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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3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金玄白绕回竹篱边的黄土路,到了茅屋前,推开竹门,把四捆木柴挑了进去,走到屋旁的大坪前,放了下来,然后解开麻绳,把那四个木柴摊开,曝晒在阳光下,这才转身推开柴扉,进入屋里”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金玄白将九阳神君说的话在脑海中反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悟,却又觉得抓不住要领,反而更加迷糊了 沈玉璞道:“本门吕洞宾祖师爷据说在成仙之前,风流潇洒,跟许多美女有过交往,也传出许多风流韵事,其中最有名的当是民间盛传的吕仙师三战白牡丹的事迹……” 金玄白微微一笑,说:“关于八仙的故事,徒儿小时候听母亲说过,还记过这一段第三,我的内伤太重,必须依靠这张白玉寒床练功,这张床太重,我无法移动”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沈玉璞望着金玄白像阵风般的走出房去,痴痴地想着:“不知道当年那一个月的欢聚,月娘有没有替我留下种来?不然我的孩子也该有十六岁了吧!“默然忖思片刻,他缓缓地下了石床,穿上布履,走出卧房,向厨房行去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他的话声一顿,道:“玄白,我培育你这么多年,是希望你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我想,只要你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那些围在他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金玄白从马车上抱出了昏迷的齐大公子,将他放置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也一并放置,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沈玉璞接过金玄白递来的鹿皮袋,打开袋口,从里面掏出四枚铁片,然后从中挑出一枚,朝那三个忍者亮了一下,道:“你们认得这个记号徽章吧?这是当年老服部半藏交给我的”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沈玉璞挥了挥手道:“起来!别拜了”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师祖玄阴圣母神功无敌,已至天人之境,谁知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嘴里说来,她却是个心胸狭窄的败军之将,这要她如何能相信? 她在震愕中摇摇头,又点了点”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 金玄白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对于客栈的事就感到很新奇,反而是客栈里的掌柜、厨师、伙计等人,看到这些押镖老爷和贵公子都对金玄白敬畏有加,觉得好奇而又惊讶,他们不明白这个多年来送柴到客栈的樵夫,怎么突然变成如此重要的人物,并且还随身带有下属女佣,真使得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两桌酒菜按照齐冰儿吩咐的时间摆了出来,菜色除了冷盘、时鲜蔬菜之外,鸡鸭鱼肉全都上齐了,总共十二道菜,每样菜都还不错,证明店伙李二并没吹牛,大厨老宋的确是在西湖楼外楼大酒家待过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神刀门弟子,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中国自古便有指腹为婚的事,更别说自幼由双方家长替子女订下婚约的事情了,所以金玄白这么一说,齐冰儿倒是能够了解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这还不稀奇,最奇怪的还是我师父在我临走之前,命令我要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早”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整了整外衣,道:“田春,你有没有付钱给彭镖头?你去告诉他,这套衣服我很喜欢,就跟他买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一定不是你们的敌人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她唤过田中春子,就在路上边走边吩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田中春子一面点头, 一面抿唇笑着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不过那座高台虽有一丈多高,却没有眼前的屋宇高耸,整座大屋高达二丈有余,建筑壮观,形式古朴,显然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面对大厅,一条宽约一丈的石板路直通人口大门,看来颇为气派 邓公超惊骇莫明,不知金玄白如何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功修为,自己三十年的修为,竟然探不出对方的深浅,并且有遭到反击受伤的可能,一时之间,不知是驱力前攻还是撤身后退”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那些在广场上练功的镖师们,见到局里的刘总管陪着金玄白一行人,满脸堆笑一副小心 翼翼的样子,而总镖头邓公超则一脸严肃的走在这一群人的最后面,聆听只剩下一条独臂的无锡分行的彭浩镖头说话,不禁全都停止了动作,说异地望向这一群人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原来又是神刀门的一群杂碎,看来不杀光你们,你们不会懂得害怕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金玄白问道:“他的名字叫程家驹,对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问道:“少主,您认识这个少堡主啊?” 金玄白没有吭声,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齐冰儿跟他提起过有关程家驹的种种事宜,不禁疑惑地忖道:“那程家驹既然与自己的亲妹妹有苟且之事,为何又要将她介绍给齐玉龙呢?并且他还用尽手段想要得到齐冰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取得太湖水寨的控制权?如果事情真如齐冰儿所言,那么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勾结倭寇和东海海盗之事,便不是她虚构了……” 田中美黛子见到金玄白默不作声,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然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程婵娟惊悸地发出一双娇呼,用绿袖掩住樱唇,两只黑眸睁得极大,显然对于所听到的事,不敢置信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金玄白经呼口气,将视线从窥孔移开,只见田中美黛子靠在石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缓走了过去,道:“美黛子,你先回去吧!”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少主你……” 金玄白道:“我等一下再回去,遇到你姊姊,就叫她先睡吧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金玄白颇觉诡异,不知程家驹此刻为何突然练起刀法来,并在思忖间,只见程家驹倏然将刀交右手,反刀斜挥,连比带划的运转了三招,这才停了下来” 韩永刚喝了口茶,沉声道:“少堡主,这回我们是碰到大麻烦了,弄不好,恐怕会惹上灭门之祸 从东、西二厂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小至市井斗殴,无所不管,由于整个组织操纵在没有学识,心胸狭窄的太监之手,加上厂中的人员良莠不齐,所以无论是朝廷大员或是各省官吏都害怕落入二厂蕃子手里,在蕃子们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之下,丢官削职倒是小事,大者牵连极广,甚至会诛十族,女眷一律发放教坊为奴……韩永刚和程家驹一想起苏州府城的大捕头在提起那三个从北京城来的客人时,那种言语暧昧,神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想到了这三人的身分 密室之中一片寂静,在密室外窥视的金玄白似乎也感受到那股沉重的气氛”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可是,在这紧急关头,要他就此离去,他又非常不甘心,刹那之间,他的目光投向上面,只见密室后墙和洞窟顶部接缝之处,尚有尺余长的隙缝,那条缝里的石壁并非平滑,而是粗糙有棱”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此时已将子夜,可是青楼里酒正温、弦正急,歌声更加悠扬,人儿也更是美丽,正是欢乐的美好时刻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至于另外两名身穿长衫,类似儒士的年轻人都长得丰神朗逸,目光炯炯,腰上佩着长剑,更显得英姿焕发,气宇非凡”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而那秋诗凤和何玉馥偕同两位女婢已走到茅棚里,把古琴和琵琶全都放置于石桌上,两盏灯笼就挂在茅棚的木柱上,照得方圆十尺内一片明亮”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这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袖抖动,平空跃起,喝道:“师弟别急,小僧这就赶来了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一想起他的追缉图文被高贴在城门口,金玄白的心底立刻便有一股火往上冒 而随在他身旁的众人,也都很明显的喝了不少酒,全都神情愉快地边行边聊,完全没有顾及此刻尚未完全天明,尚有许多人仍在睡梦之中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把石板递给拳僧悟缘,道:“悟缘,你带着这块石板,偕同悟明立刻赶回少林,见到掌门师兄之后,呈上这块石板,并将详细经过禀告掌门,看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他心头暗惊,俯首一望,只见刀僧等一行人也都学自己一样,各自找寻梧桐巨树,飞身上树观看这种盛况 金玄白领头走到拙政园前不足八尺之处,眼见那些分列数行,排在高墙之前的数百名衙役,也觉有点心惊,他故作轻松状,侧身对薛义道:“薛捕头,这些人都是来欢迎我的吗?” 薛义道: “禀告金大侠,宋大人和北京来的贵客,此刻都在园内,派人守护自是应当,不过这些同僚大多数是被派出去找寻大侠的,此刻聚集在此,显然是为了一睹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当然,他更不明白大明帝国自从成祖以来,便重用太监,当今武宗皇帝更是命太监刘瑾掌司礼监,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太监谷大用掌西厂”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由于金玄白站他前面数尺,他的刀幕无法顾及,所以只有将身旁的友人护住,至于金玄白,依照邓公超的想法,凭着雄浑的真气和超绝的轻功,一定可以避开暗器的袭击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金玄白发出这两枪仅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随着地抢去如电,银剑先生也配合着玄机道人的攻势,运剑斜攻,剑尖所指,全是金玄白右侧要害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这种情势不但身在局中的银剑先生觉察到了,连稍有武功造诣的人都能看出,邓公超打了个寒噤,忖道:“以金老弟这枪法看来,天下已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银剑先生,就是十个来此,恐怕也难应敌……” 心念电闪而过,他只见银剑先生面如死灰,挺剑而立,剑式虽存,气势却已被压缩得消失无余,就像一颗鸡蛋在铁锤前放置,任何人都知道,只要铁锤一动,鸡蛋立刻便会被敲成粉碎……铁剑先生喃喃道:“追魂枪法,追魂枪法……” 他陡地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失声道:“那是枪神楚大侠名动天下的绝妙枪法……” “不错!你的见识很广,果然不愧是成名的武林人物!” 金玄白手腕微动,枪尖前移一寸,继续锁住银剑先生,冷冷道:“枪神的枪法共有守神、 迫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可惜以你的功力来说,只能再看到一招了!” 银剑先生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使枪神的枪法?”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这是他第一次自报名号,上一次以神枪大破天罡刀阵,刺死风雷刀张云时,是彭浩替他取的这个绰号,当时只有神刀门弟子在场,所以这个绰号并没有传扬开去,也很少人知道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杨子威吩咐武当三英协助双剑盟弟子们疗伤,何玉馥和秋诗凤扶住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也趁机取出独门的药丸替他们服下 这一行人在金玄白的领头之下,进入了镖局大厅,大伙坐定之后,金玄白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亲眼目睹以及所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杨大侠,你该带着三位师全回武当了吧?免得他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张永沉吟片刻,抬头道:“宋大人,有什么事?你就上来吧!” 宋登高没料到张永会突然叫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整了整衣帽,疾步上楼,到了张永身前不远,便跪了下来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他看到王正英准备离去,又道:“王捕头,那一百两银子你先垫著,然后找你们罗师爷拿,就说我吩咐的,知道吗?” 王正英承命而去,蒋弘武笑著对诸葛明道:“罗师爷大概还不清楚为何我要他出一百两银子,等一会到了酒楼之后,我见了他,问候他的儿媳妇两句,恐怕就会吓得他连椅子部坐不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若是单打独斗,那两名少女可能还稍占上风,可是以三敌七,则不到五招,便显得不支,不过那名蓝衣少年占著长剑之利,倒没吃亏,反倒使那些喇嘛在忌惮之下,不敢轻易靠近”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汇聚三位修为已达百年的道门高人之力,玄真道人认为绝对是天下无敌,因为当年玉阳真人在参悟出这种聚力之术时,曾经感慨地说,如果这种聚力之术能够早一百多年出现,那么武当派祖师张三丰将永远没有机会创立武当派,因为他在创派之前便会毁在天师教的聚力合击之下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第131章 已经失去理智的夏煊宁将尹未希死死的按在地上,手里的衣服架狠狠的向她的身上击去 当夏煊泽将宁宁抱在怀里,离开房间的时候,尹未希才发觉,自己的唇角,以及手臂,早已血迹斑斑,而她的后背,像被踩折一样的痛 “否则她可能永远将自己封闭在过去,永远这样下去甚至更加糟糕 可是……宁宁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夏煊泽知道,她听的懂自己在讲什么,也知道她明白自己的用心他怎么忍心再去打扰她内心的那片静土? 突然……眼角的余光瞥到病房的探视窗外,诺大的玻璃窗外那里有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的人影 猛然大手再次将她拉回到了原点,并且拉开了房门,夏煊泽决定把这个臭女人丢出医院,省得她再打扰宁宁的清静 她终于肯见自己,终于肯原谅自己了……太好了! 伸手,想将她脸上的乱发抚顺 久久没能起来…… 第135章 看着趴在地上的尹未希,夏煊泽的手条件反射的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过去,更没有给她一句软话 “哥,我想静一下!你出去吧!”夏煊宁冷冷的看着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人,那个疼爱自己的如此心肝儿的哥哥 可是……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像平常人一样过活 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男会把离婚协议书给你,签完字立刻滚出夏家,别再让我看到你! 第136章 离婚?!是啊!他终于肯还自己自由,终于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她应该开心,应该欢呼才是 可是……此时此刻,她真的开心不起来 突然,一个水滴冲进了眼睛里,接着是二滴、三滴……越来越多的水扑面而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 “对不起,我身上的钱真的不够,我……”尹未希四处翻看着自己的的包,却找不到半毛钱 不过,这钱包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他有点儿不敢相信 “我不管,总之,打车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无法去反应,便结束了 因为,这个答案,比什么都让她兴奋 第141章 “尹美希,你不要太过份,他也是你的哥哥!”即使自己的恨死了这个哥哥,可是……当然人毁谤他的时候,她竟然还会条件反射的护着他引人的能力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该不会是上当了吧?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猛的冒上心头 阿男将油门踩的越来越深,直到看到码头的样子,才慢慢的减缓了一点速度,看着夏煊泽着急的样子,他也想尽快的将那个小子解决掉,或许,之后,尹未希身上的枷锁,就会减轻了吧?! 可是,或许,这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 第144章 车子开到了第四入口,夏煊泽和阿男的眼睛开始四处搜索了起来,直到发现入口的附近,长櫈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迫不及待的男人,应该早就等在这里,等待那个笨女人的出现才对,不该是迟迟不来的样子 这是夏煊泽经商这么多年来,最最常用的语气只是,我不知道钟皓辰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多管闲事了 襟尹未希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痛极了 把尹天奇平衡的放回地主,尹未希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夏煊泽的面前,冷冷的看着那个比自己高出一头多高的男人,机上他的枪口难道……她真的会与众不同吗?! 夏煊泽拿着枪的手微微一颤”钟皓辰阴冷的声音,在这个阴暗的仓库里,尤为冷酷 “之前是,但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了!”钟皓辰平静的看着夏煊泽,他既然出手去管,那么就一定不会越过什么权限,因为只要他钟皓辰愿意,一切事情都会与他有关 在离开夏煊泽的视线后,在跨出仓库大门的那一刻,尹未希突然感觉浑身像没了支架一样,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向地面滑落了下去 只着一件白色休闲衬衫的他,微微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精壮胸膛,平添了几许拓落扣的风采 襟“呃……对不起!我……”尹未希迅速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 突然……尹未希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绸缎吊带睡衣,而这种类型的衣服,很显然不是自己的,可……它是怎么到自己的身上的? 警觉性的看向钟皓辰,该不会是…… 酉“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吗?”钟皓辰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单手伸进口袋里,微笑着看她,“或者,你在好奇这件衣服是不是我给你换上的?”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会读心术? “今天的事,谢谢你!”尹未希还是坐床 “是那个落在海运仓库门外的米色小包吗?”钟皓辰别有用意的看着她,“或许已经被哪个收废品的给收走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夏煊泽一定会去,所以…… Party? 尹未希诧异了一下,如果真的这样的话,自己拒绝他的邀请,会不会太过份?更何况,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宁宁,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和你哥带你去大吃一顿,好不好?然后再给你买套特别漂亮的衣服,这样看起来才精神,才漂亮,对吧?”乔娅绞尽脑汁的想要讨好宁宁,却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入手 “我……我明明是为你好,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嘲笑呢?阿泽……你看宁宁她……”乔娅一副委屈的样子,伸手去拉正在开车的夏煊泽应该……不会有人注意自己吧?! 酉打开钢琴盖,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那种感觉好熟悉! 尹未希轻轻的坐了下来,手指放到亲如姐妹的键盘上,随着自己的感觉,轻轻的按了下去 “大家认为要不要再来一首呢?”一个中年男人带头喊了起来 尹未希整个人颤了一下,夏煊泽?他在这里吗?怎么会?! 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迅速离开呢?!还是…… 心竟然“砰砰”的跳了起来”钟皓辰在她的耳边继续轻语他受不了被人遗弃的感觉,更受不了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近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夏煊泽终于轻轻的松开了手 “呃……”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紧了一下,不经意的看了看钟皓辰,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鼓足勇气看着他,“你到前面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 “不想让我知道你住哪里?”钟皓辰眉头微挑,她以为她可以瞒的过自己,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能力? “呃,当然不是 而她在仓库出现那天,才刚刚从夏煊泽的家里搬出来,也就是那天,她与夏煊泽签定了离婚协议书”钟皓辰没有看尹未希,而是猛的向另一个方向打轮,并加快了速度,不经她的允许,向平海路开去 尹未希的眼睛立刻充满了一层雾气 *************** 给漫漫投票啦! 言情小说大赛总决赛投票开始了,亲们每天可以投上5票想必……她忍了很久了吧?! 这座别墅对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深深的盯着那道紧闭的门,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眯了起来…… 良久,怀里的人儿终于平静了下来,除了一个劲儿的抽泣之外,尹未希渐渐的从他的怀里抽离出去 “对不起,我……太失态了 把乔娅当成那个女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该死……! “因为尹未希,是吗?你见到如此漂亮的她,后悔了是吧?”乔娅收拾好衣服,向他走了过来,即使他背对着自己,她依然可以看透他的心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她原以为,自己才是他的全部,可是……此刻,真的不同了 襟而且她处处针对自己,如果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还真以为她是这里的小公主呢!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夏煊泽站了进来,冷冷的看着她,“三年了,你以为所有的人都会在等你?!呵呵……,真是可笑!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你的自我感觉如此良好!” “夏煊宁,别以为你是阿泽的妹妹,就可以对我任意踩踏,我告诉你……”乔娅走近她,阴冷的语气挤出几个字,“乔娅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欺负!” 酉说完,转身愤怒的准备回房,今天真是活见鬼了,怎么个个都这么抽风?!让他们全都去见鬼吧! “因为你有强有力的后台,是吗?”夏煊宁冷冷的盯着她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哥哥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给利用”乔娅看到门被关上之后,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当看到夏煊泽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是当门被他冷酷的关上时,心才踏实的回归原位看着乔娅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夏煊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呼出,心里舒服了一些 “你弄疼我了,放开我……乔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得到报应的!你松开我……”宁宁使劲反抗着,却不是她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看似软弱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力气大的惊人 此刻她才看到乔娅那张阴冷的脸 ------- 第167章 乔娅再次伸出了她的魔爪,一把将宁宁从护栏上,推了出去您签个字,我们医生好尽快……” “不签!宁宁一定没事,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救她啊!快去啊!”夏煊泽的怒吼,让整个走廊显的极为宁静,似乎感觉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夏煊泽低下了声音,请求的看着小护士,“求你了,求你们了……救救宁宁好不好?我不能失去她……” “可是这个……”小护士为难的将那张病危通知书举了一下,这是医生交待的,否则她无法回去交待希望宁宁可以健健康康的活过来 可是……,他知道希望渺茫万一……宁宁真的怎么样了,也要尽快的想办法才是 “煊少,别担心,宁宁会没事的……”阿男走了过去,即使他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至少宁宁挺过来了,只要不是最坏的消息,都还有救,也就是说,宁宁还有希望 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 “好,找些专家密切监控,一有问题,立刻汇报!另外,去查一下这三家公司的背景,还有幕后操控是谁” 第173章 将电话挂掉,夏煊泽的眉头锁的更紧了,转身走回长櫈,坐了下来,脑子里不停的搜索着刚刚那通电话里的信息 因为,自己的魅力不是随便哪个女人就可以取代的,她更相信Peter对自己的忠心 襟不管了,总之,他说什么,自己做什么就是! 将电话收起,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毫不忌讳的走向夏煊泽的房间,将门关上,打开他的电脑,输入自己早就刺探到的密码,得意的笑在脸上展露无疑 宁宁,你千万不能有事,求你了,千万要坚持住!求你了…… 酉眼睛红通通的,可她硬是强迫自己不要哭,因为她相信宁宁不会有事的,如果哭了,就是不吉利 对,宁宁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个傻丫头,怎么会想到自杀?她怎么这么笨?自杀可以解决什么问题吗?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车子速的在马路上急驶而过…… 十分钟之后,迅速抵达仁爱医院,尹未希不等钟皓辰停好车子,便拉开车门,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护士您好,请问夏煊宁在哪里?还在抢救吗?她怎么样了?”尹未希冲到前台,看到护士就问,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即快速又准确找到宁宁的方法幸福?看起来,她似乎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幸福吧?! “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夏煊泽冷酷的丢出一句话,然后转身走人,他不想再说什么,因为公司的事宁宁的事,他真的是一个头二个大 目前为止,自己还没看到宁宁的面,还没让宁宁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这样走,她心有不甘 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站在病床边上,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张口说话,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 突然,病房上的宁宁眼睛猛然睁大 “宁宁……你真的醒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请让一让,我们必须为病人做个检查,请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好吗?”医生有些不耐烦的看他们一眼,真是服了这些病人,竟然在这种紧急时刻产生幻觉 尹未希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钟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事?”刚刚她对夏煊宁的对话和行为,他看的一清二楚,看来,她与那个小女孩儿的感情确实不错!那么……,自己可以理解为,她与夏煊泽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我哥哥,也就是尹天奇怎么样了?” 夏煊泽忍不住看向这里,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关心尹天奇?!这个女人,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他还在医院!”钟皓辰绕过她的眼神,看向夏煊泽,“夏先生出手不轻,所以,他还没那么幸运,可以从医院里逃的出来 或许……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这方面的潜力吧?! 钟皓辰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或许,她更没发现,她本身的魅力,那种让自己的无法阻挡的女性魅力宁宁醒了,她果真醒了,对于他来说,这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消息! 酉可是,如果她真的醒过来了,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呢?! “宁宁,很痛,是吗?”尹未希心疼的看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早知道宁宁会发生这些事情,当初打死自己都不应该离开她的 可是……到目前为止,她对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陌生人?显然不是!朋友?自己不可能只想发展到这步 “好!我同意!”尹未希思考了几秒钟,便立刻同意下来 襟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双眼在发黑,她的身子早已重到自己快无法支撑,她更要承认,她确实是饿,可是……她实在是没有食欲,就是想不起来吃什么 吃了这顿饭,精神好了很多 离开夏煊泽,她就不该把这种女人放在心上,即使她现在还没跟夏煊泽离婚,也不该让这种女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酉“好!跟我来……”钟皓辰早就看透了她的小心眼儿,想要照顾宁宁,怎么可能不需要钱?想要去看她,怎么可能少的了交通工具? 几十公里的路,难道她要走着去走着回?或者说,每天打车?打车她又没钱! 难不成,她想坐公交车?绝对不行! 客厅里,安静异常,钟皓辰命令式的看着她,“坐到沙发上等我,不许乱动!”,看到她乖乖点头,他才加快了脚步,向楼上走去” 尹未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来,猛然,伸进去的手,停在了空中 “三万块是你的工资,另外三万块是生活费 “谢谢钟先生,我会努力的!”尹未希真诚的看着他,除了这个,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你该不会把我刚刚的话全都抛到九宵云外了吧?”钟皓辰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你的工作包括哪些东西,难道你都忘记了?” “呃……”说实话,她真的没记住,她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安排就是 “说什么?”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锁了一下,又是钟皓辰?!没错,他们是在一起,可那又怎么样?自己才不在乎更或者……”乔娅小心冀冀的看向夏煊泽,想从他的身上发现些什么 夏煊泽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真怕她突然没了反应 尤其是尹未希,从这一刻开始,她决定,不让这个女人碰到宁宁,一根头发都不行! “泽,别担心,宁宁不会有事的……”乔娅走过来,安慰一脸愁容的夏煊泽 “是吗?!”夏煊泽走近她,眼神一刻不离的盯着她的双眼,“你是说,宁宁对手不够好,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所以你才谦让她,对吗?” 感觉到他的距离越来近,乔娅竟然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于是身不由已的身后退了一步,“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尹未希极其平静的看着他,但却无法掩埋心里那莫名的酸楚 尹未希的眼睛猛的瞪大,突然之间,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谢谢你肯照顾宁宁,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好,我知道了!”夏煊泽的语气突然之间变的冰冷,“先将这个消息封锁,明天的董事会上,我们再做决定 如果是之前,夏煊泽会感觉十分的感动,可是,此时此刻,他突然感觉这个女人太过假情假义,太过作作,让人难以接爱真不明白自己之前的脑子是不是进了水,才会被她所蒙骗! 轻轻点头之后,夏煊泽钻进了车里,将门关上,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出了院子,迅速的消失在了乔娅的视线之中 看到刘妈的态度,想起夏煊泽刚刚的话语,乔娅知道,今天晚上即使自己死在外面,也必须得离去了 阴冷的雨水不停的打在身上,乔娅整个身子都跟着发拌,即使是十月份的天气,在下雨的深夜,却依然冷的要命 他每次要自己的时候,都会说:宝贝儿,我要吃掉你!而今天,他要吃掉谁呢?那个女人是谁?! 心中一团火,正在猛烈的燃烧…… 乔娅狠狠的按了重拨,电话再次响起 即使雨越来越大,即使周围黑的要命,她却再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突然……整个人顿在原处 然后再跟她算加害宁宁一事的仗! 襟走出住院部的大楼,外面的天空早已变的透亮,而东方的太阳已渐渐的升起,他知道,今天将会是有史以来,最紧张的一天 “来,吃些东西!一定饿坏了吧?”钟皓辰不忍心再去打击她,将刚刚专门为她买的早餐,递到她的手里 尹未希轻轻摇头,头微微的低着,不停的将汉堡往嘴里塞着而怀里的人儿,也因疲惫渐渐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坐到总裁的位置上,将文件放到前面,一脸严肃的看着各位董事,终于缓缓开口而此时此刻,刚刚开市…… “所有董事,将手头上的股份全都抛出,将价格抬高!” 命令的口气,让在场的董事们有所为难,但也只好听从他的命令,可是毕竟这是一个堵住,输的机率远远高于赢但是……他的目标不至于此! “夏总,外面有人要见您……”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夏煊泽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会是谁呢?!他可没时间!伸出手任由助理去处理 夏煊泽将玻璃门推开,径直走了进去……,Peter慢慢转身,将太阳镜摘掉,一脸得意的看向来者


第209章 自己真是被猪亲了,才会跟这种女人搞到一块儿!夏煊泽突然感觉,就连自己都变的肮脏了!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不在乎!”熊天阳冷酷一笑,未婚妻?呵呵,那只是拿来骗她的把戏罢了怎么?难道你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 熊天阳眉毛微挑,一副戏谑的口气看向乔娅,“说实话,对于你这样的女人,我真是受够了而对于乔娅,他会另选时间来收拾她,他不可能放过伤害宁宁的人,更不可能放过想要杀害宁宁的这个女人! 只是……目前为止,他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二个人的演戏上但是……她总要找个靠山的,不管是熊天阳,还是夏煊泽不是吗?!” “我想……夏氏早就不用支撑到收盘了,因为百分之八十的股分全都到了我的手里,难道……你还有反身的机会吗?!” “那么……如果将OP改为姓夏,你说会怎么样?”夏煊泽冷漠的看着他,这个时间,如果进行的顺利的话,OP差不多有百分之六十已入夏氏名下了吧?! 百“你说什么?!”熊天阳微微一愣,没想到,他已调查到自己的底细,而且OP的股份如果被他收购,那么……总公司怪罪下来,该怎么办?到时候自己私用公款的事情,一定会被查到 熊天阳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突然之间,他对这二个人的话全都产生了怀疑 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 “你给我闭嘴!”熊天阳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个女人早晚是要收拾的,但是目前为止,还是收回OP的股份比较重要所以……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个女人绑起来,这样自己才有办法安心工作,又不用担心她跑了,去向夏煊泽通风报信 后悔!后悔莫极!! “我没有!这是夏煊泽的奸计,陆总,您听我解决……”熊天阳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恨不得直接站在陆天远的面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可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 不……绝对不! 听着电话里传出“嘟嘟”的挂机声,熊天阳的心都快要炸了……通红的眼睛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 酉眼睛直直的盯着电梯,耳朵里却隐约的传来高跟鞋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急速而快捷,像在跑,像在逃…… 与此同时,电梯的门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可是,她来不及心痛自己,更没时间去看伤口的大小,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熊天阳,乔娅一怒之下,将花了几万块买的鞋子脱掉,扔在那里,扶着受伤的腿继续拼命的往上跑,只希望可以找个出口,逃出去要不就是被锁的比牢房还结实的铁门 这里除了刚刚那个门,再也没有了其它的逃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后退,可是看着那双想要杀人的眼睛,她真的有些害怕真的!Peter,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将他打败的,我相信你!”乔娅故作镇定的对他笑笑,以示鼓励,希望以此来拉近跟他的距离 熊天阳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看着如此痛苦咳着的她,心微微的紧了一下,这个女人虽然是夏煊泽的女人,可是三年来,她确实在自己身边不少时间,而且对自己还算无微不致 “呃……,没事!我没事……”乔娅心虚的使劲摇头,但是手指却在手机的按键上,使劲的摸着夏煊泽的手机号码最重要的是,OP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依然保留在自己的手里 乔娅,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在熊天阳无路可走之际,你……将会被警察抓走,然后你将会“非常荣幸”的在监狱里,度过你的后半生 “是我!”夏煊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宁宁没事吧?”他关心的目标依然是宁宁,而且他知道,除了她,自己没必要去关心别人 她没理由拒绝告诉他宁宁的情况,相信宁宁也希望他可以放心的去打那场仗, 那场仗?什么仗?虽然她并不好奇,但是……是不是处于关心,问一下呢?!至少一会儿可以告诉宁宁 “那就好!”夏煊泽微微一笑,声音里的冷漠少了许多,“辛苦了,谢谢你!” 尹未希的心“砰”的跳了一下,原来夏煊泽也会说谢谢,也会说辛苦?! “呃……,你那场仗打的怎么样?”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尹未希突然意识到还是有些唐突,所以立刻补了一句,“一会儿我好告诉宁宁” 百“你想干什么?!”乔娅惊慌的看着他 “乔娅,你行的!只要你站起来,冲向那个门口,你就一定可以活着出去!”乔娅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加劲,同时警觉的回头看了看那个恶魔 当她发现,熊天阳与自己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乔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站起,向铁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百突然发头被猛的抓住,整个人随着那道巨大的力量向后倒去,熊天阳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一个耳朵“啪”的一声,重重的击到乔娅的脸上 “乔娅……”熊天阳扑了过去,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看着所有的东西,都迅速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乔娅的心早已变的麻木了起来,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高空坠落的那种刺激,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据我所知,有一个 乔娅的尸体被抬进了救护车,看着车子呼啸而去,夏煊泽的心再次阴阴做痛即使连胳膊都无法自动抬起 不过,乔娅与自己不同,与尹天奇不同然后将一个类似于电视遥控的东西放到宁宁的手里因为她不认为除了宁宁之外,她跟夏家还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跟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尹未希……我们谈谈吧!” “我们之间无话可说,而且我赶时间!”尹未希声音里的冷漠任谁都可以听的出来,更何况是如此精明的夏煊泽 尹未希微微的愣了一下,并没有作任何回答这个男人真的很无聊,下雨太正常不过了,需要他来提醒吗?! “尹未希,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夏煊泽略显不悦的大声喊她,她当自己是什么?隐形人吗?! 尹未希整个人停了下来,冷漠的眼睛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然后平静的转身,看向那个曾经那么可怕的男人 百“好啦,请你让开,我对你无话可说!”尹未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趁势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这次……夏煊泽没有再次阻拦 “你放开!”尹未希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手猛的抬起,毫不犹豫的扇到他的脸上,顿时“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的落在夏煊泽冷酷的脸上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 从见到乔娅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一直闷闷的,闷到让他透不过气来 她应该很开心吧?!她是那么讨厌乔娅 第225章 “什……什么?!乔娅是跳楼自杀?”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泽,当看到他轻轻点头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才悄然归位,尹未希对着天空,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心里轻松了很多 乔娅,不管你曾经怎么样,不管你曾经对了什么事情,但愿你一路走好!! “你在想什么?”看着久久没有任何反应的尹未希,夏煊泽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原以为她会是开心的,可是为什么看着她却是一脸愁容呢?! “乔娅死了,你很痛苦,对吗?”尹未希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转头看着那个的本高傲的男人,他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跟自己说这些呢?! 即使自己真的不关心,也不好奇 夏煊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那辆车与那个女人,看起来竟然如此的不和谐 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蓝色吧”三个字应入眼帘 将车子停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尹未希加快了速度,冲向酒吧之内,找到服务生,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被带到了后台 “未希,13号桌来客人了 真是讨厌,工作第一天,第一个客人,便是自己认识的人,怎么会这么巧?老天,你到底在做什么?! 第227章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可是,他不想让未希误会,更不想让她多想 她会将这个女人记的死死的,如果有一天,曾子墨敢得罪自己,那么……她一定将这个女人的事情,靠到老板娘那里,到时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尹未希看了一眼愤怒离去的美女,忍不住看向曾子墨,“你不怕宫紫星知道了生气吗?!”男人都是这样花心吗?即使他娶了那个中意的女人,也一样无法从一而终吗?! 看来……男人真是不能相信! “她?!呵呵……,她此刻还不知道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呢所以人跟着跳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注意这里的反抗 “呃……我没事!”尹未希平静的回答,却一脸疑惑的看向她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说完,她的脸顿时麻了一下,那么……自己在这儿,也一定会被他反问的吧?! 怎么办?!自己是瞒着他出来的,要怎么向他解释?! 百做为他的家族助理,又在外面兼职,他该不会不高兴吧?!可是……自己真的需要这份工作不过我提醒你,后果自负!” 阴冷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曾子墨的身上” 心如刀绞般的抽痛着,尹未希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眼睛里雾状的东西迅速的压了回去 “走吧,上我的车!”钟皓辰看着她走向保时捷的位置,心里竟然有些失落更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而那个男人的身影是不是还依然存在着,她的心里,夏煊泽的位置是不是已被清空?!对此,他一无所知,可是,他不在乎” “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你说呢?!”熊天阳反倒打起了太极,冷冷一笑之后,对着话筒,轻轻的说道,“其实,在乔娅那个笨女人死后,我才得到另一个消息,所以,原本以为绝路的我,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 - 钟皓辰和尹未希双双将车停好后,二人一起向别墅走去,客荡的客厅里,除了电视的响声,一切安静的要命 打开房门,走进那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宽大房间里面,将门反锁,换上睡衣裤,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着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脸宠,心里微微的酸了一下 好吧!都过去了 “宁宁,你醒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尹未希仓促的走了进来,对着半躺在病床上的宁宁歉意的微微一笑,完全忽视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这个女人脸皮还真是厚,竟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理所当然的承认在约会?! 襟她到底想要怎样?来气自己吗?! “既然这样,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继续约你的会吧!这里不需要你!”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那个高大帅气的身影,却慢慢的走向了窗边,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在乎的样子 “也不是……只是,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突然……手机响起
第237章 原来,夏煊泽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宁宁,他是不想让宁宁想起以前的事情伤心,更不想让她为了乔娅的死自责,或者悲伤 因为一股强烈的反胃感,让她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她真怕在他们面前吐出来,可是,当她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仁爱医院对吧?”钟皓辰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这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的写着,难道我骗你不成?而且女人怀孕是天经地义,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这有什么不对?”医生犹豫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该不会还没结婚吧?” 尹未希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之间,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嗡嗡作响”医生还在说着些什么,但尹未希早就无法听的进去一个字 夏煊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怀了你的孩子?!我尹未希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才会被你如此的折磨?! 酉宝宝……妈咪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你的爸爸不是夏煊泽,那么妈咪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你留下来,可是,你的爸爸夏煊泽,你让妈妈怎么可能把你生下来?! 如果有了你,妈妈怎么可能跟夏煊泽没有丝毫瓜葛?! 怎么办?到底要我怎么办?! 眼泪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宁宁一定不会这么快康复,也不会这么快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她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仇人,是自己这辈子最恨的男人,可是……可是她却在犹豫着要不要生下他的孩子 “不是,当然不是!”尹未希迅速的否决,脸色突然变的苍白,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尹未希态度的突然转变,和她反应的过于激烈,竟然让夏煊泽产生了些许的怀孕,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刚刚狂吐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的行为,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收紧了起来 “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我知道……我曾经做了很多错事,更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酉“未希……”一个男中音般,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打你电话怎么没的接听呢?没听到吧?”钟皓辰走了过来,手轻轻的抚顺她额头有些凌乱的发丝,温柔的看着她,完全无视夏煊泽的存在 所以,他决定,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酉“尹未希,尹未希!尹未希……你这个笨蛋!”夏煊泽的心努力的在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他知道,她一定听不到,即使听到了也一定不会理会自己 所以,她要在自己还没习惯之前,封闭所有对他的好感钟皓辰忍不住笑了起来,“快吃吧!看你饿的” 拿起手机,拨打着夏煊泽的手机   哦,我面色扭曲的看着我美丽的母亲以及其优雅的姿势,在“调戏”黑漆漆的斯内普教授?   “夫人,我可以理解为,罗格斯小姐的幼稚遗传自她更加无脑的母亲呢?”同样面色扭曲的斯内普教授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贵妇人,厌恶的拧紧了眉头,冷冰冰的说道”   声音依旧是干巴巴的,但是却让始料未及的我愣住了”他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玻璃的状况,而是兴奋的把另外一根魔杖塞进我的手里   如果这间房子会说话,一定会控告奥利凡德的!这样想着接过下一根魔杖,刚刚抬起已经有些酸涩的手臂,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热,一道暖流沿着手臂流入了身体中,身体上的所有不适完全消失   传说中的门钥匙?我眼前一亮,连忙接了过来”妈妈说出了来找我的主要原因,“似乎魔法界并不是很安全   还没等我做出回答,我怀里的布莱克大狗已经狂吠起来,奋力的在我怀里挣扎,恨不得立刻飞仆出去狠狠咬一口对面的铂金小贵族,死死的按住手里不安分的大狗,这丝毫不妨碍我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对方看似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笑,他的视线完全被我怀里的大狗吸引了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门钥匙?”当他的视线从大狗身上转移开的时候,仍然被我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引起了他另一次的惊讶和防备”我无奈的回答道   “罗格斯小姐   听到他的话,原本因为小天狼星的出现而忽视了我的存在的斯内普教授,也转过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里面闪着怀疑的神色   “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而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一年前的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甜美的女声一字一顿的读着报纸上的消息,站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我在小天狼星口不择言的说出一些话后,终于插入了这场闹剧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   家养小精灵的手艺还真不赖,被某人微红的耳根弄得心情大好的我并没有在意他没有向我道歉,毕竟让一个无比重视血统的马尔福向他眼中的泥巴种道歉,也有些强人所难了不是?   贵族啊,暗地里撇撇嘴,自家也是麻瓜世界的贵族,可是看自家老爸那副模样,全身上下又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贵族气息,倒是出身平民的妈妈更具备慑人的气质   假期在某只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大狗指导下练习了很多咒语,由于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知了摄魂怪会进驻霍格沃思,所以守护神咒成了练习重点,虽然现在已经可以发出肉身的守护神,但那只是在凭空的状况下,真的遇到了摄魂怪,不晓得还能不能这么顺利”说着,他们坐了下来,最后进来的哈利把车厢的门关上,赫敏跟我坐在了一侧,而哈利和罗恩则坐到了卢平教授一侧   “小声些,他在睡觉!”赫敏说着又扫了一眼卢平教授,“他的箱子上不是写着嘛,RJ卢平教授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摄魂怪没有动,长长的枯瘦的手,慢慢的向车厢里伸进   “哦,天哪!”赫敏也连忙蹲到哈利座位的前面,跟着拍他的脸   “那你呢,别扭的斯莱特林?”我笑着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   随便登上离我最近的那条船,船中已经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女生脸色红扑扑的还在盯着对岸的城堡,另外一个男生看上去很害羞,一直低着头看着平静的湖面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拉文克劳吗?   小船穿过覆盖在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一个隐秘的开阔入口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黑压压的新生们   严谨,认真,一看就觉得不好对付的副校长兼变形学教授果然很有压迫感啊,周围已经有小动物们露出怯生生的表情了   我们跟着麦格教授一路走着,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四周,眼里都有着兴奋,但是碍于严肃的教授在前面,都安静的没有人说话,直到进入了大厅一头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才停下脚步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好说我知道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因为通不过分院仪式而被退学的不是吗?”   “也对   “新生呦!”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在这里准备接受测试吧?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   “测试”二字一出,周围“哗啦啦”响起了一连串的翻书声,好多人都纷纷拿出课本开始背诵咒语,好不容易消退的紧张又出现在新生们的脸上   跟着她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了一个豪华的餐厅,只见宽敞开阔的大厅正中摆放着四张长长的餐桌,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拉住照亮了整个餐厅,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闪闪发光的餐具,上首处的台子上另外摆了一张教师们的长桌,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点点朦胧的银光,餐厅的顶棚只璀璨的星空,点点明星闪烁着,看起来和真正的天空一模一样   就这样,队伍里的新生们一个一个减少,终于轮到泰希斯的时候,小姑娘兴奋的跑上去戴上了帽子,帽子沉默了一段时间,忽的大声喊道:   “格兰芬多!”   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安静了一瞬之后立刻响起了一阵零落的掌声,正鼓掌欢呼的格兰芬多们不解的看着身边那些目瞪口呆的同学或学长,而站在我身边的尼莫西妮的脸色阴沉了不少,米诺斯也不安的看了眼正开开心心跑向格兰芬多长桌的泰希斯,又偷眼看了看尼莫西妮,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而此时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之后,正向格兰芬多长桌走去的我还在回想刚刚帽子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   “哎,谁让戈德里克心肠最软呢?萨拉查对血统要求很严,心性更是万里挑一,而智慧稍显不足的人连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进不去,赫加尔虽然脾气温和,但是你要知道,忠诚善良坚忍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品质,所以没办法,其他所有的人都被戈德里克接收了!”   换而言之……格兰芬多就是霍格沃思的垃圾桶!其他三个学院不要的全都扔进格兰芬多了!事已至此,这个神经质的老帽子对于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了一个完全符合他旧主人,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招生标准的我,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分到别的地方去   哦,梅林!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关系简直是势如水火,德拉科小包子此时一定又别扭上了!   “咳咳,下一个,伊莉&8226;罗杰斯!”麦格教授严肃的声音终于换回了大厅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分院仪式继续进行,而分院帽也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快速而稳定的将剩余的学生分进了四个学院   而接下来对于海格成为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就连热情的格兰芬多内部也发出了不明的哀嚎——那本会咬人的书让很多人头痛的很!虽然我知道怎么打开它,但是在我动手之前已经把它丢进硫酸中的老妈,成功的让它安静的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动,由于它外表与河蟹非常的相似,我并没有采取反对行动,哼,谁让我看河蟹非常的不爽呢?这次是硫酸,下次改成别的试试,毕竟河蟹的生命是如此的强大,多玩几次也没关系!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宴会开始!”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坐了下来,此时空荡荡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和饮料,礼堂里开始回响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碰撞的声音   “哦,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道   “看教师席”哄小孩第一招,吸引他的好奇心   “罗格斯小姐,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小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学校要叫我教授!”   惨了……我和德拉科同时变了脸色,通常,在斯内普教授用“小马尔福”几个字称呼德拉科的时候,就说明蛇王大人内心对小包子极端不爽,所以,愿梅林保佑你!我愉快的看着小包子被自家院长拎出了医疗翼直奔地窖而去”我耸耸肩,“可是德拉科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好了泰希斯,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跟我说你和尼莫西妮是怎么骑着扫帚躲过一架直升机,这是第六次了,第六次!”在泰希斯开口说第六次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的把一块布丁塞进了她的嘴里,只见她嘟着嘴奋力的嚼着布丁,还试图继续反驳我的话   一头短发的霍琦教授形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如鹰般的凌厉双眼扫视了在场的学生后,厉声的说道:“好了,你们大家还在等什么?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我们要抓紧时间”从我手里接过被施了缩小咒的高空坠落急救套装,庞弗雷夫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它吸引了过去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借给戈德里克了,他没还给我”   天上掉馅饼?我微微一笑,多大的权利伴随着多大的责任,“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四人的本意,而最高法则的被遗忘更是让这个世界摇摇欲坠   “我明白了,我愿意承担这项责任,德拉科?”我转过头看向若有所思的德拉科”   “我,罗伊娜&8226;拉文克劳”   “我,赫加尔&8226;赫奇帕奇”赫敏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安雅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不是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她的话很含蓄   “她没事了   “泰希斯,你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而他们,也许不是“要我做什么?”   “你?摇旗呐喊,毕竟对妮妮的演技我不是很放心啊   “你要给我们把风,我会给每人一个小道具,用来知道彼此的情况,以防校长突然回来撞破我们的计划,而负责在中间向我和德拉科传递妮妮那边消息的任务,就交给米诺斯你了   这间密室曾经是赫奇帕奇的温室,只是荒废了千年之后已经没有植物存活,刚好可以代替有求必应室的存在——在我没有掌握消灭魂器的办法之前,我不打算进有求必应室冒险,谁晓得冠冕里的魂片有没有像日记本里的那个一样苏醒?   西里斯对于我要改造双面镜的事十分好奇,既然让他参与到里面,我就没有隐瞒他的打算,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叙述了一番,意外的得到了他难得的沉默   “我不太清楚詹姆有没有告诉他”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我要告诉我爸爸”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我们要把它公之于众吗?”   “当然!”泰希斯抢先回答,“只有这样才能根绝战争!”   根绝战争?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看巨怪一样的眼神看向泰希斯   到了父亲这里,黑魔王却失去了曾经让所有贵族倾心追随的东西,但是想要抽身却已是妄想,为了马尔福的延续与荣耀,父亲弯下了屈辱的身躯跪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脚,那个人失败后,马尔福虽然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命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将腰板挺的更直,然而那烙印在左臂的标记却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还会回来   头痛,看来和校长恳谈一番要迅速提上日程   “他们怎么了?”我问旁边的泰希斯,得到了她同样不解的眼神”她看了一眼气氛同样不寻常的斯莱特林长桌   “卢平教授”从牙缝中蹦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怨念,“他是狼人“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吗?”那四个字一出口,我敏锐的觉察出斯内普教授一瞬间的窒息,而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出现了惊讶、欣慰以及深思   信任——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刚刚进入魔法世界一年,甚至还不是像其他格兰芬多们一样崇拜他的11岁女生   只有泰希斯依然不能释怀,而整个斯莱特林都被路平教授博格特的事件惹怒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而格兰芬多则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因此和斯莱特林发生激烈的冲突嗯,幼狮改造计划看来还是可行的,眼前的这个救世主就很有潜质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然后我和泰希斯选了一个最靠近边缘的帐篷,在德拉科的默许下偷渡了尼莫西妮进来,半晌之后,德拉科拉着米诺斯也悄悄的进来    第二十二章 斑斑   第二天的魔药课简直是一场噩梦,格兰芬多一共被扣了50分,而斯莱特林也有2个人被关了紧闭,斯内普教授已经由油腻腻的老蝙蝠直接晋升为油腻腻的变种喷火龙老蝙蝠,当然在麻瓜出身的学生群里他有另一个外号:吃了炸药的油腻腻的老蝙蝠”   扔?”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脸色的诡异走向,在魔药课上,任何一个动词都有可能出现,但是“扔”这个字绝对是禁忌!“不关你的事,就算你做的再好我今天也免不了紧闭,都怪那只该死的狗!”   而泰希斯听到“狗”字的反映就和我听到“扔”字的反映一模一样,于是,将斯内普办公室视为墓地的泰希斯这次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死命要跟着我去一起紧闭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开门的一瞬间,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再度黑了三分”马尔福先生顿了顿,“只要不被某只脑容量偏低的生物傻乎乎的贡献出去   所有人都心存疑惑但是没人有胆子提问——魔药课的扣分惨剧没有人想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重演”卢休斯·马尔福的眼神让哈利觉得他在诅咒自己被送进阿兹卡班   宠物有专门的药剂,而适用于巫师的药剂对宠物并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一个巫师的药剂对宠物产生了效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阿尼玛格斯”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   福吉被金妮的话弄的面红耳赤——身为魔法部长的福吉居然不如一个霍格沃思二年级的女生对法律的掌握情况   米诺斯对此颇有微辞,“我家虽然没落了,但是还没有没落到需要人施舍的程度!”斯莱特林的骄傲让他对此很是愤怒”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换来了赫敏欣慰的眼神和哈利、罗恩更加不解的眼神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开始,跌宕起伏的结束之后,囚徒篇开始走向了尾声   当霍格沃思特快缓缓驶进站台,小巫师们飞快的拎着行李投向了父母的怀抱,而自家爸爸也同样履行了自己要接站的承诺,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解,那抹得意和沾沾自喜真是太明显了!   斯图尔特爷爷无奈的解说让我石化了:爸爸在车站和某个学生家长发生了点冲突,起因是某两只都不善长低头看路,于是不小心对方撞到了他,而他踩到了对方的脚,于是对方高傲的要求父亲给他把鞋擦干净,而父亲的答案则是一记铁拳砸到了对方的脸上,于是乎,车站里所有的麻瓜和巫师都看到一个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的气质美中年被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狰狞的可怕男人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据说,对方的鼻子都歪了,脸也肿的不像样子   观众们开始尖叫,热烈的鼓掌,我们则拿出了身边的望远镜,开始准备观看接下来要出场的吉祥物   维克多·克鲁姆出场后,连一直都很安静镇定的金妮都开始尖叫了,不过这种肌肉发达型的男生怎么看都没有德拉科水嫩嫩的好捏,我还是喜欢包子型的,所以,魁地奇世界杯到目前为止已经提不起我任何兴趣,给自己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后,我开始靠在椅背上补眠,直到比赛结束赫敏把我叫醒   疲惫了一天的大家决定睡在马尔福家的帐子里,然而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和人们奔跑的声音把大家全都吵醒了   “我们离开这里   然而,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那里响起,并不是那种因为受惊而恐惧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带着快感兴奋的缓慢音调   “不管是谁,快跑!”赫敏顾不得一切的大吼”    第三章 冠冕君   一声“汤姆·里德尔”,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赫敏十分理智   “汤姆·维迪·里德尔”   这个消息让马尔福先生的脸色开始好转,毕竟那越来越黑的黑魔标记让人无法忽视,虽然这个东西是维迪的主魂设计出来的,但是维迪本人却只知道它的烙印方法,而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除——毕竟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除!   说明了一切后就是大人们的时间了,两只狡猾的蛇类和一只成精了的狮子开始他们的弯弯绕绕,而我和德拉科则作为小孩子被要求离开了书房,书房外早就站着好奇想要了解一切的小动物们了,看到我们出来,他们全都围了上来,纷纷要求我们给出准确答案,他们之前可是做了不少预测!   ………………………………………   啊,终于安排了冠冕君的出场,虽然对脑残毁容般V大极其无爱,但是对某只红宝石眼眸的俊俏少年我还是有爱的很,而且越写越把金妮写的懂事,所以不自觉的想把她和冠冕君再续前缘,对手指,貌似很多人都很讨厌金妮,不过我把金妮配给冠冕君哈利怎么办啊,纠结,难道……教授?   哈利波特里面的有些词我还是觉得英文的比较有味道,这里面提到的两个:   1、Voldemort——飞离死亡,音译过来是伏地魔   2、DeathEaten——汉语是意译,食死徒   可是从霍格沃思抓一个人出去可不是简单的事,所以这个三强争霸赛被列入了重点考察对象,但是如何利用这个比赛,大家谁也说不清楚,虽然我知道小克劳奇会假扮穆迪教授,但是并不想伪装自己有先知血统的我也干脆闭口不谈,反正开学之后穆迪教授是真是假自然一清二楚,何必现在画蛇添足?   况且,大人们虽然告知了我们三强争霸赛的事,但是具体会比赛什么项目,如何通过比赛他们却一字不提,不过这样也好,假期的剩下时间,我们全部拿来制定针对三强争霸赛的计划——有哈利这倒霉催的孩子在,什么事还是要做好准备才好,况且通过去年的经验证明,剧情效应在他身上可是体现的一清二楚   “不管是什么比赛项目,防护性魔咒和攻击性魔咒都必须过硬,关键是我们这一阶段需要学习什么魔咒?”上一次的钻心挖骨给赫敏的印象太过深刻,对于自己虽然能够正确发出高级魔咒,但是因为练习不够以及魔力不强而达不到魔咒的原有效果,赫敏的母狮王属性完全爆发,最近她跟练习魔咒是卯上了,“不然,我们成立一个练习魔咒的社团?毕竟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的东西太有限了”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Ts考试里也绝对够难度!”赫敏头痛的说道”德拉科摇摇头,就算他是霍格沃思继承人,他也不可能封闭霍格沃思所有的入口,毕竟学生们还要正常出入,而霍格沃思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具有分辨阿尼玛格斯的能力   猝不及防的哈利被扑倒在地,站在他身边的德拉科刚要伸手拉他,却惊讶的看着谛听低下头,长长的角抵在哈利的额头上,一缕黑烟慢慢浮出了哈利的额头,渐渐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伏地魔的魂片!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然而没有嘶吼没有挣扎,那人形的黑烟静静的在空中漂浮,依稀可见那张人脸上慢慢浮现了宽慰的笑容,然后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消失不见了”   净化罪孽吗?我心里暗暗回想,谛听在中国是种神奇而古老的动物,传说中她是那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和地藏王菩萨一起离开了西方住进了地狱之中,只为了超度地狱中所有的冤魂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白天一天的课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到了晚餐时间,大家来到城堡前的草地上等待着”    第八章 勇士出炉   第二天,礼堂里的装饰为了迎合万圣节已经换成了南瓜装,但是很显然,此时的霍格沃思里已经没有人对装饰的异常华美的礼堂停留太多的关注,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在谈论三校的勇士是谁”泰希斯曾经好奇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必须答对问题才能进入的规定,所以去尝试了一次,结果是惨败而归,从此对拉文克劳的人都怀着一种膜拜的心理,她认为智慧的人值得尊敬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陌生的气息,还有着熟悉的味道,请进来吧,客人们   巨龙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个人之后,抬起身子从身子底下拿出了两枚光泽圆润的蛋”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第二次,两个人异口同声”   回去之后正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宝贝的抱着他们的龙蛋正给四巨头看,同样兴奋的格兰芬多正在侃侃而谈养龙的注意事项,而斯莱特林则赞许的对德拉科点点头,得到自家蛇祖的赞扬德拉科小包子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而学识丰富的拉文克劳夫人正和赫奇帕齐一起讨论这两只龙蛋的品种,毕竟就连那条巨龙都不知道这两颗蛋的父母是谁”想起高大的海格一脸眼泪汪汪的渴望表情,我不由得不寒而栗,而大家也和我露出了一样的神情   “小天狼星!”赫敏眼睛一亮,“你们忘了,他现在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我们可以去找他!”   “哼,他现在正忙着在布斯巴顿的女生堆里侃侃而谈呢,被迷的昏头转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就给我们签条!”一提到小天狼星,一脸兴奋的泰希斯立刻晴转乌云,颇具斯莱特林味道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十分意外”   “也许,隐身衣会起到作用?”赫敏想到哈利的那件衣服”德拉科摇摇头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   到了巨龙面前,只见哈利从怀里拿出一个钻石做成的闪闪发光的杯子,递到了巨龙的眼睛面前,只见“唰”的一下,懒洋洋的巨龙眼睛瞬间睁开了,紧紧的盯着那个耀眼无比的钻石杯   第二天过得很快,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晚上的宴会,在霍格沃思旗开得胜的比赛之后,小动物们的热情自然分外高涨,而布斯巴顿虽然暂时垫底,但是由于大家对于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作为评委的表现十分愤怒,所以反而是垫底的布斯巴顿此刻在霍格沃思里显得更受欢迎,当然,布斯巴顿里美女众多也是个重要的原因”我看着赫敏的担心,然后说道”我看到赫敏眼中的自责和无奈”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谁是大难不死男孩儿的真命天女——她和她的对决!》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三版,只见我和赫敏的照片被放大成了一版的版面,中间夹着哈利的一张照片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杀了贝拉了?你疯了吗?”我瞪了一眼反应过来以后自己也捂住了自己嘴巴的哈利,从百宝囊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了他,瓶子上面的标签还没有扯下来,“强效麻醉剂”几个字让哈利呆滞了一会儿之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少来,我想想,当初你接我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说我爸爸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标准?”我成功的让德拉科得意的脸色写满了无奈   “干嘛那么小气,亲一下也不行吗?”德拉科很委屈的抱着睡袍看着我,被我毫不客气的瞪回去了”   我尽量简短而清晰的向妈妈说明情况,对哈利所讲的理由固然占很大比重,但是我自己的私心也存在,与德拉科的关系越来越明朗,对卢修斯叔叔找麻烦没有达到目的的黑魔王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毕竟火焰杯的比赛过程中,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加上我父母皆是麻瓜的身份,一向以虐杀麻瓜为乐的黑魔王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没有挫败感是说谎,不过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似乎魔力并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巫师的必要条件,而一向自高自大的黑魔王自然不会把所谓的麻瓜的东西放在眼里,以老爸在家里安排的火力,我敢保证,如果黑魔王敢来袭击,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说,那个自称魔王的疯子也许会带人闯进家里来?”妈妈闻言挑挑眉,“你爸爸那个家伙最近正手痒得很,而且,那只有趣的甲虫也给了我很多不错的主意,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实验品”虽然语气依旧如常,但是从小被斯图尔特爷爷带大的我当然还是听出了他对于我睡到正午这种极度不符合贵族小姐礼仪的举动十分不满,尤其在还有德拉科这个标准参照物的情况下   “太棒了!我这就回家去做准备,天啊天啊,安雅,我能带照相机去吗?”一向冷静的小女巫此刻也癫狂了,那可是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所在,比起当她知道自己是巫师都要让她兴奋了!   “当然可以,只要不涉及到机密就够了,反正假期就是用来玩的,打仗啊,阴谋啊,布局啊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交给大人们去处理吧,我叫上泰希斯他们所有人,大家组团去吧,人越多越热闹嘛!”假期时间闷在家里怪无聊的,而且大家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德拉科也不好意思动手动脚了吧?嗯,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显然被赫敏的话挑起了极大好奇心的哈利连连点头赞同,就连西里斯都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毕竟他还是凤凰社的骨干呢,而没有猜到我是什么心思的德拉科也处于好奇之中,自然也点头同意了,事后证明,当他发现自己连偷香都没什么机会时,小包子的脸色那个郁卒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可是那30个人可不一样,虽然我明白,他们是利用自身的气息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这也在某种意义上接近魔法的存在了,和武器是截然不可同日而语的概念   “谁让他偏偏要和我单挑呢?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安雅你又不是不知道   长生不老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当身边的家人、朋友、心爱的人,甚至子女都一个一个的死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这种孤寂究竟是生命的恩慈还是惩罚呢?   而罗恩,究竟会选择什么?这个世界上能像邓布利多那样摆脱了永生诱惑的人能有几个呢?如果他在这条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不管怎么样,作选择的人是罗恩   我点点头,无言的离开了机房,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阿瓦达索命虽然可怕,但是这个叠加了十道高防御魔法阵以及利用光学反射原理的项链,足以让发射魔咒的人产生幻觉,再强大的魔咒,如果无法准确的击中目标,威力也是零!”赫敏骄傲的指着桌面上左手边第一个项链   “我一定要让沙比亚叔叔教我有利于塑形的那部分训练!”同样羡慕加嫉妒的我盯着光墙,和泰希斯同一个宿舍这么久,她的身材哪里变化最大我最清楚了!   沉默的尼莫西妮眼睛也已经绿了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   “我的小龙   我的魔力发育期在8岁时已经趋于稳定,从那天开始,我结束了之前密集的武技训练,转而更严苛的魔力训练我不会冒险,因为我是一个马尔福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总会得到!   在车站看到父亲竟然来接我让我在惊喜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是教父对父亲说起安雅的事情了吗?我清楚的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喜欢一个麻种女巫,但是我也不打算现在就把安雅的血统以及霍格沃思继承人这件事告诉他,父亲是个马尔福,我也是个马尔福,我了解马尔福,马尔福们会为了家族、家人和荣耀不惜一切代价,这也是父亲会屈辱的跪在那个人身下的原因,我不想冒这个险,父亲爱我我知道,但是父亲一定不会知道,如果失去了安雅,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哦,德拉科,你怎么可以穿麻瓜的衣服!你真是马尔福的耻辱!”   那面见鬼的穿衣镜在看到我的打扮后开始大呼小叫,一个无声无息丢过去,我可不想让它破坏了我早上的好心情,今天可以约好去接安雅的日子,这身衣服可是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思索的完美搭配,那面不识货的镜子,哼!   如果说跟韦斯莱家一起看世界杯是场折磨,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无疑可以用灾难来形容,当一群食死徒在空旷的场地中折磨麻瓜,然后在麻瓜痛苦的尖叫声中大笑,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为了贵族的荣耀?贵族的荣耀就是建立在折磨麻瓜身上吗?疯子,他们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当黑魔标记在天空里升起时,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恐惧,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所有巫师的梦魇!当食死徒们狞笑着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时,我们除了逃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该死的,该死的哈利波特,和他在一起就没有好事,连逃跑都能出状况,作为一个巫师竟然让自己的魔杖被别人夺走!   钻心挖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我再一次感叹救世主的命运,可是当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这一次,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黑魔王是疯子,黑魔王在密谋复活,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匍匐在他脚下,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再度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重视的一切,而他,曾经属于黑魔王的一部分,而今确实我唯一可以合作的存在   “德拉科,你永远都是马尔福,我的儿子   当她提出让我假期在她家里度过时,我知道这只小鸵鸟开始把脑袋探出来了,教父,果然只有教父才有这种功力啊!   去安雅家=见到安雅的爸妈=未来的幸福全在见面的那一举了!   要给岳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可恶,我第一次痛恨没把那面该死的镜子带过来,虽然它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不可否认,它的品位还是不错的!该死,衣服的邮购册在哪里?时间来不及了,可是——该死的,小天狼星,我的舅舅大人,你是一个布莱克,你这是什么品位?这件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颜色存在?还有这条裤子,这是给人穿的吗?这种香水,是毒药吗,啊?   直到最后,我穿着并不满意的衣服来到了安雅的家,安雅的妈妈对我很感兴趣,从教父那里大略得知了这位妈妈的癖好,所以我投其所好的得到了她的好感,不够看到安雅爸爸之后,我明白了,未来的道路是要在曲折中前进的,讨好岳父大人的路是艰辛的!   ——————————————————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就能得到,唉,这句话的英文原版是这样的:   Themalfoywants,themalfoygets   “摄魂怪探测仪   “别忘了,现在黑魔王的手下都是那群越狱的疯狂食死徒,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哈利的监护人已经从德思礼夫妇变成西里斯你了呢?我想,也许他们的目标是哈利才对   “哈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爸爸说魔法部竟然要霍格沃思开除你,还要销毁你的魔杖,你要还接受魔法部的审讯?”罗恩见我们回来,立刻跳起来,脸上的颜色已经和他的头发一个样了,甚至还有更红的趋势   “也不一定要给《预言家日报》写稿子,巫师界的报纸可不止他们一家!”记忆里,拉文克劳似乎有个疯姑娘家是办报纸的”看到我们诧异的眼神,他立刻补充了一句,“当然,事后我消除了他们的记忆   “爸爸,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罗恩在看到自家爸妈后很兴奋”韦斯莱先生依然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只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种纯黑的色泽可不是普通布料可以媲美的,不过韦斯莱先生好像并不怎么适应这身新衣服,甚至不肯坐下,就怕弄皱了衣服,看来,让贫穷惯了的韦斯莱家接受突如其来的暴富还是很困难的事   “哈利小主人,有什么吩咐?”自从哈利成功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回来埋葬,克里切对待哈利的态度直线上升,甚至超过了小天狼星   “不可以,幻影移形很危险!”韦斯莱先生第一个反对,“而且,哈利并不会幻影移形!”   “哈利当然不会,但是克里切会啊,小精灵的魔法可是和巫师不一样的,不是吗?德拉科?”我看向最有经验的德拉科,毕竟他家的小精灵是这里所有人中最多的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韦斯莱先生说,他们跟在一个女巫身后来到了一条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上,“哈利,我的办公室也在这层楼”说着,他向对面的方向指了指   “傲罗指挥部?”赫敏低呼一声,“就这种指挥部还想抓住食死徒?完全无组织无纪律,现在就连阿兹卡班都变得空荡荡了,他们这群傲罗居然还在办公室里传纸条?”小女巫暴走了,魔法部里她原来最有好感的部门此刻也已经形象全无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哦梅林,这绝对是梅林的疏忽!”罗恩的大呼小叫得到了西里斯的附和,虽然赫敏很想提醒他们两个要尊重女士,但是接下来那位女士的声音让我们再度无法忍受,那是一种又尖又细的小姑娘声音,和她那张明显皮肉松弛的脸完全不成正比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曾经说过,摄魂怪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那么我想知道,是谁把它们调离阿兹卡班来袭击我的表哥,一个可怜的无辜的麻瓜的呢?嗯?”小狮子开始亮出了獠牙和爪子,尖锐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满头大汗的福吉和神色抑郁的乌姆里奇,“或者说,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   “不可能,没有哪个摄魂怪不受魔法部的控制!”似乎哈利的话踩中了福吉的痛脚,这位魔法部部长声音尖利,脸色越发深了”   几乎全场的人都举起了手,哈利看着早就超过了半数的数字,露出了一个十分纯洁的、无辜的、感激的、格兰芬多式的微笑   “嗨,赫敏,安雅”罗恩裂开嘴笑得十分开心,而哈利也配合的叹了口气”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天旋地转之后,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踏上了霍格沃思的地面   “多漂亮的蝴蝶结啊!”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唱一和,挤眉弄眼的大声笑道,惹来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阵沸腾我们同样高兴的介绍乌姆里奇教授,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新老师,还有德……”就在邓布利多开始介绍一直把自己的脸藏在黑色兜帽里的另外一个老师时,礼堂里突然响起清嗓子的“咳、咳”声,大家这才发现,乌姆里奇竟然已经站了起来,用行动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   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了话头,对着教工席上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而他们谁也没有向她回礼,我们都看到,麦格教授的两道眉毛已经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然后,当乌姆里奇再度清嗓子继续说的时候,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啊,竟然是吸血鬼!我和吸血鬼一起了整整一个假期,我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一个吸血鬼!”赫敏暴走了,“不行,我要去翻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材!上面明明讲了吸血鬼的特征的!”   “安雅,那个格兰芬多的安雅,德拉库拉大人竟然叫她小姐!哦,梅林啊,难道她也是……”   “是哪个是哪个?”   “那儿呢,那儿呢!”   我瞬间成为了焦点,无奈的低下头,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德拉科一脸骄傲的表情,他肯定早就知道沙比亚叔叔的想法了,而且——想起有求必应室里他的自信和决断,这家伙,一定和沙比亚叔叔有什么计划!哼,竟然敢瞒着我,小龙包,你死定了!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得到了他暧昧不清的眼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我的脸再度不争气的红了…… 第八章 糟糕的黑魔法防御课   礼堂的骚动在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之后被热议乌姆里奇教授的热潮所取代了,五年级是全校第一个上黑魔法防御课的年级,接下来就是我们三年级,所以,早就听到风声的大家在结束了宾斯教授让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课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   “啧啧,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   “针不针对我不重要,重要的是,OWLs!这样下去,也许咱们会成为霍格沃思历史上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最低的一个年级?”哈利生气的源头在这里   安雅,等着我   消灭黑魔王如果可以带来至高的荣耀,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但是事实不是如此,和黑魔王拼了两败俱伤之后,谁笑到最后?无能而愚蠢的魔法部!马尔福绝不做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情   她纤细的胳膊把我的身体推离了一点点,然后喘着气对我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格兰杰小姐,请放下你的手她怎么会在这里?   “马尔福,你应该明白,马尔福先生和夫人现在下落不明,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许他们已经死去了   “多谢令尊的好意“而且,我父亲是我父亲的意思,我,毕竟还是你的妻子不是吗?”   “潘西,你的意思是……”德拉科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虽然并不怎么温柔,但是还是让那个女人瞬间变得柔媚起来,她的语气开始小鸟依人,而我,差一点把门把手掰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是从来没有骗过我,还是你对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个高明的骗局,我一直没有看出来的骗局而已”德拉科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脸色很严肃,脸上甚至有莫名的倔强”我感觉到,德拉科握住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过他还是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我,我回握了他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客厅里两个男人像蛮牛一样打了起来,沙发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起了斯图尔特爷爷刚刚端上来的下午茶,同一个房间里不同的风景,我自动选择了和妈妈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欣赏风景   “唔……”头顶上突然传来声音,我这才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了眼神同样迷蒙的德拉科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别人的故弄玄虚   “我肯定,他绝对知道什么   当父亲的视线落在我和安雅相握的手上,我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母亲的眼神也很让我不安,他们看安雅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跟着父亲进去了书房   “德拉科”可是,结果却是,他们差点被一群麻瓜杀死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   “你今天和沙比亚叔叔干什么去了?”邪火都灭了,我开始好奇他最近的小动作来了   “十二支贵族现在只剩下五支,马尔福家是远古魅娃的血统,波特家是凤凰的血统,扎比尼家是精灵的血统,克里特家是矮人的血统,还有韦斯莱家是龙族的血统”   韦斯莱家的祖先是巫师和龙族的混血?我惊讶的看着德拉科,“那为什么,罗恩的龙蛋到现在还音讯全无,而你的龙蛋生命反应已经很稳定,就差时间的关系了”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切断联络之后,德拉科又叮嘱了几句之后离开了房间,我趴在床上,在脑袋里面不停的回忆书中的剧情,这一次的争锋除了小天狼星之外大家都没有危险,而小天狼星之所以会有危险全是贝拉弄的,而贝拉现在已经被哈利成功的一忘皆空之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布莱克家里,不可能出来捣乱,所以说,这一次的行动哈利他们绝对不会有危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我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了,德拉科去了哪里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知道阻止我去冒险,他怎么不想想,他去冒险我在这里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回家之后一直封存在床底下的魔杖拿出来,然后穿上最便于活动的衣服,外面罩了一个巫师袍,宽大的巫师袍下面塞满了我最习惯用的小巧的手枪,还有榴弹,脖子上挂上了赫敏送给我的防御项链,还有试验阶段中的反弹护符,再加上德拉科曾经给过我的门钥匙,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我看着手里的联络镜,赌气一般的把它扔到了床头,既然德拉科你让我担心,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让你更加担心!   哈利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魔法部,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魔法部,也不知道神秘事物司在哪儿,我该怎么做?不过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思考,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回魔法世界,我不敢从客厅的大门走出去,那儿一定会碰到斯图尔特爷爷,我没有理由向他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他一定会阻止我   找到沙比亚叔叔告诉我的破旧的电话亭,我开门进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教授,你的黑魔标记又痛了吗?”我知道我压制那个东西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今天伏地魔的愤怒有多强烈,影响黑魔标记的作用就有多大,而我的能力远远不能完全压制这种状态下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我的猜测”眼前一响,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突出的眼睛看着我   “少爷在地下室   “如果不是某人让他在身受重伤的时候情绪波动过大,也许他的血统会成熟到17岁才觉醒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然后镇定的看着我“那,关于食死徒的审判……”魔法部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为了弥补在舆论上的不利地位,他们一定会大肆抓捕食死徒来重树声望,所有手臂上还刻着黑魔标记的人都难以幸免,那么,卢修斯叔叔和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校长给教父做了担保,证明他一直是凤凰社那边的人,而我父亲,黑魔王尸体上那一道魔咒是我刻下的,一个魔法就可以检验的清清楚楚,他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找父亲的麻烦?不过,审判还是必须的,父亲和教父都应该得到梅林一级勋章的嘉奖   这样可不行,小包子不可爱了,曾经傻乎乎的他就这么变成一条狡猾的小蛇了,我不无遗憾的想着曾经他被我几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更让我有安全感,但是我还是很怀念他以前的样子,如果……   “你在想什么?”