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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06-13浏览次数:7108

  “淡雪,宁翔宠你,娘自是高兴,可你要记好了,男人这心,一天一个变,你瞧瞧你爹爹,嘴上说的甜话,可这心,娘身上揣着几分,还有几分,娘不问,可娘心里头明白,你爹爹心里还有一人,这么多年了,枕边人还不了解枕边人么?”娘亲脸色转暗,每每说起爹爹,她就敛去了笑容   喜帕盖头,为我掩去了眼角的泪珠儿,低眼,红艳艳的喜服,扎的我眼疼,心不由端起,娘亲的话儿,我不敢忘,可,我嫁夫婿是打小就爱慕的男子,而桑哥哥一口一个只娶淡雪,如今”   “贫嘴!这下可不许再哭了   那双牵着我的手,在微颤   我不敢多想,忍着!   在娘亲的牵引下,我来到了房门口,而此时喜娘已在门口候着   待我在花轿中坐定,喜娘退出,拉上了轿帘”传入耳内的话语,逼我将薄弱的神智拉回,睁开开了双眼!   又是这道声音!!   桑宁翔!!我无声的大叫着,他是否还要继续在我的身上加注伤痕?   他可有看出从我眼中流下的已非泪水,而是我的生命身子固定在地上,双腿被强行打开   生命流失,我将得到释放   口中的血腥混合着唾液,一点点滑入腹中   耳边飘来嘲弄轻蔑:“你是朕的玩具,朕不容许你死!”   无情的话语,撕裂的身子,夺走了我的幸福   “瞧,那人醒了”   “哼!散了   耳边不时响起的哭泣声,扰我清梦,不想睁眼,不想醒来!   可睁眼所见,陌生,不堪的记忆敲击着我的灵魂   “魏才人魏才人   冷冽目光从身前传来,无情的话语,响起:“朕的玩具可是醒了!”   响自身前的话语,将我从梦魇中惊醒,那一声:你是朕的玩具   虚脱,我只能依附在他的胸口,止不住的泪水,似嘲笑我的软弱!!   “魏才人”魏才人三个字如一道咒语,将我禁锢在他制成的法网中”   他的话,我无法抵抗,双眼空洞的望着帐幔,身上的衣物在一件件的褪去   他走了”我转头,看向俯身在床边的女子   “才人您歇着,奴婢去给您拿药   伤痕累累的身子,我不愿意让人碰触   “那奴婢,给您去把斗篷拿来,披上,也好当当冷风   春秀不多时,拿着斗篷从房中走出,再次来到我身旁,边将斗篷披在我身上,边说:“才人,许久未出房间,身子可受得了?”   我扯出了一抹笑容,我很想告诉春秀,站立在这月下,站立在这徐徐凉风下,我才有种活着的感觉”春秀再次出声劝说   灯火通明的院内,让我清楚地看到一双双投注到身上的刺眼目光,惊讶,好奇,憎恨,可怜   面对眼前一双双各异目光的眼睛,我转身,将手搭在春秀的手背上,示意她带我回房   我拍了拍春秀的手背,对她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春秀能否明白我的心意   我点点头,应允躺在床上,我侧转了身,不想春秀在多语       躺在床上,好不易睡去的我,竟在一阵从前袭来的寒意中惊醒,睁眼一瞧,夜幕之下,一道如魅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乾陵和硕,一步步朝着床榻走来,脸上阴霾满布,冷冽的双眸中,直勾勾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我   我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春秀隐忍着,未有开口,而是疾步离去   我只是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只要我一有动静,那些站立在院子中的女子,就会落荒而逃,宛如我身染恶疾,避之唯恐不及   思至及,我抓住了春秀的手腕,目向着院门口,抬头,请求   春秀最终还是拗不过我,唯有同意带我出娉兰院,只是提醒:“才人,要是身子一不舒服,可要回来   现在坐在亭子中,所见不过是普通的繁花,与葱郁的绿荫”   我听春秀这话,甚是欣喜,这也是我想要对春秀说的,只是我无法开口,而她先说出了   我遥望着远处,如此平静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恩赐,明媚的阳光,脸庞偶有一缕轻风拂过,舒适的感觉透过肌肤,直达心脏   那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还有,桑   果不其然,我人还未走到假山前,一颗小脑袋从前探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我   梨柔,梨美人,虽然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可也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了她的名字与身份,美人,才人,良人同为散职,我与她的身份相当”梨柔说话的声音总是很小声,总是带着请求   “魏才人,您真是个好人其实是柔儿养的一只小雀死了,看着小雀小小的身体一点点变冷,我就忍不住”梨柔举头,话还未说完,她脸上神情一变,惊慌爬上了她的眸底          第008章 升职   梨柔眼中的惊慌,使我不解,不仅转身,举头,望去   想到此处,我不仅寒颤了一下,举头,怔怔地看向乾陵和硕,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而他只是低下头,给了我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我则是震慑在他的笑容下,没有丝毫情感的笑容,比阴冷更来得让人害怕!      与娉兰院擦身而过,莫名的连升了四级,魏婕妤的头衔会将我推向怎样一条路上?   难以想象不解,浮现在眸中的景致,他怎么能联想到雪?   “雪凝小筑!”乾陵和硕,加重语气重复了一次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乾陵和硕赐给我的居所会是这样一处清雅幽静的地方   “魏婕妤,可是向朕   “伺候好魏婕妤,朕会重重有赏,要是”   颌首,我将目光从她们身上收回,转身,迈步向着屋内走去,对她们,我还做不到与春秀相处时的融洽”   转身,看向蓉菊与紫英,而紫英此刻正一手举起,指着边上的侧门   望着边上的蓉菊,她的举动让我微微有些不满,我的态度应该很清楚地显示在脸上,不想被他们碰触”倏地响起在耳畔的声音,将我一惊,一转目光,即被俯身靠近的紫英惊诧地睁大眼睛,脑子还未及转动,紫英瞬间夺去了我的呼吸,我茫然失措的圆睁了双眼,双手抵住紫英胸口想要将她推开   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蓉菊的声音,“婕妤,慢慢地放松身子,紫英会让您知道,何为欢爱   恍惚间,我像是看到了一道身影,朦胧的让我无法看清,身影正在向我走近   “朕的玩具可真会享受!”   轻蔑,玩味的话语声,如一桶冰水,瞬间将我炙热的身体冷却,热意褪尽,寒意袭上!   倏地打开了紧闭的双眼,乍见这个巨大身影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整个人呆愣了   “很疼么?”乾陵和硕松开手,并从我身旁走开   我晃晃悠悠地站立在他的面前,视线对上他的眸子!   “魏婕妤今儿个的表现,朕相当满意   幼嫩的手指上,被割开了无数条口子,伤口虽不深,可那一阵阵刺痛,却不断地摧残着我的意志力”只是轻轻一唤,也能吓得我浑身发颤,备受压迫感   而当我再次穿戴整齐,乾陵和硕将我的身子扶正,退后了一步,细细地端倪着我听她那说话的语气与那撒娇的模样,我想她必定是乾陵和硕的那位公主妹妹吧?   面对突兀出现在身前的两人,我竭力克制自己,不显露出任何异样   九弟,九哥哥,这九字令我不禁想起了宜骏王乾陵和烨,难道此人就是世人口中的千岁宜骏王?   就是那名有着赫赫战功的九王爷,唯一与乾陵和硕同出一母的兄弟?   接下来他们到底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只是将目光转移向湖面,淡漠的看着平静的湖水”   “皇兄,臣弟告退   对我露出的是永不会变动的冷冽与残忍,他加注在我身上的只有痛苦”乾陵和硕说的轻巧,他手上的力道在减弱   他永远是卑鄙的人,他永远知道如何使我臣服   “美!奴婢没想到陛下竟会将此院赐给婕妤”春秀点头,又说:“这忘忧庐据说是先帝爷为当今圣上建造的,听老一辈的宫女说,这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听闻当时陛下并不得宠,只是在这忘忧庐建成以后,陛下在这里居住的六年期间,先帝爷时常会来此,也从那以后,陛下得到了先帝爷的宠信不一会,旋律急转而下,笛声中的喜悦消失,取代的是悠远的哀愁   我只想能这样一直抚琴下去,此刻在我身上缠绕的是满满地温馨   在音律中,我与吹笛人的心灵是相通的,我们凭借着耳边飘荡的旋律在互诉心事,从笛音中我能感受到,对方是位多愁善感之人学着   我站起,挽住春秀的手臂,说:“走,今儿个一起准备晚膳”我想应该是不用再调教了,她们留在小筑也没用,就放她们回去了吧!   春秀端着盘子,说:“也许吧!婕妤您坐,奴婢先去忙”   “奴婢给您洗了些槜李   迷迷糊糊中,我恍惚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   坐立不安,从椅子上站起,走向门口,我祈祷着大雨快快的过去,也许是这无根之水的落下,令我不安,惶恐   不管如何祈祷,大雨还是没有停下,而我也只能揣着一颗惶惶的心,等待到了抚琴的时辰   只是有些不同以往,这笛音像是有了许变化,虽有疑惑,可我也并未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内房中,他的手中拿着竹笛,吹奏着刚才与我和鸣的曲子   我呆愣地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向我踱步而来的身影”   “滚!!”   春秀别走粗暴的将我拖向床畔,狠狠地甩进床内,大笑声响起:“哈哈哈哈魏淡雪婕妤奴婢好恨好恨”春秀一脸欣喜的走出了外厅”我一口回绝?”声音因为颤抖而有些走调   迷蒙的双眼中,我只看到那轮高悬在夜空的明月,好美   而那双搂住我的手,同样在颤抖,我望着乾陵和硕,感受着乾陵和烨,心竟是平静无波   “抚琴人是谁九弟无需知晓!魏婕妤是朕的女人!”   我是他的,我是他的”春秀叹息声响起,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紧盯着她,端倪着她的脸,一把将手抽回,侧转身,将被子盖住了头颅,闷在被子中   身子却意外的恢复的很快,没多久便已能下床,我喜欢独自一人坐在湖岸上的草坪中,安静地看着湖面,聆听着风儿带来的旋律”   春秀依旧到处收集笑话,神话,希望能换回我的情感   “啊”春秀结结巴巴的声响来自身后宜骏王您还是回去吧!”春秀来到我身旁,双膝跪地,脸上满是恳求”   我听着,只是什么也没表示   “怎么春秀?”韩德良狐疑的睨着春秀   为我塞好了棉布,春秀退后一步,对韩德良,说:“太医您下手可要快点!”   “你这小丫头”韩德良摇晃了一下头,轻蹙了一下眉,再次来到我的身前,抓起了我的手腕,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咯勒”一声,腕骨归位   画中,碧绿的湖水,湛蓝的天空,鱼儿与鸟儿遥相呼应,花儿点缀在四周   “快点醒过来,醒过来!!没有你的琴音和鸣,本王的笛音”   “他是兄长,是我最敬爱的哥哥,为了他,我愿意驰骋沙场,我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了他能对我展露笑容”   “不——”乾陵和烨惊呼,失态下,他竟阻断了乾陵和硕的话,失措的微移了下脚步,说:“臣弟惶恐   “朕自进小筑,就一直未见到淡雪身影,臣弟可知,她现身在何处?”   乾陵和硕问的平常,可正是这一句询问,乾陵和烨身子不仅抖了抖”   乾陵和硕欣喜的大笑,脚步大跨,短短地路程不过几步,他走过乾陵和烨,来到我的身旁,大掌抚摸上我的脸颊,抬起我的脸,说:“朕的好淡雪,可是有记挂着朕?”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和,只可惜,那双紧盯在我脸上眸子中,显示出来的是冷冽的霜寒”   乾陵和烨忧心,欲言又止,他的目光飘忽不定,竟找寻不到降落点   “皇兄,臣弟不吐不快   我的想法错乱,如弹坏了的曲子,失了节奏,胡乱敲击着我的心魂,颤振着我的灵魂”   “把九王爷带出去!!传令下去,今后没朕允许,谁也不得踏入雪凝小筑半步!!”   “奴才遵旨   震慑了所有人!   而我   “哈哈腕骨再次脱臼,挫骨的疼痛使我冷汗直流,这次的脱臼,我这左手将会彻底的报废吧!   “福泰安!!”他又慌了,我的气虚在转弱,身体摇摇晃晃忘忧”   “是!朕倦,淡雪可是满意了?”他轻扯嘴角   他兴许是真的倦了,坐在床沿上,缓缓地躺下了身子,与我合枕,就这样轻合了双眼        第028章 敏感   迷迷糊糊中我竟睡了过去,醒来时乾陵和硕早已离去,他来去依旧无声无息   没有任何动静,我缩回身子,转身,难道是我的错觉?   思忖了一番,我便关上了窗,踱步走回到床前,坐下,摇了摇头,不想再做无谓的思索,缓缓地躺下了身,我虽易醒,可也易睡   我想要抽回手,可他竟然未有松动,将我的抗拒视若无睹   “婕妤!魏婕妤!!”福俞宁急切的唤叫        第030章 灌药   晴天霹雳的消息,将我孱弱的身子拖入了无尽的黑暗”   “朕的话,你们一个个都没听清楚?”   “陛下微臣不敢!”   “哼!”   心里的那份纠结,死死地攀附在我的灵魂上,他很执着,他执着一切”   耳内飘入的话语,我并不想听,可阻止不了,虽身不能动,眼不能睁,可这听觉异常的敏锐”   “记住你的这颗脑袋就攥在朕的手里”   “奴才惶恐这药下不去口   福俞宁也不似先前那般时刻守在床畔,而是在我喝下一天中最后一碗药时,他便退出了内房   见我一天天好转,她喜色渐露   我笑笑,手自然的抚摸上腹部,是不是每位普做母亲的女人,都会有这一习惯?   手贴在腹部,感受着体内小生命的存在”   “是脑子顿,还是不愿想?”   “陛下说笑,淡雪敢么?”   “你有何不敢?”   “不敢逆了您意       第032章 逐月   一进屋,乾陵和硕,即将手放开,站立在一侧,脸上倦意更深   只要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乾陵和硕怎会碰我?   “主子,奴婢瞧这陛下脸色差,许是多日未有合眼了?”春秀是个细心人,乾陵和硕今儿个身上的那份倦意,掩饰不住   人有许疲乏,唤来春秀,扶我回了庐舍   “陛下怎的就想出弄这么个屋子67期九龙内幕资料-2018年六合彩67期香港四柱资料   “主子   举手,逐月   我靠着,睨上韩德良的眸子,等待着他的回话”我将话说完,便转了眼身后自是传来了韩德良离去的脚步声,与春秀送他出庐舍的声响   福俞宁走在后头,未发一语,春秀的话儿,他脸上仍是未变”我扯着笑脸,看向他   “婕妤,奴才给您去煎药,您这身子受不得凉   春秀一直都是怒意缠身,站立我身旁,不停地扯着衣摆,愤然”春秀摸摸头,笑容一展,又说:“主子,您有事就唤奴婢   “这   “好了,你忙你的   我讶然的看着触摸枝干的手,刺痛?   心头一阵欣喜,左手”   “就是,谁不知道,这里头住的可是魏婕妤,我们敢说么?再说,她现在可娇贵着,肚子争气,陛下宠幸,我们哪能在背地里说她!”   一帮不知羞耻二字为何意的无知妇孺!   “这隔墙有耳,你们说话要有分寸”   这道声响,柔美中隐带着稳重,出口的话,有力度,我想,此女身份必然不低”   “得了,你就去巴结你那魏婕妤!走开!”   “啊疼疼          第036章 位置   揣着一颗不安的心,我放快了脚步,来到小筑门口,人还未跨出一步,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挡住”侍卫身挡在门口,曲身,请求我竟找寻不到自个的位置,到底我算什么?   倒是那名坐在石凳上的橘裳女子,雍容华贵,气质雅然,金步摇斜插在发鬓间,迎着透过树枝的阳光闪着点点金光,我暗忖,此女必定就是谨妃”   “瞧妹妹这张小嘴儿,甜的,这也就难怪陛下会宠着妹妹,就连本宫也不禁打心眼里欢喜得紧”   我将谨妃吞吐未有说出的话,阻去,说:“淡雪自是明白,娘娘这份心意,淡雪记下了”谨妃拉着我手,轻轻地拍打着,笑望着我”   谨妃闻言,欣喜,又拉住我的手,亲热,说:“妹妹这话说的好,本宫心里头开心,今儿个出来久了,人乏,本宫就不陪妹妹们聊了,也好让你们两姐妹说说贴心话   “好,妹妹也是   仰起头,我遥望,头顶是蓝天白云,世人都站在同一片蓝天下,可遭遇却大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愁,哎   “奴”   我紧张地大气也不敢喘,要是乾陵和硕为难梨柔,我应当如何做?就在我这慌乱不已之际,乾陵和硕的话儿,却使我一惊,他说:“回雪凝小筑   对他,我不知应该怎么说,乾陵和硕应当不会为难这不过是名侍卫的奴才   我挑了下眼皮子,正巧与退出庐舍的福泰安对上了一眼,他对我示好的一笑,便弓着身子,从我眸底退去   已有许久未有恶心反胃,可此时此刻,我竟耐不住那股在胃部翻滚的恶心感,脸一转,趴在乾陵和硕的大腿上,干呕起来   掌心虽隔着衣衫,仍是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难道这样的要求过分了么?!   茫然失措,我只能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诧异,举目,望向与他   “陛下可是淡雪又恼了您?”我实难猜测”乾陵和硕命下   我听着,未语,共浴,坦诚相对淡雪必会惹怒您!”   “哦?   我听着身心不由一震,乾陵和硕竟说撤了?   “奴才领旨”福泰安回应着,他声响平稳”   “陛下,奴才在   “摆驾谨淑殿,逐月池,魏婕妤用着   我双脚踏地,乾陵和硕一手挽上我的细腰,一手托着我的下颚,抬起,双眸直直地望入我眼内,嘴抿着”   乾陵和硕走了,而我怔怔地站立在夜风中,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   谨淑殿,帝王,后宫女子何止三千,他只需张口,便有女子蜂拥而上”   我含笑,收回视线,举目,遥望,月,明亮,温和,耳畔,不禁响起”   “是么?世人只道是嫦娥身居广寒宫,倩影伫立,孤寂萧条,可她至少还有玉兔相陪,还有吴刚相随”   我沉声,命他,“说   “婕妤,您这左腕本该早已康复,可为何至今仍未有知觉,奴才话儿说了,您耐着恼意”春秀不放心的提醒   “春秀姑娘,奴才自是顺着主子话办事,主子有恩奴才,奴才看不得主子这样糟践自个儿的身子,春秀姑娘,你可听明白了,魏婕妤要是再不出个决定,别说是腹中的胎儿保不住,就连她自个儿的性命都要丢,奴才今儿个就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这腹中的胎儿不能留,婕妤打受孕到现今,一天几碗药喝下去,这孩子早就没了力,婕妤腹中的那块肉,早已烂   身子剧烈的颤抖,我克制不了自个儿,心揪得好紧好紧,透不过气   我踏着沉重地步子,向着内屋走去为什么啊这到底孩子没了呵呵好啊侍卫来索命了   转动着几乎快要僵硬的身子,眨动着大眼,睁着好奇却又显得开心的眸子,望着出现在她身前的一位七八岁小男孩,小嘴儿一咧,咿呀出声:“爹爹娘亲,都唤我淡雪,小哥哥是谁?”   “淡雪?”小男生一身戎装,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小脸蛋红润中还闪着一层光泽,气虚显得有些急促,像是刚做完某项激烈的运动   “茫茫雪尘,烁烁银裳,盈盈倩影,幽幽落眸”   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白雪之上   我耳边回荡的是那一阵阵欢悦的笑声,眼前的情景不断在推移,白雪转眼化成了绿意盎然的暖春”欢悦的呼唤声,自远处那道蓝衫身影中传来哈哈”   “雪女好开心,和硕哥哥说以后都跟雪女分着吃”开心的吃着果子,嘴中回应着   风起云涌,两道小小的身影在绿草中依偎天地间仿若只剩下了他们   “淡雪”   “大胆福俞宁!”   “九王爷,您身子骨才康复,不易动怒,奴才有罪,自当领罪”   “九王爷,您还是请回,这陛下随时都会前来雪凝小筑,陛下再撞上九王爷在好,本王不问,你就藏着掖着,本王只说一句,魏婕妤有个好歹,你这一颗脑袋都不够砍!现在马上召集太医院的人,到小筑,候着!”   “九王爷这下旨太医院,奴才没个令牌,恐怕难以”   “不要不要   而我只是望着站立在床畔的人,眼睛已撑大,可昏沉的脑子,令我只凭着眼中朦胧的身型,辨着人,力量不知从何而来,我抓住那只就在身前的大手,恳求,说:“求求您陛下   “淡雪,你先平静下来,听本   我震惊在他的话语下,抬起眼,望着他,茫然失神”   他拍打着我的手背,轻柔,说:“不走,我在这里陪着淡雪,不要害怕   纷乱的画面,将我的神智分散,现实与虚幻,竟令我无法分辨   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提起,抹着他眼上的泪水,说:“和硕哥哥不哭,雪女不哭,和硕哥哥哥哥”我只能寻求着和硕哥哥的帮助,他的手掌总是温柔地抚摸我的额头,为我带走一切的疼痛   “皇兄皇兄来追我啊   “疼   “和茗,来,到娘亲这边来”小小身影,看上去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小女娃”蓝袍少年二度阻下了女子的话,谦卑有礼的说   “和硕(和烨)告退   不知他们要前往何处,只是眼前那抹红色再次染上   我的目光同样因好奇而望向前方   双手举高,宽大长袖褪至肩膀处,裸露出一双粉藕玉臂,白裳令她如一朵遗落在满是红蔷的白蔷,清丽,铿锵绽放,不被世俗所沾染”蓝袍少年,每一字都显示着霸道,可话语,神色间却又有一丝真情流露”说着,俯下身,凑近在女孩耳旁,不知低语了什么”   小手环住蓝袍少年的腰际,一张小脸埋入他的胸口,点着头:“雪女等哥哥,和硕哥哥不要骗雪女”蓝袍少年握住女孩的小手,指着自个儿的脑袋说,随即移向自个儿的胸口,又说:“这里进驻的是雪女”被遗忘的白袍少年,手掩着嘴,清咳出声   白裳女孩,侧目,看向一旁的白袍少年,挂着泪水的眼睛眨动了一下,说:“和烨小哥哥?”   “呀”白裳女孩只是对着两兄弟笑着爹爹   “你   记忆也到这里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无从找寻,只有我一人站立在冷风中,又是冬季,又是相同的景致我紧揪着裘皮袄,低喃的念着,与和硕哥哥初次见面时,他说出的话儿   我惊喜的举头,看向前方,可是一切都变了,没有白雪,没有白梅,这里是哪里?和硕哥哥在这里吗?   “哥哥”小心翼翼地走着,入眼的是装点华丽的宫殿”我追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伸手想要拉住他,我想要知道原因!!   “雪女哥哥啊哥哥除了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   飘荡的灵魂,我找寻不到一丝的光明,那双温柔的眼睛已离我而去他那绝望而满是仇恨的双眸,令我的心上布满了寒意,曾经的他,是那么的温柔,身上总是散发着暖阳一般的味道哥哥啊哥哥忘记不了”心底的那份恐慌,令我惊叫出声,“哥哥”   “别废话,本王召你们太医院来不是光看不诊,光听不回!!”   “九王爷,老臣知晓您担心婕妤的身子,可您在这房里,老臣惶恐”   “赶紧!”   “是总算是让我想起,自个儿的顽皮,没留神,竟掉进了后院的池塘里,要不是正巧王大娘在后院子里摘菜,恐怕我这小命也没了呃   没想,这一声姐姐出去,她离去的脚步停下了,可那看我的神情愈发古怪,似乎我这声姐姐触动了她痛楚,眼眶中再次浮上泪水,惊愕使她脸上尽显不信   我不敢再随意出声,女子则是沉默了半晌,开口,问:“主奴婢这心已惊不起吓呜呜   这时,在我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人,他又是谁?这身穿蓝色袍子的男子出现,使我又将身子挪往内壁,紧贴   “福俞宁!!你们太医院到底都在做些什么?给主子看了多少次了!!你的医术不是很高么?可”   “行了行了,福俞宁,婕妤命保,你这命才能保住   给我的感觉,反差度也太大了!   “福俞宁,魏婕妤到底怎么样?”   “九王爷,魏婕妤在与奴才斗气   原本还想再等等睁眼,可一股突兀泛起的酸楚苦味儿,忍受不住,就连爬出床边的时间都未有,一股脑儿的吐在了蓝袍男子的身上   心上被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好像   意外哥”最后一个字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份灼痛,只能放弃”   我被人搂在胸口,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着两人争执的话   心中疑惑丛生,为何他们一个个都变得如此怪,哀求出声   是因为出现在房中的人万岁爷?   我记得万岁爷是一位与爹爹差不多年纪的伯伯,曾经我去给凝妃娘娘请安时,有遇见过一次万岁爷,就只是一次,就已让我吓破了胆,以至于日后去给凝妃娘娘请安,都会事先请樱红姐姐通过信,樱红姐姐与我属表亲,是我小舅舅的女儿,由于小舅舅,小舅妈过世的早,樱红姐姐十一岁,就被娘亲接近了家门   手因心底泛起的惧意,紧紧地抓住了身前男子的前襟那下达的旨意这声响令我瞬间落下了泪水大哥,弟弟我只想知道,你可是早已知晓魏淡雪既是雪女?”   自上传来的话,使我推动的力道放缓了一下   “这世上并不存在雪女!!”   震惊脑袋与心,都因这响起在耳畔的话语,而发出了疼痛!   我茫然失措,只是捂住了胸口,揪着衣襟,好疼啊!!   “大哥,雪女怎不存在于世?她可我还是找寻到了他   “乾陵和烨,朕的话,还需说第二遍?”   和硕哥哥并非回我的询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正拉着我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儿和硕哥哥救我   “你当真是魔女,你当真是魔女!!”   和硕各个如若说我的魔女,我便是魔女,不做雪女只做和硕各个的魔女,那又有何不可?   可以我已开不了口”   朦胧中……我似听到魏程海夫妇……   第057章 期盼   时间仿若停滞不前,恍惚间……唯有一双满腹幽怨的眸子浮现眼前……   “皇兄……”   “滚……”   “皇兄,臣弟……”   “朕乏了,滚出去!!”   眼皮沉重如千石,咆哮,颓废,惆怅……   回荡在脑中的话响,不时转变着语调……   “淡雪……我苦命的孩子……”   “好了好了,夫人切莫过度悲伤了,淡雪终是难逃命运……”   “老爷……”   “行了,陛下能让咱们进宫,就实属难得,你就不要整天哭丧着脸   泪水打她眼中落下,欣喜伴随其间”提手,抹着腐蚀在她脸儿上的泪水,我露齿一笑,一觉醒来,唯一的感觉便是饥饿难耐”   我听了半晌,茫茫然,不明他话儿何意,闻:“不懂你在说什么,对了,和硕哥哥呢?他在哪里?”   “奴才这就让人去告知万岁爷,修容已醒”对于他,莫名,心里头有份芥蒂”   “修容,您虽失了记忆,这口称,可得记好,奴才福俞宁,她为您宫女春秀,您日后可不唤称姐姐   后宫,这个词儿我自是知晓其意,凝妃娘娘便是后宫中女……从未想过自个儿竟会沦为后宫中女子,和硕哥哥是当今万岁爷,坐拥三宫六院,粉黛三千……泪珠儿悄然落下……一滴滴落在手中,白莹剔透的玉兔包上……   “主子……”春秀凑近,询问”   福俞宁离去,房中留下春秀站立床前,未有出声   唉……一觉转醒忘却数载记忆,茫然无措谁人知,唯有托一曲小调,慰藉自个儿那颗日渐冷却的心……   第058章 碧眸   “红墙绿瓦显富贵,醉酒欢歌尽逍遥……绫罗绸缎塑妖娆,三千粉黛争思宠……谁知宫阙岁月几多忧……谁知佳人心间几多愁……羡那鹰儿翱翔蓝天,羡那鱼儿嬉戏碧湖……白梅树下与君遇,情丝种……红枫飘絮与君誓,将心赠……患得亦患失……难测君之情……难窥君之心……”   忧愁需绕在心间,歌调道出心中惆怅……   歌声消与唇间,琴音逝与指尖……   遥看对岸逐月,猛然醒悟,雪凝仿若一座飞不出的牢笼!   哥哥……你可知晓,我惶恐不安的心”侍卫站立在门口 的双腿,半分未移”   “奴才领命,修容在此稍等片刻   “哈哈哈……本殿下,今儿个心情极好,不与你计较,留下个名儿   哥哥边一步步向着我走来,边面带笑意,云淡风轻的,说:“正是朕的女人,博舒赫,你可别惊了朕的女人,若她落下泪珠儿,你那宴丹城可会降下骤雨   宴丹国据我脑中所忆,是一处风土人情图与我泱泱大国乾陵有很大的不同,看博舒赫今日的装束,应是换穿上了我国的服饰瞧了瞧我,转身,未有起步   而我此刻被小圆门两旁的行词吸引了眼球,词句为:“雪飘西落梅初绽,雪融东升梅凋零“哥哥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他话儿从嘴之中说出来时,我隐约觉他那侧过得脸上神色有许变化……   时难猜测哥哥心中事,那一晃即逝的色变许不过是我的错觉,我也唯有打消追问的念头“   “何事“福泰安应着,说:“和茗公主命人传话,今儿个永福宫陪宴之事,因昨晚儿个晚上公主就寝时,踢了被,许是着了凉,说是推了“   “呃……“错愕的看向站立小圆门口的哥哥,我忽感自个儿的蠢顿,疾步上前,在哥哥身后,说:“是,殿下   “陛下……陛下开恩,陛下开恩……“   沉思中,突起哀求,疑惑的看向前端,这……跪在哥哥身前,那位哀求不断的男子,不正是看守小筑门口的侍卫,也是被我设计的侍卫,怎么的他会跪地求饶“   “起来吧!“   “是……陛下   湘,湘江,湘同水,看那清泉,便应了湘字   “和茗,朕何时说将你拿去和亲……”   “皇帝哥哥还想糊弄和茗吗?皇帝哥哥可是觉得和茗还小?和茗都十四了!!皇帝哥哥心里头想何事,和茗虽非您肚里的虫子,可也知晓皇帝哥哥传召和茗去永福宫陪宴是出于何种目的……皇帝哥哥,难道和茗说错了?!”   “朕有心,和茗说的话没错,朕确实有那意……”   “就是说了……哇哇……皇帝哥哥都说是那意了……和茗不活啦……娘啊娘……您怎就扔下和茗一人走了……呜呜……”   “行了行了……和茗……皇兄知晓,皇兄知晓!”   “唔……那皇帝哥哥可还要和茗去陪宴?”   “朕是想你去……”   “哇……娘啊娘……”   “你睡……你继续睡,朕回了……”   我在外头听得一惊一乍,哥哥竟会败在和茗公主手中?!   “皇帝哥哥慢走……和茗有病无法下榻……”   “你歇着,你好好的歇着,朕一会命人送燕窝过来,你就好好的歇着!”   哥哥的话儿还在耳边回荡,他人已走出小屋,福泰安掀了竹帘子   我低了下头,直瞧着自个儿的露在裙摆外的绣鞋   春秀在一旁,显得战战兢兢,她是在害怕哥哥吧!   我见哥哥一直未语,不禁上前,问:“陛下可是命人传膳过来?”   雪凝小筑有厨房,春秀说从我住进小筑那会起,就一直是小筑内自行开锅,这样的好处,自是不必去遵从宫中传膳的时辰,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心好疼,真的好疼,泪水满溢在眼眶中……   这应是幸福时刻,为何我竟会感觉心疼得无比厉害,仿若这一切不过是虚幻,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是讽刺……   “淡雪,为朕抚曲梅花烙可好?”   “哥哥,淡雪自是愿意,梅花烙,是哥哥与淡雪一同谱写的……”梅花烙,是哥哥以我与他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所题的词,而我则是谱了曲调”   “好   乾陵王朝,康泰帝,生辰庆典,那是何等宏大的场面,我未去想,也不敢去想   虽说院落内偶有一许凉风拂过,但终年被遮去日头,过于阴沉的四周实难令人接受……   院落中除参天大树外,还有石几,石几旁是石凳,应是为了纳凉而设”   “免了,免了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岁小儿,只需提起彦穆效尤这名儿,便会竖起大拇指,称赞”   我在惠翎皇后此话出口之际,猛地从贵妃椅上站起,不敢置信的看向,就在身前的两人   哥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求助,出声,说:“皇后,朕可是惜花爱花之人,花儿顺朕意,朕心喜,自会怜惜,花儿若是逆了朕意,朕将如何?”   “哥哥……求你别再说了……哥哥……”此时此刻,哥哥如罗刹重现,他问的话,脸上所呈现的,是阴冷,是残暴……   惠翎皇后站立一旁,我所能看到的是她那双欲踏前的脚,只听:“陛下是惜花爱花之人,顺您意,您心喜,怜惜有佳,若是逆了您的意……您……”   “皇后怎不继续,朕会如何?”哥哥冷声,催促惠翎皇后   我惊在哥哥的粗暴之下,望着跌在地上的惠翎皇后,急急爬去,扶住惠翎皇后,举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哥哥,问:“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啊!”   “魏修仪……”惠翎皇后手扯着我的衣袖,说:“哀家没事,陛下心恼,哀家心明,魏修仪就不要再逆了陛下的意   “娘娘您?”   “容我这做姐姐的唤你一声妹妹”   哥哥笑意更深,嘴中满足的说道,只可惜他过于冷清的双眸,与那隐带的嘲弄,给予我的感受……哥哥是在对世人宣泄他的不平,他无需他人的关心,他无需他人付出真心真情!   今儿个本该是哥哥高兴之日,生辰日,此刻在这凤翎殿外,还在为哥哥的生辰而欢庆   “春秀,你可能告诉我,哥哥心底的那份恨意由何而来?”我现在所想知道的唯有这……   春秀,摇头,回:“奴婢无能   “春秀,知我者莫非你   “哈哈哈……本殿下在哪都一样,就算这儿是乾陵王朝,帝王所住皇宫,那又如何?我阿蒙克鲁   望着远去的身影,我似乎看清了一些什么,可惜太过虚幻……   春秀,扯了扯我的袖子,问:“主子,方才那男子就是那个叫什么丹的太子?”   我侧转脸,看向春秀,说:“宴丹国太子,春有,你刚才怎么一声不吭?”春秀难得这般沉得住气   春秀,嘴中咕哝,“这福俞宁……鬼鬼崇崇的,肯定在干什见不得光的事!”   我再次侧转脸,望向春秀,她刚才那话虽是咕哝,声音轻而不清,可还是飘入了我耳内   “主子,奴婢也肯定,那人一定是福俞宁   双腿打颤,未退离,仍在上前,伸手,欲将挡在面前树枝拨开……   “哟……怎是你这刺猬女,你是在偷觑本殿下?”   我瞠大了双眼,紧盯着从树枝中探出脑袋的博舒赫,一颗心被吓得几乎蹦出喉间   步伐不敢有所停滞,向前走去,直到拐入一旁的岔道,我才吁出了一口气,放开春秀,手搭在道旁槐树的树干上,顺着气,缓解加速跳动的心脏   乾陵和烨,恢复了平静,他的双眸中却浮上了哀伤,心疼,他,说:我宁可不知,什么都不知……“   我急切的攥住了他的前襟,问:“告诉我,把你所知的一切告诉我!!”   “不知仍可念,不知仍可想……”乾陵和烨,挥去我的手,从我身前走离,嘴中,念道,“不知仍可爱,不知仍可夺……”   我望着他走向亭中的身影,耳边是他近似哀嚎的话响   哥哥所记下的字里行间中,由伤至疼,由爱至恨,由淡到怨天   三日里,我命春秀快到正午时,便唤我,这三日里,我一直都避开了乾陵和烨,并非是无话,而是不知应从何处问起……   脑中混乱如麻,我需要一个人安静地独处,理理那些浮现眼前的画面   最令我感惊讶的是,爹爹的名儿竟也人出现其间,朝中还有数人的名字出现,奈何哥哥总是淡淡地一字或两字带过,我也未有从这一字两字里面,寻找蛛丝马迹   “小哥哥,淡雪明了,这话儿说的虽有许卑劣,却又是不争的事实,惠翎皇后当之无愧国母,奈何她过于仁慈,哥哥身边需要贤惠之人,可同样也需要能为他分担之人,却又必须是十分可靠之人,断抑郁不能有背叛之心   举头,看向乾陵和烨,我,说:“小哥哥,淡雪如若真退缩了,你会怨恨与我?”   乾陵和烨,淡淡的一笑,说:“怨情二字不适合用在你身,退或于是,我仍是你的小哥哥,仍是你的右手,淡雪,小哥哥我能说的,能做的也唯有这些,人生在世不称意十之八九,无需强求,无需苦了自个儿   头顶的红光,染了我的双眸,腐蚀了我的心坎白晶敦一年所产为几斤,而这几斤便都成了这宫殿的一块砖,一片瓦   昨儿个前来,哥哥还未……不过一日未见,他怎么会?   此景……打我脑中竟闪过相似的场景,不同的是,并非在宫殿,而是一处……画面有些模糊不清,我甩了甩头,终于一段遗漏的记忆冲破了封印,浮现在脑中!   要是未有记错,那应该是我丢失二载记忆后的下一年,拥有的记忆断断续续,出现一点,我便忆起一点,总是在各个不同的年岁里找寻那些被遗忘的过往   “雪女……雪女……雪女别走……别走……”   身后传来的沙哑低呼,我莫名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去看向那身后唤我之人   我不顾哥哥的反抗,紧紧的握住哥哥的手……字数:3898   第070章 抉择   “陛下……陛下……”   我手丝毫不敢松懈,紧紧地握住哥哥的手,他反抗……试图挣脱!   “哥哥……哥哥……淡雪对不起哥哥……愧对哥哥啊……”   哥哥的举动,我唯有抛弃了一切,双膝一曲,跪在床沿上   我给出了在红枫庭中未有给出的答案,而乾陵和烨也接受了我这一答案   “从今儿个起,淡雪为陛下的床前奴婢,未经我之手的食物,一律不许给陛下食用,还望二位能给予淡雪这个权利   而乾陵和烨则是上前一步,在离我一臂之隔处停下,说:“淡雪,本王尚有事要处理,皇兄这儿就交给你了,你心中有事,如若需要打人分担,随时可来找我   “哥……”   “为何你还在……为何你还在!!”   哥哥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神情变得激动,手又开始胡乱的挥动,而他的无力,使他提起的手,瞬间便垂落,他唯有用那双满含着恨意的眼睛看着我!   “哥哥,淡雪不走,不管你怎么责骂,淡雪都不走……哥哥!”   我跪在床前,不管哥哥如何待我,我都不会再离去   哥哥的神情在我的话儿中渐渐地平复,他靠在床头,目光涣散的注视眼方   “不需要……朕无需任何人的同情,你欠我的,我早已拿回   “哥哥……淡雪只想陪在你的身边”   我小心翼翼地枕在哥哥的胸口,尽量抬空,可换来的是体力迅速的耗尽,最终,我也唯恐有放弃,枕在哥哥的胸口,倾听着他那一声声的心跳   “哥哥,你的恨意因我而来,那就将你的这份恨意独留在我身……”   “是么?你可能承受住?”哥哥搁置在我脸颊上的手,一振   我随哥哥的话响,仰头,对上哥哥那双晦涩的眸子,痛苦吧哥哥!……现在的你一定很痛苦,而你心中那份恨意正在啃噬你的灵魂,惊天骇浪,若隐若现……   未有丝毫的松懈,双眸直直地望进哥哥的眸底,毅然,说:“哥哥,淡雪心意已表,哥哥是信,是不信……不重要!”   “朕累了”   未有任何的回应,伴随在身测的是浓郁的惆怅,白磷墩似在为我打气,它此刻折射出的光泽是红中涂上了一抹淡淡的紫色,淡雅脱俗……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一直都守在哥哥的身侧,不知为何,哥哥的身子十二好转,时而堪忧,躺在床上的时候比下榻的时候来得多   只是……等我伺候哥哥躺下,再回身时,乾陵和烨的身影早已消失而去   一份情感的纠葛,是否就此打住……   前来康乾宫之人,除了惠翎皇后与乾陵和烨,后宫嫔妃,是不是便会前来请安问候,太医院的韩德良与胡诃子为哥哥的御医,哥哥的身子状况全权有此二人负责,至于福俞宁则是从旁协助   苦味儿满溢嘴中,期间掺了一份清香,我举头,问:“这药可是你亲手所熬?”   福俞宁,一揖,恭谨,回:“此药确实奴才亲手所熬,修艺可有何不妥?”   “并未何不妥,但觉今儿个这药……似乎有许清香,不似昨儿个那般的苦味儿直冲鼻内   “淡雪嘴儿利索,才能跟上哥哥的话儿,若是顿了,哥哥说三句,淡雪都说不上一句”春秀话儿从身后传来”   哥哥在我的话儿下,手摸上了下颚,说:“朕样子憔悴,身子乏力,这胡渣子,倒是长得挺快   我摸摸自个儿的鼻尖,哥哥还在为刚才的事儿恼着,但我心里头仍是乐着,至少哥哥还是剃须了   “登帝位,灭天下,封心锁情……父皇!!父皇……”   “母妃……儿子不孝……母妃……”   又一次低呼声,将我那仅存的一点困意吓去,看向床头   “你到底想要怎样?”哥哥厉声怒喝   “哥哥,您渴了,淡雪给您去拿水   哥哥因梦而乱了心智,此刻的他定然还弥留在梦中,无法自拔   我在春秀的扶持下,缓缓地起身,身子靠着她,举头,望着春秀,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你一喝瞧把她们吓得   坐在石墩上,我举目,环望了一下四周,再收回,弯身,撩起裙摆,卷起裤管,白皙的腿上,显眼的红肿,赫然出现在眼内   “主子,您这膝盖……”春秀又不觉的提高了声响   膝盖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走动了,可要是我在外头逗留太久,又怕哥哥那头会起疑,只能命春秀在旁扶着我往内走,并提醒她与平时一样,不用刻意,只要依着平常心就好   人不过跨出一步,身后传来小声的话响:“魏修仪,宫外梨美人求见   见梨柔离去的背影……我竟疾步上前,腿用力过猛,才觉得好点的膝盖因我这一记猛力,而再次传来巨疼,闷哼出声,人弯曲了身子,手捂住膝盖,冷汗顿时溢出……   梨柔因是听到了我的闷哼声,回转身,见我曲着身子,匆忙上前,蹲下身子,急问:“姐姐您这是怎么了……魏姐姐……”   我试图站立起身,奈何力不从心,身子向地跌去……   梨柔纤弱的臂膀扶住了我,她的声响,急切:“魏姐姐您这膝盖……”她说着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托起,扶到边上,她则是曲身,手捏住了我的膝盖”   我旁听着这些话儿,与韩德良与胡诃子说的相仿,这回对梨柔的医术更是多了钦佩”虽觉哥哥此刻怒意不复存在,但对于他这副封闭了自个儿的模样,我唯有暂时搁置在一旁,梨柔是无辜的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进展,难道就这般被打回原形了吗?   看来也只能等各个气消了,才能想办法弥补这次的过错   我应了一声,换来了春秀,命她去讲乾陵和烨传来此处”哥哥神色能中,那神情像是有何事要发生了   哥哥在见到乾陵和烨进入,便命我推出内寝,守在宫门口   我则是地垂下了头,踩着步伐,任由哥哥在前引路   哥哥的笛音补缺了我琴音的单调,我低音他高音,交错而成……   我与改革沉浸在共谱的音律下,彼此的心又有了些许靠拢   等待是煎熬而又漫长……   雪凝小筑门口仍有守卫,只是,现今守卫不再挡我进出,哥哥似乎已撤消了不许我踏出小筑的旨意   有几次春秀发觉我目光,总是在到处游走,便会询问:主子您这是在找什么?   我回应的是一个微笑,说:没,不过是在欣赏小筑内的风景   没想,梨柔竟拖住我,在后焦急,说:“姐姐……姐姐……妹妹是无意中走到此处,并不像进去……”   我回身,看向梨柔,问:“既然来了,就别站在外头,与我进去   她这一举动,惊到了我,也同时惊呆了春秀与侍卫   忙回神,未有多想,我疾步追去,梨柔已到转角处   我不懂,为何梨柔总是一副似被谁欺负了,对此我真不知应当如何去做,去安抚,她的胆小与害怕你心里头有话,就说”   梨柔仍是点头,放开手,从袖中掏出丝帕,抹着泪水顺着气”   “到底何事?”她小心谨慎的神情,我一颗心被提起”   心里头一颤,我双眼直盯梨柔……   梨柔回应我的是无声的轻点了下头,似回应了我心中的那份遐想   目前还是顺着梨柔为妥”梨柔话儿踌躇,似乎有何难言之隐”   “姐姐,这索魂散,妹妹不是方才也说了,这毒现今就只等万岁爷身子痊愈,便会……”梨柔说到此处,停顿一小会,又说:“可若是万岁爷身子未有痊愈,姐姐您觉得呢?”   我心随着梨柔高低起伏,她这说话的人,尚是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而我这听话的人,这神经也随她的话儿紧绷……   “姐姐,索魂散,索魂之时必须要是中毒人痊愈是,精元最为旺盛之际,一具攻下,方可索魂,如若中毒人,精元一直停滞,时好时坏,这毒便得不到催化,自是会潜伏在体内,等待时机,如今万岁爷这身子日渐好转,若再不寻得解药,那……”   梨柔这话儿,我听不下去,问:“妹妹,万岁爷乃是皇帝,这毒若是真中了,我们应当去告知万岁爷,命人寻找解药,这远比你我二人来得强   兴许是见我神情缓下,梨柔手紧握于我,说:“姐姐,妹妹没说你话有错,我们自当要禀明万岁爷,但不是今儿个,也不是明儿个,而是要确定万岁爷,生命无碍,至少不再受索魂散之迫,那时,时间充裕,万岁爷派人寻找解药,也有时间,您说妹妹这话可对?”   我,点头说:“你这话对,可你我二人又能做何事?这毒难道妹妹有法子?”   此话一出口,我不由紧盯在梨柔身上,她说了这些话儿,难不成……   梨柔回应我的事,颔首,她说:“办法是有,也是因这办法,妹妹才会如此的谨慎,此方法可延长万岁爷不受索魂散之迫,并非解毒”   “妹妹,现在姐姐只想知晓,万岁爷这药吃下去,需多日,我们方可将实情告知他?我只想越早告诉万岁爷,他越早能寻得解药,我们这心也能安心   “是,不过这解药提炼要时间,妹妹也需要解决给我三日光景”   不知春秀是否相信,见她未有追问,我也松了口气   “主子,奴婢知晓您心里头担心陛下,只是这宫里头,人心都隔肚皮,您可要自个儿多方个心眼”   我愣了一下,回身,对守卫说:“好,你辛苦,本宫一会便睡,你也早些安歇   这一切串联一下……惧意不断涌上,如若福俞宁真是博舒赫的人,而如今他在皇宫中出入自由,身份更是是今人敬畏   推开门,一件夜风袭来,不由使我打了一个寒颤,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我站立在篇笆前,仰望天空,这身子颤抖不止,只是希望福俞宁并未发现,我方才的偷窥举动   晃神中,我已被福俞宁强行拉进了他的小屋   重获自由,我身子软瘫在他上,后背紧贴门板,曲着身子,咳味不止胃部的翻浓使我忍受不住,干呕起来,试图特进入我体内的东西清除”福俞宁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我冷笑以对,说:“是啊……本宫正是因你话有理   福俞宁沉默,无声回应他那句‘不知又怎敢回应您’   清晨,雾气重,冷风袭来,单薄的衣衫难以抵挡,吹的我瑟瑟抖抖   我顺着他的话儿望向左腕,试着将手握紧……可惜还是未能如愿”   “修仪尚未释怀,心头郁结无从释怀,这左手腕便似那渠道中的水,被堵了去路   春秀思忖了下回:“也许吧……这天气说变脸就变脸,奴婢这到没怎么注意,或许真被主子说准了,是木柴受了潮   我望着一时间就我一人的外厅,竟有些恍惚……   转身,走入内房,我将梨柔昨儿个交给我的瓶子放在枕头下   福俞宁索要的时日为三,梨柔索要的时日为三,两人都是索要三日……   想着,我将小瓶放入袖管夹层中,抖了抖,再举步走出了内房,来到外厅”   我举目看向他,问:“你可有想法?”   福俞宁微微抬眼”   真如我所想?福俞宁竟说出了我方才对春秀说的缘由”让他跟随身侧,不安心的人应当是我!   “奴才必须要伴在修仪的身侧   “春秀,你低下头   春秀眨眨眼,俯下身凑到我面前,压着声问:“主子,您当真让福俞宁就这么跟在您身后转悠啊?”   我扔了一记白眼给春秀,手敲了敲她的额头说:“你觉得本宫会吗?”   春秀摸摸额头,嘿嘿直笑说:“不能,您怎会让他跟!要跟也是奴婢跟着”   “嗯!随意就成   “奴婢知晓,主子您就放心,很快就能用上午膳   这般被人从后注视着,浑身不自在,就如被人窥探着   春秀身子挨近,小声说:“主子……”   我拍了拍春秀的手臂,她怕,我知道……只可惜我们与博舒赫所走在同一长廊上,拐弯处又在博舒赫的身后……现在更是面对面,能不停下寒暄几句吗?   “博舒赫……”博舒赫身后男子话儿还未说完,人走上前,当他抬眼瞧见我时,失了声……   入眼的俊容,使我呆立……似有寒风正在撕裂着我的灵魂,心仿若瞬间被抽空,桑宁翔这名儿打记忆深处硬生生窜上……   “淡雪……淡雪……”他回神,匆匆走至我身前,神情欣喜   “大胆……见到魏修仪不知问安,竟直呼其名!”春秀在一旁呼喝桑宁翔”博舒赫边说,边颔首,我这话儿看来是道进了他心坎   “微臣桑宁翔给魏修仪请安,魏修仪万福”   桑宁翔仰头望向我,双眸竟满含幽怨,他直起身走至我跟前说:“魏修仪……瞧您脸色红润,这宫里头的日子似乎很和您意   是未进小筑前,还是进了小筑后?   “啊……主子,糟糕!”春秀猛然一拍额头,惊呼   春秀气极说:“主子,奴婢去去就回,您在这先歇歇脚,奴婢一会就来”   “好,那你快去快回”我颔首   我与春秀等待在院外,等着琅嗣青回来,乾陵王朝对于后宫嫔妃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有事也只能在离御书房外一里处的院落等候   现在我是又盼着他的身子好,又盼着他的身子不好……这份纠结,说不清楚,就是苦涩味儿荡在心间,挥之不去……   一再等待下去,别说是性子没了,加上心里头那分焦急,我从石凳上站起……   春秀忙跑到我身边问:“主子您这不等了?”   “不……咱们进去   春秀无言,唯有跟随我进去   这份差别,使他不容我多问!   站立于亭中,身子不觉寒意,一颗心却在受着冻,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似乎一切都挤到了一块,三日……三日……一个个都是三日!   春秀走至我身前,小心翼翼的问:“主子,九王爷怎走的这般快?”   我低眼看向春秀,回答不了,现在我什么都无法回答   梳妆台上有几个首饰盒,我一一打开,曾在凝妃娘娘身上看到过的首饰,一样样呈现在我眼中……   琉璃锁,白玉镯,金凤钗,玛瑙坠……好多好多价值连城的首饰   可惜,现今我已长大,凝妃娘娘却香消玉损……   冰心簪是凝妃娘娘最为喜欢的首饰,每次见她,她都插在发间,在暖阳下,闪出白色的光芒,就似那千雪峰上的冰棱   凝妃娘娘生前的首饰都在,独独缺了冰心簪,兴许是随着娘娘入土了吧!   毕竟那是她最为喜爱的首饰   这干净的梳妆台……应是在我来前不久有人擦拭过台面……   想着,我将打开的首饰盒一一盖上,放回了原处   “春秀……春秀,本宫在这儿   春秀没等我出声,便忍不住发飙了,质问:“福俞宁!你可真行,这两个时辰,你倒好,就在这小筑里头歇脚啊?”   福俞宁皱皱眉说:“春秀姑娘,你去看看厨房,福俞宁整整打理了两个时辰”   我点头应允“你去吧!”   “奴婢告退   待春秀走后,福俞宁来至我身前说:“修仪,这两个时辰,可有觉得身子有何不妥?”   我抬眼,看向福俞宁问:“你这两个时辰,可真是在小筑厨房里头?”   福俞宁瞧瞧我,说:“修仪……”   我望着福俞宁,他竟然讲话儿收住,上前……猛然,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径自摸进袖管里   只可惜我再怎么补救,还是有两粒被福俞宁用脚踩碎,我将唯一的一粒紧握在手,他想要过来抢,却被我及时避开   趴在床上,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投注过来的目光   “春秀姑娘,福俞宁有罪,你多担待”   “那就好,今儿个春秀做了叫花鸡,你也入座吧!”魏修似说着,边从我身旁走离,向着门外走去”我站立于她身后,曲身,回着   我低笑,说:“这不是以前没干过么?”   春秀瞅我一眼,说:“我说你到底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她这话,问:“我今儿个怎了?”   春秀甩甩透湿的手,在围身上擦了擦,举头,正视与我,说:“你吧!今儿个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以前的你,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活像你是主子……不过今儿个,瞧你,似乎变了,居然会跑来帮我洗碗   “是呀!所以我才会说你今儿个特怪……”春秀说着,挪了挪身子,向着边上盛放热水的大盆靠去,将浸透冷水的碗碟一一放在那头   瞧她这样下去,势必会受了冻,心里头为春秀涌上担忧,这份担忧虽说有些莫名,我也未有多想,再次上前,走至魏修仪的身侧,恭谨,说:“魏修仪,子时将至,您该安歇了”   我不明,魏修仪有何话,要单独与我说,春秀打我身旁走过,狠瞪了我一眼,她对我的态度又回归到了原点   魏修仪走至池畔,蹲下身子,伸手探进水中,搅拌了一会   魏修仪人坐在池边,一双玉足浸泡在池水中,她脸上几乎透明的笑意,时而闪现一下,双手支撑在地上,仰起头,接受月光的洗礼 “胡颖晨” “晨儿……”他又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眼神迷离而复杂  “咯咯咯……”随着清脆的笑声我已经爬到了假山顶上” “哎呦我的小姐啊,我不是讲故事嘛?要是你去问了将军,我还有命活吗?” “哦,为什么奶娘没命活啊?” “因为你爹爹会杀了奶娘的!” “哦,那为什么爹爹会杀了奶娘啊?” “因为奶娘讲的故事啊!” “那奶娘为什么讲故事啊?” “……”奶娘彻底无语,但还是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身忙去了 从此,我小小的脑袋里就把这个“故事”当成了奶娘的一个把柄,哈哈 “要不我去告诉爹爹奶娘说庵堂里有男人”我嘟着嘴威胁道”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啊?晨儿来了!”稚嫩的童音回响在山谷中 “唰--”师傅的一身白衣和他英气逼人的脸庞突然出现,天地刹时间也增色不少 “她……还好吗?”师傅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是反问句但对我而言,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没有了童年”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晨儿,你娘当年,是江湖上最出名的才女,甚至创造了一个女子的神话,而且这几十年来,依然无人能及,只是……”说着东方老师陷入了沉思 “老爷,这样的惩罚对孩子来说太重了再一抬头,又对上了颖雪愤恨的眼神,我咬了咬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戏我是演不下去了,都怪爹爹那个温暖的眼神“哎!”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跟颖雪和颖慧的这个结,是很难解开了 颖雪和颖慧三岁开始就一同学习书画,颖雪更是在十岁时便赢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才女之一 “晨儿只是怕输了会影响东方老师的名声,毕竟世人都知道老师您已经教了晨儿五年了”我轻轻的说道而二娘为了我也有公平的机会参与竞争,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下就好心地帮我报了名 “快看啊,前面那几个是将军府的小姐,看她们的身形绝对是大美女啊,听说那个胡颖雪更是人比桃花美呢,等下到了伏月楼我们终于可以一睹美人风姿啦 “我赌柳含烟!”这个也毫不示弱尤其是第二层,视野宽广,四面通风 “本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演戏和窥探别人的内心,想必这个太子和我是同类,如果有机会,找他较量一下应该是件有趣的事!”我暗暗想 颖雪、柳含烟、颖慧是东侧的一组,我和其他一些参赛者是西侧的另一组,每个人都配有一张书桌、一套文房四宝,另有一位小宫女伺候通篇笔意神采超逸,书风沉着劲健;而字迹章法中的气息,又仿佛天生丽质的美女在翩翩起舞,其舞姿之美竟无与伦比 在西侧的这一组,我和另外几位千金也在进行着紧张的琴艺比试;其实第二轮比试和第三轮比试我根本不需要考虑,因为第一轮比试我很有信心会“出局”经过上一轮的比试,颖慧由第一名的成绩对阵考官三人中棋艺稍差的太傅大人,险胜了半子;而排名第二的柳含烟对阵棋艺最强的太子,输了半子;排名第三的颖雪对阵二皇子,输了一子虽然我的目的达到了,但还是有微微的失落,因为那天没有见到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如果当时均能如愿一睹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也见识一把我当时的“尊容”,这样,我被迫联姻的后顾之忧也就彻底解除了 “以后晨儿要自己寻找心中所爱之人,爹爹不要逼晨儿嫁人可以吗?”我期待的双眸中写满了渴望,毕竟,毁在政治联姻中的女子一生都将是不幸福的”一旁的喜娘战战兢兢地用喜帕轻轻为她擦拭眉痕,“对呀,今天可是我们小姐的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嫁给当今太子,当然要画一个绝世无双的眉啦,对吧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笑嘻嘻地说我知道我是在她身上努力寻找着我憾失的童年虽然那个要调戏我的人,以后恐怕都很难在风月场再派上用场了,但是为了更好的维持我已经建立好的“形象”,我尽量保持低调,每次出门都换男装,或者蒙面 “是啊,是啊,这么多珍贵药材,太好了太好了……”连师傅这个喜怒都不易于言表之人,竟然也连连发出感叹另外一个出口就是沿着瀑布的水流方向一直游,可以到达伏月湖白衣男子的面部肿起,眼睛和脸颊红肿得使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缝隙,嘴唇也可怕地外翻着--显然已经中了“面目全非”毒;身上的白衣几乎变成了血红色,肩头有几处还在往外淌着血“凝香玉露丸”是从火莲花中提炼出来的,具有解毒、保护伤者内脏和疗伤的作用,虽然不敢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是保住他的性命也绝对没问题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的伤势已经相当危急,我必须尽最快的速度救他 没有回答 “子默”他轻声应道“不过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也可以考虑况且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夜晚跟别人“同床共枕”竟然全然不知,这对他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跟师傅到无忧谷以后,我进步最快的就是我的厨艺!哼着轻快的旋律,端着亲手熬制的加了百合的香米粥,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房门 “呵,吃饭吧!”我温柔地对他笑了笑,仿佛刚刚那个邪魅的女子不曾出现注视着他的笑容,我有些呆楞,这场戏似乎有些偏离了轨道…… “丫头,你一直一个人住在无忧谷吗?”他扬了扬眉,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心底不禁多了一丝戒备,望着他,暗暗想道:“呵,还真会说,想必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没有内功,竟能让那两个杀手一剑毙命吧!”以师傅传授给我的绝学“掩功法”(一种江湖上谣传已经失传已久的武功绝学,只要学会此法,就是再厉害的练武之人,都无法察觉到你有内力,从而在向对方发起攻击时达到攻其不备、一鸣惊人的效果),就算是武林盟主,也察觉不到我有内力!“而且从我将你带进无忧林的时候,虽然当时你身受重伤,但当时你就一直观察着我脚下的步法,想必以你对五行的修为,再进我无忧林一定轻而易举了吧”他扯起一抹疲倦的淡淡微笑,温暖柔和的目光望着我,像一泓暖暖的温泉般醉人这样的睡颜是如此恬静,如此温柔,真希望这张脸在醒来时仍旧这样坦诚,无需任何掩饰和猜忌…… 夜是静静的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在紧张无措地微微颤抖着,轻轻地蜷在他身边,我将他的手圈住我的纤腰,整个人偎向他,右手反搂他的腰,左手抚上了他冰凉的脸颊,此刻,我整个人已经完全贴合在他怀里了……将滚烫的脸蛋轻轻贴在他凉凉的胸膛上,我的心绪慌乱得如潮水一般涌动……快快醒来吧,子墨,此刻我在为你祈祷,你听见了吗…… 第十六章 醒来的尴尬 第十六章 醒来的尴尬 清晨的阳光好耀眼,呜呜,讨厌,我还没睡够呢…… 我慵懒地翻了个身,避开耀眼的阳光,继续补眠柔柔的溪水缓缓地流着,倒影着蓝蓝的天空,映出朵朵白云,也映出了临溪而坐的这位女子美丽的倩影:双颊上一抹醉人的酡红,星目中流光闪烁,嫣红的唇瓣由于喘息的缘故而轻轻开启,犹如清晨初绽的一朵娇艳蓓蕾而我们的关系,也在那个夜晚之后,变得温暖而微妙…… *************************************************************************** 令人尴尬的两幕第一幕“子默,该擦身子了!”我端进了一盆温泉水,笑意盈盈地走到床边从最开始他宁愿强忍着重伤的剧痛艰难行走,也不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从他宁愿忍着剧毒发作所带来的寒意,直至最后晕了过去,也不愿打扰睡梦中的我;到半夜他想“方便”,为了不吵醒我而一直忍到早上;再到每次喂他吃饭前,他都会体贴地询问我是否吃过……而我也越来越习惯他的碰触、他的怀抱、他的温柔和他的关怀,习惯他温暖而澄澈的目光,习惯他温润如玉的气息,习惯他的一切一切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回来找你!”子默凝视着我的目光温柔如水,郑重地缓缓说道 我们之间相处的感情有几分是真我自己都不清楚,又何必收下这样的信物?况且能拥有“麒麟玉”的人,身份必定不凡,非富即贵,我不想跟这样的人有太多牵扯 “好吧,那我暂且帮你保管,等你后悔了再向我要回!如果--我们还能见面的话 但同时让我遗憾和惆怅的是,奶娘在两年前就离开将军府去了聊城但在我心目中,奶娘是个要强的人,她一定是由于我长久不在府中,因此不愿意过多的麻烦爹爹,才执意要搬出去的 “遵命,小--少爷!”她清秀的小脸上牵强地扯起了一抹笑”我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到 “你……” “你……”又同时出声 “噗,看来我们很像啊!”再次同声,把我们俩都逗笑了”说完,我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啊!”我作势脚下一滑,趔趄落地 “刚刚那个丫鬟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难道你真是程小姐?”亚楠诧异道 “好!”会心一笑,一种开心的惊喜让我倍感窝心--我终于找到“闺中密友”了!************************************ 程府 “小姐,你的桂花糕!”绿碧托起托盘,笑意盈盈地给宛如送了过来”管家童仁低头毕恭毕敬地向那个一脸霸气的座上人汇报着 “哦?确定了?”太子扬了扬眉,眼中射出一股幽暗的感兴趣的光芒再者,属下派了追风跟着程小姐婢女,她也是回到了程府中 “哦?”太子微眯起双眼,“会摔下来?” “是……不过--还有一个人是跟着属下一起追到程府的,应该不是二皇子的人,武功在属下之上,所以是此人来历尚未查明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是啊,平时程三小姐都是蒙着面,哪知道面纱下面是如此令人‘动人心弦’啊!” …… 乔装成为两名儒雅的青年男子,我和亚楠低调地坐在角落里边品茶边静听舆论 “婉儿,王爷怎么了?” “左大人,你可来了,王爷下朝以后,就一直在摔东西 “哦?愿闻其详逐渐,清爽的晨风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巨大的火球一般喷涌而出,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城墙上以及整个大地上,将万物都裹进这繁华的光辉里 “晨晨,你说二皇子搞什么鬼,为什么忽然要娶程四小姐呢?”亚楠圆目微转,一脸疑惑地望着我虽能唱不少的曲子,却不会自己谱曲 亚楠还说“好乐迪”是由我投资的,所以利润要分我一半,这个叫五五分成“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时候能不发呆!”说着噘着小嘴做出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 “放心,那天太子府宾客众多,他不会注意到我的!”我轻扯嘴角,笑得自信,却惹来亚楠的一道白眼,“好吧,你决定的事很难有人改变,但是你要记得快点回来出席我们的庆功宴哦!”亚楠无奈的摇了摇头,古灵精怪如她,却也拿我没辙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臣去看看她们出来了没有!”说完,也不敢再望向二人,躬身退后,继而匆匆向后院走去我看啊这四小姐是故意找茬!”莲儿不满地抱怨着 “莲儿知错了,以后不会乱说话了!”莲儿委屈地应着 “好了,我们出去吧,如果让太子等久了不好!”宛如拍了拍莲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由喜娘盖上喜帕,让莲儿扶着,袅娜地走了出去…… “起轿--”一声高喝响起,两位年轻女子的梦想和年华,就这样悠悠地被抬往皇宫去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主干道东侧,声势浩大地行驶着太子和逸王的迎亲队伍,鼓乐喧天、人声鼎沸,整条大道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人们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而西侧--也丝毫不比东侧差,“好乐迪”的门前,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这样的表演在隆成国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随着台上身着各色漂亮服装的女子或袅娜,或飒爽,或魅惑,或轻盈的步态,一干观看的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伸直了脖子,看直了眼睛 “下面开始才艺表演!请有兴趣的朋友到内堂观看,内堂已经准备了酒水、点心招待各位,全部免费!”亚楠话音刚落,欢呼着的人潮已如流水般涌入“好乐迪”大厅…… “亚楠,你真棒!恐怕我们这边的人,要比太子和二皇子那边的多了呢!”我笑得灿烂,高兴得竖起拇指,朝亚楠比划着而且我不单是为了弥补程宛如,更是要教训一下太子 此时太子身边负责倒酒的宫女已经变成了我,而那位真正的宫女,应该还在假山后面“睡着”呢! “哦、是--”我急忙“胆战心惊”地应着 我右手握起壶柄,左手托起壶底,双手颤抖着向太子的酒杯伸去-- “咣当!”将要斟出酒的那一刻,我一个“不小心”,壶嘴就在瞬间将太子的酒杯碰翻了,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厅内鸦雀无声 我急忙点头道谢,“是、是、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寒王殿下,奴婢这就去!”磕了个头,我急忙起身,心里却没有半点惊慌”我心里暗暗想着,一抹轻嘲扬上嘴角 “二弟那里你也应该去看看,我们可是‘亲上加亲’了呢!”太子嘴角上扬起淡淡的笑容,然而声音却仍然不带半点情感……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悄悄地退出大殿,“看着他们兄弟间的须臾假寐,还不如回‘好乐迪’参加庆功宴!”我心里暗叹,“假山后面的那个婢女应该醒了,我还是快点消失为妙!”我心中暗自呢喃,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第二十五章 赌约 黑眸中闪着浓浓地探究 “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就不用再装了,这么漂亮的眸子和这么‘平凡’的素颜,真不搭调呢!真想知道,这层表皮下,隐藏着怎样的容颜呢?”寒王抿了抿嘴,挑眉,一丝玩味从他眼中闪过 “哦?”他浓眉微挑,一丝笑意从眸中闪过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 蓦然,他又想起那个眸中时而清澈如水,时而调皮邪佞的宫女”寒王耐心解释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象是欣赏,又像是一只危险的猎豹寻到了新的玩味 “逸王在成亲当天大发脾气,没有入洞房就摔门而去,这个程府的姐妹俩虽然在同一天成亲,待遇却天差地别啊!”彦博感叹着况且颖慧和颖雪现在肯定是嫉妒得要命,毕竟她们是我的嫡亲姐妹,我要是一味地帮宛如,也是于心不忍,毕竟,那是对她们的不公;所以她们三个人今后幸与不幸,也容不得我再过多地插手,只能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 “好啊好啊,反正‘好乐迪’已经步入正轨,有宇叔和张嫂打理就没问题了 “哦?对其他官员家里的小姐查的怎么样了?”太子眼角眯起,低沉的声音更显示出他的不悦************************************“殿下,陈太医求见!”童仁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而书房内沉静依旧,寂寂无声,而门外的两个人垂着头,似乎等待早已成为习惯陈太医作为太子的心腹,每当遇到类似暗卫受伤这等保密事件时,都是处理事件的不二人选 “功力增加了很多?”太子的手肘抵着扶手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捋着鼻梁,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陷入沉思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呃,臣以为太子是真心爱着如良娣--”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陈太医迟疑地欲言又止 “你啊,有的时候像‘小魔女’,有的时候又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双重人格’太子殿下好福气呀!”一声戏谑的调侃响起,打破了书房内令人脸红的暧昧 “宛如,你先下去吧,我和无老有事要谈 “冷青,你--是不是对我有视觉疲劳了?”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呵呵,原来冷青的表情也会变呢!”我调侃着,轻笑出声,“好了,我们去一趟‘希望园’吧!”我起身,向闺房走去 “小姐谬赞了!这里是离城最近的适合建造房屋的地方,属下只是为了方便乞丐们进城做工“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希望我们在这个‘家’里能更好地生活下去,所以,我向大家提出几点建议可好?”我将声音放柔,微笑着询问到” 我看他们都没有什么异议,都在全神贯注地倾听,于是稍微顿了顿,继续说到:“然后我会派人请来老师,少年组必须跟老师‘做学问’; ‘巾帼组’负责整个‘希望园’的做饭、洗衣、缝衣、卫生及一切生活琐碎的事,福伯会把每个人的工作进行详细的安排,如果有人的绣工比较好,或者还会什么其他的才能,就单独知会福伯一声,福伯会安排适量的活给你们,并且给你们相应的报酬亚楠说在她的家乡,男女是平等的,女子的地位和男子一样,而且每一个男子只有一位妻子,我真的很羡慕她的家乡的女子,更加向往那样的社会,我心目中的“希望园”就是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间乐园! “好啊,姐姐万岁!”小女孩雀跃着将双臂伸向天空,稚嫩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你的邪恶只是对付那些你认为更加邪恶的人才表现出来的,这是自我保护祺王帅字可是形容不了,太 哦,那个祺王啊——亚楠顿了一下,稍稍平复了呼吸,对,那就用极品 当然咯!要说这祺王啊,我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他……亚楠继续说着,我早已一纵身,轻盈地消失在她眼前…… 皇宫内,皇帝以及所有的文武百官,在朝堂上望眼欲穿地等待着祺王和南粤国三皇子进殿;太子更是心急如焚,亲自在殿门外翘首迎接当然如果没有召见那就更好了!”亚楠说着,冲我来了一个绝对灿烂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下面的节目,是由民间乐坊‘好乐迪’献出的群舞--‘梦幻倾城’!”报幕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只见一阵香衣薰风飘过,亚楠和其他十个舞娘款款步入大殿,立时引起了几声轻轻的惊叹 “下一个节目,是由南粤国二十名美女共同出演的‘南粤风光’--”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亚楠和兰陵退出了大殿对象就是她的闺中密友的女儿,朕是见证人,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没有对外公布”伴随着皇帝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底下的震惊的阵阵抽气声更是此起彼伏只是现在的他,只想跟她一生相伴!假如娶了胡六小姐,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快乐,更重要的是,恐怕也不能给胡六小姐以幸福! “父皇,请收回成命!”天籁之音响起······ 第三十三章 拒婚 第三十三章 拒婚 “呦--,现在敢抗旨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呢!”云贵妃挑拨的声音响起,让本就紧张的气氛,立即显得剑拔弩张 “是啊,听说娶了胡六小姐可就是能得到胡将军的支持呢,结果祺王和寒王宁可放弃一个堂堂北军也不要胡六小姐,可见那个胡六小姐有多恐怖!”一百姓也神秘地附和道 “皇上,臣女觉得成亲必须是两情相悦的,如果彼此没有感情反而会悔恨终生 皇帝沉吟不语,室内一片寂然;而我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毕竟这是表达对她的重视,也可以减少自己心中的愧疚 “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冷青都来了好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反应!”亚楠拿起一块绿豆糕塞到嘴里,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嘟哝着:“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爱发呆的毛病……” “哦,冷青,什么事?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挑眉微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来我经常性的发呆,让他们总是束手无策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他倒是还算有良心,知道去道歉!但是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难道杀了人再去道歉,那人就能活吗?”亚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为我打抱不平 “不是哦,我有个表哥在宫里当差,听他说是那个胡六小姐主动提出的,是为了成全祺王和他爱的女子,看来,这个胡六小姐也挺伟大的 “我看啊,是那个胡六小姐有了自知之明,所以才主动退婚”太子的眼眸更加幽暗,神情阴沉地答道因为宛如身子弱,而那天正好是“一月独宠”的最后一天,所以无涯子建议太子暂时不要碰如良娣太子便更加肯定自己所中就是“一月独宠”,只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了要碰其他女人的欲望 “我师兄所配的‘一月独宠’对人本身绝对没有丝毫伤害,药性一个月后便会散去,使服药者和常人无异,因为内力的增加反而会使服药者性欲更强,对其身体有利无害 “‘希望园’的主人在几天前曾现身,是个女子,一身白衣、蒙面,看起来似乎不会武功,但身份尚未查明 “什么事?”太子薄唇轻启,微微眯起黑眸,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殿下息怒!”童仁的声音已有些颤抖,花白的头发微微凌乱,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滑落 其三,六十天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以后再也无法”威震雄风“”彦博递过来一个用苍劲有力的大字写着“寒王亲启”的信封--赫然是和给太子的那封信有着相同的包装 寒王接过来,心中不禁为那雄健刚劲的字迹暗暗叹服而且听说太子暴怒!”彦博缓缓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迷惑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 “哦--你这是借太子的手除去一个恶官!”亚楠恍然大悟地叫道,马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什么啊,你应该感谢太子才对,这哪里是对他的回报啊?你太子之手除去了你看不惯的贪官,还他欠你人情?”亚楠不满地嗔道 “可恶!”太子低咒,眸光瞬间阴沉,两鬓上的青筋突起,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追逐,童仁和追风他们还没回来吗?”太子厉声问道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是一个一身黑而且带着黑纱帽子的男人 ************************************夜,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空蓝得晶莹透亮 “殿下,请留步!”无涯子开口,如鹰般利眸扫遍整个树林,缓缓开口:“这里有阵法!”太子诧异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和挫败--这里竟然布置了阵法,并且,以他这样的武功修为,居然都没有察觉! “殿下,山腰和山顶都没有追风他们的踪影 “无老,可有办法解?”太子询问道,看见一向从容不迫的无涯子脸上那抹难得一见的阴郁,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担心 “好吧,老夫就在这里等你 “祺王,你怎么样?”无涯子飞身到祺王身边,开始把脉;令他再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阵的阵眼居然在那些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同时也令他大为惊诧的是,祺王年纪轻轻就已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和五行破阵之道”祺王指了指暗卫 “属下们--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童仁带头,全体跪地 “哦?不到一个时辰?这祺王果然不是池中物--看来来了个厉害的角色,游戏似乎也越来越有趣了呢!冷寒,马上召回冷青,看来我还要再给太子送点礼物 “太子言重了,这次多亏有祺王啊!”说完,无涯子语重心长地看着祺王,目光里是满满的欣赏和赞叹,继续开口:“我此番是来跟太子和祺王辞行的”皱纹堆垒的脸上是一派淡淡的释然,混杂着一抹愧疚之色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祺王象想起了什么,“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冒险把黄金运进城”说着,祺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神色中是绝对的自信和了然摆了摆手,太子紧皱眉头,牙齿也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压抑而咬得咯咯直响,顺势推开祺王,飞身抱起飘絮,快步向殿内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亲们,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要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九章 抄家 第三十九章 抄家 “太子包围了钱府,请寒王和宋大人立即过去--”来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启禀殿下,在最后一箱珠宝的箱子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一侍卫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太子亲启”的信封,恭敬地递了过来”她轻点了一下头,蓦地,一抹红云飘上脸颊 “知道啦!我这不是在梳妆打扮吗!”三年不见五哥了,当然要给他一个好印象为了帮亚楠完成任务,我只好请爹爹帮忙,以最快的速度跟五哥“套近乎”--而这个“套近乎”的方式,当然是要找爹爹做媒介了! “呃,搞定!”我嫣然一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跟亚楠学的新型化妆方式--“淡妆”,效果可是比翠儿化的好多了!只见肤色晶莹剔透,宛若凝脂,衬着窗外的晨光,犹如一块无暇美玉;两腮上淡淡的一抹嫣红,将镜中的女子凸显得娇俏动人五哥的俊脸上瞬间泛起红晕,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 “既然是五哥的好朋友,我就叫你‘晋哥哥’,可好?”我再次展露迷人的招牌笑容,柔柔地说道 “呃,”玄晋以一副询问的表情看向五哥,好似我的招牌笑容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但是碍于五哥面子,于是沉声应道:“好!” “晋哥哥!”我得了便宜马上卖乖,甜甜地叫道 “哦?这么说晋哥哥武功好、家世显赫、又讲义气而且专情咯?”我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不管怎样,这个五哥是真心地为我着想的! “我知道晨儿的名声不好,很难配得上晋哥哥,但是--我是真的喜欢晋哥哥,我想试试接近晋哥哥,如果,如果到时候晋哥哥还是无法接受晨儿,晨儿就自动退出,好不好吗?”我带着哭腔,眸中盛满浓浓的祈求,撒娇地摇着五哥的衣袖 “哦?去哪里?是‘好乐迪’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甜甜地绽放我的招牌笑容,做出一副雀跃状 “哦,这样太好了,晋哥哥就可以一直陪晨儿了!”我假装雀跃地说道,巧笑倩兮;玄晋却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呜呜……”我悄悄地察言观色之后,打定主意,由无声地落泪转为大声哭泣 “象他们这种人,都是很讨厌欺骗的,你还是尽早跟他说了,如果等他发现了我们两个的秘密,那你就惨了 “这个太子还真会收买人心!”我撇撇嘴,心里不屑道,“他口中的‘五弟’,应该就是祺王了吧!”我暗忖道 “都怪我,才让六小姐陷入如此境地,君祺真是有愧!”祺王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似乎暗含着深深的歉意  “那可不一定,听说啊,江湖上有那个排名天下第一的‘无名神医’呢!如果他来呀,准能治好!”一个人以夸张的语气开口说道 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五哥是真心地对我好!他告诉我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他说玄晋家里没有妻妾,我派冷青去查过,的确没有,至于二哥所说的“玄晋”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也是事实,不过那些女人都是用来解决“需要”的,而且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得道他的认可,连侍妾都不是只是我现在更想确定的就是玄晋对亚楠的感情是真是假!不过据我观察到的,玄晋每次提到亚楠时,眸中那闪亮的不同于看任何人所具有的异彩,不是能装出来的;但是他接近亚楠也确实有目的的——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把“那天听到的”告诉亚楠的原因  至于太子,现在还在追查我的下落,也许他最想要做的,可能就是把我“千刀万剐”吧!不过等着吧!等我进宫治好了太后的旧疾,再跟她老人家要块“免死、免罚金牌”,我就大模大样的站在你面前,气死你!  至于祺王,我已经确认是子默无疑!也许他现在还不知道,被他拒婚的对象,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不过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别呢!既然他已经心属那个“初云公主”,那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这样,等到我们必须面对面的那天,彼此也不必尴尬了!  我勾起一抹轻笑,“是时候把这个还给你、断了我们最后的牵连了!”只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呢……摊开掌心,麒麟玉在我手心安稳地躺着,微凉却仍带着我淡淡的体温,体贴地熨帖着我的心;这个玉跟我也跟了这么久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得  小二看着祺王焦急的双眸,更加惊慌失措:“小的——小的不知,她——她两个时辰前就给了小的,还说让小的——让小的帮她——带两句话(虽然都是我哥哥,但是生在古代的大家庭里,仍然比较陌生)  “大哥,这是六妹,看,都变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五哥略带喜悦的宠溺声音响起,及时为我解围道一方面,他和太子走得最近,心思阴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上次偷听所知道的那些事,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 “是啊,他就是大哥啊,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当然会有些诧异!”五哥爽朗地笑了,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绝对能感觉到我对二哥的敌意更何况,太后寿宴之后,我要去聊城找奶娘,所以还是要跟他这个聊城的“老大”处好关系才行!  “那你先去吧,好好梳洗,要不我们这么漂亮的妹妹,又要被人误会了!”五哥眸中盛满笑意,用宠溺的声音向我说道,并一边好笑地将眼睛瞥向了二哥——而二哥除了刚见我时的诧异,之后始终面无表情,好像陌路人一样,面对五哥的调侃,他也丝毫没出声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晚上七点准时哈!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四十七章 火烧太子府 第四十七章 火烧太子府 ”绿儿一脸委屈地答复道”我不禁莞尔,轻声吩咐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绿儿和翠儿的眼泪,尤其是绿儿——要是我不及时阻止,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一定能挤出几滴眼泪的  “遵命!”绿儿立即擦干眼泪,开心地应道 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绿儿在我眼前挥挥手,紧蹙眉头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落落大方、温婉典雅,充分表现出我的“淑女风范”!  “几年不见,晨儿真是越发漂亮了!”颖慧热情的声音响起,然而充满笑意的脸上,空洞而深沉的眼神却让人觉得冰寒,看来她这几年在太子府得到了很多“历练”啊!  “多谢四姐夸奖,”我投给她一记甜甜地笑容,做出一个清纯的眼神看向她,眼底也散发着浓浓的暖意  大家看到爹爹并没有对娘没有出席的事情做多余的解释,因而也没有人敢贸然开口,毕竟大家都畏惧爹的脾气这样也好,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也不想见他,最好以后也永远别见面了……思忖着,我心里就像打破了调味罐一般,酸甜苦辣都一起涌上来,夹杂着丝丝心痛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我挑了一个适合的位置停下,不卑不亢地直直看着太后那微显苍老但不失威严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女希望太后能够保守秘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是臣女治好您的病这件事!”  太后明显被我的话震了一下,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的利眸瞬间凝聚了一道穿透人的精光,好似要看穿我心中所想我站起身,惬意地伸了懒腰,揉了揉酸疼的手腕  “哎,该去看看亚楠了!”我放下手中炼药的工具,轻叹道  “呃——”我尴尬地笑了笑,确实,这样对衣着如此在意、要再三思量确实不是我的风格这次若不是这么久不见,我才不会如她的意呢!甜甜地嫣然一笑,唇瓣上淡淡的粉红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眸中亦满是灿烂的星辉之后玄晋每次再来“好乐迪”,都是直奔内堂而来,而这也是一直身在将军府的我,根本不知情的事情  “晨儿,你会武功?你怎么能进到这里?你跟亚楠很熟?你认识太子殿下?”玄晋疑惑的声音响起;他看出了我和亚楠之间关系的“不正常”,收起了刚才的诧异,用严厉的目光紧紧盯住我,一连串问出心中疑问(貌似因为紧张我也忽略了要行礼的问题)  短暂、尴尬而危险的沉默……火山爆发前的片刻宁静 “晨晨——!”亚楠被我的举动吓得惊呼,而五哥和玄晋则是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我居然有这么高深的轻功,更没想到,我还敢如此大胆地冒犯太子!  “哗——!”倏然一声清脆的异响,只见眼前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一晃,竟是太子以极快的速度飞身向我袭来,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泛着神秘幽光的玉骨折扇,正凌厉地直直向我扫来!  “啊——小心!”我微微一瞥太子袭来的方位,眸光一闪,脸上一抹轻嘲一闪而逝,还没等亚楠的尖叫落下,我不退反进,蓦地飞身向前,脚尖一点,整个人已和太子近在咫尺!不待太子反应过来,我身形一晃,已然与他近在咫尺,只听“嚯”的一声,太子的折扇也已近在我的眉睫! 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回身,让过太子的折扇,眨眼间,两指已直直点向朝太子的气海穴——  “晨儿住手——!”未等五哥话音落下,我的手指已经直直地向太子袭去——太子也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冷眸中顿时神色微乱!猛然想要收回手中的折扇,却因刚才用力过猛而收不住脚步——太子的脚下的腾挪变化哪里敌得过我高深的轻功!  一眨眼,太子已定定地立在原地,身形前倾,手中的折扇仍然保持着挥出时的姿势,直指着我的左前方;我脚尖点地,猛地向后一滑,人已站在安全距离之外!  “胡颖晨——!”狂狮怒吼般的一声咆哮,震得耳膜我的耳膜轰然作响;只见太子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用几乎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太子沉声说道,冷冷的话音里不含一丝温度,嘴角挂着一抹神色复杂的冷笑,凌厉的双眸满含深意地望着我,那冰冷的笑容让我浑身不禁一颤——要开始了吗,对我的惩罚?  五哥慢慢起身,默默凝望着我,眼中盛满浓浓地担忧  “五哥,你能原谅晨儿吗?”我轻声问道,禁不住眼眶微红,话音也不禁有些哽咽  “亚楠,这件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会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但是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是真的,你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好不好?”我试图用商量的语气柔柔地说到,诚恳地望着着她,我是真的希望亚楠能有个好的归宿对于亚楠而言,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逃走,象我当初一样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混乱了;我始终还是想不出来,该怎样收拾残局,看来只有等完全治好太后的病拿到金牌之后,才能再做打算了;只是面对亚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心中的歉意让我很烦乱,很无措  “晨儿想要***一个承诺!晨儿之前曾不小心得罪了太子殿下,晨儿担心太子会、会——”我眸中盛满了害怕,做了个委屈哀怨的小丫头的表情,带着些哭腔说了出来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  但当他幽深的黑眸,与我晶莹的眸子相撞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向后猛退了两步淡淡的夜雾,轻轻地飘浮着;露水,悄悄地凝聚着 翠儿惊呼出声,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小脸瞬间变得煞白,颤抖着双手急忙加快了帮我擦拭的动作,本就湿润的眼睛,瞬间凝成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流失殆尽了之前给子默疗伤的时候,他的内功就有很深的造诣,再加上我那些珍贵的火莲花做疗伤的辅助,恐怕我师博也未必能胜过他了! “怎么会?”绿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但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无奈地垂下头,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住口——,记住祸从口出!继续往下看!”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绿儿的话,示意她噤声,将目光继续投在云妃身上;只见她得意地勾起唇角,带着一丝鄙夷地瞥了颖慧一眼,但眸中却暗含着一抹意外和赞赏,也许她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颖慧会有如此难得的忍耐力吧      “本宫送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云妃一边说着,一边耐着性子执起宋姐的左手,将镯手套了上去,但微微往下撇的嘴角却泄靠了她此刻心中淡淡的不悦      “啊!小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绿儿都要跟着小姐,求小姐不要扔下绿儿!”绿儿一副已经大难临头的样子,猛然抱住了我,立刻忠心耿耿而又动情地表明自身立场      “但是小姐——,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哦!要小心身体,千万不要逞强哦!”身后还是传来了绿儿的最后一句唠叨……      第五十七章 舞定乾坤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大殿上,坐着满满的人,三品以上的大臣均按照品阶排位,依次坐在大殿的两侧,而中间最宽敝的部分,是供百官贺寿和各官家小姐表演才艺用的;皇帝的妃子、太子妃和各王的王妃都坐在太和殿的玉阶之上,其他女眷则一律散坐在三品官员之后,并没有明确划出具体的位置,于是刚进大厅,我就坐在了离门最近、离首座最远的位置      “没想到圣人太博大人也会对美女有兴趣啊!”一位官员带笑的调侃声音响起一一当然,有此调侃是因为太傅大人历年来一直主持“金牌才女大赛”,向来心性沉稳,坐怀不乱,可谓“阅美无数”,尚且对这位女子如此惊艳,而且居然没有见过她,看来这位女子确实令人称奇……      嗡嗡的议论声中,我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再长的路都有走到尽头的时候,此时的我已经站在了大殿的正中央,刚刚向前走的时候,我已在眼角余光中将两旁众人的反映尽收眼底——各位官家小姐们的嫉妒、羡慕、不可置信,官员们带着猜疑的惊叹和赞美,逸王的赞叹和迷恋的神态,寒王呆楞、惊讶以及忍受剧痛的悔恨表情,颖慧的眉间的平静和淡漠,颖雪脸上的震惊和迷惑,以及太子那冰冷而高深莫测的眼神……这些目光,在我心里激起的万般感触,都犹如阵阵鼓响,敲击着我淡漠的心扉!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我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看见了……那是他,子默,不一一祺王,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我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俊逸脸庞,此刻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那么清新俊逸,还是那么超凡脱俗,恍然如一块无暇美玉一般,散发着无尽的吸引力!一袭轻尘不染的白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冠玉般无暇的脸颊,和大理石雕像一般线条完美的轮廓;那双浓黑的飞扬剑眉此刻正习惯性地微徽皱着,英挺得一如刀裁而出的鼻子下,是那张线条完美、拥有着致命诱惑的唇,此刻正轻轻抿着,唇角亦微微勾起,仿佛就要流淌出温柔的话语!漆黑的发被嵌着玉石的发冠束得一丝不乱,更显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英气勃发!      此刻,他那一双清澈得犹如一泓清泉的双眸,正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亮如星辰般的眸中有讶异,有欣喜,有深情,还有那我无论如何刻意忽略,都无法抹去的浓浓的自责!这一泓清泉,此刻已经幻化成碧波汹涌的深海,闪烁着歉意的海面上,既有干言万语,更有澎湃深情……仅仅一个眼神,却是这么一个惊心动魂的眼神,不由得让我浑身一颤——这其中的千言万语,我如何能看不出!      原本就已经明白,他心里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我就应该不再胡思乱想了……但是为什么,要让我再看到他?为什么,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无法挪开视线?天知道,一看到他那深情和自责的目光,我的心已经不争气地在一瞬间抽紧,心底也不由得刺痛了一下一一“他的深情和自责,是为我吗?”不禁轻轻对自己低喃出声寿命处长同日月,寿如山海更悠哉!”我未作过多的思考,祝寿致辞就流水般从口中逸出,入耳犹如玉盘落珠一般清脆锉锵,清晰地在寂寂无声的殿内悠扬回响      “晨儿,你怎么了?”太后慈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      “哦?晨儿乖巧懂事,大方得体,哀家喜欢得很!难道哀家赏赐一个自己喜欢的后辈,也要征得各位爱卿的同意吗?”太后收起慈祥的笑客,瞬间凌厉起来的语气和威严的表情立即逼得程大人冷汗直冒      “既然太后如此喜爱‘凤飞九天’,初云就先为太后舞一曲吧,就当曾刚刚初云的失礼赔罪,您看行吗?”一转身,初云已然转身面对太后,脸上带着自信而傲气的笑容,朗声说道      “晨儿讨厌师博!”我心里晴暗咒骂,但身体仍然乖乖地重夏着舞蹈的动作呼呼的风声夹着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脸上、耳朵上,原来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我,现在更是又冷又饿,意识也渐渐模糊……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对浮着幽光的绿色光球,随着我身体的不断挪动而不断地靠近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      “小姐,你终于出来了,绿儿浑身,看看担心死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了?”绿儿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检视着我有没有伤口我借着玄晋抓住我右臂而传来的力量,稍微稳住身子,缓缓抬头,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聚焦起眼神,利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可惜一一我一一只有一条命!”说完,这股气流以锐不可挡之势冲上来,血水顿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口中喷涌而出!      “丫头——”“晨儿——”“小姐——““胡颖晨一一!”男妇声混合着,咆哮声相互夹杂着永华殿是祺王未封王之前的所居住的宫殿,隆成国的各个皇子在封王之后都在宫外建立自己的府邸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对望几眼,也赶紧飞身跟上祺王的脚步……      第五十九章 命悬旦夕      永华殿内      香烟袅袅,人声寂寂“难道,五弟所说的心爱之人,就是她?”一丝疑惑从心底冒出,太子的眸中颜色逐渐复杂起来,一丝冷峻也不经意间跃上了面颊     片刻之后,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绿儿故作老成的产音响起:“小姐不喜欢人多,我进去就行了,你们在外面候着!”     “是!”几个奴碑应道太后寿宴那天我从太和殿出来后,说了几句话就昏迷了,祺王情急之下将我抱到他出宫之前的宫殿——永华殷,资深的太医们对我的症状束手无策,而一向平凡的具太医提出建议,打通我任督二脉才能有一线生机     “噗——咳咳咳”     “你怎么样?太医——太医——”他起身叫太医,我本能地扯住他的衣襟,“啊!”整个人却瞬间扑了个空,倒在床上,和棉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晨儿——”他迅速转身扶起我没有支撑的身体,犹如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轻轻将我榄在怀里,眸中满是惊慌我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刚刚咳嗽是因为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此刻则是因为扑了个空而在床上跌了一个狗吃屎——     “呃——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尴尬地扯起一抹微笑,娇羞地理理额前的发,却仍有一丝红晕浮上脸颊     忽然,他止住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的满是宠溺的柔情早已变成青炽裸裸的灼热,让我瞬间无所遁形——     蓦地,他弯下腰,猛地抱我满怀,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颈部,青色的胡茬,触碰着我的肌肤,引得我浑身不禁轻轻地颤抖     半饷,他缓缓开口,微微暗哑的天籁之音在我耳边响起:“真好,你还活着,真好——”     刹那间,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整个身和心,都因为他温柔的言语而轻轻地颤栗,我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颈项,蓦地回抱住他!     虽然我看不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我对他和初云之间的纠葛难以介怀,虽然我曾被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得体无完肤,虽然……还有太多的虽然!但是,这一刻,这个拥抱已经将它们一并抹去了!此时此刻的我,只想紧紧地抱住他,让他靠近,甚至融入我的身体     太子抿唇不语,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复杂的神情却瞬间让我涌起一丝慌乱!