再患得患失了 十二,刘艳电话 刘艳地电话我是三天后才接到地,看来,要不是巧合地话,这刘艳对心理学的研究也有点深入了 不知道怎么地,虽然我并没有对刘艳动心,而且也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绝不会对刘艳产生任何感情,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点盼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连我自己都感到有点奇怪 杨柳青的父亲在国外,母亲也不太出门,所以杨柳青是一人孤身来杭,她母亲一听有朋友在江大照顾并且会来接站,也就放心了,反正新市到杭州也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不管了,能够见到杨柳青总是高兴的 其实我也只去了一次小和山,当时很多建筑尚未落成,所以内容也很空洞,不过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新生们脸上还是流露出羡慕向往地神己 介绍过后,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于是与杨柳青说起悄悄话来 多时不见,杨柳青比前几年少了几分稚气,却多了几分风韵,让我看得都呆了 于是又想起杨柳青的姐姐林羽思,不禁一阵心痛 我已经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不过还是先将杨柳青的行李送进学校对面生活区她的宿舍,一间四个人的公寓,也来不及细看,就带她出来进了一家小饭馆 十四,女孩们 真是晕啊,学校周边这么多饭馆居然统统爆满,想来学校食堂情况也类似” 杨柳青很体贴地道:“我知道啊,可是今天人多,也是没有办法,要不,先去买几个面包吃吃吧,等下早点请我吃晚饭就是 我不想大家误会,连忙道:“不是地,我是她哥哥 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大家凑到一起,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又呱啦呱啦聊起来” 我知道这是杨柳青生性淡泊口不愿意与人相争而已” 我笑了笑道:“这个不用我说,你们呆久了自然就会知道,不过我刚才在新生报到大厅看到贴着的布告,说大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杨柳青有点失望道:“这样啊,”忽然又高兴起来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那儿玩好吗?” “这个,“我支吾道:“现在我有同学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于是与杨柳青一人要了一碗饭,吃完就此分手,互道明天见 还有一些手续没办,也等明天吧到家时除了程妤婷,女孩们都已经回来了,许薇薇小美她们加班,刚刚回到家里,肖雅晴没有出去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肖雅晴瞪着我道:“星羽,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哦,“我如梦方醒,连忙跟着程妤婷,进了浴室 不过也没有过分给我脸色看,我赶紧溜了出来 一见面就问我去哪里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当然,这么多楼群,我看江大哪怕再扩招四年,大概也用不了五分之一,不过还是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让杨柳青看看,来江大也是不错的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杨柳青睁开双眼,嗔怪地忘了我一眼,拉好了裙裾,跟我站了起来 多功能厅的一些学生也跟着出来 我们没命的跑回多功能大厅的巨大的廊檐下,才惊魂未定的检查彼此情况 一时间,满大厅的男生女生惊叫不已 杨柳青紧紧抱着我,青春的身躯微微战簌,身子直往我怀里钻道:“星羽哥哥,星羽哥哥 我的魔爪这时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从杨柳青的衣袂下伸了进去,然后伸进胸罩,捏住了杨柳青那浑圆结实的小兔 电力还是没有恢复,大厅里地人除了几对情侣,差不多都走光了,怪不得这么静呢 外面,雨后的空气真是清新,雨水将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就连被晒得发黄了的新铺设草皮上也微微透出了绿意 我也该训,这是站在肖雅晴角度上说的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很多女孩子都希望男生能在性事后,继续与她们温存,其实他们是不知道男生的生理特征 不过今天我特别兴奋,居然没有一丝疲倦的意思”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使劲揪了我两下,嘴里道:“让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唉,还是老实说罢,骂就骂了” 我有点委屈道:“我跟她好好说了啊,她要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肖雅晴道:“柯晓雯让你今天晚上给她打电话是不是?” “是的,”我老老实实道:“她白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我说今天没空,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各位朋友对不起,因为今天一直无法登录,所以文章发迟了,请原谅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当然,这个著名科幻作家网络写手就是区区在下 新生入校,对公共活动自然非常热心,这几天,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而且,穿上了肥大的绿军装,别的女孩立刻显得拖沓,杨柳青将皮带一束,却显得更加飒爽英姿,无比俊俏 我说等有空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刘艳这边,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已经说实话了,可是说尖话人家都不信,叫我有什么办法? 难道一定要我告诉她,我现在不但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在与四位女孩同居? 要怎么说别人才会相信? 真是伤脑筋 在连续打了上百次电话后,柯晓雯终于开了恩” 我无奈道:“那你想我怎么样?” 柯晓雯道:“本来想与你出去玩的,没有玩成,我要你赔!” 我一听这容易,赶紧抓住了,连忙道:“行行,我赔我赔,你说怎么个赔法?” 柯晓雯想了想道:“后天是我的生日,我看你地表现了” 我想这容易,于是道:“那你要男生还是女生?” 柯晓雯想了想说:“女生吧,男生讨厌 肖雅晴骇极,两条腿凌空乱踢,连连叫喊道:“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笑道:“不想干什么,只想好好感谢你 因为上次在我家已经有过一次不太愉快的经历,因此再邀请柯晓雯来就会有异样地感觉,而且家里也不浪漫 程妤婷沉思道:“西瓜灯是绿的,我们还可以做几只粉红色的荷花船,一样点上蜡烛,这也不错” 我拍手叫绝道:“好!不愧是才女!” 程妤婷红着脸,微微笑着 肖雅晴见我还迟迟没有动手,瞪起眼睛向我嚷道:“星羽,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杀西瓜!” “哦,”我如梦初醒,赶紧手起刀落,将西瓜剖成两半 吃完西瓜快九点,大家各自回房 肖雅晴被我摸得不耐烦起来,丢下书恨恨道:“你烦不烦啊,白天才玩过” 肖雅晴本来正在接胸罩扣子,已经露出了半边白白的奶子,一听我这话,立刻开始扣回去道:“你同意不同意?” 我见势不妙,连忙道:“同意,同意 这西瓜百分之九十以上为水分,西瓜本身又利尿,所以大家也就顾不得颜面了 柯晓雯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向我微笑 柯晓雯属于那种比较小心眼的女孩,不过看得出来,她今天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所以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脚趾,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妩媚地笑着道:“怎么?不好意思?”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来,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柯晓雯道:“你今天的样子很漂亮 女孩们还在聊天,将我这个正主稍稍冷淡,趁此机会我出去厨房什么的转了转,得知程妤婷等已经将菜点好,也就放心 在情人坡下面看了一会儿,才开始往上走,走了没几步,柯晓雯突然脱掉了凉鞋,拎在手里就往上跑了起来,一边笑道:“星羽,还有姐妹们,你们快来追我啊 跑到情人坡一半的样子,柯晓雯跑不动了,将鞋往地上一扔,就格格笑着倒在地上喘大气 入夜了,不知何时,满操场的军剑新生已经坐在一起,开始拉歌” 许薇薇道:“我也去 于是,我们旁边就只剩下了我与柯晓雯两个人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柯晓雯看完天空,才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你在干啥呢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人们所传诵的九阳神功,便是运功时,全身真气游走,会发出一阵密集的声响,那种声音宛如在锅里炒蚕豆的声音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第二,本门心法必须在进入第四重之后,才能聚精成钢,金枪不倒,无论遇到何等厉害的阴柔心法,都可随心所欲地控制精关,不会随意外泄第三,我的内伤太重,必须依靠这张白玉寒床练功,这张床太重,我无法移动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金玄白提气而行,藉着树干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蹑行而去,转眼之闲便已到了五丈开外,触目所及不禁使他看了大吃一惊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他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两人激情渐浓,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他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 他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江百韬从草坡走上了黄土路边,右手按在刀柄上,脚下踩了个弓箭步,凝目注视着方才开口的虬髯大汉,沉声道:“你!别杵在那里,过来让老子一刀刹了你” 彭浩双眉一轩,怒容满脸,却又忍了下来,道: “尊驾,我们走这趟镖是应太湖王齐北岳齐老爷子所托,如果尊驾误事,恐怕六老爷子一怒,你的师门也会受到影响,请尊驾三思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你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避开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他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使出的刀法,本来,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他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至于彭浩的五虎断魂刀法,虽则刀走侧锋,毒辣之极,但是金玄白最少在每一式里看出了十一、二个破绽、尤其随着刀招的变换,这种破绽更多了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江百韬虽经杨小鹃替他封住经脉,不再流血,但是伤口未经包扎,加上流血过多,此刻就那么趴在他的粟色骏马的马背上昏迷过去,不时发出间歇性的呻吟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他用单刀撑在地面,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一面喘着气,一面对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大侠,请拦住马车,车里是齐大公子……”“大公子?”金玄白问: “他是谁?” 侯七道:“他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大公子,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果大侠能解救他,可向太湖王领取两百两黄金的重酬”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金玄白道:“不必谢我,谁叫他值二百两黄金呢!”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们顺便把这六个黑衣大盗的尸体一齐带走吧!死者为大,每人替他们准备一具棺木,费用就从我的二百两金子里面扣好了 金玄白一生当中,从没看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了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沾满了血迹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杨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谁知他还没出手,那个黑衣女子突然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布巾,坐了起来,一把扑进他的怀内 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白衣如雪,清癯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远望过去,如同神仙中人” 沈玉璞笑了笑,道:“我前半辈子的确风光一时,可是自从不白量力,在泰山巅挑战当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之后,就过得不很风光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当年,服部半藏八岁、玉子还只有四岁,他们的母亲还不到三十……唉!不知道现在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当年,不仅我和成洛君大哥拿到了服部家的徽章,连百地和藤村两家的徽章信物都交给了我们,凭着这种信物,伊贺流的任何忍者都得听命行事,所以我敢说,问他们的话,没人敢不说”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金玄白道:“是的,弟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完成这个使命!”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玄白,如果太清门的传人是个女的,那么你不仅要打败她,还要娶她为妾!如此一来,气死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老夫就更高兴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打败太清门的传人不成问题,可是要娶人为妾,未免强人所难……”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有什么难?我九阳神君的徒弟长得雄壮威武、俊逸潇酒,再加上武功盖世,太清门的女传人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娶她为妾还算看得起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不然就收她为奴婢,或者加以一番调教,成为一名性奴!”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什么叫性奴?” 沈玉璞道:“性奴便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奴隶 这段秘笈中所叙述的是一个忍者对敌时的三种情况,乃是当年忍者书籍里流传下来的,服部半藏常以此教诲手下的忍者,它所指的上乘境界便是忍者的目的以完成任务为主,最好的情况是不被敌人知晓的情况下,能够全身而退” 那个女忍者首先报名,其他两名忍者也用东瀛话报出他们的名字” 齐冰儿骇然侧首,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一个身穿白衣,高冠长须的长者,顿时,一颗惊骇的心才慢慢平静,因为她原先还以为落在淫徒的手里,会遭到侮辱,这时一见到沈玉璞,那种高雅超逸的神情,使得她直觉没有落人恶人之手,所以便镇静下来” 沈玉璞笑声一顿,肃容道:“齐姑娘,我们言归正传,你放心说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齐冰儿想了下,道: “我想,可能是玉面神刀程家驹,他本来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常往水寨跑,去年秋天,我离开师门回到太湖,让他碰见了以后,他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常常跟我大哥说,要娶我为妻……” 她话声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 “我大哥认为程家驹长得不错,武功也高,家世也很好,于是竭力鼓吹我跟他交往,起先,我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也试着跟他交往,可是他……他却很急色,所以我就慢慢疏远地了,尤其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于是他便跟我翻脸,从那天开始,我便遭到不明人物的追杀,连我们派在常州、无锡等地的连络暗桩都因为我而遭到拔除,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得女扮男装,找五湖镖局保护我回太湖……”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微微气喘,金玄白问道:“齐姑娘,那玉面神刀程家驹是不是神刀门的弟子?” 齐冰儿摇头道: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据说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四,而玉面神力程家驹则是集贤堡的少堡主,他的父亲程震还外号无影刀,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三,虽跟神力门主同样姓程,却没任何关系!” 她稍稍停顿,问道:“老前辈,您难道没听过集贤堡主无影刀的威名?” 沈玉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在老夫眼里,这些人都是无名小辈,不值一谈!” 金玄白知道师父的牌气,天下高人能入沈玉璞法眼的,不足五人,而会使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太清门漱石子一人而已,他连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江南七把刀” 齐冰儿见他的神态可疑,心头一动,望向沈玉璞,问道:“老前辈,您可是复姓欧阳?” 沈王璞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笑道:“老夫向你保证,我绝不是鬼斧欧阳珏!” 齐冰儿没再迫问下去,继续说: “天刀落败之后,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是因为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轩断情丝,跟他已订亲的未婚妻子分手,改名断情,遁入黄山苦练刀法,据说他再次下山后,刀法精进,十年之间,便打遍江南没有敌手,被公认是江南第一快刀” 金玄白想起了杨小鹃和江百韬,忍不住笑道: “金花姥姥被天刀甩了,大概恨死玩刀的江湖人,只可惜她收的徒弟又偏偏会爱上刀客,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齐冰儿不解地望着金玄白,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玉璞却很清楚杨小鹃和江百韬之间发生的事,伸手敲了下金玄白的脑袋,道: “玄白,不要胡思乱想了,反正不久之后,这几把刀你都会碰上的” 他转首望向齐冰儿,道: “齐姑娘,不管是什么天刀、地刀、魔刀、神刀都有玄白替你挡住,你不必担心,现在我要问你,你想不想解决体内之毒?” 齐冰儿见他突然又提起自己身中暗算之事,想起他的提议,不禁羞怯地问:“老前辈,难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法了吗?” 沈玉璞摇了摇头,道: “治本之法,唯有此途,至于治标之法,则可让玄白用内火替你稍融药力,不过那需要连着七天不断行功才可以,而且每次行功的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时辰!” 齐冰儿问道:“老前辈,我可不可以选这个法子?” 沈玉璞道: “当然可以!不过,要让玄白运功替你销融存在丹田的药力,你必须全身赤裸,如此才能让真火先由会阴攻入,再由丹田驱化,方可奏效,否则隔了层衣衫,便毫无效果了!” “会阴穴”在双腿内侧,介于阴门和肛门之间,是女孩子身上最隐秘的所在,而丹田则在脐下三寸,也是女子羞于示人的地方,沈玉璞说得如此露骨,齐冰儿听了忍不住羞怯地垂下头来” 他说完了话,转身作势要回到屋里,何兴怒叱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金虎、红毛,上!” 喝叱声里,他一解手中皮带扣环,两只大狗吠叫着,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出,朝金玄白扑来 何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点乌光,铁棍的一端已从一片刀影里透人,瞬间在他眼前扩大,撞击在他的胸口,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全身蔓延,何兴似乎听到自己全身骨骼受到雄浑劲力的摧折而断裂成寸,他发出一声惨叫,硕壮的身躯倒飞而起,带着一蓬长长的血雨,飞过竹篱,落在两丈之外的草地上 顿时之间,他们如遭电极,全身一震,都吓呆了,三个人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玄白,彷佛面对着一个魔神见到刘彪和两名大汉没命地奔来,齐都举起手里的长筒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在他们跌倒的瞬间,金玄白也已赶到,他看到刘彪和两名护院都是用手握住颈部,倒卧地上,死时满脸乌黑,两眼圆睁,显然都因中了剧毒所致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 金玄白问:“师父,您的意思是他们是个杀手组织?” “很可能!”沈玉璞说,“否则他们不必要用吹毒针将那三人杀死,这完全是灭口!” 金玄白想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沈玉璞说:“玄白,你不用多想了,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下午就动身,先去跟五湖镖局的镖头会合,明天一早就赶到太湖去!” 金玄白问:“师父,为什么要这样急?” 沈玉璞道:“姓齐的那个小妮子脸皮薄,不肯轻易摆脱羞耻之心,可是她却只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所以要赶快送她到太湖水寨,让她老子去伤脑筋,等到绝望的时间,她自然会来找你的当时,成洛君曾说,当代名匠欧峰一生淬炼兵器,只有一枪、双剑、三把刀传名于世,在这六口名器之中,七龙枪的品质最好,甚至超过青漠、白虹两枝长剑,所以枪神楚风神才能仗此七龙枪打遍武林,难逢敌手! 齐冰儿想起了当年成洛君所说的那段话,只觉血液循环加快,心脏加倍跳动,不禁紧咬牙关,摸住胸口,靠在土墙之上,脑海之中不住地想着:“枪神,原来他就是枪神楚风神,原来他就是隐居二十年,未再踏足武林的枪神楚风神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 金玄白跟沈玉璞相依为命的活了十几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作主人,让人如此恭敬、尊崇,倒有点不大习惯,他摸了摸脑袋,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仅是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 由于只有四匹马,所以山田次郎将马让出来给齐冰儿骑乘,他拉住马辔,等到金玄白上马之后,这才和小林犬太郎共乘一骑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 田中春子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可爱,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住狠狠地咬一口由于她自知身中春药之毒,如今靠玄阴真气将毒性压住,绝不能动用真力与人动手,而五湖镖局的几个镖师都负伤未愈,故此,她首先便想到了金玄白,于最便悄悄地开了门,走到金玄白所住的房间外,准备把夜行人人侵之事告知 田中春子不再犹疑,把齐冰儿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药力发作,请你赶快救救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药力”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 这句话使得齐冰儿想起午后时听过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顿时,如同一个巨雷从她的脑门轰了进来,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 所以领头的风雷刀张云虽觉情况不对,却不骤然勒住缰绳,只是慢慢地放缓速度,不再急冲而去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齐冰儿冷笑一声道:“下来就下来,谁怕了你们神刀门?”她准备跃到街心,却被田中春子抱住 当然,每一个门派的内功心法和武技都不相同,往往还会有相互生克的情形发生,但是金玄白出现在五大高手的面前时,正是他们全都身受重伤、几乎难以保命的情况中,鉴于时日无多,所以每个人都选择最擅长、最精湛的武技传授给金玄白,所以金玄白的内功是以少林的洗髓功打底,再练九阳神功,故此才能在短短的十几年里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五重 他正要开口之际,只听得齐冰儿蹲在客栈屋顶上尖声叫道:“喂!金玄白!你怎不告诉他们,说出你的师父便是枪神楚风神,而太湖王齐北岳老爷子就是你的岳父大人!” 金玄白叱道:“你胡说些什么?再来搅局,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本来齐冰儿的那番话让神刀门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可是当他们听到金玄白叱骂齐冰儿时,又使他们对这番话开始心生疑念 金玄白道:“我跟神刀门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什么要杀你?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晓得好歹,就此转身离去,返回神刀门,别再找五湖镖局和齐姑娘的麻烦了!” 风雷刀张云不解地问道:“你……你为何要我们放过五湖镖局的镖师?莫非你跟他们有什么渊源?“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我是五湖镖局彭镖头聘请的保镖,他们和齐姑娘此刻都置身在本人的保护下,任何人若想对他们不利,便需问过我手里的这杆枪!” 风雷刀张云道:“金少侠,虽然你放过我一次,可是你知不知道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倚仗人多,欺凌本门弟子,将敝门江师侄杀成重伤,这种仇恨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所以希望金少侠……”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 “张师父,你不必多说了,令师会跟五湖镖局的彭镖头起冲突的事,我完全清楚,令师侄当时身中数刀,彭镖头也断去了一臂,我认为双方恩怨两消,不必再多计较了,就算你们要报仇,也是以后去找五湖镖局,别在此刻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他的眼中闪出照照的光芒,凝神着张云,沉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好言相劝,如果你们不听,坚持要对彭镖头不利,那就莫怪我无情了 他们出刀的时间先后虽有些许差距,然而就因为有了这种差距,于是构成了一面绵密的刀网,一刀快似一刀地急砍而下,而留下的那一方空门,却有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神刀门弟子堵住,并且刀行险招,专走下三路,更增刀阵的威势 顿时之间,一股怒气从金玄白的心底升起,他怒喝道:“鼠辈张云,留下命来 “神枪霸王!神枪霸王!”齐冰儿反覆念了两次,笑道:“彭镖头,你这个绰号取得是再贴切也不过了!