耳边传来了德拉科温柔的声音   大家闲聊了几句其他的,我和赫敏都打算回家,于是结伴一起回去”   “你的目标达成了”这回换我瞪德拉科,刚才还在想他如今成熟的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现在他又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你放心,我一定会得到爸爸的同意,然后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不过现在,我还是坚持要订婚,你也不想我的婚事成为那些贵族们垂涎三尺的肥肉吧?”他说着,然后我想起了曾经的潘西·帕金森事件   我现在就可以想到,订婚的时候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了!    第二章 订婚的风波   不知道德拉科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爸爸,总之他是首肯我们订婚了,原本他还坚持要在家里办订婚的仪式不肯去巫师世界,但是在妈妈一句“我对巫师世界有些好奇”之后,爸爸只得耷拉脑袋了   最终维迪还是力挫群雄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而卢修斯叔叔和韦斯莱先生分别当上了两位副部长,今天正巧是凤凰社的人给韦斯莱先生开庆祝会,连小天狼星都去参加PARTY没有来订婚仪式,纳西莎阿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德拉科也不爽了好一阵   梅林啊!我宁愿他不要改变时间!   于是,在骤然增多的众人以及更加形形色色的眼神面前我和德拉科对天空说出了誓言   “你……”德拉科似乎猜到了什么,神色很激动就在我一个一个回答他们那些匪夷所思的问题时,魅娃女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孩子,我需要你来一下”原来是为了这个理由,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不怕日后德拉科后悔为了你放弃了长久的生命?”   “就算后悔了,他也无路可退!我不认为背叛了自己伴侣的他还会得到魅之森的欢迎”我斩钉截铁的说,然后看到了德拉科的笑容,“况且,我相信他绝不会后悔,如果他为长生所诱惑,那么早就该把那枚龙蛋孵化成功,然后签契约成为龙骑士了,龙族的生命可比魅娃还要长久!”既不想让巨龙在他死去后抑郁而终,又不想抛弃我独自存活,而我相信德拉科也清楚,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过无论怎么说,德拉科他呀,骨子里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这下子,在场的巫师们都沸腾了,然后德拉科扫视了全场的人之后淡定的说:“父亲,母亲,我和安雅在远古魅娃隐居的魅之森得到了女王的祝福”他坚定的摇头,“安雅,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我构想的那一切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说中文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不再是一副挂着贵族般假笑的嘴脸,我很开心他们也没有要求我在外人面前戴上面具,只不过当我听到原因的时候很是无语了一下”纳西莎阿姨笑着接过我包装精美的旗袍,“格兰芬多都很……你知道,在邓布利多的倡导下格兰芬多看起来傻乎乎的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   “你们杀了他?”乌姆利奇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德拉科,马尔福家族有压制媚娃血统的魔药,你竟然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停止服用魔药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   “德拉科,我想也许我晚几天去你家也没事,不是吗?”看到小精灵消失了,我立刻变了副嘴脸,至于为什么变嘴脸?你什么时候见过纳西莎阿姨在家养小精灵面前表现出她剽悍的真性情了?毕竟,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们可都是马尔福家族的古老生物,在他们面前,给我们的丈夫,带着马尔福姓氏的男人一点点自尊是必须的,天知道我刚才那句“亲爱的”我自己起了多少鸡皮疙瘩!   “亲爱的,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他看着我,脸上又堆起了假笑,“还是,现在隔了面镜子你就可以忘乎所以了,嗯?”他阴险的笑笑,然后镜子那边一阵模糊,之后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腰,耳边传来了他低低的声音:“我可不是某个连幻影移形还没学会的笨蛋狮子   不过,霍格沃思,再见你的时间,也不远了   当火车轰鸣的驶近站台,我看到了爸爸妈妈都来到站台上接我,开心的扑进爸爸张开的怀抱里,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舍,不过,女儿大了总要离开爸爸的怀抱,就算他再怎么看德拉科不顺眼,谁让妈妈喜欢他呢?   在家里住了两天,之后德拉科按照约定来接我去他家里准备结婚的事,我本以为他会用飞路粉或者是幻影移形,却没想到他竟然弄来了一辆南瓜马车!   “你给我看过的一本麻瓜的童话,里面公主坐着南瓜马车   “没   “难不成,扎比尼跟你说,德拉科是个吃人的大魔王,所以你才这么怕他?”悄悄的设好套,我很好奇,她究竟会不会被我套住”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   “什么呀,我不过是被他缠怕了!而且他是巫师那么厉害,我一点魔法都不会,万一我把他惹恼了,连累爸妈怎么办?”她一脸后悔的表情,“当初没去霍格沃思上学,我真是把肠子都悔青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才从四个女人的魔爪中被解救出来,我看着走进来的爸爸,眼泪汪汪的,终于见到亲人了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你和德拉科,嘿嘿   “德拉科,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蜜月旅行,记得要节制些“请享用   他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触摸,看着他的脸,我心里一股邪火燃了上来,有多少女人看过他这种陶醉的表情?反正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想到这里,我手劲重了一重,他原本享受的脸色立刻扭曲了起来,猛的睁开了眼睛   “亲爱的,你怎么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立刻伸出大手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他的鼻尖和我的鼻尖距离这么近   麻瓜的试纸和检测怀孕的魔咒统统应验之后,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了好久,终于他缓过神来,嘴都咧到耳根去了,迫不及待的诏告天下——离我们最近的扎比尼和妮可宣称要做我们宝宝的干爸干妈,纳西莎和卢修斯知道之后勒令我们立刻回去马尔福庄园,爸爸妈妈也立刻拍板让我们速度回家,赫敏他们知道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宝宝的事情来,哈利和罗恩脸色菜菜的,大为感慨德拉科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连老婆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结果不等德拉科和我赶回马尔福庄园,那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倒先一步来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和德拉科在哪里,偌大的马尔福家若是没有个找到自家孩子的办法还真是件怪事了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   ……………………   教授的调查现在已经有分晓了,从下一章开始教授的真命天女就要出场了!握拳!    第十六章 剽悍牙医   去龙族聚居地之前大家都有许多种猜测,我也不例外,龙族有幻化成人形的能力大家并不稀奇,但是如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强壮,甚至还有些瘦小的女生——请注意,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法波动,也就是说,她既不是魔法生物也不是巫师,只是一个单纯的麻瓜——手里拿着一个完全可以把她自己的胳膊敲折的大铁钳子,正在给一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漂亮柔顺的金黄色头发的男人拔牙的场景,任谁都会当场石化吧?   这就是我们怀揣着兴奋和好奇踏入龙族的领地时的感受   赫敏和我斟酌了一下,这个职业要解释真有些费劲,毕竟巫师的世界里没有和这个职业对等的职业   “没有,不过她对巫师的态度太不同寻常了”邓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指了指他桌子上的茶和糖果,“要不要来一些?”   斯内普挑了挑眉,“校长,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你需要庞弗雷夫人来医治一下你的脑袋?”麻瓜里有一种病叫什么来着,哦,老年痴呆!他怎么看邓布利多怎么符合那个病症!   “西弗勒斯,我找你来是为了马尔福……”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打断了”邓布利多的镜片闪了闪,“我指得是马尔福夫人,安雅,你还记得吧,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   “很有活力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继续喷毒液,“如果是她,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的是麦格教授,而不是我!”   “不,不,西弗勒斯,她同时也是德拉科的夫人不是吗?而且,她马上也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作为一个年轻的教师,我想她需要很多的引导不是吗?”邓布利多连忙摇头说道   “哦?”斯内普看了眼邓布利多,“引导?”   “是的,西弗勒斯”她打断斯内普的话,“互相称呼名字是种礼貌   所以当今天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时,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抹黑袍,果然来了吗,于是刻意的去逛一些类似于女士内衣店的地方,却发现那个人的脸色都没一点儿变化,切,真没意思,本来还想看看这个疑似面瘫的教授面红耳赤的样子呢!   原本的计划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自己撞上枪口,顺水推舟的两清就OK了,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像着了魔似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和他搭讪,似乎,自己还被定义成了危险人物?   林晓摸摸下巴,似乎,麻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伏地魔的余党,还有一些在逃,我和维迪达成了一个共识,希望能设一个圈套引诱那群余党自投罗网”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她在调查过斯内普的资料之后,可是把这个压榨了斯内普最多剩余劳动力的校长先生也给好好调查了一遍!   看你动心不动心!   “那么,林小姐,不,应该是林助教,合作愉快   “马尔福祖传孕妇安胎守则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她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啊   只是,这样的循环下去,我手上的袋子越来越多,纳西莎的脚步越来越轻盈,我悲催的发现,我被店员们当作是贵妇人拎包的小妹了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家对继承人的训练会很苛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对罗兰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了,德拉科告诉我,继承人的训练在四岁时才开始,当罗兰特三岁的时候我又生了一个女儿,德拉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亲自给女儿起名字,他抱着马尔福家历代族谱以及巫师世界各个名人的事迹表研究了一夜,最后给女儿起名字叫爱莎,我坚决抵制这是个烂俗的名字,但是德拉科指着名人表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绝对是个伟大的名字!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爱莎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力反映,也就是说,她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哑炮,这对马尔福家绝对是个耻辱,奇怪的却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并没有因此对爱莎冷淡,反而更加宠爱她了   事实证明,把爱莎送走的决定是正确的,在《预言家日报》在一次对马尔福的专访中提到爱莎的时候,德拉科很自然的说出了爱莎是哑炮的事实,虽然报纸碍于马尔福的声望没敢大肆渲染,但是简单的几笔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喧嚣四起,沉寂很久的巫师界沸腾了,小报上各种消息满天飞,最大众的论调就是——我,这个麻瓜,玷污了马尔福的高贵血统,直接导致的就是在我参加一次贵族晚宴的时候,很多夫人表现出了忧心忡忡   这……被挟持?入室抢劫?!   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脑袋飞速地转:她是应该拼死挣扎还是乖乖听话?她想着自己家徒四壁总共没什么东西,那人如果是要钱的话,通通给他就好,连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几万块嫁妆都可以给他,只要他不伤害自己   那人倒是很有耐心,清了下嗓子,声音清越了些而且很有磁性,不疾不徐地说:“我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是来抢劫的”   桑笑侒这时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放开捂着她嘴的手,甚至还貌似绅士地向后退了一步,不再紧贴着她”      这回桑笑侒非常听话,她按照帅哥歹徒的指示,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了,话匣子打开,她不能自已的滔滔不绝 (09年4、28)出版再修      出了门,桑笑侒挂上她“很适合的笑”,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她跟在夏弥后面,数次想开口问昨晚的事情”      这样一耽搁,询问夏弥的话就这样咽回去了      听说她的一把手术刀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手术台上从未出过差错,许多经验丰富的老大夫都自叹弗如      院长大人,姓布,名夏尔   她答:“是她想,也许是当时写错了吧?   可是她很喜欢这个“侒”字,“安”的旁边有一个人,让她觉得踏实,像是被保护她也认识一个这样拿枪穿黑衣的人!      她竟然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多的是刺激她迅速推开门,一个黑衣男人站在女厕洗手池旁,看见她出来举起黑洞洞的枪管!不是他!      桑笑侒吓的腿都不会动了,那人却没有开枪,一手抽出形状诡异的尖刀,杀气迸发,大步冲她走了过来   同一时间,一个黑影从窗口跃入,拦下那人踹门的脚,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   帅哥上前扶住她,手势轻柔   他轻松的将桑笑侒夹在腋下,在骚动引来保安前,跃窗而走5倍+ 相当fh啊…… 法国时间2:02 仍在为周一演讲做准备……估计还要至少俩小时…… 郁卒中rp爆发…… 我叫蒙尉访   茫茫车海中,帅哥轻松的转着黑色跑车的方向盘,蛇形穿梭她曾经怀疑自己是否在海边长大,而非那个偏远的内陆小城”   男人脱下皮衣,披在她的肩上,她没有拒绝   他的声音很轻柔:“桑、笑侒,对不起”   桑笑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蒙尉访拉着她又退后一步      桑笑侒向来是个乐观的人,她很懂得让自己过得舒服自在”   “你们……都不会让我死的对吗?”桑笑侒的声音非常小   夏弥似乎很赶时间,她合上电梯门,揽了揽头发,说:“唔,我下午的飞机   却有一种烧焦与炮竹的气味,慢慢蔓延开来”   “电闸爆了……是啊……电闸爆了……” 桑笑侒喃喃,却一点都不奇怪他什么都知道 放纵都好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疑似同居生活不要做傻事”      桑笑侒是个心思浅的人,这样的人简单轻松她很漂亮是没错啦”   桑笑侒坐起来:“蒙尉访,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来了又走,我后来去看了神经科,我以为自己疯了,开始出现幻觉了可是夏弥告诉我,我没有   “还有什么?说来听听?”   “比如,我怀疑自己曾经被外星人抓走过   为此,她还觉得若有所失   高个的再次开口:“桑小姐,咱们曾经见过的,上次蒙哥腰部受伤那次……”      其实是或不是都不重要了,即便不是她阻止的了吗?桑笑侒觉得绝望,更强烈的是心痛”语毕,高个走到窗边挂了个电话,语速很快,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      于是去了仁夏医院,这夜正好夏弥夜班,她看到看了桑笑侒狼狈的一行人,什么也没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指挥下面的医生按常规去拍个片子,转身就若无其事地去巡房了   桑笑侒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蒙尉访的手,贴在脸颊,她说:“尉访,你别再吓唬我了行不行?”      门被推开,懒洋洋的女声响起:“清场,大夫要检查了”   桑笑侒一怔,却舍不得松手   她不敢相信,幸福去得如此之快,而取而代之的心痛竟这般霸道,让自己直起腰杆都难      很难,却仍做得到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其他人”   “蒙尉访,你这次受伤,吓死我了她越说越害怕,到最后都抖了起来我很幸运,跟随一个非常有才华肯教人的师傅   她忍不住问:“然后呢?”      蒙尉访像是被惊醒了一般,他看了一眼桑笑侒,立刻转开视线,过了一会又看着她,他说:“没了   她微微俯身,在指痕的终端看见一个半弧形的血痕”   “他是否让你觉得畏惧?或是危险?你应该是潜意识里对此人怀有恐惧的心里,所以在梦中浮现”   “谁?”   “是咱们医院的医生”   “那不可能!”   “为什么不?您这眼神……您觉得我疯了?”   “……”   “您、觉、得,我疯了吗?”   “……没有   她抚着胸口,那么疼,灼热的、撕裂的,如同刚刚那道闪电是劈在她的心上她没有表情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桑笑侒”    城堡   夏弥笑了,那笑容明艳的让人不敢逼视,一层层的艳丽背后,是让人看不清的复杂情绪:“桑笑侒,或许你愿意先说服我走廊、血库、病房      “你们,别管看起来多么遥远不相干……可是神情和气质是骗不了人的,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用极为沉静的目光睇住自己,那种端庄像是一个无比正统的世袭贵族,高贵、冷冽、不容侵犯      然而她这样难得郑重的神情却激怒了一直忍受她嬉皮笑脸忍受得很好的桑笑侒,她爆发起来:“夏弥,你做什么不承认!你知不知道他提起以前的时候表情多么温柔……他……他很重视……你知不知道!而你!你竟然……还想要杀了他!在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你竟然还想要杀了他……” 桑笑侒终于哭起来   夏弥无奈地翻个白眼,嘟囔:果然是记性不好……我当时说,我煮的咖啡可比他煮的好喝很多很多,还很大方的问你要不要尝一尝”   二楼有11扇门,左手边四扇,右手边六扇,还有一扇奢华的红木双门沉默在矩形的短边,与大门遥遥相对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她什么,有一个声音,仿若一直再重复同一句话,可是她无论如何也听不清   夏弥也不说话了,她摇铃叫来女仆她的眉毛很浓密,修剪成美好的弧度飞扬着,据说这样的人性格很强”   夏弥这回彻底愣住,良久喃喃:“是啊……让他为难了……所以不想见……”      又呆了一天,桑笑侒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要了车回去上班      可是夏弥却敏感的察觉了她的清醒,安抚完蒙尉访就走到她的床边,说:“剧痛导致的一过性休克,桑笑侒如果你想,可以回房休息,这里是24小时电脑监控   这份无辜的清澈刺得桑笑侒钻心的疼你想要我的命就尽管拿走吧”   蒙尉访脸色一变,眉间有些不容错辨的焦灼担忧:“小九,话不要乱说你没事就好她经常闯祸,但是大家都心甘情愿的为她善后,还回过头来安慰她      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大惊失色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眨了眨眼睛,不太适应,却很快明白”坚定依旧”   桑笑侒笑,却依旧不肯抬头:“蒙尉访,你对我真的很好了哎呀哎呀,不提了,烦!说你的事,我说啊,我看这丫头挺顺眼的,你想做什么请随意      她开始在大宅里面不停地乱走,其他人看着她总是带着一种警惕却容忍的神情,而她有更纳闷的事情,所以也不管那些,只自顾自的乱闯      那是一支古代欧洲骑士的佩剑      很多小摆设温馨可爱,桑笑侒昏着头一路调戏过去,而后直接跌进软得不可思议的大沙发里      夏弥终于投降,她说:“不是,她不是季娅”      “他很英俊”      桑笑侒摇头,一摇天又开始转个不停,她跌回沙发中咕哝:“我不去了,喝不下了……”   夏弥不依不饶,去拉她,却反而被她死死拽住手   可自己远远没有她来得平静坦然,那时的自己是羞怯的是自卑的是敏感的你哪里弄的?”   “我养的啊,问园丁要的苗子   桑笑侒叫:“喂!你小心点!花是给你看的不是让你摧残的!”   蒙尉访诺诺地收回手,连连点头,称:“是是,我知道了,我下回一定小心      风清、云淡、鸟语、花香,他领她到达一片小山坳下的空地,地面上竟然有个简陋的秋千   她想问,她是不是让他此刻快乐?      但她自然不会开口,她如何舍得打破这一刻的接近幸福的幻境唉,你看看,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你啊,在外面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有时间记得回来看看啊!妈妈先收线了   蒙尉访的伤基本上完全康复了,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说笑了,但是一有时间还是会来关照自己      但是,细看之下,那绝对不是桑笑侒      这一晚,桑笑侒再一次喝多了   桑笑侒调转视线继续看那照片墙,又一眼看见二少桑多那双冰蓝的眸子,心下一紧,蓦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照片,将后背紧紧抵在照片墙上      夏弥走过去,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等她平静”   布夏尔轻摇手指,十五个飞靶射出,方向分散,其中有九个有荧光标记   布夏尔颔首:“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其实严格说来,蒙尉访、唐闵与桑多、莫季娅都算是一起成长的除桑多外其他三个人差不多大,桑多要比他们大个5、6岁   然而那短短一个清醒后的眼波就让蒙尉访钉在了原地,满腔地焦急唰地冷却至冰点   桑多说过,他选择自己,有一个原因,是敏锐   小九夏弥在头几年是很风光的   她的反映能力她的伸展性她的韧性和耐力等等等等皆高于常人,所以人们称她为“天才”   清风吹起她蓬蓬的裙摆,她脆声笑着,仿佛轻轻一荡就触到天堂      后来他反反复复地回想起那一天的那个瞬间,觉得一切都美得不可思议毕竟同时死了两个长老,在团内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吴叙的脸一瞬间就褪尽了血色,瞳孔紧紧缩成一个小点”   “哦?我认为现在三少正在跟夏弥调侃说她到底什么时候迷倒了一个叫唐四的傻小子   “靠!不会吧!这么明显?!大蒙,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蒙尉访笑笑不说话,跟唐闵在一起他总能发觉自己似乎不那么傻了   桑多咖啡色的卷发垂落在额头,他沉声说:“是我的错是三哥的疏忽,我不知道吴叙的事情你一直放在心上,平日看你大方往来,以为你真正释怀了……如果早知道,也不会让你脏了手了”他拉着她坐下来,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米索笑得很淡定:跟女孩谈心没人比你更擅长哦,对了,小女孩想的多,注意点啊      他清清喉咙:“其实季娅,有时候事情的解决方法并不只有一种,你从来个聪明的孩子,不要自苦”      莫季娅捂住眼睛,靠入椅子里,良久哑声回答:“三哥,我如何不知,吴叙待我未尝不好,他若不逼我我也不会动手,有的时候看着他……看着他……三哥,原谅真的比仇恨要坚强勇敢许多,我没有办法,我试过的……但我不是狠心的人,我明白谁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我真的很累,我不该这么累的,不是吗……”   布夏尔心疼的搂住他的小妹妹,轻哄:“季娅,我懂   可是他看见几次痛哭到昏厥的莫季娅他不知为什么,心痛如绞且抬不起头来   他后悔桑多哥哥,可是你怎么都不理我了……      那是桑多这一生心最软的一瞬间,简直化成了夏日里的溪水、暖阳下的白雪,再没有什么时候能让IZ著名心狠手辣的二少桑多比此刻更感激且尊崇漫天神灵 看到亲们哒留言 其实各种建议甚至批评什么的我都扛得住 就怕不说话 也不知道好在哪坏在哪^_^ 真的很感谢 抱抱~~ 酗酒的鸡尾酒会(修后)   莫季娅二十岁生日那年,二少桑多已经把持了军团的经济命脉,少主米索也彻底掌控了IZ的各项大权,三少布夏尔找了一个山头,在山脚下的城市里建了个医院   跟他一起,看他一脸阳光明媚没什么事是大不了的,也没什么事是不能摊开来讲的表情,就让她觉得自在轻松   再有,就是现在的新贵,蒙尉访      桑多领着莫季娅在顶层直接搭了直升飞机,很快就到达一片豪宅,他在豪宅房顶停了飞机,牵着她的手将她扶下来明明茶香清淡,可执手微笑的二人却让气氛浓蜜得让人沉醉”   桑多笑答:“你喜欢就好   其实偌大的一个后山,主峰和侧峰统共十几座,有无数的相似的小山坳,可是对于莫季娅来说,这个小山坳却是有它独特的意义在的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在过度沉重与压抑下,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寂      莫季娅一愣,退后几步,脚下不知怎么一软,跌坐到地下”   “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好在他向来敏锐,他看看莫季娅,就问:“想不想试试?”   “什么?”   他比个手势:“搭秋千      “或者……我拆了它?”   莫季娅瞪他一眼,翻身坐起来走到歪斜的木架旁,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嫌弃地说:“看看这,啧啧,真是难看!还有这里,这是弧形的好不好?!”   蒙尉访好脾气的笑,将锤子递给她   她说:“大蒙,你走吧我呢,草根命,很顽强,我蒙尉访今天话放在这里,你做的事情无论好的、坏的,我都担待得起   除了这两点噱头外,这一年为军团财库做出卓越贡献的蒙尉访在宴会上被米索郑重敬酒,并且亲称他“蒙少”!   IZ内部都是何能敏感的人,立刻明白了这个风向——这是少主要绝对抬举蒙尉访啊!   IZ成立这么多年来,因为特殊功绩被提拔的不是没有,可是这样年轻就被抬举到“少”这个级别的是绝无仅有的!“少”是什么级别?那不就是主子?!!   众人有点蒙了,蒙尉访当时也是一愣,但还是很大方的站起来,接过酒一饮而尽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快,随手拿起桌子上一张文件,看了一下皱起眉:“你下个案子要去中东?”   蒙尉访将纸抽走,三俩下撕碎扔到一旁的纸篓里:“没,最近没什么案子,近来市场不稳定,回来盯着”   他比比嘴角的瘀伤:“三少打的      莫季娅口气不善:“你干什么你观音?!鬼鬼祟祟的!”   关寅是三少得力的医科助手,已经常驻A市,这次应该是听说小九的事跟着三少回来的      莫季娅只好忍着不满开口,怒气冲冲:“喂!你知不知道蒙尉访为了你现在自身难保了?!”   夏弥一愣,显然没想到大小姐会这么幼稚地当面找茬,抬头看看莫季娅忍耐的神色,立马明白她这是想佯装吵架——试图混淆视线、给俩人争取机会呢   莫季娅正在那里气得直吸气的时候,布夏尔推开门走出来   她乖乖地跟着布夏尔,却心潮起伏有点不能回神      布夏尔似乎终于被她的问话吸引了注意,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极缓慢地吐出来,揉了揉眉头答:“他可以说是,震怒非常”   “……”   她还是忍不住:“三哥,夏弥这次总算立了大功了,那你说消息都拿到了,难道让她放人逃走不管吗?你、你就忍心看着你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这么被别人鱼肉宰割?!!”   “……季娅,那不是别人,是大哥   明明想要再见面不过是要花一点时间和路程而已,可不知为什么,却觉得这中间隔了很多很多天支男子自不会与地支同台竞技,他们自有他们的比试,但其经历的考验可能要更甚于地支男子      莫季娅看了他背影一眼,想这小子奔波一天,明天找他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熊抱各位留言滴亲~~~ 今天多更一点^_^ 下周我的时间会非常非常紧张 8过我会尽力哒 感谢鼓励!飞吻~~~ 我其实想她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下一次碰面,竟要等到一年多之后”   三少的神情极微妙的波动了一下,不剧烈,却深刻   那个瞬间,不知是谁打翻了私密的匣子,平日里都是嬉笑无弱点的二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彼此心底的软弱与倦意   总之,绝口不提此事”      蒙尉访手一抖,酒洒在衣襟上,他低头,看着酒渍渗透衬衫,湿润了胸膛,冰凉、潮湿,直直渗到皮肤下面孤身站在风口,夜风吹过,颇有点“我欲乘风归去”的劲头真的很像      经年日久后,真的不算狰狞,然而对与莫季娅来说,没有比这更噬人心肺的了      男人意外,微蹲跃起,反手扒住四楼阳台,一个翻身,足尖轻点,又是一跃,牢牢抓住房顶,一个鹞子翻身也站到屋顶   “你走之后”   于是又沉默   这样俯视的姿态,征服者的角度,她头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蒙尉访的男性魅力竟是如此的具有攻击性,周围的空气都似被他席卷一空,让她呼吸困难她的头发垂在肩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肩膀,发出簌簌的响声”   巴斯对着她灿烂的笑靥微微脸红,轻声说:“大小姐多礼      桑多侧头看她笑意盈盈的脸孔,湛蓝的眼睛里是款款深情看你的样子奔波了一夜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养好精神再说      用俊雅形容二少,还算贴切   莫季娅很纳闷,上次她大半夜逃婚跑来的时候这里还一点声息也无,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   观音人一带到则立刻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   先是牵起一侧嘴角,而后整个薄唇扯开漂亮弧度,鼻翼两侧连到下巴形成一个极性感的形状,看得莫季娅喉间一紧,不知怎么就想到上次那个未完成的吻可是,如今因为异动二长老要联姻世家,二少却执意要娶你,你觉得这是个机会,你本来打算放弃的机会,送到了你面前   关寅总是过于平静的脸隐在浓重气氛后,也透漏出丝丝哀伤大蒙,你要注意安全,无论什么情况先保住自身再说以后,我跟大哥都信你   她孩子般的耍赖模样让蒙尉访失笑,他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哄着她:“笑侒,我只是跟人去谈事情,很快就回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桑笑侒也挤出一个笑:“我是桑笑侒,我想你早就知道了”米索说起话来有一种出众的威信力,让人忍不住信服桑笑侒,很高兴认识你   那时的自己不知怎么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甚至落下泪来,嘴像是有自己意识一般喃喃地说:可是我不想认识你   蒙尉访看着她略嫌局促的样子笑了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力地拥了拥”   布夏尔惊叹一下,忍不住摇头笑道:“你小子,我也算看你长大,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夏弥也讶然:“大蒙你早知道你是古瓦的少爷那还跟我们混什么啊?”   蒙尉访接过咖啡对桑笑侒笑笑,耸下肩:“哪里都是蒙少,我更喜欢IZ咯你知道IZ是谁一手建立的吗?”他显然理解错了“你们”和“我们”      她再次默记一遍自我催眠的步骤和暗示话语,而后按下录音键      你觉得很轻松,很轻松 = = 前菜啦前菜,那个,好不容易挤进篇幅哒,正餐下章会有哒,话说和谐期间亲们嫑有不纯洁滴期望哦,我可是像perfect亲说的 粉纯洁粉纯洁哒…… ps自我催眠有危险,亲们千万嫑自己尝试哈,最好有专业人士指导在侧   她的手在空中下意识的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却终于软绵绵的落在耳侧,被他牢牢扣住   她像是漂浮在云朵上的海绵块,他沉身进入的那一瞬,如同一枚钢楔,强势、果断地结束她漫无目的的飘荡,将她狠狠地钉在这块叫做蒙尉访的木板上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可以抹掉的微末小事”   “呦~大小姐的魄力果然不同一般啊~这下你有的忙了,至于我想爬上谁的床……不劳您惦记了啊~”说着她低头抚弄下刚做的水晶指甲   他们之间似乎交谈了很多,桑笑侒都完全听不进去,她只能看着蒙尉访,然后不禁想到春梦里的蒙尉访,一脑袋的思绪都如同乱线团   连一向活跃的夏弥也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来嘛,闲着也是胡思乱想,找点事干吧!”      于是夏弥无奈地陪着桑笑侒晃荡到厨房,厨房非常大,有一百来个平方”夏弥说   整个厨房里都回荡着“咄咄咄”的声音,还有夏弥的唉声叹气   “是,可是头儿说什么也不让你只是,不想他们分神担心你,所以宁愿自己坐在家里心神不宁是不是?”   夏弥剥完最后一只虾,然后开始敲扇贝,敲到第四个,她开口:“桑笑侒,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我以为你说过你不喜欢莫季娅而且跟她不熟”   “夏弥,告诉我吧,你说我也得知道知道对手什么样啊!”桑笑侒眨着眼睛   “她啊……”夏弥懒洋洋地敲开一个贝壳,然后说,“我觉得她没你招人喜欢囧 再话说,发掘了自己在和谐期间有H的潜质后,我决定加场H戏!唔,加谁的好呢??? 私奔摩纳哥(图)   “夏弥,桑多呢?蒙尉访很敬重他,他呢?他跟尉访关系好吗?”      夏弥僵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一扫刚才的轻松,那眼神极具穿透力,让人慑服:“你想说什么?”      桑笑侒并不回避,直视她的双眼:“那要看你肯告诉我什么了95平方公里,是除去梵蒂冈,世上最小的国家      老板却很麻利毫不犹豫地打点所有物事一一奉上,连同大件的商场领取票据,颇为恭敬的交到她的手里      只见她心满意足地吃完甜筒,转眼又跑去要做阿拉伯转轮”   他火热的吻烙熨着她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然后沿着脚腕一路向上,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徘徊不去   她苦恼的咕哝两声,翻个身却看见蒙尉访神清气爽地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自己   蒙尉访温柔地笑开:“想看的想吃的都只有你然后她抬头分辩:“我没有赖床!我不过是喜欢睡觉罢了!”      在赛车引擎的巨响声的遮掩下,夏弥的任务完成的成功且精彩,那栋被砸的零零落落的别墅定会在明天的报纸占据大面积篇幅”   “太顽固   这时,宽阔的海域上遥遥有一个红色的单人皮划艇悠闲划来”      原来她做什么依旧是不能逃出蒙尉访的法眼的jpg[/img] 正面没有找到很好看的 有些是单顶的 其实是双顶的 竟然觉得自己照的不错 决定下次研究下技术怎么把我照的传上来^_^ [img]mtklhklt_4      他拖着她走出浴室:“桑很努力,他一直认为季娅会是他的妻子      一直开到天黑,到了一个叫做Gordes的小镇,俩人疲惫不堪地找了个旅馆腰酸背痛地扑到床上      他们牵着手向前走,与很多游客擦肩而过,相互微笑致敬      很多小房子是像小孩子的画中的那种建筑,三角形的房顶,还带个小烟囱      “咔嚓”      不知是紧张还是出神,两人依旧僵立   夏弥撇撇嘴,难怪最近菜色换的勤,而且越来越精致呢   夏弥无语,想着她多锻炼锻炼身体总是好的,便站在一旁看她练功至于我,”她又摸摸自己的脸,忽然绽放开一个很灿烂的笑脸,“我觉得我笑起来也是很不赖的!”      即使白日里都找很多事来忙,但那股担忧一直盘旋在众人头上,晚上躺在床上依旧是心跳如雷无法入睡   桑笑侒晃晃酒杯:“我真嫉妒你”   夏弥挑眉:“你很羡慕?”   “是嫉妒      莫季娅穿着一袭酒红色缎质小礼服,轻轻一扭身,华丽的布料泛起阵阵珠光,胸前的魅惑沟壑若隐若现,她轻抚鬓角,红宝石手链映得她面孔娇艳,红唇似火      ……      ……      从金色大厅出来,两人精神头很好jpg[/img] 传说中的金色大厅 没去过 去过的朋友的感受……写到主角里了,于是没高雅细胞的我也不想去了…… 他在静静的流眼泪(图)   一夜都风平浪静,一边说笑一边唱歌,偶尔还打闹一番,暗夜过去,IZ出身的二人一点疲态都不见,依旧兴致高涨蒙尉访去买咖啡,她坐在咖啡座里随手翻了翻不知谁留下来的报纸   蒙尉访端着咖啡回来,看见报纸眼睛闪了闪,忽然记起临分别时夏弥在他耳边说“别让她看报纸,老德洛内和古瓦家的联姻成了””   莫季娅呆了一瞬,瞄一眼文件的奇特抬头,站起来冲到门边死死地关上门,她抵着门板整个身子都开始战栗      门外有人声响动,桑多敲门:“季娅?怎么了?”   剑芒微转,她将剑抵住自己的要害,意思明确   桑多推门而入,莫季娅拖着剑松了一口气的转身   各种仪器的灯接连亮起,众人都很沉默   蒙尉访眉头深锁,嘴唇抿的很紧,一双黑眸里是沉沉的忧心,只是站在人群外看着床上的人      那个人,是布夏尔这次我在古瓦家合作一切顺利,就过来支援三少,我跟三少兵分两路,去了老梅西埃在西西里海边的别墅于是我带人潜进别墅,三少则领人从海上乘快艇射杀宴会上的剩下的几个老家伙他心里隐隐闪过一丝担忧,看一眼表,此时正是约定与布夏尔同时动手的时间,他终究不放心,放弃集结人员,率先窜出了别墅向花园奔去      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他徒然间感到一些哀伤   她的眼泪成串落下来:“我不怕跟他们一块儿死,我怕自己独个儿活着,大蒙,你知道的,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桑笑侒听着,不知怎么心痛如绞,也跟着眼眶含泪毕竟观音在几个小时的脑外手术之后,需要休息,夏尔胸腔的问题还要靠自己      蒙尉访不再说话,让夏弥独自冷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哈~~~骗到人没有?被骗的亲给我摸摸头吧~! 我的压力告一段落,可以专心更文啦,那个让鼓励来的更猛烈些哈~我正期待着人品大爆发~~~hiahiahia~~~~ 那一瞬的恍惚   蒙尉访心一恸,静静地望着她”   说着起身走向洗手台换衣服   “二少难道不知道大蒙自两年前就调离总部了吗?!他独领资金部,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手下!而且二少说什么家务事我可不懂,我从来都是听二少的一面之词说什么莫季娅是你的女人,我看她每次见到你跑的时候比较多吧!”   桑多眯起他湛蓝狭长的眼睛,俊雅的脸上闪过杀气,他微扬下颚:“夏-弥,你胆子很大嘛,谁给你的资格这样跟主子说话的?”   夏弥也扬头:“我一向这么跟主子说话的,你不知道吗?”   蒙尉访拉了拉夏弥,眼睛却看着莫季娅:“小九,你不要插手,大不了一死罢了,没什么可惜很多年前,我不就跟你说过了吗,你不过是个靠垫,你不记得了吗   那么多年前的话,在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现在问他:你不记得了吗?   他记得,他说的话他都记得      夏弥尖声道:“我呸!谁勾引的谁还不一定呢!你们姓德洛内怎么都这么不要脸!你要杀他先杀了我!”   桑多脸色剧变:“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布夏尔喝道:“小九!放肆!”   “放肆又怎样?办我啊!”她瞪着桑多,“我怕你是办不到!”   桑多牵起薄唇笑起来,戾气十足:“很好,看来也是我代表大哥,亮亮规矩的时候了   蒙尉访走的时候是清晨,莫季娅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他他给她地位、给她宠爱、给她优渥的生活,除去必须爱他这点,她一直是自由且畅意的”   她的手抠进肉里,声音平静:“我利用你发泄自己的不平,仿佛背叛他一场我跟他就能扯平些,我利用你寻求片刻的逃避和放纵,可是,我对你并-无-感-情   晨间清新的虫鸣鸟叫都变成刺耳诛心的利剑      没错,莫季娅喜欢桑多,他一早就知道的月色轻荡,嬉笑声中那一年多的离别被轻易抹平   暗夜里辨认出她的身形的那一瞬,他的心情何其复杂二少是真心待你,你要好好的……”   莫季娅打断他,声音犀利,脸色凉薄:“蒙尉访你有完没完?!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似的?!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我莫季娅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怎么永远都学不聪明?啊?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我麻烦你,多为你自己想想吧,行不行?!别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你现在自身难保了知不知道?!!赶紧走吧!走的远远的!最好再也别让我看见你!还有,我跟桑从来都是真心相爱,不劳你记挂!”      男人终于转身离开,她只看了那背影一眼就觉得受不了,飞快转身疾步进了屋      ~~~~~~~~~~~~~~~~~~~~~~~~~~~~~~~~~~~~~~~~~~~~~~~~~~~~~~~~~~~~~~~~~~~~~~~~      桑笑侒是被蒙尉访唤醒的,她有一瞬很恍惚,对着眼前面色焦急的人脸,他憔悴了好多      蒙尉访还想说什么,关寅这时走出来对夏弥点点头,夏弥闭了闭眼睛走到洗手池刷手”   希娆插话:“呦,什么人伤得了我们三少啊?伤哪里了?有多严重?我很关心啊!”   没人理她”   他摇摇头:“我要等三少手术结束”   她没办法只好陪着他说话:“刚刚那个女人……”   “叫希娆,是大哥以前的情人,老梅西埃忠实的哨兵      夏弥说,布夏尔身体受创太多,又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最后这个血气胸排除术,引起并发症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现在必须密切观察术后反映,看看在未来的24小时内他的身体机能有没有出现衰竭”      桑笑侒在心里“啊”了一声,想起催眠时有提到这个“惑试”,当时似乎是蒙尉访提到过      “可笑的是,我连句对不起都没法对他说,他也不要我知道我一直是亏欠他的      夏弥终于轻叹一声:“夏是夏尔取的,弥……却是我自己的意思      米索将握住她肩头的手收回,紧紧地攥拳垂在身侧,指节泛白,青筋突起,附在她脖颈的手却依旧温柔的按压着      蒙尉访抹了把脸,关寅侧头擦了下眼角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不小心在巴黎认识,然后blabla……私心中算是为我法国3年多生活划个感慨的休止符   希娆看他的样子掩唇而笑,发丝飘荡,领口浮动,眼波流转,真真是活色生香的一幅尤物图      那希娆还不罢休,偏生又死盯着夏弥说:“小九啊,我原来还真是对你有误解,我以为你想当林之第二呢   桑笑侒笑得灿烂:“我嘴里没血可喷不了人,证据倒是不少,你想不想逐个看看?”她也站起来,从未展现过的犀利气势特自然的脱壳而出,“这米索老大胃口就是再怎么好,也不至于非要跟老子分享一个女人吧?怕是哪个不要脸皮的,在老的那里满足不了,硬是要爬我们老大的床!”      希娆瞪着眼珠,细牙紧咬,上前两步似要对桑笑侒动手”   “哦?”   “哦什么哦!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教她自我催眠的事啊!说说你的看法!”观音是脑外权威神经科也极强   “蒙少之前也问过,我觉得彻底恢复有很大困难,毕竟NL2的药性还是很剧烈的,不过,这人脑的东西,从来最是玄,肿瘤都可以凭空消失,别说记忆了      桑笑侒抬起手指抹了下他的鼻尖,指尖上是他刚刚瞬间泌出的湿漉漉的汗滴      蒙尉访的声音还有些哑,但竟也威严:“小九!”      夏弥笑容更盛,举起投降的手势一边关门一边说:“好好,你们继续,我就是告诉你,南美的人回来了,有个碰头会直升机频繁起降,许多陌生人在夜晚希娆睡去后出现在A宅,他们常常关在会议室里一呆就是一夜   “哼,本性难改,清高个什么劲儿?”   桑笑侒一愣,直起腰来看着她      晚饭后桑笑侒去看布夏尔,两人刚说几句话,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布夏尔皱皱眉头,桑笑侒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桑笑侒声音有点儿堵:“尽力      这本书中弥补了一些出版《落落清欢》时的遗憾,也有一篇很xx的后记,与大家交流^_^      依旧老规矩,上市后几个月贴全文,目前看来,应该与落落清欢一样,不会v,免费开结局   我一连发了几天的脾气,找不到理由,以为我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以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非常可怕   女人的本领,是把一些事情想象成真,然后涕泪涟涟,好不凄凉   在平凡的生活里,我们乐于怀抱着一个微小的希望到了星期六,他会宽容很多(所以我会拣在星期六发脾气)   只是,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疏懒和挑剔,不是重新想起彼此相异之处便是忘了他星期一和星期六的样子有什么分别时,难免有一点感触   无伤大雅的吵架,成为了两个人天涯相伴的方式   年少的时候,女人想要的是青春梦里人不为什么,无须解释,人生就是有许多意外   面对一个人,想假装不在乎他,却无法演得收放自如,一举一动,都让他看出来了也许有人会想变成情人身上的内衣裤,而我就是喜欢颈巾的感觉   谁说其他的日子里没有寒冬?   唤起了的记忆   我们爱上一个不期而遇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唤起了我们的一些回忆   每个女人大概都从女性杂志上读过数十篇教我们如何对付男人的文章,什么欲擒故纵、忽冷忽热,我们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她相信这个男人将来会有她所期望的成就,他也会变成她所渴望的那种人女人这种动物,却会用期望和幻想去爱一个男人当你了解开始,你也了解结束这也是一种永恒我们宠爱的是自己   为了塑造英雄的形象,男人会选择不流泪   英雄,如果你是那么孤独,我宁愿要一个平凡的你   我们也许都见过男人背着女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过他的睡姿也许并不优美,但你不会介意   看着熟睡中的恋人,你心里不禁生出了许多问号:   这个人为什么会睡在你的床上?他为什么不是睡在别人的床上?   你为什么会爱上他,而他又会爱上你?   他有时候不是很陌生吗?   为什么这个人会让你笑,也让你哭?   他是真实的吗?为什么有时你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就是将会和你长相厮守的人吗?   你悄悄地呼吸着他的鼻息,倾听着他的呼吸,忽而有点茫然收到他的礼物时,你绝对不用假装惊喜,然后虚伪地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可以跟你谈天文地理、世界大事、文学、哲学、科学、艺术,又能跟你讨论时装、美容和流行资讯   你不想要的时候,他会乖乖去睡觉   爱情的洁癖   为了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喜欢一个人,每当有人提起他的时候,你也许会故意把他说得差劲一点   品位的霸道   跟朋友逛街,看到一个很丑的名牌皮包他怎么可能既算计又幼稚呢?也许他根本看不见自己幼稚的那一面不是不肯长大,而是没机会长大说“不”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拍着翅膀在天空翱翔了   永远的地址   地址是愈短愈尊贵的   有朋友在搬家之后最开心的是以后的地址只需要写××道××号,不用再写哪一区那条街哪幢大厦哪一座哪一室,以后写地址可以快一点,尤其是抽奖的时候到头来,也许一无所获   这样子的挑逗,难道不是一种乞求吗?   厚着脸皮,说着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不过是乞求短暂的欢悦   “你爱我吗?”   男孩问这个问题的方式,会比女孩迂回一点,他苦恼地说:   “我根本不知道你爱不爱我只是,这一种爱,是跟从前不一样的   遗憾是无法对你所爱的人全然明白可是,你仍然会用全部的人生去追寻情侣调情,也不外乎那几个步骤两个人吵架,也不外乎那几个理由   朋友之间发生的事,像妒忌、疏远、绝交,并不新鲜这并不是什么报应,男女感情,无所谓对错,也无所谓天理循环男人买的第一套西装和女人买的第一套套装,代表的是人生另一个阶段   许多年之后,我们才找到适合自己的衣服即使是冬天,也不会穿丝袜因为那时侯我很妒忌你,爸爸妈妈疼你,你什么都比我好”   我有点难堪我知道那家粥店,那是买油条和肠粉的粥店,这些地方卖的通常是挺仔粥和牛肉粥,没有我很想吃的那种煮了大半天的老火粥   一只低飞的鸡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一只高飞的鹰还是一只低飞的鸡?   已故耶酥会神父和心理学家AnthonydeMello在他的名著《TheSongoftheBird》里讲述一个感人的小故事:   一个男人发现了一枚鹰蛋,他将蛋放在农场谷仓的一个鸡窝里从此之后,没有人敢得罪她   我有过这样一位朋友你哭着问:“你是我朋友吗?”换来的却只是冷冷的回答   我更不希望有一天被人出卖和伤害,让我看清楚谁是我真正的朋友可是,他就是很有安全感   每个人都有最害怕的事情,有人害怕没钱,有人害怕老,有人害怕没有健康,有人害怕没有权力衰老是没得怕的,我怕的是孤独终老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也将会毁坏它是人间的天国,让悲伤疲惫的人待在那儿,相信自己有被救赎的一天我们都有寻找乐园的倾向即使最后要去的地方不一样,你不会否定船上的一场相遇不管当时是否相信,总希望在日久天长的人生里,想使用这些誓言的时候,的确能够兑现   我们用爱的承诺来对抗世情的冷漠我们游走天涯,不再孤独没有幻想,也就不会感觉到幻想破灭”   两个人很温馨的时候,你忽然说:“我以后也不敢爱别人了,我不想再受苦   被爱的条件   曾经有一段日子忙得天昏地暗,把自己关在家里写稿   物质永远不会消散,花谢之后,配合另外的一些条件,另外的雨水、阳光、泥土和另一只偶尔飞过的蝴蝶,一朵新的花又形成了   所有的条件,没有一次是相同的女人的记性是否比不上男人?我的朋友说:   “因为女人总是记着一些不应该记着的事情,比如记着男人的不好   后来,长大了一点,比较能够控制寂寞那一刻,你已忘记了寂寞买不到的时候,这件大衣尤其变得迷人,我很懊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把它买下来当他终于拥有一百万的时候,原来并没有他预期的那么开心这么坏的人,不值得爱,不值得留恋,更不值得别人为他伤心   可是,挂断电话之后,我并没有好过点,反而更思念他   吵架或者分手之后,无论多么思念他,你也会跟自己说:   “不要找他!不要!”   不找他,希望他会找你,那代表他爱你和在意你太可恶了!于是,你告诉自己不要找他   整理这些散文的时候,就像重温一遍自己当时所相信的一切”八年悠长的岁月里,一个人没可能一点也没有改变只要真诚地爱过,真心地付出过,我们会互相祝福,期望对方也有一片晴空 唇上仍残留着酸酸麻麻的触感…… 像被火焰焚烧过,又像被滚烫的烙铁烙过…… 因为太过珍惜,反而害怕失去 往前便是入苏州城的通口,那是江南最繁华的城镇之一,往左是通往中原长 安的必经之道,往右则是南下 「嗯」始终是平板的嗓音」 毫无感情的声音,那男子站起身来,接过了老头递来的馒头,仔细而缓慢地 包好,揣入怀中 所以他很谨慎,很小心,这也正是他一直在武林「剑客榜」上雄踞榜首的重 要原因 谢秋水——苏州第一花魁,名驰天下的江南名妓,色艺双绝 他的笑容,几乎能令微风都停止呼吸 能成为秋水阁入幕之宾的男子,大都非富即贵,王孙公子亦不足为奇 心情很好,天气也好,一切都格外好 「比我美吗?」 美眸含幽,盈盈似水 「情根深种?」 将最后一片糯米糕丢入池中,易辰挺直身子,眺望湖畔半晌,缓缓道:「也 许吧!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脚步,好象一定要跟在他身边,一 步也不想离开」 「你的意思是……」易辰双眼一亮 「祝公子马到成功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易辰只能看到他宽阔的额头与挺直的鼻梁 很不幸地,易辰对面的男子就成了这根离她最近的稻草,因为他坐得离门口 最近 嗯……胸很大,颤动的频率很高……易辰暗忖道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喂,老兄,你也太过分了吧!眼看着 一个弱女子受欺负……」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已看到了一丝寒光! 寒光不是发自那男子的眼眸!也不是来自大汉手中的钢刀! 寒光竟是来自那女子的纤指! 玉葱秀手,纤纤十指 「我饱了,吃不下 「说什么?」 「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消息」 他伸入衣襟,掏出一片金叶子,金澄澄的颜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公子,这只是艘小船,出近海还可以,出远海嘛……」老船夫沈吟道 没有注意,易辰又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猫「难道是情仇?不太像,冷月仙子美 则美矣,但现在已是徐娘半老了,你还只是个年轻人有没有什么秘诀可传授一下?」 莫无情冷冷看他一眼,沉默半晌,突然道:「真正高强的剑法只有一种,那 就是——绝情绝爱、无欲无求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离我远点,我不饿 五脏六肺都似乎整个翻转过来,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胃,吐到后来,竟是 淡绿的胆汁脾 气坏,说话又毒,真像一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剑锋森冷,映照出青儿如花似玉的脸颊上一双阴毒狠辣的眼光 高大的身躯如鹰隼般拔起,堪堪避过软鞭,身形一转,冷月霜华剑如冰刀裂 川而出,寒光四溢 莫无情经不惯风浪,刚才又大吐一番,陆地上有十分的武功,在船舱内仅能 施展出三分,再加上严重晕船,又减低了一分功力 惨呼声中,两人应声倒地 银针如流星雨般,点点洒洒,在烈日下撩起道道余辉 光辉耀眼 剑身一振间,便发出一声清吟,如山林野涧中小溪的欢唱,又如绿树梢头马 儿的娇啼 「我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很好记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噢一种是真正无情 的人,一种是太过多情的人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欢唱,喧哗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树下憩息之人的 好眠因为在开口之前,有一半已经被他冷眸 中的寒光吓死,而剩下的另一半则被他毒辣的冷言冷语激跑 今天真是赚到了! 足足三年,他才看到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另外一种表情 剑气如飞虹贯日般冲天而起,四处流窜,势不可挡! 透明的冷月霜华剑与易辰手中淡青的流星剑,一白一青,犹如两条蛟龙般, 在古树间游离飞走 剑招走快,剑势加强…… 随后,两条蛟龙变成两道闪电,紧紧纠结成一团 「我输了?」易辰垮下肩,可怜兮兮地看着莫无情的眼睛冷 月霜华剑法,总共只有十一式,他原以为这次会有所不同你的心思 无法纯净,剑自然不可能快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需要朋友,那你还想不想知道月海双侠的消息?」 月海双侠四个字乍听入耳,莫无情一下止住了了脚步他提起气,一扬脖,挣出了海面右手微抬,迅雷不 及掩耳地点了内关、睛明,天池,中府及命门这几处大穴,以防毒气攻心 「你到底怎么了?」 莫无情又问道,生怕他已伤得神智不清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艳阳,高照 不一会儿,两人头顶便出现了两道轻烟」 莫无情说道,不知道自己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安慰他但他既然没有动, 他也不想动」 以为他的毒伤又严重起来,莫无情强硬地将他一把抱起,硬是翻转过来」 看着莫无情一脸愕然的神情,易辰赶快先声夺人 「嗯……」易辰猛地抓住莫无情的衣襟,紧咬下唇,在一声极低的呻吟中, 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声音仍回荡在岩洞中,人却已消失在洞外 「随你」 莫无情终于吐出一句 忍耐已到了极至!他的表情极端难看,沉默而阴狠地盯着他那明亮而温润的 眼睛,粗重地喘息,赤裸的胸膛急遽起伏 压抑了多年的欲念火苗在此刻猛然爆发出来!虽然一贯冷漠的内心还是不太 明白,却也知道在这一刻那已然灰飞烟灭,有如火山爆发后的废墟,他已经再也 回不到,以前那个冷剑无情,第一剑客! 莫无情的身体因强烈的渴望而痛颤着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靠向岩石,压低腰部, 身子微微下仰,诱人的紧俏臀部,彷佛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剧烈的贯穿疼痛,身体彷佛被一撕为二刚刚传入耳中的话, 仍在大脑嗡嗡作响,一阵阵晕眩…… 巨大的激情,想要将他拥有的无比强烈的欲望,犹如这滔滔不绝的海水,从 胸腔中无休无止的汹涌而出 被迫着前后推进,每一次冲刺,都几乎顶入了他的心脏,疼痛早已不知在何 时消褪,随之而来的,是无以名状的快感 良久而无声的依偎与温存…… 心中的感情彷佛这阵不可能停止的微风,良久地,徐徐地,在彼此的心头, 吹送…… 良久良久…… 「无情,真看不出来你见是这样的人呢!」 轻笑 光滑如镜的剑痕,功力非凡 「可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甚至,连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冷月霜华剑,竟也被用作挑逗的工具」 「你要杀跟你毫无恩怨的人?」 「这是我师父的遗命 他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幽幽的叹息 「怎么了?」 「无情,如果有人挡在你前面,不让你杀他们呢?」 「挡我者死!」 冰冷的语气,易辰又瑟缩了一下像是永远要不够,一次 又一次…… 莫无情走入了岸边繁茂的丛林,扯下古树间相互纠结的青藤,打算用来捆绑 木筏 船只越驶越近,乘风破浪,不一会儿,便已在岸边停泊 「敝姓莫 「这么说来,易辰应该跟你一起漂游到这个岛上,那他现在何处?」 那男子一脸焦急地询问」 「都是我不好,让他们受惊 「你刚才说了什么?」 莫无情冷冷地转向裘劲」 「我的全名是慕容易辰」 后退一步,大量冷汗冒自莫无情的掌心,生硬的指甲深深掐入手掌心…… 「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一心想杀我爹娘 无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好在你 为人虽然冷漠,心地倒不坏……」 易辰,应该是慕容易辰微微苦笑,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 「你吐血了!」易辰惊惶失措,揪紧他的衣襟,全然不顾自己左胸鲜血直流 他唇边有一道血痕,他脸庞仍是肃冷,但他的眼神已流露出一触即碎的脆弱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我从 来没有……」 踉跄几步,身体不堪重负,他跌倒在海水中,衣衫尽湿 白的衣,淡的水,红的血…… 透明的、如珍珠般的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小茶铺前客来客往,行色匆匆 当然,这种片段有时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太大深刻的记忆,因为他真的已 经老了,很多该记的事,都已经记不太住,而很多不该记的事,却总是忽然间冒 上心头」 不是跟别人比剑,而是在海边两人决裂时他所受的内伤 「当时我问莫公子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头也不回地往前直走,小老儿就不 敢再问那天我也 正好是子时醒来,只见天色比平时更亮,而且东南方——就是无情谷莫公子的小 茅屋那边火光冲天,还冒起阵阵浓烟另外围攻 他的,好象有四个,还是五个?唉,记不太清了……小老儿虽非江湖人士,但也 看得出来,那四、五个人实在不怎么讲江湖道义,他们一拥而上,明知莫公子已 经快不行了,还不停地提剑往他身上刺……」 假的、假的! 「我看得实在揪心得很,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些没人性的家伙发现 正在那时,突然冒出一大片亮得刺眼的剑光,一下于将他们五个人都震翻在地, 我还以为莫公子打赢了,没想到他仰天长笑,说什么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到这帮 光会用毒使诈的宵小手中,然后……」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 「火势借着风力一下子大起来,然后我就看见莫公子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到 了火中……」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但是自从莫公子扑了进去以后,便再也没有见到他出来… …唉……」 接下来,是老人那一声幽长的叹息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爷爷说哭了的孩子不是个好孩于,好羞羞的……」 小草小声道 那人真是莫公子的朋友吗?好象感情很深,但愿等一下他看到早已荒芜颓败 的废墟,不会马上崩溃才好! 像莫公子这么冷漠的人,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若泉下有如,应该也会十分欣 慰了 几分颓废,几分俊朗,几分……令人心动 她恨不得自己也能变成他手中的酒杯秋水阁纵然清雅,到底也是烟花之处,实在不适合你 「怎么了?公子?」谢秋水关心地询问道 新伤在右胸近锁骨处,只用绷带胡乱地包扎着,隐隐渗出血迹,已凝结成块」 「但是我跟他曾经生死与共,他虽然冷漠,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其实很 细心 「慕容公子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小姐怎么不留住他?」小婢踝脚道 「玄阴掌」果然厉害,背部中的掌伤像火焰一样炙痛,已然伤及内脏 「那三年前唐门杀害莫无情,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 一阵尖锐的心痛掠过了胸口,英俊的脸庞顿时扭曲 只是一迈步便能扯落的微薄力量,却在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时,止住了犹豫的 脚步」 虽然很疑惑易辰与那陌生男子间的关系,谢秋水仍是识趣地退了下去 睫毛动了一下,再眨,使劲眨…… 然后,他一下子紧紧抱住他,不顾浑身的疼痛,开始不断梦呓在秋水阁偷窥时,原以为自己可以就此 远离,幸亏多跟踪了一里,否则这后果……实在不敢想…… 「原来你没死……」 「没有 「可是我明明听别人说,亲眼看到你扑到了火海中,而且我也找到了烧焦的 骨头却又不敢相见 「不过……谁叫我爱的是你呢!」 「你……」莫无情深深看着他,深深感动 「你这个闷葫芦……我知道就算你想我,也一定不肯说 「不要乱动!」 莫无情竭力忍耐」 「放开我!」 「不要白费力气,你已经吐得全身没力,对不对?所以根本反抗不了我!哈 哈哈!」 「把药拿来,我喝!」 「你太天真了,无情 夏日艳阳,晴空如洗”林程无比自豪地拉着我坐了下来,虔诚又自豪地看着我 我一直认为林程是上天派来毁灭我的恶魔,而且深谙杀人于无形之道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操起刚才喝罗宋汤的勺子直接舀了一大口冰激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了下去 难怪刚才看人是倒立的,看来生物老师没有欺骗我们的感情娃娃脸先是惊愕地瞪大了眼,继而是奇怪地凝视,后又转为宠溺的笑意 娃娃脸爹爹一手抱着我一手拿起钻戒端详……啊!这戒指……我想起来了——林程神秘兮兮地八成是要向我求婚,把钻戒放在蜜桃冰激凌里想给我个惊喜娃娃爹微笑地抱着我轻轻摇晃,那笑容里有父爱,有骄傲,有宠溺,有温暖,有氮,有氧,还有氢……呃,职业病,纯属职业病,学化学学惯了,抓着个东西就喜欢分析化学成分! 不得不承认,娃娃爹不板面孔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就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让整个雪山都因这倾城一笑而融化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声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有什么猫儿腻?不就是个皇帝嘛,至于这么可怕吗?看来只有我这个“无齿”之徒来打破沉默了,“阿嚏!”我抽抽鼻子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想必是太监,把我从娃娃爹手中接过,躬身抱到皇上面前爹爹自幼不好商贾,只好习文,学而优则仕,十五岁时便在殿试中一举夺魁,从此平步青云,二十岁便任左相,权倾天下 就在我一脸无辜的时候,一块温热的丝帕袭上脸来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成天对着一副Fcup的伟岸胸膛也就算了,因为我可以选择闭眼,但是,还要我品尝……额滴哥伦比亚啊!真是人神共愤!刚开始的两周,我是喝了吐,吐了喝,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把爹爹急得呀!成天让方师爷给我把脉下药 不过,哇哈哈!我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坚信,猪,只有吃进人肚子里才发挥了它的自我价值 想当年,我可是在诸多一女N男美文中熏陶成长起来的新一代传统女性,向来只有我负天下男,不可天下男负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白先是一愣,脸微微一红,略有赧色地说:“再好看也没有容儿好看,容儿是这全天下最美的人了!” “那是!”收起口水,我不屑地甩了甩头,走上前结果,水亭里,一男一女一猪,前前后后,追打得不亦乐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三章 锦绣年华谁与度1 小白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凝视着我忧郁地叹息,就像当年高二,我在自己房间贴了一墙袁隆平的照片,发誓要报考中国农业大学水稻育种专业为中国杂交水稻业再创新高的时候,老爸的表情”说完,用右手食指顶起自己的鼻子,再用手把两边脸颊横向扯开,吐出舌头,朝小白扮了一个猪头脸 “小白,我们出府去玩好不好?”拽着小白的袖子,晃啊,晃啊,晃啊 不是没有想过趁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偷溜出去玩,无奈雪碧、七喜武功高超,经常还没碰到院门就被她们给拎了回来第二天还要接受爹爹的精神教导,再罚抄N遍《女诫》,当然这等好事我一般不会独享,都是让给小白一缕淡淡的春风带起似雪的樱花,飘飞,旋转……漫天飞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飘向远方若有似无的香气浮动在空气中,引人遐思;婉转清亮的鸟鸣声掩在影影绰绰的树丛花间,剔透欢快;船艄上,艄公轻摇船橹,吱吱呀呀,轻和着鸟啼相映成趣 “这便是京城最长的水域——锦河,两边街道名唤秀水街,取‘锦绣天下’之意,当今圣上亲笔赐名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小白声音有一丝可疑的欣喜 船艄上,艄公被吼了这一嗓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河里 河道两旁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灯火,明黄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水摇曳,温暖地晕开唉,这楚凤若和这美人比,怕也只是鱼目比珍珠,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还算你有些见识!正是这云府六小姐了!唉,你也知道这云水昕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女儿又被圣上钦封为太子妃,益发权倾天下了,就连我爹爹……唉,说起来惭愧屈辱啊!所以说这六小姐是水中月镜中花,想一睹芳容比登天还难哪!不说了,不说了 转瞬,台上一曲唱毕,台下掌声叫好声一片 “嘿,嘿……你……你们,想……想干什么?也……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公子是……是什么人!今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来人啊!”那潘家家奴后退了几步,嘴里却不认输,台下一群打手装扮的家奴一跃而上,个个手持三尺长的棍杖,面露凶光,立在那家奴身后,只等他一声令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四章 月上梢头梨园闹4 台下人大半非富即贵,已认出这是哪家家仆了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背到背后,无限遗憾地摇了摇头 “在场诸位看客,如有意下购此毒者请从速,鄙人今天只带了五包出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谁知那恶仆竟伸手欲抢粉末,我往后一退,不知绊住哪只旺财的狗腿,一下子失了重心,往后倒去啊,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仆随其主”,这下得罪狸猫了!调整脸色,我谄媚地朝狸猫笑了笑” 还没有走到前厅,爹爹已大踏步跨出厅门迎着我急急行来”只觉得心里热热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 …… 于是,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大批粉丝,见识过这古代粉丝的疯狂程度以后,我才知道现代的粉丝是多么含蓄小白一开始虽然厌烦却还是客气回绝,后来不堪其扰,直接横眉冷对,最后索性见都不见,整天拧着眉窝在园子里看我跟方师爷学变脸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1 我,云想容,终于出师了! 继“梨园门事件”和“粉丝门事件”后,云府上上下下又陷入了疯狂的“变脸门恐慌”中哪知这茶杯被滚茶一焐烫得很,我被烫得一个激灵,手一松茶杯就摔碎在了地上”说完,一手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想揽过我的肩只是这家伙既然认出是我还使唤我端茶倒水,太不厚道了他却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对他 方万用跟我要了乐谱和草图兴冲冲地就走了,第二日就把八音盒里面的机芯做好了 鉴于又开发出了方万用的另一项用途,我试着把小提琴的发音原理和草图给他解释了一遍,缠着让他给我做哪知道他试验了半个月以后居然真的做出了一把,拿着久违的小提琴我不禁有些百感交集,回想起了以前的家人这一顶重量级的凤冠往我头上一扣,只觉得脖子都要被折断了,想到要戴一整天,我痛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这新人下船歌一路唱到大殿外才停下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嘴,你的嘴儿红又小啊,好像那五月的红樱桃 “呵,呵……很好……很好,眼珠是眼珠,眼白是眼白……” 我立马抓起喜帕盖在头上撤回床沿,客串了一回林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地坐下哪知一屁股坐在了一堆花生莲子上,硌得屁屁生疼,噌一下跳了起来,喜帕本就没有盖牢,这一跳便落在了地上大殿下首两旁列着两排人,有男有女,男的一律暗紫飞龙冕袍,腰束金銙球路带;女的则着粉色霞帔吉服,带着冠冕;还有一些则穿着石榴红的礼服,轻绾发髻,未戴冕冠”皇帝老儿颇感兴趣地微微向前倾,皇后则是威严慈祥地看着我 只见这两只酒杯虽均用整玉刻出,却长得不甚相同其中一只周身雕着神态各异的九尾神龙,或威或怒,栩栩如生只觉着手上一阵吃痛,转过头,就见狸猫脸上有丝不快闪过,捏着我的手心 “妾身请太子妃娘娘受茶两个月前就尽除东宫香花,真的是体贴我患有花粉过敏症吗?世人皆知左相云水昕独宠六女,狸猫这么费心恐怕主要还是为了拉拢爹爹,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他们不闷得慌,我还怕消化不良狸猫却是一副早就料定会如此的表情侧身看向我末了,坐了半日后终于肯起身离去,临走前经过我身边,转身来了一句:“夜深露重,爱妃还是莫要在此悲秋伤月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七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1 宫廷生活是空虚的,虽然时不时要与那些贵妇王妃周旋,但可以想见,古代女人之间的话题有多无聊,永远离不开装扮、服饰、女红、孩子、美食和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早先在云府里,我曾远远见过他一眼,蓄着花白美髯,宽袍带风,是个道骨仙风的小老头儿,只是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饱经官场历练、揣着满腹奇谋斗术的政治老手 “子就是孔老夫子,他是古时的一位圣人,是一位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有弟子无数……”我跟蓝猫大略说了孔子的生平和他的一些思想主张,蓝猫听了两眼放光,很是崇拜怎么了?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狸猫一激竟说是狸猫的娘,狸猫的娘不就是皇后了吗?这下可犯了大不敬的罪名了! “来人哪!”狸猫收起折扇唤道,完了完了,这接下去不会是要人把我拖出去痛打二十大棍吧?我紧张地闭上眼睛,就听着雪碧听到狸猫召唤,上前颤声回道:“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没听到娘娘说要‘出恭’吗?还不快快偏殿屏厕伺候!”这狸猫,竟敢曲解我的意思!我才不是要去尿尿! 睁开眼,就见狸猫眼里笑意闪烁,戏谑地翘着嘴角望向我威严警告之意让一干下人们战战兢兢,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满口称是本座倒不知自己竟有这样一个貌美的好徒儿,惭愧惭愧!只是……”声音清脆,听起来似一妙龄少女,不过她是不是认错人了,说的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云儿!”那提剑之人紧张地飞身跃过来一把接住我”狸猫见我举动似有一丝不悦,冷讽了一句这么多年了爹爹飘逸俊雅不改当初,只是眉间忧虑却日日加深,足见这家国天下让爹爹甚是操劳,心里不免又将那欲使手段牵制爹爹的肇家老小咒了一圈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八章 水晶帘动微风起1 自从那日刺客来袭后,狸猫的举动就变得越来越令人匪夷所思 我曾经婉转地向狸猫表达了希望他回麒麟居的意愿,哪知狸猫爽快地一口答应,然后看着我无比雀跃的表情,冷冷地补了一句:“劳烦云儿晚上同本宫一并回麒麟居凉意袭来,但思及我处于装睡状态又不好去拉被子,只好忍着发抖,最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哪知……唉,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们哪里弄来这许多西瓜 不过我不承认失败,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都是前进性与曲折性的统一,其总趋势是前进的、上升的,而道路则是迂回的、曲折的不知为何,我最近变得有些懒散,总是犯困,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春困夏乏,中午一到就想午睡,但在屋子里睡醒后总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很是难受似睡非睡、半梦半醒间,突觉身侧有人使力一推,我一惊,慌乱中直觉想抓住身边的东西,还未看清,就听刺啦一声,随之,便跌入那荷塘中 狸猫略一沉吟,挑起我入水时扯下的一片青蓝衣角看了看,脸上尽是风暴降临前的暗霾,“云儿可曾看清是何人所为?” “妾身被水迷了眼看不真切,只隐约间见得一青衣小太监的背影 “来人哪!把这东宫之中的所有太监宫娥都召进来!”狸猫一拍桌子,那好好的紫檀桌角竟裂了一块”一通话说完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皇后听后竟将眼神调向我这边,里面竟也含了一丝怀疑之色”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后奇怪地问道,姬娥也是诧异地看向我” “儿臣请母后息怒 “今日之事往后休要再提!泄露者斩!”说完,斜着凤目看了我一眼,“皇上说得有理,太子妃虽年幼却有颗七窍玲珑之心,云相倒是教女有方啊!”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说得我心里一个哆嗦狸猫手上最大的王牌莫过于我云家,而其次就是那兵部尚书姬远征,两家若反目成仇,狸猫太子之位定是不保,那招财猫岂不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 找人易容成那小太监,再利用大家公认的女人之间相互嫉妒的心态,引我们两家敌对,若狸猫帮我,势必会失去姬家兵权相助;若帮姬娥,势必会失去爹爹朝堂上的支持,所以这招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实在是高啊!只可惜我不爱狸猫,若今日我爱惨了狸猫,肯定也会认为是姬娥欲加害于我,可正好借此机会将她从身边除去 最后,那小太监终难逃一死,被问斩了真的是淤青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不知道此时招财猫要做何感想,可算得上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狸猫现在不但晚上要和我同榻而眠,就连白天也要限制我的行动,特别是我的午睡,只有在他看得见的范围之内才被允许,而他大部分时间都要待在书房和一帮子大臣讨论时政,为了同时能够看住我,便命人在书房里间设了床榻,我的午休常常是在太子书房内间中度过的狸猫却是眼波流转,朝我魅惑一笑:“云儿且忍忍!”顿时,我只觉得脸颊热烫,不知如何应对 “嘻嘻,可算被我瞧见了!人都说太子殿下宠溺太子妃,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难怪太子哥哥现在都不去看灵儿了”那丫头脸一红,一跺脚便扭头走了见我瞪他,一朵似莲花般的笑容竟自他嘴边荡漾开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虚敬我接着,由我和狸猫领头向皇上祝寿酒,之后,在场之人便一齐向皇上敬酒”狸猫颇有些自豪地看着我,脸上笑意盈盈 “哈哈!准备此礼,太子妃费心了人们纷纷议论,认为这云思儒大概因为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妹妹,故天下美人均不入其眼,除非有人容貌超出其妹 “北雪”就不必复述了,说的就是那紫发紫眸的“妖王”子夏飘雪 总之一句话,这五个人都是话题人物,上至官宦世家,下至平民百姓,茶余饭后闲聊时都常会提及这五个人 当然,天下之事与我何干,只要不对我、不对云家的人造成威胁,我一般听听就算了,也从不与人议论这些事情 “殿下,陛下请您现在过御书房议政 “灵儿曾听闻云公子丹青妙笔,今日幸会,不知云公子可否垂赐灵儿一幅画?”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玉灵 “公子不必谦虚,莫非八公主竟不如那园中绿景?”狸猫扬着狭长的丹凤眼角小白从来都没有给我作过画像 “呃!”小蓝猫明显一愣,随后认命道:“好,这回且算你说得有理” “谁是小孩了!你这个小容容!再说我小孩,我就不带你回去!”蓝猫气呼呼地侧过脸去 “吃好了,我们走吧如若拿不出银两,小的只好报官处置了” 惊讶地看着那小蓝猫挺拔纤细的背部,突然发现进宫三年来,他似乎长高了不少,虽然比我小了四岁,现在却蹿得似乎与我一般高了 一滴冰凉的湿意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落入我的后脖颈,紧接着,又是一滴”身下蓝猫空出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雨珠,另一只手将我往上托了托,背着我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家商铺伸手,却僵在半道,似乎觉得不妥,便又面红耳赤地将手转了个方向,改而把绢帕塞进我手里”每次一看到小蓝猫摆出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想要激他,惯性惯性 “这位小公子和姑娘光临小店,不知要买些什么呢?”我一看,这才发现我们刚才急匆匆进的是家玉石首饰店 小蓝猫就像没听到那掌柜问话一般,兀自冷着脸整理衣裳,这一瞬竟让我觉得跟那狸猫相似得紧,不怒自威” 眉头紧锁,仍旧埋头整理衣裳,那倒霉的衣角都快被他给揉碎了 “甚好甚好”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雪碧一边伺候我沐浴更衣,一边让七喜给我的脚上药,一边在我耳朵边上碎碎念:“娘娘呀,您这淘气劲儿什么时候能改些呢抱头坐在床沿,揉乱了散开晾干的长发想起他还往我耳朵上夹了一对耳环,抓下一看,是一对翡翠钩耳,也一并和那膏药丢在一起 “云儿……对不起,我一时气昏了头”说完又轻轻拢着我晃了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冷,牙齿不停地打战,使劲攥紧手心却捏不出一丝温暖 “今日……今日原是我不对,一时找不到你心急,又看你与那三癞子一同回来,气昏了头,才说错了话,伤了你……”仿佛在观察我的表情,我转过身去,“云儿,莫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完全模糊了,只觉得额头灼烫,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右手腕又开始疼了,慢慢便没了感觉昏昏沉沉睡了去,梦里总有个女子抱着我抽抽嗒嗒地哭泣,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容儿,娘对不住你啊……” 浑浑噩噩醒过来,就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都像用尽全身能量 原来是假装的,卑鄙!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我生气地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离开 “你!你居然骗我!”我愤恨地转过脸去,不看他”狸猫变戏法般从衣襟内掏出一串用十几朵茉莉联结而成的项链轻轻套在我的颈项上,又分别在我的手腕戴上同样的茉莉手链,最后掏出三朵白色的茉莉簪在我的发髻一侧 一抬头,却又对上招财猫似笑非笑的眼,见我看他,笑得那个叫隐晦,嘴角翘得那个叫暧昧,真是欠揍!上次就因为他的挑拨害我差点被狸猫给吞了就在我快要被左右cats的眼神给砸死的时候,宫女们鱼贯入亭奉上墨露酒给我解了围不知父皇以为如何?” “嗯!皇儿的建议有些新鲜妙趣,就按皇儿的意见看来他今天是早就盘算着给我出这个难题了皇后最先回过神来,执了我的手:“我儿好才华,出口成曲,句句成章”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二章 未到花朝一半春4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 我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原来小白这样温和与世无争的人也有这么淘气尖锐的时候,小白这可为我出了口恶气 酒过几巡后,进入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重头戏,总管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秀女献舞我对于这种类似于菜市场选白菜的做法向来颇不以为然,深鄙视之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狸猫意犹未尽地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云儿每日醒来这迷糊样儿真真最是诱人狸猫这虽是问句,却是明显的祈使句肯定语气“呵呵……妾身就是想换换口味……”在狸猫研究的眼神下,我的手又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该死饭后,便急急地催着七喜把一只耳抱来我心里窃喜,抱紧一只耳,一只耳又哼唧了两下 “嗷——”一只耳吃痛的惨叫响彻东宫,终于唤醒了狸猫的人性 狸猫闭上了眼睛,似乎欲借此平复情欲,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已恢复了清明之色:“睡吧香泽国一时举朝沸腾,言子夏飘雪狼子野心,此举无疑是在为攻打以水域著称的香泽国准备接到密报的第二日皇上便命三皇子玉静王领精兵十万北上,驻于边塞樊口准备迎敌 三日后双方再次开战,交战一日后,黄昏时分雪域国向西撤退,玉静王命大军乘胜追击,却不知正中那子夏飘雪精心布置的圈套 “呸!你个小蹄子,说这话你就不臊!也不怕我们太子爷把你的头给砍了去,你可是不知道殿下有多宝贝我们娘娘,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看得人是羡慕死了你且说说这满朝达官之子还有哪个比云公子更配八公主?家世、才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云公子那谪仙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相貌岂是普通小家碧玉配得上,自然只有和我们八公主这样的玉人儿才般配 如果说刚才花廊里宫女们的对话让我心烦意乱,踏上阁楼映入眼帘的这一幕就像一个惊雷残酷地将我生生劈裂成两半 就见玉灵脸色羞红地半倚在小白身上,小白则半低着头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想到那只手适才还温柔地扶着玉灵,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之感 那背对着我的身影猛烈地一震,仿佛听见摧枯拉朽的崩塌声,一个支撑不住的脆弱踉跄扯断了我神经里紧绷的那根弦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脚下一顿,颤抖地转身,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我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我哼了一声,看他又紧张起来,才蛮横地扯着他的脸说:“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饶你!”小白开心得如释重负,宠溺地任由我拉扯他的俊脸此时,狸猫一声令下命众将士发射火药箭,由于子夏飘雪舰队的帆都是油布做的,九百多艘战舰顿时被滔天火海吞没 但若和小白私奔出宫去,那狸猫和皇室断然不会放过我云氏一族记不清多少次,你都是这样午夜入梦投进我怀里,却在我满心欢喜时转身离去,徒留我一人怅然望月……如果是梦,那就让我再也不要醒来只是,我们若走了,爹爹、姑姑和云家上下要如何?” 小白欣喜地搂着我,眼眸里烟花绽放,交缠着我的手指,“今生今世不再放开容儿!容儿担心的我早已考虑过,容儿只管放宽心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自会安置妥当我用云逸进门时从脸上揭下的人皮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易了容貌,便抓紧时间将狸猫平日里与我相处的一些事情和他的一些习性包括他睡觉喜欢睡床外侧的习惯都细细地向云逸描述了一遍,连我自己都讶异如何会将这些和狸猫一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 偷梁换柱蝶破茧4 “都免礼了踏上小白乘的画舫,我才敢松开紧咬的牙关,深吸一口气,喷嚏连珠炮一样夺口而出,气管里好痒,眼泪都流了出来”似在闲聊,我却从小白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对方师爷的防备和不悦之意,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五章 水幕旖旎夜色浓2 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小白前来,我有些心慌起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心里开始惶惑不安,各种各样不好的幻想走马灯般掠过我的脑海 一路上,我们走得都还算顺利善哉善哉……贫僧给人解签无数,今日却是第一次有人抽到此签爷我要沐浴“容儿……”那是怎样的咒语,伴着湿热的唇渡入我的口中,我沉沦了 我的双腿藤蔓般缠绕上他结实的腰际,热烈地迎合他的进入 “你这呆子喜欢我什么?” 他认真地思考片刻后:“容儿什么都好,我都喜欢!” “呆子,我一直欺负你,你也喜欢?” “喜欢感受着牵我的手,静悄悄的时光如此晶莹剔透听到“宫廷”两个字,我心里的弦就立刻拉紧了,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竖起耳朵细听这四月初一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及笄大典,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太子对这太子妃有多宠,此等大事自然重视得紧,听说那宫里张罗得竟比花朝节还铺张!说起来咱这太子爷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自从娶了那云家六女以后这么些年竟然再没纳过侧妃,只守着这太子妃,那姬侧妃都被冷落了” “那可真得恭喜您了!这砍头的事儿换着我早吓死了战船边沿站满了手持弓箭的黑衣人 狸猫将弓往地上狠狠一掼,战船上嗖嗖跳下几个黑影直扑我们而来 我苦笑,原来他还想留住我的性命,我对他来说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 “交出解药!否则——”我将歃血抵住自己的脖颈,倔强地昂头,无畏地直视他再抬起头时,他的双唇艳如丹寇,绽开一笑,诡异如吸血的恶魔:“你以为这辈子逃得出我的掌心?” 船下一阵尖锐的兵器交接声迭起,小白已挣脱束缚,再次挥舞起长剑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钉插入墙的锁环里,坚固得让人绝望 “哈!哈哈哈!你为我厮杀前线?你真心待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才是那没心的人吧!是谁一战下来就尽数取了玉静王手上的兵权?是谁将我的画像藏于右相潘行业府中?又是谁一番假意搜查后从那潘家世子的书房里抄出画卷,说那潘世子当年梨园一睹我容貌后茶饭不思命人偷偷绘了画像,诬蔑那潘家里通贼国秘将此画献与妖王子夏飘雪?潘相被削官籍,贬为平民,原潘相手中兵力尽数移交兵部,那兵部还不是在你太子殿下控制中?!妖王重色思倾国众人皆知,我看那画根本就是你命人献给子夏飘雪的吧?那妖王枉为狡诈之人,说不定根本不知画中之人是香泽国的太子妃,只道是香泽国中一美颜,中了你的奸计 等你—— 因为,沧桑未老,日月还在他一把将我拽到屋内,按坐在梳妆台前,指着铜镜说:“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抚摸着乌青的眼圈、深陷的眼眶、高高突起的颧骨和尖削的下巴,我笑了 “殿下……殿下……您这样抱着娘娘,老臣,老臣如何能给娘娘诊脉……”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迈声音哆哆嗦嗦 “今日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我的身体被缓缓放下,像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不出半年与友人游湖城郊,湖光山色中偶遇一绝色歌女,当时血气方刚,行事草率荒唐,见那女子也有些意思便将其纳为妾氏,却不知为我云家引入了一场灾难 “当年容儿的娘却不顾身携剧毒,执意脱离了五毒教嫁与臣容儿七岁前身体与其他孩童并无不同,直至花粉之症发作,遍寻名医医治不好,才发现原来此病并非花粉之症,乃是那‘血菊’毒发前兆 右边桃粉色的袖口上绣着一朵血红色的菊花,如此鲜艳极致的红倒是京城最好的染坊也不曾制出过 后来,有一个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咒语般细细念叨,惹得我心里一片烦躁,想要睁眼将那蜜蜂赶走,却怎么也没有力气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引起他眼中一阵痛苦的波澜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七章 此花开尽更无花6 一个小小的骨灰罐安静地躺在棺木正中,旁边是他平日最喜欢的月牙白锦袍,水晶雕刻的八音盒压在上面,透明的天鹅优雅地低伸着修长的颈项,仿佛他的主人,纯净、忧郁 那天,我觉得腹部一阵痉挛穿刺之痛,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便一阵失力跌坐在床畔,听见有宫女惊呼:“快来人哪!娘娘要生了!快宣稳婆!” 身边吵吵嚷嚷,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热闹喧哗了 传言还说那太子夜夜醉倒榻前,抚着太子妃的脸不停地痴痴说着情话,闻者无不心酸落泪 司仪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宣布皇上封云氏想容为皇后,封兵部尚书之女姬娥为宜贵妃,封十六王爷为安亲王,在京城内给三皇子玉静王赐新府第,命其即日内迁入但此事却并未至此结束,因为这位温柔多情的国王在逃亡途中邂逅了一名美丽的女子,两人情投意合,最后诞下一男婴 王子登基继位,终是为其父雪洗了当年的血海深仇 有一个湿热的气息小狗一般在我脸边细细地吐纳,搔得我的脸颊一阵痒痒 “炸尸?尸首为什么要拿来油炸?”少年继续保持旺盛的求知欲 “哦,好呀,我等等就去烧我收回前面对这两个人的评价,第一次知道自己看人原来是这样不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八章 竹外桃花三两枝3 少年警惕地看着我说:“少爷上次说红枣姐姐喜欢你,后来红枣姐姐就把少爷亲得浑身青紫,肿了好几天”语气间仿佛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不过,这个词怎么听得这么耳熟 “少爷!小豆说错了 “不是吗?”绿豆有些失望,不过继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一定是徒儿小姐要的大米 一会儿工夫后又端了一碗东西进来,我探头一看,已经再也吐不出来了风卷残云,那条鱼两三下就被我解决了” 不是我娇气,正常人有几个像他这样皮糙肉厚,内脏铜墙铁壁,吃毒当饭菜不过,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他一番,说枉他自夸医术高明,其实也不过尔耳我毛骨悚然当然,被我无视了被他撞到两次我正准备换衣服,幸好还没有换下来他爹一辈子娶了二十个老婆,他或多或少也遗传了这个流氓特质,于是,我就很耐心地给他讲道理 “你早上在我门口念什么?”我转移话题 打水回来后,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整张纸满满当当、密密麻麻 从来没有哪件事情让我如此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软软的春风羽毛般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唇上,依稀有残留的余温西陇国北部四座城池遭蝗灾,去年一年颗粒无收,而西陇国国库存粮只能支撑此四城勉强度过今年粮荒,于是张贴皇榜召国人有粮捐粮有钱捐钱有计献计 等我反应过来时,皇榜已经被我不知何时揭了下来拿在手上,旁边守皇榜的侍卫立刻上来询问我要捐钱还是捐粮 “慢 第二日,李尚书早朝回来带来了皇帝决定亲自召见我们的消息,传召即日御书房觐见我看了看他身边的太监和立于书桌边的李尚书,我想单独跟他说话,或许现在可以借机支开他们,“草民……” “殿下,殿下!”一个焦急的呼喊从回廊外传入御书房内 “哎哟,我的殿下,您怎么爬这儿来了”她落落大方地作了个揖,伸手接过太监手上的孩子”他朝母子二人温暖地笑了笑,孩子胖胖的小手指向他咿咿呀呀叫唤着,一边扭动着身子想要投入那明黄的怀抱中 我一直以为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但原来它是一个残忍的妖精,吐丝结茧将我蒙蔽其中在茶馆里,一个说书人眉飞色舞地讲述了一个精彩的王子复仇记,当然,所有童话的最后必然少不了“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根本就没有什么枕头!我枕着的居然是花翡的胸膛!头顶上是他蒙眬转醒的脸,而我整个人则被他用手臂环绕在怀里! 一骨碌坐起来,我操起最近的一个枕头劈头盖脸砸向他 “别,桂圆乖徒儿,呵呵,这一大清早的……”花翡原形毕露跳下床去,“剪子多危险呀 我在竹屋里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渐渐模糊分辨不清小绿身上的颜色 “少爷,你的额头怎么破了?让小豆帮你看看 “少爷仙龄已届148岁……”我震撼了!绿豆平时虽然很脱线,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撒谎 绿豆认真地点了点头,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撒谎的影子 “小豆没有少爷厉害,小豆今年才92岁 “咚咚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3 我心想就算他放了毒也多半毒不倒我,于是便坐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花翡不解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孩子们小小的手抓着甜饼吃得幸福的样子,我的心便会甜得发疼“奴才参见陛下,老奴该死,该死啊!”“扑通”一声跪在了奏折堆叠的书案前,地上冰冷的玄青色花岩石倒映着一张紧张失措长满了褶子的脸暗器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孔洞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著,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因为他相信云妃的尸身有可能并未被大火化为灰烬,而是被偷天换日给运出宫去皇上日日对着那骨灰盒痴痴傻傻如对云妃本人,让人看了好生不忍,连他这样不懂情爱之人也不禁潸然泪下” 掌柜倒是机灵,赶忙巴巴地跪请皇上给这菜赐个名皇上都说好吃的菜,那可不得引着全城的人都慕名而来,人人都有个奇怪的心理 “少爷 “进来吧 安亲王也起身参与捉捕,却也是徒劳无功再看看那个一脸尴尬郁闷的安亲王,紫苑稍微解了点气,让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瞧本宫! 狸猫凝视着怀中孩子小小的脸,那年云府缘湖水亭,一个追逐笑闹的女孩也是这样一头撞入他怀里,一样精致的面容,一样倨傲不屑的眼神,分花拂柳,穿过悠悠岁月重叠在了一起 狸猫眼中的光暗了暗:“你叫小竹?” “爹爹不认得小竹啦?爹爹连小竹的名字都忘了?呜——” “你为何叫我爹爹?你爹爹长得是何模样?可是与我相像?”虽然心中迷雾重重,但狸猫已不自觉地将孩子抱坐在腿上,拢着他小小的身子,对这声软软的“爹爹”很是受用不过,紫苑瞧了瞧身边那个银头发的人,哈哈!这个草民真是笨,这么容易就被他骗了,比宫里那些伺候他的下人还好骗不行,一定要提醒皇兄警惕 “啊——”那人痛苦的哀号响彻天际,惊恐地扭动着身子,两只眼珠子因为惧怕,充血地暴突着,“魔鬼!魔鬼……” 那孩子却仿佛更开心了,咯咯地笑着,用尖刃在那人胸口一笔一笔画了个扭曲的图案,好像只不过是一般孩童信手涂鸦一样稀松平常,最后,才慢慢地将刀一点一点送入那人心脏深处,听着刀下人死亡的凄厉哀号哈哈大笑 狸猫一把抓过他,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翻转放在自己的腿上,抡起手掌就对着那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起来,一掌接一掌落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你以后还敢不敢杀人!敢不敢撒谎!……” 不知打了多少下,一旁的安亲王和两个侍卫都看得目瞪口呆 紫苑突然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就像那次他去御膳房玩,把头栽进醋缸里学闭气时候的感觉主仆二人立刻闪电般分开,刷一下坐直身板,装乖巧场面十分混乱,分辨不清,只看到人群中突然跃出四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像是抱了个小孩,转头便足尖点地施展轻功快速撤离在一片黑影包围的中心,隐约可见一片闪烁移动的银白 “云儿,一千一百一十二日……这次……不要再藏了……好吗?我怕……我怕再也找不到你……” 泪,断了线,滑落一地再也不藏了……” 微笑,在他的唇角绽放,美得让人心碎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的手无力地陡然滑落 我揭开丝被,缓缓坐起水潭透明见底,红色的锦鲤悠然摆尾,潭面零星飘着些郁郁葱葱的浮萍,淡紫色的睡莲慵懒地贴着水面,如梦初醒般缥缈” 他放下我的手,我的右手一下无力垂软,手腕处一片火烧般疼痛,我想不是骨折至少也是脱臼了,果然面冷心狠属下告退”一眨眼,便又点水飞逝 “唔……好冷……”身边的天使嘟嘟囔囔,开始幽幽转醒孩子! 我颤抖的手迟疑地抚上眼前幻景一般的天使从我身体内骨血分离出的孩子,满腹的愧歉,叫我如何面对,只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哄你,给你一个安宁美好的世界,却为何让你落入了这妖孽的手中,认贼作父三年有余 突然他“咯咯”一笑,清脆似风铃,之后便张口说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两个字:“娘子 据说,当年纳粹法西斯曾发明过一种精致而恶毒的酷刑——把一个人完全孤立起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3 酒池肉林 空气中是浓重的酒香,说不出的淫靡景象 一阵长久的安静,有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无他,听闻紫苑回宫,特来看望眼前仿佛又见满目银丝飘飞,丹凤美目中的脆弱让我不忍,今生,我终是负累了他太多太多 狠狠瞪着他,我走了上去,他握住我的右手,状似牵引,片刻后便抽离,一阵酥麻,这才发现我的右手腕骨被接了上去”那溪夜眼睛粘着妖孽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马屁连连,我忍不住一阵恶心如今,我和紫苑已沦为人质,牵累了孩子,我怎么对得住狸猫“怎么湿成这样?紫苑是怎么进来的呢?” “小沙带我泅水进来的”紫苑拧着鼻子告状果然,紫苑的小脸上开始渐渐绽放光彩,眼中油然而生出崇拜之感:“本宫决定将这个肇黎茂纳为父皇 紫苑突然两只眼睛开始兴奋地一闪一闪:“娘子,你要和阿夏比武吗?你们比武吧,我很久没有看过比武了!” 这真的是我儿子吗? “吴清!”子夏飘雪朝石壁入口处唤道,难得这张脸上除了妖气竟然会扫过一丝类似无奈的神色榻下庞大的莲叶被这力道震得摇摇晃晃 “如此享乐之事,何来‘伤你’之说,嗯?”他揽上我的腰际,丝绢束带飘零身下,云裳登时褪落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论强者或是弱者,而且强弱都是相对而言的,每个生命都有存在的价值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知道吗?” 紫苑很是困惑,歪着精致的小脸思考了半天,最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为了哄他睡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连哄带骗的小小的身躯软软地倚在我身旁拉着我的手撒娇,一会儿指指这个,一会儿指指那个,非要我夹了喂他才肯吃但是随着天旋地转的景物和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我残存的一丝清明才意识到什么是后劲大 我贴着丝被侧过身子咕哝:“哥,有蚊子……痒……蚊子……好痒……”有身体贴着我躺下 “妖孽!”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举拳便砸,“你放了我的孩子!快把他放了!” 冰冷的手一把禁锢住我的拳头,清水寒气扫遍全身,我挣了半天都挣不开,无力地瘫软,难过地咕囔:“你这个妖孽……上善若水,你听过吗?你明明如此歹毒……却为何……为何有一身清水的味道?……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那宫女垂眼敛眉伸手撩开床幔:“请云姑娘随奴婢至暖熏池沐浴更衣”子夏飘雪在我耳边警告子夏飘雪收了缰绳,血祭在雪林边停下脚步,身后马蹄“”,那穆凌带着紫苑赶了上来我怀里的小家伙立刻回应,想来竟是一对母子,我心弦一动,弯腰将小东西放开,冷血之事我做不来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 我心里一紧,欲上前拉紫苑,紫苑却滑溜地一闪,扑入我怀里咯咯笑着:“父皇,我要那畜生的毛皮 子夏飘雪咳嗽了一声,向一旁的穆凌问道:“紫苑这半日里拉弓练习得怎样?” 穆凌一抱拳,躬身回道:“启禀陛下,殿下虽年幼资质却是上乘,臂力强劲,挽弓已是无甚大碍你再带紫苑去一旁练练乌丝轻挽,没有累赘的发式,只在侧面简单簪了一朵莹润碧绿的牡丹,即便带了两分赶路的仆仆风尘,却不失其浑然天成的大家风范,举手投足端庄得体我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开他的进一步碰触,冷眼看着眼前这对兄妹 片刻前还浩浩荡荡的一队人,此刻便只剩一个锦衣侍卫端坐马上,与我隔着横七竖八的几具尸身遥遥对望我和花翡这时正分别占着小镇酒馆里一东一西两张桌子点菜 “曾经是因为雪域国中日照不充裕,其国人多半肤色雪白,这几个人面貌我虽看不清,一晃中却发现他们明显肤色较深沉,倒像西陇国人我一愣,听了半天才知道我们误进了一家冰人馆,也就是专门给人说亲的媒人馆,相当于现代的婚姻介绍所花翡给那媒婆塞了一锭银子后有些赌气的样子拉了我便出门” 我一怔,习惯性地看向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找到玩笑的痕迹 “他醒来后……便会全然不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不记得那日曾见之人……”花翡嗫嚅着,一边偷偷觑我脸色他身上的这些银子还是这一个月来他从一个总管那里顺来的 向路人打听后,我们七拐八弯地找到这家街角里的小当铺” “怎么?他堂堂伍家八总管还能有什么事把他难倒?”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掌柜一脸遇到救星的模样崇拜地看着花翡,连称呼都变了那伍家老爷却不知情,见适才还上蹿下跳闹自尽的人一下闭上了眼,吓得抓着她直摇晃”花翡突然话题一转,“你家可有牛?” 那伍家老爷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牛?没有牛若真喜欢这镜子,请下人在这背面刷上厚漆盖住这水银便可当今圣上虽有后宫无数,却至今不曾立后,可惜大殿下的生母去得早,不然以陛下对殿下的宠爱必然会将其母妃立为右腰娘娘……” 他那里滔滔不绝,我这里却心下一片冰凉,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右侧腰隐隐作痛”花翡应道” “你说什么!”我激动得一下站了起来香泽国以寡敌众,凶多吉少我要做的就是安全进入此城,将自己交到狸猫手上——还有谁能比雪域国一国之后更适合人质这个身份呢?