刹那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毕竟剥夺一个女子做母亲的权利太过残忍,更何况在世人眼中,她们还是您曾经倾心相待、呵护备至的女人!”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真是好样的!你已经不只一次地怀疑本宫是不是男人了!总有一天本宫会清楚的让你知道本宫到底是不是男人!”太子怒瞪着我,森然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撕裂,咬牙切齿地说完,拂袖而去     我撇撇嘴,望着他满是疑惑的双畔,薄唇一抿,“‘子默’——不是你的真名吧!”我顿了顿,“我们相处那么久了,你还欺骗我!”我义愤填膺,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不讨个说法誓不罢休一样,清眸一瞪,气呼呼地用一副“我看你有什么话可说”的表情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他……原来误会可以在瞬间这般明朗!子默——祺王,原来他的心中一直有我!只是我不曾知道!一抹害羞的红潮渐渐漫上我的脸颊,子默却不以为意,温柔地轻轻为我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我更加羞涩,索性一头将脸埋进了他散发着淡淡桂花清香的怀中     “你作为皇家的一份子,身上肩负的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运,”拉住他温暖的手,我看进他忧郁的清眸中,真诚地说道,“你现在领兵出征,为的是保家卫国,你手握重岳,却身系百姓安危,这比什么都有价值!”看着他那令我深深依恋的脸上那淡淡的愁客,我心头不禁泛起浓浓的不忍——谁能想象得出一个如此温文儒雅的男子,会是战场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之色变的铁血将军?     “晨儿,谢谢你!”君祺握着我的手,动情地望着我,我也依恋地回望着他,彼此情不自禁地对视着,我们眼中已容不下任何人……     **********     卧床养伤的日子,真是百无聊赖!想想这一个月来,我根本没踏出这闺房半步,天天面对的人,除了君祺就是翠儿和绿儿,就连我的贴身暗卫冷青和冷寒都没有机会和我见面     “以为我变成痴呆啦?”我斜眼望着她,好笑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冷寒和冷青对我极其忠诚,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们这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听命于祺王,就说明祺王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这说明我选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哦,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开心啊!”翠儿终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喜滋滋地说道:“这还用说,王爷可是我们隆成国第一美男子,集聪明智慧于一身的代表呢!别说冷青和冷寒,就算宇叔跟他接触也会听命于他的!”翠儿骄傲地说道,对君祺的崇拜溢于言表     “晨儿!你又胡闹了!”低沉而夹着怒气的男声响起,把我和翠儿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奴婢参见王爷!”立即慌忙地向君祺行礼,翠儿低下去大气也不敢出——本来跟君祺已经混熟的她,此时却显得异常拘谨听见他的低咒,我才恍然回过神来,顿时我的脸热得像火烧一样,羞红得像一个熟透的番茄!     “呃——”我尴尬地动了动,试图离开他那火热的怀抱“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偷偷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哼,肯定是你把他们给派出去了!     君祺告诉我,他把冷青和冷寒“接管”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亚楠的消息透露给玄晋,当然玄晋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亚楠,只是到现在为止,已经一个月了,亚楠还是对玄晋不理不睬,让我们旁人看了真是心急     “启禀王爷,胡六小姐求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屋内两人的思绪   “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而且父皇也说了,赐婚只是暂时的,如果一年之内出现什么变故,他们仍然要解除婚约的!”寒王说着,幽黯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脸上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寒,你不是想——”宋子博欲言又止,用惊疑的目光望着寒王,却不愿去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这对男女不是我和祺王是谁?     “君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和寒王的关系,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有什么交情,却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阴沉不定的寒王竟然会耗费几成功力救我,如果我如实说,也许反应迟钝的翠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君祺!如果不解释,君祺的心里一定会有疑问,说不定会令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唉这,真是左右为难!     “晨儿,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论之前你和他有什么接触,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对你动了情,也是人之常情!”君祺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为我温柔地拂去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抵挡得住不去爱你!我虽然心里郁闷着,但这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或者我早点应许父皇的指婚,我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君祺说完,深情地望着我,在他清澈见底的眼中,除了浓浓的爱意,还散发着守护稀世珍宝般的疼惜和自责晴朗的天气,清凉的绿荫,轻柔的微风,还有那飘在风中银铃般的笑声,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晨儿,你慢点,伤还没完全好!”关切的叫声脱口而出,下一秒,君祺就出现在我前面,看来他的轻功还真不是盖的!     “早就已经好了,你来抓我,不准用轻功!”我一边叫着,一边换一个方向继续跑,银钤般的笑声也串串在身后飘落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我早就打算离开京城了,要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也许现在我正在塞外牧马放羊呢!”我气定神闲地说道,笑得一脸的自在逍遥     “晨晨——”熟悉的声音传到耳边,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淡粉色裙装的亚楠,正站在伏月湖畔,向我挥手     “亚楠——”我提起裙摆,向着她的方向跑去,她也迎着我,怏步跑过来     “我这次是伤的重了些,是我嘱咐君祺暂时不见你的,我怕你看到我之后会更加难过!”我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帮君祺“开罪”,如果亚楠和君祺的关系相处不好,我和晋哥哥都会为难“冷青办事向来很有把据的,今天怎么这么糊涂?君祺和玄晋还没到,怎么现在就出手了?而且还趁我们不备,要不是我武功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和亚楠必定会有人受伤!”     “晨晨,你在想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亚楠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诧异地开口询问     “你快得了吧,后来的明显是帮我们的,或者——”我欲言又止,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不敢继续猜测下去     “不——小心!”我惊呼,只见一溜寒光一闪,赫熬是一枚金属片似的暗器,正以无法估量的速度射向亚楠!     “噗——”就在君祺松开我愣然转身之际,玄晋已经吐出了一大口血水,毫无疑问地,就在一瞬间,玄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射向亚楠的暗器!     “玄晋——晋哥哥——玄晋——”亚楠、君祺和我一起惊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们惊呼之际,君祺已飞身到玄晋身边,点住他几个大穴,然后施展轻功,“嚯”的一声消失在暗器射来的方向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暗叫不好!一枚小小的暗器,竟然让玄晋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地受损,犹如被人打了一掌一般,可见发暗器之人的内力深不可测!     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亚楠更加惊慌,“晨晨,到底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紧张地看着我,急切地等着我的回答     “好,要怎么做?”     “先把他的身体慢慢地翻转过来……”     ************     “哎,终于好了!”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欣慰地笑了笑     “不这样说她能处处让着玄晋吗?亚楠的脾气太火爆,我可担心他们再闹出什么风波,尤其现在玄晋又身负重伤,更要减少对他的刺激     “君祺,放心吧,在武功没恢复之前我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还不行吗?”我撒娇地挽住君祺的胳膊,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桂花香     “我不要做你妹妹!”初云猛然提高了嗓音,一脸怨恨地望著我,眸中射出一道怒气腾腾的光芒——“都是你抢了我的祺哥哥,把他还给我!”说着猛然扬起手,刹那间,一道凌厉的掌风向我袭来!     “初云,你住手!”君祺怒吼,抓住初云挥出的手,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脸色霎时阴沉得像乌云一般我可以工感受的到君祺的爱,也能感受到他对初云那份兄妹之情,我知道在他的眼中,初云是毫无心计的,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和玄晋的那份亲如手足般的关系,如果我轻易为难初云,他必定很难做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小迷糊,还能一语惊醒梦中人啊!那就更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有初云的份了!那我的假设也就成立了!”我微微莞尔,若有所思地说道     “亚楠,着到我来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五体投地’了!”我轻笑着调侃道,亚楠的那副姿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坐的时间太长了腿麻了,也不过来扶一下,你还敢笑我!”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揉了揉腿     “咳咳——”玄晋本想开口说话,却开始咳嗽起来“晋哥哥,这个药是清除余毒的,你要赶热喝哦,等下我再配一些治疗内伤的药,两种配着喝十天你就能下床了!”     “什么?要躺十天?”玄晋喝过水,惊讶地问道,声音仍然有些暗哑     “要是这话从君祺口中说出来,我还可以相信,只是从你这丫头口中说出来,我总觉得不妥!”玄晋微眯起眼睛,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说道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 “别听他瞎说,晨晨十天内不让他出门,他抱怨着呢,所以——”亚楠撇摘嘴说道,不悦地瞪了玄晋一眼   “属下并没查到具体的情况,但是在偷听苏婕妤和太后说话的时候,属下听到关于夫人以前的事,夫人和皇上曾经是一对恋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分开了!而且,小姐的身世也有待考究!”     “什么?冷青,你没有听错?”我冲口而出,简直难以置信!     “属下十分确定,这些话是从太后和苏婕妤口中得知!”冷青紧蹙眉头沉沉地答道,满脸肯定的神色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和冷寒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我将视线望向远处,果断地说道逐风、逐浪和冷青、冷寒都帮我做过事,虽然几个人都是冷性子,但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义气却是肝胆相照、不会改变的这里是我为日后如果有意外发生,从将军府逃逸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就提早用到了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小姐——”眨眼间,一身黑衣的冷寒飘然而至     “你伤得很重,先不要动,你还认得我吗?”我关切地扶住他,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问道看着他衣衫上渗出的鲜红血丝,不难想象一定是刚刚起身的动作将伤口又扯裂了     逐风坚定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情急地“啊”了几声,表情中全是不能说明的急切和痛苦     逐风眨眼     “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您不是整个晚上都没睡吧?”看着我憔悴的神情,翠儿诧异道     “可是、可是·····…”绿儿犹豫着     “小姐——”翠儿也试图开口,继续求我     “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们这么多年想求的安宁,就这样付诸东流吗? ‘拈花阁’势力庞大,极其隐秘,一等杀手遍布大江南北,我们就算找到了某个分支,也无法探到总部!况且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找她,皇帝的人都没找到,何况是我们?再者,如果找到她,她会信任您吗?”子博一话道破,关键症结所在     沈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     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英挺的剑眉,整个人清秀儒雅,英姿勃发——片刻,一个利落的美少年已经出现在铜镜中逐风和逐浪分别在被安排在两辆车上,我安排桃儿和碧儿两姐妹一人分别照顾一个伤员,我和逐风、桃儿呆在一辆马车上,如果逐浪的伤势一有什么不对劲,碧儿会立即通知我 “可是——” “你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及时行乐啊!”老人轻轻的叹着气,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哀伤 “小姐?”碧儿看着眉头紧蹙的我,十分担忧 “啊!!!”我们轻声交谈之际被红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打断那天体育课上老师集体带队去观看球赛,五人制,本校与L校的总喜欢在脑中勾勒他的长相,却往往无果,更多的是在想他那天矫捷的动作,还有不屈的样子   第二次的见面是始料未及的,和六月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被一队耀眼的红色球衣抢去注意力,当然最显眼的是队尾那个日思夜想的蓝色身影,心毫无预兆地打起鼓,是他,他没走!   估计又是一场输掉的比赛,队员们都没精打采地走着,梁实在后边,耷拉着头,手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带然而那人头也不抬,依是耷拉着头,侧脸貌似在笑着说什么”   老大说:“好无聊如果,如果”忍住想要捧着桃心围着他跳舞的冲动 “嗯,没关系” “哦……”梁实一笑,对这个胖胖但很可爱的女孩子有了点好感 似乎已经躲不过了 好美的梦啊,可惜她让开头如愿以偿,结果却南辕北辙” 可是要怎么放开,她一遍又一遍播着他发过来的视频,第一眼见到那白色与蓝色相间的身影又跃出记忆深处,她每天回忆一百遍,知道真的真的到了那种只要一想他就会产生幻觉的地步   “呵呵开玩笑啊,很远的不过他倒并不排斥那目光,因为那个小丫头有双很漂亮的凤眼,眼神慧黠又温柔   周围人见她一直望着梁实,心中早已猜到了大概,只是平日里大家熟得很闹惯了,又有人手直接搭上了她纤细的肩,“阿实可是我们队的队草啊,啧啧虽然已经名草有主了,但还是遭不少女生惦记着呢,要不小妹妹你干脆在我们几个当中挑一个得了!”   岑爱涨红了脸,眉眼微急地瞪着那厢依旧无动于衷的人,那人抬眼终于收到讯息,慢腾腾走了过来排开众人,又拍开对着岑爱毛手毛脚的大熊掌,淡淡道,“她叫岑爱,H大的,大一,一个小学妹而已,过来玩的”简单的几句话原来,她在他心中,只是那么几个简洁的短语啊错过的情节大概是最俗气但也最普通的“三角恋”梁实放松地坐上沙发,再往向小脸皱到一起的小丫头,突然觉得逗她,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   彼此一直心照不宣吧,她喜欢他,却得不到回应   “如果痛就放弃吧,不要太执着   岑爱突然想起在家闲聊时妈妈说到小时候的自己有多么倔强,她想她应该一直是个倔强不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受伤或者心碎,她总会完成对心的承诺”   吐……以为在演文艺片啊,岑爱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丫头……再不起来,就被你压死了“愿赌服输,我输了他比陈凯矮半个头,微仰着下颚,气势却像个霸气的将军 正文 第十二章 现在,还是将来?   从医院出来后梁实一句话也没说,他不让医生检查,只是固执地看着医生为受伤的队友治疗她知道他走起路来很吃力,身上的伤痛,心上的伤更痛偷偷傻笑中”   “那你们和好了?”岑爱想了想打上这样一句”   “还没睡啊?”梁实打过来几个字生龙活虎的,还是初见时的蓝白相间的球衣,笑起来的样子好温柔”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话暗骂自己八婆,想挽救一下,突然——   “为了足球的尊严!正规比赛,我们一定会赢的!”岑爱几乎可以看到他自信满满的眸光,果然不亏是她强大的守门员王子!只是,为什么不是“男人的尊严”?想追问下去,又怕梁实真的怒了不理她了   “他似乎对你很有兴趣   对方默了   “嗯?”好心情地微微收回了些弧度,“没什么!”眼睛警告了远处的小丫头一记,提醒她注意身份,待会不要乱来岑爱看在眼里,简直恨不得捧着心冲上去   “你叫……”尴尬地轻咳周围的女生分明一个个都兴奋地搔首弄姿,只想他看一眼,而这个丫头也太无视他魅力了吧”收回眼,岑爱客气得冷漠,只觉得这个大个子碍眼极了   下半场刚开始时梁实明显的心不在焉,让对方一连进了几个球   岑爱仰头看着眸光有些散乱的男生,他只在球衣的外面披了一件外套,站台上的风吹得他衣摆不住晃动   “你冷吗?”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岑爱头上浮出黑线数根,好想一巴掌打爆自己脱线的大脑啊!   梁实笑得有点不能自控,心想着、丫头还是这么可爱,如此唯美的气氛一下子消弭于无形   “开往W市的列车马上要出发了,请各位旅客拿好票,按秩序……”   “什么?”四周好像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面对面说话都像是在吵架 「那我回家了,妳也去等妳哥哥吧!」 「嗯,明天见 「好!」项允冲冷眼一瞇,直起身体说︰「既然妳喜欢坐在这里,那妳就继续坐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妳,这条巷子人车稀少,天黑之后可能会有不良少年或是变态狂出现,像妳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最合他们的胃口……」 不良少年?变态狂?蓝泠一听,立刻恐惧地左右张望 奇怪的是,她逞强的模样并不令他厌恶,甚至觉得可爱 原来他经常运动,难怪他的体格这么好!她趴在他的背上,紧抓着他厚实的肩头,感受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粉颊不禁飘上一抹红霞 「好啊!只要别毒死我就行了」 她走进狭小的厨房,从冰箱取出白菜和鸡蛋,然后烧水下面 有时项允冲心情好,也会先让司机回去,然后陪着蓝怜一路走回家,这时蓝怜就会煮一碗面招待他,于是乎,他们交往的谣言开始不陉而走 蓝怜耸耸肩,随后追上他的脚步,一起并肩向前走 有高级的轿车不坐,老喜欢陪她走路,他是傻瓜呀? 「偶尔散散步对身体很好呀!」项允冲侧头一笑」 原来他是想吃她煮的面!一股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滑稽的感觉浮上蓝怜心头,不过她立即摇头甩去这种想法」她不自觉噘起了小嘴 「是真的吃上了瘾!自从尝过妳煮的面之后,我再也不吃别人煮的了,因为没人煮得出妳的好味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每每看见她孤独纤弱的背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底就会浮现一丝心疼与悸动,然后他的双脚就会不由自主地跨下车,陪着她一起走回家 他和蓝怜究竟是朋友,还是情人? 如果只是朋友,为何她侵入他梦中的次数愈来愈多?如果是情人,那为何他们俩谨守礼分、连一次手也没牵 过? 他凝目注视前方,出神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的 项允冲脱口说︰「妳可以叫我允冲!」 「什么!?」 蓝怜惊讶地睁大眼,随即羞赧、不自在地转开头 如果他用诚恳、谦卑一点的语气请求,或许她有可能同意与他交往看看,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好象她非答应不可,不答应便是不给他面子,她不由得起了叛逆之心 说真格的,她并不讨厌他的吻,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落在她唇上,让她有种被珍惜的感觉,问题在于──她并不想碰触感情这种东西! 父母感情不睦,她从小看父亲不断外遇,最后甚至拋下她们母女,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母亲为了抚养她心力交瘁的模样,让她对感情产生严重的不信任感 项允冲淡淡一笑,说︰「我喜欢你逞强时的模样 「允冲……」蓝怜微微推开他,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她赶紧按住那只带箸强烈企图心的手,不让它越雷池一步 项允冲略微推开她,喘息说︰「下个礼拜就要放寒假了,我妈、我继父和我妹妹要去瑞士度假,所以都不在家,妳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子?」 「我……」蓝就有些犹豫,最近他的举动愈来愈热情,她害怕如果他们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失控的 「壁炉耶……」蓝怜坐在壁炉前,依偎在项允冲宽大的怀抱里,望着壁炉里燃烧得十分旺盛的熊熊火光,喃喃自语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壁炉 「我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合适 「怜……」他的眼中写着浓浓的情欲,需索的唇缓缓靠近,含住她的唇瓣」项允冲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急促地钻入她的衣服下,捧起她娇小圆润的ru房」 他嫌恶地想起曾经交往过的法国女友,他常常 被她的巨乳压得差点窒息,比较起来,他还是喜欢蓝怜这种娇小玲珑的尺寸」蓝怜焦急地说」 男孩脸上,有着与他的年纪明显不符的沉静 「让开!」 他愈是阻止,蓝怜愈肯定项允冲一定在房内,于是乘隙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拍击门板 她一定神智错乱了,否则她怎么可能看到这如此荒唐、不可思议的事呢? 项允冲明明答应过她,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那么此刻在他床上的人又是谁? 她拼命摇头,泪水不断飞迸而出,怎么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 「妳有什么事?」项允冲满脸不耐,望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好痛! 疼痛的不只是她的rou体,更是她的心,因为是她亲自做下决定,杀死了她的孩子! 虽然那是项允冲所留下的风流孽种,但那也是她的骨肉呀,她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如此狠心,扼杀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哲远,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杀死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为了报复项允冲,残忍地夺走孩子的生命呢?我好可怕!我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蓝怜,别哭!」许哲远紧张哄道︰「妳才刚动完手术,千万别掉眼泪,我妈说女人小产就像生孩子一样,一定要好好调养才行,不然将来会有很多毛病的」 许哲远是个实际的人,现实永远比浪漫重要 「不关你的事!」蓝怜想起刚失去的孩子,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她从高中时期,一直到现在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丁淳纯从日本买回来送给她的礼物一方面是因为她信任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年他对她有恩,所以她没有第二选择的,以高薪聘请他担任她的经纪人 即使成为家喻户晓的广告明星,她仍不喜欢化浓妆,幸好她天生丽质,只要淡扫蛾眉就美得令人惊艳 她微微抬起明亮的水眸望过来,邓经理的心跳立即停止一拍,要是她愿意向他招招手,他一定浑身酥软得立即倒在她怀中,享受她的爱抚…… 「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什么?篮小姐,如果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任何条件都可以再商量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奇怪!」 蓝怜摇摇头,从她一进入这栋大楼就觉得不太对劲,一种诡异的感觉老在心头打转,她无法想象自己将为这间庞大的公司工作,她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哪里奇怪了?篮怜,妳别这么敏感嘛!」许哲远想到这一大笔钱,将与他擦身而过就满心不舍,他以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才刚贷款买了一间房子给我爸妈,为我想想那高额的房贷吧!」 蓝怜抬头看见他哀求的眼神,向来冷硬的心霎时软了,她对任何男人都可以冰冷绝情、不假辞色,唯独对他…… 她微叹口气说︰「好吧!如果你觉得可以签,那我就签 「喔」 「五倍?」许哲远震惊地跌回座椅里 再说,若不是他被利益蒙蔽双眼,没看清楚合约内容,又一再催促蓝怜签约,他们或许不至于这么轻易上当 「抱歉!」他连忙取出手机,走到一旁接听「啊,总裁……」 一会儿后,他走回来说︰「蓝小姐,总裁愿意接见妳,不过──许先生恐怕得先离开 蓝怜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暗忖︰ 这位长信总裁,显然相当具有威严,看得出邓经理很畏惧他 她可以吃亏、受委屈,但她不希望连累了他 「蓝小姐实在很漂亮,皮肤又好!」化妆师替蓝怜在重点补上蜜粉,一面赞叹道 虽然他刻意用拍摄内衣广告的方法来羞辱她,却不允许这些男人平白看光她性感玲珑的曲线「当初我刚到法国时,最早学会的就是如何掌镜,拍部广告片对我来说还不是难题 他已经给她机会跳脱泥沼,她还自甘堕落、不想从泥沼里爬起来,他认为她根 本是存心在其它男人面前卖弄风骚 她披上浴袍来到客厅,打开连接监视器的电视屏幕一看──是项允冲! 这么晚了,他跑来做什么?她狐疑地拉开大门,防备地向着他「项大总裁,请问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何指教不能明天再说,非得现在登门造访不可?」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他咧开嘴,假笑着说︰「佩琪明天急着要用车,我来替她把车开回去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立即指着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对她说︰ 「这个画家在欧洲相当有名气,他的每幅作品都很贵,而且不容易买到,这是一九八零年代初期的作品,应该早就被买走了,我可以冒昧的请问,这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度夜费吗?」 来来漂亮的脸孔候然绷紧,呼吸短浅而急促,像在忍住满腹的怒气,她忍耐地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他的影响,就当他是一只爱吠叫的狗,别理他就好了! 但项允冲显然是存心来挑舋的,继续用话激她「好!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也不是只有他付得起妳要的价码,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只怕你给不起!」蓝怜冷声嘲讽 「好!这个价码我同意,就付妳一亿 「这是职业需要 项允冲半卧着,面色阴沉地抽着烟,一根烟抽空,他推开蓝怜默默起身下床穿衣 蓝怜望着富商狼狈的背影逃出门外,心里正觉得痛快,忽然一个紧得令她发疼的力道攫住她的手,牢牢将她箝制祝 「你做什么?」蓝怜试着挣脱他的手,却徒劳无功到了会场外,他粗鲁地将蓝怜推上自己的跑车,自己也随即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迅速狂驰而去 「这辈子除了你,我还不曾动手打过谁,若不是你太过分,我根本不会动手打人,所以你没有资格怪我,因为是你害我变成一个暴力的女人!」蓝怜气鼓鼓地大吼 「蓝怜,这个表情很好!」 导演喊些什么,她完全没听见,她的眼中只看得见项允冲 她的心有如拍动翅膀的蝴蝶,冉冉上升,她抹着胭脂的红艳唇畔,噙着一抹温柔绝美的笑容 「我怕时间太晚……」 「大不了不走!」他倒希望她永远别回去」蓝怜望着他略带哀求的眼,心软地同意了 也唯有他,能让她坚强的意志变得薄弱,难以抗拒他的要求 「我去煮咖啡她梦到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小婴儿,小小浑圆的身体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她 蓝怜伤心地掩面痛哭,脑中忽然浮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这一切全是项允冲所策画、安排的呢? 她不禁想起被偷拍到的那晚,他一些怪异的反应 她们都是蓝怜最要好的朋友,四个人从高中时代一直到现在,虽然历经时空的阻隔,但她们之间的友情却历久弥坚,不曾中断过 她们将钱付给钱匠之后,立刻直冲进屋 「妳们先别哭,说不定她根本没事,我过去看看她」 丁淳纯立即说︰「那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来陪她,在她耳边说话,说不定她听到我们的声音,很快就会清醒了 充足的营养让她削瘦的脸颊逐渐丰腴,苍白的脸色也慢慢转为粉红,只是她仍然沉睡着,不曾醒来 「我看看!」 白纸上只有蓝怜凌乱写下的一句话︰我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难道她想…… 项允冲缩紧下颚,迅速命令︰「她可能会把孩子拿掉,大家马上分头去找!!快点!」 话一说完,他立刻带头往外冲,脾气较硬的苏映宣哑然张大嘴,瞪着他的背影嚷嚷︰「为什么我们得听他的?」 「好了!映宣,现在别计较那么多,先找到蓝怜要紧!」林咏筑硬拉着她和丁淳纯,随后追出病房 蓝怜紧揪着仍然平坦的腹部,滚烫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蓝怜没有理会妇人惊讶的目光,她抬起模糊的泪眼,怔怔地望养妇人走出来的地方」 想起那段痛哭的往事,她的鼻头好酸、好想落泪,但她还是硬挤出笑容,佯装平静地述说当年手术的经过 若不是他背着她偷腥,她又怎会为了他,残忍地把孩子拿掉呢? 这件往事,她始终耿耿于怀,即使前阵子两人复合,她也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它,因为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无法原谅他!真的无法原谅他…… 「报复我?」项允冲愈听边糊涂 「咏筑、淳纯--我在这里!」 项允冲离开蓝怜之后,立刻直奔机场,买了前往日本的机票,启程飞往东京,再转搭日本国内线班机到东北的青森县 一月分的青森,总是飘着大大小小的雪花,他下机时已是晚上九点多,地上早已积了厚厚一层雪,他走出机场,冷风立即袭上脸颊,他拉高长外套的领子,踩着软厚的积雪,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北的巨擎──巨鹰帮的总部 「大哥!」 项允冲撩开水晶珠帘,珠帘内赫然是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孔,两人相似的程度让人难以辨认,差别只在发型与服装的不同 他早知道只要一牵扯到女人,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他哀伤地摇头痛斥︰「你没救了!你简直跟父亲一模一样,是个毫无感情的魔鬼!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你们的心是冰做的,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爱一个人的感受有多美好!」 「我倒觉得你被母亲教导得和她一样,只知道追求虚幻的浪漫、不切实际!」 武居拓也不以为然的撇嘴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到蓝怜家找她,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向她说明」 项允冲自口袋取出照片递给艺流,并指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证明自己并没有说慌 「不!是我不好,我没对妳解释清楚 2 3」   于敏容是真的讨厌他那张虚伪至极的面孔,却又拿他没辙,只能摆了一副不怎么有说服力的笑脸说:「你的脸皮挺厚的,笑的时候鱼尾纹一条条地绽出来吓人,该是你找人帮你做脸了!」   于敏容的言下之意,是拐个弯损他不要脸就是了   不过,她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眼前的人可能是混江湖的,若是一个不高兴发起狠,她就倒大楣了   突然骑廊间正中间的一扇门被人推开,一名身着工整西服的修长男子慢步来到围栏前   他正是那个方才找她碴的英俊小生!   于敏容收回怔然的目光,目不交睫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一个男人上前来邀舞了」   他不应声,掏下领带,径自往她腰间围去,顺手打出一个活结,然后以撩弦般地嗄哑嗓音哄道:「别跟我说,妳不明白星火燎原后的严重性?」   于敏容佯装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跟他打哈哈,「后果就是会被烤得一身焦嘛!」   他眼里没有丝毫怒意,仅以炽热的眼神传达他当下的意念——他要定了她   她觉得有一点可笑,却又没胆笑出来;她想求他放过她,但心田深处却莫名地冀望被眼前带有几分迷样魅力的男人拥抱   他以唇解去她的衣扣,两手滑向她的背部,将她娇艳饱满的乳房从紧束着她的无肩胸罩释放出来   才一秒,她的脸颊已被捧在他的双掌间,他像个饥渴的沙漠旅人,恨不能一口掬饮仙人掌的汁液,却不忘以对待玫瑰的柔情,啄吮她的唇瓣,诱引她性感微噘的人中「什么话?」   「咱们同进退「见了你就完全不想了」   「大姊妳还真善解人意啊!」   「放我下来!」   「这样吧,我换句话说好了,我若现在放了妳,我下半辈子会后悔   以她的年纪和扮相,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拥有无剔可挑的两性互动经验,始料未及地是,她的「临床反应」竟仍是如此地生涩紧张,被动到几乎要人指点的地步 第三章   微熹的天光绽出第一道金粉的光芒时,房里筋疲力尽的人儿才仰躺在床枕间,接受晨光的洗礼   激情恋战第一回,他像无尾熊般紧紧攀依着怀里的女人,品味她的温存;销魂蚀骨第二回,他们像两柄依偎的长弓,他的大手天经地义地占领着她的暖酥与女性幽境,而他平坦的小腹坦荡荡地紧挨着她光滑如绫的身子,如此磨来蹭去地对她释放热情;第三回的巫山云雨之乐,自然是打着伞儿也躲不掉了   他无视她的拒绝合作,继续道:「我和妳之间并非偶发事件   镜子里的女人蓬发飞扬,双目明灿,两片瑰丽的红唇艳泽得似被人咬出血过,说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   斟酌时间,她心一凛,快速穿戴起衣物,临出门前,顺手将枕边那条领带往包包里塞   至于骆佳琪则生得巧笑倩兮,一个十足美人胚子模样,大而圆亮的明眸里有着千金小姐骄纵的气质   可恨的是,他昨天却忘记躲开那名宣称只对一夜情感兴趣的女子……   一个能让他与雷干城的计划转变成破局的变量…… ☆   邢谷风就这样困在自己的思维里,任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天   他的手机超乎寻常的热门,几乎每隔三十分钟就有电讯传来,面对这样催命夺魂的铃声,他非但没有采取逃避主义地把音量调小或切断电源,反而若无其事地照常吃饭、走路   不得已之下,嘴馋的他只好向恶势力低头,甘心认了于敏容这个课后辅导小老师   最后,他横着一张酷睑,以怨报德地告诉她   他调开视线,低垂着眼眉,等她自动走开   令人讶异的是,她非但没绕道而行,反而趋近他外婆的摊子,脸上带着一弯甜笑,客气地跟唐震天的外婆点了一碗米粉汤」   外婆扫了托着腮帮于的外孙一眼,舀了一大勺米粉汤,往唐震天面前一放,「小子,这汤热,你帮我递给于小姐一下」   唐震天的脸随着思绪起伏,红一阵、绿一阵地闪着,隐约听到她支吾不停的声音,不痛快地嚷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妳想告诉我什么事?」   被他这样一「削」,她面带委屈地白了他一眼,僵着喉道:「我跟妈妈要搬到加拿大了」   被外婆一手拉拔大的唐震天基本上对「美满的家庭」是没有任何概念的,但他还没呆板到忽略她口气里的感伤   所以,她的私生女和他的私生子在程度上是有差距的,她跟着有头有脸的富爸爸姓,他则是跟着红颜薄命的穷妈妈姓;金枝玉叶的她与拖油瓶的他,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   「是不是妳爸的大老婆不愿妳们留在这里?」   于敏容摇头」   「真的吗?」她终于抹去脸上的忧郁,对他莞尔一笑,「我很高兴自己帮上了一点忙   他等了一个小时,才在第一堂上课前盼到她   她漾开笑,继续说:「好险,你有收到我的警告字条也因此,她赶紧跑到董事长的办公室,找她大妈碰运气还有……谢谢妳这些日子的照顾   在很多人的眼里,于敏容的大妈无异是他的「恩主婆」,但在他自己的心里,他除了欠她国中三年的学费以外,从来也不觉得自己多欠她一丝人情」   拗不过外婆的坚持,他顺从地端了张椅于坐下来   她父亲当然马上找了人来安排领养事宜「这是我一个月前收到的,你照上面的住址,应该找得到她   他这一生不算真正爱过,对于情爱,还处在混沌初开的蒙昧阶段,始终超越不了那个十五岁的女孩留驻在他脑里的纯美印象,若硬是强词夺理,一口咬定自己会无条件地去爱一个女孩,那是肤浅、言不由衷的   他平心静气地回复邵予蘅提出的问题,「我是不能   唐震天对她做出保证,「我没闹场的意思,只想知道她变了多少   两个月前,于敏容打电话给邵予蘅问安时,邵予蘅一时忘了,快乐地告诉她,唐震天就要取得硕士学位的消息时,她还反问她一句,「阿姨,这真是个好消息」   邵予蘅警觉出唐震天话里夹带的钦慕,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敏容说造型师功不可没那个叫杰生的家伙,如果将指一弹,点名要她上刀山、下油锅的话,她恐怕也会不计一切地听命行事   啊~~都那么多年了,她一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忍不住要发脾气「那我就放心了」   邵予蘅闻言垂眉,几秒后笑脸突绽,只丢下一句,「我有东西给你」他冷冷地质问她,眨把眼后,猛地飙出一句,「我疯了,才会飘洋过海去见证她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内疚什么?你又不是自己讨媳妇   邵予蘅静默地目送他的背影离去,良久,抬手捧住自己发红的面颊,无可奈何地回忆起在北美随着姓邢的黑帮份子东躲西藏的那一年,日子虽荒唐,但却是她生命里最逍遥自在的一段快乐时光」   邵予蘅冷冷的说:「我从小喝她奶水长大的「小子,你竟然把我代理进口的世界顶级服饰当作『成衣』看!」   「没有量身定作,又大量行销的衣服不叫成衣叫什么?」他驳得很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有何好争议我是看在你……」她瞄到邵予蘅的眼色,及时将那一个「妈」字吞回喉里,改口说:「邵校董的份上,卖她面子的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你无权限制别人的眼光」   他思量片刻后,决定不与她争论,改问她,「邵阿姨跟妳提过我了?」   「她说你是老家远房亲戚的儿子   「讲话拐弯抹角、吊人胃口,你得到多少乐趣啊?」她睁着圆眼望着他,口气里的挞伐其实多过不解」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跟我带你出去逛街并不抵触吧?」   他解释,「我只是记得老家的朋友们讨媳妇时,那些新娘子都是花整个早上请专业美容师精心打点,我以为妳也需要时间准备」   她掀眼看了一下天花板,自责地说:「真是对不起,你我初次见面,我就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轰炸你」她松了一口气,回给他一记甜笑,不一秒,她的视线略过他的肩头,停伫在餐厅入口,灿烂的笑容也扩散到眉眼   佟青云先回神开口,「你不会是……」但不敢确定他是否就是他所认识的人   另一个致力扯开两人,却无辜吃了两记不长眼的飞拳,最后,只得放弃劝架的妄想,站在一旁任他们打到鼻青脸肿过瘾   好险街上车连车,行人道上人挤入,警车一时开不过来   齐放从苦难回到现实,注意到佟青云和唐震天两人跟木桩般地围着自己的沙发而立,忙挥了两下手,扯着喉嚷说:「坐、坐、坐!没要你们观赏我死里逃生的窘样冰箱里有喝的,想喝自己去拿,恕我不亲自招待了「你们呢?」   齐放坦然地说:「我先学商,后转纺织设计,再转整体造型,结果一事无成」   齐放转头满脸奸笑地对唐震天说:「这样吧!这话说起来挺长的,等我们下回碰上后,若你心里还有疙瘩的话,我们再谈吧!」   唐震天也不跟齐放计较,老实地说:「也对,没这个交情,话讲得再情有可原也没用」   唐震天半逛半晃地找到男用盥洗室,推门而入   当他再回到酒吧时,发现顾客明显增多,他先前格格不入的感觉也因此稀淡了些「敏容的表弟」这无中生有的称谓让他听了火气直往上冲   偏偏齐放不饶人,跟个妇道人家一般嘀咕着,「我若省口水,你这个瞎眼黄蜂就要撞错方向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脸上一喜,将儿子拉了进去,半谴责地说:「人到不敲门,杵在外面发什么呆?」   唐震天省去与杰生照过面的事,乖乖地将戒指递给邵予蘅   他给了母亲一个难为的神情,邵予蘅则是来个相应不理,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于敏容跟前   她正专心地为自己上妆」更别提那两道乖张做作的胡髭   三人的情谊也从「无话可说」渐渐变成「无话不谈」的阶段」他想带她回齐放的公寓给她上药,但又觉得不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拎起椅上的包包,跟她说,「再见   她首先带他去药房,看着他乖乖认错地掏钱付帐,亲手喂了他两粒止痛药后,脸上才展露出舒坦的笑容:接着领他回她与杰生的寓所,他坐在以横切的树干做成的「轮椅」上发呆,她则跳进自己的卧室,换上一套宽松干爽的亚麻衫与长裤「我知道妳全是一番好意」   「我就这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妳太漂亮,旅客都会被妳迷得团团转,没胆抱怨一声」   于敏容听了不说话,几秒后,本来气嘟嘟的脸蛋竟然红透到耳根」   她闻言后笑容没了,一道柳眉却慢慢地往上挑了去,再次提醒他★   自从母亲把父亲的大名报出来后,唐震天也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他打电话回台湾与城哥报告过突然多出一对双亲的事,因为事出突然,难断他们的出现是福是祸   一个小时之后,他伛伛而行地从中国超市搬了一大箱的泡面回宿舍,将大衣一脱,「津秋牌」棉衫和运动裤一现,往床上一跃,打算窝在被里睡他三天好补眠,偶尔闭眼冥想敏容的俪影慰寂寥   对方打破僵局,以不算生涩的中文开口道:「真的很抱歉,我临时路过这里,没能来得及跟你约时间就跑来找你,希望没打扰到你」   「原来如此   「面!ㄇㄧㄢˋ」   唐震天天生拗性,让他始终说不出中听的话来,他很粗率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父子相认这种事,对你、我来说应该都是第一次碰上,下两碗泡面给彼此压惊壮胆总不为过吧?」   邢欲棠的灰脸这才稍微地恢复了血色,他降身坐回椅子上,平心静气地说:「原来如此,那么请你帮我泡一碗面吧!」   唐震天马上转身烧锅热水,拆面下料,煎蛋撒菜,最后端起蒸气腾腾的锅,将内中好料往两只海碗里铲所以当唐震天问邢欲棠,「你喝乌龙茶吗?」   邢欲棠善解人意地频点头」   他于是问道:「我出生的时候,你几岁?」   「二十二岁,比妳母亲小上两岁」   邢欲棠迟疑一下,才清着喉说:「也不尽然   【后续请看《把心留给你》】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阴 其实我的名字叫观世蜃,“观世蜃”的“观”,“观世蜃”的“世”,“观世蜃”的“蜃”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白骨精,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精,只要你尝试过吃亏的滋味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5日 晴 我知道很多年之后我的日记会被很多人欣赏,会“洛阳纸贵、液晶屏坏” “好期待呀!”我说 半晌,他一拍脑袋:“你不可以先出条狗去探探路、找找人吗,运气好的话还能拾到百宝箱呢!” 很多年之后,我知道那个书生就是亩产万斤,而且还是绍兴红警第一高手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日 雨 今天就下了一场大雨,我拆开封好的锦囊一看,封面上写着:“齐天大锦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我不再急于等那几个人了 不过孙大娘也是很热情的人,这么多碟片让我随便挑 “没有!一张也没有!”孙大娘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还是不甘心,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一张:《午夜凶铃》,此片正在垫着八仙桌的一只脚(其实好冤枉,哪是什么网吧,明明是一个山上的亭子嘛!当然旁边人是多了一点) 一次,我进去的一刹那,屏幕上我好象看到了一个人,很象我的梦中白马王子:孙悟空真是一群败类!”另一个疯子骂道 那个花枝招展女人就是春三十娘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雨 公益广告: 寻狗启示 昨日在南天门附近丢失一只白色大狗哮天犬 主人现在伤心欲绝,请知道它下落的好心人和我们联系一定当面酬谢谢 谢谢! 联系电话:0575-5890445 二郎神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雨 说起来春三十娘是个真正的猛人,是我的偶像,我的导师那种未经世事一派天真的叫做小女孩,最多具有发展为妖精的潜质 第六:退可下得厨房,进可入得厅堂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不写自传,就不是名神、名人,而一本名人自传在手,似乎就笃定拿到了新世纪入场券,成为跨世纪读者了,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都是如此 春三十娘遗憾地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雨 一群天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老者经过,此人头上戴箬笠,乃是新笋初脱之箨 哪吒:“先别吃,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 哪吒:“这个游戏看一个人的反应速度,我在三个人参果上分别写上三个字,然后我用筷子打到哪个,你就读上面的字,看你跟不跟地上?” 无聊!我说:“傻孩子,人参果要被你打烂了,怎么吃呀?不玩不玩!”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哪吒:“一、二、三!开始!” 我:“ ‘忘’、‘情’、‘水’、‘情’、‘忘’、‘情、‘情’、‘水’、 ‘忘’、‘忘’、‘忘’、‘忘’、‘忘’、‘忘’” 我:“不许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除了人之外什么动物最喜欢问‘为什么’?” “?不知道”哪吒眨巴着眼睛 火光一明一灭 太阳快要出来,我只能步履蹒跚地回去了 但“吃不到的人肉才是最好吃的人肉”,一点也没错,经过昨天的失败,更是对人肉充满了期待,整天在脑子里的除了人肉还是人肉,我知道这样不好,但在抵抗人肉诱惑的过程中,实在是身心疲惫、精神萎靡我们边谈边在落蜃集市里逛着” 的确,是还有一张纸,我刚才没注意到一个说:“我真是倒霉呀!一次在亭子里我被挤得流了产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这些年我在《明星绯闻报》工作了,一直想着联系你,可是打你手机停机,听说你换小灵通了,又不告诉我号,上QQ你也不在线;好不容易在GOOGLE搜索到盘骨洞的官方网站还打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动笔给你写封信,也不知道能不能邮到 另据本报狗崽队最新不可靠完全消息,如来暗示此次取经可能会中途换人,而此间正在召开的西游参谋长联席会议内容一直没有公开,据消息灵通人士讲似乎正和此事有关 牛魔王:“嗨,玫瑰,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一回头,猛得撞在玻璃门上我的朋友的讲话,李天王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分裂问题的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现在经他一吹,天上天下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但也没有办法,落蜃坡上人越来越多了,去“人来疯客栈”点一个菜,一般要隔天才能做好,哪怕是一盘酸菜 一块剁地越来越碎的肥肉 如果影片中的角色如果不停咳嗽,我一定要让他什么病也没有 当你关灯睡觉时,你的卧室不会被一道蓝色的光照得清清楚楚,我就是要让它一团漆黑 月黑风高之夜,你车里的汽油不幸用完了,去附近那个看上去已经荒废了的房子里借电话求助,偏偏什么事都没有 菜刀划过手指,宛如流星划过夜空对牙妖充满了尊敬,是呀,这世上有这么多神妖人兽默默无闻地工作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而无论在什么书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才是天地的脊梁! “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他们 那还是三天前的事情: “你再这样胖下去,以后怎么穿得下灰姑娘的水晶鞋?”看看朝天的菜盘底,看看自己还剩下的大半碗饭,我关心地对春三十娘说 春三十娘:“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啊!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今天的唐朝,真是生活在一个好时代呀!” 我:“大唐王朝总不能是千秋万代的,你现在不就试着减减肥?” 春三十娘:“减肥?听起来比较有搞头啊!” “是啊,很有搞头啊!有生食辣椒法大食菠萝法精油排毒法食物去脂法戴肚箍法饥饿法”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多云 有一点,观音还是和亩产万斤有点象的,无事不在QQ上现身,怕被FANS特别是女FANS缠身,所以,看到观音不隐身了,就一定有什么事情 观音:HI! 我:你好,刚上线? 观音:是 观音:刚才我买了个扫描仪,装好通了电,但电脑就是不认识,你说怎么办呀? 我:那你跟着我说的一步一步地做 答:把电视机放在冰箱里面 房间里,书本堆满了整个桌子,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叹了口气 于是决定连夜去买本什么书,走5里有一个书店,我知道 “有恐怖的事情发生?”我笑着问 我心想:这下惨了,我的一世英名、光辉形象全毁了,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男孩子情窦初开,好不容易邀请到一个心仪的女孩看电影,不想,女孩看电影时放了个屁,就这样,女孩在男孩心目中女神般的崇高、神秘形象一去不返了 “那你许了什么愿?”于是我问道 我不好揭穿他,于是接着问: “哇!这只狐狸吃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呀?” “因为上次它吃核桃时发生了便秘,所以……以后每次吃东西,要先确定东西出得来,它才会吃进去 “请注意用词,对于动物应该用‘狡猾’,当然狐狸还不是最狡猾的动物!”猎人接着说: “前不久,我顺着足迹追捕狐狸,追了一整天,最终才把这头畜牲打伤了仿佛看到有线电视台里面乱成一团想对策的壮观场面,而孙大娘呢?一定是今夜做梦也会笑我开始怀疑惠岸也许真是个诗人 “刚吃过有卫生间、空调、彩电的单间,旁边是挨千刀的牛魔王的单间,本来一直和他是水火不容的,现在却是莫须有的“如牛分裂集团”把我们连在一起了 玉皇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释迦如来 在狱中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晴 世蜃姐你好: 我就是你在日记中写的“风流倜傥,玉树凌风,疑是二郎神下凡,关云长再世附照片一张 付过钱后,春三十娘便举起手中的箭,“唆唆唆唆……”十声,十只兔子立即应声倒地我心悦诚服,立即买下了他的全部洗衣液 同志们,看到这里,你明白我为什么上当了吗?答案明天告诉你” 我:“我一定不告诉她你告诉我不要告诉她的事 看着哪吒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和春三十娘感慨万分 春三十娘:“你怎么这么倔强,不肯睡觉?” 他说:“我不能睡,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春三十娘催了、又劝了好几次,他都不听” 春三十娘气起来,拿起杖,说:“怎么打破的?”我告诉你:“就是这么打破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5日 阴 昨天回“人来疯客栈”已经很晚了,也很累,日记只写了一半,今天继续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见到“请往右看!” 在八戒往右看后,见到“请往上看!” 在八戒往上看后是: “医疗重地,请勿东张西望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1日 晴 “八戒,你把行李整理一下,先!”一进客房,唐僧一头倒在床上,并命令道” “100万?”胖子憋地满脸同红 孙大娘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我赶忙去劝驾:“大娘,看这和尚也是老实人,卖给他好了 孙大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就算糟蹋我我也不说!” 沙僧上下打量她后:“你想得美!”,转身就走 还是领班的见多识广:“哦,这是新鲜空气,你新来的不适应吧?” “这么怪的气体,我眼睛为什么不流泪?为什么不打喷嚏?这太不正常了……”同时,呼叫对方的名字三次,尽可大声喊叫 黄重阳被架了出去,从此寥无音讯 于是八戒偷了一只鸡” 唐僧:“哪三笔?” “在女儿国要小姐2000文,火焰山吃海鲜火锅1500文,黑风山赌场输掉10000文” 不久,这些东西都端上来了 “我们还没点呢!”唐僧说:“是我刚才叫八戒念菜单,看看有几个字不认识 本来打算去请教一下春三十娘,在理智和感情方面作怎样的抉择,但她好几天不见了 “那我推荐本地穿山甲,本地穿山甲,滋阴壮阳,药力极强,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呢,床受不了然后我就睡觉、休息’” “我们老板一再请求唐长老离开客栈,一直劝到半夜,唐僧似乎改变了主意,说:‘好,吃夜宵啦!今天,我就不请你们在我房间吃了’ 八戒热情地说:‘领班,你也去 见到徒弟们把帐篷扯地震天响,唐僧:“悟空!半夜三更,也不知轻手轻脚,你想把附近的狼吵醒吗?” 悟空:“师傅,你说错了,半夜没有三更……” 唐僧:“怎么没三更?” 悟空:“你不是说一夜五更吗?怎么半夜有三更呢?” …… 睡了一会儿,唐僧推醒旁边的八戒,指着满天的繁星问道:“看到这么多星星你想到了什么?” 八戒沉思了半晌,说道:“天空真是无边无际,每颗星星都相当于一个太阳,而我们居住的地球在太阳系里只是很小的一颗行星,我们又是显得多么渺小啊!” “你这个笨蛋,我们的帐篷被偷了!”唐僧怒道 八戒一看这个村妇,身段不错,正蹶着屁股在田间劳作着,顿时色心大起”八戒道 八戒看了目瞪口呆,看了又看,两分钟后说:“不好意思,我下不了手” 说到赌钱,沙僧就想起正事来了:“你别采访我了,管理出效益,一切光荣都归之于我们的师傅,我这次来,就是师傅叫我找个记者的,你去不去?” 我:“当然去了,远不远呀?我去打扮一下,马上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0日 晴 “八戒,你不是说想去学游泳吗?给你半天时间,去落蜃游泳池学一学吧,沙僧,你的牙齿该去补一补了,每晚叫痛,会连累大家的,也准你半天假”我羞涩地回答”唐僧头也不抬,玩弄着手中的一只小虫子 “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沙僧道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 郎中生气了:“我治疗梅毒性喉咙炎,病人就死于梅毒性喉咙炎!”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9日 阴 我把处方放在口袋里,最终没去配药……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阴 “通了!通了!我的帐终于做通了!”又是到月底了,令沙僧最头疼的做帐,今天终于令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世蜃!你怎么在这里?我是见鬼了还是在做梦?”孙大娘回头 我:“我……我去长安签名去了,唐僧他们呢?” 孙大娘:“谁知道!不过八戒到我这里来学过游泳,留下了身份证和电话的号码 唐僧顿时眉开眼笑:“贤徒,你有什么本事?” 我:“你看我偶像派的鼻子和实力派的牙齿 我:“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虽然拳击不如泰僧,但咬耳朵不比他差,尤其是红烧猪耳朵”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晴 这边,四个人围在一起打牌,我的目的,还是让唐僧赢点,算是送钱给他,大家心知肚明 前天悟空很晚才回来,我发现他身上有根长发,进一步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哪个长发美女呢?紫霞?白晶晶?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我不知道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唐僧说 八戒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八戒:“好!今天我要做卧撑!……呃呀呀呀呀……好累啊,今天先俯卧,明天再撑!” …… 沙僧:“八戒!昨晚你整夜哼叽哼叽地,又在作什么好梦?” 八戒:“蘑菇都被别人采去了,等长上还要个把月,还能做什么好梦!我是梦见在吃斋面” 老尼姑说:“先告诉我好消息”唐僧说穷极无聊,每当收到谁的女人来信,都是当众宣读,这也成了惯例,当他拆开信封,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张白纸”沙僧回答 “它们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沙僧有点困惑地回答:“但是兔子跑在后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好不容易追上了猎犬,我想知道猎犬有几颗牙,就把手伸进猎犬嘴里去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晴 好久没有收到如来的信了,不知道怎么样了‘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 悟空看着我,道:“不能理解我沉默的人,也一样无法听懂我的语言” 悟空瞪了唐僧一眼,正想把金箍棒拿出来,沙僧立即来劝道:“算了算了,师傅如果很生气,后果也许很严重!”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晴 前面峰岩重叠,涧壑湾环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0日 多云 “艳姬!你真甜,我真想吃你一口”姑娘说” 男子:“你待会儿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 “无聊!请你别再烦我了” “这把牙刷是自动的,它不但便宜,而且不用电 旁边另一女人道:“那是当然!但如果她们同时这么做,潘安就分成十块了!” “这是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 最后,游客口干舌燥说了半天,终于轮到悟空说了:“我想说的是:你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人头马旅馆” 最后唐僧用汉语问道:“你们这儿是谁懂各种语言呀?” “旅客 八戒停下来对孩子说:“我来帮你按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唐僧:“我闻到酒味就醉了” 此时沙僧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悟空:“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说完做沉思状” …… 让白龙马先在车迟国城门外等着,我们一行乘上了出租车喔……当塑到一半时,塑像衙门突然发现塑像经费被人贪污,所以,他的胯下便再没有塑马了” …… 侍者从厨房出来说:“对不起,牛排没有了 倒霉算命、发财拜佛,独自一人上街,见到一个算命的,上书“铁板神算”落款:“牛魔王书”,有许多人围着他,估计是有点名气的,决定不妨算他一算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兄弟哪里人?”我问 不知道是忙着吃还是怎么的,壮汉不答 壮汉:“不是 “你看到什么了?”我问我兴奋地跑过去,看到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正在地上烤一只老鼠吃 晚上11点半,我对唐僧说:“师傅呀,有件事要向您报告,我想动一动” “你拿了扫帚没有?”唐僧问”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沙僧已经告诉唐僧扫帚被我拿走了,这下更加证实了沙僧报告的情况 和尚便念咒:“念彼观音菩萨力,风浪尽消歇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4日 阴 悟空一个跟斗回到营地,满身疲惫,同时也如释重负,他激动地紧握着唐僧的手:“师傅,师傅,大权还在你的手里!” 悟空说完走到一个角落我气愤填胸地拿了一根棍子,朝着他们的头走去便对排队的人说:“夫人说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要关门了,今天就到这里,各位请回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我:“怎么用最便宜?” 马面:“夜里蚊子出现的高峰期最贵,白天便宜,冬天用是最省钱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不明 在阴间的这几天,总觉得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据说阳间的一天等于阴间的一年,而仙界的一天就是阳间的一年,都说对于初来乍到的,倒换两界的时差的确是要点时间的选美结束,他准备离开时,却被我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很好呀!听说《离骚》的出版也有机器人女秘书一半的功劳 我:“真是兄弟情深,你也替哥哥要饭?” 叔齐答道:“哪里!判官规定自己的饭只能自己讨,我之所以用两个饭碗,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太好,我又开了一个店”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不明 大凡有爱心的人,也往往是苦孩子出身,这不,明天就要送饭给伯夷叔齐吃的那女子你道是谁?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姜女! 孟姜女万里寻夫送寒衣,哭倒长城八百里的故事家喻户晓,流传至今 所以,孟姜女来到人间的第一天起,就是在大人们的吵闹声中度过的,为了让自己的哭声盖过吵闹声,孟姜女不但使出了吃奶的劲,更是使出了拉屎的劲,久而久之,练成了人间一绝:“狮吼功”!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将长城哭倒在地!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4日 不明 还是孟姜女告诉我伯夷叔齐是怎么死的这个主意是叔齐提出来的,他自小爱听宫里的乡下保姆讲故事,谈到首阳山的薇菜如何味道鲜美,是绿色食物,比宫里温室培养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而伯夷呢?听故事总是心不在焉,按照伯夷自己的说法,保姆对他说过一句:你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从此他就再没听话过,当然这是题外话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一排徒弟在一旁认真学习 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长平公主不知道是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是一定要来拜访我,我没有办法,让她进了房间,她的兴致很高,好象我们是见过多少面似的,从做女人挺好一直讲到唐明王 “听说这酒吧是一个黑社会头目开的”我大方地说” …… “书我已经买了,月光宝盒呢?”交了钱,拿了书,那女鬼的男人问 在地府幽暗的灯光下,是屈原无神的眼睛:“我的生命没有意义,我的生活没有快乐,因为无奈,由于无情” 屈原伤心的说:“头扁一点不行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5日 不明 屈原享受不起的“热泥巴浴”是地府一项特色旅游项目,响誉天地人界,盖源于地府得天独厚的地热资源, 屈原以前是经常去的,但因为如来的破冰之旅,各种副食品都调价了,但为什么洗澡也涨了价呢?屈原得到的回答是:“因为你也属于肉类” “要不,叫地府的人在这里给我盖一座浴池?我保证唱得很好 “你真有学问,”我赞叹道,“每根头发都做了安排” 李天王:“那你走错门了,赢政在楼上B1859房, 教室里面,黑板上方是“有教无类”四个金光大字,旁边有一些小字,李天王望过去,看到那是学校守则: 三十而立:交三十冥币者只能站着听课; 四十不惑:交四十冥币者可教直到你没有疑问; 五十知天命:交五十冥币者可知明天小考之命题; 六十耳顺:能出的起此价格者,老师可以讲些你喜欢的话给你听,让你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上课要躺要坐或来不来上课随你” 老师:“很好!还有吗?” 第四个小鬼:“黄色的臭屁”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4日 不明 本来,如来访问地府有十五天的行程安排,到今天,如来却死活要回去了,阎王不解:是招待不周还是地府太潮湿了,再三追问之下,如来相告:“我有两个坏习惯,令我感到很困扰 “九泉潭水深千尺,不及精精送我情 乞丐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觉得裤腰把胳肢窝卡得太紧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不久前一个和尚被树撞倒,当场毙命但不知怎么,灵感大王有一个奇怪的爱好,喜欢赛诗,赛歌,赛唱样板戏当然吹捧王母娘娘,宣扬妇女掌权的内容 报幕员:“下面一个节目:大闹天宫 八戒横耙立马:“色狼在哪?” 可她就是不说,只是哭,大家就冲出去找,但一无所获就都回来问女子到底被怎么了? 女子抽噎着说:“我……我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了!55555555!” 八戒愣愣地看着那貌美女子(当时,我感觉很象春三十娘,但不敢肯定)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 两口子大笑而现在,润滑剂还在,我的一瓶强力接着剂却没有了” 店小二倒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难道你有精神病吗?” “对,我有医院证明” 春三十娘:“有棉花糖吗?” 店小二:“对不起,也没有” 沙僧:“八戒,今天在你做什么?” 八戒答道:“拉猪粪,靠!累死我了!” 这时,悟空小声说道:“早就知道他不拉人屎”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里面同样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呀?” 八戒学着灵感大王的声音回答:“是我最后,八戒说道:“我们最好算了,这么重的梳妆柜怎么搬进去?” 沙僧:“啊?是要搬进去?” 以上就是很多年后,八戒骂沙僧:“就是因为多了你这个累赘他(大师兄)才会高我一点点!”这句话的典故” 唐僧:“怎么得来的?” 八戒:“赛跑” …… “一个正在游泳的叫猪八戒的人见到王母娘娘,“兴奋得忘记了自己在游泳,举起双手高呼:‘王母娘娘万岁!’‘玉皇大帝万岁!’他跃起来又沉下去,喝了几口水,觉得通天河的水特别得甜” 八戒在一旁偷笑,唐僧看到后气不打一处来:“八戒!我问你,在三国中董卓骑的是什么马?” 八戒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来 悟空:“HI,有人吗?给我做一百个金刚圈沙僧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对八戒的功夫暗暗佩服” 说完也跳下船,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通天河里,在喝了几口水之后,他挣扎着游回船上,他不甘心,又跳下船,但还是“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河底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唐僧再次要求和马说句话 问到:“25岁处女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当问到:“50岁处女站出来!” 还是没人站出来 见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忽见唐僧一行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八戒看地赏心悦目 唐僧捂着肚子痛苦地问:“悟净,你打来水中的生物性污染,除了有骚臭味,是不是还有血吸虫呀?” 沙僧一脸迷茫:“我看到西梁女国的许多人都在喝那里的水,再说血吸虫发作也没有这么快的为什么?” 悟空:“看女人的内脏的,我们一般把他们叫作大夫 这时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女士,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这里的一个主人,我有义务下去修理” 说完就钻进了车底 沙僧就问:“二师兄!你在哪?” 八戒很惨的说:“师弟,我在你的脚底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日 阴 而女医师也回到了专家门诊,到门口突然想起已经好半天了,她娘可能等急了,心情一紧张,不小心被门槛拌到了, 这时她娘刚好开门看到她,于是女医师急中生智,便跪在地上对着蜗牛说: “加油吧!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她娘问:“你在作什么?” 女医师:“我出去采作药引子的蜗牛 “喂喂!各位帅哥请等一下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我拨通观音的电话劈头就问每一颗珍珠就是我们的一件童年往事唐僧贬孙悟空出门,孙悟空就直接了当去找观音 观音脸上起了红晕:“不早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住下”于是我们在几里外的村庄里找到一个替人们干杂工的老头子,老头子答应了 正在被选举的事情弄地焦头烂额,这还不算,比如玉帝手上的这份秘密报告:《天庭男人性生活后的行动》的进行调查 …… 八戒:“女王陛下,放过我们吧,我师傅的弟弟小!” 西梁女王:“弟弟小也行,只要他答应七天后成亲!” 八戒转身问唐僧:“你真地决定娶她?” 唐僧:“当然不可能!我在等悟空回来救我!” 八戒:“哈哈哈!你居然会相信那个小滑头会回来接你?要是真的话我可得恭喜你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 唐僧:“沙僧,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沙僧:“我这个不是普通的箱子,它是‘箱中之神’,简称‘箱神’,它可以安全又潇洒地把我送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 女子飞出去之后,娇羞地对沙僧说:“谢谢你帮我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多云 如来终于打来电话:“世蜃!你在哪里?自从地府回来后分别,好久不见你的消息了,怪想你的” 唐僧:“八戒,你猜我给你配来了什么?” 八戒:“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吃就行” 唐僧:“八戒!吸脂不在此次取经的医保范围” 原来,今天有人报告,就是这个五号床的患者将另一名即将淹死的患者从浴缸中救出有没有这回事呀?我好怕怕!” 院长尽量装出平静:“没……没有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八戒指了指五号床并告诉八戒,作为一个大男人,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我:“天字一号A房是吗,那我们要天字一号B房!走!” …… 店小二:“这一间就是天字一号B房了结果后面来的人都安排姑娘陪唱了,我就只能干坐着,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到领班,领班说:上级要求要保朱紫国命官先尽兴!” “我没办法,刚好有一个叫春香的非要让我进去……但是我刚进去就想啊:我是堂堂大唐子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安禄山:“我说的没错吧?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在井底的蛤蟆,只看到身边的这一只蛤蟆” 唐僧连连赔不是:“我这徒弟,酒喝多了就这样,请两位不要见怪 八戒:“小姐,不可否认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而且永远不会说谎” 唐僧一听,急了:“刚刚医好了八戒,化了很多的钱,我们买不起天山雪莲,那可不在医保范围,还是让他听天由命好了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 沙僧:“小鬼,我已经给你讲了五次了,这辆车是3文5一斤,你又不买,问个屁!” “我是不买,”小孩回答:“但我喜欢看你说5时嘴巴一噘一噘的样子上祥云吧,到我家去”手里握着8000两银子的安禄山愤愤不平地对我说” 我:“问题是:我没有对你过发生爱情,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也一样!” 安禄山:“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立刻去自杀,这是我的一贯做法”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4日 晴 安禄山:“我朝你的爱情开了两枪,但子弹都打在了自己身上但等了很久,仍不见大夫来打招呼,而他后面的许多人都被叫进去了,唐僧便起身问大夫:“对不起,请问我是不是坐到观众席上了?” 许久,终于叫到唐僧了 唐僧:“大夫,快先给我检查检查!才爬了这几层楼,我怎么喘得这样厉害!心跳加剧您说,我可怎么办呢?” “你要多多运动,不要总是骑马,还要经常锻炼,练个降龙十八掌什么的,不要抽烟喝酒想女人,讲究卫生,做到饭前刷牙便后洗手,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大喊一声‘汪汪!’,要有一个乐观平和的心态,不要患得患失,享受今天,明天的烦恼留给明天,另外,还要配一副眼镜” 大夫:“我想你这一定是许多次下决心了!” 八戒:“千真万确!这个建议我接受,我不再下决心了 车子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那个人又下来挖了个坑,过一会,又是另一个人把坑填上,就这样,车子每走一段,就重复一次挖坑,休息,填坑……,唐僧十分迷惑”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9日 雪 北风吹,雪花飘,朱紫国的街头一片萧瑟,要饭都没有了地方,唐僧他们又饥又冷,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打电报向观音求救 唐僧考虑了老半天说:“我平时做什么事都要和这几个徒弟商量商量的,你把他俩接回来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1日 晴 今天,本来安禄山约我去吃饭,但在饭店等了他半天才出现” 李天王更加感到神奇了,他跑进盥洗室刮掉胡子,换掉衣服又来到这机器前,荧屏上马上显出:“你仍是李天王,你的体重仍是87公斤,你的飞机已于20分钟前飞走了” 如来摇头” 今天,唐僧接到了十二道金牌,金牌内容为:“太宗传宣:取消取经,就地解散,相关人员遣返原籍!---贞观二十三年九月十日)” (相关小知识:“金牌”,即传令者乘快马,再加上一块木牌,上面漆上一个“金”字,“十二道金牌”,即为十二次的“金字牌急脚递”少年很热心,详详细细地说了半天,可我越听越糊涂,少年没办法:“干脆我送你去吧!” 我很高兴这样,和少年边走边谈,我发现他极其缺乏现代意识,也难怪,这个远离大唐的莞尔小国和外界又有什么接触?能知道什么呢?于是我给他讲了大唐的、天上的许多故事,说着说着谈到了长安流行的脑筋急转弯,我想教这个朱紫国的少年一种另类的思维方式” 我:“五月五日是端午节,是屈原投江的日子,那么你知道五月十二日是什么日子吗?”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是给屈原烧头七的日子”唐僧一面自绾了头发,一面问要了一盆水洗洗脸趋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另外还有个老太坐在一旁做针线你知道他们安排的是些甚么东西? 原来这三鲜面的香菇是男人的小弟弟,鹌鹑蛋是男人的小弟弟,而肉片呢?(也是男人的小弟弟?我可没说哦!),另外还剜了人脑煎作豆腐块片” 唐僧不解地问:“你四十多岁了吧?” 盘丝大仙:“我说的不是我,是我的辩护律师” 唐僧:“吃了多少,怎不按说明吃?” 盘丝大仙:“半瓶,说明上写着一日一片,我就日一次吃一片嘛!” 就这样,盘丝大仙没有心情,但唐僧与如霜二人却眉来眼去,互生欲火 到了一个站口,看到上来一个个子很高挑的女子,一上车就把屁股往刷卡机上一靠,“滴”的一声后就进车箱了” …… 终于…… 在路上: 公路巡捕:“你说有辆车把你们撞了就溜之大吉,可你看清那辆车的车号了吗?” 我:“没看清” 公路巡捕:“开车的什么穿着?” 我:“下边穿的什么我看不见” 老S:“好!为女死为女亡,为女去考特派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 小S:“是盘丝洞的如霜姑娘”说完,我将身份证出示给老S看 “对!对!”不料老S一看到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便激动起来,“这个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几次,但我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你找她吗?” …… 靠!原来此S不是彼S,害地我白忙乎一场!而那个暗号流传地那么广泛,天庭特工部门真是太不严肃了,也许是亩产万斤实在太有名?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阴 八戒挥舞着金箍棒,沙僧用钉耙追打着悟空,唐僧一行的住处吵地不可开交,原来三个徒弟在为上月交换的物品而后悔,有要还的,有不肯还的 八戒在哭的间隙偷偷问沙僧:“你真的哭地这么死去活来,莫非跟他有一腿?” 沙僧:“你管不着,人家对他是一片痴心嘛!” “所以……” 大夫等哭声稍微小了一点的时候,继续说到:“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我回答 …… 这时,从一间病房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   女老师重重叹了口气,只好把两人暂时隔离,一行人才有办法继续前进抵达目的地   白雪气闷地坐在草坪上,旁边是一名小男孩,模样看上去相当白净斯文,奇异的是他是这个班上唯一敢如此靠近坐在白雪身旁的人   「欸……白雪……」   「干嘛?!」白雪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三位男同学,带头说话的人已经是面红耳赤,看在余怒未消的白雪眼中只觉得眼前人可疑得紧   「苏佑羽!我带洋芋片关你什么事啊?」   「对嘛!又不是要给你吃的!而且鲔鱼营养丰富耶!我妈都是这么说的!」   「就是说嘛!这便当也是我妈一早起来弄的,哪会臭掉!」   三个小男孩不满地对着苏佑羽叫骂,然而白雪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偏头过去看着苏佑羽   「喂──」这家伙该不会想自己先回家吧?哼!这样也好!反正她每天和惜字如金的他回家都快闷死了!   真奇怪……十几年来这家伙还真是如影随形,不论她走到哪都会见到他!   说他对她有意思?哼!她才没这么自恋呢!八成是她那诡异的爸妈拜托他的!谁教他们两家很近,双方父母还是国中同学   「哦!」苏佑羽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熟稔地按了几个号码   「瞄呜……」   一声清晰的猫叫从纸箱内冒了出来   「哇!好可爱喔!」她眉开眼笑的,已经把刚刚的怨气拋到九霄云外,一张媲美洋娃娃般的美丽脸孔难得出现温柔的神色原来他的目标是小猫!   「牠还挺可爱的嘛!」他抚了抚箱子里的猫咪   「叫雪儿吧!」他说   「咦?」   「牠是母的,又是妳捡回来的,叫雪儿不正好?」   「哦!」好象也没得反驳……白雪耸耸肩,算是同意了   「那好,我去拿些牛奶上来吧!」他站起身,准备下楼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耶!」白雪闻言,笑得可开心了,迅速地又换了个口吻,「快去拿东西上来啦!我也饿了喔!我要……」   「知道了!」他很快地接口,然后关上房门留下白雪开心地逗着小猫   「喵呜──」   一声猫叫,让理首书堆的苏佑羽回过神来,注意近日开始和他同居的小动物雪儿   他当然想将这份情感传达给她知道,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充其量他只是她认识多年的同窗友人罢了   「嗨!雪儿,我来啰!」   「瞄──」雪儿睁着一双精灵似的大眼看着她   果然,就见到白雪抚着平坦的肚皮,皱着眉头埋怨,「我也好饿!我妈不准我在车上吃零食,就这样一路把我饿回来耶!我现在真是又累又饿!」语罢,她还不甚优雅地打了个大呵欠」她也报以一抹微笑,一双大眼好奇地环视了下偌大的办公室   「没关系!」女职员笑了笑,「我叫林雅薇,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这么拘谨」他再次申明」他耸耸肩,三言两语就解决她心底的失落   「喂!」见状,她赶紧跟了上去   「你也把大熊带来了!」她开心地扑上快要比她高的大型玩偶   苏佑羽没告诉她的是,这屋子从里到外全都是为她精心布置的,他还亲自去她家帮她拿了些简单的衣物过来,自然也没忘把这只她习惯抱着睡觉的玩偶带来   「嗯?」他忍不住伸手整理了下她跟猫咪玩得凌乱的发丝,不过她似乎没发现这样的举动有多么的亲密,仍是冲着他笑   「不然妳要做给我吃吗?」他连头都没回地问道   「哼!想得美!」她冷哼一声   哇哩咧!没见过这么现实的父母!这样算不算卖女求荣?可是苏佑羽这家伙应该只是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才会收留她住在这里的吧?何况,就算父母要卖,他也不见得会想买,因为他对她一直都是这么冷淡   「这么讨厌跟我住?」他忽然抬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害她心底突然一阵小鹿乱撞」他这么说着,没放过她脸部的表情变化苹果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让他不免有些期待……   「谁不情愿了?」她把问题丢了回去,「你才奇怪吧?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答应我老妈的要求,难怪交不到女朋友!」   「哦?妳很希望我跟其它女生交往?」他这么问的同时眼神变得相当深邃且怪异,好象她一回答得不对,他就会扑上来咬她一样,害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朋友有很多种耶!是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还是……暧昧不清的那种?」   似乎有人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不过,昨晚他那么说,难道他真的喜欢她?可她再笨也知道不能对她们说自己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就知道没好事!可是……她们好象很想知道,她为了「避嫌」,也没理由拒绝吧?   「好不好痲?」   白雪想了想,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好……好吧!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告诉我喔!」   「喂……」白雪没好气地叫着端来水果的苏佑羽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   「妳很在意这件事?」   「什么啊?」他是指他喜不喜欢林雅薇的这件事?还是她做不来温柔体贴导致乏人问津的这件事?   「今天让妳苦着一张脸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又换了个问法,同样是语焉不详,不过她就当他是问前者了   「还好啦!她们一直要我问,我没理由拒绝,就只好答应了!」白雪无奈地一样手   「哦……那要很听话吗?」很多男人都爱小鸟依人的嘛!   「我不是在找宠物」他微笑轻抚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温柔是她前所未见的「我只是说出我的真心话,妳好好想想……我随时等妳的答案   白雪神情愉悦地再度踏出电梯,当然是马不停蹄地赶到打卡钟前,幸好还来得及打卡   「哦──行情很好喔!才来半个月,就有人急着献殷勤了哩!」李佳欣戏谑地推了推她   想也知道她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行政助理「谁喜欢男人奉承了?」   「如果是王总那样的一表人才呢?」他的神色里显得有几分认真   「哦……他说他喜欢……」白雪努力想着苏佑羽昨晚的答案……「头发长长的、皮肤白一点的、五官端正即可,个性应该好相处就可以了吧?不用太温顺也没关系……大致上就是这样!」   这样的汇整应该听起来还算正常吧?她已经把「请菲佣、养宠物」那几句毒辣的评断给省略掉了   「喂!我肚子饿了!」她习惯性地颐指气使,反正他也不会在意   怎么刚刚突然有种想把他独占为己有的冲动?她回头想想林雅薇的问题,再看看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背影「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说着,带着温热的大掌已经覆上她雪白的额头,那体温炽热得让她不得不逃避   看着她的房门,他无语了   「你……」   惊讶的声音速出应该紧闭的红唇   白雪之所以没反对苏佑羽这样几近荒唐的提议,有九成以上的原因是出自内心对他的那股悸动   「林小姐,这份文件的这边有些问题,我想跟妳讨论一下   哼!这家伙才刚说要跟她试试看,现在又找上别的女人了,而且还是早就知道对他有企图的林雅薇   可恶!那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会认真对她的,怎么现在全变了!还害她这么难过……   「啊!苏特助走了耶!」   李佳欣不由分说就拉着白雪跑去找林雅薇   忍不住偷偷看了不远处的苏佑羽一眼……可恶!他又用那种态度在跟别的女同事说话了!   真这么不在乎她,为什么又要说出那种提议?是想耍她吗?   哼!今晚回去她立刻跟他摊牌!   第六章   当晚,白雪怒气冲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罪魁祸首却恍若不知情地在厨房准备晚餐   「我才不要为你这种人哭!」奋力抹去眼泪,她倔强地别开脸「怎么可以等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才这样欺负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只能这么掉着眼泪   「我只是不好意思嘛!」她闷闷地说道:「何必这样伤害林雅薇……」   「是没错,」他搂紧了她   「哇!其实你还满有肌肉的嘛!」随便戳了个两下,才发现他不是她以为的「白斩鸡」   「啊……」变调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落在唇瓣上的吻由浅而深,湿软的舌头很有技巧地窜进她的嘴里,逗弄着她的小舌,不断的吸吮啃咬……   「唔……嗯……」很快的,她就弃械投降,双手揽上他的颈后,将他拉向自己   他虽然很想体谅她身体的不适,可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愉悦感受却让尚未满足的下身更加蠢蠢欲动看着她在身下轻喘吟叫,真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这样的认知让热杵在窄穴内的摆动突地加大加重,他紧紧压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欲望更能深入其中,然后一下又一下狂野地吸吮着她红肿的樱唇   「看你平常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没想到这么色!做得我腰都快痛死了!」她故意这么调侃他,红的却是自己的脸颊,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可是我的腰好酸耶!」她不得不使出撒娇攻势,冀望他会手下留情   苏佑羽也觉得两人的关系不需要人尽皆知,也就由着她继续在公司里头与他保持距离「这样的美丽诱人……还说没有?」   「你……」她羞红着脸颊,又让他偷了几记香吻   「上海?」   「嗯!」林雅薇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她知道苏佑羽正在她体内冲刺着,狂猛且激烈,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他的左手紧勒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手指交握住她右手的,让自己趴在白皙的美背上,不停的吻着她敏感的耳垂   这下子,他更是俐落地褪去她全身的衣物,不一会儿她已经是浑身赤裸,而他也露出了精瘦热烫的身躯   他轻轻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腰际两侧,然后纵身一挺,让早己硬实的热杵顶进花穴深处   在她的主动触碰之下,他终于也按捺不住,终于肯一举满足了她的渴求虽然苏佑羽   会有一个礼拜不在她身边,不过他保证每天的电话问候绝对少不了,还把几样她爱吃的小菜做好了呢!说她饿了可以热来吃哩!   「好啦、好啦!收起妳那甜蜜的笑容,别再刺激人家了啦!」李佳欣戳了戳她软嫩的脸蛋,制止她一再扩大的嘴角   「当然放心啰!放眼这办公室异性缘能跟妳媲美的也就只有白雪,现在她都有了男朋友,也不会跟妳抢苏特助,妳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呃?」白雪真的是好不尴尬   「就今天晚上啊!」   「咦?这么快?」   「嗯!反正也没什么好打扮的,下班以后就一起搭出租车过去吧?」   「哦……」都己成定局,她还能说什么?   当晚,白雪就跟着林雅薇等人一起到达约定的餐厅   「妳看吧?一般都是这种的!」男同事立刻一脸哀怨地指着李佳欣,大家又笑成一团   「小陈说他顺路,可以载我们两个,可是白雪怎么办?她家在公司附近   「那我再等等看出租车好了」他幽幽地说着,然后方向盘一转,往反方向驶去   「啊?」王义凯也只好照做   第十章   「怎么回事?」   苏佑羽的声音终于在几天之后出现在白雪的耳边,却不是她所想象中的满怀思念,但是她不介意,只要他回来就好了」   「跟你商量就来不及了嘛!」   「什么来不及?」他实在是听不懂她说话的文法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嗯!」她点点头,心里不由得高兴他紧张的神色   「呵呵……」她笑开了脸,更将身子偎进温暖的怀抱   「啊!慢一点……啊!」后方突如其来的贯穿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感觉那熟悉的肿胀昂扬再度进入自己的体内,而且是以一种毫无犹疑的动作,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她   不过比起这样无助地让人侵犯着,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现在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向后靠去想到自己瞒着林雅薇跟她喜欢的男人过着幸福的日子,她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呢!   「我从没给她响应,她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讨……讨厌啦!」红着脸,她靠在他胸前气喘吁吁「说你爱吃醋又不承认!」纤纤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难道我天生适合惊涛骇浪?)总之还是顺利完成了,也感谢各位的收看喔!   写这篇后记的时候正巧是春雨绵绵时节,用绵绵来形容还算是诗情画意,其实这几天下的根本就是倾盆大雨,天气也比前些日子更凉! 是谁说『神爱世人』的,他也是人啊,为什麽神不爱他? 「呵呵~~~~~~~~」看来他的好儿子,真的没读过『课外书』 虽然那个姜什麽太公写的兵书很精采,不过他最近又发现一本金瓶什麽梅的『课外书』也很不错 不要笑啦! 他最亲爱的父皇,只有在两个时候才会笑,一个是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另一个是他正玩再兴头上的时候 「阿烨,孟子曰:『在可疑处不疑,不曾学』而你父皇最近迷恋上了一本书,你可愿意,帮父皇解解心中的疑问?」 太公兵法早在不知几年前就被他实战试过了,不过这本金瓶梅……啧!啧!啧! 会不会是他太多虑了,不然为什麽不管怎麽看,他父皇的笑容都好贼喔! 4 「我…………才不要咧」他的座右铭就是『不做白工』 「那………」 「别那了,我说不要就不要」 上次五皇兄不知道跟这只狼父皇打了什麽赌,说被四支互绑的丢上马车,不知被『放生』到哪里,从此以後,只有七皇兄敢『偶尔』,的跟他小玩两把,不是说他七皇兄天生丽质运气好,而是他有个神算的情人,不然依照拓拔烈那种少根筋的个性,不早被他玩死了 「不然你如果帮我解答一『页』的问题,我就放你一个月的假」 「真的,一页一月」这是个多麽吸引人的奖品啊!值得他搏下所有的筹码 「不骗人,一页一月」不过,是哪一个『页』,他就不保证了 「那还不走」顾不得什麽规矩,拉著拓拔洪律就往外跑 「走?走去哪?」他越来越搞不懂他的儿子啦 「校场啊!那本太公兵法的确够份量,我也有好几招搞不懂,不过既然父皇也有意,那儿臣必定好好讨教讨教」 一谈到军书、兵法拓拔烨察言观色的能力立刻打折扣,一向引以为傲的智商,马上对折 「咳!真正高招的招式,不一定要实际演练,冥想、思考敌人的动向也是很重要的」 这个拓拔烨真的是越活越过去,这明听就是骗小孩的烂招,也能唬的他一愣一愣的 呵呵~~~~~~他还真是个坏父亲啊! 「嗯……」 在拓拔洪律松开他的两颊後,只见後者马上扭过头去,而两人间,那条带有红色的银丝,也理所当然的垂落至拓拔烨的脸上 舔了舔被咬伤的唇角 「你真是越来越野了,烨,连我也敢咬」 左手固定住他的下颚,右手则不客气的套握住他的性器 「看我!」 拓拔烨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怎样,我就是不看你,咬我啊!』 「我再说一次『看我』,烨」 烦啊!就说不看你了嘛 「你就不要後悔,拓拔烨」 原本就只剩一丝的理智,现在完全被拓拔烨所撩起的情欲,给盖过去 执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长器 不留情的…………」 那微微颤动的俏睫毛,沾有著透明又晶亮的泪珠」 这王主子都看了十多年了,怎今日还会看到呆掉 「快啊!云,你烨皇弟发烧了」 拓拔云一手掀开盖在拓拔烨身上的薄毯…… 7 「儿臣想,父皇是否因该把烨儿为何发烧的原由,仔仔细细的交代一遍啊!」 任谁都可以从拓拔启的语气中,听出『愤怒』二字 「…『你』怎麽会在这?」推开门的手瞬时僵在那 「我关心阿烨,难道也要向你报备?」细白的手指,抚上了拓拔烨微烫的额 「是谁跟『你』说,阿烨生病的」他非扒了那只告密者一层皮 「然後呢?