冲着你这句话,我得多给你一百两黄金 就因为河水潺潺,垂柳依依,充满了诗情画意,遂使得意绵绵的一对情侣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由于肢体接触而致欲火中烧,竟然在柳荫之下,幕天席地的白昼宣淫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田中春子抱着她,不知要为何安慰她才好,只觉自己的立场非常尴尬,本来是奉组织的命令要擒下齐冰儿,却在遇上火神大将沈玉璞之后,改变之前敌对的立场,不仅和集贤堡为敌,并且要保护齐冰儿,使得整件事显得颇为荒谬而又怪诞 她拍了拍齐冰儿的背,眼望着金玄白道:“少主,请你说两句话吧!不然齐姑娘要去自杀了……” 金玄白为难地摸了摸脑袋,道:“齐姑娘,我金某人是一介山野草民,你却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不仅身份高贵,并且美貌聪慧,若是按照常理来说,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三生有幸,可是……”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略一沉吟,这才继续道:“可是我已有了三或四房的妻子,关于娶你为妻的事,若不问过师父,我是不能答应你的” 齐冰儿“哦”了一声,道:“难怪你的武功会有这等高深的造诣,原来是经过五位明师的精雕细琢!” 她的话声一顿,怀疑地问道:“可是武林中门户之见极深,枪神武功盖世,又怎会容许你改投入别人的门下?” “我并没有改投别人的门下!”金玄白道:“我是在很小的时候,便同时拜在五位师父的门下习艺,枪神只是我五位师父之中的一个而已 当金永在的儿子金玄白出现时,这五个人全都疼爱有加,争相要收他为徒,金永在眼见他们五人为了收徒之事大吵特吵,几乎都要动起武来,于是便要求五人一齐将金玄白为徒儿 当金永在出现崖上,运送米粮食物吊下谷中,大愚禅师等人便将所决定之事以信函告知金永在,结果自然得到金永在的同意,于是金玄白就莫名其妙地订了三房妻室 齐冰儿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啊”了一声:“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你认为不可能做得到?”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他老人家说,要我娶太清门门主漱石子的孙女为妾!” 齐冰儿两眼睁得极大,骇然道:“太清门门主?你是说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 金玄白点头道:“就是那个漱石子,我师父说,如果他有孙女的话,一定要我娶她为妾!” 齐冰儿倒吸一口凉气,道:“金玄白,你师父疯了不成?怎么会出这个难题给你?”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看我师父的样子,像疯了吗?” 齐冰儿想起沈玉璞的模样,摇了摇头,却不解地问:“可是他又为什么会要你那么做呢?想漱石子老前辈当年和剑神在武当论剑,虽说不分胜负,但是剑神高老前辈便曾说去门正气无敌天下,称许漱石子是天下第一人,你师父……”” 金玄白一怔,随即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奉了师父之命,要去办几件事,岂能做什么镖局的副总镖头呢?” “说得也是!”田中春子道:“少主您要朝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前进,在修练武艺的过程中岂能被这个毫无价值的头衔所羁绊?当然一定要加以拒绝” 金玄白见她满脸惊悸,越说越是呼吸急促,到最后几乎急得掉下眼泪,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于是将田中春子扶了起来,道:“田春,你不必担心,只要服部半藏没有做出危害大明的事,我一定不会对你们伊贺流的忍者出手,更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 五湖镖局的五位镖师全都带伤入座,连齐冰儿也换了一身男装,老老实实地坐在板椅上,他们一见金玄白和田中春子、小林犬太郎下了楼,全站了起来朝金玄白恭敬地道声“早安”, 齐冰儿看到他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劲装,神彩焕发,气度非凡,更是欢喜,眼中露出无限柔情” 齐冰儿见他取笑自己,心中却未感到不悦,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她抱拳道:“金少侠英姿焕发,神采飞扬,果然不愧是神枪霸王,在下也是欣羡得紧……” 五虎断魂刀彭浩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为此互相吹捧,满腹疑云地望着他们,田中春子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齐公子,你别跟我们少主开玩笑了,快点用餐吧,吃完早饭还得赶路呢!” 金玄白笑了笑不再多说,坐在众人为他留下的主位,开始用起餐来,席间,齐冰儿和田中春子轮流地替他挟菜,直把在旁侍候的两名店小二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交了什么好运,从一个山野的樵夫变成保镖大爷和贵公子的上宾,并且还身边带着二男一女三名随从,这种角色的转变,使得他们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金玄白望着脸色有点尴尬的彭浩,放声大笑,道:“齐大公子,你以为吃饱了饭没事做,整天找人较量武功?哈哈!管他是神刀盖世或神拳无敌,只要别惹我,都跟我无关” 他想到师父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人取绰号的笑话,禁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金玄白道:“彭镖头,那领先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位便是跟神刀门的刀客相好的散花女侠 苏州早就有“丝绸之府”、“工艺之市”、“园林之都”、“美食之乡”、“水运之城”等等的许多美誉,尤其从京杭大运河开通之后,使得苏州更成为历朝历代最繁华的江南大城,这从俗谚“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里可窥及一斑了 齐冰儿看到他的神情,嫣然一笑,金玄白彷佛看到百花绽放一样,感到有点醉意,忖道:“冰儿笑起来真是好看,难怪书上赞许美女笑起来是笑靥如花,果真没有骗人!” 就在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一家店铺之前,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你想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讶道:“什么?” 齐冰儿道:“我让彭镖头托镖时,承诺他要付出五百两黄金为酬,可是他却在危急之际,聘你护镖,许你二百两黄金,我马上要付钱了,想知道你是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彭浩道:“金少侠,依在下之见,还是银票比较好,不仅携带方便,而且也便于使用” 金玄白只见那块大招牌上刻着“汇通钱庄”四个大字,而在“汇”字的上面还刻着一座笔架似的山峰,在山峰的底端另有一个“北”字,很明白的表示出“北岳”之意 钱庄里的掌柜和伙计一见齐冰儿,全都恭谨地欠身行礼,齐冰儿表明来意之后,立刻便被掌柜赵守财请入偏厅奉茶,不一会工夫,便有四名壮汉护送着—只大木箱走进厅内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赵守财道:“可是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已经二十年,庄里的老夫人他们……” 金玄白道:“我这次出江湖,其中一项任务便是要到七龙山庄去晋见师母,等我办完其他事情之后,找个时间由你带我走一趟七龙七庄吧!” 赵守财束手应了一声,齐冰儿问:“赵大叔,你既是出身八卦门,为何又熟悉鹰爪功?是否你后来又另投师门?” 赵守财道:“老夫哪敢另投师门?老夫之所以练过鹰爪功,只因大力鹰爪王宋奇琛是我的姐夫,我自幼便跟他练鹰爪功……”话声一顿,望向金玄白,道:“诚如金少侠所言,我这鹰爪功只练到第四层,对付一般武林人士或许有用,可是在金少侠面前,恐怕不出三招便会手指折断,功毁人伤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他嘴里虽在寒喧,心中却是在嘀咕:“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神枪霸王的外号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听到,怎么就名震江湖了?” 彭浩引荐道:“金少侠,这位是敝局的总管,江湖人称瘦灵官,擅使双鞭,曾在五年前杭州比武大会上,勇夺第三……” 瘦灵官刘崇义连忙摇手道:“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高徒,在下这点功夫实在难当少侠法眼,此次敝局遭到神刀门的袭击,幸而有少侠仗义出手,这才免于失镖之危,在下代表敝 局上下,谨向少侠致上十二万分的谢意!” 金玄白搜遍脑海,也想江出几句客套话,只得说:“哪里!哪里!身为武林人士,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也是应该的 --------------------------第 七 章  扬威镖局武林之中常有初次相遇,出手一试对方功力深浅的情形,不过一笔勾消诸葛明这一急于出手,却是过于鲁莽,当然,这由于他的身份来历与众不同,以致养成他目空一切的心态所致” 因此,当一笔勾消诸葛明力道骤发,双掌如同铁链锁住金玄白的双手时,金玄白冷喝一声,眼中神光进射,气劲汹涌发出,有如奔腾的怒涛,顿时把诸葛明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邓公超和诸葛明但觉一股柔和的劲道从对方掌上发出,推得他们身形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了步伐 邓公超一见俞大贵本想现身,可是转念一想,却退在小林犬太郎的身边,缩着脖子等着看好戏 但听得“啪啪”数声,那两名捕快被打得跌出数尺,坐在地上捂住脸颊惨叫 本来以邓公超和诸葛明的身份来说,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既是仆役下人,绝不可能让他们入席的,不过由于金玄白的身份和地位太过特殊与重要,所以邓公超和诸葛明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诸葛明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丝绳的木质令牌,交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愚兄在京里面有许多好朋友,你以后如果到了北京,拿着这块令牌去找我,愚兄一定陪你畅游北京……” 邓公超道:“诸葛大侠,你此次前来南方,既是要找千里无影,何不借重金少侠之力?也许很快便有结果……” 诸葛明道:“金少侠,有要事在身,岂能跟着我漫无头绪地找人?我看不必麻烦他了”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他的动态仅是眨眼之间便又变静态,而那些蓄势出击的黑衣人却在刀势的牵引下,无法停住身法,只得继续围攻金玄白 田中春子看到十几技快刀似月夜的电光,向金玄白闪射而去,禁不住伸手入内,夹住一枚十字镖,就在此时,只听得金玄白沉喝一声道:“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必杀九刀!” 话声尚回荡在街头巷尾,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只见金玄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夺下一柄单刀,随着刀光连闪,他连环劈出九刀 田中美黛子问:“姊姊,少主的刀法比我们的半藏主人还要厉害吗?” 田中春子思忖一下,点头道:“就算半藏和玉子两位主人联手,再加上五十个忍者,恐怕也打不过少主”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田中春子领着金玄白穿过主厅,进入第二进的怡情室,果然室名怡情不同凡响,除了四壁悬挂字画,室中红木家俱外,还有多盆盆景置放在矮几上,使得整个小厅室显得格外高雅清幽 房中已经点了两盏灯,藉着明亮的灯光,金玄白只见里面布置华丽,床上被褥和一切家俱器皿都是全新的,不禁有些惊讶,忖道:“这座庭园大宅不知道是他们租下的还是买下的产业?如果是买下来的,可见这些忍者在苏州扎根已经很深了!” 放下枪袋和木箱,他坐在床边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搭上了东厂的大档头这层关系,对于自己以后行走江湖并没有什么不利,最低限度,在应付官府方面的压力,东厂是一个很好的靠山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他在完全忘我的情况下,功行七十二周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极定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由于刀法奇诡,路数却是堂堂正正,以致正、反刀势扭劲运行中,往往会使观看者看到一种怪异的现象——那便是刀路一转,敌人便好似将脖子凑上来被割,其实这主要由于步法移动快捷,刀势太过凌厉迅猛所致 可是出现在他眼前的程家驹,却活生生地施展了这必杀九刀中的三招,虽说形似而神离,尚未能掌握这种刀法的精髓和真义,但也够让金玄白为之吃了一惊! 金玄白暗忖道:“我记得当时天色昏暗,方圆百尺之内,除了田中春子和那个什么郎之外,没有其他人在,这程家驹又从何学到这三招刀法?虽说他凭的是强记之法,只学到刀法之形,而未掌握其中真髓,也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忖思之际,他见到程家驹霍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问道:“是谁在门外?” 木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满脸含笑地站在门口,道:“少堡主真是好耳力, 老夫刚到门口就被你发现了” 程家驹抱拳道:“原来是韩二叔,晚辈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他将眼光从窥孔中移开,四下一望,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匿,除非立刻循着自己原来进入的通道离去,否则一定会被来人发现 那女子堪堪走到近处,凑首朝屋里望了一下,似乎嫌手中拿着的灯笼碍事,蹲下身躯,把灯笼平放地上,又继续紧贴墙壁,凑首朝窥孔向内探视 当她探首窥视时,颈后露出一大块白晢的颈肉,衬着稀疏的发根茸毛,产生一种极为怪异的吸引力,竟使得金玄白的心跳加速起来 她的螓首一转,想要探视洞窟内为何出现不寻常的气流,岂知后颈翻麻,已被金玄白施出“震”字手法,将她晕穴闭住 随着功力修为的精进,这九种重叠幻化的气劲,威力越来越强,以金玄白目前已练至第六重境界来说,一掌九股劲道发出,就算一块磐石放在面前,也会在九股刚劲的力道下,散为一滩石粉 笑声稍歇,韩永刚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请敝师兄出面,做一个现成的媒人,不 知少寨主愿意吗?” 齐玉龙抱拳道:“有神刀门门主出面,是晚辈最大的荣幸,晚辈怎会不愿意?而是求之不得啊!” 韩永刚道:“好!那么这件事就此说定了!” 他斜睨程家驹一眼,道:“至于少堡主的媒人,我想他心里有谱,可能会请天刀余大侠出面……” 齐玉龙大喜道:“程兄,这可是真的?” 程家驹道:“天刀金老前辈跟家父是三十年的交情,如果家父托他作媒,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推辞吧!” 齐玉龙抚掌颔首道:“如果有天刀余老前辈出面,家父一定欣然同意,嘿嘿!程兄,恭喜了!” 程家驹抱拳笑道:“哈哈!彼此,彼此 他的目光从蚊帐缝隙望去,只见室内的家俱和摆设,全都是女人使用的,显然这是一间闺房 他不愿引起骚动,更避免出手,所以略一思索,立刻从假山跃起,仅一个起落,便出了这座园林,来到高墙之外的小街之上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由于杨小鹃、江百韬一时浓情蜜意,情欲高涨,竟在露天席地之下,于树林中赤身相拥,以致引来五湖镖局的镖师偷窥树林春色,双方发生冲突 金玄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金玄白道:“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还认为我是个淫贼大盗,所以我不告诉你” 方士英脸色灰败,似被重拳所击,不自禁地退了一步,穿云神龙一挥长剑,身随剑走,玫向金玄白,喝道:“你的眼力不错,看看可认出我这一招?” 金玄白眼见剑光如水,泛波流泻而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沉声道:“这招是一字慧剑中第三招,对不对?” 穿云神龙戚威剑未使满,似被无形的剑气逼退,脚下走“之”字形,迅速地退了回去,面色灰败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玄白似笑非笑地道:“咦!你忘了,刚刚你不是叫我淫贼吗?” 戚威惊诧地道:“可是你……你怎么曾通晓本门剑法?怎么……” 金玄白冷笑道:“你觉得淫贼会武当剑法太不可思议,对不对?” 他挥了挥手中的树枝,道:“我若不懂武当剑法,岂敢凭着一根树枝,来对付你们两枝长剑?我又没疯了!” “不可能!”戚威道:“你不可能是武当弟子,绝无可能!” “不错,”方士英道:“师兄,我们在山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姓金的,可别让他给唬住了 她唯恐方士英和戚威会一口拒绝,赶忙道:“戚少侠、方少侠,你们曾答应杨小妹,要助她一臂之力,此刻实在不宜另生枝节,更何况这位金大侠是不是淫贼,还不能确定,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等等,你们莫非已经答应杨小鹃,要去对付五湖镖局?” 何玉馥“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道:“杨小鹃自己行为不检,惹出如此多的麻烦,现在还要把你们牵连在内,真是无聊 秋诗凤更似被雷击中一般,痴痴地望着威武刚猛、充满男子气慨的金玄白,忖道:“看到他这种威猛的霸气,我想天下的女子很少不会心动的,单凭这点,便有许多年轻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他又何必做什么淫贼?” 方士英长剑一振,发出一声尖锐的金风破空之声,怒喝道:“你凭什么敢干涉我们帮助杨小鹃对付五湖镖局?” 金玄白道:“就凭我是五湖镖局即将上任的副总镖头!怎么样?” 方士英呆了一下,戚威问:“你到底是什么身分?出身那个门派?” 金玄白道:“这个你不必问,也没资格问,不过我强烈地警告你们,千万别陷进这个漩涡中,做了别人的工具,否则你们都将成为师门的罪人……” 他的目光一闪,继续道:“悟法、悟性两位小和尚,你们也给我记住了,别插手五湖镖局的事,不然刀僧、掌僧之名将会从江湖除名!” 悟法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呼了声佛号,道:“请问施主,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金玄白伸出树枝,指着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道:“你们两位一是雁荡派,一是华山派,我劝你们别受到唆使,把师门声誉投入这场无聊的争端里,不然你们会后悔莫及……” 何玉馥像是一只被跺了尾巴的花猫一样,尖叫一声,跳起老高,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山派的?” 金玄白手中树枝挽了个花,随着风劲急啸,树影幻化,从一朵花变成三朵,接着五朵,到最后浮现在众人眼前已是九朵,而随着花影出现,树枝破空挥动,竟然传出“嗡嗡”的声响 反倒是金玄白有些不自在起来,认为自己这一卖弄,恐怕会收到反效果 他们两人交手仅是两招而已,并且这两招完全是由方士英主攻,而金玄白则根本连身躯都未移动一下,仅是利用手腕运转,便制服了方士英,像这类似儿戏的举动,给人一种像是观看师们长辈在考验门人剑法造诣的感觉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戚威的师父是当今掌门黄叶道长,而黄叶道长则是上代掌门青木道长嫡传的大弟子,黄叶在传授武艺之时,曾跟戚威提过这门绝艺,并表示自己的修为尚不够将流云飞袖的十七种变化完全练成,尚不能以此抵挡兵刃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梦中的情景依稀,枕边的余温犹在,可是金玄白摸遍褥中,却不见两条银鱼的踪影 金玄白神目如电,穿透薄雾里去,只见高歌而行的,正是少林七宝小神僧中的刀僧悟性,此刻,他的脸上一片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情绪正在亢奋中,所以敞开僧袍的衣襟,任由清凉的晨风进怀中,一面还高声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小调 山歌在雾中传出老远,那从右侧道路上急行而至的四人听了之后 就在烟火燃起的刹那,爆炸声响引起三方面行走者的注意,无论是左边路上的刀僧等八人或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抑或是对面路上的二、三十名捕快,全都脚下一顿,望着在空中灿烂的烟火花雨在发呆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随在他身后的一众捕快随着薛义站起,听他这么说,也纷纷出声向金玄白请安,而那地随同陈明义而来的苏州城内外的地头蛇,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口向金玄白问起早安来,一时之 间请安之言此起彼落,让人看了之后,忍不住要赞叹中国不愧是礼义之邦,而苏州城也不愧是礼义之城,地痞流氓和官府捕快见了面都会互道早安,相互问候……空证大师这时正在聆听掌僧悟法扼要地禀报遇到金玄白的经过,脸上的惊诧之色未褪,眼看这种“奇景”,不禁更觉匪夷所思,弄不清楚那个“金大侠”底是何方神圣,不仅通晓少林武功,武当绝艺,华山镇山剑法,并且连黑、白两道都对他如此畏惧,纷纷讨好他,于是脑海之中不断地转着,想要找出记忆中是否有这种人物,可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天下有这号人物 由此可见金玄白的来头之大,都惊动了巡抚大人,他有这种强硬的后台,就算十个少林或武当的掌门来此,也无法和金玄白相比,更何况眼前只是区区的几个两派弟子而已 薛义“啊”了一声,道:“缉捕人犯是官府的事,跟什么少林、武当有什么关系?这此江湖人以武犯禁,若是敢乱来,小的们立刻把他们关到大牢里去”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真想开口让薛义带领众捕快把戚威等人逮进苏州大狱关了一、两天,可是一想到两位女侠细皮嫩肉的,若是关进牢里,岂不有亵渎红颜之举? 所以他回心一想,道:“这倒不必,你带几个人去跟他们讲清楚就行了 除此之外,成祖当时宠债的宦官如郑和、王彦等,不仅替成祖组织秘探、刺探朝廷虚实,并且还领兵出战,多建奇功,所以深得明成祖的信任和赏识 明太祖朱元璋曾经禁令太监,不许他们读书识字,但在明成祖时期,不但开放禁令,允许宦官太监们读书,并且为了镇压异己的势力,于永乐十八年时,设东缉东厂(简称东厂)在东安门外,由宦官级领,缉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和锦衣卫组织并称为“厂卫”,是皇帝身边两大特务组织,对加强皇权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他略一沉吟,道:“此人一身精绝的少林武学,放眼天下,能堪为他对手的人,绝对超不出十个人……” 戚威听了半响,忍不住插话,道:“大师,照你这么说,他的武功已超过当今少林掌门了?” 空证大师道:“说来惭愧,这位金大侠的少林功夫恐怕已是百年以来,成就最高的,如果要打个譬喻的话,那么他的成就已到了鸿鸟的地步,而我们仅是麻雀……” 戚威道:“不可能吧!他明明使出过本门的流云飞袖绝技,又怎么会变成少林的弟子?” 空证大师道:“金大侠是否曾经使出贵派流云飞袖绝艺,贫僧未曾目睹,故而不敢推断,但是他一身精纯的少林内功,却是非本门弟子,不经过洗髓、易筋的阶段,是无法练成的……” 他向后退了两步,道:“各位请看贫僧脚下 万一到时候他们返回武当向黄叶道长哭诉,那么黄叶道长一定会尽起武当的精锐,向金玄白寻仇报复到时候如果金玄白施出少林神功击败武当群雄,则双方必会发生门户争端……空证大师有鉴于此,故而事先点出其中的利害关键,不过方士英听了他这番话,心中更不服气,动念准备凭着武当三英之力,再度挑战金玄白,以证明武当剑艺尚在少林刀法之上……秋诗凤见到龙飞默然无语,连忙问道:“大师,请问你,那金大侠可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老一辈高手?” 空证大师一愣,随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女施主,固然内功精湛,再加上服用灵丹妙药可以延年益寿,长保青春,可是绝不可能使人返老还童” 王正英尴尬地道:“大人说的极是,这都是下官思虑不周所致,金大侠如要责怪,请怪罪在下就是了”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褚山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准备接过木箱,金玄白却加以拒绝,道:“诸葛兄,这个木箱是我的身家财产,还是由我自己带着比较安心 金玄白心中回萦着师父沈玉璞对自己说过的,关于这些江湖人的许多故事,突然觉得有股辛酸的感觉浮上心头” 说完了话,他弯腰拎着地上的木箱,就那么一只手举起,搁在肩上,臂力之强显示他的确也练过不少年的功夫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他指着那两人对金玄白道:“金老弟,这位是张永张大人,这位则是蒋弘武蒋大人,他们都是昨日黄昏从南京城来的 此刻,当金玄白说出那番谦逊的话后,诸葛明又再度表明金玄白的武功确实厉害,致使屋中的张永、蒋弘武以及那四名劲装护卫全都面色稍稍一变” 蒋弘武道:“不!这是我自取其辱,不过能见识到老弟的绝世神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张永问道:“弘武兄,以你三十年苦练的全真派内功,竟然还不是金大侠之敌,真是令人吃惊啊!” 蒋弘武苦笑了一下,道:“何止吃惊,简直是太丢脸了,金老弟的内力之深,恍如无边大海,我这点内力还不如涓涓小溪,双方怎能相较?” 张永听他这么形容,不禁骇然变色,诸葛明笑道:“蒋大人说得好,在下昨日也曾不自量力,出手一试金老弟,若非邓总镖头挺身拦阻,早就内腑震裂、横尸当场了”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东北四豪受到喝叱,吭都不敢吭一声,每个人都吸气运功,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种怪异的敲击声方停,只听得金玄白沉喝道:“第二招!” 喝声中,他那雄浑的内力从树枝上传出,刹那间起了十二次微幅的震动,这种震动的力量从树枝传进那四柄兵器,再从兵器上传进他们的手臂,顿时四人全都半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后撤半步,在惊骇中手里兵刀已经脱手,被那根树枝黏走 金玄白露出的这一手,是他多年练剑时的习惯动作,以往,他凭着一根树枝能在一掷之际,穿过五人合抱大树半径,此刻九阳真力已经练到了第六重,树枝上蕴含的真力竟能穿透金石,倒也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两片卷着的小纸柬,递了过来,金玄白打开纸束一看,只见上面同样的用笔写了几个字:“龙迹已现,追龙十七” 张永笑道:“这宋登高也真是会做人,晓得金老弟特别受到我们责重,所以就急于想讨好他,以免日后吃亏,看来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 诸葛明把银票交给金玄白,道:“老弟,这是宋知府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好了,别跟他客气,不然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诸葛明啜了两口茶,道:“太湖东山俗称东洞庭山,此间茶树据说和果树间种,因此所产茶叶有种特殊的花香,再加上这片片茶叶皆是全部以早春时的嫩芽,以所谓的‘一旗一枪’方式制成,所以香气馥郁,回味甘甜……”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东山除了产茶之外,还盛产杨梅和洞庭橘、白沙枇杷,其中洞庭橘酿成美酒,是为‘洞庭春色酒’,想那苏东坡便曾作过洞庭春色赋歌颂,可见此酒之美味了” 张永敞着尖细的嗓门一阵“喀喀”怪笑,道:“诸葛老弟,你记得中午一定要叫宋知府准备几坛洞庭春色美酒,我好跟金老弟多干几杯……” 他们边喝茶边谈天,没多久功夫,陈南水便入内禀报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进入膳房用早餐 知府宋登高坐在席上,蓄意奉承,不时说些苏州的掌故和一些任上的笑话,逗得众人大笑,这一顿早膳吃下来,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大家都觉得心满意足,口齿留香之余,这才又回到兰雪堂 他换好衣服之后,向诸葛明表示要到五湖镖局一趟,因为他已答应彭浩,要将独臂刀法傅授给彭浩,于是诸葛明向张永禀报之后,由蒋弘武陪同,金玄白便在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人簇拥之下,往五湖镖局而去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老弟,你认为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略一思忖,禁不住点头道:“不错,贵同乡说得不错,可见此人吃过缺钱的亏,深知钱的重要 诸葛明诧异地道:“镖局里怎么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两名镖师迎了过来,让他认出其中一人,赶忙问道:“蔡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地做什么?” 蔡镖头见到诸葛明,脸上泛起喜色,再一看到金玄白,更是喜出望外,抱拳行礼道:“禀报副总镖头和诸葛前辈,半个时辰之前,有十几个自称是双剑盟的门人找上镖局,向总镖头提出无礼的要求,说是要交出侵犯散花女侠杨小鹃的镖师,彭浩彭镖头与他们理论,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坚持要把人带走,所以总镖头一怒之下,跟他们走下三场决胜负,如今正在大坪里交手……” 诸葛明没听他说完,已怒喝道:“他妈的!