心里冷笑,子夏啊子夏,你这妖孽,我虽不知你为何将这皇后的烙印文在我身上,此刻却阴差阳错地授予我一个再好不过的把柄 此行危险,前有战乱后有追兵,不能让花翡跟我一起涉险,我不想再连累一个无辜的善良人但是,你无论如何不能抛弃奴家 一路行来,慢慢地我发现身后的追兵竟不止一队,似有五六股不同的势力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 人在黑暗中,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 “禀国师,人在帐内” 军帐被人掀开,软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我当时在八宝教中毒性已得到克制,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对花翡的分析也无甚在意所以,在我吃晚饭的时间里帐篷外是没有守卫的 方逸看了我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鸡汤上 原来,那如墨似瀑的青丝是因我而白赵之航仿佛大大松了一口气,放开狸猫的手臂转身看向方逸,冷光迸射:“堂堂西陇皇室亲征,竟用一柳弱女子为质,赵某以为不齿!” 方逸笑道:“兵不厌诈!” 赵之航冷哼:“世人皆知我香泽皇后已然登仙三年有余,不知方国师从何处寻来这冒名替身之人!吾皇英明,岂容你等奸佞之人惑乱心智!” 方逸将目光转向狸猫:“薄荷皇后品貌无双,举手投足间,凉香当风,若需验证,呈上证物亦非难事 突然,他再次举刀向我,孤注一掷:“香泽陛下以为是方某手中刀快呢,还是陛下屠城来得快?” 狸猫眸色一变,眼中戾气渐盛,正欲开口 “方国师怕是老糊涂了,我雪域国的右腰皇后与那香泽国有何干系?”来人慵懒地整了整衣襟,伸手揽过我,低头魅惑一笑,流苏紫瀑滑过颈侧触到我的脸颊,一阵冰冷我突然明白适才他眼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不是为了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名声,而是为了我的命悬一线,为了我的心底深处的那阵风 “方逸!应是我问你‘是何居心’才是!若此人是西陇陛下本人,两国国君率兵交战,西陇陛下尚且未出一言,你一个国师如此多话是否有越俎代庖、擅作主张之嫌?”我转身向他,咄咄逼近,“又或者此人根本不是西陇陛下,乃是你方逸万里选一的傀儡替身!方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人假扮一国之君,意欲何为?做出此等瞒天过海的勾当,国师莫不是亦对这天下秀美江山动了心!可叹西陇忠心卫国的将士竟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正在为一个狼子野心之人抛头颅洒热血!西陇陛下现今人在何处?” 身后,西陇将士皆因我的言语震惊万分,有人疑虑,有人惊恐,有人愤慨,一时哗然既你不守诺言,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子夏飘雪却无丝毫惧色,仰头笑得目中无人、跋扈张狂,“你以为天下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你以为你亦练了那‘莲藤神功’便可与我匹敌?笑话!莫说你如今病体缠身,便是你筋骨强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起阵!”桓珏一声令下,数十个白衣人影瞬间从他适才所乘之船中飞蹿而出,组成一个诡异的阵型,为首之人长袖如剑似蛇凌厉地攻向子夏飘雪 片刻之间已过了数十招,子夏飘雪突然一合掌将那长剑分为两柄,左右齐攻,原来他手上的那柄剑竟是由两把剑合在一起的鸳鸯剑 而我,正焦急地全神关注于那场令人眼花缭乱的拼斗中,桓珏和子夏的对话更是让我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亦没有注意到方逸正面目狰狞地向我步步逼近 我贴近他的脸颊,抚着他满头的银发,泪入枕畔,悄然无声:“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 那小姑娘见我落泪似乎手足无措,满头的银饰在她急躁的动作中摇摇摆摆哗啦作响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站在楼外我才看清这栋楼的真面目,黄土浇筑而成的外壁密密实实,屋顶上覆盖着黑色的瓦片和厚实的棕榈叶,整栋楼酷似游龙首尾相接,宛自天然成年的鸟总是将反刍后较细腻的食物通过嘴喂给小鸟在没有外人时,我亦学着将米汤含入口中待温度适宜后再哺入狸猫口中,这样会比叶片喂食快上好几倍每天天还未亮,青年男子们便出去狩猎,女子们则留守家中洗衣织布做一些家务活 人生,就像一次游历 一路上,拾起些什么,丢下些什么,剩下些什么 他弄丢了自己,而我弄丢了心……为什么要替我接下那一掌?因为我,竟将他从众生参拜的帝王贬谪为一个纯真懵懂的稚童,情何以堪他自醒过来以后便是我一手照顾的,对于外人他总是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和排斥,或许是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我,或许,在他的记忆深处还存有我的些许影像我开心地触了触他的右脸颊,他亦微笑地回触我的脸颊反复的摩挲让我的手心有些微痒,我克制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一下抽回了手” 他依言放开我,下一步动作却是将我嵌入了他的怀里,我一声惊呼 “你这孩子!”巧阿爸颇不赞同地放下筷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样莽莽撞撞的” “啊!她不是月神的妹妹吗?不然,为什么她从来不亲月神?月神也没有亲过她?结过亲的人不是应该相互贴唇的吗?”巧娜大吃一惊的样子看向狸猫 他,一直是带着光芒的;而我,也一直是迟钝的狸猫自然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捏紧手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刺出了几丝鲜血犹不自知…… 林间的晨风带着潮湿的木香轻拂鼻翼,油亮的绿叶承载不了饱满的露珠,任其珍珠般优雅滑落,有飞鸟扑扇开羽翅在起伏连绵的翠海碧涛中遨游我慌乱地抚上他的脸,“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的眉头紧锁,闭上的眼皮轻轻地跳动着,显示他正处在梦魇缠绕中”狸猫似乎受了那歌声的吸引,放开我的唇,开心地拉着我想要去一探究竟 一个身着望月族藏青色衣褂的小伙子正背对着我们将秋子抱在怀中,两人半卧着倚靠茶树,均是衣裳半褪 不过,一群衣裳绚丽、头饰鲜花、身挎小花鼓的少女们一出现就立刻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一层薄雾笼上眼眸,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手中,他与我十指交缠握紧了手 “狸猫,好像与你相识这十几年来我从未为你做过什么,从前对你猜忌排斥,到后来我们互相伤害,再到后来天各一方,似乎总是你伤得更深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我不放心心智尚未全然恢复的狸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本人却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最后我拦也拦不住而巧阿爸他们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总对我说这条溪水是天上之水落地而成,听得我很是不解,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种说法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嗫嚅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桌角都被他拍裂了,我和我阿哥都吓到了……”我匆匆喝下鹿汤抛下滔滔不绝的巧娜出门便去找狸猫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我相信这两只猎鹞基本上可以胜任了,便找来一块布料,剪出两小片,用针线在上面分别绣了两个字——“桂”和“圆”看着他被柴火熏得几乎乌黑的脸,我突然有种酸涩想哭的冲动 饭后,我和巧星将大家的房间安排好后转身准备回房的时候,花翡唯恐天下不乱拉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桂郎,你陪奴家睡嘛,奴家认床怕黑 “圆妹,你真的怀喜了?”花翡戳了戳我的腹部,被狸猫一手打开原来,并不是我缩进壳里就会有用的,事实,永远回避不了 他凝视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不走” 待莲子松开手后,花翡瘪紫着一张脸大吸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呼……师兄,你力道又精进了,又精进了啊!放眼天下,无人能敌!” 莲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纹丝不变,特酷地继续往前走 这下可好,狸猫是心智尽失所以表现得像个孩子,花翡则是生来就是孩童心性从没个正经样子过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七章 归时应减鬓边青3 为了不拖累大家,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坚持跟上大家的步伐花翡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将其倒入他随身背着装水的竹筒里,那粉末神奇地入水即化,“吱”的一声便没了踪影,而那水瞬间恢复了澄澈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愣是咬牙强忍着坚持了下来 “陛下!”兵器声瞬间停了下来,“可是陛下?” “朕的声音都辨不出了吗?” “陛下!赵大人,果然是陛下!” “下官赵之航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莫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宫女垂目敛眉想容愚昧,还请陛下告知缘何想容此时身处西陇皇宫?”微闭着眼睛,虽仍是有些眩晕,我的神志却已渐渐清明” “沧海桑田、物换星移,世间万物莫不在时时刻刻变化之中,这世上本无不变的东西,只是人们不愿意面对罢了 虽然明知会是如此,却为何撕心裂肺一般,剜心噬骨的疼痛割裂全身我动了动,想坐起身来,却被他一把按下,他背过身避开我的眼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心中一窒,仿若回到了那个无忧快乐的童年,十年里这句话他对我说过百遍千遍,一字也不曾变化过”每次我稍微靠近寝殿门口,便会有两个侍卫恭敬地将我请回去,态度并不强硬,却不容辩驳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早便知她定会来访我,只是不知是为了桓珏还是为了子夏飘雪,抑或是两者皆有 初融飘雪屏退了两旁的宫女跟着我进入内殿我见陛下这几日眉间似有隐忧,想来还未得了机会向你说明前缘当年恰逢陛下至雪域借兵,皇兄便提出了两个条件,其一,娶我为后;其二,习练莲藤神功原本以为陛下乃急功近利渴权之人,却不想陛下乃是如此纯善清雅的一个人”姑姑抬头望向窗外浓浓的夜色,言语状似无心 我心中一动怕是容儿带的那点薄荷凉意让这小虫给嗅见了那么,三年,足以改变一切 我踏着斑驳的青石板信步在这竹林中,拾级而上身后的桓珏也并不言语,静静地撑着纸伞与我一同缓步前行 凤竹舒展着优美的枝条,婆娑摇曳,与一汀的杏花烟雨氲成一幅画卷缓缓展开油纸伞被弃在了青苔小径旁,在风中轻轻地晃了晃,几分飘摇 一日醒来时分,只觉得手脚不同往日一般冰冷,似有暖炉在怀,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怀抱,却赫然对上一双灵动的凤目果然,紫苑太出人意料了,任谁都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紫苑乖,不哭哦同月,左相云水昕再度辞官,香泽皇数度挽留,怎奈云相归隐之心已决,香泽皇深以为憾,终赐赏无数准其卸官告老 而与香泽皇一同生还之薄荷云氏却在出现当日再次不知所踪 香草美人行踪再次成谜 思及此,我叹了一口气,执起笔回复爹爹的家书“归”字还差一笔,我一震,一滴饱满的墨汁滴落宣纸,晕散开,将那字模糊去了一半 桓珏替他掖紧滑落的被角,转身步出延庆宫 收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带着紫苑一路轻车简从风尘仆仆地跨入云家院门”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1 半月后,花翡意外光临云家紫苑说:“弟弟不哭也不闹,只喜欢蹬着小肥腿咯咯笑梦醒,空落落的床畔却只有沁凉的月色一任铺洒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捧刚剪下的蔷薇经过花厅外的门廊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呀?”船家放下水烟斗,偏头问我我混迹于宫女中不着痕迹地进了宫 舞罢,秀女们莲步微移,轮番依次上前给皇上敬酒,彩袖柔荑捧上玉盅,眼波流转,秀颈侧垂似柳烟拂水无力得惹人疼惜,钿璎累累佩珊珊,群裾斜曳云邈欲生 半晌,却无回话 他张开眼,明亮得一如雨过的天空岂料归国后几日你却只命人将孩子送入宫来……见着紫苑我欢喜怜惜,但……”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看着紫苑和云儿酷似的容貌,却见不到云儿……” 我黯然垂下头,咬了咬唇:“那日,乌发紫眸……据说孩子叫紫何是吗?……我如何还有资格……我……你……” 他捧起我的脸,用吻打断了我的话:“傻云儿,我疼惜你爱怜你尚且来不及,怎会因此事疏远于你“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四十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5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云儿莫要恼,今日实则是为安亲王选妃他自幼与我亲厚,我怎可看其冷落了姻缘之事,便正好借此机为其物色一两位匹配良缘   我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给顾倩发短信交代了一下情况   这个Will是我导师拜托他同门师兄好多次之后、费了很大劲才终于请到的杰出海归人士由他编写的程序代码几乎趋于完美,找不到一点bug   怪不得酸疼,吓我一跳,还以为被人给巫山了呢很快,我就栽了我再傻再醉这会儿也能明白,这哥们想要染指我!绝对的!   我颤巍巍的伸出两只小手放在杜昇的胸前用里的向外推他,可怜兮兮的一边推一边说:“你要干嘛,我还没长大呢,你不行对我耍流氓!”   杜昇听了我的话忍俊不禁,从胸前拉开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给我设计了一个双手揽着他脖子的亲密造型我想我终于能相信小说里总说接吻时男人会把女人的嘴唇亲肿这件事是真的了!   杜昇一边吻我一边用探进我衣服里的双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来回抚摸,想尽办法来撩拨起我体内的情 欲我的唇舌被杜昇蛊惑的吮吻着,身体被杜昇带着魔力的双手尽情爱抚着,我觉得我的身体在此刻有说不出的舒服和欢愉,我在心底里竟然放荡的一点都不希望杜昇的动作停下来!   当我从迷醉中稍稍找回一丝理智的时候,我发现我浑身上下被杜昇脱得竟然只剩下一条小裤裤了!而杜昇的一只手此刻正要向我的小裤裤里探去!   我赶紧挣扎着用双手拉住他那只罪恶的魔掌不让他继续延伸看着师兄愤愤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从我们俩的肌肤紧紧触碰在一起那一刻开始,我停止了尖叫,改成了开始小声啜泣   我看着杜昇好看得不得了的脸对他说:“那个……杜昇,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说你,满脑子不是黄色的就是粉色的,全是腐朽□的东西!我可跟你说,你这个已经流入社会的腐败分子,千万别把你的腐朽思想带给纯洁的我,人家我可还是单纯的学生呢!”   顾倩一个巴掌飞过来狠狠的落在我身上别说你们对杜昇充满神往,连我老公一提起杜昇也是满脸的崇拜,他说别看杜昇就比他大一岁,他那成就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田娥顾倩这群妖女没完没了的讨论着杜昇,我越听越坐不下去,干脆嚯的站起身准备去厕所蹲上一小会儿算了   我推开门走出包间,一路贴着墙边低头走着,要是我没记错,缕着墙边走到头,就是卫生间了   可是,我的胳膊却被一只手给紧紧抓住   杜昇!   第7章 这次,真的再见   我和杜昇对视数秒谁都没有说话   我此时脑子根本不够转了,就傻呆呆的任杜昇拖着我想这到底是个骄傲的人,从来都是被女人惯着的吧,遇到我这种难缠别扭的小妞,他很懊恼吧,满弓箭就要离弦狂射出去的时候,却让我生生的给憋回去了而你的要的,只是当下自己喜欢的,当这喜欢一旦成为过去,你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曾经被你喜欢过、呵护过的人,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也能像你一样潇洒的走出来吗?   你这样的男人太容易让女人迷恋了,明知不会长久,却偏偏让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杜昇,如果说,你不能许我一个互相厮守的未来,那么就请不要来招惹我好吗!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我玩不起感情,以前我可以天天没心没肺的傻乐,可是自从认识你,快乐的任品就迷路了,我变得每天都很烦恼很忧虑   我想,这次的决断,该是真的了   第8章 成长   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女人会因为一段不圆满的爱情变得成熟起来   再开学的时候,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独立编出一套难度不算低的完整程序并且在运行的过程中几乎没找到什么bug   我本来就不胖,这三个月下来又清瘦了不少   晚上见了面,寒暄过后我一开口说这事,田娥就满口答应我说没问题,我的事就是她的事,回头一定让他老公应了我   第二天一早田娥就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实验室   可是,天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这要是突然跟杜昇照上面了,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跟没事人似的微微一笑绝对不倒”   我“哦”了一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果断的走到离1号电梯最远的6号电梯直上九楼   如果杜昇同意承接这个项目,是不是就表示,他对我还是特别的,是跟对别人不同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极有可能又要跟他牵扯不清了   导师对于这个结果可以理解但是却很难接受结果我发现,我的包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用小刀拉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包包里的钱包和地址通通不见了”   我觉得我天生就是遭人蹂躏的命我极度痛苦的挣扎着起了床,看着神清气爽的杜昇心里怨愤不已   我说:“你倒是洋派,喜欢的时候就在一起,将来不喜欢了就把我踹飞   结果我刚要把脚迈进电梯的时候,前台小姐颠颠的跑我跟前来拉住我说:“任小姐请您稍等!杜总交代您来了之后请直接乘一号电梯上去电梯停下之后,门一打开,嚯,真是豁然开朗的感觉!老板的地方就是跟手下的不一样,我觉得关以豪的办公室已经够臭屁的了,可是跟眼前这开阔明亮超豪华的办公室相比,可又差得远去了”   我嘟着嘴说:“不!”   杜昇邪气的看着我说:“品品,你想不想把我们俩的关系明朗化?我特别想!”   我听完这话立刻就瘪了士气,委屈的咕哝说:“你竟欺负人!”   杜昇捏了把我气鼓鼓的脸颊笑嘻嘻的问我:“怎么样小青蛙,答应不答应今晚到哥哥家里来?哥哥可以陪你看星星的哟!”   我看着杜昇无比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极其奸诈的欠揍笑容,二话没说抓起他的手爪子就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杜昇让我咬得“哎呦”的惨叫一声!   这一声“哎呦”叫得我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爽!   我经不住杜昇的软磨硬泡,最后万般无奈的答应了晚上跟他回家   我很希望,电话里的那些只是杜昇的过去,而我,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眼下打死我我也不会回去取的,太尴尬了顾倩痛不欲生的撒开手对着众人说:其实,我跟她不熟,真的!你们鄙视她千万别带着我一起!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又不能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就是伟大的IT神人杜昇,所以要打消田娥想给我乱配鸳鸯的唯一可行方法就是:雷死这群男人,看谁还有勇气敢近我的身!   趁着人多分心田娥没功夫跟我仔细打听细节,我把一千块钱一溜烟的还给了她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谈个恋爱也哭,真是没长进我就是想听听杜昇的声音   我拎着包包从师兄屋里这往外走,师兄放下粥说我送送你;我说不用不用你喝你的粥好好把病养好别跟我这得瑟了吧我又不是不认路;师兄死活不同意说这是礼节问题你不能趁我虚弱就逼迫我放弃礼貌失去贞节;我说我呸你倒是恨不得能在我这失节呢;师兄说任品咱俩已经就我要送你出去和你不让我送你出去这一问题足足墨迹五分钟了你是不是其实不想走啊那再墨迹一会儿也成等下咱校最三八的校长老头就能开车打我这过了到时他肯定会为咱俩之间的关系给予更充分的进一步促进;我狠狠的剜了一眼师兄嘴里撂下一句凶狠至极的“不知好歹”然后愤愤的推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也不管有个嘴巴子上还挂着大米粥粒的病秧子正巴巴的在我身后送我呢   我长长的吁出口气关于部分情节   有个忠实的小读留言说,这情节发展为毛这么快,不咋理解虽然情节上觉得有些过急,但是细想想,其实也没啥不可能的,对不或者是我们认识的关系,所以杜昇没有办法特意开口对关以豪交待说不许接待我吧,而他的助理、前台接待、保安,他只要轻轻一句“不要让任何女人骚扰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我挡在他的世界以外   不错,这一刻,我明明该激动得晕倒,可是偏偏我却把身躯站得笔直;我明明该有被抛弃的歇斯底里,可是偏偏我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头脑清醒;我明明该哭,该闹,该喊叫,可是偏偏我却一言都发不出她说:“昇,看来我在国外待的时间太久了,都不知道现在国内的大学居然变得这么有趣!”   我能感觉到杜昇的胸膛在微微的起伏,似乎在用力隐忍和压抑着什么一样   大悲,无泪师兄护着我,怕导师责怪我就把有关项目的所有事情完全都包揽在了他自己身上   后来顾倩跟门卫阿姨要了钥匙进来了,她进来之后见了我的样子就扑过来抱着我哭   我忽然想起了我曾经对杜昇说过的一句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顾倩和夏修都在,顾倩的双眼肿得像两个大桃子恰好出院时开始放十一长假,夏修于是开着他新买的银色轿子带我回家过节我妈是英语老师,夏修高中的时候准备一毕业就出国,我妈就给他当起了家庭辅导教师两年后我爸得了肺癌去世了,我难过得要死我羞于让人知道我一直在努力逃避的畸形家庭   车子在高速上飞快的行驶着我对夏修说:“哥,你说,这么煽情狗血的事,怎么就能发生在我身上呢?这事就是写成小说都觉得假兮兮的,怎么就能让我给赶上呢!”   夏修看我挂着满脸的眼泪珠子忍不住又“嗤”了一声对我说:“任品,把脸上的水擦擦,看你那傻样,真让人受不了”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哥,谢谢你没在一早就告诉我这真相,任由我自以为是的抵触和埋怨你们每个人   到了庙里,买了香,拜了佛,捐了香火,求了签要知道,注定让一生改变的,不过是百年以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杜昇,你令我爱上你的时间,只需一秒已经足够;可是我想忘记你,却需要长长的一辈子   醒来轻抚衣衫皱,   但觉一梦已千年我说:“妈,还好你就俩手   到了第二天校园里开始疯狂流传这样一个传言:据说我被某个大款给包养了,之前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就是陪人家high去了我们特意没带着师兄一起去,首先他太能吃,带他去除了费钱还是费钱;其次我和顾倩俩人要聊些女孩间的私房话,携带男眷会很不方便我说任品你怎么瘦成这样?不过倒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是不是恋爱了?”我此时的感想是:关以豪此君真真是个很三八很三八的同志!   我讪讪的对关以豪笑着,眼看着那个人渐渐的在向我们走来,我的脑子开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果不是还没有毕业,我肯定一早就逃回家里去了”   “他们老板正在往公司赶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杜昇知道了有事要找他的人是我,因而在特意的往回赶吗?   我的思绪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再次扭成了一团理不清剪不断的乱麻   最后,我们在彼此的泪水与喃喃中,达到高chao看来我倒是有个好人缘我说:“想不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凝聚力啊人美是挺美的,不过跟我不是一类型,许灵是那种……啊,是那种跟品品差不多的类型,总是一副单纯小白的德行,挺招人怜爱的我不喜欢她,我还是喜欢咱品品这种小白得机灵的秒人儿!”   我再次无语   夏修,对不起!   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早已经没有了再爱别人的能力   还是等到了那边的学校写邮件跟他说吧,这样面对面直接用嘴传达拒绝的事,不论是以前对师兄还是现在对夏修,我都实在做不来   我试探的问:拆泥丝?摘破泥丝?嗷磕瑞恩?(Chinese?Japanese?or Korean?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对方眨了两下眼睛回答我说:趴得-n?(parden?没听清要求再说一遍问题)   我于是再重复一次简单到死的问题   苏说:安你应该说我们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听着怪怪的   在给所有人都报过平安之后,我最终硬着头皮拨通了夏修的手机   第36章 杜昇番外(一)   那个女孩,傻傻的很小白,却很漂亮很可爱,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她自己似乎从未认识到自己是美丽迷人的服务生就真的给我找来了一件极其“朴素”古老的衬衫,我穿着这件衬衫坐在休息区时,托它的福,那些物质的女人竟然不再过来骚扰我了   有趣的丫头啊,在座的不是校长就是书记,连级别最低的也是掌握她平日民生是疾苦还是安乐的导师,可这些人在这丫头眼里,竟然比不过满盘子的五花肉!   我看着她吃肉时一脸幸福无比的样子,心里忽然就变得软软的,像有只婴儿的小手在里边轻轻的抓挠着   我对自己有点无奈,费那么大的劲灌跑那几个老头,不过就是为了吃掉这个小妖精而已,可是一看到她纯真无邪的小脸蛋,我这只饥渴的大灰狼竟然不忍心张嘴了   我仰着头喝水的时候,苏的房门嘎吱嘎吱的慢慢被拉开,然后,一个身影从屋子里四平八稳的踱了出来,一张轻佻的桃花脸鬼一样的闯进我的视线里来!伴随桃花鬼影出现的还有他的桃花鬼音,他咧着嘴冲我骚包的说:“嗨,倪倪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哦!”   我立刻呛得一塌糊涂!满满一口腔的矿泉水被我以一种不惜牺牲生命的二傻境界狠狠的全部喷出,然后一边咳嗽得像要上不来气马上就要死掉了似的一边凶残愤恨的对着桃花鬼极度深情的问候了一句:你怎么还没被炖酸菜呢,二师兄!   那天在飞机上,李桃花,就是骚包男李适风,后来总是想着法的跟我逗话,我一直假装睡觉闭着眼睛不理他   他问我:倪倪你出去干嘛呀?   我装睡我闭眼睛我不回答   走在异国校园的小路上,算算时间,我来美国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忽然觉得我有点想家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苦涩你扮猪吃老虎,你比杨晓云她妈还精!   我对欧齐说:“欧师兄,我总结下你刚才的发言 许灵之前跟你在一起过,现在却跟杜昇是一对我心里乱得比赵和平同志的鸟窝头还更加印象派我问欧齐:“你知道我是谁?”   欧齐平静的回答我:“恩凭杜昇的性格,我猜,他既然在你和灵之间选择了灵,那么他对你就什么都不会说的   教授见苏自打看见他就站我身后杵着不露头很纳闷就问我苏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这真是狗血命运的狗血安排!   我对教授说:“教授,我英语不错,我应该帮您去接待那些讲英语的嘉宾,把我用在本国人身上,有点浪费资源吧?”   教授疯狂弹跳他三寸不烂的小舌头发射连环no的跟我说:“安,不是这样的,我们历来的风俗都是本国人帮忙接待本国来宾,以便让来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和苏一起出了家门她去机场接杜大老爷,我去医院看病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我在朦胧的意识里感觉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有人轻轻慢慢的走了进来   我对着杜昇轻轻的说:“嗨,好久不见”   李适风或许此刻,有了点想轻生的念头了吧”   李适风似乎是很忍俊不禁的样子,带着浓浓的笑意说:“你说苏脸皮薄?倪倪你别逗了,苏就算没你脸皮厚可最起码也和你一样厚,哈哈哈……”   我以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力丢出以揍之!   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漫不经心似的问李适风:“李适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学生?老了点;老师?气质不对,太流气了;商人?也不像,看你骚包的样儿就是一烧钱的主哪有挣钱的架子骨啊;医生?不会的不会的,这么禽兽的风貌圣洁的医院不会收留你的?那是什么呢?环保工?清洁工?掏粪工?骗子?乞丐?要饭花子?……”   我话还没说完李适风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了杯水气势磅礴的走到我身边来极用力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墩声音不带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倪倪你该喝水了   李适风让我吓了一跳,一边扑过来看我怎么回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不至于吧,这就气晕了?”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看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李适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表情凝重起来,对我轻声说:“倪倪,咱俩现在得去医院,你烧得特别厉害!”   李适风扶我坐起来的时候,苏回来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这丫头的表情太不靠谱了   我和顾倩骄蛮的横行在无厘头文化事业中所向披靡这么多年,这是我头回觉得,遇上对手了!   当我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时,我发现我正躺在李适风的车后座她一脸担忧的问身旁的李适风:“大夫说什么呢?安怎么了?到底得的什么病?你跟大夫说,不管安得的什么病,不管需要多少钱,我们都看!一定拜托他们把安治好,你告诉他们,我们不差钱!”   我听了苏的话,心里又觉得好笑得想笑又觉得感动得想哭,一时间竟然哭笑不得起来   我想,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当那双唇终于从我脸颊和嘴唇上离开之后,那双手把我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的送出,又给我换了件干爽的衣服,然后慢慢的把我放倒回床上,给我盖好被子,又理了理我脸颊旁的头发   不对!那时那双手,不是现在这双手的感觉!   我问夏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修回答我说:“刚到十分钟左右,看你睡得还算安稳,没舍得叫你苏对我说:“安,你看着我要说什么?让我看你穿的病号服吗?恩,还……还好吧,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大哥,你放心,杜昇跑来见安,安都没怎么理他的!”   夏修好不容易缓和的脸上,再次聚积起来的寒冰比刚才更加冻人他说,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我那天给你办完出院手续回家来觉得怪无聊的,不如去探探医院的资料库看有什么好玩的事,结果被我发现,在你不伦恋哥哥来的当天夜里,杜昇大爷进医院了,病因,酒精中毒”   我说:“苏,你知道别人的脑子跟脚都是干什么用的吗?在别人那,脑子是脑子,用于思考;脚是脚,用于出汗放味妙人,妙人啊!”   苏反问我:“难道你的脑子不出汗吗?”   我说:“出啊,不过咱俩有区别,我是香汗淋漓,你是臭汗满脑   深夜在经过反复的辗转之后我却依然无法入睡,然后我终于在宁静的夜里听到我强撑淡定与冷漠的那根神经“啪”的一声砰然而断   我果然像极了,熊猫”   苏说完就大步流星的甩下我往前走去   我站在那里呆立了良久,终于想通了苏嘴里的“又,傻大破”是什么意思第二天睁开眼我瞧见了,那是一条极精致的脚链,脚链上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坠子上还有杜昇亲手刻下的“品”字他们的普通话说得极好,要不是杜昇曾经听到他们俩个人用粘腻的闽南话与彼此说说笑笑,他根本就没听出来他们两个是出生在长江以南的人   教授告诉杜昇说,欧齐和许灵是他的同乡,都是福建人杜昇一直以为许灵是欧齐的女朋友,所以对她发乎情止乎礼灵那天找你是想对你说,我们决定订婚了,她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杜昇整了整面容,无比凝重和认真的对我再次开口:“品品,可不可以再信我一次,这次,我宁负天下人,也不会再负你!”   我的泪又决堤了   杜昇紧拥着我,像拥着无比心爱的、失而复得的、再不容失去的珍宝一样因为,我爱杜昇!   第52章 幸福&性福   杜昇出了院,我跟他回到他的公寓里以前的事,我们谁也不去想了;以后,我会好好疼你,就疼你一个,好吗?我承认我心里有点介意所以犯别扭,可是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了,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捧起杜昇的脸说:“大傻子,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气你吗?笨蛋!我怎么可能跟除了你之外的男人滚床单撼大床呢?我任品人品很好的,我从一而终的!”   杜昇一下子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狠狠的啜着我的唇说:“品品,先不说别的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好好检查一下杜二的健康状况吧!”   杜昇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的把我扒了个溜干净,连小裤裤都一把拽飞了我们两具白花花的身躯紧紧的贴合相连着,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   咱家杜二好不容易从我这离开的时候,我已经瘫软的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杜昇把我扯到床边站着,他坐在床上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双手环着我的腰天,有杜哥哥顶着呢,而你,也有杜二哥哥顶着!”   我晕!这哪是杜昇了,这是杜月笙啊!整个一流氓头子!   我们俩正关着门打情骂俏的时候,忽然从房子里暴出两声巨响   我说:“苏,我病了那次,在去医院的时候,我听见了你跟李适风说的几句话   我说:“苏,可以停止吗?”   苏定定的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挣扎,然后一狠心,摇了摇头说:“安,停不下来了!”   我心里慌慌的,又急又乱的问:“那,事情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杜昇会不会有危险?你呢,你最后会不会有危险?你们,应该是不只你和李适风两个人吧?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告诉了我这些事,苏,你会不会也有危险?”   我的话刚说完,苏满脸泪花的小脸上就绽放出极其炫目的灿烂笑容来对我说:“安,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安,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苏纯净烂漫的笑脸,心里一绞一绞的痛,这明明就该是个天真无邪可爱快乐的小女孩,却要被搅到这么复杂的事情里头来   ……   第二天上完课,我让苏先回公寓去   我对着手机另一边的杜昇轻轻的说:“杜昇,我爱你!”   然后,合上手机,载着满心的幸福与甜蜜,奔向等候我的那个温暖怀抱!   爱,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得失无法计算,c   甜蜜后也有孤单,   最幸福的时候更会彷徨,   不确定自己已经握住永远车就停在那里 杜昇叹着气说:“丫头,乖,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杜昇!他竟然没有上飞机!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哽咽问他:“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上飞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杜昇轻拍着我的背说:“傻丫头,我不放心你,也舍不得你!” 我一听哭得更撒欢了,来劲的大声抽泣” 我再问苏最近见到李适风了没有,苏答非所问的说:“安,你到底要去哪里?你能不能,不离开?” 我轻轻的摇摇头我跟杜昇说要他先回去办正事,我自己打车去大饭庄就成我说那我想上网,她又说这个房间的宽带也坏掉了,我说那你给我拿份报纸什么的看吧,她刚要说话,我就说:是不是所有的报纸都刚刚好没有了?服务生表情怪异语气轻蔑的说了声:“对!”然后高傲的走了出去 我把脸埋在杜昇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杜昇心疼的一直自责 第60章 男男对抗(相应俩读者意见,小修个词)   我正洗澡的时候,杜昇突然闯进浴室,我被他吓了一跳,尖叫连连的往他身上扬着水杜昇一把把我揪到怀里,二话不说张嘴就把我啊啊大叫的小嘴给死死堵住了我又笑又扭的拍打闪躲,杜昇却不依不饶的一路行进我发觉,杜昇心里,对我,似乎也有着和我一样,越深爱越不安的感觉您要是跟他武斗,您这张俊美的脸蛋容易变成包子”   杜昇见我说他不如别的男人,特别不高兴,用手臂使劲的圈紧我的腰说:“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公!你那哥,在你心里就这么好,是不是!”   我一看这状态明显不对,赶紧安抚受伤的吃醋美男说:“不是!老公最厉害了!你等下去黑了我哥的电脑吧,你要是想黑谁这人肯定防不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上班,你去把他黑了!他就是武功高强点,可是你智慧无涯呀!”   杜昇叹着气的说:“丫头,你真够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越吃醋,代表着,他爱我越浓   顾倩礼貌的跟杜昇打着招呼说:“杜先生,好久不见”   我呸了他一下,把他轰走,然后跟顾倩上了楼”   顾倩心疼的对我说:“品品,你真傻!”   ……   我和顾倩俩人腻歪着靠在一起倒在沙发上,守着电视机等着看杜昇的记者招待会杜昇温柔的用着力道,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担心不已的问我:“品品,怎么了?哪不舒服?怎么搞的?”   顾倩满眼焦急的看着我,然后忽然大叫一声:“品品,你大姨妈最近找你来了吗?”   顾倩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痴呆   我被杜昇亲得面红耳赤欲罢不能的时候,听到坐在我身旁的男人对他的大肚子老婆说:“别看别看,把眼睛闭上,注意给咱儿子的胎教,别让儿子学坏了!”   我听了这话,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奋力抵抗挣扎总算从杜昇嘴边脱险你现在,全部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胎,剩下的,放着我来!”   我看着杜昇饱含紧张和呵护的深情双眼,听着杜昇如盟誓般的对我说“放着我来”这四个字,这一刻,我由衷的觉得,我的男人,真是,太帅了! 第63章 初探许灵   车子停到杜昇家楼前之后,我刚要下车时,杜昇却一把把我给拦住了,他极严肃的嘱咐我别动,然后他自己飞快的下了车,再飞快的绕到我这边来帮我把车门拉开,再以一副小奴才伺候老佛爷的夸张架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来扶我下车   杜昇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宠宠的对我说:“看你这副娇滴滴的小样儿,哪像个快当妈的人?完全还是小丫头!”   我钻进被子里对杜昇吐了吐舌头说:“睡觉!”然后紧闭上眼睛   屋里还有一位阿姨,我想这应该是杜昇请来照顾许灵的保姆   我只好说:“杜先生正在洗澡,等下他也会来,你另外再给杜先生也准备一杯吧许灵居然把头转向我主动跟我说:“你有宝宝了?头几个月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许灵的话让我一怔,连干呕都停了我最怕的是,她怀过宝宝,她宝宝没了,而宝宝他爹,是杜昇!   要是,真的是这个结果,我不知道杜昇会不会再次因为负疚和责任而离开我!   我把手紧紧的压在胸前,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许灵:“你宝宝的爸爸,是,杜昇?”   许灵没有说话   许灵“腾”的从躺椅上坐直身体,双目炙热的看向欧齐我知道,宝宝的爸爸,多愁善感的掉眼泪了不过,她挣扎的时候,却把表哥的头打伤了 后来,十三岁的许灵,为了生存下去,无奈的只能跟着一群要饭的孩子混在一起,每天向过往行人乞讨食物和钱在许灵十七岁那一年,俩个一直拼命压抑着心中异样情愫的亲兄妹,因为彼此身体间一个不经意的碰触,爱情终于在他们之间熊熊爆发了 当杜昇对许灵真的产生好感之后,在组织得悉杜昇的搜索引擎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之后,他们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案 然后,在杜昇被逼写完程序的时候,欧齐再以解救者的身份出现只是后来,杜昇又说了一句话,他说:当我已经把我一生的心血与爱恋都交给一个人时,为什么老天爷偏要安排我离开她!他这句话里‘一生的心血’指的是什么,让我拿不准,我问他是不是在说引擎的时候,他已经醉得毫无知觉了欧齐接着说:“组织答应我和灵,把这件事办好之后,就给我们一笔钱,并把宝宝还给我们放我们自由为了品品和我们的宝宝,我不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你无非是想要引擎,你只要答应我,让我把品品送走,我就给你找引擎我如果答应让任品走了,你不就没有了任何顾忌,那,我还拿什么跟你要引擎?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没有引擎,我们谁也离不开这   欧齐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喑哑着声音对许灵说:“好!都听你的!我们不再伤害任何人,我们这就去跟童锐要回宝宝的尸体!”   我冲动的在旁边大声问了一句:“他要是不给你们呢!你们这样是没有用的!你们应该报警!”   “报警”这俩字让我清脆的喊出来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的僵滞了他一边亲吻着许灵的额头,一边对许灵轻声说:“好,都听你的,你说报警,那我们就去报警是我们欠你的,我们会去接受应得的惩罚而许灵,却似乎从来没有过苦尽甘来的时候,噩运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她逼上绝路这个人,已经没有人性没有情感没有良知了!他的伙伴,刚刚被他亲手杀死在他的脚边;他的妻子,仅仅只是他掩护身份的屏障!我跟杜昇,我想不论我们是否把引擎交给他,我们俩都难逃一个死字!所以,绝对,不能把引擎交给这个人!   在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之后,我整个人竟然一下子开始冷静起来   是苏   原来杜昇早早就已经把引擎,交给了我   杜昇当时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   我敢肯定,宝石下面,嵌着引擎的程序!   第68章 狗血之巅   脚链此刻,就在我的脚上   似乎从外面冲进来很多人我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晕眩,肚子也开始一阵阵的绞痛我后爸把脸转向我时立刻换上惯有的一副溺爱表情,对我绽放开和蔼可亲的美好笑容轻声细语的说:“傻丫头,你晕倒的时候,就看见你哥了吧,都没看见你爸我我当时也在呢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浓浓深爱!   第69章 结束!   说起前一阵子夏修让我和杜昇尽快回家的事,我后爸跟我们说,不全是为了私事又是一个无辜的可怜女人,我真的很心疼她,我想,等我好些了,一定要去看看她   我问夏修:“那现在可以把这个罪恶的组织一网打尽了吗?”   夏修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落说:“功亏一篑   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   我这二师兄疯了   杜昇说我这比喻严重有问题,他说我这比喻有乱伦嫌疑都是天下间的可怜人,人走了,一切爱恨情仇也就都随着化成了尘和土,从此再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我听了大夫的话,整个人臊得恨不得在地上挖条两边窄中间宽的地缝,带着我的半大肚子钻进去不让人看见才好!   杜昇从大夫说完那番话之后,就把那个荤大夫的荤医嘱当做金科玉律一样,时不时的就拿出来对我勾引一番   安,请听我讲一个故事况且,这一切早就是她已经设计好的,她不求教授能够一辈子记住她,她也不会去破坏教授的家庭,她只求教授不要怪她在给我妈妈打理好丧事之后,我开始疯狂搜集一切有关何思周的资料我觉得这里面很蹊跷 哦 就在自己的怀中,她扬起了小脸,她的肌肤嫩白,弹指可破,一双晶亮的眸子更是异彩流光 这天夜里,他亲自带了一队王爷的侍卫,守候在了院子里 “做什么你不知道么?你不是想杀我么?那就赶紧地吧,把本王伺候满足了,说不定本王会一动不动地任你宰割呢?” 他还在笑,那笑里的邪魅连掩饰都不掩饰 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当他那高大的身躯覆下来的时候,娇小的她,就如一只羔羊,正等待着被猛兽袭击的命运的到来 致命诱惑2 她感觉到了耻辱,更恨上了自己 那是真正的公主得了重病了,救治不好,就在魂魄四散而去的时候,她的肉体被穿越来的丁夙夙获得了 于是,她踮着脚尖下了床 丁夙夙感觉自己真的要哭出声来了 “你……傲天哥,她……她是谁?” 她的神情登时变得很是愤恨、 就好像是她自己的心爱的人被人拐跑了,正好被她遇到了 但是她强忍着 她在哈哈大笑 哈哈,还需要有羞耻么? 丁夙夙竟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突然从一边的角落里闪出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架不是很大的石拱桥 “看看吧,大燕国的皇宫是你们龖洛国能比的么?你就这种俗脂艳粉也配傲天哥?真的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走在前面的梅寒凌,越想越有气 她憎恶心起,于是出言讥讽 是啊,这都怪傲天哥,你就是想要女人侍寝,那怎么你不想想我梅寒凌啊? 难道我就比这个亡国的公主要差么? “其实啊,梅小姐,这勾引男人啊,尤其是像秦王那样的情兽,你真的需要用用脑子的,白痴啊,是靠不上他的床脚的,也就只能看着他宠幸别的女人吃吃味儿,生生闷气罢了!您说呢?”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嘲笑本小姐?” 梅寒凌一声怒斥,然后就一脚踹过来 哎呀,她的膝盖处被石径路面搁出了血丝了,每动一下,都疼得嘴巴咧着,倒吸冷气” 见梅寒凌依然手叉着腰身在那里虎视眈眈的 那灿烂的阳光带着金色而耀眼的光芒很是潇洒地挥洒下来 他就那么佝偻着,没看丁夙夙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 打开了欢喜递给自己的那个包袱 包袱里有一封信 手上的痛楚让她的眉心紧紧地蹙着 她的视线里掠过了那张小床 夜半诡异女人3 那个女子突然就把脸转了过来 那痛楚好像已经沉淀了很久了 她松开了拽拉丁夙夙的手 身子一软,就偎进了老苏的怀中了 走就走,谁稀罕在这个疯女人的屋子么? 这个秦王府里的人都是神经病! 她恨恨地想 这让丁夙夙内心里很是感激 只是那个天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名字? 望着那个男子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看他那悲戚的样子,定然是在思念着那个叫香儿的女子吧? 问世间情为何物,真叫人生死相许啊! 她的心中也是蓦然一声哀叹 她的床边是老苏和那个有些疯癫的静若嬷嬷 其实,他的那笑在他的脸上展露出来,给人以惊悚的感觉 等她到了秦傲天住的驭风轩的时候,听管家秦五说是王爷吃完了饭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梅寒凌逼问 她几乎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愕了 走进了驭风轩的院子里,小红就叫起来了,秦管家,您快点来吧,王爷生病了! 秦五急急忙忙跑出来,就看到了被两个女子架着的秦傲天了 于是,秦傲天赏赐了梅寒凌一些珍宝玉玩,派人给送去了梅府 就只见在容臻王妃的右边,一个年轻的男子坐在那里 他一身粉蓝色的衣衫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3 那些青春萌动的丫鬟们都在兴奋之余,起劲地喊着他的名字,弋扬……弋扬…… 那场面让丁夙夙想起了现代社会里,一些歌星们演唱会的现场了 呃? 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是疑惑了 丁夙夙也是对这个段弋扬的应急能力很是赞许 众人有人就在耳语了,这个段弋扬怎么是傻子啊? 那个班主明显把他卖了 他倒好,还跪下来给他行礼? 这不是傻了么? 但是丁夙夙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时地有消息传来说是,王妃对那个段弋扬是怎么怎么的信任,还允诺了,说是要给段弋扬寻一门合适的姻缘呢 京城里无人不知道,秦王爷的二弟很是好色 “苏伯,要不我去送吧!” 丁夙夙看得出来,苏伯对那个秦少峰很是厌弃 丁夙夙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 “你快进来啊,不是送花来的么?” 那个引见着她前来的奴才催促了 在那些胭脂与珠粉的涂抹下 那于唇角处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傲然,更令人对她心仪神往! “回二少爷话,奴婢是新来的这些花是秦王府派奴婢送来的,若是没什么事儿,奴婢就回去了!” 说完,丁夙夙把那花儿放在了一边的案几上 秦少峰心中陡然添了一丝的愁闷 可那也看怎么样的女子,如果是这个小女子天天在他的身边转悠,就难保他会依然的坚守? 不行,自己得去王府一次,怎么也得向自己的母亲讨要了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秦少峰脚下不犹豫,径直出了逍遥阁 她眨巴着眼睛,眼波亮亮的 “少峰,那个女子真的那么好?是很美么?” “不,娘,不光是美,她的身上还有一种气质,尤其是她的眼睛,如幽深的一汪泉,只要你一眼看进去,就三魂六魄都被勾摄住了,再也逃脱不了!” 秦少峰很认真地形容着…… “娘真有点等不及了,想要见见这个女子!秦五,去把今天到逍遥阁里送花的那个女子叫来,马上!” 容臻王妃笑着吩咐下去 在他的眼里,丁夙夙就好似他的猎物一般 进了荣喜堂,他首先就看到了站在了一边的丁夙夙了 哎呀,你个混蛋,你弄疼我了啊! 被他紧紧拽拉着的手臂传来一阵阵的疼楚, 然后丁夙夙的双脚就离地了 那抓住她胳膊的双手蓦然加大了力道 然后大步流星地朝驭风轩走去 她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只是在那战栗过后,当一切平静下来 就那么站在了床前,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而自己也好像是第一次在床事上如此的疯狂 当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暖床奴婢时,他的眉心是紧蹙的 段弋扬再笑笑,“你不都知道么?我是那个戏班里的段弋扬啊!” 呃? 丁夙夙顿时哑然 但他的脚步却是坚定的 有徐徐的晚风正温情地吹拂着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4 想到了那棵树上的那个香字,却原来是他心底里的那个妙人啊! 没想到,如此残暴的人竟也会在心里存放一份爱? 她使劲推开了他,冷冷一笑后,很是残酷地揭露了他的梦 “你……你是谁?” 他的声音里浸透了冷漠和失落 天气不是很好,就是拂过的风,也带了萧瑟 咿? 秦五这个家伙没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么? 还是那个倔强的坏丫头,根本就不想回自己屋子里来? 他心生疑窦,就下了床,屋子里没有她的身影 “喂,你个死丫头,快去给本王倒水!” 他走过去,站在那椅子边不满地说 她的心思一定是很沉重的 也许是他们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吧 “梅小姐,王爷不在屋子里,他进宫了,您找他,就进宫找去吧!” 秦五下意识地拦在了梅寒凌的身前 她实在是太郁闷了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6 “你让一边去,难道连王妃你也敢拦着!哼,和那女子一个鼻孔出气的老家伙!” 梅寒凌冲秦五吼斥 心里,秦五感慨,都是人,怎么一个梅寒凌就那么的娇蛮不讲理?幸亏王爷不喜欢她,不然她不天天把这个王府搅闹得不得安宁啊? “王妃,您看到了没有?就是您来了,她依然是肆无忌惮地躺着,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梅寒凌指着床上的丁夙夙说 不要说是跪在地上了,就是人走在地面上,那脚板底下也是痛热的 秦傲天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子里就遇到了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走动的秦五 说是要和秦傲天一起下棋聊天 被梅寒凌一问,秦傲天凌厉的目光就看了过去 不然好好的,丁夙夙在驭风轩,而母亲在荣喜堂,他们之间怎么会有冲突出现? 梅寒凌堪堪地低下了头 他听得出来宋郎中话里的意思,他是说丁夙夙的病积压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想要恢复是很难的么? 若是她真的活不了了,那…… 他的眼前蓦然就浮现出了那些激情的时刻 秦傲天默默地站在床前,看着昏睡中的丁夙夙 在屋子里转悠了几下,他最终确定自己不能那么做 秦五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他身上那特别的气息,霎时就弥漫在了整个屋子里 此时给他的是一种空前绝后的怂恿与逗引 还有那个叫香儿的女子 脸上带了笑了 她身后是容臻王妃开心的笑声 出了荣喜堂的梅寒凌那笑容立时就冷凝在了脸上了 “父亲,您是说……说……” 梅平烩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你也知道为父经常来往于西域,他可是那里出了名的,一个偶然的巧合,为父救助了他,这让他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为父,此番也跟着为父来到了泰兰歌了,你就放心吧,他的那一手无人躲避得开的,只要他得手了,那个女人就是命再硬,也难逃此劫了!嘿嘿,只要她消失了,那你再加快进度,对秦傲天多用点心思,我就不信他不掉进你的美人计里!” 梅平烩说话间很是自信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他的冷笑浮上脸,冷哼一声,妖女,你的死期到了! 西域毒盅销魂刺2 与此同时,他右手轻然一扬 呃? 怎么有人来了,自己竟毫无知觉? 那蒙面人大骇,蓦然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同样黑衣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这个人怎么会功力如此之惊人? 他心知自己遇到了对手了 于是,她屈辱地成了秦傲天的暖床丫头! 见她失神,老苏不无担忧地问,“夙夙,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 丁夙夙一惊 那可是极品的补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银子也难买啊! “王妃,梅家是愧对秦王爷的,他对凝香那么好,可怎么也没想到,凝香竟……” 说到这里,梅平烩的眼中含泪,“这些是压在平烩心上的石头啊,怎么都难以释怀啊!况且王爷对凝香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另娶,这些都让梅家深感愧疚啊!” “唉,亲家怎么会如此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秦府啊,凝香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我们没照顾好她,她才……唉……苍天无眼啊!” 容臻王妃见梅平烩那么伤感,神情间也是潸然 心里想,看来寒凌说的对,这个王妃对她还是很看好的 记得父亲说了,当夜他就会施行计划,除却那个眼中钉的,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上,梅寒凌就在屋子里焦灼地转悠 而这一叫囔,那不就会被人知道? 她按捺下心情,可感觉上却是如坐针毡的但是那个刺客好像是冲着那个叫丁夙夙去的,那个老苏在她的屋子里发现了毒虫了,那毒虫可都是致命的,丁夙夙的命真好大啊! 心,咚的一声就失落了 那个贱人的确是命硬啊! 梅寒凌心中仰天长叹,老天啊,你怜恤她,就是害我啊! 荣喜堂那边有丫鬟过来了,说是王妃让来请梅寒凌的,院子里出了诡异的事情了,作为一家之主的王妃自然是要去查看一番了 她转头看到了那些人,那些围聚在后院子里的人,眼神稍一愣怔,然后就像是被吓坏了一样,蹬蹬退后几步,杀人了啊!杀……杀人了啊! 站在人群正前面的是容臻王妃,她显然也被这个女子镇住了 亏得身边有丫鬟及时搀扶住了她 整个人都好似要昏厥过去一样 她有一瞬间想要辩驳的 似乎是被前一夜的风雨袭击过 “王爷怎么忍心对她如此啊?” “嗨,若是我们王爷在就好了……” 秦五也被丁夙夙的样子骇然了 “苏伯,你不要那样,夙夙……没事的,静如嬷嬷怎么样?” 丁夙夙从老苏的举动里,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那么伟大而卑微而真情的爱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就那么看着自己,一脸的怜爱 记忆里,好像自己一直在这样的目光里生活着的…… 只是,那一天的沦陷里,自己还有自己的国家都被颠覆了 她的呼吸很平缓,屋子里有种隐秘的花香的味道,淡淡的,若茉莉 “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有些怒不可遏,眼神里的痛惜却是清晰在了灯光下的 嘴角边漾起了嘲讽的笑意,“了不起的王爷,您回来了?看见么,我没死,留下这条残命给您蹂躏,您不必客气,想怎么样?要我现在就脱光了么?” 说着,丁夙夙就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任性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内衣,每一下的撕扯,都带动了后背伤口上的痛楚,她疼得很是有些呲牙裂嘴! “你!” 秦傲天又急又恼 寒凌? 这个丫头怎么时时都唯恐天下不乱? 算你贱婢命大12 秦傲天的脸色阴沉着,狠狠地怒斥,“你就是个废物么?” 然后他飞起一脚,踹到了秦五的身上 索性,她说,“傲天哥哥,你真的很神机妙算呢!前几天啊,那个叫丁夙夙的女人顶撞了王妃,还说了些混账话,把王妃都气坏了,这下啊,你回来了,可得为王妃出气,怎么也要把那个女人惩治一下,不然她不是骄傲的上了天了么?”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1 梅寒凌边说,边朝容臻王妃看去 “你住嘴!梅寒凌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凝香怎么就那么的不同?她是那么的善良,就是只蚂蚁在她的眼里,那也是有生命的,也值得去呵护,可是你呢?在这个府中兴风作浪,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婢,都围着你转,你有那么拽么?你拽的资本在哪里?你是有倾城之容?还是有治国之才?” 秦傲天很是大声地怒斥梅寒凌 但是,他实在是太愤怒了 “哼,你还有脸提及你的姐姐?你的姐姐要你处处针对别人,对人阴毒险恶的么?你的姐姐让你撺掇着王妃如此行事的么?你的姐姐教你做人要只为自己,不顾及她人的感受了么?” 见秦傲天什么面子也没给自己留,梅寒凌一跺脚,抓住了容臻王妃的胳膊,用带了哭腔的声音说,王妃,这里凌儿呆不下去了啊!凌儿……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4 见秦傲天什么面子也没给自己留 夙夙! 夙夙,你醒醒! 他抱起了她,冲着一边也是慌神了的秦五一声怒吼,快找郎中来! 是 就是那个容臻王妃,也在心里默默叹气 一个身影一直跟在了她的后面 怎么也没想到,一支攀龙附凤的曲子没唱成,反而让寒凌灰头土脸地一个人跑回来了? 淫贼的觊觎之心1 这几天了,那个秦傲天竟连派个人过来看看都没有 只是她的心里依然在恨着秦傲天和丁夙夙 “可是,还有谁有他那么的英伟,挺拔呢?” 梅寒凌有点泄气 “可小姐的药?” 晴儿有点犹豫 而丁夙夙白天里为了从秦傲天盛怒下去救那几个奴才,晕倒在地的时候,重新把那些结痂的伤处撕裂了 而是那药物浸染到了伤口处,该有的反应 放药碗到桌子上,秦傲天很是清晰地打了个哈欠 他尽心呵护 丁夙夙也是被她那憨憨的样子逗笑了 丁夙夙侧过身,秦傲天已然坐在了书桌边,正在看书 呃? 看我犯窘,你开心成这样? 还真不是一般的魔鬼! 丁夙夙有点不乐了,嘴巴嘟着 “你到底说不说了,不说我可看书去了,再打扰我,我可得给你惩罚了,至于什么惩罚么?啧啧,看看你不知道吗,你撅嘴巴的时候,很是有些性感,让人浮想啊!” 说着,秦傲天的就佯作向往地把嘴巴朝前凑 房门在他身后被狠狠地摔上了 边哭,她边努力用自己的手去后背上擦拭那些药液 可是她却自己硬生生地把那些硬痂剥落下来 悄悄看一眼她,她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阴郁的一点颜色都看不见 可是想个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和好呢? 晴儿一筹莫展 是不是那天自己打她,太重了? 那一巴掌似乎是打在了她的心上了! 可是,看她那么残忍地折磨自己,秦傲天的心都要痛彻了! 他想要制止她,他想要告诉她,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不是你一个女子能管束到的,你能不问我什么么? 我们就是那么日日相对,不好么? 也许,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转身走时,有风吹过,他想起,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秦五说是,这个寺庙香火很盛 所以气势才一日比一日的强盛起来 “大师,您给解解吧?” 嗯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公主,难不成你爱上那个秦傲天了?为了他,你要负心于整个大燕国的臣民了?” “你!” 丁夙夙被她语气里的嘲讽激怒了 “好了,起来吧,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再莽撞了,因为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如果会有第二次,那么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万不能再出岔子了,不是我们输不起,而是我们不能再让龖洛国百姓们流血流泪了!知道么?” 坠儿?龖洛的死士?7 “好了,起来吧,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我们不能再莽撞了,因为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如果会有第二次,那么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万不能再出岔子了,不是我们输不起,而是我们不能再让龖洛国百姓们流血流泪了!知道么?” 扶起了坠儿,丁夙夙的眼中已经含了泪了 “荡妇那儿有你风骚啊……” 那男子见她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得意地笑着说 “不疼,一点都不疼,你就砸吧,等会儿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那时,你就是哭着喊着‘还要’,哼,我也不给了……”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9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哼,我会让他消停了吗?既然他说她是他的,那么好,她的麻烦自然也是要由他来消受的……” 哦……哦……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狂爷是不会看错人的!” 坠儿无比狐媚地笑着,亲去了他那滚满了汗滴的胸口 呃?怎么要回去呢?我还没…… 晴儿有些不快 那女子衣着粗俗,披头散发 身上已是被人抽打的伤痕累累 她是在哭的,那哭声悲戚 刚要回击他几句,却猛然发现,那树上吊着的竟是自己当初的贴身侍女欢喜 欢喜,欢喜,我可怜的小丫头啊! 抱住了欢喜的脚,她的眼泪如雨珠儿般滚滚而下 “你能不能不耍泼了啊?” 秦傲天有点无奈了 他赶紧劝着丁夙夙说,小姐,您就不要气了,那个欢喜已经被放下来了,小的也命人找郎中给看伤了,您…… 秦五的话没完,那边秦傲天就吼上了 “恩师,学生都等了您一会儿了!” “呵呵,平烩啊,劳你久等了哈!” 陈强呵呵一声,打着官腔 “哟,那不是秦王爷吗?您也在这里啊?看看,守卫边疆您劳苦功高啊,皇上感念您的功劳,提拔了您的老泰山,位达知府,真是可喜可贺啊!” 陈强一脸很是诡异的笑 自己是一个强盗,抢掠了他们国家的富饶吧? “哼,本王还不都是被逼的吗?” 他恨恨一声,就命令人把欢喜给找来了 其他的人都会时时欺侮她 所谓近朱者赤,她的脾性也有些如丁夙夙般的倔强 换了是别人,自己早把她撕吧撕吧扔到泰兰歌城外了 他喝得太多了 外面似乎起风了,风声有点急,扑打在门上,好像是谁在敲门一样 哒……哒…… 一声好似一声清晰,敲在了门上,有点稍稍的急 显然又是醉了 把秦傲天在院子里闹腾的声音挡在了外面 并特意嘱咐,秦王爷要带着女伴一起到场 “是啊,皇上可不是一位钟爱手下臣子的好皇上吗!” 贺顺笑着附和了句 等秦五手里端着一个银盘子走进来的时候,那盘子里是有一个什么小小的物件 贺顺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切口处显露出了西瓜籽来了 红红的瓤呢,都是些菱形的宝石密密集集地排列而成的 这一句话,就把秦傲天和贺顺都说乐了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王爷,奴才就汗颜收纳了!” 贺顺几乎是用跑的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王爷,请问,您又什么时候想过要好好听别人说话了?” 丁夙夙的眼光倔强的直视他 颇有些失落地说,“你准备下吧,让晴儿帮你装扮下,我们过会儿就要进宫了!” 说完,他走出了房门 “怎么王爷,奴婢的装扮不妥?” 呃? “走吧,外面马车在等着了!” 秦傲天很清楚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了嘲讽 对秦傲天说,大哥,带着美人来,果然是风光无限啊! 然后很是淫邪地看了丁夙夙一眼 只是等他去游戏,去捕获一般,这种感觉让丁夙夙感觉很是不爽 怎奈大燕国国强民富,而且又有骁勇善战的秦王爷率兵坚守 言辞中,都是褒奖太子的 太子与太子妃就更为得意 先是出来的表演魔术 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武班主,快点,太子催促了,那个七彩霓裳舞怎么还不开始?” 贺顺公公过来了 瞬间,她突然出手抓住了丁夙夙的手 “哼,不求他!为什么要求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手上沾满了成千上万的龖洛人的鲜血,我们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样的人!” 坠儿恨恨地 丁夙夙看她一眼,说,你啊,太夸张了! 也就是在她和坠儿的视线交流里,她隐约地觉得,坠儿好似有些得意,像是那种某种物什得逞后的快慰 那个奴才应声而去 丁夙夙在从舞台上退回来后,就被坠儿他们一众人围住了 “哎,谁要你去领赏了?皇上可说了,要那位舞姿绝妙的坠儿姑娘亲自去荣华宫领赏,不得有误!” 什么? 然我去领赏? 丁夙夙心底里泛起了几许的不情愿 她可不想看见那个大燕国的皇帝 她白了那班主一眼,一手拉住丁夙夙,不让她走开 淫帝,你不要过来!7 “怎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傲天是草莽之辈?” 秦傲天心里一惊,看来素崱答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子殿下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然而秦傲天随即喊了一声,夙夙,就身形一个迅疾的旋转,绕过了默琨太子,冲进了荣华宫 如此美妙佳人,自己怎么会拱手让人了呢? “你就是丁夙夙?龖洛公主?果然不凡啊!” 他小声地对丁夙夙说 他身形极快,只不过几秒钟,他就拽住了也是呆愣的丁夙夙 “什么夙夙?分明是一个叫坠儿的丫头,这会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是见鬼了?难道她会飞?” 繸伝帝恨恨地 辣手摧花有其人!2 就只是那么一招手,然后整个人就掩映在了那株合欢树下 “父皇,那个女子现在还跑不远,儿臣马上就命侍卫追踪去!只要追到了,定然将她碎尸万段,竟敢在皇上的荣华宫里撒野,把屋顶都给搞坏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皇上,那是夙夙,是臣的侍婢,您万万不能……” 秦傲天的话没完,就隐约在耳边有人说了一声,“王爷,请快出宫,小姐在宫外马上上等您!” 呃? 这是谁? 秦傲天看下四周 喂,秦王? 繸伝帝被他突然的走掉,很是郁闷 “美人儿!美人儿!” 繸伝帝很是急切地叫着,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辣手摧花有其人!6 媚眼如丝地看着繸伝帝,皇上,皇上的叫个不停,那声音酥麻的就如触电般,给人麻辣烫的感觉 她很是不愿意嫁给如此一个男人! 但是难违父母之命,还是择选了吉日就嫁进了宫里 “皇上,怎么出牌啊?” 小太监面上微微笑着 正在这时,小太监手边的牌局缓缓地被他推倒了 “哼,这就是些狗仗人势的家伙!” 那小太监冷笑一声 “皇后娘娘,宫里是皇上的家,难道皇上在自己家里做点事情,还要人来应允,还要注意是白天,还是晚上么?再说了,两情相悦,那是时间能限制的么?娘娘,寒凌真心爱戴皇上,还请娘娘成全!” 梅寒凌嘴角也是冷笑 “朕可没感觉她是一个邪魅的女子!” “哦?皇上,张天师的话,您总该信吧?他看过此女子的面相,您看见了没有?这个女子眼角处有一颗黑痣,不是很明显,但是却足以给整个大燕国带来灾难,那就是克夫相,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过张天师!臣妾急急赶来,就是怕皇上一旦被她沾染,那恐怕是会深受其害啊!” “真的有这样一回事?” 繸伝帝惊诧 “凌儿啊,你怎么样啊?” 梅平烩急忙就扑过去,查看自己的女儿的伤势 御医来了,给梅寒凌查看了下伤势,就是棍棒伤,需要外用一些上好的金创药,这些宫里都是有的 “夙夙!” 他喊了一声 他那个时候就让老苏给自己种茉莉了?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茉莉呢? “嗨,小姐,难道您忘记了么?您身上用的脂粉,您衣衫上喜欢的图案,不都是茉莉居多么?就这个啊,猜也能猜出来啊!” 王妃迫他纳妾了?4 “呃?他有那么细心么?” 丁夙夙有些甜蜜的疑惑 “奴婢不早就说了么?王爷可是个很好的男人呢,奴婢们可都羡慕着您呢!” 丁夙夙面色一红,被人羡慕就是这种又希冀,又羞涩感觉么? 晴儿去催晚膳了 呃? 好痒! 丁夙夙叫起来,边叫边笑骂,“你……讨厌啊……” “你说,我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呃,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丁夙夙在他怀里扭着身子,笑个不停 “是啊,奴婢是自幼就进秦王府的,但王妃怎么死的,奴婢没见过,所以不知道!” “没见过,那怎么可能?好像我听说过,凝香王妃是突发疾病殁的,王爷都没来得及赶上见她最后一面呢!” 晴儿摇摇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好像很是犹豫 “哎呀,小姐,这可是府中不能说的秘密呢!” “秘密?难道是不让王爷知道的秘密?” 晴儿用力点了点头,“是哦,这件事就王爷一个人不知道的 真的么? 他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暖床的奴婢? 那么为什么,他要表白? 当他从宫里出来,在马车里,紧抱住自己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 可自己当时真的感觉到他是真诚的,他那话是由衷的啊! “是吗?梅小姐,夙夙好赖是一个奴婢,一个能让秦傲天有点流连的奴婢,那么您呢?高高在上的梅家二小姐,您算是您傲天哥的什么人呢?您能为他暖床么?不,我应该这样问,您若是想给他暖床,他要您么?” 丁夙夙嘴角微扬,面带着笑意,一字一句地说 “公主,奴婢还以为您不来了?” 她微微冷笑,“看来啊,人的感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忘记太多的东西,他不过就是给了你几夜的温情,您就想不起自己是谁了?更是忘记了皇上的殷切期望!您真的让奴婢太失望了!” “你……” 丁夙夙在她那不屑的语气里的感受如被锋芒在刺! “怎么坠儿说的不对么?您在宫里,本来是有机会取悦那个繸伝帝的,一旦您被繸伝帝宠幸了,那么就将掀起他和秦傲天之间的矛盾,这点,您不会没意识到吧?” 她声调冷冷的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7 “哼,就是要找人帮忙,那个人也决不是秦傲天,公主,您在这里好好想想吧,想清楚,您是什么人?是什么人毁了我们的家园?那个秦傲天不会是您的天,他就是个刽子手,该千刀万剐的刽子手!” 说完,她冷冷笑着,打开了石门 显然,那个人是刻意来送这张纸条的 纸条上写着寥寥几个字,“想要救丁夙夙,到埥聿山上来!” 埥聿山? 夙夙怎么会去哪里? 这时,那些守门的奴才们被找来了 “王爷,要奴才看,我们通知下泰兰歌的府台大人吧,让他们出兵去埥聿山,救出夙夙小姐?” 秦五说 那个男子闪身进得石屋子里来,然后扑通跪下,“微臣龖洛右翼大将军向景珀叩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是龖洛大将?” 丁夙夙更为惊奇 最先带头的是坠儿 再怎么样的话在他们来说,都不如报仇来的紧要 他怎么也难以想象自己心中如仙儿般的夙夙公主,会被秦贼淫那个混账东西侮辱,并霸占,自己心心念念了夙夙公主许久,她都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却偏生便宜了那个秦贼,让他是夜夜春宵,满怀春色了! 恨,一股莫大的恨意,就像是毒蛇般长长而紧紧地缠绕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每每想及,就会感觉到窒息般的痛苦 谁? 这个人是谁? 丁夙夙四下里寻找 怪不得她处在这个石屋子里老是觉得很不自在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您什么都不用做啊,看到没,这是两粒药丸,这个药丸呢,您要在见到秦傲天之前服用下 “坠儿姐,你设定好时间了没有?真的药准确到一个时辰啊,不然公主在里面是会有危险的!” 向景珀的话里不无担心 不过是他们诱惑秦傲天前来受死的一个诱饵罢了! 诱饵? “呵呵,公主,您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哦,我们都是您的子民,都在为龖洛国尽心出力,您呢,是我们的公主,自然有些事情也是需要您亲身去做的,请您体谅我们的忠心才好!” 那个坠儿听出了丁夙夙话里的不满 “不,属下,听向将军的,这就忙别的去了,公主的事儿,就交给向将军您了!” 那几个死士果然骇然,这话说完后,一同施礼,然后走开了 她的目光与站在了石门外面的向景珀的相遇 “你没听到我在喊你么?为什么不出声呢?是你把门打开的么?” 呃? 门? 自己什么也没做,那个门是…… 显然,那是坠儿他们暗中故意把门打开 “看来本王是必须要找到出口才能出去了,等本王出去,看不把那些暗中作祟的小人都杀个片甲不留?” 忽然地,秦傲天叫囔起来,声音在那个石屋子里回响着 自然,就别说是有什么能够看进来的小孔啊之类的洞洞 就只见,秦傲天垂头丧气地瘫坐在了地上 “你是谁?你怎么关心他们?哦,对了,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好,你必须要死,你和他们一起的,你就必须要死,和他们一样的下场,知道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都杀光了,一个不剩……” 他无主地狂笑着 远远地看去,他们的衣着,好似秦傲天的近身侍卫 然后就在那原来的洞口处出现了一些灌木丛 丁夙夙几乎不能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秦傲天说的 可他倒好,照单全收了? 那些村民的死,估计会在朝野上下掀起滔然大波的,可他却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更让丁夙夙没想到的是,他们的马车刚到泰兰歌城,就被在城门口的喧闹声惊到了 呃? 你真的失狂了? 不知道她们这样一闹,那你就是功劳盖世,也是会被皇上严惩的,毕竟人命大过天啊,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等丁夙夙他们的马车到了秦王府的时候,那些先行的侍卫们早就已经到了,好像是已经安顿下那些村民,他们都站在大门两边恭候着呢 不过,有一点丁夙夙也奇怪,那个梅平烩一向都是趋炎附势的,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秦傲天惹下了滔天大祸了,在这样是非论断的关键时刻,他怎么会不急着和秦傲天划清界限,反而让自己的女儿继续来秦王府? 他就不怕会被株连么? “王爷,要我去和皇上说明原因么?那……那是毒气的作用,您是被迫的……” 就在秦傲天转过身的时候,丁夙夙小声地问了一声 “唉,如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个人要相信什么呢?” 丁夙夙缓缓一句 他向自己表白过,可那是他的心,在说,在倾诉么? “公主,您跟我来!” 段弋扬说着,就悄然朝前走去 丁夙夙没想到,王府的后面竟是一座小山,那山势不是很高,山上的绿色植被倒是很浓郁的 秦傲天率领着众人跪倒迎接圣旨 对她说的是晴儿 那都是送来了贺礼 王府里是有一大片的花园的,花园很大,园子里种植的奇花异草也是很多的,比拟起皇宫里的御花园是有些差别的,但是每每到了季节的时候,那一园子的姹紫嫣红,依然是美丽异常的 可如果一颗孤独的心,就是处在了熙来攘往的人海中,也是不会快慰的! 她轻轻地走着,走在了月光里,园子里有风,风声隐约盖住了她的脚步声 好像就在不远处,是两个人 她一时好奇,心里疑问,是谁放着前院子里的热闹不看,跑这里来吹凉风? 那声音,怎么似乎有些熟稔? 难道是他? 头儿轻轻一摇,怎么会是他? 他正美滋滋地做他的新郎官呢,娶他那如意的美娇娘呢? 想来,那个梅寒凌就是脾气跋扈点,嘴巴不饶人点,眉眼歹毒点,也就再没什么缺点了,就她的长相来说,还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了! 也难怪,他想要她了! 他表现出来的是中了毒气后的症状,可实际上,也许他不过是借题发挥 他脱下了那衣衫,就递给了另一个男人 走到了月光下,那月光浅浅淡淡地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看清楚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丁夙夙惊骇地脸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呃? 怎么这个时代里会有塑料纸? 那可是现代社会里的发明啊? 自己在龖洛国皇宫里的时候,也没听说过大燕国有这种发明啊? 她的疑惑还未解,就见秦傲天把那纸片朝另一男子的面上蒙去 变成了……变成了…… 丁夙夙惊讶地差点就喊叫出声了! 那个男子竟变成了秦傲天的模样? 此时,在月光下,在丁夙夙不远的前方,竟出现了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秦傲天,这不能不让丁夙夙骇然 刚要回身关门,却见秦傲天几步跟了进来 眼神里也是毫无光彩的 越看,越是怜爱重生 转过身来,偎进了他的怀里喝好,喝好,吃好……” 说着,丁夙夙就退后几步,欲要出去 秦傲天有点雾水淋淋的感觉,眼光看过去,那意思,你想说什么,坏丫头! 我想说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王妃,夙夙说的是实话啊,夙夙做过王爷的侍婢,在床帏这回事上,夙夙是有些了解王爷的,王爷这个人的非常的伟岸强悍,秦夫人,我告诉你哦……” 说到这里,丁夙夙压低了声音,就貌似很神秘的样子,“我就只告诉您一个人哦,王爷啊会九九八十一式呢,什么飞檐腾空啊?什么狡兔越前啊,什么一马成功啊,啧啧,这些招数练下来啊,您想想,您的身心能不愉悦么?你这个心情好了,那脸色自然就白里透红,喜气盈盈了!我说啊,王爷也是您的不对,怎么能不一视同仁呢?尤其是秦夫人刚刚进府,刚被宠幸,您就更该让如夫人享受快乐,欲罢不能啊,怎么能糊弄,能搪塞过去呢?” 丁夙夙的话让满桌子的人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夙夙,来,本少爷敬你一杯!” 他举起了身前的杯子 “母亲,孩儿难得陪您吃个饭,我看,还是等改日吧!” “哎呀,傲天哥怎么能等改日呢?” 梅寒凌一听就不乐意了” 被丁夙夙倒头这样一说 回过头,他正好看到丁夙夙追随过来的目光,满眼的幸灾乐祸! 你! 秦傲天气得瞪她 “夙夙,别走啊?我们聊会儿,不好么?” 见丁夙夙也要走,秦少峰追过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怎么利用完了我,连句谢谢都不说么?” 秦少峰并没有恼,而是步步逼近地跟在了她后面 真是的,干嘛娶那个梅寒凌啊? 难道失狂的表现就是要发花痴? 见丁夙夙执意要走,秦少峰冷冷一笑,“怎么你就那么看不上本少爷么?哼,你越是这样,本少爷,越是对你上心!” 说着,他就近身扑了过来 她知道再与他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无法脱身,于是,趁着他愣神的那一功夫,拔腿就跑 她的心里一片焦灼,如果被这个淫贼占了便宜,那自己真的是无颜面存活了 呃? 那里来的管闲事的狗奴才? 秦少峰懊恼极了,他怒视段弋扬,“你活的不耐烦了么?敢管你二少爷的事情?” “二少爷,活不活的对于属下来说,算不了什么重要问题,倒是秦府的声誉在属下的心里那是鼎鼎重要的,丁小姐是王爷的侍婢,这是天下人人皆知,若您再沾染了她,那您要她怎么面对天下人的指责?要秦王爷的颜面哪里放?我们秦府,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么?” 他们是奸夫淫妇!5 “二少爷,活不活的对于属下来说,算不了什么重要问题,倒是秦府的声誉在属下的心里那是鼎鼎重要的,丁小姐是王爷的侍婢,这是天下人人皆知,若您再沾染了她,那您要她怎么面对天下人的指责?要秦王爷的颜面哪里放?我们秦府,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么?” 段弋扬对秦少峰毫无惧意 一个疾步的退让,堪堪地闪开了段弋扬的那一掌 而段弋扬的身子也是倒了,正好就覆盖在了丁夙夙的身上 “哼,我说今天我怎么就心里不宁,一直睡不着,这才起来到前面来坐会儿,就见到你们……你……段弋扬,你还有何话好说?老身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报老身的么?” 容臻王妃手中的龙头拐杖敲地敲得震天响 “王妃,弋扬的心可对日月,没有做过一丝泯灭良心的事情,如果实在要说今天弋扬错了,那弋扬就该对二少爷抱歉,是弋扬不该搅扰了二少爷的好事,二少爷,您说呢?” “你……你做的好事,少把脏水泼在了本少爷身上,娘,你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的,难道别人说的话您不信,您自己的眼光您还不信么?他们没有奸情,怎么会如此的纠缠?” 秦少峰嘴角带着狞笑 扑通一声,那些奴才都跪倒在地上 秦傲天骑着马已经拐过了路口了 那不是就没了猜忌和伤害了? 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凄楚 原来,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的! 他若是爱自己,怎么会不信任自己呢? 他若是信任,又怎么会和人一起侮辱自己的人格呢? “对啊,傲天哥,说的极是,这个女人真的早就该赶出府去了!傲天哥,你真太英明了!” 梅寒凌一听,几乎都要拍掌欢呼了 那意味,你决定吧! 想要夙夙怎么死? “公主,她实在是可恶!属下……” 段弋扬的眼里有晶莹闪烁了 “唉,既然傲天你执意如是做,那娘还能说什么?弋扬,是个不错的侍卫,人非圣贤,老身就放过他这次,罚他一年的薪银!” 听得出来,容臻王妃是很喜欢这个贴身的侍卫的 就在丁夙夙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段弋扬一眼 秦傲天心神一收,朗声对外面说了句…… 娘子,你别乱来!2 秦傲天心神一收,朗声对外面说了句,“来的朋友不用鬼鬼祟祟了,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他的话声刚落,外面就一声冷笑,秦王爷果然听力非凡! 然后门被推开了,夜色里,走进了一个身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哼,眼下,你还没必要知道那么详细,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说着那个蒙面人,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秦傲天是认识这个药丸的,它们与丁夙夙在埥聿山的石屋子里给自己的那药丸一般无二 这种印记就是一种承诺,一种信任 难道是那些印记正在脱离自己的魂灵? 回到了屋子里时,天都快要凌晨了 现在都是驻泰兰歌城的城主了 另一件呢,就是秦王爷了 一早,梅寒凌就哭哭啼啼地闹着要随着秦傲天一起到腾莞去 秦傲天的秦家军,一共十万人马,一路急赶,朝北而上 只能是用小粉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后背 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愉悦的 “你这个坏丫头!” 秦傲天明知道丁夙夙对自己用的是激将法儿,可是他还是中套了,其实,关键的问题在于,她的要求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也从没想过要拒绝 显出了一种既异样又息息相关的风土气息 于是,阜城被渲染成了一座算是国际型的小城 “怎么样?我们大燕国的小城,很不错吧?” 秦傲天在她的耳边得意 怎么在阜城里,就有如此惊人的案例发生? “怎么官府不管此事么?” 丁夙夙也是被吓了一跳 却怎么也没想到,将士们在拼命护佑 却有恶人在这里兴风作浪,惹得人心惶惶 带去了腾莞,她也就安全了 身量的背影也有些瘦削 等丁夙夙一个愣怔回头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脚步快捷地下到了楼梯的拐弯处 手里的纸条恍惚千斤重 一个爱着你的人,不关心你是不是过得富丽堂皇 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和一身健壮的肌肉 视线有点直白,他怎么那么看起来好性感啊! 丁夙夙想 他是说过不要自己出去,可他不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呆着很是无聊 “您就是小二心里的仙子姐姐啊!” “你就乱喊吧!” 看酒楼里有人把目光看过来,丁夙夙有点羞赧 丁夙夙边走边四下里打量巡视,其实,她这次出来是并不是为了买柄梳子,是另有目的的 丁夙夙疾步就跟了过去 可紧急情况下,她只能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可是,公主,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对秦傲天来个惩罚,如果公主您就是不同意我们那么做,那就让我们和他较量下好了,我们到底要看看,传闻中的秦傲天秦王爷有怎么样强悍的身手,只是一种较量,武功上的较量,与国仇家恨没有关联,您看怎么样?” 丁夙夙一听,有些踯躅 “公主,太好了!奴婢替着他们谢谢您的成全了,我们倒是要看看,那个秦傲天有怎么样的傲世武功?” 坠儿站起来,脸上欣然 “夙夙,你说什么?” 秦傲天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她脑子里回想着上午来过的地方,用几乎是小跑的速度重新又来到了那里 那个赶马车的人说是这座山上有不少的稀有野生药材出现,所以那些采药的人最喜欢到这里来 丁夙夙看着他驾车离开 她很是焦急了,真的该回阜城了 踏上了一处高地,她站在那里,大声地呼喊,世远……世远,你在哪里啊? 边喊,她的泪边奔涌出来 世远!? 丁夙夙的泪再次满了眼眶,父皇啊,弟弟不认识我了啊! 她的内心里在凄凉的哭喊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娘子,你别乱来!44 “你是谁?你和小山有什么关系么?” 一个女子,大概有30岁的样子,她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衫,但是眉宇间的英气是不能抑制的 “我……” 丁夙夙很想立时就告诉这个女人,和那个少年,自己是龖洛国的公主,而他呢,是自己的亲弟弟,复国后的龖洛皇帝! 可是她心底里一个声音在警告她,“不,丁夙夙,你不能那么说,你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是好人?坏人?坠儿不也是信誓旦旦的,她是龖洛死士么?可她却成了一个悬疑了,她可能与龖洛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接近自己一定是有阴谋的,至于什么阴谋,自己现在并不知道,但是总会知道的!可世远还小,他没有世俗的经验,如果现在自己对人言明了他就是被大燕国的秦王一直追捕的龖洛国太子,那他的安全谁能保障?万不能一句话毁了龖洛的所有希望啊!” “你说啊,我到底是谁?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 那个少年一把就拽住了丁夙夙,眼神里都是焦灼而期盼的光 想必一个人,生在这个世间,却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被谁牵挂?去往何方?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不,我……我……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的弟弟,你是我的弟弟……” 丁夙夙有些懊恼地摇着头 就好似他怀里的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他没有说谎,他是用真情在说的 这是一种病,他需要治疗啊! 可…… 想到了之前因为问及龖洛的问题,秦傲天的反应非常的巨大 秦傲天说了,只要那恶魔出现在西城门,那他就必定跑不了 所以,今天晚上,自己只能成功,决不能退缩 她脑子里定下了这样的想法,然后就大着胆子在街上闲走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要透不过气来了,那种窒息让自己的心里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绝望与恐惧 或者说,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他的长相,自己能看到的,只是他蓄意描画出来的一种惊悚 她知道自己很无能,可是,面对这样一个恶徒,一种邪恶,世间那个女子能泰然处之? “哼,你就先想想你自己吧!怎么样?你灵巧点,听爷的话,爷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再次狞笑,那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听来是那么的可怖 “喊人?好啊,你喊吧,看有没人来救你?” 那个黑衣人不急不缓地朝丁夙夙逼近着,他好似一点也不焦急,也像是在游戏丁夙夙,就如一种野兽在吃掉自己的猎物的时候,总是会玩弄它一番的,那样或许更能深层地体会到胜利感! “不,傲天,快来救我啊!” 丁夙夙喊了,喊声真的撕心裂肺 这个时候,她慌乱的哪里还有方向感? 可是,能不能跑出这个恶魔的视线?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无力! 果然,不过是瞬间,她也刚跑出了几十步,就闻听到了身后,那个恶魔愈来愈近的冷笑声了 她不是螃蟹,她只是一个人 就站在她的面前,眼睛里带着狰狞的笑意 剑尖上闪着锐利的寒光,那寒光冷若冰霜,刺目强悍 然后再一个腾跃 他的手心里有摩出来的老茧,那硬硬的茧,就好像是一种刺,刺进了丁夙夙的心里,曾经那个锦衣玉食的太子,究竟吃过了多少苦,才磨练出来了,这一手的老茧啊? 父皇,你看到了么? 您的儿子他长大了,成了如您一样的硬汉了! 父皇啊…… 丁夙夙扑通跪倒在地 扶住了丁夙夙的肩膀,小山流着泪问,“姐姐,那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们的父母呢?他们怎么不来找我?” 小山这一提父母,丁夙夙心中的悲戚就更甚了 那霞光就是新一天的希望! 可自己内心里的希望呢? 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到来? 她目光酸涩,感觉到了一丝的沮丧 “夙夙,你可吓死我了,你去了哪里了?” 迎面就碰触到了秦傲天那紧张的眸子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不会带秦傲天去兮玛山的 哈哈,你啊! 秦傲天笑了,不过他内心里的感觉倒是挺美的,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丁夙夙对自己如此的纠缠,她舍不得自己,她依赖着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然爱上了自己呢? 心中暗自窃喜那年他才10岁!”秦傲天看着丁夙夙,然后说,“不过呢,他倒是因此收敛了几年,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男子形象 “我?我什么时候让人回来送信说自己要喝汤了?现在阜城如此的不安定,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喝汤啊?” 稍稍一想,不由地,秦傲天就骇然了,她们是中计了,一定是有人故意,以此为诱饵引她们出去的! 那小二也是吓了一跳,怎么您不知道?那夙夙小姐,她…… 秦傲天很清楚,答案都在自己手里的这张纸条上 标志上有字,写着,秦王,您快点来吧,您的公主都想您了呢! 怎么? 秦傲天一见那字迹,心头一震,这个字迹好像在那里见过? 他低头暗忖,忽然就想起来了,在埥聿山的时候,他也是见过类似的标志,那标志也有字,字迹如斯! 那帮人竟然跟到了阜城了? 他们用意何在? 秦傲天愤然,到底是何许人在大燕国疆土上撒野 想着只要能奔上去,然后就能救出夙夙,他的脚下就更加快了速度 他的两手,甚至是脸都被那些杂草中的荆棘给刺伤了,伤口一道道地在往外渗出血丝,不会伤及骨头,却也是丝丝的疼痛不已 就在即将要登到山顶的时候,他忽然就隐隐地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 有人问,“那个王爷不会不来吧?” 问声的是一个男子 “哼,要我看,就不用这样麻烦了,直接冲进那个悦来客栈,杀了那王爷,什么事儿不就没有了?还非得如此麻烦?” 一个粗壮的汉子,很是暴躁地说蠢人都是用来利用的,尤其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天色越来越暗了 “怎么,王爷您心疼了啊?心疼就听我们的话啊,我们可是很仁慈的,尤其是对听话的人,我们更是疼爱啊!” 那个坠儿媚笑着 秦傲天朝她点了点头,那意思,你不要怕,有我在呢! 娘子,你别乱来!82 丁夙夙懂了他的意思,却更焦急了,心说,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啊,我一个人死了没有关系,可你若是有什么事情,那大燕国也许就会重蹈龖洛的覆辙,到那时,我就是祸水红颜,而你却将是大燕国的罪人啊! 没容两个人再有什么交流,那边的坠儿已挥手,已经有两个恶人越到了秦傲天的身前 眼里都是泪 果然,从一边的树林里走出了一个身量并不是很高,却精神奕奕的少年 他也就十七八岁,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进得前来,看都不看那个肃牟达,眼光掠过了黑暗,视线落在了丁夙夙身上 与丁夙夙视线交流的那一瞬间,丁夙夙的泪迅疾地落了下来,他看见了,眉心不由地就皱了起来,再转过身来,声音就冷寒地如结冰了般,“本来师父是不让我开杀戒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你觉得她没人保护么?你以为你就真的有本事害了她么?哼!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后悔么?” 他看去不过是一个羸弱的孩子,身量单薄的似乎在山风中摇摇欲坠,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杀气 就是那个蒙面人的眼神里也显出了惊骇,这个少年难不成是鬼魅? 怎么会功力如此迅疾? 快得简直如影子一般 “哼,废物!” 坠儿一声谩骂,然后和那个蒙面人迅速地交换了下眼神,那个蒙面人点了点头,于是,坠儿一声令下,“来人,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拿下!” 她话音刚落,周遭那些死士们就朝着小山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怎么你不想动手?你怕了?可是你如果今天不动手,那你的女人可就要完了!” 娘子,你别乱来!89 说着,那个男人用手一把就拽过了丁夙夙,手下微微一用力,丁夙夙面上的表情就凄楚起来 秦傲天有些恼了 对手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用意,就在秦傲天的手辣厉而来时,他一个急身回转,霎时蹬蹬退后了几步,然后窜到了丁夙夙所在的树下,就欲擒住丁夙夙 不! 秦傲天害怕了,那个恶人,他情知打不过自己,这是想要取夙夙的性命,以解恨啊! 丁夙夙的眼睛睁得很大,内中全都是惊愕 想起了之前在那个恶魔那里受到的折磨与屈辱,又在见到了自己的家人后,几名女子顿时和家人哭成了一团,那阵阵撕心裂肺的哭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那个恶魔恨之入骨! 官府在这个同时根据丁夙夙几个人的叙说,给那个恶魔与那几个伙同的人画了像,发出了全国的缉捕文书,誓言定要将那恶魔缉拿归案,送上断头台! 眼看着阜城恶事已了,秦傲天带着丁夙夙奔赴腾莞 芸姑跟去是有目的的,她说,她借机去看看她终身又是厌弃,又是惦记的那个女子,也就是秦傲天的母亲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5 一行人进了城主府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7 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是干涩粗重的? 没容她再多想,那个人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了 很明显,他就是从哪里越下,进得屋子的 “夙夙姐,那个梅寒凌我看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我去收拾她一番好了,就见不得那样的人,真装象!” 一边的小山很不忿了 边走,他边问,是梅主子和丁小姐在这里喝茶么? 是的,就在听雨亭中呢、 这是那个奴才回答的声音 “是么?你们真的觉得本王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就那么想要我死么?如果此刻再给你一把刀,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刺向我?碎尸万段?如此残忍的词汇出自你丁夙夙,一个美艳娇媚的公主之口,似乎真的有些不可置信!” 秦傲天说着,目光转回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他很是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绝无温情,有的只是厌弃与憎恶! 丁夙夙回眸于他,识得了他目光里的内容,忽然就觉得很好笑 在阜城时,他和自己情意缠绵,生死与共,那时的他说,自己会是他一生最美的守护,他会永远珍爱自己! 可今天呢? 他的誓言竟冲不破两个女子漏洞百出的谎言? 如果,自己真的还和坠儿等人走在一起,那自己何须要约她在城主府见面? 难道自己不会上街去,不会在那里的某处和坠儿相见? 如果,真的如梅寒凌说的那样,自己心存了将秦傲天碎尸万段的残心,那在埥聿山,自己何苦要给他解药,让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被命运折磨而死不好么? “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下么?” 秦傲天缓缓地一句 “啧啧,这个女人真的是歹毒,都人赃俱获了,还如此嚣张,傲天哥,您还等什么?难道真的要让她把整个大燕国都给毁了,你才甘心啊?” 梅寒凌踱着小脚,一副义愤难耐的样子 不好! 有人惊呼一声,一个急掠的身影扑了过来 “是么?我也想你啊,我这几天都一直在琢磨着,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会是怎么样的呢?一定是和你一般很漂亮的女子,太让人向往了啊!” 这是秦傲天无比温情的话 就是喝下的水,还是被两个小丫鬟强硬着给灌下去的 最近秦家军中流行起了一种疾病,只要得了这种病的军士,就会全身瘙痒难耐 当然,它们的胃口很小,一只焦心虫就算是用上一万年,那也无法吸干净一个人体内的鲜血的! 可是若是一万只,一千万只虫呢? 它们的吸食能力却是成千倍,万倍的递增的! 如此时日下来,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急忙就告别了丁夙夙,返回了兮玛山 就算是芸姑知道那焦心痒的解药是忧草 这几天,几乎是一闭眼,她就能看到父皇母后那慈爱的面容,还有那温情暖暖的微笑 她之所以能人不知神不觉地出现,那就说明了这个城主府里有他们的人,他们的人把准确的消息递给了她,然后她才选择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而来,他们的目难道就只是为了陷害夙夙? 他是今日傍晚才回的城主府 可,他没有翅膀,他和他军中的将士们,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小山?你和你师父回来了么?那药呢?那药找到了么?太好了!” 说着,秦傲天就面呈喜色 “你松开我,你什么狗屁男人?女人生下来是给人爱,绝对不是像你这样的恶心地去折磨一个对你好,对你牵挂的女人!哼!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要带走姐姐!” 转而他掉头对丁夙夙说,“姐姐,你不要再犹豫了,他失去了你,那是你的损失,但是你失去了他,却是摆脱了命运的捉弄!” “小山……” “小山……” 这是丁夙夙和秦傲天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的话 所以,秦傲天实在是没有理由去阻拦! 可无法想象,自己以后没有丁夙夙的日子! 那将会是怎么样的阴鹜漫天? 于是,他们几个人就在屋子里相互拽拉着,谁也不松手 然后秦傲天点了点头 “哎呀,好深奥啊!” 小山有些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得到了这些回话,梅寒凌的心稍稍舒服些 “是的,是王爷亲自嘱咐要属下送来的,王爷还说了,这些东西里的营养正是夫人现在需要的,要您多多吃些,那样才能有个健康的好身子!” 那个小兵士恭敬有礼地回答 梅寒凌取下了轻灵的笼子,然后捧在手里,仔细地看看,它的眼睛贼亮,小小的,却都是灵光 来自江湖的消息说是,那太阳人已经按耐不住了,扬言说是要强攻腾莞 奖赏了小山一柄罘来剑,说这枚剑是当年自己第一次在战场上打了个漂亮仗,然后皇上赏赐自己的,此剑不是十分长,利刃锋利,是百年老钢打造而成的,非常的名贵 “对,师父是很重要,姐姐更重要,是不是?” 芸姑继续逗他 “我……我只是觉得姐姐真的很可怜,被人折磨,可是她却也不想逃走,不知道她究竟留在这里做什么?” 小山支吾了 “姐姐!” 小山跑进来 她有些不忍,劝解着 丁夙夙接了,一声谢谢后,泪就落了,“姑姑,夙夙就算是死了,也会记得您对丁家人的帮助,丁家人不说回报的话,但是您的义举我们将会世代铭记的!” 说着,她拖过来小山,拉着他,一起给芸姑跪下了 第二天早上,在城主府门口,就站了不少的人 马车一路畅通地奔出了腾莞的东城门 马车后,似乎有一行人一直在紧紧地跟随 丁夙夙就那么安然地趴在秦傲天的胸口上,小脸吓得煞白,一双眼睛都不敢睁开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那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 他的话没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不,我不要你乱说!你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一瞬间,两个人的眼中都是真诚在流溢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秦傲天苦笑,看来,自己在小山的心里,那就是大恶人一个啊! 其实,他想想,若真的如丁夙夙所言,这个小山就是她失散的皇弟丁世远,那他如是恨自己,还真的是对了,是自己导致了龖洛国的灭亡,不管原因是什么,南屏皇的死,自己总归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 唉! 自己怎么会知道,在不久后的今天,自己会爱上丁夙夙呢? 所以,在秦傲天的心里,丁夙夙的安危比自己的性命来的都重要! 两个人滚落山崖的时候,那马儿的狂啸声,被紧跟在了后面的那些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可大意,那个秦傲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现在就转绕着下到山脚下去搜查去,生我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行人于是绕过了那山崖,从一边的山路转了下去 他看到的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那脸上已经看不出模样来了 急忙找来了御医 你在那些贪婪的太阳人眼里,就是废物 你将会失去的不单单是大燕国的疆土 “父皇,儿臣……儿臣……” 默琨被繸云帝一通训斥,一时竟不敢再说话 大燕国再好,那也是大燕国的,你太阳人眼红什么? 你要来抢,难道大燕国人就是软泥做的,可以任你宰割么? 笑话,谁的家谁不爱? 无耻,谁的家人谁不护佑? 就如太阳国人,该被战争杀死,该在这场战争里被痛扁,最好是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成为一个丧家犬! 每每众人谈论痛骂太阳国人的时候,洁雅馆驿的老李总是会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于是,老李就乖乖地回家了,两个人关上门,说些什么,谁也无从知晓 城将亡了,再做什么能解决大家心里的恐惧呢? 不过也有例外,倒是洁雅酒楼里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天连着几次都会有食客来,他们也不在酒楼里用餐,而是每次都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匆匆来去 那月儿清淡淡的挂在远天上,光芒柔和而无助,总觉得有点鞭长莫及的感觉,那月儿怎么也不如泰兰歌的欢快,似乎光芒怎么努力也抛洒不到屋中人的床头上 天明时归来 想想,自己这一百来斤交代给这把刀,那还不得十天半月啊! 一想到,十天半月自己都的忍受割肉的痛苦,那个壮汉的心都战栗起来了,站立的姿势也就有点不稳当了 不过这次可不是因为酒醉 因为被送到这个地下室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都被灌下了解药了,此刻他们的头脑转的该比猴脑还快的 “我……我……” 那个壮汉像是心情很矛盾 他的眼睛很是惊恐地落在了那柄锈迹斑斑的刀上,他不敢想象就那么一刀一刀的磨下去,自己的体会会是怎么样的惨烈? “兄弟们,我……我……” 他突然说了一句外域话,丁夙夙听出来了,那是太阳国的语言 去给他们上菜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竟一时欢欣地说了句太阳人常说的口头禅 “看来那些太阳国人没什么好下场了啊!看看我们去援助的部队多么的神武啊!” 有村民感慨 这次的事情是老李和那几个蒙面人做的 可他们怎么就能如天兵神将般出现在了腾莞的战场上呢?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了? 