让你去整死他,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出什麽纰漏,告诉你,我这次真的很火,你给我小心一点」 天杀的! 居然把阿烨搞的这样要死不活 看的他多心疼,这个拓拔洪律是知道不知道啊! 那种半透明的丝布,穿在略显苍白的拓拔烨身上没有啊!」他有那麽明显吗? 「看著我,烨」将他以跨坐的方式放置脚上,硬是压下那种想把他压回床上去爱的冲动,好声好语的哄他 「我是你的父亲,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害你的」讲的还真像有那回事 「古语说:『虎毒不食子』难道夫子没教过吗?」 「…………嗯…」父皇的声音好柔,害他好想睡觉喔 「烨儿啊!其实父皇对你也不算太坏,你就别般去『他』的煌阁住了,那不然,我以後一晚就只疼你五次嘛」 这就是标准的寥胜於无的『狼』心理 「不回答?那父煌就当你害羞,默认的喔!」 规律的呼吸声,他狠下心来的把它当风声只是被人赶着上路,也只好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程希满脸黑线,那个皇帝有多少个妃子?五年内生了十二个儿子? “喂,叫我们了,大家要小心 =2= 过了好些日子,琥珀也慢慢弄清楚当下的处境 听到背后渐近的脚步声,一直端坐的琥珀先是起身点好灯,再深吸一口气,“狄煌!” “咦,谁害琥珀生气了?”g “你别给我装无辜!谁让你昨天夜半把九殿下丢进碧池的?” “呃?外面又没有说是谁干的,琥珀怎么一口咬定是本君?” “整个皇子院中,除了十五殿下,我再也想不出可以出奇不意制住九殿下而如此又胆大妄为的人了,十五殿下还要给我装傻吗?” “…那个…谁叫他欺负琥珀,这也是活该!本君就当是自己十二岁生辰的贺礼!” “我要你沉住气,你都听不进去,是不是?” “没有表情的琥珀,感觉上好凶,快给本君笑一个,本君最喜欢琥珀的笑容了” “已经太迟了,本君已经吃尽苦头了 这年多以来,狄煌的功夫更见长进,仗着身手灵活的琥珀也真的有些打不过了一般副侍都是入仕或是参军,但是因为这几年军中由五皇子那恶魔把持,于是一众副侍都选择入仕,狄煌想不到琥珀还是坚持要参军” “我知道!你要我残酷到即使有人提着你的头来见我,我也可以笑着收下!”煌快疯了,“可是若然我可以无情至此,那当上皇帝又如何?” “这个世代已经纷乱得容不下一个仁君,煌不会软弱得臣服在他人之下,既是如此,就不如以天下为己任” 说着翩然远去,听不到狄煌低声说,“而你,为何却是一点也不明白本君的心?” =3= 这天狄煌一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自从这位十五殿下越来越活跃,琥珀也渐渐退居后方,不再跟着他四处跑,反正有红影照顾他也不会出大乱子接过青兰交给他的短笛,琥珀悠悠的吹奏了一段轻快小曲,青兰抱琴临摹和奏,一时乐曲飘扬,不似人间纷扰 “青兰,弹琴奏乐虽是雅事,但始终太过阴柔,别要太沉迷了”琥珀笑得苦涩,“在这皇子院中长大,根本就容不得他们有什么真情” “如果连最亲近的副侍也这样看他们,那是多可怜的事?” 琥珀别转头,终于轻笑,“留在皇子院中,那青兰要继续小心九殿下的骚扰了,看样子他也会为青兰继续留在院中呢” 谁都知道九殿下只好男色,略为端正的都不放过,更别说标致可人的青兰了,琥珀光是救人也不知救了多少次上个月的利钱…大约要到秋后才可以筹好,你也知道,这会子事情多…” “殿下的情况,琥珀明白红影按穴欲止血长流,看来没有伤及心肺,血尚殷红,无中毒之危,另太医院的人正在赶来”把伤者交到同僚手中,自己在一边紧紧握着狄煌的手,指导红影如何操作” 狄煌深深叹息,最后还是不愿违背琥珀的意思,慢慢放开都城文氏人品才情人皆称颂,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以后的事麻烦内廷费心”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是 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像是在交代身后事,琥珀这夜没有睡好,踱步到园子中发呆” “是是 其实还应是壮年的皇帝,半躺着那纵欲过度的身子,憔悴无神地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像是有些想不起那是谁,呆了半晌,“啊,经年在西关,很辛苦吧?” “儿臣不敢言苦,战斗多年,幸保西关不失尤其是那看似软弱无力的刀锋在出奇不意的角落送出,能挡下他攻击的人寥寥可数 月白刀法精纯,却属于沉稳一路,对于琥珀以快打慢,奇巧多变的剑法有些应接不来 见月白数度被迫退,狄凌志忽然有些技痒,拔出佩剑二话不说就跳进场中,以饿虎之势向琥珀背后刺去 琥珀狠心把自己的手抢回来,向月白走去,以示从此效力麾下,他当下的身份是个嫌弃旧主,趋附权贵另投新主的小人 “月白,刚才谢谢你手下留情” “这些日子来,过得还好吗?”琥珀问那个小时候曾经好心帮他的孩子” 被琥珀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月白找个藉口出去张罗行装去了”琥珀捧着马头,理顺那柔滑的毛发,“正宗的拍马屁呢再来军中井然有序,纪律严明,这狄凌志也许不是好皇子,但一定是个不坏的主帅 担心军情的月白把琥珀带在身边,不避嫌的立刻开始处理军务,一路直到夜深才理出头绪,“琥珀,你可累了?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琥珀摇头,“我不过是在一边闲着,你也还没喊累,我这算什么板着一张脸回到主帅营,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自己好像是忘掉了什么,想问一下跟在旁边的月白,张口却无言,弄不清那点疑惑他知道以狄凌志那不小的野心而言,是不会留神营中一个小小主管的,加上狄煌在皇子院中也不特别起眼,只要自己不成威胁,他就可以慢慢静待逃走的时机入了宫的淮族也必定要紧紧追随皇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因为抱着这个目的,琥珀才不要过多的注意,自然是可以避就避过去了 再说虽然他们口中以营和帐去称呼,但西关驻扎的士兵数以万计,又是狄氏开国之后的军事重点,所以他们身处的主帅营根本就是一幢面积不小的平房,整个军营也是个川流不息的小镇模样我跟着殿下出战的日子,你要多加小心 还在想的当儿,脸旁掠过几张被吹起纸张,琥珀没有细想就伸手去抓 那被抓住的琥珀除了愕然,还有些好笑 “你,自小就看不见?”轻抚那张使人心疼的脸,连狄凌志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珍视一个人…多挑两个稳妥的人到营中去随着五皇子远去,月白默然的收拾留下来的杂物,然后才慢慢踱步到琥珀的帐子去 =9= 琥珀没有送他们出征,因为感觉上很是别扭,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些留守后方盼郎归的妇孺 “琥珀君,这些是粮库那边送过来的香草,说是西关的特产,特地给琥珀君粉饰帐中的” “琥珀居有事不妨拿出来参详”琥珀保证” 说罢就甩开狄凌志的手迳自离去,似是怕有人在后追赶 被马声惊扰,孩子放下笛子,清秀小巧的脸庞遁声举首看来…不,这孩子的眼睛…他,他看不见? 心中微微一紧,海青峰不自觉的勒停坐驾,“孩子,你在这深山中作什么?可是迷了路?”那张细洁的脸容和娇小的身躯说明他不属于粗犷的关西,而更似是来自南方的孩子,与大人失散了的精灵” “我叫海青峰,”直爽的自我介绍,青峰始终不惯中原人的咬文嚼字,“想不到琥珀比传言还要可爱,我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次我族志在必得,”青峰挥手向前来的部下示意,不许他们上前打扰自己和那孩子,“请问琥珀有什么指教?” “海狐泪虽不伤人性命,但那毒雾所生的幻觉却会迷人心智,使人沉溺,最终不能自拔”琥珀正颜,“两军相博,不过是争一场胜负用此阴损手段,大人又如何对得住良心?” “你军误闯松山,可是与人无犹” “那些大石真的被君上给我们的丹药弄开了,大家都吓了一跳呢再来狄凌志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对自己这救命恩人可不见得会有什么好脸色,“而且我还得回去采药呢”琥珀没好气,心智上还比你大上一截呢,“而且再添衣,可会压坏我的小希呢,小希你说可是?”黑马像是听懂了,适时低嘶一声” “哼,庆全,我们走,别管这不知感恩的家伙只有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幻象挥之不去,扭曲的黑影,飞闪的火光 “如果君上不为难我们的话,”被折腾了几天的庆全语气不善,“明天日落之前就该到达大营” 明明是不合礼仪,但徐习之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琥珀的头,“别紧张,军中虽然人事复杂,但只要安分守己,日子还是不难过的”琥珀点头,“嗯,徐大人别光是喝茶,也试一下那些点心,很好吃的!” 徐习之笑了起来,“琥珀喜欢这个可是?别要管我,拿去吃吧”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个下午,琥珀送走了徐习之后独自回到帐中,心中有些抱歉,看来这位徐大人真是个好人,就是说自己怀疑的方向错了吗?暗中操纵军内势力的人到底是谁?看来还是得一一拜访军中有各人了,为了留在都中的狄煌,他一定要找出可以侵蚀的缺口 “琥珀!” 心中叹气,“是,殿下”琥珀比狄凌志更冷,“殿下不会以为一个瞎子会得拿笔写字吧?” 一把拉琥珀入怀,狄凌志低吼,“别瞎子瞎子的叫自己!” “谁让我就是瞎子一个!”琥珀反手击向狄凌志的天池穴,趁他手上瘫软的瞬间自那个宽大的怀抱中退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殿下要是不放心就别让琥珀打理这些数目”叫住那想退出去的那人,语调冰冷“以下犯上,冲撞主帅该当何罪?” 站在门边,稍稍转身回答,“不比以大欺小,以权相迫的罪名更重” “天呐” “说的是,”月白又再笑起来,“特别是这次,海青峰放话说他接下来的目标正是我们的琥珀君呢”月白微笑,“你也该累了,我送你回帐休息吧要你只能看不能吃是残忍了些 琥珀接过小兵送上来的大饼,忽然笑了,“冬儿,别来无恙乎?” 女扮男装,穿了一身小兵服的冬儿轻笑,“回大人,冬儿很好,就是想大人想得厉害” 那身香气,正是当天混进自己帐中那位可人儿,“这些东西闷死人,善解人意的冬儿何不为在下找些好东西来?” “冬儿就是为了当天答应了大人的好酒,所以才大胆偷进来呢,”冬儿笑着偎近,“这是上等的乾白,不知可合大人心意?” 就那玉手喝了一口,琥珀赞道,“清洌醇厚,好酒” 海青峰的心因为那如丝般美好的触感而突突乱跳,那孩子却在一瞬间已退出自己可以抓紧的范围” “什么?!他来干什么?” “那还不如问他是如何进得来,”琥珀淡然,“庆全,代我向徐大人那边说一声,我们也该回帐了” 狄凌志这才正眼望向月白,“为什么不?” “因为昭阳郡主她…”月白眉头锁得更深连月白也以为五殿下达到目标功德完满了,五殿下竟然断言拒绝,说从来没有打算迎娶昭阳” “嗯 “除了天海族的海青峰在会中跟琥珀打了个招呼” 偷望一下那在旁叹气的月白君,“不是…不全是,”庆全回答,“听说是都中来了使者” 狄凌志看着不见了一整天的月白跟着琥珀进来,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向那两位副侍说到,“琥珀君,都中内务府传话来了” 感到使者取去那代表皇子成人的信物,琥珀心中好像有什么失陷了,那个自己守护了半辈子的孩子已经慢慢远离,犹如那玉环不再在自己掌握之内”月白在一边解释,“我说也可能是之前收到的消息出错了,该找人到镇南王那边打听,你觉得怎样” 琥珀下马走近噪音的源头,庆全连忙上前引路,一边说明,“是两名…少年人,不像有武功底子,君上 “我明白,不要紧的” “知道”相对起五皇子,明显是琥珀更得人心”简洁地说明,再让两位客人入帐,“这是我的帐子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琥珀笑了,“要先梳洗可是?” “麻烦你,”是原来那个,在努力解释,“我们一路赶路,就这样去见殿下怕是对他不敬你们可先要用膳后再打点?” “不,我们不饿你们留下来休息一下” 狄凌志忍下那要讽刺的冲动,“那是什么人?” “应该是殿下想见的人 “香华参见殿下 “昭阳自知失去了郡主身分,再也高攀不上五殿下,”像是快要哭出来,不过也说明这位不是光会造梦的少女,而是一直在权力纷争中成长的孩子,“昭阳只求表哥看在当初曾相交多年的份上,可以收留昭阳,以后安静活过下半辈子 “应该不坏,言语间听上去很精神,”琥珀回想,“郡主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子,那侍女香华也很护主,而且你明天就可以直接问他们路上情况 该死,一定是七殿下那边泄露出来的风声,不到三天就叫十五殿下知道了,他可还没有安排妥当啊”狄煌一个翻身倒在厅中的长榻上,懒洋洋的吩咐,“去跟他们把本君的青玉环拿来” 狄煌瞪他一眼,“你在其他礼物上多添些金银珠宝好了,本君库中又不缺钱财” “不就欠些款子吗?老十又想怎样?”狄煌对这不长进的皇兄很是反感”微躬赔罪,伸手轻易搜出狄煌贴身收藏的赤玉璜,” 狄煌瞪着红影飘然离去,不由得苦笑,“琥珀,你可知道有这样疼你的人在?”慢慢地蜷曲应该是发麻的身子,狄煌抱着自己悲呜,“为什么你还是要走?” =19= 他们很早就明白,不能让昭阳郡主在西关的事张扬出去,不然五殿下的位置会很困难,诱拐镇南王的千金,即使是五殿下也无法担下这罪名z “他不像你,个性太直率,不会虚伪不会假装“既是如此,想来月白也不介意尝尝桂儿进步了的手艺吧?” “咦?”是月白和桂儿的合奏” “是” “琥珀君,桂儿…” “我该回去覆命了,桂儿自己考虑一下吧 琥珀没有答话,直到脚步声慢慢接近才突然挥剑数刺” 快要暴走的琥珀哼了一声,“那大人就放开我吧 拥抱,爱抚,亲吻 已经很久没有去爱和被爱” “光从外观也看不出有异,”再次轻抚那对眸子,“也许看不见的,不是这双眼青峰俯首到他的耳边,“也许只是你的心不想看” “看琥珀你这么放我在心上真高兴,”海青峰再次拉琥珀入怀,“我带着你去那古庙求那些异人治好你的眼睛好不好?” 零下十度的声线,“不好 胡思乱想被急步衡来的狄凌志打断,好像是撇下了随从一个人赶开的样子 “琥珀好奇是哪里出了纰漏?” “地上的足印 咦?细想之下,自己好像一直在挑战狄凌志的忍耐力…为什么呢?从何时开始放弃那接近完美的面具?大约是以前被狄煌宠坏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没有伪装过的自己上一辈子可没有犯过这种幼稚的错误,是被这年轻的身体影响了也说不定 “那你为什么不乾脆杀了他?”狄凌志再拉紧一把,“你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别要跟本君说你打不过,大概是琥珀君舍不得那浪荡子吧?” “殿下太看得起琥珀了” 五皇子皱眉,“他怎么了?” “啊?我迫他吃下了桂儿亲制的点心” “……你去照顾他吧虽说这身子畏寒,但这分软弱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骚动实在奇怪,该不是被那胆大包天的海青峰下药了吧?就是传说中那种无色无味,无所不能的药物,还是个天海族人来问清楚好了”月白平实的说明” “我可以认真的在关心你啊 琥珀站起来,“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好像是驿站那边来了传话的人” 琥珀继续默然不语”说著作势要跪下,狄凌志立时一手拉起他,这琥珀比任何时候更像无助的孩子” “琥珀所言甚是,”月白也说,“再来桂儿天真直爽,不是会弄虚作假的人” 琥珀微笑,“我知道“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 “桂儿怎么知道我有身手可展?”琥珀失笑”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 “月白待我如兄弟,”琥珀微笑,“而且桂儿不是不知月白,那小子只知忠君报国而不识男女之情,不然桂儿也不会苦恼如斯加上四方传来的消息,各处的势力蠢蠢欲动,气氛更是紧张” “大人别取笑我一个瞎子,”琥珀轻嗔,那小孩的模样让自己也有些毛骨耸然,“比武的情况怎样?” “比武的话,还不是月白君称王,”徐习之闷哼一声,“又有谁比得过这位君上的刀法,我队中的几个小队目不知好歹的上前挑战,半刻不到就都负伤回来了” “呵呵,我就是见那冬儿个性温婉,会照顾人才放心让她服侍你琥珀是真的答不出来,选择受罚” “放过你?”狄凌志忽然大笑,“本君也想可以放过你 不,不该是这样的 “放开我,”语气越来越急,带着哭音,“姓狄的,你放开我!” “别要装哭,”凌志很清楚这小东西只是像孩子,而不是真的会随便哭的孩子,“你有种就直接使劲甩开本君”再紧抱多一会才肯喃喃地放开琥珀,这冬天真是该死的冷 才走了半晌,琥珀平静的说,“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琥珀没有回答 “就怪我族和中原人相争多年,族人一听到要握手言和,莫不大吃一惊,面对你们大军压境,也很难怪他们有所顾虑“真的,琥珀要负上责任呢 琥珀不以为忤,微笑着,“不用看也知道” 这家伙回愎得真快…“是可是那样自己就会成了最差劲的男人了,而且…而且回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有作过主动… 不会的,再认真的想清楚加上虽然他们远在边关,但这种法度礼乐仍是一丝不苟的场合,名义上身为小兵的桂儿不能参加,月白更是不快 “我也说了老半天,只是殿下都不听琥珀之言,还好月白来了,不然也不知要蹉跎多久” “殿下的意思是,这都是琥珀的错了?”没有表情的琥珀反问,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琥珀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即使对皇位的野心也是基于如果要杀掉当前的皇帝所不得不走的路,这皇帝是该死的,为了被自己弑杀的母妃 “五殿下副侍月白见过蓝玉君,”月白上前双手接过金牌,脸色有些淡淡的,“蓝玉君远道而来,也不略作休息?想来路上也辛苦了”狄凌志猛地站起来,势如怒狮,“琥珀,我们回营 凌志看着那张平静淡漠的小脸,“你也别忙,坐下来说说,你以为老七在想什么?”是七皇子而不是皇帝,那个老糊涂除了声色犬马,什么也不会理会的,真的大军临城也大约不会让他有半分动摇这反应激怒了才见过狄煌的凌志,愤怒之后他更是冲前一手抱住了琥珀,不理他在躲避的强行吻下去,顽劣的入侵,挑动那诱人的软舌,直到两人都受不了地轻喘才舍得放开生气,与其说是痛失那八万军力,不如说再一次认知琥珀还有其他重要的人要是殿下说话,还有我在呢” 瞪着青兰,后者却似无所感 而且,他还可以来见琥珀 30= 一曲既终,不安的心似是略为平静下来,只是未知他可会听到这份心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琥珀慢慢放下笛子问身边的月白月白双手轻轻环握琥珀那没有防备的雪白纤颈,“对,我是应该杀了你没错” “别以为其他人跟你一样” 琥珀有些犹豫,“可是殿下不想我跟他们有太多接触嗯,琥珀君的效用果然非凡 桂儿笑着回答,“南方人本就比较和顺,那些士兵们其实都比较像农家呢,也没什么上战场的经验” “他在都中还好吗?” “嗯,”狄煌模棱两可应了一声,“青兰现在代他照顾本君起居,也很是细心”说着却亲自为琥珀布菜” “本君一向厚待琥珀,可不会只让他吃青菜,倒不见琥珀多有抱怨” 冬儿答应着,琥珀又跟要出去的桂儿说,“我跟桂儿你说的事,回去好好想清楚即使没什么危险战事在前,但一直娇生惯养在皇子院中的狄煌要出征南方,身边又没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也叫琥珀担心 “本君总是在想,如果当天在红宅把你要回来,”凌志拉着琥珀的手,那时的他太小,不明白什么是心动,“那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轻声笑了,“只怕在五殿下身边容不下一个瞎子,真的选了我,第二天就会把我退回红宅赶我出宫了 被那五殿下一迫,月白当真拚了狠劲把交接的事情做得飞快,因为苦不堪言的工作着,所以他在蓝玉面前那张黑脸也不是光装出来的” 边说边偷瞄狄煌的方向,见他面色如常,以一个年轻的皇子来说也算得体,不愧是琥珀君教出来的人 像是感到月白和蓝玉的视线,狄煌忽然露齿一笑,叫各人如沐春风,“皇兄一直身负重责,坚守西关,当留神自己身体才是,要是琥珀君能略尽绵力,也是本君的荣幸 第 32 章 凌志避了几天,终于到了恭送骠骑大将军这天却是避无可避,看着那十五谈笑风生,乘着自己坐骑的凌志也就冷冷淡淡的答话 “琥珀君,本君在这里”狄煌放下旁徨,“因为我朝需要一个新的皇,我跟老五不一样,如果无故退缩,会被可怕的小师傅责罚”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 琥珀不说话,他人在凌志怀中,激坏了这皇子殿下被人丢下马可是非死即伤的” 那凌志气在心头绝对不会先求和,本来不想说话的琥珀只好轻快的回话,“半年来军饷也有一些,而且那小希个性顽劣正好把它送出去,了却心事” 大营中的士兵去了三分之二,加上明被削权,气氛无法不低落凌志和月白也不重整军心,反是把零碎的编制加以改革,直系将领被蓝玉调走了,凌志就亲临各部从新点将” “保障客人隐私是钱庄第一戒条,如果他们以后要继续立足,保密是必需的,更何况小道消息说他们甚至掌握了部份皇室财产” “是”琥珀板起脸,“而且你可是在下的候补姬妾,怎么在我面前说起其他男子了” 琥珀真心高兴,“我最希望冬儿可以天空海阔四处闯,说不定琥珀他朝流落江湖要冬儿打救呢” 琥珀知道他在担心,“把豺狼留在家,还是把它放出去,的确是两难” 月白叹气,“当下人手不足,情报不够,加上十五殿下那边,情况随时生变化” “好” 知道吗,有多时心里在想什么,若果不说出来,自己也永远不会知道的”对狄煌是怜惜,对凌志的,一点点的,大概就是爱慕,大约有一点点反正这年代知讯流通甚难,外面的流言蜚语不知有几分真假,听进去也只是烦心,何况各方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也已经脱离琥珀可以掌握的范围之内,之后是各皇子明刀明枪的见真功,不再是他那些小聪明可以参与的区域了 这天送膳的迟来了,原来照顾琥珀起居的庆全被他派了出去,留下都是不熟悉的人,加上琥珀还算是带罪之身,被人怠慢似是理所当然 “那大人可是来捉拿琥珀了?”真不想与徐习之为敌,这人虽是敌方的人,但到底是光明磊落汉子” 琥珀默不作声”琥珀平静如初 “果然如此,”徐习之大笑,“我果然没有看错琥珀” “我们似乎没有可以蹉跎的时间,”凌志冰冷的回答,“还是说月白觉得本君失势了,可以违抗本君的命令了”绝对是被某位嚣张的副侍污染了的月白淡淡的笑着,“他们这个架势,绝对是对琥珀志在必得,殿下贸然回去未必就能带出琥珀,反是可能打乱琥珀的安排”对这话题有些漠不关心,反是更留神琥珀要逃的打算,“别躲,好久没有吻着你了” 这小子疯了,想要挣扎甩开那双愈加放肆的大手,可惜这身子就是不够壮,总也躲不开,无可耐何的小人儿只好在言语上多加反抗,“别左右而言他,命殒魂消难道就不让殿下担心吗?” “即使落入地府之中,只要有琥珀相伴,凌志又何需担心什么?”轻笑着把琥珀拥紧” 凌志没有错过琥珀强装冷淡中的犹豫,“不,如果要说,那我也只是着了琥珀的迷魂计,而且以后也是不会清醒的了我们往这边走,我一直在等小美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38= 海青峰在前面领路,“美人们怕也走得累了,前面不远之处有个山洞可以生火取暖,先歇一下再作商量” “明明就是以后从了我的,哪里是开玩笑?”青峰语气轻挑如昔 “大人说的山洞就在附近了吧?”琥珀不去理他,“我们还是早一点去休息一下,我也有点事要说明生起火,煮好热汤再让两位穿好厚衣的逃难者稍事休息,不觉已经入夜,青峰挑一个离琥珀远一点的位置坐下来,“小琥珀要如何打算?总不会对我视之如弃履,尝过了之后就抛弃吧?” 咳一声打断青峰的妄语,琥珀向凌志解释,“天海族助我出逃,除了要我守住地道的秘密,还有其他的条件” 凌志也有这样的觉悟,“这是自然的,不然杀了你还比较快” 琥珀不去理他,“我答应了他们,狄朝下任的皇帝会把西关原来属于他们族人的地方归还”琥珀回忆青峰跟他说过的话,“殿下,我得跟你坦白,我不是你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小东西的确聪明机智,但距离他自以为的深沉毒辣还很远很远即使他说以前已经活了三十多年,但可以想像他以为所在的地方一定比较和平和简单,不然他不可能还怀有那份单纯,说起来,他比一般十多岁的中原人还要来得真诚清澈,就像当初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孩子,他的确是一个孩子,就是这样才叫自己在惊讶之后慢慢无法自拔的倾心 琥珀在青峰怀中楞了一刹那,想起五皇子,立时果断的逃出那诱人的抱拥,“两位大爷,这会子也该累了,既然两位都不怕琥珀这妖孽,那我们明天就得赶路,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早春的空气冷洌,昨晚生起的火似已熄灭,听不见四周的鸟声,应该还没有到日出之时” “被他听到海大人这样暧昧的说法,有人会死得很惨的只是万一两天后收不到确认又怎样?难得逃离的小美人要自投罗网吗?” 琥珀不去回答,只是把玩那把锋利的小刀,玩把戏似的把它变走,“我自有打算,不劳海大人操心” “所以才答应我去古庙,好决定自己真实的心意” 青峰立时插话,“你妻子?” 琥珀笑得更是畅快,“早说了叔叔我转世以前是三十多岁的汉子,有妻子很奇怪吗?” 青峰不是很自然的问,“在我跟前也自称叔叔,琥珀把我当作什么了?” “阿海不也是孩子吗?”笑得理所当然,“在我面前你还是黄毛小子呢” 总觉得这小东西好像奇妙地有些变得嚣张了,是自己的错觉吗?“那个,琥珀君前世的…妻子怎么了?” “她在我离开那个世界前三年过世了,”琥珀想起妻的笑声,脸色暗淡下来,“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虽然自那天逃出西关之后小东西就故作轻浮,似想以此抗衡青峰,却总是不大成功,老是还没有挑衅成功就自己窘得说不下去,一向口齿伶俐的琥珀在这方面总是词拙,简而言之,这小东西是愈加可口了… “说起小美人还没有回答的话,”青峰没有忘记耳垂是琥珀的敏感之处,于是直在耳边吹气,满意发现怀中的人儿微微抖动,“该不是那天我问小美人可是喜欢我?” 为什么同一个问题,这天听起来变得那么煽情?琥珀只是低声应了”琥珀还是嘀咕,这里的男孩十六岁就可以成婚持家,年十五的琥珀也不算小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成年人的转世 “宫中太医院对草药采集大有研究,连带各地的野菜果子也略知一二,我跟随太医学习经年,也就懂得一些皮毛” 琥珀住进皇子院多年,因为眼疾,也因为狄煌偏袒而避开了绝大部份的官方场合,因此对那位昏君陌生得很,“我倒没听说什么,只知道他年青时也算是有为的皇帝,后来宠爱的妃子早逝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一路上海青峰尽量减慢步伐的速度,且东转西荡,不时跑到不知什么深山去为琥珀采奇花,花了整整一个月才进入东地,还得再耗上五六天才到达古庙,比预计的时间长了一倍有多,琥珀对益发诡异的行程没有什么疑问,都由得海青峰去青海感受到怀中的僵硬,也呆了一下,低头只见琥珀脸色有些发白 青峰氣息一樣紊亂﹐終於垂首倒在琥珀胸前﹐不敢再看感受腿間一道冷意的琥珀低聲發話﹐“這身子未經人事﹐要是敢讓我痛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琥珀主動雙手擁抱青峰﹐靠到他胸前呢喃﹐“別逗我了 濕潤的溫暖叫琥珀想狂呼﹐抖動著﹐想要得更多﹐感官的刺激讓人瘋狂﹐可惜快要解放的沖動為阿海所察﹐在要緊關頭煞停﹐只能張口呼吸的琥珀想哭﹐本就敏感的身子受不了折磨﹐想要伸手自行解決﹐卻被阿海搶先一步捉緊雙手很想安慰琥珀﹐很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多眷戀他的體溫﹐可恨的他偏偏不能言 再也分不清彼此﹐像融合為一﹐沒有盡頭的極樂” “我的小东西,”力道比较强的青峰紧紧地抱住琥珀以防某人层出不穷的小刀软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那古庙有没有限定只有守贞之人才可以入内?” 青峰笑起来,不知恁地,这琥珀好像对两人的亲密越加羞怯了,“没有听说有这个规条,而且男子又何来贞操之说?” “怎么没有,”琥珀自知心中的失漏为谁,“像我不就是淫乱之人,失得失贞” 青峰凝视琥珀的微笑,终于也同样笑了,“也别要理其他人的招惹,不然我可是会非常伤心的哦 只是才踏进古庙,身后的那道门就再次合上,本来就看不见的琥珀没有惶恐,只是没有另一人的气息却让他停下来,“阿海?” “对不起,我们让你的朋友暂时在另一处休息一下,他像你一样,留在这里很安全0 “是,因为各国历年来在测试时空运作时出现各种错漏,被错误送到各个异空间的人数不少,为了不打乱原来空间的历史进程,所以设立了我们这个部门负责善后” “的确是,通过祭司术士之口也很方便,因为穿越的人拥有不同的知识,很容易被当地人以为是有特异能力”声音笑了 有些亢奋的海青峰稍稍冷静下来,知道对方想结束这次的对话了,想起来这里的主要目前,心中一紧,“我想请教一下,要如何让一个人喜欢自己,让他永远喜欢自己?” 声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回答,“这是我们也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对不起”青峰平静回答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 那天西关大营被烧之后,狄凌志身亡的消息也被故意传出,而且顺利得到七殿下的证实 “既然禁军肯降,本君也就不再为难” 这名字已失去作用多年,这刻由自己的儿子叫出来,只觉虚幻,“不杀寡人?为什么不杀?”再想一下,不禁急起来,“不,不能不杀的,寡人会妨碍你登位的,你不想用刀剑,就赐毒酒好了,寡人的太医们最善长下毒的,他们替寡人毒杀了很多人的” 敬天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 七皇子被带到皇宫外厅,安排坐在款客的大椅上,居然还有茶水在旁 七皇子有些狼狈,一向如贵公子的他此刻脸色有些灰败,只是语气还算平和冷静,“自然及不上十五弟神采飞扬” “这是煌儿侥幸,”也是因为同样为情所苦的人特别合得来吧,“红影对皇兄无用,那个倔强小子只会气人,皇兄还是早日把他还给本君好了像本君这样的人,在于你的位置来说怎能不杀?” “只是环观我朝上下,能担起皇位的又有哪位?”狄煌微笑,“皇上即使肯答应留在都中,只是以他那性子,保不定几年之后就掳走镇南王一起跑到天边逍遥快活去,还是皇兄在朝让本君放心 狄煌笑了,“就像皇上所言,我朝的太医用药使毒出神入化,也许要屈就皇兄帮他们试一试药了”琥珀拒绝那把温柔的声音” “庸人自扰之,”声音接下去,“也许先生是对的 可是,可是,看不见和亲眼看着根本就是两回事嘛!黑暗让自己放松,可以选择无视自少学习的道德规范而放纵自身去贪恋对方的温柔和热度,明知自己是逃避,明知看不看得到也是一样,只是当再次张开眼,面对再一次的未知还是会恐惧 河水清凉,不由得顺便呷了一口,没污染就是好附近都很静,会有狼出来吃人在这里迷路的人很多 这里的人很早当家,在皇都的富家贵族,男孩十六岁女孩十二岁就要成亲,大约廿岁左右的男子就得在事业上有小成,平均寿命五十多,皇室则可能是遗传的关系比较长寿,好几名皇帝都活到七十开外珠儿说自己有十一岁了,仔细看也初见少女之姿,只是粗布短发让她看上去比较年少,如果出生于小康之家,正是风花雪月的待嫁之时,她却不得不走遍荒郊为了糊口奔走,一直被养在帝王后院的琥珀这才是真正接触这个世界芳儿今年十六,跟琥珀这身子同龄 琥珀不明白灵魂与身体的关係,例如為什麼他以前就可以凭这身子作七彩绚烂的梦,不是说梦是记忆的片段再重新组合而成的吗?这个淮族人从来都看不见,又是从什麼地方找来梦的片段?管不了,琥珀不明白,只是非常珍惜入睡之后那些不连贯的映像,所以他一直恋床忽然一道闪电把房中闪出一片惨白,琥珀连忙闭上眼,不想再看 為芳儿诊察之后,琥珀只是不语” “蔓陀罗之毒侵蚀人心,”琥珀把记忆中的知识背出来,“即使勉强逃出来,中毒十年也是最后的期限,若不解开留在身上的毒,人终会衰竭而亡” “那可是万毒至尊,就算是解药之王石桑花也无法抗衡,”久病成医的芳儿还是反对,“而且从来没有听说蔓陀罗还有解药的,不能在多赔上其他的人命了,不能再有人為我丧命,我已经杀了爹娘!不能再害你向永说要随行,琥珀也不好推,反正好一个帮手也好,自己以前老是被人照顾,也勉强算是娇生惯养的 “琥珀,前面森林可以稍稍遮挡雨势,今夜我们到那边避一下,”向永不愧是山间生活的本地人,对于恶劣环境习以为常,“你看上去好像很累,我们早点休息好了” “你想去就跟三姐她们去好了”月白再次拉着他就走,这几个月苦得连月白都怕了,只想把琥珀祭上去以求解脱” “你在取笑我?!”再获视力的琥珀终于可以狠狠的瞪人了,“敦厚亲切的月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月白以事论事,而什么敦厚也早被主子折磨殆尽了 琥珀不得不问,“月白,那城主是什么人?请五殿下去是什么意思?” 月白苦着一张脸,只看着琥珀不语 “嗯” “那早就被主子贴身藏着,”月白笑着回答,“我连边儿也碰不着” 月白带些颓然,“你不是不知道主子是个任性的主”琥珀顿一顿,“我们要不要去接他回来?不然没我俩在他身边阻止,他气起来灭了那铭城也未可知 可以选择沉沦,太容易了,容易得像再送上一个吻,甜美缠绵月白略重的脚步声已近房前,那狄凌志却还不低头,琥珀心中发急,再瞪向凌志时就多少露出几分羞怒 琥珀瞄了那呼吸沉重的人一眼,偏头过去,只作不知” 谁以为只要身体交缠就一定可以灵肉合一呢?琥珀平静地答非所问,“还是让琥珀换水去,不然月白知道琥珀照顾不周会骂人的”凌志就不信自己在琥珀心中的地位半点也及不上那小弟”这瞬间的凌志浑忘骄傲,只想相拥到老” 珠儿不以为然,“仙子才不会这样凶被期待着的人没好气,只是赶她回去,不理她肯定的目光 厉目瞪着月白,琥珀开始考虑该让这帮人都先离开,自己独自留下来等狄煌,免得这种麻烦无日无之 =60= 见凌志只是静静地在旁看着,琥珀就放心的继续与月白他们进屋里商量好以后的对策,这次他再不是身不由己的陷进权力的旋涡,而是真心希望为大家作点有用的事 月白却是好部属,冒死提醒主子,“琥珀要让主子充当仙子镇守东地,以稳民情” 青峰不是不知琥珀心中有那个嚣张的皇子,他们两人的亲昵青峰也是看到的,但以前琥珀不会这样直白说明,因为这等如撕破青峰的心 为什么会听出琥珀的心虚?青峰就知道他一直留心自己,“是不是阿海没有受伤就没有叫小美人回眸的本事?” “你在胡扯什…” “既是如此,琥珀要阿海留下双掌还是断臂?”拔剑的声音伴随从来没有那么狠的发话 狄煌答得云淡风轻,“仙子大人问得有趣,既知本君如今朝中地位,请问当下还有什么是仙子大人有而本君没有的?大人总不会以为本君会希罕披上红妆满山跑吧?” 身为皇子的凌志倒不特别容易受挑拨,他的急躁都只属于某一个可恶的小人儿的,只听得他冷冷地说,“既是别无所求,而殿下也看过美人了,那我们两不相干,还是各走各路吧” 打量这位当权的皇子,是两人之间第三次交手,他也越益不喜欢这一脸笑容的皇弟,“殿下有事还请直言,我一向不善猜谜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 =62= 一直托着头的凌志语气渐见无聊,“那我还不如等琥珀来,可以省下这块石子,反正由那小村庄过来铭城也不过是半天的路程,若是今早收到消息,他现也差不过该赶到” 狄煌微笑,“只要皇兄不交出玉璜,琥珀就都来不了”狄煌满意的看着凌志脸色突变 狄煌静静的再要求,“交出你身上的玉璜” “殿下知道为什么我肯交出这石子?”凌志托头斜视皇弟,“只因它于我无用,琥珀不是我的副侍,他是我的人” “是吗?”狄煌答得敷衍,只是边向珠儿打个招呼,“本君先告退 只是出乎意料,那十五没有开门迎上去,而是朝凌志和珠儿眨眨眼,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你不是孩子了,”琥珀没好气,“先回铭城去再跟你算账 “身心俱伤 琥珀反省自己教育工作上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教出这个小坏蛋来,“小希呢?” “东地情况不好,我把它交到外面的城池去,有专人侍候着,”狄煌知道琥珀看重那匹顽马,他自是不敢怠慢”狄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老五就可以快快乐乐地什么都不管地逍遥自在?这是什么道理?” 琥珀有些底气不足,“他有在当仙子稳定民心” “让我背着你走,快一点” “嗯,”狄煌拖着他的手一起走,是孩子俩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你很喜欢他们两个 “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我好想我家的琥珀大人,一天分开也是痛苦啊” 凌志脸色铁青地把琥珀的脸从自己胸前扳出来,“你让他吃了?!” 紧闭着眼的琥珀只是拼命的摇头,凌志错愕,小子身上明明满是暧昧的青紫之痕,可是他又不会笨到以为可以瞒过去” “是的,内务府没有凭证不肯宣布皇上的诏书 因为多少可以想到了” “姓海的!这里没你出声的余地!” “哎呀,说的也是,小美人跟我出去,让他们姓狄的亲近亲近去吧” 琥珀瞪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啊”说话的自然是不怕死的海青峰 狄煌乾咳几声,及时阻止了一场血案,“当上皇帝也是权宜之计,皇兄挂个名号,每年在皇都待上几个月,出席主要庆典仪式就好,反正老七会一如以往的主理朝中大小,其他日子,皇都中没有敢拦下皇兄的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嗯,后悔已经太迟了 “我不是叫你来笑我的,冬儿! 全文完 谢谢大家,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 诚一把我连浴巾一起抱住,用开心又甜蜜的口吻说道」 我下意识地拒绝后,诚一立刻一脸悲伤 「你做什……嗯……唔唔~」 他轻轻地咬着我的前端,嘻嘻地笑着」 可是,现在的我没那个心情啊……在诚一抚摸过以后,我那个跃跃欲试的小弟弟,已经慢慢胀大了 我喜欢跟诚一做,感觉非常棒 我一定也湿了吧? 光是被诚一抚摸,我的胸口就扑通朴通地狂跳呢…… 我不断努力搓揉着诚一的那话儿,享受着它在我手中慢慢变大的触感 「还不行喔~和希你可以整个暑假都跟我在一起吗?我很想跟你一起过呢……」 当然啊,我也想跟诚一一起过暑假的 不过,因为诚一好象认真起来了,让我也开始赌气比赛就从我进入你体内开始」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快点开始比赛吧!」 我抬起腰部,邀请着诚一进入我就是讨厌海边……你看,去海边不是要游泳吗?这样一来,其它的人就会看到你的裸体了,那我可就无法忍受了」 我紧紧地抱住诚一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这、这小子可是男人耶……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就是无法停止心跳」 听到这句话,不只是我,连周围的人都坠入了错愕的漩涡里 嘴巴好干,背上的冷汗也越流越多 「那……和希,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好吗?」 「朋友?」 我反问道 「吉本同学也叫我一定要去,她也很可爱呢~」 我故意赞美女孩子,来牵制诚一 这是我的如意算盘 联谊会开始不久后,诚一就跑到我身边 如果诚一跟别的女孩子回家而不理我,那我就决定要放弃他因为,那不就表示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吗? 「──这样好吗?」 虽然我很高兴他特意跑来我身边,但我还是这样问 诚一的眼神真让人不好意思,那是非常温柔的眼神 不过在我开口之前,诚一从口袋取出了某个东西 接触到轻软如羽毛的双唇…… 「和希,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被诚一温柔地抱在怀里 诚一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但我想他应该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我会等的,等你有这个心情」 在诚一家里的豪华床上 「──和希,我爱你」 我点着头 再一下下,肯定就要射了…… 「射没关系呀!让我看你射的样子 「和希的里面,已经在紧缩了哟~真棒!」 诚一陶醉地低语」 诚一说着,轻咬着我的那里,轻轻地咬着 一股蠢动在我体内四处奔窜流动 「嗯、嗯嗯……」 疼痛也一点一滴地减少了,已经不再觉得可怕了整个夏天,我们都可以用高原的别墅」 刚刚诚一打电话给家里你只要身体去就好了」 「咦?身体去就好了?诚一,你这种说法好色哦!」 听起来就像是专程去别墅做爱的嘛…… 而且我也很期待呢~因为会一直跟诚一独处,所以我有预感会变成那样 「我开车可以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叫回司机来哦!」 我急忙 摇摇头 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不管是诚一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昨晚在电话里,诚一是这么说的 「松宫在吗?」 「──不在,别墅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应该确实有来过啊……不过我没看到他 「我原本想要好好告诉松宫,说你是我的情人的 「松宫现在是我父亲的秘书,以前是……负责教导我的人 我觉得他就像是跟我住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 说到这,我才发现── 我所穿的衣服,就像是玩偶的衣服呢……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不过以前的洋娃娃就是像这种感觉吧! 而且,这种洋娃娃的感觉,跟这个屋子的华丽气氛还真是搭调呢…… 「和希,我想要你……今天可以抱你吗?」 我感到腰部被一团灼热的硬块抵住 「诚一……咦……?」 突然间,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脱了下来他却充耳不闻必须等你再变柔软一点 想要得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 我就是在等这个,等着被填满 我也觉得好棒,能感受到在我体内的诚一的脉动 「我特别怀念这里呢……」 这个房间的所有窗户全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跟别的房间比起来阴暗许多」 「诚一你……一个人……在这里?」 诚一拉开窗帘,但因为还有一层蕾丝窗帘,所以阳光还是无法直接照射进来蓝色的瞳孔真美!我马上就让你们离开这里,也会帮你们换衣服哦……你们今天想穿什么?」 诚一小心翼翼地抱起凯伦,回头对我说:「和希,你帮我把下一层的椅子拿到桌上好吗?」 「呃……椅子?啊!是那张吗?」 我照诚一所说,把橱樻下层的小沙发拿出来,放在桌上 「和希,你要笑我的话也没关系……我明明是男的,却真的从小就跟这些女娃娃玩在一起……由于这里没有其它小朋友可以跟我玩……因此每天早上,我都会跟她们说早安、帮她们换衣服,吃饭时当然也带去餐厅,还一起散步……我的朋友只有凯伦跟玛娜……」 是这样的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看见浅蓝色的衣服,纯白色的鞋子有个被半透明的布料所包起来的玩偶在里面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凉爽的风徐徐吹来 我慌张地把手伸回,甩干手上的水珠 要是我不要这么期待跟诚一共渡就好了…… 要是我们分隔两地,相互思念的话,也许还比较好呢…… 倒也不是我已经开始讨厌他,相反地,我还是好喜欢他 声音渐渐变小,让我更感到难受 他就不会对我说一句「一起回去吧」吗?…… 「──诚一这个大笨蛋!」 很悲哀吧?我竟然会愚蠢得嫉妒起玩偶? 身为一个人,落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没用啊…… 我开始想,要怎么做,才能让诚一回头呢? 我要让你知道,情人比起青梅竹马的要好得多了…… 坐在小河边,我交叉起双手开始思考」 我在阳台如此答道,诚一则是一脸眩惑般地看着我 就连凯伦跟玛娜的衣服也几乎找不到便服,诚一玩偶的衣服也都是像王子或小少爷般的样子我会照顾你的哦~和希 「嗯、嗯嗯……」 他紧抱住我,这么贪婪地地吻着我…… 好久没有这么火热的吻了」 双唇一边贴合,一边对话漂亮的和希,可爱的和希……你是我最宝贝的玩偶 「玩偶是不能自己动哦~和希 「不行哦~和希你不能自己说射就射哦~」 虽然他如此温柔地对我说,但我已经受不了了 「啊啊啊嗯……」 诚一那里还是好大哟……而且比平常更热 「要是那样的话,今天我也不能帮你穿裤子喽!和希,这样好吗?这样的话就要帮你绑上缎带哦?你想要我帮你用缎带卷成站不起来的样子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我那里,又开始硬起来了 似乎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是包裹得相当密实的款式,但因为颜色跟柔软的布料,所以不会给人拘谨的印象 「我来喂你哦~」 吃完饭后是去散步 「怎么啦?和希,你不舒服吗?」 诚一看着我的脸,他应该知道原因的 「你、你要做什么?」 我紧张得声音都变沙哑了 他该不会……是要舔我那里吧? 虽然我们人是在室外,但我真的好想现在就把体内的热浪一吐为快哦…… 诚一把我的罩衫往上卷,并拉下裤子的拉练 「唉呀!和希你真会撒娇呢~」 诚一马上站到我身后,开始为我清洗身体深处 好舒服哦…… 再深一点,不要只用一根手指……求求你 啊啊……好想射,想立刻就射 「睡一下吧,我去煮好吃的晚餐 身体虽然累,但心却很满足 所以我在梦里也一直跟诚一在一起,两人打得火热 「诚一怎么还没回来啊?」 诚一为了采买食材,到山那头观光区的小商店街去了 最近一天到晚都在做爱做的事,身体真的累坏了 也不必这么夸张吧…… 「你们真的是很受宠爱哪……」 小时候的诚一是怎么玩的呢? 他一定也打扮成玩偶的样子,打算跟凯伦她们同化吧?一起读书、散步、玩家家酒…… 我从柜子里堆积如山的各色洋装中,挑出了似乎比较适合凯伦的蓝色洋装跟很配玛娜的橘色洋装,正要找搭配的鞋子时,注意到诚一玩偶就放在下面一层的架子上 当我脱掉他身上小少爷般的衣服时,发现竟然连内裤都穿得好好的 他很高,一定比诚一还高吧?体格看起来也很结实 「你是诚一的朋友?」 我抱着诚一玩偶,猛地转过身 「我觉得诚一还比你适合这副打扮,他一出生就有种贵族气,穿起来一定更有质感吧……」 我火大了 我当然知道,这样的衣服不适合我 被人说可爱,我一点都不高兴 忠志瞄了一眼我们的床,又笑了 「就只有这样?」 他重复问着,我吞吞吐吐的 以前曾经被弹过手背、也被减少过零用钱……因为贪玩太晚回家而没吃到晚饭时,妈妈总会再捏些饭团给我吃 「你不喜欢痛吗?那么就用别的处罚方式吧?」 被松宫这么一说,也只有说‘好’的份了」 诚一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轻轻地发着抖 诚一的身边只有松宫,除了依赖他别无他法 说的明白一点,那是变态才会做的行为吧? 「确实是不痛,不过我非常的不喜欢 分身被抚摸,前端被搔弄着……虽然很舒服,却让人心急,我急的快受不了了 「啊啊!」 不够,根本不够啊…… 那一下抚摸,一下又放开的指尖,真是可恨啊…… 「嗯……啊啊……」 就算我渴求更多,诚一也只是笑着 「你看,你那可耻的液体这样弄湿了我的手指哦……」 诚一舔着湿湿的手指」 诚一不断地捏着我的前端,并舔着沾在手上的液体 「变得有红有肿,是不是发炎了呢?伤脑筋,怎么办才好呢?」 那只不过是勃起而已嘛…… 「那时他说我可能是生病了,我真的觉得很害怕,松宫拿出医学书籍,翻到书有那器官的那里,跟我说的比较观察 「啊、啊、啊啊……」 他小心地用嘴唇含住,我觉得自己快飞上天了 老实说,我虽然还心存疑问,但一听到诚一说要保护我,就有一股被珍惜的幸福感满意在胸口 诚一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背部描绘着我的身体曲线 其实我们两个都还在害怕 这下该不会又要进展到做爱吧?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和希,我只要抱着你睡就好了」 诚一说着,抱起了我的玩偶 「诚一!」 我生气地叫道,诚一嘻嘻大笑现在……还是别做比较好 「没关系,我也来收拾,等一下再一起准备晚餐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呦~」 「嗯,能早一点就尽量早吧!」[幸福花园] 而且还要早点睡,我们边收拾着晚餐边聊着 「真奇怪,应该不会这样烂醉的……」 眼皮开始变重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双脚,穿着我没看过的拖鞋 好可怕—— 我慌忙把脸别过去那小子从小就对娇小或可爱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诚一、诚一……你在哪里啊? 你不是要保护我吗? 我快哭了…… 身体好热、好痒……就像有小虫在蠕动一样 到时连一丝逃走的力气也会没有而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逃……不行……」 我勉强自己把手抽离那里,想要站起身,两腿却不听使唤,膝盖酸软无力 说不定他喝得还比我多呢? 也就是说,他也变得跟我一样? 他可能也在某处,像我一样地无法控制在自慰着吗? 站不起来的我,只好把腿伸直坐在原地 「诚一……」 就在我快要输给诱惑,即将摸到那里时,心底忽然一惊—— ——要是松宫的目标是诚一呢? 诚一一直在担心我,不断地说我一定是被松宫盯上了,所以很危险,还把电击棒给了我」 我把罩衫褪下来」 「咦?」 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诚一两手被绑在头上,绳索的一头被绑在沙发脚上 「啊……对不起……诚一,让你这样……」 我连忙解开他手上的束缚,把绳索丢在一边 「等……嗯、嗯嗯……」 等一下,等一下啊……这里有松宫在耶!虽然他现在不省人事,但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呀…… 诚一对不停挣扎的我轻声说: 「不必管他,反正他被绑着,动也动不了 越来越热的腰部被摩擦着,我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 「啊、啊啊啊……」 他不断进出,摩擦着内壁,我急促地喘着气」 他用手指抚摸着我承受的边缘,我反射性地拱起背 「是这里吧?」 诚一明明知道,还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只要诚一想要的话 「怎么啦?和希,让他听听你可爱的声音啊……」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前端特别敏感的部位,我激烈地摇着头」 不要……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啦…… 居然还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情…… 在我羞耻部位的旁边,就是松宫的脸 「我……不要……这、这样……」 「可是,你这样很有感觉对吧?比春药发作时更有感觉,对吧?」 我抗拒地摇着头 太有感觉了,好痛苦哟……不不,不是痛苦……而是好奇怪 「不要!不要啦……诚一!」 就算想逃,身体也被抱得紧紧的,完全无法动弹 而且,诚一的腰部动作渐渐激烈了起来」 就在诚一在我耳边甜蜜地低语时,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宣泄而出 我睁开眼一看,松宫正舔着脸上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嘴边,一副陶醉的表情 「不是的,我也想让松宫尝尝这种羞耻的感觉,为了不让他再做出这种事,我想好好提醒他一下 他不是那个温柔的诚一,而是我所陌生的诚一 「要我发誓?我才不干这种事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互相瞪视了一会儿以后,诚一缓缓开口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我终于发现,虽然诚一脸上在笑,但其实他非常生气 也好,让松宫这种人多痛苦一下也好……不过,同样身为男人,我还是有点同情他」 诚一边说着,边改变玩偶的姿势 「别、别这样……好丢脸哦……」 我的可耻部位就在诚一的脸部上方,用这种姿势的话,根本就是看得一清二楚嘛 不要再用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这样玩了啦…… 从别墅回来时,诚一也把两个玩偶一起带回来了 不过—— 「要是这样,你为什么把这两个玩偶带来呢?这也是松宫做的啊!」 我指着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生气地叫道 那部位的感觉,有点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 而且还觉得很好玩,可以获得更多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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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鸟儿在枝头欢唱,鱼儿在池塘中嬉戏,魏家的闺女要出嫁   今儿个是我,魏淡雪出阁之日,而我的夫婿   想起他,胸口满溢的是幸福,是甜蜜!   嫁与他,我已盼了十个年头,他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打小我就敬慕比我年长六岁的他,他不仅人长得俊俏,年纪不过二十有二就已饱读四书五经,满腹文采,外界公认的才子,加上父亲又是朝中高官,家世显赫,想要嫁与他的名门闺秀,富家小姐,数之不尽   我心坎闷,爹爹宠着娘亲,这人人都瞧在眼里,可我知晓,娘亲这话不假,爹爹心里头还住着另一人,只是我们都不知那人是谁,爹爹不说,也没提纳妻妾,自是无人询问   “娘身子硬朗,你就甭担这份心”娘亲迈前,拥我入怀,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   我难受的心,在娘亲的怀中渐渐地平复,哽咽仍在,可以不再垂泪   娘亲从袖中掏出丝绢,小心翼翼地为我抹着沾在脸上的泪水,说:“淡雪,不哭了,听话!”   “嗯嗯!”我用力点了点头,可那普收住的泪水,又在涌上,我深深地吸着鼻子,做着呼吸   房中安静无声,本该是热闹的房间,因我任性的要求,而只有娘亲一人留下陪我,为我梳妆打扮”   而我的心自是随着爹爹的声响起伏着不舍一股脑儿的涌上!   “淡雪,花轿到了,娘亲扶你去门口   喜娘背着我一路向前疾走,没想听她声音应有四十,这力气可还不小,背着我也没听她喘息一下,直到出了魏家大门,走入花轿   我听着,等着,在喜娘出去的那刻,便以忍受不住,再次撅起了喜帕,透过薄薄的布帘,我看到站立在大门口的爹爹与娘亲,忍住的泪水,顷刻间滑落脸颊   轿子落下,我的心止不住地狂跳,手紧紧地攥着丝绢,等待冷汗流淌在我的发鬓,背脊,凉意将我身子上的温度带走!   意志力被摧残,神智模糊不清,涣散”   出口的寥寥数字,惊愕,害怕,看着在响声中竟能一脸平静的向我走来的桑宁翔,我实难相信,他竟是我爱慕了十年的男子,他就是那名口口声声说会宠爱我一生的男人!!   桑宁翔的靠近,我扭动着身子,逃离,我要从这里逃离!!   我想起自己对娘亲说的话,我是如此的相信他,深信他爱我的心   “不要”   我疯狂的呐喊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为我带走了惧意”我望向与他,为何他脸上的神情在转变,为何他在哀求我!   可我的疑惑与不解,被无情的阻扰   屈辱,羞愤,将我淹没   冷!   风吹拂过身子,留下的是刺骨的寒冷   纠结的心像是得到了释放,我不再畏惧,双肘支持着地面,仰起头浮上了淡笑,我要将自己最美的在此刻展现,我笑望着四周,将那一张张瞪大了双眼,满是不信的脸看在眼中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向我扑来,如潮水涌来的压迫感瞬间将我淹没   娉兰院位于皇宫西南,住于此院的都是尚未赐予寝宫的后宫散职:美人,才人,良人   不闻不问,我呆呆的坐着不要吓奴婢   她许是被我眼神所逼,退了几步,站立在床前   脸上挂着泪花,泛红的眸子有许红肿,吸着鼻,端在手中的汤盅倾前,紧抿双唇,踌躇犹豫   身子的虚弱,不多时,倦意袭上   恍惚中,眼前一阴,手臂被抓住,身子硬生生被拖起   粗暴与窒息,使我瑟瑟发抖”   我如梦初醒,在他的声响下才发现,房中并非只有我与他   乾陵和硕跨前一步,将抓住我手臂的一扯,身子瞬间来到他的身前,他说:“魏才人,记住你是朕的才人,是朕的玩具,没朕允许,你就要把这命给留住   那么,此刻,插在我胸口的利刃    我不知是如何熬过他又一次折磨,醒来时,他早已离去”   又是汤药,醒来面对的就是一碗碗苦涩的汤药   下身被扯动,疼得我闷哼”她眼中竟有担心   她将碗拿开,说:“魏才人,奴婢叫春秀,才人有事尽管吩咐奴婢”春秀说着,便打床边走离   对春秀,我竟在不觉中多了一份依赖,兴许是只有她会对我流露出一丝关切,不管我如何冷漠的对待,她仍是不变!   也不知从何开始,我不在拒绝她的靠近,除了擦拭身体的时候   不多时,春秀打房外走入,见我靠在床头,不仅询问:“才人,你醒了?”   我点头,失去声音的我,只能用简单的动作,表达   我仍是点了点头,每天一碗碗的补药灌下,气色要是再不好,那就真的没救了   “才人,今儿个您气色好,天气也好,要不,奴婢扶您去外头晒晒太阳?”春秀询问   现在唯一让我记挂在心的是,爹爹娘亲,他们现在过得如何?而他们是否已得知我进宫的消息?   爹爹会否想办法来见我?   千头万绪   “呀!春秀,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我在房中,听那声音,应该是娉兰院里的管事嬷嬷,殷嬷嬷这段时日里,殷嬷嬷时常会过来瞧瞧   春秀走至床前,弯下身,问:“才人,是不是刚才门口奴婢跟殷嬷嬷的话,吵着您了?”   我摇摇头   春秀,又说:“才人,今儿个是九王爷班师回朝的日子,大伙都去凑热闹了,要是才人身子能好些”   我苦笑”   我并未介意春秀的话,现今我除了保住一口气,再无任何欲念,外头如何,与我何干?   “才人,奴婢去给您拿些糕点?”   虽腹中不感饥饿,可见春秀一脸的期待,我也唯有点了点头 第005章 撕裂   华灯初上,本是娉兰院中最为喧哗的时辰,可今日却异常冷清”春秀从房中走出,来到我身旁,劝说我回房春秀扶着我,缓步走出了凉亭,朝着房间走去   将目光撤离,我再次转身,再次搭上春秀的手背,身后抽气连连,我没再停留,缓步向着房间走去”   我仍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脚步声逐渐远去对于乾陵和硕的出现,我心中早有准备,可如此突兀的现身,还是将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冷漠,他恼,阴冷掠过,倾身上前,伸出手,抓向我的胸口,“嘶   “朕,要你出声!”   回响在耳边的命令,将我混沌的神智惊醒,撑大了双眼,看着他,唯独这一要求我无法办到,让我失声的是他!!   “出声!”他严厉的话语,敲击着我的心脏,在疼痛中,我也只能无声的流泪,而现在为了他的命令,我必须要将失去的声音,找回,眼泪无法诉说心中的苦涩,拼劲了全力,我发出的不过是干涩粗哑的,呃呃声   泪水干了湿,湿了干,无法停息    我木然的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浑身的痛楚使我无法合眼   春秀吸了吸鼻子,含着泪水,轻点了一下头,将碗放在床边的小柜上,上前,将我扶起”春秀一边抽泣,一边说   我抓住春秀的衣袖,摇晃一下”   我只是紧紧地攥着春秀的衣袖,我很想对春秀说,要是没有她,也许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要是没有她,我不会感受到阴冷的黑暗中还有一道温暖的存在   时光飞逝而去,三月过去,迎来了四月   在这里也只有春秀将我当人看待,对于其他人,我也不想去多碰触”   我摇着头,想要任性一回,抬头,望着春秀”   我用力点了点头,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只是不想待在这个院子中   而如今,我真的进入了那道宫墙,切身的可以用自己的双眼,去一探究竟,可,那份好奇与向往,却以不复存在,留下只是无止境的哀伤   春秀起先有些迷茫的抬眼看着我,随即微笑的点着头,说:“奴婢知道,才人是想要奴婢给您拿玉兔包是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情的舒畅,就连腹中都感空荡,玉兔包是我最喜欢的糕点之一,以往在家,我就经常请厨房的王大妈,给我做”春秀对我说完,转身,走出了亭子,向着娉兰院走去   想想,应该是有事耽搁了,我并未放在心上,独自坐在亭中,百无聊赖下,我不仅起身,想要走出亭子,在附近走走,只要不走远,春秀回来应该能找的到我   小道两旁种植了一大片的柳树,柳条儿在轻风中摆动着枝条,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位位妙龄少女,在随风起舞   许久未有这样走动,这孱弱的身子,没走几步就感到有些乏力,我环顾了一眼四周,停下脚步,在旁的一棵柳树下坐下,将双腿放平在草坪上,舒展了一下四肢,正前方是一座假山,正好为我挡去身影,而这里应该属于僻静之地,想来不会有人来打扰   脑中浮现出的身影,将我好不容易压下的苦涩挑起,用力的摇了摇头,为何至今我还是无法忘却,那人伤我至深!   手不自觉的摸上挂在腰际的白玉,很奇怪,进宫的我身上竟然还带着这块白玉   “魏”   唯唯诺诺的叫唤声,让我再次举步向前走去”梨柔小声的说,一双眼珠子不住的看向四周”梨柔闪亮的双眸中带着感激   我点点头,接着指了指残留在她脸上的泪痕,睁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梨柔在我手指碰触的地方摸了摸,绯红渲染了她的双颊,娇羞道:“魏才人告诉您也可以,不过千万不能笑话柔儿   梨柔突兀的转变,使我想到,为何她总是话中带着请求,而她那小心翼翼地神情,让我知道,梨柔必定是在娉兰院中常遭其他人欺负   我上前,轻抚着小雀的身子,伸手,为梨柔抹去脸上的泪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雀   “魏才人是十六,十二月初五   “魏姐姐,请受小妹一拜”梨柔退后一步,双手摆放在右侧腰际,双膝微弯,直身,向我行了一礼   从岩石中斜生出的稀疏枝蔓挡去了光线,同时也遮掩去了对方的容貌,但   我现在明了,为何梨柔眼中有着惊慌,只因为他的出现,即使此刻他全身藏匿在阴影下,身不移动,而那股与生俱来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令人只想逃得远远的,生怕一靠近他就会万劫不复   明媚的阳光,被阴暗取代,我不知道为何总是在我以为可以抛开一切时,他就会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次次的将我推入深渊”   冷冷的声音带着轻蔑,靠在他的胸口,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举头,对上的是他充满讥笑的眸子   “朕看来对玩具太过纵容,不听话的玩具,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淡雪   唔   他的询问使我浑身一颤,梨柔他想要做什么?   “你在害怕?”乾陵和硕,一把钳制住我的下颚,不容许我逃避,直勾勾地望入我的眸中,“看来你为朕又找到了一件不错的玩具”不要——不要把梨柔牵扯进来,要是你只是想要满足你的欲望,可是统统发泄在我的身上,不要再去伤害任何人,不要!!不要!!   我恳求着他,不管他要在我身上加注多少伤痕,我都愿意去承受!!   “放心,朕最珍爱的玩具只有你,千万不要让朕感到无趣,那   我不敢转身,只能随着乾陵和硕,在他的带引下走离了假山,走离了那个使我有一瞬间得到快乐的地方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春秀一去不回,原来她即使她掩饰的再好,那肿起的脸颊,还是落入了我的眼中!   泪水满溢在眼眶中,我的存在到底要令多少人遭罪?这个将我带往地狱的男人   而五职的最高职称便是婕妤,想想,我现在是一连升了四级   而住在里面的人,他们看到得,除了身前的红墙,是否还能看到别的?   从踏进这道红墙开始,自由对于里面的人来说,变得遥远,纵然头顶仍是湛蓝的天空,可   “记住,你是属于朕的   举目望去,湖中泛起的盈盈波光,倒影在双眸中,湖边的两颗垂柳,相互斜倚,柳枝丰茂,随风摇曳要了表现的机会   表现的机会我又能表现什么?   “难道是朕记错了?”   阴冷的声音,我身子一颤,却唯有点了点头,不久前尚在假山时,他以梨柔,让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乾陵和硕,话语停顿,双眸中阴鸷划过          第009章 调教   我木然的站立在原地,乾陵和硕离去时留下的话语缠绕在耳旁,挥之不去”   看向正朝我靠拢的宫女,本能使我退后了一步,除了春秀与梨柔,我不想要被任何人碰触”   我看着蓉菊与紫英,她们以后将随我在这小筑中度过,这是他们的幸还是不幸?至少我不想发生在春秀身上的事,在她们身上再现   跨进庐舍,第一眼给我的感觉,便是雅然,四周的摆设都是用紫竹制成,房内还有一袭淡淡的檀香味   我走到临窗的书桌前,将竹窗打开,眺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水,绿油油的荷叶,景致迷人的让我不禁沉醉其间   “婕妤,请往这边走   两人如此突兀的举动,将我激怒,双手挥动在两人的身前,揪住领子,脚步往后退去,目光直直地盯在他们的脸上,质问!   “婕妤,奴婢这也是迫于无奈!”蓉菊与紫英,两人面露苦涩   蓉菊与紫英是为了调教我如何去取悦乾陵和硕陛下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男人,您不知配合,陛下自是不悦,这句话说的我无力回应   面对乾陵和硕粗暴的对待,难道我还要一副开心的样子?   男女之事,在出嫁前,娘亲略略对我说过,可娘亲说的,与我所承受的痛苦完全不一样!!   “婕妤,不管怎样,奴婢二人的性命就捏在您的手里了,公公说了,今个晚上,要是婕妤不能让陛下开心,奴婢二人就要人头落地   这就是他给我的惩罚吗?只因我擅自走出了他为我准备的牢笼,让他不满!   “婕妤,奴婢求求您,救救我们!”紫英与蓉菊口中说着,双膝弯曲,跪在地上   低眼,是正在向着我磕头的蓉菊与紫英,沉闷的“咚咚”声,如一把无形的刀刃,一刀刀割着我的血肉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从浑浑噩噩中转醒   紫英,又说:“婕妤,也就是说,您刚才是因为情欲所产生的兴奋,促使您出现了暂时昏迷!”   这就是我晕厥过去的原因?情欲产生的兴奋?想起在乾陵和硕身下昏厥过去的我,每次都是在痛苦中昏厥,再从痛苦中醒来!   这是情欲?我不懂情欲到底是什么,只是这次的体验,在我身体内流窜的那份激荡   身子清楚地刻印着他粗暴下的痕迹!   “魏婕妤刚才那副样子,让朕大看眼界!”他懒懒一笑,醇厚浓浊的嗓音比俊美的神情更具杀伤力“荡妇才有的表情,怎么会在魏婕妤你的脸上浮现?”   荡妇,这两个字他有什么资格说我?!   “朕还想看看,魏婕妤的脸上到底还有多少表情是朕未曾见过的   顿时失去了平衡的我,从床上跌落,趴在地上,疼得紧绷的身体一阵痉软,如风中落叶般不停地抽搐抖动,张大了嘴狂喊,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以为会这样的痛死过去,没想,一阵透心的寒意直直地向我涌来,硬生生地拉回了我的即将消失的神智!   强撑起眼皮,一滴   一次次的爬起跌倒,跌倒爬起,折磨的何止是我的身体,就连一颗心都已疲惫不堪   “你要是爬不起来,那朕只好去找人代替你!”   薄弱的神智在他残忍的话语下,猛然惊醒,举头望去,乾陵和硕的双眸中有的只是嘲弄行了魏婕妤,你就躺着”他的手拂过我的颈间,在我的耳边下达着命令竭力克制心底的那份羞辱,解着一颗颗扣子,直到单衣从我身上滑落   乾陵和硕全然无有动静,神色淡漠地以眼神在我裸裎的玉体上游移”   我不解地惶然抬眼,才由他的视线发现自己的小手竟不自觉地轻覆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看多久,只是那双颤抖不止的腿,已经在对我发出警告!   泪水顷刻间滑落   虽然现在的我已经穿上了衣裳,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襟口,一惊,丝丝凉意令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到底想要玩什么?我迷茫而无助,此刻的我一步也不想动!   我在他注视下呆立着,不一会,他挑了挑眉,眼角瞟向床上,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赫然是我的肚兜和亵裤   他一直在前走着,我则死巴在他的手臂后头   我的身子在颤抖,虽有他的手臂遮掩,可要是这样走出雪凝小筑   乾陵和硕感到我的迟缓,不禁勒紧了我的细腰,迫使我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九哥哥快点!!就是这里,我刚才看到纸鸢飞到这院子里头去了   他的面容与乾陵和硕长尽有七分相似,只是在他的身上少了一份戾气   我又有哪里惹到他了?   看他与那公主聊得甚欢,我也插不上嘴,只能站立一旁,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样了?   “皇帝哥哥,她就是你最近新册立的婕妤啊?”   “和茗,你跟你九哥哥回去   他来到我身边,强硬地抓起了我的手腕,迫使我转向他”   我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他说什么我不语反驳   “淡雪,朕要你知道,你的双眼只能有朕,你的心里只能有朕,你如诺有二心,后果如何你应当明白!”   乾陵和硕的话,是在对我宣示他的权利?我是属于他的玩具,身心都只能装下他这位主人?   “淡雪你是越来越会反抗了   “淡雪,声音是时候回来了!”乾陵和硕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并没有减弱,拉着我走向窗口   乾陵和硕一步步向着我踱来,在他的脸上我找寻不到一丝线索   “好好休息,朕今儿个很满意”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前方的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我,惊得我急急支撑起身子,看向他,他说:“朕差点忘了,春秀一会过来,继续伺候你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在我的耳边传来了呼唤声:“婕妤   “不要!”我不困,现在只想静静地躺在她的怀中,倾听着她的心跳,那一声声的怦跳,让我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那奴婢扶您去窗边坐坐?您这样坐在地上,奴婢真怕您的身子会受不了”   “春秀,你不懂!”我睨着春秀,她可明白那笛音对我来说,就如同一道生命力”   我感激的对春秀,牵强的笑了笑,说:“你有这份心足以”   “春秀   “是!奴婢谨遵婕妤的话,奴婢告退   我点点头,不管怎样,还是让我等到了,没等我开口,春秀看穿我的心事,急急跑出了内房   春秀时常是含着笑意在看着我,嘴上也会说些俏皮的话儿来逗我,我几乎忘却了身在何处,身上的伤痕逐渐愈合,淡化   今个我仍是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起下巴,眺望着远处,又到了夕阳西下,红霞,绿叶,紫晕,相续在我的眼底浮现,我的心很平静,满溢着期待,再过不久,那熟悉的笛音将会响起而我沉浸在这安详宁静中,与世隔绝又如何,只要心不死,血液仍是在身体内流淌,人就能感受到一切,这是我最近体会出来的   也许在外人的眼中,我不过是在逃避现实,给自己编制了一个美丽的摇篮,那又如何?至少我找回了快乐,找回了活下去的勇气!   学着忘记,学着淡漠,学着坚强,学着   算了,目前我也不敢去想那些,只要保持就成   我从椅子上站起,转身,春秀含笑的向我走来,说:“婕妤晚膳,您想吃些什么?奴婢好去给您准备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思忖了会,问:“春秀厨房还有些什么?”   “那可就多了,每次奴婢去御膳房,公公听是雪凝小筑来的,就会给准备好多好多的吃食”   “好!对了紫英,蓉菊呢?这一天都没瞧见她们”   “嗯,去吧!”我点头,目送着春秀走出庐舍   紫英,蓉菊一走,这小筑就我与春秀两人了,这也好,至少耳根清静了,我也乐得轻松   春秀忙完后,端着水果进了内房,见我已经坐在凳上等候,脸上不仅挂上笑容,说:“婕妤怎不等奴婢取琴   我睁着双眼,望着床顶,放空脑袋,等待着困意袭上而外头竟响起了吵杂的声音   “雪凝小筑可是你们能随意进入的!!”   “让开!!要是让刺客跑了,你担待的起?”   “张大了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刺客能跑进这里?雪凝小筑,忘忧庐!!”   “什么?!这是忘忧庐?”   “都给我出去!!”   我听着,有些讶异,忘忧庐就那么可怕?从春秀口中”   我将话说完,听春秀脚步声远去,转身,睨上内床的身影,要是他能看懂我眼底的示意,就应该明白接下来应当如何做   看着屋外滂沱的大雨,听着雨珠儿滴落在庐舍竹围上的声音,心无法保持平静,手中拿了半天的书,没翻阅几章,就看不下去了   可怕的事大概就是在你以为幸福就在你身边的时候,竟然发现原来不过是一场噩梦的开始,整日的担忧终于得到了验证           第018章 崩溃   正当我浑然不觉中,与我和鸣的笛音竟从庐舍外响起,手中的抚弄不敢停,视线向门口望去   衣袖被轻扯了一下,我木讷的侧转脸,看向一旁的春秀,自她的眼睛中,我看到的是自己血色褪尽的脸色   为什么在我以为自己可以变得幸福,可以找回原来的自我不要扔下我   身子在发出警告,我   “你以为嫁给桑宁翔就能得到幸福?他能给你幸福?!”他的话中满是讥讽与嘲弄,抓住我的手在轻颤”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支撑起身子,举头,望向乾陵和硕,说:“我已经失去了一切,难道还不够么!!”声音变得没有一点力量,低弱的几乎呢喃   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听到我的呢喃,笑声瞬间消失,他深邃的眸子转阴,暴戾缠绕在他的周身,向前一跨,来到了床上,揪住我的衣领,邪气幽幽浮现在他的眼睛中,嘴角勾起,压低了声音,说:“你要幸福?好,朕就给你幸福,朕让你知道什么是幸福!”   来自乾陵和硕身上的逼人气息,使我惧意更胜,他的靠近使我害怕的克制不住放声尖叫:“不要碰我——”   “魏淡雪记住你对朕许下的誓言!!”乾陵和硕一手粗鲁的钳制住我的下颚,一手粗暴的扯下我的衣裳哈哈哈你是朕的!!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朕的!!”他疯狂的大笑声,与那没有停止的野蛮行径,将我击溃   我看到得是碎成片片的衣裳飞舞在眼前,悬挂在眼角的泪水失去了温度,如冰一般冻结在脸颊上!!   伸起手,我试图去抓住那一点点亮光,可惜   好远好远怎么也无法抓到我做了一个好美好美的梦,在梦中,我脸上有的是灿烂的笑容,我双眸之中显印出的是幸福!   可惜那不过是个梦,梦醒了,我回到了现实!   看着在我身上的男子,我苦涩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没了,这次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早已干了,冻结成冰凌,悬挂在眼角   “婕   春秀满是自责,说:“奴婢没用婕妤婕妤是最好的主子,奴婢只想跟在婕妤的身边,伺候您,服侍您一辈子!”   我满足的一笑,说:“好   春秀用力擦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拼命让自己开心,露出笑容,可惜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难看,真的很难看,只是我没说,她就一直维持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安慰着我,在我的耳边说了许多贴心话儿盈盈秋水,淡淡春山仪态温柔,姿容美丽   耳边飘来的是春秀赞叹声:“婕妤奴婢进宫后,就没瞧见过像婕妤这么美的主   可现在美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虚幻,有或没有,并没有任何区别   我拿起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修整,润色,将窗外的一景一物,在纸上呈现”   春秀,不解,可也唯有点头,说:“奴婢知道了,婕妤您一天都在作画,滴水未进,现在应该饿了   我幽幽叹息了一下,收回视线,转身,举步向着舍外走去,站立在庐舍门口的篱笆内   睨着书桌上的画卷,抚摸过上面的景致,那是我所记录的雪凝小筑,在这里我曾经快乐过,得到过幸福”   春秀皱皱眉宇,说:“这可不行,婕妤您没歇下,奴婢怎能先去歇了?”   我摇头,微笑,说:“就这一次,你先去睡吧!我想再坐会,一会就去歇着   我将脸色一沉,喝道:“我这做主子的话,你怎么就不听?”   春秀一惊,急急跪地,说:“奴婢不敢,奴婢想陪着婕妤   春秀低下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化在地上请原谅我这无用的主子对不起   我顾不得脸上的泪水,从椅子上站起,走向琴案,抱起古琴,跌跌撞撞地走入内房   琴弦在手指中飘荡出一个个音符,我脑中努力回想着那曾经的快乐   生命在随着旋律燃烧!   是幻觉还是心底那抹小小的愿望得以实现,以为已失去的笛音,竟突兀的响起,与我的琴音纠缠一起?”   “凄凉我已经失去了勇气,是你给了我虚幻的快乐,可为什么又要扼杀这份快乐?你就如此的仇恨我!仇恨到制造了一个虚幻,当我以为幸福就在身边,当我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接受一切时,你又狠心的将一切都夺走,告诉我,那不过是你残忍的手段”   “我累了,真的累了   走到外厅,我未停留,向着门口而去,打开紧闭的大门,走出了庐舍   踏步在曲折的小桥上,我迎接着夜风的吹拂,站立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我是如此渺小,遥望那一湖的平静,我的心在得到安定累得已无力活下去”   我仰天长啸,跨步站立在桥墩子上,轻合双眼,不再留恋,脚步上前,悬空,掉落   乾陵和硕,我现在很想告诉你,其实死亡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可怕,反而是面对你   谁?是谁在向我靠近,我赫然睁大了双眼,一抹白色身影跃入眼中!   我不要!!不要靠近我,让我死——   他是谁?模糊的视觉我看到了乾陵和硕,拼命挣扎,我不要!!   可惜无力的身子抵抗不了他的靠近,强壮的手臂将我紧紧地圈在怀中,带着我浮上了水面!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恍惚见到了一只竹笛在眼前晃动相似的脸蛋            第021章 埋葬   那印显在我眼中的容貌,竟是与乾陵和硕有着七分的相似,他是   眼前的景致变得模糊不清,响起在耳畔的声音显得遥远   习惯了疼痛的我,已不知反抗   “你是与本王和鸣的抚琴人吗?”   他的询问在我的心中投掷了一颗石子,我哭笑不得,好可笑,他说他是每夜与我和鸣的吹笛人,而昨夜乾陵和硕出现在我的面前”   “把她给朕!”   乾陵和硕阴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齿缝中崩出,双手伸向前   这   他在退缩,他在慌张,他伸向我的手在作颤这句话,就是我永远挣脱不了的枷锁   看来适合我的地方,还是这一望无际的黑暗,在这里建筑我的城墙   我笑着,不需要了,死或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样   我将自己埋葬太医   “魏婕妤只要醒来就没有危险了”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只冰凉的手轻摸了摸我的额头,继而转向我的颈动脉停了一会儿,“体温和脉搏都很正常,只要注意休息,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身子便可痊愈   一抓,尘埃凌乱,飞扬在四周   她会抱着我放声大哭,而我只是怔怔地将视线移向远处   遥望着在天空中漂移的云彩!   日子变得好平静,我躲在黑暗的城墙中,用着一双眼睛看着外界的一切,一颗心虽然在跳动,身体内的血液虽然仍在流淌,可我已经失去了知觉,对任何事或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望着湖水中畅游的鲤鱼,一语不发,春秀到底说了怎样的笑话,我并未听入耳内婕妤   我的脚步很慢,彩蝶兴许是知道有人要抓住它,翅膀扑打的更快,我跳跃着,拼命的将手舞动在空中   春秀紧张的跑过来,握住我垂下的手腕,哭着说:“这可怎生示好,奴婢宜骏王千岁,奴婢   “本王自是知晓,陛下今个不在宫里,你心里掂量着,赶紧去请太医,婕妤由本王照顾着”   他声色俱厉的说,春秀抽泣了一下,说:“九王爷,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您可要藏好了   没有挣扎任由他将我抱进了庐舍,他轻轻地放我坐在椅子上,蹲下身子,手握住我的手,问:“手腕是不是很疼?”   我眨动着眼,看着他,没有回话,将视线转移到了窗外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他又是这句话   为什么他又何必如何执着?   握住我的手,紧贴在脸颊上,他将头靠在我的腿上,像个孩子一样   我看着门口的白色身影,长长的发丝在徐徐轻风中飘逸,白色的长衫为他增添了温文,在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是温和的暖阳,他就似那绯红的霞光,使人目眩,可也是飘忽而不现实”   他边说,边踱步向我走来   来到我的身前,捋了捋垂挂与我额前的几许发丝,又是一声叹息   指尖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丝丝凉意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走,而是要藏匿到内房,很奇怪的男人,他说的话很奇怪,他的举动更是奇怪   他从书桌前走开,这次又向着琴案前进,来到琴案前,伸手,手指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悦耳的旋律   “微臣韩德良见过魏婕妤”   “哦!”韩德良轻嘘了一声,过来轻握了一下我的手腕,手指摸上腕骨,按按弄弄了一会,说:“魏婕妤您这腕骨脱臼了,微臣给您接上,有许疼,您忍着点”春秀惊呼”春秀说着,转身,走出了庐舍”边说,边将我嘴中的棉布拿掉   韩德良点头,从放在桌上药箱中,拿出了一卷绷带,取出了两块小木板,一个小瓷瓶,来至我的身前,说:“婕妤微臣把您那受伤处固定住,过两天微臣会再过来”语落,打开了小瓶,上了药,将两块小木板搁置在我的手腕上,缠上绷带固定住”   春秀送韩德良出去,而躲在内房的乾陵和烨,兴许是得知韩德良离去,从房内走出,在窗口遥望了一下庐外,转身,来到我的身前,蹲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蹲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怜惜的说:“很疼吧,淡雪,一定很疼九王爷,奴婢不敢多话,您的心思奴婢看在眼里,揪心,主子是婕妤,您是王爷,您与主子”乾陵和烨双眸中的那份隐忍又一次浮上,一口气憋在胸口,久久才呼出,说:“本王自会在你家主子用过晚膳后离去”春秀得到乾陵和烨的回答,欣喜的往我身上睨了一眼,又说:“那奴婢这就去”   “”乾陵和烨挥了下手,并未开口,春秀得到应允,转身,走出了庐舍   乾陵和烨对于我的木然,脸上有的是悲切,他停止了嘶吼,手自我的脸上滑落,沮丧的靠在椅背中   “叮”自他脸上流露出的是期盼与憧憬   “淡   衣袖中的双手缓缓地握成拳   乾陵和硕悬空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放下,再次看向我,双眼在对我发出冷笑,他过于平静的脸上,有着风雨欲来的前兆   他确实在隐忍,他确实在发狠,一字一句都压着至亲的兄弟   “和烨,夜深,你该回去了”   乾陵和烨倏地举头,望着敬爱的兄长,嘴唇微微启动,说:“臣弟   “和烨!!”   乾陵和硕语气加重,他此刻是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   “淡雪,你有双清透的眼睛,可惜现在里面太过冷清淡雪   心上的冰封在融化,我为自己打造的堡垒在坠落   乾陵和硕与乾陵和烨,在他们的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将我视为玩物,而另一个呢?   抚琴人,和鸣人声音低弱,沙哑出声:“皇兄   麻木了许久,可我仍是将一切看得清楚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他的霸气,他的冷冽   举起另一只手,我用力敲打着那被绑住的手腕,不需要愈合,要伤要坏就彻底!!   敲击声响起,使一直背对向我的乾陵和硕回神,他看到我的举动,将会有什么反应?   我竟有丝期待,不用乾陵和硕动手,我自虐,我摧残自己的身体,我想要血液覆盖住我的身体!   我侧起脸,看向他,惊愕自他脸上一闪而过”我压抑不住狂笑出声,怔怔地注视着他的脸,他的神情,他的话语完全的错了,不应该是这样,他不应该阻止我!   “魏淡雪!!”他除了怒吼,还能对我怎么样?   继续折磨我啊!乾陵和硕,你为什么不用你这双手,在我的身上制造伤痕,为什么不狠狠地蹂躏我的身子?   我质问的目光,他可是能看透!   魏淡雪,不怕死,而他呢?却想要留住我这条命!这是他犯下的错误!!   “朕不许!!你听到了没有,能折磨你的人,只有朕,就算是你自己,朕也不许!!”乾陵和硕摇晃着我的身子,大声的吼叫着   “是!!淡雪不怕!是陛下您让淡雪不畏惧死亡!”   “忤逆朕,淡雪这后果你可曾想过?”他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举头,唤道:“福泰安,传太医!”   “呵呵   “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他是最冷酷的侩子手,双手即使不沾血,也足以将人扼杀至死!   “淡雪不要想挣脱,没用,朕有的是法子,你摆脱不了,这是你的命!!这是朕精心为你安排的命运!!”   “命运?你为我安排的命运?”我永远也挣脱不了,摆脱不了命运   “乾陵和硕!!魏淡雪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不是——你得不到”   受伤的腕骨在发出锥心的疼痛,警告我不能再反抗下去!   “魏淡雪,朕告诉你,你就算断手断脚,只要一口气还在,朕就能折磨你!!”   乾陵和硕,也在竭斯底里,也在咆哮,他同样发出严厉而残酷的话语   不想不愿再回去!   “你是在逼着朕?”   “是!!淡雪在逼你,在逼你快点折磨我,快点掐断我的咽喉!!”   好痛   “去——把太医马上带到朕的面前!!”   乾陵和硕一手托着我的左腕,一手圈在我的腰际   推他不动,身子使不上一丝力气,我只能任由无力的自己,依靠在他的身上”   乾陵和硕语气转弱,那一声声忘忧,含着疼痛,可又隐带着一份憎恶   疼,痛,是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淡雪害怕   “魏淡雪,朕说过,你不会死!”   他居然在,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紧盯向我,他威严依旧,只不过下巴处像是涂抹上一层青色   “身子是你的,可你的命是朕的,不许轻生,不许再忤逆朕!”   “好!”我爽快的应着,他微微惊愣了一下,眸子转深   “陛下!”我凝望着他,不隐藏,不逃避   “淡雪不敢!”我淡淡的扯开嘴角,此刻脸上的笑容,虽不能说是最美的,可也是我第一次对他流露出的笑容   “淡雪没心没肺   现在这里除了我,春秀,还多了一名太监,福俞宁   这次乾陵和硕命太医院派遣人过来,当仁不让,福泰安推荐福俞宁   也因是福泰安的推荐,加上福俞宁五岁就入宫,因此乾陵和硕自然放心   一切尘埃落定,福俞宁便进入了雪凝小筑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日子还是要过,而我从醒过后,神经变得极为敏感,一丝风吹草动,就能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为了身子,我必须要喝,要不,我又是忤逆了乾陵和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而我坚持着将那一碗碗令我作恶的汤药喝下   对于他的凝视,我安静的坐着,任由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流连我眼底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敏感的神经使我瑟瑟发抖,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我则是继续躺在床上,等着春秀   他进来,我怎没察觉?!   我的突兀转醒,福俞宁双眸中微愕,脸上却没任何波动,回神,上前,双手一揖,恭谨道:“奴才给婕妤请安   “奴才唐突   “婕妤,奴才斗胆询问,您左腕真的在疼?”福俞宁说罢,双腿不由向前一步”我挥手应允,他屈身后退了三步,转身离去   就在他这转身刹那,我像是看到了他眼中有丝异彩透出   我牵强的扯了扯嘴,错觉,必定是敏感产生的错觉,罢了罢手,我靠在床头,继续等待春秀   并未多久,一阵清香伴着一股熟悉的味儿飘入,春秀的身影同时出现在内房   我微微倾前,起唇,粥还未入口,鱼腥味冲鼻,原本喜爱的味道,霎时换上恶心!我急急将春秀递过来的鱼粥推开,俯身,趴在床沿上,呕吐起来主子这身子这身子福俞宁,主子主子这身子有个好歹,你这颗脑袋也甭想再长在脖子上!!”   福俞宁脸上未有任何波动,双眸却闪现出恍惚与忧心,缓缓地松开了手,站立起身奴婢这心难受!”   “福俞宁!!”左手使不上力道,我唯有右手苦苦抓住春秀的手臂,想以此坐起,脱力无法如我愿,半趴在床沿上,我唤着一直背对着我,未有开口的福俞宁”   “我明了呵呵”身子发沉,头晕目眩   恍惚间,耳边总是传来不同的声音,我分辨不清   而我呢?   “陛下,奴才不敢说”   “那就好好做!”   “奴才惶恐   药汁灌入口中,滑入我的喉间,融入到我的胃中   “灌!”   乾陵和硕厉声命令   胃部翻腾在继续,重复着   他一声声的灌,我一次次的吐,交错进行着   无法思考,耳边响起的是阵阵耳鸣,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齐声下跪,太医院中之人,无不是晃晃不得安生   韩德良,福俞宁,还有一名太医,胡诃子,三人不分昼夜的守在我的床畔   而我的身子一直都在沉睡中,他们下的药有嗜睡的效力   望着满桌的佳肴,胃口很淡,油腻进不了口,我只命春秀夹了些醋溜卷心菜,爽口,伴着酸味儿,令我意外的吃下了半小碗米饭   听福俞宁说,我肚中胎儿已有二月,掐指一算,这不正是在我投湖前的那一夜   衣衫虽以单薄,可汗水每每仍是湿透了衣衫,紧贴着肌肤   只是这治标不治本,几次用下,药力失效主子!这这这,这外头!”   含糊不清,结巴严重,我听得直犯迷糊,问:“这外头怎么了?”   春秀,停了停,顺了顺气,半晌,说:“主子,奴婢起身,普开大门,就瞧见这湖对岸,多了个东西!”   我,眨眼,不解,问:“多了个东西?”   “奴婢没细瞧,就赶紧来告诉您了,要不奴婢再去瞧瞧?”春秀,双眼不定,瞧她一脸好奇,心早已飞出了内房”春秀点头,伺候我起身,为我整理了仪容”春秀点头,转身,离去”他目光下移,瞧着我的肚子”   我泰然的回答,似称了他的心,又似恼了他的意,神情变得古怪,睨着我的目光,不时转变”   “淡雪可是有想到什么?”乾陵和硕未回,反而是问了我   仰起头,就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徐徐轻风透过未有阻隔的竹壁进入,吹拂在身上,凉意竟比打扇换来的风,还舒服   福俞宁因背着身,不知他脸上又是何种神态”我对春秀摇了摇手指”我仍是端着笑脸,心里有许明了   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春秀的脸颊,举头,竟对上了乾陵和硕望过来的目光,我微笑着,而他眼眸深敛,两深潭,失了原本的锐利,显得黯然无光   我将视线收回,透过竹帘,望着远处”   我的思绪在乾陵和硕提高的声响中回神,未有移动身子,可我的耳朵却以竖起   “陛下,奴才这就去,这九王爷要是   “逐月池   “逐月,你就好好用着!”语落,他便转身,踏步离去   至于逐月,我每日必会去,我应了乾陵和硕的话,当用好”我仰头,看着春秀”   我虽心不在此,可也知晓,这皇宫是处什么地方,小筑为我挡去了外头的风雨,可春秀不是我,她会出去,在小筑以外,我所看不到的地方这奴婢不说,定吃不香,睡不安,您听着就行,奴婢说了什么,您听着就行   我未有回应,心里有许纠结,春秀的话,她的隐忍,嘴上重复的话,都显示着一份沉重   我心里头明白,乾陵和硕会有那副神情,必定是有事发生,事还不小,加上他与福俞宁的话,记忆犹新,联系一下,不难发现,这事必定与乾陵和烨有关   春秀这番话,我不能让她说下去!   “主子”我放软了语气奴婢知道自个多话,可这   不愿听,不想听的话儿,还是自春秀的口中得知,我看了眼春秀,移开了目光,不语,合上了双眼   我没话回应,乾陵和烨,他病了,这也就难怪乾陵和硕会一脸的倦意,看来福俞宁是去给九王爷看病了   福俞宁还真忙碌,忙我这头,还要忙乾陵和烨那头”春秀唤着,她鼻音浓重,偶尔会发出一声抽咽谁在外头!”我出声喝问,惊骇,这小筑之中,就我与春秀,晌午福俞宁就被宣召出去了,一直未见回”   “春秀姑娘,陛下宣召,奴才敢不去吗?”   “哟,你好大的普,我这不是好奇问问,你就把万岁爷给摆出来了,吓唬我这小小奴婢呢?”春秀暗讽   “岂敢岂敢,春秀姑娘这是给婕妤送吃食?”福俞宁将话一转,问”春秀走入,端着盛着酸梅子的盘子,来到我身前   我未出声,心里头乱”春秀说,“主子,不是奴婢小心眼,可我就瞧他不顺眼”   春秀一脸不满,她打福俞宁进驻小筑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直到天微微亮,才合眼,浅眠           第034章 疙瘩   我这萎靡不振的模样,春秀小题大做,福俞宁因一早就被传召出去了,这不,把许久未见的韩德良给请来了”韩德良回完话,退后一步   “许是,婕妤宽心便好,您现在受孕,不易多思多想”   “春秀,送韩太医   春秀送韩德良过了小桥便返回了,我走到窗口,瞧着,见福俞宁竟回来了   要说乾陵和硕冷,可他脸上还会有许变化,而这福俞宁则不会,是他够深敛?   想不透   我将他的眼神收在眼底,不像,难道真不是他?   “福俞宁,这几日你可算是大忙人   “你回屋歇着!”福俞宁,我看不透,兴许是我多虑,只是心里对他多了份芥蒂”   “是,昨儿个,在逐月,受的凉   福俞宁见我应允,向我一揖,转身,退出了外厅”   “春秀,福俞宁说的没错,这事你就甭打听   “主子,你就一点不担心九王爷吗?”春秀小声问”   “好,这离午膳还有些时候,您是先歇会?”春秀上前,问着   庐舍因在湖心中央搭建而成,为了安全起见,四周便以竹排圈成的篱笆为屏障,沿着篱笆,左右两侧分别安插了数间小房,右侧为厨房,杂物房,左侧为春秀与福俞宁的住处,本应是在右侧的药房,因福俞宁就近的关系,转到了左侧,紧挨着他的小房   春秀在右侧厨房,而我心里掂量着是否应当去一探”   “主子,奴婢跟您一块去,您一人去湖岸奴婢不放心   我伸手,背对着她挥了一下,应了   依着古树,有丝恍惚,我只因这一道宫墙,挡住了视线,所望只有这一片小天地,如若我推倒了这一堵挡去我视线的宫墙,在我眼内出现的会是   我轻摇了下头,挥去这无法实现的梦   “瞧瞧,这儿就是雪凝小筑”   “玄乎?哈什么逐月池!”   “对对对,听说这事了”   我在墙内听着,这话酸味儿浓   梨柔,是续春秀,令我感到暖心的人是谨妃娘娘!”   谨妃娘娘?皇宫里嫔妃何其多,而我对这些从未放心上,自然不知这谨妃娘娘是何许人”   “滋补汤是什么?”   梨柔的询问,自是在墙内的我,同样想知道的事   滋补汤并非是我的肚子争气,而是陛下压根就没给她们机会   “甭问,你日后自会知晓”   “姐姐们,妹妹小,有说错的地方,你们别往心里头去,柔儿给姐姐们赔不是   我被墙外传来的沉重撞击声提起了心,她们对梨柔做了什么?   急   这看不到,光听那哭泣声,让我心里头纠结想着,看着,脚步不由迈起   低眉,看了眼阻我去路的侍卫,他无错,可我这心里的纠结与担忧”侍卫声响更显焦急,脚步微移   讶然,这福俞宁就在小筑,侍卫竟把这事给忘了   只待脚步声远去,举头,我向门外眺望了一眼,起身,未去理会沾染在裙摆上的泥土,疾步走向门口未及深思,即以踏出,便无需再去思虑!   我沿着红墙向前走去,低低抽泣声,打前头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低骂脚步未有放缓,可我竟有了丝犹豫,这样出现,我应拿何种身份?婕妤?   我从未承认自个是乾陵和硕的女人,迷茫”谨妃的声响传来   这沉稳不失温柔的声音,竟令我混乱的心绪,得到了一丝安定   谨妃,乾陵和硕的妃子,梨柔,乾陵和硕的美人,而那帮欺凌梨柔的女人,她们都是乾陵和硕的女人   婕妤   我瞧着,前头四名女子,姿色各有千秋,穿的是绫罗绸缎,气质却令人不敢恭维”谨妃脸色微温,不急不缓的话语,严厉的喝斥了那四名女子   “谨妃娘娘,您这话可是有点过了   谨妃握住我的手,轻颤了一下,话语一度未有出口,久久才再次起唇,问:“妹妹怎的说自个无福消受,要是连妹妹都无这福气,还有谁人能有?”   我,笑容一展,回:“谨妃娘娘,有福之人自然是您,这金步摇,风舞临云,吉祥福厚,自当要似娘娘这福泽深厚之人才配拥有,淡雪福泽自是不能与娘娘相比,这金步摇插与淡雪发髻,只会失了光泽,断了福气娘娘福泽深厚并非是无由”谨妃轻点头,打我身前走过,对另外四名女子,说:“你们跟本宫走!”   “是,谨妃娘娘   我瞥开了眼,视若无睹”   梨柔,举头,不解的看向与我,白净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问:“魏姐姐,柔儿是说错了么?她们说那样的话,妹妹心里难受   “魏   我疑惑,看着梨柔,问:“妹妹可是有心事?”   梨柔睨了我半晌,才轻点了下头,止住泪水的双眸中,又浮上了泪光姐姐能不能想法把妹妹接到身边?妹妹就算做宫女伺候姐姐也甘愿,只希望能待在姐姐身边”不觉中我低叹出声   脚步声渐近,梨柔也已发现,看向前方,一张小脸上,血色褪尽,伸手,抓住我的衣袖,小声,说:“姐”   他阴沉森冷的低蹙了一下剑眉,睇着我,沉声问:“淡雪,可是倦了?”   我轻扯了一下唇瓣,弯曲的双腿在没有得到乾陵和硕应允前,我只能保持原状,回:“陛下,淡雪确实倦了,倦的管不住自个儿这双腿奴婢   “梨美人,起来吧!”乾陵和硕放缓了语调   这里,外头的人羡慕,以为我在这小筑里,是被捧在手心里绽放的牡丹,可他们不知,这绽放的牡丹早已凋零   只听那侍卫双腿一软,跪地哀求,说:“陛下饶命   我不敢去看春秀,她此刻脸上会有何种表情”乾陵和硕走近,扶住我的双肩,将我强行拖起,眼儿,脸上,都闪着笑意   身后那两排人自然是跟着他,而韩德良与福俞宁,仍是站立在原地”   我挥手,堵住了春秀的话儿,对她展颜一笑,摇了摇头”我将话落下,将春秀搀着我的手拂开,自行上前,进入了庐舍   春秀的脚步声,紧跟在我身后   我将双眼移开,不想去看他,身子在他大掌的轻抚下,僵直   宁静,在乾陵和硕悠然起唇的声响中,打破,只听   “忘忧浮华虚度,月下吟笛长啸,懵然回首遥看,独留一腔仇恨   要是他没有残忍的让我做出选择,要是他没有下令砍了那名侍卫,兴许我会含笑的感谢,可现在   晚了!   “陛下,蔷薇花绽放时,景致美,可碰触不得,它身上的刺,为令碰触它之人,烙印下抹不去的疼痛   乾陵和硕,身子微颤,即抓住了我触及他眉的手,移向他的胸口,紧贴着   “淡雪,再过阵子便是朕的生辰,朕会命人来接你去华阳殿”   “陛下,淡雪不去,不愿   我所要的不是踏出小筑,而是想要自由,只可惜他不会给予!   “陛下,淡雪身份低微依照祖上定下的规矩,后宫女子低于九嫔不允参与”要是我没记错,在娉兰院时,殷嬷嬷在我耳根旁,提及过宫中的礼数   乾陵和硕,难道他可以无视先祖定下的规矩?   “你这心里头,藏的事儿还不少,朕许下的话,自是不能收回,日子一到,会有人来小筑接你          第041章 共浴   我与乾陵和硕的对话,在他的执意下结束   晌午用过午膳,他暂离了一会小筑,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返回   这句话,描述的场景,竟与我梦中所现,如此相似   “陛下”我缓缓起唇,轻唤出声   “陛下,您满身汗水味儿,应当命人沐浴,怎的?”我迷茫的询问”   “是,淡雪惧您,怕您,淡雪出口的话儿,要思虑再三才能出口,陛下,淡雪惶恐,不安,您一天一个变,淡雪难猜,难想,终日惶惶不安,不知您何时会恼,一个不顺心,又将谁的脑袋砍了,淡雪背不起那份罪孽,一人的脑袋足以让淡雪悔恨一生!”   我的话说到了头,乾陵和硕,是否有听进出不知晓   乾陵和硕未有出声,脚步仍是迈前,抱着我出了庐舍,守候在舍外的两排人纷纷退让”   “奴才遵旨,陛下您可缓步走,奴才们还未及准备   我即使心强行忍受,这身子也不会答应,此刻已在发出颤抖   抓住乾陵和硕的胸口,我仰起头,问:“陛下,您定要这般做?”   “淡雪,朕与你共浴,你慌什么?”   “陛下   他的凑近,将我眼前的亮光挡去,看到得不过是他被黑雾笼罩的面部轮廓”   “撤了”乾陵和硕并未将我放下,仍是抱着我,他脚步也未有停下,仍是向着前头走去”我回着,心绪却久未平息,他能依着我一次,却不能放纵我,这次我虽能逃过一劫,可日后,我这心却更要提起   “陛下,逐月不去,您这是要带淡雪去何处?”我茫然,他为何还要继续迈前?   乾陵和硕未有回应,只是抱着我迈步走着,走过了小桥,踏上了湖岸,他停下了脚步,唤道:“福泰安”乾陵和硕边发着话儿,边将我缓缓放下   “春秀你说,这月中可是真有嫦娥,可有吴刚?”我举手,遥指天际那一轮明月”春秀话语恳切,真诚   我轻颌首,身子确实有许凉意袭上   只盼他能忘却,说过的话,生辰日,命人来接我出小筑”我未有转身,仍是保持原有的姿势,右手托着腮,目光遥望窗外”   “奴才遵婕妤话   我疑惑,他这话儿怎说一半,侧身,看向与他,问:“怎的?我的左手仍是能康复?”   福俞宁,点头,回:“是,能复原,只是奴才有话   福俞宁双袖一甩,托着袖管,抱拳,身子又曲了许,低着头,回:“婕妤,奴才定时为您检查,号脉,配药,煎药,奴才知您身子虚,受孕对于您,实属自取灭亡”   我听着,终知晓,他为何说我会恼,自取灭亡,怀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属慢性的自杀”福俞宁说着,对我一揖,又说:“左腕连着您心坎,您心里头搁置事儿,这左腕成了您宣泄的地,它没了生气,您安心,心坎事儿搁着也不觉闷   做事就跟他那张脸一样,一板一眼,不会拐弯,他与韩德良不同   他不但是逆了我的意,也是逆了乾陵和硕的意,我命了,胎儿夭折,太医院被铲,他福俞宁能活命?   说他忠厚老实,还是说他蠢笨木讷,亦或者说他也不过是秉着一名医者的良心”福俞宁眼底有丝浮光闪动”   我背着他,仍是未有出声,他是唐突之举,还是另有图谋?   想起,那日他突兀的出现在内房,说的话,行的事,就使我猜疑,加上在逐月外的那次巧合,虽然至今仍是未察觉出任何迹象,那日是他在逐月池外窥觑,可我这心自然是多放了份心眼   我转身,看向福俞宁,问:“你这奴才,胆大包天,刚才这举动,若让陛下瞧着了,你这项上人头,可是掉了   抬眼,看向福俞宁,我沉声,说:“福俞宁”边说,春秀边上前,扶着我,走向窗口,将竹椅挪开   我坐下,抬眼,福俞宁随着我的移动,跟着转了身,仍是将身子弯曲着   背过了身,我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想想就不难猜测,必定是一层不变   福俞宁的话说的一点没错,这都是因我自个儿不愿这左腕康复!   不知过去了多久,春秀喘着气,抹着汗水,回到我的身旁,俯身,说:“主子,奴婢这口都骂干了,您这气可是消了?”   