双剑盟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我邓老哥的麻烦?” 他回头想要招呼金玄白,却见到人影一闪,瞬息之间,金玄白已飞身掠出数丈,消失在 他的眼前 忍者们在苏州找寻了几个时辰,都没能找到金玄白,结果还是从率人出外替金玄白购买衣服鞋履的知府衙门的罗师爷处,才得知金玄白已经住进了拙政园 田中春子率人在拙政园后墙外守候,直到郑师爷派人通知,金玄白已偕诸葛明等人动身前往五湖镖局,田中春子一面追小林犬太郎返回组织报讯,一面单身赶赴五湖镖局守候……金玄白在获悉整个经过之后,匆匆交待了田中春子几件事后,眼看她翻墙而出后,这才转身向土坪行去,也就在那时,他飞身接住了从木台上跌落的冯镖师 土坪中众位镖师此刻已在邓公超的压制下,停止了叫骂,但是那群从双剑盟来的男女弟子却仍在鼓噪之中” 姜重凯道:“在下刚才和贵局总镖头约定,以三局定胜负,这第一局是我方赢了” 姜重凯道:“什么事?” 他满脸狐疑地道:“莫非你们想玩什么花样不成?”转脸向着台下的邓公超,高声道:“邓总镖头,我们方才的约定,到底算不算数?” 邓公超沉声道:“当然算数,只要你击败了本局的金副总镖头,你要带谁去都行老夫决不拦阻 蒋弘武微笑道:“看来金老弟已经生气,这些双剑盟的弟子要倒楣了 金玄白道:“我是哪一派的弟子,你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台包扎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直到此时,台下的双剑盟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重凯,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金玄白,防止他继续出手伤害姜重凯,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刀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总镖头说得不错”蒋弘武道:“武学之道固然浩瀚如海,可是百变不离其宗,一切武功修为以内功为主,如果内功不深,再神奇奥秘的招式也没有用,金老弟之所以无敌,是因为他的内功深厚,所以什么招式在他手里都足以杀人 他脚跟才一立稳,数声娇叱从剑阵中传来,接着只见十数朵银蕊金花飞射而出,在蔚蓝的天空里,织成了美丽无比的图案,将金玄白和邓公超等一行人全都罩在金花里” 这时,金玄白走了过来,把手中厚背金刀交给邓公超,道:“总镖头,此刀未染一滴鲜血,完璧归赵,请您收好”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子威没有理会邓公超,闻言飞掠过去,只见那个由双剑盟弟子组成的剑阵已然瓦解,在围成的人圈里,躺着四个满身血污的人 何玉馥见到杨子威在忙着救人,轻轻拉了拉秋诗凤的衣袖,朝金玄白那边嘟了下嘴,秋诗凤摇了下头,何玉馥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终于她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何玉馥走了过去” 何玉馥发现这是金玄白施出“传音入密”的方法,把话声传进自己耳边,她惊喜交集,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负手向木台那边行去,于是连忙拉着秋诗凤走了过去 秋诗凤有点不好意思地甩了下手,埋怨道:“何姐,你干嘛这样?快放手呀!” 但是何玉馥没有理她,拉住了秋诗凤走到金玄白面前,这才放开手,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少侠,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伸手从囊中掏出一叠纸柬,然后再从里面找出以棉线缝订的五张厚纸,递给何玉馥,道:“在下受人之托,将这三招寒梅剑法的剑谱交给华山盛琦掌门,如今遇到何女侠,就托你带回师门吧!” 何玉馥接过那薄薄的几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寒梅剑法补遗”几个大字,她翻了开来,只见里面果然画了三招剑法,旁边还以小字注明剑式运行的诀要和心法,完全符合寒梅剑法的剑路,显然是手创创法之人增补加添的,有了这三招,使得寒梅剑法更增威力” 杨子威嗤之以鼻,道:“胡说八道,你编的谎话能骗过其他人,怎能骗得过我杨某人?”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杨大侠,你认为我在说谎?嘿嘿!这师门还能冒充的吗?” 杨子威眼中威芒毕射,凝视着金玄白,沉声道:“想那枪神楚老前辈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江湖,武林七大门派曾为了找寻他老人家,组织搜寻队伍,搜查了有五年之久,结果毫无讯息,如今你却跑出来自认是他老人家的徒弟,请问,依你的年龄来说,你就算做枪神的徒孙,恐怕都还嫌小,又如何能成为他的徒弟?” 金玄白不怒反笑,道:“杨大侠,你推理得不错,不过你的脑袋实在太不灵光了,总往错误的方向去推想,我想,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对吧?” 杨子威点头道:“不错 武当剑派祖师张三丰以一身纯正的道家气功修为,在八十九岁的时候,创出了这种虚空举步的轻功身法,有别于少林的“登萍渡水”和“凌空渡虚”,当时曾被人称此为“走天梯” 龙飞凛然道:“戚师哥,他这是什么身法?是不是少林派的凌空渡虚?” 戚威摇了摇头,道:“不太像,不过……倒很像本门失传的梯云踪身法……” 方士英道:“不会吧!据说梯云踪连师祖他老人家都没练成,这小子年纪轻轻,又不是本门弟子,怎会练成梯云踪?” 他们在议论之际,蒋弘武、邓公超、诸葛明等人也在议论纷纷,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露出这么一手神奥的轻功身法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 金花姥姥眼见姜重凯受伤,就如同割了她一块肉似的,只觉痛心疾首,于是不计一切的下达命令,要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纵然他的反应快速,并且还能运功,可是到底双方的距离过短,方士英那一剑又是蓄力而为,当下剑刃断裂处划破他的衣服,刺人肌肤约有寸许,便被护体的劲道弹开,可是刹时间一股剧痛传来,伤口涌出一股血箭,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背部 他全身蓄满功力,枪法如电,或挑或刺,或扫或撩,一路夺命枪法使出,仅仅九招,当者披靡,已无一合之敌,碰到铁枪的人,莫不剑折身亡,血洒黄土,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见到银剑先生的剑势全被金玄白接下,喘了口气,舞起一片刀花护住全身,缓缓后撤,一直走到金玄白之后,这才停下了脚步,放下心来 可是金玄白那一枪使出,却让玄机道人无可避免地用剑刀劈砍,显然是由于枪法太过玄奥,使人无法抽剑变招所致 玄机道人发出一声裂帛似的惨叫,随着枪身一抖,他那瘦小的身躯已倒飞出二丈开外,摔落在地,看来稳死无疑 这种情势不但身在局中的银剑先生觉察到了,连稍有武功造诣的人都能看出,邓公超打了个寒噤,忖道:“以金老弟这枪法看来,天下已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银剑先生,就是十个来此,恐怕也难应敌……” 心念电闪而过,他只见银剑先生面如死灰,挺剑而立,剑式虽存,气势却已被压缩得消失无余,就像一颗鸡蛋在铁锤前放置,任何人都知道,只要铁锤一动,鸡蛋立刻便会被敲成粉碎……铁剑先生喃喃道:“追魂枪法,追魂枪法……” 他陡地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失声道:“那是枪神楚大侠名动天下的绝妙枪法……” “不错!你的见识很广,果然不愧是成名的武林人物!” 金玄白手腕微动,枪尖前移一寸,继续锁住银剑先生,冷冷道:“枪神的枪法共有守神、 迫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可惜以你的功力来说,只能再看到一招了!” 银剑先生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使枪神的枪法?”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这是他第一次自报名号,上一次以神枪大破天罡刀阵,刺死风雷刀张云时,是彭浩替他取的这个绰号,当时只有神刀门弟子在场,所以这个绰号并没有传扬开去,也很少人知道就由于少人知道,故此这个响亮的绰号并没造成什么震撼,而所有的人吃惊的乃是他口中提到,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 雄浑无俦的真力从枪上逼出,触及杖身,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金花姥姥只觉自己如同面对奔腾而下的万丈瀑布,一道强似一道的巨大冲力,使得她根本无法施展出杖法中神奥的变化,只得运功全力抗拒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歹毒之处,大叫道:“老弟快闪,金花碰不得”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秋诗凤朝金玄白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后会有期 所以当他听到金玄白所说的那番话后,禁不住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揣测果然没有错,眼前这个年轻人果然是经过铁冠道长和大愚禅师传功授艺 --------------------------第五卷第 一 章  得月楼宴日正当中,苏州城里仍然一如往昔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王正英晓得那些人都是蒋弘武同知大人带来的锦衣卫中的力土或校尉,每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脸上带着微笑,向着屏风隔出来的小包厢行去” 王正英躬身站在屏风边,宋登高缓步走上三楼,还没登临楼上,便听到张永那尖细的嗓音骂道:“你们这些人都是猪啊?临走之前吩咐过你们,枪神楚老爷子三十年前就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位,千万不可以打扰他的清修,只能在附近打听有关金玄白的事,你们却当咱家的话是耳边风,胆敢惊扰到楚老爷子,难怪他会动怒,这下可好,十七个人失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登高站在楼梯口探首往三楼望了一眼,只见张永斜靠在大交椅上,身后站着刘康、范铜、陈南水等三名锦衣中的将军,身前不远处,则是超定基率着四名锦衣卫校尉俯首听训 张永挥了下手,道:“宋大人,不必多礼,起来吧,有什么事?” 宋登高老老实实的叩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道:“禀告大人,下官是来请示大人,时辰将至,金大侠还未见踪影,是否要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一下?” 张永略一沉吟,道:“定基,就麻烦你们再跑一趟,带着他们四个到五湖镖局走一趟,看看同知大人他们究竟为什么耽搁了?” 赵定基应了一声,领着四名校尉下楼” 赵定基见他满脸惶恐,正想要多说两句,一抬头,却没见到金玄白的人影,不禁吃了一惊,道:“怎么就这么一回光景,就看不到金大侠了!” 王正英张望了一下,果然没看到金玄白等一行人,忙道:“赵大人,你不必着急,金大侠他们想必是到什么店铺去逛逛,我们找一找,想必就可以找到……” 果真他所料不错,金玄白沿路走着,忽然见到路边的“汇通钱庄”那面大招牌,想起齐冰儿在离开时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于是临时决定拐进钱庄看看”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蒋弘武脸上泛起狞笑,道:“这还好,不然我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 诸葛明晓得蒋弘武话中所谓的“剥皮”是什么含意,笑道:“蒋兄,剥不到宋登高的皮,剥那罗师爷的皮也一样啊!” 蒋弘武呵呵大笑,两人心有默契,意查言中,准备要好好的敲诈罗师爷一番,可是金玄白却不明白“剥皮”的含意,见到孟子非吓得脸上肥肉直颤,不忍地道:“两位老哥,罗师爷入股钱庄也没犯什么死罪,何必要剥他的皮呢?”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相视,忍不住大笑,连褚山和褚石两人也禁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后来由於吏治败坏,对地方社会的控制能力渐渐不足,於是朝廷对於三司并重的省级权力结构加以调整,增设了巡抚一职” 蒋弘武笑道:“金老弟,愚兄这个安排,你还满意吗?”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蒋兄,在下非常感激” 金玄白不解地摸了摸脑袋,问道:“蒋老哥,这八字真言看来比练武功要难得多,能否请教详情,以开小弟茅塞?” 蒋弘武笑道:“做官当然比练武要难,别看老弟你的武功已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若是到了朝廷,恐怕不要三个月便会被人排挤,打入大牢之中,小者身陷图圄,大者砍首示众……” 他话声稍顿,道:“这四字真诀和四字心法是多年以前,九千岁在酒后跟张大人和我说的,我时刻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可是始终练不到家,所以仍旧得罪许多人,若非张大人看重我,只怕我这个同知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蒋弘武笑道:“就因为不容易,世上的圣人、贤人、清官才会不多,你想想看,什么姜太公、孔子、诸葛亮等等,哪个不是因为名气大到引起君王的注意,这才受到重用,成就不世功业,他们名气传颂极远,靠的便是别人替他们吹嘘的作用” 蒋弘武道:“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点,那么便是九千岁了 金玄白眼光一亮,道:“那两个喇嘛使的兵器有如短枪,又似点穴罅,确实满有意思的……” 蒋弘武道:“那是喇嘛教里的法器,叫做金刚杵,据说有降魔伏妖的法力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事后,大愚禅师曾详细地向金玄白分析藏士大手印的优劣点,并且认为如果天龙神功练不到家,那么大手印纵然变化繁多,手法玄奥,也不会是少林武功之敌,仅以十八罗汉掌便可抵得过了 所以金玄白在听到蒋弘武的警告后,心中大定,指挥莲花,一触对方的强劲掌风之后,立即化掌为指,—记“菩提心印”使出,一指如锥的剌到对方掌心,立刻将那玄奥的大手印后面的招式全都破去 他转头一看,只见那骂人的两个,正是过山虎陈明义和李二牛等一批地头蛇,心知这些牛鬼蛇神虽然武功不高,可是吵架的功夫却不输给任何人,若是破他们骂开来,恐怕不但薛士杰禁受不起,甚至连薛婷婷也会受不了”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一听到玄真道人问候枪神,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多谢道长问候,家师安好无恙” 玄玄道人朗笑道:“施主年轻气盛,手段狠毒,显然并非枪神弟子 至今为止,他唯一一次仁慈,便是面临武当派弟子的挑战,如果方士英不是武当弟子,凭著他那点武功,怎么暗算得逞,让金玄白挨了一剑? 故此,仔细的想一想,金玄白发现师父九阳神君之言的确是金玉良言,完全是闯过刀山剑海之后,得到的最宝贵经验 金玄白忖道:“这个老道真是狡猾,认为招式上可能赢不了我,所以用练了三、四十年的内力来压制我,以为我的修为尚浅,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心念电转,他提起一口真气,施出二成的内力,顿时便逼得玄玄道人双掌后移,上身后仰,随著像千重波涛般的巨大劲道攻击下,不到两个呼吸之间,玄玄道人的额头已经见汗,纵然提起了十成功力,仍然无法抵挡那汹涌而来的雄浑劲道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薛士杰几乎气炸了,大叫道:“不要脸的老杂毛,你们四个打一个,太不知羞耻了,呔!还不快点报出你们的师门,让天下武林人士可以耻笑你们……” 站在他身边的江凤凤倏然伸出玉指,将他的哑穴闭住,让他急得跳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知金玄白竟然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招式犀利,连内力的修为也深不可测,连三位同门施出众力之术合击,也都无法取胜,露出痛苦的神态 四名老道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回答,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玄玄道长,满头汗水涔涔,脸上肌肉扭动抽搐,再也看不出原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这……”聂洪有些疑惑,“慕容翊是天下第一富商,暗月盟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他一节商贾能与暗月盟扯上关系吗?”      “天下第一富商的位置,如何报的住?需要足够的财力,武力做后盾至于目前,朕初登记,需要大量金钱巩固朝廷基业,慕容府富可敌国,朕先端了慕容府,得到钱财,收拾了慕容府的主人慕容翊再说,至于出去暗月盟,需要好好策划      冉佐常皱了下眉,他很想收受贿赂,可这次带来的官兵中,有很多大内侍卫混在其中,全是皇上的亲信,若不执行皇帝的命令,恐怕不保的不是自己的官位,而是自己的老命!想到此,冉佐常不再犹豫,他亮出刑部公文,这是“搜查令,给本官彻底搜查慕容府!”      “是!”冉佐常身后的书名官兵想冲入慕容府,慕容府的护卫想阻拦,慕容翊一个眼色,慕容府的侍卫乖乖退到一边      冉佐常跟着慕容翊走了二十来步,得到冉佐常自以为没人听见的转弯处,冉佐常客气地开口,“慕容公子,你有何话,可以说了……”是不是要出重金收买本官,想到金子,冉佐常还贪婪地搓了搓双手,最好拿走慕容府一半财产冉佐常该死,将他的尸体发还给其家人,至于你们几个领头的侍卫,全都给朕连降两级”小刘子一脸忠心样      慕容翊虽然人跑了,可慕容翊府中的侍妾家丁跑不了,若是轩辕胤麒一怒之下吧慕容府的人全斩了,岂不是害惨别人?      想到此,我欲踏入御书房的步伐又缩了回来”三个字,断了我推脱见他的理由      得到我的认同,宝宝开心地叫了声“父皇!”      “嗯      注意到轩辕胤麒的失落,我心中有些痛苦,也有些复杂      “皇上,臣妾累了,先回明月宫歇息了,臣妾告退”      “谢皇上      御书房内突然变得很沉静,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深沉而又让人感到压迫      静默了几秒,轩辕胤麒神情冷凝地开口,“聂护卫!”      “属下在!”      “慕容府财产绝不止清查到的这些,你去查下,慕容府其余财产的去向同时与礼部尚书龚继堂一起松了口气,皇上没有怀疑他们贪污,相信他们的忠诚,真感动      “涵,你不是有话要问朕吗?”轩辕胤麒的目光转望向我      我脖子缩了缩,硬起头皮直视他妖寒地眼眸,“难道皇上对我很尊重吗?”      “马涵,以你卑贱的出身,朕让你当上婕妤,已经是格外开恩,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      我悠叹一声,“罢了!……告诉我,为什么慕容翊会落到今天抄家又通缉的下场?”      “因为朕要他的命”      “理由呢?”      轩辕胤麒低首凝视着我,“你以为呢?”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我微微怔了一下,是啊,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连这最简单的理由都没想到,还来向轩辕胤麒兴师问罪,是否,我真的被感情折磨的蒙蔽了心智?      轩辕千灏对我的爱,我对于轩辕胤麒的情,我为千灏不得不拒绝胤麒,真的折腾得我够苦栽赃别人我不管,偏偏是慕容翊,慕容你、慕容翊对我情深义重,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确实,人的一生,再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也有不光彩的时候,我欣赏你这种真小人”      “想不到皇上也会怜悯女人的青春”      “谢皇上,”有半分的感激,我心底松了口气另外,轩辕千灏谋逆造反,半年后处斩”太监急匆匆传旨去了      “皇上驾到!”随着朝阳宫外,守门太监的一声尖细嗓门,朝阳宫所有太监宫女全都左右对站成两排,恭谨地跪地迎接圣驾      “臣妾无颜见皇上      “皇上,过去的事就算了,梦儿无意将此事闹大,臣妾相信涵婕妤不是故意的”轩辕胤麒嘴里溢出简短二字,陈梦儿脸色一白我的心好受些了,“陈梦儿伙同蓝梦甜去冷宫奚落我,还命令太监要毁我的容,我出于自卫,才打了陈梦儿一巴掌      初登基忙于处理政事,是太久没近女色了”      轩辕千灏想了下,这么说来轩辕胤麒有意让过慕容翊,不管慕容翊有没有捉拿到,慕容翊的人头部值百万两黄金就不会再有赏金猎人猎取慕容翊的人头,慕容翊的命是保住了”轩辕千灏转言问道“马涵母子还好吗?”      “回大皇子,他二人尚好,果然不出您所料,宝宝被皇上承认为亲子,马涵则被皇上封为了涵婕妤另外锁住您手脚的铁镣铐,属下打听过,钥匙在皇上那里,其余人根本无钥匙打开      轩辕胤麒啊轩辕胤麒,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如今看来,我太高估了自己      无限的萧瑟蕴上我的心头,今夜,我一夜无眠”      陈梦儿连忙推辞,“本宫被皇上晋封为梦妃,是本宫的荣幸,礼物就不收了,请甜贵人带回去吧本宫还以为,皇上觉得甜贵人贤惠,也会封甜贵人一个妃子做做呢      何况,慕容翊曾说过,暗月盟的真正首领是慕容翊的生父慕容决,而慕容翊只是少主,若要调动大批人马就轩辕千灏,慕容决不可能不知道      说不准,慕容翊还没调动人马,就被慕容决拦下了,慕容决是杀手头目,还是地地道道的商人,我猜不到慕容决的想法,所以,一旦确定慕容翊救不了轩辕千灏,我必须自己想办法,      哪怕拼了我这条小命,,接口、、我也要换得轩辕千个的安全,不为别的,值为补偿千灏对我的一往情深      身后传来李公公尖细老迈的声音,“恭送梦妃娘娘!”      走远后,青青不解地对陈梦儿说道,“娘娘,你贵为梦妃,何需对一个奴才如此客气?”      “这你就不懂了,李公公虽然是奴才,可他是在皇上身边侍候的,本宫待他好点,若他适时在皇上面前为本宫美言几句,本宫还怕亏本吗?”      “还是娘娘聪明!”      “以后要长期跟在本宫身边,记得放机灵点,知道不?”      “奴婢知道了!”      ……      明月宫      我刚从外头散步回来,守门的太监便告诉我,皇帝在里头等我有一会儿了如果可以,我多想一个人独自霸占轩辕胤麒是一种出自内心的怜悯      “宝宝有糖葫芦吃喽!父皇,你对宝宝真好!”宝宝高兴地从我怀里凑过身子,在轩辕胤麒绝俊德面颊上亲了下”      大学士龚继堂是轩辕胤麒指定的教宝宝认字的太傅(太傅是皇子的老师),我一脸客套地说道,“宝宝年幼,劳烦龚太傅多费心了      被我抱在怀里的宝宝小声在我耳边嘀咕,“妈妈,把我放下地好不?”      “嗯      龚继堂连忙比了个免礼的手势,“奕皇子不必多礼!”      宝宝精致的小脸蓄满严肃,嫩嫩的嗓音恭顺地说道,“奕是太傅的学生,学生向太傅行礼是应该的宝宝会不会忘了父皇?”      “不会噢,妈妈说没父皇就没宝宝,”宝宝说着,嫩呼呼的小手还比了比自己左胸的心脏位置,“宝宝会将父皇一直记在心里的……”      “宝宝……”轩辕胤麒深魅的眼里蕴上些雾气,但很快的,雾气转瞬间便消失      见我落寞的神色,轩辕胤麒大手揽过我的肩头,“涵,朕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朕说过,会宠你一生……”      “我不需要皇上的特别龙宠      轩辕胤麒低嘎出声,“涵,你肚兜上的水仙很好看……你就像水仙般绝美脱俗……为何你的心却如此贪婪呢?”      轩辕胤麒的语气有丝痴迷,有些淡讽      他咬得有些重的力道让我吃痛      孤寂让我不敢推开轩辕胤麒,可若不抗拒……      轩辕胤麒已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改而以他胯间火热巨大的欲望顶着我腿间的柔软,只差一步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伸手点了轩辕胤麒的昏穴      轩辕胤麒神色阴沉地穿好龙袍,飞快前往宝宝习字的书斋 第151章、嫌疑 “涵,你放心,有朕在,朕不会让宝宝有事的!”轩辕胤麒语气坚定宝宝差点就惨遭蛇吻了,他宁可刚刚陷入危险中的人是自己,也不愿宝宝受到半分伤害! 还好,自己能及时救下宝宝,不然,他轩辕胤麒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受到伤害,他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看着轩辕胤麒安抚宝宝的举动,瞎子也看得出,轩辕胤麒很爱宝宝,我的心突然觉得很温暖,一个疼爱自己儿子的男人,坏不到那里去,他只是不爱孩子的母亲…… 或许,轩辕胤麒对我感兴趣,但他的心,非我能降服 小小的宝宝感受到了轩辕胤麒的担心,他原本不想做声,让父皇抱着自己的,可父皇抱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紧,宝宝小小的眉头皱了皱,“父皇……你抱疼宝宝了……” 呢软稚嫩的同音,软了软轩辕胤麒的心房,轩辕胤麒松下了力道,“好好……朕轻点……” “父皇,你别担心,宝宝没事……一条小蛇,吓不了宝宝的……”宝宝伸出小手想拍抚轩辕胤麒的后背,因小手臂儿不够长,只得拍了拍轩辕胤麒的脊背边缘 轩辕胤麒挑眉看着我,“涵,宝宝似乎不怕蛇?” 我点点头,“嗯,他不怕朕一定会揪出胆敢纵蛇之人 此时,一名太监扶着太傅龚继堂缓缓走来 轩辕胤麒剑眉一挑,瞥向扶着龚继堂的太监,“龚太傅先前被毒蛇咬伤,身子尚虚,为何扶他前来?” 扶着龚继堂的太监向轩辕胤麒禀道,“回皇上,龚太傅被毒蛇咬伤,幸好救治及时,才无大碍” 轩辕胤麒微颔首,转言问龚继堂,“龚太傅,书斋内突然冒出这么多条毒蛇,必然是有人纵蛇 “臣妾参见皇上!”陈梦儿福身行礼,青青也跟着行礼,“奴婢叩见皇上!” 轩辕胤麒没叫陈梦儿与青青起身,询问的语气很严厉,“梦妃,你鬼鬼祟祟躲在明月宫外做什么?” “臣妾是来给皇上送冰糖燕窝的……”陈梦儿不理解轩辕胤麒的怒气,陈梦儿身边的宫女青青扯了扯成梦儿的衣角,陈梦儿不悦地瞟了一眼,“青青,你干嘛?” 青青颤抖的伸手指了指书斋内,陈梦儿狐疑地顺着青青指的方向望过去,书斋内竟然满地蛇尸碎成一截一截地散落在地上,陈梦儿双腿一软,摊跪子地,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蛇……有蛇!……” 轩辕胤麒语带不奈,“够了!梦妃!” 陈梦儿吓得噤声,轩辕胤麒打量了下陈梦儿惊慌的反应,这事似乎不是陈梦儿做的?宫女青青满脸惊惶倒是没陈梦儿失态你这方法不错若早知道宝宝是朕的亲子,朕一定毫不犹豫地杀了蓝梦甜涵妃娘娘,这并不犯法吧?”   “甜贵人多心了,本宫从未说甜贵人犯法   蓝梦甜与宫女翠香不安地站在一旁,轩辕胤麒瞟了蓝梦甜一眼,“甜贵人,怎么不入座?”   “臣妾不敢”轩辕胤麒一边慈爱地看着宝宝,一边说道:“在朕定你的罪之前,你无罪”    聂洪说着,将布袋由内向外翻开,一股刺鼻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布袋内还散落着几片蛇皮”   “皇”   蓝梦甜吓得噤了声,小全子又继续道,“当时奴才在门外听到甜贵人对翠香说,‘做得干净利落点,别给本贵人惹麻烦!’翠香则说,‘贵人放心,整整十二条,出不了错!’当时奴才不明所以,却也知道偷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又不知道甜贵人与翠香窨要做什么,是以不敢声张,悄悄又退了下   “哦?”轩辕胤麒挑起俊眉,“想不到函妃还有副悲天悯人的心肠,朕是想答应你,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皇宫守卫何其森严!在麒王府时,我就听说蓝梦甜的贴身侍婢翠香会武功,可翠香以为,她带着手无缚鸡之边的蓝梦甜,能活着离开宫墙吗?   也许,翠香也知是死路一条,拼死一搏,总比乖乖任人砍头强”   此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我与轩辕胤麒反射性地随着声源望去,见一名侍卫的长也插进了蓝梦甜的胸膛,又抽出,霎时,蓝梦甜的胸口的伤处鲜血如柱般狂喷,而蓝梦甜窈窕的身影,也软倒在地   “翠香帝王心”一语毕,蓝梦甜也绝了气息似乎看透了人性?”轩辕胤麒满脸痛心,朕对别人绝情,可独独对你,朕是深情啊!涵,为何,你看不明白?   “臣妾一介凡夫俗女,又岂能看得透人性?”我的心绪很低沉,好说蓝梦甜也服侍了轩辕胤麒三年多,他眼睁睁看着蓝梦甜死,竟然连眼也不眨,这个男人无情至此!   倘若哪天我马涵也挂了,想秘轩辕胤麒也不会为我流下半滴泪”   “是,皇上”太监领命,匆匆前往养心殿   房中的布置很华美,名画挂在壁上,屏风是那咱八扇合开的,屏风上头雕塑着精美的龙纹,墙边放着一张大床,轻纱床帐,蚕丝被褥,那明黄的色泽说明,这是轩辕胤麒睡觉的寝室” “宝宝会游泳,宝宝不怕” 我温声开口,“臣妾那有痱子粉,不劳皇上费心了” “妈妈、父皇 朝阳宫 陈梦儿的寝宫内,陈梦儿端坐在椅子上,温柔询问跪在地上的小全子,“蓝梦甜与宫女翠香都死了?” 小全子点头称是,“奴才亲眼见到贵而娘娘您事先收买了小全子作伪证,冤枉是甜贵人做的” “奴婢侍候娘娘歇睡 听完王习彦的叙述,我万分讶异,“原来蓝梦甜与翠香是被冤枉的,真正纵蛇的主谋是陈梦儿,陈梦儿的婢女青青才是帮凶!令我想不到的是,青青居然是青竹的妹妹!” 轩辕胤麒倒是没有过多的表情,他阴冷妖异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失望,“朕的梦妃居然如此阴狠” 我秀眉挑了挑,“皇上似乎不意外这事是陈梦儿嫁祸给蓝梦甜的?” “朕早就料到了那时起,朕就派侍卫暗中监测陈梦儿与蓝梦甜的一举一动”轩辕胤麒冷睨着陈梦儿,“不过,朕欠你的救命之恩是真” “我懂了……”我颓然地垮下双肩,从此,我对你轩辕胤麒再也不抱一丝奢望轩辕胤麒性感的薄唇狠狠压上我柔嫩的红唇” “好你睡吧!朕我应该相信慕容翊的能力奴婢想,皇上昨天要杀 李公公带着两名太监走到陈梦儿身边,躬身行礼,“奴才参见梦妃娘娘!” 陈梦儿赶紧从贵妃椅上站起身,态度特别热忱,“李公公不必多礼!” “谢娘娘皇上还让奴才警告娘娘,请娘娘往后不要再兴风作浪,若有下次,皇上不会手下留情” “你想怎么样?” “这个简单,对娘娘您来说,是举手之劳” 陈梦儿气急,“休想!” “娘娘若不答应,我就把你设计刺杀皇上,又假装为他挡剑,兼你委身于我的事,全告诉皇上!”