但是不管你太阳国人如何的惊诧,如何的震撼,这一场由他们发动而起的侵略战争,他们是失败了 而这时,秦少峰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都倒霉了,那么这个偌大的秦王府不就落进了自己的手里了么? 自己可是秦傲天明媒正娶的 就是皇上来了,也是会感念自己为秦家留下了一条血脉,而加封赏赐自己吧? 那自己和梅家可就从此风光无限了啊! 如意算盘一打,她就不怀好意地问出了那句话了 眼睛一瞪,她想说,秦少峰,我可不是软柿子,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敢对我不利,我就敢给你捅出来,看你怎么办? 秦少峰怎么会不明白她眼神里的含义 自己抱着哇哇啼哭的傲天,想要逃出去,可那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就在自己昏厥过去的那一刻,屋子里她出现了,她阴险狡诈地说,从此后,她就是傲天的娘了,还说,自己该感激她,她会养大傲天的,让他喊自己是娘,让他的记忆里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33 不!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那是怎么样撕心裂肺的一声哭喊! 在那个容臻抱着傲天离开的瞬间,房梁塌了下来 一场杀戮就要开始了! 只听的嘡啷一声响,然后是一个人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要他们死,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谁? 谁敢坏少爷的好事! 秦少锋转头看去,段弋扬傲然挺立,手中的宝剑闪着寒光! “弋扬?你……你……” 容臻王妃大惊 刚才这句话,正是出自皇上的金口玉言 “什么傲天早就知道?” 这番话不但秦少峰,就是容臻王妃也吃了一惊 秦王爷没死? 于是乎,院子里的人都震惊了 但很快,就都鼓起掌来 他……他恨我!你们知道么?我的儿子他恨我!我的儿子他恨我啊!峰儿,峰儿…… 容臻王妃忽然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走,走到了院子里那口井边,然后纵身越了进去! “不!母亲,不……” 秦傲天下意识地抢过去,想要救下她,但是已经晚了 其实从自己被秦傲天给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以及对自己的屡次劝说与搭救 我……哎呀,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不过是…… 丁夙夙挣扎 只是秦傲天在那边洋洋自得,怎么样? 我是和我自己的女人亲热,我吃我自己女人的醋,别人管得着么? 众人再次朗声大笑 能让静玉恢复了记忆 梅寒凌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怎么他都知道了? “不,我……我没有啊,傲天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啊……” “哼,你就不要在装了,告诉你吧,本王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秦傲天表情里都是鄙夷 “夙夙,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我会被那些小人利用,进而逼死了你的父皇母后,我……” 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后,丁夙夙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几天都没有出来   即使天生丽质,倩影还是要经营的曾经见过一个女人,在分手后的某一天,趁着男人不在家里,召来一辆货车,把属于自己的财物愤然搬走   拿走自己买的东西,也许只是要泄心头之愤,但是连垃圾筒也不放过,未免小家子气   衣服不必统统带走,尤其是他送的那些 刚刚跟男朋友分手,从他家里走出来,哪管是从铜锣湾到天水围,也亳不考虑地跳上一辆的士,反正我喜欢,反正已没有甚么值得留恋你读艺术,却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那么你的确是辜负了你所爱受的教育” 5 情场好市民   成龙的新片叫,于是“一个好人”突然流行起来,我们一时想不起对某人的评语,便说他是一个好人她说,他有一个温暖的背脊,她怀   念那个背脊”男人说:“如果有三十四年那么长,还比较好受   他们相爱的时候是在冬天,每天晚上,遥遥长路,她坐在电单车尾,被凛冽的寒风扑面吹来,不知病倒了多少次为了爱情,她心甘情愿忍受刺骨的寒风明知许多事情都会改变,我们依然相信他许下的,像甜品一样诱人的承诺”   真的是这样吗?你问问那些为男人轻生的女人,她们的动机是出于爱吗?还是她们不能够忍受被对方抛弃?一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自寻短见,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除了他以外,她一无所有其他Bodyguard是拿薪水做报酬的,这个Bodyguard想拿爱做报酬,却偏偏遇上无良雇主   几经挣扎,思前想后,拟定台词,终于鼓起勇气拨对方的电话号码,一声、两声、三声之后,对方仍然没有接听,这时候,心里竟然暗暗叫好后来,他结婚了,她也结婚了然而,十多年过去,她和丈夫的感情渐渐淡如开水,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忘记那个大哥哥,她离婚了伟大不是点歌给他听,不是编毛衣,不是转录情歌记者把麦克风放在他嘴边,问他有甚么看法,男人懊恼地把报纸翻来覆去,退后几步,又再翻来覆去,反问记者:“这份报纸是不是真的?”   记者回答:“是真的”   男人还是不肯相信,再问记者:“是真的?不,我要看到国家报道才相信”   挂线后,她才狂然想起他不是这一天生日的,正确日期应该是上星期回首当天,这是纯粹的巧合吗?还是你宁愿相信当天你听到他的名字已经是一个因,多年以后才结果?你曾经很讨厌某人,兜兜转转多年以后,你竟与他爱得死去活来,你笑说这是报应   你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告诉你,他刚想起你   男人嫌弃那个跟他一起生活多年的女人,是无义   在你的照片薄里,你只会收藏自己喜欢的照片   卡洛不知道它的主人永远不会再出现,还是它知道,都是它希望奇迹会出现,因此七年来风雨不改在医院外徘徊?贾西亚·马奎斯有一个短篇小说,名叫《你滴在雪上的血痕》,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新婚夫妇从马德里到巴黎度蜜月,年轻的太太被玫瑰刺伤了左手无名指,沿途不停流血他曾在医院外徘徊守候,却不知道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在寻找他   客人一踏出门口,主人就关上大门,撇下他一个人在走廊,总有点残忍   如果大门的位置看不到电梯,那么也该在听到电梯到达之后,跟客人说一声再见,才进入屋里   我喜欢被目送着离开,不要把我关在屋外,虽然我还是要孤身独自上路   女人说不要,她将会得到最多   情场上的胜利者,通常不是那些甚么都要的女人,而是那些肯舍弃某些东西的女人   在这细小的都市里,男人不过是其中一种投资工具   当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你发觉马出现的机会愈来愈微了,若不抓住那只牛,你最后可能只能得到一只猪”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有多少私己钱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为另一个男人打掉肚里的孩子她一直看着手表,直到天亮,感觉上好像和他一起睡   女人这时才顿悟,三十岁的女人,如果仍然相信男人口中的理想,真是无可救药一张脸皮的厚度是练回来的   这东西价钱不便宜,也不实用,但放在厨房里,却令人开怀   生活纵使不沉闷,也有消极和沮丧的时刻,生活的幽默和玩笑便显得可贵,笑中有泪他说的,毕竟比拍出来的精彩 53 一推、二托、三安定   在台湾杂志看到一个胸围广告为了防止女方自寻短见或死缠烂打,男人情深地说:“即使分开,我仍然像以前一样关心你,你有甚么也可以找我   接吻时,因为对方太贪婪,差点被弄到窒息的,也大有人在   除了脱臼和窒息之外,接吻的危险还包括会被对方传染疾病,万一被传染到感冒菌,可大可小   技巧太纯熟,对方会认为你已经跟很多人接过吻   不必向往湿吻,湿吻只是前奏,必须有下一场戏,但是一个干的、温暖的吻,本身已经包含一个故事 59 忘记了自己的衰相   男人说,他不想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因为感情一旦稳定下来,女人便会很缠身”她做不到,他说:“新年前是最后限期   问世间,奸情是何物,直教男人晚晚“七·十一”   当你爱上某人,你的思想和行为会逐渐和他一样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用的拉链   值是主观的他竟然不担心女朋友说不定发生了意外女人愈想愈担心,很后悔最后一次见面时没有好好珍惜   怪不得有人相信用刀片割脉是爱,同归于尽也是爱,而且爱得很伟大   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   她坦白告诉他:“我有第三者   下午,他打电话来问:“她爸爸的头有多大,给我一个尺寸,我怕买错了   睡房的灯,还用考虑?该叫“睡眠帝国”,如果两个人一起睡,就叫“爱情万岁”   花蟹用来清蒸或用蒜茸蒸,也很不错   不需姜葱、不用豉椒、不用蒜茸、不用鸡油化钓、不用蛋白,隔水蒸好就可以吃,味道鲜甜,蘸些大红浙醋,齿颊留香   要使人震憾,要多少爱才足够?爱,永远也不会足够,可是,我们已经掏空了,已经倾尽了所有,再无余力去爱   忽然之间,我觉得很荒凉   在一个地方坐下,食物来了,只要你说一声:“不大好吃”他立刻就说:“不大好吃就不要吃,我们到别处去,倪匡说的,在我们这个年纪,吃一餐就少一餐夏天是情欲高涨的季节 87 我爱你不要随便说   “我爱你”那一刻,她不禁悲从中来,问自己:“照顾我一辈子的人就是你?我到底做错了甚么?”   那个说“我爱你”的可怜虫,今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但是他的一声“我爱你”没有令女人魂断,只能令女人梦断   只付钱那种,不是照顾,是“照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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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着清新的空气,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黝黑的肌肤闪现一层红光,身上穿的一袭褐衣倏地鼓起,连用布条束住的长发都无风自动,在背后飘扬起来 太清门以“血正气”独门武功传诵于世,漱石子凭着一身炉火纯青的“血正气”,曾经大破少林一百零八个武僧所出的大罗汉阵,被视为天下第一高手 不过,据事后赶上泰山的漱石子好友——当年有枪神之称的楚风神追述,漱石子曾表示,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气,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的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那股炽热的亢阳,如果不压制,随时都会使练功者灰飞烟灭,尸骨无存,所以漱石子不担心九阳神君会无人可制 那个老者从身边取出一条白净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拿起放在石床角落的茶杯,喝了两口茶,这才开口道: “我刚刚把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你就回来了,玄白,今天你把所有的功夫都练完了吗?” 金玄白恭声道:“弟子练完追风二十九斧后,把十八罗汉掌也练了两遍,此外,还练了三种剑法……” 老者听到这里,那双似开未开的双眼倏然大张,两道凌厉的眼神投在金玄白的身上:“玄白,你为何没练枪法?” 金玄白道:“弟子因为砍了一棵大树,浪费了不少时间,唯恐赶不及回来替师父准备午饭,所以没练枪法” 他看到金玄白脸上现出惶恐之色,微微一笑,道:“玄白,为师并不是夸奖你,这完全是事实,只不过,纵然你再加倍努力,纵然你再多花二十年的时间,你永远都无法成为天下第一人,因为你根本练不到第九重神功,在那之前,你便已走火入魔,烈焰焚身而亡” 金玄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沈玉璞继续说:“本门心法至阳至刚,练到最精纯的时候,可说是无坚不摧,不仅我身下的万斤巨石可以一掌击碎,连鬼斧那家伙的乌金巨斧也可以运功时之销融,可是为何理论上如此,实际上却无法做到呢?因为在突破每一重关卡时,缺少一份阴柔的滋润,于是便形成了孤阳不生的状况了!” 金玄白听了一大串,似乎越听越迷糊起来,脑海中转来转去的,也没转出个所以然来 沈玉璞说:“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是在十七年前才领悟出的,那时,我已经是重伤愈后不久,神功仅剩下往日的二成不到,如果那时我沉溺女色,反倒有害无益”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原来那如茵的绿草上,此刻躺着两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原先一身劲装的散花女侠杨小鹃,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绿茵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地上的绿草,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两人激情渐浓,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他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 就在这时,也不晓得是那个冒失鬼,因为太激动,竟然弄出了大动静,江百韬闻声望去,只见二十多个脑袋全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这边,大吃一惊之下,他的欲焰全消,金枪立倒 一念及此,江百韬声道:“师妹说得对?我差点上当了” 话声里,两枚金花一左一右交叉射至,两个镖师急趴下,其他的八名镖师则闪身跃开,避过金花飞行的方向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金玄白看得非常清楚,那些黑衣人手持的长刀刀身细长狭窄,在刀尖之处成一弧形,和中原的各种单刀大为不同,暗自忖思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是专门对付镖局的人,莫非他们是来劫镖的?” “劫镖”二字一浮现脑海,金玄白只听到侯七大声道:“有人劫镖,快去护镖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金玄白一方面是有些不忍见到那些镖师全被杀死,另一方面则是对马车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不知道车中藏着多少珍珠宝贝,竟然会让五湖镖局派出二十多名镖师护镖 十字型的暗镖像是长了眼睛的巨蜂,所攻击的对象就是那六个黑衣人,刹时之间,没有一个黑衣人能够闪避开去,全都在惨叫声里中镖倒地 他纵然走镖数十趟,也见过许多所谓的江湖好汉,武林大豪,可是谁也没看见过这种神奥奇幻的武功,谁能想像只用气功护身,竟可将真气凝聚成一个气罩,厚达一尺有余,这种气功别说看过,就连听也没听过 侯七等四人触景伤情,也全都痛苦地流下泪来” 侯七道:“不可能,武当派和峨媚派的气功怎么可以凝聚在身上,使得暗镖都无法射近,依我看,他可能是传说中的太清门弟子……” 彭浩全身一震,喃喃道:“道家罡气,无坚不摧,难怪柳枝可断利刃……” 这时,一个镖师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彭镖头,他已经回来了 那个黑衣女子是在追杀杨小鹃时,被他用柳枝闭住三处穴道而倒在地上,她由于穴道被封,全身无法动弹,可是她的神智始终清醒,双眼也能睁开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而且她还要亲耳听见同伴惨死在金玄白手下时发出的凄厉呼叫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接,立刻便分了开来,金玄白眼眸往下移去,只见她浑身潮湿,使得黑色的劲装紧紧黏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曲线,最引人注目胁则是那高挺耸立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动个不停,似乎散发出一股特异的魅力 他赶忙将黑衣女子放在地上,深吁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两枚暗器,道: “师父!这是那些里衣人所携带的暗器,不知师父可认出他们的出身来历?” 沈玉璞看了两枚暗器一眼,道:“这种暗器是东瀛忍者所使用的,最早是由铁片构成,如六角或八角铁片,之后变成四角形的旋板,此外还有笔型的手镖,则大部份由中国传过去的这两枚暗器一种是十字型、一种是八字型,是伊贺流的暗镖”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都是接受上忍的命令,出来假扮强盗打劫的,可是,为什么东瀛的忍者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沈玉璞道:“我也是不明白,等一会得好好地问一问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道:“当年,不仅我和成洛君大哥拿到了服部家的徽章,连百地和藤村两家的徽章信物都交给了我们,凭着这种信物,伊贺流的任何忍者都得听命行事,所以我敢说,问他们的话,没人敢不说”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金玄白见到九阳神君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禁吓了一跳 金玄白见到沈玉璞缩回了手,把那女子的身躯缓缓放落地面,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查看的结果如何!”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很麻烦!” 他站了起来,道:“玄白,你把这位姑娘抱着,回到屋里去,放在你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让她睡一觉,等我处理好几个忍者之后,再来替她治病 从此之后,这“火神大将”的绰号,在忍者之间便流传下去,被奉为神祗,尤其是伊贺流的忍者,更认为这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大神,终年虔诚的祭拜,不敢亵渎沈玉璞问:“你们来了这么多年,总应该有中国名字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禀报主人,属下的中国名字叫田春,他们两人则改名为田敏郎和林泰山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沈玉璞傲然道: “以你现在的功力来说,大约只有当年玄阴圣母的四成而已,可是我这个徒儿,就算魏研秋连同风氏姊妹一起围攻,他也可在百招之内,将她们三人一起击败,不知你信还是不信?” 齐冰儿呆呆的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不信的神情,沈玉璞大笑道:“你不相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便会晓得了 沈玉璞道:“齐姑娘,刚才老夫所说的第二件重要的事,便是要你说出追杀你的仇人是谁,这个人此刻身在暗中,说不定又招些什么人来对付你,所以为了你的切身利害,你一定要说出仇人是谁?” 齐冰儿眨动着一双大眼,望望沈玉璞,又望了望金玄白,终于说道: “老前辈,我说出来恐怕您不相信,或者会拒绝让令徒护送我回太湖……” 沈玉璞哈哈一笑,侧首对金玄白道: “玄白,你听懂齐姑娘的意思没有?她是怕说出那个叫‘大恶人’的仇人之后,我们爷俩会害怕了,就此撒手不管 不过金玄白倒有点好奇,问道:“齐姑娘,这江南七把刀谁排第一和第二?” 齐冰儿望了沈玉璞一眼,道: “据我爹说,排名第一的是天刀余断情,第二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他外号是金刀镇八方 沈玉璞道:“齐姑娘,你不用害怕,在老夫的保护之下,放眼武林,还找不出几个人能把你带走的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他心中暗喜,手腕转动,刀气骤发,果然劈中金玄白,可是随着流畅的刀路劈出,他却感觉不出劈到任何实体,彷佛金玄白是一个幽灵,在到那间随着样动的刀光而消失 金玄白击飞暗器,立刻便发现刘彪和两名护院已飞奔逃走,他沉声喝道:“你们往哪里逃?” 随着手里铁棍一点地面,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似乎化身为一只巨大的隼鸟,就那么斜斜地飞腾而起,掠过竹篱顶端,如电掣般的朝着刘彪等人逃走的方向迫去,一个起落便已远达四丈,转眼便距离刘彪背后不足五丈之遥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两人齐都垂首应声 因为她的穿着非常不搭配,再加上金玄白的衣衫太大,宽宽松松的套在她身上,仅用一根布带扎在腰际,看来颇为滑稽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岂知当天晚上,她便发现程家驹形色诡异,于是藉词先行入睡,却换了夜行服,在暗中窥伺,果然在三更之时,发现地煞刀韩永刚偕同一名彪悍的中年男子越墙而人,拜访程家驹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 金玄白道:“齐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物行囊,马上就走 金玄白提了一个包袱走出卧房,看到田中春子站在门口,问道:“田中春子,你都收拾好了!”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属下都已收拾干净了”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田中春子接过金玄白手里的包袱:“少主,这个包袱让属下帮你拿” 金玄白跟沈玉璞相依为命的活了十几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作主人,让人如此恭敬、尊崇,倒有点不大习惯,他摸了摸脑袋,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仅是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 由于只有四匹马,所以山田次郎将马让出来给齐冰儿骑乘,他拉住马辔,等到金玄白上马之后,这才和小林犬太郎共乘一骑不过他们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却毫无怀疑,因为他们认为以金玄白这等超级高手,属下有几个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中春子等人有点不自在,尽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触” 田中春子站了起来,道:“少主,您要知道,主人对我们伊贸流是恩重如山,如非他老人家伸出援手,我们伊贺流三派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遭到灭亡的命运,所以我世世代代都会谨记半藏老主人临终前的遗训,我们既是伊贺流的属下也是火神大将的属下,我们的生命随时可以奉献出来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岂知门启开,却是齐冰儿跌了进来,田中春子一把将她扶住,只觉她全身滚烫,身上大汗淋漓,彷佛刚从热水里跳出来一般 可是那种骚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春药的药力,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于最才会碰到木门,惊动了田中春子 像这种奇特的情形,可能连九阳神君都想像不到,何况是金玄白?所以他一再运转真力在体内经脉游走查探,却造成他躯体浮空,神识更加清明灵敏” 她提气转身,使出师门“踏雪寻梅”的身法,脚下一滑,从门口腾射而出,落在两丈开外的屋角高檐上,接着换了口气,斜飞而起,穿越过客栈中的大天并落在大门旁的屋顶上 在这种情形下,依旧能保持如此镇定,若不是疯子,便是一个修为极深的武林高手了——唯有超级高手才会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修养 风雷刀张云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无情刀客赵升打个招呼:“赵升,我们上!” 话一出口,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一式“风雷大变”,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 那些碎石凝聚在金玄白身前的情况,虽然使他着了心中一惊,但是他练刀多年,心志坚定,相信那仅是一种巫门的妖法,只是障人眼目,只要自己心坚似铁,刀出无情,定能破除妖法,斩杀妖人 依照赵升的想法,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破了对方的妖法之后,随着刀势的运行,立刻便可以砍下对面妖人的头颅,岂知刀气发出,却见到那个妖人单手举起长枪斜斜一挡,力势便顿时消弭,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岩之上,震得手腕发麻,而凌厉的刀气也立刻消弭于无形 单凭这一招,赵升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练三十年,也无法破得了,更何况对方随后挥掌一拍,便将急奔而去的快马挡住,并且还击得马匹倒飞而起,那种雄浑的掌力,最少也在千斤之上,放眼武林,就算是号称少林俗家第一高没有这份功力 风雷刀张云冷冷望了屋上的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眼,抱拳道: “失敬、失敬,原来金少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并且还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金玄白尴尬地说:“张师父,没这回事,你别听我的同伴胡说八道天罡刀程烈的刀法源自少林,讲究大开大阖,所使用的厚背大刀极具威力,而地煞刀韩永刚因为心性不同,故得到程烈之母所传,精擅于地煞刀法,手中一柄狭刀单刀刁钻奇诡,变幻莫测” 田中春子白了他一眼,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少主神功盖世,天罡刀阵又怎能对得了他?” 彭浩道:“你不知道,天罡刀阵据说比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还要厉害,金少侠武功再高也恐怕……” 话一出口,他只见那飞快移转的刀阵起了一阵繁复的变化,倏然合拢起来,六柄大刀在三柄狭刀单刀的配合下,形成一面刀网,将金玄白圈住,毫无一丝缝隙可容他逃脱 可是随着他身形一动,无情刀客也大喝道:“天罗地网!” 一道强烈的刀光挟着凛冽的刀气急涌而至,紧随着那道刀光的运行,天罡刀阵急速收缩,十八柄刀组成繁复美丽的刀网,把金玄白困在里面,不容他再有逃脱的机会 在此之前,由于齐冰儿没有兵器,面对凌厉的刀法,仅凭双掌相抗,虽然她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进不少,可是张云身为天罡刀程烈的师弟,练刀近二十年,功力之深与她不相上下,但熟稔的刀法却非空手的齐冰儿能敌,所以才封了两招,便被雄浑壮阔的刀势所逼,幸好田中春子发出一枚暗镖,替她挡了一下,齐冰儿这才没有伤在张云的刀下,但已被逼得跳下天井 当他刀锋毁制,手臂被震得发麻时,他便知道自己果然碰到了传说中枪法有鬼神莫测之机的枪神传人!因为世上唯有七龙枪才会将精钢链成的厚背大刀刀刃崩缺,回震不停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换好衣服之后,他取过七龙枪,旋开枪身,拆解成两截,然后找了块干布慢慢地擦拭起枪来 岂知齐冰儿以玄阴真气压制住药力发作的期效,竟在平安客栈看到了田中春子替金玄白的特别“服务”之后,引发起潜藏在心底的人性大欲,以致诱使春药的药效发作,终为黄河崩堤一样地一发不可收拾,这才导致金玄白不得不出手相救……故此归根究底都是因为田中春子施放春药所致,金玄白这才表示出心中的不满” 田中春子问道:“那……为什么有三、四房之多?” 齐冰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三房或者四房?怎么你不说清楚?” 齐冰儿诧异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等稀奇的事?你不但没有看过你未来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并且连你令尊老大人当年到底为你订了几房妻室都不清楚?咦!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不自觉地又抓了抓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但奇怪,并且还有点荒唐,不过,这是先父当年替我订下的亲,他老人家的遗命,无论为何我都会遵守,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师父亲口答应的,我更不能反对” 齐冰儿“哦”了一声,道:“难怪你的武功会有这等高深的造诣,原来是经过五位明师的精雕细琢!” 她的话声一顿,怀疑地问道:“可是武林中门户之见极深,枪神武功盖世,又怎会容许你改投入别人的门下?” “我并没有改投别人的门下!”金玄白道:“我是在很小的时候,便同时拜在五位师父的门下习艺,枪神只是我五位师父之中的一个而已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谢谢你,”金玄白道:“我这就下去了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道:“彭镖头,你来带路,我们这就进城去吧!” 齐冰儿驭马靠了过来,低声道:“玄白哥,这必杀刀法我也要学,你一定要教我唷”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 金玄白道:“彭镖头,那领先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位便是跟神刀门的刀客相好的散花女侠”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彭浩领先而行,没有看到他的神情,可是在他身边的齐冰儿却是看得非常清楚,她偷偷地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道:“喂,你怎么啦?都看得眼珠子要跳出来了 齐冰儿看到他的神情,嫣然一笑,金玄白彷佛看到百花绽放一样,感到有点醉意,忖道:“冰儿笑起来真是好看,难怪书上赞许美女笑起来是笑靥如花,果真没有骗人!” 就在说笑之间,他们已来到一家店铺之前,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你想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讶道:“什么?” 齐冰儿道:“我让彭镖头托镖时,承诺他要付出五百两黄金为酬,可是他却在危急之际,聘你护镖,许你二百两黄金,我马上要付钱了,想知道你是要黄金还是银票?”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彭浩道:“金少侠,依在下之见,还是银票比较好,不仅携带方便,而且也便于使用”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不过那赵守财却是心头震慑,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干咳一声,道:“金公子说笑了,老夫仅是早年学了点江湖把式,那里是什么内家高手?” 齐冰儿疑惑地打量了赵守财一下,笑道:“赵大叔,你别隐瞒了,要知道金公子是枪神的传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恐怕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她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样地响起,把赵守财和那四名大汉听得全都大为震撼 岂知他三指扣下之际,发现金玄白的肩部柔软如棉,无论他如何使力,对方的肌肉在小幅度的震动后,便把他所有的力道都卸去,使他感到有力难使,难以忍受” 彭浩将银要放进怀里,恭声道:“谢谢齐大公子厚赐,在下代他们向公子致谢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诸葛明跨着马步的双脚开始抖动时,邓公超已看出不对,一个箭步向前,道:“金少侠,请手下留情,诸葛兄并无恶意 邓公超和诸葛明但觉一股柔和的劲道从对方掌上发出,推得他们身形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了步伐 他这两式使的是少林大愚禅师传授的“般若掌”和菩提指”,以他目前的功力,只要施出三成,便可将那两名大汉的“红砂掌”和“黑砂掌”破去 他沉声道:“我师父常常训诫我,要我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今天,我是看在邓总镖头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惹上我,小心废了你们的武功!” 说完他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告辞了” “不敢当,”金玄白道:“两位楮兄练的掌功毒辣,还请你们以后慎用,否则遇到了像我这种人恐怕会吃大亏 一念及此,他拍了拍彭浩的背部,道:“彭浩,你这回能邀来金少侠,是十分明智之举,如果能够说服他接受本局副总镖头的职务,你更是大功—-桩 本来以邓公超和诸葛明的身份来说,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既是仆役下人,绝不可能让他们入席的,不过由于金玄白的身份和地位太过特殊与重要,所以邓公超和诸葛明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绍兴女儿红美酒盛放在银杯之中,浮现出一片琥珀之色,酒香四溢,薰人欲醉,再加上此刻有人在隔壁房里弹琴弄弦,清音袅袅,更使人忘了身在何处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时辰,总共喝了七瓶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其中金玄白一个人就灌了两瓶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 她拉着门环敲了几下,不一会功夫,红门被拉了开来,一个头梳双鬟的年轻女子从里面探首出来,一见田中春子便高兴地道:“姊姊,你回来了 由于暗杀目标的难度升高,于是要求组员的程度也随之提高,训练也更加严苛,以致存活率也相对地减少,故此田中春子忧虑自己进入樱组后,将无法照顾妹妹,这才有想要依靠金玄白伸出援手”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田中春子杏眼圆睁,道:“你再敢胡言乱语,少主要你切腹自杀,我可帮不了你,不但是我,恐怕半藏主人也无法帮你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但是她这时却是敞开着衣襟,手里拿着一根皮制的马鞭,显出一副凶狠模样” 金玄白想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因为自古以来,酒楼、客栈、赌场、妓院都是人群来往最复杂的地方,不管是三教九流、江湖人物,都会出没这些场所,当然,这些地方流通的消息就更多了 不过,要从那么多的消息里,找出有用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了” 金玄白只觉心中一跳,竟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他还没说话,只听田中美黛子又继续道:“听说那对兄妹都是苏州城的名人,男的好像是什么集贤堡的少堡主……” 金玄白似觉被雷电劈中,全身一震,问道:“你确定那人是集贤堡的少堡主?” 田中美黛子诧异地望着地,点头道:“那个人好像叫程家驹” 田中美黛子轻轻一笑,道:“既是如此,少主,我们何不一间间地看看,就可以查出他们今晚有没有来了!” 金玄白再度点头,道:“对……” 他话声一顿,道:“美黛子,你只是个小孩,不可以看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红唇一撅,道:“谁说我是个小孩子?我已经够大了,在我们那儿,像我这种年纪,还有人生了二、三个小孩的呢!” 她见到金玄白双眉皱起,又道:“少主,何况这种事我看得多了,也没有什么希奇的……”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我说过,不许你看就不许你看,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田中美黛子嘟起了嘴,不悦地垂下了头,可是不一会功夫,她的脸上便泛起狡猾的笑容,道: “少主,请问你见过那个玉面神刀程家驹吗?” 金玄白一愣,随即摇头道:“没有” 田中美黛子高兴地笑道:“少主,你要我指证谁是程少堡主,对吧?”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美黛子,我只许你看一眼,认出了程少堡主之后,立刻便得离开,知道吗?” 田中美黛子撅着小嘴,道:“少主,你真是少见多怪,有什么……” 金玄白双眼一瞪,眼中神思毕露,吓得田中美黛子赶紧把要说的话吞回腹内 然而,在这间豪华的秘室中,却只有一个穿着淡绿绸衣的女子托着腮坐在圆桌前,双眼凝视着桌上的灯火发呆”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程婵娟道:“哥——你不要难过嘛!我想神刀门人才济济,老门主刀法无敌,一定可以对付那个人的” 程家驹默然片刻,苦笑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反正这件事我也已经通知大总管,他会挑一个适当时候禀报爹,到时你就在一旁多说几句好话,想必没有大碍,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我真不明白,为何那姓金的明明是什么枪神的徒弟,刀法却又如此厉害?真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据说,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便是娼妓和杀手,东瀛忍者来到中土,既不能进入上层社会,只有先从社会里最下层的青楼和杀手组织着着,然后为了探索消息,再扩展到经营饭馆、酒楼、客栈等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此刻如果有人在旁,看到他这种威猛的气势,只怕立刻就会退避三尺,因为此刻金玄白已经将一身苦练十多年的“九阳神功”提起,以他目前的修为,双掌劲道一发,那股刚猛雄浑的气劲不仅可将整间密室轰得粉碎,恐怕室中三人也无人能够幸免 也就因为这股几乎无坚不摧的刚硬真气,才足以和道家玄门罡气匹敌,并且不分轩轾 站在街心,金玄白只见大约三丈之外悬有二排灯笼,把整块地段都照耀得明亮如同白昼,不必考虑,他也知道那里便是天香楼的入口之处,于是便毫不犹疑地往明亮处行去 金玄白微笑道:“齐大公子,你受惊了,这些跳梁小丑就留给小弟打发吧!” 言谈之间,他手腕稍动,树枝抖处,两柄钢刀齐中而断,两名铁卫被刀上传来的十二道劲力震得虎口破裂,手骨折断,退后三步外,口中血水如箭喷出”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他凝神贯注其中,似有所悟,却听得箫声拔起一个高音便戛然而止,接着一片淙淙流水的琵琶声又紧接响起,而琴音也随之变化,显得更加强烈 到了这个地步,九九八十一剑等于一剑,一剑既出,便是从始到终,从有到无,从一到零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故此他一听到江南三女侠之名,倒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少林、武当的门人,更可以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想起自己出身的特殊,金玄白有点自嘲地忖道: “不知道那武当三英、七宝神僧会不会认我这同门师兄弟?” 刹那之间,他的心绪急转,只听得情法和尚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天资愚纯,虽曾被家师处罚,关在藏经楼中七日七夜,却是被那书架上成千上万的古书吓呆了,整日坐困书城,不仅般若掌、龙象功这种深不可测的武功没练成,连十八路罗汉掌也仅是练个皮毛而已,所以在出了藏经楼之后,就被我师父大骂,说我就是基础太差,没念几天书,这才悟法不够,无法深入少林武学……” 悟法和尚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若是按照戚威少侠之意,那么我师父就应该下地狱了?” 穿云神龙戚威似是一怔,道:”在下怎敢论断令师?想那空明大师执掌达摩院,不仅佛学渊博,并且武功上的造诣更深,远非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在下之言,仅是譬喻而已,并无他意……” 话刚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道:“戚师兄,悟法小师父是在跟你说笑,你还当他是真的恼怒你?他精通少林三种掌法,一种指功,被认为是近二十年来在指、掌两方面最有成就的后起之秀,至于空明大师更是了得,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七种绝艺,被视为是继大愚禅师之后的少林罕见的天才,你想想,名师出高徒,空明大师既是天才,岂会有愚钝徒儿之理?” 飞霜女侠秋诗凤笑道:“龙少侠说得不错,小妹昔日也曾听家师提起过,近四十年来少林以大愚禅师在武学上成就最高,据说精通八种绝艺,无论是软、硬气功或剑、刀、铲、杖、指、掌、拳法都是全寺之冠,只可惜他老人家自昔年离开嵩山之后,从此二十多年不见踪影,以致令人悬念不已……” 金玄石听到此处,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那斑白的眉毛和慈祥的笑容,颇为惋惜地想道:“和尚师父看起来一身是病,想不到当年却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一派中的奇才,只可惜他老人家受到朋友的拖累,没能把时间花在研习少林绝艺上,否则成就当更惊人……” 当年,大愚禅师曾大略地提起,他受到好友铁冠道人之邀,偕同枪神楚风神等人千里追蹑九阳神君的行踪,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将要为害武林的绝代奇人,替武林造福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 金玄白不仅学全了大愚传给他的八种绝艺,并且又在大愚禅师的指点下,练成另外三种少林绝艺,所以说,他是少林寺以外,唯一个精通少林绝艺的“半个”少林弟子……心念电转,他听到少林悟法和尚道:“秋女侠出身雁荡一派,想不到对本门如此了解,想必贵派尊长和本门亦有渊源?” 飞女侠秋诗凤道:“小女子是后学晚辈,哪那里能跟少林一派攀上关系?倒是家师伯当年初出师门,行道江湖,曾在伏牛山下遭到绿林黑旗帮的围攻,幸得大愚禅师经过,施以援手,家师伯才幸免于难,所以在提起大愚禅师时,尊崇感念不已……” 悟法和尚问道:”秋女侠令师伯可是人称雁荡大侠的吴复中吴大侠?” 秋诗凤道:“不错,师伯他老人家在二十年前听闻大愚老前辈失踪的消息,便辞去本门掌门一职,奔走江湖到处探访,据说他连漠北白龙堆都去了一趟,目前好像还在蒙古一带……” 悟法和尚长叹一声道:“吴大侠的隆情高谊,真是令人感佩,敝派师叔祖和武当铁冠道长同时失踪,险些酿成门户灾祸,甚至连前任掌门空性师伯都深为自疚,为此辞去掌门一职,闭关三年,可是接任掌门的空五师伯纵然派出本门弟子一百余人下山寻访,依旧毫无师叔祖的消息……” 穿云神龙戚威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法小师父,这已成了武林中最神秘的一段公案了,如此良夜,你们提起这段往事,岂不煞了风景?” 逸电女侠何玉馥一拨琵琶,发出两声铮铮的声响,道:“秋妹妹,你真是不懂得少侠的心理,怎么好端端的提什么二十年前的武林秘笈?你该知道戚少侠如今心里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见到白玉娇龙齐冰儿一面,怎样才能掳获她的芳心,而不是那些陈年往事,武林秘闻……” 她发出一阵“格格”的轻笑,道:“方少侠,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 那被她称为方少侠的正是武当三英中排名第三的游龙剑客方士英他闻言一笑道:“何女侠说的极是,自从我师兄听到秋女侠提起太湖王之女外号白玉娇龙之后,立刻便为之神魂颠倒,时时刻刻心里想的莫不是白玉娇龙……” 他话未说完,戚威已出声叱责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为兄只是心中好奇,那白玉娇宠既然武功、容貌都属上乘,为何没有列名江南女侠之内,所以寻思一见而已,岂有非份之想?” 游龙剑客方士英大笑道:“大师兄,你心里的想法,我还会不知道吗?你是想你的外号叫穿云神龙,而齐姑娘的外号叫白玉娇龙,所以你想正好配对……” 穿云神龙戚威叱道:“士英,你还胡说,不怕别人会笑话我们武当门人是好色之徒吗?” 方土英笑道:“子日:‘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诗经既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想不到齐冰儿有个白玉娇龙的漂亮绰号,更料不到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会因为双方外号上的相衬,而对齐冰儿生出仰慕之心,这不但使得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多了一个“情敌”,也让金玄白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 秋诗凤不仅人长得空灵清秀,有如摘仙,连她身后立着的两个年幼的婢子也都长得眉清目秀,非常可爱 金玄白在打量之间,已见到两艘画舫停靠在岸边的渡口码头 金玄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目光一扫全场,落在戚威身上,问道:“请问尊驾叫我慢行,莫非有什么事吗?” 戚威道:“请问阁下可是姓金?”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金玄白冷冷道:“圈套?我有什么圈套?” 戚威面色凝重地道:“阁下的意思是以手中这根树枝代替长剑,并且要在两招之内让我三弟长剑脱手?” “不错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果然她的推测不错,眼见五枚迫电梭将金玄白形罩住,也不知他使的是什么手法,大抽一挥,五枚迫电梭如同遇上强烈的吸铁磁石,汇聚一起,投进他的手里,光影一敛,立刻便无影无踪了” 说话之间,他将手中的树枝一抖,杂枝叶片立刻像被刀削似的断落,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树枝!随着树影一涨,树枝尖端所探之处,正好是悟性刀法中最弱之处 悟性小和尚心中震骇,只听到金玄白在他耳边道:“出刀之际,手腕再下沉两寸,刀尖上扬三寸,这式‘夜战八方’就可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了!记住,再下一年苦功,你在刀法上就有小成了 刀僧悟性小和尚脸色大变,道:“师兄,糟糕了,他……他竟然是暗杀组织的首脑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 金玄白知道她所说的“丽姐”便是目前苏州城四个暗杀组织的负责人松岛丽子,也是忍者组织中的中忍可是却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晓得那个把唐大先生十指拗断的人便是鬼斧欧阳珏 金玄白在跟随欧阳珏学艺时,由于这段武林秘笈是鬼斧欧阳珏生平得意之事,所以曾多次详尽地述说整个“战役”的经过,所以金玄白对此是耳熟能详 由于鬼斧欧阳珏一手追风二十九斧绝艺,打遍天下也难得找出几个对手,故此他这手“万流归宗”接收暗器的技艺,一生之中也没用几回,若非是金玄白天资聪颖,学习力太强,再加上其他的高人争相传功,恐怕欧阳珏也不会将这种功夫传给金玄白了” 他右脚一顿,雄浑的劲道从脚底透出,那根落在他脚边不远的树枝立刻像是被一只无形 的手拿起,飞进他张开的右手里,随着方士英剑芒攻到,树枝划出一个大圆,一式“太极生辉”挥洒而出,顿时将烁亮的剑芒压制下去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虽说当时是在救人的心态下,不得已而做的,可是那种旖妮香艳的情景,至今仍然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 他这句话的确是天下男人的心声,在男人生活中,恐怕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女人,然而,男人却离不开女人 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显得自己的地位更是高不可攀,似乎自己成了主宰她们生死的神一样……金玄白忖道:“身为忍者的东瀛女子,虽有毒辣凶狠的一面,但是在面对可以命令她们的尊长时,却也有较平常女子更多几分的温柔婉约,彷佛服从权威、全心侍奉是她们生而具有的信念……” 他一想起那两个细纤合度的东瀛美女,心底似乎有股冲动,真想呼唤田中春子把她们叫来,让她们侍候就寝,那么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绮丽浪漫……他心猿意马地乱想一通,只觉得身上起了变化,元阳之气越来越浓,于是赶紧收敛心神,停止遐思,不再绕着女子的胴体打转 盆中水温渐降,金玄白站了起来,走出澡盆,取过布巾擦干身体,然后穿好中衣,坐在床上,盘膝运了会功,然而尽管他施出少林易筋经的心法,依然无法平息心中的遐思 那个婉转在他身下的女子是如此的美艳、如此的热情,几乎要将地融化,而在矫喘不断中,她婉转求欢的神态,是如此迷人,拨开她乌黑的一头乱发,金玄白看到的那张原先白净的脸,充满欲望的红潮,仔细望去,竟是伊藤美妙” 思忖之际,钟声阵阵传来,使得金玄白不由地有种清心的感觉,决定不再去思索昨夜的一场春梦,本来春梦了无痕,就应该忘了……钟声在耳边缭绕,金玄白突然想起唐代诗人张继酌诗句:“月落鸟啼需满天,江帆渔火对憨眠,始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然而就在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被褥时,却发现在枕下多了数根乌黑的长发 甜蜜而香艳的回忆固然让他犹疑了一下,但他一想起自己身负的任务,以及四位逝去师父的期望和嘱付,便停止了那份遐想 金玄白神目如电,穿透薄雾里去,只见高歌而行的,正是少林七宝小神僧中的刀僧悟性,此刻,他的脸上一片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情绪正在亢奋中,所以敞开僧袍的衣襟,任由清凉的晨风进怀中,一面还高声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小调” 他卷起那张厚纸塞回怀中,朝身后众人作了个手式,然后向前急行数步,走到距离金玄白身前不足七尺之处,抱拳道:“在下陈明义,匪号过山虎,敢问大侠可是姓金,名讳玄白?” 金玄白沉声道:“不错,我便是金玄白,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过山虎陈明义大喜,道:“金大侠,你可真让我们兄弟跑断腿了,这一晚上,我们动员了苏州城里里外外的八百二十三个弟兄,搜查了七十多间客栈和青楼,就为了找到大侠您……” 他回过头去,大声道:“李二牛,快放烟火,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找到金大侠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陈明义道:“既是如此,也让我们一起送金大侠到拙政园去 这幕奇诡而又怪异的情景,使得汇集在两条路口中心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也全都看呆了,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起来!起来!你们全都给我站起来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正全部凝神观看这个事情的发展经过,一见薛义等六名捕快急急行来,全都吃了一惊,不知这些捕吏来意为何? 薛义走到空证大师面前不远处,目光在那一行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抱拳道:“在下是苏州三班衙役薛义,请问大师可是少林高僧?” 空证大师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空证,正是少林弟子” 薛义目光一闪,道:“空证大师,你身后的三位少侠也是少林弟子吗?” 空证大师不知薛义有何用意,忙道:“那三位是武当门人,我们是约好游太湖的,不知差官大人有何关照?” 薛义摆出衙役的架子,大模大样地道:“你们游太湖,观赏苏州美景,我们非常欢迎,不过这几天苏州城不平静,你们的行动要特别谨慎,千万别触犯了国法,知道吗?” 空证大师见到这小小的衙役跟自己打官腔,不禁微微一笑,毕恭毕敬地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修行的方外人,怎会触犯国法?差官大人言重了 所以戚威在听到了薛义的夸大之词后,首先便想到了锦衣卫,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 他目光一扫,对过山虎陈明义道:“陈老兄,你叫他们都回去吧!折腾一个晚上也够累了,要他们早点休息吧!” 陈明义为难地道:“可是他们都想去接回当家的老大,这个恐怕会……” 金玄白略一忖想:“也好,你们就跟我去吧!我想王大捕头看到我,准会把那些老大们放出来了……” 他失声笑:“不过这样一来,我身后跟了你们这群人,还有薛捕头这些官差,让人见了也真会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黑、白两道众人一想,果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薛义讪讪道:“金大侠,小的在苏州城当差十多年,从未发生这种奇事,也没想到会跟这些牛鬼蛇神合作办事,想起来的确令人哭笑不得 金玄白走过交叉路口时,见到少林、武当诸侠正目瞪口呆地向他投以注目之礼,禁不住心中泛起一阵得意脚下一顿,朝戚威等人抱拳道:“戚少侠,现在你们弄清楚了,在下不是什么淫贼大盗了吧!” 方士英满脸不屑之色,道:“是我们弄错了,敢情尊驾是厂卫大人,真是失敬!” 金玄白正色道:“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听到,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何玉馥抢着道:“你如果不是厂卫大人,那么为何那些差官会如此礼遇你?” 金玄白耸了耸肩,道:“这个我怎么晓得?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秋诗风道:“金大侠,那么你真正的身分是什么呢?”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是五湖镖局尚未上任的副总镖头 空证大师使的这一手是般若掌中的一式“童子拜佛”,跟武林中一般的“童子拜观音”之式并无多大差别,所不同的则是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道和招式的后继变化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所以一看双方一触即散,而金玄白潇潇洒洒地放步离去,立即全都涌现起满腹的疑惑 空证大师道:“贫僧方才已使出本门的达摩神功,施出了八成的内力,对方若非同行,以他的修为来说,贫僧此刻必定经脉寸断,内腑全被震毁,但是就因为他施出的是易筋经最上乘的卸力功法,将贫僧发出的功力全数压下,从脚底发出,这才留下这两个脚印……” 何玉馥问道:“大师,照你这么说,那位金大侠的一身武功都是传自少林,可是为何他的师父是谁,你们却不知道呢?” 空证大师一愣,道:“女施主之言不错,这也是贫僧最感疑惑之处 空证大师深深吸了口气,收敛起眼中神光,缓声道:“贫僧不是看轻武当,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是黄叶道长来此,恐怕三十招之内,也会败在金施主的手下,你们如果招惹此人,恐怕武当百余年的基业都将不保 周遭凝重的气氛,似有一触即发的情形,眼看一个处理不当,便是一场杀戮 金玄白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他突然发出一声敞笑,道:“王大捕头身为三班衙役之首,管辖一府治安,果真御下 极严,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这苏州城的二十二路弟兄,在见到他们的堂口的头儿安然无恙,发出欢呼,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认真,以为他们想要造反,实则大家都是良民……”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宋登高,继续道:“宋大人为官廉明清正,在他的治理之下,苏州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全都是良民,哪里来的什么乱民?那有人还敢造反?对不对,宋大人……” 宋登高本来一颗心忐忑不安,唯恐王正英处理不当,将会意来麻烦,那么在东厂大档头的亲身目睹之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失了前程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刻笑道:“好!反正我肚子也饿了,就边吃边谈吧!” 他们相偕往拙政园大门行去,宋登高和褚山、褚石紧随在后,而王正英则带着上千的衙役,监视着那数百名地头蛇,看着他们慢慢离去” 空证大师沉吟一下,道:“那一笔勾消诸葛明如此看重金玄白此人,显然是蓄意拉拢,想要把这位金施主拉人锦衣卫,这样吧!你们也一夜未眠,现在各自回到居住之处,稍事休息、梳洗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聚首如何?” 戚威道:“弟子等投宿在悦来客栈,不知大师……” 空证大师道:“贫僧在寒山寺挂单,等会悟法和悟性就随贫僧回寒山寺,中午的时候,你们就到寒山寺来找我,寺中素斋不错,大家用过餐后再谈!” 戚威略一沉吟,点头答应 秋诗风和何玉馥带着两名丫鬟,在武当三英的陪伴下,也往客栈方向而去 可是那随后站起来的马脸大汉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裂了下嘴,使得脸庞更加狰狞,反倒使得金玄白心生厌恶,皱起了眉头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而那使斧的大汉则怒目瞪视着金玄白,道:“我叫刘康,家师旋风斧,奉命向金大侠讨教 --------------------------第 三 章  内府太监金玄白看到众人脸色一阵变幻,解释道:“我这次行走江湖有许多要事待办,所以不能进入衙门,更不能做官,否则行动受到拘束,就太不方便了”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便一定尽全力保护令亲的安危,你大可以放心” 他顿了一下,问道:“诸葛老兄,你连夜派人找我,便是为的这件事吗?” 诸葛明道:“这只是其中的一件事,另外,我还要和你商量其他两件事”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诸葛明道:“龙便是代表当今的天子,也就是皇帝” 他这番感叹之言,惹得张永等人一齐大笑,直到笑声稍歇,张永才说道:“女人的事嘛,非常好办,只要你供应她们大把银子花用,三不五时地送点珠宝黄金,包她们个个服贴,我在北京城里的三个老婆就是这样,被我管得服服贴贴的,没一个敢调皮……” 金玄白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像没卵蛋、娘娘腔的家伙,竟然有三房妻室,正自思量问,只听蒋弘武道:“金老弟,张兄说得不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现实得不得了,有银子就好打发,老弟,虽说你的武功盖世,但是御妻之术,你还得要向张兄多多讨教才行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 他心中暗忖道:“如果要找人或办事,恐怕忍者们比这些地头蛇更有效率,我又何必找这些牛鬼蛇神?” 忖思之际,他忽然心头一动,似乎神识受到波动,目光一闪,侧目往右上角望去,果然见到在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人以怨恨的眼光凝视着地 这时,诸葛明也看到了那个图案,侧首对蒋弘武道:“蒋大人,那是武当门人留下的暗记,表示要召集同门聚于此地,依你之间,武当有什么特殊行动?” 蒋弘武瞥了一眼,道:“朝廷一向礼遇武当,曾多次拨出钜款修建道观,武当一派不会做出不利于朝廷之事,这大概只是武当弟子的聚会而已,我们不必理会 邓公超转身大喝道:“住手!” 他的喝声才一出口,已见到木台上剑光一闪,冯镖头身中三剑,鲜血飞溅,身形后退飞出,往木台下跌落老夫决不拦阻” 姜重凯一听所言,反倒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金玄白一阵,说道:“你……你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刚刚上任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追风剑客菱重凯抱拳道:“在下峨嵋姜重凯,外号追风剑客!请教副总镖头……”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既然出身峨眉,双剑盟又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强出头?” 姜重凯见他态度无礼,浓眉一扬,微笑道:“尊驾太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双剑盟的银剑先生是在下的娘舅,金花姥姥是在下的大姨?” 金玄白点头道:“好!你敢替双剑盟出头,找我五湖镖局的麻烦,必是仗着剑法不错,这样吧!我跟你做个约定,你若是能在我刀下走出两招,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追风剑客姜重凯一愣,台下立刻传来一片哗然之声,那群来自双剑盟的弟子,显然对金玄白这句话感到极不中听,有人开始怒骂起来 金玄白的眼中突然进射出强烈的神光,沉声道:“台下的双剑盟弟子听着,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我刀下走出两招,赏银五千两!” 此言一出,如同一声巨雷在晴空响起,震得台下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在一片惊叫声里,那十几名双剑盟的男女弟子,纷纷拔出长剑,组成了剑阵,向木台推进,而那些女弟子则在剑影晃动之下,取出镖囊中的“银蕊金花”暗器,准备找机会射出 他脚跟才一立稳,数声娇叱从剑阵中传来,接着只见十数朵银蕊金花飞射而出,在蔚蓝的天空里,织成了美丽无比的图案,将金玄白和邓公超等一行人全都罩在金花里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岭南霹雳堂是以火药暗器名闲于世,与川西唐门的毒药暗器齐名,那西门无忌当年成名多时,年龄也已过中年,却在见到未满十八的韩翠花后,对她爱慕之极,声言她酷似自己的初恋情人,曾有一段时期,丢下霹雳堂的一切事务不顾,作韩翠花的护花使者,陪她行走江湖 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的感情极为融洽,西门无忌见到韩翠花剑法尚未登堂奥,于是设法高价购得一柄削铁如泥的墨剑给她使用,并且又以巧手打造出银蕊金花这种独门暗器给她” 他侧首望向邓公超,扬声道:“邓总镖头,请借把刀给我!” 邓公超似从梦幻中醒了过来,浑身一震,毫不考虑地便将手中金刀掷了出去 他心中暗忖道:“这几天来,我所遇见的几个女子,个个都是美女,不过若是仔细比较起来,这秋诗凤可说是其中翘楚,比起程婵娟和何玉馥尤要胜上一筹,可说是一品美女……”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何玉馥问道:“金少侠,能否请教你这三招寒梅剑法补遗是从何处得来的?” 金玄白一愣,刹那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因为这是他在和铁冠道长论说天下各派剑法优劣时,一时兴起,和铁冠道长口述比剑后,创出的三招剑法 当时,铁冠道长便嘱付金玄白,他日出山之后,一定要将这三招剑法交给华山掌门,所以金玄白才会见到何玉馥之后,记起此事” 蒋弘武也跟着大笑,道:“金老弟,我赌你在三招之内便可以击败这只井底之蛙!” 杨子威和武当三英全部怒目而视,蒋弘武毫不在意地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你敢不敢跟在下打这个赌?” 邓公超搓了搓手,道:“唉!蒋老兄,你又何必火上添油呢?他们两人一个是老夫故人,一个是……” 蒋弘武打断了他的话,道:“邓总镖头,我赌金老弟三招便能取胜,难道你不敢跟我赌?” 邓公超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听杨子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厉声道:“你们两个,等我击败这个姓金的骗子之后,就来领教你们的功夫,看看到底你们是靠一张嘴,还是真有本事?” 他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一袭劲装,一面把儒服掷给方士英,一面拔出围在腰上的软剑,沉声道:“姓金的,我们到台上去,让我看看你的绝世枪法吧!” 他一抖手中软剑,剑上闪出璀烂的光芒,剑刀颤动间,剑吟之声不歇,显见他的内力造诣远远超过峨嵋追风剑客 --------------------------第 七 章  走 天 梯和煦的暖风拂过树梢,使得将近午时的阳光显得不会那么燠热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崩雷剑客杨子威在这刹那间,突然记起了当年初次学剑时,师父青水道长叙述的关于剑法修为的一段话,恍惚之间,似乎觉得自己就像十六岁时,在武当山后聆听师父传授剑术,那时青木道长运剑凝气,剑尖进射出寸许的剑芒,真是耀眼生辉,使得他们这十多名初习剑法的弟子们欣羡不已,希望他日能有师尊这等成就,也能练成以真气催化剑气,再让剑气凝 聚成剑芒 她们两人花容失色,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秋诗凤虽对金玄白有信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心地向前走出一步,右手挥动,似乎想要帮助金玄白一臂之力 杨子威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看来有点拙朴而土气的面孔,心中涌现无数的念头,其中包含有疑惑、惊惧、惶恐等等,使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蒋弘武退开之际,只见那道士连出十七剑,剑式相套,连环进击,不仅剑路毒辣刁钻,并且迅快之极,诸葛明纵有双笔,依然连退数步,堪堪挡住那十七剑,显然不用多久便会落败 金花姥姥眼见姜重凯受伤,就如同割了她一块肉似的,只觉痛心疾首,于是不计一切的下达命令,要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金花姥姥去势被阻,一见对方竟然用五指扣住杖首,惊凛之下,力道进发,刹那间连催三股劲道,把八成的功力全都发出,想要一杖便将金玄白砸为肉泥 何玉馥从腰边挂着的绣花布囊中取出一个小瓶,道:“金大侠,你受伤了,这是本门的外伤圣药,你……”金玄白接过玉瓶塞入怀中,道:“谢谢你,不过我此刻没有空疗伤……” 他见到她们两人全都满脸惶急,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煞厉的目光也转为温柔,朝她们笑了笑,道:“你们放心,这点伤不碍事的,你们快走吧!” 说完了话,他深吸口气,跨开大步,向着激战之处行去 --------------------------第 九 章  运枪如神将近正午,日光下的大土坪里杀戮处处,沙土滚滚中,不断有人中剑受伤 褚石惊诧地道:“金大侠,你受伤了?” 金玄白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可是那满天的金花,虽然映着烈日如同金色的蝗虫一般遮日而至,却在长枪布起的弥天枪影下全被摧毁击破,变成一堆堆破铜烂铁 蒋弘武大喜,道:“金老弟,这个杂毛的剑法太厉害了,只有交给你才行……”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蒋老哥请放心,我会让他见识一下 这时,金玄白目光望着玄机道人,长枪斜指银剑先生,强大的气势将他们两人全都笼罩在内,竟然使得他们都不敢贸然出手,采取守势,运功抵御那股雄浑的气势 然而尽管气劲如山涌出,却依然封不住那蓬飞而起的火焰,随着枪身的急刺,枪尖所及之处,气劲飞散,锐利的尖刀透人,已从玄机道人胸前插进,透体而过 在银剑先生的想法里,玄机道人那玄奥的三剑定能拦阻金玄白片刻,那么随着他这一剑攻出,取得先机,形成和玄机道人夹击的情势,纵然对方武功再高,也无法逃出双剑连击之下 金花姥姥发出悲愤的叫声,双手扬处,十枚银蕊金花齐飞,将一丈方圆的空间全都罩住,显然要跟金玄白拚命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王正英道:“许麒,我要随时侍卫在宋大人的身边,无法分身,你得和罗三泰两人多负点责,尽速派人追查出这个神秘的暗杀组织山门所在,否则出了事情,打扰到厂、卫大人们,大家都难逃死罪,知道吗?” 许麒躬身道:“属下知道” “好!”王正英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 他看到许麒离去,转身进入楼内,巡视一周,只见手下弟兄们全都换上便衣混杂在店伙计之中,守住所有通道,而厨房里的出入通道也都有人把守,那些厨师杂投此刻正忙着洗菜、切菜,炉中的火正烧得炽热,只等贵宾一到,便可在最短时间上菜 张永望着宋登高,问道:“宋大人,那些抓起来的养鸽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宋登高躬身道:“禀报大人,那三百七十四户养鸽人家,经过清查、过滤之后,初步排除了二百三十二户,剩下的一百四十二户确有可疑,正在加速追查中” 张永道:“登高,眼前宴请金大侠的事也非常重要,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宋登高一听张永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禁有点受宠若惊,满脸堆着谄笑,恭声道:“禀报大人,下官一切都准备好了,务必使大人宾主尽欢 蒋弘武和诸葛明虽是弄不清楚地为何突然走进钱庄,却也不敢加以询问,便随着他一起进入汇通钱庄” 金玄白记起李二牛曾说过是木渎镇的什么盛当家的手下,问道:“李兄,你们盛当家是不是有来找我?” 李二牛脸有难色的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金玄白忙道:“李兄,这四位都是我的好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诸葛明道:“恐怕未必,不然按察使和都指挥使还有巡抚都会在受邀之列……” 明代的官制是在洪武九年,由太祖朱元璋著手改革,他下令将原行中书省改为承宣布政使司(简称布政司),当时置左、右布政使各一人,其职权仅限於民政和财政,事事都需秉承朝廷的意旨,不能逾越 巡抚大约是正二品或三品官员,蒋弘武身为锦衣卫的同知,官衔是从三品,但是他的权力大到可以迳自逮捕京官,无论一品大员或皇亲国戚都可加以拘提,所以小小的一省布政使,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 诸葛明身为东厂大档头,原先是锦衣卫的镇抚,官衔五品,后来受到重用,调至东厂,这回太监谷大用掌西厂,本想将他调至西厂,无奈掌东厂的太监马永成不肯放人,这才作罢 诸葛明笑道:“这是按察便洪亮的官轿,看来他的消息也满灵通的” 蒋弘武清了清喉咙,道:“首先,我说这四字真诀,第一是吹,就是不时要懂得吹嘘,不仅要自己吹嘘自己多么能干、有学问、够贤德,并且还要让别人替你吹嘘,吹得你成为古往今来最忠、最孝、最有品德、最有学问的大贤人,便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 金玄白想想,觉得他说的话也颇为有理,却忍不住道:“蒋老哥,你说的这些人,全都是有真材实学,否则也不会留名千古” 蒋弘武道:“你知道万岁吧?’ “万岁?”金玄白颔首道:“我知道啊!万岁就是皇帝嘛 那两个喇嘛大袖翻飞,掌力雄厚,瞬息之间连著接下两名少女攻出的七指八掌,虽被逼退数步,却没有受伤,可是那两个少女立刻就陷身包围之中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金玄白眼光一亮,道:“那两个喇嘛使的兵器有如短枪,又似点穴罅,确实满有意思的……” 蒋弘武道:“那是喇嘛教里的法器,叫做金刚杵,据说有降魔伏妖的法力 他觉得自己心中一跳,忖道:“这两个少女可比冰儿美多了,与秋诗凤、何玉馥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气质尤要胜上半筹,可说是两个超级美女,就算是集贤堡的程婵娟来 此,恐怕也胜下过她们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那个蓝衣少年手里仍然拿著那柄宝剑,剑上挂著被剑刀切进一半的铜钹,他似乎还没从惊悸中醒来,愣愣地望著金玄白在发呆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那个老道白发白须,却是红光满面,清瘦的面庞嵌著两颗乌黑闪亮的眼眸,望之如同画中神仙 有监於此,所以玄真和玄空等人才察觉自己失算,诚如他们大师兄所言,如果金玄白果真是武当弟子,那么他们为了三名喇嘛,欠下武当这么大的人情,将来万一来武当来要这份人情,他们又拿什么来还? 金玄白可弄不清楚天师道武当派有什么恩怨关系,他听了那个老道之言,皱了下眉头,问道:“玄真道长,这位老道是谁?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玄真道长道:“金大侠,这位是敝师兄玄玄真人,他认为枪神老前辈的辈份太高,而你的年纪太轻,好像不可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外的侯七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杂毛老道胡说些什么?金大侠年纪虽轻,却得到了枪神的真传,你们不相信的话,何不试试他的神枪?” 玄真道人脸色一沉,目光望向侯七处,正考虑要不要把那说话之人抓进来,只听得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候兄说得不错,我是不是枪神的弟子,你们可以出手一试,不过……” 他的脸色一沉道:“我一向是秉承师父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们如果要让我动手,可得小心后果 在他的想法里,金玄白纵然是一代高手枪神的亲传弟子,也不过是在枪法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至於内力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自己三十余年的苦练,如果比拚内力,那么他将是百分之百的占上风 空出了一掌之后,他双掌翻拂,一阳一阴,迎著两侧攻来的喇嘛拍去,蕴含在掌中的七股劲道,一触及那两名喇嘛的手上,立刻把他们的手骨震断,然后循经穿脉而入,把他们的内腑五脏一齐震裂 “救命……不要……不要碰我……救命啊……” 突然“砰”的一声,夏煊宁似乎撞到什么东西 “啊……”猛的摔倒在地,来不及抬头,便疯也似的跑回到房间里,找到衣柜的一个角落,将全身缩在一起,全身发拌,嘴里却不停的重复着,“不要,不要……” 尹未希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钱包,以及照片里一张阴冷面孔的尹天奇,突然意识到,夏煊泽与尹天奇之间的过节到底与什么有关了 怎么办?该怎么才能救到宁宁? 乔娅看着这二个疯女人,立刻冲出了房门,拿起手机,拨打了夏煊泽的电话 可是,疯了的夏煊宁力量竟然大的惊人,她冷静了一下之后,猛的一把将尹未希推开,然后疯似的像她冲了过去 “该死!”夏煊泽低吼一声,衣服架正好落到他的手臂上,而他的另一个只竟然紧紧的将宁宁抱在了怀里,“宁宁……” “不要碰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夏煊宁请求的眼神看着夏煊泽,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哭声渐渐的消失,夏煊宁整个人瘫软了下来,顺着夏煊泽的手臂向地面滑去,夏煊泽迅速的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冲出了房门 酉房间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心里一阵绞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尹未希感觉自己像个凶手,一个不可饶恕的侩子手! 脸色苍白的她呆呆的站在房间门口,虚脱的靠在墙上,然后毫无力气的滑向地面 宁宁,别这样好吗?!哥哥看着你这样,真的很痛苦! 伸手,想要掀开她的被单,可是……停在空中的手,还是犹豫着收了回来更何况……当她发现钱包里多出来的几千块之后,就更加的感觉到愧疚 原来宁宁是怕自己没钱,所以偷偷的想放钱进去,结果发现了哥哥的照片,才旧病复发的 襟心像撕裂般的抽痛着,望着夏煊宁的轮廓,尹未希的眼泪竟然不自主的滚落下来 酉尹未希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夏煊的威胁,而是向前走去 这是场恶梦,绝对只是一场恶梦,真正的宁宁不会这么说话,真正的宁宁不会这么对自己 夏煊泽轻轻的推开房门,同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走到宁宁的身边,看着她似乎很专注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痛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说,因为只要一开口,眼泪就会忍不住的狂涌出来,她不想让哥哥担心 “钱包拿来我看看……”司机伸手过来,尹未希将钱包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他的手上 第138章 如果在怎么办?要进去吗?还是…… “没在,是阿男回来了,说是在等你……”刘妈随意的回答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尹未希冲他微微一笑”阿男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必须要让她知道这个事实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有多宝贵,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东西再出现在夏煊泽或者是宁宁的视线范围之内 “乔小姐,你不感觉这样,很不符合你的身份吗?” “什么?!”乔娅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根本不明白尹未希的意思 可是,不停的响着,让她的心情烦燥到了极点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 襟夏煊泽的眉头再次紧皱,看来……他该给这个笨女人一点颜色看看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这些,只有自己才可以给她!只要离开这里,离开台湾,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他相信! 襟紧握手里的二张船票,转身坐到旁边的长櫈上,眼睛直直的望着尹未希应该会出现的方向 酉“有事吗?”尹天奇从长櫈上站起来,警觉的看着二个陌生男人 公交车终于到达了最后一站,码头…… 尹未希迅速的从车上冲了下来,直奔第四号入口,可是,这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更没有尹天奇的身影 或者……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会吧?”坐在出租车上的尹美希一脸惊讶,“你是在码头吗?第四号入口,他说他在那里等你,不会错的!他可能有事走开了,你再等一会,一定会等到的!” “我就在这里,可是没人,我打他手机也打不通 “是尹小姐……”阿男立刻开口,有一种想要下车的冲动 不对,应该是哪里不对! 难道是尹美希那个白痴在玩什么花招? 突然,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出租车,但是,车里的人却始终没有下车,夏煊泽仔细看去,果真……出租车的后座正是尹美希! 而她,似乎在观看什么好戏一样,靠在后座上,看着尹未希的方向 钟皓辰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机拿了回来,“听到了吗?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个人背叛黑鹰帮,我也是要处置的,交给你,就算报你爷爷曾经救过我的恩吧” 爷爷?!夏煊泽一头雾水只是……目前为止,他只想抓到尹天奇,然后一枪结果了他的狗命 整个仓库都回荡着重物落地的“咣当”声 尹未希被放下来,就像脱了僵的野马般,迅速的冲进了仓库,跑到了尹天奇的身边,蹲下来,看着他的伤势,眼泪竟然滚落了下来 眼睛犀利的看着她,心里的火竟然不听话的冒了上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可以什么都做 尹未希冷冷的看着远方不知名的地方,没有一点表情 五个扣子,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终于解完 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女人,有什么可看的?可是……鬼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纠结的要命 “未希……你不要这样,哥哥对不起你……你走吧!哥哥死有余辜,不值得你这样啊……”一个大男人的哭声,在这间仓库里,突然显的很阴冷,很凄惨 听完尹未希的话,钟皓辰忍不住唇角微微一扬,这个女人果真与众不同,微一开口,便可以将夏煊泽打的十八层地狱! 他喜欢! “我想……她的人身自由,似乎跟你毫无瓜葛了吧?!夏先生……”钟皓辰冷漠的眼神看向夏煊泽,浓黑的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英气,水润的薄唇微微上扬着,给人一种洒脱不拘的感觉 “砰”的一声闷响,子弹击窜了仓库的天花枪,但在重击的力量下,手枪飞向空中,然后迅速坠落了下来 “那些垃圾,不要了!”钟皓辰伸手揽住她的肩,将自己的包裹着她的外套扣上衣扣,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那些都是你的过去,如果你还想要那些过去的话,我不阻止你!” 说完……一阵安静裸的女人 顿了一下,她迅速的打开包包,将里面乱七八糟的几件衣服全都拿了出来,在包最底层的口袋里,找到了目前为止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当看到那几张千元大钞安静的躺在里面的时候,尹未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钟皓辰反而有些好奇,五千块钱,至于让她如此在意吗?难道……夏煊泽从来不给她钱?还是陈镇海曾经一分钱都没留给她? 感觉到自己正被“监视”,尹未希迅速的把钱放回了包里 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钟皓辰忍不住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走吧,想吃什么?” “可我……总不能穿这样去吧?”尹未希挣脱开他的大手,心里一阵别扭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漂亮是吗?” “啊?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讲理!”乔娅嘟着嘴不看他 “好啊,那我要去买件衣服,我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要成为全场的焦点!”乔娅一副憧憬的样子,好像已经看到现场里,所有男人向她投过来的目光 会场的中心,是一台名贵的钢琴,钢琴手正在弹奏着优雅的音乐,而会场的周边,设置了高档的小点心,以及香槟酒,以供大家自取,气氛看上去高雅又不失温馨,活泼又不失隆重 “我上洗手间,回来找你!”夏煊泽松开她,一脸歉意 她知道,这个Party是供这些大人物谈事情,而非听她的钢琴曲的 “尹未希,没想到你竟然弹了一手好琴!”夏煊泽被她的平静镇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 “谢谢夸奖!”漠然的眼神冷冷的从他的脸上扫过,心里却忍不住隐隐抽痛 他就是要让夏煊泽看,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有多在乎,如果他不知难而退,或者再敢对他的女人动手动脚,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但是,前提是……不管自己的要做什么,都不能让尹未希知道 尹未希忍不住顿在原处 “请问尹美希,或者林敏清在吗?”尹未希诚恳的看着她,在转回头之前,她在想,或许是小妈请的保母,可是……当看到女主人高贵的服装和漂亮的脸蛋时,她确定,这真的是钟皓辰嘴里所谓的新住户吧?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 “她们早就搬走了请为漫漫的《对抗恶魔老公》投票hongxiu/zong/zong这次……她再也没有能力,更没财力和精力去把房子卖回来了 天哪……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爸爸,未希对不起您…… 眼泪滚落而下,像倾盆大雨般,像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控制,无法阻止的滚落下来 钟皓辰用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紧紧的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吟 可是…… 夏煊泽突然间停了下来,刚刚碰到她秘密之处的手收了回来,眼睛迅速睁开……看到的却是乔娅销魂的表情 爱上了那个平凡且倔强的臭女人!她不明白,那个臭女人有什么?! 夏煊泽冷冷的转身,犀利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确实性感,也确实够吸引人,自己更是疯狂的爱过她 夏煊泽瞪她一眼,依然不肯认输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拿到,否则很难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而且那个该死的哥哥,到底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夏煊宁心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襟刚打开房门,夏煊泽便从房间里奔了出来,刚刚他明明听到宁宁的喊声,可是……人呢?!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宁宁的影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今天这是怎么了?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的原因吗? “阿泽……我刚刚好像听到宁宁的喊声,她人呢?”乔娅惊慌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夏煊泽 酉乔娅轻轻点头,同时趁他不在意,眼睛扫了一下楼下,怎么会看不到那个疯女人的尸体?看了看她刚刚落下的护拦处,她判断,位置应该比较靠里吧?!没关系,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才怪!心里舒了一口气 夏煊泽越晚发现,她死的可能性就越大!臭女人……死了,活该! 夏煊泽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冲向宁宁的房间,里面是空的 突然…… 一滩鲜红的血液,将他整个人镇住!一片血泊当中,宁宁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宁宁……”夏煊泽撕心裂肺的痛喊,整个人向宁宁的身边奔了过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手迅速的将她依然喷流不止的血液挡住放心,我一定会多烧些钱给你的 浑身的血迹,让医生竟然不知道该先从哪里入手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说有可能,又不是说一定 小护士迅速的返回到了抢救室,而那道门再次紧紧的关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怕,怕极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医生阻止他,态度依然和蔼,他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只是……有时候,他们确实需要冷静他不知道失去宁宁后,自己该怎么办,更不知道,将来到了天堂,怎么向父母交待 “不是没事,事情或许比你想象的严重!”医生再次摇头“我没什么能力,只能做这些了 衣服口袋里突然一阵震动 夏煊泽眉起了皱头,因为担心会吵到宁宁,所以他把手机调到了震动,只是……这个时候,会是谁? “有话快说!”夏煊泽将声音压到最低,而且阴冷的语气没有一丝减弱 电话是公司里打来的,这个时候,那些笨蛋怎么会拿公事来烦自己?他们到底有没有长脑子,还是诚心跟他做对? “煊少,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您,但是……” “直接说事情!”夏煊泽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他,他听的出来,这个声音是财政部的最高总监,但是即使他是天皇老子,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过…… 酉突然想到了什么,乔娅立刻坐了起来 “噢,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不过,我警告你啊,不许找其它女人,否则我……” “好啦!怎么会?!” “嗯,你早点休息,晚安……”乔娅听到Peter的话,心里放松了一些,虽说男人是个**的动物,但对于Peter,她还是很放心的 一大早的,谁会把电视打开?! “先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再找份工作,总之,过平常人的生活,或许……那样会更开心一些吧?!”尹未希微微一笑,那种只为三餐发愁,不想其它事情的日子,想必也不错吧?!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去处?”钟皓辰微微一笑,这个丫头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午,就准备独闯江湖?呵呵,她似乎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吧?! “呃……会有的!”尹未希紧信,她想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不会比别人差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对财经消息感兴趣了? “对于夏氏来说真的是祸不单行,据报道,今天凌晨二点,夏氏总裁夏煊泽的妹妹夏煊泽在家中跳楼自杀,现在已送入仁爱医院,目前正在抢救……” 尹未希呆若木鸡的看着电视里的面画,突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耳朵更是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女播音员的嘴巴一张一合,她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讲些什么 襟“上车!”窗户摇了下来,冷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尹未希看了一眼钟皓辰,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她知道,如果想早点儿见到宁宁,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小护士冲着她的背影使劲瞪了一眼,对着旁边的同事胡乱的说了句“神经病吧!没见过这么着急的……” 重症监护室区…… 尹未希走出电梯后,便感觉到这里安静异常,看着长长的走廊,却不知道宁宁究竟在哪里 而这个臭女人,她是什么意思?在责怪自己吗?!他真想提醒她,宁宁是自己的妹妹,而非她的 局尹未希整个人顿住,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说的没错,宁宁会变成这样,完全跟哥哥有关,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能为宁宁做些什么?! 难道就是站在这里跟这个男人争辩什么吗?! 那根本没任何意义!不想跟这种人再有任何争执 百尹未希冷漠的看他一眼之后,转身,继续看着玻璃房里的宁宁,她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吗?!希望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只需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很关心她就好 “啊……”尹未希突然感觉一只大手,将自己的腾空拎了起来,整个人在空中被迫行动着 护士迅速过来推动病床,尹未希不得已只能让开 此刻,不只是夏煊泽,就连医生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尹未希,她是在说胡话,还是在做梦?病人明明眼睛闭紧,没有任何反应,她怎么说病人醒了呢? “你在说什么?”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 “可是医生,她真的醒了!”夏煊泽有些激动的看着医生,虽然知道医生一定是要为宁宁检查的,可是看到宁宁有些动作表现出来,他真的不想这么快与她分开 看着医生将宁宁推出重症监护室,二个人迅速的跟了出来,直到抢救室的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那么鲜红的血,到现在为止,竟然还在她的脑海里涌现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宁宁想不开,选择跳楼呢? 即使一年前,宁宁遭到哥哥的欺负,都没有选择这条路,反而在一年后的现在选择自杀?她想不能! 一定有什么事刺激到了她,不是自己,那么会是谁呢?难道……尹天奇再次出现?! 不会吧?!夏煊泽怎么可能会让宁宁处于如此危险的境界? 不对!哥哥尹天奇应该还在医院才对吧?!想到这里,尹未希突然想到一个人放心吧!” 钟皓辰挽着她,在抢救室前面的长櫈上坐了下来,一脸的关心 夏煊泽眼睛直直的盯着抢救室的门,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医生,宁宁她怎么样?”夏煊泽和尹未希同时冲到了医生的面前,并且开口说出了同样的话 “太好了!宁宁她没事了,没事了……”尹未希激动的看着医生,然后回头看向钟皓辰,就是没有投给夏煊泽,那怕一瞥的目光 他知道,一切都需要努力,只要宁宁努力,只要自己努力,宁宁一定会好起来的 “别担心,会好起来的……”钟皓辰走了过来,轻轻的拍扶着她的肩,希望由此给她力量,即使……那个女孩儿与自己毫无关系 “好,我陪你去!”钟皓辰冲她微微点头 百尹未希略显迟疑了一下,但却没有发出拒绝的声音来 突然,尹未希发现,在宁宁的眼角,有一片晶莹的泪花,正慢慢的向下滑出,然后流进了她凌乱的发丝里 “你听的到我在说话是吗?宁宁……,你听的到对不对?”尹未希激动的看着她,再次将她的手拉了出来 被拉着的小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尹未希当然感觉出来了 她直直的盯着宁宁的手,然后抬头看向毫无表情且苍白的脸色,一脸的兴奋,“我是尹未希,是你的未希姐,你认识我,对不对?” 小手动了一下! “那么……你叫夏煊宁,你还记得,对吗?”尹未希越来越兴 希望亲们不会感觉太快…… 第181章 夏煊泽似乎也看出了什么,迅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紧握的小手,以及尹未希那无比激动的脸 也或许,自己该面对现实宁宁的手在动,那这么说……她真的不是自杀?! 抬头,看向夏煊法,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尹未希拉着宁宁的手,久久不舍的分开,可是她知道,宁宁很累,她需要休息,也只能休息好了,她才能更快的恢复 重症监护室显然没有住的地方,更没有安身之处,而夏煊泽是否同意自己留下不走,还是一回事 “呃……” 酉“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钟皓辰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就像那句话是随便说出来一样的简单 安静异常…… 酉尹未希随意的跟着他走进一间名称为《家》的包厢内,里面空间居然超出想象的大,除了桌餐以及配套的软沙发之外,竟然还有仅供娱乐的台球、卡拉OK等设施 猛然间,尹未希立刻坐直了起来,眼睛惊慌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长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庞,健康的肤色,以及……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白色的粥,加绿色的蔬菜“不对,是山药?”想想,还是不像,最后只好放弃,“猜不到了,那你说,这是什么?” “人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喂,吃慢点!即使不是淑女,也需要注意一下形象吧?”钟皓辰开她玩笑,其实是怕她吃太猛了会伤到胃 离过婚的女人?!呵呵……她竟然很在意自己这种身份? 可是,她知道吗?自己从不在意! “好吧!我承认,我很害怕难缠的女人……”钟皓辰微微耸了耸肩,一副落败的样子如果自己还不识趣的话,就太笨了 “看看,不是我不报啊,是某些人不喜欢!”尹未希终于轻松的笑了起来,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轻轻的伸了个懒腰 与此同时,乔娅也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尹未希,更是一脸的惊讶,但这份惊讶只是存在了几秒钟,便迅速的恢复了原状”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并没被她刚刚的话气到 她不知道这些现象,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心里那种不安,总是时时浮现,希望这一切跟这个女人无关 钟皓辰为她打开了车门,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开车门,却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餐厅门口,也正向这里看的乔娅 钻进车里,将她忘的一干二净,迅速启动车子,向家的方向开去 离过婚的女人,呵呵……她会不会太看“重”自己了?! “啊?到了啊?你怎么不叫我?”尹未希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差异的眼神看向钟皓辰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人会关心自己吗?! 可是,为什么关心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的小妈,不是美希,不是哥哥,更不是自己曾经的丈夫夏煊泽,而是这个陌生的男人,钟皓辰呢? “那我回去了……,谢谢你!”尹未希拉开车门,迅速跳下车子,她要抓紧时间,把自己的各种证件拿到手,然后去应聘最简单的工作,希望今天晚上就可以上班更不要说有多大额了 “工资?”尹未希一脸疑惑,“可我还没开始工作,怎么就……” “可能你还不知道家庭助理需要做些什么吧?”钟皓胡一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而单纯如白纸的尹未希却微微摇头,一脸不解 钟皓辰,你的工资会不会太高了一点?满脸疑问的她,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呃……,我的工资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这是我用人的原则,你要不喜欢算了!我收回……”钟皓辰假装伸出手去要,可是尹未希还是条件反收了回去 她很缺钱,真的很缺,所以没理由有钱不去赚 襟“会开车吧?”钟皓辰将牛皮袋拿了过来,将手伸了进去,把最底部的那个车钥匙拿了出来 尹未希乖乖的将钥匙接了过来,此时此刻,看着那沉重的六万块钱,以及窗外的红色保时捷,她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堵的厉害 襟“她?那又怎么样?她人在台湾,遇到也是正常事吧?”夏煊泽随意的将筷子放了下来,整个身子靠到墙上,脸上显露出疲惫的样子而且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乔娅添油加醋的说着 酉可是……,为什么心里却突然变的很堵,很不爽快呢?像丢了什么东西一下,空的难受! “她说,为你感到悲哀,因为你失去了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他还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笨蛋!还有……” “够了!”夏煊泽低吼一声,猛的从长櫈上站了起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夏煊泽看到下班房里,安静的躺着的宁宁,一脸开心的看向乔娅,目前为止,这是唯一可以让他笑出来的事情了可是……看着宁宁如此痛苦,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补救更或者……”乔娅小心冀冀的看向夏煊泽,想从他的身上发现些什么 襟太好了! 不过,也不能得意的太早,这个女人不死,自己早晚要被她揭露出来的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宁宁真棒……,相信她很快会恢复的 乔娅疑惑的看了一眼夏煊泽,看样子他们一定是见过面了,很好奇夏煊泽答应了她什么 二个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乔娅犹豫了一下,走向夏煊泽,一手拦住他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亲爱的,你别生气啊!都怪尹未希,如果她不来的话,我就……” 尹未希懒得理她,而是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乔娅同样跟着走了过来,站在夏煊泽的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宁宁,却不敢张口说话,只怕自己的一张嘴,那张苍白的脸,就会立刻张开双眼,怒视着自己 襟夏煊泽更是诧异到不可思议,眼睛直直的看着尹未希,然后看向宁宁 酉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宁宁醒着,却不肯回答我们的问题,难道……,她有什么想法,或者,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夏煊泽的眉头皱的更是越来越紧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的去看宁宁的反应对吗?” “阿泽,你很奇怪呢,怎么突然说这个?”乔娅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眼睛不由的看身宁宁身边的那个女人,而她也正用警觉的眼神看向自己神经不安的从夏煊泽的脸上打过,却发现,他脸色发冷的正盯着自己看不管宁宁说了什么,自己咬死不承认就好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襟乔娅望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睛微红的看向夏煊泽,“夏煊泽,你就允许她这么欺负我吗?!你就这样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看待我这个人吗?!不管怎么样,宁宁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声音里充满了哽咽 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反驳什么,整个病房里只有乔娅的声音 他在怀疑尹未希的推测是不是真的,他更在怀疑,宁宁的坠楼怎么会与乔娅有关?她们之间即使相互不喜欢,也不至于会闹成现在这样 而此刻,这个女人又说了同样的话 “好,我答应你!”温柔且肯定的声音,从夏煊泽的身体里发出” “走?回美国?”夏煊泽的眉头微挑,对于这个女人,曾经他是多么的信任,更是爱的没有自我,可是,她到底对自己,对宁宁做了些什么?他真的不得而知更何况,从乔娅的一举一动看来,这个女人,确实超出自己想象的……复杂! “不然呢?我来台湾是为了你,可结果呢?你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这样对我,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乔娅伤心的流下了眼泪,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酉回到家里,将车子停好,乔娅不等夏煊泽下车,便拉开了车门,走了下来,像是很着急的样子,迅速的走房间走去”乔娅回过身来,轻轻的拉住他的大手,一脸的温柔 第198章 身子微微一僵,乔娅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但却很快缓过神来 乔娅心里微微酸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败给自己 “砰”的一声愤怒的将门关上,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先生……”刘妈抬头,看到上面的情形,只是不知道深更半夜,乔娅拖着行礼是做什么 乔娅愤怒的一脚将行礼踢倒,笨重的行礼箱随即顺着楼梯滚落了下去 “Peter,你怎么这样?我都被他赶出来了,而且外面下着大雨,我无处可去,你可不可以关心我一下?!”乔娅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Peter很少对自己凶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即使自己失手,但至少也帮了他不少忙吧?! 对方沉默了一下,责备的声音没再出现 将外套脱下来,轻轻的为她盖上,手轻轻的从她的发丝上滑过…… 看着她瘦小精致的脸庞,夏煊泽的心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着,一直以来,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而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肚量,才会承担到现在?! 手轻轻的伸过去,将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突然之间,他好想一把将瘦小的她抱在怀里 再次将自己的外套往上拉拉,动作轻到了极点,只怕把她惊醒 “宁宁,你醒了?!”夏煊泽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但却完全顾虑到了沉睡中的尹未希,因此将声音压到了最低可眼睛里的那种惊喜,却完全表现了出来 宁宁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而且……而且比自己的还要大?宁宁醒了?她真的醒了吗?! 梦!这一定是在做梦! 尹未希不敢相信的使劲揉着自己的双眼,可是……即使揉的再用力,眼前的情况也依然没有改变,宁宁依然睁着她的大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


第204章 “不是……”宁宁微微摇头,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似乎想将全身的力气,完全用到最后这句话,眼睛直直的看向夏煊泽,然后努力的说道“是乔娅……她推我……” “乔娅?!”夏煊泽和尹未希同时惊呼所以……为了宁宁,你好自为之吧!”尹未希忍住哭泣,用她哽咽的声音,提醒着夏煊泽 “宁宁,哥哥要走了,去替你报仇!所以,你要安心的好好休息,等哥回来……”夏煊泽轻轻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色,将她凌乱的发丝抚到耳后,然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懂吗?!”尹未希提醒他,虽然明白自己的立场,虽然了解自己的身份,更知道他一定不会听自己的 看着麦当劳里的套餐,尹未希的心里微微一痛 全世界,除了宁宁,只有这个男人肯帮助自己,肯关心自己 怀里的人儿在抽泣,泪水不断的涌出来,直接透过钟皓辰的衬衫,侵到他的肌肤里,以及他的心脏 “今天这场仗我们必须赢,这是方案,你们先看一下”夏精神泽吩咐助理将影印好的计划书扔到每个董事的面前 台北的机场……乔娅在焦虑的等待着那架飞机的降落,终于,在人群之中,发现了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戴着黑色墨镜的东方男人,走到乔娅的身边,将行礼扔到她的手里,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才终于放了下来! 夏氏…… 会议室里,夏煊泽和各个董事看着股市曲线,将最后一手股票抛出后,数据升到了与夏煊泽计划书中完全一样的数值 所有人再次分头行动,原本被落在后面的AP公司的股份,迅速的向上攀岩着…… Peter看着夏氏的股份被收入囊中,开心的哈哈大笑 “走!我们去看看夏煊泽是怎样变成一个穷鬼的!我要看着他,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宫”Peter从座椅上站起,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一把将乔娅拉到怀里,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然后一把将她松开,“同时,让他看看,他所深爱的女人,是怎么深深的爱着我!”