我举头,侧目睨着春秀,她脸色涨红,汗水止不住的自颊旁淌下,提袖,为她擦拭着汗水,说:“气哪能这么快就消,不打紧,没事了,你也别骂了,这福俞宁一声不吭,你骂着也没劲儿”   春秀,点了点头,说:“可不是,奴婢这骂出口的话,那可是一句比一句磕碜,这福俞宁脸色竟一点没变”我发颤的何止是手,就连身子,声音,都在颤抖   福俞宁一动不动的承受了我这份怒意,他只是拿着一双清透的眼眸,紧盯着我,不退让半步   体力在福俞宁走出外厅时,瞬间从身子里抽空,跌坐在竹椅上,我双眼无神的看向远方   “主子您身子养壮实了,这孩子自然也就健健康康了   我推开春秀,站立起身,双腿发软,身子晃动,步伐蹒跚   春秀想上前扶着我,可都被我用手挡去”春秀见我倒下,疾步上前,蹲着身子,焦急担忧的巡视着我的身子,含着泪水,问:“主子您可是有什么地方伤着了,碰着了?”   我趴在床沿上,手拍打着床铺,忍不住心底的那份悲切,我哭着喊着,说:“为什么   手拍打的力道早已超越了我能使出力道的极限,可我放不下身上这块肉!!   孩子是我身上一块无法割舍的肉,再大的痛楚我都忍下了,可为什么还是保不住!!   “主子,奴婢求求您,别这样奴婢给您跪下了,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春秀双膝跪地,嘴中哀求着我,平复下心底的那份伤痛啊活着如此痛苦,为什么要让我继续承受这份痛楚   我这心不堪重负,一个个孩子没了他把孩子带走了   “你是魏尚书的女儿?”小男孩双眼紧盯在小女孩的身上   “小哥哥   “雪女,和硕这厢有礼   小女孩恍然大悟,脸上浮上了笑容,小手搁置在腰际,福着身,说:“和硕小哥哥,雪女回礼   “雪女雪女和硕哥哥和硕哥哥你不要离开雪女”压抑不住的大笑声,自原本在绿草合上眼的小男孩口中传出   笑声逐渐收住,而在小女孩的眼前,看到了一颗红艳的果子,这颗果子她还从未有见到过,就算隔着一臂,也能闻到自果子身上传来的香气   小男孩将她脸上的神情,看得透彻,将果子移到她的眼前,说:“雪女真的不要吗?”   “我   “看,和硕哥哥把两颗都拿来了,以后我们一人一颗,雪女一颗,我一颗   昏昏沉沉中,耳畔不时传来话响这福俞宁,奴婢也恼他,可奴婢觉他话说的没错,您还是回去吧!”   “春秀,本王心里头明白,打上次陛下发下话,不得他应允不得踏足雪凝小筑,本王都记着”   “春秀,你去给婕妤熬些小白粥,婕妤要是醒了,也能近点稀粥”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你快去!”   “是求求陛下不要让他们带走孩子淡雪错了,淡雪知错了,求您别这么残忍”   “可是”碰听朕说,朕不会让他们把我们的孩子带走,你听清楚了?”   我睁着被白雾遮掩住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乾陵和硕,小声的问:“真的吗?”   “是,相信朕,朕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孩子,淡雪安静下来,现在你身子虚   “福俞宁去干吗?他去干吗!!你告诉我啊!乾陵和硕!!”我忘却了他是帝王,只是质问着   “朕是让他出去庐外候着,淡雪相信朕!!淡雪!!相信我啊!!”他的声音在我的挣扎中,提高,激动使他失态   眼泪瞬间浮上,我哭着望着他,干涩的唤出:“和硕哥哥”   “淡雪?”他显得很愕然,甚至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发着颤”脑中一下下重重地敲击,令我疼得只觉眼前阵阵黑雾拢来好不易我才有了那段不知何时被抹去的记忆推不开,我只能任由黑雾漂浮   眼前所见是一片枫红,随风飘飞在空中的红叶,渲染了我的双眸   “和烨,为兄不是跟你说了,走路要稳中带疾吗?”白色身影的前方,站立着一位身着蓝色长袍,一头乌丝随意的束缚在身后的少年郎,修长的身型,俊秀的面容,嘴上虽是在喝斥着,可双眸中显印出的却是透着暖暖的笑意   “和烨知道了   “哼哼,皇兄有事哦!”白袍少年满是不信,并疾走一步,在前,说:“和烨自个儿去红枫庭看   “等等等等和烨白袍少年因反身跑着,竟与正巧从拐角处出现的一名华服女子撞上起来”女子说着,上前,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白袍少年,满是关切的询问,“九皇子可是有何处伤着了?”   白袍少年,身子一颤,低下头,战战兢兢,回:“和   “娘”女子显得有许落寞,随即,说:“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替本宫问你们母妃,珍妃娘娘安   女子目视二人离去,一道长长的叹息声,响起”   “和烨   “没,没有说什么,嘿嘿大哥怎么这么别扭啊?要不就和硕哥哥好了   不满的努嘴,白袍少年,最终也唯有投降,说:“好吧好吧,大哥就大哥吧!切,也真是的   景致美得令人炫目   一袭白裳突兀的融入在红光中,小小的身影,随着飘落而下的红枫起舞这   “是!是为兄的雪女,和烨,她是为兄深藏了二载的秘密   托起她的下颚,蓝袍少年,轻语,说:“放心,就算雪女不能来,和硕哥哥也会想办法出去,一定不会让雪女看不到哥哥”   “雪女才是,和硕哥哥真怕你把我忘记了”紧搂着她,小心翼翼”   “雪女,哥哥只希望你不要把哥哥给忘记了”   片片红叶自他们身旁落下”   “看吧,雪女就说是和烨小哥哥可不是”   “雪女现在有两个哥哥了,一个和硕哥哥,一个和烨小哥哥,嘻嘻”   白袍少年望着被白裳女孩握住的小手,半天没回应,说:“这算什么?”   “嘻嘻   我不要   他是因我将儿时的承诺遗忘了,才会折磨与我?   为何我会遗忘!!为何我会将这份刻骨的记忆,从脑中毁去?   “淡雪!!”严厉的喝斥声响起在我的耳畔   “爹爹   “爹爹就这一次,淡雪不会再进宫了,求您再让淡雪进去一次”女子的脸上有着落寞,双眼中泛着红光   一声声沉而重的响音,一下下击打着我的灵魂,这是一份无法割舍的情感,不管那时候我是否懂,可当爹爹知晓我进宫并非是对他所说的那样,为了表示对凝妃娘娘的敬慕,我才一个月要进宫两次,每次我都会在爹爹的陪同下去给昌宏帝的宠妃凝妃娘娘请安,不过也只是请了下安,我便告退了,接下来便是找个借口到与和硕哥哥约定的地方会面   最终爹爹还是抵不过我的固执,也因我额头那破皮而泌出的鲜血,使他软化,答应了我,说最后一次带我入宫,我怀着一颗忧伤的心,进宫   白梅树下雪女伫,和硕有幸得相遇”一抹庞大的黑影将我团团围住,手臂上传来疼痛,我惊慌喊叫出声:“哥哥”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身子像是被拖着往前移动雪女   “雪女为何要背弃和硕哥哥!!为何把对哥哥许下的承诺毁去!!为何不救哥哥!!”他一声声的质问,让我退缩,哥哥恨我他深深地恨着我!!   只是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要恨雪女不要忘记和硕哥哥记住哥哥为什么我会失去这份拼命想要留住的记忆?   仰起头,黑暗雪女找寻不到原因,为何会失去与你的那段记忆,为何哥哥会说雪女背弃了你,未有救你   雪女每每都是满怀着期盼,等待着与哥哥相见的日子到来,哥哥应该要相信雪女,相信雪女并非是有意要忘记你,为什么哥哥不告诉雪女?   “是你除了拿恨对你雪女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哥哥要如此的恨着雪女,哥哥为何不给雪女解释的机会雪女魏淡雪为何而生,为何而失,为何而笑,为何而哭   无声的呐喊,换来的不过是滂沱的大雨,一滴滴落下的雨珠儿,似泪水   冷意袭上,我双手紧抱住了身子,站立在大雨中   “不要我要去”   “九王爷,还请您先离开,臣等才好给魏婕妤号脉,诊断,下药”我嘴中不断地呼唤着和硕哥哥,身子从寒冷到一点点转暖,记忆走马关灯似的打我脑中闪过   有的是耳边的细声细语,轻柔地抚慰熟悉的声响,将我失去多年的记忆再次唤起也曾像现在这般,俯在我耳边低喃的唤着雪女?   哥哥雪女只想记住你的好,雪女会记住哥哥的好   想着,我挣扎着起身,可   当我想要用上左腕力道时,竟发觉,自个儿的左腕完全使不上一丝的力道奴婢还正开心,可您主子您可千万别再多想,主子!”   她到底是谁?为何她哭得比我还大声,还要惨烈?就像是失觉的左腕,是她的,而非是我的”刚才没还留意,现在灼痛的咽喉使我节节败退,只能再次掉下了眼泪,咽呜着   我因她这副样子而“扑哧”笑出了声,这位姐姐是谁?为什么我从未有见过她呢?   她在我这一笑中,倏地瞠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直瞧,嘴巴一张一合,可就未出声   我因她举动一惊,慌忙提手,抓住了她的袖子,说:“姐姐   被她怪物似的盯着,惧意涌上您刚才叫奴婢什么?”她声响压得很低,疑惑询问,一双眼珠子始终停驻在我的身上   摇头,我怕自个儿又说错话儿将她惹恼   眸子中显映的唯有陌生!   虽然对她,我颇感亲切,可我仍不知她是谁,这便令我无法放松警惕   陌生的四周,我有的是害怕,身子因惊吓而发颤   “主子不是姐姐是伺候您的春秀啊”神情随着话语在变,她变得激动,脚步移动,甚至倾身进入床内,伸手探向我主”她在我的哭喊声中,又一次惊呆了,手缩回,站立在床前   我的心与脑,同一时刻下达着信息,那便是找哥哥,哥哥一定会来救我!!我不敢停止哭喊,“哥哥雪女要哥哥”嗓子疼得厉害,使我的哭喊声减弱了许多发出的声音沙哑而低喃,我仍未停止,和硕哥哥一定可以听到我的呼唤,只要我不停止,他就能找到我,我是如此的笃定!   “主子,奴婢是春秀啊主子您不要吓唬奴婢哭着喊着连我都不认了”女子厉声喝问,她那双隐着泪水的眸子霎时红光闪烁,阴晦将她笼罩   “春秀姑娘,你心里头有气,福俞宁知晓,你现在把自个儿的情绪给控制好了,别吓到了婕妤”女子在男子的话下,起身,侧目瞧了我一眼,张开的嘴巴,一下子合拢          第053章 混乱   我虽然顺从的对女子点了点头,但当男子靠近,还是忍受不住那份恐惧,过度的惊吓竟令我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魏淡雪”   此人到底谁,为何说出的话,竟似在下达命令,过于霸道的口吻,令我讨厌!   越是命令我睁眼,我就是不睁开!!   “大胆福俞宁!!狗奴才,还不快从淡雪的   “九王爷,奴才现在还不能下来”   “大胆!!”   “九王爷,奴才这要是下来了,婕妤的命要是有任何闪失,您可能担下这未知的后果?”   “你”   “九王爷,兴许奴才过于急躁,语气有许强硬,让婕妤恼了心”   他还真是会说话,也很有自知自明,知道我这是在生他气”   “好了好了婕妤,吐了,气顺了我竟对他没有一丝的害怕,他给我的感觉好像和硕哥哥,可惜他并不是是烨小雪女奴婢的爷啊!您怎还没走?”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她的话响中,居然参着惊慌   “春秀你就别掺和了   “皇   甚至我有些兴庆,被这样挡去了视线,他的力道虽重,但还不至于令我无法喘气   “皇兄”声   我的手在颤抖,我的身子在颤抖   “奴才(奴婢)   我也直到此刻才知晓,原来万岁爷进来时,同时进这屋的人还有数人”   “奴才遵旨,奴才告退!”   短短数语落下,而我此刻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他会是吗   “皇   “朕就这儿,这屋,这小筑,现只有三人,九弟懂为兄的意”可惜声响只是低而闷,似乎很快就被身前的胸膛消去我想要看看哥哥   只觉眼前豁然一亮,原本拥着我的双手松开了,挡去我视线的胸膛离开了,而从床前传来,一声,与我同样有着震惊的话响大哥   “是!弟弟我知道,她是魏婕妤,可你不应该否定她是雪女的事实!大哥,和烨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你会把雪女从脑中,心底抹去!!”   “住口!!”   暴怒的沉喝,他的声响别说是温柔,就连应该有的情感,也唯有那一份怒意   只可惜   “我不相信!!”他的话无法令我信服,我转身,看向和硕哥哥,问:“和硕哥哥   正在我焦虑万分,而那拉住我的男子一脸忧伤的看着我时,从和硕哥哥的那头,传来了刺耳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我木讷的转身,望向仍是大笑难止的和硕哥哥,迷茫   只闻……打身前传来沉唤:“皇兄!!”   “无需多言!朕……”   身子孱弱无力……我唯有依附身前之人的胸膛中……   “皇兄,和烨知,雪女心系与你……而如今你竟说世间无雪女,而如今你竟说心已死,情已断……而如今你确实已非当年的乾陵和硕……您是王……您是乾陵和烨的主子!!”   “九弟既知晓,又何必执着!”   “和烨一生只为二人执着……和烨一生只为二人心伤!!纵然您现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乾陵和烨的主子!……可你仍是乾陵和烨的大哥……血浓于水啊!!大哥!!……”   “九弟可有吧朕当你兄长?……血浓于水四字不配打你口中出!”   一句句强势的话语,两人谁也未退让……   “和烨敬您爱您,九弟的话儿,朕明了!”   “皇兄……和烨从来未对您提过请求   “傻雪女,傻雪女……”和烨小哥哥回应我的,是一声声满是怜惜的话儿”   “奴才领旨,陛下将魏大人,魏夫人,宣住何处?”   “雪凝小筑”   “是,奴才这就去办   我则是再次出声,说:“姐姐?淡雪饿了   我溜转眼珠子,左腕无力,单凭右腕支撑,乏力使我几次眼见即将起身,可随着右腕力道的减弱,再度跌回地面”我害怕皇帝,才不想见他呢!   男子一字一字顿着声,说:“修容,奴才刚才已说,您失了记忆,现今万岁爷既是您口中的和硕哥哥,而您是现今的修容”   一头雾水,和硕哥哥是万岁爷?我笑,说:“你在与我说笑吗?哥哥怎会是万岁爷!万岁爷才不是和硕哥哥!”   “修容,奴才知您,一时难以接受……”男子停顿了半晌,又说:“奴才这么跟您说,修容已病忘却数载过往,转醒只记儿时岁月,这便觉物是人非,而您口中的万岁爷,魏先帝昌宏,数年前,先帝驾鹤西去,新帝泰康登基,已有三载,既是修容空中所称的和硕哥哥”   “也是,这可是杀头之罪”他话没错,谁人敢拿此事胡言乱语   “修容,您当真情牵……”   “主子,主子奴婢为您……”女子欣喜的端着盘子进入,一见房中男子,脸色一沉,怒瞪一眼,疾步向我走来   男子,眼儿一转,会“奴才只闻,修容身子可还有何处感不适?”   古古怪怪,心有疑惑,但瞧见女子手上所端食物,便分了我心,喜说:“姐姐,这玉兔包,做的可真好,不王大娘做的还像小兔   现今我所居之地,名为凝雪小筑,这名儿说是和硕哥哥为取,雪凝……每每唤出这个名儿,心中便会哦那个气一抹苦味儿春秀时不时即在我耳根旁唠叨宫中礼数,规矩,我简直头大如斗!   沉睡始于半月前,为何而睡……春秀只道是感染了风寒,后又因季流加剧病情,从而陷沉睡中   但……   和硕哥哥始终未来小筑……思念之情实难平复!   不知为何,小筑门外侍卫守,令我无法踏出小筑半步,唯有耐着煎熬,苦苦期盼,等候……   隐约中,春秀神色间总似有何事藏于心,奈何她吃吃未有开口   不求三千宠爱在一身,只求在你心中拥一角……   是我过于自信,总觉得你心中仍有一个我……是我过于自负,坚信你双眸之中显映出的唯有我!?   哥哥……答案紧攥你手,我该何去何从!   焦躁,使我踏出庐舍,走过曲桥,穿越绿荫……耐不住,无法再沉默!   哥哥不来,我为何只能静等?为何我不能去寻哥哥?   思忖至及,心中一振,使我雀跃,迈步踏前   疾走的步伐,在瞧见站立门口的人影时,脚步渐停……我应如何将其驱离?   思半响,最终我放缓了脚步,踏着小碎步,走至门口……   侍卫见我出现,忙上前,曲身一辑,恭谨,说:“奴才叩见魏修容,修容吉祥”提手,示意侍卫无须多礼,我,又说:“这天热,小筑偏西,晌午一过,日头就猛,你自个儿可要多加保重身子   “这……”侍卫身子一颤,被我的话儿所摄   我眼儿目视侍卫转身,他举步,向对面种与墙壁边的夹竹桃走去……   在离夹竹桃不过一臂之隔时,他微微侧身,对我,轻点了下头,沉重嗓音,问:“修容,可是这株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掌搂上我腰间,手臂一收,使我躲过了这无妄之灾……   惊心未定,我拂着胸口,顺着气,好险,差一点……   “快找魏修容……她定然跑不远……你三人去右边找,都找仔细了……你二人跟我走,去左边找……”   侍卫的话响,应是离我很近,心弦紧绷,惧意窜上,身子轻颤……   心还未及落下,甚至还未看清那搭救我之人为谁,被搂的细腰,紧勒了一下,迫使我跌进了一铁臂般的胸膛   八月中旬的气温可还高着,他不过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手指掐到他的肩头肉,不过,这人看来长年锻炼,肩头肉紧而壮实,别说是掐,就连皮肤都难以拉起   “看够了没?”揶揄的话响,打他菱唇中传出”   这话儿怎有些似在我说自个儿?   “哦?”他托腮睨着我,一双碧眸荧光闪烁   转身,举步,我便想走离……   奈何,这脚踩举起,左臂又再次被抓住,话响打身后传来:“怎的这就走了?”   回转身,我耐着心中的急躁,说:“大恩不言谢,妄你为男儿身   “验身你应去敬事房,那里头有人乐意做   “大胆!!当今乾陵大地的名儿可是你一方小厮能随意唤出!”   他竟敢对哥哥不敬,恼火!   “哈哈哈……别说本殿下,自小到大,就这胆属最大”   对于他,我说不出一句好言,唯有竖起浑身的刺儿,根根地扎向他   “大胆二字看来应赠予你   哥哥的冷漠,使我心寒,他眼中所看并非是我!!   即使我已忘却了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可盘踞在眼眶中的泪水,仍是蠢蠢欲落……   第059章 表白   “博舒赫,怎有此雅兴,到这西梅楼”   无礼男子的名儿为博舒赫,他自称殿下,虽不知他是何国人,但那自称想来他的身份应是某国太子……   “朕这后园子地大,博舒赫可要悠着点转,甭走错了地,转错了方向……”   哥哥背着我,不知道他可是仍在生我气,以至于未有看我一眼   纠结……难受……泪水一直旋转在眼眶内,未有落下,也没有消退……   “博舒赫自当小心着转,和硕皇帝,您这后园子里的百花那可真是千姿百态,妖娆美艳……看花了博舒赫双瞳”   博舒赫回得话儿恭谨,恭维,可也隐了一份嘲弄,他眼儿有意无意的往我这一瞟……   似有若无的话,宛如是在说与我听,而非是回哥哥的话儿   “哈哈……朕这后园子百花艳,美,可有那朵入你宴丹国太子殿下博舒赫的锐眼?”   哥哥的话儿一出口,应了我先前所想,没想着博舒赫竟是那北方强国宴丹的太子殿下,这也就难怪他外形与南方第一王朝乾陵中人有所不同   “原来博舒赫是看准了,朕这后园子一朵最为清丽脱俗的芙蓉花了”   博舒赫此刻,那当是谦卑有礼,诚信体现淋漓,不容他人丝毫怀疑   “你可知晓今儿个这番话……”   “我知晓!!我的话儿会谨记在心!哥哥再相信淡雪一次……哥哥!!”   只需一次机会,我只求哥哥能原谅我曾经犯过的错!   “朕……可是,能……”哥哥的话儿在减弱力度,他的话儿在犹豫……   “哥哥……”我哀求的唤着他,“哥哥要是愿意再给淡雪一次机会,就请你回过身来看看我……”   哥哥的身子在我的话下,微微移动了一下   “和硕哥哥这词儿,出自何人之手?“好奇题词人,这份意境我想应是位惜爱梅之人“哥哥微微侧转脸,说:“先帝昌宏因见此处的雪梅竟是在西落时绽放,又是在东升时凋零,有感而发,便题词写下了这十四字,并将此处取名为西梅落“   “和硕哥哥,为何先帝爷未取西梅绽,而要取西梅落呢?“按词面解释,因为西落十分雪梅绽放,为何先帝爷昌宏要取名儿为西梅落呢?   “十四字为词,若添十四字即为诗,实则先帝当年所提是四行七字的诗,而诗名既是西梅落,其中缘由,也唯有先帝爷自个儿知晓“   “那……那你可知晓樱红现今身在何处?“凝妃娘娘香魂归尘土竟已五载?   凝妃娘娘在我记忆中,他雍容华贵,清纯脱俗,就如那出水的芙蓉花   “樱红随主而逝“   “进来   “……“哥哥未有任何示意,这令我进退两难   “陛下,淡雪先去园子外候您!“我惟有提高声响,再次出声   即使先前在西梅落里,我说出了那番露骨的话儿,即使哥哥给我了一次机会,可那份喜悦只停留在西梅落中   “无用奴才朕留着何用,修容你都看不住,朕为何留你?“   和硕哥哥的话儿残酷,他这话中何意?   我疾步上前,来到哥哥的身前,福了福身,指着跪地的侍卫,问:“陛下,您可是恼淡雪跑出小筑,而责罚与他?“   “哼!“哥哥因我话儿,一甩长袖,人侧过了身   “摆架茗湘居……“   随着一旁太监高呼,两排人向前移动,这般场面,我走在其间,显得格格不入……   一路上我静静地跟在哥哥身后,向前移动,对着深宫内院,颇感无奈,不知是否居住在此的人都与我的心境相同   在茗湘居的正门口,其实我不知那还算不算是门,只觉不过是一道篱笆,篱笆本应用竹子制成   只是这里的篱笆并非由竹圈成,而是一种罕见的茶梗,牠比竹子细比木头韧比石块硬,出于好奇,在踏入茗湘居那会,我小声的询问了跟随一旁的太监   他回我说,这不似竹子不似木头不似石块的材料,是一种名为茗籽的茶梗制成   高悬小屋檐下匾额上头,所提便是茗湘居三个大字   站与对面的福泰安,脸色微微一变,未有开口,只是那模样颇似尴尬状   “你可是想让朕宣胡诃子过来?”   “您……皇帝哥哥不疼和茗了……呜呜……皇帝哥哥不疼和茗了……娘……娘……”   里头传来了和茗公主,咽鸣的啼哭   “娘……皇帝哥哥要把和茗远嫁……和茗不要……和茗不要……皇帝哥哥不疼和茗,和茗要去找娘……呜呜……”   “和茗!!”   “不要叫我……皇帝哥哥反正都不要和茗了让和茗被泪珠儿淹死得了……皇帝哥哥只想把和茗拿去和亲,和茗知晓皇帝哥哥心里头怎想……呜呜……和茗不嫁,不嫁……”   一声声哭诉,听得我心里纠结,和茗公主这话儿虽是在忤逆哥哥,可她所说并唔错,远嫁他国和亲,是身为皇家女子的悲哀,想想历来的公主,哪位不是为国而出嫁,好点儿的是就近,这运气……哎……   这皇宫里头,不管是何种身份的女子,都如折了羽翼的鸟儿,只能随着圈着自个儿的主子而走……失了自由,失了心   我想进屋瞧瞧和茗公主,奈何……   一步三回头,也唯有暂时耐下心底的那份蠢动,疾步跟上……   走出了茗湘居,哥哥的步伐减缓,望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头五味掺杂   福泰安曲身,上前,恭谨,回:“是陛下,这宴丹太子,可是要去回了”   “摆驾雪凝小筑,福泰安……”   “奴才在   而我竟会沦为这复杂的皇宫里面……很难想象,是和硕哥哥给予了我这份勇气吗?……   我有许茫茫然……这里可真是我能适应的地?……   哥哥挥手,目视福泰安离去,久久未有回神……   直直地站立在原处,我未有上前,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个背影可还是我能依靠的……   在这背影上,背负的已非是儿女情长,而是国家,一个国家千千万万的子民”   “淡雪心里头,可是在笑话朕?”   “淡雪从未笑话陛下,陛下可觉自个儿做了何事?”我试着用和茗公主那种无拘无束的说话方式,可发觉好难……   “淡雪,离晚膳还早,陪朕在园子里头走走   静静地等待着哥哥唤我,站立在夜风下,吹拂过的风儿以去了白昼时的燥热,多了许凉意”我福了福身,退至一旁   如今我确已站立在哥哥身旁……可换来的是是幸是……我不得而知……   哥哥的目光令我茫然加剧!   此刻,停滞良久的步伐再次踏出,哥哥未有发话,跟随他身后……我与众人便无人敢出声,一行几近三四十人,居然能安静的仿若天地间,唯有前方他一人!…… ☆筱晴﹏〞☆手打字数(3632)   第062章 合奏   再次踏入雪凝小筑,恍如隔世,和硕哥哥可与我有相同的心境?   春秀如惊弓之鸟,瑟瑟抖抖站立在小筑门口,见哥哥那会,低垂着头,嘴中恭迎的话儿有丝颤声,哥哥并未看她,从旁走过   春秀匆忙起身,与我走在一起,附耳小声,问:“主子您可还好?”   我对春秀微微一笑,颌首,压低声响,说:“本宫没事   这份减弱的力道,使哥哥身上的冷漠减少了许,我欣喜之下,便对着春秀,说:“春秀,今儿个你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哥哥一直坐在窗口,很沉默……似在沉思,似在赏景……   我站立在哥哥身后,静静地望着他……   与哥哥之间的话题,少之又少,甚至到了彼此都不予开口,静默   本以为这次对话将在此处停止,没想哥哥竟取下了古琴,将古琴搁置在桌上,转身,凝望着我,双眸盯在我身上,说:“淡雪可否为朕抚上一曲   哥哥牵着我走到桌前,他先坐下,然后……竟将我一把圈入了怀中,我跌坐在他的双腿中,这般亲密的接触,使我坐立不安,可又不敢胡乱的扭动身子……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哥哥握住我的左手,置放在琴弦上……   我诧异地仰起头,惊讶地望着哥哥,他附耳,低语:“朕为淡雪左手……”   一句低语的话儿,在我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哥哥为我的左手……他竟说他愿意替代我失觉的左手……忍耐不住,泪水滑落……我哽着喉间,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哥哥……我已不再强求,雪凝小筑内,你仍是和硕哥哥,我仍是淡雪,这样便可……不敢奢望,只求哥哥能记住这番话儿……   眼儿在笑,心在哭泣……哥哥为我的左手,而这只左手,我却清楚的知道,那是一个只在雪凝小筑才会拥有的梦,踏出小筑,一切都将会变   哥哥的左手,随着我的右手拨弄着琴弦,音律起高伏低……   悠扬沉郁的曲调回荡在小筑之内,我的歌声因那份激动,因那份哭泣而微微有丝颤音……凄凉,婉约,唯美……   场景随着歌调,如画般闪现眼前   望着铜镜的我……华衣美服虽能将我衬托的更为明艳,贵髻珍饰虽能将我衬托的更为雍容,可这已然不是我,这铜镜的并非是魏淡雪,而是魏修仪,躯壳相同,在内的灵魂却已改变   因此,我入太和殿时,哥哥早已不在,留下的不过是祭师,管事太监   嬷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了一圈,转目,向殿门走去   我与春秀彼此瞧了一眼,无解……唯有紧跟在嬷嬷身后   嬷嬷直了身,回过身去,进入了内殿   凤翎殿中的真红木均属上品,色泽为纯天然的暗朱色,盈盈光泽,在光线下,折射出的光芒却为淡红,加上这清雅香气,便能辨别出此处的真红木是否属上品   至于别的,那真是举不胜举,古玩珍品,随处可见,宫女从殿门口,五步一位,这景致可曾在我那小筑之内瞧见过?   小筑内数来数去就三人,我,春秀,福愈宁,而那福愈宁我已有多日未曾见过他了,春秀只道是,他就一大红人,忙!   是……男人都忙,就算福愈宁这不健全的男人,还是忙!   就属咱们女人闲,每天就坐在这深宫内院,等着召见……要不,就只能等着发霉……   想想,只觉着华丽的宫殿还不如宫外的一间小茅屋”   “祖宗规矩也是人定的,魏修仪可是在怪哀家,这唐突之举?”惠翎皇后拉着我向内而走   “陛下,”惠翎皇后在见哥哥时,福身   哥哥并未追问,而是转回身,望向惠翎皇后,说:“朕瞧她是被朕吓着了   不明哥哥为何如此做,倒是一旁的惠翎皇后,脸面向我,对我莞尔一笑   六旬彦穆效尤,历经三代乾陵王朝   两年后,永利帝因病驾鹤西去,享年六十二”   “陛下,臣妾当年曾想询问,为何您会立臣妾,姐……谨妃远远比臣妾来得好,为何……”惠翎皇后在哥哥的话下,疾步上前,她话急,有许失态,不觉中竟是质问的口吻   惠翎皇后早已惊立在一旁,不知是应上前,还是沉默   “哥……”   哥哥赫然止住笑声,手一甩,将我无情的推倒在地上,他身上有的不过是一片冷霜……这份寒意,远胜过,我初醒时的冷漠,西梅落内隐含的温情,在此刻荡然无存!   我的话儿,伤了哥哥,我知晓,但我这番话道出了内心最真实额想法,哥哥为何非要这般额的扭曲我话中意思,他为何不能平静下来,听我话中所讲的真正含义!   哥哥变了……变得不容许任何人靠近,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冻结了一切,他愤恨的眼神,将我的心刺穿,血液滴落……腐蚀了我的心脏,侵吞了我心中的期盼”   哥哥的话响,冷清冷心,我所能看到的是……他嘴角微扬的笑意,一双寒意侵占的眸子,哥哥俯身,手探向我,大掌轻抚上我的脸颊……   “怕朕是么?”哥哥的触碰,寒意顺着他的指尖,透入我的肌肤,惧意令我脸颊微微移动了一下,他手停留在我的面容上,又说:“魏淡雪,朕给了你一次机会,朕也在努力寻回儿时的那份憧憬,朕心中所想,你又知晓几分?……”   “哥哥,我……”哥哥的神情虽未有变化,可他话儿中的力道在减轻,似乎在犹豫,挣扎……   “你振振有词,说你只记住了朕的好,你可以在西梅落中,令朕有了悸动,甚至想要忘却那深刻在朕胸口的伤疤……”哥哥话语还未落下,“嘶……”破空的扯裂声响起,胸膛瞬时暴露在我的眼中,哥哥手指着胸口,说:“淡雪……朕的这儿,可有你?”   我呆涩的望着哥哥的胸口,“和硕哥哥……哥哥……为何您要这般的逼我!!哥哥啊哥哥……淡雪的胸口,心上,难道就没有哥哥的存在?”   “魏淡雪你可睁大了双眼,瞧清楚了,朕这胸口可有些什么?”哥哥声音提高,揪起我的发丝,拖向他暴露在破衣口处的胸膛,狠厉,说:“你可好好瞧清楚了!!看看你在朕的心上到底留下了何物!!”   “陛下……陛下,臣妾……”   “皇后闭上了你的嘴,别逼朕对你说出不该说的话!”   惠翎皇后乞求的话儿,在哥哥的厉声下消失,双脚后退,愣愣地站立一旁”宫女声音颤了一下”宫女应下,随后惊慌地跑出了内寝   “不要……哥哥……淡……”颤抖,身子剧烈的颤抖,我求助一旁的惠翎皇后,而她不过是将脸撇转,并不理会我眼中的求助   “陛下您会……”惠翎皇后倏地双腿一弯,跪下,哀求,说:“陛下,别问臣妾,臣妾不知……陛下您惜花爱花,臣妾能明了,陛下您并非是冷清冷心之人……陛下,您心意臣妾明白,您为何不将心中的那份苦闷说……”   “住口!!”哥哥大吼,手重重地挥向惠翎皇后的脸颊,“啪……”沉闷中隐着脆响   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哥哥还如此的年轻,她的身子一直都很壮硕,为何会说……   “主子,您已好几宿未有合眼,奴婢扶您回小筑躺会可好?”春秀关心的话儿传来   “主子,您心里有疑惑,为何不去问九王爷?”春秀,说”博舒赫就一牛,而我是弹琴人   “哟……世人都说,这乾陵王朝,别的没有,就是这美人儿多,特别是这皇帝的后园子,那可是五步之内必见一美,说的还真没错,瞧瞧本殿下身前的两位女子,一朵是清秀木莲,一朵是带刺蔷薇,就是这刺儿,有些扎人,不过够味,女人带分辣味,更吸引人,你说是不,魏淡雪……”   博舒赫的话儿,愈加过分,他无礼的举动,与轻佻的话语,令人讨厌之余更是降低了他的身份   “春秀,你怎的就断定了方才那人影是福俞宁?”   春秀,双眼中光点耀显,说:“主子,您可别瞧奴婢平日大大咧咧,可这眼神可厉了,虽说这福俞宁,是一忙人,怎的也是小筑中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他穿的服饰是太监服,可那身形,怎逃得出奴婢这双火眼金睛?”   我听春秀一席话,不得不承认,人都会因接触的久远而产生出一种习惯性,兴许是福俞宁给予我的感觉,过于神秘,因此我才会看不穿那身影是否为他,但春秀却不同,她看到的就是福俞宁此人,芥蒂虽有,可也正是这份芥蒂,让春秀时常去注意福俞宁的一举一动,日子一长眼睛就习惯了那道身影,这或许就是春秀会看出那不过一闪便失的身影为福俞宁”   我将目光从福俞宁消失处转回,与春秀再次迈开步伐,向前方走去……   春秀没走几步,嘴中又犯起嘀咕,她对福俞宁的不满清楚地显映在脸上靳袁慕……”   “靳袁慕,你以进宫数月,可有……”   “太子……”   里头传来的话语,惊到了我,而春秀……手紧抓住我手臂,她掌心中的汗水,透湿了我的袖管,而此时我的掌心中何尝不是与她相同,紧攥着衣摆的掌心,泌出了汗液”   “哦?”博舒赫意外,又说:“你倒是挺老实”欠身,我打算离开   停步,转身,我展颜微笑,回:“多谢太子殿下提醒,淡雪自当铭记在心,只是这话儿,太子殿下也应当要注意,夜路难走,太子殿下小心”春秀用力点着头   乾陵和烨,此刻脸上有何种神情,我不想看,不想知道,心随着逝去的红枫叶遗落   “你知道了是吗?你知道了是吗!!”他的话儿,他的神色,都在给予我答案,乾陵和烨知道哥哥恨我的理由   “哥哥问我,为何废去的不是右手,而是左手,我现今才明白话中含义   乾陵和烨,幽幽叹息了一下,说:“是啊……和烨小哥哥,也想问你,为何废去的不是右手而是左手……现在我明了,明了啊!”   “和烨小哥哥,容我再唤您一次,淡雪已非雪女,小哥哥可是愿将所知告之与现今的我!!”我蹲下了身子,红叶散落一地,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哀求着他   可总觉得有些片段过于模糊而朦胧,似乎是缺了几片连贯的叶片,在这近乎二千多片叶面中,我仍是未有解开谜团……   这里的叶面上所写都是哥哥心的变动,他对世间一切的绝望,我想这里头是否与乾陵和烨留下的那话儿有联系?   他就断定了我地去找他问话?还是别的?乱,心就一个乱字!   今儿个,已是第四日,我未有去过哥哥寝宫,春秀会将哥哥的近况告之与我   哥哥仍是处在昏迷中,未有转醒的迹象,太医院中人,齐聚在康乾宫中   仿若所有人都恨着我,哥哥呕血昏迷,是因为……   惠翎皇后,见我脸上虽会有丝笑意,可惜淡的几乎透明   哥哥的情,哥哥的心,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而哥哥为何说我未有救他……我实难想起,而忘忧庐,是哥哥居所,为何昌宏帝却……   不知是我的多心,还是异想天开,总觉这期间有何秘密存在,这或许牵连到哥哥为何会成为太子,会成为现今的康泰帝   我,扯了扯嘴角,说:“砍实忘了   我,站立在凉亭中,环望四周,最后缩回目光,盯住在石几上的大红木盒子上,两千多片红枫叶就置放在这木盒子里,而我似乎也一同随着叶片被尘封在木盒子里……   春秀,望望天,急说:“主子,您这倒是拿个主意,九王爷指不定这会儿就已在这庭院外头了   乾陵和烨,颌首,命春秀退下,他则迈步向着凉亭走来,走过我身旁,走入了亭内,坐在石凳上   我走近,坐在乾陵和烨对面的石凳上,抬手,将左手搁置在木盒子上,打破了这份寂静”   “是……你说的一点没错,我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为何哥哥会进驻忘忧庐六载,为何哥哥会说我未有救他?为何……和烨小哥哥,淡雪心中不安与惶恐,这事儿非我能所敢去探寻,这份恨意,令我感到害怕……更令我觉,愧对了哥哥这份深情厚爱……淡雪无措,当要何去何从……   我无措,哥哥的恨意,在心是有了个模糊的轮廓,而这份看不清的恨意,令我望而却步,时里头隐藏的答案,太过骇人……唯有将心中的疑感与不安,对乾陵和烨道出,希望能寻得一份安定   雪凝不筑……忘忧庐……   一切的谜团从何而起,将从何而消,这便是乾陵和烨予我的最后提示,是退是进,全在于我自个儿的想法   恍惚,迷茫……现今的我,被束缚在一张大网中”   乾陵和烨的话响,何尝不是掺着泪水,他今个坐在此处,不单单对我敞开了心扉,同时也摆正了他今后的位置……正如他口中所说,不知他仍然可以对乾陵和硕有所不满,有所抵抗,而现今他知道了一切,却唯有将自个儿的位置找准,摆好,有此事儿不能说的过白,但足以让听他说话之人,心里头明白,那话儿的意思   而乾陵和烨现今他知道多少,我还未能猜测,但现在他也愿成为哥哥身后扶持之人,他就亲王,手中握有兵权,名声更是晌誉外他能为哥哥分担的远远多过惠翎皇后   眼泪洗净了不了一切……   哥哥……求求你快点过来,淡雪有话儿要说……淡雪有事儿要问,哥哥…… ☆花花豆豆☆手打 字数(3676)   第069章 愧疚   雪凝小筑,藏有最后的解答,我惶恐不安氩不安的一颗心,可有力量去承受这份沉重的担子   我,推开了春秀,上前一把揪起了太监的肩头,急问:“你倒是快把这话儿给本宫说仔细了”他终于将话儿说完   我也应他最后吐出的消息,心不由狂跳……   哥哥醒了,哥哥醒了……脑中回落着唯有些消息   “福公公,陛下可是醒了?”我未有多说,只问了福泰安,哥哥的情况   他得了不想得到的,却舍了他不愿舍去的……这份纠结…这份痛苦……   收回胡乱的心,走入了内寝,入眼,惠翎皇后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而床幔半掩,我无法看清床中情景,宫女,太监纷纷让道与我   哥哥此刻的容貌,正是刺激我忆起的原由用过午膳爹爹便领着我进宫,约莫过去一个时辰,我觉得无聊,爹爹与凝妃娘娘聊得甚欢,而我却无聊的的只打盹,趁着他们不注意时,便偷偷溜出了宫   我被吓到了,这前方是人是鬼,我不知……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脚步后退,而当见我又想离开之际,他双发出了低呼:“雪女别走,……我是和硕哥哥啊……我是你的和硕哥哥啊……魏淡雪!!”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谁?为可一口一个雪女,我从不知雪女为何人   “雪女救救哥哥……救救我……”他对我发出了求救声再说,他双脚被镣铐着链条,他人则是在一座小山洞的洞口处,发明家我离山洞口不过一丈,害怕的我未敢在迈近”保持着声响,克制着泪水的落下   哥哥的手在我的手中,竟有许反抗,他似在推开我,不容我碰触   望着哥哥许久,回神,我深深地做了个呼吸,转身,举步,走至一直站立在身后处的惠翎皇后与乾陵和烨面前,跪下,说:“皇后娘娘,九王爷,容不下淡雪请求二位一件事”   乾陵和烨与惠翎皇后,彼此对望了一眼,惠翎皇后上前,扶住我的手臂,说:“妹妹何须如此见外,这儿未有外人,你有话,起来说”惠翎皇后双眉一簇,对我的话儿显露不满”惠翎皇后再次伸手,将我扶起   将目光转移,对上乾陵和烨的双眸,我,说:“九王爷,您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淡雪一介女流,所能做的不过是在他需要一处地,靠一靠,歇一歇的时候,才能给出一份薄弱的慰藉”   我将目光再次转移,在乾陵和烨与惠翎皇后的身前,欠身一揖,恭谨,说:“九王爷,惠翎皇后,嫔妾魏氏淡雪,在此向二位立誓,魏淡雪只要口仍能出声,眼仍能视物,耳仍能听声,鼻仍能透气,便是他……”转身,我提手,指档上的哥哥,敛了声,沉着嗓音,说:“乾陵和硕的口鼻眼耳……”   话语一脱口,乾陵和烨原本紧绷的面容有了舒展,而惠翎皇后双眸噙着泪光,上前,握住我的手,哽咽,说:“妹妹啊妹妹……姐姐不知道应当说……”   我提起左手,挡在惠翎皇后的面前,说:“姐姐,有些话儿只可神会议厅,不可言传,妹妹与您心里头明白便可,您瞧这左手,如今失觉,但妹妹知晓,总有一天它会恢复知觉,妹妹盼的是这一天的到来……姐姐,今儿个妹妹对姐姐掏心掏肺,还望日后,若妹妹有做了何事,姐姐责怪,妹妹自当接受,但请姑姑不要阻止,妹妹心里头明了,何事应该做何事不应该做   我未问,话儿已经说白,日后纵然她惠翎皇后会恼,我仍不会罢手   两者缺一不可,纵然我此刻说的大义凛然,可心中的那份惶恐,并未消失   两人转目,看向与我,齐点头,进阶和烨,说:“今儿个之事,除在这康乾宫内寝中人知晓,不得与他人提起,如若有人外泄,此人必遭天谴,死后不得安生”   得到了惠翎皇后的允诺,这事儿到此便告一段落,我望了两人一眼,回到最先前对两人所说的请求”乾陵和烨说出了心底担忧之事   “这是哀家未有考虑周全,本想陛下转醒,势必要让满朝文武知晓,让天下百姓也能安心”惠翎皇后听闻我与乾陵和烨一席话,面浮自责与焦虑   “姐姐这话说的甚好,这次也算是误打误撞,化了外头的担心,让他们知道,康泰帝无恙   乾陵和烨则是双眸紧盯在我身上,或许他察觉出了什么”我对二人再次做了一揖,转身,走回到床前   转身,我看向靠在床头的哥哥,伸手,小心翼翼地凑近……指尖轻轻地碰触都会他的脸颊……   哥哥此刻梦中可有我的存在……他纠结的眉宇,我要如何去为他抚平……当哥哥再次醒来,可还会吼着我,命我离去?……   眼中所现,是哥哥消瘦的脸庞,脑中的哥哥与此刻的哥哥……我无法想成为同一人,乾陵和硕,他骄傲,他睿智,他深敛,儿时的他就已处处小心……   皇宫是一处何地,无从能将其真实看透,它如一个四方盒,进驻在内的人,被局限在这四方盒中,看到的听到的,也唯有这四方盒中的事   “哥哥,你说过,忘却了为何又要寻回,当时淡雪并不完全懂,而现在淡雪明白为何找回那份遗忘的记忆……哥哥淡雪找回了,淡雪心中兴许一直都记挂着这份遗忘的记忆,刻骨铭心四个字,都不足以表达   哥哥再次睁开了双眼,他缓缓地侧转脸,目光黯然失色,轻声,说:“魏淡雪曾经的已经过去,你我之间的情分早已了断,你无需同情与我,你已经偿还……和硕放你走……我放开这双拉住你的手,你现在可以马上离开这个令你厌恶的皇宫,不需要强行逼迫自个儿留下!!”   我用力摇着头,哭诉,说:“不要,不要,不要……淡雪不走,淡雪要留在这里,淡雪要陪在哥哥的身边!!”   “魏淡雪,你的记忆还未完全的恢复,朕告诉你,在你大婚之日,朕在你女士们即将成为你夫君人的面前……”   “不要……哥哥不要说……求求你别再说下去……”脑中传来阵阵的轰鸣声,随着哥哥的话响,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试图冲破封印……   不想继续听下去,那是被我丢弃的半载记忆,春秀曾有提起过,而她神色间的闪烁与忧伤,我纵然忘却了那段记忆,多少也能猜测出几分   但既然是我选择遗忘,而拾回与哥哥的记忆,那就不需要去忆起!   “魏淡雪!!”哥哥低吼”我有的也是如哥哥般的执着   我与他,谁也未有让谁,谁也未有再出声,只是对望着彼此……   一时间,回绕在我与他之间的,是一份沉重,化解不去的郁结”哥哥语气恶劣,可他双眸中的那份恨意在减弱   “淡雪可以承受,淡雪能承受住哥哥全部的恨意……”如若哥哥能将心底的恨意,倒数发泄在我的身上,他是否能在这份恨意中得到释放?   我不知道,如此做会否适得其反,但此刻脑中所能想到的办法唯有这……   哥哥久久未有再出声……又恢复了寂静,而我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字数:3630   第072章 剖白   “满腔的恨意……你这纤弱的身子可能承受住……”   哥哥低喃的倾吐,他搁置在我脸颊上的手,冰冷,并未因我而恢复一丝暖意   “哥哥,不管花费的是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是一生,只要心仍是在跳动,它便有恢复生机的一天,哥哥……淡雪会守着你,伴着你,不会让你再独自一人……”   我的话儿,同样不轻不重,与哥哥之间的谈话,就如两人都放平了心境,似在闲聊,但那每一个字,都是用血与泪谱成,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辛酸”   “纵然会倦,会乏,但决然不会失去信心与动力……古语有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铁杵磨成针   彼此心中明了,冷静的对应,可也不难体会出,这份冷静下来所隐藏的无奈与彷徨,而这也是我与哥哥内心最深处的剖白   送入康乾宫的食物,我都一一先试过,待不觉有任何异常,才会端到哥哥的身前,小心谨慎的喂他   这些本该是福泰安做的事,如今都被我所抢   宫女,太监,在这康乾宫俨然成了摆设,伺候哥哥成了我的专属,不容他人接手   离去前,必会问我一下身子状况,说是,要我觉得累了,就交给福泰安他们去做,不要勉强自个儿   我回以的仍是浅笑,不累,纵然有累,我也绝不会交给福泰安他们,这是我的执着   如今我已许久未有回去雪凝小筑,而福俞宁自是无需再逗留于小筑,只是哥哥未有下旨,太医院也不敢造次,也就没有说明,福俞宁来去反而比先前自由   就如此刻,福俞宁奉了韩德良的命,送来今儿个要为哥哥进食的汤药”入口的药汁,比之昨日要淡几分,或许是自个儿喝的汤药好多了,便对这份苦味儿添了份敏感   哥哥合起的双眼,撑开,看向我,说:“你心里头有事   “哥哥……药凉了,这效力就减弱了……有话,您先把药喝了,再说不迟   哥哥虽有挣扎与恼怒,却未有再将药推开,一口一口喝着我递送的汤药,知道药碗中的药汁去了大半,他才再次推开   “哥哥乃是皇帝,心中所想事,是天下,是百姓,是整个乾陵王朝   我,提手,在哥哥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弹,惊得他倏地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半天未有回神   “陛下,主子,午膳将到   我看向哥哥,问:“哥哥,今儿个可有想吃的?”   哥哥摇摇头,说:“朕不饿,你就命他们准备你爱吃的就成,大半碗药喝下肚,这都还沉在胃中”   我得哥哥的话儿,转身,望向春秀,说:“春秀,午膳暂时不用传上,你去命人将宫外的小院打扫一下,今儿个瞅着外头,九月天难得日头这般好,很适合出去晒晒”   哥哥,颌首,说:“朕,正有此意   我只是笑着,这份笑意最真实的,也是最费力的,不管好的坏的,我都要以笑脸去面对哥哥   “那淡雪就扶您下榻,您可是有好多天,未有整理一下仪容了,这下巴都冒出胡渣子了”   瞧他一脸迷茫,我忍俊不住“扑哧”声脱口,掩嘴为时已晚   “你还挺乐呵   “哥哥,淡雪并不喜你这满脸青胡渣的模样,只是……”我托着腮帮,端倪着哥哥   未有理会他们,小声问着走至我身旁的春秀,说:“春秀,这剃刀,你可是用过?”   春秀,眨了眨眼,茫然,说:“主子,您是女子,女婢是女子,这奴婢前头伺候的都是女主子,这……这剃刀还真没用过……”语落,她眼睛直瞟向哥哥,这身子都有许发颤   哥哥狐疑,脸儿上的怒意渐消,说:“朕这剃须不是一次,还真未见过有这样做准备的   我,举头,歉意,说:“哥哥,我……您别生气,其实……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   “哦!”我低应了一下,将一直置放在身后的手,伸前,手中的剃须刀,递给哥哥   而我站到春秀一旁,手扯了扯她的袖管,小声,问:“你怎么不早说,这剃须有专人   我看得出神,但未忘询问春秀,说:“福公公给陛下那涂抹的是什么?”   “主子,奴婢也不懂……只是以前曾听人说过,说是这男子剃须前,在须上要涂抹一种滑粉,是为了能更快更利索的把这胡子剔除   信念与执着要在不断地学习中,才能壮大,这话,说的就是这个理吧?   约莫费时半刻,原本因长出的青胡渣子显得老了许多的哥哥,现在已然恢复了年轻,梳洗过后的他,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   我与哥哥一下午都在宫门外的院落中度过,气氛尚算融洽吧!   整个院落中,就听我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而哥哥只是躺在准备好的躺椅上,身上盖着绒毯,他眼儿时而睁开,时而合上   有时,甚至他的嘴角,会因我的话而微微一扬   阳光倾洒在我们的身上,它的圣洁与暖意,透过肌肤,渗入体内   虽然我强撑着欢颜,可心底难免还是有丝丝的失落   那出现在脑中的面容时谁,那个唐突浮上的名字……桑宁翔是谁?   唉……暗暗地叹息了一下,我转目看躺在床上入睡的哥哥   他要登基称帝,他要毁灭乾陵王朝!   哥哥嘴中的声响不断加重加深,我惊得唯有上前,手摇晃着他的身子,唤:“哥哥……哥哥快醒醒……你快醒醒!!”   唤声中,低喃声渐消,哥哥的眼皮儿跳动了一下,合起的双眼撑开……   似乎仍然沉浸在梦魇中,哥哥的双眸中,混沌不清,许久才恢复了清澈,侧转脸,望着我   “哥哥,您口渴吗?淡雪给您去拿水……”   有些后怕与哥哥的眸子对上,我唯有转移视线,身子刚想站起   哥哥的举动,惊到了我,同时也因他这不堪温柔与突然的举动,我的身子跌入床中时,膝盖撞上了床沿,手肘因支撑了倒下的力量,而有许所挫,疼……瞬间,疼痛充斥了我的全身   “淡雪……”哥哥的声响从身后传来,声音减弱,里头还掺杂了一丝犹豫与自责   春秀更是疾步上前,跪下身子,担忧问:“主子……您这是……身子是不是……”   我望了望一旁的碎成片片的茶壶,苦笑,说:“本宫没事,不过是膝盖方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春秀,命人去再泡一壶甘菊茶,哥哥醒了,我得赶紧回去   “哦……”春秀尴尬的点了点头,应着”   我因春秀的话儿,侧起脸,看向她,问:“真有此事?”   春秀,点头,说:“奴婢对谁都能假话真话参半,独独对主子说的都是真话……这梨美人,曾经多次为主子您说话,这宫里头谁都知道的事,只可惜您……”   我哑然失色,没想,这宫里头我还认了位妹妹,而她的身份竟是美人……   适时,一道蓝影缓缓出现在宫门口,我惊诧,好一朵白梨花,清秀可人,姿态高雅   回神,猛然发现,梨柔仍是欠身作揖,这不由令我脸上一阵火燎,忙说:“梨美人赶紧起身,本宫失态,还望美人切莫见笑”   说不出何感受,只是有些无措,太过意外,我问:“那美人见本宫为何事?”   梨柔,低下头,久未有出声回应   “梨美人,你若是真为本宫而来,本宫深感欣慰,可同时……你也应该知晓,本宫示意,将入宫半载岁月丢失,你……”   “修仪,奴婢决然没有任何想要高攀之意,修仪是否将奴婢忘却,都不重要……都不重要……”梨柔因我话儿抬起了头,又随着自个儿的话缓缓低下,双眸中泪光盈盈   我心里头一阵揪紧,她那副模样像是我欺负她了,亦或者说是她被我抛弃了!   想到此处,我不由响起了曾经也被我遗忘的哥哥……他与此刻梨柔心中的感受是否相同?   兴许,这份相似,令我起了恻隐之心,对梨柔更增添了一份亲近   膝盖上的疼痛,有许减轻,我对春秀,说:“你去门口堵住太医院的人,本宫膝盖没事,千万别放人进入内寝   只见她一手将我的膝盖托起,一手置放在膝盖上,举头,给了我一个应算是安心的笑容”   我真没想到,看似比我还纤弱的梨柔竟还懂得医术”   梨柔听我的话儿,摇头,说:“姐姐千万别这么说姐姐……您赶紧去里头,让万岁爷久等不好   哥哥虽有惊讶于少许的反抗,但当眼触及到我时,他居然放弃了挣脱被梨柔握住的手腕,朝着我瞪了一眼   “梨美人还不赶紧谢恩   梨柔抽咽着,对我点了点头,想开口说话,却被我所阻挡,唯有用眼神彼此做了简短的交流   春秀好奇得不到解答,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最后离去……   我端着茶水,回头,想向着床头走去   哥哥身子动了动,这甘菊茶真是香,我递到唇畔,浅尝了一口,香味瞬间弥漫在嘴中,甘醇的味儿久久未有散去   他的脸色丝毫没有转变   待春秀离去再次看向哥哥……   哥哥竟已起身下床,正自个儿在穿袍子   我疾步过去,来到他的身前,问:“哥哥,您这是干什么?”   “给朕打理一下,一会宜骏王过来,你去宫门口守着,没朕的传唤,不准任何人进入   想起梨柔离去时的那副神色,就不免有些想去瞧瞧她…… 字数统计:3687  ID:冰羽翼   第076章 抛笛   哥哥和乾陵和烨一直在康乾宫中密谈了两个时辰,日头渐渐西沉   望着正朝我走来的乾陵和烨,不知他是否有话要对于我说,眼神中有着暗示”乾陵和烨头举着,目光看向正南方   “九王爷,陛下的身子近日来时好时坏”我如实回着”   “好了,本王想说的也已说完,修仪自个儿保重身子   “九王爷慢走”我目送着乾陵和烨离去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总觉得乾陵和烨离去的背影变得高大了,他成长了   我待乾陵和烨得声音消失在院落,收回心绪,步伐踏前,想着宫内走去   哥哥在我走近他身前,伸手,一把将我拉近他的臂弯,低头问:“淡雪,朕问你,如若有人要加害于朕,你会如何做?”   我靠在哥哥的胸前,仰起头,回:“哥哥……如若有人要加害于您,淡雪自当是不会袖手旁观   傻瓜……真正的傻瓜到底是谁?   枕在各个的胸膛前,此刻的他就如一道暖阳,温暖的何止是我一人,整个康乾宫也因他的这份暖意,色泽变得温和   从窗外偶有一丝凉风吹入,拂过身旁,驱不走那份透心暖   春秀急忙跟随在我身后,而福泰安则是疾步上前,跟在哥哥的身侧,恭谨的问:“陛下,您这是要去何处?”   “福泰安,今儿个朕身子好了许多,你吩咐下去,晚膳设在雪凝小筑,今儿个真要留宿雪凝小筑   雪凝小筑已有半月未有进入,每一次踏入小筑,我的心境都有所不同的感受,这次踏入小筑,给我的是一份寻找,寻找哥哥的身影,寻找我的身影,寻找这里头所拥有的点点滴滴   “朕,采摘了”哥哥,低头,朝我望来,又说:“朕对于你,是狠心,还是宽容……朕……”   “哥哥……你快看,那湖里的鱼儿……”我拉着哥哥,想着湖岸走去   用过晚膳,我便命春秀取来了古琴,坐在庐舍门口,对这明月拨弄起了琴弦,因因左手无法抚琴,响起的琴音有许单调,不是高音便是低音,没有交错,没有融合   哥哥……俯身,靠近我,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轻柔地抬起,款款地在我额头落下了一吻”哥哥挡去了我未完的话,他的话朦胧,似乎要对我表达什么,可最终所说的是一种虚设   自那日与我同回小筑起,哥哥的身子便有了好转   每次前来也已是晚膳时候,用过晚膳他便又赶回御书房,继续批阅那些新呈上的奏章   春秀惊呼响起,身影自暗处作出……一张柔美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内……梨柔为何会站立于小筑门口?   一如往常,梨柔一双明眸覆盖着一层水雾,随时有将水雾转化为泪珠儿的迹象”   我踏出小筑,扶起梨柔,说:“妹妹这儿没外人,无须多礼   看到此景,我唯有停下脚步,问:“妹妹可有事与姐姐说?”   梨柔倏地抬头,神情欲言又止……随后点了点头,却仍是未有出声,反倒是手一甩……人转身,举步,匆匆打我身前离去   怯弱,未必我比她少,哭泣,掉泪是宣泄最好的途径   梨柔再次凑近,附耳于我,说:“姐姐……您可还记得,上次您拉我进康乾宫,我为万岁爷号脉之事?”   为这事我还内疚了好一阵子,自是未忘,我颔首,说:“这事我未忘   春秀见我示意,唯有站立原地”   “姐姐放心,这药三日下去,便可见效,若是万岁爷现今身子康复八九层,这白露丸一粒下去,减一层,三粒下去,便是减到六七层,这人短时间内是复发康复,至少我们为万岁爷寻得了找寻解药的时间,说长一二个月,说短起码也有半个月,姐姐可觉得这法子好?”   “这法子虽好,可也如妹妹所说,那是抄家灭门的罪,若是让他人知晓,你我二人的脑袋可就掉了   “妹妹不是一直在对姐姐说,这事儿不得告知他人,不然我们二人掉脑袋是小,可牵连了家中亲人就……”   “这事若是当真要做,姐姐我又怎会多嘴,依妹妹的话儿,三日后我们便可将事情对万岁爷道明?”   “是,只需三日,三日后妹妹自会前来寻找解决,那时我与你将所知一切告知万岁爷”她将话说绝……   我被她这一逼,咬牙应下了,说:“好……我试,只要万岁爷,真能好,纵然会受责罚,我也甘愿领受   “春秀,你是在怀疑梨美人?”春秀的话,说的明白”春秀对我的那份情谊,早已超出了主仆   哥哥今夜看来又要在御书房中,熬夜了我当时因听了他一席话,加上自个儿的试喝,并不觉有任何的异样,才端给哥哥喝,就只一次,也只有这一次是福俞宁送来的药   此人若是有加害哥哥的居心……   我未敢再想下去   近日来,福俞宁偶尔会回雪凝小筑,行踪漂浮不定   我被福俞宁这一唐突的举动所震,回神,用力甩手,喝道:“福俞宁你好大的胆子!!你……”   没想我这话还未说完,福俞宁头一转,目光冷清的吓人,如若哥哥以前的眸子是冰霜,那此刻福俞宁的目光则是呼啸的北风,刮在脸上,有被割般的发疼   进屋,他反手关上房门,人打我身前走过   他房中飘溢着一股冲鼻的苦药味……   福俞宁背着身,不知在他那小床榻前找着什么,我则是抖着身子,说:“福俞宁,我……本宫还是回了,你早些安歇   我尖叫声变成了下低喃,他的舌尖在我的嘴已中翻腾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嘴巴中转入到我的嘴中……   眼晴瞪大的我,此刻胸口起伏剧烈,恶心感不住涌上他给我吃了什么?   福俞宁特舌头缓缓退出,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我,说:“修仪现在您的肚子里头,多了样有趣的东西”   话儿一落,他便将我放开,走离   “过些时候,您便可知晓,修仪还需一些时候与肚中之物相处,在这段时日里,奴才会伴在修仪身侧”   福俞宁并未承认密林中人是他,可他这份骤变的神情,与那双不住变色的眼晴,我心中所想反而深了几分   我听着,自是清楚,他话儿说的并未夸大其词,我无言反驳”   哥哥若是有个好歹,纵使上天入海,我断然不会放过他   “修仪,夜深了,还是早些回房安歇   他未承认是与博舒赫会面之人,也未承认是下毒之人……   思至此……我不禁再次出声问道:“福俞宁,话儿都是你说的,本宫听着,顺着,你可给本宫说句实话?”   福俞宁身子又次一曲,回:“修仪问,奴才回,不敢有所怠慢”   我眼儿一敛,说:“好……本宫问你,万岁爷的身子可当真好了?”   福俞宁,恭谨,回:“是好是坏,修仪应是最清楚   胸口起伏剧烈,心脏跳动快速而猛力,一声声砰跳,清晰的传入耳中   春秀跟与身侧,问:“主子,午膳临近,您可有想吃的?”   我低眼思考了一番,说:“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是口有些渴,你去给我取些凉水来”   春秀皱皱眉,说:“主子,这都快十月天了,这衣衫都多穿了,您还喝凉水?”   我讶异在春秀的话下,口干舌燥,身子并未感觉冷意,反有些微热,正因这份热意,才会想喝凉水   我因他这一连串的举动茫然,人还未开口,春秀的身影出现在外厅中   将水杯递给春秀,我说:“春秀,午膳将至,你就自个儿做主吧,本宫今个儿胃口似乎不错”   我笑着点头,春秀真的好打发,瞧她笑眯了双眼,走出外厅的那样儿,我只觉得自个儿有些对不住她”   我不解,看着他一会问:“你又想要怎样?”   “修仪,昨个儿奴才已说明白,这段时日必须伴在您身侧,您体内的异物这些时日最为活跃,奴才是想为您把把脉象”   看他说的真诚,我说:“你说说看,这一原因为何   “奴才对您说的句句实话   “三日?”三日,福俞宁为何会说出在三日里头,我必须要依着他的话?   “三日,只需三日依着奴才的话儿   我猛翻了下眼珠   我手不由得抓住袖管,也许有些做贼心虚,眼角偷偷瞄着福俞宁   他正在扯着衣衫,似乎也不适,只听他捂着嘴轻咳了几下说:“修仪,奴才已把厨房的黑烟驱走   春秀换了衣衫,梳洗了一番,再次进入,瞧见站立我身后的福俞宁时,眼珠子就差没掉到地上   我望望春秀,暗暗叹息,这人还真是怪异,没去多想……   春秀在我的示意下坐下,拿起了碗筷,与我一同进膳   春秀应着,放下端在手中的碗碟,走至我身旁,扶着我走出了庐舍,福俞宁跟随在后   这是回小筑后,我第二次走出小筑,昨个儿要不是梨柔,我也不会塌出这道门槛,没想……今个儿竟也是因梨柔而踏出小筑……这里头的事情,谁又说得准!   走出小筑,坐在石径小道上,一旁,春秀时不时回身瞧瞧福俞宁,再回头,望望我……神情急躁,却没敢出声催问   我呆涩地看着近在眼前的桑宁翔,不发一语”桑宁翔请安之声打身后传来   他是恭谨,是嘲弄,是谴责,我都当他这是对被我所忘而出现的恼怒   我向桑宁翔歉意,说:“桑大人,若是本宫因失忆令你有所不快,本宫深感歉意,还望桑大人且莫见怪”博舒赫的无礼实为过分,他不单单口出无礼,现在更是将手强硬搂在我腰间,托着我径自迈前   没想……春秀竟会上前,挡住了博舒赫,她的身子不住颤抖,咬牙挡在前头……   “怎么?你这小小宫女还想阻了本殿下的去路?”博舒赫微眯着双眼,丝丝绿光从他眸中透出”   “剑在鞘中它是在沉睡,是在等待,为出鞘那一刻养精蓄锐……沉睡中的它是一柄防身之剑,只为防身……它又是一柄执着的剑,定下的规矩是不允许有人破坏的,就好比拿淡雪来说,淡雪是修仪,修仪虽为九嫔之末,却也是陛下的嫔妃,嫔妃官衔乃是正二品,太子若执意要淡雪陪酒,须得经由正式的投贴,如若这般鲁莽,淡雪是破了祖宗的规矩,太子您就忍心看淡雪受罚?”   博舒赫听我一席话,眼望向桑宁翔求证……   桑宁翔为乾陵臣子,自然知晓我这话儿说的非虚,他颔首回应博舒赫   博舒赫收回目光,这才将抓住我的手放开,睨着我许久缓缓说:“没想到,你这刺……魏修仪这番话,到令本殿下对这泱泱大国又多了份了解”我恭谨道”   这次博舒赫未有在阻我离去,而是在后头说:“魏修仪,下次本殿下会投贴相邀,到时候你可别将本殿下拒之门外   “春秀啊……你说这博舒赫太子殿下,此人可真是粗枝大叶的紧,每次瞧他,都是满脸急躁”   我听着福俞宁这宛如绕口令的话,笑,说:“本宫知晓了,你就一奴才   他福俞宁是我雪凝小筑的奴才,可也是太医院的奴才,他是我的奴才,可也非我的奴才,这话里头粗看应是这层意思   可我却多想了一层,福俞宁,他是乾陵皇宫一名太监,而他,福俞宁又不是这宫里的太监,他是博舒赫的密探,是潜伏在这宫里头的人”福俞宁说完,退居一侧”   春秀脸色一沉说:“知道知道,想来,你也不会听我这小小宫女的话”   我心里头一惊,没想到福俞宁还真被说动了   “也好,福俞宁也算是走了”我也拿不准,未经哥哥宣召,自个儿跑来御书房,是否为明智之举?   御书房没一会儿便出现在眼前,这房外站了两排侍卫,房门紧闭,看不到里头,我提着一颗心与春秀走进”我抬手,命他起身”   “修仪稍等”   我颔首,说:“有劳琅侍卫,本宫就在这外头的亭中等候   春秀抓抓头,跑开,站在太阳底下晒晒,直说:“主子,这日头好啊!奴婢身子一下就暖了”琅嗣青说罢,转身朝房门口走去   我望着御书房门口,等待着琅嗣青的出现   我站立院门口,目视着他走进,现在能见到他也算是幸事吧!   乾陵和烨走至我身前,打了眼色,朝亭子走去   春秀停驻在院门口,我跟上乾陵和烨,与他走入了亭子   我唯有暂时将话忍下,等待着他开口   “陛下说,修仪无须多等   心里头有许惧意,这废弃的宫殿里,怎会有啼哭声传来?   是这里仍有人居住?   脚步缓缓上前,我伸起手,挥动在前方,生怕自个儿会撞到前方的摆设   现在我也只能依靠往日的一点印象,设想前面会出现何物   此刻,春秀必定是心急如焚了吧!我这唐突的举动,势必让她担心了”   春秀将抹泪的丝帕放回袖管,上前扶着我问:“主子,您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这脚程好快……奴婢都拼尽了全力,眼看着您打眼底消失   刘鸿达直身,退与一旁”才有些舒展眉宇的我,在春秀的话下有一次纠结”春秀在一旁对一去不回的福俞宁抱怨着   心里头的想法加重,必定是与博舒赫会面去了”   我瞅了福俞宁一眼,与春秀打他身前走过”   春秀狐疑的望向福俞宁,甚至走到他身前,在他身前转悠了一圈没说:“你在忽悠我呢!不过是从灶里取出叫花鸡,你说用了两个时辰?”   福俞宁摇头说:“春秀姑娘,你这一忘……差点没把厨房给毁了”   春秀不信的看了眼福俞宁,回头对我说:“主子,奴婢去厨房看看”春秀向我一欠身,对着福俞宁怒瞪了一眼,走出了外厅   “福俞宁,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将白露丸护在身后,手不敢握的太紧,怕力道会将药丸捏碎”   “你……”福俞宁这话,一语道破我所露出的马脚   春秀的话响打外头传来:“主子……主子,奴婢……”   “春秀……本宫腹中饥饿,你赶紧去做些吃食”   我用力扭动着身子,惊讶在福俞宁的话响下,他竟然能学着我的声音回复春秀,那声音居然丝毫不差!!   春秀被他支开,我被他拖入了内房,他在我身上不知做了什么,身子无法动弹,开口却发不出一丝响声   心在加速跳动,他接下来会做何事?   “魏淡雪,本不想这般对你,奈何你屡次不听我劝   悔不当初,为何不将心中所虑告知哥哥……现时今日,不单单是哥哥的性命堪忧,而我……也被这贼人所束缚   他要扮作我,他是否想借我的样子,去接近哥哥?   “现在你先小睡一会,醒来你便是福俞宁,而我便是魏淡雪,你会记住这番话……”福俞宁蹲下身子,与我的眸子对上   春秀愕然于我的举动下,望着我瞧了半天,摆着手,说:“你也别对我说那么恭谨的话儿,我可没那命,你要谢就谢主子”   我将目光再次转移到魏修仪的身上,作揖,恭谨,说:“奴才叩谢修仪恩德   纵然,她此刻脸上有的是淡雅的笑容,对我的行径不以为然,有这样的主子应是我这做奴才的幸事   “福俞宁,你身子无碍吧?”魏修仪眼儿望着我,关切的问   我就像是沉睡了许久,醒来一时无法承受脑中混乱的记忆   不敢停留,迈步跟上,随着魏修仪的步伐走出了内房   魏修仪见我久未入座,不仅开口,问:“你怎的不坐下?”   “修仪,奴才还是站着为好,您是主子,奴才不可越了身份   将佳肴一一摆在餐桌上,我望着一道道美食,腹中饥俄在催促我起筷   我未有抬头,仍是曲着身,说:“修仪想要说何话,奴才嘴拙,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您不快”   魏修仪低下眼,俯礼着我,说:“本宫可不是随便会动怒之人   “你这嘴儿还真是会说话,本宫瞧你可不是嘴拙之人”   “修仪谬赞,奴才愧不敢当   茫然,为何魏修仪身上的香味,会与我身上的香味为同一种?   石榴的淡雅与微微带着一抹青涩的香气,是我最为喜欢的   春秀对我的态度时好时坏,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冒出一句损人的话,我也只能讪讪陪笑着”   我与春秀在她的话下,也唯有舍命陪君子,谁叫她是主子,咱们是奴才   春秀错愣的望着我,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被春秀这一问,竟呆愣了,我这是做什么?   春秀将外衫往我手中一塞,说:“你可别忘了,虽说这是雪凝小筑,可也还是皇宫   做出的举动,总在令他人质疑,令我自个儿惊讶”话落,她便迈步向着前方的逐月池走去   我跟在后头,眼儿在两处地望了望,谨慎,回:“回修仪话,奴才只觉逐月有逐月存在的必须,蔷薇有蔷薇存在的必要,逐月乃是为了修仪的身子,陛下下旨所建,蔷薇乃是修仪请陛下在小筑内圃的,两者不可说喜或不喜”   魏修仪脚步微停了一下,再次举步,说:“听你这话,你并未回本宫的问话,反倒是说了这两处地的由来   随魏修仪进入了逐月池,夏季在这屋内可觉凉爽,现在十月中旬,季节变幻无常,夜间气温急剧下降,站立在四周透风的屋内,与在外头并无差别,反倒是风儿都集中在透风处吹入,风更为猛烈 百变闺秀 第一章 拜师记 第一章 拜师 “你叫什么?”他答非所问,但语气却已是慈父般的温柔 “什么是徒弟?”我充分发挥不懂必问的小强精神 “就是需要跟师傅学习的人 “那好吧,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我得意地笑了笑,却瞥见他的帅脸微微抽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她从小与爹爹一起在麒麟山学武,是青梅竹马而且二娘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子,多年陪着爹爹驰骋沙场,出生入死 记忆里,我是个没有爹娘疼爱的可怜孩子 我所住的“梅苑”,是与娘的庵堂离得最近的院子,也是整个将军府最冷清的院子常年没有访客,就连爹爹,也一次都没有踏进过这里 可是孩子最渴望的,终究是爹娘的疼爱 四岁 “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再跑了,奶娘要累死了!” “追到我,我就不跑了!”清脆的童声夹着无邪的笑声在花园里飘荡奶娘虽然不到三十,但是也许是每日的劳心和劳累压弯了她纤细的腰身,看起来还是觉得没了“青春” “是!” “小姐啊,那里危险啊,快下来吧!”奶娘已经气喘吁吁了咦,怎么多了一只手啊?” “啊,我抓到小姐啦!”一家丁一手抓着我的腰,另一手摇着向下面的家丁示意 “好…好,我的小祖宗,奶娘这就给你讲 “不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啊,想学东西就象三小姐和四小姐那样学琴棋书画就可以啦 “我哪有说‘庵堂里有男人’啊?我只是说‘有和尚’,哦不对!我那是给你讲的故事,没有说将军府的庵堂里有和尚啊”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就说了就说了,我这就去找爹爹要、告诉她吗?”奶娘轻声问到 “不!”坚决的回答我一直都不明白奶娘和师傅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而奶娘也绝口不提,只说等我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据说他是因为欠爹爹人情,才答应来教我的 虽然能跟东方老师学习在他人眼中是无比荣幸的事,毕竟跟太子同师,是天大的荣耀孩童的欢乐与嬉戏似乎都与我无关,记忆里都是我忙碌的小身影 第三章 忆童年2 第三章 忆童年2 “不嘛,晨儿舍不得东方老师!”我急切地上前抱住东方老师的腰 我看了看她们,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她们这种女子也不过如此,真是没想到象三娘那么精明的女子会生出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我…”练武特有的警觉性告诉我身后有人来了“芷珍,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爹爹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我在心里暗自窃喜,好戏要上演咯! “老爷请息怒,雪儿还小,只是随便说说的”说着,几滴委屈的眼泪伴着孩子气的哭声,颖雪用求救的眼神无助地望着我 “是啊,姐姐是跟晨儿开玩笑的,请爹爹不要当真”二娘那慈母般的心肠又发挥作用了 “是啊,求老爷看在雪儿学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原谅雪儿吧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颖雪自上次被爹爹罚过之后就病了一个月,毕竟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年仅14岁的大小姐来说,如此重的惩罚是很难承受的,再加上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身子骨更是比一般的女孩儿柔弱,因此病养好了还要养身子,所以耽误了东方老师两个月的课程;而在这期间,与颖雪琴艺不相上下的颖慧更是抓紧时机勤奋练习,琴艺也因此更上一层楼虽然今年刚满十四,但是提亲的人早已踏破了将军府门槛她从小都生活在颖雪的阴影下,虽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颖雪一直都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大型的才艺比试都让颖雪占尽风头,这是颖慧无法接受的我遗传了娘美貌的优良基因,江湖上曾用“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晨儿,过了今天就是才女之战了,你打算怎么做呢?”夜色晴好,满天星斗在我们头顶闪烁着,书斋前的“沁心亭”中,东方老师和我促膝而谈” “晨儿真是懂事,会替老师着想,不过晨儿不用担心,如果晨儿故意认输,四小姐也一定能拿第一,所以东方老师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影响的,而且名声只是身外物,其实东方老师早就不在乎了”说完,老师忧伤的目光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娘所在的庵堂 “小姐、小姐你快点啊!”翠儿焦急的催促道 “知道了,真啰嗦”我轻笑着,满意的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粗粗的眉毛,厚厚的嘴唇,黄黄的皮肤,虽然娇挺的鼻子形状无法改变,但也被我略施小计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斑点,尤其右脸下方处还有一颗又黑又大的痣,更是让这张脸“惨不忍睹” “等下就揭晓了,我们快点去吧”人潮纷纷如蚁,男男女女几乎倾巢而出,加上爱凑热闹的小孩,将比赛的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整个就像庆祝重大节日一般,看来今年的比赛规模和影响力都更胜去年 “快看,那不是兵部尚书柳大人家的柳含烟吗?光看身姿就知道一定倾国倾城啦,我赌今年的‘金牌才女’一定还是她 我嘲讽地笑了笑因为伏月楼面积宽广,能容纳的人数较多,百姓可以上二楼观战;同时伏月楼四周没有遮挡,视野开阔,即使百姓在一楼的稍远处也完全可以看清比赛战况 东方老师曾告诉我,先皇后育有两子一女,分别是太子上官君浩,五皇子上官君祺,和长公主上官之曼;先皇后贤惠,和皇帝伉俪情深,但八年前却离奇去世 三皇子也由云贵妃所生,掌管户部,拥有国库近四分之一的支配权;四皇子由已过世的玉妃所生,掌管吏部和刑部;五皇子和太子是一母同胞,素有“隆成国第一美男子”之誉,掌管兵部;太子和五皇子被称为“太子党”,二皇子和三皇子被称为“二皇子党”,而四皇子则一直态度不明,与太子党和二皇子党都保持距离,所以目前为止最有力的皇位争夺者非太子、二皇子莫属 传闻皇帝很爱皇后,因此太子从出生起便被封王,百天被立为太子;这么多年来,太子的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可见皇帝属意已非太子莫属” “嘶,嘶,嘶……”抽气声、惊呼声不断,各家小姐已纷纷按顺序落座,并依次揭下面纱 “柳含烟象花中精灵!”闻言,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一身素雅轻纱装扮的柳含烟,只见她娉婷的身姿被腰间镶着金边的腰带勾勒得犹如一株纤柔袅娜的杨柳,真是人如其名 “那胡颖晨肯定也是个美人了!” “对,就是,就是!”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热烈起来 第一轮比试琴艺和书法书法作品的内容由各位参赛者自定,这样就不仅能考各位参赛者的书法,也一并考察了文才;写好之后由太傅和六部尚书大人先进行评断,然后再将所有的作品展示给周围的百姓,以示公平;同理琴艺比试曲目也由参赛者自定,由上音院资深七位师傅裁断,百姓的观看增加了其公开度和透明度”(王国维《蝶恋花》) 颖雪的字我也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其精妙之处:用笔精严,体势多变,沉静秀雅,娟秀中又透着刚劲,运笔之间独具匠心;当看到有棱有角的笔锋自一名娇俏女子的手下流淌出来,在场的旁观者叫好声也随之脱口而出!满堂彩之下,颖雪更是来了一笔得意的收式,写罢将笔轻放在笔架上,之后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李清照《渔家傲》) 第七章 花落谁家 第七章 花落谁家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漫有惊人句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第三轮比试棋艺如果有一位才女胜出则是金牌才女;如果有两位胜出,那么这两位才女再进行比试;如果没有哪一位才女胜出,则三位才女中输子最少的那位就是金牌才女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 在“金牌才女之战”上掩人耳目、蒙蔽圣上的事,爹爹对我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跟我彻底的谈了一次心,这也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跟爹爹的近距离交流 “好,只是……”爹爹似乎有难言之隐,习惯性地又锁起了眉头 我疑惑地望着爹爹她盯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也在镜中痴痴地回望着她:脸似红云,眉如远岱,唇若红樱,媚眼如丝;乌黑的秀发高高挽作香髻,一只金灿灿的赤金珍珠凤簪栩栩如生地依偎其上,欲语还休地看着她颖慧和颖雪在座前站定,司仪高声唱道:“新人向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行稽--礼!(跪拜礼中最隆重的一种,需磕头至地多时)” 两位新娘走到爹爹跟前,袅袅婷婷地一拜及地,许久,才由丫鬟搀扶起来爹爹脸上挂着难得的淡淡微笑,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说:“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要违背你们夫婿的意愿,要知道你们是时刻代表着胡家的,一切要依礼行事”颖慧和颖雪点头受训,然后再次拜倒在地,起身 终于,轮到给三娘行礼了,颖慧和颖雪拜倒在地,长长的叩拜之后起身,三娘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握住两人的手,颤声说道:“好女儿,你们都是娘的好女儿!娘今天真的很为你们姐妹俩高兴,你们今后一定要好好给娘争气啊!”颖慧一震,目光迷离,泪光已开始在眼中闪动,紧紧握着三娘的手也颤动着,哽咽道:“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颖雪却反而笑了,嗔道:“哭什么呀,真是的!娘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争气的!”司仪也适时高唱道:“礼--毕!”于是姐妹二人再次跪拜在地,行礼之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娉婷起身,分别由喜娘盖上大红龙凤彩饰流苏盖头,仪态万方地走出了大门 太子今天是给足了将军府面子:高贵华丽的凤輦,四周均用纯金镶边,顶部富丽堂皇的龙凤呈祥金丝翡翠图更是显示了皇家的贵气;两台一模一样的凤輦,一前一后驶在热闹的大街上,四周围满了欢呼的百姓;再加上柳含烟,京城三大才女同时出嫁,而且同嫁给当今太子,难得一见的万人空巷的场景,场面根本无法形容,有的百姓甚至激动地流出热泪如潮水般的尖叫声、欢呼声让本就热闹的大街更显得群情激昂,气氛热烈而欢腾 当今太子以“德仁”而闻名于世,百姓在庆祝太子可享齐人之福的同时,更是为了表达对太子的仰慕和敬意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我的童年过得很灰暗,天天除了学习就是练功,但自从有了颖香的陪伴,我的生活也有了不同的色彩,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影子,更感谢这个小妹妹带给我的童年生活的补偿,所以也就越发宠她上次我和翠儿偷跑出去,“麦香坊”的小二看到我的笑容当场流鼻血,而我也差点遭人“调戏”暖洋洋的春阳照耀着大地万物,碧绿的春草钻出了泥土,延绵成了绿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各种山花争先恐后地迎风绽放,在枝头错落有致地绽放着春的喜悦;火红的杜鹃花仿佛春的盛会中最妖娆的舞者,热烈地簇拥在一起吐露芬芳,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五彩的蝴蝶和顽皮的小鸟也加入了这场春的盛会:鸟语花香、彩蝶翩翩和着潺潺的山间清泉,好一幅迷人的“醉春图”啊!我不禁心情大好 “师傅,我们今天比一比谁采的药珍贵,而且品种多好不好啊?”从七岁开始师傅就训练我识别草药,所以从那时候起,师傅每次去伏月山采药都会带着我,伏月山上有着近千种草药,有的是良药,当然也不乏毒药,但却是医者们最钟爱的地方 “师傅上次已经输给你了,我们晨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师傅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突然,远处的一抹妖娆映入了我的眼帘,我飞身上前 “小心!”一声惊呼出口,却已经来不及了,我蓦地感觉到一阵电击般的疼痛,神经随即瞬间麻木,身子直直地跌下了悬崖! “啊!”随着师傅的惊呼,和我的尖叫,直觉告诉我,我在快速下落 “我没事!”泪水瞬间盈满了我的双眼,是恐惧、是害怕,更多的是感动 “师傅,记载不是说只有峭壁才能长火莲花吗?为什么这里也有?”我惊诧道 师傅也沉吟着 “还有,这就是书中记载的‘温泉’吗?”我更加疑惑了 师傅看着高兴得像小孩得到了糖果般兴奋的我,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头悬崖的南面有一个绿草如茵、开满了星星点点野花的的缓坡,但它的背面不远处,却是一个惊险的天然形成的瀑布,而瀑布流向的终点是伏月湖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师傅欣慰地笑了 最喜欢师傅表扬我了,我巧笑嫣然每次师傅的鼓励都让我很满足,想喝了蜜一样,再多的学习的苦和累都会随着师傅欣慰的笑容烟消云散 “晨儿……”师傅欲言又止,浓密的剑眉也随之皱起了一个结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师傅已经走了,只是留了一张字条:“晨儿,师傅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你让师傅感受到了做父亲的快乐,如果我能有女儿,也该象你一般大了,也可以叫晨儿……”我的身体震了震:师傅、爹爹,你们在晨儿的心中都十分重要,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接受,没有怨言……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第十一章 初次邂逅 但随着体力的不支,瞬间白衣男子又中了几刀,白衣愈渐深红,身子的移动速度也越来越缓慢“哧……”突然间领头的黑衣人又一剑刺穿了白衣人的左腿!那男子踉跄着后退几步紧接着用右手所执的剑拄地,借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最后一名黑衣男子瞬间操起剑向我砍来,“噼噼啪啪……”,还未等他的剑落下来,一阵清脆的类似于爆竹爆炸的声音响起,在一阵白烟中,黑衣男子双眼大睁,狠狠地瞪着我,眼神中似有不甘,向身后倒去 “吃了它!”我将一粒“凝香玉露丸”塞入他嘴里 他并没有看我,目光飘向了前方对于一个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我知道他的气息已经快没有了我担忧地望了他一眼,随即毅然转身托起他的后脑,唇轻轻附上他的唇,度了一口气给他“可是,我的衣服……”他已经愕然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浑身毫无遮挡 “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故意对他的不自然视而不见,开口问道只是莫名地,知道他不会以真名相告,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 “那个,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姑娘,或者你随便找个称呼,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叫我就行了此刻屋外的我,早已恢复了冷静淡然的“本来面目” 对于美男,我早已经产生了免疫力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我也学他昨天取笑我时那样,巧笑嫣然地送了他一个促狭的笑容嘿嘿,在师傅的熏陶下,我从小就不把封建礼教放在眼里;他也许也从来没见过像我一样说话这么轻浮的女子吧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 我顷刻起身,双手从他的身后抽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望着我眼中浓浓的担忧,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整张脸更显得俊逸非凡至于无忧林,我师傅在离开前设下的‘九转星宿阵’,至于我师傅,我十分肯定他是‘常人’而不是神仙也许是想继续说什么,也许是诧异我的反驳,但是他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一直静静地看着我,眼中不含任何信息,好似这样可以把我看穿一样“好多了,我只是,以为我能挺过去……”他歉意地望着我说 “醒都醒了,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我故作轻松地撇了撇嘴,刻意忽略他的目光,“我还是不睡了,先看看你的情况吧,要不等会你的情况要是再反复的话,我可不想再一次被吵醒!”“呵呵,丫头还真是体贴!”他轻笑道,仿佛洞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真是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有闲情逸致和我“斗智斗勇”! “快睡呀,你再不睡是不是想要我点你的睡穴呀?”我给了他一个再恰当不过的狡黠的笑容 凝视着他沉静的睡颜,灯光下,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剑眉轻轻地皱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在脸上投下了一排淡淡阴影;脸上由于这些天生病的原因,已经稍稍有点凹陷下去了,却丝毫无损于他的非凡俊逸;轻轻抿着的双唇虽然有些干裂,却仍轮廓分明,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唉,这样斗斗嘴的感觉也还不错啊,我也不禁微笑了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是我太敏感了吗?还是我忙晕头了?随即计上心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装迟钝为妙! “没事,呵呵我现在已经全然没有睡意了,你累了就睡吧这样的良辰美景,既然丫头没有睡意,那我就陪你秉烛夜谈吧,如何?” 诗才不错!一分惊叹不禁由心中生出:看来我所救的人不仅不是徒有其表,也不仅只是武功以及和我“斗智斗勇”方面了得,还有难得的诗词造诣!只是--这诗中的寓意也太过明显了吧,究竟他这是在应景地赞美我,还是戏谑地调侃?“唉我还是真的困了,可能没有精力和雅兴跟你秉烛夜谈了,我要休息咯!”我摆出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一骨碌钻进被子,将软软的被子一直围到脖子底下,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呵呵,晚安!假如你有雅兴的话,就在刚刚经历一场毒药噬身的疼痛之后再熬熬夜,赋赋诗吧!” “呵呵,好吧,晚安!丫头真是体贴,今夜为我受累了,感激不尽!”他眸子里目光温柔如水,仿佛是一颗流星坠落到了那双大大的美目中,那一刻,竟然璀璨如漫天星光!纯净的嗓音干净中透着一点磁性的沙哑,加上他那独一无二的温柔语气,余音绕梁一般在我的耳畔,只觉得让人心神俱开,身心像是得到了极好的慰藉一样,好舒服-- “嗯,晚安……”这样的“良辰美景”此刻也对我的瞌睡虫无奈了;整颗心为他紧绷了大半夜,现在一放松,睡意就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立即将我淹没了连一只鸟儿也不来打扰,只有温柔的流水声在这美好的天人合一般的静谧中,我情不自禁地随着淙淙的流水声,在月色中,在醉人的花香里翩跹起舞,迎风而歌: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这是自小奶娘教给我的一首歌儿,旋律婉转低回,音韵凄美,闻之教人为之动容,歌之令人荡气回肠奶娘说这是娘当年最爱的一首歌曲,所以将它教给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学得格外认真,将这凄美的旋律深深印在了心里,只是--它此刻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我想娘了吗?娘……好遥远的一个字眼!虽然我知道这是梦,但是它这么美丽,这么温暖,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娘,你也在这星空下想着我吗? 我拂散了秀发,让它肆意地随着夜风飞舞;脱下柔软的绫袜,赤着脚缓缓走入温泉,开心地击水而歌!浪花飞溅,我轻笑出声!好美的梦境!我沉醉了…… 忽然,温暖的温泉水一瞬间变得冰凉彻骨,水面也突然激起了吓人的阵阵波涛,撞击到岸边的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我不由得尖叫出声:“娘,救我--!” 蓦地一惊,我从梦中醒了过来我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袍迅速穿好,继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身后终于传来了子墨压抑了很久的爽朗笑声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竟然那么害羞、慌乱?定了定神,我百思不得其解靠在树上好久,好不容易,我才平息了狂乱的心跳…… 这次,我们两个“戏子”都输了个血本无归 “怎么了?”我疑惑地望着他他也越来越习惯我的碰触,我的温柔,和我的任性;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儒雅,他的爽朗,他的幽默,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他的温柔极在每一刻、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极尽地展现着姹紫嫣红的火莲花,在晨光中盛开得分外妖娆,滴滴晨露点缀在亭亭玉立的花瓣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像一双双调皮的小眼睛,一闪一闪,惹人怜爱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停住了脚步,侧首幽幽的对他说 我摊开掌心,一个晶莹剔透的麒麟玉赫然映入眼中,玉的正中央刻着一个“祺”字,想必这才是他的真名吧既替他惋惜,同时,心里也有小小的满足感:毕竟,他把这样贵重的饰物送给了我,至少证明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子墨……”我轻唤他的名字,嗓音竟柔美得仿似天籁,而不像是发自我的喉咙深怕他察觉到我眼里的不舍与贪恋,那我将情何以堪……但是如果他够仔细,一定会发现,其实此时的我,步伐已有些迷离…… 不停在心里猜想,他一定已经远离,也许,也和自己一样头也不会回;只是这样想着,我却害怕自己这样的猜测变成事实,一直都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个究竟轮廓分明的性感薄唇轻轻勾起,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美得恍若谪仙下凡的笑容,自嘲道“丫头,在你面前我早就不再演戏,而你--却一直以为--我在演戏!” 第十八章 朱亚楠 第十八章 朱亚楠 自从子默走了以后,无忧谷的生活开始显得有些烦闷,有些冷清 我清眸微瞪,“下次再叫错,就不带你出来了!”我轻哼当初在无忧谷,我可是天天在水里泡着的 “少爷,少爷--大家快帮帮忙!”翠儿也跑到了桥上,焦急地叫着 “啊--啊--呵--”抽气声此起彼伏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因为你之前喝下的水积到了肺部,所以我输真气给你,助你吐出胃里的污物,至于你为什么全身不能动,我想应该是湖水太凉,四肢血脉受阻才动不了吧 “该死!”我暗咒,“姑娘,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可好?”我露出招牌笑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我要是男人,一定为你疯狂!”落水女子轻嘘道,一张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手还不忘在我脸上掐一把她眼珠骨碌骨碌转了两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怎么有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我心里暗叫道 “跟着她,看看是哪家小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看来我们是“腹背受敌”啊! “你快起来吧,我能救你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们程府缺一个丫鬟,要不你就跟着我回程府吧!”我大声应道,句句不离程府 “没想到,门外的还是个君子呢!”我低声说道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真难得你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轻笑道 “程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梳妆盒和纱巾!”小二捧上一个包裹,毕恭毕敬地说道 “翠儿,我们出去以后我会吩咐你去‘茴香阁’买‘辣子鸡’,你只管去就好了,尽量拖延时间,如果还是没有看到我们,就拿着‘辣子鸡’向程府的方向走,程府的后门在正门的西北侧巷口往里面走,下人都从那里进出“快,去茴香阁买辣子鸡!”我侧身对翠儿厉声吩咐道 “我们先回程府吧!”我又转头向亚楠轻声说道,瞥了一眼尾随翠儿而去的身影,随即嘴角扯起一抹轻嘲 “幸好,幸好!”我拍了拍胸脯,轻瞥了一眼左前方尾随而来的身影……轻皱了一下秀眉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现在就剩下第二伙追踪翠儿的人了,等着翠儿成功进来以后,他们就会回去复命了”我解释着 “小姐你看!”顺着翠儿手指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从我们对面姿态优雅地走过来,身旁的婢女手里捧着“辣子鸡”,两人一起转进了我们刚刚跑出来的小巷,与我们几乎擦肩而过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年龄相仿,身材相似,我找遍整个京城,发现和我最相似的就是她了所以我才假扮她 “并不是每个人都追求名和利,只希望别给她带来灾难就好!”我担忧地说道 “不过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你对程府的情况这么熟悉啊,而且你为什么要躲开那些人呢?”亚楠注视着我 “事情要从几年前的金牌才女大战开始……”翠儿一张小嘴叽里呱啦开始侃侃而谈,“……就这样,小姐让自己在京城‘丑名远播’,这样才能顺利躲开那些查她身份的人啊!至于为什么那么了解程府那么详细,那是因为--小姐喜欢”劫富济贫“所以经常做‘梁上君子’咯“不过作为一名古代女子,你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也很佩服你了!”说着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冲我抱一抱拳 “你先放着吧,我要去见爹爹!”宛如轻声说道 “是的,属下跟随程三小姐回到了府中,看到府内的女婢前来迎接,通知程小姐去见程大人”管家不敢遗漏一丝细节地继续汇报”说完,身子一阵轻微颤抖,一滴冷汗滑过额角”一个故作神秘的声音响起 “不过皇上说给程小姐七天时间,要程小姐自己选择呢!”立即有人感兴趣地附和道 “皇家选妃从来不都是直接指婚吗?现在皇上竟然让程家小姐自己选择,而且还是在皇子中选,看来这个程小姐在皇上心中地位很高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做正妃了呢!”其中一位捋捋胡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你--哼随便你吧!”亚楠气得语塞,转身离去等着太子登基,你就是贵妃,这是我们程家列祖列宗都无比荣耀的事啊!明天我就去告诉皇上你要嫁给太子!”凌厉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逸王府“啪、啪、啪--”花瓶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此起彼伏 “好,你先下去吧,我进去看看!”说着,推门而入随着他的怒喝,一个碗状大小的瓷瓶朝左大人头顶飞来”逸王挑眉,沉声应道 逸王紧紧盯着左新,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在这样美好的朝晖中,京城的繁华也在继续上演着,街市到处传来熙熙攘攘的叫卖声日渐的相处中我发现:她的怪词很多,如“演员”、“投资”等等,我的都不甚明白至于“培训处”,就像私塾教书一样,这里传授的是各种歌舞才艺,如果有想学歌舞的姑娘们,只要出钱,就会有专门的老师传授我做了这么多宣传,再加上那一天可是太子和二皇子大喜的日子,百姓们来我们‘好乐迪’,正好可以和太子、二皇子一起庆祝,君臣一家,其乐融融,多好的彩头啊!”亚楠兴奋得两眼放光,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对了,太子成亲你真要去凑热闹啊?”亚楠一脸担忧地问道 “当然,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呢!这也是我给程宛如的补偿,当然要去!”我坚定地说道 “殿下--是不是该休息了?”一直默默守在身旁的老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身黑衣的追风,更显得英气冷漠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逸王爷!”程怀严匆匆出来,弯腰行礼,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色彩 “是、是、太子殿下和逸王爷请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出来了!”程怀严紧张得忙不迭说完,立即低头吩咐管家去催人 此时的程大人,早已没了初时迎接王驾的神采,脸色略微有些苍白,身子轻颤,额角闪烁着微微细珠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莲儿,真贫嘴!”宛如娇羞的脸上挂着幸福地笑容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让着她,她嫉妒你嫁的是太子,而她嫁的是二皇子,所以故意找麻烦的!”莲儿不满地撇撇嘴,继续说着亚楠却不以为意,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现在就请大家欣赏一下我们‘好乐迪’的拿手节目,时装演员的表演秀--!” 随着刚刚落下的话音,从后台便连续走出八个身姿袅娜、风情万种的女子,先后走着亚楠教的“猫步”,配上我教的舞蹈动作,女子们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好、好!”叫好声、鼓掌声犹如突然从严冬中惊醒的滚滚春雷一般,瞬间爆发看着这热闹欢腾的场面,我不禁为亚楠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毕竟,很少能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单纯的设想到筹措资金,再到督促施工,再到完工之后的宣传都能做到这么完美,而且在开业第一天就能创造这么好的一个开门红,更何况这些是出自一名女子 “你等下真的要去太子府啊?那个程宛如也是真心喜欢太子的,你可以说都做了一次红娘了,怎么还要去帮她啊?”亚楠不满道,“况且太子府那么危险,太子本人更加危险,我为了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却要自己冒险?”亚楠清澈的眸子闪着浓浓的担忧和关怀,让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 太子面无表情,用右手中指缓缓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唇角微扬,却并不言语 我静静等待太子出声,却等不到他的回答,正思量之间-- “还不去给皇兄换个杯子?”寒王冲着我的方向,厉声喝道今天这番情况,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即使太子暴怒,也不会在这样的大喜之日当场处罚我,否则绝对影响他“仁德”的威名后殿备用的餐具一应俱全,在其中那套餐具上,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拿起涂了药的杯子,跑回前厅、放杯、斟酒,动作一气呵成,俨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宫女的典范 “来,皇兄、干!”寒王端起酒杯,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恭敬地说道 “刚才换给太子的杯子,你应该做了手脚了吧!你的‘不小心’应该也是故意的吧!如果没有我帮你解围,你以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钳住我下颚的手慢慢松开,在我面前划了一条弧线抽回,线条刚硬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好!”寒王转而低头,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缓缓开口:“你说今日吸引我的,是这赌约呢,还是人呢?” 我身子顿了顿,勾唇一笑,轻声说道:“王爷答应了?难道你不怕我用的是缓兵之计吗?或者王爷不怕我是二皇子的人吗?如果今天太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王爷也难逃干系吧,毕竟王爷是‘帮凶’呢!”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毫不畏惧地调侃道 “你是在提醒我,把你抓去交给太子,以示清白吗?”嘲讽的口气再次响起,阴冷的眸子里的寒意瞬间加深,透露出猎豹一般接近猎物时饥渴的光芒,眸色更深更黯 “没什么,只是让王爷体内的酒精快速发作而已,王爷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太子对我没有丝毫防范了吧?--只要靠近我十尺之内喝过酒的人,很快就会思绪停顿,陷入醉酒状态,只是太子的酒杯中,我加了些成分,让他神醉,身体却更加亢奋 “哦?如何奇怪?”寒王挑眉 “太子不是已经把伏月湖救人的女子娶回家了吗?要想找那个被救的女子,只要问他的侧妃不就可以找到了吗?而且他要找被救的那个女子干什么呢?”彦博寻声问道 “太子娶的不是真正的救人女子,想必他是被那个女子给戏耍了,他找被救女子,也是为了揪出那个救人的女子 “不是?探子说太子自从娶了新侧妃之后,对她宠爱至极,不但经常让她陪伴左右,而且夜夜缠绵 “想必这就是她所谓的药吧!”虽然只是揣测,但话中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谜底会揭晓的!逸王府那边怎么样?”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又起,寒王丝毫不在意表露他此刻的愉悦你继续盯着太子府,让子枫带所有暗卫去查那个落水的女子,务必要赶在太子之前找到她!”寒王唇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意,幽暗的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讯息……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好乐迪”大厅内 “冷青,情况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 “过几天我们离开京城去聊城玩玩怎么样?那里挨着草原,听说风光很美”亚楠兴高采烈地应道自嫁到张家后,便帮助张员外打理生意,结果遭到大夫人的嫉妒和陷害,而惧内的张员外不但任由其大夫人胡作非为,还不顾夫妻情分将张嫂休离…… “对了,绿儿那边怎么样了?假扮我,没有被拆穿吧?”我继续询问冷青最近的思绪有些混乱,一件件不寻常之事袭来,总觉得有一种受人戏弄的感觉,却似乎又很迷茫,找不到突破口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 听完,太子右手中指缓缓地摸着自己的鼻骨,蹙着的眉拧得越发紧了 “好,那就挨家挨户的找,不过只能暗访,千万不可扰民!另外,宣陈太医过来 “是!”同仁躬身应道 “殿下让老臣前来,可是有什么不适?”陈太医双手微躬,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陈太医象得了特赦令一样,快速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追风!”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飞身落到太子面前躬身行礼,暗卫的使命就是随传随到! “半个月内,把‘无涯子’请来!”冰冷的语气昭示着他的心情不悦 “是--”一转眼,哪里还有追风的踪影!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第二十七章 “ 一月独宠” 每人一千九百三十三两 “停--”伴着还未落下的话音,亚楠做了一个“左手在下,食指指尖顶住右手的手心,右手平铺”的手势”亚楠白了我一眼,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且此药药性为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满,太子便不再受其限制 “未必!首先,此药只有我师兄‘无名’才有,如良娣又如何能获得呢?我师兄绝对不会为了帮助女子争宠,将他最宝贝的‘药’拿出来送人 蓦地,太子忽然想起什么-- “追梦--”一声呼唤,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追梦和追风同为太子的暗卫) “我不走这里,不走这里啦--”亚楠快速摆摆手,一手拿起刚落下的白子,另一手抓住我将要落下的黑子,低头使劲盯着棋盘搜索着能下子的地方,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了 “人家是小女子吗,又不是大丈夫!况且你那么厉害,当然要多让着我点儿啊!”