泰康作势要走,陈梦儿的态度立即软了下来,“别!我答应你就是 “皇上定然知道毒蛇是你派人纵的” “是, 皇上” 戴继远又与另三位大臣互视了眼,这次换户部侍郎王学平说道,“可涵妃娘娘毕竟侍候过前太子夜里,得知轩辕胤麒去了马涵的明月宫,她又次与侍卫泰康偷情” 泰康在陈梦儿甜美的脸蛋上亲了下,“梦儿,不管实情如何,皇上说的,就是真的” 泰康赞叹地伸手抚着陈梦儿清纯的脸蛋,“梦儿,清纯如你,想不到有如此成熟聪颖的思路”陈梦儿有些不舍地看着泰康,“有机会我们再相约” “是啊,朕的涵妃确实美得像仙子,可她,又那么让朕捉摸不定我心里暗咒一声,真晕,来了个我不想见的人 再不想见他,也知道轩辕胤麒存心来找我,我躲不掉,于是我干脆坐在栏杆上没动” 轩辕胤麒没有移动脚步,突然转移话题,“白天的事,你听说了么?” 卷一 宫廷暗斗 159 奸情 “皇上是指右丞相霍进之等四位大臣弹劾我的事?” 轩辕胤麒点个头,我不冷不热地说道,“臣妾的清白之身明明给的不是皇上,皇上却在臣子面前说是委身于您的,臣妾谢皇上的好意 “唔……”我想推开轩辕胤麒,奈何他的猿臂紧紧攫住了我的纤腰,我力气不够,推不开他 轩辕胤麒吃痛,他退开身,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居然敢咬朕!”涔涔的鲜血自轩辕胤麒得嘴角流下,轩辕胤麒执起袖袍一角,对着唇角一抹,他的动作很粗鲁,却也很潇洒性感”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朕杀了你吗?”轩辕胤麒眸中怒意更甚,他阴冷妖异的双眸不含炽热的怒火,而是无边的寒意,冻得我直发颤,真怕轩辕胤麒会一掌拍死我 再加上我暗中观察过,轩辕胤麒起码派了十名侍卫在暗中监视我,被封了武功的我根本没了人身自由,更逃不脱 “妈妈醒啦!”宝宝高兴地叫嚷着,稚嫩兴奋地软软童音传入我耳里,使得我阴霾低落的心情愉快起来,“嗯 站在床边的太监小刘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中满是惊艳光芒 我宠溺地看着宝宝粉嫩绝俊的小脸,“好,妈妈洗澡很快,宝宝等着 而我,很幸运,上天正好赐给了我宝宝这个天底下最好的小宝贝! 小刘子抱着宝宝在房外等候我,我起身走到房中早已经准备好的浴桶前,泡入浴桶中的热水内洗浴”语气有点不奈烦皇上此刻正在绛妃的绛运宫宠幸绛妃……” 我有些震惊于这个消息,我没有愤怒,心中只有浓浓的失落以及深深的悲哀 果然啊,轩辕胤麒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开始充实后宫了,昨夜对我百般粗虐暴爱,今天中午却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对这样一个男人,我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真的再不留恋了! 千灏,我不禁又想起这个对我万般好的男人,我现在好想做千灏的妻子,与千灏一起白头到老,我会很幸福,可我的千灏在牢里……不知牢中的千灏现在可好? 小刘子有些忧心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别说话,让我静一下吧” 轩辕胤麒妖冷的视线落在陈梦儿身上,“梦妃,朕听太监禀报说你怀孕了?” 陈梦儿娇羞地点了点头,“是的,先后有几位御医都瞧过了,臣妾已怀有一个半月的身孕 古代宫廷,一般无特殊情况,御医替皇帝的女人看诊都需要悬丝把脉的,以免亵渎不敬” 陈梦儿心头不甘,脸上却漾出天真可人的笑颜,“皇上去吧”轩辕胤麒疼惜地在陈梦儿脸上吻了下,陈梦儿心动地瞧着轩辕胤麒,嘟嘴说了句,“梦儿恭送皇上!” “梦儿早些睡 轩辕胤麒见王习彦进来,他对左、右两位丞相说道,“两位爱卿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泰康望着陈梦儿的目光多了丝冷意”泰康又抬起首,“不知皇上知道吗?” “前者知道 轩辕胤麒转身离开陈梦儿的厢房,冷冷留下三字,“杀无赦!” “遵命!”八名大内侍卫齐冲向房中的泰康,与泰康展开一场恶斗…… 过了半个时辰,太监总管李公公向已经回到御书房的轩辕胤麒回禀,“皇上,泰康的人头已经拿下”李公公照皇帝轩辕胤麒的意思让其他太监把话传了下去,又折回轩辕胤麒身边侍候 …… 第二天,皇宫内乃至民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陈梦儿(曾经的梦妃)红杏出墙,不得善终一事” 小碌子解释,“涵妃娘娘,这是通往绛运宫的捷径 “涵,你没事,太好了!”轩辕胤麒低沉微哑的男性嗓音自我头顶响起,他紧紧地抱着我,像我是珍宝似地呵疼 轩辕胤麒的嗓音有着深深地担忧,他抱着我的力道很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好了!不好了!”一声颤抖的大叫传来,一名太监踉踉跄跄地跑入房里跪下,“参见皇上、涵妃!” 轩辕胤麒面色冷凝,“何事?” “皇上,冷……冷宫起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冷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起火?”轩辕胤麒皱起眉头,我心头一凉,“宝宝……说不准跟宝宝有关!” 才这么一想,我快步朝冷宫的方向奔去,轩辕胤麒也带领众侍卫跟在后头,赶到冷宫附近时,发现冷宫早已大火滔天,现场一片混乱嘈杂,众多宫女、太监、侍卫全都在一盆接递一盆地提桶、端水救火,奈何火势太大太猛,根本无法控制属下怀疑季桂祥将小皇子裹在被子中带走了一是你自己死,说出小皇子的下落 我悠悠叹口气,“皇上,我明白宝宝出事后,你一直都守候在我身边照顾我,皇上的厚爱,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我已经麻木.哀漠大于死心,我只想去阴间看看我的宝宝,看看千灏… … ” “不是宝宝就是千灏!你就不能想想自己吗?你怎么可以想死?朕不准!朕绝对不准!”轩辕胤麒神情痛苦的打断我的话,“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朕的存在吗?" “心已死,又何以装下任何情素?就如现在,我跟皇上单独躺在床上,这种暧昧的气氛对我来说,不再具有任何影响你很忠心,别跪着起来吧可马涵不同,如从头到脚都吸吸引着朕,三年多前,朕跟马涵有过一夜情缘,从而有了宝宝,但三年多前的那夜,朕对马涵一丝感觉都没有” “不,你错了,朕是个好帝王,朕却不是一个好情人霍迸之却忍不住浑身颤抖,“微臣不是好心,也知圣颜不是谁都能见”轩辕胤麒痛苦的闭上妖异的双眼,过了会才徐徐睁开,“朕说过的话自会作数 我徐徐转身过,映入眼帘的是两道欣长清瘦的身影,一是皇帝轩辕胤麒,还有一个是南宫飞云那个美得如诗如画的男人! 我的眸光自动忽略轩辕胤麒,落在南宫飞云眉目如画的俊颜上,飞云的左颊上有着两道不深不浅的刀疤,疤痕破坏了他美得无双的俊脸,他周身那淡然若仙的气质却掩盖了疤痕的丑陋,让人深深着迷于他绝色如画的俊美朕已经把你当成件货品送给了他” 我脸色惨白,低低的笑了起来.“为什么,我总免不了被男人当物件一样送来迸去?”语气中尽是自嘲 我用力回握住南宫飞云的手,“带… … 我走 … ” 南宫飞云吞角撤微的勾起,漾开淡淡的笑靥,他的笑容走那么清逸怡人,淡然却让我感到由衷的渴柔舒适 “明君又如何?朕连自已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派了十余名大内高手保护马涵与宝宝周全,尽管马涵认为朕在表监视她,但朕不愿多加解释,朕即使解释,她也不信,朕不是防止她布局救牢中的大皇兄,朕只是让人保护她的安全” …… 我跟南宫飞云离开皇宫后,乘上早已在宫外准备好的马车,马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城郊去 马车又次上路,我胃也不空了,想到就快见到宝宝了,我不由得心情大 好,随意跟南官飞云聊天, “飞云,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宝堂出事,是六天前的事,你这幺疼爱宝壹,想必食不下咽,我自然 知道你饿了见我从马车上下来 小人儿眼前一亮,兴奋她呼唤, “妈妈!……妈妈……” 听到这娇嫩呢软再熟悉不过的童音,我浑身一震,赫熬转过身,就见一 十小小的身影踏着碎小不稳的小跑步伐快速朝我奔来 这小人儿正是我那可爱的宝宝轩辕奕炘! “宝宝”我低哑地叫唤, 三步并两步跑向宝宝,蹲下身,将宝宝 的身子紧紧拥在怀里 我抱着皇宫,跟在南宫飞云的身后一直走,思绪间,南官飞云停下了步 伐,我定晴一看,入眼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泊,湖上漂浮着几幢精致别雅的水 上房屋,我记得,这漂浮在水上的精美房舍是南宫飞云的住所膳食刚备好, 马姑娘与宝宝可以趁热吃”南宫飞云顿了下,又说道, “况且,那人送宝宝来时, 故意制造了些声响,我亦是立即开了房门,门外 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我以前来这飞云山庄时,南宫飞云已往看出我这副身体的 原主人已往命绝,自然也知道我是借尸还魂了” 这话,貌似有点暖味 废话!帅哥谁不喜欢? 为了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花痴,也往意到飞云抚疤的动作,飞云的眸光 很黯熬,我心头一阵紧缩般的疼痛, “我喜欢帅不哥哥假,那只是一种出于对 美好事物的欣赏 等了半晌,南宫飞云仍然没揍飞我的意思,他目光认真他看着我, “我准 你有想法 “主人是药王传人,这点小事,当然难不倒他 听着南宫飞云淡而温存的话语,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好了”淡然无起伏的话,嗓音下隐藏的是对 我无私的付出 我蹲下身,习惯性地在宝宝粉扑扑的小脸上亲个一口,“ 乖儿子,妈妈 没事,让你担心了……” 宝宝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小脸上有丝忧郁, “在皇宫里头时, 卸医要封妈妈的穴,父皇不准宝宝在旁边,宝宝好怕妈妈出事,这次看妈妈 这么高兴,宝宝也高共… 嫩嫩的嗓音饱含对我的在乎与忧心,我马涵再次感谢上苍,让我拥有有这 我敛了敛神色,靖些忧心地问, “飞云,那个……阴魂的去向,阴魂是 否妥好,你能不能推算出来?” “普通阴魂,算不出来 若是本身就是阴魂,吐如阴魂与阴魂之间产下的孽障,又或者阎王所生之后 嗣,可称半仙,若是有其生辰八字,加之穿过的衣物、戴过的饰品及些许发 肤,则可推尊出一些事,能推算多少,我也无把握鬼也是三魂七魄的结合体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无从猜测,只能从这 玉佩上晦黯无光的龙纹断定,冥天遇到了劫数” “我也不想担忧,可是,想到冥天不知在何方,在受什么苦,我根本无 法不担恍……”为何这一阵子让我担惊受怕的事,总是这么多? “你应该为了关心你的人保重,世上关心你的人很多,例如宝宝,例如, ……我””护我一生的那个人,必需是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的 男人,我的伴侣,我的爱人! 飞云反驳,他淡如清水的话,隐含了几分执着,“我说你受得起,你就 受得起” 我虽然希望南宫飞云送我,可我不想欠他更多的人情虽然宝宝非你从火海里救出,可你收 留宝宝,又助我们母予团聚,是我们的恩人只怪我不好,应该早点出现 带你走的” “主人……您真的打算跟在马姑娘后头去澧都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南宫飞云淡若清水 的瞳仁中蕴上一丝欣赏,他乘上另一辆马车,追随我与宝宝的马车而去,两 辆马车始终保持较远的距离,让我无法发现后面有人跟随 马车靠在街边停下,马车夫窦德询问我,“马……公子,要不要找间客 栈让您休息?” 因为我穿着男装一定会!” 我让摊贩照着我跟宝宝的样子各捏了个面人.又经过口述轩辕千灏的样 貌,让老人也捏了个面人千灏.摊贩捏好后.用三根竹签把面人串了起来. 又涂上色彩.分别代表我、宝宝与千灏的三个面人出现了,面人涅得活灵活 现,只可惜,千灏的样子捏得不太像.没办法,千灏人不在,摊贩无法看着 捏,能捏出个四五分像.够不错了 我接过摊贩递来的三个小面人转递给宝宝.淡问,“多少钱?” 摊贩并未答话,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下宝宝.“公子.这小孩是您的 儿子吧?长得可真漂亮.老汉我喜欢,就当送他好了,不收钱 我淡淡一笑.拉着宝宝的小手继续向前走 先前谈男妓,被称做刘兄的男人神秘兮兮地从袖袋中掏出一副画卷摊开 .“你们自己看.这男妓跟月霜有没有的一拼?” 几个脑袋凑到一起.盯着那画卷看了一会.全都呆了他不过是 男妓一个!你老弟尽管上琼月楼去爽一把就是了莫郎也乐呵呵地宣布 净初今夜属于我” “哦,只要马‘公子’认为不扫兴,莫郎都听您的……”莫郎把公子二 字说得很重,让我最差点以为莫郎看穿了我是女的”莫郎满眼暧昧地看着我, ‘所以,若是马公子不满意 净初的侍候,换成我莫郎也可以的……” 换成你个娘娘腔?杀了我吧!我心里作呕,表面上却挂着微笑,“莫郎 说笑了,今夜,我只要净初我叫净初      妈的!姓耿的女人真是醋上了头,竟然大庭广众想给我排头吃      没料到我闪得开,耿素红气上眉梢      见耿素红挨了我一鞭,一旁的管事顾全护主心切,想冲上去替耿素红出头,耿刑天伸手拦住顾全,威严地使了个眼神,示意顾全别轻举妄动,顾全只得恭谨地退到一旁”耿素红望着我的眼神已没了最初的愤怒      “你背上的鞭伤好好上药      “翊……”我樱唇轻启,与慕容期重缝的喜悦使得我清脆动听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殷绝暗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毒,他可爱的娃姓脸上仍挂着淘气的笑容”幕容翊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的少主,他这么说,一定错不了      耿刑天大声对众人说道,“蛇蝎娘子余赛花在江湖上作风淫浪!害得不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加之她今日擅闯我盟主府在先,又偷袭我府上贵客马涵姑娘在后,观在更是连伤几人!确实罪该处死      耿素红朝管事顿全呼喝一声,“去搜她的身,把解药找出来!”      “这……余赛花是个女的,搜她的身,小人不太方便……”顾全有些犹豫”顾全硬着头皮走到余赛花面前,瘫在地上的余赛花立即双腿交又,摆了个性感的S形poss,顾全老脸一红,点了余赛花的穴道,余赛花动弹不得,脸上仍摆着性感风骚的笑      响亮的耳光声回响在空气中,畅快了不少人的心,也安静了全场的气氛      轩辕千灏冷声下令,“来人,先把盟主扶回房休息,即刻派大夫来诊治      傍晚的晚霞洒映着大地,片片晚霞飘在空中,时而像一条彩练,摇曳多姿,时而如同一匹奔腾的骏马,时而又像一头在怒吼的雄狮……晚霞的绮丽多姿,美伦美幻,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我的估,轩辕胤麒默队!过了几秒,他又启唇,“涵……”      “什么事?”      别对朕如此疏离听聂洪说,宝宝他,没死?”      没有疑问,轩辕胤麒的语气很肯定      “皇上说得对”轩辕胤麒认真对我下了承诺,他看着我的眼光变得温柔,“朕不会跟你抢宝宝,但朕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一生!” 知悉轩辕胤麒不会将宝宝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心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但隐隐的忧愁始终萦绕在我的心间,“皇上言下之意,就是让我跟宝宝回到你身边喽?” “是的我这么说,不是愿意给皇上您机会,而是我在想,我该怎么拒绝你,你才会永远放弃我,还有放弃宝宝 “杀了朕?”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微眯” “别说了,皇上!”我喝止他,“你也说了,那是‘曾经’!过去的事已成云烟,我不想再提!” “好,前事朕暂且不提,可你应该清楚 ,以朕的傲气,朕不会受人威胁”轩辕胤麒微微一笑,不介意我拒绝的话,或者说,他更认定我会回心转意恕我不奉陪 “照灰衣人的衣着来看,应该是耿刑天派来盯梢的密探 我直觉地问,“你会怎么办?” 我不担心南宫飞云会对轩辕胤麒不利,因为,他清楚,我不会希望他这么做,我不担心的原因,也只因为————他是南宫飞云视线更是沉浸在南宫飞云绝色飘逸的身姿上,无法移动分毫 我与南宫飞云侧首一看,原来是先前被轩辕胤麒与聂洪点了昏穴睡在各个角落的下人转醒,下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人以为是自个儿偷懒睡着了,也有人莫明其妙,看到我与南宫飞云,几名下人走过来恭谨地朝我们行礼,“见过南宫公子、马姑娘 突然想起我与南宫飞云之前的不愉快,想起我对南宫飞云的误会,想起南宫飞云没有解释,就消失了一个下午,我的心里又多了抹忧郁” 我赶紧捂住南宫飞云的唇,“你错在太宠我,对我太好” 水润的雾气在我眸眶中越聚越多,感动的泪水在我明亮的瞳眸中打着转儿,南宫飞云心疼地将我拥入怀,他埋首在我白洁纤美的颈项间,深深地嗅闻着我淡淡的体香,“涵” “嗯?” “多说些你还魂之前的事情给我听,好不好?” “你要听事呢?还是了解我人?” “都要”宝宝朝南宫飞云伸出小小嫩嫩的双臂” “哥哥,什么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就是男子汉不轻易哭泣 我盯着南宫飞云有些恍惚的神情,温声问,“飞云,在想什么?” 南宫飞云嘴角勾起温柔如风的笑容,让我觉得窝心又舒畅” 南宫飞云仍没说话,视线依旧柔和地望着宝宝,宝宝则乖乖呆在南宫飞云怀里没作声” 听月华这么说,我才想起一件事,“对了,月华姑娘,今日午后,我与飞云闹了点不愉快,飞云离开迎风小筑后,你是稍后便跟着他走的,你怎么会跟宝宝一起来找我?” 卷二 江湖风云 029道歉 月华恭谨地回话,“回马姑娘,奴婢当时追上了主人,主人让奴婢去照顾宝宝” 我知道我说不动月华,怎么看月华都是那种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美人,让她站着看我们吃饭,我心有不忍,于是我瞪着水灵灵的双眼直瞧着南宫飞云 当南宫飞云碗里的菜吃完时,我又给他夹满,就这样,我夹,他吃,我夹,他吃,终于,南宫飞云放下碗筷,伸手握住了我的小手,“涵,猪也不是这么个喂法 南宫飞云反问,“你说呢?” “你根本不是人!不然我怎么没见你出招!”耿素红手捂着胸口,骇然地倒退几步” 得到我的承诺,宝宝小小的身子蹭下椅子,主动走到月华身边,跟月华一起离开大厅 轩辕千灏的脾气我清楚,他是那种容不得别人拒绝的霸气男人,我有些不安瞥了南宫飞云一眼,小手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的袖袍,我的意思是让南宫飞云算了,别替我出头了,在轩辕千灏身上,怕是讨不了便宜 受了伤害的心,需要轩辕千灏的歉意,因为这样,我有个不与他计较的理由 凝视着轩辕千灏俊美粗犷的面庞,我发现,我已经原谅了轩辕千灏的所作所为,对他,我只有理解,理解他为了江山帝位,不择手段的心”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岂能有事瞒我?”耿素红不悦地板起小脸 南宫飞云没有解释”轩辕千灏眼里升起几分怒焰 南宫飞云答,“最多二十五天盟主不必过于忧虑”轩辕千灏下了决定” 南宫飞云清淡逸出出尘的嗓音才落,耿素红尖叫起来,“黄金一万两?!” 明显的,耿素红嫌贵 天上的弯月清明,银白的月光倾洒着大地,使大地仿佛覆上了一层银白,无数的星星眨着眼儿,星辰闪闪,星光动人,别有一番静谧风情 能让南宫飞云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男人为我动情,我马涵何其有幸! 我回视着南宫飞云真诚无伪的眸子,“千万别自卑好吗?我知道,你从来无欲无求,淡若清风,跟你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你介意你脸上的疤痕,自从你听到宝宝无意间提起我喜欢帅哥后,几次,我见你不着痕迹地抚你颊上的疤,难道,我的个人喜好,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怎能不重要!”南宫飞云猛地将我拥入怀,他的气息有些动荡不稳,轻喃着在我耳边说道,“涵,知道么?不知何时,你已经驻进了我的心,也许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起,也许是之后几次,可当我发现心中有你的存在时,我很迷茫,不承认心中所想,当我越是想将你从心中赶离,你的倩影却进入我心中的最深处!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将你从心中赶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停止,夜色静谧怡人,我与南宫飞云月下相拥,谱出一幕浪漫情怀你该不会……”性无能三字,我识相地没说出口不告诉你理由,我有我的苦衷 南宫飞云点了点头”我哽咽了”南宫飞云不介意地笑笑,“我命该如此,何况,在世人眼里,我拥有是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地位疼爱你生生世世!” 泪水再次自我水润的眸眶流落,启唇柔语,我轻喃,“情意潺潺爱绵绵,飞云情深深几许? “泪珠细润润无声,爱涵情深深似海!” 南宫飞云温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滴,他清淡绝俗的嗓音与清风融为一体,回旋在空气中,嗓音宛如天籁,随着清风深深吹进我心里 这回,换成南宫飞云讶异,“涵,你再说一次?” “我爱你,”我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着承认自己心意的舒畅,“不知从何时起,我早已经爱上了你,不是第一次见你之时,应该是你带我离开皇宫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对轩辕胤麒死了心,对生命万念俱灰,你成了我的救赎,没回望着你温和熙然的笑容,感受着你对我的宠溺,我都觉得好幸福 卷二 江湖风云 033 不娶 南宫飞云欣长的身躯僵了僵,他双手搭握住我的肩头,身体离我半步远,居高临下地瞧着我,激动地说道,“涵,你……你说什么!” 飞云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微微一笑,“有必要紧张到发抖么?我说,你去我好吗?娶我做你的妻子!” 南宫飞云克制住想将我狠狠拥入怀的冲动,他眼里闪过异常复杂的情绪,整了整神色,南宫飞云倏然放开我,他叙叙转过身,视线遥望着远方,“对不起,涵,我不能娶你 心中的剧痛,又岂是身体上的疼痛所能比拟的? 注视着我离去的方向良久,南宫飞云松开拳头,望着天面的明月幽幽一叹,“唉!涵,是我对不起你,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天知道我有多高兴你愿意嫁我为妻,这是我等待已久,也梦寐已久的事,原以为,你不会这么快愿意嫁给我,我便放任自己对你好你若命丧盟主府,我怎么对你爹,我师父交代?” 我倒宁可在你来救我之前,就死去,也好过让你看到几个男人压在我身上的难堪如今,盟主府被你搅得一团乱,盟主耿刑天身中毒伤,你做的不错” 余赛花一脸的不开心,“可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师父说过,任何事,不计较过程,结果才重要” “那又如何?”余赛花耀眼的小脸满是不介意,“我的目的只是要耿刑天在两日后的武林大会上形同废人,等我爹夺下盟主之位,介时,爹岂会留下耿刑天的狗命?” 殷绝暗的眉头越皱越深,“据师父所言,‘赫蛤雅’之毒有两种解法,其中一种需要天山雪莲汁做药引,另一种解读之法,则无需天山雪莲做药引不知道南宫飞云知不知道也许他并不知道‘赫蛤雅’毒的第二种解法” 余赛花心急地问,“那我怎么办?” “你自行疗伤,等上好一点,就滚回师父身边待命 余赛花点点头,“确是” “无妨” 余赛花诧异,“莫非轩辕公子也得不到所爱的人?” “我曾拥有过她的心,她的人,她甚至为我生下了一个可爱聪颖的娃儿等到我彻底失去她之后,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她在公子面前,我骗得了自己,也骗不过公子精明的双眼就不打搅余姑娘了” “相信轩辕公子不会拘泥于这等小节” “是,我不会拘泥” “不必归还 余赛花喊道,“聂护卫,你的绢帕还你!” 说罢,余赛花对轩辕胤麒说出一句,‘公子慢行,奴家不送 聂洪马上单膝跪地,“属下失言,请皇上恕罪” “朕刚才递绢帕给余赛花,也只不过是要试探一下她对她口中的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爱” “也不尽然”轩辕胤麒若有所思,“从听到她自喃的那段话,朕听出她已对自身浪荡的行为有所悔意,奈何回不到从前,只好继续错下去”聂洪笑逐颜开殷绝暗才躺下身,盟主府的管事顾全与盟主千金耿素红便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地敲响了殷绝暗的房门还有一名护院颈部中剑,死于你所惯用的穿云剑之下不如你带我去看看那六具尸体,或许我会发现什么也不一定” “信什么信?”耿素红不满顾全的说词,矛头又指向殷绝暗,“姓殷的!你师妹在今天下午时还口口声声叫你师兄,说你脱离师门,没救你师妹,谁信!” 殷绝暗不介意地一笑,“耿姑娘,你要搞清楚,下午时分,只有余赛花叫我师兄,我从不曾叫她师妹盟主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惊扰了您,也实非得已,请殷公子见谅!” 殷绝暗脸色不善,可爱的娃娃脸显得有些阴沉,“请下次,贵府在怀疑殷某之前,拿出证据!” “那是那是……”管事顾全陪着笑脸 他便在整个居住的院落内四处寻找净初的下落,皆无所踪,莫非净初先行走了? 不会 当男妓一百年!一生不够百年,下世再续,这就是对冥天万分不公平的命运!此事全因我挚爱的儿子轩辕奕炘而起,我如何能安心? 在现代时的我,没有亏欠过别人什么,在古代,我却欠下了好几个男人的恩与情” “你说得对,”轩辕千灏大方地承认,“不与耿素红同宿的理由很简单,我不喜欢她,没有碰她的欲望”很平稳的语气,听不到轩辕千灏到底是否是真惋惜” “你口中的轩辕胤麒该不会是应该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吧?抑或只是一个与我的三皇弟同名同姓的男人?又或者,你看错了?” “谁敢与皇帝同名同姓?我想,没有人活得不耐烦 慕容翊从轩辕千灏的表情可看出,自己借轩辕千灏欲除去轩辕胤麒的之事已成功一半,慕容翊拱手一揖,“该说的已经说完 李碧情看着慕容翊角色的面庞,“爷,你还是像以往一样,那么俊美,那么让碧情心动”李碧情苦涩地说道,“爷知道么?慕容府被抄家后,同时,你也被皇上下令通缉 李碧情望着慕容翊离去的决绝背影,两行清莹的泪珠滑下她绝美的面庞,她眼中包含着对慕容翊的留恋与爱意,柔肠寸断,李碧情泪眼模糊地启唇低吟: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是梦吗? 李碧情双颊梨花带雨地望着空空如也的院落,早已不见慕容翊的身影,“爷,这次遇到你是梦还是真?是否是因为碧情太过思念你,出现了幻觉呢?” 李碧情难过地闭上双眼,两行泪水因眼睛的合闭而流得更快,深吸几口气,李碧情调整了下心绪,睁开水润的明眸,她痴痴地望着慕容翊离开的方向许下承诺,“爷,不管你如何拒绝碧情,碧情都会永远等着你!” 悠然转身,李碧情失魂落魄地朝房间的方向走去,凉凉的晚风轻轻掀动着她单薄的裙摆,使她窈窕的背影看起来落寞极了   四国皆有妖魔出没,人们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并流传着一种古老的说法——在没有妖魔出没的土地上,往往居住着强大得难以想象的妖仙   玉姑姑并不抬头,低声说道:“老奴有一事相求”   水葬?一旁的李烨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林逸之,他从未听闻过水葬一说   轻叹了口气,林逸之又重新恢复他俊朗的笑容,“你这次来找我,怕不是为与我喝酒的吧,有什么事?”   “应岚妃所托而来”林逸之无奈的说道,他是知道的,他让他的皇兄陷进了尴尬之中”李烨说完,叹了口气,“她对你也是够上心了   “若小姐死而复生,王爷会如何?”   “此话怎讲?!”林逸之有些惊愕,这种问题,他从未想过   左颜汐活了?!   “王爷是否要去看看娘娘?”玉姑姑又问玉姑姑曲了身子,退了下去   “还有什么事?”   “娘娘性情似乎大变,奴婢为娘娘梳头,娘娘却不肯,首饰也不肯佩带……”   玉姑姑默然许久,“你随我来,去看看娘娘”玉姑姑也不太情愿请那些大夫,左颜汐的病一天比一天重,那些人却毫无办法,这已经足够玉姑姑怨恨的了   “谁在笑!”玉姑姑叱喝起来”甫笛不禁感叹道林逸之带领着一万精兵赶往哓州   此刻秦岚身着绫罗绸缎,摒退了身边的侍女,独自走在新月宫中“变数?”   白狸走至门前,望着天空,“没错,突然的变数,否则林亲王可能就此丧命   林逸之骑在一匹乌黑发亮的马上,此马极具灵性,常年伴随林逸之出生入死,唤之“疾风”先不说左颜汐完全病愈,就光是左颜汐的装扮便足够他惊奇的了李烨是见过左颜汐的美貌的,但这时他却被一股鬼魅似的力量镇住了”   “哎呀,皇帝陛下都没办法,我一介女流又能做什么呢?”左颜汐依旧无谓的笑言”左颜汐依然轻佻的说道   “这,这……两个女儿家带去有什么用途?!娘娘您至少要带一些卫士啊!”玉姑姑着急的大叫起来”   “可恶!他们是欺我军无多少军粮了,准备长期作战……”哓州是个小城,赵旬退兵到此已经一月有余,实在是山穷水尽,眼看着连哓州也快守不住了,赵旬万分懊恼,“援军还没到吗?!”   “将军,林亲王已经从皇城出发了,只是这路途遥远,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可恶!”西婪军就在眼前,援军却还没到,赵旬咬着牙死死咒骂着”   柳言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于是调转马头向后传达意思,这时一辆马车引起他的注意,“涂龙,你看队伍旁的那辆马车   涂龙和柳言安置好队伍之后便进入营帐内休息了,一名小兵曲着身子走进营帐,“大人,外面有名女子求见”   “女子?”涂龙仰起头,“她有何事?”   “哎呀,让她进来不就知道有什么事了吗,去叫她进来”涂龙笑着揶揄他说   柳言似乎也看出了端倪,“大哥,我与你一同前往”   “也好   可不知,她为何笑?   “这请安我怎么受得起啊,也不知这话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实意呢……”   似乎是同时,涂龙与柳言都刷白了脸,“娘娘,小人不敢……”   左颜汐本不愿意与他们撕破颜面,只是要想得到他们的支持,不得不以气势压人”   “呵呵……呵呵……”马车里只传来魅惑人心的笑声   林逸之手拿着利剑不断斩杀迎面扑来的敌人,西婪军的鲜血染满了他全身,此次突袭可谓成功,林逸之亲自战场杀敌本身就提高了士气,加上增加的三千骑兵都是精兵良将,士气上倍增不少涂龙一行人都是他的亲身护卫,若论领兵打仗还差些功底,单打独斗自然谁都赢不过他,可是即便是李烨请来了左颜汐,她大病初愈,又能如何?李烨什么时候糊涂到把这等要事交给一个女儿家的?