第208章 Peter从座椅上站起,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一把将乔娅拉到怀里,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然后一把将她松开,“同时,让他看看,他所深爱的女人,是怎么深深的爱着我!” 乔娅投在他的怀抱里,任由他随意的亲吻着,当听到他胜利的笑声和嚣张的语气时,她知道,他们赢了! 从宾馆里出来,直奔夏氏…… 会议室里,紧张的收购工作正在进行着,夏煊泽的眉头一直紧锁,丝毫没有松动,他不知道收购AP的股份,到底会让他的幕后主使发产生怎样的反应 襟不过……按预计,他会顾此失彼 “我出去一下,你们按计划行事,随时打电话向我汇报!”夏煊泽说完,起身,走出会议室“熊天阳,你竟然这么对我?!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乔娅,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更何况一个被夏煊泽睡过的女人,难道你不明白你有多肮脏吗?!如果我在乎你,我喜欢你的话,怎么可能让你用身体去诱惑这个笨蛋?!还有……你不在的每个夜晚,我身边有多少个金发美女,你知道吗?!她们随便一个,都比你强百倍!” “你?!”乔娅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颗心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原来,你一直就在利用我?!你从来没有想过跟我结婚,更没有爱过我?对吗?!” “爱你?!怎么可能?!你别傻了!我娶谁也不可能娶你的!笨蛋!”熊天阳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得到夏煊泽的这些数据,我才不会在你的身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 “熊天阳!你去死吧,你这个混蛋!”乔娅猛的像疯了一样,冲到熊天阳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自己的头向他的身上撞去 原本他还在考虑如此收拾乔娅,现在,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喂……什么事?”,原本假装平静的熊天阳,接通电话二秒种之后,脸色突然变的难看了起来,“你说什么?!”语气紧张且充满了愤怒,眼睛通红的看向夏煊泽,脸色立刻变的严肃了起来,“笨蛋!立刻反收购!”声音比刚刚响了十几分贝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夏总,OP的股份已收购到百分之五十,股价已超出预计值,还继续吗?”夏煊泽的助理从会议室出来,请求他的指示 怎么办?!怎么办?! 熊天阳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双手不自觉的将头紧紧的抱住,使劲的抓着头皮,脑子里乱作一团,心中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发泄…… 突然,门被推开,一身狼狈的乔娅向他走了过来,看着一头焦虑的熊天阳,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肯求熊天阳的原谅,希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他肯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熊天阳根本不顾她有没有摔痛,更不管她是不是自己曾经的女人,他只是眼睛通红的看着倒在地上没有起来的女人,恶狠狠的怒骂,“臭婊否则,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下场 “今天的夏氏就是泡沫,而此刻的夏氏是有史以来的最高点,如果这个时候买,我们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如果自己不收购夏氏,那么OP就很难套到钱,也就很难将OP的股票收回,所以……熊天阳一定会想办法凑钱,最佳途径就是抛夏氏 他在干什么?!反省?还是思考?! 总之,不管他在做什么,只要他一直这样安静下去,只要他不转头看向自己就好 只要在他清醒之前,迅速的跑出这个房间,只要打开了这扇门,她就有逃的希望但只是那么二秒钟,声音立刻停止 只是…… 声音在哪里?!为什么感觉就在附近的样子?! 熊天阳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并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从下面传来,而是……他的头上?! 电话没有被接通,而是被告之,对方已关机! 关机?!这说明那个臭女人真的带了手机出来,而刚刚那个声音绝对就是发自她的手机 乔娅拼命的往上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二十层开始,楼梯便没有了出口,所有的转弯处,全是结实的墙面 救命……乔娅在心里拼命的喊着,可是却不敢将脚步停下来 心里不停的祈求老天,只要你肯让我逃出去,只要你肯救我,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再做一丁点的坏事 虽然她知道熊天阳还没有胆量来杀自己,更知道他不一定忍心下的了手,可是这么高的地方,她真的有些害怕 至少可以让他减少对自己的敌意 “你笑什么?!你在笑我笨,笑我蠢吗?”熊天是看着乔娅的笑容,心里紧紧一镇,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局“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乔娅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她认为跟熊天阳已经没有办法正常沟通,相反,对于这样没有理智的男人,她必须尽快逃脱才行 只是,就因为知道她曾经是夏煊泽的女人,更知道她只是自己的一棵棋子,所以他从来不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相比那些抛弃自己,对自己便奴隶一般的人,她真的还算不错 局这就是你想杀宁宁的代价,更或者说,这就是你离开我,背叛我,应有的结果” “很漂亮!”夏煊泽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他相信,明天也依然会是一场很漂亮的仗 尹未希听完,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床上的宁宁,这下她该放心了 心急如焚的她再也忍不住了,看着熊天阳正背对着自己,她大着胆子悄悄的将手机拿了出来,可是当看到上面的显示时,她死的心都有了 乔娅被吓了一声冷汗,“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看看几点了!” “几点?!”熊天阳冲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而此刻,夏煊泽的电话刚刚被呼出,看着那三个字,以及等等接通的信号,熊天阳的眼睛冒火的盯着乔娅,“那么……你告诉我,现在几点了?!啊?!!” 手机“啪”的一声,被他狠狠的摔到地面上 乔娅看着自己的手机一分为二,心里彻底凉了,她知道,此刻只能靠自己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熊天阳一把抓住她的发头,狠狠的拖向自己这边,“你啊!” 局“啊……”乔娅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扑倒在地上,可是头发被熊天阳紧紧的抓着,她才得以幸免,只是……头皮却像要被整个拨出一样的痛着”一阵抽痛感,强烈的袭击着她的心脏,想到夏煊泽对自己的恨,想到宁宁从楼下摔下去的情形,乔娅后悔的要命 乔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回头看向楼下渺小的车流和人群,脑子“嗡”的响了一声,恐怖感强烈的袭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宁宁,希望我的死,可以让你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会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二个部门同时出现呢?! 原本想要离开的夏煊泽,冥冥之中,却被一股力量吸引着 “大家散开、散开……” 人群纷纷往后退,但却并没有散开的意思 “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早就该察觉到乔娅不对劲了,更不可能让她把我推下楼梯,哥哥不会这么笨发现不了的 “除非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 “我很好!”宁宁将刚刚的怨气收了回来,微笑着看向夏煊泽,“多亏未希姐,否则,我一定早就见阎王去了 夏煊泽的心却猛的抽痛了一下,虽是宁宁无心的话,却让他的脑子里突然冒现出乔娅那苍白的面孔 “等一下,我送你!”夏煊泽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是……这个女人很明显将自己排除在外,根本不想听自己多说一个字 看着她停了下来,夏煊泽跟了过去,他并不是非要跟她说些什么,而是,如果不说些什么,他真的感觉心里很闷很闷 望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惊讶不已的女人,望着那个因为打了自己,而有些后悔的女人,夏煊泽的心再次抽痛了起来 局虽说乔娅这个女人真的很令人讨厌,而且也该受到一定的教训,但是……她还是感觉这个女人的死,有些不值得,她还那么年轻,还有无数的青春可以挥霍可是……他是什么意思?!想让自己同情,或是原谅乔娅吗?!那么……他真的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你该知道这些吗?!”夏煊泽被她的问话激起一丝怒意,她那是什么眼神?鄙视?还是嘲弄? “我确实不该知道!”尹未希冷漠的回答,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再见!” “尹未希……”夏煊泽喊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可是……突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却又那么的般配 而且,她知道那个兼职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只是……突然之间,她竟然找不到了 “你会喝酒吗?”身材微胖的主管上下打量着尹未希,这是他们的基本要求 “聪明!好啦,就这样吧,今天看你表现啦!”主管微微一笑,他就喜欢这种机灵的属下,好沟通,好办事 因为她知道,有了工作,也便有了收入,那么……以后,她便不需要再为钱的事情发愁,至少不需要寄人篱下,被人舍施了”尹未希平静的说出这些话,然后抬头看向曾子墨,“好啦!你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你有朋友需要照顾!而我也需要工作”尹未希看向他的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曾子墨,你疯了吗?!放开我,……” “我不!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曾子墨孩子气的拒绝她的强烈要求,并紧紧抱着她,一点都不肯松手 “啊……”曾子墨没有了任何依靠,整个人向后倒去 局“你没事吧?”阴冷,温柔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即使在这如此疯狂的摇滚音乐之中,她依然能辨别出他的声音来” 一脸镇定,表情轻松无疑,就像在说着极其平静的一样事情”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可是这个男人曾经让自己那么的痛苦 看来……一切已经晚了!她不可能再回到自己身边,更不可能再喜欢自己了而她……竟然说她的恶梦已经结束 “你怎么会在这里?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在那样的酒吧出没吧?!”如果她没记住的错,他应该是全台湾最强的黑鹰帮首领,也是台湾排行前十的企业集团总裁 “因为我接到了你的求救信号,所以就赶了过来”钟皓辰转头看向自己的车位,以及停在他旁边的那辆极其女人的保时捷,敷衍的回答她难道告诉她,自己在她的车上按了追踪系统,所以知道她在这里? “切!骗小孩子的把戏!”尹未希忍不住嘲弄的笑他,一个黑帮老大,竟然说这种小孩子的话,鬼才相信! “你不就是个孩子们吗?!”钟皓辰疼爱的轻拍她的小脑门,微微一笑回家的路,这个迟钝的女人,听的懂自己的意思吗?! 钟皓辰随意的为自己点了一根烟,车子跟在她的后面,缓慢的前行着 夏煊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他不相信有鬼神之说,但是,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的鬼的话,那么……他也希望她会安息 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存在,不让别人发现乔娅的死因,他选择迅速逃离现场,并且不留任何痕迹的逃离当然……乔娅的死,只是个开头 听着对方传来“嘟嘟”的响声,夏煊泽竟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死穴?那代表什么意思?! 猛然……那个可爱的调皮的笑脸在脑中浮现出来,那个瘦弱的女人,那个一点自我防备意识都没有的笨蛋,她会照顾的好自己吗?! 将手机冷冷的扔到了车座内,夏煊泽望着刚刚尹未希和钟皓辰双双离去的方向,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烟,最后将烟头扔到了地上,使劲的将地踩灰,然后……驱车迅速离去 原本,她该去照顾他,或者至少去看看他的 梦中,一个小天使,带着她,慢慢的飞上了云端,在那里,她看到了世间最漂亮的花朵,也看到了最平静的海洋 心如止水的安静,让她这个觉睡的很安逸…… 第233章 回到医院的夏煊泽,脑子里不断的重着熊天阳的那些话,以及尹未希和钟皓辰双双离去的背影除了……我哥我会好起来的,你相信吗?”充满泪水的双眼,看向夏煊泽 夏煊泽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警察局,回头看了看还处在兴奋之中的宁宁,眼睛微微的瞄了一眼尹未希,拿着手机,走向门口 想必,是乔娅那件事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宁宁担心的看向尹未希,刚刚看到哥哥严肃的表情,以及未希姐担心的眼神,她怀疑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他了解这个妹妹,了解她的单纯,了解她的善良 “对,她已经被你哥赶出家门了!而且还好好的教训了她一顿,所以她永远都不敢回来欺负我们了”尹未希故意加上了最后这句话,她要让宁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会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想想,心里有些愧疚,也有些过意不去” “啊?哦!”尹未希惊讶了一下,但一听到是真的为了工作,也只好答应 可是……,自己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权力 本来是出来给宁宁买东西的,结果却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想,或许是我吃坏肚子了,所以……” “你怀孕了!”医生打断她的胡思乱想,直接说出化验单上的结果当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便想起了一个月前所受到的那些屈辱,更想到肚子里这个突然降临的无辜的小生命 试想,他们认识也快一年左右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正式交谈过什么,以往的日子除了对她的折磨,便是惨无人道的欺负
第241章 “喂,你没事吧?!”夏煊泽看着她的样子,担心的问着,同时手也条件反射的过去扶她,看她坐稳,才轻轻的松开手 酉夏煊泽啊夏煊泽,你做过那么多事情,难道这么轻易就想得到人家的原谅吗?!你真是异想天开啊,世间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夏煊泽接着说,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内心里的愧疚,希望她能了解自己的心意只是……她不是不肯回他一个字,不肯回头看他一眼,更不肯给她任何一丁点的回应自己真是不争气,怎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吐成这样呢?! “你这了照顾宁宁,都累成了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管你?!”夏煊泽向她的方向挪了一下,将水递到她的面前,“来,喝点水吧,会好受一些的
第243章 “放开我!”尹未希顿在原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碰自己一次,那种厌恶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而他的那只手,不知道摸过多少个女人,她不想让他碰自己,因为她感觉这个男人好脏好脏! “尹未希,别这样!给我机会,让我好好对你,就当是赎罪,好吗?!”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可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难道你要一直将那些事情放在你的心里,让它来折磨你吗?!” 襟整个人愣在原处,尹未希轻轻的摇了摇头,冷漠的回答,“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前面,一切的折磨便会迅速消失!”转身看他,“夏煊泽,难道你不明白吗?!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夏煊泽深邃的眼神突然变的哀伤了起来,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才是那一把刀,才是那一道她永远无法原谅的鸿沟”钟皓辰单手揽住她的肩,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 尹未希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向眉头紧皱的夏煊泽谢谢!”尹未希看都不看他,只是将水果袋递到他的面前,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这个女人,竟然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肯?!而她,却要陪着另外一个男人去用午餐?! 只是午餐吗?!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一定一起用了早餐,午餐,还有晚餐 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在背后看着她,也知道,他一定会用一种想要杀掉自己的眼睛怒视着自己 夏煊泽,你这个笨蛋!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你竟然将她拱手让人?! 看着尹未希消失的方向,夏煊泽弯腰拎起她刚刚留下的水果,并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他要把尹未希要回来,他要好好的弥补自己所有的过错,他会珍惜并好好的对待她 “我也不想的,可是……她自愿的,难道你要我拿着枪逼她回来?”夏煊泽突然之间像个败下阵来的大男孩儿,往日里的冷酷和阴冷全然不见,相反,却是一脸的无助 “真的?!”尹未希一本正经的看他,而钟皓辰也极其配合的轻轻点头,完全看不出他的玩笑之心”尹未希考虑了一下,眉头微皱,忍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要求做正房,做大太太,如果你允许,那咱们今天就成亲,否则……免谈!” “哦?!”钟皓辰故作惊讶,“要求这么苛刻啊?”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前方,马上就要到了,这里路况并不是很好,将车换到低挡,然后看了她一眼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啊?你不会吧?!这么小气?!嘻嘻……哈哈……”尹未希最终还是演不下去了,开心的大笑起来,此刻她才注意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会毫不戒备,开心的大笑,更会不假思索的倒在车上,轻轻的闭上双眼,哪怕会睡的很沉很沉 看着笑的如此开朗的尹未希,钟皓辰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 “吃完东西,你陪我去买衣服,然后回公司,帮我处理那些文件!”钟皓辰不着边际的说出自己的计划,只是不想让她再去医院,以陪宁宁的名誉,陪在夏煊泽的身边 而且刚刚他明明看到了夏煊泽对她的不舍,所以……如此危险的关系,他不能再将她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妈妈坐直了身子,回味了刚才嗅到的味道,虽然她不能从那些气味里辨别出种类,但是根据气体进入身体后产生的些微影响,还是给出了非常精准的答案   对面的教授立刻变了脸色,在来接这个麻瓜女孩儿之前他正在为邓布利多熬制一瓶吐真剂,而面前这个麻瓜女人所说的功效完全符合吐真剂,甚至连副作用都说了出来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叹息着轻揉太阳穴,貌似,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思派来负责带我去对角巷购物兼解说魔法世界现状的人吧?   算了,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好了,毕竟现在那双经常放射死亡视线的眼睛已经没有时间注意我了不是吗?   心脏一向健康且独处法医解剖室仍然面不改色的我,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是变得异常软脚呢?心里无奈的叹息,谁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偏偏对一种名为“蝙蝠”的小动物深恶痛绝,而这位斯内普教授有一个绰号偏偏是“油腻腻的老蝙蝠”,闻名不如见面,他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大蝙蝠,即便他今天并没有穿巫师长袍,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常的黑色西装   “怎么,罗格斯小姐还想要果汁不成?”他看到我呆呆的样子,语气更加恶劣,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   先去古灵阁把支票兑换成了金加隆,接下来首先去摩金夫人的店里购买了两套巫师袍,很遗憾那把传说中的色尺并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难不成它只爱好漂亮的小男孩儿?恶寒了一把,走出服饰店,一路上又买了羊皮纸、墨水、羽毛笔等等各种学习必备品,我看着手里长长的羽毛,考虑要不要把我的钢笔带到霍格沃思去,只听说霍格沃思里不能使用电器,倒没听说过钢笔也无法使用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根魔杖   “哦,梅林!”耳边响起奥利凡德惊呼声,我看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动物从魔杖中跑了出来,围绕着整个房间一圈之后消失不见,而原本破破烂烂的小店如同改头换面般,破碎的玻璃已经完好如初,跌落在地上杂乱无章的魔杖盒全部回归原位,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左小臂,一向没有什么神情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震惊”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妈妈看着我,忽然笑了   “狗肉火锅还是手撕狗肉?”妈妈转头问我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很显然,这条名为布莱克的狗已经被自己的新形象吓到了,一脸呆滞状显然已经无力挣扎了   “真是条没有规矩的下等狗,虽然它穿着贵族的衣服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   “有趣的狗不是吗?”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神也变了变,“德拉科,请你的母亲下楼,我想,也许有必要让她看一看这位……黑狗先生(DogBlack)”   一个咒语过去,在场的几人眼睁睁的看着这条大黑狗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蓝色的狗狗海军装被高大的身躯撑破,我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梅乐思会伤心的,不过幸好梅菲斯特爷爷给他穿上了衣服,不然恐怕我的眼睛会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虽然上辈子在停尸房我已经看过无数了”露出了马尔福惯有的假笑,卢修斯只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斯内普教授此时也收回了视线,毕竟我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并且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都将是他的学生,他并不急于一时,眼前的小天狼星才更重要   “是你!鼻涕精!还有肮脏的食死徒,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低哑的咆哮生中,某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笨狗上窜下跳   “罗格斯小姐,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想见哈利?”看他那副样子我好笑的问道”   “你是?”他似乎挺惊讶听到我向他打招呼,毕竟他现在的样子狼狈的很,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脸上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病容   “不要害怕,学校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学生   “汪汪!”某只大狗看到自己被昔日的好友忽视了,非常愤慨的吼了两声,完全忘记了这样做会暴露他的身份   “罗恩,罗恩韦斯莱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个泥巴种而已,韦斯莱,难道你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像你们家一样堕落了吗?”德拉科显然被罗恩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给激怒了   “你……哼,我们走!”德拉科脸色扭曲,似乎在恨自己多事的想要帮一下救世主,扭过头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气冲冲的离开了   “你没事吧   在大狗狂热的口水攻势下,德拉科小包子的脸色终于慢慢好转”   啊哦,我惊讶的挑挑眉,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没有被扭曲了原意的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嗯,不过想要欺负我,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盏灯此时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晃动,一个低粗的声音在高声喊着:“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看着面前如同高山一般的海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邓要找他来接新生,果然是相当醒目的标志啊!环顾四周,果然看到新生们一个个仰着头傻傻的盯着海格   “米诺斯克里特   “克里特家的小儿子?”泰希斯惊讶的看着那个男生   “低头!”当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的喊着,大家都跟着他的喊声低下了头,险险的挨着峭壁蹭了过去”海格说道”麦格教授中规中矩的说着,开始介绍起了霍格沃思的四所学院以及在学院里的注意事项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安雅,你都不好奇吗?”看到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貌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思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安雅&8226;罗格斯   “嗯”我似乎听到了帽子的笑声,“斯莱特林的孩子们可是还保留着为选定的人不惜一切的热情”如果说拉文克劳的人都是一群浮士德,那么听分院帽的话,似乎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更像是守护自己信念的骑士,但是根据格兰芬多的现状,我很难信服分院帽的话   这杯具的人生啊!格兰芬多……   唯一娱乐了我的就是罗恩那吃惊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我可是一个高傲可恨奸诈的斯莱特林呢,没想到居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身边的哈利也是一脸吃惊,不过比他的情况好上很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赫敏,她热情的向我招招手,“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第十章 格兰芬多的新生活   当所有的学生都被分进了学院,一直坐在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事实证明,我的创新举动成功打破了韦斯莱双胞胎百年不变的葬礼进行曲,当全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继续以诡异到几点的唱腔唱歌的时候,似乎所有人脸上的崩塌感都再度加深,只有邓布利多笑得更加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害的我惊悚了一把,本来之前的分院风波就够惹人注意的了,这次更惨,简直是万众瞩目了,不过一丝愉悦慢慢的从心里涌起,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了?也许,偶尔把自己真的当做小孩子来生活真的很不错!(某柳:斜眼,乃装嫩装的真happy~安雅:PIA飞!)   “亲爱的孩子们,眠龙勿扰!”邓布利多说完之后示意大家都该去睡觉了,于是级长们带着我们这群一年级新生向宿舍走去,站起身的时候我还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正开心的穿过人去走向了海格,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我惊讶的看着她,一个一心向往格兰芬多的女生对斯莱特林的评价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她还是巫师家庭出身   “你对斯莱特林很了解,那,你父母是?”我略带小心的问道,一个偏执于格兰芬多的女孩儿,似乎理由并不完全是她刚刚所解释的那么简单   如果说变形学的麦格教授最严厉认真、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最和蔼可亲、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最单调乏味,那么魔药学的斯内普教授则荣登最令人心惊胆颤教授榜的首位!   油腻腻的老蝙蝠!从学长们沿袭过来的称呼让所有一年级新生心有戚戚然,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对自家院长不华丽的万年油头颇有微词,更有不怕死的小蛇写信回家询问斯内普教授是否有吸血鬼血统   “哦,那简直是场噩梦!”赫敏愤恨的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那把破扫帚在我手里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赫敏说的是事实,可是显然,她的实话让小狮子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垮掉了,无数刚刚都在竖着耳朵听学姐传授经验的小狮子们全都耷拉了脑袋,一片乌云笼罩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周一的下午,飞行课终于开始,晴朗的天空中艳阳高照,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来到草坪中时,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很多把扫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地上,小蛇们看着扫帚的眼睛里全都流露了渴望   “喂,你是个格兰芬多,怎么可以去问斯莱特林!”站在泰希斯另一边的罗伯特气愤的冲着泰希斯大吼,而他的扫帚也同样稳稳的被他抓在手里   泰希斯眼睛微微闭上,然后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的“UP”出口之后,扫帚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飞进了她的手里   “你!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被蔑视的罗伯特愤怒了,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原本充斥着“UP”声的草坪突然间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   “妮妮,松开你的扫帚,跳下来!”看到事态已经越发严重,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从中拿出了被施了缩小咒的一样东西   将这几个列为最可疑对象,我收好仪器,来到了离我现在位置最近的一个可以地点,这是格兰芬多塔楼的阁楼,看起来是一个罗列杂物的储藏室,里面还有几把沾满了灰尘的破旧扫帚   “该死的格兰芬多,活该一辈子被斯莱特林压!”   “轰隆”一声,干净的窗子在我的面前慢慢变成了一扇门,门从中间打开,一个开阔干净的屋子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梅林?”一脸迷糊的赫奇帕奇把眼光转向我,“你身上有梅林后人的气息   我走过去把一把金光灿灿的钥匙拿了出来,这个骚包的格兰芬多……难不成金发的男人都有这种善良的嗜好?还好德拉科的头发是铂金色,不然小包子……等等……我又想起了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一样的骚包!   “你的名字?”斯莱特林问道   “我现在连究竟谁是你们口中的梅林的后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他,也许是她,是不是纯血?”这群故弄玄虚的家伙!一记眼刀丢过去   “哦,那个箱子里有一个戒指,是梅林戴过的哦,用它可以召唤城堡内的梅林后人   之后……按照赫奇帕奇的话我启动了戒指……再之后,我眼角抽搐的看着某白皙粉嫩,穿着华丽丽的绣着可爱龙宝宝的丝绸睡衣,以及头戴同样质地的尖尖顶睡帽的铂金小包子出现在了与他此刻形象完全不符的房间内   “我,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还有很多疑问没有得到答案,但是渐渐泛白的远方天空不允许我继续耽搁下去,于是马人长老让自己的两个族人把我和德拉科送出了禁林   这是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倦色的泰希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公共休息室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她飞快的向其他三人点头致意后向宿舍跑去,赫敏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妹妹就是飞行课上被送去医疗翼的那个斯莱特林女生?”   “嗯,你们都知道了   而赫敏则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聪明如她早就发现了我的雷区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魔法世界不是我的归宿,平安的过完七年,如果开始的战争会波及到我,那么也许我会提前离开这里,继续普通人世界的生活,可是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将我的原有计划一一打破,泰希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是我的朋友,如果那场战争中他们受到了伤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假期的相处中,布莱克大狗也给我的家带来了欢乐,想到两年后他死在贝拉手中的命运,我真能狠下心来任由它发生?那个喜欢找格兰芬多麻烦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临死前那一句“Lookatme”萌翻了无数同人女,而事实上那种隐藏在心里的温柔也着实让人动容,我真能忍住不去插手他的命运?德拉科——别扭的小包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根神经,想到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的隐忍以及不愿意交付自己骄傲的执着……   可是,我只是一个配角,书里没有我的存在,其他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可以继续,也可以颠覆,只有我,我的命运是一片空白,主角效应之一便是胜利,不管我这只蝴蝶的翅膀如何煽动,哈利波特永远是“活下来的男孩儿”,而我的生死又由谁来决定呢?我不是玛丽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前世二十多年的生命赋予了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是现在的我毕竟只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魔力水平相当正常、年仅11岁的小女巫”泰希斯脸上有着不小的惊讶,“你简直不像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对魔法世界连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好像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小狮子并不代表无脑,泰希斯的敏锐让我苦笑,“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让你看出来了   “我害怕了,泰希斯,我害怕了,怎么办?”伏地魔不是屏幕上那个蛇脸的丑男,而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也许今天还对我微笑的人们明天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刚刚扛下来的“霍格沃思继承人”的责任也让我力不从心,我得到了伏地魔费尽心机没有得到的资格,又是他最厌恶的泥巴种,我还能安心的当我自己是不为人知的配角吗?    第十六章 潜入计划   泰希斯一直静静的听我说,然后她一向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此时此刻也不再那么明媚了   “我也害怕,安雅   “过去两年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爸妈很担心,不想让我和妮妮来这里上学,叔叔甚至已经联络了美国的一所巫师学校,但是我和妮妮还是想来这里,对于妮妮进了斯莱特林我并不惊讶,因为妮妮从小就是一个内向的孩子,我叔叔他一直对妮妮很不满意,认为她不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可是只有我知道,她对朋友的执着和渴望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斯莱特林的确是她的归宿,哈,这次我来格兰芬多大部分也是为了向他们抗议,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的直率讨厌斯莱特林的别扭,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我的选择错了   “哦,我忘记了   “怎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能让德拉科接连变脸,今天的收获还不算小   难道要我跑去校长室一派纯良的对某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说:“校长,我要格兰芬多书架上的那本书”我瞪着德拉科,哼,跑不了你的份!   “尼莫西妮,你向斯内普教授申诉,飞行课上的事我们还没有追究,利用这个提出要开除罗伯特   “你放心,这个我最在行了!”泰希斯豪气的大包大揽”西里斯如实回答   听到我的话,西里斯沉默了,嘴角慢慢勾出了一个苦笑,被从族谱上花去姓名赶出家门,他已经没有家了啊”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   换言之,在那个没有中立存在的战争年代,米诺斯家族就是受到了两方面的不待见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德拉科也随即赞同道   “长剑意味着什么我想没有人不清楚,在曾经的四巨头中,手持长剑的格兰芬多总是冲到最前方,将剑尖指向所有的敌人,把后背留给自己的同伴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怎么了?医疗翼的魔药都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免费,并且其中好多材料都是教授自己的存货而不是学校提供的!除了某些用来惩罚顽劣学生的药剂口味奇特之外,正常的感冒药剂之类的必须药剂,斯内普教授还特意改良了口味   魔杖?我看向面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拿出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我的魔杖是菩提木,不知名生物的内芯   难道……   “驱逐邪恶,这一点很神奇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也许,两个斯莱特林男生企图骚扰格兰芬多女生是一个很有热点的话题?我腹诽的看着德拉科,得到了小包子的一记眼刀   庞弗雷夫人执意要求哈利留在医院直到星期一,然而作为魔法部针对这起意外摄魂怪闯入事件特别调查官的卢休斯·马尔福的到来,让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妥协提前让哈利离开医疗翼去了校长室   此时泰希斯怯生生的出声,“教授,我把今天上课学习的狂躁魔药带回宿舍想找一个试验品试一下效果,结果被斑斑误喝了   最后还是马尔福先生最后轻飘飘的做了个总结:“前任部长的错误就需要部长你来纠正了,纳西莎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   而察觉到此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开口——金钱和梅林三级奖章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事,在他看来”教授冷嘲热讽   “施舍?如果是施舍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   于是这一节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卢平教授的回忆录   “安雅,你是这里最客观的,你说为什么卢平教授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冤枉的?他们明明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哈利看起来对卢平教授的意见很大   唉,战争,就算就最高法则的存在,以伏地魔那种甚至想要征服死亡的疯狂切片专业人士,想要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做好一切战略准备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   果然,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赫敏离开了座位冲向了书架,之后捧回了一大堆关于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介绍的书   不过与其说是荣誉感,倒不如说是羞愧感,前两年学院杯如何落到格兰芬多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小说里交代的够详细,密室篇邓布利多居然给哈利和罗恩没人加了两百分,作弊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心都快长到身子外面去了,虽然神经粗大的小狮子们异常欢欣鼓舞,可是在我眼里看来,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学院杯根本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和价值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所有学院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布莱克这个“归来的英雄”胃袋如无底洞般的风卷残云,原本还不满于这最后一个布莱克居然跑去格兰芬多的长桌而不来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只有德拉科看着自家舅舅的丢脸模样脸都绿了,脸上的假笑更加迷人了,而拉文克劳早就针对阿尼玛格斯会否改变一个人的胃袋构造而展开了讨论,赫奇帕齐则个个面露崇拜,至于家养小精灵,早就激动的集体撞墙了,自己做的菜居然如此受到欢迎!   而教师席则更加丰富,邓布利多半月型眼镜后眼光很是欣慰,而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也微微有些扭曲,而斯内普教授嘴角勾起一个十分阴沉的笑容,并不是仇恨至扭曲的阴沉,而是带着些许满意的阴沉——布莱克会这样绝对和教授的魔药脱不了关系!   之后哈利提出了以后放假跟在西里斯身边的要求,可是爱之守护魔法需要血缘维系的限制让邓布利多不能同意他这么做,知道事实的确如此的西里斯也显得郁郁寡欢,而纳西莎·马尔福也在西里斯出现的第二天便向魔法部提出了更换遗产所有人的申请,在马尔福家的影响下很快便得到了回应,所以几天来在霍格沃思里逍遥无比的西里斯摆出一副苦瓜脸去魔法部接受了自家财产并且回到了布莱克老宅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    第一章 邀请   假期很愉快,简短的向爸爸妈妈描述了下魔法界的生活——包括某些巫师对麻瓜出身巫师的歧视,这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老爸把他在车站如何揍了一个巫师的事迹再度挂到了嘴边   约定的那天,老爸一早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家里的监视器,直到德拉科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几句类似“臭小子”之类的话后,气鼓鼓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而我愉快的和德拉科一起使用门钥匙直接去了马尔福家在比赛场外的帐篷后,德拉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意见”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语气   我该为自己完全遗传了母亲的长相而庆幸呢?还是应该为可怜的老爸而悲哀——被人嫌弃了呢   看着我嘴角溢出来的可疑笑容,德拉科疑惑不解的看着我,眼里留露出了等我解释的神情   稍稍拉开帐篷的缝隙,只见远处的森林中,一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巫师,手里拿着魔杖指向前方,他们的头用头巾裹着,脸上还带着面具,罗恩大声惊叫出来:“食死徒!”   然后不约而同的,大家一起看向了德拉科,而他的脸色比我们还要苍白”德拉科平日里一向自信的声音此刻也明显的颤抖着,而与他同样害怕的人是金妮,她用胳膊环抱住自己,害怕的连连发抖,嘴里还喃喃喊着什么”第一个发现她异样的人是赫敏,她跑过去从侧面抱住她,显然,这个被神秘人的日记本附身过的女孩儿在此时响起了那段让她十分痛苦、后悔和害怕的记忆   “可是,马尔福”仔细观察着那群食死徒,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为罗恩话里的暗示而愤怒了,“我们快走!”   大家把魔杖拿在手里,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向人流涌动的地方跑去,这其间,不断有帐篷被火烧着,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他们听到了食死徒们疯狂的大笑声   “荧光闪烁”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开始上升,在树林上的天空中漂浮着   大家已经来不及思索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接连受到惊吓而后终于安全,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的后果让我们的大脑基本上处于混乱状态,而第二天一早预言家日报登出了轰炸性消息更让我们刚刚清醒的大脑再度混乱了——预言家日报指出,昨天魔法部在魁地奇世界杯球场外抓获了一名家养小精灵,而后证实其手中的魔杖发出了黑魔标记,由于家养小精灵不允许使用魔杖的法令,魔法部怀疑是某巫师蓄意栽赃,意为污蔑魔法部官员克劳奇先生,众所周知,他是坚定的那个人的反对者,截止到此时,魔法部正在联络奥利凡得魔杖店以求尽快确定魔杖的主人   “我父亲会想办法   而与此同时,邓布利多也发表了声明,声称对于大部分霍格沃思的学生在魁地奇世界杯其间受到了眼中的惊吓,言辞直指魔法部的防御漏洞,而马尔福家则积极的向受伤的人提供援助,果断的和食死徒们划清了界限——这一举动让所有依旧在观望的贵族们更加警惕起来了,一向以狡猾著称的马尔福,从来不会明确的表现出什么态度,而这一次居然如此坚定的站在了黑魔王的对立面,背后的理由让所有贵族们都想破了脑袋,于是分别告诉自家孩子,开学以后要多向小马尔福套口风   “你,只是单独被剥离的魂片,还是融合了其他的?”我好奇的开口”没有用您,因为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而马尔福家也不再准备跪在任何人的脚下   “问题不在这里”维迪露出一个头痛的神色,“那个魂器不是主魂刻意为之,而是在不经意中造成的,只是这个魂器的器物本身十分特别,他是一个人”他把眼光放到我身上,“萨拉查跟我说了你的魔杖,经过研习神秘的东方魔法,我们一致肯定了它具有净化黑魔标记的功能,而具体的方法,等开学之后萨拉查要对你进行单独辅导不过我还是觉得英文比较有感觉,不过也从侧面反映伏地魔就是个追求长生不老的疯子——某只想到了秦始皇,被囧到了,爬下去睡觉,HOHO!    第四章 返校   魁地奇世界杯的余波闹得沸沸扬扬,魔法部乱做了一团,就连身在麻瓜联络部门的韦斯莱先生都被调去临时帮忙,而我们几人又要连续为哈利的审讯出庭作证,于是和家里打好招呼后便一直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大家都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毕竟卢平教授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   然后社团究竟要学习些什么魔咒,这件事交给了对黑白魔法皆有涉猎的德拉科去做,毕竟贵族对继承人的训练我们这几天看在了眼里,就连一向总是嘲笑德拉科对家族过分骄傲的罗恩也不言语了,这份骄傲背后的汗水和誓言守护的决心他分毫不差的看在眼里   “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做?”魔药成绩并不差的赫敏提议,然而当我们列出了有可能会在三强争霸赛里用到的魔药后……   “这水准即便在N    第五章 疯眼汉穆迪   从来没见过分院的我第一次坐在长桌上看着那群刚来的小动物们怯生生的小脸,有些嘴里还一直上下动着,似乎在念叨自己想要去的学院,只不过看戏看过一会儿之后自己的脸还是绿了——难道去年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参观的?   分过院之后邓布利多开始讲话,一如既往的关于禁规的重复以及费尔奇要求针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制作的恶作剧物品的全面禁止,除了一年级新生紧张兮兮的听着,高年级的学生都心照不宣的笑着,然而当邓布利多说道今年的魁地奇杯取消的时候,礼堂里一片哗然,这回高年级生也坐不住了,不管是哪个学院,此时大家的眼神都是一致的   “我来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也许,你应该给大家一些信赖”   同样是讽刺十足的话,但是哈利的脸色明显变好了,很显然他刚刚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受到了魂片的影响才这么适合黑魔法   超度冤魂吗?我突然明白了,于是白光大胜,谛听温顺的对我点点头,然后在空气中化作了虚幻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不过这次冲突的余波一直延续到黑魔法防御课上,上午上过课的是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齐,而下午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原本穆迪教授只是在四年级以上的班级里示范了三大不可饶恕咒,而现在在二年级的课上,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我故意暗示的说道其他几个人对没有分配到任务非常不满,但是碍于大家魔法水准的差异,目前他们还是以学好学年课程为主要的任务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果然赫敏的话十分贴切,那东西是一个粉蓝色的庞大的马车,果然和小房子一样那么大,事儿匹有翼的马,每匹都如大象那么大,就是它们在拉着那辆庞大的马车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马车猛地落到了地上,大家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个穿着浅蓝色袍子的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俯身向前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展开一段金色的叠梯,随后一个和海格有一拼的高大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亲爱的马希姆女士,欢迎布斯巴顿来到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也同样十分绅士的说   “看上去好眼熟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不过考验胆量总会让我联想到禁林,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海格比较好?”赫敏提出了一个最折中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鉴于现在已经临近了宵禁的时间,于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哈利和赫敏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的离开城堡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宿舍休息,不过大家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时时刻刻盯着联络镜等待他们两个的消息”   “成为龙骑士需要什么?”德拉科骄傲的抬起下巴,罗恩也不甘示弱的有样学样”拉文克劳夫人温柔的回答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   大家一起点点头,自从小天狼星那件事的解决以后,大家对魔法部已经失望透了,不过,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对魔法部的失望,但是还是有人对罗恩的话并不赞同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一个悠长绵软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我想象中的威严和庄重,我们两个跟着马人长老进入了树洞,看到一只庞大的红色巨龙正匍匐在树洞的最深处”巨龙眨眨眼睛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   “我会努力的!”罗恩听到巨龙的话立刻着急了,连忙喊道   “同样是人类的你都不懂,我又怎么会明白?”巨龙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我”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我犹豫的说道,“不过,如果被海格知道你们有两颗龙蛋,他一定会非常渴望得到一颗的”赫敏眼睛一瞪,“阿尼玛格斯很危险,而且当时场上还有魔法部的那个官员在,难道你要让哈利因为触犯了魔法部定的那条非法阿尼玛格斯的法律而被投进阿兹卡班吗?”   “哈利,龙的魔法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因为要顾及龙蛋,如果你不是过分激怒他他是不会刻意攻击你的,而且据今天的情况来看,龙很有智慧,他们也知道你要拿走的并不是真正的龙蛋,也许他们是和魔法部说定好了才会对你进行阻拦,不过这种阻拦一定是被限定了强度的,所以你并不用过于担心”德拉科眼里倒是很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和哈利的关系虽然在私下里已经没有了芥蒂,但是在外人眼里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所以他自然不害怕被丽塔拿出来说事”赫敏满意的看着丽塔僵硬的脸色,然后看着丽塔愤恨的离开了   三个人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休息室,然后观众席上大家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比赛离开场地,一直延续到晚餐的时间,大家对于比赛的讨论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降温”他苦笑的说”米诺斯很权威的看着我们,“虽然这一次假期还是没能找到老宅的所在,但是我们还是找回了不少克里特家遗失在各处的文献,其中就有一只记录了人鱼语言的水晶球   “你们看我做什么?”德拉科小包子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可是,“让我带着哈利跳舞?你们难道想让霍格沃思的勇士在开场的时候跳女步吗?”   对啊!大家一起摇头,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赫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看德拉科,“现在也只有斯莱特林里有可以帮到哈利的女生了,德拉科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斯莱特林的贵族家的小姐都会跳舞,现在你作为霍格沃思的勇士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了,还需要我出面为你约舞伴?”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诚心为难哈利”说完,泰希斯通过联络镜找到了尼莫西妮,正在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她表示还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于是答应教哈利跳舞并兼任哈利的舞伴,看着哈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家都微微笑了”赫敏的想法固然好,但是我还是认为这在短期内并不可能施行   红脸的小包子看起来很可爱,刚想继续,就被突然进来的斯内普教授给打断了   这和哈利头上的残魂并不同,那个残魂已经是强弩之末,且不同灵魂之间的融合极其困难,多年来那抹残魂虽然也简介影响了哈利的某些事,但是总的来说,它的力量并不强大,而且残魂是灵魂碎片,虽然也很虚无,但是比起黑魔标记这种诅咒来说却实体化得多,也更容易驱逐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   姐姐?!很好,从灵魂上来讲我的确是你姐姐,但是,拜托,我现在才上二年级!而你已经四年级了!   “姐……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对于哈利小狮子的大脑回路完全无奈了”我打断哈利的话,“魔药教室是霍格沃思所有教室里防御魔法阵布置的最多的教室,每次上课的时候,为了怕你们弄错材料把自己炸伤斯内普教授几乎是同时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大家都觉得斯内普教授对纳威特别过分,但是你们都没发现,其实每一次上课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都特意给纳威的坩锅加上了好多层防御魔咒,为了不影响制作魔药,这种防御魔咒可是非常高级非常消耗魔力的!”这些是我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话,小包子说话时对自家教父满满的骄傲表情现在我还记得,不过,就算这样纳威坩锅杀手的名号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可想而知纳威的魔药水准……   “斯内普教授真是个好人!难怪教父一定要来霍格沃思当教授就是为了斯内普教授!”小狮子眼睛闪着感动”   这是我认识的西里斯?那个冲动暴躁的西里斯?   好吧,果然是那句广告语吗,Nothingisimpossible”   该死的,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红得像西红柿一样!这是谁害得?我瞪了德拉科一眼,可惜,在这种时候,瞪视更像是一种娇嗔,尤其是在某些人眼里   “我的魔杖!”哈利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小包子严肃的说,“不过,如果两道魔咒没能交织到一起,还是难逃一死   《玩弄感情的高手——游走于男人间的她》详见《预言家日报》第二版,而这个版面里,赫敏成了故事的主角,罗恩和哈利成了八卦的两位男主角   我和赫敏相视一笑,看来费尔奇终于发现了我送给他的活点地图的用法了,这张我们自己制作的活点地图不同于哈利的那一张,用纯物理方法制作的原理,就算是没有魔法的哑炮也可以轻易使用,这可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礼物,由于平日里他和爱猫对我的照顾,我还是要支持管理员工作的不是?   这一下,一向被众多学生和老师们瞧不起的费尔奇可骄傲极了,在三所学校的校长和学生面前他可是赚足了面子!   当假穆迪的身份被揭穿时,同为评委的克劳奇先生脸色简直扭曲到了极点,他颤抖着拿出魔杖刚要给自己儿子一个阿瓦达时,疯狂的小克劳奇摔掉了手中那个装着复方汤剂的酒袋,而此时,已经失去效用的复方汤剂褪去后,那张苍白的疯狂的依稀可见当年模样的脸露在了阳光之下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静观其变吧   小天狼星的脸色看看到RAB这三个字后变得十分苍白,颤抖得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纸条,“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悲伤,“他已经变成了阴尸,永远沉眠在那个山洞的湖底   “那个打败阴尸的魔咒,是地狱魔火吗?”   “聪明的小姑娘,也许你应该是拉文克劳的才对   “可恶!”西里斯抓起一把飞路粉就要冲进壁炉,让我,哈利和德拉科一起拉住了   “德拉科”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的魔力不够,我还是找赫敏他们一起练习,我就不信大家一起用这个魔咒,贝拉还能不中招!”哈利立刻眼睛锃亮,毛都立起来了,之后在瞥见斯内普教授的黑袍出现在楼梯上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溜了   傍晚的时候,当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趴在德拉科的床边睡着了,而刚才还柔柔弱弱躺在那里的德拉科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闪亮贵族形象,只是当我看到那双写满了温柔的银灰色眼眸时,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该死的,谁照顾谁啊?   “德拉科,我跟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同意让你假期在我家过”德拉科似乎很认可西里斯的品位,刚要继续刚才的换衣大战,被我眼疾手快的拖进壁炉,抓了一大把飞路粉后立刻狂吼:“罗格斯家!”   而德拉科则一边哀号着:“不要用壁炉啊,我的头发啊!”一边在消失在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之中”   一盆冷水从头扣下,深知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老爸满腹委屈和不满,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外加不时的狠瞪德拉科,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变换眼神,老爸你的视神经真够强悍,换了别人早就抽筋了……   狡猾的小蛇此时此刻早就看清了形势,对妈妈露出了比刚才更要温柔恭敬有礼100倍的笑容,“夫人,我听教父提起过你   “有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们去了那里,就算不用赤胆忠心咒我也保证他们受不了一丁点儿的伤害,弥尔萨岛,赫敏你听说过吗?”我想起了老爸这个侯爵还拥有一块正正经经的封地呢,虽然现在所有贵族的封地名义都属于英国所有,但是那些古老贵族的封地依然实际上是由贵族们掌控的”哈利一副伥往昔的样子,惹来了大家再度黑线,喂喂,不要说得自己好像已经是坐在自家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的老爷爷好不好?   而当飞机开始在大西洋上飞行的时候,就连米诺斯和尼莫西妮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始七嘴八舌的问起了问题,更不要说是一向坐不住的泰希斯了,她早就跃跃欲试的想要搞清楚直升飞机的驾驶技巧,就连德拉科,虽然没有像其他人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眼睛里的好奇还是骗不了人的   “哦,我的安雅小公主!”赤裸着上身露出强壮肌肉的强尼怪叫一声冲了过来,抱住飞扑过去的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   可怜的德拉科,我一定要给卢修斯叔叔写信,他的教育应该再加上一条,看起来脆弱的玻璃也许是块坚硬的金刚石也说不定”米诺斯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于是开口对我们解释,“贵族们都是如此,大家都要防范如果在战斗的时候魔杖离手或者是损坏之后该怎么做,无杖魔法对魔力的消耗太大,不如武技实用   现在唯一无所事事的就只有我了,老爸已经对沙比亚叔叔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我和其他人一样发疯,理由是,女儿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操练的,所以我打算利用这个假期好好研究研究那颗神奇的龙蛋——德拉科的蛋已经隐隐有了生命的气息,但是罗恩的那颗完全没有任何生命反映,无论他怎么输入魔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虽然罗恩嘴上十分乐观,但是对比了德拉科的成果之后,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沮丧和惶恐,这不仅仅是一颗蛋而已,而是巨龙托付给他的一个小生命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干巴巴的声音,还回响着磨牙声的余韵”父亲的脸上又露出了10岁那年让我困惑不解的笑容,满意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哀伤,这种一点都不马尔福的笑不该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换而言之,天塌下来,有救世主顶着,而我是一个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马尔福不过,乐极生悲,接下来我被教父拎去了魔药办公室   我不愿放弃马尔福的骄傲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我明白骄傲如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和他为敌,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还嘲笑过哈利波特,如今我也要在马尔福之下套上个救世主的光环了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决断犹豫时,安雅却再度露出了无畏的笑脸,仿佛那天晚上的脆弱是我的错觉,兴致勃勃的把另外两条小蛇和一只小狮子拉入了我们的阵营,在继决定与黑魔王为敌之后,开始算计上了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好吧,我承认能算计邓布利多让我很得意,但是,在我听到安雅托付给我的任务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得意忘形了,天啊,让我在校长室门口念甜食名单?!我宁愿一个四分五裂把校长室炸掉!   顺利的给西里斯洗脱了罪名,我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说不嫉妒是假的,我是他的亲侄子,哈利波特是他的教子,但是他给我的爱不及给哈利波特的十分之一,而妈妈为他流过的眼泪,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放假意味着有一段时间我看不到她了,看着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和其他人笑得开心,她还不知道她至于我,不再仅仅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   “哦?力量吗?”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兴味,“自然可以,只是,你最好不要后悔   “放心,你爸爸不会吃了他的   “我知道,不过总是有点儿担心   魔法部的动作够快的了,我们彼此看了看对方,这算什么?魔法部对黑魔王失败计划的废物利用?   “守护神咒?”小狮子一瞪眼,“真是遗憾,我今天没用守护神咒   “好像暴发户   “邓布利多校长?”罗恩显然没有听懂德拉科的意思,“嗯,也许我以后会成为霍格沃思的校长呢!”   这孩子,没救了……大家集体鄙视了他一番,然后由德拉科和西里斯负责纠正罗恩完全不合格的审美观,当我们的计划传到金妮的耳朵里时,她言辞激动的寄来了万分同意的书信,从字句中我们猜到,她也被小哥哥难以理解的审美观给打败了!   受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晨,哈利就起床梳洗完毕,而韦斯莱先生、小天狼星和卢平都已经在饭厅等着他了”我突然想起了个坏主意”   啧啧,德拉科还在为二年级时的事情小心眼的记恨着呢,果然,在德拉科说完之后,哈利不好意思的看着天花板”   对麻瓜世界都有了相当深厚认识的大家都点了点头,毕竟这一个假期可不是白混的,一直待在研究室里从历史中搜寻痕迹的米诺斯可是被麻瓜的历史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而跟着沙比亚叔叔出过不少任务的德拉科他们,更是亲身经历着麻瓜世界的黑暗和权力更迭,再反观魔法世界,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小巫师们都蔫了”福吉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打算缓和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很不幸,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和谐极了   哈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我们看到,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是左一道又一道的铁链”德拉科也皱了皱眉头   “你就是居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   “更正,我并不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不过我的确是哈利·詹姆·波特没错”   这是,珀西清亮的嗓音响起,“尊敬的部长先生,的确有这一回事,魔法部的户籍部门有记载,哈利波特已经更换了监护人”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   伯恩斯女士似乎对哈利拿出来的记忆水晶十分感兴趣,在福吉想要说什么之前率先开口,“当然可以,记忆水晶可是个好东西,孩子,这只水晶看起来很昂贵,你确定要打碎它吗?”   “当然可以,夫人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们也拐来几个斯莱特林呀?”想让我脸红,没门儿,当初在飞机场上让你们看了免费的河蟹吻我还在愤愤不平呢!   “你好,金妮”罗恩看了眼赫敏,又看了看我,“还有,马尔福家的专用车厢变成帕金森家的了”退出级长包厢,我倚在两节火车的衔接处叹了口气,本以为德拉科不会在意斯莱特林的态度,看来,还是我想错了,虽然德拉科在这个假期成熟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说到底,他到底还是一个从小被周围人众星拱月的长大,假期的时候马尔福家发生的变故,终于在开学之后爆发了影响,而他,骤然从斯莱特林的王子的高空中狠狠摔下来,又当着四个学院的级长面前被自己学院的人狠狠羞辱,换成是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是的,伟大的邓布利多给了多比一份工作!多比的第一份有报酬的工作!”提起邓布利多,家养小精灵更加激动了   “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毛看着正在走近的我”不管怎么想要适应自己的年龄,多出来的26岁是永远没有办法抹去的,我承认,我没有这么高的情商来抹去前生的时光把自己当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我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响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德拉科   “她来干什么?”赫敏在笑过之后眉毛拧在了一起   看着帽子咧开了嘴,大家十分有默契的悄悄挥动魔杖打算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却惊愕的发现魔法失效了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若有谁大胆无畏、绝不后退,   便被勇敢的格兰芬多收进学院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现在却相互反目,纠纷不断,   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   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   帽子说完又一动不动了,四下里响起了掌声,尤以我们几个最为热烈,分院帽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从四巨头的画像那里得到了真实的答案,一次行差踏错,时间流淌过程中历史的扭曲,曾经四个学院的初衷与教义都已经被淡忘,只剩下隔阂和事不关己   “我也十分确定   “天哪,举手才能回答问题?在麻瓜的学校里早就不要求这玩意了!”赫敏愤怒的瞪大了眼睛”他的眼里出现了希望和张狂,“相信我,我会比所有人看的更远”寻求力量永远不是错,错的只是寻找力量的路,在这条路上,黑魔王错了,我绝不能错!   接下来的时间,我才知道什么是麻瓜们开发力量的方式有多么残酷和特别,和他们比起来,贵族继承人的训练算什么?我看着身边执意要一起训练的哈利趴在地上已经一动都不能动,也许,继承人的训练还是有些用处的   “一部分   “怎么样,你有决定了?”   “你的名字还满意吗?”   我沉默了,吸血鬼,就算在魔法世界里也同样是十分神秘的存在,据传说,有吸血鬼住在霍格沃思的禁林里,但是谁也没有看到过,而吸血鬼的聚居地更是无人知晓,但是吸血鬼的传说却是每个小巫师都知道的,而德拉库拉这个姓氏,在吸血鬼的世界里也是绝对的王者”他笑声很愉快,“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血族抽签绝对谁来这里当古代魔纹老师,很不幸,我抽到了下下签,这么说,亲爱的德拉科,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用来商讨具体事宜,那么,最后的友情提示,不要忘了去参加开学仪式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   …………………………   吼吼,把小包子的番外跟上了现在剧情的进度!很多番外里把正剧里面模糊带过的事情给解释了一下,这样子大家继续看的时候就不会带着疑惑了! 第九章 高级调查官   乌姆里奇的事让大家斗志昂扬,赫敏一心寻求最完善的保密方法,德拉科神神秘秘问他究竟要做什么他就是不肯告诉我,而沙比亚叔叔,他更是老滑头,每次去他那里总被他绕进去!   “小安雅,霍格沃思历任古代魔纹教授都是吸血鬼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喝着杯里的葡萄酒一副惬意的样子,“这是血族的一个传统,毕竟巫师嘛,虽然不算同类,但也比人类更好相处,啧啧,正好今年抽签的时候被我抽中了,当作休假来这里也不错,小巫师们啊,真是纯洁善良的好孩子啊!”   纯洁善良?在你眼里还有谁是不纯洁、不善良的啊?我叹了口气,“好吧,反正这几天我也习惯了,被大家当稀奇物种打量!”昨天甚至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学姐问我可不可以给她抽点血来研究……   “哼,既然有人敢瞧不起我的小公主,不教训一下不长眼睛的人怎么行?”看样子,火车上的事这位和自家老爸一样护短的家伙已经听说了,所以才在开学仪式上高调了一把,我就说,沙比亚叔叔一向是隐藏在黑暗里习惯背后给人致命一刀的存在,怎么会做出那么高调的事!不过,说不感动是假的,人类在吸血鬼眼里的地位相当于猪在人类心中的地位,看待自己的食物,谁能真正付出真心呢?所以,这份难能可贵的真心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珍惜”   “既然是秘密当然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   “是,福吉通过这个‘教育令’把她派到了这里,现在又给她权力检查其他教师!”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眼睛炯炯发亮,“我真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无耻!”   “的确很无耻,魔法部就只会做这些小动作来挽回自己的名声!”我把报纸合上,前方让凤凰社和黑魔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再从中得利,有些时候,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真是十分想象,不过,检查其他教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检查古代魔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不过很可惜,第一个被检查的课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由于是五年级的课,所以当哈利他们中午去礼堂吃饭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都在热议这门课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不怕死的韦斯莱双胞胎齐声说   “没有举手!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脸上开始布满了阴云,“我在这里教课采用的是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以前教你们这门课的老师也许给了你们更多的自由,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魔法部的调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适合你们的课程!”乌姆里奇瞪视着双胞胎,“至于其他教授,无论哪个学科,如果不能通过魔法部的调查,那么他们也就没有继续教授下去的资格!”然后,她得意洋洋的扫视了一眼鸦雀无声的班级,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在得意自己高级调查官的身份   封面上,乌姆里奇的面孔十分狰狞,哈利碧绿色大眼睛似乎还在含着泪水,血淋淋的手背被放大在两个人中间,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用黑魔法惩罚学生——魔法部高级调查员应该先调查谁?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你刚刚把记忆水晶送过去,爸爸就立刻亲自撰写了这篇稿子,嗯,你不介意把你的照片登出来吧?”   “当然,而且这个照片选的刚刚好!”哈利的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而且,就算乌姆里奇能禁止学校内部穿越这篇杂志,学校外部她也无权干涉”哈利故作神秘,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自然也是为H`A的成立另类造势”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箱子现在已经放到了脚边”乌姆里奇看着只能无声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脸色更加得意了我认为特里劳妮教授不合格,我已经解雇了她   “德拉科,你打算怎么办?别告诉我你刚才是一时冲动?”当大家都散开后,我不满的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德拉科   “安雅,你没事吧?”赫敏担心的过来   “你明白的,德拉科”德拉科的声音开始温柔下来,而对方在听到他的称赞后笑的更加快乐   “没有,见过你父母那次我就确定了你对我是坦诚的   我该感谢上苍给我的幸运,否则,我也会是叹息着喜欢不能当饭吃,然后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擦肩而过的人之一   “唉,也许咱们该发明一种药水把乌姆里奇变成游走球!”乔治挤眉弄眼   “然后在魁地奇的比赛里把她打进黑水湖!”弗雷德应和,然后双胞胎兄弟交换了个非常默契的眼神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脸色也很不好,虽然说卢娜家的《唱唱反调》里面荒唐的事让人啼笑皆非,但是哈利那篇报道的确是事实,而卢娜再怎么说也是拉文克劳的一员,上一次乌姆里奇把《唱唱反调》给禁了让小鹰们已经很不满了,这一次乌姆里奇的举动更让大家气愤了——作为学术氛围最浓郁的拉文克劳,学院社团的数量也是四个学院里最多的,这一次重组可麻烦事不少!   赫奇帕齐的小獾们早就因为乌姆里奇惩罚学生用黑魔法极度不满,自从她来了之后一向安稳的霍格沃思天天都有不伦不类的事情发生,小獾们早就怎么看乌姆里奇怎么不顺眼了”   “你!”潘西眼里的惊恐更大于怨毒”说罢,他拉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到了就知道了   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沙发上纳西莎阿姨的表情不是以往印象里的温柔和妩媚,反而是带着些冷意的凝视,她手里还端着盛满红酒的杯子,看到我在看她,她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然后,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着他脱下面具后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他要背负太多的东西,这也许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   “他们会喜欢你的”德拉科的话里底气很足,但是只有底气和信心也不能当饭吃   “啊!”老爸后知后觉的指着那头鲜明的头发,虽然现在已经十分参差不齐,但是从最长的那一缕的长度还是能看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你是那次在火车站上用鼻孔看人的讨厌的孔雀!”   精准的形容词,只是,我黑线的看着卢修斯更加黑的脸色,老爸你后知后觉的让人很想掐死你!   不过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尤其是纳西莎阿姨,她看了眼我和妈妈,然后微微笑道:“原来,上次让卢修斯吃了生平最大一个亏的人就是安雅的爸爸”然后妈妈看向纳西莎阿姨,“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知道你们也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也许老爸的动作粗鲁了些,卢修斯的表情太过骄傲了些,但是单单看他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都很正常,只是当这样的两个人坐在正对面的时候,意外的给人一种十分滑稽的感觉   晚饭过后,老爸和卢修斯同时叫住了德拉科,我看着德拉科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个,我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把脸埋进软软的靠垫里笑得十分开心,最终,难以取舍的德拉科只得说服两位男主人同时进书房——当然,这是一场灾难,当他再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的很   “我和德拉科都不在霍格沃思,你们谁都没办法幻影移行,所以那天你们要想去魔法部只有一个办法,飞路粉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继续说,“你就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明明还完好的活着却坚持不肯去凤凰社而躲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吗?”   “你……”面对沙比亚的问题,我无话可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猜不透父亲的想法,无论是他准备帮助凤凰社背叛黑魔王,还是那一次马尔福庄园的沦丧,如果说前一个是因为我的关系,那么后面这一个又是为什么?我知道父亲不屑让马尔福家族背上邓布利多附属这一个名声,但是,什么也不做的躲起来,难道就不会被世人骂做胆小吗?我真想当面问问父亲,可是,现在就连我也不知道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父亲,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知道他离开法国的藏身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原因”沙比亚强调,但是很显然,妖精们并不认为二者有什么不同   “你!”很显然,我的话惹怒了妖精   “如果,我能帮你们找回遗失的领地,你们愿不愿意逐步把古灵阁的归属权交给我?”我在妖精愤怒的想要对我施恶咒之前说道,然后,妖精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动容   “糟糕,一定是为了魁地奇的事!”赫敏脸色一变,哈利现在无论怎样都很冷静,只有在魁地奇上依然不肯向乌姆里奇让步,暂时故作姿态都不肯”   我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我们都是彼此第一个喜欢的人,这种认同感的满足让我十分愉悦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什么时候会觉醒血统?”我闷闷的问,心里沉甸甸的”就在我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沮丧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紧绷着神经的我居然没发现竟然是沙比亚   当骑士公交车到了魔法部门口,售票员斯坦的声音传来时,我飞快的对沙比亚叔叔说了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你有办法,通知德拉科,告诉他我也来魔法部了!”   哼,看他担心不担心!我心情十分欢快的下车走了   我不敢靠的太近,当黑魔王一行人终于消失在大厅里时,我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地面上出现了莹绿色的光芒,虽然杂乱,但还是能看得出走向 第十七章 波折   我沿着莹绿色的粉末一路走进升降梯,知道那个冷漠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神秘事物司”我走出栅栏,继续沿着地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向前蹭,直到听到前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才停下   “哈利,把你手中的预言球给我我的愿望很简单很自私,我只想保护我的朋友保护我的家人在这场巫师界的动荡中生存,所以我把赫敏他们带到爸爸的岛上,让沙比亚叔叔做德拉科他们的教官,多一点儿本事才能在战争中好好的保护自己   “罗格斯小姐”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   “拿开你的魔杖!”显然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斯内普教授大声吼道,甚至挣扎着移开手臂,可是,我的魔杖就像粘在了他的手臂和我的掌心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挪动   意识失去之前,我感觉到肩膀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有什么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耳边响起了德拉科愤怒的吼叫声:“我让你不要干蠢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呢!”   我好想回答他,是他先违反约定在先,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了”   是因为我?我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但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很踏实,曾经幻想过如果如果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可是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   “安雅,德拉科的媚娃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妈妈担心我太小会受到伤害,而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伤害自己”   他的怀抱很让我安心,我直到,现在他说的都是真的   “德拉科,魔法部的事,怎么样了?”联络镜因为我存心要让德拉科找不到我而担心所以放在了家里,所以这几天来我对那天魔法部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从纳西莎阿姨和卢修斯叔叔搬回了马尔福庄园来看,黑魔王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了   “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从来就没想过不要霍格沃斯的毕业证是不是?”德拉科一定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有才那么义无反顾的离开霍格沃斯,我就说,一向连年级第一都要和赫敏争出个高下的他怎么会突然连被霍格沃斯退学都不觉得难过,原来,他早就想好了回路   我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心里真正的想法:“在想将来生一个小德拉科一定把他养成白白嫩嫩可爱的单纯的小包子”赫敏掩着嘴笑起来”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   “韦斯莱先生?”我惊讶的看着一起点头的大家,说实在话,韦斯莱先生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不适合坐魔法部部长这个位子,单从他担任禁止字滥用麻瓜物品部门的部长时竟然自己改造麻瓜汽车成为飞车那件事就能看出,如果让他成了魔法部的部长,魔法世界会出怎样的乱子!   大家反对黑魔王不单单是因为他清扫麻瓜的主张,而是因为他的恐怖杀人政策,而大部分的巫师对麻瓜还是有偏见的,他们像邓布利多一样认为麻瓜是弱小的,在巫师之下的,让巫师们学习麻瓜的东西使用麻瓜的东西都是一种侮辱,而韦斯莱先生很可能就踩中了巫师们的雷区   “哈利和赫敏都有意愿成为魔法部部长”在这场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喜欢谋而后动,这一点德拉科十分老练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   “我没这么想,但是很多人都这么想   “还没有,这只是个开始那些狡猾和善变的墙头草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现在他们承认了马尔福家的地位并且拥护马尔福家,也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不会改变,当切实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甜头之后,也许那些野心家们就会蠢蠢欲动了   他知道?我暗地里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胳膊,他吃痛的一抖,然后贴紧我的耳朵,“估计她们一定是就妈妈的血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被教训了一顿罢了   我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然后我们两个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真诚和了然   我伸手慢慢抚摸着他铂金色柔软的头发,不再涂发油的触感很好,让人上瘾,大概是我的动作触动了他,他很快从睡梦中醒过来了   “不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不用魔法消除?”我说着拿出了魔杖   “不,还不稳固,我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斯内普教授对此很有微词,他曾经把德拉科叫去办公室训斥了一顿,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德拉科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累垮的,我同样忧心忡忡,所以,当纳西莎阿姨主动约我去马尔福庄园做客的时候,我已经猜得到她会跟我说些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只有我可以影响德拉科的决定,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干预只能加剧德拉科的艰辛——他不忍心我一直为他担心,所以会加倍努力以求缩短时间,而把自己搞得更加辛苦   随后德拉科他们对古灵阁的整改再度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很成功的借鉴了银行成功的秘诀,把很多业务都引入到了古灵阁之中,不过就近期的效应来看,反响并不好,巫师们首先都不信任由巫师自己掌管的古灵阁,纷纷从古灵阁提出了自己的钱和物品,而后对于那些增值业务也是嗤之以鼻   原来,米诺斯他们家的祖上有一个人曾经在中国旅行过,并且和这座寺庙的一任方丈成为了莫逆之交,两家的友谊一直持续下来,直到黑魔王开始了他的血腥恐怖政策,对此早有察觉的米诺斯的爷爷为了防止记录之墙遭到破坏,于是先行一步将整座老宅都转移到了中国,为此他透支了他全部的魔力,英年早逝只留下了幼小的孩子,所以,米诺斯的父亲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渊源”   傻乎乎……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一脸黑线的默默看着纳西莎阿姨优雅的拆开了我的包装,满意的抚摸着那件红色的有着黑色蝴蝶图案的旗袍,脸上笑得很灿烂,大概,对格兰芬多进行人身攻击是每个斯莱特林都念念不忘的事?   