亚楠满不在乎地说,撅撅嘴,一副撒娇的模样太子可是完完全全的吸收了他的‘优点’,又是作为他的准继承人,所以这件事的处理--非太子莫属!”我望着镜中一身白衣的自己,满意地勾起唇角 “哦?看来这次是你和太子的第二次较量咯?那个冷青说,太子请来了‘无涯子’,他是谁?很厉害吗?不会是专门来收你的吧!”亚楠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跃然脸上 “既然你这么想看好戏,那我就把这场戏演的精彩点,可不能让我们的亚楠姐姐失望哦 ̄ ̄ ̄”我淡淡地笑应着,纵身一跃,人已飞身窗外”冷青可是我名副其实的得力助手,不但办事周到,考虑问题也十分全面 “小姐,所有人都已登记完毕,生活必需品都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请小姐检查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 “好,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以上我所说的就是‘希望园’的家规,从今往后,我们大家共同拼搏奋斗,一起创造‘希望园’更加美好的明天!”我也开心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些颤抖,开心得眼角也微微湿润了************************************回到“好乐迪”,我闭着眼睛,靠在亚楠发明的“藤椅”上,回想着今天下午在“希望园”发生的一幕幕,一丝发自内心的浅笑,早已不知不觉爬上了我的嘴角”我有些哽咽,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道: “今天我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因为‘希望园’,又露出了自己的童真,因为可以读书又浮起幸福的笑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们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洒满了激动的泪水;看着那些曾经堕落、自暴自弃的青年们,又有了奋斗的雄心,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做好人、不做魔女的!”我抬起头望着她,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尽量咯!”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调皮,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又恢复了平时的“常态”,扯起嘴角,给了亚楠一个狡黠的微笑 “又是这个眼神?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亚楠眉头微皱,立即退到离我几尺外的“安全范围”内--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亚楠早就知道了我的习惯,每次有了新的主意或者点子(通常在她看来都是很叫人吃惊的,或者是对她“不利”的点子)时,脸上就会浮现这个表情 清新的空气流动起来,带来了一阵令人精神为之一爽的晨风,将薄薄的雾气全都吹散了,使大地显得广漠无垠,一切景致都显得那么洁净、静谧;初升的太阳将它的灿烂光辉在广阔的视野里无限地扩展开去,一切都在向远方延伸,晨风似乎也在召唤着人们一起到大地浩渺的蓝色边沿上去 你怎么在这里,不去等你家小姐起床?我微笑着问道 回晨晨小姐的话,我家小姐早已起床,出门去了!叶儿恭敬地答道和我们国家结成了联盟,这次回来也请来了 不错,跟我搜集到的情报差不多, 晨晨,你起来啦!亚楠兴奋的声音传来,一转身,就看见她像个兴奋的小孩似地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你做完花痴啦!我笑着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调侃道吧他一身白衣,好像不食人间烟火,要是光看他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谁能想到他还是个将军呐!我刚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城门口那人啊,比我们开业的时候多出了几十倍,那阵仗啊,简直就能让人叹为观止啊!还有那个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回来了!拥有着天籁之音的祺王终于迈上了大殿的台阶,来到太子跟前,一双充满红丝的双眸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动情地开口唤道 随着这一声呼唤,众人早已将目光齐齐望向祺王——只见一袭白衣、衣袂飘飘的祺王俊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几年未见,更显得超凡脱俗 咳咳——一旁的南粤国三皇子玄晋见状,轻咳出声 太子殿下,客气!玄晋嘴角微勾,眼中亦是不见任何波澜 随着这一行人入内,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牢牢锁在几个人的身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祺王快步上前,撩衣服双膝跪下,双掌摊开拜倒在地,行了一个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大礼——虽是跪在地上,却丝毫无损于他那超然脱俗的气息,整个人竟浑然像一块跪在尘埃的美玉 好,都免礼!南粤向来是友好邻邦,虽然前阵子有些局部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是小小的误会,总体来说我们相互交往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这次三皇子能亲自前来,与我隆成 闻言,一旁的二皇子脸上微微变色,一丝嫉妒在冷漠阴沉的丹凤眼中瞬间闪过 谢陛下! 谢父皇!…… 第三十一章 受封(1) 第三十一章 受封(1) “晨晨--好消息!”咋咋呼呼的亚楠从门外一阵风一样地跑进来,一边嚷嚷着,嗓门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倍还不止:“宫里来人了,通知明天晚上的皇宫晚宴让我们‘好乐迪’出一个节目!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还是蛮出名的嘛!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荣耀,更是让我们‘好乐迪’名声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哦!更何况,这个宴会可是专门为‘祺王’洗尘的呢!”亚楠开心地笑道,虽然嘴里还没有口水流下来,但眼睛里无形中早已绽开了一串串灿烂的桃花,又是典型的一副花痴状! “是为‘祺王’和‘南粤国三皇子’洗尘,而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南粤国三皇子’洗尘啦,你不要故意忽略重点好不好!”我无奈地纠正她 “好嘛,无论给谁洗尘,都是我们‘好乐迪’一个绝佳的表现机会哦,我已经排练好了我们的招牌舞--‘梦幻倾城’,不过还差一个领舞一个伴奏,你自己选择吧!”亚楠满不在乎地挑挑眉,笑嘻嘻地说道,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 “不行,亚楠!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先不说我爹爹肯定会在场,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四皇子和太子认出我--四皇子寒王在我易容的情况下都能发现我的破绽,何况太子也是目光如炬,上次如果不是给他们下药,我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明天那种情况,如果我出现,势必会为‘好乐迪’带来无穷祸患呐!”我正色说道每次这个动作都代表我的妥协,而也只有亚楠才有这种能让我妥协的本事 随着悠扬舒缓的琴声从我的指尖逸出,亚楠和舞者们从容而舞,形舒意广,气势磅礴,意境悠远琴声低语,声声入耳,直入心扉!音符流水一般自我指尖流泻出来,时而悠扬动人,时而灵动悠远,时而千回百转,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拨云见日,时而如淙淙清溪激起的朵朵浪花…… 她们幽雅的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惊夜美丽的舞姿娴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弹琴之人需要佩戴指套以避免琴弦带来的疼痛,而指套会在手指和琴弦摩擦时,在弹琴者手指第一关节处留下红痕,至少一刻钟才能消失”祺王顿了顿,正色望着太子,继续道,“而刚才那个兰陵伏地之时,我看她手指泛白,没有任何痕迹,所以我十分肯定她不是弹琴之人 “音乐刚刚结束时,一个白色身影从纱帐后飞出,我敢肯定,此人轻功绝不在我之下 玄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恭敬地起身,走到殿中央,拱手正色说道:“陛下,这就是我南粤国献给陛下的二十位美女,请陛下笑纳!” 伴随着玄晋的声音响起,大殿上也起了一阵感叹的唏嘘声”不愧为一国之帝,瞬间就已经雷厉风行地做好了安排 “皇上,怎么没有祺王的份啊,祺王这次可是为我隆成国立了大功,更应该封赏才对啊!”一大臣终于斗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时的祺王双眉紧皱,一语不发,脸色苍白,不是他在意对方的容貌,而是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牵挂--如果没有遇到“她”,娶谁对祺王而言,都无所谓,况且还是母后的临终遗言,这也是为母后所尽的孝道 “父皇请息怒!五弟和胡六小姐素未谋面,贸然成亲未免有些唐突,不如先给他们相互了解的时间,再赐婚也不晚啊!”太子站起来为祺王求情,委婉地说道,眸中映着深深的担忧此次如果四皇子寒王娶到胡六小姐,一方面既取悦了皇上,另一方面也得到了胡将军的支持--这必然会削弱太子的势力,而使寒王的势力得到增强;如果寒王再和逸王联合,那么太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王身上…… 静,此时的殿中只能用静这个字来形容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 卫淑妃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寒王这可是第一次不听她的话啊,况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群臣的面前! 祺王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给大哥带来无穷隐患!紧紧皱着的剑眉也微微舒展开来大殿立即陷入沉寂,众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住口!”皇帝怒喝,目光犹如两道熊熊怒火,冷冷看向云妃,脸色阴沉得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转眼低头看到胡将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皇帝心里的愧疚更深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胡家六小姐可是被寒王和祺王同时拒婚呢!”一百姓看好戏似地说 “是啊,想想祺王可是象仙人一样呢!配那个胡六小姐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一旁的长舌男们立即积极响应…… “喂,晨晨,你也有点反应好不好?现在全城的人都在骂你,你起码也要给他们点颜色啊看看!”亚楠愤愤不平道,一张俏脸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 “你这不是对不起你爹爹,是对不起你自己,ok?”亚楠气得连英语都冒出来了,“你呀,忍耐的功力是不是越来越强啦!” “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祺王吗?怎么现在让我对付他啊?你舍得?”我一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皇上不必自责,其实晨儿今天来,也就是想请皇上收回成命的!”我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地说道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就不多管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皇帝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但凭心而论,他其实在心底里也不想委屈自己最疼爱的下儿子,因而,对眼前的这个女子除了愧疚之外,更多了一份感激 “好,朕答应你!”皇帝爽快地一口应承,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慈爱,“晨儿,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吧!”皇帝没想到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所开出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对她更多了几分赞赏,即使听说面貌丑陋,还是愿意一看 我缓缓地抬头,嫣然一笑,清澈的眸子对上皇上的幽深皇帝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看着我的眼神中透着浓浓地震惊和不可思议,以及强烈的惊艳过了很久,终于,皇上收回了视线,却仿佛瞬间又憔悴了好多,缓缓开口道:“明天朕就会下旨,满足你所想,你--退下吧!” 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对哦,他为什么要谢你啊?”亚楠一副满脸疑惑的表情,此刻才反应过来这才是重点”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 “可不是嘛,肯定是受舆论所迫才去退婚的,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皇上赐婚的,又是赐给隆成国第一美男祺王,现在又石破天惊地拒婚,这一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嫁出去呢!”几个人又随声附和道 “我还听说皇上要补偿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不过话说回来,被两个王爷都退货,谁还敢要她啊!我看她一定是被气傻了!”又一百姓做起了“大夫”,摇头晃脑地捋着胡子分析道…… “话题确实是变了,但是还是句句不离你!”亚楠越听越气,一张俏脸都涨得通红,“那有什么,这些都对我没有影响的因而近日来,本宫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她说进入‘希望园’的人便是一家人了,还定了家规,所谓的家规就是……”追风毫不迟疑,详细地报告了女子所说的每一句、每个字、每个眼神甚至每个语气 “怎么会想到她!”太子气恼地低喃 “哦?你竟然没发现?”说着,寒着一张脸,太子不悦地接过童仁手中的信 其一,一个月内只能与一个女人欢好,而对其他女子没有兴趣” “砰--”一声巨响,手边的石桌已粉身碎骨,棋子哗啦啦地飞散一地 “又是一个女子,最近深闺里的小姐,闲的无聊,都出来搞怪啊!”寒王眼睛微眯,神色严峻,微微带着一丝玩味,思绪飞速地运转着 “对了,找几个精明点的去盯着祺王和南粤国的三皇子,祺王可是比太子和二皇子都厉害的人物!”寒王不带一丝起伏地开口道 寒王皱眉,陷入沉思……蓦地,他望了一眼手中的信,释然一笑,“是她!”肯定而欣喜的语气,“盯紧那两个箱子,想办法查查箱子中装的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她想要什么!” “嗯,我知道了,可是--”彦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到底是谁呀”这句话只好硬硬地咽回了肚子--寒王的表情已经明显告诉他了,不会为他解惑! ************************************盛夏的晨光暖洋洋地洒满大地,满山环翠,郁郁葱葱;浓浓的晨雾将一切都裹在轻飘飘的薄纱之中,微带凉意的空气清凉湿润,沁人心脾 “殿下,已经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了,有二十个暗卫守在树林外,从山脚回城的必经之路,也有十个暗卫把守,她如果敢来,相信插翅也难飞 “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错啊,看来得亲自主持大局了!”童仁心里暗暗叹道,想起刚才太眼中的那抹凌厉的怒火,心中不禁又颤了一颤 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童仁已经到了五莲山脚下箱子也还在原地 “官爷,车上是我家小姐,后面是我家夫人,这让女儿家抛头露面的不太好吧,官爷行个方便”易容成车夫的我,毕恭毕敬地递给他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我也想给你方便,可是,今天上头给下了命令,要对每一个进城的人和车都严加检查--”将我递过来的银子收入袖中,一对小眼睛却透着狡黠的光芒,官兵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并不满足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 “我都说了有危险了,你还跟来!”我轻声埋怨道 “啊!还有标记啊?那我们怎么用啊?还有,你为什么说是京兆尹钱大人家的车啊?你不怕连累他们吗?”亚楠继续发问,一边揉揉刚刚被我敲过的头,继续顶着一副不怕敲的表情 “就是为了连累他们!”看着亚楠满脸的不解之色,我得意地扯起嘴角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由得心情大好,继续解释道:“京兆尹钱大人是个贪官,家里有一个小金库,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他的儿子更加可恶,仗着自己的姑父是庞太尉,又有二皇子的娘亲云贵妃撑腰,横行霸道、强抢民女,令百姓敢怒不敢言我以前盗过钱府金库,他的财富根本就数之不尽!所以我要把太子府的金子和钱府的做一下调换,此举就当是回报太子的十万两黄金了这样一来,他可是要欠我一个大的人情咯!”我巧笑嫣然 “京兆尹和庞太尉都是二皇子逸王一党,有云妃撑腰“这也算欠你人情?”好奇心驱使下,亚楠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情继续追问 “是什么人让你给本太子送信的?”太子微微眯起凌厉的黑眸,威严的声音响起,怒气包围了跪着的人他--他说小的把这个送到太子府,太子就会给小的十两银子,所以--所以小的就来了--”听到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眼前的跪着的人更是怕得将头直接低得抵到了地板上,伏跪在地的整个身子也忍不住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无老,正好要找你,我们去一趟五莲山,追风他们可能出事了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 “糟了,又变方位了!”阵里阵外的祺王和无涯子同时开口惊呼! 顿时,祺王的眼前出现层层白雾,像受人指挥一般,向祺王裹挟过来!祺王立刻闭气 “不要紧,只是吸入了一些瘴气,还要麻烦无老帮他们看看是否中毒”冷寒还是以他一贯的风格,向我汇报道,眼睛眨也不眨地一口气说完 “冷青那边怎么样了?”我抿了一口茶,继续问道”无涯子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所以老夫要回去潜心钻研医书,让自己的医术更进一层,这才是最实际的”无涯子脸上的表情慢慢趋于平静,只是仍禁不住要感慨一番;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太子不舍地点了点头:“无老,保重!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与您老人家再会了!” 无涯子手捋捋银须,淡然的目光中已没有任何波澜,望向远方,道:“有缘自会相见!再有机会的话老夫还是会鼎力相助!”说完,也不作别,径自出门,飘然而去 “那你觉得,是不是寒王所为呢?”太子继续问出心中疑问,幽深的眸中尽是阴郁 “迎月楼飘絮,参见太子殿下!”一抹身着妖娆的粉红裙裳的娉婷身影映入眼帘,只见一个娇艳的女子袅娜地万福行礼,夜莺娇啼般地轻声开口道”说着,女子微微低头,一双柔荑把信递上半饷,太子伸手示意,把信递给祺王,随即怒气冲冲一拳“啪!”地一声打在手边的桌上,厚重结实的檀木桌子立即被打得凹陷了一个深深的印子! 祺王快速浏览一遍,神色一暗,沉声道:“快把你得到这封信函的过程一五一十详细禀报!” “是!昨天晚上……”飘絮心惊胆战地颤抖着,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深怕有丝毫遗漏而遭至横祸半饷,祺王缓缓开口:“大哥,按照信中所说做吧,你有识毒能力,既然知道此药无毒便可一试,更何况,她的目的也许是借你之手达到某种目的,她如此‘贴心’送来迎月楼头牌,大哥当然要笑纳咯!” 太子转头瞥了祺王一眼,轻点了一下头--此时除了照着信上的指示做,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太子拿起桌上解药,皱了皱眉,一口吞了下去 半饷,太子的脸开始扭曲,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似乎极其痛苦,手紧握成拳,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祺王心里惊诧,赶紧快步上前” “是!”童仁立即转身、急步离开 “你说太子府的黄金现在在钱府?”寒王的声音微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和一抹恨意 “报--”来人打断了彦博的回话 “大哥、四哥,我们还是快点清点好搜缴数目,向父王交差吧,恐怕现在云贵妃要跟父皇闹开了!”站在一旁的祺王适时地打破尴尬,轻声说道 “哎--”我再一次重重地叹气道,扔下手中牌,幽怨地看着叶儿”我不满地开口 “呵呵--”我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从实招来,哪家公子?身家财产多少?身长多少?想要做我姐夫,可是得先过我这关!”我用一直手撑着下巴,一脸算计地望着她,还不忘挂上我那副坏坏的笑容 “好了,我的好姐姐,反正我也闲得快发霉了,说吧,要小妹我做什么?”我就知道她此刻平白无故地出现,准没好事! “当然是看看他咯--”亚楠忽然止住了后面的话,然后自言自语地低喃:“哎,他是皇子,怎么可能不是!” 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一丝担忧不由得在心底闪过--“难道亚楠动心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试探他?看他是不是那种‘视女人如玩物的男人’?”我揣摩着亚楠的言下之意,缓缓开口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信任我;设计别人虽然是我的专长,只是想办法取得别人的信任,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难道我没跟你说吗?你五哥和祺王还有三皇子可都是好朋友,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一起来‘好乐迪’的呢!”亚楠笑嘻嘻地开口,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哦?忘说了啊?”亚楠略带歉意地笑了笑,随即大言不惭地说到:“工作太忙了,太忙了!哈哈!” “就算是,我也不能找五哥帮忙啊,”我立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可怕的想法”,“五哥可是祺王的伴读,他们的关系啊甚至比我们兄妹的关系还好呢!况且我这么多年没见五哥了,就算现在走在大街上,他都未必能认识我!你还是别打这个如意算盘了!”这浑水可不能蹚,一旦被祺王认出来,我退婚以及其他的那些的一系列“手法”肯定立即暴露--这可是连环后果啊! “你现在还怕什么?你一直装丑不就是想摆脱政治婚姻吗?现在你有了圣旨护身,立即公布身份都没问题了!”亚楠不解地问道 “你忘了算计太子的事啦?被他抓出来,我恐怕死无全尸哦!”我拍拍胸口叫道,状似害怕的样子白了她一眼 “什么?大哥也从边关回来了?哎--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我惊叫道,摆了一副可怜状,幽怨地望着亚楠微微噘起的樱唇微施薄脂,犹如一朵初绽的花儿,欲语还休;两道柳叶弯眉,一双汪汪杏眼,一颦一笑之间,就将整张俏脸衬托得万种风情 “五哥,您公务如此繁忙,小妹还来打扰,甚是对不住呀!只是三年未见,小妹确是十分想念五哥,只好恳求爹爹,给小妹一个机会,带小妹前来,跟五哥好好亲近亲近!”我柔柔地开口,一脸真诚地望着他 “我们胡家可真是为皇家鞠躬尽瘁啊!二哥全心全意为太子办事,三姐、四姐又嫁给太子、五哥还要常年陪着祺王跑来跑去!”我调侃着,凝视着杯中淡淡琥珀色的酒,语气中也略略带上了些淡淡地不满哈哈果真上套! “那个--五哥,你这次会在家呆多久啊?”目的已然达成了一半!我巧笑嫣然,不露声色地继续问着 “呃,好吧,给你这个令牌,拿着就可以进兵部了,如果我有空就带小妹到处逛逛!”五哥爽快地承诺着,递过来一个令牌 “五哥害羞咯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第四十一章 “初访”兵部 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 “好,我去换装,马上行动!”我飞速地回房,换好一身风度翩翩的男装,向兵部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一侍卫拦住我的去路,厉声问道”我状似害羞地说道 “哦?‘好乐迪’不错,五哥也去过几次,里面的节目很新颖,你去也绝对没有问题的,那咱们就去那玩玩吧!”五哥笑着应许路人们纷纷回首张望,尤其是那些少女们,就在大街上将满含爱慕的眼神大胆地向我们抛了过来;我只得无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绷着神经往前走,倒是五哥丝毫不以为意,一直淡淡地微笑着 “好!”我甜甜地应着 “这位是--”我随即开口打破他小小的窘迫,眼神瞥向亚楠 “胡将军好!胡小姐好!”亚楠落落大方地起身和我们打招呼道,在外人面前,终于也装起了大家闺秀 玄晋略略皱了一皱眉,还未开口,我立即又笑嘻嘻地接话:“你住在哪里啊?你的家乡呢?你都有些什么爱好呀……”转眼之间,我已问了玄晋一堆问题看着玄晋越来越黑的脸,我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五哥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眉头却不由得渐渐拧起,以一副疑惑的表情望着我,就差开口问了--“你到底想干嘛!” “那五哥觉得我有没有机会呢?”我笑嘻嘻地开口问道,满脸期盼地望着五哥--一定要让他觉得我喜欢玄晋,这样我去找他、去找玄晋才名正言顺啊! “呃--”五哥的身体不由得一震,看来还是不幸地受到了惊吓,面露难色,继而尴尬地缓缓说道:“我觉得玄晋应该是对‘好乐迪’的老板有兴趣,而且,如果他一旦认定了,可能--很难改变!”五哥艰难地开口,尽量用婉转的语气,避免我受伤 “胡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马上要出门了!”玄晋一脸严肃,丝毫不给面子地正色道 “哦?你要他怎么还?”玄晋眼中闪过惊诧之色,一脸防备地望着我 “呃--我刚想起来,今天祺王好像有些事,那我就不出去了!”玄晋马上心虚地改口,转身回到书房 自此之后,我每天都去找玄晋,而他都是以各种理由躲着我,虽然最后都会被我“挖出来”,但是他总会想尽办法送走我这个“瘟神”,然后去找亚楠…… ************************************ 两个月后“怎么样?”亚楠急切地望着我,当初我答应帮她考验玄晋两个月,如果两个月之内他都能不受我的诱惑,我这关就算他通过”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吊她胃口 “晨晨!”亚楠怒嗔,白了我一眼,“说重点啦!” “你也知道不想听废话啊?”我平时也没少听她给我唠叨废话,哈哈这可是抓住时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亚楠圆眸怒瞪,趁我不备,双手插到我腋下,开始对我的“惩罚”--挠痒痒(因为我平日最怕痒痒)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我缓缓开口道:“专一!我这关通过!”说完,我扬眉望着她,亚楠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俏脸上也偷偷飞起一抹红晕 “如果你这关不过,我就跟他分手!”亚楠马上一脸正经,状似坚定地说道 “之前都是他来‘好乐迪’,根本没有特殊的意义,这可是他跟我表白后第一次约我出去哦,当然要让他难忘咯!”亚楠得意地说道,小脸上又泛起一副经典的花痴式笑容 “好了,快去吧!我等下要去找五哥!”我朝她眨了眨眼,如果我不原谅她,就怕等下玄晋找上门来,可就不会轻易放过我了! “那祝你玩得开心!”亚楠乐呵呵地跑了出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第四十四章 他是祺王? 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柜门的缝隙一点点的扩大……熟悉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唇,一样有如春风扑面般俊逸得好似谪仙人一般的淡淡笑容…… “子默!”--心底,蓦地响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那个千呼万唤、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这一刻,心脏,似乎忘记了跳动!我听见了自己血管中血液急速奔流的声音仿佛瞬间恢复了记忆一般,我将手伸入衣袖,缓缓摊开掌心,晶莹剔透的麒麟玉上还带着我微微的体温,精致温润的那个“祺”字,正在熠熠发光,映着我晶莹的泪,渐渐照出心底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不过以祺王的本事,要摆脱‘初云公主’又岂是难事?”二哥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用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调侃道 “君祺是真心喜欢‘初云公主’才甘愿被缠的!”五哥急急站出来为祺王解释道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  “哎,你听说了吗?皇帝贴皇榜寻找神医,说是为了医治太后旧疾,赏银是五十万两黄金呢!”一百姓说道  “什么?”祺王捏着小二的肩膀的手更加用了力,前后晃了晃,似乎要把小二捏碎  “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祺王暗暗发誓道这七天以来,我每天晚上都偷偷潜入皇宫,点太后的昏睡穴,然后给她施针——我深知,只有先让她看见效果,我再出现的时候,她才能相信我!我也才能跟她“谈条件”啊!  “太后有老天爷保佑,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我顺着五哥的话说下去,巧笑倩兮;虽然知道他们军人不相信什么“老天保佑”,但是做为女儿家,一定要有女儿家的本性  “绿儿已经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婢女了——和翠儿相比,她的谋略和演技很多时候都令我咋舌然而只要她一跟我在一起,脑袋就经常不灵光,不知道她是不是碰到我这个太厉害的主人了,所以脑袋发挥不了作用了!我自恋地想着,轻轻坏笑声从口中逸出  我正了正衣衫,莲步轻移,上前道了一个袅娜的万福  “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又不是没看见这种座次安排,完完全全地说明了这是一场家宴  “此情此景,如果太子真的能来,恐怕也十分尴尬吧!”我暗笑,莲步轻移,缓缓进入大厅  “是!”我乖巧地点头,挪动莲步轻轻走向我的座位  “真的?是哪家公子?”颖慧率先开口,问出心中疑问  “呦——,姐姐是过来人,七妹就赶紧说了,扭捏什么!正好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就把这件事给妹妹你解决了!”颖慧这个太子妃看来是当得太习惯了,在爹爹面前竟然也用这种妄自尊大的语气!  “颖慧,这事哪轮得到你做主?你爹爹还没开口呢!”三娘怒喝,马上使眼色给颖慧而她低下头的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了她一股充满恨意的目光,狠狠地盯在我脸上  “不要紧,你这个姐姐也是为妹妹着想,爹高兴还来不及呢!”爹爹不以为意地说到,线条刚毅的脸上也浮上了淡淡的笑容,“香儿你就说说看,你看中的是哪家公子?爹给你把把关!”爹爹声音放柔,展现出慈爱的一面  “行了!香儿,勇敢一点,你可是有三个姐姐在支持着你呢!”我绽放招牌笑容,笑嘻嘻地鼓励她  但是,如果是二皇子登基,那么要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将拥戴太子的胡家满门抄斩!现在如果颖香嫁给一向保持中立、态度暧昧的寒王,那么以太子的为人,一定会起疑心,怀疑爹爹“一脚踩两船”,那么胡家拥立他的功劳必定被减半,到那时,胡家更难全身而退!  “不行!”爹爹怒喝道,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猛的抬头爹爹颧骨有些微微发红,眸中射出凌厉的目光,两鬓上青筋根根暴露,似乎极力憋了一股怒气;而其他人的脸色更是难看:一贯面不改色的大哥紧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就连一贯看好戏的二哥,也收起他戏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看着七妹;五哥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将满含浓浓担忧的目光扫过七妹,继而又望向爹爹;颖慧则是脸色苍白,一脸哀怨地朝我和七妹的方向望来,眸中是满满的复杂神色;此时反而是颖雪十分冷静,没有喜,没有忧,连看也不看颖香一眼,满脸的空洞和淡漠,好似此事跟她毫无关系一般  “小桃,先扶七小姐回房!”三娘望着爹爹越发阴沉的脸及时开口  “啪——”爹爹起身,右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惊人的巨响,转身向内堂走去,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 颖雪望了颖慧一眼,一抿唇,帮颖慧把后面的话说完:“后来太子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柳含烟身上,和她下棋、谈心,去我和太子妃那里的次数就少了,直到后来——后来太子遇到了如良娣,太子妃和我,包括柳含烟在内的全部女子都失宠了!”说着,颖雪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三娘不忍看女儿脸上的凄苦之色,不禁调转过头,眼中满是心痛  “红花草、红花草——”颖雪的脸上霎时惨白,身子剧烈地颤抖,踉跄的脚步节节后退,加上身体的摇晃,好似马上要倒地一般!三娘赶紧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晃的颖雪,焦急地开口:“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或许是其他的人偷偷在燕窝粥里下的药呢!”三娘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解释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有一天,我让婢女故意在我喝粥的时候大声喊叫,管家追了出去,我才得以把那天的燕窝粥留了下来  三娘一脸痛苦的神色,夹杂着对两个女儿的心疼,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 “我们去找你爹,让你爹给你们做主!”三娘紧握双拳,因为气愤而涨红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繁密的晚星,如同海面上漾起的夜渔人船头上悬挂的点点渔火,闪闪烁烁,跳动着细小的光点  “你——你是——”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我心中也微微诧异——她看到黑衣人夤夜闯入都不曾有丝毫慌乱,为何看到我的面容却有惊慌?而且以她看我的眼神、她的语气,似乎是无意间将我看成了她熟悉的人?是不是她也差点帮我当成了——娘?  “你是谁?”太后目光凌厉沉声问道,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 太后盯着我的眸子,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挣扎,半饷,她扯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 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气,不知道自己选择这条路是不是正确的太后虽然承诺不公诸于众,但也没有承诺不告诉皇帝和太子他们啊!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继续得寸进尺,太后必定起疑,甚至会翻脸,而我已经亮了身份,到时候若是牵扯到爹爹和全家人,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 “晨儿多谢太后!晨儿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太后施针,直到太后痊愈为止!”我恭敬地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  太后也默许了我的任性,随着我们接触得越来越多,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爱,对我的态度也越发温和,甚至逐渐有了一个祖母对待孙女儿的宠溺 袅袅的青烟在火炉上散去,我擦了擦额上冒出的串串汗珠,满意地看了看药罐中熬制好的浓浓的黑色药汁——这是我花了很久的时间研制出来的主治“偏头痛”的药,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罐其貌不扬的药糊,却是我辛苦熬炼了一个晚上才得来的成果 “况且,真的应该看看亚楠和玄晋的进展了,还有其他的一些种种,该面对的总要积极去应对,逃避也不是办法……”想着想着,我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踏进了房中,来到衣柜旁  “哎,去吧!况且也真的想亚楠了,不用说,她一定也想我了!”想着,我不禁莞尔:“这么久没见亚楠,我一定要穿得漂亮点,给她一个惊喜!”主意一打定,我立即开始准备  “小姐,你要干什么啊?”翠儿端着一壶浇花的水踏入房中,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又看了看衣柜外面堆的几件衣服  “不知道我去了能不能给她一个惊喜?”看着镜中画着淡妆的女子,我暗暗笑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翠儿还那么“傻傻地”为我担心——我当然知道自己这身装扮出去,会在大街上引起多大的“反应”  “我保证下次一定带你!我这次去只是跟她聊聊天,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回来啦!我用轻功脚程比你快很多,乖啦,翠儿!”我绽放着那一副甜甜的招牌笑容,笑嘻嘻地解释道,轻轻地推着眼前撅着嘴在跟我赌气的小丫头,示意她去做她的事  “好吧!”翠儿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一张小脸耷拉成了个小苦瓜虽然亚楠并没见过太子,但是她知道太子派人找了她很久  “亚楠,你怎么了?”玄晋看着脸色霎时苍白的亚楠,眉目中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轻轻地问道  “亚楠你怎么了?”我诧异道,看着她的眼睛不断意有所指地瞟着我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周身,我慢慢转过身子——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玄晋张大的嘴巴,他一定没想过我会武功;接着是五哥诧异的眼神和呆楞的表情;再接下来——“轰!”我顿时如五雷轰顶,太子那怒发冲冠的眼神,那嗜血的笑容,霎时让我震惊得体无完肤  闻言,玄晋阴郁的脸上立即升起了一团怒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好似一头狂暴的被激怒的狮子! “胡六小姐设计了本太子这么多次,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虽然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突然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新的剧痛传来,我只觉得下颌就要被他捏碎了!  他眸中那股怒气狠狠地灼烧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怒目瞪视回去——那是冰冷愤怒、高高在上的目光,霎时间,那股狂傲和自负令我心中亦燃起熊熊怒火!蓦地,我以飞快的速度突然挣脱了他手上的钳制,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跃,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我人已在十步之外!唇角轻扯,瞪着他那透露着难以置信的脸庞,我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冷嘲——  太子的脸瞬间由高高在上转为恼怒的铁青,气得两鬓上青筋暴露,脸上阴云密布,眸中的怒气更是一触即发——估计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摆脱他的钳制,在他眼皮底下开溜,而且还能令他浑然不觉!我缓缓扯起嘴角,微微抬高下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嘲,直直地回视他那凌厉的目光 亚楠的脸霎时变得雪白,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眸中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那充满红血丝的双眸里,前一刻里的慌乱此刻已经被受伤和愤怒取代,死死地盯着玄晋,缓缓一字一字地问道:“晨儿说的,是真的吗?”  玄晋的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慌乱,俊脸也浮起了尴尬的神色,但觉得自己被骗在先的气愤却盖住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顿时口不择言地冲口而出:“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我们扯平,互不相欠!”  “好、好,互不相欠!”闻言,亚楠不禁一愣,眸中受伤的神色更深,同样一句伤人的话也倔强地冲口而出,只是语气里的受伤那么明显,连声音都颤抖了在我眼中,只要我重视的人不怪我就好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想那么多了,先去看看亚楠!”自惊异中清醒过来的我,撇下一旁神色复杂的玄晋和五哥,赶紧转身向亚楠的闺房跑去  “我——不知道!对不起,亚楠!”现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由于我的自负和任性,也许就得让亚楠的心血付诸东流了!  “我们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亚楠吸吸鼻子,哑着嗓子轻声说道现在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她错失幸福,悔恨终生!  “好!”亚楠轻声应道,忍不住又有一颗泪自苍白的脸上滑落  “晨儿啊,你在想什么呢?”太后看着陷入沉思的我,开口询问道  “哦,没什么,奶奶,今天晚上晨儿就要给您施最后一针了,后天您就可以精精神神地上寿宴了!”我回过神来,展露甜甜的笑容说道  “奶奶,那晨儿就不客气了,晨儿的第一个请求是——”我面露难色,顿了顿,为难地绞绞衣袖,想找一个合适的说辞  “奶奶最好了!”我撒娇地叫道;恐怕过了寿辰,我就要离开了,对于这份难得的祖孙情,我还真是有些不舍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  子默因为我刚刚的做法,不由得一愣,微微有些错愕,停住了手盯着我,没有再展开下一番的袭击月光下,子默仙人般的俊脸霎时变得惨白,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满脸地不可思议,眸中是满满的悔恨和难以置信——  霎时,四周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和呐喊声,大量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而前方正赶过来的侍卫也不停地高喊着“抓刺客、抓刺客——”  我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深深地望了子默一眼虽然拿开匕首差点就让我经脉尽损,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还有一点点的欣慰和庆幸 我艰难地扯起一抹浅笺,示意她安心,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刚一提气,喉头一热,我的嘴里又瞬间满是腥甜,鲜血再欢顺着我的嘴角溢到我胸前的丝巾上   “嘘——!”我缓缓抬起右手,接过她手中的手帕,阻止了她继续擦拭的动作, “翠儿,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去和绿儿帮我烧一桶水,我想泡澡!”我虚弱得只能小声说话,喉咙里也火辣辣地疼,这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幸好有师傅的“凝香玉露丸”,否则我苦练了十年的功夫就要付诸东流了 “仅靠我个人之力,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养伤期间又不能动用内功,这样我还怎么离开?如果在京城多逗留三个月,恐怕太子已将我抽筋扒骨了吧!”我紧拧秀眉,暗咬银牙,长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映入眼里的是绿儿焦急的鹅蛋脸,和那双布满了担心和焦虑的大眼睛 “小姐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冷寒,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啊!”听着我的叹气,绿儿瞬间努起小嘴,不满地嗔道,说着,眼眶就红了 “呃——”我本想拒绝,就是不想让他们为我疗伤,他们两个要是为我疗伤,必定会消耗很多内力我十分清楚内力对练武之人有多么重要,只是转念一想到后天就是太后的寿辰——如果不要他们的帮助,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 冷青和冷寒这对兄弟,果真是人如其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们在心里都是很关心我的,就算让他们付出生命来救我,他们也会义无反顾   “小姐,我扶您起身泡澡吧!”绿儿笑意盈盈,潮红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       “嗯!”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一手支起床柱,一手搭着绿儿伸来的胳膊,缓慢地将腿着地,浑身软绵无力,使我不得不将几乎全身的重心都压在绿儿肩上;着来现在我终于能体会到子默当初的感受了 “小姐,药水在冒泡耶,会不会伤到您的皮肤啊?”绿儿看着刚刚倒入水中的药马上有了反映,冒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气泡,不禁皱眉,担忧地问道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冷青和冷寒的功夫在暗卫中也算顶级,只是跟子默比起来,却相差甚远微微挑起发涩的双眼,刚毅熟悉的脸庞立即映入我眼中——是冷青!只见冷青正将双手按在我双肩前侧三寸处,缓缓地给我输着真气看着他紧拧的双眉、紧抿的双唇和那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窝,浓浓的感动立即涌上我心头冷青和冷寒的忠心确实让我十分感动,只是再连样下去,就算他们把内力耗尽,顶多也只能让我暂时恢复三成功力而已只见莺莺燕燕们鱼贯而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绕在平时安静祥和的御花园周围,顿时热闹无比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御花园这个“大舞台”聚集了这么多女人,更何况一个个都是身处深宫,抑或是向往深宫的官家小姐们,本身都是深谙勾心斗角之道的,抑或正在努力践行勾心之道,因此,不可避免地,一幕幕“好戏”就此上演了      看着眼前这生动的一幕幕,我轻勾了一下嘴角,转身缓缓靠坐在御花园右侧的假山石岩上,隐身其后,静静旁观着众人在我眼前“上演”的戏码      身边的绿儿已经蠢蠢欲动,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一张小嘴就开始了小声地叽咕:“小姐,这个云贵妃可是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的厉害角色,人到了之后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真是讨厌!”绿儿撅着嘴,一脸看不惯的嫌弃样      “而且什么?小姐你快说啊!”绿儿果真上钩,显得有些不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什么?!”绿儿那刻意压低的嗓门立即提高了几十分贝,苦苦掩饰的高嗓门立即原彤形毕露      “小姐,你说的是刑部尚书宋大人的二女儿?她可是庶出啊,怎么可能!”绿儿怀疑地望着我,眼眸中透着强烈的不可置信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      “啊,她不会是准备一”绿儿一脸恍然大悟,诧异地再次脱口而出“你今年多大了?可曾许配了人家?”云妃继续做着身世调查,脸上显出难得一见的热络表情      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以你看来,你对逸王怎么评价啊?”      “啊!”宋小姐显然有些意外,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但嘴上也赶紧回答道:“逸王英明神武,气宇不凡,一直都是臣女心中最崇拜的人!”      “嗯!”云妃的笑容更深了,一双凤目眸光流转,神色复杂,“本宫和你真是一见如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周围的各官家小姐,几乎都是一脸羡慕地望着宋文倩,大家心里都清楚——原本只是一只麻雀的宋小姐,今后就要飞上枝头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出发太和殿了,如果去晚了,可就失礼了!”云妃沉声说道,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客,但笑意却并未深到眼底,听起来好像是建议的话语,由她的口中出来,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      “应该?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帮咯?”绿儿哭丧着脸,满脸尽是浓浓地担忧      “你千里迢迢来我陵成,为了哀家的寿宴,多呆一个多月,就冲这份心,哀家就应该特别的赏你!”太后慈祥地缓缓开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既然还没有成亲,那哀家就把最疼爱的孙女许配给你,如何?”太后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下面的人群中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在一旁端坐着的皇上都不禁惊讶地侧目——一方面是诧异太后所指哪个公主竟然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另一方面是诧异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后亲自出马!      但是随着太后的话音的落下,下一秒,玄晋的表情立即变得僵硬,而我更是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只觉紧张得胸口都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一一看来,我又得第三次被退婚了!      “太后,我——”玄晋刚要出声拒绝,太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一伸手,制止了玄晋后面的话      “嘶——嘶——嘶——”随着我步伐的缓缓前进,殿上的惊叹的抽气声也越来越大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面熟呢?”太博大人拧眉沉思,不禁诧异地低喃出口寿果满盘生瑞霭,寿花新采插莲台寿诗清雅多奇妙,寿曲调音按美才      “你就是那个先后被祺哥哥和寒王退婚,又毫无羞耻之心,纠缠我哥哥的丑陋女子?”犀利的讽刺声响起,循声望去,原来是玄晋身旁的那个红衣女子只见满脸傲气的她双拳紧握,眼神不善,傲慢地抬起下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以这一副神态,任何人都看得出她的挑衅——可惜了那张娇艳的脸蛋,已经被浓浓的傲慢和嫉妒,以及夸张的脂粉掩盖了应有的灵韵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只是实话实说!”初云愤愤起身,面朝我,背对玄晋,夹在我和玄晋的中间,大声怒喝道:“你竟然不回答本宫的问话?!      我缓缓起身,微微向她转过身,淡淡地开口:“姑娘是在跟我说话吗?”      “你——”初云握紧双拳,恨不得要把眼睛瞪出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哦,原来是初云公主的啊!真是失敬失敬!”听了我的话,初云更加得意,一脸的傲慢和鄙视也更加明显,“不对——”我向左前迈了一小步,淡然地盯着玄晋的眼睛,缓缓开口:“晋哥哥,晨儿还是第一次知道‘掌上明珠’这个词,还可以自己用来形容自己呢!”      “你——”一声怒喝从背后迸出不用看也知道是在求助——      太后公布了这个消息以后,太和殿中最生气的人莫过于太子了      “多谢皇上,”太后转向皇上,微微莞尔,“这样吧,哀家就找个更能说服你们的理由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成功地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停下脚步,轻轻地转过身,对上初云自负而挑衅的眼神我轻勾起嘴角,给她一抹淡然的笑,目光沉沉,亦是沉默地望着她而皇上着我的那眼,里面有着深深的信任和鼓励,这更加让我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一一皇上和娘的关系匪浅!      初云满意地笑了笑,缓缓地走到我身旁,斜瞥了我一眼,嘲讽地开口:“如果初云胜过胡六小姐,该怎么办呢?”      此时殿下的大臣们,连抽气声都忘记了,纷纷凝神静气,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殿中央的我和初云      点地、飞身、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啊!师博,晨儿真的不行了!”我一直颤抖着的双腿,根本无法平稳地支撑我的身体      “不行,连个动作必须旋转六圈!起来!”师傅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一手拎起趴在地上的我,强迫我旋转      “狼!”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这就是师博口中所说的狼!出于生存的本能,惊吓和情急之中,我终于“嚯”的一声拨出了腰间的匕首,用师博教我的方法,使尽全身的力气,射向迎面扑来的狼!      “吼——”狼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我的匕首插到了狼身体的左侧,但同时也激怒了它,猛地将我扑倒在地,狼爪狠狠地划过我的右臂,张嘴向我脖子袭来!“啊!”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熟悉的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插在狼的脖子上,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狼已经颓然躺在了地上,巨大的灰色爪子“啪”的一声,正好倒在了我的脚边,那后颈如尖刺一般竖起的鬃毛,仍在簌簌地抖动着      那天之后,连续七天我都高烧不退,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之中      “老夫觉得未必!人各有志,闻名天下之人未必就是拥有最高境界之人,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异域人人都说胡六小姐貌丑如夜叉,然而今日所见,难道各位大人仍然如此评价吗?”太傅说的云淡风清,却产生了极大的震动效果,顿时,让这些猜疑者纷纷住了口      像击鼓传花一般,云妃的双眸又冰冷地射向我,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冷眸中同时抛来的也有浓浓地警告如果臣女输了,不处罚已经是对臣女最大的宽容了,臣女定没有颜面再接受太后的赏赐,臣女恳请太后暂且收回赏赐,待比完分出胜负再做奖惩!”我微微低下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因为我而使得皇上、太后和云妃之间的矛盾加剧.必定会加速云妃政变的脚步,这样的话,我就成了战争的导火索了      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疼爱,缓缓说道:“好吧,晨儿能如此明白事理,哀家真是欣慰!”      “太后——是不是该到胡小姐表演了?如果觉得自己不行,就认输算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初云看自己盛气凌人的声势发挥了作用,尤其还有云妃突然站出来暗中替自己说了话,笃定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口气更加狂妄半响,皇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母后说的对,胜负已是显而易见,既然如此,对于胡六小姐的赏赐,爱卿们没有意见吧!?皇帝语气虽然温和,但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终于,在所有人都以为初云会被降罪的时候,皇这缓缓开口:“好吧,初云公主是第二个如此决然拒绝朕好意的女子,第一个是联的最爱,第二个,朕也不会为难   “是啊是啊!”张太医点头如捣蒜   “五弟,他们确实已经尽力了,就暂时放过他们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神医无名!”太子跨步上前,看着一向从容沉稳、今天却第一次乱了阵脚的祺王,关切地出声安慰   刚才看她那惊心动魂的“凤飞九天”,太子的思维也不禁被震撼得停滞了一—她到底还有多少惊人而不为人知的一面??自她当初看伏月湖犹如水中的精灵一般冒出来,美好得一如洛神一般的妖娆身姿和无暇的容颜就彻底征服了他;之后她的冰雪聪明——错娶程家三小姐,还有逸王错娶程四小姐,“一月独宠”、盗取黄金、惩罚钱府,甚至是纠缠玄晋,一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她的心思缜密更是一般人都难以企及;还有刚才,她仅是寥寥数语,就将初云气得不轻!……她是如此骄傲,如此倔强,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奋力一舞,拼死也要留下绝美的一瞬一—她是如此美丽,如此难得!她到底还会给人带来多少惊奇?这样的奇女子——正是他想要的!     “神医无名向来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况且听说他行为古怪,对于自己喜欢的前来求医的人,往往分文不取;但对于不喜欢之人,就算一掷千金,也丝毫不会出手助救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延昭,你马上召集所有暗卫去全国各地寻找,谁找到神医无名,重重有赏!”祺王沉声吩咐,脸上焦虑的表情稍稍有所缓和,但眸中闪现的坚定光芒却也透露出志在必得的决心我拼命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朦胧肫之中举不起手来,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该怎么解脱这恼人的折磨啊!我拼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身旁飞快地掠过熟悉的景物——将军府、伏月湖、无忧谷、慈宁宫,每一次,前方眼看着已经柳暗花明,接下来却又闯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境地;疲惫地喘息,沉重的步伐,还有身上那蚀骨的疼痛,让我感觉我就快要濒临绝望地崩溃了,却似乎永远都跑不到路的尽头,跑不到安全的港湾……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火,灼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向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兴奋得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地奔向火光,奋力地跳向了火堆,企图用火来烧死这些万恶的蚂蚁,然而——当我下落的时候,却发现火堆的中央居然是寒冷的冰块!虽然冰已经在一点点融化,但也冰冷着我的身体,冰冷了我的心……     忽然间,我看到了子默一—不,祺王,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温柔的眸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开双臂,好像要将我拥进怀中,给我渴暖     “吱——”门开了,绿儿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缓缓向我走来,脸上笑意盈盈今天要不是皇上召见,他也绝不会离开小姐床边的!”绿儿绘声绘色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恍惚的神情,小脸上悄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祺王诧异地望着我,瞬间明白了我的处境,爽朗的笑声顿时从他口中逸出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     祺王淡淡地笑了笑,瞬间恢复了往目的从容     “不必了!我是来送东西的我轻轻地盖上盒盖,轻启朱唇:“多谢殿下,臣女会吃的,劳烦殿下挂念,臣女真是过意不去;等臣女可以下床了,必定亲自到太子府道谢”我感激地望着太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虔诚地说道     “皇兄,既然来了,就一起用膳吧,臣弟立即吩咐膳房准备一下!”祺王坦然起身,作势向外走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颖雪和颖慧那两张梨花带雨的脸,和爹爹因为忧虑儿女而越来越苍老的面庞,蓦地直直望向太子的眼中,缓缓开口:“殿下,您应该知道,‘红花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算五弟和她‘关系匪浅’,但是她的屡次挑衅,本宫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怒瞪我的黑眸好像要喷出火来,太子狂狮怒吼一般的咆哮震得我的耳膜也轰然作响!     看到太子的反应,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释然——太子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以他此时暴怒的表情,我可以十分肯定颖雪和颖慧的‘红花草’之毒,是出由于他人之手太子府的一切肯定逃不过他精明的双眼;只是他的不闻不问,只能更加助长对方的气焰     随着他的信息“透露”的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惭愧……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他的“欺骗”,他的“花言巧语”,都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噩梦;只因心中的天平一直倾在子默身上,我一直以来就对有着“隆成第一美男”的祺王当然也就是子默本人心怀一丝不屑,加上之后被祺王拒婚之后,我对他更是敬而远之;所谓“人生如戏”果真如此,老天爷很巧妙地安排了你们之间的“无意”,从而造成的不了解,会衍生出如此多的波折……在兵部偷听的事件和慈宁宫夜遇受伤之后,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 “祺王已有所爱这个结更是在我心中根深蒂固至姑至终,我都不敢相信,子默口中所说的“心爱之上”竟然是我!……     “晨,你可知道,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不是因为这份难以言表的救命之恩,而是我们那种心心相惜、生死与共的真情啊!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唯一没有直接坦诚相告的,就是我的身份!”子默深情款款地望着我,一字一句地叩击我心灵的窗“祺”,真是人如其名,人如其玉!     “只要晨儿喜欢,叫什么都行!”他的话总是那么温柔,听在耳中犹如天籁,总是时时刻刻暖着我的心     “子默就是祺王,祺王也是子默……原来他们,真的就是同一个人!”定定地注视着他那春风一般温柔亲切的笑容,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在我心中,荡起丝丝激动的涟漪!     “那就叫你君祺吧!”我樱唇轻启,羞涩地说道我明白,对皇家子弟一般不能直呼其字,那样虽然亲昵,但是长辈会认为是对皇家身份的不尊重,正因如此,皇家子弟都只是在自己的字画中用上“小名”     “小姐慢用——”翠儿一脸坏笑,一副“我了解”的表情,急步走了出去     我不满地斜瞪了她一眼——这一个月来,君祺说什么翠儿就照做什么,上次我要偷偷出去,结果还没“装扮”好,小丫头就偷偷打我的小报告,火急火燎地把君祺叫来了,害得我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泡汤了,真不知道她是谁的丫头!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憋了一个月了,今天终于熬出头了,当然要出去玩个够啦!”我撇撇嘴,不满地说道     “把什么脉啊?你忘了你家小姐的医术可是比那群太医高明的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半个月前我就完全可以出门了!”我不顾形象地哀嚎道,不满地白了她一眼;病好了之后,我愈发会撒娇了,无论对翠儿、绿儿还是君祺,都是如此,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都是拜君祺所赐……     “翠儿当然知道小姐的医术高超啊,但是小姐经常喜欢说谎的,如果上次小姐不是故作若无其事,故意向我们隐瞒伤势,也不会伤的这么重啊!”     “呃——”翠儿振振有词,把我顶得哑口无言     “对了,冷青和冷寒怎么样?亚楠和玄晋那边又怎么样了?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我眉头轻拧,微微有些不悦     “父皇,儿臣特来请罪,其实晨儿就是儿臣一直要寻找的女子,儿臣恳请父皇能再给儿臣一次机会,为儿臣赐婚!”君祺行了个标堆的礼,恭敬地说道     “你是说,胡六小姐就是一直以来你苦苦寻找的女子?”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话中的喜怒     “父皇请息怒,晨儿并无冒犯之意!”君祺的眸中闪过担忧,内力催动下,轻轻拂了一下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惹怒皇上     “臣女只是说出实情,并没有对皇上的不敬之意!”我没有理会君祺的劝阻,不卑不亢地说道     “父皇?”君祺诧异,刚要开口,我抓住他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皇上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难得了,他也要掩住悠悠众口啊!     君祺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无奈,应道:“全凭父皇做主!”     第六十一章 两个令人喷血的男人     翌日     阳光明媚,杨柳垂拂,庭院内的两人争执不休     “不行,我要倍你去!”君祺有些孩子气地说道,清澈的眸中神色坚决,脸上的固执不亚于一块硬石头     “我去感谢寒王的救命之恩,你在场不好说话啊!”我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他,示意他要听话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本来亚楠坚决不肯离开九华寺,以她那倔强的性子,不想通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但后来听说我命悬旦夕,才肯回来,结果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所以这么久以来,我还没跟她说得上话说什么大夫说不能太过激动,所以每次她们来之前,我都会不知不觉的昏睡!不过,这也正好让玄晋多了点和亚楠相处的机会     “我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寒王缓缓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也更加笃定,“以探子的汇报,太子和逸王都对她有势在必得之意,本王确实想参与其中,只是时机未到,在本王之前,一定会有人先下手!”寒王肯定地说道,缓缓把玩着手中的笔,幽深的黑眸里满是算计的笑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静默的尴尬;我不禁悄悄地抬起眼角,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只见他正用笑意盈盈的目光深深地望着我,薄唇轻勾,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探寻和玩味虽然看不到寒王此时的表情,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像要把我穿透一般,笼罩在我周身!     一派静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终于,在我以为我会低着头去悄悄去陪周公的时候,寒王缓缓开口:“好吧,你要牢记欠着本王一条命,日后你一定会有机会报答本王!”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其中的弥漫着再清晰不过的疼痛,就连那双刚才还幽深晦暗的眸中,也瞬间掠过了一丝心痛!     “一定!”我露出招牌笑容,此时此刻,我是真心对着寒王笑,也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他——正走那个瞬间,他那真诚的表情,让我不禁为之动容;但我却不知,正是因为离别时的这个笑容,让寒王在那个瞬间,就坚定了要得到我的决心!     **********     热情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搬向大地,微风轻轻吻着朵朵紫色的野花,色彩斑斓的蝴蝶飘然降落在花朵上,轻轻忽闪着美丽的翅膀;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缝隙中变成了根根透明的光柱,化作点点活泼的光斑;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着,为林中的一对男女洒下串串欢快的音符——男的英俊潇洒,幽深的黑眸透着丝丝犀利,当目光转向女子,俊逸的脸上才有了淡淡的笑容;女的温婉亮丽,宛若仙子,只是脸上那轻拧的秀眉,涣散的眼神,都让身旁的男子格外担忧     “哎,我们还没成亲,我天天住在祺王府,知道内情的人知道我在养伤,不知道的人——”我大眼睛骨碌碌一转,故意沮丧着脸,拉长了音,立即引来了君祺低低的充满磁性的笑声:“所以——所以怎样啊?大名鼎鼎的胡六小姐还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害羞吗?”话音里是好笑的戏谑和满满的宠溺——“所以我就赖定你了,你甩也甩不掉!”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快步向前跑去     “什么?你早就打算离开京城?去哪里?”君祺立即紧张地抓起我的右手臂,脱口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哎,你也快成最佳损友了!亚楠目前为止还是不肯原谅玄晋,但以我对玄晋的了解,他回南粤的时候,就算把亚楠打晕装进车里,也一定会带她走!”君祺的双眸间闪过一丝担忧,但下一秒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我太了解他”的一副得意之色     “那怎么办才好?你的好姐妹一直都不给玄晋机会,当初的事,我都知道了,其实那天玄晋也是被气昏了头,说了些口不择言的话,人无完人,孰能无过?而且玄晋都已经认错了,这么多天的惩罚应该也够了!”君祺一口气毫不停顿地说道,愤愤地为玄晋抱不平,语气音不无委屈     “其实我看的出晋哥哥是真心喜欢亚楠的,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因为那天他的话有些太伤人,让亚楠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这应该也是她一直不原谅玄晋的原因吧!”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哪里舍得对你说这么重的话!看到你伤心,我一定比你更难过!”说完,君祺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露出宠溺的笑容     得知亚楠和玄晋的最新情况,我有些担心,我和君祺都以为他们两人都是彼此爱着对方的,但是经过上次的伤害,亚楠对玄晋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这么多天以来,玄晋都在为自己的过错努力弥补,但是划痕一旦出现,既使修补好了,还是会有印记!况且以亚楠那种倔强的性子,到现在一直都没见到我,也没人和她沟通,她更容易钻牛角尖     蓦地,我的身体瞬间紧绷,一股热流窜遍我的全身,我本能地用手肘抵触地轻触他的胸膛,瞪了他一眼,轻斥道:“今天有特殊情况,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以后在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女子多的地方都不准穿白衣!”     “遵命,娘子大人!”君祺应着,一副了然的目光将我的神情统统收入眼底,爽朗的笑声从薄唇中逸出“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什么千年连理,在寺庙的这些天,我潜心修佛,心如止水,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想办法回到我的时代,我不要再在这个落后上千年文明的地方呆到老!”亚楠口吐惊人之语,但脸上却是一派严肃,认真地说道,眼中的坚定更是让我震惊!     “亚楠,你要离开?难道你舍得玄晋?舍得‘好乐迪’、舍得我吗?你跟隆成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就不要轻言放弃啊!”如果亚楠离开,我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我们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几个月的相处早已让我们有了比姐妹还要深的感情;若是亚楠真的就此离开,我相信玄晋一定会心如刀割、悔恨终生!     “晨晨,说真的,如果我离开,这个世界最合不得的就是你!但是我想来想去,在这个世界我找不到我要的爱情,我要的是一对一的感情,男女之间的平等、互敬互爱,然而这种想法,在这个社会是不会被认可的!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经流传了几于年,怎么可能因我一人而改变!其实我要的生活很简单,如果能跟自己的丈夫,象平常百姓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就足够了     “哎,你这小丫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祺王是关心你,怕你伤还没好又惹出什么事,才严加保护的,看来你也是坠入情网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当局者’了!”说着亚楠开姑取笑我,脸上现出一副“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哪有!”我笑嗔道,瞪了她一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开始微微发热     “你——晨晨你看——”顺着亚楠手指的方向,我发现了六七个黑衣人手持武器,向我们这边移动,霎时,不祥的预感霎时将我淹没!从这几个黑衣人的身形和轻功来看,根本不是暗卫,倒像是——杀手!     “亚楠不好了,我们快走!”我瞬间拉起坐在地上的亚楠,向不远的伏月楼跑去     “我们‘拈花阁’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况且阁主亲自下令,你们两个女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今天来的可都是精英了,你们能在我们手上赴黄泉也该感到荣幸了!”狂妄自负的话自黑衣人口中说出,让人闻之气结!     “无痕,别跟她们废话那么多,若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动手!”另一黑衣人说道,冰冷的话中不带一丝温度     “等一下,就算判了死刑了人都可以有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起码要让我们死的明白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亚楠冷冷地说道,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勃然的怒气     亚楠有些呆楞,错愕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玄晋,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手也任由玄晋握着而我刚刚被甩开的手,却被另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心包住,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一回头,立即对上了君祺那温柔似水的黑眸,虽然眼中的担忧刚刚散去,但一直以来的温柔和宠溺,却从不曾消失     君祺浅浅地笑了笑,摸了摸我柔顺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说完,一双如鹰般的黑眸望向后来的那两伙黑衣人     “难道?”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第二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帮我们,原来这些才是暗卫,是君祺派来的     “毒解了,好好养伤就行了,你先别担心!”我安慰她道,食指上拈起一点玄晋伤口上黑色的血,凑到鼻子下仔细地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毒药气味瞬间钻入鼻孔,令我不由得暗暗心惊——打连暗器的人不仅力道极大,内力深厚,而且抹在暗器上的毒药药性也极强!     “你不会骗我的哦?”亚楠不安地问道,眸中闪着闪着深深地忧虑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你这个丫头,想把你好朋友吓死啊!”君祺好笑地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神色,宠溺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呀!”君祺无奈地摸摸我的头,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继续说道,“冷青和冷寒去查了,等他们回来以后会跟你汇报的,这段时间你千万别乱跑,你知道今天我有多担心吗?”眸中掠过一丝心悸,君祺的俊脸上一片严肃     “行了,知道啦!别那么担心嘛——”我露出招牌笑容,甜甜地望向君祺,撒娇地叫道,此时的我,感觉自己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哥哥,哥哥——”尖锐的女声伴随着奔跑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传来,立即吸引了我们的目光,循声望向来人——一袭如火的红裙,一张娇媚的鹅蛋脸,一双傲气的丹凤眼:不是初云公主是谁?     “祺哥哥,我哥怎么样了?”初云气喘吁吁地跑到君祺面前,立即抓起君祺的胳膊问道     “公主,你还是进去看着玄晋吧,别让你哥哥久等了!”我不悦地开口,眉间已经隐隐郁结了一丝怒气   “晨儿,你不要介意,初云还是小孩子,任性惯了!”君祺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小心翼翼地看进我的眼眸,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紧张再加上我所得到的暗卫的消息,初云这段时间跟宫里的嫔妃关系都很好,如果她和某个嫔妃勾结,想除掉我……那么,我就更加危险了!但是,这个嫔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怕我的假设变成事实,如果真的这样,一场腥风血雨就将在所难免了!   想着想着,我不禁紧蹙起眉,不知不觉之间,我的脚步已经回到了玄晋的房间     “晨晨,如果可以就尽量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免得惹来麻烦啊!”亚楠望着初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我     “这还不简单,我抢了他哥哥呗!这个世界上有很事有‘恋兄情结’和‘恋父情结’的人呢,我们两个抢了两个最疼她的人,她恨我们就理所应当咯!”亚楠想都没想地冲口而出,随即摆出一脸嗤之以鼻的表情     “什么假设?”亚楠一脸不解     “那我们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亚楠一脸不解地问道     “栽赃嫁祸!”我目光一凛,肯定地说道!     “什么?”亚楠眸中更是疑惑,脸上也充满了不解的神情     “即使他们制造的证据都指向太子,祺王也绝对不会怀疑太子的!”亚楠微微吃了一惊,但仍不甘心地叫道     “或许他们合谋呢!”亚楠脱口而出     “为什么?现在是他们不对,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是你有理!”亚楠以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眸中的神色满是愤愤不平!     “闹到皇上那里只会让君祺更难做!我不想让他为难,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我安慰她道,目前对我们来说,只能防御,还不是能大展拳脚的时候!     “那怎么行?现在玄晋还在床上躺着,如果玄晋真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初云,我也绝不放过!”亚楠气愤地嚷嚷道,眸中满是不服不忿     “这次任务的失败他们会暂时收敛一阵,你也不想让玄晋因为想事情太多而留下病根是不?”提起玄晋,亚楠一定立即安静     “晨晨——”亚楠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     “哎,重色轻友!”我努努嘴,看了看手中的药,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容     “要是让太医过来,你至少得躺一个月,你自己选择吧!”我双手摊开,做出一副“你该感谢我”的样子     “信不信随便你,不喝更好,省得我费力气了!”我翻了个白眼,状似生气地向外走去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最后宣告抗议无效一一在亚楠的强势“淫威”下,玄晋还是硬着头皮喝下了那苦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疗伤”药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出汗,你的毒素能出来吗?我可是有一个不用出汗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咯!”我如期而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嘻嘻地调侃道,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玄晋脸上狼狈的表情 “好戏?”君祺露出一脸的不解,挑眉看向我 “这么凉快的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君祺不解地问道,脸上情不自禁地扯起了一抹轻笑,眸中掠过一丝了然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 听着我的话,玄晋的眉头蹙起 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看着荷花池里自由自在的鱼儿,我越来越觉得生话的无聊 “祺王跟初云的感情很好,我不想因为我而使他们的关系受到破坏,更何况,这件事我本就不打算追究!”我淡淡地说道,若有所思 “什么事?”我挑眉应道“你说我的身世还有待追究是什么意思?”我瞬间思绪回转,想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属下只听到这些,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冷青看着一脸茫然,陷入沉思的我   “那有我娘的消息吗?”我秀眉微皱,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夫人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们都不如道,根本无从追查,属下认为,将军一定知道这件事,小姐如果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试着问问将军?”冷青疑惑地问道     “爹爹如果愿意说,我就不用自己查了!每次提到娘,爹爹都会失控,我不想再刺激他了!”我蹙起秀眉,轻轻地说道     “祺王最近真的很忙,可能忙过这段时间了,就会来找小姐了,小姐还是在将军府好好养伤,等全都恢夏了,我们再去聊城!”冷青看着我一脸生气的表情,担忧的神色也不禁爬上了眼底     “对了,你说南军出现了问题?”平息了一下情绪,我想起了冷青刚才的话,皱眉问道   “是,小姐!”   ************** “大忙人,是不是本小姐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去看我的?”我气愤地说道,怒目扫视着屋内正忧哉游哉地品茶的两人人,目光最后落在屋内的女子的身上!我已经决定要去聊城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之际,亚楠正好派人请我过来了 “你要是不让我治,你以为你会好的这么快啊?还连个谢字都没有,要不是看在亚楠的份上,我绝对见死不救!”我翻翻白眼大声说道,存心要气他    君祺紧蹙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缓缓开口:“带他们进来!” 君祺话音刚落,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两名男子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衣袖上,前胸上,后背上,手臂上……凡是能一眼看到的地方都被鲜血染红,手臂上和前胸上撕破的衣服碎片甚至和伤口上的血肉缠在了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看样子就像是刚刚经受了惨烈的虐待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晋一脸不解,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着着亚楠瞬息万变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吃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一—她确实派人跟踪了初云,但是绝没有派他们侮辱她!      “说,还不说是不是?来人,拿鞭子来!”玄晋还在火冒三丈地逼供,未曾注意身旁其他人的眼神交流      看着亚楠一脸复杂的神情,我知道她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难道没有人发现他们是被点了哑穴吗?如果真的要问,是不是该先解开他们的穴道?还有看他们满脸满嘴的鲜血,恐怕早就被人用过大刑,即使解穴他们也未必能开口说话,你何必再去迫害他们!况且,眼见未必为实!”我挑眉扫了君祺一眼,冷冷地继续开口:“其实你不用问他们了,我回答你好了,他们是我的暗卫,是我派他们跟踪公主的!”      “什么,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跟你拼了!”初云立即抓紧时机,猛地向我扑来     “小姐,冷青以性命担保,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冷青一脸凛然,掷地有声地答道     “祺王亲眼看见的,你觉得祺王会说谎吗?”我挑眉正视他那天带走逐风和逐浪,我就直接带着我的心腹来到了“希望园”当初建园同的时候,冷青就派人在“希望园”里隐秘的地方挖了两条隧道:一条通向城外的无忧林,另外一条就是在穿过峭壁的另一个人间仙境里     “算了,自从那天他选择了相信初云却怀疑我,我就跟他没关系了!”我气愤地说道,眸中却满是他的身影,还有他的音容笑貌,越多想一分,心就不由自主地痛一分!   “他只是选择相信他亲眼所见,并不是相信初云公主,更何况,你才是他最爱和最在乎的女人啊,这个界上像祺王一样优秀的人太难找了,小姐您可不要说敢弃就放弃啊!”翠儿苦口婆心地劝我所以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只能在这呆着     寂静的院子里,“醉荫阁”中,我手棒香茗一杯,盯着手中茶碗里冉冉升起的氤氢热气,心中不无伤感     “你我非草,又怎知它没有烦恼?小姐,您不要再伤感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您整十人变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的无忧无虑任意随性,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何必自寻苦恼!”冷青忧心地看着我说,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在我面前的他,话也说得多了,常常一张嘴就能说出来一堆大道理,以往的冷酷也变成了恳切的关怀     “呵,开个玩笑啦,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笑话,不用轻功哪还会有效率!     冷寒立即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毕恭毕敬地答道:“外面的情况很混乱,将军府的周围被很多人监视,逐风和逐浪非礼初云公主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皇上要追究这件事给南粤一个交代,已经派出御林军抓您!南粤的三皇子和初云公主昨天已经启程回南粤,祺王——”冷寒欲言又止,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没关系,不用查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得点快去聊城!”我沉声道,当机立断做了决定     “那逐风和逐浪怎么办?”冷青一脸的凝重     “如果七天之内他们再不醒,我也无能为力!”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逐风——逐风他醒了!”翠儿满脸的喜悦,开心地叫道     古香古色的房中,一个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男子躺在床中央,双睥空洞地望着床顶的罗帐     “快去!”翠儿的废话真多,早晚我要把她嫁出去!     “逐风,你先忍耐一下,我要确定一下你体内到底有没有蛊毒,只能用‘蚀心草’来验证一下了!”我轻声地安慰他,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逐风立即眨了眨眼     “或者你确定你自己已经中了蛊毒?”冷寒也开口,逐风没有眨眼,脸上也闪现出一丝迷茫     “你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我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不知道是否中毒,但刚刚提到‘蚀心草’的时候他明明有反应啊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蚀心草’吗?”逐风眨眼     “初云公主?”逐风否认     “你确定吗?会不会有人害?”逐风没有表情,直勾勾地看着我     “进来吧!”我具体问题回过神来,却发觉浑身一阵虚软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     “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回音,在原本静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和绿儿啊,只是这趟出去生死难料,我们是否能安全抵达聊城还是未知之数,你们的功夫自保都有问趣,就更加危险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     “住口!本王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提早暴露,我也甘之如饴!”寒王仰首,正视子博,眸中闪过毫不动摇的坚定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迫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也真是够悲惨的!唇角勾起,我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     “嗯,”我应道,轻轻吐了口气,“行李呢都收拾好了吧?我们确实该出发了!”     “都收拾好了,就等着小姐您呢!”     “小姐,呜呜——”     “小姐……”两道哭声在门外响起,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绿儿翠儿两个丫头!果然,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袱进来,“小姐——!”翠儿放下包袱,猛然哭着扑进我怀里,绿儿则在一边擦着眼泪,抽噎着     “绿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怎么又收拾了这一大包的东西,”我看着桌上的大包袱,皱着眉头说道,虽然心中止不住掠过了一阵暖流,但还是不由得埋怨道,“你不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不要带这么多累赘的东西吗?”绿儿本来已经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这一下倒是立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姐,我怕你去了受苦啊……聊城,聊城的环境那么恶劣,奴婢又不能跟着伺候您……”   “别哭了,来,乖乖擦掉眼泪,”我扶起两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路上的艰险,况且还要芾着逐风和逐浪两个受伤的人,我的心里也是十分忐忑,但是让我丢下还没有解开毒的这忠心耿耿的两兄弟,我实在办不到! “来,笑一个,别哭了,”我给她们擦掉脸上的泪,勉强扯起嘴角“再哭就要变成丑八怪咯,我还想着把你们俩早点嫁出去呢,省得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哇哇地!”     “呜呜……绿儿不嫁,绿儿要永远伺候小姐……”“翠儿也不嫁,呜鸣……”两人哭得更加伤心了,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鼻头,我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哽咽道:“别哭,还不给我更衣!”     “嗯好、好!”两人赶紧止住了哭,手忙脚乱地开始给我更衣,“小姐,穿这件吗?这件漂亮……” “穿男装,傻丫头!”我轻点了一下翠儿的鼻头,“嗯,小姐不管穿女装还是男装都漂亮!”绿儿赶紧接口道,眼眶又红了此行一去,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了!胡颖晨,不管前路如何,你要做的,就是去勇敢地面对!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吧!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一章 一面之缘 漫天的星辰在天空中闪烁着清幽的光,朦胧的月色下,婆娑的树影下不知名的小虫哼哼唧唧地唱着小夜曲,点点淡绿色的萤火虫在夜风中悠闲地游弋;在这样月朗星稀的夜晚,一切景物都显得那么宁静恬淡,即便如此,我们一行人也绝不敢掉以轻心 我们辚辚的马车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爷爷,您还是这么喜欢吃这卤水鸭,刚刚大夫说您要少吃些油腻的东西!”不远处一对祖孙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男子四仰八叉地横在酒楼门前的街道上 我立即将目光移向祖孙,祖孙俩面面相觑,瞳孔中满是深深的疑惑我淡淡地回顾一下四周,大厅内的都是双目撑大,口含半圆,唯有坐在楼梯边角落里的男子,仍然悠闲自得地喝着酒他悠闲从容地喝着杯中酒,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王者之气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 他的笑和眸中的平静,却好似万年寒冰,把我全身冰冻 随着小二的离开,我的视线重新回到楼梯角落的桌边,此时的桌旁,还哪有人影?