这事颇为蹊跷,林逸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杉儿,渴……”她竟然是对谁都能撒娇的”说完便向队伍中走去如此想着,涂龙面露笑意,他原先对皇上强迫王爷迎娶左颜汐感到气愤,如今看来,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涂龙求见王妃娘娘,不知娘娘是否就寝安睡了”   涂龙对左颜汐的聪颖再一次感慨,急忙随平儿入了帐   “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只听得左颜汐一声叹息,“我本来是有意明日清早就起程回府的……”左颜汐轻轻说着,自椅上缓缓站起来,慢慢走向涂龙如此一来,还能有谁不服呢?   二十名卫士齐齐单膝跪于左颜汐塌前,异口同声道:“愿凭娘娘任意差遣”   “将军多礼了”马车里的人儿轻道”   左颜汐点头应许   在整整搜寻两日之后,赵旬仍旧没能找到林逸之,左颜汐不得不开始计划着自己亲自去救人了   左颜汐握紧箭杆,希望能一气拔出,使林逸之不那么痛苦   “呃……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肩上涨痛难受   “刚才王爷不是说了么,就是血呗!”左颜汐无谓的答着,一边就着塌边坐下”左颜汐笑起来   左颜汐噗呲又笑起来,“赵将军真是聪明绝顶呀,我正是凭着关爱之情,由天引路才寻到王爷的呀!”   此话说得塌上的林逸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潇沭清鸾又品一口茶,一派天之骄子的容貌姿态”   潇沭清鸾抬起头,红衣女子将信呈上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王爷!王爷您现在不能进去!王爷……”   “我不能进去?涂龙能进去的地方我为何不能进去?……”   伴着声音,那冷漠如冰的人阴冷着面容出现在了屋内   林逸之看出左颜汐的防备,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他转面看了看甫笛,故作随意的问道:“甫笛你不是为我去采药了吗?药呢?”   甫笛惊慌!他的确是为王爷采药了,但是,但是更多的是为王妃采药了!   “我……我给平儿了一群侍从也都松了口气,而那涂龙,深知林逸之的性情,眉头皱起来   “知道什么?”林逸之问   林逸之简直觉得头皮发麻!大声叫道:“杉儿!!!”   声大震耳,左颜汐看他窘样儿,不禁掩面轻笑他只觉得自己碰上一个棘手的小妖精!似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似的,看见他生气似乎就是她的快乐,她一直在尝试着激怒他,考验着他的耐力   林逸之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左颜汐见林逸之低了身,附上她的耳朵,低语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左颜汐抱怨起来想必此行已经计划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如此小心”顿了顿,左颜汐又补充道,“树林茂密,此次就不出动骑兵了,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皆为赞叹”林逸之冷冷的吩咐道   眼前的女子轻轻笑起来,嗓音更是诱人勾魂   左颜汐笑着点点头,她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片刻后,潇沭清鸾终于出了声,他一脸冰寒的说道:“瑶儿,你先带队回城,做好防范准备,我一人前去哓州   “属下遵命!”潇沭瑶不敢再劝,又想着殿下智慧过人,武功极高,应该不会有危险才是”   “若按照这样来看的话,即便是攻下了城,若西婪边境的援军赶到的话,我们也无力守住城了也或许,他的在乎只是因为她玷污了他的骄傲   为难时,左颜汐已抬起头来   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潇沭瑶凄然泪下她一瞥眼,突然看见少年手中的箭,认出正是西婪的苍银——杀人的方式有很多,这一种却未免过于残忍他拧眉不语,仔细端详白皙肤色上的可怖伤口   许久,潇沭清鸾慢慢放下她的手,低哑了声音,“对不起……”   一般人可能会问她为何以血相救吧,但是眼前的少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的说:对不起虽然潇沭清鸾自幼习武,然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实在敌不过几个大汉的追杀,中箭后他逃窜到雪山之上,杀手们惧怕雪山的暴风雪不敢上前,以为他定会死在上面,便头也不回的回去复命了   汐儿手腕上的伤早已看不清痕迹了,她此刻借的是左颜汐的皮禳”   左颜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中慌乱,思绪混淆   他是故意的,让她听见这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命,让她逃不得,走不了况且两方兵力相当,战况一旦持久,遭殃的还是城中百姓……   “小月……”左颜汐唤道   “娘娘有何事吩咐?”小月欠身问道我想,殿下会同意的   左颜汐轻轻一笑,“小月,你很精明   西婪雨水富泽,国土比东诸略小,多水涝”   林然于一旁坐下,满面开怀的笑问:“不知我让皇后你受了什么委屈,以至于奏这等哀曲呢?”   秦岚面露惊恐,“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闲来无聊罢了……”   “哈哈……”林然仰头大笑,定了定,又道,“原来是闲来无聊……”   “陛下,……您醉了……”秦岚心里有些惊吓,微微闻到一丝酒气”   “不知是何喜讯使得陛下您龙心大悦?”   “前方传来捷报,皇弟大军击退西婪,守住了我群曷之关”   “陛下……说的极是,臣妾悟然”秦岚低声说道只是她有些惶恐,眼前的皇帝,眼前的陛下,眼前的林然,他是否全知晓了?是否全看透了?   林然没有在新月宫多呆,而是悠闲步至自己的寝宫内   寝宫幽幽无声而左颜汐归心似箭,尽管西婪国王与王子一再挽留,她仍然坚持要在两月之内赶回华葛,国王慷慨,千里礼兵相送,道路两旁被围观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争相想要一睹华葛王妃的绝貌容色   王子潇沭清鸾与西婪第一谋士潇沭瑶护在左颜汐马车左右,柳言随行其后   左颜汐懒懒的伸了下身子,似乎是犯困了,毕竟她为了打这一场辛劳仗已经几夜没睡好觉了……彼此珍重   他败了,败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克罗蒙·俣吃过一败,心生警惕,留四万驻守,领六万出兵,为防范再遭夹击,他将六万士兵分成三列,以三角形状分守三方进军,迎上阵的是一万西婪军,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又一万西婪军冲进敌阵,如此冲了三波,东诸军前列两万士兵终被冲散击溃,东诸军前方一空,左右两军士兵便慌张起来,克罗蒙·俣下令撤兵   败得彻底至极!   此一败,不仅是损失了兵力、财力、物力,更加使东诸大军名声扫地”   白狸慢慢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光彩他看了秦岚一眼,依旧面无表情   “为何?……为何算不出真确?”白狸又尝试了几次,却只觉得脑中更加混乱不堪,沉思片刻后,便作罢了”   “不……不行,来不及了……”林逸之来回度着步子,一边念叨着你代我向娘娘解释,再送她回城   “娘娘,王爷是午时离去的,现在去追……可能还来得及……”   “不用了   门轻轻合上,涂龙忧心忡忡,却不知如何是好   涂龙急忙走上前去,急切问道:“娘娘现在怎么样?”   杉儿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娘娘一句话也没说,看起来好象有心事……”   “这…… ……”   “涂大人,娘娘有事交代下来王爷是被皇命催促回去的,左颜汐便让皇命再将他送回来”   “我记得,三年来我对她呵护倍致,疼爱有加,她的任何要求我都尽量满足秦岚那儿,我自会替你转告的”   林然一惊,林逸之已经退了出去   左颜汐……似乎真的如传言所说,变了如今,他似乎隐约嗅得了花开的气息……   他越来越期盼与她再次相见了”平儿似乎极其喜欢这类花草,她一面说着,一面领着涂龙走到池塘一边的花圃,“这里的是木芙蓉,那边的是野芙蓉,啊……还有那边的是蓝芙蓉,软枝芙蓉……”   涂龙一面看,一面点着头   “明天早上还会有一批花苞运来,我想着西苑的庭院外面还有处空地,只有些假山,不如也种上好了”   林逸之轻轻笑起来,顺势躺在她身旁,看起来暧昧之极   杉儿在一旁快嘴说道:“娘娘这些天一直在等王爷您来接她,每天都茶饭不思的……”   “才不是……”左颜汐懊恼的看向杉儿   美人在怀,确实考验他的毅力啊   一吻俯上她的唇,左颜汐怔怔的闭上了眼,脑中一片空白转过脸来看看一脸羞涩的左颜汐,又啄一下她的樱唇,十分得意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她静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想些什么既然,是要去见那皇妃,那么,就以自己曾经的模样示人吧   玉姑姑暗暗想着,娘娘若再穿上那芙蓉衣……恐怕……   她笑起来,沧桑面容上浮上难得可见的笑玉姑姑正好带上房门出来   “汐儿,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   涂龙领命,带着一行人离去”秦连字字铿锵”   “臣告退   “看来,你们夫妻似乎相处得挺愉快嘛   “甫笛?”   甫笛见是王爷,急忙跑上前来,给林逸之照路   他每每看见她冲他笑,都会又喜又怕……不知为何,看见她柔柔的笑,就会高兴得不能自己,想留住这笑容一辈子的决心都有了!可是……隐隐的,却很害怕,总觉得,这笑容随时会失去似的上面清晰写着:“秦岚书上   ——这个女人,在明目张胆的夺自己的夫!   林逸之想拉她回来,却怔证没有动她站起身来,露出玉一样光洁娇柔的身子,尽管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但是杉儿还是惊了一下——这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儿杉儿也为左颜汐心疼起来”   杉儿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杉儿眨眨眼,“明天晚上……玉冰阁……”   甫笛探出脑袋来,抬头问:“娘娘去吗?”   “我并没有受到邀请,为何要去?”左颜汐冷冷的说——娘娘恐怕是不想见着王爷出府难过,所以才想先出府去吧   “娘娘!您回来吧,陷进泥里就危险了!”   左颜汐全然不听,依然玩得畅快   林逸之哼哼笑她,“瞧你满脚的泥儿,活像一条小泥鳅,我怎么敢放你下来   下雨了?   杉儿抬起头来,雨滴丝丝落下   马车到大道上之后,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进了城里,又驶了一段时间,便到了亲王府   睁开眼,看见林逸之正坐在床边,秦岚百感交集,落下泪来……   “我在玉冰阁……等了好久……”   林逸之拧着眉,转过身去“汐儿……”她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他心里都是难忍的痛啊……   左颜汐安静的半躺在他怀里,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她依恋的更加靠紧他”   林逸之的住处在府上的东庭,与西苑相对   “现在过去梳洗会不会太过延误时间,王爷?”杉儿与平儿有些担忧,每日早上朝圣可是耽误不得的大事   林逸之微微笑,他摇了摇头,“不会,平儿与我过去吧……杉儿你等娘娘醒了,记得好好伺候   左颜汐沉沉睡了好久,醒来的时候林逸之早已离去“左颜汐,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的这些虚话”   秦岚面色僵硬的望着左颜汐,“什么事”   左颜汐收敛住方才放肆的笑,正色说道:“我是林逸之名正言顺的妻,结发之妻”秦岚满眼的怒气,“她一日不死,我心里一日不安!”   秦连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声叹息   “这件事,我自会安排   怕是宫里的妃嫔也比不了她的娇惯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既不做女红,也不粘琴棋书画,每日只是考虑着怎么享受生活这些时日,左颜汐的食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靠着水果与清水支持体力,虽然左颜汐没说,但杉儿知道,娘娘一定很辛苦   “那……娘娘您呢?”杉儿小心的又问   左颜汐心里,混沌了   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突然扑鼻而来,左颜汐心里一惊,小心从林逸之怀里起身坐起,出门想看个究竟左颜汐不禁打了个寒战”皇帝轻声说着,仍旧一副温和的面容   左颜汐异样得抬头看他,林逸之眼里尽是怜爱,他将她拥住,耳畔旁亲昵的撕咬,“什么都别想,等会到了那儿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一亮我就接你回来她不明白林逸之的残忍”   “我会加派人手保护王妃的”左颜汐俏皮的一笑,“我不会因为吃了有毒的饭菜死掉的   “皇后娘娘,您是留不住我的”白狸心意不变因为这皇后,他已经误伤了不少性命   已经死了?!   秦岚惊讶得瞪着白狸,“什么叫……已经死了?”   “在下只知道左颜汐已经在今年春分时死了,至于眼下的左颜汐是什么人,她要做什么,在下不得而知,即使知道,也不便告之   秦岚轻轻笑起来,笑得惨淡”   白狸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有过多言语于秦岚说了   甫笛在一旁插话说道:“你快说吧,不要惹怒了王爷,你曾说你亲眼看见娘娘杀了玉姑姑,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我……我……”侍女面无血色,直愣愣的看着林逸之,只觉得眼前的王爷似乎随时会一刀了结了她!   甫笛想起现在仍在牢狱中的王妃,不禁有些愤然,大声呵斥道:“你一句不说,恐怕连命都没法保不住!”   侍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不……不要杀我!娘娘没杀人!娘娘没杀人!……”   林逸之睁开双眼,看着侍女甫笛在一旁见了,拧眉问王爷:“王爷,这……”   “看来她是不会说的,恐怕是她说了,那人定不会饶她”看得出这名侍女是受了胁迫   回头看看牢房外的涂龙,他与几名侍卫正警惕的巡视着四周她的笑里含着情”李烨干涩的说道   那宫中侍卫见到左颜汐,被她的容貌所惊,而后镇定下来,恭敬的将她请了出去祖皇心中有愧,最后郁郁而终   “如你所说,你们暗杀失败是因为左颜汐被皇帝所救?”   “是的,娘娘   “何况只是皇帝的亲卫队,就算是皇帝来了!也照杀不误!明白吗?!”秦岚怒斥娇艳的面庞因为怒意扭曲   林然依然在笑,温和的笑”   林逸之已不作他想,怀中的人儿抖个不停,低头一看,见左颜汐已经是泪眼婆裟,哽咽的声音带着哀求,“逸之……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逸之轻轻抚着她的发,安抚说道:“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吗?……我们这就回家……”   秦岚直视着林然,又看看抽噎的左颜汐,妒恨之中更有不解——林然与左颜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然走过去,温柔的轻拍左颜汐的薄肩,“别哭了,你看皇弟这不就来接你了么?”   林逸之感觉到左颜汐将他拥得更紧……心里生疑,但也不便表现出来,他对林然笑笑,“陛下,我已经将新的口供呈给了李大人,证实我的王妃没有杀人,现在特来接她回去   见林逸之离去,林然收回了环在秦岚腰间的手,神情冷漠后宫之中妃嫔十七,个个是精挑细选,他赏,也品,却不玩亵   因为所有这一切都不是真正想要的”   杉儿点点头,急忙跑出门去”   “陪着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最后在一个侍女面前停下——“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若大的寝房,空空留得秦岚一人   “没事,我只是送一些首饰给……”柳言话没道完,忽撞上柯尔娜寒似冰霜的眼神,他立刻闭上嘴”   “多谢国王的关心,我一定会传达给我国陛下,此次前来还望贵国能向以往一样援助我国度过难关   “可是我国……”使者有些不甘   柳言实在对她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他也不差,“哼!你这女子尖嘴泼辣,看在国王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国王,帮我准备船只,我现在就火速运回华葛!”   “你们华葛分明蛮不讲理!以虫害为借口欺压我北岑……”   “柯尔娜!说话注意分寸!”诺帝·布莱斯在一旁厉声阻止她道”诺帝·布莱斯在一旁推说道”   “我从来不说正经话,我只说真心话   “小姐等在下离去再看吧继而笑道:“小姐不会偷偷舍不得我走吧?……那我就多留几日吧!”   “去你的!你最好快走,越快越好!”柯尔娜脱口而出,很快心里一阵后悔   “啊!头都想破了!根本就看不出他哪里伤心嘛,满嘴没一句正经的……”   低头看见手中柳言相赠之物,柯尔娜急忙打开来看,心里想着,不会和哄骗府中侍女们一样是些首饰之类的吧?   待丝巾完全打开,她竟然愣住了,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他……怎么会……   ——丝巾中包裹的并非是首饰,而是一尊冰石所雕的人像,小巧却精细,眉眼容貌,衣裙袖摆,栩栩如生   柳言所雕的,正是北岑国相之女——塞尔拉兹·柯尔娜   林逸之惊讶左颜汐的警觉,那微弱的的声音只有自幼习武之人,才听得分明   “王爷为何……”   “虽然我曾怀疑秦岚暗中与秦连见过面,但却不曾想到他们每次见面都是一次阴谋的开始”林逸之开始发觉自己不再认识秦岚……她变得太快,让他只感到陌生……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我怎么会瞒你呢?”   不知为何,这句话并没有让林逸之感觉心安,反而忽然觉出一道可怕的沟洪阻在他与左颜汐之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只希望是自己多疑了……   次日清晨,早朝之上   丞相秦连进言:“王妃左颜汐虽没能被证实杀人,也未被洗清奸细嫌疑,却在昨天趁夜逃出城外,分明是做贼心虚,一定要捉拿归案   “我想是老丞相误会了吧”   “我估计情急之下他会捏造假证……这倒不怕,只是担心皇兄下旨,保不了你……”   “可是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有事?”左颜汐担心起来,秦连老奸巨滑,那个皇帝也不是泛泛之辈,林逸之一个人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   “只要你安全,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对应了   几个人钻进一条胡同口,胡同里已然停着一辆马车   “跟我们预计的一样,一些官员在来赴宴之前,或之后去过秦连的府邸,还有一些官员完全没来赴宴直接去了秦府”   “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办完之后……再把那些尸体堆到秦府大门前”李烨上前禀报,“而后那些大臣全都不约而同拜访过丞相大人   自夏日初始,直到现在,她坚持得太辛苦了   不过现在距离哓州,差不多还需要四天路程   “娘娘……”杉儿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若是白狸还在……就好了……   “娘娘!那妖怪好狠毒啊!招招致命,我那帮兄弟全都……”   “你先起来   “只要别伤到我的性命就可,不过,至少要让我卧床一个月   涂龙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娘娘和杉儿的踪迹老臣给娘娘开了药方,娘娘喝了药,明天早上就会醒来   “奴婢不知,奴婢进来时娘娘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没有看到刺客   “逸之!”   林逸之停了步伐,“皇后若继续迫害我王妃的名誉,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与西婪一战,你受伤严重,你武艺精湛,是被何物所伤?”   “啊,我隐约记得似乎是一种叫苍银的箭”   “……谢谢师父提醒,我会找些名目让汐儿离开……”   “看来,你是动了情了   尽管屋里暖和,但是屋外风雪的呼啸声杉儿听得清楚一株一株的老树偶尔摆动墨绿的枝叶,浓浓凉阴也跟着抖擞   她的伤并没有危及性命,但是的确够严重   因为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但是她不甘心啊!如果让眼前这个人代替自己……欺骗王爷……这……这叫她如何能甘心?!   进宫时她就知道自己以后凶多吉少,但她没想到,皇后这么快查出了她的底细……   “玉姑姑一定很寂寞了……你也该去陪她了   林逸之如期而至”   林逸之一惊——是林然不肯下令通缉?那为何还四处寻找左颜汐的下落?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因因果果?   难道……林然知道左颜汐的身份?……不,应该不可能……   林逸之又看向屏风纱帘后模糊的身影——他仍旧不能相信,伤秦岚之人会是左颜汐   她从未想过,她会与他兵戎相见”   秦岚点点头,“完事之后把剩下的毒药处理好,别让人发现了他们现在在草棚里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记了皇帝给他们下达的任务   左颜汐能嗅到他的妖性”白狸语气仍旧淡然”   左颜汐颦眉看他,“你是谁的人?”   比起鬼魑子的事,她更关心眼前这个男人是何目的,会不会是第二个鬼魑子,为了自己的目的,出卖自己的灵魂”   “你杀了人?”左颜汐疑惑问道”   “……”左颜汐心里一惊!眼前这人,道行与自己不相上下,竟能看出自己有孕了……她是来雪山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你刚才施法驾雾使雪,已经费了不少灵力,我现在出手的话,你即使保住性命,也难保腹中胎儿”她又想了想,轻轻摇摇头,“恐怕即使夏天过去,也不一定能回去了琛妃腹中的,是第二颗金星,会因秦岚而死,你腹中的,是最后一颗……”   “我?”   “你别忘了,林逸之与林然是手足,同是皇家血脉林然在书房接见了他   一切都跟亲王府有关”   这名臣子几番跪拜,退出房门”   “王爷,你这是……”涂龙愕然望着林逸之的侧影”   “哈哈哈哈哈……”林然突然大笑起来!顿时又停住,看着林逸之,“逸之,你总是这么警觉,总是知道分寸”   “事实摆在眼前,逸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你我的和气?”林然一手搭在林逸之,轻拍了两下”   “啊……真的吗?琛妃就是那个怀孕的妃子吗?”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茶棚人多而杂,被人听到也不奇怪   与此同时,西婪与东诸达成友好协定,资助东诸的淡水资源   而华葛国内的分歧,却越来越大等孩子产下……我会回华葛,解决我与林然的事”林逸之斩钉截铁说道,“皇城在我手上一天,他们便不会贸然行动,放心吧……”   “你以后准备怎么打算?”   “……我想,劝服林然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出城,绝对不能   “快送涂大人回去!快!”   一小队士兵冲过来,扶起涂龙的身体,在更多援军冲上来的同时,躲出了两军撕杀的场地……   林逸之带兵困住林然的军队,拦住了林然的去路,西城门固如金汤”   林然轻蔑的一笑   林逸之心里沉沉的——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林然这一败,使得更多势力投奔了林逸之,使得林逸之兵权稳握,皇宫再一次被更大的势力围困起来   皇帝已经形同虚设,终于林逸之被拥力为摄政王   门外响起敲门声   “怎么?有事吗?”涂龙跟林逸之多年,一向心直口快,林逸之第一次见他这般为难模样……   “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你直说吧   “原来是皇弟啊,怎么突然有空,来看我呢?”   林然正在痴迷的看着画,转身看了林逸之一眼,继续观赏那案上放着的画卷”林逸之一面说着,走到林然身旁   稳住重心的林然嘴角仍带着笑意,他抚抚胸口,继续道:“想杀了我吗?……杀了我吧,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在一起那条路荒僻无人,而且,即使是土匪也不会选这么糟糕的天气出来“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下了马车之后,才发现女子的一只手一直护着小腹,他有些惊愕:“莫非你……”   “呵呵,是啊,我当母亲了……”她笑得很快活”   “一个人?她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柯尔娜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   杉儿拿了大扫帚,来到西苑的庭院清扫,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只是由于近日越来越凶猛的北风,使得庭院总会积很多灰尘,杉儿清扫的次数也增多了不少   林逸之警觉的望着荒芜的平原前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林然似乎在军队中特意安排了一批人专攻林逸之,很快林逸之在混战中离自己的士兵越来越远”   白狸转身面对那群士兵,士兵们被惊吓得四处逃窜!“妖怪!妖怪!”   白狸拂袖一笑,其实他根本不会伤害这些士兵的性命,自他入佛道以后,唯一伤及的性命便是秦岚腹中的婴孩而东诸国的宫殿也是四国之中最为宏大的   “……果然是她”   “……现在知道娘娘下落的人,越少越好”   林逸之轻轻颔首   “逸之,你该休息了   “不出两日,林然一定会发兵攻城——白狸,我的眼睛需要几日疗养?”林逸之清声说道   “姐姐是指……”柯尔娜一时愣住,“……可是,那些只不过是些闲话,姐姐怎么会记挂在心上……”   “所谓空穴来风,其实,我确实有一事拜托你”   白狸拂袖离去”柯尔娜坚持己见,她又向四周张望一番,回头一脸歉意看着左颜汐,“东诸国以武力要挟陛下,我爹迫不得已才说出了姐姐的下落,姐姐千万不要怪我爹,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不小心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左颜汐微微笑,倒是对东诸二字显得有些不解,“东诸国为何也会对我感兴趣?……不会是因为上次在西婪所受的耻辱而报复我吧?”   柯尔娜轻轻摇头,“我不清楚,但是他们这群人来者不善华葛皇帝林然,一面集结军队围守住皇城,一面自己领兵,准备渡海北行至北岑   林然挑挑眉,“你说什么?”   两军对垒,相距一段距离,林然只看清林逸之的嘴型   林然与林逸之的身影交错在一起,马嘶人鸣浊乱,刀光剑影混淆,沙场混战纷扰,血如红莲妖娆!   林然一剑披斩而来,林逸之回闪又挡,兵器错杂,金属声声鸣耳!一剑侧扫,一剑横挡,左击前襟,右袭下腹,林然招招致命,林逸之节节化解   “林然!我要杀了你!!!”被按在地上的涂龙大声咆哮他们都曾随林逸之出征打仗,也都曾与涂龙并肩而战,如斯情景,只叫人可哀可叹   ——左颜汐听见茶棚里的人这么讲   两名纤弱的女子娉婷立在城门外,左颜汐出神的望着这硕大的皇城,有些却步……她日夜思念的人此刻就在这城中,她惧怕的人也在这城中……   城门处不再是往日的人群鼎沸,此时只有零丁几个人进出,两边是士兵严守着,对路人一一询查   留下那士兵在原地愣愣没有反应……   直视着左颜汐的绝美容颜,竟让他有种亵渎神明的罪恶感……   所以,皇帝想要得到她?   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物   此时的亲王府已经被封,林逸之以及他的部下均以叛乱名义入狱,府中侍从侍女全部遭到遣散,王府四周一片萧条”   话音刚落,王府四周密密围上一圈士兵,将左颜汐、柯尔娜、杉儿围在中间   “赵将军不必担心,释放王府的人,这事我会跟林然另做要求,你只要为我把王府解封就行   宫殿依旧浮华,更是冷漠冰凉冬日冷调的阳光铺洒开来,映射在左颜汐娇嫩的面庞上,更显得动人   “陛下……”   林然转过身,看见赵旬曲着身子,左颜汐冷漠的立在一旁”   林然嘴角噙着笑,“你可以下去了他竟然如此对她了……委于皇命,把她送给了皇帝   “全部!”左颜汐迎上他的目光,坚定说道   “……全部?”林然笑笑,轻轻摇头,“不……有一个人不能放   左颜汐的心,犹如坠入了深渊……   难道从此,她就要被囚在这荥宁宫中?   这个晚上,涂龙,柳言,以及王府里的护卫士兵全部被释放了   ——他们都静默不语   赵旬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垫在杂草地上,他将林逸之扶过去——当触到林逸之冰冷的皮肤时,赵旬不禁怀疑,他手中的是否只是一具死尸……   “王爷……”   林逸之缓缓抬起手臂,抓住赵旬的衣袖”林逸之向这位挚友问道,“汐儿呢?”   李烨低着头,不敢直视林逸之的眼   林逸之呆住她略微笑笑,抬起了手,侍从侍女们托着果盘与暖壶乖巧站住,不再前行   “……左颜汐呢,你怎么安置了?”珩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次陛下已经顺了你的意思,你最好小心安置左颜汐,否则……”   “我知道   秦岚进去的时候,甚至能闻到发潮的腐败气息”   心,猛地沉进黑渊——   左颜汐觉得血似乎都变得冰凉,她觉得寒气袭身……   为什么……   ……偏偏是他?   秦岚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继续在这好好看着”   “……她就如同我的孙儿一般,她的事我比谁都紧张,只不过……一切都是命数”老人的声音沉稳而沙哑   “这是为何?”白狸不解   “我想去看她——心中只是想着……希望他这一步没有走错,希望,不会危害到左颜汐,或是林逸之……除了这个办法,他也确实无计可施   ——她又来了她不愿再看见秦岚那张得意的面孔”   杉儿睁大了眼,愕然的望着秦岚!   “带她下去,锁在柴房里”秦岚冷淡的吩咐道   秦岚回过头,微微笑着   “甫笛!住手甫笛!快住手!”杉儿急忙制止他   王府里,弥漫的是哀伤与惆怅……   深夜的时候,雪停了”涂龙抬起头,看寂寥的黑夜,黑得空洞“柯尔娜……暂时瞒着她吧……”   “御赐毒酒吗……”柳言低下头,有些颓丧,“竟然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   柳言也看看四周,“……说起来,今天他说去找杉儿……好象一直都没回来……”   “没回来?……”涂龙皱起眉,“杉儿和甫笛从来不会一晚不归”李烨沉了沉脸色,又道,“那时王妃既然能以血救你,应该不会惧怕毒药,而且……我们事后也可安排御医来医治她……”   “……你去安排吧”杉儿低低答道”   杉儿的表情有些僵硬,木木的望着左颜汐,“娘娘,今天觉得怎么样?