之后的晚餐进行的很愉快,卢修斯不再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鼻孔朝天模样,反而对我们这次的旅行颇有兴趣,还看了我们用麻瓜照相机照的照片,批评了一下人物不会动这一缺点之后,他总体上对照片还是很满意的,然后他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就开始了情话绵绵   我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不过……估计我做不来纳西莎阿姨那个娇羞的样子   “马尔福永远都不会用尽底牌”   原来如此,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魔法世界巫师和魔法生物通婚的渊源   “安雅,只有你才是我唯一一个想要冠上马尔福姓氏的女主人,我保证   黑魔王的魂器已经完全被消灭了,就连最后一个纳吉尼身上的魂片都被维迪取出,这一次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预言球很明显是邓布利多凤凰社放出的一个诱饵,想要把黑魔王引诱出来,而无论哈利他们怎么想瞒过邓布利多单独行动,我都不相信老狐狸猜不到哈利他们打算做什么   也许是马尔福这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太过显眼,我的现身似乎成了催化剂,那群食死徒们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父亲,似乎想要扑上来撕碎了我,罗恩看到我出现倒是脸上表情一松,他竟然瞪了我一眼,看来我什么时候来的他也已经察觉到了   看到邓布利多出现,黑魔王和食死徒都一阵慌乱,黑魔王恨恨的等着我们,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只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哈利可不是那么纯粹的格兰芬多,刚刚起就一直没有拿出真本事的他早就虎视眈眈定准了黑魔王准备撤退的一瞬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失去了魔力的巫师的确和麻瓜一般无二,甚至更糟糕,而以自身强大的魔力为依仗的黑魔王,在失去了魔力的瞬间,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第七章 德拉科番外(八)   打死一个疯子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最后当黑魔王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邓布利多脸上的一抹悲悯,也许他现在在后悔,如果年轻的时候没有给这个孩子那么多的防备,是不是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看到黑魔王的尸体渐渐冰冷,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而后我就看到凤凰社里的很多人用不善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而我也的确得到了   “你很不清醒的在安雅的父母面前轻薄他们的女儿”妈妈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我怀疑是我的错觉   “妞妞明白!”她尖细的嗓子伴随着响指声,我的行李立刻消失了”   我挑挑眉毛,接受了他这个夸奖,不过,他更加贴近下来在我的耳边说,“等你真正成为一个马尔福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你的   随着人们对最高法则的接纳,对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质疑过后,大家都开始思索这个最高法则究竟会给巫师世界带来什么,这几年过去了,所有人对麻瓜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每年选修麻瓜研究学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很多,这门课的教师也成了奇缺人才   晚上我和德拉科的朋友们就陆续来了,相比于泰希斯这一群人的热热闹闹,扎比尼带来了他的未婚妻,作为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学院唯一的好朋友   德拉科审视了他好久,“你是认真的?那么,请看牢你的小老鼠,明天来这儿的贵妇人可不算少,如果你的小老鼠被某些想要把你变成乖女婿的女人欺负了,我可不负责任,况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婚礼上出现不好的场面,比如说,眼泪”扎比尼笑的十分神秘和满足”看得出来她在仔细斟酌自己的措辞,在不清楚对方态度的情况下这种做法完全没错,只是,能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也不是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胆小怕事吧?   “妮可你不了解巫师世界的事,所以才会有这种偏差   “德拉科,你就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吗?”很可惜,我还没说什么,纳西莎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德拉科讪讪的放下拳头,恢复了一脸绅士的模样   “傻瓜”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赫敏推断到,“我听说,初夜都很痛苦,德拉科看起来挺强壮的,安雅,你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脸黑线,什么时候我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到大家一致的好奇和担忧了?   我立刻把炮火转向金妮,“金妮,难道维迪没有和你做过什么,嗯?”   于是大家齐刷刷的转移视线,我悠悠的说,“德拉科才成年没多久,维迪可是很有经验的人了,据说当年黑魔王还没毁容的时候,可是有过无数俊男美女正像爬上他的床呢!”   于是,大家看金妮的眼神更火热了,成功转移目标,我美滋滋的再啃了一块牛排,今晚的洞房花烛?前世做法医的我什么没见过?    第十二章 崩塌与甜蜜共存的新婚之夜   话虽如此,但是当夜晚真的降临之后,我还真的有些紧张了——可是就算怎样紧张的新娘,当等候的新郎久久没有回来之后,满腹的紧张都会变成怒火吧?我就是这样,从一开始的不安到最后的困倦,当房门终于有了响动的时候,我看着醉醺醺的德拉科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不得不说他的家教十分优良,即便已经醉成了这样,也依然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进了浴室——他要是敢满身酒味的倒在我身边,我一定把他扔下床!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呆了一秒钟,他铂金色的头发第一次还滴着水珠,软软的服贴在他的额头和两鬓,朦胧迷蒙的眼睛,乳白色丝绸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他那并不瘦弱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净的水珠    第十三章 蜜月之行——泳衣惹的祸   第二天德拉科清醒之后对于错过了昨晚很是懊悔,虽然他很想在早晨的时候弥补一下昨晚的缺憾,但是无奈马尔福家的家教有方,早餐的时间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他们也对我点头示意,而德拉科看起来则有些糟糕,他昨天晚上宿醉,今天早上欲火焚身又没疏解,黑眼圈重重的,看上去当然十分憔悴,我分明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然后纳西莎开口   阳光的海滩,细软的沙子,我趴在沙滩上勾勾手叫来德拉科,“德拉科,给我擦防晒,如果你不想有一个结束蜜月之后变成巧克力色的新娘   终于涂好了后背,我翻过身,指着前面,“前面也要”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次换我瞠目结舌了,的确,就算国外的男人再早熟,十三岁之前的小男生也不可能有什么经验吧?   等等,这岂不是说,我是处女,他是处男,今天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这一次我真的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晚上我在家里住了一玩,爸爸虽然现在对德拉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好的不得了,斯图尔特爷爷也十分高兴,晚饭丰富极了   罗恩和哈利抢着做小家伙的教父,而赫敏铁打的教母是坐定了,之后大家跟我说了找我的主要原因”女子利落的把铁钳上连接处的螺丝卸下,刚才看起来大得吓人的铁钳在她手里不到一分钟就变成了无数种铁质的小玩意,她一边把这些东西收好放进袋子,一边跟那个龙王说,“我回去研究一下刚刚拔掉的这颗牙有没有废物利用的价值,如果没有,你就只能自己找千年珊瑚来堵牙,否则你就等着它烂到不行,我给你拔下来   德拉科和罗恩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把手中的龙蛋捧了上去,龙王先接过了罗恩手里的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罗恩沉默的点点头,然后声音有些黯然,“我明白了,不过这是最好的办法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魔药对龙族无效”坐在他身边的龙后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揭了龙王的老底”邓布利多点头,“有很多事,即便是事实,对于小巫师们来说也太早了,不是吗?麻瓜研究学,现在的影响可是今非昔比”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邓布利多的请求,不是为了老狐狸,而是为了德拉科,他心里清楚邓布利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了——为了他所谓的正义   斯内普的脸色更加柔和了,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专门用来放置雾见草的水晶瓶子,然后一点点的刨开雾见草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的怕伤到了它的根系,然后将它整根从地上拔出之后,再更加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水晶瓶子里面,加了好几层防护咒语这才作罢   “出来!”这一次换斯内普开口,然而当他刚刚张开嘴之后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眼前的树木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腿也无意识的软了下来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他斟酌了几秒钟,只报出了自己的姓氏”哈利担心的看了眼赫敏,然后对斯内普教授介绍了刚才的情况”哈利连忙回答,好奇的眼神在斯内普和林晓之间来回转动,“教授和林小姐也认识?”   “林小姐,看来你不得不跟我去一趟霍格沃思了”老狐狸笑眯了眼睛”   底下不少小动物开始点头,看向林晓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她转回去对着镜子,“恢复如初   当她看到可以换衣服的娃娃,还有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后,她的眼睛都迷了起来”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她一边照镜子一边问我   总的来说,我采购到了娃娃,未来无聊的日子里靠给娃娃做衣服解闷,逛街消耗了卡路里可以减肥,德拉科的脸色多云转晴,真是成功的一天啊!    第二十三章 幸福很简单   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如我所期待的,我生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铂金色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和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很想象,卢修斯给他起名字叫罗兰特,我十分庆幸强大的原著效应没有在这里发生 再次初相逢(4/28修)   我答应他,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但她乐观豁达,风趣平和,总是挂着一张无忧无虑的笑脸,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她在A市最好的仁夏医院的医管办工作,薪资丰厚、工作稳定、同事和睦至于那个人戴不戴眼镜,则不太重要,但最好是不戴,这样如果接吻的话更容易点……   桑笑侒下班后就这样一路神游着理想郎君的样貌,慢慢悠悠地走回医院的单身宿舍”   桑笑侒非常缓慢地转过身来,力求不要吓到那人,以使对方做出什么激烈举措这,大部分是别人的血,我也受了点伤,但是不严……”他挥手一挡,迎面飞来的鞋盒四分五裂,盒子与盒盖分开,里面的高跟鞋也飞了出来   桑笑侒绝望了   桑笑侒悔不当初,尤其是在帅哥久久没有放开她的时候   而且就怕身后的帅哥歹徒明明不想怎么着的,看到夏医生就什么想法都冒出来了   仿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疼痛、那悲伤,都如此熟悉的让人心酸   桑笑侒不知道怎么了,心痛不可自抑,泪意上涌至眼底,一层层地蔓延到眼眶现在工作一年多,比较忙,也没有回去,只是定期往家里邮钱”      那人安静了很久,然后问:“你以前的男朋友?他什么样?”   桑笑侒皱着眉头,一手揉着太阳穴:“他……很高……”   “我想喝水   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在耳边说:“累了就睡吧他是神经科一流的权威,但桑笑侒总是不以为然的想着:他恐怕是更擅长用颠倒众生的一笑,摧毁人家的神经系统      无论如何,这个蛇妖般美艳风流的女人和这个尊贵华丽金光闪闪的男人,是传说中的情人   商场促销印度针织罩布,很漂亮的晶紫色,秀有精致的金线,华美且神秘   快速结了帐出门,街道上人流穿梭,全是陌生的脸孔   ——这是桑笑侒的个人安危没有被威胁到时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啊……收藏是评论滴3这样情势完全不由人的情况下,一切惊呼、疑问、愤怒都压在恐惧之下桑笑侒惊恐地看见对方的车窗里伸出一把粗口径的手枪,她还来不及提醒帅哥,一个大手将她的头猛然按下等她再次能抬头回望,那辆灰色的轿车撞在山岩上,整个车前盖掀起海风猎猎,他穿着黑色的皮衣,更衬得肩宽腿长,气势昂藏”男人伸手搔了搔眉尾,不是不好意思,倒像是意犹未尽,“啊,对了,那晚上我复制了一把你家的钥匙   蒙尉访听着她唠叨,却露出一个奇异而温暖的微笑,他的声音低哑却缓慢:“桑笑侒,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怎么了?”   “啊……那个,是这样,那个,我朋友……我是说,我家最近要装修,可能比较吵,你……你……”桑笑侒结结巴巴的,她一向不会撒谎   桑笑侒骇了一跳,直觉莫名的高压降临,浑身不自觉紧绷,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只古铜色的手臂缠上夏弥的腰   简单归拢了行李,她住进了蒙尉访所谓的家   很快倒下两个,另外一个人喊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拼死上前抱住蒙尉访,蒙尉访回身大吼:“桑笑侒!快跑!!”   桑笑侒撒腿就跑   “蒙哥!蒙哥!”   “蒙哥!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蒙哥!你受伤了!!”      桑笑侒终于被放开,她一眼就看见蒙尉访腰间长长的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鲜血”   她觉得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_< 再霸王我就把男主##…… 11月4日第二更   然而他紧实的胸肌、结实的手臂、以及弧线完美的腰脊曲线却印在脑中   她不懂,这男人到底是天生的情圣还是过于仁慈绅士的保护者?她只肯定一点,就是小道行的自己禁不住他这样的柔情似水      她甚至纳闷:这样英俊体贴的好男人,怎么会惹上那样残暴的亡命徒——看看,小白兔完全被人收买了   桑笑侒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慢慢放松下来,她靠在他的肩上,再次闻到那个香香的味道”   蒙尉访笑,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又胡思乱想   桑笑侒愤愤地一把抢过来,一边小声嘟囔:“臭狗屎……乱放电……”可是甘甜绵软的棉花糖一放入口里,那种幸福感立刻让她不能控制地弯了眉眼,她笑得满足   蒙尉访惬意的等着看她落荒而逃,然而桑笑侒却僵了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毫不退却的正视着他,问:“你要我说实话吗?”   一千零一次对决,终于轮到蒙尉访落荒而逃在医院这么久,高低也被称一声“桑医生”,她基本的护理知识在入院之初就恶补过”   高个的皱了皱眉头:“子弹在身体里吗?”   “不在,看样子应该是蒙哥自己取出来的   当两个人要把蒙尉访抬起来时,她挺直了腰板上前一步:“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两人一怔,高个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蒙尉访却慌了,他推推桑笑侒:“喂,怎么了?磕疼了?”   “桑笑侒?   “傻丫头?   “……   “哎呦……哎呦!啊!”      桑笑侒一下子抬起头,一张哭花的小脸:“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哪里疼?啊?”   却落入一双笑得明朗的眸子里      然而他拥有男人最吸引女人的两把利器:英俊以及神秘   他有时像哥哥一样关怀、像情人一样体贴、像爱人一样温柔,然而也会是疏远又冷酷的   她不相信,他会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那么温柔体贴富有耐心   人们都说,布院长是最最怜香惜玉的绅士,女人无论老少美丑在他面前,都会被融成一汪春水荡漾不止然而桑笑侒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正庆幸间,布夏尔却蓦然转过身来,阴鸷的看着自己,那声音分明有恨意:“告诉她,然后任她宰割、随她利用,最后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不是?!”      桑笑侒害怕了,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撞上门框冰冷的水珠泼在脸上,使她镇定下来我现在跟你说一些我的事情,但我希望,除非再遇到这次的情况,否则,你就全部忘记我,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   而蒙尉访看了她一眼,竟然乖乖的躺下,睡了   老天爷,快来看看她都遇上了些什么事啊?!    兔子也是有智商的   可是桑笑侒看着他很快就呼吸均匀的侧脸,眼泪噼里啪啦的掉那人的手,很细、很长、很有力   长指甲吗……      随性不代表混沌,桑笑侒发现有一些事情,连她的桑笑侒逻辑都说不通了”   医生问:“你都梦到了什么?”   “……我记不住,在梦里明明清晰的很,醒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然而,她并没有高兴多久   不是她多心——自从观音医生通过正面否定她疯了而侧面肯定了她对一系列诡异的合理怀疑之后——她不再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并且前所未有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一天的雷雨终于将桑笑侒的不安推到了极致   他竟然就这样默默的消失,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她发疯一样地冲了出去,可是目的地明确”   “在那种时候边说话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地开锁并且快速踢开门?”   “啊……是夸奖吗……”      “他回家后经常带着一些香味,总与你当日的香水味道吻合一条石板路笔直的通向城堡的大门      穿着藕荷色衣服的女仆无声出现在身侧,吓了桑笑侒一大跳”女仆说完躬身退下   每日从早到晚,她能见到的只是那个中年女仆      “我以为这里应该喝茶”      桑笑侒抬眼看她,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夏弥素颜,她的皮肤很好,白皙却很健康,尖尖的下颌,挺直的鼻梁,眼睛很大,没有眼线和睫毛膏的修饰反而显得瞳孔极黑极亮,透着逼人的灵气,狡黠又犀利想起自己几日前跑到她面前撒泼,桑笑侒就觉得懊恼      夏弥皱皱鼻头:“据说我是在法国南部被捡到的,搞不好会有吉塔诺人的血统哦!”她看看桑笑侒茫然的表情,笑了笑,“吉普赛人听说过吗?吉塔诺人就是其中的一支如果不是我那天的警示,他现在也死了好几回了   夏弥不说话,耸肩一笑”九小姐?不认识啊……管他呢!能见蒙尉访最重要!      桑笑侒跟在她后面,绊绊磕磕地几欲摔倒   桑笑侒的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桑笑侒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人,仓皇抬头,看见观音医生   桑笑侒退出房去      认识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却已经是她第二次这样度日如年的等待他死里逃生,紧绷过后的虚弱简直让她眩晕   而蒙尉访却有一瞬间迷惘,他着迷一般的看着桑笑侒,似乎游离在情境之外大蒙,真的谢谢   可是她不想      她想陪在他身边,陪在这个可能在尘埃落定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身边,多看一点他看的东西,多听一点他听的事情      这日,观音医生说:可以出去晒太阳了   天气非常好,蒙尉访一出大门就夸张的深吸一口气:“啊……可憋死我了!”   桑笑侒微笑      这样的灿烂阳光仿佛把心里那些不能诉说的角落都晾晒干净,蒙尉访眯着眼睛看着天很久,而后轻声说:“桑笑侒,对不起”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对她的态度不像是一个外人,谈话商讨从来不加避讳我即使没有见识也至少看过电影看过小说,我知道这是你们最高的机密   蒙尉访本来非常懊恼,一方面为她的不信另一方面为自己说漏嘴,但是看看桑笑侒开心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笑脸,就只是咧咧嘴,不再说话有个万一……我也做个明白鬼”      蒙尉访一动,她知道他又要发火,连忙回身,比了一个“stop”的手势:“好好,这么说   良久,他说:“好其实军团是有组织支持的,但是头儿坚持我们要有自己的资金供给线,所以那时候师傅就牵头做了这个   桑笑侒一把打开他的手:“笨蛋!”然后起身跑走”   夏弥撇嘴:“上次在医院你说的是她只是在无助困境下产生的轻度斯德哥尔摩情节,好啊,起码现在从依赖进展到好感,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肯认清现实      于是她就动了心眼想去够那把剑   她心里哀叹两层楼高不死却会折骨头,她可怜哎可怜”   “……尉访,其实二楼没有多高,我即便真摔下来也绝对不会流你这么多的血的   这句话很短,十个字而已,过后她曾反反复复的回想——这句话的重点,究竟是“我不想”还是“你受伤”或是“我这里”??      她忍不住想问:“是不是每个人摔下来你都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去接?”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他笑着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摔下来?”      于是,她再一次猜不透他的答案      依旧不死心,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再次溜出来想去拿那只剑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她算好角度又经过下午的实践,没有花太大的力气就将剑摘了下来      她的手逐一拂过剑身上的花纹和宝石,她一手托住剑身,拇指按住上面的红宝石,右手握住剑柄,手指稍稍探寻,便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各自归位插入到相应的镂空花纹中,两手同时施力、指尖按下,就听得“铮”的一声,长剑泛着幽然冷光决然出鞘!      那煞气扑面而来,桑笑侒不自觉的就倒退一步,心脏却激动地噗噗狂跳!      她拔出来了!!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拔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这没什么”夏弥摇摇晃晃走过来,迅速出手,那长剑乖顺的如同一支巴掌大的匕首,在空中炫目地旋转了一圈,带着低鸣倏然回鞘”      桑笑侒也笑,她伸出手,按住一个人,她将眼睛看牢自己指尖的前方,看见蒙尉访笑得阳光灿烂的脸,那样的青春飞扬、明亮俊美”   桑笑侒说的慢,她的舌头有些大,但是脑袋却出奇清醒蒙尉访说过她可爱、说过她真诚、也说过她漂亮,却没有说她是这样美到媚气横生的美人      此时她觉得全世界都在以他的脸为轴心飞速旋转,她想尖叫想逃离,却越来越镇定清醒”语气中有些极浓的情绪,却难以分辨夏弥你告诉我吧,或者,你告诉我那个季娅是不是死了?”      夏弥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笑得忧伤的脸,像姐姐一样抚了抚她的头发,轻声说:“笑侒,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呢?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你知道的吧?你懂的吧?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   夏弥看着她:“你确定你爱他吗?”      “如何确定是爱一个人呢?看他高兴我就开心,看他难过我就心疼,他受伤我比他还疼,他的安危比我自己的都重要,他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只恨没有早点遇见他,只恨不能永远遇见着他……这些算不算爱呢?你别问我为什么,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看见他第一眼我就心动就心痛就心怀牵挂……夏弥,这些够不够?够不够确定我爱他?”她真的喝多了,她说的太多了桑笑侒,因为是你,所以不够      没有平日的嬉笑和漫不经心,他的表情认真、犀利,还有些冷酷”   “哦?在看什么?”   “……嗯,一些催眠啊什么的”   他看看桑笑侒,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不喜欢?”   她其实很想犀利地回敬:重要吗?我喜不喜欢重要吗?   可终究没有舍得破坏此时的好气氛,笑着说声喜欢啊,就走过去坐下   不是她多心,此时的气氛很有些暧昧甚至甜蜜,他看着她的眼神,那样的浓情蜜意那样的满足开心,连空气都有浓稠的甜蜜香氛你呢?”      蒙尉访一愣,似乎这个问题让他很是措手不及谁知道他竟然答:“唔……都挺好的”      这样的好日子,几乎让桑笑侒怀疑,她与蒙尉访本就是一对相爱的情侣而后想想他比自己还傻的表情又不真觉得那么懊恼”他一边走开一边百无聊赖地转着脖颈   现场被很好的封存起来,布夏尔是较早到达现场的人,他做了个手势将其他人留在原地,独自走向吴叙的尸体      蒙尉访和唐闵都很着急,可是三少告诉他们,要信任他们的师傅、信任他们的朋友他听到传闻,说吴叙是为了救莫季娅才丧命的      莫季娅无疑是个好看的姑娘, 16岁      军团里培养的孩子,一般在十岁前是没有名字的,按编号来叫,蒙尉访八岁那年就被赐了名,是少有的殊荣   然而就在团里的长老们期盼着又一个堪比少主般的人才再度来临之时,天才小九的光芒却一点点地暗淡了下去,她随着年龄增长也开始迷路,开始摔倒,开始射不到飞靶      然而,有很多感情就是那样,你们对视一眼,甚至不需要一个笑容,你们就知道,他/她是你的同类,你可以信任这个人,你欣赏他/她,而他/她,同样欣赏你在金融界,这很重要      而这个简单的敏锐的青葱白玉的痴人,喜欢莫季娅   她看见趴在墙洞边脏兮兮的自己,弯起漆黑的大眼睛就向他大大方方地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靥”      莫季娅的心情是真的非常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讶异   莫季娅没有想过桑多这么快就会来找她   德洛内长老在一次旅途中与其邂逅,惊为天人!顿时倾心不已,奈何外表美艳内心雅致的桑德拉并不喜欢冷酷阴沉的德洛内长老甚至在军团中推举桑多做他的接班人,辅佐少主   德洛内长老显得很有些尴尬,但是他见米索担了事,他再坚持也整不到莫季娅只会把自己的傻儿子搭进去,便也恨恨地一甩袖走了你告诉我,吴叙是怎么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系窦娥…… 婵娟乃冤枉俺……修文中我基本只是加了大蒙的戏份……其他都是原有哒!哭墙……我没嫌弃季娅 她的本质是桑笑侒,只是可怜哒被迫有些尖锐 而且我多爱大蒙啊 狂给他加戏季娅是女主是一定哒 毕竟从惹祸程度来看 她的确是堪当重任的 头一遭“神父”(修后)   她不敢抬头默默地佯装拭泪,然而布夏尔两指一搭就将她的下巴抬起,他狭长多情的眼睛里是沉郁的色泽,他说:“季娅,你看着我   枪声响起,他眼睁睁地看见莫夫人倒在血泊里,莫长老冲了上去……他嘶喊:吴叙!回来!!!   事发之后,他有一瞬间是茫然的,不太清楚究竟自己干了些什么,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吴叙假装是他干了什么   而蒙尉访性子麻利果断、做事专注、思维活跃,帮了桑多很大的忙,于是桑多请示了少主将蒙尉访留了下来,说是补吴叙的缺,其实远远不是一个护卫那么简单   她不是不明白,她早已不能将他看成一个仇人   可是,他宁愿被这样的痛楚凌迟,也不要撕破脸皮、一拍两散      名为庆祝实为酗酒的晚宴之上,布夏尔好脾气地与各位干杯,喝了很多酒   少数勤奋努力的在各种考验中脱颖而出,会得到高层的信任,也拥有一定的权利   这一批人中,男组都以蒙尉访和唐闵为榜样,女组则都仰望着夏弥 家人、他或她、朋友…… 明天见 群抱 生日要收礼   莫季娅意外地扬眉,一回头,看看山上灯火辉煌的那几栋豪宅——正是他们停飞机的地方,再看看眼前的城堡,问桑多:“怎么,打掩护?新据点?”   桑多笑了下:“嗯,夏尔心眼多,周围布了好几个点来掩护这里”      莫季娅眯眼仔细观察了周围的地形,而后吹了个口哨:“三哥不愧最为滑头!这地方选的,卫星都扫不到,而且这地理环境正是咱最擅长的依山傍海!这回妥了,什么都不怕了,有事就来这猫着了!”   桑多敲她的头:“傻话!天塌了我顶着,哪里用你猫着!你就只管自己高兴就好,不用想这些!”   莫季娅斜眼乜他:“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酸啊?”   “嫉妒呗,嫉妒你好命有我这么优质的跟班   他的手大而有力,掌心有硬茧,干燥温暖,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手势坚定,树叶在摇曳,细柔的绿草在脚下簌簌作响……   这个一瞬间的宁静与柔软,常常被日后的莫季娅失神地反复回忆      她的生母,是中国人   哦,不,她不擅长苦情的剧码,别逼她,行不行?   想来她这几年,恐怕面子上做得过于好了吧……      她垂目看着暗红色桌子上木质的花纹,耀人的笑靥渐渐挂不住,恍惚间她似乎闻到空气中有淡淡茶香浮动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躲得太远太偏僻,她的夏尔哥哥可能找不到她了   她却没有想到,那一年,竟然会有人找到自己   她不明白,这个绝望的小山坳里,怎么会出现另外一个人?   他那样的焦急与关切地冲自己跑过来,呆头傻脑的样子   她曾经有过一个秋千      莫季娅一愣,退后几步,脚下不知怎么一软,跌坐到地下   “不管你知道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放下吧      接下来是舒适的一年,莫季娅爆发出对阿拉伯语的兴趣,蒙尉访则被桑多逼迫着迅速全角度地接触集团金融体我相信再经过几年的磨练就可独当一面,届时IZ财源的重担恐怕就要你全权担待了!”   这回连莫季娅也惊异了!这样的放权简直石破天惊!看看周围,除了三位少爷神色从容外,其他的人无不一副震惊神态!   蒙尉访面子上还算镇定,估计八成是强装出来的,他推辞说:“二少,这万万不可,我担不起……”   布夏尔笑着站起来举杯走过来,一搭他的肩膀:“你二哥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来!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了!”   他说什么?二哥?!   这意思……!!   蒙尉访在懵懵懂懂间被连灌几杯,但迟迟没有反应过劲儿来   他只能笑   桑多在她身后笑说:“晚上一起吃饭,我等你啊) 太多感慨 在此一定一定得感谢亲们 真的 没有你们 我坚持不下来 你们带给我的感动与精彩 肯定超过你们的想象 也超出我的期盼 真正感恩 挥泪鞠躬最严重,就是将我逐出大宅,也发配到那个鬼地方去呗!”   她眼中有什么飞速闪过,她怔怔地看了蒙尉访一会儿,轻喃:“原来是这样……”      蒙尉访眼睫一跳,笑得坦白:“季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明知道不应该,莫季娅竟然会涌起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感,尤其,尤其他还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蒙尉访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逼问不知如何回答,刚要开口却听门口传来嗤笑声事实上,原本信息部挑人总是不会挑顶拔尖、顶出色的那些,他们中意的人是像唐四这种——大家印象中只留下一个白皙敏捷的少年的剪影,没有更多了      关寅天生一张慈悲的白玉面孔,大家都叫他“观音”,是个典型的闷骚男哎~以前就听三少叹说……啧啧啧!如今一见可算是领悟了精髓啊!”   蒙尉访翻白眼,莫季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叹什么了?话说一半!吊什么胃口!”   关寅显得很是得意,神采飞扬地说:“三少叹:这大蒙和季娅都是再直白不过的直肠子,要是谈起恋爱来,恐怕是半点婉转缠绵的气氛也无,一点点细密心思也要摊到桌面上争论不休的   她抬头看着布夏尔温厚的目光,定了定神,决定说实话:“我没有别的选择      夏弥升职了,却依旧没有回大宅,而是直接拨到布夏尔所在的A市新部   米索失笑,没说什么,可是看着希娆的目光却有着满溢的纵容,俯头就着她那双白玉手缓缓喝下去      没有人注意,蒙尉访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那年,三少走进病房,沉沉地看着他许久,而后只是轻叹了一声:“大蒙,你太任性了   他在夏弥不赞成的表情中保持缄默      他是风生水起的蒙尉访蒙少,威望与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大好光景      他转身,头重脚轻,似乎听见有人唤他,可他只觉自己茫茫然不在世间”莫季娅说”   他侧头看夏弥也撒了气一般摊向地面:“小九,我觉得,她是真的爱老大,爱惨了   她的声音非常特别,共鸣很低,有点沙沙的,很有质感她说起话来,慢声慢语,每个字都像是众多和铉组成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游走在她的脊椎,引起她阵阵战栗   缬草,安气、宁神、助眠   他仰头,看见她俯身向他伸手,一双眸子灿然生辉,又恼又喜,笑含歉意”   莫季娅也看天:“唔      那一晚,父亲说了很多很多话,哽咽地,悲伤地,喃喃地   如同米索对于梅西埃教父,更多的是与众人一般的看待大神的目光      如今欧洲版块出现异动,曾经辉煌一时却也败落了几代的古瓦家族被年轻的族长接手后,很是干了几件大事,虽说这些所谓的毛头小子的伎俩还不能被梅西埃家族看在眼里,但这样不分轻重的折腾却不是教父乐于见到的      其实要说他们懒散,日程表上总是满满的,上面一旦有任务要压下来,那日程表绝对能将一切不想接的案子堵回去   桑多:道上传,梅西埃教父将把独女许配给他   米索大笑:哈哈,独女?是姓独名女吗?我们伟大的梅西埃教父恐怕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孩子吧?!   桑多无奈:米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虽说传言绝不可信,但这也一样说明问题我知道近期有很多有野心的孩子有些按捺不住了,我昨天还批转了两人   桑多低喊:你是梅西埃教父最重视的儿子!   米索淡声:我们都知道,不是我,是IZ的头罢了,别说你不记得我大哥   但是父亲的焦虑直接形成了他的压力,尤其是德洛内长老近期从古瓦的传言中获得了灵感正在积极接触各大世家,想要给桑多联姻增加身价      这端桑多在思绪暗涌,那厢莫季娅却在兴趣盎然地给橘子树挂灯   长久以来,他的心头一次如此平静柔软      桑多忍不住迈步向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头贴在她馨香的颈窝   他为表谨慎便步出城堡亲自守望,布夏尔穷极无聊想着醒都醒了,就也跟了出来”   布夏尔失笑,无奈地说:“大小姐,现在是凌晨4点!!”   她扁嘴,谁想到你这里布置得跟金库似的!一定有鬼!   “你自己来的?飞机呢?”如果直接停机到宅子,未落地时就能确认机主身份也不必搞这么大乌龙了      布夏尔坐在藤椅里翘着嘴角看这这一幕,蒙尉访沉默地靠着罗马柱站立,其他几个小兵佯装忙碌却都竖起了八卦地耳朵”   夏弥挑眉:“这么效率?!你是昨晚没睡还是失眠?”= = 不是一回事吗?   终于打着火,他深吸一口烟,回身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   布夏尔挑眉:“不必你说,我自然会照料自己妹妹”   布夏尔拧眉:“为何你总是如此执拗?何必非逼她至此?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桑多湛蓝眼睛中有某种情绪流转,光色琉璃,他嗤笑,话中有话:“夏尔,我不是你   她自小被人夸赞天份颇高,可是她太了解自己的缺点,成不了大事   对敌人他狠辣对朋友他仗义对女人他顾惜   只可惜,夏弥还没有这么个朋友可介绍   她抬头看到他,起身沏了一壶茶,蒙尉访走进来坐在茶几的另一侧,她垂头看着热气袅袅升起,无意义地轻喃:“其实我妈妈的茶室没有这么奢华的,”她视线下意识地扫过眼前各式珍贵木质雕琢的仿古家具,“那个茶室没有什么古玩架倒有个笨笨的五斗橱……”   她垂了眼睛,看着茶杯里的热气越来越淡、越来越薄直至不见   莫季娅一进屋就一愣,旋即神色复杂她只是没想到向来以冷静闻名的医部竟也有这么多酒鬼      吧台的调酒师带着夸张的礼帽,手茧厚重,手指灵活,看见莫季娅立刻就是一抹灿烂地笑靥:“大小姐赏光,蓬荜生辉!”   莫季娅不意外自己的知名度,她随处捡了吧台座位坐下:“给我三杯你的拿手烈酒,不一样的   他衬衫微敞,身体的热度几乎烫到她   对于她的躲闪蒙尉访只是一笑,对酒保做个手势,礼帽调酒师很快奉上两杯酒   伸缩、交缠、啃噬、摩挲   “可是,季娅,你知道,我说这些无非为了这个可是,季娅,可是所有爱你的人都不希望你这样,因为其实爱一个人惟愿她能快乐幸福   “我没有夜袭,我是来投奔      门口有“嘶嘶”的声响,两人均不搭理,果然不一会儿观音的宠物球蟒顺着门缝懒洋洋地爬进来   她冷着脸不掩饰倦意地穿行在人群中,身旁有人高声喧哗,有人暧昧低笑,有人搔首扭臀,有人埋首灌酒我刚才去要酒经过他旁边,他喃喃地叫着一个叫做……kally的名字?”   “是karrie,不是今天这个,是上周他是整形科的医生,技术很好,他的情人,哦不,是未婚妻,上周因吸毒过量导致心脏罢工于是,有些人就忘了,就去尝试过平凡的生活,尝试诺言与长久……”   莫季娅忍不住大笑:“新生活?!怎么可能?!那些经历了的,如何抹去,哪里会有新生活   关寅也在看他:“他在这里酗酒了整整一周,平日里要割掉别人的鼻子他从不会有半点犹豫的”她平静地答,稳稳将茶送入口中   莫季娅微微眯眼,如果她没看错,夏弥跟观音最近研究的试剂是淡粉色的:“什么东西?”   夏弥压着嗓子:“顶级春药,喝了它别人我不敢说,至少三少‘静术’是肯定过不去的祝亲爱的们元宵节快乐~!阖家幸福!! 2   蒙尉访的手温暖厚重,他握住桑笑侒冰凉的手指,低头看住了她,嗓音沉缓:“笑侒,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不好?”   桑笑侒不吭声,瞪住他,像是希望用眼睛将他定在原地,哪里都去不了   昏黄壁灯下,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着上身支着门框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一只手“啪!”地一声拍落他支在门框上的手,裹着床单的夏弥从他跟门框间挤出来,挡在两人之间,妖娆一笑:“笑侒有事找我?”   桑笑侒再傻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脸微微涨红:“我……我没什么事,你们忙吧   夏弥笑看着桑笑侒:“想问大蒙的事吧?这事有点复杂,倒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太长了,改天有空再讲给你听   惨了……她不会连累蒙尉访在老板心目中的印象了吧……      米索却笑得轻松:“你很担心大蒙是吧?”   小九跟他说这丫头记忆没了但智商还在,没道理做不出这么浅显的推理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整个脸颊像是被打上一记强光,刚才的落寂担忧一扫而光,每个毛孔都似生机勃勃、溢满了光彩”他的声音多有怅惘,“坦然、平静、善良,有些小可爱小性子囧   再三努力未果,她干脆就抛开书扑到床上,仔仔细细回忆起跟蒙尉访的每一个细节来      蒙尉访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当时一行人正或坐或靠在偏厅里各自忙碌”   哪里是一样,可是又如何不同?      布夏尔使劲拍了拍蒙尉访的肩膀,叹:“你小子……”   夏弥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撞了撞他的手臂   他享受地喝了一口,缓缓地说:“很好喝,谢谢你笑侒   蒙尉访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找古瓦合作……我们要做的就是跟外人联手干掉自己人哦”   “夏弥说的大日子就是指这个?”   “嗯,快了   “唔,古瓦家能有今天的地位的确是名副其实的其实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就利诱,不成就威逼了呗……”他晃晃脑袋,“小意思啦!”   “可是毕竟……你一点都不在意?”   “一点都不在意”   他一提到枪,桑笑侒就想到枪套   而后他像是想到些什么,眼睛微微黯然:“不过,也不都是      他对着她,对着这个让他爱到心疼的莫季娅、让他爱到甘愿的桑笑侒,他忽然觉得六神无主、口干舌燥   我说过吧,我蒙尉访爱你,想你幸福,想给你幸福,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任何代价我都甘愿偿付   她一直是他爱着的那个,善良爱笑的好姑娘   她以为他会吻下来,他却只是用眼睛细细流连她的五官,没再向前   ……我看到,有一个房子,有一对男女在拥吻   莫季娅呻 吟地弓起身子,手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神智昏沉,她是应该喊停的,他喝了夏弥下的情 欲 玩意,他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手指却抖得厉害,当他的吻一路向下,吻得她丢兵卸甲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之时,那尖锐的快 感终于戳疼了她的神智      那声痛呼被她死死扼进自己的喉咙,蒙尉访俯身下来深深吻着她的额角脸颊,他的肌肉由于激动在跳动,他的眼神却坚稳异常      莫季娅本来着实心情有些难理,可是看见蒙尉访那毫不掩饰的坦白的赤 裸的傻样,扑哧一下就乐了   如果她们是一个人,她又如何有另一张脸另一段过去另一番完整的生活与人生??   如果她们不是一个人,她如何能在记忆深处拥有那么多只有本人才能知晓的细节和情绪?   抑或,这通通只是她爱极了蒙尉访后生出的种种幻象??   她长叹一声仰倒在床”   胖乎乎的女人一听就笑着对桑笑侒点头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做,都想吃什么馅的?”望着她的眼神极其慈善”   魏玛一听见桑笑侒叫她,回过头来笑得更慈爱了,连声答:“好的好的,桑小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而且面对魏玛,她觉得很亲切”   “不是吧!!”      桑笑侒在细细地切胡萝卜丝,她用手背蹭蹭脑门,又继续”   “可是你不告诉我实话我更担心,尤其你这么反常低落的样子,我会想象出很多可怕的事情吓自己   “你也想去吧?”她看着夏弥的目光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带着叹息的体贴夏尔也很坚决反对,其实我的身手明明比他好的……”   “夏弥,如果你去找他们,带我一起吧!”她脱口而出   夏弥沉默一瞬,没有分辩,笑了笑:“其实想想,那个丫头不过是傻了点倔了点,并不特别讨厌的,而且这些人中我似乎是最没有立场讨厌她的      “哎,那夏弥,莫季娅会功夫吗?”   夏弥忍不住嗤笑一声,觉得这个词儿很有意思:“唔,当然      夏弥受够了的放下发夹,挥手一掌狠狠地扇在莫季娅的屁股上      第二日,摩纳哥,酒店顶层停机坪      一个摊位是在一个两平方的黑框中用鼓吹机吹起很多乱飞的气球,打爆不同的气球会有形形色色的奖项      天知道看到这样的她,蒙尉访心中的幸福感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鼻酸   “啊……尉访你……”她的声音断续凌乱,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可全部的思维都随着蒙尉访的唇舌抽动着,嘴边的话也都化为无意义地呻吟声   他的舌头灼热、湿润、柔韧、灵活,击溃了她全部的神智,她觉得口干舌燥,一阵阵的酥麻洗刷着她所有的感官,一种不可抗拒的欢愉感带她攀上前所未有的快慰高端   她挣开一只眼睛:“你想去看赛车吗?”   蒙尉访摇摇头,仍然睇视着自己   “那……你饿了?”她勉力挣开另一只眼睛然而夏弥一意孤行,莫季娅和蒙尉访劝说无效,只得坐在她房间的床上看她沉默的检查枪支、装载暗器、收拾装备      她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感受他温暖的气息,如此让人安心放松   如今桑多回了总部便杳无音信,九成九是被他父亲控制起来,她终于可是偷喘一口气,来面对没有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眼中意味深远,似乎另有感慨      她不敢问,他与希娆和林之在一起时,是不是也是这般自然惬意??      她按下心中的酸涩,转换话题:“对了,二少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还在老德洛内的控制下,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好插手”夏弥凉凉地答”      蒙尉访朗声笑,就知道会这样”   魏玛的脸又抖了抖”   “你也是痴人吧?”   “跟你们比我绝对算不上了……”夏弥目光闪烁   桑笑侒又喝一口酒,轻声说:“也许……他们也并不觉得苦……”   她埋首进臂弯,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她说:“夏弥,给我说说你们的过去吧”   “说他痴他还来劲!残酷倒是很准确,可他是遇到了美丽的人,所以就觉得那里美丽了与他拥有那么多共同的回忆”她重重地重复”      莫季娅挽了他的手臂,一扭身从山茶花暗纹的黑色皮夹里掏出丰厚的小费递过去      却见那女人一手搭上英俊富少的肩膀,抬起一只脚,轻转了下白皙纤细的脚踝,红珊瑚脚链光芒流动,细白的足下蹬着一双价值不菲的精美高跟鞋”      男人一笑,眉眼飞扬起来,下巴的弧线极具魅力,帅气逼人,看得前台小姐手一颤,房卡几次没插进信封   却见到一点晶莹,顺着蒙尉访俊朗的脸颊迅速滑下,沿着下巴坠落   她从来没见过蒙尉访流泪,一种强大的酸楚瞬间占领了她的神智,她的嘴唇都在颤抖   桑多微微地笑了   一转头却真的看见蒙尉访   桑多又敲敲门:“季娅?出什么事了?我进来了?”   莫季娅不动,只是盯着蒙尉访   门把转动,她嘴唇微动,口型清晰:求你   蒙尉访看着她,目光漾了漾,终于叹口气,跃窗而出   她看不见床上的人是谁,压抑的气氛下,她的视线有些颤抖,惶然地扫了两遍,才看见一身是血的蒙尉访   可是她分明见到他的左臂皮开肉绽,有血自他的大腿汩汩流下   她却听不见他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远去的病床gif[/img] 布达佩斯”   “是……他一定得挺过去      希娆声音柔媚,反身跨坐在米索身上,胸前波涛汹涌,唇畔吐气如兰:“真的吗?你回来不是惦记着林之吗?她可是在外面等你呢”   “要说可人当然是你了,何况父亲在那里气氛多枯燥啊!”      蒙尉访一听立时看了眼联络器,完全没有讯号      烟花依旧在不断升空,六个巨大的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然而宴会场却上一片狼藉      有一种奇异的恍惚突袭而至,他再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危险,他一只手握着枪从驾驶舱的窗户伸出向下急速地扫射,一手架着方向盘,只是卯足了马力不管不顾地向布夏尔冲过去否则不会只顾到海上,不知道咱们会下狠手这样夹击他所以他即使怀疑但一时也拿不出确凿证据,而且现在头儿在那边,老梅西埃一方面安心一方面也怕逼急了咱们,毕竟你和我都还在”米索至今没有消息,可能被控制,但他相信头儿一定有办法脱身届时夏弥、桑笑侒、观音等其他的弟兄们可能在睡梦中就要面临全球通缉   随着时间流逝,蒙尉访的脸色越来越沉,体温也节节上升,桑笑侒知道他这是心里急的上火”   他侧头,喝不进去我没想到……没想到他竟是伤重到这种地步……”   纸杯在他手里扭曲,蒙尉访双眼赤红:“三少他……”他抹了把脸,“几年前,我曾经触犯条例,若不是三少保我来A市,我如今都不知道在哪里三少真的很好,他当年跟我说,他说他算是看着我长大,他说他把我当亲兄弟,问我肯不肯信他,让我跟他走……”   桑笑侒看着他这样心疼不已,轻声唤:“尉访……”   他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桑笑侒:“三少他,别看一直笑谈自若风流在外,其实这些年,他心里很不容易   她的脸极平静,脸色是惨白的,可是脸颊处却有着异常的红晕”   她傲气地斜了下眼睛:“话说我也很多年没遇到值得切磋的对手了!”      布夏尔急了:“小九,你给我退下!”他知道,桑多狠辣起来,是真的什么都不顾的   桑多挥臂一挡,抄起旁边的短刀就向夏弥砍来   夏弥立刻从护腿里拔出匕首,“锵”地一声,两兵相接,虎口俱是一痛   原来是这样的,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莫季娅的心里,是有桑多的,无论如何,是有着桑多的   他回身,看着窗畔的身影,两个人都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   他叹息,有一丝悲悯:“大蒙是我亲自挑的,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么些年他在你身边连最冲动的青春期都把持的很好,怎么能在这短短时间就翻了天了?!是你吧?莫季娅,你怎么对得起我?嗯?”   他将她转过来,对着她的眼睛:“你利用了他,现在去跟他说清楚   明明高大矫健,可浑身上下渗透出的气息却让人觉得脆弱且心碎”   男子料不到她这样直白,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仿若没听清一般,轻声反问:“什么?”   她眼神灼灼,不准他逃避:“我利用了你她说:尉访,我们已经一年又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怎么回事?他咬着牙装傻,她却去找夏弥喝酒,夏弥说,大小姐的日子不好过她却笑嘻嘻地说:我来投奔你们呢,我以为你会给我个欢迎的拥抱   她的表情极为复杂,他在一旁看着却想大笑   死灰复燃”   她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与她催眠的内容衔接的很好,这一次她不必吃药不必熏香,她记得住梦里的内容,那么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呢,季娅心中爱的只有一个人,也许自始至终并不是同一个,但爱的只一个   还有偎在他身上的美艳无比的尤物”      米索说:“出什么事了?”      桑笑侒眨眨眼,有点担心的看了眼夏弥   夏弥一个箭步上前,挡住她的路   希娆被凶的瑟缩一下,委屈地看着米索:“人家不过是关心一下嘛,干什么这么大声?”   米索也沉下脸低喝:“再胡闹,就回去!”   希娆不再说话,所有人都安静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夏弥垂着头双手支着床沿,而一向镇定到漠然的关寅一身狼狈地跌坐在地,带倒了放置手术用品的架子,手术刀、镊子、钳子、纱布通通掉下来散了一地   一头冷水兜头浇下,关寅拍拍蒙尉访,声音有些哑:“总算手术这关是过了,蒙少休息一会儿吧,三少倒了,现在都指望你了”      尽人事听天命      夏弥怔怔地盯着手里的瓶子,有些出神地轻声说:“我有段时间,酗酒得凶,那个时侯刚来A市,每天醒来就吃片阿司匹林去医院三少都会给我一支葡萄糖……”   桑笑侒静静地坐在她旁边听,知道她需要诉说      “我真的对不起他他那年没有做任何伤害我的事,之后也没有,反而宁愿顶着个夏弥的男人的空帽子,为我护航,让我一路高升这次如果他有个万一,我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没完成的说法,我还欠他一句抱歉,他怎么能这样……”      夏弥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神色却是一种温柔的平和,眼神晶亮,似是点点心碎的流光 世人皆痴   夏弥这时转头看着桑笑侒,有些出神,许久后淡声说:“笑侒,曾经有个人,在这里想就这样离开,非常决绝      她的语气清淡,然而云淡风轻的表象下却是被强压住无法宣泄的庞大伤悲”      桑笑侒一愣:“左右都要受着,笑着会好受些吧,也许还能骗骗自己?”她顿一下,“夏弥,其实我一直以为你跟布院长是一对的,大家……都很看好你们呢      她们都不约而同想到米索的那句:谁都知道她从来是夏尔的女人,不然,怎么会叫夏弥   “听说三少无碍了,恭喜啊~”   夏弥懒懒地闭上眼睛,蒙尉访抬头望天花板佯装没听到   蒙尉访连个礼貌的微笑都欠奉,淡看了她一眼道:“咱们什么时候有过交情?”   希娆的媚笑僵在脸上,转眼看了看夏弥,又展颜笑道:“哎,虽说各自部门不同,可我跟了头儿这么多年,咱们时常得见,怎么就成了没交情了?”她换了个姿势,葱白玉手轻抚自己的脖颈,吃吃笑了两声,“说到头儿,跟了他这些年,那么多夜晚耳鬓厮磨,像昨晚那般激狂热情还真是少见呢~”   连桑笑侒听到这话脸色都瞬时变得很难看,她都不忍心去看夏弥      第二日她下楼的时候看见米索、夏弥、蒙尉访撑了遮阳伞在花园里喝茶”   米索说:“的确,她试探是说明还没有确定”   夏弥点头:“之前在仁夏医院那一年暗里我没少给她调理,但也只怕会有些我们还不清楚的变化……唉,”她叹口气,看向米索,“怎么样,还打算给我用NL4吗?”      米索剑眉轻扬,没说话”   对她的阴阳怪气米索一怔,蒙尉访倒是顿悟地摇头笑:“那日在西西里倒是多亏了林之冒险替咱藏了这么多弹药他……是谁?”   蒙尉访一震,不语      门声响,走进来的是关寅   她看见屋里的氛围也是一愣,走过来看看布夏尔,又接过关寅的记录板对比了下数据,最后终于忍不住看了眼僵站着的二人,目光很八卦 另,下章桑笑侒和大蒙的关系有质的飞跃~ 在一起   关寅看着“嘭”地合上的门,推了推眼镜:“别管什么身份经历,这辈子蒙少在她面前算是强势不起来了”   夏弥不满他打官腔:“我们是怕她想起来一些又无法组织起来,加上咱苦心积虑给她编排的身世,会让她很混乱,那时就很难办了,恐怕不是简单的折磨痛苦可以交代的你不要想太多,梦只是一些虚幻的东西,你不要认真”   “然后……我们就像从未认识过一样,继续过着各自的生活,对吗?”      蒙尉访的眉心不能控制的一跳,一个“对”字哽在喉咙      她唤:“尉访……”声音是她不知道的,如此熟稔的柔情依赖她喷了花香味的香水,涂了亮粉色的唇彩,皮肤白皙细腻,一条亮银色的长链子绕在脖颈上,项坠半隐在领口处,似是在引人进一步观察”      她的上身已经贴在他的手臂上,她仰头,鼻尖有意无意地轻轻擦过他的下巴不过没关系的,你们这人命关天,你们先忙,先忙!”      门“嘭”地合上,夏弥猖狂地笑声响彻城堡回廊,再次失败的桑笑侒满心悲愤,无语望房顶   她发现布夏尔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十分的放松自在,而自己,当看到布夏尔苍白消瘦的脸颊因为她的笑话而染上些生气时,就油然升起一种开心满足”   她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两个人就这样寂寂无声了片刻,却是无声仿有声   由于现在算是戒严期,她不能出门,请来的裁缝师傅被她缠的不行,简直是日夜赶工她花样百出的图纸   最后哑声说:“我过不了心里那关,我总觉得自己像个骗子,你知道,她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如果她……”他言语不能,夏弥却明白   布夏尔伤重归来那次,他因为同是伤重,被留在突尼斯治疗,这几日稳定后才赶来A宅   周围还有些许手下,但再多的人也只能给这三人做衬景      蒙尉访标记下一组数据,然后哼:“嗯?”   “你觉不觉得布院长有点儿不一样啊?”虽然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叫他三哥,可是二人都很有默契地在人前不提此事      他说:“因为我喜欢你,让你幸福是我的心愿 这本书我写得很辛苦,许多很小的细节,像是一个坦克多少钱,某些地方的地理位置与风俗,在文中可能只不过是一句、半句带过,我都要查许久   你也有过这种经验吧?因为一次美丽的偶然,我们爱上了一个地方,并且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惊喜   我们不敢错过有过美丽回忆或美好经验的地方,不是放不开,而是舍不得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你然后,她渴望一个志同道合、有共同人生目标的男人   自要他煮得一手好菜麦,那么,其他条件都可以稍微放宽去年,他告诉我,他今年开始实习了,不知道书展还能不能来七年漫长的岁月里,我们在文字里神交当我爱得迷惘的时候,关心我的人安慰我说:“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   这一句话,让我在夜里思潮起伏,往事从上心头   眼上的星与月   我买了一个枕头,它只比我的手掌长一点点,是给眼睛用的枕头   有些人很在乎自己的表现,也很在乎别人的评价,却老是装出一副潇洒的模样,即可以欺骗自己,也可以欺骗别人女人爱男人的现状和潜力,这是无可厚非的现状和潜力各占多少百分比,可是智力问题   伟大,因为你会为你爱的那个人牺牲和付出   爱得死去活来,反而使自己变得渺小   我们不要没有血肉的英雄   也有一次,在天桥上看到一对男女吵架   看到一双小情人在街头情不自禁拥吻,我们既然多看两眼又觉得这该是俊男美女做的事,这两个普通人做来不太好看他的版图,惟我独尊然后有一天,我们开始怀念在天空中飞翔和在林间跳跃的日子行动自由,心理牵挂着所爱的人,默默信守彼此的承诺   他毫无戒备地打着鼻鼾瞬间的感动,原来只是感动了自己   第二章 林中的小屋   女人想要的男人   当你买了一堆新衣,他不会说:“你又买衣服了?什么?你的衣服不够穿?那你衣柜里的是什么?”   他的长相不会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   他比你那个死对头的男朋友出色太多了   他愿意听你讲心事和听你讲你一生的故事   恋人的新名字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会重新被命名作者年少时的乳名叫“娃娃”,那个时候,一个暗恋她的男孩是这样叫她的她难过极了,从此之后,不准别人叫她这个乳名再肉麻的事,只要是对自己所爱的人做,便马上变得无比优雅因为,我们也是他的一种品味,我们才不愿意跟其他程度不够的东西并排   喜欢我就别喜欢那只难看得要命的鞋子   当你一帆风顺,你是不会长大的尊尼狄普拉着绳索,不断转动胶牌肉身衰朽以后,会化作田野间的风、天上的云、海里的浪花,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永恒,又算不算是时间暂留   说“是”的时候,我们是被喂哺的雏鸟他不酸、不笨、不骄傲,可他的世界就是太小了他做人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他根本没有责任感   你问我怎样拣一个男人?男人不是你可以拣的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而人却渺小   他不必绝顶聪明,不必要有野心,但要有视野   活着的时候,你曾否好好珍惜那个因为爱而得到的地址?   林中的小屋   你渴望在森林里有一间小屋吗?   这不是心理测验,每个人都曾渴望过拥有自己的林中小屋,或许在山上,或许在河边,或许在美丽的田间   有些人热爱自由,喜欢到处飞翔,他只需要一棵树,从来不希冀林中小屋从前的一切,不再是他今天想追求的   要离开的那林中小屋,毕竟满怀害怕;离不开,却又会窒息当晚,他跑到那女人的坟墓,打开棺材,用自己的外衣去揩尸体上的浓汁   爱的消魂   有个男人常常用同一个故事来挑逗女人每一次听到他得意洋洋地重复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可怜他只能够以很肤浅的方式来发泄说得没错,那的确就像打一场网球,或者摔跤,它释放了紧张和压力,而不是追求一种圆满谁知道明天的命运,我们用相依来克服孤单在世的感觉,相爱的人不再惧怕美妙的性,必然包含了爱、激情、期待、欢笑、泪水、承诺、争吵、嫉妒、梦想、遗憾,还有光线、气味、美酒佳肴   我渴望能够一直听到“我爱你”,而只是偶尔回应一声:“恩,我也爱你”   一生一高潮   “我以后也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每个失恋的人,都曾悲壮地跟自己或跟对方说过类似的话   遗憾是你发现你最想寻找的已经不是爱情,而是自我我们吃惊地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报应,这不过是人生做人有时很有趣,因为相似,我们知道快乐会重来我们带着几件仅有的衣服去闯荡新天地,满怀兴奋,也有点战战兢兢,于是用衣服使自己看来成熟和世故一点会穿成这样的,根本不是我   衣服鞋袜,以至一个人的家,都是自我的延伸然后,我们寻寻觅觅,重遇散落在天涯海角的自己我们都要为爱情的现状负责我不要鸡粥,也不要什么鲍鱼粥和虾球粥人要了解自己是什么,勇于开放心灵,才能够自由飞翔   你是可以好一点的   朋友的衬托   成长的过程中,你遇到过这种朋友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美好你并不怪他,可是,碍于自尊,你也不会再把他当作好朋友了你用过去的友情原谅了他,但是,你们不会有以后,这是你的自尊   但愿人长久   中秋节对于我,是有点特别意义的世事总是无心插柳   十到二十岁那段青春年少的日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很多年前,在朋友家里玩“猜戏名”,大家轮流站出来用动作表达一个戏名我没有猜错,这些年来,他不怎么快乐,爱情也从来没有降临在他身上他让你明白,当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他反而有安全感   人间的天国   十多岁的时候,我曾经短暂的信过耶稣   身上的地狱   西班牙电影《没有最后一课》里,小男孩望祖跟老师谈到死亡的问题当我问心无愧,我已在天国   长大之后,当我们满怀失落、当我们沮丧和挫败,我们安慰自己说:“明天会更好的我们因何向往天堂?人本来就从天堂来,那时我们无忧无虑,在母亲怀中被喂哺天堂本来就是我们的回忆,终其一生,我们努力重返天堂   悲伤的时刻,你希望到那里疗伤   快乐的时刻,你想到那里吃喝玩乐   朋友说,她心里悬念的是意大利北部的湖区记忆里,甚至还留着登别温泉区里硫磺的气味这是骗人的吧?感情多么好,也不可能每天仍像热恋时一样有了自信,人也醒目了他很会美言自己,误导了她在年年月月的生活中,女人终于知道,她所爱的男人,并没有一百二十分   被幻想的太好的男人,总怕会令女人失望”是我们常常用的借口”   “你不该上这个课程,只有傻瓜才会认为有用假使我不在乎你,我才不管呢!   “我就是喜欢这样!你别理我!”恋人又羞又怒   最厉害的嘲讽,是带着微笑,用说笑的方式来嘲讽对方”   他没空陪你,你明知他要加班,偏偏说:“其实,你骗我我也没办法现在受的苦,可能是报应,因为我以前对别人不好   不怕回家吃自己   在书店里无意中看到一本翻译书,书的名字很幽默,就叫《不怕回家吃自己》,书里提供了四十个方法,教人如何在经济不景气之下保住饭碗   才干   为了开脱而说的谎,只是想要逃避责任和保护自己   我不是想开脱,只是因为想你爱我我说的谎不重要,我说谎的理由才重要   然后有一天,我们不免坐下来计算得失爱一个人,追求的是刺激还是平静?也许各占一半吧幸好我没跟他在一起用这个比喻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一朵花,而不是一朵花形成的条件奇怪的是,这些拥有超强记性的,都是男人你会记着一些不值得记着的事情,忘了一些自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明明不喜欢一个人,也会找他来陪陪吃饭,陪陪逛街,总好过一个人对着四面墙说话找人去填补自己寂寞空虚的时间,未免太不厚道了   人没法忍受寂寞的话,就是管不住自己”   我们害怕寂寞,是因为无法忍受孤独难得见到他,我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要他替我拣几件他认为好看的衣服   买不到一件大衣,不过是一桩小事   你以为和某某一起生活将会很幸福那么,倒不如把他想成一个背信弃义的大坏蛋   为了让自己舍得,宁愿把一切涂黑,结果却在涂黑的时候看见了永远抹不掉的色彩,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我跟每一位分了手的情人说:   “答应我,你会好好地生活人长大了,只想对自己诚实一点,也对别人诚实 瞬间,也许只在呼吸之间…… 曾经珍爱的、那么不愿放手的、恋恋不舍的一切,便都会失去…… 第一章盛夏,赤日炎炎 细碎的光线缓缓曝露出他的脸颊,长年不见阳光的肤色略显白皙 冷绝的背影一顿,烈日下,全身竟散发着冰一样的寒气 微风过处,白色纱罗轻轻拂动,将红尘轻梦都隔绝在纱帐之外 但是易辰却是个例外,他穿得极其朴素 想到马上就将见到那个人,心情就更好 谢秋水不禁莞尔唉,真是伤脑筋 「明白什么?」 「公子看似风流,实则守礼」 「烈女怕缠郎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两个字:冷、硬 脚步一转,彷佛鬼使神差,易辰突然放弃了以前惯坐的二楼临江靠窗的位置, 就在那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挟一点豆腐,再配一口饭,悠哉游哉「江湖有缘,萍水相逢,可愿在下请 你喝一杯?」 他的脸上还挂着万人迷的笑容,一种他相信任何人,包括男人与女人,都无 法拒绝的笑容 易辰突然吞了口唾沫他相信,而且是确信,那男人不是已经三天没有吃饭, 就是至少饿了六顿 好冷漠的眼神! 「你很烦!像只苍蝇!」 啥?这人说话好毒! 一脸灿烂的笑意和满满的自信被他的这句话猛地打掉 易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是存心来交朋友的呢!对他这么个天上 无双、地下少有、玉树临风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有着这么迷人的笑容、亲切和善 的态度,他居然还说他是一只——苍蝇! 简直是……太、太、太过分了!天下有像他这么英俊的苍蝇吗? 但在他那冷血无情的眼光下,易辰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下掉入冰窟,冻得一句 话也说不出 「妈的!既然已经被你爹卖了,就识趣些,乖乖给大娘接客,下次你要是再 敢偷跑半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女子被蛮力正巧一下推倒在「状元楼」的门槛上,她娇喘着奋力站起身子, 翠绿抹纱下,丰腴的雪脯若隐若现因 为他的整个左臂,都被那女子紧紧抓着,根本动不了 「公子!」 那女子脸上浮现五道血痕,樱唇亦被打破,说不出的凄楚可怜,一双盈盈大 眼却不死心地看着他,无声地哀求着,希冀他能出手相助」 「随便算我求你,吃饭的时候,请你好歹露出点表情来好不好,无 论好吃难吃,总该有点表情吧!」 易辰叹道 心里突然有点隐隐约约的疼惜,听他的话,他好象受过很多苦…… 「说吧!」 把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莫无情才抬起头来问道」 「马上出发 「绝对没问题,两位快请上船!」 老船夫咧开嘴呵呵百笑,一口黄牙,乐得全身直打颤 「无情兄,不要丢下我!」 易辰大叫着,厚颜无耻地飞快跳上船,蹭到莫无情身边 「我不怕闷 海风送爽,凉意阵阵,万里晴空,一片大好 一只小船,借着风势犹如破竹,悄无声息地滑行在东海之滨 遥望海天,一线之隔,海鸥成群,美不胜收」 清亮的声音,来自站在船舨的一名白衣男子,他懒洋洋地负手而立,懒洋洋 地迎风而笑,宽松的衣衫贴在身上,被海风吹拂着,懒洋洋地紧贴于修长英挺的 身躯上,微微拂动大大小小的 岛屿也过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荒山枯岛,连个人影都没有,我们还是趁早打道 回江南吧!」 「你可以自己游回去!」 哇!还是跟以前一样毒! 再说下去恐怕会被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扔下海吧!易辰识趣地再也不提 任是无情也动人 易辰想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我当然知道……那么说你长得英俊总可以了吧!」 「哼!」 白痴就是白痴,莫无情冷哼一声 「但是这样做人还有何乐趣?」他不禁反驳道 天下第一,武林称雄」 果然青儿的粉颊羞得通红,煞是动人 「对不起 天蓝、海美、风淡、云轻……一切看来都很好」 飘着淡淡腥臭的鱼汤朝自己越靠越近,莫无情不禁将身子往后仰」易辰将鱼汤端至莫无情唇边」 虽然他的大掌十分舒服,但莫无情仍是挣扎想摆脱开 有点看不过去,易辰扶住他的手,帮他把碗端稳,送到唇边」 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那面具下,是一张阴媚惑人的成熟女子脸庞 「我们要取的是莫无情的性命识相的滚远些,还可以饶你不死!」 一道银蛇软鞭如闪电般,直朝莫无情欺去 「叮」地一声,宝剑出鞘,削金断玉之声,响彻楼内唯一有所差别的,便是他的笑脸, 与他的冷脸 「你的名字真有趣,莫无情,是你父母起的吗?」 易辰连忙跟上去,像一只甩不掉的黏入苍蝇,开始在他耳边嗡嗡叫那么,你属于哪种?」 易辰越发相信自己是属于那种越挫越男的人 「干嘛这样看着我?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俊的美男子吗?」 「白、痴!」 下了一个定论,莫无情继续朝前走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不是用来比试的」易辰笑道 又睡着了? 莫无情凝视他半晌,终于也无可奈何地坐在草地上,静待他醒来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稍微迟到一会儿,他便会睡得像只死猪一样,真怀疑 他到底是找他来比剑,还是要他来看他这副几乎雷都打不醒的睡相更可笑的是,这武林第一竟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人生有时岂非可笑得很,不想要的东西,偏偏得之不费吹灰之力,而真正想 要的东西,又往往早已成为他人的了 当然他是一个无情的人 他觉得这样挺好,他早已习惯,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上这样的生活」 易辰懒洋洋地自草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灰及草屑 事实证明,等待是有价值的 知了突然停止鸣叫,天地一片寂静一线寒芒,就如夜幕升起 的第一颗明星,自狂风中突围而出! 就像冰川迸裂了一角,随后而来的,便是扑天盖地的雪崩! 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林中,一大片冷清似水的月光像夜雾一样,瞬间驱 散了阴霾的旋风,泻满了整个林间! 你见过满天倾泻的月光吗? 你见过这美得像梦一样的月光吗? 你知道将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月光,也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柄剑! 因为月光,你根本无法闪避! 好一柄冷血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心中唯剩这样的叹息,易辰僵立在地,因为他已无法闪避! 叶落萧萧,被剑气击落的树叶漫天纷洒,如雪花般,不断地落到两个人头上、 衣间」莫无情一下子打断他的话 乍入冰凉的海水,莫无情顿时呛了几口水 一块木板漂浮而来,借着电光,莫无情一把抓住,将怀中人抱到木板上,让 他俯卧在上面,自己抓住木板,缓缓游着 「我还以为你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 莫无情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不似以往的神采飞扬,现在的他,一脸苍白,神情黯淡而憔悴」 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倒更像一句盟誓 ***岸边岩洞内」 莫无情来到他身边,想解开他的衣物,却又略显踌躇 黄澄澄的光线,沿背脊骨尾部形成一个性感的凹槽,然后突然攀升,滑上紧 俏而坚挺的裸臀而两片紧俏的臀部,就像两座小山丘般连绵起伏,矫脆风情,万般撩人 「毒又发作了吗?」 莫无情道,欲将他扶起 男性欲望已经悄然抬头,易辰拼命捂住自己颤巍巍的欲望,在莫无情怀中缩 成一团 谁知下一秒,便被莫无情一把握住了他那火热的欲望 见惯了他那毫无正经的洒脱神态,这般害羞的他,倒是第一次 易辰将头深埋在他胸膛,不敢抬起 洞外已是日暮,残阳如血,海水一片殷红一阵麻辣辣的痛, 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烧熔! 双腿一直在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心脏狂乱地跳动,全身兴奋到不停 地发抖 两人反而此以前更加疏远! 易辰懒洋洋地靠在岩洞口吹着海风,视线围着一旁捣草药的莫无情打转,想 从那如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探出些端倪,却总是徒劳无功」 易辰的样子,颇有几分孩子气的耍赖 「太好了!」 衣衫的窸索声轻轻响起,半褪的衣衫露出肩头的肌肤…… 莫无情立即避开视线,猛地站起身来,道:「我去找些皂角来给你用 一阵温热的酥麻感从耳后传来,莫无情心头一软,僵硬的身子松驰下来 「啊……」 以手掰开两双紧闭的俏臀,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微带褶皱的菊穴 犹如灵蛇般的舌尖在全身最脆弱的大腿内侧、臀部四处游移,每一个轻舔, 就像点燃了一串火苗,无法发泄的欲望,却被狠狠地压抑在亢奋的根部,火辣辣 的刺痛,反噬至四肢百骸 这三个字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莫无情一下子怔住了 沉默…… 「别看你一脸冷冰冰的,做这种里,可一点也不冷漠 「嗯……」 类似嘴唇突然被堵的声音,才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抗议,便传来细微而急促的 鼻息,然后渐渐变成沉重的吐气,陶醉般的呻吟…… 第五章……无情,你必须无欲无求、绝情绝爱,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无情,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相信!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无情,你给我发下毒誓!你要用这把剑,撕裂他们的身体,剖开他们的 胸膛,挖出他们的心脏,来祭奠我!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亦绝难瞑目! 男子自梦中栗然而惊,冷汗涔涔而下 「轰隆……」 ***岩洞外传来嘈杂的奇怪声音,将正在好眠无痕的易辰吵醒 抬起身体,双肩微皱全身都说不出的酸痛,尤其是后庭 莫无情转过身,深深盯着他,无表情」 莫无情怔怔地看着他,觉得这句话其实由他来对他说才对 心动,莫名心动…… 在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剑尖早已先于他的意志,一剑挑开了他的 腰带 力道恰到好处,不会伤害他 无情不知道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淫秽的男人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乐,分不清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 身体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完全无法控制,想就这样把你困住,一遍又一遍 地啃噬着、吃着你,互相纠缠、互相依赖……就像峭壁上紧紧地攀附着彼此的青 藤一样,纵然有一天腐烂衰败,化为一缕缕尘屑,我也要紧紧抱着你,一起坠入 命运的深渊!就算下一刻要死去,在这一刻,我也要紧紧纠缠住你!狠狠霸住你! 永远不放! ***「无情,如果能放下俗世凡尘,就在这里避世隐居,该有多好!」 岩石上,易辰像只小猫般蜷缩在莫无情怀里,两人相偎着远眺大海 海风柔柔地吹,狂欢后的身体,虚软地靠在温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静 谧而甜蜜」 「会做,不过……」易辰道:「这也要看他们到底让我做什么事 温柔至极的情人间的亲吻,甜蜜的唾液相互交换,萦绕不散的气息,对方的 味道……舌尖交缠,彷佛能深及心脏…… 心头在微微刺痛 「无情,我……」 一句话便在喉中,挣扎半晌 多年以后,他将会一遍又一遍地悔忆,如果那时就开口,是不是一切都还来 得及,是不是,就能改写现在的结局? 然而那时,无法说出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蹑手蹑脚走出岩洞,生怕将那沉睡正酣的男人吵醒,天际已呈鱼肚白色,黎 明即将来临 沈伏已久的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便无休无止纵然曾经 相交,也是不应有的错轨? 但是,天下终无不散的筵席! 黎明前的大海,沉静探幽 一位浓眉大眼、外表憨厚的男子跳下舶来,看到莫无情,不禁咧嘴喜道:「 谢天谢地,总算见到人影了!」 莫无情素来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但过了十多天与世隔绝的日子,突然见到陆 上来人,亦觉十分亲切,冷硬的神情便不禁缓和了几分 「好小子!」裘劲豪爽地一把将他抱住,大笑道:「总算找到你了,你可把 大伙儿急坏了!」 乍见好友,易辰喜不自禁,「裘大哥,你怎么会来?」 「还不是你一声不吭地突然失踪,把你爹娘和你干爹急得团团转,我们百行 门下下上上,发动了千余人到处找寻你呢!几乎乱成一团 他突然发觉,纵然已经肌肤相亲,他还是不了解眼前这个叫易辰的男人 「还有你爹娘,本来想去黄山避暑,但因为找不到你,此刻都滞留百行门等 待你的消息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到底为什么要接近我?」 握住手腕的力量骤然加剧,一个字比一个字沉重,一句话比一句话严厉! 裘劲有些看不下去,纵然这个男人功力非凡,他也打算豁出去! 「易辰,你是不是受他威迫?不用怕,我就算拼了命,也一定救你出去……」 声音顿止,因为一柄寒气四溢的利剑已经抵住了喉口 最最骇怕的一刻,终于来临,他已逃无可逃! ***红口喷弹而起,万丈光芒,将大地渲染成一片金色他们并不是 担心你要去杀他们,他们只是担心江湖上会不会从此出现一个冷血剑客 「我早就想结识你 「如果一定要死亡才能抹去你心中的仇恨,你杀了我吧!」 易辰闭上眼睛 「我从未耍过你,我是真的爱你!」 丝毫不顾左胸虚的剧痛,易辰一字一字道 自小修练的内敛沉郁的内功心法与剑法,承受不了爱恨交加的强烈刺激,强 抑内息之下,已酿成了严重的内伤 「放手!」 嘶地一声,一道剑光,前襟下摆的一块布衫,应声而落 清冷如用的剑光直泻而来,一剑削断了缆绳,船身微微一动,启航我想尽办法来接近你,就是因为我爱你 「大哥哥……」 小草听话地说道 「那小草知不知道这儿附近有个深谷,里面还住着一个很厉害的大哥哥那时好象将近黄昏,当时见 到莫公子的时候,还真吓了我老头儿一跳幸亏裘劲随身携带 烟花,通报消息,百行门立即又派了两艘船,将两人接回江南」 「唉,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什么!?身心俱震! 「老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外的句子突然飘入耳,一下子打碎了他的声音 好在我住的地方离莫公子那不远,等赶到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正在打斗 自古人情冷暖,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易 辰收起笑容,正色道 自远而近,走过堤岸,再自近而远,渐渐消失」易辰笑道 这个经常来去无踪的男子,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伤,血迹斑斑,不是他自 己的,便是别人的 「干嘛哭成这个样子?我还没死呢!节哀节哀啊!」 伸手替她拭去泪水,轻轻一晃,沾在食指上的一滴珠泪划过一道弧度,落人 湖中 「那……她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小姐,慕容公子呢?」 手捧茶水糕点的婢女匆匆走入阁中,四顾之余,却只见谢秋水一人凭栏远眺 每年的这一天,他必然来到这里,静静地,就这么陪他一整天 易辰笑道:「原来是玄阴掌平一指与四川唐门的断肠剑唐清河,我猜是谁呢! 两位从四川一路打到这里,下毒、暗杀、偷袭一起上,可真是花样繁多!」 「血债血偿,为了莫无情,中秋时你突然杀上四川唐门,灭我全教,这笔帐 今天该算清了吧!」 尖锐刺耳的声音,场中略显高瘦的男子——断肠剑唐清河冷笑道但他平时生 性贪玩,总不肯好好练习,纵有再好的剑招,也输在根基不稳,但是二年多苦练 下来,武艺已是突飞猛进,区区一个唐门,自然不在话下 「慕容易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已经中了我一掌,以为自己能活吗?」 玄阴掌平一指哑声道,失去一眼的脸庞狰狞而铁青」 伸手,握剑,屏息,凝神,气势如山 易辰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一天,在海边,那个人决绝而去,挥出的最后 一剑 唐清河的额头已然泌出了汗水」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像两道冷电,她只觉心中一寒 「能否请公子告知姓名,等慕容公子醒后也好知道他的救命恩人是谁 帘幕合拢,这小小天地,终于只剩下他和他 僵立良久,缓缓坐在床边,深深凝视…… 修长的手指慢慢伸出,拨过他额前的一丝乱发,轻触他那略显削瘦的脸颊, 然后滑到苍白的嘴唇,以大拇指轻轻摩挲……唇边还挂着一线血丝,是刚才吐血 时沾上的吧 焦点在恍惚游移着,终于,定在一个目标「虽然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不过我应该还是在做梦,一定是昨天酒喝得大多,连幻觉都产生了……」 「哎咧!你干嘛又掐我!真是狠心的家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易辰哼哼叽叽道茅屋下有秘道,原本是我师父挖的,以防人寻仇,恰好被 我用上 「哼!小气的家伙,我只不过才骗了你一下下而已,可又不是恶意的 「可是什么……」易辰的唇角已扬起淡淡的弧度」 一阵心疼,看着他虚弱的模样,莫无情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字眼 事实再次证明,他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 「你有反应了!」 易辰含笑的眼眸紧盯着他那尴尬异常的脸庞」 莫无情强自压抑,胸膛急遽起伏……多年的相思苦苦煎熬,真恨不得马上要 了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这么做 「那下次再好好补偿给你吧……」易辰像只温顺的小猫般伏在他肩膀打了个 呵欠」 莫无情轻手轻脚地扶起睡眼惺松的他 心跳,在两具紧紧相拥的男性胸膛内,狂乱跳动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 ***东海之滨——迎风小舟——船舷上,两只洁白的信鸽,挣扎着咕咕作 响,被人在脚上圈缚纸条而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憋了三个月零一天已经把我这一辈子的耐心全部挥霍一空,终于憋出内伤来了 “六小姐居……居……居然开口说话了!”底下不知道是谁终于还魂,张口就是这样一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一章 缘浅缘深缘由天3 “禀老爷,这指环就是六小姐口中所含5克拉,值钱哪! “相爷,六小姐想必还没有取名吧?”方师爷道 “儿臣谢父皇赐婚!”但那不屑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表明他心口不一 哼!不就是一个十岁的小P孩嘛,要不是看在你将来有百分之九十九概率发展成美男的大好前景,我立马把你给休了,看在作者的分上,暂时把你定为我的太子妃(咳咳,指正一下,你才是他的太子妃,他是太子!) “黎茂,你抱抱想容 “娘,快看!妹妹醒了耶,妹妹好可爱哦!”罪魁祸首云思儒没有一丝愧疚,还无比兴奋地拉着姑姑参观我的惨象他还会测星象,跟现在的天气预报站差不多,云府人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突变而措手不及,因为每天都有方师爷未来三天的天气预报帖 终于今日,迎来了我华丽的抓周礼除了重要节日,我几乎都见不到其他三位娘亲和两个姐姐 “免礼,起身吧” 我从爹爹怀里轻一扭头就看见方师爷在一边一脸喜气宠爱地看着我,投桃报李,我也朝他做了一个猪头鬼脸,他无奈地摇头轻笑出声虽然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多数皮笑肉不笑,发起火来也是冷冷的,脸一沉,即使三伏天也让人感觉耳边有寒风飕飕地刮过我则经常忙于奔赴各灾区现场,察看灾情,安慰民众……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只要我一出现,爹爹的怒火指数立马急转直下我的亲民举措已经为我在相爷府赢得了大片执政党、在野党的民心 太子送来的这只猪据说是番国贡品,体型小巧,耳朵圆润,通体透着粉红色光泽,还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像荷兰小香猪太子差来的人说太子送这只猪给我想让我尝尝鲜人要有长远的计划嘛!这小香猪的肉……口水要流出来了……哇哈哈哈!(太邪恶了,难怪会被戒指噎死=_=) 为了纪念它的上一任主人并答谢他的好意,我决定将这只猪正式命名为狸猫! 从此,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养猪专业户生涯! 我两岁,云思儒六岁,太子十二岁,狸猫(猪)年龄不详火太旺了牛肉被烤成焦炭 (4)换个厨房继续煮面但是牛肉没法用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二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4 看我弯弓射大雕!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二级准备!发射!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 “何名?” “伟歌 剑眉略微抬了抬,斜睨了太监一眼:“何解?” “歌颂殿下英伟神勇” 我九岁,云思儒十三岁,太子十九岁,狸猫(猪)年龄不详,更名“一只耳” “你呀!唉,方师爷配的药可是又被你给倒了?”小白一边叹气,一边掏出丝帕给我擦了擦脸,再顺道帮一只耳擦了擦只是,想到明年想容就要进宫,心下一片烦乱,手无意识地紧了起来 “给我画幅画,我就原谅你我不甘,提笔追去切!不就长得帅些,跩什么跩!被撞的人可是我,要是以后长成扁平鼻,我还要你付整容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太子妃年幼,无意冲撞太子殿下,还望殿下恕罪!”这时,我才发现爹爹也在,正拱手俯身站在一旁,看不清脸色,语气清淡没有起伏——等等,倒带ing……太子也来了?哪里?啊嘞!不会就是我撞到的这头吧?难怪觉得眼熟,想当年,我们可是有一面之缘,就是这倒霉的一面之缘把我变成太子妃了,这么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了聚四氟乙烯(PTFE)防水透气层压织物,具备阻燃、防静电、抗油拒水、易去污、防酸碱等功能,总而言之一句话“居家旅行之必备物品”!不过狸猫这家伙也真是的,大晴天穿身雨衣到处跑,也不怕被人抓进精神病院住院观察!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送饭! “太子妃好雅兴,赏湖?”不疾不徐,仿佛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云丞相,素闻府上缘湖浑然天成、风景别致,今日一游,却发现这盎然春绿中竟无点红,不知何故?”狸猫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启禀殿下,这全是想容的过错不过,他们这样不避讳我和小白在场,说的估计应该也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有武功就是好,小白轻松地搞定两个丫头,点了她们的昏睡穴,估计天黑以前是醒不过来了小白带着我飞出墙外,找了条乌蓬小船,这就上路了! 小船沿着狭长的河道缓缓前行 啊嘞!秀水街?!不就是北京响当当的冒牌货市场!好地方啊!我说香泽国的皇帝有起名字的天赋吧,先是“狸猫”,这里又冒出一“秀水街”,人才呀! 杀价是女人特有的天性和嗜好,当然也是我的专长 “店家,这匹锦缎怎么卖?”我随手指了指正中的一匹石榴红织锦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三章 锦绣年华谁与度3 小白乖乖地把随身携带的金子都交到我手上 小船悠悠地转入一个水域岔口,进入一条河道 “林大人,这就是那名旦楚凤?” “正是!还是潘大公子面子大,一来这楚凤便登台献唱,下官来了几趟,戏班子都推诿说楚凤身子不适,不免扫兴”潘大公子一副捶胸扼腕无比感慨的样子 台幕缓缓拉开,隔着水光,戏台中央一素色白衣少女水袖轻拢,碎步摇曳,身段婀娜多姿,一少年男子身着枣红斜襟锦绣袄,款款踱来,难掩风流之姿当今右相不善文墨,只好舞刀弄剑,为人豪爽,只是中年得子,不免娇宠,任这潘大公子恶行满天下,也不管束冷光流淌剑身,十来根棍杖直击少年,少年不慌不忙轻跃起身,凌空飞踏,足踩铁棍,借力向后一个翻身,剑尖直指前方众人一看,这正是那潘家恶公子潘毅越了台上少年听到声音,轻轻一转身,行云流水般把剑往前一送,那潘毅越一惊,忙把扇子护在胸前,往后一个侧身远远地看到小白惊恐的眼神,额滴爱因斯坦、爱迪生、爱默生啊!我可是背对观众站在戏台边缘,这台子起码高三四米,底下就是河了 我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下,慎重地在他耳边回答:“恐怕不行,妾身毕生的心愿就是丰乳肥臀就听底下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人人都大张着嘴,怎么了?我摸了摸,原来是那斗笠没了,估计是刚才掉进水里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狸猫挥了挥手,转身对着色狼潘,“只是今日发现,潘世子似乎对本宫的爱妃很感兴趣呢”柿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说话居然还有回声效果 那柿子检查了一遍银票疑惑地问:“娘……娘,适……适,才不是说要百两银票吗?” “是呀!我是说要百两重的银票,可为何只有这一张银票?恐是一钱重还不到吧?”香泽国的银票面额最低是一百两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爹爹的脸色,好可怕!像是万年寒冰一样下人们噤若寒蝉,连方师爷和姑姑也不开口说话,诡异的安静里那鞭笞的声音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住手!不要再打了!”我冲过去,一把拽住行刑仆役手里的鞭子丑了就不用爹爹这么担心了 天亮以后出院子一看,尸体兵器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这些尸体多半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听说这些尸体要么是来劫财的,要么是来劫色的,据说还有来找小白争武林盟主的,简直莫名其妙小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抓起我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眼里满溢着心疼和自责难怪不理我了,原来是见色忘妹,还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满腹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一部分 第五章 红裙妒杀石榴花3 我吩咐下人用水晶雕好外壳,并在上面刻了一只天鹅,折腾了三天才算正式完工刚用过早餐,就听着外头丫头打帘子报说宫里派了太监宫女送了脂粉首饰来,这便是“催妆”了这虹珠是香泽国特有的宝石,产自东海,数量稀少甚为珍贵因从不同侧面可看到不同的颜色,绚丽似雨后彩虹而得“虹珠”之名 “请新郎倌开船!”一声尖细的嗓音割破冥想将我唤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被带至婚船上,刚才喊话的定是宫里的司仪 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我估摸着狸猫去吃筵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禁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下去先补上一觉 当然,这香泽第一美颜仅限于她安安静静不开口不捉弄人时,雪碧不由在心里补上一句这死狸猫,居然害我在停尸房睡了一个晚上,绝对是故意的!我在心里愤懑地问候了他祖宗一百八十代!此仇不报非女子!新仇旧恨,日后我要一并讨回来! “禀娘娘,这是太子殿下亲自为娘娘这居阁题的匾额!”一边小太监看我瞧那匾额,竟用无比自豪的口气向我介绍起来,仿佛得了这狸猫的字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宠看这架势估计是其他王子王妃和未出阁的公主们待行至这至高之顶端,回首望去,却是一马平川,顿觉通体的畅快,就好比平定天下之后俯视王土,浩荡平坦,心胸开阔“这朝华殿前玉阶是朕亲自授意设计的,却从未有人识得其中深意那时,我又对上了那双温和的眼,听边上太监的唱名,我知道了,他就是当今的三皇子玉静王爷——肇才茂!这一辈皇族正轮到“茂”字辈,与寻常百姓家不同,皇族将这定字放于名字末尾,不放中间,所以这一帮皇子都叫“肇”什么“茂”只是,这“肇才茂”怎么听都像“招财猫”,再一看他的笑脸,果真很像招财猫顺便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眉连娟、微睇绵藐,淑逸闲华、金瓒玉珥,钗钿雍容、皇襦罗裙 当然,地球人都知道我跟狸猫之间的联姻也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爹爹虽无半分兵权,却掌控着香泽国政治、商业两大命脉当年皇帝老儿的赐婚无疑让狸猫如虎添翼,但却也给狸猫留下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香泽国有一条先祖定下的规矩,若正妃尚未进门,皇子的侧妃便不能怀孕生子此点心是用麻雀肉泥所制,口味略显咸辣,正合我心思及此,我不禁满腹伤感狸猫腰间别着一个纹饰考究的蟠龙舞凤玉佩,瓷白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衬着狸猫飘逸颀长的身子益发挺拔,我猜应是那龙凤佩里的另一只冷玉了 “回殿下,此琴名唤小提琴,妾身家中翻书偶得理图,便命人仿着做了一把”撒谎是我的强项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十六很喜欢那杯子,以前问皇上讨过多次,皇上都不允,今日看杯子到我手上不免嫉妒唉,真是小孩子,不就两只破杯子嘛,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实在受不了慢慢地,菜式好像都改换成适合我口味的咸辣风格 “那‘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蓝猫又乖乖地变成好奇宝宝了’这孔夫子诸多言论中,本宫最是欣赏此句,今日倒可和先生切磋切磋,先生以为如何?”想欺负我,哼!没门儿!狸猫看着我,眼里尽是笑意,一副两军对垒他老人家轻松惬意作壁上观的好心情不知他还曾说过哪些警世妙言?”狸猫轻摇着手中的香檀折扇”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本以为狸猫也会一并走了,谁知他还坐在那,命人给我换了壶菊花清洱茶,一副等我继续的架势郁闷至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路漫漫其修远兮,和狸猫斗智斗勇的革命道路崎岖险阻任重而道远啊!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这一只耳,居然睡到我背上去了!看我“万佛朝宗”脚把它踹下去,我懒懒地睁开眼帘,迷蒙地看了看狸猫长臂一捞,我又落入了他的怀里听七喜那丫头说,狸猫昨夜十分震怒,命人连夜彻查此事我心下想:出了这纰漏,狸猫自然要震怒,若我在他手上被人劫了去,他要如何向云家交代,委实变成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爹爹起身后,着急地将我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眼里尽是心疼 计划一宣告破产! 方案二: 夜里,趁狸猫睡熟后,我借着起夜的时候悄悄易了容,再躺了回去这次总能把狸猫吓跑了吧,哈哈哈! 谁知狸猫瞬间神色就恢复了平静,接下来一个动作结结实实把我给吓死了,就见狸猫伸出手来对着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一摸:“不知道这里藏的是什么呢?莫不是馒头?”色狼!我又羞又恼地捂着前胸跳了起来,指着狸猫,“你……你……你……”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有时听到我炫耀自己如何捉弄小十六那古董时,小白只会摇摇头,叹一句“容儿,你呀!”语气里尽是宠溺,让我有一瞬幸福的恍惚狸猫这里查来查去结果也只是知道那人是西南人,却查不出是谁西陇国元帅燕亮遣谋士郭图、大将陈庆直扑白城燕军大乱溃散在延津以南,肇才茂故意将金银辎重弃置路上,燕军纷纷抢夺那云水昕宠女虽已嫁入太子府,但云水昕朝堂之上并无明显偏向太子那头,有人不禁为太子捏一把冷汗我一惊,赶紧接过药碗闭着眼睛把药一口灌了下去,狸猫见了我的举动,似乎有一丝不悦掠过眉间真是的,我自己喝药替他省了事,他反倒不高兴,真是难伺候” 狸猫命人将湿衣展开,袍下那残缺的衣角赫然展示在众人眼前,触目惊心“这是娘娘入水前扯下的那贼人衣角说完后,羞愤怨恨地看了我一眼” “臣媳以为今日之事莫不是要让我云、姬两家结仇怨恨,相互猜忌?若云家和姬家反目,这最大受害之人是谁?最大得益之人又是谁?还请母后明鉴!”我不答反问,说得直白”狸猫也跪了下来人说爱令智昏,爱情容易使人丧失分析能力,所谓“婚”,就是“女”的发了“昏”才会有婚姻,我不爱狸猫,自然头脑也就比那姬娥冷静些 虽然,皇后下令禁止传播此事,但是我发现这深深的宫闱,对于权势中心的人们来说却是再透明不过的我心里一边郁闷,一边想着怎么才能活动活动筋骨突然,狸猫靠向我身边,我一惊,就见他将手放在我的后脖颈处,无视周围宫女太监的眼光,居然开始轻轻给我拿捏酸到不行的脖子”皇上终于渐渐敛去眼中的杀机,殿中一干人等才跟着松了一口气爹爹望着我欣慰地笑了笑风又羡慕什么呢?风羡慕人的眼睛,因为目光所及,风没有到,人的目力已经到了目光是不是最快的呢?目光最终羡慕一样东西,就是人心 康顺十二年,雪域国年仅十四岁的八皇子子夏飘雪拥兵冲入永德大殿,弑父登基,改雪域国年号为“天启”这次起兵虽很快平定,但隐藏下来的反对派仍有很大势力由于他们尚未起兵造反,不能用大军征讨,只能用残暴酷烈、滥用刑罚的官吏加以惩治,所以有人建议新王“尽诛皇室诸王及公卿中不附己者”,子夏飘雪便开始扶植酷吏、大开诏狱、重罚严刑,利用酷吏去诛锄异己,铲除政敌但是,这子夏飘雪从小便显露出过人的天赋,但凡文字类的东西均过目不忘,六岁时更是因为其骨骼清奇被雪域国圣教宗师相中,破例收为弟子 康顺十五年(天启四年),雪域国将领率兵五万攻打北翼,如入无人之境 慢慢地,便开始有一说法流传在三个国家之间——“南云北雪陇中花,香泽二龙夺珠忙 “陇中花”指的是西陇国内一“花”姓男子 东宫之中有这一处“漾碧池”,让我免于在冬天洗澡受冻 极尽奢华之能事,满目琳琅,却反失了沐浴舒缓身心的本意我吓得抬头一看,正对上狸猫阴沉半眯的眼睛我迎上他的眼,顽皮地一笑,却看见那眼底光彩流觞,微风吹过,吹皱的似乎不再是春江,而是内心深处的碧波晶莹思儒今日正是送药来给容儿 “小兰兰……”声音媚得连我自己都要酥了 一分钟”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 小蓝猫脸上突然蒸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避开我的视线,“前面有酒家我哼了一声跟在他后面 细细的白砂石铺地,叠放有致的几尊石组,绿树、苔藓、沙、砾石,这里的主石,或直立如屏风,或交错如门扇,或层叠如台阶但愿今天不要被爹爹碰见,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天易容了,就是爹爹也一时发现不了,提起来的心便又放了下来蓝猫躲避不及,被我捏得红通通的,“说谁傻呢!