我轻拧秀眉,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不喜欢在无法掌控的环境中生存,只是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越来越身不由己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本来她塞好耳塞打开电子书准备自娱自乐去,突然队员进场了岑爱坐的那边正好是对方的半场,隔得有点远,只看到对方的守门员穿着与队员桔色不同的蓝白相间的球服,身材很匀称,看上去似乎很有韧性”向身侧的六月甩了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望着球场发呆   放下手中的笔,岑爱用手托起侧脸,眼睛望着窗外,蓝色的人影又在眼中跳跃起来原来自己对他的喜欢有那么深吗?暗笑一下,偏头隔开六月不解的目光,把诗输到手机上,发了出去”   温馨打了个笑得很欠扁的脸过来   “老大”加上一个谄媚的笑脸   “小的看上一男的了,帮我发个帖求下他的资料若是他换上便衣,又不知认不认得出呢?又假如,他没有离开,路上遇见又是否会抬头看她一眼,为什么她没有长瘦没有变美呢?   想着想着,左侧的心慢慢痛起来低垂,还是低垂   温馨说:“为什么不跑上去要个联系号码什么的?”   六月说:“你就算瘦到100斤,他也不会甩你一眼的如果是什么呢?温馨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决定去敖那里玩几天,晚上和他住旅馆他们算是缘分吗?算吧,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存在,感觉带来他,却被错误的遇见背景带走他是那样认真又执着啊,让人心疼的努力想到梁实,嘴又开始发涩,好苦好苦,仿佛思念的味道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固执地喜欢上不可能又不该喜欢的人这几天的食不甘味让她的脸颊有了点轮廓,虽然整体还是胖胖的,眼睛却明亮了许多她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忍住“砰砰”乱撞的心跳,她几乎有点腿软,“我,我也要过去那边,一起走吧,说也说不清楚”加油!加油! 这么久的日思夜想,如今宛如做梦般真的实现了,岑爱一时间居然有点想哭,偷看身侧的蓝色球衣,他的侧脸看上去有点冷漠 “啊,我看过你们的比赛,你很厉害啊 完全接不下去话岑爱满脸黑线的带着路,沮丧的样子就像导盲犬被主任嫌弃 “你们学校还蛮大哦,我们学校好小的 “梁实!”声音之大,吐词之激动,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说身边的梁实了,“呃……”纠结的双手绞在一起,“我看过那场球赛,觉得你很……厉害,对你很有印象,就记住了岑爱呆呆看着那个一直以来缠绕在她脑中的人,心中万般呈杂,爱,思念,爱,思念,泪就差点涌了出来聊了近一个星期,两个人也有点小熟了,偶尔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梁实不太喜欢聊Q,每次都是由岑爱想话题的早该想到,他会有人疼有人爱,而且那个女生一定又高又瘦身材好长相棒,一切与她背道相驰   酸涩的转开话题,勇敢地进了一步,“只有瘦瘦的女生嗯漂亮的女生才会让你喜欢吗?”   “呵呵是啊,小丫头你如果还瘦一点点,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你哦……”   岑爱盯着那行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炸了起来”然后头像暗了下去梁实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不想再谈下去,就先逃了周围的人惊讶于她的转变,长瘦后的岑爱娇小可爱,看上妩媚又冷漠 “花痴” 是啊,PPLL到他面前告白,这样的愿望啊,可以实现了吗? 她突然想起他那天微喘着,站在她面前微笑问路的样子,心就醉了一半从未知的面容到清晰的五官,她一直爱的,并不是肤浅的帅气,她爱他球场上的认真矫健,爱他的笑爱他晶莹的眸 可是梁实有女朋友,她见过她的照片,白皙高挑,微园的脸上一对笑涡她及不上吗?还是…… 君以名草有主,心中另有芳花,她要去争吗?心就痛痛的沉了下去”附上一张近照,美美的舒展着纤细的身躯,大胆发过去,心中擂鼓巨响地乱着等待 QQ头像沉默良久又闪动起来,“嗯,小丫头资质不错,如果还高点就好了……” 岑爱的心就重重的坠下,痛丝丝地笑着转移话题,“最近锻炼不辛苦吧?” 泪就一滴滴砸到骨节分明的十指上,原来她早该明白,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如果 爱情是如此苦涩的酒,痛得五脏六腑千疮百孔也禁止不了电脑屏幕,是蓝色球衣的意气风发;手机屏幕,是笑得让阳光都失色的帅气脸庞   她下载了科研看到的所有有关他的照片,在屏保上循环播放即使他是不存在他身旁的实体,也仿佛是萦绕着她生活的影子   “傻丫头……”某两女无言的叹息,初时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没想到真的陷得这么深   “我……很想你呢”自觉太过暧昧,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很久没聊天了她一向不习惯引人注目,而减肥后的她无疑有了招风引蝶的小资本,即使她已经尽量躲在暗处了,来往的男生们还是无以例外地用目光对她进行从头到脚的洗礼   已经有好几个男生过来搭讪了,“小妹妹,请问你要找谁呀?”   她不习惯和异性相处,加上心中一直想着即将见到心上人的事而激动着,脸色潮红的摇头,往后退的更多梁实的话打断了岑爱的思绪,她回过神,目光慌乱地不敢去碰他的眼睛“先带你去订旅馆吧黑色T恤加牛仔裤,包裹得他精瘦的身材刚刚好,不太高的身量有柔软灵活的体型,在来来往往的男生中让她一眼就可以望见的,光芒四射,她刚好低他一个半头,身材又纤细下来,走在侧面正好让他挡住阳光他接过去她的大背包掂了掂,分量不轻   “去吧,让爱情风暴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勇敢地美人鱼,愿你从公主的手中夺回王子,不要化成泡沫啊!”   老大和温馨的赠言在脑中浮起,她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某人忙掠过去假装不经意的将它扫进抽屉里,咳了咳,气氛有些尴尬,“那个,住这里吧先,我最近比较忙,等有空就带你出去逛一逛这里   “哦   果然是和女朋友闹了矛盾,岑爱暗骂自己大嘴巴,同时又有一个顶着牛角的小恶魔跳出来:”刚好趁虚而入!”   “不要,好卑鄙!!”摇头兼自语,扁起嘴   “嗯?”无辜的样子貌似并不知道自己被抓包,眨眨天生桃花眼的双眸,脸又红了他的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不是那么帅气啊确是那么迷人,特别是认真起来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低下头,避开他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刚刚表现很棒!”   “谢……”才一个字突然静音,球场上的喧闹声也停止了,岑爱不知所以然的抬头,见本是面向自己而站的梁实背过身去了,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热裤背心的修长女生,微圆的脸带着笑涡,白皙漂亮而大方心,又开始痛了,习惯性地垂下了头,玩弄手指梁实没有应声,岑爱看到他放在身侧的左手握成了拳   “我没有背叛你,是他……”女孩突然拉起梁实的手,带着哭腔急急的道   “你要相信我……”女孩仰起头,在岑爱忘了掩饰的惊愕目光中轻轻的吻上了梁实的侧脸,在双唇离开的一瞬,梁实突地伸出手来拥住了她,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岑爱强忍着要滑出眼眶的泪水,心中像有根刺不停的搅动   “美人鱼被骗了,那个代价好疼好疼……”   发出短信时她惨淡地笑了一下,美人鱼是被自己骗了的,自己告诉自己说只看一眼看一眼,不会那么疼……   再抬头时梁实已经松开抱着女孩的手,没有说多余的话,有点冷但声音还是那样低柔,“我的决定不会改的   “嗯?”岑爱还有点懵懵懂懂,突地背影停下,她忙刹车差点撞上   “咦,越来越红了!”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但是很舒服”担忧地皱了下眉,小小的心脏也跟着皱了一下“不用!”几乎是带着尖叫,梁实吓了一跳,直起身子,离开让她窒息的压迫线岑爱闷闷地想,目光又舍不得离开那不轻易展露的纯真笑靥”原来叫宁心啊,好好听的名字啊,岑爱突然没头没脑吐出一句话果然看到梁实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自觉说错了话,吐吐舌头,安静地乖乖坐在一边,不再开口,眼睛在电视上扫了两眼后,还是很“不小心”溜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   “咦?”岑爱红着脸抬起头,梁实已经跳下沙发走向洗手间,背影有些固执的坚忍真是梦啊,好美又好痛的梦,美到不想醒来,痛也痛得心甘情愿   梁实这边只带了四个同伴还有几个替补,对方则有十来人,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架势   球赛开始了,陈凯在他们队踢前锋,但他的眼神直接越过场前的四人与球门前已经摆出戒备姿势的梁实交锋,空气中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果然不亏是守门员王子啊,身手不是盖的,对方几次进攻都被他挡了下来   “没事吧?”梁实走向前锋,看到他抱着腿冷汗直冒,皱起眉怒视着陈凯,后者一脸傲慢的表情,“怎样,体力不足啊,踢不了就认输咯   “他们在耍阴招!”身侧有个人担忧的道   然而他偏是不服输,歇了歇又挺直了腰杆,那瘦削的身躯不知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岑爱闭着眼睛,眼泪扑簌而落,等待着球击上后背时骨头断裂的声音,差点就以为自己听到了,却只听见“哧”的一声,她张开眼,看到皮球在球门内嚣张的滚动着,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离了球门好远”耳边传来低沉的申吟,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   “哭什么?”梁实叹了口气,带着笑,慢慢拉她站起来,“幸好你已经减肥成功了……”岑爱正哭着呢,听到这儿不禁抬头怒视了他一眼   “实……”宁心在一旁怯怯地叫了声,满眼担忧,想走近些又不敢   他们走上了L大体育馆的顶楼,已经很晚了,顶楼上没有一丝光亮,除了风声,四周安静得好像死去了一样   岑爱目中酸涩,仿佛完成了一个仪式,她紧紧地抱住了梁实,在他怀里哭了起来,从低低啜泣到嚎啕大哭,把第一见面的爱恋到一直以来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咳咳……”直到听见某人终于抑制不住的咳声后,岑爱终于收住眼泪,离开他的怀抱,满脸尴尬,幸好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梁实叹了口气,轻轻拉下脖子上的小手,推开了她   “对不起,我不爱你   随便吃了点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回头打量着房间,这几天好像做梦一样,两人住在一起,却并没有太多的暧昧   但,有那个答案——“现在”,她离开时也会带着笑的吧写了张留言放在桌上,她坐在桌边回忆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梁实的笑与温柔,还有昨晚黑暗中那个吻……   岑爱的手指轻轻婆娑着唇,脸一下子红了,她的初吻呢……      回到学校后的岑爱没有向周围的人提及去L大的事,好似不过回了次家,但明显的她更加爱笑了,而且总是一个人沉默着突然微微笑起来,她不知道那笑容甜蜜得让人嫉妒   温馨没有发表言论,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绵长的气   梁实告诉她自己一直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月,闷都快闷死了岑爱从来只静静等着,不催他也不怪他   梁实告诉她上一次球赛的事,那天并不是岑爱主动提起宁心的,两人之间甚至有不需明说的默契——不提及那几天所发生的事她有些黯然的想,或者自己的等待根本就是个无期之殇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你和她真的很不一样”   岑爱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淡淡一笑回道,“也许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你心中没那么重要岑爱习惯性地忙到第二天早上,刚准备歇下的时候,信息提示音“滴滴”响起来   “嗯,确实很帅,你恢复得很快嘛   “嗯,近期有一个友谊赛,我们校普院对体院的,还有近省的一些学校校队来观看,我们队代表普院出战”好郑重的警告,隔那么远,难道还怕他突然钻出来咬她不成   “那个,我会小心的习惯被莫名晾在一边的岑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干着自己手边的事   “不要难过,我会一直在皱起眉,梁实貌似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   “阿实?”前锋大陶惊愕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在笑什么?”众所周知,梁实平时倒并不是不苟言笑的人,可一旦站在球门前,他脸上的表情绝对不会超过两种,更别说笑了再说,自从心走后,他的心情一直很阴霾岑死收到讯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上半场以2:0结束,体院一个球也没进,陈凯的表情巨狰狞,活像刚被人打劫顺带狂扁了一顿中场休息时,另一支拉拉队在表演,岑爱闲闲没事,手托腮呆呆望着坐在一旁休息的梁实   岑爱还在看着梁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他喷着热气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没记错,你叫岑爱,我们交个朋友吧   “你你你……”气急败坏的胀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倍感屈辱的岑爱哀怨地望向梁实,却见他冷冷撇开脸,重重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起身离开了,已经变形的塑料瓶孤零地倒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岑爱就被一群花痴包围了,七嘴八舌中她厌烦地把手中的纸条随手抛向哄抢的女人们,目光又追向正在热身的梁实,他在生气吗,为什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肯,分明在闹脾气嘛   接下来的比赛更加激烈,体院再也没有进一个球她蹲了下来,视线触及他的小腿,布满青紫的伤痕,膝盖上也红肿了,眼眶开始湿润   “你……”梁实出声,却见小脸扬起满眼是泪,“头发乱了她怔怔地,有些吓到,瞪眼望着伤口   “丫头,我们已经习惯这种小伤了   岑爱回过神来,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默默蹲下,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绷带和药水为他清理,动作居然相当娴熟 正文 第十七章 我们在一起吧   球赛结束后岑爱没有在那个城市多加逗留,这次是梁实送她去火车站的这一面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却又加深了爱他的无能为力   “没什么,你快上车吧 现在她正坐在一间高级的餐厅里用餐,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是她的经纪人许哲远 看来八卦杂志传言她和经纪人过从甚密,甚至有暧昧的关系,八成是真的! 他皱起浓眉,想起大家私下流传︰她和男人交往的价码是吃饭十万,上床一百万,只要有钱,甚至可以包租整个月所以……不能跟妳一起回家了」丁淳纯扭着小手,歉疚地说道」蓝怜不在意的笑笑 「不用你管!」蓝怜迅速抹去眼泪扭开头 他太出色、太优秀了;打从转学到他们学校,就抢走全学年第一名的头衔,她绝不让他知晓自己的窘境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妳为什么坐在这里哭?」他弯下腰望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次 「我已经说了不用你管!你听不懂吗?」自尊心极强的蓝怜,明知道他是自己唯一的求救机会,却仍倔强地拒绝了他伸出的援手 「已经断了,没办法用了「我才不要让你背」 背人的姿势太过亲昵,她和他根本不熟,怎能让他这样占便宜呢? 「难道妳宁愿一直坐在这里?妳不知道天已经快黑了吗?」项允冲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女孩实在太倔强了! 蓝怜仰头看看天际,发现了真的快黑了,太阳不知何时落到西方,明亮的日光渐渐消失,只剩夕阳的余晖映照大地」项允冲背着她,还有余力开玩笑」他无意自吹自擂,只是单纯的陈诉事实走出这条巷子之后右转,下一个巷口进去就是了 「知道了」她换上舒适的拖鞋,倒了一杯水给他「谢谢你帮我,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碗面?我煮的汤面还不错喔!」 项允冲对面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很想多了解蓝怜一点 「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必须工作养活我,没有多余的习惯了 「先尝尝味道再说,说不定不合你的胃口 他用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骗过多少女孩的心? 「你想运动,还怕没机会吗?听说你家有球尝游泳池,还有全套健身设备,不是吗?」 「那不同!」项允冲痞痞的一笑「球尝游泳池和健身器不会变出一碗热腾腾的面给我」 「不叫喂要叫什么?难不成要喊你项学长?」蓝怜微微讥讽 「那么叫太过亲昵,我们又不是──」情人!蓝怜嘎然止住了嘴以前他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此刻他知道了那是爱! 他终于明白,他爱上蓝怜了,爱上那骄傲倔强、从不肯轻易低头的美丽少孩 「蓝怜?」他起身走到她身旁,低声喊道 当初父亲也曾对母亲山盟海誓,但是当她年华渐老、青春不再时,父亲便拋下她,寻找其它更年轻貌美的女人,如果这就是男人的真心,叫她怎么敢将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 所以,她不想谈感情!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谈感情这种事!」她转身背对他 蓝怜心里的寒冰渐渐融化了,她很清楚好强正是她最大的缺点,而他喜欢的却偏偏是她最大的缺点,不是其它人所看见的美丽外表,况且──她并不讨厌他呀! 但是,蓝怜的心仍然有一丝迟疑」 「我不能……」 她才一开口,项允冲便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的嘴,他不要听到她从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转眼,三年过去了 项允冲和蓝怜相继自日德高中毕业,相约念了同一间大学,虽是不同科系,但她和项允冲还是经常碰面、约会,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朝夕相处之下,感情进展得更加稳固 她抿起小嘴,不屑地冷笑「真的那么希望我去陪你吗?」 「当然!只要有妳,就算不去瑞士也无所谓」项允冲微侧着头,嗅闻她发上苹果洗发精的香气,吮吻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允冲,我……我不确定……」她摇头低喃,双眼无神地凝视壁炉里的火光 那占地广阔、照顾良好的庭院、雕饰精美的华美建筑、昂贵稀有的高级家俱,在在令她对这段感情产生怀疑 「不能怪我这么想,我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算你不计较我的出身,也不能肯定你的家人会接纳我 「我?」蓝怜望着他有丝紧张的眼,笑着摇摇头说︰「我当然相信你!如果不相信你,现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不是吗?」 项允冲这才稍微放心了」蓝怜一说完,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 「我很小,对不对?」蓝怜自卑地问 「不!妳的刚刚好适合我的手,我并不喜欢胸脯太大的女孩」他好笑地吻着她的唇,一面将手伸到她背后,轻松地将胸衣的扣子解开 他忘我地伸出手,轻抚一只小巧的ru房 「怜……我爱妳!我爱妳!」 激情很快燃烧到顶点,项允冲仰头低吼一声,然后将滚烫的热液全部注入她体内 「哈哈哈……」 项允冲不理会蓝怜的抗议,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两人又在浴室缠绵了一回,才换上干净的休闲服,回到壁炉前 蓝怜美丽的明眸不安地瞟着壁炉旁的圣诞树,红着粉脸狡赖说︰「没有呀!」 「还不老实说?看我搔不搔妳痒!」项允冲放下装满食物的大餐盘,扭动的十指狰狞地向她伸来,当真准备上前「行凶」」 他在她面前蹲下,捧着她布满红晕的小脸,诚挚地说︰「我爱妳,我可以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之间不是一直很好吗?既没有争吵,也没有第三者介入,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样断然失去音讯 她被拋弃了吗? 蓝怜缓缓蹲下,抱着尚还平坦的腹部失声痛哭 一口气跑到项允冲的房门前,正想伸手去碰他房门的门把,一双白净细长的手突然从一旁冒出,按住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举动 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谁知那个男孩也相当固执,俐落的一伸手,再度挡住她的去路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你真的和魏冰兰上床了?」她沉痛地问 「你变了……」蓝怜心痛地摇头」许哲远柔声安慰 「乖,别哭了!」许哲远轻拍她的背,低声哄道 她无力将头靠在许哲远怀中,哽咽地啜泣 寒假结束前,他接到从瑞士传来消息,他的母亲与继父在一次雪崩的意外中丧生,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年纪太小,没与父母一起去滑雪,因而侥幸逃过一劫 他那日本籍的生父,得知出事的消息,立即来电要他带着妹妹到日本定居,但他考虑到蓝怜人在台湾,所以婉拒了父亲的好意 蓝怜看见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忍不住微微一笑 对于男人,她是早已死心,不敢接近,也不愿再接近了 她优雅地接起电话,话筒里立即爆出成串的连珠炮「蓝怜,妳还没准备好?今天要和长信集团谈合约,迟到了不好意思呀!」 那是她的经纪人──许哲远 打扮妥当之后,她习惯性的戴上墨镜,然后向电梯下楼到地下室的停车场,与许哲远会合 许哲远一见到她就急呼︰「快!现在马上赶过去还来得及 这天是星期一,虽然早已过了上班时间,但位于世贸的精华商业区,却还穿梭着来往洽公的车潮 墨绿的宾土轿车从车阵中钻出,俐落地驶入一楝相当醒目的摩天大楼地下停车常 大楼里的某扇玻璃窗前,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冰冷的眸子望着轿车驶入地下室,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喃喃自语︰「终于来了!」 他将头转向恭敬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幽冷地问︰「邓经理,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的,项先生──不,总裁!属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我一定会顺利拿到蓝怜的新合约」 「当然可以签呀!合约的内容我都帮你看过了,没问题的!」许锡远迫不及侍从口袋抽出笔交给她」 她将两份签好的合约其中」份递给邓经理,邓经理检查无误后,笑瞇了眼「根据新合约规定,让小姐必须完全配合公司所安排的工作与宣传活动,如果违反合约规定恐怕您必须赔偿公司五倍的赔偿金「这个合约不公平,我要请法官裁定这份合约无效!」 「请便!」对于他的要胁,邓经理丝毫不为所动「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绝对公平合法,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 许哲远霎时哑口无言,邓经理说的没错,和长信集团翻脸,伤害最大的将会是蓝怜自己 「就是这里 她鼓起勇气推开门,走入总裁办公室,然后随手带上门 她对那个险些把她卖掉的蠢男友,倒是挺有心的!他难以克制心底升起的浓浓妒意 他故意吊胃口似的轻敲自己的唇,喃喃自语道︰「其实我真的不想为难他,毕竟他也挺可怜的 「这是我针对你的男朋友许哲远,所写的一份培育计画书不过妳若敢违背我的命令、或是行为不检破坏了公司的名誉,那么我就会先把许哲远赶出长信影音,妳听明白了吗?」 「我……非常明白!」 蓝怜这才知道,项允冲让许哲远进长信影音,全是为了箝制她的行动,他认为只要搬出许哲远,她就会乖乖就范 项允冲亳不客气的讥讽︰「蓝怜,妳以为妳还是什么清纯玉女吗?妳在男人圈中的名声比淡水河还臭,我看不出这样的妳来拍内衣广告有何不妥?」 「项允冲,你居然敢……居然敢这样说我!」蓝怜气得眼眶泛红,任何人都有资格这么说她,唯独他没有! 他才是那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人,他忘了当年他和她交往,却和学姐魏冰兰上床的事吗? 「我说错了吗?」项允冲挑起眉,佯装惊讶地说︰「难道我听到妳陪人吃饭十万、上床则要一百万的传言是假的?」 蓝辆实在气不过他那明显不信与嘲讽的表情,于是脱口喊道︰「就算是真的,那也不关你的事!」 「妳说什么?」项允冲面色倏然一绷,凌厉的眼眸霎时变得非常骇人 「彼此彼此!」他忘了当年是谁被抓奸在床? 「既然妳是可以用金钱购买的物品,那么应该不会拒绝我才对吧?!」 项允冲大步走上前,单手攫住她的两手,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猛地低头罩住她香馥的唇 「唔……」蓝怜震惊地瞪大眼,拼命扭动身体挣扎 他睁大眼瞪着她,伸手往下唇一抹──流血了! 「你宁愿陪千百个男人上床,也不愿让我吻你?」在她的心目中,他就这么惹人厌吗? 「没错!」蓝怜扭开头,倔强地回答 「除了威胁,你就没有其它的招数可用了吗?」她愤恨地问 「过奖了!」 项允冲得意地咧嘴朝她一笑,享受她七窍生烟的可爱模样 天还未亮,临时充当化妆间的小木屋里不忙得不可开交 她身上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浴袍下没有其它衣物,只有一套这次代言的产品──强调自然的内衣「这部广告强调的是毫无束缚的舒畅感,所以不需要加太多人工的缀饰」 「是!」化妆师不由得心服口服 他看见蓝怜坐在化妆台前,立即停止搜寻,笔直往她的方向走来 「项总裁好」化妆师看见他走来,立即含羞带怯地喊道「我有话想和蓝小姐谈,你先到一旁休息好吗?」 「好的!」化妆师带着幸福的笑容,飘飘然走了「不过我忘了妳的价码订得很高,这些领薪水过日子的工作人员,可能付不起妳要的价码 他冷冷向着她,半晌后猛然掉头走开「总裁,张导演哪里不好?他是最近拍摄广告相当有人气的名导,临时换掉他要找谁呢?」 「那些我全不管!总之,马上给我换个女导演过来,还有──等会儿拍摄时必须清场,只要是男性的工作人员,就得全部离开」 项允冲想到等会儿拍摄时,不知会有多少色瞇瞇的眼睛,直盯着她只穿内衣的同体看,他就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们 「那就快去照办办!」 「是!」执行制作只得赶快派人找个女导演过来,顺便把一干男性工作人员全赶回去 项允冲坐在讲高的摄影车上,一手握着摄影机的把手,双眼专注地盯着镜头,将只穿著内衣的蓝怜,在林子里轻盈奔跑的娇美姿态,全部拍摄下来 「够了!该死的给我停止!」他突然大吼一声,在一干女性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下,扭头走回小木屋 「妳很希望继续拍下去?」项允冲注视她良久,才缓缓开口问 「妳就这么想让全台湾的男人,看光妳的身体?」项允冲的语调和目光一样森冷 「承认吧!妳喜欢他们看着妳,甚至──这么碰触妳以往娇小的尖挺,如今已丰润得难以一手掌握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是真实的 「你──」蓝怜满脸彤红地怒叱︰「无耻!」 「不会比妳无耻,至少我不曾利用自己的身体赚过一毛钱他一走,蓝怜立刻发飙「项允冲,你到底想怎样?拍内衣广告你嫌我穿得太少,拍沐浴点广告你嫌我暴露,这会儿你又有什么高见?」 蓝怜忍不住生气,她认为他根本是无端找碴 「是妳表现得太过放荡!妳看起来就像3级片中的女主角,一见到男人就迫不及待贴上去!」他愤然指责 的确是他刻意安排这些需要裸露身体、卖弄风情的广告片给她,存心羞辱她,但每次拍片时,蓝怜总是非常敬业地配合,该裸露时就裸露、该卖弄风情时就尽责地卖弄风情,反观项允冲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妳可以不用拍了,我──」 「找替身替我拍?」蓝怜翻翻白眼,真的快被他搞疯了 既然他不满意她的表现,就不要替她接这些莫名其妙的广告,既然接了,就不要临时变卦,把大家当猴子要! 「难道妳还想继续拍?」他的下颚紧缩,眼中显露不悦的光芒 「我只是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工作!」谁喜欢拍到一半突然被换角? 「好,那妳就继续吧!」项允冲咬牙冷笑,她竟喜欢卖弄风骚就随她去吧8好好表演──或许妳根本不需要演,只要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就行了!」 「什么?项允冲你──」他说这句话,好象在讽刺她 佩琪虽然是她的经纪人,但她总觉得佩琪对她有股莫名的敌意,而且她始终认为佩琪是项允冲的亲信,所以并不很想亲近她 蓝怜恨恨地咬牙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佩琪的车──」 「接着!」项允冲压根不理会她的拒绝,直接将佩琪的车钥匙拋给她 「我──自己有车,谢谢你!」 她朝地晃晃车钥匙,然后迅速转身往公司跑,喘着气跑进有守卫看守的大门,这才安心多了她要的真心,岂是他给得起的? 「你开个价吧!」项允冲绷着脸说」 第七章 「你说什么?」 蓝怜脸上得意笃定的笑容消失了,她不敢相信,项允冲居然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价码「我不答应这件事!我不是妓女,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妳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太迟?早在妳败坏自己的名义之前,就该有这种醒悟了!」 项允冲节节进逼,将她逼进了卧房,她的房间并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材一进入房间,顿时让她的房间充满拥挤的窒息感,蓝怜下意识畏惧起来 「你的皮肤真棒!一定经常 保养吧?」他爱不释手地抚摸她性感的锁骨,一面低沉的喃喃询问」她不自觉回答 今晚项允冲一位导演好友的片子杀青的纪念酒会,这件事本来与蓝怜无关,但他硬逼着她来,她只能不情不愿的陪他一同出席了 「蔡董,你好象有点搞错了,这里是林导演的杀青酒会,不是酒廊舞厅,如果你要找女人,请到别的地方去,别污蔑了这个神圣的地方!」项允冲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银色跑车飙往渺无人迹的山岭,项允冲找了个空地将车子熄火,却没有下车,只是瞪着挡风玻璃前漆黑的夜色,一句话都不说 「妳也会知道怕?妳不断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没想过有一天会玩火自焚吗?」项允冲冷笑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妳不许走!」项允冲愤怒地揪住她,阻止她下车 「妳这么急着回家,莫非家里有男人等着妳?」项允冲妒恨地问 除了这点,他想不到她有何理由急着赶回家! 「没有!没有!那间屋子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男人进去过 项允冲迅速抓住她的手,反手剪在她身后 「我奉劝妳,最好不要养成动不动就打人的恶习!」他低声警告 「这些产品都不适合蓝怜,转给另一位新人单灵吧!」 「可是总裁──」佩琪惊慌地喊道︰「这些产品,都是您以往为蓝怜所安排的类型呀!泳装、丝袜、身体乳液──我看不出这些企划有何不妥 「是」佩琪不悦地掉头想离开「我和妳一起下去 到了五号摄影棚,蓝怜还在拍产品的最后一幕,导演正在对蓝怜讲解他想展现的感觉」 「好的,我知道 项允冲跟在她身后走出摄影棚,在她耳边低语道︰ 「到地下停车场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蓝怜抬起头,迟疑地凝睇他片刻,然后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她戴上墨镜,特地绕开大家常用的电梯,走楼梯到地下室与项允冲会合 一双嫉妒的眼在暗处,冷冷望着跑车驶出地下室 「嗯……允冲……」 蓝怜俯趴在床上,粉臀翘高,双手紧揪着床单,娇柔地承受他自背后进击的力量 他的问题,立即让原本祥和的气氛蒙上阴霾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是不是也可以质问过去这些年来,你有过多少女人?我们明明说好只把握眼前的一切,不再谈论过去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要明知故犯,破坏这难得的平静?」 因为嫉妒!项允冲沉默地望着她,没有将心底的话说出口 她微仰起头,让他亲吻自己敏感的脖子 她真是个毫无原则又自私的坏母亲! 项允冲煮好咖啡走出厨房,看见她垂眸抚着自己的肚子,不知在想什么,于是上前轻拍她的肩问︰「妳在想什么?」 「别碰我!」 他一碰触到蓝怜,她立即反应激烈地挥开他的手,并且迅速闪躲到一旁 那几天晚上,蓝怜都睡得很不安稳,她一直重复做着同一个梦 她最后一次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伸手一抹,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水 走出电动玻璃门外,她还能清楚感受到背后那几道鄙夷的目光,紧紧黏着她的背不放 她大略瞄了下密密麻麻的内容,全是用尖酸刻雹揣测偏颇的字眼来形容她,把她说成一个靠美色,获取各种利益的拜金女 他们竭尽抹黑之能事,把她与项允冲之间的感情扭曲得不甚入眼,说她之所以和项允冲在一起,完全是为了获得高额合约和其它更多好处 关于杂志上的报导,我只承认一半那就是我和蓝怜的确是情人关系,那天深夜她确实从我的住处离开,这两点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关于其它内容的部分,我则不予置评!」 他望着镜头,语气沉重的说︰「虽然我和蓝怜男未婚、女未嫁,一起过夜也没伤害到谁,但我身为长信总裁,蓝怜又替多家信誉良好的厂商做产品代言,这样的行为的确有损长信的名誉,也间接影响到多家厂商产品的形象,我本人谨代表自己和蓝怜,向各家厂商及社会大众道歉!」 他弯下腰,深深一鞠躬,四周立即响起一片哗然 她想起他匆忙挂断电话时惊慌的面孔,还有她本来已经打算离开,却被他再三挽留,才会在清晨离开时被狗子队拍到,难道他就是那天晚上打电话通知狗仔队,又怕他们临时赶不过来,才会借故拖延、挽留她? 蓝怜迅速坐起,透明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她咬唇思考,愈想愈觉得自己的推测合理、正确 锁匠很怏就来了,她们骗锁匠自己忘了带钥匙,锁匠便不疑有他的替她们打开门 她们三人对看一眼,心底的忧虑更深了 「那还等什么?快!我和咏筑扶她,淳纯,妳帮我们开门 苏映宣和林咏筑一人抓着蓝怜的一条手臂,用力将她扶起,并且试着将她拉下床,被她们这么一折磨,原来睡得死沉的蓝怜终于缓缓睁开眼,一脸迷惑地望着她们 「咏筑?映宣?妳们怎么会在这里?」 她显然完全不知道她们来了,也不知道她们按了将近半个钟头的门铃,最后还找了锁匠才将门打开 看见她这副不成人形的憔悴模样,苏映宣忍不住红着眼眶斥责道︰「蓝怜,妳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天底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解决,非得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妳自己也说过,别在乎那些可恶的臭男人,怎么妳自己还──」苏映宣又急又气,再也说不下去」 「对!正好目前我们三个人都有时间,我们分别轮流来照顾她,一直到她康复出院为止 她们推派两个代表──林咏筑与苏映宣去找项允冲,至于丁淳纯则留在医院照顾蓝怜,没想到她们顺利将项允冲带回来,蓝怜却失踪了 丁淳纯看见她们回来,立刻焦急地哭喊道︰「蓝怜──蓝怜不见了!」 苏映宣只得先安抚她 她恨项允冲,她怕自己会把对他的怨怼,全部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她只要自己变成那种被仇恨驱使、而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的母亲 她想要这个孩子呀!她真的好想要这个孩子,但──她真的无法留下他! 就如同七年前那般,虽然悲痛欲绝,却不得不残忍地割舍腹中的骨肉,因为她不希望孩子像她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痛苦生活 拿掉孩子! 对,她不要孩子陪着地一起受苦,她要把孩子拿掉! 蓝怜将颤抖的手伸向门把,不过当她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的那一刻,却突然迟疑了 第十章 「项允冲,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她抹去眼泪,惊讶地问 她明明已经决定生下孩子,但一见到他出现,又忍不住想激怒他「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妳怎么狠得下心拿掉他?那也是妳的孩子呀!」 「当然是为了报复你!」蓝怜猛然转头瞪他,眼中满是累积了七年的伤痛与怨恨 她差点忘了他的伪装功夫有多高竿! 「魏冰兰?」项允冲脑中隐约出现一个相貌艳丽、几度主动向他示爱的大胆女孩」 他没心思多说话,只匆匆摆手要他们别多礼」 「我进去找他 不过由于武居清成霸道冷酷,又风流成性,所以这段异国姻缘,很快就宣告结束,他们在双胞胎兄弟三岁那年协议离婚,项淑菁带走小儿子,取名为项允冲,至于长子拓也,则交由武昌清成抚养成人 「你问!」武居拓也起身走进室内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露出赤裸的胸膛,完全不畏外面零下的气温「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不过你说的事,我倒有点印象,那应该是七年前的事,我不知道你干嘛突然提起这种陈年旧事?」 「这么说是真的?」项允冲面色铁青,双拳握得死紧,一双眼瞪得像要突出来似的 「你冒充我的身分,跟我们学校的女同学上床,还把我的女朋友赶出去,害她伤心地拿掉我们的孩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愤怒地朝武居拓也大吼,一个箭步冲上前,用人挥出一拳,将武居拓也打倒在地上」 武居拓也爬起来,摸摸嘴角,发现已经破皮流血了女人全是祸水! 他瞪着双胞兄弟,冷冷地说︰「搞清楚!是那个花痴女一见到我,就主动贴上来,我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至于那个名叫蓝怜的女人──你怎么还跟她在一起?我早劝过你,女人玩玩就好,不必太认真,你怎么就是不明白?男人志在四方,老是痴缠着一个女人,传扬出去成何体统?你的身体里好歹流着武居家的血液,我不允许你这样践踏武居家的尊严!」 项允冲怒向着早自己二十分钟出生的兄长,失望、愤怒与悲悯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他脸上 你永远不懂爱…… 怀着一颗愧疚与赎罪的心,项允冲回到了台湾 忽然,她的视线瞄到照片上站在他们后方,一个令她觉得眼熟的人,那是当年她去找项允冲时,几度阻止她进房间的人 她立刻指着照片喊道︰「我认得他!当年我去找你时,他一直阻止我进你的房间如果你看见他,那就证明房间里的人确实是我大哥,不是我!」 蓝怜这才完全相信他的话 「那么当年真的是我误会你了?」 原来他并没有背叛她,也没有和魏冰兰上床,而她却为了这件事,拿掉他们的孩子,谋杀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这件事他虽然不知情,但拓也终究是他的兄长,如果真要怪,他能脱得了关系吗?身为武居家的一份子,他实在难辞其咎! 「怜,别再哭了!」他紧抱着蓝就,陪她一起为他们失去的孩子哀悼 紧紧相拥片刻后,蓝怜突然用力推开他」项允冲老实告诉她妳要了解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妳还继续替长信拍广告,那烦人的狗仔队,一定会继续咬着妳不放」 「原来如此!当时我只顾着伤心生气,完全没能体会到你的苦心「是谁告诉你的?哲远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他的妈妈和我妈妈是表姊妹,感情很好,我怎么可能和他相恋?」 项允冲这才知道,折磨自己这么久的嫉妒,原来全是不必要的愚蠢行为! 「对不起!我伤害了妳,还差点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原谅我愚蠢的嫉妒!」 他亲吻她的额头,窘红了招认 尾声 沉寂一段时间的广告明星蓝怜又复出了! 原本已嫁人豪门、安心当长信集团总裁夫人的她,最近复出替一家专门生产孕妇装的服装公司,拍摄几支广告片,让大家看看她怀孕时期充满孕味的幸福模样 据说已有不少婴儿用品、服装和食品厂商等找上门来,请求与他们合作,目前片约已经排到明年了 虽然她们都各自拥有自己的家庭了,其中丁淳纯嫁到日本、苏映宣嫁到英国,但是她深信,她们之间的感情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好,OK了!」 她刚拍完一支新系列的孕妇装广告,项允冲马上上前为她披上外套,眼中盛满浓浓的爱恋 ─全书完 编注︰ 1欲知林咏筑的爱情故事,请看《花裙子系列》19──「偷情游戏」把梦想留给心 第一章   于敏容有时不太清楚,自己的脑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整整一个月了,为了成就好友佟信蝉的心愿,于敏容自告奋勇、两肋插刀的一举一动全没照着商议好的「既定政策」办   她精神奕奕地为朋友打气,鼓励信蝉每周五晚到她那个心上人「城哥」的小雅夜总会报到,但说句实在话,于敏容对夜总会却是避之唯恐不及,因为一思及烟雾弥漫的场面,充斥着酒酣耳热的红男绿女,她便浑身不对劲   她紧抓着提包不放,语出警告,「别翻,你要什么跟我说,我拿给你看   走不到十来步,一个高大长影突然晃身过来,趁她不备之际拦住她,并且技巧地取过她的提包,恳切之音夹着几许不容驳斥的权威,建议道:「请小姐移步至我们的会客室一下」   不容于敏容置喙,直接将她领进一道门   于敏容揉着肘,一双美目寻探着逃生出口   好在这室内洁净干爽,于敏容捺住夺门而逃的冲动,蹙眉问:「你们临时耍这一招是什么意思?」   对方臀靠办公桌缘,倾着那顶梳得明亮干练的油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检视她的提包」说完话后,才抬头与她四目相对」他摊开大掌,献上那瓶保湿露」说完便走   他面露浅笑,依旧低哑着嗓子道:「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本以为混入嘈杂的人群里就应该没事的,不料他下一秒也跟到,并刻意与她并肩而行,在超越她时,俯身在她耳际丢出一句,「小姐既然已经要我滚边站了,还管我要不要脸做啥?」   于敏容铁青着脸,气坏的往盥洗室走去   当她看见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领着信蝉跳舞时,她揪了好一阵的心突然舒坦些,肃穆冷清的脸庞也泛起了几丝欢愉   此间的装潢美轮美奂,摆设摩登却不失高雅,也许上门的顾客大多是成熟人士,乐团所奏的音乐也略偏重古典风格   对方不知趣地将手朝她一递,「小姐,我请妳跳只舞好吗?」   于敏容脾气正旺着,连看也不看人家一眼,凶凶地一口回绝   于敏容不胜其扰,没等对方开口,抬头横了眼前的男人「我是女同性恋者,你找别人跳好吗?」   男子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不安地往来处望去,良久才对于敏容说:「小姐,我大哥郭先生刚才跟妳邀舞,妳不赏他面子,让他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这样好不好,妳现在就去跟他跳一首舞,跳完他绝不会再缠妳   一明白于敏容是真的不会跳舞,加上她缺乏女人味,一跳完,大哥就不再对她有兴趣   仰喉灌入温醇的酒后,一道悦耳的男音在于敏容耳边响起   直到一个小时前,他因为「身分证」事件露了脸,才让彼此正面交锋,擦出火花」   于敏容没被他的赞美冲昏头,嫌恶地觑了他一眼 第二章   于敏容拿着那镂了425的钥匙卡,刻意忽略柜台小姐好奇的目光,像牵牛似地扯着英俊小生的领带,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就让她抛开顾忌一夜!   于敏容拿定主意后,抖着手,无言地将IC钥匙卡往他递了过去;他没接,只揪住缠绕在她腰际的领带,一步一步地领她往那扇标了「425」的门寻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房门被他反手掩上,他近距离凝视她良久   他停顿了一下,两眼盯在她锁骨间,打量她全身唯一的装饰,那是一只串着纯金戒圈的项链   他沉思几秒,低下眼来打量她滑嫩迷人的肌肤,情不自禁且极其温缓地膜拜她,然后抬眼与她相望   但他知道眼前女子的本性其实不如她稍早所表现得练达世故,若真一掩门就拖她上床,吓得她打退堂鼓倒还在其次,怕是要给她标上「急色鬼」的骂名可就含冤莫白了」然后抬手往门把伸去,替她开门捻灯   她不解地望着他」   他还是保持君子风度地建议,「那么妳不妨趁我冲凉时,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退房好了!」   说完,不顾她在场与否,自在逍遥地卸除衣物   不到十秒,赤条精光的他已往冒雾的莲蓬头下钻去,伟岸的身躯在晶亮透明的水帘与迷蒙缭绕的蒸气之间穿梭,这边搓搓,那边抹抹地把水泼溅得到处都是她抓住他的手,没好气地提醒他,「我不是夏娃,你也少自比拟为亚当我不是亚当,是蛇!那条邪恶淫秽的蛇」   语毕,他改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褪去自己仅存的衣障,然后挪身到她跟前,与她面对面   眼前的他帅得令人难以拒绝,说自己不渴望他简直是自欺欺人」   这回她开口了,「我宁愿你不要这么绅士,好像上不上床于你都无所谓似的,或许我该花点钱去找牛郎……」   她的一席气话被他微倾的唇给堵住了,若要说得更正确的话,是她从头到尾都被他占据了   实在不是他男性沙文主义在作怪,而是他明确地感受到她不愿他离去,于是他只好凭着第六感的驱策取悦她,这对她来说是极限,他俩都知道若要全程进展下去的话,这是不够的   当然,她不是植物人,若真不想跟他有牵扯的话,像个贞节烈妇反抗到底虽不是一个上策,但起码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他呼吸紧促地探视着怀里的佳人,见她侧过一边的脸蛋红润有晕后,他确定享受到欢爱的不仅仅他一人而已   直到她香汗淋漓,褪去憨羞的外壳,茫不知所措地听从他的指示,对他敞开自我后,他才将热烫悸动的身子往她粉嫩醉人的欲望泉源亲近过去   他们结为一体的那一剎那,虽然震撼与爆发力十足,却并非十全十美   当她终于放弃与自己的理智挣扎,半阖着那双欲语还休的媚眼凝视他,回应他的吻与爱抚后,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耳边轻语,赞美诉说她的风华   因此她对这个陌生人的体贴入微感到受宠若惊,甚至几度认为这种肌肤之亲是不自然的、是不熟悉的,但这一切道德观都在她体会欢愉的那一瞬间被甩到脑后,她的理智也迅速地被他火焰般的热情所焚   他似乎对那枚戒圈颇戚兴趣,但他没有提出疑问,于敏容也不觉得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就在她沉沉要入睡时,他将烟捻熄,倾身抚着她凝脂般的肩头,率先打破沉默的问:「妳没打算探究我这个人吗?」   她睨他一眼,困惑地想着他的话,好久才长喟出声,委婉道:「我们就这样躺到天明不是很好吗?何必再浪费时间与心思去挖掘彼此的过往?」   「这是妳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妳不打算认识我是妳个人的损失,我却没打算放弃认识妳的机会」   听他这么一说,于敏容心下突生排斥感,甩掉他的手,拒绝与他交流」   她仍是一动也不动地侧躺着,好奇心却驱使她忍不住讥问:「难不成我们是千里来相会吗?」   他考虑了几秒,才说:「妳让我想起国中时『暗恋』的女同学「别问这个好吗?」   「已婚,还是未婚?」   「这问题你得让我想一下」   他话说得平静,可听在于敏容耳里却起了翻云覆雨的效应,她强忍着不放声大哭,泪却在不知觉中愀然滑出眶」   一刻钟过,他面向晨曦,从容地套上衣履,回首望了缩在阴影里那兀自疗伤饮泣的身影一眼,寻思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轻轻带上身后的门,悄然无息地离她而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日上三竿时分她终于苏醒,头晕目眩的感觉与宿醉后的冲击令她难受,但犹不及她主动找男人这个既定事实来得令她难以置信   而更令人难为情的是,她竟然像一具木头娃娃般地任他摆布,甚至响应他,到最后还乐在其中!   她打量站在镜外真实的血肉之躯,知道自己应该要漱洗一番的,就算不能洗去对他的记忆,起码可以洗去他的味道   穿过柜台时,她和一个男人撞个满怀,险些失去平衡也是她的好友佟信蝉心里暗恋了将近五分之一个世纪的人   上夜总会「巡场」,竟巡到女人的温柔乡里去,其实不在他的计划内的   刚开始时,他不习惯,但豪气干云的城哥开门见山地告诉他,「我当初鼓励你出国深造,并非毫无代价的」   邢谷风对城哥的计划并不讶异,「城哥有什么样的打算?」   雷干城露出那慑服人心的笑容说:「我相信你有办法快速打入商圈,但这事紧迫不能拖,所以我跟朋友讨了一个人情,探知最近『万信投资顾问公司』将有人事安插   结果,一顿精馔细烩享用完毕后,邢谷风也成了「万信投顾」旗下的员工,职称是分析师,只不过冠上一个「顾问」四个字,外加一份一年为限的短期试用合约,福利部分暂时不谈,薪资则是以邢谷风在美国的行情为底价起算   而他上工三个月,熟悉了「万信」的职场生态后,便清楚自己要在短时间内进入「万信」金字塔最顶端的权力核心是不可能的」   执掌公关事务的秦丽说:「快捷方式有两条,一是你公司总经理文君新寡的女儿林靖文;另一个是骆佳琪,『万信投顾』的挂名老板,也是『万德景集团』的董事长骆丙雄的宝贝孙女」她说完,递出两张照片   他衡量了一下,选择了骆佳琪,因为他重视的不是美貌,而是谁的裙带关系比较牢靠   藉由骆氏祖孙两人的影响力,邢谷风总算有机会溶入上流社会,与政经人士周旋,再慢慢一步又一步地往亚洲各国的金融界推进   他在商场打滚多年,自非等闲人物,且骆丙雄表面上对他宝贝独孙女的心上人是极其亲善提携,心里则是将他视为狼子野心,处处防范   邢谷风算是因祸得福了,只不过他对于自己这两年来在骆氏祖孙面前装疯卖傻的行径已很不耐烦了,也受够在骆佳琪面前扮一副痴心模样   邢谷风打一开始就以正人君子面孔去追求骆佳琪,佯装不知她的情史,在「上床」这回事的表现上,都是欲擒故纵地煞住   邢谷风了解投资一事终于有下文后,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但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抱着骆佳琪那副人工雕塑出来的身子办事的景况,但为了守住对城哥的诺言,他佯装一脸喜不自胜,不说二话地对老家伙点头   五分钟后,邢谷风从7-ELEVEN超商买了一个肉包出来,两脚交立肩倚骑楼处,连皮大口咬去四分之一的肉馅,边嚼边考虑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当他扫到眼角的公用电话后,原本轻松闲适的表情顿转冷酷   「什么?城哥找我一整天?为了哪一桩?嗯,我以为是骆佳琪打的,所以不小心让手机掉进爱玉冰里……」   他被在线另一端的人打断话语,聆听片刻他才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他坚持的话,我在万华夜市里的超商门前等他更过分的是,连于敏容的妈送给他的瑞士巧克力都会被她们拦截!   干!这世界到底有没有正义可言?   他可以不看漫画书,巧克力却是不吃不可」   她为他没凭没据的指控气结不已,将下巴一扬,摆了一个倨傲的姿态,郑重地宣告,「我才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调皮猴呢!我会帮你,全是因为校长和教务主任想提高你这个顽劣学弟的素质,而我是个热心服务的女童子军,宣誓过要日行一善的」   唐震天才不管她的动机是否纯善,总之,她刚才已嚷得够大声了,全校的人,包括餐厅里的厨娘和校舍里的园丁,都知道她不会喜欢他这只调皮猴!   唐震天的自尊心正滴着血   他两拳紧握,受伤地瞪着眼前高瘦的女孩子,「你们当我是实验室里的荷兰猪吗?」   他两手拱在唇间,模仿小女孩的声音,讽刺地大声嚷道:「嘿!大家来看喔~~我是『于敏容』,把一年平班的问题学生唐震天给变聪明了!」   她一脸荒谬地望着他说:「别傻了,你考试名列前茅是你的努力啊!怎么会是我变的呢?」   随即将态度放软,「要不……这样好了,我就照你的提议,不再抓着你恶补;但你不可以逃课,只要你期末考在前十名之内,我就给你一个大姊姊的吻」   他没露出大喜过望的表情,反而敌视地将她打量一圈,违心强辩道:「妳省省吧!谁希罕长颈鹿的吻来着?」   说完,吊儿郎当地将手往裤袋一插,甩头走人   他努嘴问:「妳是指这罐?」   「不,那罐是黑胡椒,我要白胡椒   她细声道谢,低头用筷子挑捡出粉肠后,舀了一小匙米粉汤往樱红的唇际送去「我们可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她说完,不耐烦地拿起筷子将汤匙里的粉肠一节又一节地挑出来,心里实是怨着他说话粗鲁不文   唐震天忍不住问:「妳既然讨厌粉肠,怎么不早点跟我外婆说呢?瞧,妳碗里的肠子可是比人家多一倍」   「她啊……只记得妳们家让我免费住院看病,倒忘了是妳这个仇人把我敲成脑震荡的   他缺乏技巧地安慰她,「妳也别难过啦!妳爸应该会常去看妳们的」   此刻的唐震天是满脑子的问号,能被派上用场的也只有一句,「为什么?」   于敏容掀起两扇翘又密的睫毛,横睨身旁的男生,「你难道没听人提起吗?」   「提起什么?」他一脸正气昂然,有点不屑于跟女生闲嗑牙似的」   唐震天这回没进出「那又怎样」四个字,相反地,他无话可说了」   于敏容撤去博取同情的可怜模样,语气僵硬地说:「爸是疼我,但跟妈妈之间好像有一些不对劲   「谁知道」   唐震天盯着她,无法告诉她,他其实满喜欢她爸爸的,因为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于敏容那个态度亲切、言行幽默的爸爸曾三不五时去探视他的病情   「嗯……机票已订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口气一转,俨然成了标准的管家婆,「你难道连问也不问对方一声是什么东西吗?」   他立即情绪反弹,大声冲着她道:「妳只管去妳的加拿大,少管我的闲事好吗?」   于敏容还来不及反应,他外婆已开口训斥他了,「小兔崽子,怎么在于小姐面前这样嚷,还骂脏话!还不快跟于小姐道个歉!」   「不……我就要走了……唐奶奶,这碗米粉多少钱?」于敏容忙起身,紧张地翻着书包想掏钱付帐   唐震天觑了围观的街坊邻人,也不睬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把外婆扶到桌边,缓着语气道,「奶,别气,算我错好吗?人家早已走远了,我明天上学再跟她道歉不就得了」   「你要很诚心诚意地跟人家道歉」   「就依您的,我保证把她当土地婆般伺候   她穿着浅蓝色的海军装便服,拿着一把小花伞,乌亮的长发难得地散在腰际,说有多奇陉,就有多奇怪   唐震天问一个跟他打过架的男生「鬼才清楚」   唐震天赶紧往下钻了几阶,抓了一个跟他打过篮球的男生问:「三年级的人还在下面吗?」   对方摇头道:「我不是很清楚」   唐震天心急,直接拨开人潮往下走,等到双足踏在二楼楼梯间,见到两位男老师一脸凝重表情的要抽检于敏容班上某位男生的书包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于敏容就站在老师后方,频频低头看表,没看表时又直往操场那个方向望   结果是老天肯帮忙,让于敏容睨到他」   她也回给他一个「收到」的甜笑,只不过,她的笑容很快被训育组长严厉的吆喝声给吓跑   「唐震天!还没轮到你,你那么早跑下来,凑什么热闹?」   唐震天搔了一下后脑勺,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解释,「报告老师,是这样的,我家有急事,可不可以先抽检我的书包,好让我早点走?」   「当然不可以等你熬上三年级时,我保证第一个抽查你   他想以哭来哀悼这段没头没尾的莫名感觉,却哭不出眼泪来,照理说男子有泪不轻弹,但现在他却觉得欲哭无泪也是挺没种的   疼痛之间,他隐约听到一阵细弱的声音响起」她边说边走到他身前」   没想到,她得寸进尺地问:「真的吗?你书包里真装了刀子吗?」   他斜睨她一眼,心想,也许好事、多疑又爱管闲事的她移民加拿大并非坏事」   好巧不巧的是,训导主任正巧要来找唐震天,无意间听到两个孩子的对话,做出错误的判断   于敏容比唐震天还紧张,摆了一张作贼心虚的脸,执意要说服训导主任放过唐震天一马   直到唐震天再也受不了,头也不回地丢出一句话,「我自从认妳做了小老师后,倒霉事一堆;等妳人到了加拿大,我的运气大概就会好一点   于敏容听在耳里,一个会错意后,心下难过得不得了但她无法对他置之不理,深怕他书包里真藏了一把枪!   她终于明白,她的正义标准在对某人、某时,某事上,是可以扭曲放水的」训导主任查明真相后来回报今天是礼拜六,学校只上半天课,所以我没有理由将他扣留在学校里」   唐震天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迟早都会被搜的,又不是妳说了就能天下太平外婆和我都很感激……嗯……妳的热心……服务   他像是被蝎子螫到似的跳开,抿唇怒视她   从此以后,唐震天与这个叫于敏容的女孩的缘分就薄得像朝雾一般,缈不可探   等到他升上高一,邻家大哥雷干城表态,愿意赞助他往后就学的开销后,便主动放弃校方提供的乌龙奖学金   他的学科在很短的时间赶上进度,成绩优秀得几乎令各科老师无可挑剔   到他高三毕业那年,还曾因为操行分数不及格,引发了一场留级争议呢!   最后,当然还是由于敏容的大妈出面保他,他才能顺利进入高等学府   他研究所念毕业的那年,他外婆得了重病,唯恐自己时日不多,才透露出他的身世之谜   「震天……你从来就不是我们唐家的骨肉……」 第六章   「震天……你从来就不是我们唐家的骨肉……」这是外婆的开场白」   他当时为了外婆的病情而忧心,以为老人家是在胡思乱想,对这件事也就没多做反应,只忙着安抚着,「没有关系啦~~婆有话,等妳痊愈后,我们再谈也不迟   她父亲气得大发雷霆,找人要去把女儿请回来,名义上说是「请」,但可没有让她有选择的余地   邵小姐被搭救出来时,手上已抱着一个两个月大的男婴,她整个人神色恍惚,说有多憔悴就有多憔悴   两个月后,他把女儿和孩子送回台湾乡下调养,并要在家帮佣的唐嫂暗地劝女儿将孩子送人领养   至于于老亲家那一方,还真是明晓事理之家,听了邵家这方修饰过的故事后,竟还肯收她做媳妇!因为遇上这种劫难实在不是她的错   果然,就在孩子要送走的那天,邵小姐立刻后悔,说她不打算嫁人,并且要自己带大孩子   就在父亲和女儿各持不同立场、僵持不下的同时,唐嫂自己的女儿——瑞媱也在台北未婚产下一子   唐瑞婶收了那个男人的钱,却没依照约定,径自生下孩子,取名为「震天」,之后她便东躲西藏、东奔西走,累得连孩子病了都不知道,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孩子已病到回天乏术的地步…… ☆   当外婆说到这里,已是老泪纵横,但她执意要把话说清楚,唐震天只好将瘦弱的外婆揽在怀里,抽了几张面纸替她拭泪,体恤地将耳贴近她的唇,好让她继续说故事瑞媱因为死了孩子,精神变得很恍惚,只要听到你的哭声,总是抢先将你抱到怀里哄   她素雅的脸上带着温厚慈善的笑,但对唐震天来说,她笑得太公式化,跟他高中毕业典礼授奖时如出一辙」   她继而加以解释,「我跟于冀东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清朗当时我们都同意这样的安排,可是我去美国加州念书后,于冀东爱上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孩,对方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不对她负责,所以要我帮他想法子退婚   「我当时想,做一个第三者很没意思,也就同意瞒着双方家长,与他私下取消婚约没想到他在台湾起义不成,我在美国的计划却失去控制,弄到最后连我自己的清白也不保……」   唐震天咳了一声,硬着心肠提醒她,「我目前还没有听『那一段』故事的心理准备,可不可以请妳不要把话题扯远?我今天是特别为敏容而来的」   唐震天闻言,一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处,好久后,才将于敏容即将结婚的事消化进去   她甚至还夹附了一张礼物单,举凡毛巾、床单、餐具、窗帘等生活必需品都照单全收,只是奇怪的是,单尾竟开出了一个女用戒指!   他活了二十四个年头,再怎么没见过大世面,也猜得出她突如其来的一着,实是不寻常的举措   怎奈,到头来还是得接受一件事——在现实人生里,美梦与心碎,其实是千颠万覆犹不能逆改的同义词   所以就在那一年,她头发白得快,上美容院染发整烫的次数比往年多了三倍   这一点,他可是比另一个在美国混的「流氓」还要青出于蓝了」   此刻的邵予蘅重新面对唐震天,将心里的遗憾掩藏好,强颜欢笑地建议,「我这里有她的照片,你要不要挑一张保存?」   唐震天没异议,将邵予蘅过滤好的照片仔细地翻看,好久才吭出一句话」   唐震天闻言盯着邵予蘅,猜测道:「她的另一半该不会是登山狂吧?」   邵予蘅既惊讶又佩服地望着儿子问:「你怎么猜到的?」   他耸了一下肩,无所谓地道:「随便瞎猜的「这世上就是有这么自虐的人」   邵予蘅听出他话里的醋意,很想咧嘴笑,却明白她若一笑,他这辈子可能更不愿意喊她一声妈了,于是她装出一脸同情,附和道:「就是说啊!这个杰生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老是要敏容迁就他行事,如果有可能,我还真想从中作梗一下   唐震天单眉一挑,平淡地说:「这事其实容易办」   他捺着性子说:「那更好,省去一些无聊话   约莫一分钟左右,邵予蘅拎着一袋数据回来交给他   他想起外婆曾经提到的故事,但还是忍不住问:「妳是怎么弄到这些证件的?」   「我有定期帮你更换护照的习惯,最近一次是六年前,你报考大学申请准考证的时候   她挤出一个微弱的笑,很快地揉去隐在眼角的泪,建议道:「你只要在护照持有人栏下签个名,就可以出境」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恼火不已」   他眼不眨地瞪视邵予蘅,幽深的瞳仁闪掠一抹敌意,似乎在跟她放话,照片既然已掉进他的口袋里,她要讨回东西是门儿都没有的事,事实上是,连想都别想!   她了解自己不智地捋了一把虎须,将声音放软,解释用意,「你还年轻,体会不出『怀念』不是一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袋内东西是你的,要怎么处理,随你的意」   「戒指的事妳愿意帮吗?」有求于人的是他,姿态却摆得莫名其妙地高!   她认了,平心静气地建议道:「你挑合意后,直接送过来就是了」   邵予蘅看着他赤子般的憨笑,也跟着摇头笑了」   大门在前庭外,有段距离的   唐震天能感受到她依依不舍的眼光,于是说:「麻烦妳了   无论如何,邵予蘅陪他走过蓊郁的花园,绕过一池悠游的鲤鱼,她站在敞开的门前,与他告别   出乎意料之外,他放慢脚步,往她所站的方向回望过来   当她与他的目光接触,瞄见他的脸上泛起了浅笑,笑里挟带几许未尝不可的意味,多了几丝令人焦心的不确定性   她以为自己永远宽恕不了姓邢的背叛,她以为自己会记恨姓邢的一辈子,但现在,她只想占着长途电话与姓邢的分享她的喜悦,「她」的儿子简直像极他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邵予蘅等了足足两个月,都没收到唐震天的只字词组,以为他就此作罢,没想到在她准备赴美的当天,竟来了电话!真正个磨人精   「邵阿姨.:上这个称谓还喊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似的」   「我再三个小时就要赶到机场,你方便现在送过来吗?」   「嗯……其实,」他无言了几秒,才出声说:「我也订了赴美的机票」   邵予蘅不敢相信亲耳所闻的话,「是吗?」   「稍晚西北航空八点的班次」   「是吗?」她再问,心想,他该不会那么碰巧地也跟她搭同一班航机吧?   「单程的」邵予蘅除了无奈地同意外,还能说什么呢?不过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谈也不好,她总得找个安全的话题「既然你已决定亲身赴美,我们就在纽约的饭店会面好了」   「缺象样的衣服?」这句灰姑娘的台词会出自他的嘴,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因为儿子从小到大就是一副酷得啥都不在乎的模样,即使套着「麻袋裤」也拦不住他上台授奖;如今却为了别人的新娘而注重仪容起来,想来儿子「陷落情网」的程度不轻你抵达机场饭店后,直接询问柜台找我」   唐震天这才笑逐颜开地拎起行李包,放心地搭上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他抵达机场饭店,依循柜台工作人员的指示敲门,没多久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他被一名年纪与他相仿的男子延请入房   他记得很清楚,他说只缺一套的,可不是缺一整个货柜   邵予蘅正与一个陌生的老女人坐在窗边聊天,见他进来,只跟他略招呼一下   下一秒,老女人已不在窗边,反而飙到他眼前怒吼」   「怎么免得了!你总不能穿这双夹脚拖鞋去污辱这一整组价值十来万的『成衣』吧?还有,上飞机到国外转机时多难看」   唐震天却对付帐这事很有意见   他心想八成是邵予蘅购物回笼,侍者帮她提上客房来,也就不忌讳这一身装束不宜见客,直接跨步去开门   他隐约认出亮眼的短发女子,错愕之余便给了她一个满眼的笑   秘密情人个鬼!   他还来不及为这洋人含沙射影的揣测而发怒,女子已先他一步警告洋人别乱开玩笑,但回头后反而持怀疑的态度追问他,「So, tell us,are you?」   他懒得用英文跟她辩,因为英文破,尚辩不过,所以他将大手一伸,直接将她抓入房,率然地将洋人挡在房外   门一阖上,他快速地以中文解释,「当然不是   这让唐震天的脸不由得发皱,因为油条惯了的小太保可不习惯被当成「渍糖蜂蜜蛋糕」觊觎   于敏容总算将人打发走,身子也缩回门内,头才扭正,他人已站在一尺距离内,睁着两粒铜铃大眼瞪着她」   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当下就像条鳄鱼,紧咬着误入歧途的猎物不放   她给他一个未必尽然的笑」   他听了,当下心里「妈的」不停,直到她开口补上一句「倒是大妈的母亲有不少姊妹」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眼一瞠,怒相横生原因是,他观念旧,姊姊这声叫下去,别说将来,恐怕下辈子都怕追不到她的人了,一想到这上头,他将唇抿得更薄这样吧!我请你出去逛街喝咖啡,并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算跟你陪不是,好吗?」   「妳的道歉我接受了,不必再花钱请我」摆明就是一副姊姊照顾弟弟的模样只顺从地说:「我会记住妳的忠告」   他忍不住盯着她的眼眉,细细的观赏,心里的真心话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妳人生得好看,不化妆也还是漂亮」   唐震天被她这样一赞美,心中伏起了一线希望,想她对自己有好感,不该只是单方面地卖邵予蘅面子下次你在街上见到我,可能掉头就把地铁站当成防空洞钻,躲着我」   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他总不好在她兴头上浇冷水,于是和蔼地保证,「不会啦!我还是会客气地邀妳喝一杯咖啡的」说完,她起身让出自己的长椅给新来乍到的朋友,改坐到唐震天身旁」   佟青云和齐放的那两张俊脸在正视唐震天的那一瞬间时,微愣了一下」   于敏容好奇得不得了,回头望着齐放和唐震天   「受人之托?说得真好听明眼人都知道你跟校外帮派大哥有瓜葛,能送什么样的正派东西?我不在乎有多少人喜欢信蝉姊,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女孩……」   佟青云听到品行不算优质的齐放过分美化姊姊佟信蝉,就忍不住浇朋友冷水   佟青云认识齐放口中那位「道」上混的仁兄,因为,那位仁兄跟自己的胞兄有着指天誓地的拜把情谊,除去敏感的黑道身分,人品其实非常纯良正直   于敏容慌张地抓过袋子,伸手往里捞,大概是她紧张过度,手抖得厉害,手机滑得像泥鳅一样,在空中连番跳了三回,最后是被坐在身侧的唐震天给揪住   他们也站在街坊,扯着僵麻的微笑目送她远去,有时还会跟她挥挥手,一直到她转进街角,消失踪影后,原本排排站得像三尊雕像的六尺大男人,突然就跟「天线宝宝」一般,抬手晃腿地抢抱在一起了   那一个抬腿落空后,学狂牛往人肉的肚眼冲,四肢施展不开时,连牙齿都可拿来当武器,这种为了要赢,不择手段的打法,显然完全摒弃兵家胜之不武的那种画地自限的观念他们伸长三粒脑,凸着六只眼,目睹到五百公尺外的情况   齐放先行动,拔腿开跑,回头对佟青云和唐震天喊,「回我公寓见!」   唐震天犹豫了一秒,不确定该不该跟进?   佟青云当机立断地扯住唐震天的臂,要他跟随,「你没有跟纽约警察斗的本钱,劝你跟上!」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唐震天与佟青云跨出大厦电梯,来到一扇门前,见佟青云对着豪华铁门重捶了几来下,门应声而开   皮夹克、棉衫脱得精光的齐放看也不看来人一眼,直接扑坐回沙发,拿起棉花球,沾了沾消肿去瘀的药用酒精,径自往下巴及胸腹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处抹去,他那种忍痛不吭声的壮烈惨容,让人看了不感受其害都难」   唐震天思忖数秒,将酒罐搁回几上,打开衬衫钮扣,露出腰间那两道印血月牙般的伤口,有一部分的肉甚至像橘皮般地被咬绽开了」   唐震天看见齐放和佟青云互相交换了一个讶异的神情   「至于青云,他可是大有出息,在日本美发界闯出了名堂,现在是法国某大美发造型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   齐放浅浅地笑了一下,无深谈下去的打算,反问唐震天,「你怎么突然变成了敏容的表弟了呢?」会提出这一疑点,显示出他不是一个愿意打迷糊仗的人」   唐震天听出一些不对劲「怎么?你们这么不看好吗?」   齐放拍拍唐震天的肩,以过来人的口气道:「等你见过人后,便会了解我们的难言之隐」   「放心,即使那一个愿打,也要这一个愿挨才能成事啊!」   唐震天不知道齐放和佟青云在暗喻什么,但很清楚自己又成了齐放消遣捉弄的对象   相较之下,佟青云亚麻裤配粉红色衬衫的雅皮打扮就比较「人世寻常」些,不论前者或后者,看在唐震天先入为主的眼里,都成了粉味十足、娘娘腔的扮相」   齐放瞄了一下他从脖子一路开到胸膛的衬衫和裸露的飞毛小腿,坦白地告诉他,「你这样『铁胆英豪』地穿着去,不但无法与我们画清界线,反而会带给我们麻烦   三人围坐在吧台一隅,各端着一杯酒饮   「有几点事,你要记在心上」唐震天也回他一个英姿飒爽的笑意,然后嘲讽地补上一句,「只想找个不碍眼的地方撒泡尿而已   当他挪身至洗手台柜前,却瞄到大镜里在他背后贴着墙打啵得火热的一对同志伴侣,他尽量假装视而不见的径自清理双手与整装   却不小心发现其中一个身着白西装与牛仔裤的男子并没有像他的同伴那么投入,因为他那双不专心的眼,早已紧盯住大镜里的唐震天   齐放敷衍了事地点头说声,「Hi!」   然后大手一抬,故作亲密状地搭上唐震天的肩,「我和青云等你有一阵子了,没想到你在这里跟这个一脸犯桃花的叔叔抬杠   佟青云只消瞄上一眼,就知道两人又卯上了他坚守不干涉的立场,将邀请函朝Club的守门人员一亮」   独独唐震天紧闭着嘴   而守门员也才放行」   唐震天慢条斯理地回应,「哦!知道了」他解开项链,将戒指取出来,打算交给佟青云「敏容就在那扇门里,邵阿姨定了规矩,只准新娘的亲属及女性朋友进入」   口里那种相逢恨晚的寓意,露骨得让唐震天不安   他若无其事地报了自己的英文名字,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   她停下梳头的动作,盯着那只非常简单平凡的戒指良久后,搁下发梳,以食指和大拇指拎着戒指往自己的无名指套去,不大不小,恰恰与她的指径吻合   这个吻对已洋化多年的于敏容来说,只是一种表达感激与亲情的方式,可谓发乎情、止乎礼,不带任何寓意   唐震天无法承受这般突如其来的温柔,笃定地拨开她的手,接过面纸,退开一大步后才吐出一句话,「妳忙,还是我自己弄就好」   于敏容愣立原地,尴尬地瞪着唐震天好几秒,直到他意识到气氛不对后,才生硬地补上一句,「等一下在外头见了新郎,新娘子可要多笑几下」   她没答腔,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那只被排斥的手半晌,不确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害羞使然,抑或是出于对她的厌恶?   一种似曾相识、被拒绝过的感觉,像涨潮淹堤似的冲散她的理智,泪随即涌上她的眼眶她不解地打量唐震天,眼里除了纷乱的泪以外,更是猜不透的疑惑」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但心里却不断想着一件事,她记起他了?!   于敏容瞅着他,见他像一脸心虚的小男孩般认错后,心马上软了下来   于敏容则是勉强地挂上笑容,转身坐回化妆台前,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重新补妆   唐震天跨出贵宾室,阖上门,与一脸欲言又止的母亲面面相觑」   「是不是私生子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   「见个面我无异议,至于认祖归宗的事,得等到我和外婆提,她首肯后再考虑」   邵予蘅满面笑容地说:「那当然,毕竟她对你有养育之恩他原以为自己能静默地祝福于敏容找到幸福,谁知却高估自己的胸襟,他实实在在无法祝她与杰生幸福一世,但又能如何?   构成于敏容幸福的主条件并不在他身上   在邵予蘅的要求下,他陪她在饭店里多住几日,伴她走街逛传统古典艺廊,三不五时登门上高级餐馆用餐   唐震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虚地略摇了几下头,想招供他牙其实不疼   他的吨位比她重得多,她试了起码三回,才扳着他的手臂,歇口气说:「你站起来啊!屁股干嘛紧黏着椅子?」   「哦!」他本能地想安抚她的怒气,没多想就拔腿起立」   「我有吗?」唐震天当真不记得了你还说过会客气地请我喝一杯咖啡的!」她再一次提醒他   最后,他只好装聋作哑,从背包里掏出全新的太阳眼镜往鼻梁上放,对杰生的作品来个眼不见为净」美丽的脸上有着歉疚」   「可是……」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还是先走吧!」   「敏容……」   「你快走吧!也别回头,因为我不会理你   但无论如何,天色晚了,他没办法放她一人在此处闲晃   好在,杰生与这些人的关系都是露水一夜情,他尝新玩罢后,分得干脆潇洒   问于敏容那个天真的傻姑娘知情否?   齐放这个报马仔的反应是,「当然知道了」   唐震天闻言,马上质疑朋友,「那佟家那个天才女不算吗?」   齐放马上更正,「那决算我年纪小,不算可不可以?我现在跟你提正经事,你还要我继续报这种没意思的消息吗?」   「不用了   因为他观念旧,深怕主动示好的女孩子,只好拿冷言冷语的手段让女孩却步,截至目前为止,成效不错,台、中、港三地大都会来的女孩娇俏,受了他几次钉子戳后,校园里一睨到他的人自动躲他三尺远,就除这位豪爽的乡村大妞肯跟他说些话」   等长春女楼长说完,唐震天马上对她道了声谢,夹上一双拖鞋,拎了一件大衣,跨开大步往餐室疾走而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门一推,餐桌另一头靠窗处,还真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对方仪容方隽,两眼炯然有神,形高约莫与唐震天相同,体格相当,其铁灰色的大衣与厚围巾上还沾黏着一层银白的薄雪,严正的模样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唐震天含糊地冒出几声「没关系」,然后扬手扯开两张铁椅,摊手说:「请坐……」   随后又补上一句,「嗯……你要下要先脱下大衣,我找个衣架帮你挂上   邢欲棠因而释怀,另起了一个话头,「你同学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如此「雾里认亲」说怪是怪,说不怪也是合理的   唐震天这个名字已被用了二十几个年头,突然在一夕之间要被邢谷风取代,总得给他这个使用人一个缓冲期,哪怕是短得只够泡散一块硬面也是好的   约莫五分钟,邢欲棠接过茶送往唇边呷了两口,感觉到热茶与辣味在自己的口腔内互相撞击一阵子后,再次道出来意,「你愿意考虑认祖归宗吗?」   唐震天应道:「当然第一次是与你母亲,第二次是家族安排的」   邢欲棠歉疚地点了点头,苦着笑为彼此的行为辩解她坚信不疑,让我主事」   「若你不予理会呢?」   邢欲棠浅笑,「他说随时随地可以制造几桩意外事故出来「你因此答应了你祖父的条件」做儿子的人虽主修「经济」,但对美国民法还是粗略地有所了解「你言下之意是,她若要上美国法院告你『恶意遗弃』,那个因素其实并不存在,你们之间在婚姻有效期间内还是存在着实质关系」   「没错」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有这么重过」   唐震天蹙了一下眉,并不觉得自己被任何人背叛了,只觉得眼前这个要认他为儿子的男人,感情充沛得让他招架不住」   邢欲棠听了忍不住笑出声,「那我不就成了说话不算数的人了?」   唐震天却要他省省「老实说,我年纪不算小,在江湖上也混了快十二年,认不认你们这对问题夫妻都无所谓,因为我谁都不想靠我的双胞胎姐姐观世音就是这么一个狠毒的人,四个月的时候,她就突然开始让我先吃奶,当时以为她是良心发现,当我终于咬到妈妈已经涂了辣椒的乳头,我看到她在一旁偷偷地笑;十四岁的时候,当着来提亲的牛魔王的面说我早已不是处女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插上根狐狸尾巴不是更漂亮吗?我的裘皮大衣上也刚好用地上,再说有什么要紧事发封EMAIL不就行了? 信中让我在六指山等四个人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旅行者从这里经过,去的时候腰间鼓鼓的,趾高气扬,但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有几个还只穿着裤衩,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都是去了境外的赌场 信中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把他们交给一个叫S的秘密特派员,还留下一个接头暗号:“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 今天是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这样一个寂寞的夜晚,我顺手打开午夜的收音机,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出:“……如果肤色红润,脸上细嫩柔软,那么说明很健康……” 听到这里,忍不住摸了自己的脸,对镜顾盼,再笑一笑,样子健康可爱 打算去问问如来 我:“你好,如来,这么巧,在线上呀?” 如来:“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你是谁呀,草你老母!” 我:“世蜃” 如来:“哦,美女,什么事呀?” 我:“十年了,已经十年了,我还以为您老根本把我忘记了” “怎么会呢?就算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 我:“这个比喻真是太好啦书生的额头开始出汗了 “什么接头暗号?”书生诧异地问,我知道漏嘴了,暴露天机是要去广寒宫放羊的,转而顾左右而言他:“这四个人你见过吗?”,我点开电脑上的图片” 亩产万斤:“好,我走了,另外,我要送给你一个锦囊,下了雨,你才能拆开看,否则就不灵” 我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我还接到了文曲星给我打电话: 文曲星:“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形势很好,不是小好,是大好,然而在这一片大好形势下,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5日 阴 我仍然没有答应 “除了A片,其他的都借给我吧!”我狮子大开口,来之前我就准备了四个麻袋,但还是不知道可不可以装得下,我心里没底” 我:“啊!?” 观音:“今天我去山上采蘑菇,被妖怪抓住,他问我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我想我刚长大成人就死了,太不值得,第一次还是献给野人吧!就选择了……,呜呜!” 我:“太可怕了!” 观音:“所以,今后如果你上山碰到妖怪,他们问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被那个,你就选择死,因为被那个比死还难受!” 第二天我和几个小姐妹上山了,果然碰到了妖怪…… 妖怪:“哈哈!来了一群!是处女的向前走一步!”,姐妹们都向后退了一步,只有我没退 …… 妖怪:“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XX?” 我颤抖地回答:“选择死!” 妖怪听了,就命令旁边的小妖说“去,你把她干到死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白面和尚说:“美女!不要有什么顾虑,反正这都是在网络上,都是很虚幻的,谁也不知道谁是一条狗,偶尔玩一下不要紧的 “太好了!就是要妖精!就是要妖精!”,掌声一片 “我不知道怎么玩呀?”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1日 雨 今天才知道我守侯的亭子叫蜃亭,而所在的地方叫落蜃坡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2日 雷雨 “小心啊!打雷喽!下雨收衣服啊!”,天还没亮,就有一个疯子把大家都吵醒了 “一杯DJ,加一点SALT!”一个花枝招展女人对老板说 她又笑了,在DJ蒸腾的热气中更是貌美如花,我作为一个还算不难看的女妖,也有点嫉妒她大眼睛,身体结实,体型较长控制欲是白马与生俱来的天性,最喜欢依人的小鸟只有被照顾好了的白马才能更懂得去欣赏妖精照顾妖精,妖精也因此获得更为丰饶的发展沃土,更加丰姿卓绝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有翅膀可是它们不再飞翔,迟早有一天翅膀会退化掉的 看着用下半身写作,红的要死,银子大把大把的赚,我跟春三十娘说了,能否也赤膊上阵,掀起一阵文海风潮 老者一路大呼冤枉,引来众人围观”人群中一大汉骂道 哪吒消失了十多天,是被他老爸托塔李天王叫去天庭小学堂读书的,今天乘着一团乌云又出现了,定是不知怎么又溜出来的哪吒兴冲冲地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三个极品人参果,“姐姐!姐姐!” 窗外吹着风 然后,黑暗隐没了一切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我:“男人也一样,从‘新’郎变成‘老’公,也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走运点的女子拿爱情换钱” 春三十娘:“我也早发现了,我以为他是要品尝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要偷东西 雨没有停止的趋势,而且是越来越大,山路泥泞,上山的人没有了,想下山的也是走不了,于是都到蜃亭来躲雨,快有十来个人了,小小的蜃亭人满为患 “咯吱!咯吱!咯吱!”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不,山下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赶着一群牛上来了 我问道:“老爷爷,把牛赶到哪里去呀?” “山那边来了一个牛县长,本来是说相声的,县里就是要借着他的名气,把养牛事业发扬光大,他们很重视外来牛才,我把这些牛赶到那里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头踌躇满志地说” “排队真是越来越没有纪律了!世风日下呀!”老头叹了口气说” …… “天下还有这么笨的人,我要告诉大王去!”一头牛说着跑出了牛群 最最重要的棋子总是姗姗来迟,这能怪谁呢?只因为他是最最重要的棋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8日 阴 亲爱的千首观音同痔: 月,经常挂在山的那一边;梦,遗落在落蜃坡上,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今天你自宫了没有? 我这人很低调,一直想做普通人,过上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注:这里的“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当然是指他们新婚一个月内的生活,后来渐渐地,织女嫌牛郎品位太差喜欢吃大蒜经常不洗脚还经济不宽裕,牛郎又厌恶织女的小姐脾气,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女,能够下凡找上他,是他的好福气,怎么这么不珍惜云云,已经闹到要离婚了,这暂且不谈这个秘诀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是绞尽乳汁也想不出来的,当然,这点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阴 今天《天庭日报》的头条是:“关于取消今年五一社论:“紧密团结在玉皇大帝周围,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阴 《天庭日报》社论:“要团结,不要分裂”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文章:“回顾天庭的几次路线斗争”我本月有两次外星人接见,见后行止再告诉你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凌宵宝殿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天庭自从齐天大盛世47年皇帝被打倒以后,魔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这次天魔头球赛,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 玉皇大帝于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6日 晴 今天经过超市便利店门口,听见里面熙熙攘攘,一定又是哪个倒霉鬼买了假货专程来吵架的 主人公可以死三次?不!我要教他第一次就挂掉,而且还是开场后的第5分钟! 如果跟敌人拼“功夫”,我一定不会让人多势众的他们很耐心的排成队依次进攻,其他人在周围上蹿下跳虚张声势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才,可是我错了,我不是!我tmd竟然是一个天才!!! “哈!” “哈哈!” “哈哈哈!” “啊哟!” 手指还真的被菜刀划破了” 牙妖幽幽地说,露出雪白的牙齿”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晴 有奖调查: 1:如果《白骨精日记》出了一本15万字左右的书,多少价格你是可以接受的: A:500元 B:25元 C:18元 D:10元 E:白送也不要 F:帖10元可以考虑 G:帖18元可以考虑 H:帖25元可以考虑 I:帖500元可以考虑 2:如果你得到《白骨精日记》,你将会: A:上几柱香供起来 B:发誓的时候,手按着《白骨精日记》 C:送给丈母娘 D:喂隔壁家的旺财 E:爱不释手,大便的时候看《白骨精日记》 F:鄙视,看《白骨精日记》的时候大便 G:作为废纸卖掉,给作假牛奶的人提供原材料 H:垫桌脚 I:拿《白骨精日记》砸到亩产万斤头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多云 许多名言都是断章取义,最终跟他们的原意大相径庭,比如:“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完整的句子是“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要”就一点没有误解它的本意 春三十娘:“你还是用红烧肘子砸死我吧!” 我:“锻炼瘦身法行不行?” 春三十娘:“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不合适!” 我:“根据你的情况,那我就隆重向你推出最后一个绝招:蛔虫减肥法!在肚子里面养虫,蛔虫吃掉身体的营养,自然怎么吃都不胖 我:首先把扫描仪放好,比如电脑桌上,然后把电脑机箱的盖打开 我:然后取出主板、电源、硬盘、光驱等等,不要乱放,你总是丢三落四的,就放到电脑桌扫描仪旁边好了 两小时后: 观音:好了 …… 观音:电脑还是不认识扫描仪呀? 我:不会吧?电脑里面所有的部件都看见过扫描仪了,应该不会不认识的,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另请高人吧 问:什么是成熟? 答:当个兵、坐过牢、离过婚 问:求最恶毒的拒绝男性的话 答: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你说出来,我改! 问:李白的夫人和孩子叫什么名字? 答:夫人叫赵香炉,女儿叫紫烟” 问:手机老是被偷怎么办? 答:多买点手机套,把全身都挂满,小偷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找到手机,那时候你早就发现小偷了5:睡前看着房间的各个角落6:看了《白骨精日记》不说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阴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落蜃坡上越来越热闹,但我还是喜欢孤单 天已经很黑了,一进书店的门,屋子里面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 “这还不是为以后着想,”老板微笑着露出一嘴黄牙“如果万一什么时候离婚,只要把照片剪开就可以,不会浪费的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的肚子剧痛了起来, 我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我向灵霄宝殿许了个愿,我并不是真的相信它,但是反正也是免费的,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它不灵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可当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只狗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昨天收到了《天庭晚报》的信感谢我提供的新闻线索,并寄来了报料奖100文,我立即奔走相告,将喜讯传遍六指山”我问,女的总喜欢问这种问题,我当然也不例外 惠岸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 我:“你说话这么恶毒不怕伤害人吗?” 惠岸:“不怕,我不在意树敌过多,我死之后,只要有4个朋友替我抬棺材就足够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5日 晴 山脚下走上来一美女哇!你看她笑的,牙齿是假牙” 惠岸:“我目测出这位美女的三围应该是:84厘米、62厘米和86厘米” 放牛翁:“我是先奸后杀,还是杀了再奸呢??郁闷啊 美女立刻打了狗一击耳光,喊道:“你在落蜃坡有亲戚也不早说!” 稍息,美女挖了挖她的鼻孔对我说:“小妹,昨天我就来了,你怎么不打招呼?” 我:“我的视力很差,比如说,看见那边墙上那颗图钉没有?你看得见吧,而我就看不见”我问:“自从上次QQ上聊天后,我的日记更受欢迎,读者增加了一倍,你是不是来向我道喜的?” “恭喜你,”观音说,“我不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7日 晴 呆了三天,观音终于走了,其实如果只是送活动经费,也没有必要住这么长时间,更没有必要她亲自来,主要还是检查工作,这点我心知肚明 走之前,观音童子对放在我床头的那本《午夜横尸》很感兴趣,哭着喊着要借,一口咬住不放 “我就是对你太了解了,才不借的,再说,我还没有看完呢!” 磨蹭了半天,观音终于发现在这我儿是借不到的,于是她伸手指了指《午夜横尸》,在我耳边说:“凶手就是园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晴 世蜃: 所谓光阴似箭,韶华易逝,我被关进昆仑山监狱,掐指算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我站起来(有没有拉上裤子我忘了),找出一本宪法在手中挥着:“我是天庭二号人物!我是一名神仙!受宪法保护!” 但还是被抓走了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道理:“当他们抓蜘蛛精的时候来,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蜘蛛精;接着他们又来抓诗人和牙妖,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两者都不是;后来他们来抓太元圣母,我还是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太元圣母;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此次给你去信,只有一个目的:能不能给我开个小小的后门? 事情是这样的,你的日记发表,引起了轰动,我的一个朋友很希望在你的日记里扮演一个角色,不知能否如愿?拜托! 现我将他的信全文转发给你,请您斟酌: “亩产万斤: 本人花果山一矿主~因为和猴子关系弄的不错,挖煤挖了一点钱qq:171050607 花果山矿主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其他没有什么事了,你保重,我要下了886 半天终于醒来,“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呀?离花果山煤矿远吗?我的QQ号还是171050607吗?” 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1日 阴 春三十娘发现住所的盘碗一天比一天脏:“哪吒,为什么你洗的餐具看起来这么不乾净?” 哪吒:“春姐,我每天都用力的洗,可是都洗不乾净!?” 春三十娘:“你为什么不试试用卫生免洗餐具呢?” 哪吒:“什么!!用〔卫生棉〕洗餐具,那怎么可以!” …… 虽然在六指山,哪吒任劳任怨,但在天庭小学堂还是很有人缘的,不是吗?哪吒武功好,有魅力,又是高干子弟,所以常常被天庭小学堂的小女生求婚 今天,哪吒回到六指山,跟春三十娘说: “春姐!昨天葡萄小丸子跟我求婚要我娶她……” 春三十娘漫不经心的说: “她有固定的工作吗?” 哪吒想了想说: “她是我们班上负责擦黑板的” 我又问:“现在我要带你去广寒宫参观,春三十娘要带你去越王台玩,你要去那儿?” 哪吒:“我要去越王台!”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那里比较漂亮呀!” 我:“那现在我去越王台,春三十娘去广寒宫呢?” 哪吒:“当然要去广寒宫喽!”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刚才已经去过越王台了呀!”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晴 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哪吒和春三十娘参观完广寒宫高高兴兴地回来了 一进门,哪吒就对我说: “世蜃阿姨,广寒宫好好玩哦!有玉兔,有长颈鹿,有大象有桂花树还有个漂亮的阿姨,我还去参观了广寒气象站,看到许多预测天气的最新仪器,科学家好伟大哦,长大我一定要当一个科学家!” 我感兴趣地问:“你有没有问他们气象预报中‘百分之多少的机会下雨’时,是怎样计算出来的?” “我当然问了!”哪吒说:“听广寒气象站站长说:他们那里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认为会下雨,就报百分之七十五的机会下雨 别羡慕我,已经是连续两天四餐吃兔肉了,事情是这样的: 还是在广寒宫,春三十娘走进广寒宫娱乐有限公司,里面是大片的桂花树林,她看到成群的兔子在里面流窜,便对站在旁边的老头说:“我对兔子放十箭,付你多少钱?” “五文!”老头爽快地回答 不一会儿,一个头上刻着“永不骗人”四个字的人走了进来,全身是一些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是的,小妹妹,”他回答说,“而您长得不错,本应该登台表演,而不是在这里写什么《白骨精日记》!” “等一等,”我说,我的双颊泛起红晕,“你有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孙大娘:“他的心从来没有放出来过……” 昨天问题的答案是:没有一种洗衣液在不掺水的情况下是有效的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最近,天气变化的很怪,不少人都感冒了,首当其冲的是哪吒 …… 郎中看了许久哪吒的舌头,叹了一口气,说:“幸好你是今天来看,要是你明天才来的话,就要准备后……” 哪吒大吃一惊:“什么?!我……%¥#·!*·%” 郎中喝了口茶,继续说:“……天再来了”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郎中:“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哪吒:“问题是,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才起床这不,一到时间又来陪我喝酒了” 孙大娘:“天呀,别再告诉她我告诉你了她告诉我的事” 于是,孙大娘把今天吹掉的那个男的事情向我作了汇报 我点头表示同意,心想:变态!这么吝啬的男人我还没见过,吹地好! “他是个败家子!哪有他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孙大娘说 我:“回忆儿童时代,过的最快乐的是儿童节” 我:“又再过几十年……” 春三十娘:“……清明节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 一边拿起杖,一下子把那风火轮打的粉碎 “你还要走一个时辰!”我告诉他 “阿弥陀佛,水只到鸭子的屁股,我们还是淌过去吧,节约取西经,这是观音菩萨的教导哦!” “放屁!‘节约取西经’?观音自己一个翻身就到了,还要这么劳民伤财让我们去取,她是有用不完的预算,只是找不到花消的渠道,才想出这种鬼点子!害地我和高玉兰生离死别!”说话的是八戒,前面的就应该是唐僧了 唐僧道:“八戒!你还想不想混了?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吵吵嚷嚷间,我就把船摇了过去,心里却一直纳闷,不是说好有四个的吗?怎么只来了三个? “师傅!你看那个船夫好可怜呀,你节约了,他饿死了,这不是罪过吗?”这个是沙僧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6日 阴 这些天发生的事很多,写日记的时间也不能保证(我比较懒也是一个方面),所以这几天的日记都只能记录前几天的事,虽然欠缺了一定的时效性,但我认为比较完整地记录是对后代的负责” “老施主: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好喝!”八戒拿起还下的半瓶口乐一股脑儿喝光了,“还有吗?” 我:“这是可日可乐,我们常喝” 八戒叹了口气,道:“我们只能喝‘农夫粪池’牌珍珠茶,那是‘西天取经唯一指定饮料’,那个难喝劲!” 终于到了渡口,八戒第一个跳下船,突然他发现岸边站着一只十分凶猛的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7日 晴 没有看到鲜花和尖叫,落蜃坡上首先迎接八戒的是医生 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出去了” ) 八戒等地无聊,抬头看到墙上写了一行字: “请往左看!” 八戒往左看后,见到“请往后看!” 在八戒往后看后 “我有坏消息告诉你,” 医生对八戒说,“你危在旦夕”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9日 晴 “人来疯客栈”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唐僧想支开这个问题,就笑著反问:“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唐僧停顿了一下:“我们这次来,一是锻炼队伍,二是发现新人……”与此同时,‘人来疯客栈’ 伙计们回应唐僧接见的嘹亮喊声响彻落蜃坡的上空 接见结束后,唐僧用‘人员严整、精神饱满、训练有素,显示了礼仪之师、文明之师的良好形象’赞誉了‘人来疯客栈伙计’ 唐僧:“为什么?” 