胎动的厉害吗?”   左颜汐笑着摇摇头,“我很好,他动得厉害,我反而会很高兴……”   杉儿看见左颜汐一脸幸福的抚着隆起的肚子,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新王与新后入座,臣子们一拜又拜再拜,繁缛仪式一一举行,最后,终于要惩治弑王凶手,以慰天灵——   平台下的人们开始躁动起来,他们纷纷张望着,都对这位神秘的妖妃充满了好奇——   春分到了,白狸,春分到了……这一场劫,我逃得了吗?   左颜汐披着白狐长袍走上平台,心中焦虑不安   林逸之怔了怔,看着那瓶毒酒,始终无法放心   “陛下……”李烨又唤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份恳切”   说完,两名士兵走上前架住左颜汐的胳膊!   “不!!!——我不喝!!!我不喝!!!——”   “逸之!!!我不喝!!!——救我啊!!!救我啊!!!——”   “走开!拿开它!!!我不喝啊!——逸之!!!”   李烨狠了狠心,将酒硬灌进左颜汐口中——   士兵立刻松开了手   “逸之……”左颜汐泪流满面,她感觉到来自腹中生命的抽搐   左颜汐,即使死了也要跟我斗么?你以为我会惧怕暴风雪吗?!你未免太小瞧我秦岚了!   “走   “西苑啊……”   声音混着风雪声传来,带着苦涩的味道她情绪恶劣,但凡是关于左颜汐的事,她便深恶痛绝!   同时,她也有些焦虑……   想起另一个让她深深恐惧的君王,秦岚的心紧了紧”白须回头轻轻笑道,长长的胡须也跟着微微抖擞,“还有她的母亲,以她三千年的灵力,加上我们,一定可以帮汐儿恢复真身   左颜汐没有回来   这场自春分日开始的大雪,整整连续不断的下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将华葛国禁锢在寒冷之中   门外是艳阳高照,夏日暖人,他看向不远处的花坛,没有看见熟悉的影子……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芙蓉花开的样子了……   远处走来一人,正是柳言”柳言弯下身来”   “她?……陛下是指?”   “秦岚”   杀害林然,设计左颜汐,再逢迎林逸之登基,成为新后,这一切……未免太如她所意了……   “属下,马上去办   杉儿领着两个王府的侍女在这集市上挑选着一些生活用品   “我过去看看,杉儿你接着买东西吧   “玉葵莲?!”涂龙的心猛的怔住!   玉葵莲正是左颜汐死前所饮的毒酒!——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涂龙又细看这家酒居楼,店面相当大,分为三层,装修别致清雅,看来老板费了一番心思   “呵呵……”   一丝轻微笑声入耳,杉儿猛然怔住!呆愣在原地——   这声音是?!   杉儿急忙回头张望,又一群人走向酒居,挡住杉儿的视线,杉儿慌张而失神的四处寻望!——   娘娘!是王妃娘娘的声音!!!   可是,哪里有左颜汐的身影——   四下里拥挤着各类人物,商贩,游客,书生,卖艺者……人来人往,纷扰了杉儿的眼睛   玉葵莲酒居开张大吉,第一天便宾客满座”   静谧的山谷里,白狸与白须老人正闭目静坐   女子将整个身体没入寒池,似乎十分舒适”白狸轻吐出四个字”   “竟有这等事?!”文人们突然来了兴致,也有些不能相信,“再怎么漂亮也不可能会被当成仙子啊……老板娘可不要信口开河啊!”   玉葵莲笑起来,“哈哈……公子们啊,我玉葵莲就算要骗,也得挑对象,各位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我玉葵莲怎么会骗你们呢?——事实上,那位姑娘正是我店里的常客,每月都会来我店中喝这玉葵香   “啊……不要跑这么快啊!”杉儿在人群里踉跄了一下,手上的小人儿早已窜进了人潮,“桂桂!桂桂!”   桂桂冲向街道另一侧的杂耍处,那里人潮涌流,十分热闹   ——若她的孩子能生下来,也该是个惹人疼爱的小男孩……她在每晚梦里,都能听见孩子用那细细的声音轻唤着娘亲……如今,一切只是恍若隔世   “是一位姓魏的先生   他却立刻抽回了手,好似她身上有着致命病毒一般   她立时尴尬地红了脸   哎?对面什么时候搬来了新邻居?陶婕颇为惊讶会有出现在她家对门的那男孩好看吗?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陶婕知道老师来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哪像其他的男孩——毛头小子一个,只要女生与他多说一句话,立刻美得屁颠屁颠的   在等待老师来到的时间里,陶婕向魏訸鸣探出了身,拉近了距离,小声说:“嗯,你知道咱们是邻居吗?”   魏訸鸣还是没有作声,脸上依然木然,只有黑白分明的大眼快速地瞟了她一眼只是,魏訸鸣至今仍没有加入任何一个社团   “当选会长的是谁?”陶妈妈突然问道   陶妈妈挑挑眉,眼珠转了转,又问道:“女儿,你在学校是参加什么社团来着?”   “空手道   陶妈妈脸上的笑意更多了几分   教室里,两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站在讲台前   “嗯?”陶妈妈一挑眉,然后笑开”陶妈妈是永往直前的主动派”   “继续喜欢他?”陶婕皱起了眉,她不明白“这段年少时光是你的,也是你这一生中绝无仅有的,要给这段岁月添染上什么颜色也是你的自由,而恋爱,无论是单恋也好,暗恋也好,都是一种颜色,只在你要不要将它画进你的人生      陶婕风风火火地来到班上有名的“同人女”的家,一进门就揪住她,要她把所有的BL漫画和小说贡献出来   “同人女”一头雾水   “你走得好慢!快啦!上学要迟到了“你也不想想你那烂到家的态度,一年多来,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一天之内说十句话以上?班上其他女生谁敢当你的舞伴啊?也就是我勇于牺牲,陪着你虽然她很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知道“可乐”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早已忘记了前几天的不愉快,习惯性的拉开家门,冲向对门,想要将好消息与魏訸鸣一同分享   “是啊,原来的屋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但是,它将是我生命中一段美好的回忆“真的”   “他有多大?”   “15   “是……”她煞白了脸   陶婕站在原地,仰起头,透过窗子,看着那无垠的天际,想着那孩子的事,想着她的心事,想着魏訸鸣……   不知过了多久,映渊抱着薰从浴室走出来,将他放在大床上“我来给他检查   在那里,魏訸鸣与陶婕签下了聘用合同,她成了哀情馆的专属心理治疗师,年薪50万”坐在她左侧,与她同样沉默的建翔企业的总经理钱少突然对她如是说你的压力太大,若都靠发泄在如越身上,迟早他会受不了的”陶婕向薰伸出手   “可是,店里很干净,怎么会有蟑螂呢?”   “呵呵……”陶婕轻笑起来“呃……你也很漂亮……你也可以呀   “来,先喝些水”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其实,魏訸鸣还不如陶婕来得坚强”   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呵呵,看来老板还是关心婕婕的嘛,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无情   映渊笑着找开了放在餐车上的纯银盘罩,食物的香气立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但她却白了脸,呕吐感亦涌上了喉头      客房里,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汗水   这笑声……“你是那个阴显?”她想起他了,阴显——她大学时的同班同学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连教授都称许的催眠奇才啊!”他的声音变得激动   她跟着她从后门进入哀情馆,直接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她坚定地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戒备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秋季人?”她抚摸他的发顶   “陶姐!”薰在她身后带着哭腔大喊,却没能留下她离去的脚步“陶姐……陶姐……”   映渊看向魏訸鸣,却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这一晚没有人再看到魏訸鸣的脸,也不知他这一晚的心情如何,只不过此后数天里,哀情馆中一直处在种不知名的“低气压”之下,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拜托,别作这么恶心的联想”   “这是当然的” 魏訸鸣的声音在映渊身后响起   “那我就帮你把她带回来      陶婕住所的门铃音乐响起,秋季人令命前去开门”   “白水”   “嗯,也对,我们是曾经的雇佣关系   这链子他甚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撇开脸,掩饰眼中的沉痛“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   “不要接吻   他以为他会在与她作爱后立即离开,因为他从来不会与人同榻而眠   现在还来得及吗?让她回到他身边   第二天,他因没有搂抱到应栖息在自己怀中娇躯而猛然苏醒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铺,心下一惊   “婕婕离开了……”   “她离开了?她到哪里去了?”   “她带着行李……”映渊看着他,眼神中有着对他的同情她会到什么地方去,有哪些朋友?对此他一无所知”   “可是……”她可不放心他们两人独处,万一这男人再伤害她可受的陶医师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他是我的病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是”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魏訸鸣是多么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她可以继续缠住他,一生一世都可以,但是他也怕受伤害,他怕她真的是对他的死了心、断了情,他怕她的拒绝,他怕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当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又关,陶婕感觉心死了”   章伦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   组长将四个被害人的照片贴在黑板上,再将四个案发地点在地图上标实   于是,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寂“弃尸地点并没有过多的血迹   魏訸鸣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的忘记对他的感情,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难道她真的是他死了心、断了情?   他怕受伤害,所以没有做最后的努力,现在却仍是受了伤   映渊面带微笑地站起来,“嗨!婕婕Lily虽然缺点多多,但是个好女孩而映渊呢,不是她看不起他的职业,而是他的性向不明啊“映渊,到屋里来谈吧”她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   “魏,他……”出了什么事吗?不,她不能这么关心他”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即使还有着不舍,但从现在起也要全部放下“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要离开?”   她苦笑,“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陶姐……”   “薰,”她抬起手,抚摸过他光滑的额头,“看,才不过三年的时间,你的个子就已经比我高了,你长大了”   薰明白是谁伤了她的心,他慢慢地放开了手,让她转身离开”她笑着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边质问着,边要走出办公室   “放开!”他怒瞪他”   “我不需要你懂!”他甩开他,冲下楼去”章伦推着她进了病房“真的吗?”   “很有可能小宇颈上有很细的勒痕”   “她……”   “幸好小宇的身手不错,那个凶手可能也没想到小宇会功夫,搏斗的声音引来路人的注意,所以才没有得逞   章伦摊开手,“就是这样”   “要我做什么呢?”   “帮我们找回那段记忆   陶婕微笑起来我想对你进行催眠,将你丢失的那段记忆找回来,这么破案很重要”   “我知道”   ……   一个小时后,他们找回了小宇失去的那段记忆,但从中他们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情报,唯一有价值的线索,便是袭击小宇的那个左小臂上有一个黑蝎刺青”她睁开眼   “能告诉我吗?”   她低下头,绞着手指”   “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   “啊,帅哥!”Lily认出映渊就是前几日来找陶婕的男人“是的,小姐   稳住身形的Lily也只能撇撇嘴道:“是啊,不过陶医师这几日说要外出,将他托给我照顾,可是他偏偏要到这里来找一个叫映渊的人,所以我们就来啦   “啊,你就是映渊啊   秋季人更加激烈地摇头   “你说了,你知道的   秋季人还是摇头   映渊知道他们吓着他了,于是缓了口气,轻声说:“秋季人你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是想知道婕婕在哪里,我们很担心她   “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映渊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可以   “朋友?”女子眯眯眼,然后好似恍然大悟,“你是薰吧?”   “你知道我?”薰指着自己,歪头问道”   这时,谢明敏身后的屋里传来另一个女子的笑声谁也没注意到谢明敏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不光要挑选自己的礼服,帮着新娘选礼纱式样,还要应付那个新郎、新娘以伴郎之名带来的相亲对象   昏暗无人的地下停车场,只能听到她一人的脚步声   她捂着胸口,慢慢地深呼着气”章伦好像是怕他的未婚妻会突然跑掉似的,什么都要早、都要快,若不是双方父母不甘,他可能干脆带着新娘办登记了事,省着还要等这一个月的婚期“若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第一个女人?她心中嗤笑   “魏訸鸣!你放开我!”她踢动着双腿,扭动着身躯,奋力挣扎   “我能魏訸鸣,你不要让我恨你“为什么不让我吻你?”他虽然是她第一个男人,却从来没有品尝过她的唇   “没有意义   天哪!她知道再不停止将一发不可收拾,但是……   他的吻突然深入她敏感的耳,而他的手竟穿越她的内裤边缘,直闯禁地“小骗子   一个强力的摩擦,它完全的埋入她体内,如此饱满庞大,几乎让她以为自己会像个过度膨胀的气球般爆炸   “就是现在”狂野和不顾后果,他快速地移动,深深地在她体内冲刺不过……这是他什么时候做的?   这时,卧室外传来声响   他走向她”他俯身在她颈侧的动脉处又吮下一个红印,才满意地抬头”他的手指划过她裸露在处的肩颈,“除非你想继续与我耗在床上   准备了早餐的魏訸鸣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这别扭的模样   “嗯……”她欲言又止   “等等,”他拉住了她,“告诉我,为什么要我解开锁?”   “没什么   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伴着她狼狈地摔倒在沙发上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   她无地自容地将羞红的脸孔尽力埋进他的颈间,不让他看到   他以为她是猫儿还是小狗?招招手,她便得过去?可是……还是不甘愿的走了过去,曲起一脚在他身边坐下”她生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马上涨红了脸,“讨厌!”      晚饭后,客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缩在墙角,叽叽咕咕地不知在鼓捣什么   “啊……”她拿着那根电话线,久久说不出话来   “喂?”电话里响起男人的声音,这让他不满地瞪了回来   这时她已经失了神,只因她想了那日与赵逵的碰面   他看出了她的疑虑,只能勉强牵动唇角,做出微笑表情,将听筒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去做其他的事情   “你看到了吗?”   “什么?”   “我成功了”   “你不告诉我……嘿嘿……那还会有更多的牺牲品哦”   “母亲?”这回换陶婕惊疑了“是啊,在他心里,我这个母亲确实早就该死了”   “其实很简单   “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而要不要尽心弥补是您的权力啊”   “是啊,时间会证明一切   与难堪相比,妇人更多的是难过“她说我是和她不一样女人”   不过,还好,她的人还在他身边,他总会唤回她对他的情义……可是,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给他承诺,承诺永远留在他身边?难道这一辈子他都要用锁链将她禁锢吗?   他将头贴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不想打扰到她,但是压迫感还是让陶婕醒来”   “那……那……”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她细细地观察着他,听到她变得更加均匀而顺畅的呼吸声“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更深……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   她将他从身上推开,变为仰躺的姿式,接着说道:“你现在很安静……睡得很好……全身很舒服……全身越来越轻松……你的左手轻得往上飘……越飘越高……越飘越有劲……左胳膊越来越有劲……”   他果然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她弯屈他的左臂,感到有抗力,很满意地微笑,他已经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   对于她的但笑不语,他误会的以为她还未完全原谅他   映渊忙走到门边,为他们拉开了门扉,满脸笑意地迎接他们“陶姐……陶姐!”哀情馆里的其他人可能不明白,但薰再清楚不过了,陶婕能再次回到这里可算是奇迹,来之不易   寻声望去,陶婕也颇为惊讶   魏訸鸣瞥了他一眼,只觉他脸上的笑容让他全身不自在,于是,他刻意地轻咳两声,想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看进办公室里,只见赵逵合衣平躺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平静   “你……”看着眼前这个仅着一条睡裤,裸露着颀长、健硕的上身,姿态占有地拥着陶婕的男人,章伦有那么一点点吃惊   “等……等等!”章伦忙伸手制止等等,这是什么情形?怎么他婚礼的伴郎还有人争着当?   “换不换?” 魏訸鸣仅是斜睨他   “离你远一点   呜……他的婚礼,主角还是变成了眼前这两个亮眼的男女,早知道就不要陶婕当伴娘了——谁也想不到上了妆的她会如此的明艳照人,美女果然是三分长相,七分妆扮   阴显却扳过了她的脸,表情凶恶“我是谁?”   “你是陶婕……陶婕……”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我要你忘了那个男人,忘了他!”   “谁?你要我忘了谁?”她知道这时得让他平静下来   那男子看到阴显半俯在被绑了床上的陶婕身上,有着担忧表情的脸上更加阴郁,双拳也不禁握得死紧,青筋暴突“这里听我的!你们两个都给我闪后面去   “你说什么?”说实话,为了可以与陶婕匹配,魏訸鸣现在很忌讳别人说他是同性恋哩“婕儿……”他无力地慢慢弯下了身,最后干脆跪了下来,因为他不知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如果陶婕真的将他忘记了……他不敢想”   眼泪在她眼眶中囤积   虽然不愿坏人好事,但组长正催着他封锁现场,因而他不得不上前打扰那对缠颈鸳鸯”   听到他的声音,如在无人之境的两人终于分了开 “我今天可是新郎耶!你有见过‘独眼龙’的新郎吗?!” 呜……这淤青怕是短时间内散不尽了,他的形象啊!可以想像,回去后,他那个总说他没用的新婚妻子会怎样的嘲笑他   “放我下来,我能走   他却按住了她轻启的唇瓣,摇摇头,不让她说下去   看着他那不再出现痛苦表情的睡脸,她欣慰地微笑“我睡着时,你在我梦里,我醒来时,你就在我眼前,我真是幸福”才御洗完的魏訸鸣从身后抱住了她”他也想不起,他会对她的哪位朋友生气”   “噢   “这里是我的家   他未抬眼,斜瞄一眼陶婕碗里未动半分的白饭,拧起了眉,随即提筷,一次两次地夹了菜放进她的碗”   “她……”他快速地瞅了妇人一眼,然后又别开眼,“她应该也知道   “哪有?”她拍掉他的手,“我说的是实话   妇人吃过饭,不顾陶婕的挽留,便要告辞离去,临行前她将陶婕叫出了门外   “伯母,为什么不再待会儿?难道你不想再和魏聊聊吗?”陶婕问道   “快说吧,我先去拜访亲家搂住胸前的柔软身躯,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她,她的一句诺言对他来说就像一句解脱的咒语,却也是一道束缚的魔符,让他心紧锁在她的身上,再也离不开”   “难道她们是一起……”   “一起?这么说,陶婕也不见了?”   “是啊,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      与此同时,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陶婕看着身旁的人,开口道:“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这真是巧遇啊   她放下行李,走了上去“魏……”她轻轻唤着“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她欲扶起他,却被他拒绝”   她想哭,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笑着接受   “呵呵,”驾驶座上的弘史揉着薰的发顶,笑道:“小鬼,你这是在嫉妒啊他所等待的那个人在哪里啊?   看到他逐渐黯然的表情,弘史更加用力地揉乱他的发   而作为一个女人,我当然也想找到一个爱我和我爱的男人,享受一份爱情,组成一个家庭,拥有多一份亲情   我不是异端,也不是另类,我只想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因为……幸福是我的   大伙莫不引颈期盼着欣赏炫丽烟火,在夜空中盛开的刺激奇景   “看够了就把你的手拿开“公子走之前,妾身得有几句话要说”少见,确实少见   “小姐!”兰乐被松雪这么一打扰,犹豫地停下手回头,立刻听见竹影冷道:“他走了   霍竹影小心翼翼的将身子紧贴窗台下,侧耳倾听屋里男子们交谈,然后完全不管自己可能会被人发现,忍不住出口喃喃抱怨他不免轻轻甩头想忘却她”   捧起茶碗,永 轻轻啜饮,歇会,话锋一转”   “不守规矩、不知礼数,我十三阿哥需要只能闹笑话的正室吗?”永 的轻笑充满蔑视意味“所以我毋需多余的女人干涉我的事,有你就够了排拒着女人的十三阿哥,如果再见到当日让他乱了心神的松雪姑娘,究竟还能不能坚持己见?   “不行?十三爷不行?”屋外的竹影听了险些当场吐血   俟屋内交谈声渐趋沉寂,脸色铁青的霍竹影力图振作,纵身离去   “小姐,真要竹影解释吗?”平日再怎么粗鲁不文的竹影,此刻倒也有些别扭起来,涨红着脸回答”   松雪听着听着,拨弄长发的手指就这么和水亮乌发纠缠在一块,瞪大美眸,一脸错愕……   就连正在旁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梅乡和兰乐也不约而同的被门槛绊了一跤   “明的绝对行不通,那……咱们有可能捉住十三爷什么把柄吗?若咱们能握有十三爷的秘密,不就可以用来要胁他?”松雪突发奇想   “大胆……刺客……”   永 强忍剧痛,挥舞尚能活动的左手、以掌风扫向眼前蠢蠢欲动的不速之客,右手同时将那个还趴坐在他腰际的该死家伙猛力撂倒   现在则是莫名其妙的腹间绞痛不已,激疼使她只感眼前蒙上黑雾,就这么昏了过去向来,谁敢犯到十三阿哥,就最好有人头落地的心理准备就是圣上指给十三爷那位未过门的福晋“她是皇阿玛指的……”   那她是明知他们即将婚配才潜入定海府?   永 忆起那日初遇,她仿佛也是私自出府;好个不驯的女人,特立独行的蒲松雪   那,她今夜到底所为何来?他得问清楚   半夜离家,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正经女人,但那一夜她却故作高傲矜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要是这一切全是她的计划,那她可真是该死的精明,竟然愚弄了他!   “好你个蒲松雪……”   他素来不认为女人聪明,看来,蒲松雪会是打破他既定成见的第一人!   既然让他及早发现她的狡诈,但单就她是皇阿玛不顾他意愿硬塞给他的妻室这点,她就休想他会认可她的存在!   也好,她既然这么想嫁他,他倒要瞧瞧,她有哪些手腕能令他服气!   爱新觉罗·永 昂首阔步,气势喧腾的往他寝房疾速冲去   不过说了半天,他——是何身份来头?他既能在定海府行动自如,会是十三阿哥的亲信?   “公子,还请您高抬贵手,在惊动十三爷前,就让我们主仆离去,松雪会感激您的   松雪明明该是惊慌失措的,可当她藕臂抵在他胸膛想抗拒时,却半分力气也施不出罢了,先就此收手,反正来日方长”   他原来打算逃婚,但如今既知这婚事附带了这么甜美的赠品……   成婚,又有何不可呢?反正不过暂时而已   “但是你都已说开我们……我们是未婚夫妻,就不能不追究她们的过错吗?我都向你赔了不是,你还要如何?”她总觉得永 根本莫名其妙”   “你不愿娶我,又说要休离我,如果不要我又何必戏弄我?”松雪都要被他弄糊涂了!   永 邪魅目光锁住她周身,别有深意勾唇一笑   “谁说我不想要你的?”   十三阿哥想要她?可是他不是已经“不行”了吗?   松雪怔在原地,须臾,头也不回转身跑开   “别忘了,你的奴婢们还在我手中!要想保住她们……大婚之日,你自己斟酌该怎么做!”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四章   富丽堂皇的安静内室里,摆满奢华点心的圆桌上那对炫目闪动、喜气洋洋的龙凤花烛此刻在蒲松雪眼里竟显得格外刺眼   她美目精灵溜转,竖耳倾听确认这四周毫无人声动静时,才探头探脑的推开新房大门,蹑手蹑脚走上回廊   “婚仪前失踪会殃及阿玛额娘,可现在我人都已嫁进定海府,逃跑该没关系了吧?”   被强逼着成婚,松雪当然不甘心;思量几天之后,她决定救出兰乐和竹影,主仆一起游走天下算了!   现在前厅婚宴还热闹进行、府里戒备正松,不趁现在救人,更待何时?   之前她就交代好梅乡与菊音,先雇好车辇候在定海府外,准备她一救出人就随时动身往江南躲藏   “怎么回事,府里似乎有点儿冷清?”   又走了没多久,松雪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就算大伙都往前厅瞧热闹去,她也不该连个乘机摸鱼偷间的下人也没遇上……   这周遭未免安静的太过诡谲”   松雪完全不管身在何处,随意推开左手边的门就溜窜进去,迎面而来一阵烟雾弥漫   “大伙都在前厅忙活,谁敢躲在这里偷懒不做事?给我出来!”   要命!那声音偏是她即便想忘也忘不了的亲爱夫君   松雪受到惊吓,整个人跌伏在地,摸摸鼻尖上热烫的刺痛处,唉?流血了呀!还好伤口浅,该还不至于会破相;但她还是被吓得泄了行踪   她故意将回话音调拉高,变得尖锐而几乎辨认不出她原来的声音   松雪好歹也是官家千金、黄花闺女,叫她当他的奴仆实在不成啊!她匆忙拿手中毛巾遮住眼眸,可又悄悄挪下了那么一点点……   “唔!”再怎么说,她毕竟是好奇心旺盛的蒲松雪,说不想看永 另一番的面貌……还真是骗人的   “你脸上为何蒙着纱巾,这么见不得人吗?”   松雪冷不防倒抽口气见鬼了,他明明没回头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永 背后还长眼睛啊?   “这儿雾气太大,吸了热气头有些晕,不得不蒙着她仓皇的想要退后不敢与他对视,左手却被他扯住不放现在我不如亲自证明,到底行还是不行!”   松雪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想挣脱出这暖昧无比的局面却又使不上力,他就像是铁制的绳索将她紧紧困住   好不容易他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眼角衔泪,他才不舍的松开怀中娇软   对于这么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可人儿,他不想逼她”   她不愿意万一自己陷下,却得不到夫婿的回应,那样岂不是太可悲吗?   “哈哈哈……”永 大笑,讥讽的看着她“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放弃要你?”   “松雪没那意思,不过是想请十三爷大人大量,放了妾身也好,他就陪她玩到底!   “要是你能让我承认女人也有用处,而或许我也会如你所愿喜欢上你,到时我就认了你是我的福晋;如我对你仍是没感觉,那也没关系“我赌了“输了就逃?蒲松雪,你太天真了“你根本只能当个暖床的奴婢!”   “你要对我做什么?”松雪生平没受过如此严重的羞辱,血色尽褪,蠕动不停想挣脱他,急的惨叫出声   她打小看书看多了,极有自己的主见,端着大学士之女的自尊,她说什么都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就这点而言,他还算有气度“下次我会记得好好打声招呼的“先别再乱动,松雪,否则我无法保证我会作什么我承认你确实特别   身为皇子,没人敢拂逆他,也从未有女人拒绝他,所以,他弄不明白,为何自己已经如此热切的表示想要她,她还是不肯将人给他,说是要他真心对她?   悄悄推开了门,他走进新房,看到她正聚精会神拨弄算盘,那专注的神情额外清丽动人,不似平常生气蓬勃,却有另一番吸引人的风情“你放心回去休息,梅——”她慌张起了身,准备行礼”永 不耐烦的大吼一声莫非……”   “启禀十三爷   原先在车中的她总牵挂着十三阿哥安危,以至于不曾用心注意周遭动静   “现在不将这麻烦女人带走也不成“谁料到十三爷居然要咱们送他女人回府?依照先前大人嘱咐好的时间,城门只能开那么一会儿,咱们哪来闲功夫处理她?”   “不如就在出城前将她——”另一人阴狠低语”   “没错,还是快趁她没识破咱们底细以前,快将她带到会合地点吧!”   “老天!”