快给姐姐赔不是!” “呃,两位客官可要点菜?”我转头这才发现立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店小二”少年亮晶晶的眼里虽有不甘之色,却有柔波荡漾,对那少女甚是纵容的样子” “好嘞!总共是十两银子 却见蓝猫在怀里摸了半天,最后颓然道:“糟了,忘带银两了”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这样糊涂,幸好我带了!”我得意地从袖内掏出银票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小白前一阵子给我画的桑绿图!再掏出袖中另一张,展开一看,还是小白的画!完了!肯定是我出门的时候走得急,拉开匣子,拿了纸就以为是银票,不想却错拿成小白的画估计他娇生惯养,从来没有碰到这种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这幅画就给你抵饭钱了,余钱就不用找了,你就收着当小费吧 “这位客官!本店开门做生意,只认钱财,不是那‘水墨斋’收些画啊字啊的,客官这画还是自己收好 “请姑娘开个价钱”小老头儿听说我愿意把画卖给他,兴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果然是个傻瓜糟了,乐极生悲,这右脚肯定是崴了我偷笑,就知道他不敢把我丢下去,迷你纸老虎一只”这玉佩可是寄托了我对蓝猫的殷切期盼,希望他多吃多睡,努力长成像加菲这样胖乎乎的一代名猫”我合手放在腰际右侧,屈了屈膝盖,行了宫礼适才吃茶走神竟没瞧见十六皇弟进来,上茶 “哦?不知这圣兽何名?”招财猫追问”连我都不免佩服自己胡编乱造的本事,我真是本山大叔的嫡传弟子”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二部分 第十章 娉娉袅袅十三余7 “王爷谦虚了,谁人不知王爷博闻强识,奴婢不过偶翻些胡书,碰巧记得些典故现在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狸猫那冷冷的脸 “想容也以为那日落水是本王遣人所为?不如想想这最终赢家是谁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可苦了我,在宫女的搀扶下一瘸一瘸地上了岸,心里还得想着等等回去怎么跟狸猫解释 “思儒参见王爷能算到我不会怀疑姬娥,而会怀疑招财猫,再借我的手将所有矛头指向招财猫,最后得到爹爹的支持,环环相扣,差一丝一分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心下已是一片冰凉,难怪那日,我一落水狸猫就出现了,他平时那时间都与人在书房议事,除非先知,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赶巧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地丢在一边 看见我睁开眼睛,一阵狂乱喜色浮现:“陈太医,快!给娘娘诊脉!” 陈太医给我把了脉,捋捋胡子高兴地说:“恭喜殿下,娘娘热烧已退,只要好生调理便无大碍可能因为从来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动作有些生硬,舀了一勺药细细地吹了吹递到我的唇边 第二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招财猫写了一首诗,里面有两句:“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气死我了,又被他绕进去了“若能和云儿这样相依偎,便是死也值了 一大清早,皇上便率一干皇族子弟至花神庙给花神上香,举行祀奉礼”普通百姓则种花挑菜、晒种祈丰 “你呀!就是迷糊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不过我却有些纳闷,往年花朝节宫内的夜间庆典属于皇族聚会性质,大臣只邀请左右丞相,为何今日有小白在列? “哀家听闻云相大公子丹青妙笔,花鸟画更是出神入化,属我香泽国一绝,今日得幸请得来,不如今日绘花便由公子提笔起头,皇上以为如何?”皇后微笑着徐徐道来,眼睛却是望了一眼八公主玉灵,促狭溺爱,而后者则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云儿在看什么?”狸猫的声音阴恻恻地在耳边响起,鬼魅般吓得我不轻”皇上也觉得这个建议很有趣的样子 接下来,所有人依次作好画,由小太监卷好放于青瓷画筒中递了上来,首先由皇上选,皇上随便选了一幅,展开看向右下角题名,是爹爹画的紫藤花”我抬眼觑向招财猫,顺便表达了我的不屑——一只猫想和人斗,门儿都没有! “太子妃此话怎讲?”招财猫还未发言,皇后的好奇心却已被勾起,忍不住抢先发问 …… 唱罢搁箸,环顾四周,却是鸦雀无声,显然大家还沉浸在曲调之中,个个面露凄凉悲色 “此曲甚好,诗句也妙,只是太过悲凉了” “好一句‘春常在’!峰回路转,太子妃妙笔 小白不假思索,题上:“潘府竹苞春绿图祝愿潘大人竹苞新茂,家门兴盛 狸猫和招财猫原先不甚在意的样子,后来看我笑得古怪,估计也回味出来,这下也是恍悟般浅笑出声不知道今天又有哪些倒霉的女孩子会掉进皇宫这个精致冰冷的牢笼乍看之下似朵朵怒放的黄金秋菊,连枕头边都摆放了一只刚刚采摘下的佛手柑我刚起床的时候一般大脑都处于待机状态,一片空白,反应很慢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就在我以为狸猫打算放弃重新搬回来的念头时,狸猫冷冷地补了一句:“不过,本宫向来不惧人言,你我夫妻二人之事相信无人胆敢妄言”说罢,一挥袖子背在身后大步出门去,不容我再辩驳,真是法西斯! 一整日我都惴惴不安地在东宫各个园内踱进踱出,打破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说服狸猫放弃再次和我同床共寝的念头,这次一旦让他回来,恐怕就不是单单睡在我边上这么简单了,不知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三年后,香泽国的一个进士携友游园时看见佛手联想起这段风流韵事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薄荷伤》,里面有几句:“佛手千千开不败,难留薄荷一缕香之后,再无人敢提及此话题,只叹这云家六女妖孽转世,甚是祸害,迷了帝王心智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2 入夜,狸猫早早便过揽云居与我一道用晚餐,那厢他吃得悠闲自在,这厢我可是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云儿打算抱着那猪在门口站多久?”狸猫放下书,挑起嘴角,朝我魅惑一笑,我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活色生香”四个大字 我甩甩脑袋,试图抛开这昙花一现的怪异感觉,抱着一只耳,迈着前所未有的斯文莲步,慢慢慢慢地蹭到床前偷笑了不到一秒钟,我就被狸猫卷进了怀抱里,我吃惊地抬头,狸猫右手搂着我,左手拎着一只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 狸猫凌厉地扫了一眼一只耳,我发誓这是狸猫第一次正眼看一只耳,一只耳哆嗦得差点撒丫子冲下床去 “云儿,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但凡见过此女一次就不可能忘记其容颜,文武百官都曾在皇上五十寿筵上惊鸿一瞥,那是权倾天下的云相之六女,当朝的太子妃——云想容! 见此画,皇上面色铁青,云相冷凝如霜,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则是怒不可遏地当庭拔剑差点失控斩了那使者:“子夏狗贼前占我山河,今竟欲辱我爱妻!此事不但关乎我香泽社稷安危,更关我大国颜面!儿臣请命率军北上亲伐贼军,收复山河,重振国威!”皇上沉吟片刻后当场应允,并命那赵之航为军师随行军中 我在东宫得知此事时大为震惊,果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就是一副好看了点的皮囊而已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4 第二日狸猫便整装挥师北上,临行前一夜差点没把我吻到肺部萎缩暴毙狸猫满意地看着我出丑后,留下一句:“云儿且等我好消息!等我凯旋之时,定亲自为云儿举行及笄大典!”便策马率军扬长而去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及笄……冤孽啊!此情此景,让我想起《西游记》里八戒踏着黑风临去前,用那肥胖的猪爪拉着高家小姐白嫩的小手猥琐道:“娘子,你等着,我老猪取经完还会回来的!”言毕,那高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泪雨滂沱 送走狸猫后,我一路消磨着“及笄”这个要命的词跌跌撞撞回到东宫不过,说起来太子妃娘娘真是个大美人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入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口辩解,玉灵则是娇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三部分 第十三章 风里落花谁是主5 “兄长放心,本宫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刚才门口两个宫女说什么来着,般配是吗?果然很般配!“八公主貌美如花、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出却也深得皇后宠爱,兄长是丞相长子,普天之下……”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有个地方隐隐做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个人的泪水是苦涩,两个人的泪水交融却是甘美 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战况?” “皇兄初战告捷!狠狠煞了那雪域狗贼的嚣张气焰!看你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已知晓我赶紧咳了一下,端起藤编小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我的表情小白就不一样了,这么多年来,眼神始终如一地清澈,似收尽了雨后天空的纯净,不染片尘幸好小蓝猫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始眉飞色舞地向我讲述狸猫如何足智多谋、英勇杀敌子夏飘雪万万料不到狸猫会使出同样的火攻之计 当我踏入花厅看到那抹云淡风轻的白色身影时,惶惑了一夜的心就这样莫名安定了下来这一刻,我才发现小白之于我就像是空气,无处不在地包围着我,透明温柔却又悄无声息,那是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心灵根本 “容儿咬的如何会疼,甜还来不及 “容儿,你可愿随我出宫去,到一个只有我俩的地方?”小白郑重地握着我的双肩,直直地望进我的眼里,祈祷般虔诚,语气却又有些许不安简而言之,也就是替身”小白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向我做了简要的解释”那声音那神态,举手投足间都和我一模一样,连我自己都被迷惑了 身后,云逸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喷嚏:“七喜,这儿怎么好像有花粉,快扶我回‘揽云居’服药方师爷今日如何也迟归了?” “哈哈,如少爷所说暮色正好,老朽也是赏景忘归了,恰巧看见少爷的船便想不如搭伴回府” “是黄昏时分,便让陈伯将我带至西城门外 那时只知,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却不知,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施主此生注定是万人之上、俯瞰众生之人 进城后,已是灯火辉煌时,我们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问那掌柜要两间上房 “二位客官,真是不巧 “好嘞”小白颠三倒四地说完就准备推门出去 “呆子,帮我把那桃木屏风拉开,你坐在屏风外候着就好了,这大半夜的你守在门口就不怕人起疑小白小心翼翼捧着我的脸,痴迷地凝视着我,仿佛这个世界很小很小只剩下了身下喘息起伏的我:“容儿,可以吗?”声线微哑,带着些许的压抑 “疼吗?”小白摩挲着我光洁的手臂,爱怜地亲吻着我爱有时候也可以不说出口,因为默许了也是另一种感动今儿个刮的什么风倒把您给吹来了?小的可有好些日子没瞧见您了” “说起来,那香草美人不知生得是怎生貌美,竟可把太子迷成这样?连那妖王都觊觎,听说还和玉静王爷有私情……”小白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滞,不悦地收紧了拳头不过,老天爷倒是公平,听说云家的人都有些怪病,且说那左相,愣是生不出个儿子,生了六个女儿还死了三个小白明显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付了银子握紧我的手出了那酒肆招了艘乌蓬小船登上去周身散发出的冰霜寒气与彼岸花般的火红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诡异的安静中站成午夜修罗的嗜血杀气看清何物后我惊惧地倒吸了口气,竟是云逸圆睁着眼死不瞑目的人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看着云逸颈项处尚未干涸的血迹,震撼和愤怒从心脏传遍四肢!与此同时,杀气从小白的周身迸射而出,似刀刃破空向四周辐射开 “放了他!我跟你回去!”我一把扯下发带,乌丝挣开了束缚在夜风中狂乱地飞舞那修长的手原本只该轻执玉笔挥毫泼墨,却因为我握上了杀人的利器,挥舞间是罪孽的鲜血 “逆子!还不放下兵器!”一个凌厉的声音破空而来,一艘船正快速向这里驶来,将铁桶般的战船包围打开了一个缺口,船头上是脸色黑沉如子夜的爹爹和高深莫测的方师爷 “我哥哥呢?云思儒呢?!”我抓着她的手猛烈地摇晃 “你这个疯子!”我劈头盖脸吼向他,人命就这样随意被他当作泄愤的草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疯子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不堪?我为你做的这许多换来的就是你如此践踏!哈哈哈!”片刻失神转瞬即逝,换来的是他更加窒息的逼视,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而移到我的脖子上,缓缓紧缩:“不管你怎么想,今生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就是死也要带上你!”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十六章 风刀霜剑严相逼5 “你为何非要执著于我?”直视着他,我冷哼,“是看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看上我背后云家滔天的势力?抑或是中意我这可以随手拈来自如运用的棋子地位?我看后两者最是重要吧!如今,你已然得到了爹爹的势力支持,又利用我得尽了忠贞痴情的好名声,占尽了天下的民心,兵权到手,我还替你担了这红颜祸水挑起战乱的罪名挣扎已无丝毫益处,只能激起他更癫狂的攻击,我悲哀地闭上眼,不看那不堪入目的屈辱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静谧:“皇后娘娘驾到!” 凤冠在阳光下反射出高贵冰冷的光泽,夺目耀眼 “砰!”皇后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掼,“云氏想容,你可知罪!” 我跪下,淡紫色的裙裾在身后孤傲地展开:“想容但凭皇后娘娘发落!不过,想容不知何罪之有 有粉末倾倒在我右手腕处,却没有任何感觉,除了血液急速喷涌之感,全身所有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到了那里” “云大人且说无妨” “臣年少时曾游历诸国,后游至西陇境内此毒于服毒本人并无害处,但却令我几乎不能再有子嗣,而服毒人虽可产下子嗣,此毒却会在腹内随血液种入胎儿体中……”爹爹停顿了一下,似在悔恨当年的轻率当时臣心高气傲只道不论何毒以臣之力必可寻了解药,将我那孩儿之毒给解除想必他一直以为我和小白只是兄妹之爱,却不想演变成这番模样且无十成把握,只可缓过一日算一日” “云儿,你看,今日外面日头这么好,我陪你出宫去散散心可好?”仿佛怀中之人是婴儿般,他温言,“你不回答是不是不愿意呢?好,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出去,在屋里说说话也很好但是云儿不能老是赖床哦,乖乖起来吃好不好?”怀中之人仍是安安静静地睡着” “是那画像之事我已查明,是赵之航那老头派人献给子夏飘雪的,潘府内的画像也是他派人藏进去的,就像你说的,他早想好此一石三鸟之计,却知我断然不会同意,便背着我私下做了我一直喊一直追却怎么也追不上,直到声嘶力竭,被黑暗的波涛吞没 “还是没醒啊?妹妹这觉睡得可真是长,足有五个月了吧?这样下去可不成,妹妹就不想醒来看看云公子?”云公子是谁?仿佛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然为什么我的心会悬了起来呢? 她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地轻笑起来:“可惜呀,就算妹妹今日醒了过来,也再见不着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然推开尚未上钉的棺木盖蒙尘的镜头里播放着老旧的故事,我一直找一直找,却再也找不到故事里的人,徒留我惶惑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狸猫总是喜欢陪我坐着,拉着我的手用催眠一般的语调说着些琐碎的事情,有时他喜欢将头趴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听婴儿的胎动,我也任由他去”狸猫痛苦地晃动脑袋凡当其面说太子妃已死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被斩首示众 皇宫深处,又是一个普通的深夜降临,新皇挥笔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后,伸手捏了捏尚无任何纹路的眉心,起身回寝宫但几年之后,若向雪域国皇宫之人问起这孩子,却是十成人都会惊恐地摇头睁开眼,就见一张小小的脸趴在床沿,小狗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眼睛不大,却透着灵气,眉目聪明”我愣了”继续大口地喝茶,仿佛久旱逢甘霖当然,后来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说 看见床边有一面铜镜,我便伸手拿来照了照,想看看自己穿越的新身体是什么模样的倒是没见他给我端过那种闻着就恐怖的中药,也没有让我吃过一顿饭菜,不过每餐喝一碗这种浓汤我也差不多饱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我想想也是,医生都不喜欢自己的独家秘方外传,何况这样既可以解毒又可以解馋的仙方世人以为云想容已死,那么就让这个名字也随风去了,还我本来面貌 后来有一天,我感觉精神特别好,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软绵绵的没有气力,便很开心地和绿豆聊天徒儿姑娘现下住的是八宝教的圣地,少爷是大名鼎鼎的八宝教教主!”绿豆一见他那宝贝少爷就开始两眼闪烁光芒,立马飞扑上去迎接真聪明!”湖绿衣裳微笑着点点头,露出两个梨涡,拍了拍绿豆的脑袋,向我这边走过来 好像刚才用嘴过度了,他开始剧烈地干咳,一边用手指了指我身边的茶壶”那个“为师”是他自封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话说,把活人毒死是我的天性,把死人医活是我的癖好闻到久违的饭菜香,我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了,相信绿豆的厨艺肯定非常不错,之前的“晓汤”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吐完回来,看花翡夹着一只五彩斑斓的松毛虫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两下,“嗯……娇嫩多汁、外酥内脆,炸得刚好 “徒儿姑娘怎么了?”小豆好奇地问花翡”天哪,总算有一样东西还能吃了 他竟然命令我去饲养他那宝贝小绿,我当然不干那下三滥的花翡故技重施,又给我下了一次毒 直到一年后,花翡不论给我吃什么毒药我都当喝白水一样,我才知道五毒教的人是怎么练成百毒不侵的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处处都用绿色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美疲劳请参照一句他平时最喜欢对我说的话: “我爱你真是乖明!” 请不要误会,他的话是从来不能看字面意思的,这句话整句都是缩写,拆开来说完整是“我的爱徒桂圆啊,你真是乖巧聪明啊””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塞在他面前,爱吃不吃任红枣、薏米为本教左、右大护法……” 这……这不是“遗书”吗?!看来他这次肯定是受了什么致命伤,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敢情花翡经常写遗书,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只有我还傻乎乎地当回事急成这样! 我捏着那遗书往下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四部分 第二十章 山远天高烟水寒1 绿豆! 哎! 莲子劈柴红枣回家了吗? 对啦! 薏米练功银耳去哪里啦? 找枸杞!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花生? 他下凡啦! 花翡桂圆小绿就是吉祥的一家! “冷若冰霜”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红枣此刻的脸色,而后院传来的类似诺贝尔爆破试验的声音更让我有理由相信莲子不是在劈柴而是在用胸口碎大石这几天说话都不好好说,一开口就是那歌的调子,跟绿豆两个人一唱一和对歌对得不亦乐乎 “桂圆徒儿,明日我们便可抵达京城了”一个年龄稍轻书生样的男子对边上一个四十岁上下商人模样的男子八卦 “是吗?这我倒不曾听闻 忘忧草?周华健?我经常怀疑花翡也是穿越来的,不过地球上应该是不存在他这种生物的,难道真的是外星物种 身旁的花翡嘟嘟囔囔:“都是些凡人,有甚好瞧的回身一看,一个清瘦的中年人身着紫色官袍严肃地看向我,应是负责此事的官员了 我仍是我,你也还是你,而“我们”已不再是我们 “想来这二位便是李尚书说起的献计之人吧,哀家要先替那水火之中的四城百姓谢过二位了,这对龙凤镯子便送予这位妹妹略表哀家谢意 元月登基,元月封后,八月早产得子……元月的时候我在哪里?是抱着一只耳在晒太阳?还是在闭着眼睛残忍地吮吸狸猫腕间温热的血液?我不记得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途经一家卖豆腐的店铺,老板娘慵懒地倚在门框边驱赶苍蝇,脚下蹲着一只温顺的家狗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哈哈哈,果真,果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夫君如果想用你怦然跳动的心试试我手上的剪子,就尽管继续唱戏唱下去 身上的衣裳完好无缺,我低头检查了一遍以后确认,不然,我会让花翡死得很壮烈我生气地去后院,看到银耳和莲子在说话,突然觉得银耳的名字取得很不好,为什么不叫“木耳” 走来走去一整天,最后,我推开偏院的小竹屋,小绿立刻飞蹿上我的肩头,我拿下它抱在怀里缓缓靠坐在地上,满眼是屋内小绿爬来爬去的绿色宝宝 “奴家的清白……桂郎……奴家往后便是桂郎的人了 “……那小豆几岁了呢?”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戳了戳他,“你活了148岁?”他点点头 “不过,”他接道,“想念另外一个神仙才寂寞后来隐约间,仿佛闻见一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才终是迷糊睡去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他昨晚带来的酒坛上,准备砸下去” “昨天我好容易斗了七七四十九天养出的一只蛊被一只飞来的灵雀给吃了,我捉了一个下午才捉住那只鸟,炖了汤,昨夜送给徒儿做宵夜,被徒儿吃了下去,所以……” 天要亡我! 进化论认为:人类起源于“某些原始细胞”,后来逐渐进化,变成了鱼、两栖动物、哺乳动物等,其中一些哺乳动物再经过进化变成古代的类人猿,然后才进化成今天的人类当时没在意,后来却发现小绿一整天都兴奋异常,在竹屋里窜来窜去,心下便有些奇怪徒儿若喜欢的话,我让花生去采一筐来便是 “这里面的种子就是‘咖啡豆’啊!是咖啡豆!你知道吗?!这是多么美妙的东西!”我抓着浆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花生在哪里?我要找他帮我摘咖啡浆果!”花生对于植物的研究十分透彻,完全不像花翡这样半桶水”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 “桂郎……你……你好狠心!奴家待你一片痴心,你却对奴家这般始乱终弃……奴家不活了!”说完作势就往那屋内的柱子撞去 一年后,咖啡席卷西陇国,垄断了全国至少四成人的味觉,并且开始渗透贩售至雪域国和香泽国,而这个人一夜暴富对于这个,我只能赞叹,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 当时,花翡说:“此城唤‘周口’,此店就叫‘周口店’好了 这次伤足足养了月余才完全治愈 终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手持拂尘的小太监通报:“宣!” 吴清赶忙入内 “陛下……陛下说,殿下走动半步身边都需设三人以上护卫贴身保护,若殿下稍有差池……月华殿内所有侍从宫人尽数迁入寒潭殿伺候……”寒潭殿是这雪域国皇宫最阴森恐怖的存在,里面的内湖饲养了两只陛下的宠物——虎皮鲨,以人肉为饵食,凡是宫内犯了严重过错的侍从便会被投入湖中 “啊?……是 “属下参见陛下 “来人哪,快去禀报皇后娘娘,皇上的心疾又犯了!”安静的夜色顿时一片喧嚣混乱国师也被皇后请入了皇宫为皇上诊病 “宣外人定是不知,匆忙之中很有可能随着云妃的尸身一起被运走 “皇兄玩笑了,不过见它刻得怪了些便随身带着,想是能避些邪气……”嘴上虽如此说着,脸上却不自然地红了朕听说那西陇国今年粮食大大丰收,比往年多了五成,不但解决了北面四城的粮荒,还余出不少囤积于国库粮仓以备不时之患现下正午时分,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单就这楼上一层少说也有十来桌用餐之人,或三五成群,或两两对酌,形形色色之人皆有而西陇国的皇帝桓珏获悉后也是震惊焦急非常,命大内高手协助寻找此宝小竹长大了一定会孝顺爹爹……呜呜呜……爹爹不要丢下小竹……” 竟然还是个没娘的小孩!此时,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谴责与其同行的其他三人也是大大愣了一下,才赶忙起身追随了出去属下已按少爷吩咐给孩子沐浴过了 不为其他,就为这孩子像极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紫苑不高兴了,姑父每次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瞧着他,但他总觉得好像又不是在看他自从生辰第二日从宫里溜出来后,他就没正经吃过顿饱饭其实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偶遇,两方人打了个照面,眼睛瞟了一下对方便继续各自准备往前走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金剑赶忙上来把孩子的裤子给穿上,看来皇上似乎不打算再抱他,但是似乎又没打算将他丢下 紫苑哽咽着趴在马上,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怨恨,发誓要报仇 拆开信看了一遍,没看明白,再看一遍,还是不明白,再再看一遍,终于把那些颠颠倒倒的花式缩略句子搞清楚了,也终于明白“休书”其实是“休生养息书”的缩写 “小姐,命呀……这都是命在他的内心深处藏了一个人,藏得太深了,以至于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咦?花翡呢?”怎么我一愣神的工夫,他就不见了 绿豆向来奉他们家少爷的话为圣旨,这几日对我除了上茅房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即使只是十几年前见过一次,我又如何能忘记这将我带入异世界的楔子 但是,我记得这只戒指早在我出生那日便被爹爹送给了狸猫,怎么会到了绿豆手上? “小豆是从何处得来这指环的?” “适才徒儿姑娘没有醒,小豆去村口玩了一圈捡到的那一群人里肯定有狸猫,戒指上的血痕定是他的 “小豆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听见了自己细细的喘息,听见了身下人缓慢迟疑的心跳”一抬头,却看见多日不见的花翡站在眼前,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不用了,你好些天没回来了,先去休息吧紫晶般清亮,却透着丝丝妖艳的光影,钻心噬骨般让人恐惧,好似死亡的使者之光 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犹如一只湿滑的白蛇游过面颊,我不能抑制地抖了一下殿下睡过去了 那转身的一瞬,我以为我看见了天使 “怎么?不记得了?”子夏飘雪讥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吓得我一怔” 我揽着紫苑冷哼出声:“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诱了去?” “哈哈哈,有些意思不过,若养些时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的前胸,评估一般 我真想冲过去打他两记耳光,再把他一脚踢下水淹死他 石室门关闭后,子夏飘雪弹出一个东西正中我的腰侧,瞬间酥麻后,身子终于可以活动了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五部分 第二十五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2 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用唇舌将腥甜的血液深深送入他的嘴里每日一放下饭后便闪电般消失 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 整个大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除了子夏飘雪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容……容儿……”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 “可惜紫苑已睡下了,妹夫恐明日才可见到突然想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我低着头?人家一个背信弃义、一个蛇蝎毒辣都堂堂正正坐直着腰板,我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反倒低着头,实在说不过去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 对坐之人捂心蹙眉,有随从慌忙递上什么让他和水吞了下去实在罪不可恕!陛下认为溪夜说得可有道理?”句子最后还添上一个妩媚的上扬尾音,让我全身的寒毛刷一下全部起立,恶心”紫目流转,讥诮地停在我身上”男孩出人意料地回答,“只要有容儿给哥哥上药,便是给蚊子咬花了也值得一年又一年,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直到女孩嫁入那高墙红瓦的皇宫夜里被蚊虫蜇醒,才恍悟将来再也没人愿舍夜夜酣眠甘心为她驱蚊 再后来,天地骤变,人各一方 男孩再也不着白衫,高堂重殿,万人之上,家国妻儿 我睁开眼,却是多日不见的紫苑趴在床边看着我:“娘子,你干吗哭?”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六章 绿娇红小正堪怜2 “是娘,不是娘子却发现他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 生怕他受凉感冒,我赶紧将他身上的湿衣剥离,用丝被将他擦干,裹成蚕宝宝 “小沙是谁?”泅水?难道紫苑是游泳进来的? 紫苑将手臂探出被外,兴奋地指着左前侧:“小沙在那里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极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紫苑两眼放光,眼巴巴凑在我面前我想,应该没什么比战争故事更有说服力了” “是 顾不得下颚的疼痛,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覆身上来的子夏飘雪差点压断了肋骨,清水的濡湿香气将我整个人包围,那妖孽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竟连吐纳呼吸都如冰雪般寒冷”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 都说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是完美的我开心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将手放在他胳肢窝里给他哈痒,闹着他玩 我气晕了,我说了半天,好不容易将紫苑扭曲的人生观转了一点过来,结果这个自大的变态一句话就让我前功尽弃,一口气哽在胸口,我怒视着他,却一时语噎,不知说什么好 而我常常一回头便会意外地看见子夏飘雪” 不过,这孩子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数人数度给他矫正,他都置若罔闻,“娘子”叫成了习惯幸而他那身材火辣的庞大后宫没有在这里,他要是敢当着紫苑的面上演限制级我非找机会废了他不可 “至美却至毒,云美人和这花倒相似得紧”我小口品着手中的琥珀酒,本不想睬他,但思及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准备随时对狸猫放冷箭,还是开口讽了他一句算是回话那妖孽倒也不恼,反而拿起琉璃樽递到我面前 “嗯,我应该是赚了……他说几分钟的快乐……我好像不只有几分钟,我有十……十年……”我胡乱地扳着手指流动的水香包裹着我 “嗯 那妖孽却一把擒住我的手臂:“莫说这皇宫之中,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子夏飘雪一抬手,门外的宫女鱼贯入内,捧入水盅铜盆、脂粉饰物、裘袍麂靴伺候我更衣梳妆隔着花雀屏风将我穿戴停当后,便引我坐在梳妆台旁 我在香泽国长了十几年确实连马的鬃毛都没摸到过,但前世我却是地地道道的骑马狂热爱好者,每逢周末都要去郊区的马场遛上几圈才过瘾,骑马算得是我最奢侈的消费银妆素裹、粉雕玉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宽阔而浩荡 子夏飘雪满意地笑了子夏飘雪袖中一甩,暗镖没入虎腹,力竭的兽王在悲吼声中轰然倒下只是,你要用这毛皮做何用处?”子夏飘雪伸手给他整了整由于一路奔跑弄乱的衣领”紫苑将小手放入我被这冰天雪地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里,毫不犹豫地回答 等等,这妖孽刚才说什么?“以人为靶”?! “你……”我一怒,刚要开口怒斥他,就听得林外传来嘚嘚马蹄声,一个侍卫高喊:“报——” 待行至眼前,那侍卫一跃下马:“属下参见陛下,长公主西陇国皇后娘娘求见”话音未落,对面便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的女子身着紧领对襟窄袖袄衫,墨绿刺绣,白狐裘披风轻裹,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迎风而来,如行云流水一般 “初融既已嫁出,自然首先是西陇国的皇后,其次才是雪域国长公主!”皇后两个字很是刺耳地扎入我的耳膜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得想笑 我一口菜噎在喉头,上下不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九章 朝落暮开空自许1 “紫苑也传了我那血菊之毒?”避开人群七拐八弯转到一个僻静处,我便迫不及待地问花翡子夏飘雪出生时其母晴妃便难产而死,当夜又恰逢雪域国乱党起义,而他又生得紫发紫眸,当时的雪域国皇帝便认定子夏飘雪的出生乃不祥之兆,自幼便对其甚为厌恶,听得那冷采霖愿收其为徒,二话不说便同意他将子夏飘雪带出宫闱入山苦修而我教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断不参与皇族之事” “幸而这时,台下一个青衣少年一下站了出来,说要替我唱,这才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之后,我便发现又多出一拨人马在找我,一查竟是香泽国云相所派之人,民间还有传闻说香泽国太子妃是我五毒教关门弟子,我便决计入宫一探 “之后没过几年便听闻雪域国对香泽国开战,停战条件竟是要香泽国交出太子妃”花翡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后来,我又去了次,那小魔头居然……滑溜得像只泥鳅……”花翡咬牙切齿 我正欲开口,花翡却突然眉梢一挑,警觉地拉着我快速地躲避进一家最近的店铺,低声道:“有追兵 “这位姑娘,来来来,这边坐,喜欢什么样的小伙子,让大姐我给你记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二十九章 朝落暮开空自许3 花翡看着我一笑:“亲还没结,不过已经有心上人了” 那媒婆有些失望,便又将注意力转向我:“姑娘多大了?” “十九 “姑娘不要害羞,这婚嫁之事天经地义皮肤要黑,身体要壮,种菜担水勤快些,家里最好有两亩地、几头猪,总之要六畜兴旺的眼看着花翡越靠越近,我的脚却似灌铅丝毫动弹不得,直到他的温热的鼻息触及我的皮肤,我才慌乱地别过脸去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就见花翡捂着肚子满脸纠结:“桂郎,不要理我,奴家正在伤感,就让奴家孤独忧郁地了却残生吧真是看得到吃不到,我盯着那珠钗,恨得牙痒痒这是他实现自己古怪人生价值的一种方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平民百姓则完全被禁止使用任何紫色系的东西一种简单的颜色成就了分明的等级伍风定当重重酬谢……”想来应是伍家老爷了 不习惯陌生人的碰触,花翡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开手:“患病之人现在何处?” 那伍家老爷方觉失礼,收回了手,向帐内道:“英儿,我请了大夫来,你把手探出帐外可好?” 帐内人闻言却没有伸出手,反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之后是一个尖细略带颤抖的女声:“你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请什么劳什子大夫,左不过我一蹬腿去了,你好娶新的!我这便死给你看,反正孩子也没了,我一并陪着去才好!我苦命的孩子啊……” 伍家老爷一听这话,顾不得有外人在着急地便掀帐子,就见宽大的床榻上被砸得一塌糊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准备将头往那床柱上撞 我看着镜中人粗大的脖子,有些疑惑,难道是“甲亢”? 花翡退出帐来坐到我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下了一句断言:“贵夫人中毒了 伍家老爷吩咐下人抓药去后,脸色一沉,拍桌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夫人饮食的?”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奴婢……是奴婢伺候的……”话不成句,脸已吓得煞白 那伍家老爷眉毛一竖正要发怒,我便抬手制止了他:“伍老爷倒先不急着问这丫鬟的罪,私以为这毒并非从饭菜中来”可不正是那左腰夫人开始患病的时间我雪域国中大门大户的正室夫人便称做左腰夫人 站在深夜的岔路口,我却迷惘了我有些赧然,神志却渐渐清明,西陇此番宣战肯定作了万全的打算,而他们之所以这般有把握定是雪域国给予了背后强大的支持 花翡却闪电般出手,制住我的颈侧一处穴道,我大惊,就听花翡道:“圆妹,你若不让我同行,我便点了你的睡穴将你带回霄山而花翡则更是辛苦,常常我一睁眼便会看到他单手支额坐在床边守着我我心里暗道:“糟糕!”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5 眼睁睁地看着几个黑衣蒙面之人轻巧地从房梁上落下,半点声响全无眼睛也与画中一般模样还请娘娘见谅你自出生便被那香泽先皇亲封为太子妃,婚盟在身,身份敏感,莫说男子便是女子接触都应避讳几分,云水昕却从不阻止你与陛下同吃同住如今一想,这鸢尾定是方逸放进去的,他定是恨我迷惑了桓珏,恨不得将我斩草除根 那侍卫丫鬟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属下(奴婢)遵命!” 被囚禁的日子里,我常常想,为什么我总是逃脱不了被监禁的命运,似乎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关起来,难道就是因为一张和别人一样注定有一天也将被埋入黄土的脸容?答案仿佛“是”又仿佛“不是”更替时间正是每日晚饭的时间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六部分 第三十章 风云变色未知春7 我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喝得一脸满足,汤水咽了下去后我便将空勺自口中取出放入汤盅里:“如此一大盅的汤,我也喝不完,小哥和姑娘们辛苦一日想必也累了,不如坐下来歇歇,将这汤分而食之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1 突然,有人掀了军帐的帘子大步踏了进来,在座的侍卫和丫鬟吓了一跳,赶忙丢了勺子站起来 许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恍如隔世 一帘相隔,我仿佛听见方逸气结调整呼吸的声音:“香泽陛下玩笑了” 肇黎茂冷笑出声,嘲讽之意迸射:“此宝莫不是西陇的半壁江山?” “说起此宝,恐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寥有几人有缘得见其真面目 脑子里“嗡”的一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猛烈撞击,轰然倒塌的巨大力道摧枯拉朽,将我震得无处藏匿原以为自己当时听得漫不经心定是过耳便忘,却不想那只字片语却似陈年的茶叶匍匐在了如水的心底,稍一晃动便浮了上来茶色漫开,细长的叶尖在一片温热中如花绽放我心中一片混乱,血液在体内急速奔流,拼了全身气力想要出声制止狸猫,却冲不破被点的哑穴,只能心急火燎地望着他,如滚油烫灼”光影一闪,一把利刃已搁置在我颈侧的皮肤上,“莫非需要少许皇后的发肤为证?”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一章 依依故国樊川恨3 话音未落,狸猫眼中已然飞沙走石,风暴骤起,猩红烈焰蔓延四野,一朵嗜血之气如冰凌尖花咄咄绽放嘴角:“众将听令!” “是!” “传朕旨意,闭禹州、锡渡二城城门!” 方逸闻言,志得意满地放下了抵着我的青龙刀:“果然,还是香泽陛下英明 狸猫抬手,长剑指天,金色的铠甲反射着朝阳的辉煌,却映出一片山雨欲来的杀戮寂暗,锐利的凤目刀片般狭长,霜寒薄唇冷酷无情地吐出四个字:“闭门屠城!” “是!”一片将士单膝跪地,抱拳伏在他的身下,整齐划一的声音惊天动地他果然没有让天下人失望,亦未让我失望民心,乃国之根本,若一动摇则覆水难收 香泽国的一个将士手持虎符沿着城楼的台阶一路向下快跑,前去传令紫发流云,晶目一闪扫过众人,妖寒四溢 “嗯?朕亲手文上的皇后能有假?”一瞬之间,煞气横生,四周众人瞬间屏息,方逸面上都有一丝惧意闪过 他对着我微笑,只有剑柄上因紧握而渐渐泛白的指节泄漏了渐炽的戾气 “是”或“不是”,二者选其一,不论选哪个都是死局 当时,方逸将我擒出船舱那人看向我的那一刻,我便知他绝非桓珏云家之人素来以姿容出众而著称,他自小生活在云家的环境中,“惊艳”这样浅薄的眼神绝对不会属于他本人方逸擅长易容之术,想找个身形与桓珏相仿之人再将其容貌改至九分相似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延津城头亦有香泽将士晕倒 “陛下!”赵之航惊呼出声,“快!护驾!” 一个身影跃下城头涉江而来,来不及出手挡开方逸的攻势,便直接将温热的银白色身躯挡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便接下了方逸使尽全身气力所出的致命一掌,身形一跌,直直向翻滚的江水中坠去茫然地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皮肤微褐带着健康光泽的少女正在我脸上方急切地盯着我看,见我睁眼,两只大大的眼睛一弯,亲切甜美的笑脸让人觉得一瞬间便可卸下所有的防备她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地咬了咬嘴唇,指了指我的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布条束缚在床边,我皱眉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似乎不大明白,我指了指她脖子上那硕大的银项圈,之后又指了指白色的枕头……几乎屋内所有的白色东西都被我指了个遍后,她还是一脸迷惘 虽然爹爹的手修长莹润,只在握笔处结了一个薄薄的茧,但是他也喜欢在我调皮吵闹时这样拍着我的头,宠爱地摇头微笑,他总是说:“容儿呀……”似乎很是无可奈何而又乐在其中的样子 巧娜最后将手指停在我身上,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我,我笑了笑,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她,“安薇她们手上有的拿着梭子,有的捧着簸箕,有的端着淘米水……显然是家务活做了一半还未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计便赶来看我这个方外来客 巧娜和孩子们带着我分开一片密林来到一处清澈的潺潺小溪边 当时我随狸猫跳下船头的那一刻,根本没有想到还有生还的机会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二章 近山遥水皆有情5 每天,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端来清水帮狸猫翻过身子擦拭一遍后背,给他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以免他因为后背长期贴床长出褥疮 就在我失望地欲转身出门去浣洗适才给他换下的衣物时,他轻轻地翻了个身,我大喜过望这是自他昏迷以后第一次有动作,之前他总是静静地躺着,连指尖都不曾动过一动因为以月亮为图腾,故而得名,每个月月圆时这里都会举行小型的拜月祭祀 巧娜的父亲是望月族现任的族长,负责分配族中大小事宜,大家都叫他“巧阿爸” 族里的孩子们也很喜欢我还有,你喜欢白色的头发吗?喜欢的话可以找人给你染发,为什么非要把好好的黑头发给逼成了白色?比如现在,我希望你张开眼你就总是闭着眼,这不是明摆着和我作对吗?”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三章 一弹流水一弹月2 说着说着我的火气就上来了,扑在他身上扒拉着他的眼皮,硬是要给他撑开来,但是我的手一放开,那眼皮又迅速地合了起来 回神一看,他竟将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猫儿一般轻轻啃噬着仿佛看着这小蚂蚁困窘的样子很是有趣,他的唇边绽开了一个开心的笑他果然天生便是极聪明的,任何东西只要我教过他一遍,他看过以后,第二次做起来便有模有样,再多做几次以后更是轻车熟路开始我忧心忡忡担心是不是他的声带受损,但是族里的郎中瞧过后说是喉咙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习惯发音而以,还鼓励我多和他说说话,兴许他听着听着便学会了我转身,却发现走不了,回头一看却是狸猫攥着我的袖口,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泪汪汪地瞅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愧疚”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目光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他将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极了我哄他入睡时的动作”我回神朝他一笑,顺从地跟着他一起往回走他今天已经会说两个字了,一个“安”字,一个“云”字,而且还会连读了我不知他怎么了,便问他:“怎么了?不想吃吗?”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急,却不肯将手拿开 见他无碍,我便将筷子重新放回他的手里,嘱他乖乖吃饭巧娜有些失望,不到一刻工夫却又拨云见日:“安薇,原来你就是月娘呀?真好!你和月神站在一块儿真的很好看呢!就像月亮和彩云我突然发现,即使是这样普通的一套异族服饰穿在他身上也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雍容华彩”天哪!他又会了一个字,我开心地捧起他的脸颊亲了亲,却赫然发现指尖是淡淡的粉色 花翡曾说:“马齿苋,性属寒滑,凉血益血,可疾去身轻,散血消肿,解毒通淋 我深深地谴责着自己,抱着他的头揽入怀中,轻言软语地安抚他,“不怕不怕,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是要跳下去,我只是想凑近点听清他们唱什么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好吗?狸猫不怕,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呀,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他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完全不能在我的三言两语中平静下来,失神地紧抿着唇,脸色苍白血色尽褪只要睡一觉,天大的事情也可以抛到一边去,还是做孩子来得幸福快乐 远处山坡上传来一阵悠扬的茶歌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五章 与谁同醉采香归1 今天是采茶节的最后一天,晚上有隆重的庆典活动,傍晚时分家家户户都将家中的大木桌搬出来,在圆楼中央的空地上拼凑成一个大大的长台面姑娘们击着鼓拍着手围成圆圈跳起了花鼓舞,赤裸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节奏的起伏叮当作响,悦耳极了秋子亦是羞红了脸朝我腼腆一笑,狸猫却似乎老早便将下午的一幕抛之九霄云外,没有任何异样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五章 与谁同醉采香归2 看着一对对恋人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不禁也受这氛围的影响,想要用歌声来为眼前这美好缠绵的情景助兴 于是,我醉了,醉进了那片无边的波光之中可见,他的武功底子正在逐步恢复而且,我们的孩子也等着他去解救,若我们不回去,就没有人会去解救紫苑了,断不能让紫苑被子夏飘雪伤害丝毫但是,我们当初落水后,香泽国必定派出了大队人马搜寻,自然也不会放过支流,若这月亮溪真是樊川江支流,却为何到如今将近五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这里?难道这月亮溪真如巧阿爸所说这般玄乎?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七部分 第三十五章 与谁同醉采香归4 今天,狸猫又出去了,我一个人也无事可忙,准备了一些杨梅,来到月亮溪边,沿着溪边逆流向上打算去一探究竟而那气势恢弘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 此刻,他微眯的凤目质问一般紧盯着我,看得我很是紧张 屋内没有,圆廊上也没有,最后,我在楼外通往月亮溪的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那个银白色的身影 每天我除了做一些简单的活计外,便是被族人强逼着吃下很多营养的东西,然后就是散步晒太阳不过,我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过琢磨那瀑布险流若单靠我和狸猫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越的,而且也看不清那瀑布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最主要的是与外界取得联系搬来救兵,但是,联系什么人?如何联系? 不知为何桓珏的身影首先跳入我的脑海,我赶紧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我自然满足他们的要求放出两只鸟儿是预防万一它们中有一只会在途中遭遇意外被人猎杀或是被其他更凶猛的鸟儿攻击而无法到达目的地 但是,一个月过去了,两只猎鹞载着我的希望和犹豫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果然,皇帝烧出来的东西也是百年难遇的味道 狸猫顺着我的视线发现我目光停留的地方后,赶忙丢开碗上前想将那罪证消灭,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我想自己此刻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 “放肆!”右手上被一个强劲的力道一拉,狸猫将我整个人卷入他的怀中我握住他的手安抚他,给他介绍:“这是花翡,不是坏人 一个强劲的力道却早先一步将我拉了开来,狸猫拉着我的手,满脸苍白地将视线落在某处,凤目里满是厌恶恐惧之色幸好巧娜似乎对那烤得乌亮发黑的蝎子很有兴趣,吃了两只下去后啧啧赞叹,很是捧场,让花翡觉得争回了面子,才将注意力转移开去”我尽量婉转地拒绝他若不是那隆起的形状,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与往常有什么不同我侧身躺在床上蜷成一团,避开眼睛不想看到这如影随形的羞耻” 我讶异地回头,就见他眼如丝弦,看着我,有如风抚琴瑟,铮然拨动,琴丝?情思?春蚕吐丝,银蛛织网而且,狸猫现在除了语言和心智外,身体反应和武功底子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保应是不成问题”狸猫睨了他一眼纯善的本性却让他们觉得这样待我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更让我很是羞赧你们不可以忘了我哦!” 我朝她暖暖一笑,拉过她的手,与她贴了贴大拇指:“我们一定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不会忘记这美丽的月亮湾!” 巧阿爸眉宇间有一丝隐忧,我知他担心什么:“巧阿爸,你莫要担心”他咬牙切齿:“有其子必有其父 不过,花翡也早有预备,他从包裹里掏出夜明珠,一人手里分发了一颗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清水入口,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不过确实良药苦口,一包药下去后,便觉得有一股暖流在我的腹中缓缓升起,极大地缓解了我的不适花翡估计只需要六七天便可以出去 “前面就是出口了”莲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狸猫,塞给我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转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一般的圆柱状东西,尾部带了根短短的棉线,状似引线” 我刚迈开步子就觉得腹中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侵袭而来,眼前一阵眩晕我抬起手朝他们摆了摆:“没……” “事”字还来不及出口,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云儿!坚持住!”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却一下擒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落拳 有一只温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容儿,可是做噩梦了?” 我抽出手将身子往旁处移开,倚在了柔软的织锦绸垫上” 身后屏息凝气沉静许久:“容儿,你今日初醒精神想必不好,过些时日我再一一道与你听想容这便歇息了 梦里,却是一片月色般的银白,将我蜇痛我也不管他们,扶着门廊站在殿口看着园子里缤纷绽放的花朵和纷飞繁忙的蜂蝶,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 桓珏日日下朝后便到这延庆宫中陪我” 我一惊,这侍卫竟敢阻拦她,若她与那子夏性子相似,这侍卫的下场…… 不料,她却随和地一笑,摆了摆手:“也罢,倒是初融粗心了,云皇后身体欠佳,陛下嘱咐甚有道理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 “却不想云皇后已然从我皇兄手中逃脱,半途为方国师所截,陛下惊闻,不顾医嘱,彻夜赶赴 “云皇后与香泽陛下一同坠江后,香泽国便由十六王爷主政,后,有探来报安亲王派了大量暗侍于我西陇国境内监视了所有的咖啡茶饮铺,陛下以为蹊跷,亦派人尾随香泽暗侍一颗五彩斑斓的种子未必种出的便是喜剧,而一颗拙朴晦暗的种子未尝不能开出最绚丽的花朵命运之神亦嫉妒了,他拆散了我们,用一根误会的金钗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憔悴我回头,看见一个慈目舒眉容颜未改的凤袍女子和蔼地望着我一时间,我竟觉得无颜面对如此和蔼待我如亲母的姑姑”姑母缓缓开口,“皇后今日见过容儿了吧儒儿纯善雅逸,不适合那血雨腥风的争斗,这些年他已殚精竭虑,怕是再经不起一场‘樊川之变’了今日我邀约他陪我赏绿,他见我气色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便二话不说将手中批阅的奏折搁下,取了一把伞陪我到这殿后临溪望山的竹林中漫步 我抬手帮他拭去额际飘粘的一层雨雾,我唤他:“哥哥莫要到了高楼望断黄昏寂灭的孤独时,才恍悟原来有个人能为自己在灯火阑珊处微笑守望是一种多么平凡而温暖的感动,莫要错过了 紫苑顽皮一笑,在我颊上响亮地亲下一记:“娘子,你想紫苑了没?” 薄荷荼蘼梨花白 第八部分 第三十九章 颦入遥山翠黛中2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定是做梦做糊涂了”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这孩子在外面风餐露宿了这么长时间怕是吃了不少苦,急忙传早膳一时传言纷纷,莫衷一是,茶楼书馆凡以其为题者,莫不引听者无数门庭若市紫苑已近四岁了,爹爹却还无缘得见自己的这个小外孙,而紫苑亦是时候回到亲生父亲的怀抱中了”桓珏闻言满目震惊,继而望着紫苑的眼睛却似突然茅塞顿开,之后,脸色便陷入了变幻莫测的阴沉中 我撑开伞骨,一片缤纷绚丽的百花随着伞面的铺陈怒放开来,云雀画眉百鸟争鸣跃然其上,仿佛整个绚烂的春天都被收纳进了这小小的伞面 半月后,云水昕派遣至西陇皇宫迎护其六女的车马于归返途中为雪域国大内高手所劫持不出几天,就已经把家中上下老小折腾得人仰马翻爹爹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曰:“老夫之六女自诞生起便许予圣上,岂有一女配二夫之理天然爽直无矫饰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我一笑,她定是认错人了,罢了,今天我便当一回伺酒宫女,正好借机赏赏美人夜色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 “免礼 我咬了咬唇,将眼眶中泛起的潮意硬生生地逼退下去,走上前,为他满上一杯葡萄美酒2018年07月01开了什么合彩-六合彩79期歇后语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焰腾空散开,光芒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我倒酒倒得手都酸疼了,他竟没有半分醉意,俊逸的侧颜在月色下倒更透出几分釉瓷般的清辉”我怀疑是这亭中的酒气将我熏晕了,不然我不会这般把持不住自己的这张口 “甚有道理朕亦以为如是 “奴婢以为……”正欲再度开口,他却回身向我,眉梢墨云轻挑,问道:“不知前云相之六女云想容何如?” 云想容?似乎耳熟得紧 凤目中闪过黑曜石般的晶灿,他再次撷取我的唇瓣,深情地吻上 他笑了,媚眼如丝这些年云儿吃苦受累,那妖王辱我爱妻,劫我幼子,终有一日,我要其血偿!” “不要” 他低头苦笑:“云儿一整夜立在我身后,眼神如利剑似的,我哪里还有心思赏美” 原来是戏弄于我!我气得涨红了脸怒瞪他,他却俯身在我耳边道:“朕今日方知那些腐儒所言不假,薄荷皇后果然善妒,只是,皇后这一妒呀,竟比常日还要美上十分!”言语间戏谑之意颇浓 九月,薄荷皇后入主香泽后宫,香泽皇宣告天下此生除云氏外再不纳妃 有野史载:薄荷云氏一生育有双子有传,紫何飘雪从小至大所有衣帽均为其生母薄荷皇后亲手裁剪绣制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   我也“呸”了她一声,然后我们两个推推搡搡的打闹着走进了海天   一番辛苦搜索之后,我终于在离我相隔十米左右的地方发现了一张尚且还有一个空位子的桌子,那张桌子前只坐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低着头极认真的写着什么   帅哥见我对他乍现的容颜表现得颇为惊艳,嘴角便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得意角度对我说:“难得这里这么多庸俗的女人之中,最终还是能有一个像你这么识货的   我泼-A!你想我还不乐意呢!   我心说我应该恶心恶心对面这哥们,于是就故意嗲里嗲气的对他说:“其实,人家不是哪家公司的,其实人家还是学生呢!所以你不要带着我竟讨论些成人的事情嘛!”   我无比喜悦的发现,我的话一说完,对面大帅哥就被我雷得目瞪口呆一脸错愕   我站在台上调试麦克的时候向场下望了一眼,嚯!真叫见识到什么是人山人海了!回到后台时我忍不住跟师兄大发感慨,我说:“师兄,瞧这人多的,就是祝贺校长下台也未必能来这么多人!你说这个Will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招来这么多妖魔鬼怪?”   师兄好笑的敲了我的头一下说:“你这小妮子怎么总胡说八道!告诉你今天校长也会来,你赶紧给自己的嘴安个把门,别到时候闯祸,老板不灭了你才怪!”   我一看我这假正直真龌龊的师兄又要趁机开始说教了,赶紧吐了吐舌头耍赖说:“师兄!我知道分寸,你放心放心放心心心心!你先告诉我这Will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师兄无奈的对我摇摇头说:“任品啊任品,你是不是选错专业了,身为计算机的人,竟然不知道will其人是谁!你说你天天醉生梦死的都想什么呢!”   我赶紧打断师兄突然间我听到全场掌声雷动!紧跟着在掌声中又开始夹杂着出现女生们的激动尖叫声和男生们的亢奋口哨声   我和师兄在疯癫的人群中好一顿使劲乱挤终于蹭到了后台去可是今天见了孟导的爱徒,我总算知道还是有女孩子是肯吃饭并且很愿意吃饭的!”   我晕!我听着席上众人哈哈的笑声,手一软筷子上夹着的一大块五花肉“啪嗒”一下就掉在了桌子上   我恍惚间觉得杜昇伸出手臂把我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我脚软腿软自己根本站不稳,只能把身体靠向杜昇的怀里寻求依靠当然,能把简单的川字看成复杂的蝴蝶结,关键原因在于,酒精的力量实在大又强,谁整多了眼神都迷茫”   杜昇死死的瞪了我一会儿,在我面容越来越扭曲眼看就要呲牙咧嘴的时候,他终于说了句话,他说:“胳膊酸了吧?没事,酸着酸着,酸大发劲到麻了的时候,就好了保持不住的话,你就任我差遣吧   伟大的杜总说,天气很好,去爬山他到底把我的小裤裤给扒了!   杜昇温柔的分开我的双腿,看着我迷离没有焦距的眼睛,宠溺的对我说:“丫头,让我进去好不好?别怕,只有一点疼,一下就过去了,然后会很舒服   光溜溜的杜昇坐起来之后一伸胳膊就把还在尖叫的光溜溜的我给揽进了怀里   我看着杜昇脸上努力绽开灿烂笑容,我对他说:“杜昇,咱可说好了啊,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说好了可不带反悔的!等我再长大两年我可还得嫁人呢!要让人知道我跟你有一腿的话,我可不好嫁了!”   说完我也没去看杜昇的表情如何,故作轻松的开门走掉可是现在,我既怕他给我打电话,又在心里偷偷有些盼着他能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在这种矛盾心情的煎熬下,我真是宁可我的手机干脆直接丢掉算了!而我的手机也果然不辜负我,竟然真的丢了,并且丢得还很负责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它是在哪丢的怎么丢的我一点知觉都没有   在金辉唱歌的时候,我们班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忽然田娥说她已经登记了,可能再过两个月就会办婚礼   我代表强烈好奇的众人向田娥提问:“天鹅姑娘,哪家公子能运气这么正,竟入得了你的法眼?”   田娥笑着对我们说:“28岁的男人,长得还不赖,又是在伟士那样超有口碑的公司做项目经理,年薪过百万,有房有车,不辞辛苦的追了我两个月,你说,我该不该收了他!”   同学们哗然一片,都说田娥你可真够命好的,伟士的人都能让你给网罗到!   我有点恍惚大伙都是学计算机的,IT届难得出这么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神级人物,谁能不哈着呢   我低着头泪眼迷蒙的缕着墙边走啊走,感觉这条通往洗手间的路今天特别的长我说了四五声对不起之后就低着头想绕过眼前人接着往前走就在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或者该让杜昇跟我说点什么的时候,身旁有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昇,这位小姐是?”   我循着声看过去,原来杜昇不是一个人,他身旁还跟着一女两男,四个人从衣着气质上看,都是贵气十足,显然他们的物质文明水平要远远高过我只是顾倩却对我说:品品,别笑了,你笑得像在哭顾倩一副极深情以及怜爱的样子对我说:别怕,有我!   我抽噎着说:可是倩,有你,我更怕!   导师之前提过的那个项目终于提到日程上来了我说:“老板,你记得以前本科时我们院有个超好看的女生不?”   导师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回答我说:“任品,可不带这么拐着弯的想法夸自个的啊,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晕!我说:“我知道我在您心里早万劫不复了,我又没撑着,跟您讨这没趣干嘛”   我特想哭!我心里真是纠结得,比师兄的头发还乱!   师兄看了眼我扭曲的容颜不情愿的脸,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个字:该上午刚刚接过田娥的电话,下午导师就催命似的一劲逼迫我去伟士先探探路子   到了伟士,我不得不嗟叹一下,这公司的确够牛叉的!雄壮!这是我踏进伟士之后的第一感觉   我以为只要我离1号电梯越远见到杜昇的几率就越小   进了关以豪的办公室之后,我中规中矩的行了个礼,然后极乖的叫了声:“关总监好!”   关以豪“呵”的一下笑出声说:“任品你怎么这么客气,我和小娥结婚的时候咱们不就见过了吗,只是那会儿人多也没顾上好好招呼下你们这些大学同学,可是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吧,叫我关哥就成了   到此我想,该是我把杜昇从心里赶出去的时候了他跟我一样的想法,认为杜昇连讲座都来做了,一个项目多大个事怎么就不能帮衬一下呢”   我说,我想问的人叫杜昇我对前台小姐说,我的钱包丢了,身无分文,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然后再把银行卡借给我用下,我想让朋友帮我打些钱过来   我远远的看着杜昇,竟然有点胆怯起来咬咬牙一步一给自己打气,慢慢挨到了杜昇跟前   杜昇本来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我觉得他可能是不想看见眼前这些饥渴的异性物种   杜昇足足愣了五秒钟的神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整个人全都木了,不知道行动,不知道思考,甚至连怎么呼吸都不知道了,就僵立在那,任由滚滚的泪水从眼睛里滑落   杜昇低低的笑着,嘲弄我说:“现在才知道害臊,早来不及了!”   我从他怀里稍稍抬起头,发现我们已经出了机场,我问杜昇:“我们不回去吗?”   杜昇一脸暧昧□的看着我说:“明天再回去杜昇用他的嘴巴严严实实的裹住了我的嘴巴,恨不得能把我吃到肚子里去似的用力吮吻着我的唇   又让他给折腾了一个晚上   过后我嘟着肿呼呼的嘴埋怨他,这样叫我怎么去学校吧叫你野,这么大事都没赶上,活该!”   咦?有点乱!   我仔细的想了想,回想起一些细节的东西来:我去找杜昇的那天,前台小姐跟我说,他很着急的要走;然后我找到他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店里翻云覆雨之后,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似乎听见杜昇打过一个电话,他跟接电话的人交代说:“务必在明天把事情处理好,不要留下任何纠纷,违约费用我们来出”   我带着疑问跑到实验楼外用公共电话拨通了杜昇的手机   我正纠结着该用什么理由去伟士才不会被人洞察出我们的奸情时,师兄如天神降临般给我带来了导师的圣谕   我用我身上最废物的器官盲肠去想都能想到这结果是杜昇一手策划出来的!杜昇,杜总,这带“总”的就是不一样,想干嘛只要稍微铺垫一下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真是惹人崇拜呀!   我屁颠屁颠的抱着一大兜的资料往学校大门口跑着,我掐好点出来的,这时候正好赶上去伟士的公共汽车从门口经过”   我这心里一下就美开花了,开心得嘴巴子说什么也合不上,嘿嘿嘿的一直乐   不过我觉得如果能让我和杜昇一直这么恋爱下去,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会变得更傻一些!   第15章 去伟士觐见杜总   进了伟士,我直接就奔六号电梯去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眼神的最后落点刚好投在了杜昇办公桌上那兜我带来的资料上   杜昇走到副驾驶门外时貌似不经心一样抬手把车门拉开,然后绕到驾驶室位置上了车   好不容易亲完,我的嘴唇又肿了我白了杜昇一眼无限幽怨的说:“就知道你不爱给管饭,使坏把人家亲成这样!”   杜昇一脸意犹未尽的又在我嘴唇上用力啜了一下,然后心情无比愉快的叫服务员把吃的送进来杜昇也守信的把那天的事讲给我听所以当他听说这事之后就急着要赶回来,然后把项目从那家公司再抢过来杜昇不愧是IT大仙,往往我死抠了很久都不通的地方,拿给杜昇看时他总是轻描淡写的扫过一眼就知道该怎么编写算法   我问杜昇:公子,你是人是妖?何以厉害如斯?   杜昇说:我是帅哥恐怕我要走上一个礼拜,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知道吗!”   我呲着牙对杜昇没心没肺的笑着说:“好!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处理家事,时间再长点也没关系!吼吼!”   杜昇皱着眉说:“我怎么有后院要起火的感觉?不行,品品来,你给我写份保证书,保证你乖乖的,不多和小男生说话,不对小帅哥发花痴,不跟你师兄打打闹闹   送杜昇上飞机的时候,我心里有很不安的感觉,我终于没忍住在杜昇上飞机之前问他:“杜昇,在美国你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杜昇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前让我感受他有力的心跳,然后低头缠绵的吻着我说:“丫头,这里面全是你!”   我笑了这里的人只知道我是一个脑筋大条说话做事不着边的傻丫头   杜昇说,我当初选择退出,不是为了让你伤害她   今天是周末,心烦意乱的我无情的剥夺了师兄的休息日,逼迫他一大早就来了实验室帮我修改程序代码   师兄坐在电脑前删删改改,我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扯着皮   顾倩在电话里对我说:“正好刚才田娥打电话说让大家到她家去坐坐呢,我刚要想办法联系你你就主动自投罗网,咱俩之间真是非心有灵犀不能形容啊!”   提起田娥,我一下想起来上次向田娥借了一千块钱还没还呢,可是刚才把包包掉在了实验室,卡和钱都在包里呢   我摸了摸兜,发现居然还有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大元在不离不弃的跟随着我,意外之余竟然有种收获了不义之财的喜悦由然而生但我逃过了田娥那劫却没能躲过顾倩这女魔头的大尖爪子顾倩傻眼了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不对人提起它们!”   顾倩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有没有道理,总之我今天有点小受伤”   我没敢接话,心里有点打鼓”   我愣了,想问点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去,上厨房给我煮点粥去!我都快饿死了!”   我抹干净眼泪对师兄说:“行,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粥去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却是一成不变的机器女声   我觉得其实在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别说三面失身五面失心,有多少是一面就H,一H而定情的吧还好,关以豪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帮着杜昇阻挡我那笑容,真美”   如果说,之前我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此刻之后,我已经绝望了她说:品品,你怎么烧成这样,你床上怎么都是血,你这是怎么了!   顾倩要找师兄帮忙带我去医院,我挣扎着说:不要!求你!不要找身边的人!   顾倩哭着说:品品,我也求你,你必须得上医院!   我说:那找我哥来吧顾倩在旁边早已泣不成声顾倩马上遏制住自己的眼泪但是我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说思维扭曲啊”   我有点撒娇的说:“可是我想快点回到家里,我想家了   夏修说,品品,其实,你妈离开你爸是有苦衷的   夏修说,那时我妈为了带我一起走甚至跪下来苦苦哀求我爸,可是我爸却说,如果我妈一定要带走我的话他就领着我去死所以你最初来我家那段时间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你妈,我都很不情愿去面对况且佛家有很多东西都是很有道理的,可以用来修身养性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喊完“师嫂”之后害羞得要死要活的那个人竟然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赵和平同志!   师兄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他此时绝对完美的演绎了我那招极其霸道的招杀手锏——把自己当成鸵鸟倩倩你是经管院的你对我们院未必知道的特别清楚,在我们信息院有为数不少的美丽女教师和青春女学生,她们将三年五载之内的全副精力和心血都致力于如何同赵老师发展纯洁的男女关系上了师兄似乎又想向我解释些什么,又想向顾倩解释些什么,可是偏偏一时间又无从说起,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很有些手足无措   我诚恳的道歉:“倩倩,对不起!我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我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真实情绪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把最简单无害的样子呈现出来给大家看   我很想我们彼此谁也看不到谁,就这样擦肩而过好了   刚出了福满楼我就浑身瘫软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顾倩蹲在我对面看着我的脸心疼的问我还好吗;我说:倩倩,我刚刚见到杜昇,我没晕倒,我没歇斯底里的闹,我没哭,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顾倩眼圈一下就红了,她微微哽咽着对我说:“品品,你是骗你自己还是骗鬼呢,你没哭,你没哭的话那你现在满脸正淌着的水道子是啥!”   我再也忍不住靠在顾倩的肩头放声痛哭起来   我现在正在读研二,出去的这一年就相当于在国外读了研三,然后回国就可以直接毕业夏振兴老同志倒是不会缺钱,可是那时我抵触他,打死我我也不会用他的钱出国夏修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瞧着,然后幽幽的开口对我说:“品品,你是个很有感染力的女孩,你可以给身边的每个人都带来改变,让大家的内心变得快乐变得柔软,你有很强大的场,去吸引别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你,而你自己却还对此毫不自知”   我赶紧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着”   我嬉皮笑脸的说:“哥,等我缺钱花的时候你就跟咱爸妈提议去纽约看看我吧!”   夏修无奈的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说:“成,他们不去看你我去!”   顾倩和师兄正在策划着在我走的前一天把大学时的那些同学们召集起来举办一次聚会来为我饯行看着导师那五指翻飞的按键动作,我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想到了白展堂的毕生绝学——葵花点穴手   我抬起头那一刹那,我向前方看去那一刹那,视线就那样毫无防备的与杜昇凝视过来的眼神撞在了一起,然后,在无声中抵死纠缠   我一边恸哭一边狠狠用力的推搡他,我痛心的哭诉:“杜昇,为什么!你连个分手的理由都不肯给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心;为什么!在我决定忘记你的时候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我决定要离开的时候你又跟我说对不起!杜昇!我是人我有感受我知道疼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说了爱我,又不要我!你不给我分开的理由,却让我觉得你对我仍不忘情!杜昇!杜昇!你太坏了,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杜昇!杜昇!你是想让我去死吗!”   我的泪不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而是从我已破碎不堪的心上面,那每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里流淌出来的他从我身体里抽离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锥心刺骨的巨痛!   我静静的穿好衣服,然后轻轻的问杜昇,证明在哪然后,我对着杜昇的耳朵轻轻的说:“杜昇,我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和我□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们这次□,是你带给我的重生,也是我带给你的毁灭!杜昇,我爱你!可我更恨你!”   杜昇脸上出现了恨不得可以死去一样的巨大悲痛;我站起身挺直了背向着电梯走去,一路不曾回头   到了姚记,看到了很多故友同窗,规模竟比上次的同学聚会还要齐整   田娥说本来晚上想直接赶过来的,可是伟士这次的庆功宴上,关以豪应该说是个主角级的人物,所以身为总监夫人的田娥只能先陪着关以豪去过庆功宴之后再折过来给我践行”   于是杜昇他们就都来了金辉   我推门出了包间向卫生间走去   我忽然觉得这个情形很熟悉,曾经我也是这样推门出了包间,缕着墙边一路向卫生间走去,然后,遇到杜昇   你堵在那挡路我不去厕所了还不行吗!我惹不起你我躲着你还不行吗!   可是就在我走出没两步的时候,杜昇冲到我身边来用力的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拖进了旁边一个无人的黑暗包间里头去   杜昇,你爱我又能如何?你爱我就可以填平你给我带来的那些伤害吗?还是你能把你的未婚妻变成是我?   不杜昇!就算那些伤害可以填平,就算你的未婚妻能够变成是我,可是宝宝呢,你也能把宝宝还给我吗!   我跑到卫生间,手又冰又抖,我努力的先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我的脖子上有一排红红的吻痕   我正纳闷夏修的怒火从哪里来的,忽然夏修抬起手抚上我的脖子!   天!被他看到那排吻痕了!我刚才只顾着摆手竟然忘记要拉着领子挡住吻痕了!   我看着夏修幽深的眼睛怯怯的说:“哥,我没事,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别担心!”   夏修的手仍然在我脖子上那排红色吻痕上摩挲着,眼睛盯着我的脸眨都不眨一下,语气森冷的问我:“没事?没事的话,你告诉我这些是怎么来的!”   我看着夏修骤然变冷的表情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我鼻子忍不住有点酸酸的,这两个人对我的好总是让我有种无以为报的感觉   我正在伤怀的时候,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所以美丽的山水与我无关,跟我朝夕相对的除了一张张沾满了小数点的外国大脸就是一本本厚厚的英文原文专业书籍   可其实是有的,上大学的时候我和顾倩一起选修外教的课,外教让我们给自己起个英文名字有天我问她小S在台湾很受欢迎吗,她说不太清楚她平时都是听郭德纲的,我说那你肯定也知道赵本山了吧,他俩现在在北京是邻居呢,苏说:安,你太有才了,连我喜欢赵本山你都晓得的耶!   我觉得东北普通话从一个台湾人嘴里说出来,比如苏说安你太有才了,比如刘谦正月十五学小沈阳那piapia的样子,真真是让人有种恨不得拿烟头烫自己两下的冲动,太雷了!   到纽约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最后我说:哥,你也不年轻了,爸妈让我跟你说赶紧给自己说个媳妇吧!然后挂断电话这里的人们提起杜昇,跟我那些大学同学们提起杜昇是一样的神情,都很痴呆孽傻的崇拜以及神往   那天台湾雷神苏见我又在不停的叹气就问我:安你的爱人去世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哀伤呢?   我说:苏我给你念首诗我抬起头时,她对我的容貌表现出很惊叹的样子这丫头长得纤纤瘦瘦的,没想到吃起肥肉来简直已经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于是我想见她的时候就用西服做要挟让她出来陪我我带她爬山打球游泳下海,这傻丫头一点都没察觉我对她是异样的目的,甚至,她对我一次次的叫她出来竟是烦不胜烦的样子!   后来在她马上要无法忍受我的差遣时,我使出了杀手锏:请她吃肉!   这丫头真是无肉不欢,为了肉可以折残了腰都在所不惜”   我纳闷的问:“那你怎么直接用汉语向我提问?”   欧齐脸上出现迷离的表情看着那幅画对我说:“我不是在问你,我没问任何人,我只是每天都在问我自己,这幅画,好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想高价买走它,而为什么我宁可每次看着它时都会心痛却仍然舍不得卖掉它呢?”   我觉得搞艺术的就是会渲染会煽情,欧齐那副声情并茂的凄凄颜眼看就要把我藏在心底的那些旧伤也给勾出来了   忽然一道灵光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一下就明白了究竟是哪让我觉得不对劲了!   欧齐刚才的那幅画里,那白发长裙的女子之所以会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那女子分明就是,许灵!   第38章 炖酸菜用的约翰   我在回公寓的路上一直在想,夏修是怎么知道我和杜昇好过的呢?知道我们在一起过的人,只有顾倩,而顾倩不可能会对夏修说,那夏修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有,他告诉我离杜昇远点,我都出国了,按说已经根本见不到面了,有必要再在越洋电话里郑重其事的特意叮嘱一番吗?要说夏修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吃醋,那为什么连欧齐他也不让我接触呢?而这个欧齐,会不会就是当初杜昇临来美国之前他与之讲电话的那个人呢?   我觉得虽然此时乾坤朗朗白日青天,但是有两个字儿始终盘旋在我脑子里阴魂不散,那就是:有鬼!   不是夏修心里有鬼,就是夏修知道的什么事有鬼,他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究竟是为我好呢还是恨不得我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折磨死?   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跟夏修问个明白,这样挂着问号过日子,没几天我就得因为心脑使用过度熬成白毛女   苏在我门外大声的说:安,我已经把你跟杜昇大师合作过的事轰轰烈烈的宣传出去了,安你就要成为名人了呢!   我听了苏的话,有种特别想自残的冲动!我怕什么躲什么她偏偏给我提什么!   我真想知道,苏是不是上天派下来整我的?   忽然间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苏何其狡猾,我问她的所有问题她看似全都认真的作了答,可其实却全部都四两拨千斤的一个真正的答案都没有给我!   如果这么看来,苏也未必会吃得到李适风的亏吧其实是我的导师曾经与伟士合作过项目,我只不过是挂名的,想借着杜总的名堂到美国来蛮横一下的,结果杜总的名气实在太大了,我本想借人家的光结果却把自己陷进困扰里了,简直就是自食恶果!”   欧齐笑了笑,说:“安说的太夸张了   我说:你觉得米莱最好看?   苏说:不,你比米莱好看,么么!说你像米莱是因为你跟米莱一样,一直处在失恋的状态里,表面活得快乐洒脱,心里却始终都没有真正放下过从你的发言中,我领悟到的已知信息是:12”   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对欧齐说:“你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让给别的男人,让了之后还心心念念的放不下,欧齐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做法竟然跟杜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   那笑容彷佛并不出于人间,那笑容阴冷得像是来自地狱   我想,真正的病因应该是我睡前忘记了关窗”   我说完话好一会儿苏都没有出声,这跟她平时有人说上句她势必接下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搭   进来的人哪里是苏,这分明就是,杜昇!   第42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再见到杜昇,我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杜昇蹙起了眉心   若只有遗忘,才不会悲伤,   那就将伤痕累累的过往,轻轻隐藏,   不要为独自一人感到彷徨,   用心的人,背上有一双天使的翅膀,   不要哀怨,曾为爱放弃了整个天堂,   且把如烟往事,当做清梦一场,   梦醒时分,记得用微笑迎接晨光,   告诉自己:你尚年轻,理当轻狂!   苏朗朗的笑着大声对我说:“安,这首诗真棒!”   我说:“苏,你的笑声,为什么那么抽噎呢   苏说:“安,我来给你掰一掰事情的里外里”   我服了!真不愧是雷神苏的男朋友,俩人串好词了吧,我就没遇着过这么不好调查家庭背景出身来历生活目标以及未来动向都到底是什么的俩人!   我喘着粗气说:“李适风,你,收拾收拾去死吧,你活着我没个好!”   说完我眼前一片花开花落的万紫千红,整个人眩晕得彷佛被以第三宇宙速度飞行的火箭给刮到了似的,从坐在床上的造型直接变成后仰栽倒的造型我本来就热,别雷我了;再雷,焦了!”   苏一边配合李适风拉我起来准备去医院,一边还不忘抓住机会化身至尊宝嘴里碎碎念的说:焦就焦了,留着总比没有的好!   我义无反顾,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他见了人就讲英语,我能听懂的总共就五句:Yes; No; Thank you; Hello; byebye然后我撑在额头上的手一个虚软无力,我可怜的昏头就直接脆生生的敲在了大夫坚硬无比的大桌面上   我点头说“好”,闭眼睛之前不忘殷殷的叮嘱苏说:“别忘了把二师兄一并带走,有他在我好不了   而我,消去了满身的粘腻之后,安心的再度沉沉睡去哥你来爸妈知道吗?”   夏修摇头说不的时候,苏推门走了进来而你呢,脑子和脚是等价的,脚可以用于思考,脑子却能够出汗放臭味我脸上激情密布的做出惊恐惧怕状来满足这个痴迷排山倒海的台湾妖怪,而一颗心却始终悬在胸前上不得下不去,整个人慌慌乱乱坐立不安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医院的房间号   他那时是多么深情的许给我将会守护我的承诺,而不久后却又是多么绝然的背弃了那份承诺!   我曾经在没有了宝宝之后狠心的把脚链用力丢出窗外,却在还不到一分钟之后便后悔的冲出门去苦苦的遍地找寻,最终将它,重新拾回   杜昇用跟欧齐一样的嘲讽语气说:“她让你来看我你就来?她又清醒了吗?欧齐,既然你这么爱她这么听她的话,为什么还把她塞给我?你明知道我已经不是怀着当年那份心意的杜昇,却非要让我知道当年的事,非要把灵送到我身边,非要让你自己也承受爱她却不能看到她的痛苦,非要看着我逼迫自己去放弃我爱的人,非要逼我做出所谓的、良心的、道义的选择!为什么你就不能不告诉我一切呢,为什么你非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呢!”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砰砰的乱跳,直觉这里面一定藏着一段极其曲折的往事!   杜昇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欧齐用非常愤怒和饱含责备的声音对杜昇低低咆哮:“杜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灵,她是为了你变成那副样子的,你该对她负起责任你明白吗!”   果然有事!可是是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剧烈心跳声!   然后,我听到杜昇又用他那种我所熟悉的绝望和哀伤的声音说:“我对许灵该负责,那么品品呢?谁去对我的品品负责!欧齐你知道吗,我为了所谓的负责选择了许灵,却害我的品品失去了我们的宝宝!我对不起品品,品品永远不会再原谅我!”   我的眼泪滚滚落下!他竟然知道!可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听到欧齐用森冷的声音对杜昇说:“杜昇,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给我赶快好起来赶快回国去!回到许灵身边给我一心一意的去照顾她!任品好好的一个人她能吃能睡能说能笑,可是许灵却不能!你清醒点,许灵才是最需要你的那个人!”   杜昇也用同样的声音回答欧齐:“你那么放不下她,却能把她送到我怀里,欧齐,你是男人吗!你究竟是为了让她得到她想要的,还是其实你根本就是想我们每个人都跟着你一起痛苦沉沦!”   外边隔了好一会儿没再有两个人的说话声传进来杜昇很崇拜他的教授,从他那里杜昇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思维,这些思维为以后杜昇开拓自己的研究起到了巨大作用那是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见面绑匪都是各个贫穷国家来的流浪汉亡命徒,只说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绑匪们就把许灵带走关在了隔壁屋子里以她威胁杜昇说,不想看见许灵受苦或送命,就乖乖的编,现场编,立刻编,编好就放人   后来绑匪们发现了杜昇在故意拖延时间,就都到关着许灵的屋子里去杜昇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欧齐   杜昇问他在医院躺了几天了?   欧齐说,两天可是没想到却遭遇了这件事   于是,杜昇,遇到了任品,一个傻傻的却让他动了心的女孩,就是,我   杜昇一脸心疼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他声音里的沉重和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心疼起杜昇来,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反手把抱在我怀里,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顶,一下一下,慢慢的,温柔的,安抚的他用闷闷的声音问我:“品品,我们的宝宝……我……品品,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为我那没有福气降临到这个美丽世界的宝贝毕竟许灵,也是无辜的可怜人,那样美若仙子的一个人,纯净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忍受的肮脏过去,这样的她,我实在是恨不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吻上我的嘴唇,极尽缠绵与温柔   当杜二颤抖着在我身体里流下炙热汗水时,我的脑子里已经到了没有任何知觉的地步,里面只剩下漫无边际的一整片空白   终于我做了那个最先开口的人杜昇听我说要把他的身份给降档,也不乐意了,大声跟我嚷嚷说:“任品,你说什么呢你!你知道我是谁多有名吗,你知道我是谁多有钱吗,你知道我是谁多有容颜吗,你知道你根本就再也找不着比我更有名比我更有钱比我更有容颜然后还比我更死心眼就非得在你这歪脖树一颗树上吊死的无敌美男吗!你敢嫁个别人给我试试,我二话不说带你一起去殉情,什么名钱脸的,都TMD边去!老子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   我被他骂得,眼泪哗哗的流!我说:“杜昇,不带这样的!你三十了你知道不知道,怎么越老越不稳重呢,哪有你这样骂人骂得这么感人的!要不,你再骂我一遍成吗,我没听够!”   杜昇伸手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深情的对我说:“丫头,杜哥哥一辈子的不稳重全用你身上了以后我替你怀宝宝也行,我已经吐出经验了   浪静了而杜昇气急败坏的干脆把我手机里的电池给卸了,还说:“你如果不让我把它给卸了,总有一天它会让你的杜二哥哥更早的先泄了,所以女银,你告诉我,你想谁把谁卸(泄)了!”   后来我用杜昇公寓里的座机抽空给苏回复了个电话,苏在电话里带着哭音的跟我说:“安,我是不是做了回赔本买卖,这是不是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快回来吧,我现在天天带着约翰去学校,可是他说他是英裔一派的正规发音,对于老美的话理当带着去其糟粕的精神有所听不懂怪不得紧那断了是指……”   李适风说:“鞋带、鞋带,呵呵……”   二师兄+苏=巨雷组合!   我问杜昇:“给你出道题之前在国内,是你帮我找回了许灵!”   这到底,又是怎么个状况?!   第55章 小三vs二爷   我以英语中升调疑问句的语气“恩?”的表示着自己心头极其不爽的疑问,先用凌厉的眼神刷刷射向李桃花,李桃花跟我装傻,我狠狠瞪他一眼;再以更凌厉的眼神刷刷射向杜昇,杜昇跟我无辜的递着眼神,用他那张妖娆的漂亮脸蛋源源不断的给我释放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让我看着看着心不知不觉就软得不像话我对苏说:“我没有宝宝保镖很强悍吧,为什么连个病人都看不住会跟丢呢?还有,为什么李适风刚才见到你的时候一直打岔不肯承认见过你!”   杜昇坐在床上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坐着,然后对我说:“丫头,不是跟你说过,许灵她一犯病,就找男人跟他……那个吗;保镖都不敢往她身边凑你也看到咱家杜二生猛非凡成什么样了吧,来感觉一下,看杜二哥是不是又该体检了!所以说,从你杜二哥的坚硬度,持久力,活力指数上来看,你杜哥哥绝对是不沾女色守身如玉的!”   我一边抬起屁屁闪躲硌人的色 棍杜二一边说:“别闹!正经点!说事呢!”   杜昇把我又压回他腿上咬着我的耳垂说:“品品,咱俩脱光光说吧,我热!”   我把他的大脸一巴掌扒拉走再从他腿上跳脱到地上去凶残的看着他说:“你敢现在把我扒光,我就敢光着跑出去上厕所!看谁狠!你好好听我说事不!”   杜昇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说:“女王你狠你厉害你最大你说你说我听着!”   我说:“杜昇,许灵在国内,强拉别人嘿咻这事,得逞过吗?她这病,还有的治疗没?”   杜昇说:“得逞一回,就是李适风送她回来那次,李适风说,在一个工地上看到的许灵,那时候许灵□,应该是刚刚那个过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而杜昇,彻底被台湾同胞震慑得呆住了!   第56章 叫苏苏的苏   我先把不情不愿的杜昇给赶走,接着又很大义凛然的把李适风也赶走   这一夜过去之后,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如同两只懒懒的小鼹鼠,在彼此最孤单彷徨的时候,能够提供暖暖的怀抱给对方,紧紧的相互依偎苏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好像我会就此一走了之丢下她   认识他之后,我的眼泪就比笑容多十倍百倍还多我拿出手机拨通我的专属号码,电话接通后,我的男人透着话筒无比宠溺的叫着我:“丫头,想我没有?赶紧回头看帅哥!”   我举着手机旋身而转,明媚的阳光下,斑驳的树影里,人来人往的羊肠小路不远处,站着一位如妖孽般俊美的男子,那男子身披金黄的阳光,挥着手,在幸福的彼端对我深情微笑   然而,   只有沧桑过,   爱情才会变得更甜,   然而,   只有痛哭过,   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无悔无怨我和杜昇转头看过去,是李适风,他刚刚在给我们照相我赶紧又转头对李桃花说:“李适风,我中文名字叫任品,英文名字叫安,你选一个,以后不行叫我倪倪,我老公不爱听知道吗!” 我这话说完杜昇总算面色缓和下来” 我心下生起了疑惑,我问李适风:“苏无缘无故让你带相机干嘛?” 李适风说:“不知道,她让我来我就来喽” 杜昇愤愤的说:“李适风跟苏,一对神经杜昇撩起我的裙子,抬起我的身体,然后让我对着杜二轻轻坐下去我口中溢出越来越短促的呻吟声,整个人一点一点的向着意乱情迷沦陷 杜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我的小嘴说:“丫头,我明天,要回国一趟” 我抽抽鼻子,带着鼻音的说:“恩” 杜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然后对我说:“品品,放心,一切很快就好” 我在对苏即将要说出实话的刹那,打住了可是,我不想 我想保护杜昇,虽然我的力量微小得可笑,可是,我还是想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守护他! 下了飞机,我跟杜昇说我要去大饭庄楼上那个当初我被他给诱奸的房间去住;杜昇捏着我的鼻子说:“坏丫头,什么叫诱奸?难道老公做的不好你不享受?” 我“呸”了他一声,脸红了个底朝天床头的柜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像猫像狗又像刺猬的好歹,我后爸夏振兴老同志,那也是个家底子雄厚有权有势的主呢,物质上的东西,谁稀罕我被他的严厉吓了一跳,讷讷的都不敢说话了这套分析最后的重点全体现在末尾一句上了”   杜昇拿毛巾简单的擦了一下,然后穿上睡袍走了出去   夏修眼神深沉的看着我,然后冷冷开口说:“我会我合计着,以后没事,还真就得做个委屈讨巧的死样,这让人疼的滋味实在是销 魂   走出了大饭庄,我看到杜昇的司机正站在车门外边等我们呢”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底朝天!