八戒:“首先,它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喜欢整理东西的人是懒得找东西的人,我可不是那种人!” 接着,八戒拿了张报纸飞快地奔向厕所”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晴 “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都一星期了”收拾好行李,沙僧问”唐僧头也没抬,继续看《听白骨精讲鬼故事》 “不能念几下紧箍咒提醒他一声?”八戒在一旁煽风点火 唐僧:“我早告诉过你了,不行!” 胖子:“50万行不行?” 唐僧:“不行 而远处,有八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于是,当黄重阳的脑袋凑近排气管10分钟后,就神气活现地出现在“唐僧取经媒体见面会”会场里了 “两位贤徒: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放屁?”唐僧急了 “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我讲的,可人家这两天……不太方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阴 唐僧:“第三排穿白色裙子的女士,你先来!” 女记者:“请问唐长老,你是处男吗?” 唐僧:“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处跑,你们比天庭记者跑得还快,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都too simple(太简单),sometimes naïve(有时幼稚)” …… “于满月的晚上,用清水清洗身体,然后在身上涂上香油,静默数分钟,接着拔起一根头发朝暗恋对象所住的方向的天空吹去 “帅哥好有品位呀”,野花拿好钱放在肚兜里 八戒:“唉……,我失败了…… 野花:“对!!因为可耻的是失败的那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9日 晴 尽管在“人来疯客栈”唐僧他们享受着很高的待遇,但都是素食可正在河边给鸡拔毛时,一个村民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八戒急忙把鸡仍到了河里而孙悟空却一直出现在我的每一个少女的春梦中 沙僧:“这里有三笔帐不好报第二笔记6月1日招待如来第三笔记6月25日招待托塔李天王 此时,突然一个满脸浩然正气的大汉从后头奔来,一脚踢在八戒的身上,大骂:“人家瘸腿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学人家!有没有起码的良知呀?别以为你长得丑我就不打你 八戒:“蛋黄青蟹,八宝鸭,翠绿大鲜鲍,白玉遮双黄,鲍鱼扣野鸭,鳖腿刺参,钵酒焗石蚝,脆皮鱼,芙蓉水晶虾,莲藕炝腰花,木瓜瑤柱盅,浪花天香鱼,开洋冻豆腐,莲子焖鲍鱼其实,我真的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这四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封信只是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再把他们交给一个人 “今天我看见一个家伙殴打一个女人” 沙僧说 唐僧:“你有没有跑去阻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屠”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观音:“我就是,你找谁?” 我:“我是世蜃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0日 晴 我问悟空:“你爱我吗?” 他说:“你猜!” 我说:“爱啊!” 他说:“你再猜猜!” …… 我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在做梦,好久以来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在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我一遍一遍问着悟空这样的傻问题,而悟空也总是这样地回答着黑暗里我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 三人吓了一跳”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晴 天气是越来越热,孙大娘开的一家浴室又改成了游泳池,本来,象往年改了就改了,没有什么可以兴师动众的,今年不同了,既然唐僧在此,颇有经济头脑的孙大娘决定请唐僧出来剪彩,以扩大知名度 时辰一到,锣鼓喧天,一声炮响(鞭炮),唐僧从一阵烟雾中缓缓走出来 终于出来一个伙计,我问:“B-52(客栈里都叫唐僧B-52)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唐长老一行半夜就退了房出发了” 见伙计里问不出什么,我立即找到领班’ 唐长老马上说:‘悟空,沙僧,快!我们走!’沙僧说:‘不通知他们了吧?’ 唐僧说:‘不通知”八戒不好意思地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6日 多云 唐僧四人来到白虎岭,此处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走累了,便坐下来赌钱.开赌前,唐僧对沙僧说:“你去瞧瞧附近有没有狗崽队” 好久不见沙僧回来,八戒打起了手机 “高老庄现在都有丫鬟了” 我:“你会吹筲?!” 沙僧:“是呀!” 我:“你会吹筲啊!” 沙僧:“哈哈~~~~有空教你啊 沙僧很惊讶,跟那瞎子说:“如果那是我的狗,我一定会踢它的屁股” 那瞎子非常镇静的回答说:“是啊,我就是要踢它,但是我必须要先找到它的头啊!” ……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没有看八戒,目光找着唐僧,唐僧看见了我,手疾眼快,一把将麻将垫进屁股底下 “这下没搞头啦,为什么美女记者对我这个造型完全没反应?没办法!”八戒悄悄对沙僧说 我没有看见悟空,虽然很遗憾,但在这种场合,这个计划里,悟空的不出现应该是个好兆头,来地早不如来地巧!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阴 离唐僧一行所在的地方还有100米,我突然感到头晕、眼花、目眩,一头倒了下去 好久才醒了过来,发现唐僧正在给我作人工呼吸”唐僧回答 我把手伸到唐僧的头发里问:“会有人路过吗?” “不会有的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1日 晴 “久仰大名……”我进入正题,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他幸福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沙僧凑了上来 沙僧:“师傅好有学问哦,师傅好有学问哦 “那就把剂量加大一倍!”唐僧很有把握地回答 我有些紧张,想放个屁” 我:“我给你学,布(放屁声)-谷(口中发出的声音)” 学了几声后,该放的也已放完 我:“听清了吗?” 唐僧:“放屁声太大,没听清还是孙悟空替我解了围,他拍着我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多云 我感觉悟空话里有话,但只能是一笑了之我立刻使个“解尸法”,见悟空棍子来时,预先走了,把一个假尸首留在地上 这下好了,现在地上是一滩血肉,惨不忍睹 唐僧立即忙地不亦乐乎:“110!119!120!观音办公室!”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不明 我使了个“解尸法”,晃悠悠地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见正被一个小鬼绑着,走在黑暗的走廊里,小鬼说是带我选房间 “就是这里了!”我道” 病人:“绞刑 我:“我……我吐不出来 “你真的认为我得的是梅毒性喉咙炎吗?有时候,大夫按梅毒性喉咙炎治疗,病人却死于其他的病!”我不放心地说而是直接回了六指山 而钟馗呢?也是很讲义气,一直遵守着捉鬼不捉妖的原则,对我更是网开一面,那是后话,不提也罢 …… “大鸣大放有利,还是小鸣小放有利?或者不鸣不放有利?不鸣不放是不利的,小鸣小放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大鸣大放”唐僧在自言自语 “哪里?他们说他做得还不够!人品太老实了,训练太刻苦了,体能太好了,这样反而不容易管理……有些队员,就是那些叫球霸的人都有意见了” 她好高兴: “不是, 47啦!” 兴高采烈,她去街角的买馄饨,忍不住又问卖馄饨的: 卖馄饨的说:“嗯, 我猜30 几分钟以后, 她说:“好了,你猜我几岁?” 老头又捏了最后一下,把手拿出来说:“你47岁” 唐僧:“鼻子?” 我:“比如,我在家里不用眼睛光靠鼻子就能找到我的袜子,我还能从皮肤的小红疙瘩上判断出蚊子叮咬的时间和对我的评价,不知道这对发现沿途的妖魔鬼怪有没有用?” “有用有用!但是取经有副好牙齿好象没有什么用哦!”唐僧道当时沙僧的手气不错,也是嘻嘻哈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越到后来,沙僧输地一塌糊涂,懊恼不已,因刚才被骂,火气陡旺,忍无可忍,终于拍案而起:“刚才的屁就是老子放的,你们想咋的!” …… 而八戒百无聊赖,赤裸身体躺于草丛中睡觉,突然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 不久,又来了个采蘑菇的小姑娘:“1个,2个,3个,4个,5个,5个,5个,5个,6个,7个,8个什么环保日、地球日、卫生日、计划生育日、节水日等,统统出席 “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听见一个尼姑正在向别的尼姑吹嘘她认识的一个帅哥” “我只用胡萝卜” 住持老尼姑偶然经过,一听大怒:“出家人六根不净!成何体统!”叫过一个阶次最低的小尼姑,掴了一掌,喝道:“去给我种的黄瓜浇水去!” …… “出来呀!鬼鬼祟祟的,害羞啊,你们!” 这时住持老尼姑见到了唐僧 唐僧恭恭敬敬地走出来:“Hi!贵姓?” 老尼姑:“姓万” 老尼姑:“你姐姐?” 唐僧:“也不是什么亲姐姐,我和如来都叫她观音姐姐的其实我真名叫做八戒·猪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 其中有一个尼姑紧贴着自己,迟迟不肯起来,唐僧飘飘然地浑身瘙痒” 唐僧:“?” “八戒,大肚男现在没人要呀,该锻炼锻炼了!”沙僧看着八戒越来越大的肚子,关心地说” …… “我鞋带呢?谁看到我的鞋带?”沙僧叫到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9日 晴 终于要离开尼姑庵了,尼姑们个个面若桃花,精神气爽,老尼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她们是不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药,小尼姑们点点头,又笑而不答 于是,老尼姑在送别的时候询问唐僧阴间是否有门球场,唐僧说要打电话问一下” “阴间有很宽阔的门球场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生长、开花、结果长高之后,男人就爬了上去”杜鹃气喘嘘嘘地说 “几位和尚,你们看见一群猎犬经过没有?” 猎人问” “我也是第一次把雌猎犬放出来 而最近又有批示:“再不要讲‘五月逆流’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5日 晴 好几次了,我问悟空什么时候下手,悟空总说心急吃不了热唐僧肉,要等一个好的机会,再说,大热天的,吃唐僧肉是要流鼻血的 “趴下!”突然,悟空喊道”唐僧不好意思起来,过了一会儿:“贤徒,‘大肉’真的是猪肉吗?” 我:“相信我,没错的!” “‘大肉’会不会指的是人肉呀?要不这里面怎么有人的头发?”唐僧问 “您老高寿?”我问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坚持的时间不够长”老寿星说 站在桌旁的店小二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么,你们喝点什么呢?” “此人莫非就是白居易白大侠?怎么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泡妞?”沙僧问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 唐僧接着说:“谢谢夸奖!我的意思是如果早几天来,鱼和肉就该是新鲜的了” “八戒!你是不是把‘脸’字漏掉了?”我问 我连忙帮唐僧解围:“八戒,你除了调戏嫦娥,到底会些什么呀?” 八戒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两样东西不会!” “什么?”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八戒说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动物,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却能和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我说:“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 八戒:“但它又怎能与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呢?” “阿育王塔不能跳”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2日 晴 悟空:“师傅,前面想是车迟国了”八戒说 唐僧:“那我们还是打的吧!白龙马跟着的士,我们就可以省更多的钱了 终于,公车的灯光亮出现了!一辆公车慢慢地开到候车亭前 车上很拥挤,我看不清他的面孔,随口答道,“还好” 男子:“你待会儿想干些什么?” 我:“去车迟国”我道 “这是一双溜冰鞋,它的神奇作用是可以在任何东西上溜冰,穿了它能直接滑过水面,滑过草原,滑过森林,是取经的必备用品 唐僧:“八戒,还是上路要紧” 乞丐:“那就给口水喝吧!” 唐僧:“我们连水也没有了 …… 马戏结束了,人群一哄而散,一个游客盯上了八戒:“马戏团管理也太混乱了,逃出一头猪!” 幸亏八戒没有听见,看来我们真是越走越偏远,大名鼎鼎的唐僧取经居然没有人知道,反把我们看成了怪物!真的少见多怪 那游客拿出照相机准备给我们拍照 悟空急了:“STOP!” 那游客一看不对,赶忙向悟空解释起来:“不好意思哦,其实照相是不会摄走人的灵魂的 唐僧:“请问,最后一趟班车什么时候开往车迟国海关?” “最后一趟?恐怕您今生没有福气见到它吧我看还是去那里好了”沙僧道 “靠!你们的广告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要十分钟” 悟空:“这里简直象一个猪圈!这种地方住一晚上多少钱?” 旅店老板:“一只10文,两只18” 一会儿,伙计送来夜宵:“请问要不要夜宵? “有没有什么选择?”我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晴 吃完夜宵,八戒睡不着觉,在旅馆的走廊里散步,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 靓女冷冷地说 沙僧:“又交了桃花运?” 八戒:“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一漂亮MM,她对我说:哇,你真帅! 沙僧:“你肯定是扑上去啃了!” 八戒:“那里!我就一个耳光打过去骂:靠!废话!”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0日 晴 早晨大家还没醒来,伙计就惊慌失措地来敲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沙的和尚?” “有一个,什么事?”唐僧问”沙僧回答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司机不但不紧张反而非常兴奋,因为他身上带满证件,因此车子一停下来马上将证件拿给官兵 司机:“驾照,行照……” 官兵:“疑?……” “你结过三次婚?”唐僧问最后唐僧很生气,他对侍者说:“把我的袈裟拿来吧!” 侍者过了一会从衣帽间出来,对唐僧说:“很抱歉,您的袈裟也没有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日 晴 “美丽的公主结婚以后就不挂蚊帐了,为什么?”,在车迟国还要呆上三天,真是无聊之极,大家只能躺在旅馆里数脚趾头,于是我给大家出了个脑筋急转弯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突然提出要讲几点意见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4日 阴 今天唐僧作出三项指示: 第一、停止讨论白骨精叔叔昨天的讲话; 第二、收回《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 第三、不要揪人,要按“西游”精神团结起来,白骨精叔叔的发言是违背“西游”方针的 到九月了,吃唐僧肉应该不会流鼻血了,但悟空还没有什么表示,急死我了,本来昨天的一招是想抬高、架空唐僧,造成取经的分崩离析,好对唐僧下手,万万没有想到唐僧看着笨,其实眼睛好象是雪亮的,我感到万分郁闷,前途未卜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子道:“先生,五年前,您曾给我算过一卦,你说我不但会找到老公,还会生五个孩儿” 算命先生撇了瞥小胡子,得意地提高嗓子:“呵呵,我铁板神算当然是不枉虚名的,对了,那你还想叫我算什么?” “先生,我想请您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老公呢?” …… 轮到我了,算命先生看了我好久,皱着眉问:“神仙?” 我不语 “俺是敦煌人,你呢?” “我……我也是,想不到在这里见到老乡!”我随口答到 “咱村边的那条小黄狗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变成大黄狗了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 我:“看到了,可这边上不是还有‘请穿嫦娥牌胸罩’的广告,难道我也要听它的也穿吗?” 老头:“?” 我:“再说我也没有小便呀!” “还说没有?那你在干什么!”老头大喝” …… 倒换通关文牒还算顺利,我们一行终于要出关了,唐僧与我一路无话,各怀心思难道这些都要收回吗?坚决不收回,刀搁在脖子上也不收回!”我坚决地说 “天王盖地虎!”我高声叫道 “宝塔镇河妖!”一男子答” “可是,你的姓名呢?”另一个问道 我头也没回:“也在电话簿里我飞在空中喘不过气来,半小时后,见到下面有一条大河,估计是塔里木河了 为了证实是否就是塔里木河,我飞低了,见河上有一木船在风中摇晃,十分危急船夫急忙求和尚、道士念咒请神仙止风” 船夫说:“这些是什么?” 回答道:“我这几味药都是止风药啊!” …… 沙僧:“老白,请回话,告诉我们你的高度和位置你走吧!” 我:“好!我可以走,不过临走前你要亲我一下!” 悟空:“我怎么说也是个齐天大圣,你叫我亲我就亲,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只能怪相逢恨晚,造物弄人!” 悟空抬头看了看天上,突然改变了主意 …… 突然,一阵嚎啕之声如江水崩堤猛然暴发,这是一种长久的压抑到了极限,终于无法再压抑而暴发的哭声,一种痛楚无比撕肝裂肺的痛哭 我并转身对其他人大喊:‘放过这个可怜无知的女孩吧!你们这群败类,不正常的动物!在我狠狠教讯你们之前训前滚回家吧!’” 判官非常讶异地说:“真的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方丈:“喔,大概2分钟前吧 2:用手电筒看 3:到街上有路灯的地方看 马面:“您是第一次入住地府?请交‘初住费’” 我:“邮资?什么意思?” 马面:“用邮寄的办法运送您的行李,既安全又可靠,而且收费低廉,不过您要购买银质包装箱,确保不被小鬼们搬运时撞破” 我:“不必了,我自己就是名人”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我:“请问……” 牛头他妈:“要说的话太多,但我会给您一个非常满意的答复”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9日 不明 用餐毕,看见东郭先生对着一个550W的大灯泡坐着,好不自在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 …… 摄影师:“您是要要逆光、测光还是全光?” 司马迁:“我要穿裤衩” 我生气地说:“先生,做不完的事就不要做嘛” “我不是傻子,我是精子,不不不,我是庄子 “庄子呀,我怎么觉得好生面善!你好!你好!”,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怎如此潦倒啊?” 庄子纠正道:“是贫穷,不是潦倒结果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死掉了——她丑死了,我吓死了;我丑死了,她笑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5日 不明 “走,MM,咱们化蝶去!吃了那么多菜叶子,也该派上用途了……对了,你想做一只美丽的蝴蝶,还是普普通通的蝴蝶?” “最普通的那种白颜色的小蝴蝶就行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6日 不明 这几天阴间在大兴土木,说是为了迎接如来重返阴间的和平之旅,这是六十年来天界和阴间的历史性握手,将为两界关系开创新的局面 这时,有一大堆碎砖要运走,小鬼们说要两百辆“木牛流马”” 一小鬼:“那么,挖出来的泥放到哪里去呢?” 鲁班:“你真笨,把坑挖深一点,一起埋下去不就行了” 小鬼们都莫名其妙,鲁班这几天昏头啦?这样的主意也想地出来?马面小声地对大家说:“别怪他,前几天鲁班用自己发明的锯子,把自己的包皮割了,但一直在发炎……” 马面话还没有说完,鲁班就又皱着眉头一橛一拐地进了厕所” 最后,皆大欢喜,先掉下来的是猴子,于是猴子被五花大绑押到鲁班面前,“你在动物园有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花果山的猴子开后门也进不去,为什么这么不安心工作,要流窜到这里来?”鲁班不解地问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说说吗?”另一小鬼递上一根烟给屈原 屈原:“你知道我为了写作,买了一个鲁班发明的机器人女秘书,按左乳录音,按右乳打字,且性生活赛过真人 哦,对了,打电话不好,如果是女的,又万一我不在,麻烦就大了,告诉一个QQ吧:34626718,用法同上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 我:“啊,真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们是那么相像”叔齐捧着两个饭碗举到我面前哎!真怀念在西歧的时光,住的是高级套房,享受着特殊津帖!” 伯夷:“我还记得懂事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斗蛐蛐,记得自己如何用竹子编出笼子,如何在侍卫们搜罗来的蛐蛐中精挑细选,如何同叔齐在凉亭的石桌上斗得酣畅淋漓……哎!往事不用再提,人生几多风雨……” 此时刚好从1308房间出来一个女子,她问叔齐:“你吃不吃隔夜的饭?” 叔齐:“吃,当然吃!” 那女子:“那么,你明天来吧 首阳山的薇菜其实很多,不但兄弟俩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将剩余的弄到山下去卖,挣些外快,兄弟俩的日子其实过地挺不错,大踏步地向小康奔去,拦也拦不住不过一个星期后当场全身凉了半截! “现在有两株了!” 再一个星期后,伯夷和叔齐就饿死在首阳山上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不明 到阴间已经二十几天了,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唐僧这件事,其实,做一个妖与做一个仙到底有什么区别?正如屈原告诉我:“如果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就算让我做玉皇大帝我也不会开心的我回避一下” 于是,我们就跑进一间大宅,没想到这大宅的主人就是马面,马面见了我们道:“是何混蛋,藏在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就这样被打了一通,赶出马府 我问屈原:“既然你们是好友,为什么要打我们?” 屈原道:“他是一贯这样跟我开玩笑的 “我……我两棵都要看呦!”我不好意思地说” 老者:“你知道如来是做什么的吗?” 我:“听说过” 老者:“你知道如来要来阴间访问吗?” 我:“报纸上是这么说……” 老者:“你知道如来什么时候来吗?” 我:“就是这几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1日 不明 胸部没长好,不敢去大庭见广众,难得有几天的清闲,我决定请孟姜女教狮吼功 “记住,学武之人最忌招摇就算你日后练成了老娘这样的盖世武功,也不可随意招摇 孟姜女:“这是练狮吼功的器材,我是好不容易拔出来的我……我看还是明天练吧,今天我请客去喝一杯?”,我想外出吃饭,也总比练狮吼功好 “好黑!” 孟姜女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我说” “来杯‘心痛的感觉’!你要什么?”我装着很在行的样子 而给孟姜女的是一小瓷杯的地府乌龙茶,杯上写著“温柔”二字 忽然,孟姜女发现墙角处有一条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嘿嘿嘿,我不知道,除非你用的是它平时进餐的盘子嘿嘿嘿 讲话完毕,如来一声令下,手下立即摆开摊子,出售此次带来的三种书:《天庭通史》,《我改变了天庭》及《如来,2758地府行》,都是鹿皮封面精装本,价格令人咋舌 “没什么,没钱洗热泥巴浴,没钱买酒还耳鸣失眠!”屈原答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屈原:“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可以为你改变”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 但他演唱的效果远不如刚才在浴池里唱的那样动听,他的随从李天王听了,低声劝道:“许多人都呕吐了,影响不好”如来说每次来地府看到卖羊血泡馍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吃罢,发现这羊血泡馍异常美味,于是他就想向老太太至上最高的敬意现在只能靠我女儿了 “和平之旅动刀动枪的,影响不好,还是我来吧”(左手向左伸) 中2女小鬼:“请聆听来自童心的问候”(站上前我向地府所有人士问安,天庭非常想念大家,非常关心大家” 李天王:“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荆柯:“这是用七种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提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的,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影无踪的超级粉末” 李天王看到了我,脸一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3日 不明 李天王带着我去如来的住处,路上见到一个茅厕” 我在路旁等着,碰到一个吸血鬼满身鲜血地从阳间回来,我很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他把我带到一个大柱子旁,问:“看到柱子没?” 我答:“看到了 我:“我叫世蜃 李天王:“我说:‘今天’……” 我:“怎么只说了两个字?” “下面都由如来说了”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过了30分钟又顺利上天” 我:“陈家庄人好不讲道理哦,不给就行了,还抓人?” 如来:“问题是,八戒是这么问的:‘明天的明天你还会送给我水晶之恋吗?’” 祥云抵达陈家庄,要向如来告别了,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如来,为什么祥云第一次起飞后又要折回奈何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晴 祥云飞走了,把我孤零零地留在了地面”我拦住乞丐,决定向他问路:“莫非这就是号称世外桃源的陈家庄?” “我平生最恨两种人:势利眼和穷人” 马的哥也缓缓地活过来了,但还是一脸恐惧:“刚才树上真的有两个人吗?” “是呀,树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交通安全,人人有责’”我答道” 我:“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0日 阴 陈家庄是一个只有101户、582人的小村庄,村里唯一的工业就是一个铁匠铺,虽然他手工精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但一直没有什么名气以后又两次到那里活动,还派“联络员”灵感大王常驻陈家庄他年年庄上施甘露,岁岁村中落庆云”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日 晴 《大闹天宫》中有一个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前,在瑶池沐浴的场面,沙僧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料王母娘娘却回应道:“不要喊这个,不要学牛魔王这一套王母娘娘见到麦子,非要割麦子,众人无法,只好让她割众人扶他离开麦田,并让御医为他医治、包扎了手指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晴 “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我安慰道:“那倒不一定,不过是迟了四十年” 小店故事多,充满惊和诧,这不,很晚了,大家就被一声惨烈的叫声惊醒了,发现声音来自隔壁的房间,许多男人便准备英雄救美,拿上棍棒冲了出来,连八戒都来了,开门一看,发现房间内有个女子在很伤心的哭着 这时,包租婆也来了:“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突然,那包租婆见到八戒,觉得他的大耳朵很好玩只得伸手又摸八戒的耳朵一下,八戒愤怒回头中…… 包租公:“不对,你就是老张,别装不认识我 八戒发现忘了拿耙,再次回来” 八戒急了,一把抓住两个:“跟老猪开玩笑?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 吃大便,包租公和包租婆做到了,八戒走后包租婆大哭,包租公问其原因,包租婆伤心的说: “你还是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晴 我听见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惊讶道:“春三十娘!你来这里干什么?” 春三十娘见到我,居然没有感到很奇怪:“HI,你好,请问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很抱歉是他知道了你的年龄?” 春三十娘:“年龄嘛?他只知道一部分,但这不是主要的……” 我:“既然年龄没有问题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春三十娘:“主要问题是他的家人非常反对我们结婚” 我:“哦,他的父母不喜欢你?不会吧?到哪里去找象你这么好的人?” 春三十娘:“我说的家人不是指他的父母,是他的老婆 一顾客:“谢谢,然后再倒进酒瓶里” 春三十娘:“有牙签吗?” 店小二:“没有” 春三十娘:“有贡丸吗?” 店小二:“没有 看着春三十娘买不到强力接着剂,我给她支招:“我有一种让鞋子耐用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春三十娘:“当然想知道,你说说看” 我:“两步并作一步撕片白云揩揩汗,凑上太阳吸袋烟” 唐僧:“很好,现在请你把这台琴抬到阳台去” 陈富贵:“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大夫,可是他的老婆吵着要离婚”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9日 晴 昨天晚上,陈家庄的那个灵感大王来到一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沙僧:“高!实在是高!师傅!” 唐僧回头看见八戒:“你脸上这一坨一坨的,什么东西啊?” 八戒:“刚才我爬上了房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晴 八戒和沙僧吃完饭在散步,看见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包租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他们,殷勤地说:“我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吗?” 八戒隐隐感到些什么,连连说能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实你们一走过我就注意到你们强壮的身体了……”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你真爽快!”包租婆高兴的回答:“我新买的梳妆柜就在门口,那你就帮我把它搬进来吧!” …… 八戒象被泼了一盆冷水,转身要走,还是沙僧心肠好:“我们就帮她这个忙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晴 晚上,唐僧发现八戒在玩一颗夜明珠,就问:“这夜明珠不错,哪儿买的?” 八戒:“这不是买的,是奖品你被他打了一个时辰都没趴下?” 八戒:“他是把我绑树上打的” 悟空:“走水路还是陆路?陆路都有人把守” 这男孩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哥哥的小名为什么叫灵进?” 铁匠说:“那是因为我与你的母亲在灵感大王进庄的时候怀有他” 铁匠在屋面道:“暂时停止营业,一个钟头后再来” 悟空:“你行不行啊?我看你最多玩三分钟就完了” 铁匠用脚插上门栓,将要亲热,铁匠婆姨拿掉他嘴上的烟,捂上被子,被子翻来翻去 房里挂着的各种铁器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很壮美 不一会儿悟空也说道:“我把金箍棒也忘在陈家庄了 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的念珠也没有拿来 黄昏时分,马回来了,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子 几个时辰之后马又回来了,这次背上驮的有是个女子,比上次那个更加性感动人” 灵感大王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点头应允,带着随从离开了” 八戒:“我怕悟空不认识路,于是我就追了上去” 唐僧继续说道:“你看,它的第二层是分离层, 采用不知什么材料结合活性炭粉末制作, 只允许氧气,氮气通过,其他异味气体能够完整过滤” 八戒自告奋勇去探路 “师傅错了,洗澡避女人是指自己洗澡的时候避女人,而女人洗澡的要不要回避,上面没有说”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连八戒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路春色了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就到定肚神针室门口,听里面一个女大夫说:“今天是你们实习最后一天,大家来个考核!” 四人一听,下了一跳,实习护士手上可没准,我们躲一下吧! 四人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发现专家门诊里已经没人了,走近了定肚神针室,他们听到:“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 唐僧乐了,走进去说:“打针!” 里面女大夫见到有人敲门,一笑,向里一喊:“刚才没及格的,出来补考 沙僧不解,小声问八戒:“你们的回答有区别吗?” 八戒:“有,是会说和不会说的区别”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阴 女医师哭着喊着一定要陪同唐僧他们去找西梁鬼屋”说完也钻进了车底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僧跑回来对八戒和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客人,我也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八戒的师傅,我有义务前来提醒你们:车子早就开走了,你们还没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阴 西梁鬼屋看上去象一个酒吧,实际上,更正确地讲应该叫“血吧” 吸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鬼,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阴 一个吸血鬼显然见多识广,大伙纷纷围上来要他讲自己的故事 顷刻风雨交加不料肚子一空,四位就饿地不能行” 唐僧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露声色:“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黄 轮到沙僧,侍者就不客气的问他:“你呢?你的蛋不要什么?” 沙僧有点胆怯的说:“我” …… 西梁鬼屋一到天黑就关门了,所谓门关,但是并不影响营业的 没办法,唐僧他们也只能跳窗了 八戒先跳过去了,紧接着沙僧也跳过去了,只听“哎呀”一声不过……西梁女国有色狼吗?” 女医师:“我刚才就碰到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四个男人捉住我,并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丢进了枯草堆中……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娘:“那你赶快吃梅子,而且马上吃” “好吧!我争取做第二者 观音:“我还想问你呢,我这是在哪?” 我于是拿出地图,很是认真地研究起来”观音满怀希望的回答 我:“根据地图,我们正站在那座山顶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阴 观音:“我也是来找唐僧他们的” 我:“天庭几亿人口,也不少他们这几票哦,为什么还要劳你大架亲自前来?” 观音:“唐僧取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一个噱头而已,那其实是我和如来接班人培养计划的一部分” 我:“有道理 观音将柳叶净瓶随手扔在地上:“把天上纷争忘在脑后,和妹妹享受这时光原来也这么美好” 我:“是呀,许多往事都历历在目,但那时候穷,挖出的鼻屎都不舍得随便乱丢……” 观音:“妹妹,你还记地吗?有一个深夜,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个电话电话是你接的,是一个男人气呼呼的声音:‘你们的狗在乱叫,吵得我没法睡觉!’我觉得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颗”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8日 阴 “世上居然有这么多无聊的废物!……难道只有孙悟空才是真正的英雄!”观音突然脱口而出 昨天,如来在《天庭日报》的专访上说:“玉皇大帝自幼修持,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 玉帝急了:“两次?!那两次?” 王母:“第一次: 记不记得你在落枷山修炼?土地公公百般刁难,说是你其实在看黄色小说?若拿不到修炼学分,我们的前途也完了不过就算他回来他有什么本事把你从西梁女王手上抢回去?” 唐僧对小声地八戒说:“八戒,你就不懂了,实话告诉你,上天既然安排我去西天取经,我就知道一定会成功,他们只是路上安排的一点障碍,而我呢,仍然必须兢兢业业地扮演弱者,只是为了把戏演得真一点,避免玉帝这样的政治对手的警觉,也博取更大的同情 见没有发生什么效用,女王使出最后一招:“还不住手,今天中午黄瓜切片!” 众女兵纷纷退去 如来拿起通往西梁女国王宫的电话:“我是如来,我要和西梁女王的遗孤讲话!” “遗孤?西梁女王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 八戒在一旁插话:“其实我也特腼腆的,我一看见漂亮女人脸就白了我是在陈家庄买的(落地一看仍是原处),Oh,Shit!角度没调好,重新调整一下 八戒:“二师弟,你是不是又买了假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8日 阴 沙僧:“我这个箱子只是摆错位置而已,要不然很行的我在陈家庄的一个晚上作过试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箱--神---” 沙僧成功啦,他真的飞出关门” 这时他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大树下的一块大青石,他激动的久久不能自已,他颤抖着手指着那对大家说:“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是那样,在这里我当着她母亲的面和她发生了第一次……” 八戒很好奇,问:“难道她的母亲不反对吗?想不到你这种事都做地出来!那太……太刺激了!” 沙僧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她母亲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0日 阴 沙僧看着那熟悉的山水,想想那遥遥无期的取经路途,不禁泪流满面这一招果然见效” 我想了想:“都不会 我:“知道了!如来伯伯,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如来:“嘿嘿!知道就好,这几天正在减肥,我真的瘦多了,你看我下巴都尖了!” 我通过电话看了看他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嗯,确实每个下巴都尖了……” 如来静一会儿:“世蜃,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我听了很高兴,并问:“是怎么象的?” 如来:“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晚上,唐僧他们从客栈出来后准备开路,八戒发觉车里的方向盘、刹车、加速器等等都让小偷给卸去了” 一路无话,车行了街头红灯前,沙僧把车停了下来,突然后面的一辆车喇叭响个不停 沙僧立马跳下车去,喝道:“你是那里来的邪魔,红灯没看见吗?眼瞎了?” 那车上的是土地派住朱紫国全权特名大使如禾真仙,他大概没有在红灯前停车等待的习惯和耐心,遵守交通规则而停车等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如禾真仙厉声高叫道:“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沙僧平时又何尝受这种小妖怪咒骂指责这种鸟气,自然要怒发冲冠:“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说出来我还怕吓死你呢!” 如禾真仙:“好好好!小子有种!你等着!”,说起来今天被一个外地人顶嘴,他平时又何尝受过这种挫折,更是奇耻大辱,于是便呼朋引类:“喂!9527!给我叫帮人来,把那些棍法最淫荡,意识最下流,跑位最风骚,鞭尸最独特的兄弟都叫来!在十字路口!” 不一会儿,一大帮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把唐僧的车围个水泄不通 八戒:“好大的棉花糖啊!” 这时,黑暗中一道七彩祥云破空而出,疾驰而至,云端一串筋斗翻下一人,身披金甲圣衣,手执金箍棒,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唐僧:“噢,原来是悟空,我还以为是片雨云!” 悟空双手合十跪倒:“师傅!不是雨云,是云雨!” 八戒:“估计悟空刚才又和谁在云雨了……” 悟空:“现在我已一心皈依我佛,绝不会再留恋人世间半点肉欲 如禾真仙:“哈哈!一个猪精,一个猴精,一个人精都给我杀了!我送你们这些畜牲上西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6日 雨 《朱紫晚报》: “这孩子死了,真可惜!”如禾真仙的领导土地说,他对自己的大使被打死很气愤,“他工作干得不错,是个很利索、业务素质相当好的年轻人,性格很好,与同事处得也好” 《明星绯闻报》 “就这样,为人友善的神仙打死了性格很好的神仙,莫非好神仙与好神仙如同同一个槽上的老叫驴一样,是不能兼容的?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真是天庭的巨大损失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不明身份的神仙面对不明身份的神仙,打死是必然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7日 雪 今天,朱紫国街头到处都是这样的标语: “打死本地神仙是非法行为!” “神仙不能打,妖怪还能行” “打死神仙,不坐牢也要负上法律责任” 唐僧:“观音姐姐,你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如禾真仙已经死了,你们四人各打五十大板!”观音说: “不过,根据神仙处罚条例第4827条,你们有权在屁股垫个什么东西” 垫罢,板子雨点般落下,先前40板还凑合,40板之后坐垫被打烂,然后就是板板见血……,打完后悟空摸着屁股走了看热闹本来就是件很好玩的事”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女人乙:“不是姐夫,不是王五 一个盲医给他把脉:臀宽肚圆,是个领导;耳大眼小,福气不错;嗬,细皮嫩肉,正在保鲜! 最后,盲医给八戒配了一大包卫生巾”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1日 阴 八戒躺在六号病房的四号床上:“医师,把烂屁股治好后,顺便给我吸吸脂” “你们知不知道?六号床经常闹鬼,每星期六这里的病人都会在凌晨六点去世!”五号床的患者神经兮兮地说” 正在这时,院长进来了:“五号床!你的英雄行为证明你可以回家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日 阴 五号床的人倒立着走了 唐僧问院长:“这个病人为什么要倒立着走路呢?” 院长:“我早就告诉他要站直了走路,但他充耳不闻,依然我行我素,看来他的病的确没有好,哎!” 唐僧又问:“为什么他要做出这般异样的举动呢?” 院长:“他认为这么走是为了显得与其他病人不一样,不再让人把他看成精神病人了 在他的屁股后面留下一串串的问号 …… 八戒:“虽然我从来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床我睡地不舒服,能不能向院长说一声,换一个地方?” 唐僧去了不久懊丧地回来了:“院长不在,我见到一个实习的护士,这个护士说,如果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都有人住了,说明这里实在没有房间了 5:1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体温” 接近凌晨六点时,就没有一个医生来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3日 晴 我决定先在朱紫国住下来” 我:“这一边应该对了吧?” 店小二:“不……是 “哎,小妹,小妹,别关啊!难道伯乐就不能秃头吗?” 那人用一只脚挡着门,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妖气,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陌生人:“这些都不配你,如果有一天教你‘白骨精三十六变’你就是母鸡变凤凰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年头有很多盗版,莫非连“三十六变”都有假?“白骨精三十六变?好呀!我想学!”我装作很感兴趣 “伯乐”名叫安禄山,大唐营州柳城人士禄山少孤,后随继父改姓安,名禄山每个职业都干不了多久,但活地非常潇洒,按他的话讲:在生活的键盘上,始终要把一个手指按在“退出”键上 安禄山就住在我隔壁,不去坑蒙拐骗的时候,喜欢到我这里来串串门” 安禄山:“四个?都是你的男朋友吗?我告诉你,其实,一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王子,两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红玫瑰与兰玫瑰;三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星星月亮和太阳;四个男人……” “怎么?”我很喜欢听他讲的道理(虽然他推销的东西都是假的),比如,他曾经说:“人生就像饺子,岁月是皮,经历是馅,酸甜苦辣皆为滋味” 安禄山:“四个男人对于女人就只是一个跳蚤市场刚刚学了我的《如来千斤顶》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本来我是想找个姑娘唱唱歌,可是领班问:是朱紫国命官吗?我回答说不是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阴 安禄山:“你找唐僧他们干嘛?是讨债的逼亲的还是为了武林聚会?” 我:“都不是,实话告诉你,是为了被他们爆打一顿!那是上天安排的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蛤蟆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 安禄山:“他可能憋很久,而且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假如他想要做爱,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抱怨,就让他做他想做的事,让他满足就好” 安禄山:“?” 我:“他是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他觉得你很性感,问我洗手间里面有没有放润滑液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信信信!小妹了得!”安禄山上来拍了拍沙僧的头:“这个世界上,到处是黄金,满街是帅哥,只要狠下心买一本《白骨精三十六变》,就什么都有了,千万别学那些色魔的,没一个上进,混吃等死!” 沙僧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连忙问:“多少钱一本?” 安禄山:“跟你聊得这么投缘,给你8000两一本,我还帮你摆平,好不好?” 沙僧:“哇,《白骨精三十六变》啊,还卖8000两一本啊,请问大侠,您是不是想枪钱?” 安禄山转身对我说:“我说完了,你们慢慢聊” 我再次把拳头举起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1日 晴 沙僧回到天字一号A房 唐僧:“二徒弟,你怎么啦?” 沙僧:“这家饭店的生意太好了,连厕所里都摆着两桌!” 这时我和安禄山冲了进来,揪起沙僧就要打” 唐僧一听,急问:“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吗?”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晴 唐僧脸都白了,从房间里跑出来问:“沙僧!八千两银子到哪里去了?!” 沙僧:“昨天有个在朱紫国做生意的大唐人,向我借钱,并说今天来还我,还有一千两的利息’” (而安禄山用那最后剩下的4000两银子,通过时光隧道返回两百年后唐朝,用尽各种手段,从互市牙郎一直做到到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最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是后话八戒说的吃草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构思!” 于是,唐僧拿出一本金太阳的著作《如何让人吃草》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首先,让一个人觉得草是一种美味 第七,让一个人无法知觉别人在吃什么甚至最好觉得别人连草还吃不上” …… 当听到“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唐僧就不客气,叫了一杯酒,一个人狼吞虎咽喝着 那人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喊道:“我要再来一杯每个人也可以再来一杯 沙僧:“师傅!我需要钱买把梳子,梳子掉了个齿,没法理头发了,乱地就象在流沙河那般了,上面还长了不少的虱子呢!” 唐僧一听:“沙僧!你他妈这么有钱啊?掉一个齿就买新的?没看见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沙僧战战颤颤的回答:“可是……这次掉的是最后一个齿了”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 唐僧:“千万别洗它,要不是这些泥,这破车早就散架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9日 多云 市场上: “买车么大哥?四轮驱动,八缸十二冲程,防侧漏……啊不是,是防侧撞气囊,要不要坐上去试一圈” “这辆车多少钱?”终于有一个小孩主动问沙僧”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多云 万般无聊,我来到安禄山的房间,看见床下有个东西不过,人一旦发生爱情,所有的缺点都变成可解释的和可改变的,甚至索性就成了优点’” 唐僧:“也许是你太重了!” 八戒:“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跟我乘电梯有什么不好呢?只不过上来时慢一些,下去时快一点罢了” 老人:“我已经九十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伙能稍稍伸出一点,那样我就不用尿在裤子上了” …… 然后,大夫检查了一下八戒,对他说:“这位兄弟摔地这么重,除了高度上的原因,主要的身体太胖了,以后要少吃垃圾食品” 唐僧:“有一次,在大西国,国王邀请我们去看欢迎我们的小提琴演奏会”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8日 雪 唐僧一行从诊所返回,看见开过来一辆车,在路边停下,下来一个人,在路边挖了一个坑,然后回到车里 过了一会,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把坑又填上了” 今天,他兴致和睦高,便问青楼的一个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 侍者:“1000文!” 安禄山立即掏出2000文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对了,那1000文是谁给你的?” 侍者:“也是您,客官” 八戒不太相信,随口说:“我好想我的高玉兰,妖怪,那就把我送到高老庄吧!” 沙僧说:“我好想吃顿饭,小妖怪,把我送到朱紫国最高档的饭店,让我一次吃个够!” 小妖怪帮他俩完成了愿望” 我:“这么长时间,他们向你推销什么?” 安禄山:“他们对我说,你要钱还是要命?” 我:“那你反抗了没有?” 安禄山:“当然!我拼着老命和他们打了一架!” 我:“可是……,你平时放上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呀?值得吗?” 安禄山:“是哦,当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两个坏人一搜我的口袋,才有20文钱” 我:“少来!” 安禄山色迷迷地盯着我:“你真漂亮,真迷人!” 我说:“有五个孩子了 我:“好男儿志在四方,看你那么聪明,从政一定很有前途,两百多年后大唐政治腐败,禁军虚弱,全国军事布局内轻外重,奸丞杨国忠又是无所不为,乘此机会举兵讨伐,也许能成就一翻大业!” 安禄山摇摇头:“哎,想当年,顶风尿十丈;叹如今,顺风尿湿鞋……, 对于我来说,活着本身就已经是对老天爷的一种妥协了,还要成就什么大业!我看在朱紫国就很不错”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日 阴 安禄山:“忘了告诉你,昨天是我最喜欢的日子要故意气气安禄山 八戒:“师傅,你看,有两人喝醉了” 唐僧:“办完了吗?” 李天王:“还没有,对了,这几天长了痔疮,心情不好,想打个人!这个小小的要求能满足我吗?” 八戒:“不会吧?李天王也……” “八戒别说了,这样的要求没什么过分的,来!沙僧!你就让李天王打一顿!”唐僧还在生沙僧的气,于是就顺水推舟:“不过打完可要给钱的哦!” 李天王:“哈哈!唐兄果然豪气冲天,最为洒脱!好,打完就给4000两!” 沙僧自知理亏,为了大家的福利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没几下沙僧就被打趴在地 打完,李天王把一包银子交给唐僧:“这是4000两银子,是观音托我送来的这个月的取经经费” 我:“哦,那就什么都好了” 李天王:“也不一定,我知道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些天如来病重躺在床上,如来老婆问:吃饭吗?如来没睁眼,如来老婆又问:喝水吗?如来摇头,如来老婆又问:做爱吗?如来马上睁眼说:扶我起来,让我试试吧!” 我脸红了:“真是的,那也能呀?” 李天王:“还不是看了黄碟的结果!” 我:“什么?” 李天王:“赤脚大仙拍如来的马屁,送去了很多黄碟,但想不到,如来和老婆看毕黄碟后二人皆放声痛哭!” 我:“为什么?” 李天王:“如来说:都快临死了,才知道还有那么多姿势,亏!” 我:“所以如来老婆也跟着一起哭?听说如来的老婆是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亦步亦趋,一次如来会见外宾,按道理夫人是要走在如来和外宾的后面三尺的,但如来的老婆一直紧贴在如来后面,闹了笑话……” 李天王:“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来老婆抹着鼻涕道:活了一辈子没寻思那个东西还能生吃!”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7日 阴 我问李天王:“如来有什么指示吗?” 李天王:“也没有指示,只是这种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来知,不要被别人知道,会让如老被动的” 李天王:“你姐姐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一个名额,你不知道,想在取经路上被打而成名的妖魔神仙,多了去了,差点就踏破如来的门槛!” “好好努力,后会有期!”李天王要走了” …… 朱紫国机场: 李天王在机场侯机,闲来无聊站到一台体重机上,荧屏上马上出现:“你是李天王,体重87公斤,飞往天庭”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 唐僧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大款特有的口气道:“伙计!来盘小葱拌豆腐,不要半块豆腐半根葱,这次要整块的豆腐和一根葱!” 八戒:“小姐,啊不,美女,我的那个酸辣汤要不酸不辣哦,要不我可要退货的哦 终于来了一个女伙计,她严肃地回答说:“这位和尚,我认为、除了另一条鱼之外,任何人都不会对这个问题发生兴趣的” 一夜无话这样有尾巴的就是你的,没有尾巴的就是我的……” 沙僧:“这样好!这下肯定没有问题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1日 阴 今天,八戒沙僧起来一看,当场两人就气的不行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4日 晴 见介绍二奶的希望落空,李天王也只好顺水推舟:“真是非常谢谢如老的关心,不过近来我们生活和谐多了!” 如来:“自从你夫人生哪吒怀胎三年,在以后每次人事的时候就有了心理障碍,你是怎么把夫人治好的?是看了黄碟还是黄书?那些效果都是不错的!” 李天王:“不是,我们一起去求教了欢喜佛” 如来:“啊?欢喜佛怎么说?” 李天王:“欢喜佛听完我们的陈述,建议我们下次人事时,请一位身着紧身内裤的猛男,在我周身挥舞如来金箍棒没多久,夫人果然欲仙欲死,高潮连连”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 晚上沙僧从师傅那里借了白龙马,骑着马去那男人的家里约会,进门前将马栓在窗台下面以便万一,有个什么就好跳窗而跑,听说那男人的老婆很厉害 沙僧正在和那男人苟且的时候,门响了,应该是有人要进来了,沙僧马上翻身从窗台跳了下去 那男人将门打开,白龙马站在门口:“你给沙僧说一声,外面下雨了,我在走廊等他”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在天界内部如此,在整个大唐帝国内部也是如此有一部分人有这样那样错误思想这些人大都是忠心耿耿,为大唐为皇帝的,就是看问题的方法有片面性又有一部分人有崇洋媚外的错误思想他们越猖狂,对于我们越有利益 然而,在朱紫国,电话还真的不好早,正好,路边坐着一个男人晒太阳 那人将手中东西对着太阳看了半天” 我不情愿地掏出100文递给店主接着,店主又找了我50文” 更让人气愤的是:所谓沙漠治理基金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一千多年后,朱紫国还是成为了沙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晴 唐僧还在寻死觅活的,一会儿撞墙一会儿跳楼,一会吃老鼠药一会儿抹脖子,就这样,闹了一天的时间,也许是太累了,总算平静了一点我见他不理,走上来,就要夺他手里的刀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 唐僧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没事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阴 唐僧:“太好了!你及时出现真叫我太感动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和那个白素贞很象呀!” 我:“我不是白素贞,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因为你一定不会相信我!” 唐僧:“我相信你!” 见四周只有唐僧四人,我作一个万福道:“小女世蜃,贱名白骨精 今天还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蟑螂和臭虫,准备退租的时候放出来,因为根据与白骨洞主人白骨大仙的协议,此洞退租的时候,要保持原样” 李天王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记着,刚刚还来的宝塔掉落在地上,随即从宝塔中流出少许酒来 如来:“这是什么?” “酒……”李天王只能如实回答,但同时还是被吓出个屁来,卟! 如来:“你他妈还敢在我面前把酒打开?!”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日 阴 一个人如果面对责问仍微笑自如,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替罪羊 “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 如来严厉地问:“你要如实招来!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 传令官:“我……我知道,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 八戒挤上前去一看,原来在买现榨苹果汁,旁边一小孩看到苹果放进去,出来的是苹果汁,看地津津有味,赞叹道:“好厉害哟!” 旁边的父亲不以为然:“我跟你妈更厉害,香肠推进去,出来的是活猪!” 轮到八戒了,他走过去大声问:“女菩萨,多少钱一碗?” 卖苹果汁的女子看了他半天才羞答答的说:“我不卖身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3日 晴 八戒终于端了碗苹果汁出来” 唐僧:“靠!我还是亲自去吧!”说着独自出发 八戒:“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该下来走走,活动活动了,痔疮也会好地快点 唐僧:“我说各位,你们的腿一定很累吧?!” 那些女子听见,一个个喜喜欢欢撇了气球,都笑笑吟吟地道:“帅哥长老耶!不累不累!” 唐僧:“不会吧?你们在我的脑海里跑了一整天” “好香哦!”唐僧也不客气,一筷捞进肚里,庄主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边暗暗提醒:“这些都是人肉做的哦!” 唐僧装做没听见,三下五除二,一碗人肉三鲜面吃下肚里唐僧开始的时候,她赶忙快快的数了:“12345”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雨 晚上,盘丝大仙请唐僧到盘丝洞中喝酒 如霜偷偷地问:“你是帅哥吗?” 唐僧惭愧的说:“不是一边写着“己婚”,另一边写着“未婚”走了不久,走廊的尽头又有两个门,上面写着“有经验”及“无经验” 唐僧想了想,从“无经验”的门继续前进,走着走着,又来到走廊的尽头,那也有两道门 这个女子后面跟着个老大娘,她就觉的奇怪,怎么只要屁股往那玩意上一靠就能乘车了,所以她一上车就尽力掂起脚板,使劲把屁股也往刷卡机上靠,靠了几次也没成功” 大娘说:“那个姑娘不是把屁股往这儿一靠就能乘车了吗?你这个小伙子也太不厚道了,人家漂亮姑娘跟你撅撅屁股你就让人家进了,我老太婆跟你撅了这么多次屁股,你反到不让我进,你到底什么意思?” …… 这时,从公车的收音机里传来:“……高速公路上有一辆汽车逆行,警方正在……” 司机:“一辆?开玩笑,一百辆都不止!又是假新闻!”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4日 大雨 雨天路滑又是逆向行驶,而且…… 司机将汽车开得飞快,许多乘客吃惊地问道:“喂!这位司机朋友,干嘛把车开得这么快?” 司机焦急地回答:“我发觉刹车坏了,所以必须尽快地到达目的地,免得在外面发生什么事” “那我是在医院了?”司机说 大夫回答:“准确的说,是您的大部分在医院里 “S?”我估计是姓施的人,在盘丝镇下车,我找到了一个当地人,想打听这位的下落” 我想了一想低声说:“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 还没等我说完,那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啊!你原来是要找当天庭秘密特派员的施!”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多云 小S:“老爸,我已经决定去报考天庭秘密特派员” 小S:“我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我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那你们还不去救?” 八戒:“急什么?那里有七个美人儿留住我师父,忙都忙不过来呢!” 悟空:“你不是西游专职顾问么?你来评评这理,本来西游不去了,我们才换个玩意儿玩玩,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 “这儿有谁是唐僧的亲属?”一个盘丝镇医院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 没有人回答 唐僧有气无力地对沙僧说:“快把它们拾起来,那是买给如霜的生日礼物 大夫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顿时大夫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哭声沙僧哭地尤其厉害” …… “但不要总是躺在床上或坐在马上,应该多运动运动他痛苦地皱着眉头问大夫:“我很疼,能不能哼一哼,叫唤叫唤?” 听到这里,沙僧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只有顶灯发着昏暗的光芒 “抽烟吗?” “不,我不抽烟 “现在象你这样的白骨精不会抽烟喝酒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妹妹有你一半就好了,”唐僧很赞赏的说:“我一定要介绍我的妹妹给你认识……” “谢谢!但我也不玩女人 “哎!这医院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啊!这么老的人也要亲自来搀扶自己的孙子!”唐僧埋怨着”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她那张小脸蛋可以说是人见人爱,却有着一副教人不敢恭维的坏脾气,从她入学以来,不知道闯过多少次祸了,而且次次都有她的理由,相信这一次也不会有例外   「洋芋片?!这哪能当午餐!」   「鲔鱼三明洽?吃罐头鲔鱼会拉肚子的!」   「便当?!这种天气放在背包里这么久,里头的菜搞不好已经开始腐坏了   「我没带午餐,不吃他们的,那你的午餐要给我吃!」不是疑问句,而是命令   「为我准备的?」白雪问」换句话说,就是没得商量   「赶快做吧!六点了呢!」他说,那云淡风清的模样,让她看了更是有气   「喂!」白雪又老羞成怒了   「砰!」这次石头没掉进水池里,反而撞上了前方的纸箱   「显然是有人丢弃的,真过分!」嘟起嘴,她伸手抓起比巴掌大一些的猫儿   不知道是几天前留下的了……这么小的猫耶……白雪越想越心疼,稍后轻柔地把小猫放下他该不会要撵她出去吧?虽说逼他养一只猫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她又惊又疑地瞪着他,直到他走到跟前倏地蹲下身子   「哼!你少臭美了!你哪里算男人啊?小毛头一个!」说完她还不忘附赠一个鬼脸   「呵呵!」淡淡地笑了下,他转移了话题,「打算给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   「名字啊……」她努努嘴,又是一脸的茫然   「怎么?肚子饿了吗?」他离开书桌,蹲下身来抚弄小猫   看着这只猫,就不由得想起送牠到这来的白雪,想到她那一脸的理所当然,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无奈   「不是去旅行?」他记得他们全家昨天一早才刚出发去南部的   「就知道妳有!还是妳最好!」白雪露出察笑,一把抱起雪儿   不过,待他拿着一托盘的点心上来时,她还是趴在他的床沿睡着了   何时这样的恋慕才有告白的一天?   第二章   白雪的高中时代就在苏佑羽和小猫雪儿的陪伴下平淡地度过,并且不负众望考上一所公立大学   「咦?」   「妳的位置在这边   「呃……白、白小姐?」刚刚那名清秀的女职员已经满头大汗   都是他害的啦!让她上班第一天就出了个大糗!白雪在心底咒骂了苏佑羽不下数十遍,不过对他来说当然是不痛不痒,他还是很专注地在跟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讲话,压根儿没理会她   讨厌!被他漠视的感觉真是讨厌死了!   「白小姐!」旁边的女职员拍了拍白雪的肩膀,脸上似乎带了些无奈   「苏特助?」白雪皱了下眉,恍然大悟,「妳说苏佑羽那家伙啊?」   「家伙?呃……妳跟他……很熟吗?」林雅薇试探的表情似乎夹带着失落   「苏特助是个特例,因为他去年暑假就在公司实习过,表现也相当优异,总经理才会特别网罗他毕业后到公司上班,担任行政特助   「妳真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林雅薇由衷地赞美道」他说   「到哪啊?!」她的口气实在好不起来   「我们家?」她困惑地重复一次他的话,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喔?」这男人当特助当到脑袋短路了吗?   「这里,我们的家」比起她的难以置信,他显然是气定神闲得可疑   「公司对我的信心应该还没好到可以让我决定职员的去留   「嗯!」他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不过她一样没有细看的移开了脚步   「咦?雪儿!妳也来了!」白雪一弯腰,抱起了缓慢朝她走来的猫咪   「好吃就好   「以后你都会做菜给我吃吧?」   「嗯……」一贯的单音节也听不出是不是表示答应了   「没事啦!」收起胡思乱想,她心里突地升起一个念头   「嘴巴……」他突然开口,说的是另外一回事,「脏掉了   「不要!我吃饱了!」她甩甩头,决定把刚刚的那一幕忘干净   「哦!」他也没坚持,顺手将两人的碗盘放进水槽   「我来洗吧!」她本来想去客厅看电视,后来想想还是走到他身旁   「早!」   白雪跟林雅薇异口同声回道   「谢谢   「哎哟!问一下又不会死!」李佳欣努努嘴,还是坚持问到底,「是不是嘛?」   「呃……是、是啊!我是认识他……」白雪尴尬地笑了笑   「朋友   「妳够了没啊?」林雅薇满脸通红,又对白雪说:「小雪,妳别听她乱说!没这回事!」   「谁说没这回事?妳明明就──」在接获当事人警告的眼神之后,李佳欣总算收敛了点   林雅薇虽然瞪了她几眼,但也似乎很想知道答案   「呃……我也不知道耶……」她据实以告   「没什么啦!」   「是……是吗?」白雪僵硬地牵动了下嘴角   「也对嘛!她人温柔又体贴,连我都很喜欢哩!更何况是你们男人!对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要告诉我喔!我好去跟你爸妈通风报信,要他们不用愁没孙子抱了!」一边说,她的心一边往下沉她到底是怎么了?好象很不愿意他跟其它女人在一起?   「妳什么时候转业当媒婆了?」他的口气依旧冷淡得紧,甚至让她有降到冰点的错觉   「就是!」她斩钉截铁地确认,巴不得把心里异样的感觉给一举歼灭他怎么可以还是一脸云淡风清?她都快被他的「告白」给吓死了!   「可以理解   白雪公主耍任性 2   长久以来的等待   终于获得妳的响应   积压已久的渴望   有如海水溃堤直想宣泄……   第四章   「啊──要迟到啦──」   惊天动地的叫喊传遍办公大楼的大厅,然后就见一位身着粉红套装的美丽女子奋力挤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里   「不好意思!」   男子一脚踩了进来,硬是要搭这班电梯,随后电梯的警铃立刻响了起来,显示电梯内的人数已经超过乘载限制   虽然这男的西装笔挺也算得上一表人才,可那脑袋是装豆腐喔?本小姐都要迟到了,他还在那给她装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说出、去、啦!」她冷冷地重复,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他一把推了出去   呵呵!出勤纪录依旧完美无缺啊!   待她一踏进办公室,立刻引来众人注目,而且九成以上是未婚男性投射过来的爱慕眼光   「没迟到当然高兴啰!」吐吐舌,白雪对于自己能打到九点整的卡感到相当自豪   「呃……」看了看是她最爱的火腿蛋,那应该是……   「不知道是谁放的耶!妳知道吗?」李佳欣猛一问   「总经理?」有这一号人物吗?白雪困惑地发问」   「那好好加油啰!」王义凯对白雪和林雅薇笑了下就离开了   待他一走,白雪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李佳欣再度靠了过来   「唉!这比撞鬼还糟呢!」白雪无力地摆摆手,然后在李佳欣的逼问之下把刚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不过她前脚刚到,苏佑羽后脚就跟着走了进来」   「王总?」   「嗯!」她点点头,不厌其烦地把早上发生的事再说了一遍,后者听完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喂!有男人喜欢我这件事很好笑吗?你自己还不是……」话说到后来,小脸蛋却不争气地红了   「一表人才的人那么多,谁希罕他啊!」她赌气地又大力咬了几回饼干   「呃……你……你跟伯母说有空我会过去吃饭的,就这样啦!有事你先回去忙吧!」白雪灵机一动,胡乱说了几句就把苏佑羽赶了出去   白雪看了居然好生亏欠虽说要帮林雅薇试探苏佑羽的心意,她却私心希望他拒绝   「没……没什么啦!还不就是客套几句!」她轻描淡写地带过   白雪看到更是愧疚了   「其实也难说啦!也许他现在想换个口味也不一定!」李佳欣赶紧安慰好友,「像他那年纪的男人,八九不离十都喜欢妳这型的啦!」   「少来!」林雅薇笑了笑   会不会苏佑羽只是随便「呼拢」她的?其实他对林雅薇颇有意思……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沮丧了,怎么看的确都是林雅薇有女人味嘛!   「大概是吧!」李佳欣显然也没几分把握   「哎哟!我到底是怎么了嘛!」白雪痛苦地把头大叫   突然,身后有股声音幽幽冒出──   「妳怎么了?」是刚回来的苏佑羽   「是妳刚刚想得太专注,才没听到我的开门声」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好男人!白雪的脑海中赫然出现这个名词,然后又被自己诡异的想法给狠狠吓了一跳   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对象吧?虽说那对别人而言是彬彬有礼的冷淡性子对她来讲实在有些无聊,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又不会感到厌恶,反而可以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恬静   再者,从小到大她的火爆性子不知道吓跑多少人,也就只有他还如影随形跟在她身边,甚至还轻而易举地融入她的生活   现在他又说喜欢她……那她是不是该认页考虑一下呢?   「吃饭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   「我该拿妳怎么办才好?」   苏佑羽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白雪的房内   趁着她熟睡的时刻,他的温柔才敢如此坦率地流露出来   他知道,那一副教人退避三舍的坏脾气,其实只有在据理力争的时候才会发挥,而她鲜为人知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流浪小猫的时候才会显露   「妳没睡?!」首次,他的脸上出现慌乱   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林雅薇啊?虽然她和苏佑羽之间都做了好几天情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当她正这么想的时候,苏佑羽刚好走过她眼前,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发现他根本不是为她而来「我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己……」怎么听都像是言不由衷的话   「别瞎说了!什么事都没有!」林雅薇腼腆的笑了笑「小雪,妳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啦!我头有点痛痛的,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白雪挥挥手,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容」   「哦!总经理早!」白雪赶紧逼自己回神可偏偏那家伙还是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她被其它男人拐走的样子!   「欸!小雪!」李佳欣的大嗓门猛地打断白雪的思绪   「嘿!妳也不错喔!钓上了王总这只金龟!」   「我哪有啊!」白雪耸耸肩   「再说吧!我先去影印啰!」白雪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决定不去理会不重要的爱慕者   「没哭?那这是什么?」他好笑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她呆愣地看着他温柔的举动,眼泪却是成串地往下掉   「我说……」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那天晚上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假!」   「那林雅薇呢?你干嘛没事去找她『搭讪』?」心安了一半,她的口气也就刁蛮了起来   「我爱妳   「别怕……」他又将唇贴了上去,双手直攻她腰间的敏感带   「别害羞,很好听啊!」他轻笑着拿下了娇嫩的小手   足以撩起熊熊火焰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每一吋敏感细致的肌肤,滑过了丰满的双乳以及纤细的腰间,最后停留在娇嫩的花穴,长指一伸,他听到她的惊叫   「想要了?」他浅笑   他抽出手指,将透明的液体抹上自己早己勃发的硬挺,然后两手一扳,让她白嫩的大腿大幅度的扩张,红嫩的穴口隐约可见,而上面沾染的透明湿意更是散发着某种奇异的诱惑   「乖……忍一下,等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怜惜地吻着她泛白的小嘴   然而对他而言,这样言不由衷的求饶声反而更加令他感到兴奋自豪,挺起粗大的男根立刻毫不犹豫地再度捣入已经红肿的花穴   直到她的娇喘变成满足的呻吟,那过烈的侵入力道不减反增,更是让勃发炽热的欲兽不停贯入窄穴中这个害她腰疲背痛得半死的家伙还想干嘛啊?她动不了了啦!   「乖,听话」苏佑羽粗嘎的嗓音还带点微喘,性感得让怀里的人儿乖乖闭上聒噪的小嘴讨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啦?害她觉得好不自在喔!   「我帮妳揉一揉   「别这样啦!」可恶!才这么被撩拨,她又全身发软了!   「别哪样?」他轻轻笑问,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再度勃发的欲望正毫不客气地直抵着她他会不会太厉害了啊?都不用休息的喔?   「我忍耐了好久耶!」他笑说,唇舌已经先行在她的小脸上落下点点芳踪   「不要啦!啊……嗯……」   抗拒逐渐转为喘息,很显然的,她再次臣服在他手下……   白雪公主耍任性 3   身影暧昧的交叠在黑暗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一声声   再次让彼此的体温攀升……   第七章   虽然关系跨进了一大步,白雪还是坚持在公司保持低调,为的是避免伤害到林雅薇   「我哪有?」她立刻反驳   「赶快补妆吧!刚刚妳不在,总经理宣布了件事情呢!」林雅薇好心提醒道   「怎么了?」他问,口气已经不似从前的淡漠   「是啊!」他叹口气他也舍不得离开她啊!可是这是工作,没办法   「我看你也很高兴吧?」她的口气酸得很   「那你去那边应该还有人陪吧?」   「哦……分公司那里应该会派人过来」   「派人?派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   「妳这么激动做什么?」他皱起眉,不喜欢见她这般模样   「到底怎么了?」他叹口气安抚着她   「妳要是真这么想,我如果在去上海之前没好好享用妳的身体,岂不是太可惜了?」他冷酷地说完,便一把抱起她直往房间走去!   「你要干什么?」被狠狠拋向大床的白雪惊恐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向来温文儒雅的苏佑羽现下就像一只发狂的猛兽,不假思索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想抗拒的小嘴   侵略的指头从一根增加为两根,然后是三根,一直到花穴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体为止   熟稔的技巧已经挑起她所有感官上的自然反应,她轻轻的呻吟着像小猫一般的声音,双手也攀上他的颈后,发出不自觉但又威力十足的邀请   「让我好好疼爱妳……」然后不给她机会拒绝,他便让等候己久的欲望冲进窄穴内寻求纾解   大手指起了白嫩双腿架在腰侧,他让热杵缓缓在花穴中抽刺着,然而这样缓慢的速度却是最折磨人的!   「唔……嗯……」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双臂,下身也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   「啊……嗯啊……啊……」   白雪不禁闭起眼,享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久后,整个房间里就充满了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不要……不要了……」不间断摩擦的内壁好象快燃烧起来,让她感到一丝痛苦   「啊──」   再一次的高潮袭来,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床上……   第八章   白雪一脸沮丧地到了公司,好几次她想鼓起勇气跟苏佑羽道歉,却在看到他冷漠的表情时,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去她是有男朋友,只是不便公开而己   「不过以后别这么晚睡,瞧妳脸色不大好看呢!」林雅薇又说」   「好的」   「谢谢妳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改天一定要让我请吃饭喔!」   「总经理,你别跟我这么客气」将文件接过手,白雪礼貌性地笑着奇怪……怎么突然天摇地动的?地震是吗……   「小雪!」   才想着是地震,林雅薇和李佳欣重叠的惊叫声爆响起   她们干嘛这么大声叫她?害她的头好昏喔……不管了……她好想睡觉……   眼睛一闭,白雪任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中……   醒来时,白雪是在自己的床上   「妳在公司昏倒,是我把妳送回来的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达出白雪心中的不安「只要妳还相信我,我愿意一辈子都让妳感觉这么幸福!」   「嗯!我相信、我相信!以后我不会这么怀疑你了!只要你别不理我!」她的双手勾上他的颈后,忙不迭地点头保证,然后不知不觉又撒起娇来,「你今天都不理我,我好难过……除了头痛,全身上下也都好痛……」   「对不起,昨晚这样对妳   「要抱也等吃完再抱好不好?」他无奈地笑了下   「你干嘛急着想推开我?」发烧的她仍是一样的易怒,一张小脸因为生病显得异常红润,眼睛也充满了水气,这样的她比平常更加诱人   「不抱了、不抱了!」她现在才知道,这个认识了二十几年的斯文男人有多么好色   连续两晚都这么被吃干抹净的话,她铁定会「过劳死」啦!更何况她现在还是病人耶!   而他见她这番撒娇的模样,却只是怜爱地亲吻着她绯红的双颊,然后又沿着雪白的颈项一路吮吻至挺立的粉色蓓蕾前……温软的舌探出,极为挑逗的在上头舔舐旋转   「啊!别这样!」她紧张地往后退,想让他的手指抽离,但是欲望焚身的男人大掌一扣,扣住了她不安扭动的纤腰,才让食指横行无阻   「呵……」他的额头也泌出薄汗,看来也忍得很辛苦   「啊……」轻推着在下方抚弄的大手,她微微弓起敏感的身躯   「说爱我……就立刻给妳喔……」轻舔着诱人的红嫩肌肤,他在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不住地微微发颤,而体内同步狂野的律动更是让她顾不得羞耻   满意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为自己疯狂的样子,感受到紧窒的柔软,苏佑羽更加用力的动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就在还没满足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欲望,大手将她翻过身来,并命令着她抬起翘臀   「雅薇,妳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   「还不就是心上人跑去出差啦!会有一个礼拜不能见面呢!现在就在犯相思啰!」   「我哪有啊?妳不要乱说啦!」林雅薇又气又恼地推了李佳欣一下   「好、好、好!妳没有!」李佳欣讪笑了下   「啊!糟糕!对不起喔!」李佳欣惊觉说错话,赶紧跟白雪道歉,不过后者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她从来没想过他会是她的白马王子呢!   「真是的!说那什么话啊?」李佳欣笑骂着,又给白雪倒了些酒   尔后一整晚,一行人很开心地聊天说地,享受着和办公室里截然不同的气氛」李佳欣也有些烦恼白雪无奈笑了下   「难说喔!」李佳欣显然也认同林雅薇的说法不答应,难道要他们跟她继续在这里耗下去吗?反正应该不会有事吧?   「走吧!」王义凯似乎并不介意她刚刚的犹豫,还是笑笑地带领她往自己的轿车走去   「对了!妳真的有男朋友了?」王义凯突然开口   「对方条件怎么样?」他又问   「我知道你刚刚说的经济条件对有些女人来说的确很重要,可是不是我选择男朋友的主要条件好吗?」听到这种话,她实在无法好声好气地响应,即使对方是她的上司也一样   「不相信就算了!」白雪别开脸看着窗外她不想跟他争论,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家打通电话给远在上海的那个人   不过她的反应看在王义凯眼底,反而激起了他诡异的欲望   「你干嘛?!」白雪惊恐地瞪着他,但也只能眼睁睁地任他将车子开往荒凉的山上……   「你到底想干嘛?」白雪恶狠狠地瞪着王义凯   「不要!你滚开啦!救命啊──」她放声尖叫,希望车外有人听到   「哼!说?妳要去说给谁听?」王义凯冷哼   「这么凶?等会儿可有得妳受的了!」他不怒反笑,说完还将手探入她的裙子里   「有种你去告我!我一定把刚刚的事情印成海报每天在街头巷尾发送!而且我有录音……」她从口袋拿出一支录音等,笑得很灿烂   苏佑羽接住投怀送抱的佳人,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么想要我待在那家公司?」她嘟着嘴,忍不住埋怨一无所知的男人   「嗯!」她伸手环抱着他,笑得好甜蜜,「多亏他,我才知道跟着你去上的那几年武术课程没有白费!」   「可是妳不应该去那种聚餐的!还玩到半夜?公司男同事那么多……」他皱眉数落   「我没看到那名单,八成是我出门洽公的时候宣布的吧!」他叹口气,又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的她正用嫩白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指,不仅已经是眼伸迷蒙,她甚至还不自觉地伸出小舌舔着自己因渴望而微干的嘴唇,嘴里不停逸出暧昧的呻吟及令人酥软的叫声   然而,这样笨拙可爱的她让苏佑羽再也不能忍耐的加快起律动的速度,只见他两手粗鲁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身,让自己像脱缰野马不停的往前驰骋   「呜……啊啊……」过多的激情让她忍不住呜咽,双腿也不住地发软,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来……」他抱着她坐了起来,这个动作终于让男根全数没入了她体内,也让她不禁发出更淫荡的喘息   「嗯……啊……嗯嗯……」感觉他益发肿大的欲望,除了让他随心所欲地侵犯之外,她只有不停摇头呻吟,以应付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现在的他们可以说就像童话故事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咦?谁要结婚啦?」白雪好奇地看着」   「哦!那新郎是谁啊?公司里的人吗?」   「嗯……新郎是小赵   「还玩?不想吃饭了吗?」他捉住她的小手   「好嘛!大色狼!」她嘟着嘴   「雅薇一定不知道你这么色,嫁给赵大哥算她有眼光!」   「那妳呢?」他不怀好意地挑着眉   「喂!还是换我做菜给你吃好不好?」她语带兴奋地说着   他笑了,「就算要娶,也不要妳下厨」   「为什么?家政成绩是过去式了嘛!」她不平地为自己辩驳   一股无以言喻的幸福感涨满了胸臆   这是我的怪癖,大部分时候我讨厌出门,很爱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摸东摸西,就算是发一整天的呆也可以很满足为什么?因为我怕累,出门半小时以上都会让我觉得累,所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干脆在家里打转   当然,也不可能夸张到一个礼拜都可以这么「自闭」,有些时候我还是会想出门,逛街看书看电影都可以,就是会想出门绕一绕,然后回家又累了,之后再窝个几天搞自闭,以此循环下去,生生不息!哈哈……   这样的怪性子不是写作才养成的,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只不过现在给了亲友一个好藉回说「作家都是怪咖」!哈哈……对此,我要对同行致上深深的歉意!   忽然想起以前学到一个名词──茧居族,讲的就是我搞自闭的那段时期所以,我总认为茧居族这个名词也许可以在少部分的工作领域成立,但如果想要存活在这世界上,就一定要跟人有所接触!   啊……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也许是我窝在家里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所以,期待下次再见啰! 父皇」 「什麽事啊?阿飒」 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像他的,惜字如金,又害羞,想他小时候把拓拔飒逗的哇哇大哭,还真是快乐啊!可爱的阿飒 「太阳……」 老天啊!他说话居然打结 不行!他可是拓拔烨 可是…… 「怎麽了啊?烨儿,你的舌头被猫儿刁走了吗?」 「你………父皇……呜…我是做了什麽,要接受这种非人的待遇……解………解开…呜呜………手啦…算父皇对不起你」 他实在忍不住了 固定住拓拔烨的腰身,就挺进去,不顾後果的冲刺 『好舒服』这只小羊真美味 为什麽他的快乐要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啦? ……………只有两种情况,会让受君发烧 第一:当然就是初嚐禁果没经验 第二:就是那个攻方实在没人性,把人搞的这样半死不活的 而第二者当然是一开始就不存在於拓拔洪律的思考范围内 「真的发烧了」担心的蹙起眉 「来人啊!去请云殿下过来」 只穿了件长裤,而上半身则随手套了件披风,大敞开的中间,显露出他长年累月的成绩,一脉的精壮,透露著王者的气焰 「…嗯……是…… 「这…………」这些吻痕可是一般女子能说留就留下来的? 有些位於敏感点上的爱欲痕迹,甚以被齿咬成血红色的疤 以馀光瞄了瞄旁边早已双手发汗的拓拔洪律,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由嘴角浮现 ………………… 会不会是遗传啊 可怕的基因 连课本中所谓的 温柔的避风港的沦陷了 」 那种细若蚊蝇得轻声,除非是贴耳在的嘴旁,否则根本听不到,又何况是在门外的忠仆 「来…喝水……父……父皇……呼…呼……我……我累了…」 这个拓拔煌跟那个拓拔烨明明就是同一对父母生的,怎,一个妩媚、稳重;另一个却又刁又蛮 「………煌儿……煌……」他头一次这麽感谢他有那疼惜他的胞弟 「别怕了,阿烨,我这就把你搬到煌阁,我看那只『狼』,怎麽『吃』你」 敢动他的烨,包准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说启啊,我该要怎样才能把阿烨,从那有恋兄情节的煌儿身上,给抢回来呢?」想他十年前出兵,也不见有现在的一半认真 「我说父皇啊,你也不想那煌儿是被谁宠的娇蛮,就只有那烨儿治的了他,如今您敢动了他的宝,这不刚好引燃了他的引爆点嘛」 「所以我才问你要怎麽做啊?」 早只到有只那麽美味的小羊在身边,他为何不早早吃了他? 「要办法,也不是没有啊!」 「大皇兄………………」拓拔蔺又些不安 毕竟这阿烨疯起来也很恐怖耶 「你别多事,蔺」 「…嗯……是………父皇 10 「…烨……嗯………不是啦,我不是来偷吃的……」 赶快收回停留在他乳首上的灵舌,穿套好被自己弄得凌乱的衣服 「……煌儿……我还要睡啦………你乖嘛……」 揉揉惺忪的大眼,连确定环住自己的人是谁都没有,就像平常宠拓拔煌一样,印个香痕在他脸颊上 「别玩火,烨」 拓拔烨竟还不停的扭动香躯 这纯粹只是想找一个舒适位子的动作,却不知上头的人儿早已人神大战几百回合了 「吼!你这只刁羊儿,就只知道折磨你父皇」 『机会』我可不是没给你喔 既然你那麽坚持『点火』,那『灭火』这个重责大任就只好交给你父皇我罗 拓拔洪律把拓拔烨已背贴胸的方式放至於脚上 曲起他两肢白玉似的长腿,一撩起他半透明的下裤,优指就窜入了灵穴中,不安分的按摩燥动著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嗯…你还不赶快把阿烨放下来,他要是又发烧,你就完了」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阿烨靠坐在拓拔洪律的身上,脸还红红的,眼睛也湿湿 「你怎麽可以这样误会你父皇咧!这样父皇会很伤心的喔」 还一脸泫然欲泣的…………」 怎麽连皇兄们都怕他了,那他可是会寂寞的耶! 呵呵~~~~~~~~~~~~ 完  不如不见(穿越时空)————水杯[上] =1= “喂,你到底是死是活!?”身体被人猛摇,好辛苦!“出声啊!别要死不活的!” 口中再吐出一口水,痛苦地咳出了声 “啊,看来是死不了,”没有感情的声音,听上去只剩下不耐烦” 冷风还在吹着,在半醒之间又湿又冷风被人像玩偶一样摆脱,本人也不耐烦了,再猛咳了数声,嘶哑着喊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 “哼?放开你?”夹声冷笑的声音,就是那个问他死了没有的,“好,就把你丢回这碧池之中,这回不淹死,也会被三月的池水冷死!枉我们几兄弟拼了命把你救回来!” 本来在挣扎的身子僵住,难以置信的问,“老天,这里是什么地方?” 几位侍卫模样,也是湿透的老哥没好气,“这里自然是皇室后院,难道你还以为是天庭地府不成!” 倒吸一口气,压下了声音,“我在这里干什么?我怎会在这里了?” 嘲笑那孩子的茫然,“被净了身,当然是送进红宅让皇子们挑选了,真的被池水淹坏脑子了” “哼,你们别以为这就算了,要是那几位爷看不上眼,你们还不是要继续去抓人”那位李大人声音一沉,向程希一喝,“你是如何骗进来的?” 另一位侍卫轻声说,“这娃儿的毛病我们早就知道,不过实在凑不足数,而且看上去也算顺眼的模样那几位千岁爷也该不介意才是,再不然也是拿他说来衬托其他人,退回来以后再赶他出去就是了” 真要命,身上穿着纱衣,却被推到室外寒风呼呼的空地中,听着李大人沙哑的声音宣读官样文章,程希觉得自己快要冷死在这这里了 孩子一个个被送上前,通共十八个孩子让十二位皇子挑,挑来作什么呢?程希没来得及问,希望不要变态得是用来暖床,他们这一边清一色是男孩,而且也只有八岁啊… 那李大人像牲口拍卖场的拍卖宫,沉声介绍着,间或传来皇子们的应声,孩子就那样被送下台 狄凌志向他跨了一步,又立时停下,眯起双眼,一股不知名的怒生在心头窜起,凭什么这小子可以蔑视这一切?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天地的残酷?“这娃儿也长得不算坏,十五,就让他跟着你吧” “你…你可以教我这些法术吗?”那孩子看着手中的石子,呆呆的问 “殿下的名字?” “我,我叫狄煌 不过自己所经历的选员却不是什么古怪的仪式,而是为年轻的皇子找寻以后依靠的伙伴,正式名称是副侍,实际上算是伴读的一种在这片大陆上最灵秀的淮族中挑选刚满八岁的男孩,入宫为皇子的侍从,皇子长大之后,被立而为皇的,这副侍往往拜为宰相辅助君主,即使皇子当不了皇帝,这些副侍也有些成为皇子的副将或是副官继续效力 全然陌生的世界,还会有回去的机会吗? 无论如何,总得先存活下去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 “首先,请殿下像其他皇子一样,以君自称” “呜呜,琥珀就会教训本君,又不教人把戏…” “咳,我可是跟七殿下那边说好了,可以让武师收殿下为徒,想来殿下光要哭,也不希罕了?” “不,不,我要学武!”z “那就先把文章背好,”琥珀淡淡的吩咐,“光会武力而不知礼义,只会变成好勇斗狠的疯子” “琥珀,你在庭院中弄什么?” “这是我在太医院中上课时,师傅给我的艾叶” 琥珀上辈子没有养过孩子,但自从当了副侍也明白了孩子见风就长的道理,所以只能哀叹当年笨笨的老实孩子再也不见了 “但是只有参军,才会远离都城,我也才有机会可以逃离皇室” “殿下,请以君自称 “嗯,上次你教我的小曲,有些地方练不上去,所以过来请琥珀再指教一二” 皱起眉,琥珀没说什么,拿起笛子吹奏两句,又蓦然而止,“青兰,明年立春,就该是皇子们选立侧妃的日子了” 琥珀笑而不答,青兰却像想起什么,“琥珀,那个…” “什么事?” 狄仁致有些不好意思,“琥珀,本君是想跟你打个商量” 琥珀边听边以方巾压着伤口,再抬起狄煌的身子,运气重点各个大穴,“准备葱叶纱布,冥土芳华” 那方大人听到琥珀应允,手上又接过琥珀送上的银两,立时如获大赦,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琥珀与狄煌两人相对无言 琥珀像是想起什么,“听说文氏秀丽无双,煌是赚到了” “琥珀!”