松雪连忙拿手捂住嘴,避免自己会因为震惊过度而失声尖叫   “回十三爷的话,仍是没有福晋的消息”   “皇甫 !”从来情绪不轻易躁形于外的永 ,突然失控动怒;就为了部将一句让他听来刺耳的“再娶”二字听闻那禁军统领与索罗安走得极近,怕是同伙无疑”   “十三爷先前嘱咐卑职去查问当夜轮值城门的士兵们,却在卑职派人问话前,那几个人突然暴毙或失踪,显然事有蹊跷“只是……没有任何人来要求赎金或条件,甚而连封信也没有,无声无息的,他们到底意欲为何?”   “先前火烧定海府,目的该是打算毁去十三爷您手中搜集来的诸多不法物证;带走福晋应是个警告,恐怕是为了牵制您的行动   一片寂静中,突然有人推开牢门走了进来   “索罗安!”松雪强作镇定瞪视眼前那个胆敢绑架她的贼人   永 总嫌她是累赘,虽然他对她的身子起了莫名贪恋,却也仅止于此,也许哪一天他会遇见比她更美更动人的女人、甚至迷上了别人呢?   她在他心里毫无特殊地位,他还愿冒着危险来救她吗?她没有把握,也不敢奢望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在还没得到永 的心之前,她不愿认命被杀!   趁这机会,倘若她能找到自行逃脱的方法,那么永 说不定会认可她并非平庸之辈,或许他会重新审视她的能力   索罗安缓缓走到牢门前,大手窜入栏杆里,一手扣住松雪下颚,另一手更不安分的探上松雪樱唇揉弄着”   最后,永 选择护住松雪而放弃他的高傲   永 自始至终都不忘以强健臂膀圈住松雪,没让她受到半分损伤,即便自己背上有些灼热刺痛,也许他已受了伤,但他仍骄傲挺下,英俊出众的面容上找不到一丝破绽   “失去马匹,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前面有几个山洞,不如先进去避一边,混淆敌人视听,分散追兵也好   “十三爷,这条路通往哪儿呢?”松雪极力打起精神,因为药性的关系她早让浓浓睡意笼罩一身,却为了不愿拖累永 而强撑下来他从来没承认过她,不是吗?   永 却发现,他喜欢她的答案;这也不枉他为她只身独闯贼窟   “呃?回去之后……如何?”她一扬头,对上的却是他欲言又止的火热目光,她才想避开,却让他出手托住她下颚,再次视线交会,这次无须多言,他逐渐接近的温暖俊颜早已代替所有话语   “松雪!”在落石纷纷自上方崩塌那电光火石一瞬间,永 只顾着以壮硕身躯护着她伏在地上,将她藏在自己臂弯中,就算让飞沙走石打在自己背上、刻划出一道道血痕他也不曾移动今后,我们……”永 突然停下话,笑而不语”   站也站不直,松雪只能急忙半爬半跪着来到他身旁,紧紧抱着他双腿,痛心的位不成声”一瞬间,永 敛了激动,双手拉起了松雪,表情沉静的宛若刚才不曾发生任何事   可她才试图站起,依然站不直   “不能走了吗?”发现她始终靠在他脚边不动作,永 蹲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一辈子,她再也离不开他,这个让她心疼又心动的男人呀……   * * *   沿着小溪,走到弯曲的洞穴最末端,见着外头皎美月光仿佛洒落一地银纱时,松雪终于早已泣不成声   曾经不可一世,现今永 看来却是如此憔悴无助“我甘愿当你的眼睛,一辈子   失了自信的永 ,叫松雪只想好好照顾他,为他扫尽眉间那抹浓的化不开的愁云”她可以坦然的面对她爱他的事实,再倔强不开口,也许就没机会了”不禁又羞红了脸,松雪怎样也忘不掉他说的话   “十三爷!”总算赶到的侍卫们一涌而上将主子搀扶起身   顾及松雪安危,迫使永 无法立刻阻止这钦犯当他的面逃跑那个是……”   没等随从说完话,永 立刻冲下楼梯,凭着记忆摸索至楼下的小库房,找到了方才索罗安用一堆水果盖在上头、却因为马车翻覆而掉出来的大木箱   船只开始加速,只要能撑过一下下,十三阿哥就拿他没辄,他千万要挺住!   “永 ,你的眼睛不是盲了吗?想瞄准我也行,要是你不怕失了准头,敢射就射吧!只怕第一个脑袋开花的,是你这个美丽的小福晋!”   “该死!被索罗安那只老狐狸看出真相了   眼前的景物看来是那么耀眼鲜艳,他的意志力使他重返光明世界“松雪,我的敌人可不少,要是你不趁小命还在的时候赶紧下堂离去,恐怕这一类的事还会再发生的   松雪不禁开始懊悔着为何刚刚不乖乖让他瞧瞧就算了最终,成为六国割据的局面   “好,那你试想冽风、炽日、肃月离咱们最近,我们该从哪一边下手才好呢?”傅烈辙深黝的脸庞微微一扬”祁麟舌灿莲花地调笑道”   傅烈辙显现慑人的笑容,才二十来岁的年龄,却有着不凡的架式,更暗藏着统御者气质   “我……行吗?”   “你还跟我客气!”   虽然他傅烈辙一向以专制治人,以威严服人,但对祁麟,他有着一份相知相惜的兄弟情   “师父……师姐烫伤了,我想看看她的伤”蓝之灵身子轻颤   由于她身子虚弱,顶着太阳找着草药是件很辛苦的事,可她不断告诉自己,她不能倒在这儿,师父还要这些草药救命呢!   翻遍了药岭,终于她采下了几株极有可能是药引的草药搁在篮内,可手肘却也不经意被荆棘划破了条好长的伤口但她并不在乎,正打算趁天黑之前回谷时,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金雕翘头履”   她天真坦率、有话直说的个性可让站在她面前的祁麟看得一哂”   他往后撤开身,伸手一扬,“姑娘请”他深邃的眼微微一挑,露出了抹令人迷醉的俊逸风采   只不过……瞧他这身装束,优雅又矜贵,倒像位富家少爷”他眯起眸专注地望着她   “哦,原来是这样   “姑娘请说实不相瞒,我师父……我师父她被人下了毒,现在全身长满了脓包,疼痛难抑,我实在看不下去……”   “被人下毒?”祁麟眸子轻转,试探道:“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我没爹娘,就和我师父住在那峡谷内   “那怎么办?我……”之灵犹豫道:“我不能不告而别   可一进里头,蓝之灵更是被那幢幢金碧辉煌的宫殿吸引了注意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除了典雅气派之外,这里的样样东西都是如此的精致,想想她与师父与师弟所住的地方连这里的一根琉璃柱都比不上   她猛地回过身,望着傅烈辙,“我……我是远从幽灵峡谷来的,听刚才那位公子说你有一手好医术,所以特地来请你帮个忙”他双臂环胸,口气没得缓和   “听说你师父玉婆武功造诣深厚,可你怎么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他疑惑地开口”傅烈辙转而凝视他的眼   “你别走--”傅烈辙拔高嗓门喊住他   “喂,阿辙啊,别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嘛,吓死我对你可没好处的   “蓝之灵虽不得玉婆宠爱,不过算是跟了她最久的人了,磷火弹藏匿之所应该也惟有她知道”小言望着她”之灵抬起泪眸对她笑了笑,笑容却难看得……   “那蓝姑娘您就慢慢用,小言退下了,有事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小言噗哧一笑,赶紧扶她站起,“姑娘,您不能对我施以如此大礼,小言不过是个奴婢   “这桌上所有吃的全都是给我的,这是刚刚那位姑娘告诉我的,你……你没权利拿回去   “呃--”   “我们这儿没你要的大夫   “你!我是欠了你什么吗?求求你、拜托你让我走,这里既然没有我要找的大夫,我也不打算再留下了”   “你这丫头真哕嗦,下去!”他冷着声施令   待宓儿一走,傅烈辙便沉声道:“你还要装睡多久?”   蓝之灵闻声,心头一撞,这才徐徐张开眸子,“你怎么知道我已经醒了?”   “你以为凭你那点儿伎俩就能骗得了我吗?”他站起,改坐在她身侧,模样流于霸气   “呃--你是想……”她紧张地问   他的目光倏变阴沉地望着她的微弯的背脊……糟,他那一推可真是伤了她!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般弱不禁风,十来年被玉婆恶踢毒打似乎没养壮她!   想他傅烈辙从不打女人,可这回竟然会因为一个失误而……   该死的女人!   “让我转过去好不好?”她哭着恳求道   “对   “去!”他用力推开她,黑着脸,“既是禽兽就不会怜香惜玉,以后说话得动动脑   “可这全是因为您不好好让她吃饭的缘故   “师父,求您成全”他用力推开她   明明早已是汗流浃背、脸色涨红,她仍是不放弃地一步一步艰困地走着,不可否认,她可说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为勇敢的   “是你!”她愣了下,停下了步伐”   “那你……你能不能请宓儿姑娘再来一趟,我想告诉她我师父的状况,更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法子医好我师父   他快步走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练了!”   可就这一触,他正好按上她腕处脉博,这才发现原来她……   “你别阻止我,我一定要赶紧练好自己的双腿,否则太晚回去,我师父又要骂人了   “这跟喜欢和不喜欢没什么关系,要一个女人不见得要爱她,你懂吗?”傅烈辙眯起眸子,以唇欺近她的唇畔,舔舐她的唇角,“像现在我能这么对你,可我不见得爱你”贺强又问”就算对他有些害怕、顾虑,可霍逸只要一想起蓝之灵的温柔和善良,以及对她的丝丝心动,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看一看她的近况   “怎么又是你?”傅烈辙扬眉轻啐”蓝之灵赶紧捂住他的嘴”她淌下了泪,对着霍逸一脸的关怀哭诉着,“我得等腿伤好了才能走啊”   “不要……你回去照顾师父   可才刚扶起蓝之灵,他便听见一声冷到地狱里的嗓音从他背后飘来--   “放开她!”傅烈辙暴烈地喊道   霍逸吓了一跳,倏地转过身   望着他“温和”的笑容,她竟有点儿痴迷,因为这对她而言是非常罕见的,“我的腿已好了大半,再努力一阵子就可完全正常,你不是答应我……”   “先别谈这些,看看外头,很热闹的”傅烈辙在她面前下了断语   “我都可以   可是才没嚼两下,她便痛苦地站起,猛地弯下腰--   “呕……”她开始狂吐不止,几乎将一早吃下的东西全吐光了,直到嘴里泛苦,还是欲罢不能--   “你怎么了?”傅烈辙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和愤怒,他气这家店搞的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才单单一口就把人给吃成这样!   “小二--小二--”他突然拔声一吼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算了,那我再吩咐他们多准备些素食,你全得给我吃下   心底无由地漾起一丝暖意,徐徐熨热了她的心   “有危险!”之灵心口一提这下可好,才会中了他国的暗算!   “我……”之灵愣了下,双眸泛滥着委屈的水雾”之灵微微点头,可心底却是忧急如焚,虽然宓儿说他没事了,可未亲眼所见,她又怎放得下心呢?   “既是如此,你就该好好休息,别再弄伤了自己”宓儿的粉嫩唇瓣轻轻漾起一丝笑影,柔柔地下着逐客令   “好,我这就离开   “你!”他眯起眸,想开骂又忍住了   “我是指你这里   “你!你的伤……”见着他,她顿觉兴奋,可宓儿刚刚的话又窜进她心底,让她自卑了起来,“看你没事了真好,那我就可安心离开了   “你是指霍逸?”一头黑发顺着晚风飞舞,无不流露出他的傲然与愤怒,“你要和他回去,在那个谷垦厮守终生?”   “厮守?!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师弟   “你再吵!”他用手扯住她的身子   “好……好痛……”双拳紧握,冷汗直从她的鬓边淌下”她奋力反驳,不知道这句话却更激怒了他”他声调放柔,低嘎地笑说:“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我后宫那些女人   “小心眼就是小心眼,我都没吃霍逸的醋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她吞了口唾液,已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解释   “去找她算账!”   “不,不可以,你别去呀”傅烈辙将筹备多时的计划慢慢付诸行动北京赛车买号方法如下   “我知道你难以决择,所以我没有要你插手,这事我自会处理,你就当自己是局外人吧   “你以为他们真关得住我吗,只要我花点脑筋,立刻将他们骗得团团转呢”志得意满四个字写在他脸上,霍逸洋洋得意地说:“这段时间里我不断想着逃脱的办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那你还不快走,赶快回去替我照顾师父”   祁麟耸了耸肩,“好吧,到时候你看见的只会是她的尸首而已”   霍逸眼睁睁看着之灵被带走,想救却无能为力……   7   傅烈辙不停在宫廷里踱着步,时而大步疾走、时而顿步沉吟”宓儿嫣红的唇瓣一勾,“我也该走了,这道别话该怎么说呢?就……祝你好运吧”   傅烈辙听在耳里——是呀,这不就是当初他故意让她逃脱的目的——   一来可以摆脱她,二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磷火弹”他紧握住她,意态笃定,“走,现在我们就去峡谷偷东西”   “什么?”   “别犹豫,听我的就没错   于是在傅烈辙的强拉下,之灵被动地与他来到谷口处   “你有把握弄到手?”他唇角微弯,黑眼诱惑地舞动着星光”恣意笑过,他的眸子也倏放精光,“告诉我怎么走?”   “那你要小心   “玉婆真厉害,倘若轻功不足,要攀爬上去是不可能的”霍逸赶紧说”他轻轻握住她的柔荑,举至唇边亲吻了下   “不后悔,只怕连累了你   “说什么连累,我只要你   之灵被他吻得浑身虚软地靠在他怀里,既对他付出所有的情感,也只好任他予索予求……   再度抬首,对着他闪亮有神的眸光,她心底震动得更厉害了”她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接着她眉宇一蹙,“如今我一走,我担心我师父无人照料   “我不准你死!’’听她说了那个字,他恼怒地抱紧她   “我只是说说而已,瞧你紧张的   傅烈辙却知道这不是说说而已,他是可以救她,偏偏他已立下毒誓不再开药救人,倘若他救人,那人必遭致横祸!   该死,当初他就是预料到自己之所以会再救人,那人定是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人,为不想再重蹈覆辙,将自己最心爱、最敬爱的人的生命断送在他手上,所以他才立下这么重的誓言   望着这只医箱,他的眼神便蓦然黯下,想起五年前母亲因为旧疾复发生命垂危,而他凭恃着自己一身医术,急急从南方赶回家乡为母亲诊治,哪知道就一帖药却要了她老人家的命!   为此,他百般不解,除了悲愤之外,他日夜钻研给母亲服下的药材,最后才发现原来她在服下此药之前竟私下吃了一种叫海皎的药物,在药物相互排斥下母亲便一命归西!   虽然错不在他,可他恨自己为何未能事先告之母亲千万别乱服其它药物,才会在这种阴错阳差下要了她的命   “辙——”   她想问,却被他推抵在几案上,“嘘,别说话,我知道你很疑惑,我也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你一个说明   “好,你怎么说,怎么好   “否则什么?”他轻握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蛋,不容她闪躲   “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傻,不爱你我不会带着你回来;不爱你我大可把你留下,一个人走得轻松,你说是不是?”他亲昵地点了下她的额头,着实被她那些冷淡无求的话给弄拧了心   “那你是……”她简直不敢相信   于是她便坐上一旁凉亭内,好避开外头炽炎的烈日,耐性地等待着   “就是不懂才问你,别忘了你的雄心壮志与一统天下的决心,再这么下去咱们震雷国会跟你这位君主一样愈来愈消沉”   “咦,匿名信?会是谁呢?”祁麟好奇地挑起眉”再怎么说,宓儿可是他的亲妹妹呀,更是母亲临终前托负与他的责任   “你真要拿蓝姑娘去救宓儿吗?”祁麟质疑   “不过现下就有让我更头疼的事,就是之灵她……她有孩子了”   “既然决定就这么做吧!”祁麟劝道:“想开点,没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目前最重要的是宓儿,你决定……”   “就照玉婆的意思吧,她要什么我带什么,就不信她不着我的道   之灵站起身,抬起小脸,“过去我不懂礼数,以后会改”   “千万别改,我就喜欢你轻松地喊着我‘辙’的娇样   “这些小菜全是我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之灵将箸交到他手中,“你快尝尝看”她点点头,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一样会当真的一般开心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光一声爱讲了那么多次”他肆笑,近一步压低上身,偎近她身,“对你我早巳没了所谓的君子之风,你总是让我这般痴迷目光再次瞟向案上的那碗打胎药上,他心底霍然一阵狂抽   突然他意外地听见身下的之灵冒出的一句话:“别杀我的孩子好吗?”   他张大眸,低头望着她乞怜的容颜,“之灵你——”   “我知道我有了身孕,那碗汤药是你赐给我的打胎药吗?”两行清泪徐缓地淌在双颊,映上她满是痛苦的情伤”傅烈辙心中一痛,但仍得强硬地说”   他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妥协,尤其她脸上那道悠悠笑容反而让他心底产生一股说不出的惊悚”   “嗯,可以上路了吧我回到师父身边,会尽力求她放了宓儿姑娘,让我保留这孩子,更祝福你们地久天长   “别拦我,我要去找之灵,把玉婆杀得连根头发也不留!”他抓住祁麟的肩,瞳孔收了又放,口中进出的全是烈焰,“我再说一次,别、拦、我,逼急了我,我连你一块儿砍!”   “呃……我——”祁麟最终还是乖乖地放了手,虽然论起武功他不见得会落输,可瞧他现在那副嘴脸,可已是失去人性了   “玉婆,你快出来!”   心急如焚的他根本没有心情在这儿等待,也丝毫不在乎这里是否暗藏陷阱,他只一心想见着她,见着他的女人!   “快把之灵带出来,否则我不会让你好受,听到没?”他一个人站在崖口,姿态狂野,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他犀冷深奥的颊上,眼底五宫中刻画出的全是他冷硬、倔强的线条!   突然,玉婆现了身,她笑咧了嘴,露出他一口黄牙,那颗颗毒疮更形恐怖地在她的脸上张牙舞爪地作势要威胁她,可她全强忍了下来,一心要置傅烈辙于死地!   “之灵呢?快把她交出来”此刻的他面容覆上阴鸷的暗影,仿佛又回到当初那个独裁狠戾、专制横行且目中无人的傅烈辙   “好好,等一下,她在这儿   “你们以为逃得掉吗?”磷火弹夺到手,玉婆赫然对住他们大笑   “别理她”祁麟摇摇纸扇,那副帅劲儿可一点儿也不像就要归阴的人”   “哈……傅烈辙,我甘拜下风,既然同样要死,我再也不要忍受这种灼肤之疼,我要摆脱它……永永远远摆脱它,哈……”玉婆连退了数步,愈来愈靠近崖口……   “师父小心!”之灵虚弱地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玉婆刺耳尖锐的笑声中她已坠人崖下   傅烈辙眯起眸,霍然握住她的手腕,“之灵……”   见她仍是这么沉默,仿若无动于衷,他又猛然放了手,“罢了,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再为你打扫一间别院,等你心情好些再回来住吧当傅烈辙一接触到她那氤氲的水眸,整股气又消了,不得不软了声,“你休息吧,晚点我再来为你疗伤解毒”她坦言不讳   “磷火弹是他一心想得到手的东西,更是他想成就霸业的关键,可为了你他竟然决心将它毁了,你该知道他爱你的心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而是很浓烈、很痴迷的”之灵对他感激地笑了笑,随即拎起裙摆便直往门外奔去”之灵反到抓住他的大掌,细细抚触上头深刻的纹路,“你呢?怎么那么晚了还留在御书房里?”   望着她的动作,他心底微热地说:“瞧见没,前阵子过得太颓荡,堆了一堆折子,得把握时间将它看完才成”其实她可是喝了大半盅,而且现在脑子已微微晕眩,就连眼前的他都摇摆不定”之灵扬起眉睫,偷偷觑了眼他脸上那副刚毅的表情轻轻拉开她的手,他附在她耳畔说:“好,我就睡在你身侧,但得让我起来更衣呀   “否则怎么?”诱惑地轻笑,她更往他身上挨”   “我知道后果的”甜美的笑容漾在她脸上,此刻酒已醒,她不再迷醉,知道心底要的是什么”她还以一个温柔腻笑   “那我就爱你这辈子、下辈子,让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她依照指示躺下,身体颤抖得厉害,虽然身上罩着薄纱,但浑身的凉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解剖台上的青蛙,可怜得毫无尊严每次向他报告这件事,他只威胁要处罚儿子,福伯最后干脆忍着不说   这个房间的摆设和叶素妍在世时一模一样,虽然已经一年多没踏进来,祁昊的心痛丝毫未减   儿子的惊恐和哀伤使祁昊原本的怒气烟消云散,他很想将孩子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他,但这动作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台湾虽然小,她要从何处着手找寻过往?   唉,先找到接机的人再说!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孩子天天吵着不肯上学,真拿他没辙……」望着儿子的背影,祁昊脸上只剩下无奈,甚至有点无助「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今后就要在这儿生活,不管怎样总是个开始…「   在福伯的指点下,傅晴沂上二楼寻找她的小老板   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以弥补她所失去的……   「砚砚怎么样了?还在闹别扭?」   因为不放心儿子,祁昊刻意趁中午空档回家一趟   只见一个女人背对房门侧躺,一只手揽着砚砚轻拍他的背,柔亮乌黑的长发散落枕上   祁昊听了,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看来深受打击」其实祁昊满感谢好友的建议,有人陪着砚砚,他比较没有后顾之忧,就像素妍在的时候那样」祁昊说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只有他才知道真正原因   从客厅落地窗延伸出去的草坪极为辽阔,尽头有个铺上枕木的观景台,可以远眺整个台北盆地   当时他眼里涨满的深情,几乎令她溺毙其中   这种神情来自一个严肃的男人,其震撼力更胜于来自一个情圣,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他有些醉意,今晚接待来自日本的客户,不免多喝一点   忽然间,窗外的身影攫住了他的目光   素妍回来了,就站在露台上,如往常那样,一头秀发在风中摇曳……她一定是听到他内心的呼唤特地回来,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祁昊无声无息走近露台,生怕惊扰那一抹驻足的芳魂   祁昊奋力眨去眼睛上的泪雾,终于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渴求的眼眸瞬间转为黯淡   这么骄傲的男人必然不愿让人目睹他的脆弱和失态,尤其是名陌生女子,因此,他总将自己藏在高墙之后,独自吞噬失去挚爱的苦楚轻触着方才被吻的颈子,热度仿佛未曾散去   或许,弱者的泪水比强者的气势更让人失去防备   以为远离就能忘却,但那种感觉一日一日蔓延全身,就快要攻占他的意志力了……   那个失控的夜晚,清醒之后,他懊恼不已」   「先通知多没意思,否则怎能见到你那副痴傻的模样?」路家声走向老友,笑得十分爽朗   「唉,我那小公司怎能跟你的上市公司相比?小生意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干嘛那么认真,哪像有人忙得一个多月都没回家……」   「你去过我家?」   「我看呀!我那干儿子就快认不得他爸了,既然你没时间陪他,干脆让我带去美国好了!」   「我……真的很忙……」祁昊苦笑着   前几年路家声提起遇到一个很好的台湾女孩,既温柔又美丽,个性很好,是透过他的好友认识的「神经!我和她又不熟……」   「唉,爱情不一定熟悉才会产生火花,不然哪来的一见钟情?况且你们也相处一段时间,总该知道什么叫日久生情吧?晴沂是个好女孩,被她吸引是很自然的事……」   「别胡说,我不可能喜欢上素妍以外的女人!」祁昊连忙否认不过,天底下没有绝对的事「那就走吧!」   砚砚一听到车声就冲出门廊,待祁昊一下车,小小身子便迫不及待跑到他跟前,热情地喊了声:「爸爸!」   儿子压抑的欣喜令祁昊心疼,如果他对砚砚温柔一点、关心一点,他应该会不顾一切奔入自己的怀里腻着不放,而非像现在这样驻足不前「傅小姐,这阵子辛苦你了「吃饭吧!傅小……嗯……晴沂   傅晴沂立即制止他,对他投以警告的眼神   「不要啦!我要爸爸讲……」父亲从未讲过故事给他听,砚砚满心期待「祁爸爸说故事时间到了!」   「好吧,既然你们不怕听了晚上作恶梦……」祁昊看了傅晴沂一眼,接下了她的战帖   砚砚喃喃要求着:「唱歌给我听……」   两人目光因此胶着,祁昊学起儿子耍赖   「喂!祁昊……」路家声嘴巴呈O字形呆立在门口   「嘘……」两人倏地分开紧握的手,同时要这不速之客小声一点」傅晴沂害羞地道了声晚安便匆匆上楼   不过感情的发生通常说不清原因,有时可能是一时意乱情迷,或是灵光乍现,然后瞬间消逝   头痛折腾祁昊一夜,下楼时,傅晴沂和砚砚已快用完早餐「祁昊,你还好吗?你脸色好差虽说已经是夏天,夜晚的山上还是有些凉意,该是着凉了他也年轻过,当然知道男女双方互有好感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偷偷瞧着傅晴沂心软的模样,老人家皱着眉,心头却暗笑   「您去睡好了,我来照顾祁先生,反正现在我也睡不着怔怔望着毫无防备的睡脸,他的脆弱令她既担忧又心疼   昨晚她也没睡好,喜悦和不安在心头不断翻搅   祁昊握着她的手时,看她的神情似乎流露着丝丝情意,这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她?如果是,他喜欢的是她,还是在这个时候住进祁家、能够填补空虚的任何一个女人?   如同路家声所担心的,她也怕祁昊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一时忘情,或是将她误认为亡妻所产生的移情作用   傅晴沂刚好推门而入,以为他还没痊愈,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壮硕的身躯,来不及掩饰心中的关切」让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傅晴沂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粗壮的腰际「帮我脱衣服……」不忘装虚弱博取更多福利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眼前是个虚弱的病人,她只能将自己当作看护,不可胡思乱想   他的手掌抚上挺翘的娇臀,雪白柔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忍不住紧捏住饱含弹性的绵丘「是我不好,不该这么急……女孩子第一次难免紧张,我会等你准备好……」   柔声的抚慰更令傅晴沂难过,她在心里呐喊着: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心中有说不出的苦,这也是潜藏在她心里最不堪的记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变成难以跨越的障碍   因为激情来得太突然,美好得令她忘了一切,以为自己可以面对……   「好了,别再哭了,你这样我好心疼……」   祁昊看不见傅晴沂内心的痛苦挣扎,光是她的泪水就足以让他的心揪紧「别哭了,好吗?」   「嗯!」傅晴沂害羞地点头,含羞带泪的模样令祁昊快要招架不住   她忍不住告诉祁昊这并非真正的理由「我会尽快走出阴影,和你成为……真正的情人……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一起克服障碍……」   「别担心,我会让你尽早习惯我的身体……」祁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至傅晴沂胸前绽放的红莓   感觉她的身体愈来愈敏感,祁昊的抚弄更加卖力「砚砚,你知道阿姨怎样才能当你的妈妈?」   砚砚的回答很直接,「阿姨和爸爸结婚,就是我的妈妈呀!」   傅晴沂立即脸红地阻止砚砚,「砚砚,别胡说!」   祁昊笑望着傅晴沂羞怯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不安地问道:「无论我以前做过什么,你都爱我吗?」   此刻,祁昊相信他的爱是毋庸置疑的「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未来的你,你的过往不会动摇我爱你的心意   「我爱你……刚开始你对素妍姊姊的深情让我感动不已,那样的你让我好心疼,那时,我多希望自己是素妍姊姊,让你深爱着……」   「晴……」祁昊紧拥着她,好想将她揉入骨血之中她努力压低声音,发出撒娇般的轻喃低语:「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嘛……」   「没关系,来,咬住我的手指……」祁昊的拇指伸入傅晴沂口中,她不加思索地舔舐着   「嗯嗯……嗯嗯……」从未受过这样刺激的傅晴沂感觉自己就要欲火焚身,她只能紧紧咬住口中逗弄的拇指,摇椅剧烈的晃动更助长祁昊的攻势   「呃……啊……」傅晴沂无力承受一波波欲潮来袭,直到全身瘫挛不已……   祁昊为尚未从高潮喘息中平复的傅晴沂扣好睡衣,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啦?」   砚砚一迳地摇头,眼泪硬是不肯停「爸爸不帮你过生日,那我们就像以前那样,偷偷地过,好吗?」   果然,砚砚听了马上止住哭泣砚砚当场愣住,傅晴沂则惊讶地看着祁昊,祁昊自己也呆住了」祁昊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   祁昊一直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苦涩地说着:「你不懂   而砚砚就是在这种充满矛盾的状况下来到人世「饿不饿?」   砚砚低垂的头摇了一下,没有说话   祁昊呆坐着,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能生下心爱男人的孩子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但她还没准备好告诉他真相「到时候我绝对让你下不了床,以补偿我这阵子的忍耐……」   他挑逗地在她耳边吹气,光想到两人结合的画面,就忍不住欲望高涨   快速推开祁昊,她赶紧钻进被窝避开他的骚扰   祁昊望着她可爱的举止,不觉莞尔」祁昊捏捏傅晴沂的鼻子故意取笑她,心里其实很感动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祁昊俯在傅晴沂背后,不断在她耳畔低喃爱语,令她感到安心   「啊……啊……啊啊……昊……」到达欲望的临界点,傅晴沂开始放声尖叫哭喊,让祁昊振奋无比,冲刺愈快愈猛,傅晴沂的叫声也愈急愈高   「色鬼……」虽然是小小抱怨,但她的嘴角却浮现幸福的微笑   她和他终于结合了!   