人家姓张的啊,我居然还自以为跟人很熟的给人家换了祖宗,真是够囧的”   我汗!这厮就这么损自己媳妇的吗!   ……   到了顾倩家门口,顾倩已经在那侯着了,看见我从车上下来,她比苍蝇见到大便还兴奋,飞扑过来伸手掐着我的脸说:“任品你个忘恩负义的,怎么这么半天才到!我都等不及了,想死我了!”   这姑娘为什么明明是对我暴力着,却总能让我甘之如饴的感动着呢?我矫情的又有点红了眼,然后拉着顾倩的手说:“人家也想你啊!”   顾倩一脸受不了的说:“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就是我,人家个什么人家,拿恶心人不当是种罪过是吧!”   顾倩说完一扭头,终于看见了被她忽视了半天的我男人,她以前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加封的顶级妖孽大帅哥杜昇同志那么帅的一个有钱有势有才华又有幽默感的四有妖孽,怎么就在人生旅途上蒙昧了自己的双眼一脚踩你身上了呢!”   我仔细想了下顾倩的话,发现原来她这“牛粪”合着是说我呢!我不甘示弱的回敬说:“那我师兄那么好的一瞎猫还不是也把后半生沦陷在你这死耗子身边了吗!”   顾倩瞪我一眼说:“我发现你现在变得真两面派,你男人在的时候,你恨不得嗲得把地球都给化了,等你男人一不在,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什么话你都说得出来了!我真鄙视你!”   我嘿嘿的笑,顾倩也嘿嘿的笑,我觉得这一刻,很温暖他歪着头跟助手轻轻耳语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把整个场面留给他助手去打理我们的宝宝要是像你一样的小小妖精肯定可爱得要命那到底是男孩好还是女孩好?老婆要不我们多生几个吧,我跟你说,你老公特别有钱,以后生几个孩子咱们都养得起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得赶紧的给宝宝爸爸一个合法名分,这事比什么都要紧,知道吗!”我开心不已的笑着对杜昇不停点头说好   我想到杜昇马上就要洗完澡了,可是我却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来呢,心头有点急躁起来,然后立刻觉得有种强烈欲呕的恶心感觉排山倒海的从我肚子里涌到胸腔,再冲进喉咙口   “任品,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不是说睡觉吗!你跑这来干什么!你给我过来!”   杜昇几乎是有点暴戾的在吼着我他脸上的表情不仅仅是心疼,而是一种疼过之后的心死哀默;他释放出来的那种豁出去的感觉,跟杜昇的不一样,杜昇是为了希望而豁出去了,欧齐却让我觉得他是绝望了,才不顾一切的打算豁出去了欧齐接着说:“不错!我们,我和许灵,我们是兄妹!” 第65章 同归于尽? 原来他和许灵是一对亲兄妹许灵就这样靠天天跪在马路上跟行人乞讨,终于在两个月之后,攒够了回家的车费 这一对陌生的兄妹,在哥哥对妹妹的日益怜惜里,在妹妹对哥哥的日益依赖里,感情,渐渐在偏离着正常轨道 两个人心软了本来一切正常得都和平时没有半点不同而这不足十人里面,没有他们的父母因为宝宝已经落在了组织者的手里他们就是这样,选中一些握得到把柄的人,逼迫他们不得不去为组织卖命 为了宝宝,许灵忍受着心中的万种苦涩,当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点点主动的靠近杜昇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听照童锐的安排,因为,宝宝还在组织的手里!组织觉得死循环是杜昇在编程序的时候自己加进去的他那种悲伤的声音,让我忍不住一起跟着难过”   欧齐笑了,笑容冷冷的我抓起杜昇的一只手放在嘴边极其用力的咬了下去,杜昇被我咬得“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他可能觉得这样一了百了,对大家都好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孕妇   那么,童锐是谁?他在哪!   第67章 童锐   欧齐扶着许灵向门口走去他知道他总想把我送走已经把我吓着了他冷冷的对关以豪开口说:“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其实不是关以豪,你其实是童锐,而你童锐其实是怀有别的目的潜伏在我身边的!”   关以豪,田娥的老公,我曾经亲切喊过关哥的那个人,他其实就是,童锐   是李适风   我想去看看苏   杜昇一下冲到床边来,把我用力压回到病床上挂着满脸的焦急又是诱哄又是哀求的对我说:“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就安心躺着行不行!大夫说你不能再激动了,你要是再激动哪怕半次,咱家二宝就得被大宝带走了你知道吗!再说,你就是去看苏她也不会立刻醒你有了宝宝之后那么爱哭,看见苏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就知道睡觉,你要是不哭我都叫你声祖宗!我的祖宗啊,算我求你了!你就跟这老老实实的躺着养着,好不好?”   我看到杜昇急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一跳一跳的了   我后爸告诉我说,他来是公事”   我后爸,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看着杜昇囧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了,替他开口跟我后爸求情说:“爸,那是误会,其实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杜昇就打断了我我就着这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心里想,或者,老夏同志跟本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暧昧纠缠也说不定   老夏一声叹息过后,对他儿子开口说:“儿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们俩讲一下吧,好歹他们俩也是最关键的两个当事人,这事机密也不用机密在他们俩人身上了而他本人,其实跟我后爸一样,是个军人   夏修说,总参情报部门早就对南方一个专门盗取贩卖国家机密情报的组织有所关注了,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调查这个神秘而罪恶的组织我隐隐觉得,这枚胸针里一定大有文章   我让杜昇回家从我的行李里把胸针找到拿来医院   我仔细的研究手里的胸针,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脚上的脚链   里面,是苏写给我的一封信,以及,她所收藏的,那个罪恶的情报组织的一切犯罪证据!   我和杜昇俩个人,完全的呆住了!   谁说老天不长眼?童锐,你死定了!看你还能诡辩和逍遥到什么时候!   ……THE END……   当我和杜昇把这枚芯片交给我后爸和夏修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用杜昇的话说,就跟我被大宝给附身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我,只能默默在心里对夏修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苏还在昏迷着   我刚听完这话时,冲动的大骂大夫是庸医我觉得是   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以为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兜兜转转之后却发现,原来相互间才是彼此最好的归宿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教授给我妈妈留了一封信,他说:苏荷,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们是相遇在了错误的时间,所以,我们注定没有结果   说到这里,安,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没错,我是何思周的私生女   这个组织很隐秘很小心,组员和组员之间,如果不是任务的需要,是不会有机会接触到彼此的我加入进来之后,装傻充愣,终于得到了负责人的信任,我千方百计的诱导他把我安排在盗取引擎这一组来   我接到任务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到美国去接近你我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了你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不断的搜集组织里的犯罪证据,我期望有一天我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搬倒这个罪恶的组织,来为我的爸爸洗去冤屈让他重获清白我相信,我爸爸他真的是个好人!   安,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你一定不要为我难过,我爱的安,是那个连伤心的时候都会用甜美的笑容去对着别人的美丽女孩,可不是满脸挂着眼泪珠珠的丑八怪 秦王府 一曲舞罢、 他忍不住走过去,轻柔地揽过她的身子 “凝香啊!” 他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吻就带了温暖印记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口中芳香四溢,他很是贪婪地汲取着…… 心里一遍遍地祈求苍天,就让此刻的时间停滞了吧,自己真的愿意,就这样和她老去…… 凝香…… 他在心里疾呼 “哦?你是屏南皇的女儿?” 秦傲天看过去,她一袭芙蓉色的裙衫,青丝垂肩,肌肤胜雪,那一抹于眼睛里浓郁的惆怅,似乎令她的美色更添了些氤氲的气质 她很是倔强地瞪着秦傲天 逼得自己的父皇自杀身亡,然后母后也追随而去 王爷如此行径,秦五实在是有些担心 想起了父皇在临死前嘱咐自己,要到北凡国找到秦傲天王爷,要问清楚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对龖洛国痛下杀手? “夙夙啊,父皇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你一定要找到你的皇弟,在有机会的时候辅助他匡扶龖洛国,让父皇和你的母后在地下也算是能面见列祖列宗了!” 父皇啊,你怎么会那么的怯懦? 他毁了龖洛国,害死了你和母后,你却不让我报仇,要我苟且偷生下来? 这怎么可能? 她想到这里,心里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每走过她身子的时候,那唇都在温热地颤抖 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却克制不了身体的需求 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索取,无尽的索取 他在用身子,在用意志撞击,撞击那一堵芳香的墙壁,为的只是那盛开在了墙头上的一朵桃花! 终于她没忍住,她呻吟出声了 5年前,她因一次车祸意外穿越到了龖洛国的皇宫里重生为夙夙公主 一步又一步,她尽量地轻,唯恐惊醒那个可恶的男人 “哼,你想要动手,也等本王睡着了啊?不然蝼蚁偿且惜命,本王又怎么会任你宰割呢?” 说完,就是一阵阴险的嘿嘿冷笑 啊? 丁夙夙被骇然了 致命诱惑4 不觉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丁夙夙很是无力地瘫软在了旁边的塌上 那花儿是一个女子从少女成为一个少妇的标志 就是这一动,她猛然被惊醒了 “想打本王的人还没有出世呢?就凭你,一个亡国的公主?哼!” 他话里的讥讽与藐视让丁夙夙简直要疯了! “混蛋!无耻!流氓……” 她用能想象到的恶语谩骂他 她一身散花水朦胧的绿草韵褶裙 泪水也在她的脸上肆意地奔流 谁是贱人?3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爷,奴婢晚上还来哦,您要等奴婢哦!” 丁夙夙说着,就朝外走去 转头看过秦傲天的目光里,全都是痛,全都是恨 “公主……” “喂,赶紧走,你以为大燕国的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小猫小狗叙旧,弄景儿的地方么?” 一边的梅寒凌不耐烦地催促着 梅寒凌带着她一直朝着后面走 就在那溪水的旁边,一片茂密的青竹林,就那么蓬蓬勃勃地生长着 “哎呀,梅家二小姐啊,奴婢也是觉得奴婢真的很俗脂艳粉啊!可是,那秦王偏生看上了奴婢的粗俗了,这话怎么说的?不然,您也打扮了一气,晚上偷着钻进他的被窝里试试,看他要不要您?” 知道她是出言挑衅的,丁夙夙眉心一扬,面露了笑意,缓缓地说 “你!” 梅寒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竟是驼背的 但是她也看出了梅寒凌这是故意的整自己呢 于是,她强忍下心中的可怖,微笑着给那个老苏弯腰施了一礼 这不能不说是命运无情的愚弄! 好容易干到了傍晚,那小块地也才被整个浇了一遍 恶狠狠地手指着丁夙夙就训斥上了 “你!你这是无理搅闹!”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混蛋!” 丁夙夙楞在那里,恨得咬牙切齿 丁夙夙刚刚累得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小凳子上,那个梅寒凌就进来了 她只好悻悻地说,哼,算你识趣! 然后有些失望地走了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是谁? 这个院子里不就自己和老苏两个人么? 哪里来的有女子的哭声? 难道是鬼? 一想到了这里,她就更骇然了 但那个老女人好像发起疯来,力气大得很,任丁夙夙怎么都挣脱不开她的拽拉 到这时,丁夙夙已经完全确认这个人不是什么鬼魅了 呃? 怎么是我招惹她? 若不是她的哭声很凄厉,自己怎么会来? 再说了,是她强硬地与自己纠缠,难道是自己缠着她不放么? 丁夙夙太郁闷了 可,既然是情侣,他们怎么没住在一起呢? 丁夙夙的猜测没有得到证实,她没有问老苏这些问题 那是父皇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于是,就信步朝着那水边走去 可就是这个时候,只见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突然就浑身哆嗦起来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夙夙,你要记得啊,你肩负的重任啊!是匡扶我们龖洛国啊,切记不能感情用事啊! 那是父皇的声音! 他嘱咐自己要问清楚秦傲天,他对龖洛国肆虐的原因! 稍稍犹豫了一下,丁夙夙还是走近前了 任怎么挣扎,周身都是彻骨的寒气,不断地袭来 难道能说,自己的昏厥是因为那个秦王爷 他就是不病,他也不会来看自己的! 自己是他眼里的什么? 不过一个亡国奴,一个他的侍寝者罢了! 哼! 秦傲天,不是父皇的信,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救你的! “不过还好有梅小姐在,不然王爷的病就真的会有危险了!” 接下来老苏的一句话让丁夙夙大惊,“什么?秦傲天的发病和那个梅寒凌有什么关系?” “听前面院子里的小顺子说是,王爷是因为突然发病,然后就晕倒在了水池边了,是梅小姐风不顾身,用自己的身子暖好了王爷,然后又找人来,把王爷弄回了房里,请来了郎中给王爷瞧病,王爷现在都好了,但梅小姐却病了,据说是发烧了,在梦里都喊着要救王爷呢!还真是没想到,梅小姐会是那么的善心?” 老苏说完这些,丁夙夙已经惊骇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不是省油的灯2 因了她的和善,许多人都觉得有其姐定然会有其妹吧? 秦傲天也觉得有些亏欠死去的凝香,所以对寒凌一直都是呵护的 秦五有点想不说的” 秦五的话刚完,梅寒凌的人影早就一闪,直奔后院子而去了 梅寒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这个丁夙夙用自己的身子暖和了傲天哥 她屡次对秦傲天说,梅府的两个丫头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呢! 秦傲天不语 主子奴才们合起来,大概也有千人之余了 她的左边是秦傲天 与其说是她坐在那里,倒不如说是她将自己靠在了秦傲天的身上 那红润的樱桃犹如是美人的唇色一般的妖娆 每次一出场一番比划下来,都能赢得满堂彩 呵护她的安然,让她快乐,让她幸福! 怎奈世事难料,一场亡国曲唱散了几多的情真意切? 离散了,怎么样的悲悲切切! 清风,你在哪里啊? 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一辈子么? 现在你在哪里啊? 丁夙夙知道顾清风是绝对不会不管自己的 段弋扬又出现了 台子上那段弋扬一柄剑舞到了极致 他的目光暖暖的,就那么一瞬间如阳光般照亮了丁夙夙的心 那是对段弋扬这个人的不舍 起来在院子里溜达的时候,就会看到那棵树 二少爷和秦傲天的秉性完全不一样 对于这个纨绔的秦少峰,秦王府里的人私底下没有不鄙视的 “恩,那好吧,夙夙啊,你可要早去早回啊!” 恩 有女子的娇气声,“二少爷,来哦,来喝酒么?” “呜……恩,喝,喝……” 是一个男子满是淫邪的笑声 最惹眼的是那小榻上依偎着的人 “二少爷,奴婢是秦王府的,来给您送花了!” 丁夙夙很是厌弃地微微别过头 怎么王府里什么时候招纳奴婢了么? 如此靓丽的一个妙人儿,自己怎么就没看到过呢? 看看她一身淡色的粗布衣裙 合体的包笼着她那窈窕的身姿 一双眸子闪着熠熠的光亮 竟一时不得以起身追赶丁夙夙了 时辰不大,丁夙夙就被秦五带到了容臻王妃的荣喜堂 “是,奴婢叫夙夙,是后院子里的种花奴婢!” 丁夙夙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里立时就看到了秦少峰 一个女子?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清冷的夜晚 “傲天,你以为这件事没什么问题吧?一个丫鬟既然我们少峰看上了,我看这个女子也算是知些情理的,料想调教些时日也算是能胜任王府王妃的身份,你觉得呢?” 容臻王妃见秦傲天一直不说话,就再次问了句 秦少峰呢,见自己的大哥一进门 若是王妃真的做主了,那自己不是要被那个风流二少爷玩弄于股掌么? 这可不妙哦! “母亲,这个夙夙并非一般的女子,也非适合二弟的那种女子,她已然成了本王的暖床奴婢,怎么再能与二弟成婚?” 秦傲天冷冽的目光看过丁夙夙 没等丁夙夙回过神来,他就欺身而来 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好像自己一接近这个女子 今夜的丁夙夙对她来说,那就是一种奇异的珍宝 她的喘息中带着恨 自己昨天一夜把她折腾的很厉害 以对世人,对她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 他知道的掠夺是多么的粗暴! 可是他就是有些恨上心头了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成为自己和二弟争夺的女人? 她没事不好好在王府里呆着,去的哪门子的逍遥阁? 他心里也清楚,送花那是她的工作,她不能避免 听后来跟过来的秦五说是,王妃一直都在怨言丁夙夙,说她就是一个狐狸精,不是她,秦家兄弟两人怎么会闹不和呢? 自己的举动是不是让这个丫头一下子就被推到了众人面前,被很多人嫉恨了? 她是不是不该回后院了,那里没有谁能保护她? 想到保护她,秦傲天想到了一个人 好像那唇上的血色被自己激情的吻彻底掠走了一样! 她是那么美,也许被男人注意是必然的吧 看着她走去后院的身影,心里是惴惴着的 又剩下了丁夙夙一个人,她默默地坐在那里,心里的悲伤如浪潮般涌来 她抬头看着段弋扬 他的样貌自己并没见过 “你……你是谁?” 突兀地,丁夙夙问道 也就在这个同时,他手下一用力,然后丁夙夙的身子就像是一枚无主的枯叶 时辰不大,就从那屋子里传出来了秦傲天不急不缓的鼾声 夜,就是那么的沉默地走着…… 丁夙夙静静地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的竹椅子上 总给人种感觉,这个丁小姐可能就是那位能陪伴王爷一生一世的女子!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1 收拾了下院子,又让丫鬟如意给丁夙夙熬了点治伤寒的药 然后秦五就守在了院子里 但是他已经拦不住梅寒凌了 秦五被吓得一哆嗦 她竟对自己如此无理! 看得梅寒凌是怒从心头生、、 好你个贱婢,本小姐来了,你都丝毫不理会,你算什么,不过是傲天哥的一个床奴罢了! “你起来,你躺在那里装死么?” 梅寒凌就像是一只母老虎一样扑到了床边 好像隐约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在雨中的凉亭里睡的,怎么会到了这里了? “你装蒜什么?你不就是靠着那狐媚劲儿勾引我们傲天哥哥么?你这种女人的歹毒心思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攀龙附凤,哼,你也配!” 梅寒凌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恶劣的词汇来谩骂丁夙夙 以至于她的身子就若一只烧红的虾子蜷缩在了床上 呃?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5 这是怎么回事? “寒凌,傲天他怎么了?” “王妃,您还不知道吗?他被一个狐媚子魅惑了,那个女子仗着被他宠,就谁也不放在眼里,刚刚之前,我不过是去傲天哥哥那里看看哥哥在做什么,就被她训斥了一顿,而且那个女人竟扬言说了,谁去她也不怕,就是王妃您亲自去了,她依然是驭风轩里的主人,毫不看在眼里呢!” 梅寒凌一番添油加醋的论说,果然激怒了容臻王妃 秦五一见容臻王妃怒气冲冲的来了,就知道这一定是被梅寒凌蛊惑的 他的心里不住地祈求,老天,快让王爷赶紧回来吧!! “王妃,您……” 秦五上前施礼 容臻王妃冷眼看了秦五一眼,秦五怯怯地低下了头 地面的温度也是很高的 皇上满心的欢欣 她的身上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母亲她是孩儿的暖床丫头,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告诉傲天,傲天自会管教她的,此番她身染了伤寒,本就奄奄,您再罚她跪在阳光下,是会出人命的!” 秦傲天的话里不无埋怨 他的怪异表情让秦五有些急他紧紧地抓住了宋郎中的手,不住地摇撼着 “宋郎中,我们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没见过比她还拧的5 “恩,这位小姐显然是受打击太重而导致的昏厥失常,依照她的脉象来看,她的身子其实早就被透支了,也就是说,她早就该躺倒了,只是她好像一直在和自己的身体较劲儿,所以这才坚持到现在 面容淡然,却心事沉重 不,不要动我,不要!父皇啊,救救夙夙啊…… 她失声痛哭 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丁夙夙没有说话 夜来的时候,丁夙夙吹灭了屋子里的灯 立时,屋子里整个都被那皎皎的月光弥漫了 她孩子气似的执拗,让他看了是又心痛,又怜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然后渐渐地她睡着了 “你去哪里?” 身后秦傲天急问 “我是后院子里种花的奴婢,自然是去后院子了,不然被人说成是一个懒惰的奴婢么?” 她没有回头,语调冷得 自己不能在肆意地强要她了,她是一个温婉的女子,或许自己用真心能打动她? 如果,她的给予是心甘情愿的,那么自己的掠夺也将带着畅快,不是么? 他走出了屋子,“她又去了后院了,身子都没好利索,这个坏丫头……” 他边走边骂 那一夜的缠绵4 “母亲,您就放心吧,傲天会谨记母亲的话,好生照顾自己的!” 秦傲天心底里一种感动 无论在什么战场上,秦傲天都能做到全身而退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后悔答应皇上自己亲自去边疆了、 其实让别的副将去也是可以的; 自己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回来 两个人在屋子里又详细说了些事情,然后秦傲天缓步回到了卧房里 屋子里亮着一盏灯 那种力度竟被他运用的恰到好处 若三月里的雨丝细密地洒落,润物细无声! 她的脸蛋儿娇嫩白皙,伸手触及,感觉是玉石的温润和弹性 她的身体扭动着,于他的身下 他回味唇间是甜甜的樱桃的味道,凝香,凝香是你回来了么? 是你没办法忘记我,回来了么? 他睁大了眸子,看到了身边的人儿 哀怨的原因却不是与那些饭食有关系 “恩,傲天去了边疆了,他是个粗枝大叶的人,竟忘记了和你道别了,丫头,你可不要怪他哦,男人都是这样的,处处以国事为重!” 容臻王妃看出了,梅寒凌的不悦,就笑着圆场 去了次驭风轩,那个管家秦五很是警惕地看着她 突然想起了好久没回家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好做,倒不如回家去看看 他想,如果秦傲天再次喜欢上寒凌呢?那凝香的死就不会给自己和秦家的关系上留下丝毫的遗憾了! 梅寒凌自然是明白父亲的心意了 他朝梅寒凌的身后看了看,很是疑惑的样子,“凌儿,这怎么回事,怎么王爷没和你一起来么?” 被他这一问,梅寒凌面上就已有些窘困了 “父亲,您不知道这些天府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女儿实在有些倦怠了,觉得他不会喜欢我了!” “哦?怎么回事?” 梅平烩也是一愣,难道说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有点过了? 梅寒凌就把丁夙夙怎么进府,以及进府后她和秦傲天之间先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嗯,这是个问题! 梅寒凌回来的话让梅平烩也是大出意外 如此,秦傲天和她相处久了,难免不会日久生情,到那时寒凌真的是没机会了! 这可怎么办? “父亲,我不想回秦府了,秦傲天他眼中太无人了,他出远门了,可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还是从那个老王妃那里知道的,这多让人窘啊!不去了,我不想去了,他想自贱身份喜欢一个阶下囚,就随他吧,我再呆在那里是会被气死的!” “对了,寒凌,你没试探下王妃的口风么?” 梅平烩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容臻王妃 丁夙夙在后院子里的日子过得很是平静 这个屋子里的摆设是很简陋的,就是被褥也是陈旧单薄的 “恶贼大胆!” 忽然一声怒斥就响起在那个蒙面人的脑后 急闪过了那个男子的攻势,然后一个垫步,飞身就欲逃出 这个飞身的动作早就在了对方的预料中 他哎呀一声,尽管是强力克制着的、 声音很轻,但是声音里的痛楚却是清晰在耳的 她那淡眉微微上扬,若一枚在风中摇摆的叶子,轻轻冉冉 也只是一眸,深刻而意味的一眸 那虫子形如鸣蝉,通体金黄 那里有早等在那里的一辆马车 有人想要谋害自己? 西域毒盅销魂刺5 这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预先知道了你有危险,所以才有这些梅花针的出现,也正是这些梅花针飞来救了你啊,不然后果难以设想啊!” 老苏面上释然 她看过那些礼品中有一朵西域凌峰上的冰山雪莲 “王妃,依平烩看,您还是早点给王爷另娶一门亲事吧,那样王爷的生活也有人照料,他的心里也能稍稍安然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也能放下了!” 梅平烩渐渐地就把话题朝秦傲天的婚事上引了 “王妃,您是说凌儿?” 他嘴角漾出得意的笑 “王妃,您真是太辛苦了,傲天哥不在,您事事都得忙碌啊!” 一见容臻王妃,梅寒凌的马屁就拍上了 当她的目光和静如的接触的那一刹那,怪异的现象发生了 一直喏喏着,怕,静如怕…… “哼,老苏你好大胆!王府雇你来做事,怎么什么时候还允许你带着家眷住进来么?你以为王府是什么对方?” 容臻王妃没说话,梅寒凌就双手叉腰,吼上了 恍惚这个情形在很久前就上演过,那个时候,那个贱女人也是如此的坚持,如此的貌似良善,可是后来怎么样? 她还不是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她死了,去的是天堂或是地狱,那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她依稀里看到了梅寒凌脸上得意的笑意,她忍住了 银牙紧咬,她的眉心都蹙成了一个结 夙夙! 他闷呼一声,然后毅然踏出去一步,抱拳施礼对容臻王妃说,“王妃,属下能跟了您,为你做侍卫,那是因为属下听闻了您的善良和对下人的奖罚分明,这都让属下很是仰慕,今天一见,果然,王妃是磊落之人,但属下略懂医理,看出来了,这两个女子她们能承受的已经到了极限了,再继续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怎么说,她们都是王府的人,被活生生打死,传出去总不好听,属下担心会有损于王妃的名声,所以,属下想,是不是适可而止?” 算你贱婢命大!6 说话的是段弋扬 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丁夙夙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为了一个疯癫了的女子求情,以至于被打成了这样,她的善良和执着可见一斑 他回过头,看到了趴在那里的丁夙夙,她一动一也不动,她的发丝都被冷汗凝结了,一绺绺的贴在了脸颊上,那么优雅美丽的她,此时竟苍白至此! 他掉转头去,默然的神色里,都是异样 夜风清冷,似乎读懂了谁的心事,瑟瑟着…… 又是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是一个小小的锦囊 清晨的院子里,有朝阳在冉冉升起,然后那些花草就都是跃然了,抖一抖周身的露珠儿,笑微微地面对新的一天 这让丁夙夙很是意外 丁夙夙面色淡然,说,“苏伯,既然你知道这个药粉的效用,那你就赶紧拿过去给静如涂上吧!”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转去了院子里 “谁干的?您以为呢?” 她看清楚了站在床边的是他,蓦然觉得他有点象猫哭耗子的假性慈悲 王爷神情里的愤怒,那是一览无余的 天,此时已然大亮了 天气好像还是不好,东方没见到明朗的鱼肚白,也不见霞光万丈的冉冉渲染 “你们觉得还要怎么样惩治她?打也打了,皮开肉绽了,难道还要杀了她不成?大燕国是个讲究法制的国度,那么杀她的理由是什么?” 他的语气里夹带了笑意,冷冷的笑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是一阵阵被强压制着的哭泣 梅寒凌一跺脚,抓住了容臻王妃的胳膊 “丁夙夙,你想要做什么?” 秦傲天大喊一声,近前一步,就紧紧地拽住了她 丁夙夙说的不错,自己如此的草菅人命,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可是,自己这都是为了她啊! 这个坏丫头,怎么就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自己兴师动众地在那荣喜堂的院子里搞这一出,还不是所谓的杀鸡给猴看么? 这样以来,若是日后自己再不在府中,那谁也是不敢再小觑她了! 她怎么?怎么竟责怨起自己来了? 看懂了他的心思,丁夙夙冷冷一笑 梅寒凌站在那里,头顶是燥热的阳光,她气极了,也恨极了 亲眼看到她离开了秦王府,跑去了街上,哼,你早就该走了! 红颜祸水的至尊高位8 他嘴角冷笑,但刚才那一幕又浮现出来,一个身子柔弱的女子,一种与强悍对峙的执着,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勇悍了? 小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一条小虫子,都会喊怕怕的 很快地,市井中就流传出了一个童话般的样本了 于是,为她,王爷可以做雄狮一吼,也可以似绵羊般温柔! 她和他,他们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么? 这些传言,很快,地在泰兰歌城的角落里被散播 心中顿时很受鼓舞,接着说,“老爷,您有小姐如此花容月貌的女儿,还愁找不到去罗马的路么?笔直的路径很难走通,那我们就曲线走走好了,没准儿啊,只需要绕过一个拐弯,就能看到希望里的阳光明媚呢!您说呢?小姐?” 他很是讨好地对梅寒凌说 那手顺势就往下走,一点点的…… 直到滑向了陈强的腰间…… 哎哟,大人,您可真是雄伟啊! 那女子显然是摸到了什么昂然的物件了,窃笑着说 晴儿拿着药盒,就走到了床边 “傻瓜,你是本王的女人,在本王面前,你矫情什么?” 秦傲天被她那局促的羞怯逗笑了,“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野蛮的时候像个泼妇,可是扭捏起来,又笑死个人!” 说话间,他的手下已经开始动作了 “你啊,就是个鬼灵精,有时让人很喜欢,有时又让人恨得牙痒痒!” 牙痒痒?你是狼啊? 丁夙夙白他一眼 他倒好像睡得很安心,很沉稳,好像也没做梦 他好像算是一个合格的将领 很是莫名的,心里就会徜徉着一种暖意 他是戴着面具的,他就是那只披着人皮的狼啊! 晴儿说,他对自己比对凝香都好,现在丁夙夙终于明白了,在那个男人的心里,永远只有凝香一个女人,自己存在这里对他的意义,不过就是一个暖床丫头,一个侍寝的亡国奴罢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就越发地悲愤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这个屋子里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5 “你疯了吗?丁夙夙!” 秦傲天欲要伸手去拦住她,可是她却蛮力的推搡 其实这几天秦傲天也不是一次没回来过 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的国家 这几天,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了 “是啊,丁小姐,奴才等知道您心眼好,就体贴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吧,我们都拜您的福出去转转呢!” 秦五也劝着 他们是想要自己开心,这点丁夙夙还是知道的 坠儿?龖洛的死士?4 正凝神看着,忽然就觉得身后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那个女子面上的轻纱是很薄的 那个女子就用手指放在了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那个女子推开了那偏殿的门 在门口,丁夙夙稍稍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但是最终她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肩膀处不停的在颤抖,哭泣声也隐隐的 是为伺候父皇笔墨,茶点,以及更衣洗漱的” 找我? 丁夙夙一愣 “嗯,自然是找公主了,您是我们龖洛希望,您只要出头了,那么振臂一挥,会应着千万的,我们就是要集聚力量,打败秦傲天,匡扶我们龖洛国! 坠儿?龖洛的死士?6 坠儿信心十足地说 “我要出去了,他们找来了,切记,不要盲动!” 丁夙夙急急地拉门,就要朝外走 却是一个玄机的巧妙遮掩 也担忧那些人的安危,坠儿不是说了么,他们这批人有几十个呢 他回来了? 丁夙夙心一颤,脑子里想起了他给自己的那些温情而又蛮横的夜晚 他们的鞭子上沾染了鲜血 丁夙夙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你放开!” 她的粉拳无数次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在场的奴才们都傻眼了 但是丁夙夙却又欲再次扑上来 和站在那些狼籍中间,看上去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秦王爷 用嘴努努丁夙夙 那意思,怎么样?没你,我照样当官,你什么了不起啊,不过一个率兵打仗的莽夫罢了!哼! “好了,王爷您自便吧,平烩走,太子说要见你,我们一起过去吧!” 陈强说着,就带头走去了 一见面,他就问欢喜,你是不是就是觉得大燕国不是你的家,这里的人谁你也是不在乎的? 他这话其实是他埋在心里,早就想问丁夙夙的 在这个王爷府里,就是公主是她的牵挂” 她的这话一下子就把秦傲天心里的怒火点燃了 据说是喝的酩酊大醉,是被人扶着回来的,边朝自己的书房里走,边大声地唱着歌,“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丁夙夙在屋子听到了,也知道这是历史名将岳飞的《满江红》 自己与他永远就是不共戴天的对手,怎么也是不会成为朋友的,更不会是爱人! 疑团?宫里来人了!2 爱,是纯真的,毫无阴影的 俗话说,主子开心了,那做奴才的日子也好过了 说是皇上感念朝野上下的大臣们整日里为国事操劳,很是辛苦 接到了圣旨,秦傲天有点疑惑 “哼,老狐狸!” 秦傲天心中暗骂了一句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那纹路,那颜色,都是明黄耀眼的 疑团?宫里来人了!6 吹不到海边来的风,更看不到落日夕阳山下的曼妙景致 “王爷,您对奴才的好,奴才都记得在心了,日后若是有什么用的着奴才的地方,您尽管直言,奴才当效犬马之劳!” 这是贺顺临走时说的话 这还是自那次丁夙夙和他闹过后,他第一次进屋 “好像是让您和您的妃子一起去吧?奴婢只不过是您的一个暖床的丫头,去了不丢您的身份吗?” 丁夙夙抬起头,嘴边都是笑意 那里是皇上专门用来宴请宾客的地方 衣衫上缀满了珍珠儿 只是她又画蛇添足地把自己面上的妆画得很浓 眼神里的阴鹜就如一枚利箭射去了那个咖木锉 他一直端坐在那里,只顾自己喝着酒 然后不知道他怎么弄的,他一阵的忽悠动作后,那些银票竟都变成了白纸了然后从扇行的钞票中抽出几张正反面作交代,借机将10张钞票移到最下面,下面就是一叠白纸了 临走狠狠地叮嘱夙夙 布帏依然好好的挂在那里,似乎从来就没人掀开一角过? 难道是自己心神不宁导致的? 丁夙夙低下头,暗忖了一会儿 真的是坠儿?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2 真的是坠儿? 丁夙夙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可是她怎么就到了这个戏班里来了? 她进宫来目的是什么啊? 丁夙夙站在那边,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 可她的脚怎么回事? “唉,都是我不好,刚才踩着凳子去勾取那个衣衫的时候,被摔下来,脚受伤了,不能跳舞了……” 跳舞? 难道太子默琨说的那个神秘的舞蹈就是由坠儿来跳的? “坠儿,你说怎么办吧?这一班子的人性命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你这个造孽的丫头啊!” 那班主有些气急败坏了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坠儿小脸都皱巴了 “武班主,您去告诉那个公公吧,就说这次的霓裳舞是跳不成了,就请他直言给皇上,皇上若是怪罪,要杀要剐,都由坠儿担着,与别人无关!” “坠儿,会那么严重么?” 丁夙夙闻听也是有点担忧 坠儿摇摇头 屋子里的人一听,有的人就急得跺起脚来 “萍儿,那女子太子是消受不了的,你没看到皇上……” 陈强示意陈萍儿看过去皇上那里 丁夙夙笑,说,“我不会魔术,所以柳大哥,您的饭碗没人抢啊!”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您总算有不会的!” 魔术柳拍着胸脯做欣慰状 皇上的赏赐那有可能都会是一些珍奇宝贝呢! “那好吧,顺公公我们走吧,小的这就跟您过去拜谢皇上的隆恩!” 说着,武班主就欲要跟着贺顺走 “丁小姐,拜托您看在我们生活在苦涩的底层,您就帮帮忙吧!”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就那么贪心啊?我丁姐姐刚刚为我们解围了 繸伝帝哈哈一笑,说,顺子还真有你的眼光,不错,实在是不错! “皇上,这一些都不是老奴敢评论的,不过今日能一饱眼福,看过坠儿小姐的舞姿,那可不是奴才的功劳,这些都是太子和太子妃努力的结果!”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淫帝,你不要过来!5 “恩,默琨这个孩子啊,这些日子可是很有长进了,对朕的关心也多了起来,看来,陈强那个女儿还不错,娶她做太子妃还是有一定的益处的!” 繸伝帝说 看似好看,实则一点用都没有 “皇上……” 贺顺公公还想说什么,但是那边的繸伝帝已然是等不及了,一脚飞过来,正踹中了贺顺的鼻梁骨 “小丫头,从了朕吧,朕会宠爱你,会封你做皇妃,让你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好啊?” 淫帝,你不要过来!6 “皇上,奴婢还是那句话,奴婢心有所属,非皇上合适的人选,请皇上收回成命,再选美娇娘吧!” 丁夙夙凛然地说,她边说,边朝门口那边退去 繸伝帝真的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在被逼的时候,发出来的力量那也是很惊人的 “哼,要不是你不乖,朕怎么还要用这样的手段?” 而外面的太子和秦傲天却吵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荣华宫里忽然传出轰的一声响 这怎么回事啊?父皇? 默琨惊诧莫名 外面的人在吵,但是屋子里的繸伝帝并没有停手 然后一个提携,腾空 他就又于原地跃上了房顶 各自正在感慨着太子的剧变 秦傲天看他跑的面上都是大汗,心里不由地就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贺顺好像很是怕别人看到他来的行踪 辣手摧花有其人!4 就如一种浪潮,迅疾就湮没了他理智的大坝 “您……” 她惊诧一声,她分明是看到了丁夙夙在这个屋子里的,她也是尾随而来的,怎么这会儿会换了另一个男人呢? 难道说,她红杏出墙了? 哈哈! 丁夙夙,你真的掉到我手里了,你就等着瞧吧! “该朕问你呀,你闯进朕的荣华宫里来做什么啊?” 繸伝帝一脸煞是意味的笑 然后很是有些结巴地说,“您……您是皇上……” “怎么?你看不像么?” 繸伝帝很有些张扬地随身一转 看来自己的大燕国里那是美人颇多啊! 辣手摧花有其人!5 刚走了个丁夙夙,就来了个梅寒凌 如果自己能取得皇上的宠爱,那得到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皇妃的名称啊! 她深知此理 门外的院子里突然就传来了一声唱喏,皇后驾到! 那繸伝帝一听这声唱喏,那是立时吓得就有些瑟瑟了 却原来这位邪魅的皇帝竟是位怕老婆的主儿 没嫁给繸伝帝之前,李皇后就闻听到了他贪色好赌,常常不理朝政,在宫里开赌局 但宫里很多人之所以闹着去参加,原因都是噱头大奖下面的那些小的奖项,每一项奖品都是真实的黄金白银,或者是珍宝玉器,那可是真真的吸引人的亮点所在 啊? 这个人胆子可真大啊! 那些奴才们眼睛都直了 啊? 奴才们都叫了,皇上,不要! 呃? 怎么不要? 难不成他地胡? 繸伝帝一头雾水 她也是有如此漂亮洁净的牙齿的 “臣妾不是说了么?您不信臣妾的,您还不信张天师的么?” “哦,那看来,多亏了皇后了,朕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怕 梅平烩看自己的女儿被皇后打的如此惨景,非但不敢怨怒一句,反而俯首跪地,央求皇后饶恕自己管教不严之罪! “恩,本宫一向都是以宽仁为怀的,对于大燕国的政事,本宫不敢多言一句,但是在这个后宫里,本宫还是能把持住的,一些无视本宫,妄想着要以皇上之宠爱,就任意妄为的贱人,本宫一旦知晓,决不轻饶!” 说完这些话,李皇后甩袖而去 “爹……” 梅寒凌微弱地一声,连哭泣都没了力气 “哼,这定然都是那个秦王暗中作祟的,不然皇后怎么会知道你在皇上的荣华宫里!” 梅平烩言辞嫉恨 辣手摧花有其人!12 “来人,把太子宫里的御医传来,给梅家小姐看看 默琨命奴才去药膳堂取了些来,给予了梅家父女 “你个傻丫头,都如是地步了,你就不明白本王的心么?本王也没想到啊,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可能就像是寒凌说的那样,你就是一个妖媚子,专门来魅惑本王的,本王这才……” “谁是狐媚子?我怎么就魅惑你了?” 突然地,丁夙夙睁大了眸子,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秦傲天看了丁夙夙一眼 丁夙夙面色淡然 “王爷,您回来了么?小姐在屋子等您半天了!” 王妃迫他纳妾了?5 是晴儿的话 “王爷,您就算是心里有事,那也不用把原因都加在奴婢身上啊?” “我会有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那得问您自己啊,奴婢怎么知道?” 丁夙夙有点怏怏不乐,之前他还说了,他很在意自己,在意不就是信任么? 若是他信任,那他的心事不该和自己说么? “你啊,就是知道多想,本王在你面前,难道要做透明人么?不告诉你,就撅着个嘴巴,让晴儿进来见了以往你被我亲了呢!” “你!少来!有事说事,没事早点见周公吧 很是暖暖地,他从后面抱住了她,嘴唇就在她的耳边 王妃迫他纳妾了?7 “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丁夙夙已经笑得透不过气来了,胸前的衣衫上的扣子也松开了 “谁说不像?要不你体会下,看看这只狼能不能给你点惊喜?” 秦傲天说着,那嘴唇就已经逼过来了 “不要啊,狼是会吃人的,我不要体会啊!” 丁夙夙扭动着身子,欲要躲避开他的唇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晴儿没有发现她的异常,那个丫头还沉浸在了对那个凝香的哀思里 “恩,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你就放心吧!” 丁夙夙故作轻松地笑笑,其实,她的内心里瞬时布满了阴云,那些思虑就好像是云片一般,越积越厚实了! 这天晚上秦傲天没回来 让秦五过来传话说是,他留在了埥聿山的庙里了,要和大师谈些禅道 一个人吃了点饭 他不止一次在梦里喊过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里很是凄凉 他其实就像是个矛盾体,白天里,一直在试图忘记凝香,忘记和她所有过的那些记忆! 王妃迫他纳妾了?10 但在夜里,他又饥渴地把那些记忆唤醒 满府中都是哀乐渺渺 梅凝香是个温良敦厚的女子,尊重她的人不在少数 丁夙夙洗漱完毕,一个人在府中的花园里漫步着 现在想来,梅凝香人虽然是逝去了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梅寒凌的声音里都是嫉恨,她的面色里的得意,与嘴里倾吐出来的恶语,都让丁夙夙的心,在一瞬间颤抖起来 一直地,她走出了秦王府 丁夙夙走过了这条巷子,脑子里在想着坠儿给自己的那个纸团 院子里空荡荡的,怎么好似没有人在? 记得上次来,这个院子里的僧众可以不少的? 她满心的疑惑,一步步地朝后面走去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3 就是在那里,自己遇到了坠儿 心里却在暗忖,难道是自己与坠儿的约见被别人知晓了,然后那些恶人一早就埋伏在这里,只等自己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可这怎么会呢? 那纸团自己看完就烧了,怎么会有人看到呢? 可若是没有,那这又怎么解释? 她很想问声,坠儿?你们把坠儿怎么样了? 但是她却不敢问,她怕万一自己思忖的不对,这件事情和坠儿无关,那自己反而就把她给出卖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想要做什么啊?” 她奋力地挣扎着,但是劫持她的是两个人,而且一定是两个壮汉,因为丁夙夙在他们的身上闻到了男人的汗臭味儿 她却被人推进了一个屋子里 “公主,大燕国已经对龖洛国侵犯了,造成了我们的亡国,这血海深仇,难道就是几句解释,几番认错,就能权衡过去?您若是懦弱,那您就留在这里静待好了,奴婢,决不能让秦傲天有一时好日子过,血债就要血来偿!” “可是,坠儿,龖洛现在还有什么力量和大燕国抗衡?难道就凭着你们几十个死士么?” 丁夙夙真被坠儿急坏了 对于秦傲天,或许感情是不会起什么作用的 她开始的时候,还在屋子里喊着,坠儿,坠儿,你给我回来,听到没? 可喊得嗓子都要破了,坠儿依然没出现 不过有一点,她几乎是能确定的,那就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件事情,定然是自己来之前,坠儿就安排好的 “怎么景珀大人想要怜香惜玉了?” 呃?我…… 那个年轻男子面色一窘,呆滞不语 柳叶眉,睫毛弯弯,不着脂粉的脸颊白里透红,润泽的若一枚熟透了的苹果,别提多好看了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1 欲要发作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人瞪了她一眼 他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冷笑,和本王来这种把戏,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不,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也只是为夙夙小姐担心,这才……” 秦五窘然,他从王爷的眼中看到了凶狠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目光里竟流溢着晶莹 那一次的宴会上,她终是没有留意过自己,而自己却在那个时候,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了! “微臣?你……你是龖洛人?” 邪王一怒为红颜!3 “微臣?你……你是龖洛人?” 丁夙夙疑问 “不,这些怎么能怪你呢?都是他,果然都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毁了龖洛国,更让千万人无家可归,无国可依啊!秦傲天,你是罪魁祸首!” 她心中愤愤 怒视坠儿 但是丁夙夙在她最后那一眸的眼光里看出来了 “大姐,那个秦傲天他已经摸上山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多会儿,就能找到这里了?” 那个死士还是说了 向景珀却对着她微微一摇头 丁夙夙明白了,他是要自己提防坠儿,有什么话都不能说的 让丁夙夙看去,有几分可怖 “我?去哪里?做什么?” 丁夙夙疑惑 这难道是真的? 真的有那种歹毒的气体? 丁夙夙下意识地看过向景珀去 自己对于坠儿他们来说,哪里是一个什么公主 “别闹了,门……门……” 坠儿想说,门还没关呢 但是那个男子不容她开口了,一个吻突袭到了她的樱唇上,紧紧地,就那么覆盖而上,然后就是恶狠狠的汲取,好似要把她口中的一切都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就在自己沉迷进去的那一刹那,坠儿的手摸触到了一个按钮 但他仔细打量过去,他的目光里还是有异样的 然后被操纵,被肆虐的滋味 引诱他发现自己,然后闯进这个石屋子里的 然后在山下,他发现了丁夙夙手上戴过的珠串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首先是一条很蜿蜒的走廊,就在走廊的两边有罗列着一些小门 将一切的狐疑都抛到了脑后 但还是很听话地将那药丸,也就是向景珀偷偷塞给丁夙夙的,要她以备不时之需的另两枚药丸吃了下去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也就是说,那些人是在耸着耳朵听自己和秦傲天说话,实际上,他们并看不到自己和秦傲天的动作 丁夙夙赶紧捂住他的嘴,“如果你疯了,你就能探寻到事实真相,你疯不疯?” 事实真相? 秦傲天很是惊疑地看了她一眼,想起了最近这段时间的一些怪异现象,想到了太子默琨对自己的仇视,秦傲天的心里意念有些松动了 丁夙夙在心里哈哈大笑起来 说出这些话的 可现在丁夙夙隐隐地有一个担忧 屋子里开始沉默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空气中隐含了无数的盅气 “疯子?既然你都希望我成为一个疯子,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也许,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不然能疯狂地爱上你么?明知道这是一个局,可是我还是来了,你说,我是不是早就疯了?” 他小声地笑,笑着说出了这些话 全无声息 “王爷,你……你……” 秦傲天站起身来 呃? 秦傲天! 丁夙夙一声喊,她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怎么那些毒盅之气会有如此厉害啊! 这可怎办啊? 再看看那一地躺着的死去了的村民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定然是被那坠儿等人擒拿上山来,故意让失狂的秦傲天杀戮的,借以更加狠辣地控制住秦傲天的心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爱民如子的儿子,怎么就会下狠手杀戮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呢? 而梅寒凌也是无人意料地出现在了大门口,她哭了,哭得很伤心,不断地问容臻王妃,“王妃,傲天哥,能回来么?能吗?” 走出去不远的秦傲天忽然就回身走到了梅寒凌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很是温柔地对她说,“凌儿,你不要哭,我没事的,你要照顾好母亲,等我回来!” 呃? 他的这一个举动,不光是丁夙夙,就是梅寒凌自己也被惊得眼珠子睁得很圆,下意识地点着头,“嗯嗯,嗯嗯,凌儿记得了……” 秦傲天在那一瞬间笑了 丁夙夙被秦傲天这一举动吓到了” 秦五看看这边形色诡异的王爷,再望望气呼呼进府的丁夙夙,一脑门的郁闷,心说,这又怎么了啊? 丁夙夙没有回驭风轩 “公主,有些时候,我们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一切……”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心里疑窦更多了 丁夙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院子里平放着一些担架,而在那担架上躺着十几个人 那些人的声音被甩在了老远的后面 所以死罪免了,连降三级 晴儿出去打探消息,回来说是,王爷是回来了,可是他在荣喜堂,和老王妃以及梅寒凌一起说话呢 “他们在说话?说什么?” 丁夙夙本来不想那么鸡婆,他们爱说什么,与自己有关系么? 可她还是不由地问了 他转身走了 恩,当然可以去! 丁夙夙看出她早就想去看戏了,只是怕丁夙夙在意,所以一直忍着 ** 亲爱的朋友们,关于更新,这个文每天最少10更,就是更新时间不大敢确定,一般会从上午10点多开始,大家看文的时候,顺手点下【推荐】,【收藏】哈,最起码有个好的数据,也让梅朵更新动力更足啊!谢谢哦!!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2 伸手触摸过去,是片轻柔的美! 缓缓地,她走出了屋子,然后走出了院子 都是男人 他的那心,真的变得比小孩子的脸变得还要快捷呢! 父皇啊,您要我怎么查出事实真相? 如果,那秦傲天真的和梅平烩之流的勾结在一起,那他会帮助自己么?想必,那真相就将会石沉大海了啊! 心里一阵荒凉,她几乎泪都要落下了 可他还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地换了衣衫 一开始自己也以为秦傲天不过一个莽夫,想要杀他,用点心计就好了 但是,她的力气太薄弱了,怎么也挣脱不了秦傲天的蛮力 秦傲天这才松开了她 “王爷,求您了,您就饶了奴婢吧,您一天都是快快乐乐的迎娶新娘子,那精神头多好啊,可奴婢,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那些下人说了,得了梅家小姐的吩咐了,说是我这个姓丁的,很快就要失宠了,既然伺候王爷都下岗了,那饭食就不用送来了,吃了也是浪费,啧啧,我这个肚子啊,可真的是很饿啊,饿啊……” 她说着,就做昏晕状,那眼神,那叹息声,都演绎的活灵活现的,就好像此刻她真的正在忍受着饥饿的折磨一样 “真的?真的有这样的事儿?你……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么?这个混账的秦五,反了他了!”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2 “真的?真的有这样的事儿?你……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么?这个混账的秦五,反了他了!” 秦傲天立时火起 她就那么憨憨地睡着了,小嘴微微嘟着,好似在梦也和谁在较真 似乎她天生长就的一副曼妙,就是为了给自己性勃时把玩的! 就这一握,力道稍稍大了些 反而,她越是野蛮的抗拒,他就越是激情蓬勃,要彻底地征服她 丁夙夙笑笑,心愿达成,自然是心情美丽的,这也无可厚非 桌子周遭坐了不少人 就在这时,只是眼前人影一闪,自己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我靠! 秦傲天,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怎么变的比那孙猴子还快? 倒是坐在正对面的秦少峰,很是献媚地给丁夙夙解围 菜? 梅寒凌看了看盘子里那些青菜,自己的脸色是绿的? “凌儿,你别听她乱说,我看你的脸色很好,这新婚里脸色怎会菜呢?” 容臻王妃安慰梅寒凌 “好,好,果然不是一般人!” 秦傲天一脸的无奈,让他的心情就更爽了 “是啊,是啊,大哥,你就去吧,你新婚大喜,怎么也得到处显摆显摆,夙夙呢,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替你照顾的,而且会照顾的很好,很好地……” 他们是奸夫淫妇!2 他说着,那眼神就直勾勾地看去了夙夙那挺拔的胸部,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很是厌弃地甩掉了他的手,“二少爷,奴婢也该回去了 他们是奸夫淫妇!4 屋子里登时寂静下来,秦少峰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就又嬉笑上了,“恩,好,打是亲,骂是爱,你有情有爱的,就趁着这个时机都表现出来吧,我喜欢着呢!” 你! 丁夙夙真的被他的无耻气着了 丁夙夙不料,奔跑的脚步一下就刹不住了,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中 “少爷,您错了,属下是受命保护王府安全的,这安全自然也包括了王爷的声誉,今天属下万不能看着您如此荒诞!” 说着,他疾步向前,脚步动起的同时,那手上的动作也欺身而来 慌乱中,他只得松开了丁夙夙 “你……你们好大胆!” 她脸色阴沉,一声怒斥 “傲天,你回来的正好,看见没?这个丁夙夙,她竟然和段弋扬在娘的荣喜堂里就欲行苟且之事,让少峰撞个正着……” 容臻王妃脸色不好看 “你……” 段弋扬一个你字刚脱口,身形就是急闪,不过是瞬间的工夫,他就抓住了梅寒凌的手腕,朝前一带,梅寒凌一个站立不住,直扑倒地 “是么?你是想帮丁夙夙了?可怎么越帮越忙呢?本王不是英雄,那么你呢?你学的是那一套路?英雄救美么?” 秦傲天的眼神里射出来的光,冷寒的让所有的人都是一惧 “傲天哥,你……怎么能这样做啊?皇上明令,出征的将军是不能带着女眷同行的,您如此做,是不是有悖于皇上的旨意啊!” 梅寒凌焦急地喊起来,自己和秦傲天刚刚成婚,就算是他要带女人去边疆,那也该是自己啊! “女眷?好像在你们心里一直就不是本王的女眷吧?本王不过是觉得,与其像你说的赶她出府去,那惩罚太轻了,所以这才要她长途跋涉,一路坐囚车前往边境的,至于她能不能有命到达那里,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秦傲天的嘴角带着很是意味的笑 尊主? 秦傲天脑子里转悠了下,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埥聿山上那些人的头目吧? “尊主,您大驾光临,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秦傲天抱拳施礼,态度谦卑了许多,但是眼神里的犀利却丝毫不减 丹凤眼,不是很大,却透着秀灵 她还没睡么? 是在委屈自己白天里对她说的什么惩罚么? 这个傻丫头啊! 他不由地就一步步地走过去 她在他来的时候并没有睡着,一切都是她佯装的 “真有此事?” 秦傲天眼睛陡然瞪圆了 口中呼,万岁息怒,臣等有罪! “别啊,老泰山,您可没罪,您即将会给大燕国立功呢?您可是我们当前朝野上最有希望的人,面对灾民们的呼唤,您是一定不会退缩的是不是?” 秦傲天笑眯眯地看着梅平烩 娘子,你别乱来!8 这一天会有两件大事发生 一件是在秦王爷的促成下,发往江南的救灾款项已然到齐,今天就将被运送到江南 但是,他不能 丁夙夙被他搂得紧紧地,脱不开身 也因了这些外域人带来的外域文化,和本地的人文景观相结合 他们是坐在了靠近了窗子边的一个位置,偌大的一个大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的 边走,边叫着,8号桌客官,开心笑到了 “哎呀,这位小姐果然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啊!我家师傅说了,自古太多的美好都是人想象出来的,敢想才敢干啊,只有去做了,那不才能有黄金宝玉,佳人功名么?如是一来,谁能不开心笑呢?此为开心笑菜式一道!” 秦傲天定定地看了那小二有分钟 最后,一拍他的肩膀 “你……别……” 丁夙夙以为他恼了,想要惩治那个店小二,急忙阻拦 “不,小的不是想讨赏钱的 “不是的,几位爷有所不知,最近这个阜城里是大有诡异啊!” 那小二好像很是害怕,他凑近了桌子,神色都凝重了 看来这事非假,现在回想起来,从他们进得阜城里,这一路走来,还真的是没见过什么女孩子呢! “客官,小的看你们都是好人,又赏赐给了俺那多的钱,所以,俺实在不忍心见这位有菩萨心肠的小姐受害,你们就赶紧吃,吃完了,赶紧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那店小二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抹布,走了 想想他秦傲天,征战在边境防护 “夙夙小姐,请体谅我们主子的心意,他是不想您涉猎危险啊!” 那几个侍卫同时抱拳施礼,恳求 “夙夙终是相信的,邪不能胜正,所以,我想,我可以留下来,也许能帮到你呢?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夙夙会……不是,我是说,你的将士们能放心么?” 她的这话一说出口,那些侍卫立刻醒悟 就好似此刻他那仙子般的姐姐被人掳走了一样 说,“谢谢你,小二哥,你是个好人,不过,没那么邪门的,姐姐哦,虽然不是神仙,可是呢,姐姐很厉害的,会抓鬼,还是钟馗的隔世弟子呢,你信不信?” 说着,就笑着,和秦傲天一起朝楼上客房走 那么狭窄的楼梯,上楼的丁夙夙和下楼的客人都是擦着身子而过的 赶紧握紧了拳头,疾步跟了上来 秦傲天还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她全然没听到 “夙夙,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美!” 秦傲天走过来,摸摸她的头发 他是在意自己的! “好小二哥,我就出去一下下就回来,就是买柄梳子,我那个梳子很不好用 考虑到她可能会女扮男装,丁夙夙连一些背影比较瘦削的男人,都一一追上前去看了,可惜的是,都不是坠儿 很是有几分沮丧地走在了返回的路上,她脑子里在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没用呢? 连个坠儿都找不到,那么面对着龖洛的现状,自己要怎么才能匡扶呢? 心里懊恼,脸色就阴沉着 也就走到了那个拐弯处,忽然有人就拽了自己一把 拽自己的那个人正是在悦来客栈给自己纸条的那个人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早说了,龖洛现在经不起折腾,不能再有力量对抗整个大燕国,我们只有用智慧,用脑子,只有那样才会以小的代价取得大的收获,难道这些你都不明白么?” “哼,公主,奴婢很是清楚您说的意思,可是,你想过没有?龖洛人被秦傲天害死了多少,这可是一笔血海深仇啊!难道就因为您爱上了他,您要和他天长地久,我们龖洛人就得放过他!不,绝不行!他的命,我们要定了!” “坠儿,你听我说,我不是阻止你们,我只是想要你们在行动前想想,杀了他一个人,是不是能对龖洛国的复兴有好处?他是那次战争的统领,而且他的为人是敢作敢当的,我们只要找到证据,证明他对龖洛的侵犯是一个天大的错误,那么到时,他定然是会带着愧疚的心,帮我们龖洛复国,有他的力量的支持,那我们的复兴不是更有保障,也更快捷么?杀他是简单,可杀了以后呢?难道就任龖洛就此灭亡?” 丁夙夙有些急了 “你个丫头乱说什么?我心疼他做什么?” “呵呵,公主,您对他如此费心,但愿他能明白!就一个小小的惩罚,公主这个您总不会不答应吧?” 丁夙夙暗忖了下 秦傲天那个家伙一向霸道惯了 哪怕就是自己爱上了他,那他也得死 “公主,您这是为我们龖洛死士担心呢?还是为您的心上人担心?”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丁夙夙” 丁夙夙的心登时陷入了幽暗 “呃?不,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问问,没什么 “你个勾引人的狐媚子,你笑那么魅干嘛?想要我立时回房间要了你么?” 秦傲天说着,那手顺势就在她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难道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女人,就都该是厚脸皮 “行了,你快忙去吧,大白天的,我都感觉你就是一个恶魔了!” 丁夙夙笑着,推开了她 娘子,你别乱来!38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站在那里,她看到了对面街上一个药店,药店的名字是同惠堂 那个酷似世远的少年和那个女人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他们来药店是抓药? 还是另有原因的? 心里琢磨着,自己必须要证实他是不是世远,自己辛辛苦苦地在忍受,从忍受秦傲天对自己身心的践踏,到后来忍受坠儿他们的斥责屈辱,都是为了盼着能有这样一天,能找到皇弟世远,然后和他一起努力匡扶龖洛,把他扶持到了皇帝的位子上,继承了父皇的英明与财势,那样自己才算是不辜负父皇母后这样多年来对自己的关爱与心疼啊! 可是,世远,你在哪里? 她不敢把自己看到弟弟是事情和秦傲天说,她知道秦傲天对自己是有心的,可是对于男人来说,他们是不会把感情凌驾到自己的事业上的,事业和感情同时要他们抉择,恐怕他们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事业的 她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 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傍晚了 娘子,你别乱来!45 丁夙夙再欲要跪下,竟不能成 正如那小二哥说的,他一定是急坏了 用手捧起了她的脸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直在不断地祈祷,老天,就保佑他吧! 进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叫来了那几个侍卫 “你们……你们快去,再晚怕就来不及了啊!” 丁夙夙急得都要跺脚了 “那……那好吧,小姐,您一定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出去,一定的!” 其中的侍卫长点头了 侍卫们的身影迅疾消失在了夜色中 丁夙夙看看外面的夜,那夜是迷蒙的,而自己就好似没了方向感的舟船,行使在了夜色的海上,怎么努力都看不到方向! 那些风浪打过来,无情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一阵刺痛传来,她的心猛然被刺醒了! 却原来,幸福与希望永不是等来的,如果你不去努力,那就永远也见不到有光明的彼岸! “为了世远,为了龖洛,也为了他……” 她嘴里喃喃着 几个人也不夹菜,就是喝着那坛子里的杏花村,分享着一种醇香,一种甘洌 那边的店小二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小小年纪,没有什么杂念,自然睡意就是很酣甜的 “你……你他娘的,想女人……想疯……疯了吧?哪里有娘……娘们……” 几个人一齐冲那个先前说话的男人说,然后就都哈哈怪笑 一头黑缎子般的秀发就散落了下来,在夜风中,那秀发飞扬曼妙 丁夙夙边走边想,自己只要现身在这个夜里,那个恶魔若是潜伏在暗处,那他就一定能看到自己 朝中大臣怎么会允许一个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做皇上呢? 他们当然会猜测,这个世远是真的原来的太子么? 如此猜测一出,那本来安定下的龖洛江山就又将面对内乱的纷争,那是自己万万不想见到的 可边城的小地方那里会有神手医师? 有名的医师都在泰兰歌啊! 只有求秦傲天帮忙,他若是首肯了,那就是宫里的御医他也是能请到的 就像是一只只的魔掌 娘子,你别乱来!51 那冷笑的声音干涩,内中夹杂着锐利,就好像是一种困兽的嘶鸣,很压抑,却很惊悚 这个现象的出现,不是因为那个恶魔对自己使了什么魔法了,而是她竟被吓得腿脚无力,连转身都不能了 丁夙夙,你怎么就这样的无能啊!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了 那个人个子很高大,身量也很是健壮 那个人嘿嘿地狞笑着,步步逼过来 丁夙夙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你大晚上的出来,是在等我么?” 那个黑衣人的声音里透着冷寒与得意 “你……佛……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你不要再行恶了,会……会有官府里的人来抓你的……” 丁夙夙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哼哼! 那个恶魔在笑了 “看你那小模样,爷非常的喜欢,你啊,就从了爷吧,爷会让你有个销魂的夜晚的,嘿嘿……” 那个人不急不缓地说着,脚下似乎也是缓慢有度的 可事实打败了她的梦想 又一个声音响起了,“她不是你的!!” 呃? 这次是那个恶魔吃惊了 那少年神色间有了异样了,“你……你怎么能?” “哼,爷有什么不能的?看你是个孩子,爷有心怜惜你,就告诉你,爷的少女劫已经练到了第九层了,只要有了今夜的这个女人,那就大功告成了!所以,爷不想和任何人打架,你若是想要英雄救美,到别的地方演练去,在这里,谁敢拦着爷的路,爷就会……” 那个恶魔一伸魔掌,那魔掌在半空里画一个圆,然后他那拳头一握,做了个勒紧的动作 娘子,你别乱来!56 那刀和宝剑立时就撞击到了一起,发出了镗啷啷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那声音煞是惊心 芸姑? 来的正是小山的师父芸姑 娘子,你别乱来!57 高手过招,以快制胜,动作稍慢,就会让对方抓住了他的弱点,继而攻击,那就将陷入被动中 于是,嘴角微微漾起了嘲讽的笑意 几个起越已是于茫茫夜色中遁形了 “傻孩子,但凡做事,尽力就好,你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了,为师看到你功力有如此神速,很是欣慰啊!” 芸姑摸着小山的头,一脸的慈爱 用手指了指天上,那天上是有寒星的,正在对着姐弟两个人眨巴着眼睛 沉默了数秒,她低下头来,紧紧地握住了小山的手,“不,小山,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只记得我是你的姐姐就行了,你要好好的跟着芸姑师父,学好本事,等时辰到了,我就会来接你,就会带你去治病,也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可是,姐姐,我想知道父母他们为什么就不要小山了,师父说,小山是在兮玛山下晕倒了,被师父救上山的,我……” 小山的目光里显现出了伤痛,这大概是他心中一直的痛,他还是一个少年,他无法想象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是和自己的父母生活在一起,都有自己亲人的关怀,而自己却被抛弃在了兮玛山下,再无人理会? 娘子,你别乱来!60 “不,小山,我告诉你,父……爹娘都深爱你,不管他们在那里,你都是他们心上的宝贝,他们一直都没离开你,一直都在注视着你,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件事,你的每一点进步,他们都看到了,都落在他们眼底,你不要气爹和娘,他们从来都不会抛弃你,绝对不会!相信我,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告诉爹和娘有多么的爱你!小山……你真的要相信我啊,爹和娘……爹和娘……他们永远都爱着你的……呜呜……” 丁夙夙泣不成声 我…… 丁夙夙微微一动,身子就像是被拆开了一般的痛楚 “王爷,不是她们的错,是我,是我硬逼着他们去帮你的,你不要……不要怪罪他们……咳咳……” 话说的急了,丁夙夙不住地咳嗽起来 “傻?我傻什么?某些人才傻呢?你想以自己去引诱那个恶魔出来,你知道那个恶魔有怎么样的邪门武功么?就是本王和他较量也没必胜的把握,你一旦出现,还能逃出他的魔掌么?傻瓜啊!” 秦傲天说着,一个吻首先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如果此生再见不到他,那自己的人生将会走向哪里? “傲天!” 她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秦傲天,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泪水涟涟的 一问一答里都没有虚情假意,都是真心的话 她的世界竟是溪水潺潺的,只闯进去,就被一种温暖包容了 心门,终于在他的蓬勃中打开了 她的唇角是莫大的满足,兴奋的小脸上,都是飞起的云霞 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娘子,你别乱来!67 她给自己的诱惑总是无声无息,却又延绵不断的! 他再次翻身攀援到了她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很浓,“乖,还想我么?” 呃? 恶魔来了啊!快来救人啊! 丁夙夙佯装惊恐般的喊起来 “好了,我不走,不走,还不成么?” “那说好了,你今天哪里也不准去!” “那若是恶魔来了,我出去不出去呢?” “不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准去!” 丁夙夙执拗着,表情很是俏皮 秦傲天闲着无事就拨弄着她的头发,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着自己儿时的一些趣事” “那后来呢?” 丁夙夙其实在心里想,以秦少锋现在的德性,你说他不色,我才不信呢! “后来能怎样,他被父王关了小黑屋了” 娘子,你别乱来!70 哦! 丁夙夙心说,那个秦少峰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自己的母亲给放纵出去后,那不更得逍遥自在了? 秦傲天叹了口气,说,其实少峰本质不坏的,他就是被惯坏了! 接下来,秦傲天又讲了大燕国皇宫里的一些趣事,甚至包括当今太子默琨的一些杂事 不觉就哑然失笑了,她竟睡着了” 几个侍卫很用力地摇头,“不行,这次属下等说什么也不让您一个人出去了,请小姐理解我们王爷的心,也体谅我们的难处吧!” 几个侍卫铁定了主意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丁夙夙,再弄丢了她,那王爷盛怒,可不是好玩的! 丁夙夙说是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难道是大白天见鬼了? 也就在这会儿,突然的就从远处疾驰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的速度飞快,马蹄儿惊起的尘土滚滚扬起,霎时眼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等尘雾都消散了,他们蓦然呆住了,丁夙夙不见了 “小姐和几个侍卫一起出去的,说是要去买做汤用的食材,回来啊,亲手给您煲汤呢” 店小二笑嘻嘻的,“您可真幸福啊!” “买菜做汤?这个丫头又搞什么?就不能不乱来么?” 秦傲天脸上的神情很是不满 纸条上写着,王爷,我们和公主在一起,你不来么?我们可是在兮玛山上等您哦! 娘子,你别乱来!73 兮玛山? “小二,兮玛山在哪里?” 秦傲天冲过去,抓住了店小二的衣领问道 山崖上全是石头累积起来的,没有杂草生长,却见一些很长的藤蔓,顺着那些石头的缝隙在到处的蔓延、攀爬…… 就在这些藤蔓上,似乎有人攀援过的痕迹 他们也很清楚,一旦到了晚上,那秦傲天再上山来,他们就没办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了,趁着黑夜,会有一些变故发生出来的 所以,他们站在山顶上不停的查看着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遇到了那一个混小子,那混小子给自己指出了一条错误的路径,让自己费尽了力气这才攀援上山 然后他轻喊了一声,夙夙,我来救你了! 伸手就欲解开丁夙夙身上的绳索 “哼,想要本王束手就擒,那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有那手段了!” 一声冷哼后,秦傲天一记黑虎掏心就朝那个女子施展过去 “不,你们不要伤害她!” 秦傲天声音里的担忧是很明显的 “少女劫一攻!” 那肃牟达一声喊,瞬时那八个少女个个模样狰狞着,围绕着秦傲天就转转团团,那恍如死灰里的目光里,显露了凶光 心中猛然一惊,难道…… 于是怒斥,“恶贼,她们是?是你……” 娘子,你别乱来!83 那个肃牟达得意狂笑 她相信秦傲天心里对这点也是很清楚的 那淫贼不会放过她们的,更不会罢手迫害无辜的百姓 以骁勇闻名遐迩的秦王爷就要死在这里了,她们的目的也就要达到了,怎么能不让他们欣喜如狂呢? “那些少女们的眼睛是关键,只要有风尘迷住了她们的眼睛,那么她们就将恢复正常,不再被人牵制!” 突然的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来 不由地恼羞成怒,他一扬手中的宝剑,挺身而出,“那个混小子在这里多事儿,纳命来!” 秦傲天也是一震,这个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难道是…… ** 今日上午有事情,很忙,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这会儿梅朵会在线更,最少10更,大家记得刷新来看,开心哦!! 娘子,你别乱来!86 他想起了就在山路上,一个身背着药篓的少年,他貌似很嘲讽地给自己指明了一条上山的捷径,真的是他? 只是丁夙夙听到了这个声音,却登时就泪满了眼眶了 你……你…… 那个肃牟达有点结巴了,这个人他可是认识的,那个夜晚,搅了他好事的,就是他,他的功力可是不能小觑的 “那里来的死孩子,别在这里找死,快回去,不然让大爷我收拾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肃牟达还是强硬着说 坠儿顿时一惊 “我……我……疼煞我了啊!” 肃牟达哀嚎声声 可那个蒙面人却是一招紧似一招,招招都狠辣,直逼秦傲天身体各个要害处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会有如此一个善用七瑆拳的仇家 目的很明显,他想夺下那个人的面具 秦傲天断喝一声,不要伤害她! 声音不无焦灼 呃? “姑姑,您……” 丁夙夙也是很诧异的 只走到了半山腰处,他们就遇到了那些个侍卫了 在医馆郎中的精心治疗下,那八名女子先后醒来,恢复了意识 秦傲天很是疑惑地问,“什么喜事?” 恭迎他的是大将军肃康 不过,此时他那双眸子表露出来的却似乎是一种冷寒 院落并不是很大,但是收拾的洁净素雅 “傲天哥,没想到边疆也有这样安静的所在啊?” 梅寒凌一副很欣喜的样子 先是丁夙夙的唇,然后是她的颈项,而后是更深处的蓓蕾,那这种被突袭而来的亲热感,让丁夙夙的脸色快速地烧烫起来 因为她这一退,就正好退到了床边了 只听那秦傲天嘿嘿一声笑,一个饿虎扑食就奔了过来,整个身子好不偏差地就扑到了丁夙夙的身上,丁夙夙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扑,身子立时就朝后倒去,正好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是,奴婢告退!” 丁夙夙摆了摆手,那个丫鬟退身出去了 桌子上一壶清茶 丁夙夙怎么会被她激怒? 她大方地坐下了,然后说,“梅夫人客气了,您是主子,夙夙是奴婢,主子要奴婢怎么做,奴婢只有服从的份儿,那里会怕?” “主子有什么用啊,又不受宠,不就是和野草是一样的,丢在角落里屋人问及啊!不像妹妹,夜夜都是王爷暖怀问情,那缱绻非凡人能品味啊!啧啧,羡慕中啊!” 和奇怪的,今天的梅寒凌说话,听似很嫉妒,可实际上语气是很轻松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因嫉恨而发狠的凶悍 她……他们? 秦傲天神色一暗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4 最后那几句,坠儿都是在越出了墙壁外的时候,用内功传递过来的 “解释?解释什么?你已经信了,那我的解释有何意义?你若不信,何须我解释?”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6 丁夙夙蓦然转身,“王爷,夙夙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处置,那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夙夙不会跑,更不会反抗,你若想杀了夙夙,那现在就请动手吧,天气偿好,正是归去的好时节!”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怆,那种毅然决然,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挺直而坚强 “傲天哥,她要死,那就让她死好了,干嘛还要给她请郎中啊?” 梅寒凌实在是太费解了,秦傲天好像是信了自己的话啊? 可他怎么还对她如此怜惜? 心里不免就是怨恨重重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9 但是腾莞城里有名的苏郎中还是救了她的性命了 在昏迷中,她被服用下了苏郎中开出来的药,然后又沉沉昏睡 “我怎么就不知道,那个苏郎中是我舅舅,我昨天去舅舅家,舅舅还问过,这位丁小姐伤势怎样呢?” “哦,是这样啊!这还真是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主子们的事情,我们乱想什么?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了,反正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这是第二个人的话 心说,这两个小丫头怎么会明白,秦傲天不想让自己死那么痛快,却是为了折磨自己,让他和梅寒凌的心里畅快啊! 至于,他说的,要以自己为诱饵去引坠儿那些人来 丁夙夙惨然地觉得,那他可是要失望了,因为坠儿那些人,这是明摆着在离间自己和秦傲天的关系,他们巴不得自己被秦傲天杀了,那样他们的目的也就更容易达到了 惹得那几个侍卫朗声大笑 可不曾想,他在腾莞,竟变了心肠! 看来世间最容易被遗弃的就是承诺和誓言了 与鼓掌中玩味的时候,自然是情真意切,不容人不信! 可一旦在残酷的事实面前,那些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却那么的不堪一击! 几日来,丁夙夙什么饭食也没吃 这下可把那两个小丫鬟急坏了 她们连声哀求丁夙夙,说是有人吩咐她们定然要伺候好丁夙夙,按时吃药,准时进食,不然,就会有有杀身之祸! 丁夙夙无力而惨然地说,“你们……你们不要怕,若……若是有人责罚你们,你们就说,是我不服用,不关你……你们的事情的!” 不过几日,她整个人就憔悴了许多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1 这种疾病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 也知道兮玛山上有此种草药 秦傲天,真的做得很绝情,从她到了这里,他就没再来看过自己! 想来可笑,就他那样弱智的脑袋竟也能率领一支十几万的秦家军? 他信了别人的信口雌黄,却读不懂自己眼神里那真挚的情感? 算来,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可笑的事情吧 军中因疾病躺倒了不少的军士,他心急如焚,恨不能飞去了兮玛山,找到芸姑,求她快点带药过来 然后他伸手欲要扶起丁夙夙 她知道自己经历了那场亡国的浩劫后,心肠蓦然硬了许多,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也是会咬牙挺过的,可是现在,面对他们两个人的争执,她泪流满面 她示意几个人靠近过来 然后她悄声地说了一番 只是小山终究是个孩子 这只鸟儿是从泰兰歌来腾莞的时候,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要看护好,万不能遗失掉,等到用处时,那鸟儿会给她带来惊喜的 然后就把一个小纸条绑在了鸟儿的腿上 长舒了一口气,她想,幸亏是在晚上,不然就自己这个速度大概早就被发现了 对于此传言,腾莞人丝毫没在意 阴阴的,郁郁的,给人种难以料想的感觉 “恩,小山记得了 “瞧见没,芸姑,我这个马屁啊,算是拍在了马腿上了!” 秦傲天自我解嘲似的哈哈大笑 “恩,你快进府吧,外面天凉!” 说着,秦傲天就满是温情地对她笑笑 心中不由就是一怔 恩 两个人依然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看看吧,这个世界都翻天了,猫给老鼠当伴娘,那就不用说了,就是堂堂的龖洛国公主也改了规矩了,竟敢爬到男人身上,肆虐狂欲了,啧啧,真淫荡啊!” “你!讨厌你!”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41 “你!讨厌你!” 丁夙夙被他说的脸色大红,就叫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她低头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秦傲天的胳膊和肩膀了,那里都是伤痕,不是非常重的伤,却是累累的痕迹,一点点的正在朝外渗出血来,他的衣衫都被树枝给刮破了,露出来的皮肉没有一处不是伤口的,那些鲜红的血迹在微白的肌肤上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你受伤了?” 丁夙夙暗呼一声 于是,他在那个洞穴外面用强劲的青松枝干拦着,那青松直接探出了山崖,如果有人从山崖上坠落,那只要找准了落地的位置,下落的身子必然是会被那青松拦截住的 是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叫了起来,老大,您快过来看看,他们在这里! 呃? 那带着狼型面具的心里一阵狂喜 容臻王妃一见,就被吓晕了过去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5 “老哥,这两个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怎么会被处死在这里呢?” 其中一个衙役小声地问另一个管事的小头目 他们身后,没有留下坟墓的痕迹 然而,大家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在商讨的过程里,朝中的大臣们渐渐就分成了两种势力 王强等人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繸云帝那严厉的眼神阻止了 这是一家夫唱妇随的馆驿,小店被收拾的很洁净,前面是吃酒的酒楼,而后身,就是供客人们住宿的客房了 时间果然不长,酒菜就轮番上来了 他们总共是五六个人,一会儿工夫就都东倒西歪的喝趴下了 “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规矩的生意人,你不能在这里私设公堂!!” 那个壮汉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哦,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你会怕,那好,我们就行动起来,老四你先用他磨磨你的刀,然后我们天亮把这些人带到大街上,公布他们的身份,看他们死得有多难看!”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8 老李很是温情地握握娘子得手,然后很是认真地捂着她的眼睛,“不看哦,我们不看哦,那么残忍的事儿!” 李家娘子很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啊?来真的啊? 那个壮汉大惊失色 这更让老李对他们心生疑窦 后来在把那些用酒灌醉了后,他在他们的行囊里发现了一封信,就是这封信让老李彻底明白了,他们是来自太阳国的,这次到腾莞里来,主要是想和他们的内奸取得联系 害的我们个个吃完了饭菜都得抱着水桶狂饮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1 “是啊,老李您都不知道,我们那里一到晚上去茅房就要排队,闹的一晚上就和抗洪救灾一般,别提多热闹了呢!” 另一个蒙面人调侃着 老李并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凝重 他们一反常态的只是守护,对那些太阳人迎头痛击 这下众臣子更是狐疑,难道皇上高兴得失狂了? 泰兰歌城中更是张灯结彩,满城同时鞭炮齐鸣,庆祝大燕国能一举击败太阳国人,还大燕国人一份领土完整,一个安乐祥和的家园! 秦家军的突然发难,让太阳人一败涂地,切败得莫名其妙! 于是,江湖上就盛传了,说是太阳国国内现在是一片哗然 其实,就他们本身而言,他们也都是深度疑惑中,就是在秦家军对太阳国人开战的前一天,还有狂爷来的信息,说是大燕国内局势依然在他们的掌握中,那些援兵至今被困,毫无解困的迹象” “是 梅寒凌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下,表现出来的神情,有鄙夷,也有嘲讽 秦少峰真的不像是秦傲天的亲弟弟,在两军阵前,他一次面都没露 小天,娘的小天啊…… 这一声凄诉让天地都为之震颤了 “爷,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人在秦少锋面前抱拳施礼 “将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结果了!” 秦少峰冷冷的一声 “遵命!” 十几个黑衣人一声应诺,然后就团团地围住了静玉和老苏两个人 那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老王爷的孩子在府里啊! 这样说来,秦傲天王爷是这个女人的孩子? 可是,容臻王妃怎么一直都说他是自己的孩子呢? 那么这个二少爷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些奴才们质疑的目光里,秦少峰越发的恼羞成怒了 “你这个老奴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王妃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 说话的是梅寒凌 若不是阿苏的冒死相救,若不是他不放弃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想来,自己多活的这些年,尽管是疯癫的,可却是因傲天而活的,没有他在这里,自己早就死了! 既然,傲天也不在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容臻!你会日夜不安的!容臻,你会有报应的!容臻……” 静玉呼喊着,然后就是悲怆的笑,那笑声凄惨到,无人敢聆听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皇上央求道 但是他的身影尚未到墙顶上,一柄飞刀疾驰而来,一刀就刺中了他的脚踝,他哀嚎一声,跌落了下来 只听扑通一声,然后一切就都恢复了平静 “是什么都不行,你是我的!” 秦傲天的声音恶狠狠,但是动作却温柔极致 秦傲天用手势制止了 在她耳边一句,你还乱来,我就当场吻你,你信不信? 啊? 你荒淫,你无耻,你流氓! 丁夙夙有点慌不择言了 心中万分地感激上苍 “我原来因为你的姐姐,一直想要照顾你的,可是你心底太恶,你怎么就能听信了你父亲的话,想要做叛国之恶事呢?你是大燕国人,是这片水土养育了你,你怎么能以险恶回报真诚呢?你不知道当你们的阴谋颠覆了我们大燕国,会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受到牵累么?他们都是有老人,有孩子的,你为他们带去的会是怎么样的伤害,这些你都想过么?” “我……我……没有啊……” “哼,事到如今,你还如此狡辩,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就只能将你和你的父亲,以及王强等小人交付给皇上处置了!” 说完,秦傲天转身欲走 曾经在一年前,他亲手毁了龖洛国 不过,几年后,在江湖上传出,在度海上一个叫华之岛的地方,有人看到了一对貌似神仙眷侣的人出现过 他们都是一身素洁的衣衫,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他们走在那岛上的一片花海里,那花海里花香馥郁,花色喜人   五、疲倦   为头五个原因坐的士,路途遥远的话,眼看咪表像心跳一样快,也许有些肉刺”   他不爱你,你是博士又怎样?你读医,在医科上失误尚在情场打滚的人,给人称为“一个好人”,绝对是嘲讽   但是,三年以后,为了孩子,他向她提出分手   这段恋情在无法形容的哀痛下分手,事隔多年,每当在街上看到一男一女骑在电单车上,这个曾经坐在电单车尾的女孩,总是又羡慕又妒忌   连甚么是诺言也不知道的男人,当然不可能遵守诺言,也不配许下诺言   所有的盟誓都应该是这样,而不是此一时,彼一时   诺言是很贵的,如果你尊重自己的人格的话但是,甚么都会变的,太多事情会改变,不如不要再有承诺   爱情里的承诺不过是甜品、下午茶、零食、消夜 11 为情自杀?   她说,她曾经为一个男人自杀   男孩著名“一个单恋的男孩”写信向她示爱,她拒绝了,但决定拖着他她说,她宁愿她负别人,也不让别人负她   一声声的铃声,在深夜时分,在他家里,空虚的呼唤着,有如一声声哀鸣万一他突然回家,拿起话筒,那才不知说甚么好失恋对某些人来说,虽然是心如刀割、千枝针刺在心,但是失恋的痛楚并不在这个排行榜之上 17 请寄回回邮信封   女人一直暗恋爸爸的一个学生,他却以为她只是把他当作大哥哥她提不起勇气开口,于是写了一封信给他   信已经寄出十天了,他并没有回信她很沮丧,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他不爱她   你在对方传呼台留言:“你不再来,就永远见不到我   她说,她无数次打电话到电台点歌给他,希望他听到 20 这份报纸   是不是真的邓小平逝世的翌日早上,本港一间电视台的记者在深圳街头访问当地市民的反应”   虽然本地有人作新闻,有些报章的报道扭曲事实,哗众取宠,有些记者编故事的本领连作家和编剧都望尘莫及,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一份报纸是假的因此,虽然学费昂贵,家长还是毫不吝啬,期望子女成为记忆神童   我们一生之中,要牢记和忘记的东西一样多忘记却比牢记着跟难   S正在研究男朋友的太阳星座和月亮星座,她一边看一边微笑说:“原来我和他的月亮星座是一样的,怪不得我们那么合得来分手后,我们甚至连他的电话号码都无法想起来   电影和小说里,时常有许多巧合   再遇不上,因为他已经忘记了你 24 心虚感应   你正在想一个人,然后他突然打电话来---   你正想打电话给一个人,他刚好打电话来找你---   你想起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过了几天,你就在街上碰到他   你跟上司或下属偷情,行动已经非常小心了,还是给熟人碰到   你曾经欣赏他热爱家庭,有一天,却嫌弃他太多时间留在家里,霸占了你的空间首先嫌弃对方的,往往是女人女人嫌弃男人,却是一种醒悟后来,数番纠缠,真田广之还是受不住压力,回到元配身边,叶月里绪菜斯人独憔悴   当大家还以为她会像宫泽里惠或中森明菜那样意志消沉,不足一年,她已经跟棒球巨星铃木一郎相恋   当天那个男孩子已经变成一个男人   即使遇上一个多么差劲的情人,我们的回忆里,也只留下当时最美好的片段   即使过去是一团糟,你屡次遇人不淑,在你的回忆里,竟然也变成人生的必经阶段,令你学会了爱人和珍惜爱你的人”   我们都知道距离能令爱情增长,然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距离应该有多远或多近   世上最凄凉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互不相识,忽然有一天,他们相识、相爱,距离变得很近他们找不到,因为他没有住进那间酒店   那是主人的温情,客人一走,门就关上,太过不近人情你要的是钱和安定的生活,他不爱你,却能提供给你,那就不要分手女人找到有情有义的男人,但他没有钱,她唯有迫他发愤图强   懂得爱的女人通常都输得很惨   女人对男人说:“你不要理我,你忘了我吧”男人偏偏不会忘记她,偏偏要理她   女人说:“你不要为我做任何事   一个男人,只能成为一个女人的牛,而无法成为她心中的马,当然是他的罪过,但是这头牛没功也有劳 38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   卡斯特罗说:“一个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爱他,因为,他知道后会变得很自大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曾经有第三者   女人永远不应该让男人知道她不喜欢他敬爱的母亲、姊姊和兄弟   女人向男同事乱发脾气,事后道歉说:“你知道,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是这样---”   男人不但原谅她,还怜惜她,觉得做女人真可怜   男人不知道,女人除了无法假装爱之外,她能够假装幸福、假装生气、假装伤心、假装不在乎,也能够假装月经   万一再无效,就哭女人选择说谎,因为她爱的另有其人   当男人挥汗如雨、倾尽全力令女人快乐时,他却发现女人这时候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可是,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这么幸运,我头一次鼓足勇气,在众目睽睽下高叫“前面有落!”,换来的是司机凶巴巴地说:“前面不能落!”   没有人是天生脸皮厚的,我们曾经都是脸皮很薄的人,只是,生活磨人,脸皮也和脚底一样,愈来愈厚”一边拖着我走一边等对方叫她回去,然后得意地买下便宜东西”更不能说:“要不要我帮忙?”你以为你自己是上帝吗?朋友失业,躲起来几个月不肯见人,你打电话给他,总不能说:“近来做些甚么?”、“近来怎样?”、“有没有工作做?”这些都是他的死穴   安慰的话语来来去去不过是“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别这样”、“不要太难过”、“不要哭”,用时方恨少   他的电视机旁边放的录影带,全是X级的色情片,你要对他重新估计   不要埋怨男人说谎,在男人心中,这不算是谎言 52 男人的标准身高   男人的标准身高应该是这样计算的:当他拥抱自己的女人时,女人的下巴可以微微搁在他的肩膊上这样他的身高就很标准   当女人受到伤害,需要保护时,男人忽尔变得很高大,能够给她安全感,能够站在她前面保护她如果无法在女人最需要他的时候变得高大,这种男人就太矮了”   男人一推,是推搪专家只说若口腔没有伤口,接吻不会传染爱滋病,又说要吞下一个爱滋病人一千吨口水,才会被传染爱滋病,令人错觉接吻并不危险   技巧太差,对方会不喜欢你   有那么一天,女人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嘴唇干裂,男人舍不得让她离去,情深吻她一下,那个吻是干的,却是最温暖的吻”   女人问:“那我刚才说道哪里?”   男人哑口无言”   “那时你为甚么不嫌她缠身?”我问他他怎么忘记了自己当天那副缠着人不放的衰相? 60 都是不怕死的   林青霞的夫婿刑李火原说:“愿意结婚的男人都是不怕死的   每一个已婚的人都知道,婚后,我们只会独自承担更多的愁苦”她做不到,他说:“那么清明节前,你一定要跟他分手   万一遇上一个薄嘴唇的男人,你得当心他   万一男人为了用电话陪女人谈心而遇上刚来打劫便利店的冷血匪徒,不幸被杀,那么,谈心的代价可真大他虽然老大不愿意,但是觉得她蛮可怜---   假使你真的以为正如他所言,跟那个女人偷情的是他的兄弟和上司,你真是太笨了他下班后陪她,可以解释说她找他倾诉   问:我和男朋友外出时,他经常盯着那些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女人,我应该怎样做?   答:他盯着样子漂亮、身材出众的男人,你才应该担心   问:我身边有一位男性朋友,他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我应该怎么办?   答:写信来求助的,应该是他   问:相识不久的男朋友游说我一起买楼,我应该答应吗?   答:如果是他出钱,那就没问题如果父母反对,你会义无反顾地跟父母脱离关系   邪教的“盼望”是有一天,信众同登天国 68 最伟大的发明家   马克吐温说:“最伟大的发明家,除了‘偶然’还有谁?”   我们现在用的拉链,是瑞士一位工程师乔治·迈斯楚发明的   价是客观的,每件东西的价格虽然由卖方决定,也不能脱离市场标准,否则有价无市有人花六千元喝一瓶红酒,旁人觉得不值得,他自己觉得物有所值,甚至超值,因为他觉得很开心,精神的满足怎能用价钱来衡量?我花了三千元买一条裙子,有人觉得贵,有人觉得便宜   价无情,值有情   有情郎,没有合理价格,只有值与不值   一个人在一年的某一天出生,难道不是一个偶然吗?为甚么他不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出生,不在一月二日出生,而要在一月一日出生?他的出生已经是一个偶然,再遇到一个跟他同月同日出生的人,机会率就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乘三百六十五之一,等于十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五之一”   他不听电话,只是为了打篮球这个时候,男人竟然可以继续工作、跟朋友聊天、躲在家里听音乐 72 措手不及的爱情   朋友告诉我一个爱情故事”   他说:“他看来很诚实可靠”   看来诚实可靠的,也许是负心人我们二人都是积极的,但从以上数据看,发展还不大平衡二、要狠抓一个‘亲’字”   他也坦白告诉他:“我对你再没有感觉   约好了一点钟在酒楼饮茶,十二点十五分已经收到他们的电话说:“我们已经到了,你不用急约他们吃晚饭,他们下午三点钟就准备出去一班三十名学生,老师不见得偏心任何一个学生,难道他三十个都爱吗?他很可能只是寡情老师不一定爱一个好学生,他也许爱一个坏学生   多情、长情、重情的人,才会有那一点点的偏爱 反叛,有时只是因为害怕失去   我们也可以为自己的灯加上一个名字   你的家面向西南,露台的灯何不叫作“国境之南,太阳之西”?   假使向北,自然是“北回归线”   很多人爱吃的大闸蟹粉,反正已是最好吃的部分 83 荒凉的牛排   那天有机会结识一位酒店总厨,请教他:“怎样可以把事物弄得好吃?”   他说:“只要用多点爱心,甚么都会变得好吃他只是想在三十六岁之前、在秋天里,结一次婚,对象是谁也不要紧哭,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伤心   “我---爱---你”,实在太难说了一起看闪亮的钻石,是女人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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