尽管吼,他知道最后自己还是会屈服在小师傅的歪理下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如果都还不出来?” “那就让他们的头子再写下新的欠据,慢慢把利钱加上去” 肯定狄煌跑远了,琥珀才低声向红影道,“禁军南团的胡霖,红影知道吧?” “是,曾经联络过两次” “每个月的款子照旧送过去,要是遇上万不得已的危险,就带着这玉佩去找他,他那边的人会保护殿下” “红影以为骗得了我啦?” “不敢…”收敛了脸上笑意,谁都知道院中最紧张殿下的人是琥珀,最容不得殿下吃亏,所以红影才不以为那是琥珀的真心话呢” “你们迁出去以前,也顺手把园子中的艾草都烧了吧”红影难得的犹豫,“只是,琥珀真的不再回来吗?” 琥珀不答,微微一笑,脸上梨涡浅陷才让人惊觉,平常老是板着一张脸的他也不过是位清俊少年” “你会笑就好,”拉起琥珀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感受他手心的温暖,“以后你就可以为自己而活,放下我这包袱了” “煌从来不是包袱” “在下拭目以待” 琥珀笑着轻巧的把拿到小石的手一转,如愿的什么都不剩下 煌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夜未眠,琥珀就精神奕奕,自己就东歪西倒,“不公平啊会试再过两刻钟就开始,没问题吧?” “嗯,五殿下呢?” “殿下一早进宫向圣上请安,待会就到” 不知那天成为五皇子副侍,多年不见的那位小朋友现况如何了? 回都城说是要主持副侍参军的会试,对五皇子狄凌志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回来联系都中势力的良机,“反正那堆饭桶也不敢入军” 狄凌志不再问话,两人也终于来到大殿之前,被宣的狄凌志单独上前面圣,对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表面上的恭敬,更多是冷漠,整个殿中只有那张龙椅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狄凌志面不改容,“儿臣领旨想不到这孩子今天竟长的比自己还高上半分,眉清目朗,就是那怯懦之气还依稀是当年那个楞小子 “五皇兄,本君不才管教无方,院中的琥珀盼可以入军多增见识,请皇兄多加指导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只见琥珀轻退两步再闪身避开,手上的软剑顺势一刺,在月白胸前仅仅略过” 狄煌心上一紧,只低头恭送狄凌志,手中却不愿放开琥珀”月白很是无奈” 月白连忙说道,“自从殿下把我调任为参事,我才为侍候他的勤务兵人选而头痛加上五殿下真的很忙,琥珀在离都前都没有再遇上他,日子更容易过了” 看着那张出乎意料地孩子气的小脸,月白心中不觉柔和下来,“你要不要跟我共骑一马?我的云飞不介意多负一人的” “我才不要,”琥珀佯作大吃一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有什么意思?” “琥珀,以你的个子来说,要成为一个大男人还有一段日子呢”月白跟他斗嘴 “顶天立地的就是男子汉大男人,”琥珀笑,“云飞,名字真是神气再加上这几几年天灾频繁,胡人也为了抢夺粮食而冒险抢关,光是平定这些麻烦就让人头痛了” “那殿下对此有什么计策?” 月白突然把云飞驱前几步,才木然回答,“赶尽杀绝 正值秋收入冬时分,也是胡人最猖獗的日子,弄得月白归心似箭,快马加鞭,一行人三天之后就回到西关营地静静地思度着形势,不知道要在这里留多久才可以真正远离这一切呢? 之后月白实在事忙,也顾不得要照顾琥珀了,还好他好像很是适应营中生活 也不知是那处放出了消息,说他们主帅营中门大开,惹得关外胡人派了探子来查个虚实,只是能逃过琥珀手的人暂时还没有,就是他们的俘虏大队中添了几人营中的军机文件也没少,这次还请月白君从轻发落吧只是本来就不昌盛的淮族面对这有如惩罚的安排,心灰意冷之后族人更是凋零,当初只有淮族中有灵力的人才会入宫,后来皇朝为了凑足人数,只得把贫弱小童也抓来充数 都中的事相当顺利,狄凌志的心情应该不错才对,只是他这个人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好心情” “你们就是馋嘴,”琥珀对着这群小子有些没力,“别要出去乱说,给其他营的人听见了,可是罪名一条 “反正我不说,你们也是一样的拿来吃,”琥珀没好气,“而且殿下也不会在意要是大人喜欢杯中物,冬儿下次为大人送上” “这一点都不好笑,”月白还在生气,“你可知道殿下最恨淫乱军纪的事?” “他一个人变态,所以就迫着大家一起变态吗?” “别乱说,”月白叹气,“…你是算好我会及时赶到了?” “不然我也不敢留下那女子,明明就是来试探我虚实的人”琥珀笑着恭维,“对了,那女子不会怎样吧?” “我让人送她出去,那边的人自会料理 这天也是合该有事,狄凌志跟月白一行人往副营中检视新制的弓弩,主帅营只留下平常的勤务兵在外头收拾”弄得程希啼笑皆非 不过失去视力,也的确让程希得回空明的心灵,看不到惑人的虚象,才可以更接近事实的本质 通过老头子旧部的势力,程希策划了一系列行动,肃清组织内部,解决了把当天出卖他的人,之后程希也顺利成章当上组织的军师 换了一个身子,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程希却有些奇妙的安全感,黑暗像是保护着自己的防御线 琥珀其实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爱人”月白遵礼地垂首回答西关驻兵十二万人,比禁军多一倍而逊于北军的二十万人,只是西关驻兵中有一半是骑兵,机动性为三军之最,而且西关比北地离都城更近,因此也更占先机因为月白和狄凌志都不在,营中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各处拿来孝敬琥珀的东西也多起来” 琥珀听着下属介绍各人送来的东西,那道异香叫他忽然眉头一皱,“庆泉,这是什么香草?” “啊?” 琥珀有些着急“这些乾草可是长尺许,深褐色,顶部有两寸长的赤色绒毛?” “是,君上怎么知道的?” “这是西关所出?”琥珀反问,“让粮库和制作这香草的人来见我” “是” “还有,请尽快替我查一下,我想知道我们军中近年可有在秋季前后出战关外” “那也是…”徐习之沉吟半晌,看着琥珀和顺温文的模样,不似是惹事生非的主儿,加上十来岁的小子老是困在营中也的确闷气,即使是瞎子也耐不住了,“那行程方面…” “我们就到关外的草原停几天,不会骚扰民居的,十天内就会回营” 听着那明显护短的说法,琥珀只有苦笑,“算了,无毒不丈夫” “小希,你可还记得琥珀?”琥珀匍匐在那乖巧的黑马之上,柔声细语,“等下可要靠你了,别要闹事哦” “琥珀君,大家都准备好了只是这样鲁莽地迎向未知,自己可是被这异世界的人和事打乱了步伐?也许在遇上狄煌那天起,自己就已经变了”跟五殿下的五千军队不同,他们百人乘着最好的军马驰骋,务求在一天之内追上他们四天的行程” “是我军的人,就在前面!” “都软昏在地?” “是…” “庆全,扶我下马,我要亲自查问“找一个人带我去…” “琥珀,”是狄凌志虚弱的声音,他还没有昏死过去吗?感觉有人紧紧的捉着自己的手,“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真是好问题,琥珀自己也想知道,深吸口气,“殿下休息一下,琥珀这去料理些琐事,很快就回几年来天海族和狄氏皇朝纷争不断,正是他得意之时,这次利用海狐泪的特性反守为攻也是他的主意尽管由笛子吹出轻快的音调,眉宇间却看不出快乐的神色”目盲,却聪敏干练的孩子,西关中可没有太多这样的人,青峰心念一动,就想到近来听闻了不下数次的名字,“要新任副侍前来相迎,在下区区一个副祭司可愧不敢当” “都说天海族人精明厉害,果然名不虚传,”琥珀听到赶在对方后面的部队也近了,“琥珀拜见祭司” 青峰大笑,“好,好” 青峰驱马回头走,“小琥珀别要吃醋,我答应回去之后也只想你一人…”话语被琥珀急射出的小石所断,瞬间青峰又大笑起来,渐渐远去看来再过两天就可以起程回大营他们可都是睡下了吗?” 月白迟疑一下,“是,都睡下了 “看来那些天海族人要忙上好一阵子了” 月白看着义正词严的琥珀,不由得笑了出来,“好了,琥珀君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冷得脸色青白呢” “我知道,”月白看着庆全小心地领着琥珀慢慢回去,“我是知道的” 月白没有回话 琥珀第二天检视过众人的状况进展良好之后就赶着回去,他这次藉词出营就是不想西关大营中的各方势力看出狄凌志的惨败” “好,我去查一下,回去跟你说”月白再把一件厚袍往琥珀身上披去,“我叫人再给你添上围巾” “月白,我跟你同年,不是孩子了 月白笑着说,“看,你的小希也在说你这小家伙太轻,再多穿点也没关系的”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之后再看清楚钱财的去向,有什么异动再跟本君报告” “还有,”狄凌志咬牙,“别叫闲杂人等接近他” “…是无法掌握当前的状况,那无力的恐惧,像当天被母妃毒打那幼小的自己 狄凌志不是曾向自己起誓,要挣脱这无力感? 为什么这刻又再次陷落? 我不是已经亲手把母妃推落枯井?要杀我的人已经不在了是谁?是来救我的人吗? “琥珀?”你究竟是谁?是谁也好,别要离开我,别要舍我而去!“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明明已经用力抓紧,但手中的温暖还是绝情地离开,狄凌志痛得再次紧闭双目 “殿下感觉如何?”是月白而不是琥珀吗?那一点温暖真的只是梦吗?在西关,只有两位副侍会以殿下称唤而不是主帅大人敌军方面…琥珀一人迎敌,听他手下所言,他打算智取 也许,他只是想好好的看一下琥珀” …庆全只觉南方人的嗜好真的很难明白 回到大营没什么要事,琥珀于是安心的请了徐习之来品茶,说是感谢这位大人网开一面让他出去跑了个转” “这些是什么?你把文本当成小玩意?” “那结绳是为了区分文本的类型,”琥珀板起了脸,“殿下手中的是淄北骏城的交易,要等初三得到回覆确实 在厢房用功的月白看着努气冲冲地走出来的琥珀,只好苦笑,“琥珀,你又跟殿下吵起来了?” “是那家伙欠骂,每天就是没完没了的找渣,”琥珀真的气得双颊通红,急步走近月白,“如果他不是殿下,我一定先揍了他再说” “小不点该长大了,”琥珀脸上有一丝按不下的凄然,“要知道人心难测,世事难料” “是,有他的资料了吗?” “听说他是西关内外最出名的浪荡儿,几年来招惹了不少美人儿和风流债” “月白!”琥珀慨叹连这月白也不老实了,“谁要知道这些?!” 月白佯装惊讶,“啊?难道琥珀不是想要明白这些?不知对方底蕴就倾心相许可是很危险的” “月白!别以为瞎子不揍人!” 13 月白笑了老半天才说明那海青峰是天海族内定的下任族长” “呃?”琥珀一脸黑线,“他们挑祭司是那么儿戏的吗?” “其实那小子是有些才干的,”月白声音一沉,“他之前也策动了几次偷袭,伤了我们好些人不过因为他极少以真名出战,所以才被我们忽略了” “能够以色谋职还能安之若素的当他的副祭司,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呢” “不过是大家聚在一起,玩闹一个晚上…想来是你平常太严肃,他们没想到你也会跟他们一起玩吧”琥珀没好气,“其实我答应了徐参事,也正好见识一下” 徐习之勉强哼了一声,“那位尊贵的大人不是老在说我们只会玩,而不作正经事吗?” “殿下只是为人比较紧张,不善言辞罢了”琥珀捧着大碗取暖,“我们乖乖待在这里,以静制动” “大人别要这样说,折煞奴家了,”冬儿轻嗔,“大人温文率真,风度翩翩,是冬儿自惭形愧才是” 居然是那徐习之,真个人不可貌相,“那乾白真不错,冬儿再添一杯给我吧” “是,冬儿先行告退了,”略一施礼,又贴近琥珀耳边轻快地说,“大人想起冬儿的时候向徐大人说一声就好,冬儿等大人 “那样的庸姿俗粉配不起你“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青峰身材高大,这样一搂叫琥珀真个动弹不得,“只怕在他们知难而退之前,大队人马就要赶来救人了,海大人要是还想跟琥珀说上两句,就请先放开在下” “你真的不怕我是来掳你回去当祭司夫人?” 琥珀忽然伸手拉着青峰的衣襟,把自己送进那热度烫人的怀抱中,贴近青峰那略带须根而显得粗糙的脸颊,声音像掐得出水地轻柔呢喃,“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海.大.人”琥珀在冷清的房中重复这四字,然后冷笑一声,更衣睡到床上” 朝中三位皇子分别掌握了北地,西关和中都的驻军,东方为江湖流寇的根据地,没有人能在那里占有优势而皇朝南面则是唯一的外姓王,镇南王的属地,驻有十万直属军 如果禁军的统领二皇子搭上镇南王,那狄凌志要夺下帝位就会更是困难重重 “二殿下不是把目标放在北漠那几位女族长的吗?”月白吃了一惊,他自己在都中时就曾为了二皇子的去向作了些安排对被烟火薰成一团黑炭的他没有安慰问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说,“你,以后叫月白 在那里他们遇上昭阳郡主,那位活泼得让人头痛的小女孩 大约是缺少玩伴,女孩非常喜欢黏着这对客人四处走也许月白就是在那时起学懂如何照顾孩子,虽然昭阳其实跟他同年她也已经十五岁,不会耽搁太久,南军迟早会落入其他人手中,本君只盼不是老二老四两人讨了便宜去“而且你的帐中比较安全,殿下不会搜到这里来” 琥珀躬身以待,那位侍者如他所想,说出狄煌立妃的消息,就是那天他为狄煌定下的文氏事实上这些年来朝纲不兴,在皇子院中更换交接副侍都不是太奇怪的事 理智上知道没有关系的,那一天离开皇都本来就是跟狄煌诀别的意思 “那使者走开了,所以刚刚殿下跟我们说道,这次都中没有昭阳郡主成亲的消息,要问我们的意见呢狄凌志怒从心生,刚要强行留下那人儿,在一旁的月白见殿下脸上变色,立时上前把堆了好几天的公事一并交待,让琥珀趁机逃了出去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是” “回去以后,先跟红影说一声再到内务府禀报吧,”琥珀放轻了声线,但气势却更不容人异议,“那孩子该急着知道这边的消息” 直到使者一行人远走,琥珀才跟庆全向回营的方向慢慢前行”琥珀沈静下来,拉紧了身上的长袄,这天的时间过得真慢”琥珀先向那两个人说,然后再跟哨兵承诺,“这两个孩子是主帅营的客人,有什么事由我负责只有庆全继续跟着琥珀,边走边碎碎念”临行前狠狠的瞪了那两个叫化一眼,满意地看着他们缩了一缩才走了”琥珀出去吩咐人准备说老实的,来到这时代一段日子,琥珀对这里的卫生情况也有些微言,特别是军队更是光明正大的邋遢,光是洗澡就像要了他们的命如果要留下来,这两位以后有得好受了 正让人打点,就听到快步赶回来的庆全,担心不已的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声,琥珀就已笑着说,“你回来正好,我们这就找徐参事去” “不,不,不用了,我们等下就好,你千万不要进来!” 轻笑一声,“别要怕,君上已经跟我说好了,”冬儿温柔的回答,“奴家是来服侍两位小姐的” 到琥珀引荐换上了小兵的服饰,忐忑不安的两人进来,狄凌志才真正无言女儿家即使懂得自保而修饰外貌,却是忍不了真正的脏乱 “昭阳势孤力弱,天下间能救昭阳的唯有五皇子殿下”笑着退下,琥珀选择忽略心中那几分自己也认不清的感觉” “你看他还好吗?”月白放不下心,这郡主真是太任性了” 月白勉强接受,又开始犹豫,“…你说郡主这次来可是想要跟殿下成婚?” “他是聪明人,”琥珀苦笑,“郡主也曾明言,没有了镇南王的权势,殿下是不可能娶他的殿下要的是一个皇后而不是一个妻子”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 “郡主或许,”琥珀轻声回答,“而殿下,你比我明白他是怎么的人” “昭阳跟香华一直受到相熟戏班的照顾,也没有吃什么苦头” “琥珀君,”昭阳像是想说什么,呆了一会,最后只是勉强说,“谢谢你” “殿下别客气,”琥珀微微一躬,“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琥珀君的确是那样说的吗?” “是,君上还强调了不管任何手段那几个字“内务府那边没有消息” “谁护着谁还说不定” 狄煌很早就怀疑红影老是恶劣地煞风景是故意的,“本君只是顺着琥珀的心意,他喜欢照顾本君,本君才让他照顾,别要以为本君真是那么鲁莽” 这样麻烦的说话居然也没有让殿下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十五殿下的口齿益发伶俐了,“但愿如此 “十殿下说他实在是还不起那数目,”红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说不如一了百了,把副待青兰送过我们院子来当是还债” 狄煌覆额呻吟,“他又来这一套了,有事没事就要把青兰卖掉,这样有恃无恐都是被琥珀惯出来的” 红影没有如往常一样答应,静了一会,见殿下没好气地看着他才慢慢说明,“十殿下说,如果我们院子不收,他也设法把青兰送出去筹钱,说是不能让我们老是吃亏” 狄煌脸上变色,“不只是红影不见得很欣赏这坦率,“殿下,琥珀吩咐红影不计手段也要让殿下交出玉璜而且越说越下流粗鄙,琥珀不是受不了这种男子汉的亲切,但为了剧情需要而每每得假装羞答答地回避,他快不行了” “琥珀一定要相信桂儿,她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月白连忙笑着说,“仔细看一下,现在比当天我吃进肚的要进步多了” “琥珀君,桂儿是真的想好好学习的”琥珀解释,“桂儿着实不用亲自下厨” “但桂儿已经不是什么千金之躯,”桂儿沉静下来,“桂儿总得学会照顾自己,照顾…未来的夫君 “你的帐中怎样来了几位千娇百媚的姑娘?”居然又是那海青峰带着笑意的声音 海青峰笑声不断,“小琥珀今天心情不好呢”琥珀冷漠,“伤口各四寸长八分深你还是回去好好包扎吧” “没用的东西,漂亮又如何?” 琥珀想拍开在自己脸上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却被青峰低沉的声音止住,“别动 忽然很是想念另一个人的温暖,可以让自己沉溺下去,直至没顶” “我的确是瞎子,这双眼从来没有为我带来光明” 真想告诉这海青峰自己不相信这种唯心论,“海大人,在下还不想冷死,请容我穿好这件外衣” 想起什么大笑起来,“大祭司姐姐的确想把我锁在她房中夜夜春宵“琥珀好香” 咬着自己的下唇,琥珀举臂以肘子用尽全力撞向海青峰胸前的穴道,迫得他无法不退开几步” “狄凌志?那家伙本来也算是美人,只是个性太麻烦,引不起我的兴趣” “那你还不走?”不能让海青峰这时被抓住,琥珀对狄氏皇朝没什么忠诚心,只希望各样麻烦越少越好”…难道要找机会宣泄吗?男人在某程度来说也是很麻烦的一种生物”狄凌志再踏前一步,“那是谁?” 这殿下明明都猜出来了,何苦要迫人说明呢?“海青峰” “情话绵绵?殿下以为这些血迹是怎来的?”琥珀更气了,想要甩开他的箝制,却始终逃不过那固执的皇子 水灵灵的大眼,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噘着的粉唇 狄凌志没由来的旁徨,对这完全陌生的感觉 也许是过了一辈子的时间,琥珀终于发话 “看,就是这样子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倒是你,肚子还在痛吗?” “你别管我了,”月白瞪着那完全没有自觉的人,“你刚刚问的是媚药吧?他们对你作了什么吗?” “为什么你会以为我被作了什么?”琥珀更加淡然,“也许我是在谋算什么呢”想起那特别的味道,月白不寒而栗 跟狄煌说不用再带香包在身,他却搂着琥珀回答说早而习惯那香气,像琥珀的味道,他不要放下”在外面转了一圈的庆全跑回来传话” 这是琥珀的赤玉璜,代表皇子对副侍的所有权,想来红影成功完成自己交咐他的任务了”狄凌志收回玉璜,顿一顿,见琥珀没有说话的意思,“你不问十五要了什么作交换?” “琥珀不敢” 琥珀呆了一下,立即笑得高兴,“真的?” 狄凌志想不到他如此反应,决定火上加油,“听说文家为此很不高兴,说十五这时候收人,还是那样艳名远播的一个男子,明明白白就是轻蔑他们将要嫁过去的文小姐” “殿下真正悠闲,连这种小道消息绯闻逸事也了如指掌 “院中各人提到琥珀君,都说这位大人温顺和蔼,只是再问下去,却讳深莫测支吾以对只是琥珀是瞎子,留在院中要诸多小心才不惹人厌,十五殿下为人含蓄自持,琥珀只得更是小心翼翼,唯恐连累殿下” 狄凌志心中一痛,拉近琥珀,“不,本君还是喜欢大刺刺的琥珀,算本君什么都没有问 狄凌志也察觉到月白的不一样,“这也是昭阳的见解?” “是,桂儿她冰雪聪明,自少耳濡目染之下深明官场之道,又能冷眼旁观,看到我们疏漏之处” “琥珀你觉得如何?”e 琥珀想了一下,“如果不是镇南王府保密功夫了得,就是王府中另有要事,即使郡主出走也无暇料理” “琥珀不会”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长年镇守西关,与亲人分隔两地,生活孤苦,平常粗野无礼也该体谅他们多点,你又何苦寻他们开心?” “可是琥珀君体谅他们,他们却在琥珀君身后闲言闲语,说话难听得不堪入耳啊 “悠悠众口,今天堵住了这张,明天又有另一人在说,为了这等事生气,不过是苦了自己乐了他人 “月白常夸琥珀君文武双全,”桂儿笑嘻嘻的,“军中那些杂碎哪里可以与你相比呢?” “那不过是他对一个瞎子的宽容,”琥珀轻轻一叹,“我连字也不会认,武艺也普通平常,要在比试中让大家另眼相看是不能的,不过反正也快立春,大家高兴一下也未尝不可” “是 近立春的时分,不只是狄氏皇朝的中原人士,还有西关内外大小民族都忙于准备过年庆祝,是一年中比较平和的时刻以你的意见,院中真正掌事的,还是不是那老七?” 琥珀坦白,“别说皇子院,即使皇宫中人也看七殿下的脸色做事,都说连皇上的奏折都是由他批示的 “琥珀,你来得好晚,错过了不少精彩场面了” “我就不信他那么厉害,”琥珀轻声笑着,“陈大人那里不是有几位得到高人亲传的好手吗,还不叫他们去把月白打个落花流水?” 徐习之见他说得孩子气,不觉又再笑起来,“可惜不知那些胡人发什么疯,昨天在关口前叫嚣吵嚷,老陈他只好带了一队人马去查看,还没有回来呢”徐习之向旁人要来一盘点心,“我记得琥珀最爱甜食,这是关外胡人的秘方,口味还可以” 狄凌志又再迫紧一些,“明明能言善辩,字字尖刻,却说不会舞文弄墨,叫人如何入信?” 琥珀轻声低语,“殿下可是醉了?” “本君也愿长醉不愿醒,可惜天不过从人愿,本君从来不醉” 琥珀呆住“放开我 “五殿下,你还有时间放纵吗?军中有多少张眼睛紧盯着你,就看你何时出错,五殿下又何苦为一时之快而犯错?” “不是说要佯作纵情声色吗?”窝在琥珀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甘甜得叫心疼痛 “佯装是一回事,”琥珀身子为这亲近微微抖动,“真的放纵,却会动摇亲兵的心,殿下不能在这个时候冒这样的险” “琥珀 站定等候主子吩咐,看看殿下要如何修补与自己这位副侍的关系,“是”规矩的立在琥珀的警戒线外,大约就是双掌的距离,俯身,吻了下去 只是最后还是会醒来,狄凌志闭着眼硬生生把自己拉开一点,再看琥珀时,泛红的双颊水汪汪的眼睛叫他只想再不顾一切吻下去…可惜琥珀已经退了几步 不是因为狄凌志吻他,而是因为自没有抗拒那个吻” “如此关心我,这样说来,琥珀你可是在等我?”语气张狂得很 琥珀想了想,挑了另一个角落坐下,“难得海大人还有力气调笑” 琥珀也有听过这个天海族的传统,“海大人顺利通过了”拍掉那只叫自己心跳的怪手”死心不息的再轻抚那张似有吸力的脸孔,海青峰就是有点毅力 “而且大家都说海大人最是狂傲,杀敌勇猛,屡立战功” “大人靠得太近了 好不容易才推开海青峰,一直忍耐的脸微微泛红,“大人该走了琥珀深呼吸,“大人不是还要去探查皇都来的部队吗?有什消息给我传一下,琥珀靠大人了” “下次我一定会龙精虎猛,虎虎生威,不会再让小琥珀失望的!” …… 青峰笑声渐远,琥珀黑心的只愿他永远虚弱下去” 差点忘记这一笔了,“那月白意下如何?” “你好像不大吃惊” “说得这样决断,”月白看着坐到身边的孩子,“只因为不是琥珀亲身遇上”琥珀收起刚才的嚣张,“情对现在的我来太艰深,不敢问 “我没心没肺嘛,”琥珀轻笑,“对了,最近皇都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你是在挂心十五殿下?”月白把最近的情报想一遍,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消息就是一切顺利了吧” “是决定起事的日子近了,你才会不安吧,始终琥珀也没有这样的经验”而且还好人得有些过份,有点刻意求工 狄凌志也一样,完全跟平常一样,说话行为正常得像是昨夜发生的奇异行为,不过是琥珀虚妄的幻觉 狄凌志满意目前的进度,“要预计失去西关以外地方的支持,我们一定得小心手中的库存” “还有…” “是”收拾心情,自己跟这位皇子一样,没有放纵私欲的闲暇 身体被突然拉扯,快要倒下的瞬间落入凌志的怀抱,唇上的触感不像是幻觉,霸道地肆虐,像要窒息般的交缠着 要他主动去爱,也许从来没有学懂 只是这始终是一年一度的隆重日子,月白再不愿也还是小心翼翼的准备好,免得落人话柄”发声还是很困难” 月白虽也稍有所觉,但从来没有想到五殿下会如此直接,本来以为以他的性子,多少要别扭一段时间,怎么在这关键时候生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媚惑主子可是罪名一条,除非琥珀甘心当殿下的伴妃” “哼,月白你少取笑我,”琥珀板着脸,“我们还是快些出去,不然那些大人又要说我们傲慢无礼,让他们久等了” 月白只好跟在他后面走,想了好一会,忽然趋近琥珀耳边,“真的,如果琥珀愿意随了殿下,我也可以安心了” 月白皱着眉上前代狄凌志回答,“立春庆典,本日不见来使,让人请使者回驿站多等一天” “蓝玉宁可亲自上台禀报 “蓝玉参见五殿下” 审视着在行礼的蓝玉,他的主子就是那个八面玲珑的老七吗?狄凌志眼中的感情已经完全褪去,只留下冷漠,闲坐不动,“既是有金牌开路,即蓝玉君身带皇上亲谕,也就不用对本君客气了 十二万西关大军中调度其中八万到南方?这个皇帝疯了,或者该说一直在背后操控的老七疯了 月白沉着气去安排,待一行人走近,五皇子终于明白老七的盘算,不由得冷笑,“十五,你不是要立妃了吗?有美人在家不理,倒作起大将军来了“父皇突然交托重任,十五诚惶诚恐,不敢有违”琥珀淡然应道,没有犹豫的转身跟着狄凌志走 “削兵权“殿下麾下的兵力,以质和量而言对皇都的威胁最大,如今要分出八万兵力南下,再加上新兵替换老兵,余下可用的数目不足三万” “这是当然,不然他们两个洞悉老七的心思,自会立时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同时招惹三方,不知算是鲁莽还是勇气十足” 凌志笑,“说起来,琥珀没有在这茶下毒吧?” “没有”还是一样冷静”想要再次吻上去,琥珀却退一步回避”郡主她多少会知道南部的情况 他们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如果真的如此不把琥珀放在心中,此刻又为何抱着他不放? 心中气苦,欲挣脱凌志的枷锁,却发现身上几处大穴为对方所制,轻轻叹气,却不再说话,反是柔顺的靠到凌志身上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琥珀不悦,“连你也欺负我”苦苦的望着乐声传来的方向,像要看穿分隔两人的千兵万马 青兰把十五殿下接回椅上,柔声劝道,“殿下别要让琥珀为难,要是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要他冒险救人” 狄煌不得不冷静下来,他的确是不能再为琥珀添上更多麻烦,光是自己的出现就该让他阵脚大乱 青兰添些火炭,看着火光一闪一灭,忽然说道,“那五殿下真的很着紧琥珀呢,殿下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安全狄煌想起老七跟他说,只要琥珀在,老五是不会不从的 狄煌明明不想遵从老七的计划,但自己羽翼未丰,平常应付还算可以,但对于这等事关国事大体的谋略,他还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 按着月白的手去加探力度,颈上大约会留下红印了,“所以,为什么你还不下手?” “因为那会使殿下痛苦一生,让我后悔一世“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琥珀无力的垂下头 “我们追随皇子,除了要尽力扶助他们达到目标,作为教育者,同时也有责任助他们厘订真正的方向”月白放开双手,让琥珀靠到自己身上,“以前皇者之路对五殿下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他从来没有留心过其他的事,每个决定与选择都是为追求皇位而作的谋算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对付蓝玉” 被说成是奸商的琥珀也顾不得要生气,只是拉着月白不放俯身低语 第二天琥珀一早就被脸色阴霾的五殿下召了去,月白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继续孤身上阵” 琥珀为他的孩子气失笑,“知道”再一次吻上去,紧紧的抱着,抑压的情绪像要爆发地需索对方的呼吸” 狠狠的咬一下那红唇才放琥珀走 桂儿见着这位表兄,好奇的发现他比自己想像中要轻松得多,虽然还是一如以往的板着一张脸,眼角却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 凌志在考虑什么,一直在旁的琥珀于是发问,“听说南方这几年的收成都是一般,一下子有八万人来到,粮草安排会很紧张吧?” 桂儿想了想,“因为皇都一直有提供补助,问题还不大” “过奖了,殿下还是留心二殿下和四殿下那边的情况吧” “是” 桂儿镇静的微笑,“桂儿跟月白一样相信琥珀,共同进退” 暗叹一下,孩子就是孩子,尽会意气用事,“你去吧,这几天月白会很辛苦,好好的照顾他” 不再答话,只坐到角落静静思索,狄凌志派人来找,都只回说身体不适,反正他要自己避开狄煌,那不如足不出户,一个都不见 有人大模大样的走入帐子,没人回报,又不像刺客的样子,琥珀不得不又叹气,“殿下?” 凌志憋闷了一天,好不容易把烦人的公务处理好,就不理月白劝阻亲自过来,只因午宴时十五跟琥珀的亲密如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 琥珀很想不去理会他,只是人家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冬儿,为殿下添上佛手茶 “十五身上的香薰是因你而添的” “明儿也为本君弄一个” 琥珀板着脸,“那是让孩子宁神的小东西,连十五殿下也早该除下了”把那小子赶得越远越好 琥珀不语” 凌志冷笑,“那老七真正狠心,本来各凭本领暗中较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下毒夺命却是真的半点亲情都不念了” 琥珀佯装不经意的问,“那五殿下又有什么打算?” 本来有千万种反抗战术,却因为眼前这小东西乱了,比起目前纷乱的局势,他对于琥珀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更感兴味,只是这心思却不能宣之于口,不然定会被这小东西痛骂自己不长进但这黑马尚算刚健步履轻盈,要是殿下不嫌,愿送上此马为殿下效力” “笨蛋,说了多少次,”小师傅就是小师傅,笑意还没有收好就要骂人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狄煌接口,“要忍辱负重,事事小心,不能功亏一贵,你那些烦死人的教诲我都会背了,你老人家别再骂人了 让小希狂奔了一段距离,也差不多了,勒停步伐,“琥珀 是吗?“看来我真的教出了一个坏人来,自作自受了 =33= 凌志看到琥珀像迷路的孩子一样坐在路旁,一直吊在半空的心才安稳下来 也许是担心他会一去不回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样?大概就会像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为止 “那黑马是军中资产,你拿去送人可是有违军规” 凌志整个人用力拥着琥珀,直到两人都微微生痛,“我们回去吧加上新兵将到,边防吃紧,忙得常常好几天不见人” “可是父王对皇朝一直忠心耿耿的!”桂儿发急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哼,那海青峰就是善于这等哄骗人的手段,偏他不是容易动情的女生,“都放进我的药匣子去,正好医被他气出来的高血压” 冬儿靠到琥珀身边,当作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笑着为他带好手套,“有人对大人好,保护大人,冬儿是真心欢喜” 看着冷静的琥珀,月白忽然问,“你希望十五殿下登上皇位 琥珀也曾无数次自问,“重要的,不是皇位之于十五殿下,而是一个皇帝之于这个国家既然一定要有一个皇帝,就让一个可以胜任的人去担当好了狄氏皇朝目前外弛内张,吏治衰败,已经预视乱事将要发生,那还不如在我们可以控制之下进行” 琥珀满不在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管他呢” 这月白真是罗哩罗嗦的,不过琥珀也不惶多让,“月白,记着把桂儿带在身边好好照顾,我被关着,不能把她和绯儿两个女孩单独留在大营中” 可以名正言顺的让桂儿跟着自己,月白自然不会推辞,“知道了” “呃?殿下?”还想开口骂人的琥珀吓一大跳,不是说狄凌志忙的要命吗? “本君有些话想跟你说,就让那些卫兵暂时休息一会” 没头没脑的,这小子想说什么?“是,月白有跟我说起,殿下多加留神,小心保重” “是” “也可以这样说 还是琥珀记得顾全大体,虽然他自己也是贴窗而坐,却还记得劝解,“夜深天凉,你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受寒了”终于离开,心中在盘算要怎样把琥珀解救出来带在自己身边 第 35 章 看似平静的生活过得很快,冬季的寒意也随立春早过而慢慢褪去,只是这年的春天来得有些晚,琥珀还是得每天生起炉火取暖是谁在这种时刻生事?还是说这次敌人太厉害,被人攻到大营来了?虽然被淘空兵力,但总有几千人留守,只有运用得当该不会出大乱子 “琥珀,”徐习之不再和蔼,而是军人特有的条理分明,“五皇子狄凌志一直私集兵马告谕逆顺,有谋反之嫌,适逢我朝祸乱正起,为免夜长梦多,我奉七殿下之命清剿西关大营” 泪流一脸的徐习之还是被这小子逗得笑起来,“不怕,我让他们在外生起迷魂烟,很快就不觉得痛了狄凌志没有半分犹疑要闯进这不成形的帐子,可是身上坐骑却怕火不肯再前,他也不说话,飞身下马就向前冲,他的命在里面,他得去寻回他的命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两位副侍牵着鼻子走的,只是一想到琥珀,心中不自觉一紧,被他左右也似乎没什么不好 一兵传讯兵突然在外求见,刚巧月白的部队也赶来汇合,凌志就让月白一起过来听取传讯兵的情报徐参事在八天前就开始切断我方的联系,采取逐一击破的策略” 月白皱眉的阻止,“这次他们目标是琥珀,殿人打算闯营是太鲁莽了”回答得非常爽快,手中更用力了些,让那柔软的身子贴得更近” 探索着脸庞的位置,浅尝一口脸颊的滑腻,“地府吗?我们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被品尝的人不特别高兴,发力推开那高个子一些,“谁让殿下笨得自投罗网,那样的火海谁能逃得出来?” “哦”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殿下居然只注意这个?!”琥珀气愤于凌志的悠闲,虽说没有即时危险,但皇子还是得多少有些自觉吧? 像是回答琥珀的怒气,凌志双手不规矩的潜进略厚的外衣,满意地察觉琥珀身子微微抖动,“既是在阴曹地府,最大的自然是阎王大爷” 柔声推拒只叫人心中一荡,凌志狠狠的吻上琥珀,真想把这小东西生吞活剥 大营说到底也是个军纪明正守卫森严之地,让人不时出入自如已是怪事,更何况狄凌志之前妒火如焚之余下令要严守琥珀所在之处,但在加强防备后仍不时听到有人不时出没之说,狄凌志早就觉得这海青峰神出鬼没来得奇怪” “别人是窥伺副侍的身份,还是琥珀本人?”一想到某个永远肆无忌惮的人就不觉怒从心生,狄凌志刚从狄煌手上把琥珀抢回来,不想再乱生枝节我是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的 “…月白知道我的打算,我早就跟他约定通讯的方式,而且也跟桂儿她说好一切,安排她的去处,”本想把这一直在安排的事隐瞒下去,见事败的琥珀迫不得己说明,“我们出去以后给他们捎信,月白自会来接殿下回去” “谁叫月白跟你狼狈为奸,他是活该” 琥珀沉默一下,然后忍不住回话,“别人是看不上一个瞎子的,会那样笨的,除了殿下也找不出谁了” 海青峰看着狄凌志拉紧琥珀的手,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好一幅美人牵手图呢” 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凌志更是绷紧脸孔,紧紧拉着琥珀不放即使此时本君失势,也不代表以后就不能灭了你,当下你少在本君面前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 青峰忍着笑意补充,“老实说大美人也算长得不错了,就可惜还是比不上青峰英俊潇洒,琥珀千万不要弄错” “没有人要跟你比相貌,我也早警告你小心自己的言词”琥珀听不到海青峰的答覆,就只向凌志解释,“琥珀初到西关大营不久就遇上天海族族人入侵我营,侥幸之下发现他们经营多年的秘道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 凌志看着一心为十五而计算自己的琥珀,本应愤慨的皇子不知为什么有点心痛,这孩子到底自己承受了多少?心中尽是怜惜的凌志不由得紧紧抱好琥珀,听他缓缓表白下去 “直到我军西袭松山遇伏之后,”琥珀想起来就气,忿忿不平的,“天海族竟然如此看得起在下,让海大人当上传讯的角色,才惹下后来一连串事端来 只是一句简单的,“长老同意琥珀提出的计划,我族会按照约定派人在指定的地方起事,琥珀安排你军出迎吧想来想去都觉得那海青峰明是戏弄自己好玩的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他说:“别要入戏太深,忘了自己的本意 “小美人真是叫人伤心,才不见数天就对别人投怀送抱,难道这就忘了青峰吗?”小媳妇的语气去掩饰,心已经麻木 琥珀倒是不太紧张,“据说是真的,而且这古庙对天海族的祭司来说也是神圣之地,不过他们多年不得其门而入” “其实我对于失明与否也不是特别介怀,”琥珀轻叹,“只是我想,那些异人要找的人是我”凌志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别要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把我赶跑 连发三颗小石,杀了狄凌志一个措手不及,青峰上前一手把琥珀抱入怀中,久违的温暖叫自己的心定下来,“我们还是商量如何丢了那个麻烦的皇子再双宿双栖吧,我想我的小美人想得不得了 狄凌志庆幸琥珀没有看见海青峰的心意,不代表他会忍耐那家伙无日无之的打扰,这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凌志心头,巴不得就即场对决 凌志摸黑走到琥珀身边,“琥珀睡不好?怎样醒得这样早?天还真的没有亮呢后来连主帅大人也听闻了这事事小心的琥珀难得一见的无赖撒野,只可惜从来没有机会亲自目睹” “那就让弥军散了吧”更像赌气的孩子了,也许是一辈子都没有任意随心,一下子的自由冲昏了头脑 琥珀心中叹气,他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专吹枕头风的奸妃了,靠在凌志的面颊边呢喃,“那是殿下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即使殿下不涉足皇室纷争,也总不能把他们弃之不顾,七殿下不会放过这样一队精兵在外不管的再者,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否遇到真正的最爱,既是看得见,就该更是张眼去看,这世界可是大得很”一向冲劲十足的青峰为了摆平那狄凌志也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才送走那位大美人,我还以为会死在他手上呢”琥珀想起凌志跟青峰之前的死斗,不由得笑了出来,“皇子本来就很任性,他们在那个环境长大,是没法子的事只是,除此之外,也还是有一点私心… “那位大美人这样简单就被甩掉了,只能说他太情迷意乱,没有想清楚吧?”海青峰简直有些幸灾乐祸,谁教那位傲慢的皇子一直缠着小美人不放,“不如就趁机丢了他吧?嗯?” “送他回去是为他好很早就发现了,狄凌志虽然嚣张,只是某程度来说是个很单纯的人,也许是心智都用在筹谋皇者之路,对感情或是生活就很陌生,“一下子的转变让他昏了头” 琥珀没有表情的推开这登徒子,“还是准备一下到古庙之行吧,大人不是说有些禁忌什么的要注意的吗?” 青峰继续幸灾乐祸,“你没有打算之后乖乖回去大美人的身边,对不对?” 不想回答,事实是连琥珀也没有决定自己的心情,自己真的爱那个男子吗?这个太容易情动的身体,自己太寂寞的两段人生,“也许对一个瞎子而言,只是太害怕黑暗中的孤独 “也算是报答天海族对琥珀的厚待” 静默,怒火攻心,琥珀又再被这家伙气得胃痛,“是吗,不想在下尊称海君为海大人了?” “叫海君也不行哦 而且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呢?在这个时刻问这样的问题,可以有怎样的答案,不是早就彼此明燎的吗?何必还要追问”琥珀轻声反抗,对青峰来说却如同雷鸣,吓得他整个人震动 琥珀没有脸红耳热,只是平和的回道,“阿海也不过是孩子,叔叔多疼一点也是应该的 琥珀这次任得他放纵,“这两天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算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青峰不禁笑了,“我是习武之人,即使两个小东西也难不到我” “堂堂一个男子被人抱来抱去成什么样子” =43= 无可否认,海青峰的体温最叫琥珀动容很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最勇于身体的亲近,因为不是中原人所以性格比较奔放,也可能是因为他最厚脸皮 额上的微温和呼吸的吐息是那么真实,被人宠爱的感觉是那末甜美,让突然失去了目标的琥珀差点弃械投降对狄煌的扶助或是对狄凌志的规劝都告一段落,自己也逃出皇室的监视,再下来到古庙之后要作什么呢?如果连海青峰也不再在自己身边,以后的日子就该怎生渡过? 路上两人除了不多的乾粮,大都以野果野菜裹腹,一来天海族的习惯本就以素食为主,二来琥珀也不喜杀生,他多少还有城市人的习性,对于屠宰活物总是抗拒,加上他是瞎子,永远也无法确定吃进肚中的究竟是什么的血肉”琥珀想起那几位师傅的悉心指导,“可惜是我看不见,不能仔细分辨,只靠你去采摘,你就祈盼我们不会吃下什么毒物吧” 青峰想了一下,笑嘻嘻的问,“那有没有补肾壮阳的?” “毒草**也有,阿海要不要亲尝?” “那就算了,”青峰还是不怕,“反正我壮得很,也不用再进补了 琥珀轻轻别转头躲开青峰的指尖,“说的是,早该来请教一下风流多情的阿海,要如何在花间留连忘返 “祭司可就是要无情至此?”拍开青峰的大手 “阿海不会不知,风流才子可是比循规蹈矩的呆子更让人心动的”琥珀取笑急着要澄清的青峰” 琥珀不再回答,让夜空安静下来 琥珀无法再借助阿海的花言巧语去忽略他的真心,身子所带来的欲望也来到极限了 只是凌志要怎么办?虽然他自己对贞操意识薄弱,但若果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所重视的事情,自己又怎能去破坏 One night stand Yes or No? =44= 有H…算是H吧… 朝思暮想的人兒﹐在自己身下﹐染上情欲艷色的臉孔問自己說﹐這身子你要是不要 自己的身體不堪長久渴望而渾身發痛﹐是感情也是欲望 要﹐還是不要 理智不復存在﹐掀開琥珀身上所餘不多的布塊﹐青峰只是埋首勝雪的肌膚﹐完全不明白為何同為男子﹐這小人兒的身軀卻可誘人至此 享受著悅耳的輕吟﹐解開腰間的布條﹐褪下礙事的褲子露出因緊張而微微抖動的美腿﹐可愛得讓人目不轉睛 “嗚…” 是阿海惡質地逗弄那半揚的青芽﹐十五歲的琥珀應算是成人了﹐可是身體底子不好的琥珀卻總帶著孩子的稚嫩﹐像是沒有長大的樣子”初次被另一名男子擺弄的琥珀有著無名的恐懼﹐ 縱然喜歡這名男子﹐即將被佔有的陌生卻仍然造成生理上的害怕 “嗚﹐阿海…”停不下來的渴望使聲音更是媚人阿海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離開這緋紅色的身子﹐再次吻上滲出露水的青芽﹐溫柔得像在保護珍寶﹐想這人兒快樂被服侍的人終於在刺激下忘我地宣洩著﹐軟下來的身子倒在青峰懷中﹐不去計較兩人沾上的蜜液青峰俯身再次吻上琥珀﹐啜吸已然通紅的唇瓣﹐無言的安慰著 “唔﹐可以了…”由接觸處引發的酥麻是琥珀不著經歷的體會﹐似毒品一樣催人需索更多 當再次尋回意識時﹐青峰還是緊緊的擁著琥珀﹐像怕他會在什麼時候逃掉”琥珀有些遺憾﹐下次藥的份量要再重一點 “嗯我的衣服…”想起自己可憐的外衣﹐大約都成了布條吧” 知道青峰為什麼有些賭氣﹐琥珀笑﹐“反正我看不見﹐也沒相干﹐只是阿海不嫌就好”琥珀笑著說 “閉嘴!” =45= 察觉到海青峰不再悠然,琥珀不由得得意微笑,身上的痛楚也像是飞走大半,“回去那道泉水又是大半天的路附近有潺潺水声传来,应是有小溪在前,不如过去歇一下好了” 开始觉得自己作茧自缚的琥珀还是不作声,直接躲进温暖的拥抱之中 “我是真的哀怨 “这个倒听不出来,”琥珀不去理他,“可是到了小溪?” 青峰只得把琥珀放到溪边,只因这小东西素来不喜别人太无微不至的照顾,“二月的溪水还是很冷,你小心点” 舒展一下酸痛的身子,色欲伤身啦,步进小溪之中,让冷澈心扉的流水洗去情色的味道”琥珀脸如桃花艳,“呼吸声出卖了你” “我们那里叫那些看着同为男子的身躯而情动的人作变态的” “我还没有能耐可以毒死你,”琥珀冷冷的回答,“不然你早就返魂乏术了” “琥珀,”青峰上前再次把琥珀拥入怀中,“我再说一次,人我要,情我也要”琥珀无法不去想自己心中的另一名男子 “我不会,我是举世无双的海青峰”这种回答绝对是属于尝过血的幼狮 解禁之后很难再守戒,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青峰想拉过琥珀,却被他灵巧的避了开去,只得平静的回答,“你从来没有答应那姓狄的什么” 以后的日子好像还很遥远,这一刻能够有他相伴,也是难得福份“据说没有缘份的话,来人会连庙的大门也找不着” “那你找着大门了吗?”f 青海检视眼前的情影,黝黑破落的古庙依山而建,建筑与山势合而为一,有大半的古庙被埋在山中” 青峰却拉过琥珀,紧紧的抱着这小人儿,轻吻他的眼角,“琥珀,毋忘我” “好”青峰只是笑”声音似乎不打算像琥珀一样自我介绍,“请坐,沙发在你身后琥珀坐好,果然是久违了的软绵触感,“你是在这里吗?” 声音笑了,“不,我们是隔着时空对话,我人不在你附近,琥珀先生我身处的年代在你原生代之后一百年左右,是时空调整局的工作人员”0 “是”他们是什么时间检查的?一百年可以让科技进步得那样厉害? “明白了“麻烦你了” “啊,对不起,我忘了调较光线映象却又慢慢模糊,因为眼中充满泪水的关系”琥珀擦去泪痕,深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看见了”声音好像很愉快,“能够帮助琥珀先生是我们的荣幸” “你们的工作听上去有些像齐天大圣用金精火眼去认出下凡妖怪仙物的本象呢琥珀先生,我们要送你回到你所属的时代” =47= 古庙之中,天海族最年青的副祭司海青峰在一片黑暗中跟神秘的声音对答着”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祝你幸运” “让我见他 “对不起,转世之人已经不在了,刚才只是我们转述他的留言” 面对强大的对手而挑战是勇气,而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对象挑衅却是愚蠢,青峰对目前的黑暗也有些闷了,“好,回去跟大祭司姐姐邀功撒娇也好 “恕难从命,那是我们的能力之外了” “那个海青峰不留再留在世上” “结果怎样?”狄凌志不是很关心,没钱最好,反正他们打算入东地当流寇去了” 狄凌志寒气迫人的瞪着这愈加胆大的部下,“我打不过他”凌志眯起了眼,“不过他留在大营中苦了一段日子,让他放纵一下就算了,只是那姓海的不能留,看着碍眼无比” “主子要是太霸度会让人反感的,还是适可而止,免得弄巧反拙 月白乐得转移话题,“听说叛军神勇,已经攻至都城,入宫指日可待”所以也让桂儿担心个够了人心才是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众人随之高声呼应,一时之间呼声震天 “禀殿下,我们的人搜遍七皇子的地方,都没找着”狄煌转身,凌厉的眼神让场中众人一凛,尤其被他盯上的人更是不禁向后退了半步,“胡霖,带着青兰君一起去护送七殿下来,到底七殿下也是他的主子 守卫早得到命令,把各式人等赶回后宫,因为内宫之中寂静无比,空荡荡的大厅响起清脆坚定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义无反顾的前进,似是无言的宣告 在龙椅之上的人身上龙袍一贯散乱,像是刚刚睡醒,这位失势的皇帝托着头,半张的眼睛似在俯视那昂首的稚子不再被妃子众星拱月的皇帝,仍然被袅绕着糜烂之息还是由始至终,这人的心目中没有子女的地位?“本君是狄煌,皇上的第十五名皇子,排行廿三” 没有焦点的凤眼再次闭上,“到后来,寡人到底有多少子女了?” “廿四名皇子,十七位公主,共四十一人,尚有十二名皇孙不过这下子该不用顾虑这些吧?” 狄煌看着高坐龙椅心神涣散的父亲,低叹着,“狄敬天,别高兴,我不是来杀你的” “你这小子知道什么?!”敬天眼中散出狂乱,“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狄煌忽然想起在远方的某个人,如果自己失去了他,多年之后会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只是自己比眼前这一位更明白事理,是因为培育者的关系吧”狄煌点头,“但你不觉得欠了我们吗?” 敬天苦苦的看着自信的儿子,“寡人欠了你们?” “看着你真是生气,”狄煌讨厌这没出息的父亲,“真不想把他还给你只是镇南王与他带领叛军天下人尽皆知,“你多久没有听取群臣对军情的汇报了?” “从来没有听过,是今早内侍跟寡人说你们杀进来了,才催寡人在这里等着,”敬天像是这刻才真正清醒过来,“你说他就在宫门之外?” “坐下来!”看著作势欲走的皇帝,狄煌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我们谈好了,本君再把他送进来奉献给皇上” 皇帝只得再次坐回龙椅之上,开始听狄煌的嘱咐 =49= 把镇南王卖掉的过程很是顺利,基本上狄煌要什么狄敬天就允什么他身边除了胡霖看守,就只有青兰在另一角等待 “七皇兄安好” “他们说皇兄不肯说话?”狄煌也坐下,青兰自是侍候” 七皇子笑了,“你是怕到时有人迫你回来当皇帝” “你放心让本君继续辅助皇上,是因为他说了本君什么好话吗?”七皇子明白能叫狄煌驯服的只有一个人 “如此一来,皇兄可以交还红影于本君了?” “因琥珀一言,煌儿留下青兰在身边,不杀本君,且要拼命把红影寻回,”七皇子看着狄煌,“有着皇者之能的你,坐拥万军之心,龙椅在你举手之间,这样的狄煌真的甘心顺从那纤弱神秘的琥珀君?” “是” “就如此简单吗?”七皇子知道狄煌一定还有什么要说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七皇子微笑,“只是本君后来听到一些关于西关外族的有趣传言,想来煌儿还没有知道我们的琥珀君挺招花惹草的 吃了好些苦头,好不容易才再见十五皇子的红影却还是冷酷如常,“琥珀君吩咐我要烧了那片香草” 狄煌瞪着他,这小子真的不怕自己,该死的,“当天因为本君要搬出皇子院立妃,所以琥珀才吩咐你临行前放火烧田,当下本君又不立妃了,你还烧什么?” 这样一吼,接下来又得为那个烦死人的婚约跟红影争论许久” “早知道就由得老七把你送到不毛之地算了不行的话,就直接送给老七,他再不成婚混在皇子院之中,人家会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了 狄煌被他看得心烦气躁,“本君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如果你是狗就好了,小师傅以前常说忠犬千里寻主的故事,要是你也可寻主就简单得多 那位时空调整局的人员是这样跟他说的 琥珀当时没有细想,直接回答,“我所属的时代,是指那个有空调,有自来水,有卫生设施,有汽车,有互联网,有电话的时代吗?” “…” 那是一个便捷舒适的年代,人们都被宠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且再笨也只是不过人生的挫败,而不是动辄得疚草菅人命,人人都精明入骨心机算尽回忆自出生起就理所当然的生活,然后再看着自己一双很陌生的手,想着自己属于的时代,“我生于那里,但我属于那里吗?到后来,每天早上感慨自己竟然还活着,每天都在失望世界还没有走到末日…不,那不是我所属的时代,把我丢回去,不如把我直接杀掉的好你要明白,这次拒绝了回家的机会,你得永远留下” “谢谢你们理解,”琥珀暗地松一口气,“我也很高兴可以跟故人谈一会,也衷心感谢你们治好我的双目”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琥珀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改天换地,“再来,你们本来就错了” 这次静沉更久,终于声音带笑回复,“施主所言甚是,我们领教了” “对不起,我在否定你们的工作 声音该是笑够了,“我明白了,那漂亮的公主想要到什么地方等王子接回城堡去呢?” “我不是公主!” =51= 琥珀终于还是选好了一个地方要人家送他过去,温和的声音带笑,“琥珀先生要避开三位大人物,的确是要挑远一点的地方” “什么三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琥珀听不到回答,他们该是远去了 尽情的流泪 爱他早逝的妻子,也爱上他身边的人这里是东地近南的山谷,很是偏僻,却出产好些珍贵的植物,琥珀自从在太医院中听说过这里的传说就很想亲自一游” “为什么不搬出去外村呢,多少有个照应 离珠儿的家也不是很远,不过才大约两个时辰多,肩负重担的琥珀还没有完全累死,只不过天夜了,他不大说得出话来了… “珠儿早说这篮果子很重的了 珠儿耸肩,“进来吧,姐姐该等着,今天我们走得很慢” 这小女孩顾不顾别人的自尊心啊琥珀心里咕噜,这石房子尚算得体,看来两姐妹的环境应该还可以被重叠的黑影慢慢逐口逐口的啮逝,痛极了,只想快点了事,却不想挣扎直到黑影张开一对对的大眼,眼中全是怨懟、失望和不信,都是被害者看著加害者的目光” “琥珀习医,可以让琥珀為你把脉诊断吗?” 芳儿听琥珀说懂医有些诧异,这样的孩子?不过她一向随和,而且大家都是孩子,男女之防也不严,就点头应了 望闻问切之中,望以前是望不来的…不过总的来说,琥珀的医术在同辈之中都是有数的,没办法,大家的起点不一样,谁叫他的九岁不是人家的九岁” 看到姐姐垂首不答,珠儿知道琥珀说对了,而且姐姐一直也知道的,小声的问,“那毒可以解吗?” 芳儿摇头不语,琥珀却肯定地回答,“可以,但我要先找到毒源” “可是…” “珠儿要照顾姐姐啦,”琥珀看著在旁愁眉不展的芳儿,“那株蔓陀罗在什麼地方?” 芳儿只想阻止他,萍水相逢的人,怎能叫他去以性命相博,“芳儿的身子不要紧的,不过就弱一点,在珠儿照顾我就好了 芳儿见这倔强的丫头哭得凄凉也是慌了手脚,琥珀见状只好悄悄退出,让姐妹俩宣洩一下 “你是谁?!对芳儿珠儿怎样了?!”一出门就有亮晃晃的大刀指向喉间 闻声赶出来的芳儿连忙在一旁解释,“向大哥,这位琥珀公子是我们的客人,你们别再打了” “你这黄毛小子居然要教训我?”挡在芳儿身前,“他可是欺负们?” 琥珀只是微笑,把刀送给还是一脸紧张的保护者,“在下琥珀,拜见向兄” “那是因为向兄心急护着你们,你还哭呢,再哭我都要连命也赔上啦只要找到了花,我有把握制出解药” “这不是手杖吗?” 是的,就是以前为目盲的琥珀引路的柳条手杖,如果是来找他的,不会不识 虽然芳儿始终觉得琥珀这样一去有些鲁莽,但终于还是在第二天送两人出门,脸色还是苍白,“事事小心,真的不行就算了,别要逞强” 琥珀吓得一个踉跄,“什么仙子且不说,你们当下有什么大困难要人来解救吗?” 向永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那倒没有” 向永尴尬一笑,“像你一样清俊的孩子很少见,所以就想到那个去了,你长大了以后也一定很清秀的”向永低声吐嘈” “琥珀喘促气急,怕是着凉了,”向永一脸担心,“我去采着药给你吧” “那倒不用,我有些方剂随身,只是服后会昏昏欲睡,得麻烦向兄多加照应”琥珀放心这位大哥,一心一意为着家中的芳儿,质朴单纯得可爱” 妻知道程希就是宠她,只甜蜜的笑了,想起刚才的话题,“要是可以选,我情愿比你早死,我很自私吧?” “怎样说到这个了,”心中勒紧,像是要记起不堪的回忆,不,不要去想,“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些了” 命运又有什么时候会顺从人的愿望?妻只是苦笑,“这样吧,如果我先走,那我就大方的容许希找继室”希轻咬妻的唇以示惩罚” “我…” “还是说,希随我去会快乐一些?”妻的唇更艳,眼更媚,“希累得不想活下去了?” 不觉心跳,只知哀凉,“程希曾经渴望随妻而逝,可是我却变心了明明才信誓旦旦,却过目即忘,程希竟是不堪至此” “那就好了,” “对不起 只是当琥珀张眼低语,花藤似是有所觉的慢慢散开,终于如常物立在琥珀身前 花的毒源自人心的裂缝,甜美的毒气是人绝望的心情,如太医院的经书所载,蔓陀罗是人心的试练”琥珀笑着说再见” 为芳儿煮药,又问明向永到外村的路径和村中情况,琥珀花了大半天才准备好出发,“向兄,那些药要按时服用,服药后会因药性而更加虚弱你留下来照顾芳儿,每天再煮这几道药让她调理身子” 琥珀心中有数,与他无干的人不会留下珠儿,识得他手杖的,必是亲近之人,是友非敌,就看是谁了几十户人家即使在大雨中还是热闹非常,家家户户正打点晚饭呢,看上去没什么异状,虽然琥珀其实不知道一个正常的村子看上去是怎样的… 也许是靠近山野,马匹的作用不大,整村的马厩不多,所以十几匹好马在大雨中苦候在村中最大的房子旁也是特别” “那为什么不让她回去?又不送话到她府上?”琥珀责怪,“要吓坏她的家人了 “是的,名字够浅白吧?”月白笑” 琥珀深吸一口气,“月白真的放心,你就不怕我跟他跑掉?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是视自己为他的副侍”琥珀见月白还是不想说,就开始收拾不多的行装,“我的手杖呢?拿回来给我吧” 怎么一说就说到天边远,琥珀只不回话,捧着芳儿送他的一袋果子挑来吃 “天海族那天送主子回到部中,主子就立刻放话要取海青峰的人头”肯定琥珀面色不变才继续说下去,“虽然弥军不再存在,我们也没用什么名义放话,但人多口杂,消息没多久还是传到天海族那边去 “主子的行径看来的确不怎么君子,”月白苦笑,“也难怪人家生气 “如何反击了?” “东地这月多来大雨连绵,比平常的年头来得厉害 “那位大祭司放话,说不久之后东地会因大水出现浩劫,非得找着传说中的仙子不能化解,”月白苦笑,“而主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仙子” “这个劫仓还是什么,我们以后再商量好了到半夜,敏锐的直觉叫琥珀惊醒,有人身上带着杀气闯进来了 掀开床边的纱帘,“殿下,是我,琥珀 可惜灯光惊醒了楞住了的人,琥珀还没有看清楚就被人从后抱好,听到凌志埋在他耳边说,“真的是你吗?” “还能有假的吗?”琥珀不再挣扎,静静的躺在温暖的怀抱中 “那我也就不是副侍了 琥珀记起有人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下一紧,“那琥珀就斗胆直呼名字,盼凌志别要见怪”凌志以前是军中主帅,没人敢直呼其名,当下也是千人之首,敢在他面前抬起头的还是少数,还叫名字呢 “他们怎样叫你”琥珀坚持,治好了眼睛,不用是傻子琥珀动了动,发觉挣不开也就由他去,看着眼前油灯的火光闪映美人如黑丝的长发及肩,柳眉杏目,如画似诗,偏生柔媚眼眸中绽中慑人狠劲,如艳丽毒蛇,叫人醉难自拔”凌志拉起他的手深吻 凌志只想要琥珀果然是因为原来那位副侍疏于教导,这样一个热吻已经让皇子殿下心荡神弛 琥珀身子敏感如惜,肉体的触碰忽然叫他想起另一个人,紧闭双眼,不再细想,面前的是狄凌志” “是因为以前的我不够好吗?” “这我可不知道,以为没有亲尝琥珀的机会” “哼 “仙子大人恋栈床笫,说出去不大好听 “喂!”他们不是吧?这样子让月白他们看到,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昨夜被琥珀嘲弄不休的凌志立心收回失地,“反正为皇子初夜之后收拾是副侍的工作,眼看琥珀君是不能了,自然得由月白君准备了琥珀会得在房外留心,为殿下安排善后 两人就那样僵在那里,只是外面的人可没有通天眼,不知房中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依旧喜气洋洋地落力准备”琥珀冷冷回答,按下心慌意乱,“殿下有空,请把替换的衣物找出来,这地方我不熟悉 凌志把东西放到琥珀可及之处,“我们明儿就回大家所在的沧城去吧,别淌这什么仙子的浑水谁再来啰嗦就起兵剿谁” “我还不能走,”琥珀摇头,有人会追他而来,“我等人” 琥珀完全无视那道炽热的目光,只收拾好自己,“我去给你换些清水回来” “那又如何,他是他,你是你,别忘了你的赤玉璜已在我的手中” =59= 犹如当初以琥珀来要胁凌志,凌志也可以利用他来控制狄煌这刻初尝情爱滋味,满满的心思全是想要独占眼前让他心蔟荡漾的小人儿 “别苦恼,”凌志轻吻他的面颊,“我要你高兴把自己丢进这困难的境地不是谁,而是自己的懦弱” 心思太明显,琥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月白喜气洋洋是为何而来,只红着一张脸,“我跟你说,我们那里不作兴男人跟男人成亲,一夜缠绵之后再各走各路的多的是” “就你一个人四处跑吗?”虽是村内,但一个大姑娘四处走也是不好,“回屋里避雨吧,我等下再跟你说话去”珠儿不是笨蛋,知道琥珀要支开她,可是还是忍不住,“那个老大不是真的仙子吧?” 琥珀与月白两人面面相觑,月白硬着头皮,“据说主子长得很像仙子,大家都以为是他” “可是他吓着你了?”琥珀心中暗骂那块不识温柔的木头,亏他还长得一副祸水的模样,就不会对小女孩好一点吗? “不是,而是他的眼睛总是露出凶光但这大雨连绵,有不少平缓之地遭殃”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琥珀木然回答,把话题带到关于赈灾的粮食,让月白找能信任的人到南方求粮月白只是不允,刻下凌志无权无势,手下数千人也要留在东地帮忙,南方的那几位贪官只怕不从 琥珀微笑,“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好了琥珀见到他也是喜欢,只探问以前的旧人去向,知道那徐习之后来心灰回乡,唏嘘之余也心安下来要有效发挥力量,就不得不沾手污浊的权力,琥珀一直很明白这个道理,任何事也是要付出相等的代价的 “你想让我当仙子吗?”凌志不理还有其他人在,轻吻那张扣他心扉的面颊 “别迫得我挥剑相向!” “我被那大美人的手下追杀,早就受伤半死,也不劳小美人动手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青峰继续耳语,“我回到你身边了”太用力了,浑身都在痛,似要裂成碎片 “我知道 “小美人 被关了一晚的凌志倒是不担心,只是行程被阻就叫他大发雷霆,好容易才能够回去见琥珀,这老色鬼却不知发什么疯,把他跟珠儿还有同行的十多名护卫截了下来不过这刻手下都四散东地,连月白都远在别城,要反制这城主也不是容易,总不成最后要靠琥珀来救人吧?凌志又是窝心又是恼懊 “你要用刀还是用药?”珠儿平淡的问,“不然我下手也可以,琥珀拜托我要守住你的贞操的”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 “仙子大人美艳无双惹得城主垂涎,偏偏可用之人却不是一时可至,”狄煌娓娓道来,“虽然也有反制之道,可惜皇都已经发出通缉五皇子的命令,东地各城虽然不是直属狄朝,但以军力国势而言,敢开罪我朝的城主还属少数” 对于那道没有公开的的通缉令,凌志没有表情的听着 “要脱离困境,仙子大人不是要点助力吗?” 凌志浅笑,“什么困境?” 跟他装天真是吗?狄煌放轻声音,似怕吓着在角落的孩子,“铭城城主鲜廉寡耻,手下也不好到什么地方去,要是一个不好,不但当主子的受辱,底下的人也不会好过,到时本君就尽力为保住全尸” “真是重义心慈的十五殿下” 接下来不用再出声恫吓,只等对方动摇,狄煌只笑了笑,就走向珠儿搭腔,留下思前想后的五皇子可惜刻下你比我更需要它,所以皇兄该可交还当天借走的赤玉璜了,就是标志着琥珀所有权的赤玉璜”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 凌志痛恨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天海族祭司,眼前这十五皇子还可爱一些,弥漫难平怒气,“你这算是与虎谋皮还是引狼入室?!” “是先攘外而后安内 狄煌上前收下玉璜,“仙子大人稍息,三刻之后就会有人来送大人出城 而且看来狄煌是不要主动出来相认,跟那小队目谈了几句,琥珀硬着头皮慢慢一人一人看去,由队头走到队尾 老规矩,狄煌只是定定的站着笑而不语,任得琥珀看过够,虽然以前是看不到的,纯粹是“瞪”着这小子要他反省 “那个海青峰呢?”狄煌跟着琥珀走,一搭没一搭的问,不时多手地挑一下发边衣角,这坏习惯老是不改 狄煌看着他只是笑 =63= “他们带着玉璜走了?” “他们带着玉璜走了” “你是来存心气我的?”琥珀瞅着这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还老是学不好,就是野 “你是说这个国家的皇,”琥珀冷冷,“你丢下一切就溜了出来,还说要成皇呢?” 狄煌笑着说,“我想那个要当皇的,也一定会追着你跑”琥珀觉得自己会死”狄煌笑得没心没肺 “怕你等久了心焦” “不过是穿了彩衣摆摆样子受人膜拜,跟他以前当威风八面的主帅有什么分别?”狄煌不屑,“同样都是皇子啦,为什么就我这么命苦?” “可是…” “而且这是他一直的愿望,不是吗?”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在摇,“你也不忍心叫我一个待在冷冰冰的皇宫的,对不对?小师傅不会这样对煌儿的…” “别闹了,”琥珀敲他的头,“我们回城再说去,天好像又要下雨了 “我已经不是他的副侍,不是吗?”琥珀看狄煌一眼,“也只有以名字相称 “喜欢谁更多一点?” 琥珀不答 “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 “只是爱你如子” “更是爱我如情郎”狄煌紧紧拉着琥珀微抖的手,“不然为何不敢再吻我?” “你已长大了 “凌志,”琥珀反手把狄煌推到五皇子面前,“这孩子来请向你请罪” 房中只有他们三人,琥珀也不避讳地趋前查探,然后被凌志紧紧拥入怀中 像个抱着美姬的昏君,凌志终于瞄了狄煌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对,是怎么回事呢?十五殿下 叹气,琥珀直接埋首进凌志胸前,他这次该会死得很惨很惨”凌志的声音是冰冷的” “哎呀,琥珀君太猛了嘛,人家都被弄得没气力了,”青峰继续娇羞,“咳,大美人,你再用力下去,我的琥珀君就要被你掐死了 狄煌笑了出来,“皇兄等下再计较,你一并罚他比较好,不然浪费力气呢皇兄” “不准你跟那种人走!” 呜,狠狠的瞪着阿海,这小子却该死的在抛媚眼? 狄煌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的拦在海青峰和琥珀的视线之间,“皇兄该明白,那诏书不过是把早就决定了的事公告天下” 果然,老五跟皇帝很像,外表和任性程度也是,狄煌苦笑,“就因为他还是皇帝,所以再任性我们还得顺从” 狄凌志看着这位年少的皇弟,一字一句,“国运有始亦有终,如人之命定于天,我等凡人如何逆天而行?何况朝中还有无所不能的十五殿下,何用流窜东地的在下?” 狄煌不与皇兄对视,只轻声低唤,“小师傅?” 琥珀怨恨的看着这小子一眼,一般被人抱昅玩弄的,不是只乖乖的当玩物就可以了吗?“凌志…” “你闭嘴 “小美人还是跟我走好了,省得在这里惹人嫌啦”绝对是故意挑起大美人的怒气 海青峰懒懒的,“别痴心妄想了,如果小美人肯当皇后,这个皇帝怕还等不到大美人来当” 琥珀淡然,“我是欠你,但欠他们两人也是一样多说是要胁也没错,受胁的却不只是你一人 “琥珀 琥珀甩开狄煌,板着脸退到角落,“你们要娶妻迎妾我不管,要留要走我也不理,既然不知悔改地要入我门下,以后就要守我家规矩 算是得到答应的琥珀终于慢慢露出笑意,依窗眺望,雨停了,窥见繁星闪烁如无止的梦境,以前有看过这美景吗?上一辈还看得见的时候,自己可有曾抬头望天的余裕?还是太年轻的生命忘记了什么才是重要,把最重要的轻易放弃,而去找寻自以重要的?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希望这一次,无悔”然后盯着另一个嘻皮笑脸的,“祭司大人今年也得回族中帮忙秋收,不如趁早回去打点,也别要叫族人挂心” 凌志没有作声,见琥珀只是抿唇却没有反对,且安排对自己不坏,就直接对付海青峰去了,由得那两师徒静下说话” 凌志静了下来,顺手地搂住琥珀” “我在听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在仙子显灵的高布山下的外村中,有一间为仙子而建的神庙,已回仙家的仙子好像还会偶尔造访,听善信们的祝祷,据说对求姻缘的特别灵验… 这天又有善信来还神,神庙由一对年轻憨实的夫妇打理,似乎也是和仙子有关系的高人,还有那位盈盈少女送上供奉的鲜花,清丽的脸孔却板着脸孔盯着来人说,“承惠两文钱”” 信女忍不住别转脸偷笑,却叫那冲过来清俊的孩子掳着跳上一匹神气十足的黑马” “是”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不行吗?和希,你不让我擦啊?」 看到他碎碎念的样子,我噗哧地笑了出来我不是女生,所以被人说可爱也不会特别高兴,不过要是有人一直说喜欢我,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开心 但诚一把我的手拉开 「……嗯……诚一……」 快一点啦!喂!好好办事嘛~~~ 「你还真是淫乱耶~不过我也喜欢你这点 一切都是由亲吻开始的 那是个发出湿润声响的深吻 「你很喜欢接吻吗?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我点点头,继续索求着吻 诚一的舌头深深地跟我的纠缠在一起,霎时,屋子里充满了粘湿而淫秽的声音 我张开嘴,贪婪地享受着诚一的吻 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男人坠入情网」 诚一温柔地说道,并凝视着我的双眼 「我会好好道歉的,向和希最敏感的部位道歉诚一光是看那里,就教我全身血液倒流了 「啊……啊啊啊!」 快、快点啊…… 「啊……对不起它好象哭得更厉害了说……」 诚一一边对不起、对不起地说着,边抚摸着前端,就像在摸乖小孩的头一样 「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我摇晃着腰部,泛红的眼眶忍不住溢出泪水来 「和希,别摇得这么厉害嘛~你很急吗?我不能摸它吗?」 诚一对着大力摇晃着腰部的我说道 我不要这样了啦…… 「嗯嗯……舔它……诚一,舔它啦……」 我受不了,终于叫出声来 诚一嘻嘻地笑了 「啊!啊啊啊啊……」 经过漫长的焦急等待,我在一瞬间就宣泄了可是诚一还是非常慎重地揉搓着那里 身体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体温又开始迅速上升 「我想过了,还是高原比较好 什么嘛……诚一,为什么突然这样? 「去高原的别墅吧?和希?」 诚一热情地说着我一定要去海边!」 我抱住诚一,边喘者气边说着 「怎么样?先射的人就算输 我在那里用了力,这是最近才学会的技巧,是诚一教我的 「嗯~和希……你好棒……」 诚一也开始呻吟着 跟着湿润了我体内的诚一,边笑边温柔地把我的身体擦干净 「和希,怎么样?去高原哦~」 诚一得意地说道 「其实,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好 「和希……」 如我所想的,诚一开始梳理我的头发,只是表情有点阴郁 「和希,对不起 「所以就请你委屈一下,去高原好了 虽然我相信他不会被别的女人诱惑的,但就是不喜欢 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家伙真是引人注目啊!」 该怎么说呢?诚一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大群女孩子,随便用网子一捞,少说也有二十个人她们全都对诚一投以爱慕的微笑 但同样身为男性,可就不觉得有趣了 什、什么啊? 我可不认识那种家伙哦…… 更何况我也不想认识 我好象对诚一一见钟情了 「和希……喂,和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正想得出神的我,被诚一这么一问,吓了一跳 被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告白,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可是,他是打从心底这么想吗? 身为男人的我真的可以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自信 要是你真的喜欢我……想当我的情人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 心里有如小鹿乱撞,非常忐忑不安」额头跟背上满是因为紧张而不断流下的汗水 「我没有跟男人交往过,不能这么简单就OK啊……」 我如此说道,但心里已有了觉悟 可是我却反而说出冷淡的话 「我知道了,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被诚一的笑脸迷得神魂颠倒,只有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结果只成功了一半 她们应该都知道诚一跟我告白了啊……可是还是对诚一身边的位置虎视眈眈 可恶! 什么嘛!他还是很喜欢被女孩子包围的啊! 虽然我身边也是有白根同学跟吉本同学啦…… 那些女孩为求方便,把我当成仆人般地不停使唤来使唤去的,像是「和希,把这盘拿到那边去」之类的 她们都是联谊会的干事,说不定就是为了把诚一拉来,才会邀我来参加…… 我直到联谊会开始才发现这件事 算了 「有什么不好?」 「因为那些女孩子们好象都在等你送她们回家呢!」 其实,诚一身后,正站着一群虎视眈眈的女孩们 「我没关系啦,诚一,你想去就去好了 因为我还不能完全相信诚一的心 「既然这样,还是回去好了」 「不要!我还要去续摊……」 听到诚一在我耳边的低喃,心猛地狂跳了一下,我故意挥开他的手 诚一是真心的吗?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好友一样 要是我说喜欢他的话,说不定他会翻脸像翻书一样,对我开始变得冷淡…… 虽然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可是我就是会这样想 我虽然不是怀疑他的心意……虽然也很想相信他……可是,说不定诚一的心意比我想象的还不真诚呢…… 到了离我家最近的车站,我出了车站,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 「可恶……我可没带伞啊……」 我无精打采地走出车站,衬衫的肩膀处已经湿了 对不起,诚一 要是我没有挥开你的手就好了 这样一来,现在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周一上学时,我正想着一定要向他道歉,却发现诚一在校门口等我 「对了……那个……」 其实……我也好喜欢你 「我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急,但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和希……」 诚一俯视着我,眼神相当认真 我的下巴被抬起来,身体瞬间僵硬 虽然明明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但我却一点要逃的意思都没有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诚一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嘛……」 我不满地抱怨着」 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可以啊~我的全部都给你」 想要让喜欢的人抚摸,这种心情是很自然的啊…… 我也想要抚摸诚一,因为是情人,所以想要相互接触,感受彼此的体温 不要紧,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对象是诚一啊…… 当他离开我的唇,我慢慢地深呼吸,放松全身的力气 真丢脸……诚一在看呢…… 明明被人看着,我却…… 那里感受到诚一投射过来的视线,仅仅如此就让我麻痹了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诚一的舌头缠绕着我的那里 还不只这样 诚一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体内也不停地翻搅着 啾咕啾咕,我的前端持续被吸吮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还有,你发出这么甜美的声音,让我好象也快受不了了 「啊啊啊……嗯、啊啊啊……」 不过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这个 「真的可以吗?」 「可以……来吧 我大大地吐了口气,抬头凝视着诚一 我从体内感受到诚一咚咚咚的脉动 「啊啊……」 那里被摩擦着,我感觉自己好象快融化了失去了轮廓、失去了自我…… 「和希……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 我索求着吻,诚一立刻吻了我 「嗯……啊啊啊啊……」 本来以为已经抵达巅峰,却又被推向更高处 「啊啊啊啊…………………………」 诚一的灼热释放在我的体内 第三章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真正的情人 「啊!」 我忽然注意到了 「是会一点啦,只是不可能像大厨一样就是了……不行吗?」 当然不是不行啦…… 「我、我完全不会作菜,不然我在旁边帮忙就好了 现在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期待去别墅的日子能快点到来 「那附近有一片小湖,别墅的后面是白桦树林,里面还有一条小河,风景很漂亮哟!越过一座山就是一片比较大的湖,那里是著名的观光景点,有很多观光旅馆跟民宿,到时候我们可以骑自行车跟划船」 「尽管说吧!」 诚一要送给我这么棒的夏天,现在他有事求我,我当然会听他说啰! 「诚一,真难得耶……你要拜托我什么?」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啦,只是想请你去的时候,穿我选的衣服而已 「你选的衣服?」 这很简单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好是好,可是为什么呢?」 「我打算要买很适合你穿的衣服 只要诚一高兴,那就够了 「你真的是满心期待呢……」 一大早就晴日当空,炎热的夏日正式宣告着暑假的来临 「对不起,我稍微来早了一点……」 诚一满脸笑容地迎接我,并把我拥入怀里 「没关系,我也正在等你,心想你快点来就好了 「要不要我帮你整理行李?」 诚一说:「你不用帮我做这种事啦……」,一边还拿出冰果汁给我 「我想,万一你玩腻了就糟了,所以正在想要不要带影片去呢……那里虽然什么都很齐全,但是就是没有这种东西 「我放在里面的房间,你喝完果汁后就去换上吧!」 我一边看着诚一拼命地把影片塞进行李,一边慢慢地喝完果汁,依他的话,走进有张大床的房间里 「啊!这该不会……?」 看着预计之外的服装,我吓得张大眼睛无法动弹 扮装……不,应该比较像角色扮演的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视觉系的乐团是以这副打扮出现在舞台上的呢? 「很适合你哟~真的很棒,和希真奇怪……难道他不跟我见面直接回去了吗?」 怎么办? 诚一交叉着手思考着,我也歪着头看着他 为什么诚一这么在意那位叫松宫的人呢? 既然别墅都已经准备妥当,那不就好了吗? 「诚一?」 我一叫他,他就紧咬着嘴唇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诚一,好象很紧张似的 「没关系,你不必在意」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好奇了,总觉得诚一好象故意要岔开话题」 「教导?」 一瞬间,浮现在我脑海的,是一个虽然啰嗦但人很好的老爷爷 诚一终于笑了」 总觉得他有点紧张忍耐一下,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去海边的话……明年我再带你去海边好吗?」 我慌慌张张地摇着头 「真的吗?你喜欢这里?」 不过诚一笑眯眯地这么问,所以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这里真是非常棒的地方,我很喜欢哟!」 「和希,能跟你来这里,真是太好了……听到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 诚一将我拉近身边,抱紧了我,我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 「等等……诚一……」 他怎么突然变成饿狼啦?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我抱起来耶…… 我提心吊胆地,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今天的你看起来更漂亮了,把我的心纠得好紧 床上洒满了被半透明窗帘布筛过的柔和灯光」 诚一边喃喃说着,边在我身上印下无数个吻 「我要你,诚一……」 被情人这么热烈地求爱,连我也有了那种心情」 无数的吻,真的真的非常甜蜜 我的上衣敞开着,诚一透过蕾丝罩衫抚摸着我 诚一把衣服丢到床下,整个人覆盖在我身上 他轻咬着前端,并用舌头缠绕着,在这样极度快感的刺激下,我连脚尖都僵硬了 「和希,还不是时候」 他压着内壁,持续搓揉着 又湿又痛…… 只要诚一不进来,这样的热度就无法下降别那么急嘛~」 都这种时候了,诚一还一派悠闲 「快、快点 「没、没关系……」 因为半途而废也同样很痛……快点进到更深处吧! 这样一来,马上就会舒服了,快感就会一涌而上」 诚一喘气般地低语着 像是飘浮在海洋上般,我来回随着潮浪摆荡着 又射了──── 因为诚一非常激烈,我有点跟不上,感觉变得有些奇怪其它的部位就像被切掉一样,什么感觉都没了」 我被诚一牵着手,踏进了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在我们现在使用的房间里面 「这里有我以前的朋友」 「──朋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无法想象和希,她们是我的老朋友凯伦跟玛娜 「打、打招呼?」 诚一这小子,是当真的吗? 「是啊!凯伦跟玛娜看到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呢!因为我说你是我的情人,她们好象很感兴趣哦~你也跟她们说几句话嘛!」 唔……我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该向玩偶……说什么才好呢? 「呃……我是和希,是诚一的情人……还有……这个……那个……请多多指教 「凯伦、玛娜,谢谢你们在诚一小时候陪他玩 「能被招待来别墅玩,并且见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啊……还有呢……」 收藏凯伦跟玛娜的橱柜下层,还有其它玩偶 「把那个也拿出来吧,并不是只有凯伦跟玛娜而已 「你知道啦?原来我们这么像,看一眼就发现了 诚一玩偶被放在凯伦身后的立灯上,让他站着 看到玩偶站着,才发现他相当大 「──特别改制?」 我不解地歪着头 「这些孩子叫做球体关节玩偶,可以自由变换姿势 我本来认为玩偶是女孩子玩的东西,不过要是做得像这样精巧的话,倒也满好玩的 「好舒服哦~~~」 我被诚一抱在怀里,凝视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耳边响起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是水在流动着,那是连河底都清晰可见的澄净河水 「对不起,诚一……对不起哦,玛娜 诚一简直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完全沉醉于玩偶之中,整天都在照顾凯伦跟玛娜 散步回来,接着又要换衣服 这样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东西嘛…… 「我并不是故意要丢下和希不管 本来应该是属于我俩独处的度假时光啊……怎么我好象反而成了电灯泡呢? 站在水面熠熠生耀的小河边,凉爽的微风吹拂在我脸上 「哼!」 我泄恨地踢了踢脚边的草,回头一看,诚一正在重新梳理玩偶被风吹乱的头发」 没想到他却很干脆地转过身去」 哼!什么嘛……诚一真是的,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我的情人耶! 难道我会输给青梅竹马的玩偶吗? 我不想看他渐渐走远的背影,静静地凝视着潺潺的水流 「和希,太好了,我不知道你跑到哪儿去了,正担心呢只是我已经回到别墅来了,所以不小心错开了」 我淡淡说完便走进屋里裤边也缝有蕾丝,说实在的,这种衣服不经穿,一不小心碰到就很容易会把蕾丝弄破 「真的?和希要当我的玩偶?」 诚一的双眼霎时更是闪闪发亮 诚一的舌头在我嘴里翻搅,是那么地甜蜜,我感到整个人都快晕眩了 「那我答应你,一定帮你做很多服务我要听更多你可爱的声音 靠着窗帘,我摆动着腰部 「啊、啊啊啊──」 不行、好象快射了 「没关系,和希,你是玩偶,不必忍住声音啊……因为你是特制的玩偶,多让我听听你淫荡的声音吧……」 裤子连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这好久未有的浓烈爱抚,似乎让我变得更奇怪了 我好想要、好想要…… 「不行哟~和希,你还没完全放松呢……」 诚一边摩擦着我的体内,边在我背后笑了 「那么,我来帮你变柔软吧……舔我的手指 「嗯嗯嗯……嗯、嗯……」 那里也要好好地抚摸呀!讨厌,为什么不握住它呀? 诚一明明懂我的意思啊……真是过份 我哀怨地轻咬着他的手指 「啊啊、啊啊嗯啊────────」 火山要爆发啦! 糟了! 我慌张地想要把自己的小弟弟往下压,要是弄脏了窗帘可就不好了吧? 在我射出来时,诚一还在我体内翻搅」 那倒是真的,我那儿并没有因方才的迸泄而疲软,反而更加挺起 「这次先从手指开始哦……」 跟刚刚不同,像是要撑开我体内般慢慢地潜入,我喘着气 「我……应该……可以忍因为和希是我最宝贝的玩偶啊!」 诚一拿起原本系在我胸前的缎带 连下面的两颗玉珠也被包覆起来,所有的热度全都被堵住而无法释放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哦~连我都想把它吃下去了……你看」 在濒临疯狂的快乐中,我紧紧地包住了诚一 早上一醒来,就觉得不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对于我现在扮演的玩偶角色,这样就有点奇怪了 「对不起,诚一……我明明是玩偶,却……」 我老实地说道,诚一却似乎突然有那个意思 「和希是我理想中的玩偶哦……连这点也很棒呢!」 他开心地低喃着,并轻轻地握住了我那里 因为刚刚诚一是那么激烈地舔我、吸我那里嘛…… 真是舒服,简直想就这样做到最后呢! 腰部还在发着抖,那附近还留有余韵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好敏感哦…… 不管怎样都有反应,马上就有那种感觉了 「试着打开膝盖,再开一点,玩偶要是觉得丢脸,那不是很奇怪吗?和希」 我的双脚被分开,不禁羞得闭上了眼 「这个好耶~和希,不错吧?」 什么都好啦! 诚一所挑选的,是用绿色柔软布料制的罩衫不过因为是跟诚一独处,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幸福 花园] 我逞强地说道 诚一耸了耸肩 「OK!那我们就在湖边散散步吧!」 诚一带着温柔的笑脸,故意选择了让我更难受的方案」 我就像个贵妇般地挽着诚一的手,慢慢地走着,尽量不使那里受到太多刺激 不、不行啦……不要那样搓揉……这样……我不能走路了…… 「和希,怎么啦?怎么不走了?散步不就是要走路吗?」 诚一的坏心眼完全显露无遗,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臀部 「嗯啊……诚一……」 身体变热,连呼吸也快喘不过来 「不、不要这样啦……很、很丢脸耶……」 勃起的前端探出头来,我的双颊热得像火烧一样 「啊……诚一……」 那里又渗出液体了 这个坏心眼的诚一……我想要你舔的是我那里啊! 结果,我们光是绕小湖一圈,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和希真是个好孩子呢~不过这是当然的,身为玩偶本来就应该听话的啊!」 其实我不管怎么样都好,因为想射精已经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我知道要是照他的话做,就可以早点解放,所以我乖乖地听他的话」 诚一把沐浴乳倒在手上搓揉起泡后,慢慢地用手指清洗着我的体内 我想要……想要射精…… 所以……帮我解开缎带吧……也要抚摸我的前面,求求你 他不停地搔弄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要是你不好好做,就不给你喽!玩偶怎么能不听话呢?」 「我会做……我会好好做的……啊、啊啊啊……」 那里不断地摇晃着,并悲惨地积着液体 「啊……我也……我也爱诚一……」 诚一温柔地抚摸我的前端,像是拭泪般地轻轻抚摸 「啊啊啊嗯……」 「你真可爱,差不多该让你射了 百万伏特的电流在我体内奔窜,我眼前一片空白 在宣泄欲望之后,我总是会睡一下等会吃过晚餐后,我会再好好地爱你的,和希 不过,我们早上,晚上都……一直在做爱耶……! 总之就是做爱做得昏天暗地啦…… 难得来到清爽的高原,我们却这么坠落 他要是不好好吻我,我就不放开他 「咦?嗯、嗯嗯……」 在我嘴里翻搅的,到底是……? 我的舌尖被吸吮着、轻咬着 「晚饭待会再吃吧……都是因为色色的和希在勾引我……好吗?」 诚一覆盖在我身上,我热情相迎 要是穿这样走出去,一定会引来许多好奇的眼光吧? 那就太丢脸了 「诚一……快点回来嘛……」 我嘟囔了一句,不过当然不会有人回答我 「没办法,去看看凯伦她们吧!」 诚一在出门时曾说:「玩偶就跟玩偶玩啊!」 说到玩,到底该玩什么好呢? 我走进寝室里面,放置玩偶的房间不过,我们可是情人呢……所以你们就忍耐一下吧!」 我如此说道 「——这么说来,你该不会……也有吧?」 既然是男生玩偶,应该有那个吧? 「借我看一下吧!」 我倒不是对男生那话儿有兴趣……除了诚一以外啦…… 不过,我还是想看看 「哇!你是、是谁啊?」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那个人呵呵地笑了 「我叫做忠志,从诚一小时候就认识他了 这人笑的方式还真不讨人喜欢 「不过你也不差啦……整体来说,是很豪华又可爱的那一型 「喂,动作快点」 听到他的吩咐,我不禁照着做 「好,这样搭配就很完美了,怎么样?很可爱吧?」 忠志疼爱地看着穿上鞋子、戴好帽子的诚一玩偶 「呃……请问……」 对我来说也许不是很舒服的事,但他很可能是跟诚一相当亲密的人 「咦?可是他真的快回来了啊!他只是去买食材而已 「等……什么事?」 诚一毫不在意玩偶,只是紧紧抱住了我对不起……对不起!和希,原谅我 「松宫……不是吧?来的人是叫做忠志耶……」 松宫先生是负责教育幼年诚一的老爷爷,跟忠志是不一样的 我现在正躺在床上 「呃……你想做什么呢?」 吃过诚一所煮的晚餐后,照例扮演玩偶的我,在浴室由诚一为我洗净身体」 「——咦?」 仔细想想,诚一打从一开始就对松宫很有戒心 「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如此 「小时候不是都会被处罚吗?如果吃饭时间迟到、没有收好东西、或是忘了大人交代要帮忙的事……像这时候,你爸妈都会生气吧?」 突然被这么一问,仔细想想,在我的儿时记忆中似乎也是有发生类似的事 「——咦?诚一你被打屁股啊?」 「我是没被打过屁股啦,不过好像很痛呢……」 原来负责教育诚一的松宫,好像很严格呢…… 「不是哦……和希,跟你想像的不同每当我做坏事,松宫就会像这样打玩偶的屁股 诚一更详细地说明,松宫对他做了什么事…… 「诚一,要不要我也这样打你呢?你的屁屁跟玩偶不一样,说不定会变得又红又肿哦~这样明天你会痛到不能走路,还有也不能坐在椅子上哦……」 松宫啪啪啪啪地打着玩偶的屁股,诚一大大地摇着头说不要」 「下次要小心,这是当然的呀……但这不是指你说了这话,就不用接受处罚了哟~来,诚一,把裤子脱掉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对不起!」 实在太恐怖了,要是被松宫那只大手打到,该会有多痛啊…… 松宫把发着抖的诚一带到了床上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用别的方式好了 「我要对你做跟对这玩偶做的是一样的,你要像玩偶一样不能动哦……知道了吗?这就是处罚」 诚一的双颊因羞耻而泛红,他判断这样应该不痛的,便乖乖听从松宫的话 「等、等一下啊……这么说……像那样……就不是处罚了啊?」 诚一正对着诚一玩偶模仿松宫的动作,我提出了反驳」 诚一静静地伸出了手 快做啊…… 因为我的焦急,诚一摸了我那里,反覆揉捏着分身 好爽…… 「可是我不喜欢呢……身体发着抖,好象不在属于自己了,我很不安……那里好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不痛,但是好可怕 因为快感而几乎无法思考的我,停顿了好一段时间才理解他的话虽然我那时不懂那是什么,但却认为他舔从我那里流出的东西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和希的……好甜哦~让我像舔更多,好想舔你哦~~~」 被诚一舔……我喜欢,好喜欢…… 「你要我舔吗?」 我拼命地点着头 他含住了它,我倒抽一口气 「嗯嗯嗯唔……」 诚一捏住根部的玉珠,温柔地刺激着 「快……在多一点……啊啊嗯……」 诚一顺着我的要求,又把我含的更深 但是诚一的唇却忽然离开了 「怎么啦?你这里怎么肿成这样?真奇怪,可能生病了哦?」 诚一真是的,在说什么呀? 我抬起头,诚一告诉我,松宫那时侯就是这样说的 「啊嗯嗯嗯……啊啊啊嗯……」 我紧抓住被单,觉得自己已经接近颠峰尽量射吧……」 诚一不断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并用舌尖撩拨着前端 「啊……啊啊……嗯……」 我喜欢……好喜欢这样……好喜欢诚一这样对我 诚一温柔地抚摸着刚因发泄而浑身无力的我,并给我充满爱意的无数轻吻 好像在对我撒娇呢…… 诚一说,不是只有那一次,在那之后,松宫不断地对他施以同样的处罚 这应该已造成心灵创伤了吧…… 原本应该是让孩子依赖的大人,竟做出这种事来 「为了避免松宫会趁我不在时又跑来,下次买东西也要两个人一起去 「嗯……你要保护我喔~」 我甜甜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他喜欢这样 温热的气息令我感到背脊似乎有电流穿过 「好吗?」 我当然点点头 「累了吗,和希?」 「还好啦……不过真的很开心呢!」 真是好久没出门了呢…… 我们今天去了山另一边,是有着观光景点的大湖边 吁~我忍不住喘了口大气 我对他对小时候的诚一所给予的处罚相当火大,对他那种总是一副笑呵呵的笑法也看不顺眼 小时侯的诚一被这种人照顾,真是可怜啊…… 总是守护着我的诚一 我身上白色的蕾丝罩衫大大地敞开着,腿张得开开的,用一种淫荡的姿势引诱着诚一 依旧穿着缀有许多白色蕾丝跟褶边的罩衫的诚一,只有裤腰的部分很乱,进到了我双腿之间,一定是就快要插入了,因为角度正好贴在我那个部位 「——被他看到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颤抖着 「松宫来了,只有他会做这种事」 诚一充满力量地如此说道,不过我还是发现,他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是啊……诚一也会害怕的,与其说害怕,不如说是想起了过去的事 「那种事是不能说……不能对任何人说 我想做些什么,想对他复仇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和希,我们改变计划,明天就离开吧……」 诚一用着低沉的声音说 「为什么?这是松宫做的吧?」 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虽然两者脸上都带着可爱的微笑,但是只要一想到是出自松宫之手,厌恶之情就油然而生 「松宫还是老样子,这么会制作玩偶」 诚一凝视着我的玩偶,在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他就是要配他才对」 玩偶就是要配玩偶,连大小都配合得刚刚好 「而你有我 「诚一……」 「这样就行了吧?」 「嗯嗯……」 诚一的舌头潜进我的嘴里,捕捉住我的 啊!诚一…… 又开始有多种感觉了 他甜蜜地咬着我敏感的舌尖,让我的背直发麻 「嗯、嗯嗯……我说不行啦!」 我慌张地按住诚一的手」 我们还不知道松宫在那里呢? 虽然我们觉得他不在这个房间,但说不定他正在某处偷伺着我们 「我们来收拾行李吧……你如果累了,先睡一下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待在这个房间里的 喀嚓一声,诚一关上了窗户 「这是我跟和希在别墅的最后一晚了」 「你喜欢喝,我真高兴,这是一九七八年的罗曼尼?康帝,被称为二十世纪最高级的逸品」 诚一笑着在我杯子里再次住满了葡萄酒 「一定是因为跟诚一在一起,才会这么好喝的 门窗已经确定关好了,松宫应该是无法侵入的 「不上床睡……不行……」 寝室有上锁,应该比较安全 「和希,你站得起来吗?」 「嗯……我也不知道……」 勉强想站起身,头却晕得厉害 不过,睡意渐渐袭来…… 「诚一……」 我拼命地想向诚一伸出手,但却摸不到他 就这样,我坠入了无底沼泽般、又暗又黑的地方——   第八章 身体受到了一阵好大的冲击,我努力睁开了眼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边按着头,边拼命地想要抬起身体 这是谁啊? 我抬起一动就会发昏的头,向上一看」 听到松宫干脆地这么说,我吓了一跳 「难、难不成……那瓶酒里……?」 虽然我不习惯喝酒,但总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你的皮肤比诚一还要白,所以连肌肤的颜色也全面喷过哦~感觉很不错吧?」 你该不会是要我说:太好了,谢谢你 「没错吧?我就觉得诚一会喜欢的,因为我很了解他的喜好 我的呼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像刚跑过马拉松一样 「啊……」 我颤抖地发出了声音 可恶,竟然这样羞辱我…… 「哇!你真棒,看起来很可口呢!」 他抚摸着我的脖子,我屈辱地闭上双眼 不要!明明不想要……身体却不听使唤…… 好痛,我想要更多的抚摸,好像快融化了难道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不要……诚、诚一……救我……」 我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所以呼唤着诚一的名字…… 「对了……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是被你引诱可就不好了 我颓然倒下,头撞上了地板 「啊、啊啊……」 受不了了…… 我松开裤子的皮带,把手伸进内裤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指甲搔着前端的同时,我已经将积存的欲望一吐为快了 太……太棒了…… 「啊啊啊————」 攀上高峰后,我有些筋疲力尽地吐着气,随后又注意到有些事不大对劲 身体中心的热度,似乎比之前更热了 不过现在,却反而会想要更多刺激…… 「这真是奇怪……?」 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伸向敏感的部位,再一次握住了硬挺之处 「嗯啊啊……啊啊!」 我一抚摸自己硬挺处的下侧,那里就喜悦地颤动着 用自己的手指……来回搔动着 这就是春药的效力吗?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一边自慰一边等着松宫来的 在膝盖跪地的冲击下,好像又想射了…… 我死命地咬住嘴唇,试图以痛感寻回一丝理智 诚一该不会也跟我一样在喘着气吧? 诚一,你在哪里? 你不想要我吗? 就像我想要诚一一样,没有我,他的热度也无法下降吧? 松宫是不是去诚一那里了呢? 我模模糊糊地想着 虽然我啪哒啪哒粗暴地摇动着门,它还是纹风不动 「你们不担心诚一吗?」 做这些玩偶的就是松宫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诚一……」 无视于沿着背脊蔓延的抽痛,我意志坚定地撕开罩衫 从玩偶房间靠着罩衫制成的绳索逃到了外面的我,悄悄地从别墅后门进入屋里 我必须等待最恰当的时机 总之不忍耐不行……直到打倒松宫为止 「——你帮我脱吧!」 我边因屈辱而红了脸,边对松宫说 「——对不起,诚一 「你受不了了?那还真很可怜耶……」 那嘲讽般的口气根本不像真心话,不过他还是向我走来 「诚一、诚一……」 快点抱我、贯穿我」 但诚一却冷冷地阻止了我,我都飞奔到他身边了,他却不抱我 「真受不了,松宫这家伙还真陶醉呢……绝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你没事吧?」 他把嘴唇贴近我 果然诚一为我做那件事,真的很舒服 「啊啊嗯……诚一……吻……」 在我把话说完前,他已吻上了我的唇与我的舌交缠着 「这么有感觉吗?」 「嗯……」 我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全被诚一粗鲁地剥光 你看,你也到极限了吧? 「快点啦……!」 我一直在等待,好想要诚一 「诚一……诚一……」 我含紧了诚一 「你这么湿……是不是刚刚已经射过好几次啦?」 不管几次都想射,不管几次都想要 此时的我已完全无法思考 与其说这个,我比较想要更多的刺激…… 多摩擦一点,再深入一点啊…… 我像是在哀求诚一一般,更缩紧了那里 「和希似乎还满喜欢这个体位呢……该不会是你最喜欢的吧?」 他咬着我的肩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不管射过几次,也无法满足 「好、好棒……」 我啜泣着低语,那热浪终于退去了 诚一从身后紧紧抱住两脚张得开开的我,火热的巨棒在体内窜动着,前面的分身则被诚一玩弄着,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我的身体,真的比刚刚更有感觉,那是因为诚一在我体内,取悦着我 「你要不要说几句话啊,松宫?我的和希很可爱吧?」 他猛地冲刺一下,让我的思考中断 「啊啊啊……我要射了!」 岩浆已经来到火山口了,好像要超出界限了,我受不了了…… 「多射一点,和希」 他温柔地低语着虽然我没有权力炒你鱿鱼,但也不打算让你这样为所欲为下去 然而松宫也没打算退让 「嗯啊啊……真舒服……」 剧烈的喘息与呻吟在起居室内响起 「诚、诚一……你、在做什么啊……」 这简直是多此一问,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诚一在做什么,他正在玩弄松宫的那里」 诚一若无其事地这么说 「——和希?」 「我不能原谅他 「谢谢你,和希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纯真 我泄恨似地又踩了松宫好几下 「葡萄酒还有哦……不过剩很少就是了,让松宫喝这个吧?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体验,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但松宫就不同了 「松宫,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别、别这么说……诚一……求求你……」 那里还是昂然挺立着,松宫的声音好像快哭出来了 「嗯,就这样?」 「当……当然……我也不会再对你的情人出手了,所以……所以……」 松宫拱起腰部 「快……帮我……弄出来吧……」 「松宫,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相信你的话吗?这话若是人和希口中说出来,我还会相信,但对象换成是你,我就无法相信了」 喜欢捉弄人的诚一,向松宫的分身伸出手,却在快摸到时又缩回去 「——咦咦?」 这么做,到底会怎么样呢?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松宫狂叫着,从下面射出白浊的液体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好数位相机的啊? 「松宫,是不是很舒服啊?对玩偶几近狂热的你来说,这应该是最棒的刺激吧?」 松宫把凯伦跟玛娜弄得湿黏黏的,诚一变换着角度,又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玛娜,抱住他那里……玛伦,舔他前端 尾声 「今天要不要试试看这样?」 诚一笑嘻嘻地提议道,我羞耻地把视线从他手上移开 「那不然这样吧?」 诚一让我躺下,两脚分开,并举起我的腰部当然喽~还要用手指钻进后面的小洞洞来回搔痒哦~~~」 唔……我说过,不是这样的嘛…… 「诚、诚一……不要这样啦……」 我因为觉得丢脸而闭上眼 「因为做得很好嘛……所以我想要一直留在身边要是没有她们,我想我一定会很寂寞的 我轻轻点点头 「那把她们一起带来,不就好了?」 「不」 诚一摇头 在做爱前,给个甜蜜火热的吻吧! 「嗯、嗯嗯唔……」 喜欢,我喜欢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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