没想到水乳交融的感觉竟是这般甜蜜浓烈,亲密得毫无保留,有了爱,亲密关系让两个人的心灵和肉体达到不同的境界   这里比阳明山的家还大,同样内敛而不奢华,有祁昊的风格   此刻,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被爱包围的女人待看清楚身后的老妇,她的脸快速刷白,笑容瞬间在她脸上冻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寒意从傅晴沂的脚底窜起,冻得她浑身冰冷,开始不断发颤……容阿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梦吗?为何她的心痛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不……」她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抵住身后的栏杆   谁来救她,谁来将她拉出恶梦?   「啊——」她终于承受不住突来的震撼,发出毕生以来的第一次尖叫,然后昏厥过去……   第七章   「到底怎么回事?」   祁昊醒过来没瞧见傅晴沂,立刻起身下楼找她,却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奔进院子,发现傅晴沂已昏厥,容姨则呆立在一旁,指着傅晴沂的手不断抖动   考虑了几个夜晚,她艰难地决定答应这场借腹生子的契约寂静的夜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她的胸部无法克制地泌出乳汁,像是回应孩子的呼唤,但也知道孩子早已经被抱走了原来,他们之间早已互有牵扯,她竟是砚砚的亲生母亲——他所痛恨的女人!以前不相识时恨她入骨,现在却爱她入心   她勉强撑起身子,心中有着沉沉哀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所谓的母子天性就是如此吧?难怪砚砚一下子就和晴沂亲昵了起来,她脸上的悲凄令他动容,此刻她的心哩一定很苦很苦……   「福伯,带小少爷回房间」   傅晴沂讶异地望着路家声,斗大的泪珠随即夺眶而出「你别只是哭呀,告诉路大哥怎么回事,这样我才能帮你呀!」   傅晴沂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路家声,绝望地低喃着:「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   她答应了祁昊不能说,只能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只是心里好苦、好苦啊……   「唉!如果和祁昊有什么误会,谈开了就好办啦!」   路家声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争吵,他和亲密爱人还不是分分合合?这次她还为自己匆忙赶回台湾醋劲大发,说他关心晴沂比她还多……   「不是这样的……」晴沂不断摇头,泪水如断落的珍珠纷飞四散   路家声看不到祁昊心中的百转千回,对他的问题根本会意不过来「你不知道吗?」   「你和晴沂吵架,关我什么事呀?我就是不知道才要问你呀!」路家声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扯到他身上?「福伯和砚砚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你们两个吵架不说话「我先问你,你说过晴沂以前在感情上受过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答应她不告诉其他人他必须找人分担这重担,否则他会发狂……   「她找到了?!」路家声立即瞪大双眼,问得急切   傅晴沂快速转身离去以避开祁昊的目光,而他的眼睛则是继续追随那抹纤细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外   每天晚上他都会过来,交欢过后便离去,没有言语,不曾留恋,就像当年……   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女人,不值得他付出关怀,不值得好好对待   但只要能在砚砚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晴沂不断重复这句话   接电话的是照顾容姨的佣人,说她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又说这阵子容姨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常常一个人叨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砚砚呢?我要和他说话……砚砚……砚……」   电话显然被挂断,傅晴沂和路家声急切地问:「怎样?她说什么?」   「容姨说,明天早上七点会在素妍的墓前,指名晴沂单独前去……」   事实上,她说如果没见到傅晴沂,她会杀了砚砚这个小杂种,语气中的恨意令祁昊不寒而栗   傅晴沂立即抢着说:「没关系,我去……」   「不成,她可能对你不利,我不能让你去冒险!」祁昊立刻反对   打定主意后,她临上楼前还看了祁昊一眼   只要砚砚平安无事,她会离开,即使这辈子再也无法和儿子及祁昊相见   「小声点,别吵醒昊……」傅晴沂轻声地说着,「你们想到办法了吗?」   「为今之计只能埋伏在那儿,再适时制住容姨,我和祁昊绝对能搞定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那家伙一发起脾气很吓人」   一会儿之后,路家声带着福伯回到书房,手上拿着一些捆绑的工具「有话好说,请您不要伤害砚砚……」   「哼!你也会舍不得你的小杂种……怎么?那五百万花光了,所以打起当祁家女主人的主意,想捞更多钱,是吗?」容姨说得激动,刀子不断在砚砚眼前晃动,吓得他不敢乱动   「晴,你终于醒了!」见到傅晴沂恢复意识,祁昊握住她的手握得更紧   「晴,别哭,我走就是了,别哭……」不知所措的祁昊十分心疼傅晴沂,她不愿见到自己,该是气他之前的冷淡况且,他可不想让祁昊追杀他到美国   「当初你知道晴沂就是砚砚的生母,你是怎么羞辱她的?你有为这些指控向她道歉吗?还有……你会娶她吗?」   最后一句话问得祁昊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砚砚则是边找边哭个不停:「阿姨……阿姨……」   即将出境和送机的旅客都对这对父子投以讶异和同情的眼光 她虚弱地张开眼,低声嗫嚅着只有凑近耳朵才能听清楚的话语:“阿勇……对……对不起,妈妈……没有办法再陪你了……咳咳……去吧,去找你爸爸……的……家人吧,他们……会……照顾……”终于无声,头无力地垂下,一颗星子划过没有血色的脸颊,隐在了头发中’勇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他最讨厌拿他的相貌和身高来说事的人,况且他也不想争夺这个陌生的家里的什么哼!!我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母子俩对我们家做的好事的!!休,把鞘给我拿来远道而来,想必您一定是累了 等到夜晚,勇又听见了那凄厉的叫声…… 除了第一天之外,休不再与勇同行,即使见了面也是匆匆地弯腰行个礼,然后迅速避开他终于能保护休了,在以后,他一定要努力争取那个自己原来不屑的位子,为了能更加好的保护他我今天要你认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 甩开休,志点燃了一枝烟站到边上,悠然地对那些人开口:“今天我没有兴趣,随便你们怎么玩吧,只要不弄死他就行” 只见那些人一听之后,双眼放光垂涎地看着有着美丽容貌的少年,连忙地不住点头,然后一步步向休逼近他还想求告的时候,分身被突然含进了某个人的口中,仰起头想要抵抗,却被固定住了四肢,身体在爱抚下逐渐地起了反应 看见休扶着墙壁蹒跚前进,勇一把抱起他,将他带进了浴室 望着那绯红的脸,勇尽管担心不已却还是在休的坚持下去了学校手停留在休的身前,最终还是没有触摸,为了纤细身体的那微微颤抖的退缩 那声巨响传到了门外,惊动了支持志的死忠的手下,三五个人立刻冲进来,就要拉住还想动手的勇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抚慰着怀中颤抖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衣襟被湿濡…… 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浅叶志因病身亡’的消息,但是相对于‘浅叶勇年轻有为,众望所归’的大标题新闻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那么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该出发了 接近肩膀的一个还在渗着血丝的齿痕赫然入目,让休心痛地抚上伤口,暗自责怪勇的不躲不闪的同时也为了勇的体贴而感动……眼眶红了起来 被比自己强壮的人压倒,让休感觉又坠到了回忆里,身上抚摩的手也象是变成了那些人的,让他战栗不已…… 发现到休的不对劲,勇扶正休的脸,深情地看入那两潭清水:“休,不要怕 抬起休的一条腿,勇含舔着那柔嫩的内侧,休痉挛地抽搐着仰起下巴,呻吟起来,粉嫩的花茎顶端滑下了银丝……奢靡的气氛蔓延…… 轻啄着没有一寸不美好的肌肤,勇用沾染了休的体液的手指试探着开拓未知的领域 反复用报答来说服自己的休,负荷越重的时候,那借口也就越脆弱,有时候甚至让他想当着勇的面大声喊出心里的话……却在那温暖的注视里终是无语凝噎谁又能保证,勇不会在某一天醒悟,然后离开自己呢?那个时候,习惯了被宠着被保护着的自己,又该怎么继续生存下去呢?! 所以,只有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用果决的剑去斩断不该有的纷乱,也切断可能会产生的悲哀的将来…… 当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从原来的矛盾痛苦转变成了平和而没有多余的表情于是他的早餐吃得食不知味…… 一个早晨,勇就这么来回踱着步,焦急地等待休的回来 又踱了一个来回,勇想想好笑起来……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利用身份打电话‘命令’休来见自己呢?看来是从来没有把休当作手下看待的结果呢~~~~~ 才拿起电话,休却正好进了大门 “我这就安排车子送您去机场”休又是一个躬身,走到前面带领着勇下楼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完全不想要去管这些有的没有的 “不用叫我浅叶勇先生,叫我浅叶勇就可以了这个女子怎么会这么说?!她在说什么啊?!看上去那么害羞胆小的人竟说这种话?!在国外长大的人都是如此大胆的吗?竟对着一个才见了一面的人说什么妻子不妻子的?还‘拜托了’?她这是在拜托谁啊?! “那个,冬月小姐……”才想要开口拒绝的勇,在看到那和休相仿的琥珀色眼睛的时候又有了新的想法……何不利用一下这个女子呢?难道只许休不断地煎熬他的心思就不让他和休开个玩笑吗?如果那天休是在吃醋的话……那么把她带回去的话,说不定能让休大吃一惊之余吐露出心里话呢!!如果休真的吃醋的话……他一定会马上说明一切,然后再好好‘安慰’他的…… 既能够了解到休的真心,又能够名正言顺地甩掉这个‘包袱’,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打定主意的勇再次开口,还附送一个阳光的笑容:“冬月小姐,我觉得在谈到婚姻大事之前,我们应该好好彼此增进一下了解他知道她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还是不及休的万分之一…… 想要简单的试探休的勇,不明白恋爱中的女人的可怕,也没有想到他回国后会有更震撼的事情等着他 “好吧”眼见第一计划失败,勇只能悻悻然松开手,引着一脸不解刚才的变化的冬月向机场大门外等待已久的车上走去 “休,这是……”勇开口询问,心中暗自希望答案和他想的不一样 二话不说,勇站起身走到休的身边,一把将休从凳子上拉起:“休,你跟我来一下书房”藤子象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丝毫不抬眼地冷冷回答,堵住了冬月下面还要说的话 等到离开她们的视线,休就被勇这样一路半拉半抱着带进了书房,心里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一点害怕 休知道,其实从自己下了决定送勇离开的那刻起,事情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就在她打算开口问身边的佣人或着自己上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事非得吃了一半就跑那么重要的时候,勇从楼梯上下来了 “休……”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还有手指顺着他的头发…… 其实在刚才勇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休就已经半清醒了过来,但是那种无法言明的痛苦让他不愿睁开眼来面对,只有让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随着眼泪流走 看到休异样的神色,藤子连忙扶住他在休的身后垫多了一个枕头,她这才让他靠上去但你要相信我们付出的真心,你也要相信自己……我为了有你这样的弟弟而真的感到很骄傲 她不会忘记那一年阿姨带来的这个比自己还要美丽许多的表弟……也不会忘记那个少年瑟缩着被一帮凶神恶煞的人带走时的眼泪,和自己追着车子跑了好远的事实…… 为了休,她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只是一场虚假的婚礼也好,只要能让他从痛苦的挣扎里解脱” 两个声音在心里交战…… “对不起,打扰了,我先出去吧”站在她身后的男子,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留她一个越看越恨,却不知道该恨谁才好…… 9 早上下楼用餐的时候,浅叶勇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 只见厅中的餐桌旁,昨天他才刚说明白一切要断绝的冬月正在排放餐具你说是不是,浅叶勇少爷?” 就在冷场的时候,站在一边刚刚才到的新田藤子却先开了口,给冬月一个下马威,却又婉转地让人找不出纰漏地将选择权交给了勇 她绝对不会原谅欺骗她利用她的浅叶勇!她不会原谅这么冷冷的用看轻的口气对她说出命令的语言的藤子!她更加不会原谅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轻易地从她的手里夺走了应该属于她的幸福的藤月休!! 那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不再有少女的温柔情怀,而只剩下一个处于复仇的深渊里的女人的狠毒…… “勇,你放开我吧,要是被别人看到……”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休为难地看着从早上开始就粘在身边的勇 休脸色大变,他心知冬月可能是对藤子下手了,只是不知道藤子现在究竟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想办法救出她 “这一次,我可得到你了,你不要以为还逃得掉……我的休……” 10 “勇他才不是什么野种!!他是我们的族长!!你不要忘记了,丰川少爷……你太喜欢做梦了……而且还是白日梦!!你和他比起来……什么都不是!!”半躺在床上,休不去管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嘴角的咸腥直接反唇相讥,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这么说勇!! 想伸手拉起休,却被躲开,原来还在懊悔自己下的手太重的人瞬时被休讽刺的话语和否定激得越发火冒三丈 初次见面的时候,休发现他所要服侍的对象不过是一个比自己大了1、2岁的少年而已……在看到他的时候,那俊秀的脸上除了惊讶之外,还带了一点让他只能低头的不屑 面前的这个女子显然已经疯狂了……为了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勇和自己之间……勇曾经对她怎么样吗?他们不是刚见面不久的未婚夫妻吗?还是他们之间曾经…… 发现自己不自觉地竟然怀疑起勇和她的关系来,休连忙打住……他怎么能不相信勇呢?!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呢?! “你不要做梦了!!”虽然苍白着脸,他还是平静地开口,他相信勇……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又会成为拖累…… 读出休眼眸里流露出的鄙夷,冬月一阵焦躁……她也不想这么做,她是被逼的……被践踏自己的自尊拿自己的感情当玩笑的勇和面前这个无耻勾引了她的勇的青年逼的!!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在嘲笑我没有你的‘本事’吗?!”冬月恼羞成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什么糊弄人的助理,其实还不是被勇的哥哥买下来的‘玩具’!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总是不知羞耻地勾引男人,伺候完勇的哥哥现在又想来攀上勇了吗?!我是没有这么下贱到在兄弟两个人当中转!也不知道你这个身体被多少人玩过,你就不怕玷污了勇吗?!要是我是你家里人,我早就没脸见人上吊自杀了!!” 满意地看着休原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更是灰白了几分,冬月对于自己的‘成果’感到了自豪……她就不相信这个该死的下贱娼妓没有弱点!!看来当年他家人的事情对他果然是一剂猛药!! 就在她还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休淡淡的声音:“是啊……我是这样的人,但是勇他还是选了我……你呢?冬月小姐,你又如何?” 没有想到休会这样反驳地揭自己的疮疤,冬月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就要对着这个半倚在床上带着讽刺地笑意看着自己的青年打下去 “你……”被阻止了?!这一发展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想起当初谈妥的条件,马上明白了原因”时时在耳边骚扰的声音响起 “不喝吗?”幸司眼中精光大盛,挑起一边眉毛,“其实……倒是想让你在喝了这个之后让你看勇一眼的呢~~~” 捕捉到休一瞬间的迟疑,幸司钳住休的下巴强行把药灌进去,然后捂住他的嘴逼着他抬起头,看着药物被迫吞服下之后才松开手来”休冷笑着,夺走自己所有的希望,然后想把自己关押在牢笼里玩弄到厌腻……这就是这个男人所想要做的事情吧与此同时,收缩到极至的穴口也让埋在栗发青年体内的人用力将那扭动撩拨着的细腰搂紧……在火热到让人疯狂的柔软包裹中把火烫的体液留在那身体的最深处…… 喘息着依靠在坚实的臂膀内,刚刚满足过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竟又开始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喘息着舔湿因为身体内部的火焰而觉得干燥的樱唇,青年猫般地眯起眼睛,不安分地再次转动身体扭了下腰部,埋在体内的物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空洞地睁着眼睛,栗色头发的青年只知道用四肢巴紧身上的人,恳求着对方的抚慰,恳求着对方填满因为失去了充塞而显得空虚的身体:“要……给我……” “现在不行,说爱我,否则就不给你发现茫然空洞的视线穿越过自己,男子心中有点不忍,却依然固执地进行着自己的‘惩罚’将自己怒张的分身轻轻在那小巧的石榴色穴口顶动着,却只将顶端稍微刺入一点转动一下,然后退出去 沉迷在身下迷人肉体中的男子,混乱而失去意识沉沦在药物支配的欲望下的青年,狂乱的房间里纠缠得无法分开的人…… “爱你……爱你……”青年食髓知味地低吟着,渴望更热切的爱抚 听到勇差一点就被卷进爆炸,休的掌心里一片汗湿……等听到勇说到自己在回家的车子上的表现,脸上一阵火烫勇只能自力更生地搂住休抚着他的后背,等那抽噎逐渐平息   现在,我对自我的期许,就是将来不论遇到任何困难,除了可以平安的化险为夷外,都能够在即使遭遇到失败时也不会丧气,学会坦然的接受   「没有啊!小斳,我没看到你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骆健东安排凌褚斳住在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间浴室,其中两个房间分别给骆苡琪和凌褚斳住,另一个房间是杂物间,其他则是没盖建物的空地,是骆家的女主人陈素芬平时晾晾衣服、棉被,晒晒腌渍物的地方」看得出骆家一家人真的竭诚欢迎他住下来   还有,有一个原因也是自己不能从容的在他面前,他不该这么俊美,让人一接触到他明亮灿烂的俊眸,就方寸大乱   看他脸上含笑,没意思继续问下去,她赶忙接着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这个女生羞怯的模样很吸引他,让他有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念头我满十八岁后,我爸也常在吃饭时让我喝些酒   陈素芬见他听话,夹了一块属于鸡腿肉的鸡块给他,「吃饭吧!我看你没吃多少   始终未发一语的骆苡琪,低头看一看空无一物的碗底,嘟嘟囔囔的说:「爸和妈好偏心,有了小斳都忘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   原来如此」迫于无奈,她颔首答应,「不过,要我会的才能教   「小斳……你真的需要我指导你功课吗?」骆苡琪侧着头,嗫嚅的探问   会这么问,不单单因为他今天的表现,事实上几次教导他功课下来,她万分的起疑   耳畔充斥他迷人的声嗓,她呼吸开始紧张,「没事、没事」   「啊!」骆苡琪双肩一抖,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抚触她的肩头   凌褚斳看见她圆圆的小脸露出满足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的手不再是以舒缓她肌肉的压力为主,而是突然像注满了男人的性感,贴着她的肌肤温柔的摩挲   *** *** ***   滚热的水蒸气弥漫整个封闭的浴室,白雾茫茫中,一具染上红霞的胴体半浸在浴缸里   其实,最好是她多心,因为只要不常接触他,她还能克制住自己的遐思   她激动的拍着水面,好像这样就可以甩去她的胡思乱想骆苡琪害羞的眼光投向他摊开的手掌,一个草莓的图案让她不需要拿起来看,就知道那是她的内裤他手指碰触的地方,彷佛被烧红的烙铁给烫到了   看着女儿垮下的脸,陈素芬极力的安抚,「别这样,琪琪,若欧洲好玩,我们暑假可以不去美国,改去欧洲」说罢,他刻意摆出沾沾自喜的神色向骆苡琪示威   骆苡琪摇摇头,硬挤出一个笑靥安抚忧心忡忡的母亲,「没关系,妈,还有小斳会照顾我,妳安心的出去玩   「对啊!骆婶婶,我会照料小琪姊姊,妳可以和骆叔叔安心的去欧洲玩   「是啊!小斳,我家琪琪就交给你了」然后难为情的看他一眼,「真不好意思,谢谢你昨夜辛苦的看护我,我已经好多了,你要不要回房再补个睡眠?」   一想到他在这里可能睡得不好,讪讪的建议他去补足睡眠   喜欢她?凌褚斳诧异自己轻率的脱口而出   随着两人深长急切的热吻,凌褚斳完全的压在骆苡琪身上,如此暧昧的姿势,让他坚硬的躯体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全身迅速灼热,一股攫夺的欲望在心里滋生   凌褚斳满意的勾起嘴角,盈盈握住她一对浑圆又饱满的娇乳,眼中不断逸出入迷的神色   仍作困兽之斗的骆苡琪听到他忿忿的话,愕然的看向他,不解的问:「什么?」   凌褚斳扬笑,没回答她的疑问,他低下头,忽然含住她其中一只粉红色乳尖,用湿软的舌头撩拨、玩弄   凌褚斳大笑,笑声方结束,他擎起蓄势待发的利剑,朝着她沾有露珠的花穴冲去,穿过保护幽洞的粉红花唇,并在触及她象征纯真的薄膜时,用力的刺入,直抵花径深处   看着她泪汪汪,任由自己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贯穿,他缓下躁进的身体,「乖,宝贝,很快就不痛了   「啊……」不一会儿,欢愉全面的袭来,她半闭着迷雾般幽幽的双眸,拱起身子欢迎他尽情的冲撞   骆苡琪慌张的站起来,吞吞吐吐的说:「她、她是我同学温誉琳,今天晚上会住在这里   骆苡琪点头,没有生气的愠色,「没关系,妳要去照顾温妈妈才对」   他低下头,吻住她张着半圆的樱唇」骆苡琪脸色变白的摇头,倔强的否认身体的欲望   凌褚斳冷冷一笑,眼里带抹强硬,「是吗?嘴硬!」说完,悍然的嘴顺势落在她细颈子上他的舌头轻舔她脖子上细嫩的肌肤,在她脖子上种下一朵朵明显的吻花,惩罚她今晚差点成功的计画   「啊!不要   凌褚斳立刻发现她索讨的小动作,瞇起闇黑的俊眸,嘴角释出一抹轻佻,心中惊喜她难得的主动,「妳想要了吗?」   难抵挡纷乱的激情在体内崛起的力量,骆苡琪投降似的点头,脸上涨满了红晕   「告诉我,妳要什么?」汗流浃背的凌褚斳执意的问   在她为激情而疯狂时,他灵活的手指不断送入抽回,彻底的占据她湿热的嫩穴   凌褚斳注意到她眼神迷离的注视自己,他色迷迷的声明,「今晚……我不会让妳失望的」从她身体获得淋漓尽致的快感,他咬着牙赞美   骆苡琪不想再听下去,忽然插话,「小琳,我想你们一起出去玩就好了,干嘛拉我?要我当个电灯泡吗?我不要」她千头万绪,无心和温誉琳继续周旋下去,只好随口答应   「呃……好,谢──」温誉琳满腹疑问的看她   *** *** ***   入夜时分   时间推移得很快,骆氏夫妻十天的欧洲之旅在他们明天返家后,正式宣告结束   凌褚斳忽然加快了摆动的速度,他按住她挂着他腰际乏力的双腿,深深的送出,浅浅的抽回,躺在他底下的她只能任由他攻占着她娇嫩的胴体」闷闷的声音藏着一丝哀愁   不知道是因为凌褚斳的撩拨,还是脑中的画面太伤人,骆苡琪浑身打哆嗦,呼吸粗重起来,「不……」   凌褚斳不肯松手放过她,嘴角邪佞的勾起,伸出的大手搓揉起她光洁的娇乳,「当然我也会这样对她……」   「啊……不要……」胸口猛爆一阵酥麻感,让她激情难耐的叫出来,然而由他的话形成的画面更令人心烦意乱   「我、我要你……」承受着他的撩逗,一股情欲急遽的燃烧,体内的空虚和不满,让她感到苦闷不已   每次贯穿她紧小的密穴,凌褚斳深深的感觉自己获得的满足,比从其他女人身上还要多,他故意慢条斯理的摆动,品尝从她身体发掘无人可比的欢愉   稍后,凌褚斳从她身上支起头,粗喘的对她说:「我答应温誉琳星期六出去玩   和温誉琳一起去女厕的骆苡琪,回来一个人,沿着去时的路返回树荫底下来这里之后才知道,不只他有温誉琳的陪伴,连她也有温誉琳表哥的伴随   从那天晚上他气呼呼的离开她房间以后,两人关系恶化,除了在她父母面前,他还肯维持表面的和睦外,私底下,已视同陌路,也不再和她温存」   原来四个年轻人玩到目前为止,气氛有点闷,玩不开   赵子和五官其实不错,虽然不如凌褚斳出色卓绝,可是斯文的脸十分儒雅,眉宇之间还有一股凌褚斳没有的书卷气质」   骆苡琪低头,讪讪的问:「你猜出……他是谁吗?」该不会是从她和凌褚斳的互动中观察出来的吧?   赵子和闻言差点失笑,除了他表妹温誉琳不知为何视而不见外,情况明显到谁都可以猜出   「我知道   骆苡琪赶忙抬头,口气焦急的哀求,「请你不要告诉小琳,好不好?」   如果凌褚斳喜欢的是温誉琳,她不想让温誉琳知道自己同时也喜欢着凌褚斳,增加温誉琳的困扰这也解释了,为何他心中有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凌褚斳仇视他的感觉」他只会在适当的时机点醒温誉琳   *** *** *** ***   光阴荏苒,转眼间盛暑到来,又是凤凰花开的六月忽然,一道清亮声音追过来,「琪琪……」   骆苡琪煞住脚,身体一颤,心里还拒抗着要转头回应,温誉琳人瞬间已距离她不到三公尺,「琪琪,等等我我接下来没课了」   温誉琳看她闪避自己的注视,忽然冒出这句话,「小斳有没有告诉妳,我们在交往?」   骆苡琪僵了一下,脸色铁青」   骆苡琪十分震撼,对温誉琳的说词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骆苡琪愣了一下,才缓缓的点头,「是的,我喜欢他」温誉琳接着又问   她推开家里朱色的木板大门,映入眼里的是几个大型行李堆成的小山,她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惊愕的叫道:「这是什么?」   在家里庭园忙碌的陈素芬一看到女儿回家,正要和她打招呼时,忽然听到她尖锐焦急的声音,「什么是什么?」猛然想起女儿问的是什么,便回道:「喔!妳说这些行李啊!这些都是小斳……喂!丫头,妳怎么跑掉了?」   她说到一半,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仓皇失措的跑进屋里」   这绝对不是事实!   「不是这样的,我从没这么想过,小斳」   为何他会这么想?是不是自己的蠢行为让他这么认定?   「真的吗?妳不希望我走?」凌褚斳转回头,眉挑高高的直视她,用十分怀疑的口吻问   她终于说出来了……   凌褚斳停下撵人的动作,嘴角心花怒放的勾起,「妳终于说出来了   凌褚斳摇头   「小斳……」踮起脚尖倚在他怀里,骆苡琪领受他的索讨   「唔……」她全然的陶醉在彼此唇舌猛烈挑逗所激出的炽热中   因为欲火上身而双眼黯沉的他,彷佛受不了刺激似的,捏挤着她沉甸甸的嫩乳   骆苡琪焦虑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撒娇的喊着,「小斳……」   她大胆的表现出自己的欲望,除了被凌褚斳的热吻撩起,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凌褚斳,所以不再抗拒两人的温存   凌褚斳邪邪的勾笑,「不,妳忘了吗?我喜欢妳叫我褚斳   她急切的反应,凌褚斳看在眼里,不禁咧嘴轻笑   「褚斳……」她脸泛红潮的抬头,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掌   他低下身子,接近她的脸,喷出炽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喃喃的道:「宝贝,让我爱妳   凌褚斳像是爱恋似的开始抚摸她迷人的曲线,慢悠悠的游走,缓缓的为她的嫩体加温   凌褚斳喜爱她狂野的反应,他的手指贯穿得更粗野,在她愈来愈激昂的嘤咛声中,再加入一指撩拨她窄小的花径   「啊……求求你,我要你……」体内迫切需要他的填饱,让她顾不得厚颜,开口大胆的要求   用力的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并在双峰之间游荡,让她全身上下皆领受他贪婪的占有   骆苡琪屏气不动,吶吶的拒绝,「你、你……不要这样……」即使这副稚嫩的身躯才刚享受他的宠爱,仍为他的举动而紧张着   「那妳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妳喜欢我   「原来她跟妳说我们分手的事了」他开始回忆初见她时,她生涩却娇憨的模样温誉琳美是美,但是一站在她们那一队美到不输模特儿的人当中,就不显眼了   骆苡琪看着凌褚斳沉思,心渐渐的冷下去」不舍她梨花带雨,他将她抱到怀里安慰」他转向闪着泪光看他的骆苡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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